【中俄混血的青梅竹马把自己催眠成了肉便器】(10-12完)作者:snk。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15 10:44 已读144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中俄混血的青梅竹马把自己催眠成了肉便器】(10-12完)

作者:snk。
字数:21070

  第10章 关于被催眠成肉便器青梅竹马终于恢复正常这档子事……

  今天稍早的时候,阳光还有些清冷,和湿黏的空气一起,从雾蒙蒙的窗外打过来,我正顶着黑眼圈看书打发时间,却感到一股突兀的寒冷袭来,令我微微发颤。

  “啊……说起来。”

  我毫无征兆地,心里闪过了女孩的身影……那是个白色长发,蓝色眼眸宛如青鸟一样的混血女孩,虽然年纪不大,但很懂人情世故,相处起来很舒服。

  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呢?

  到底,有没有和喜欢的男生和好呢。

  或者,已经干脆变成脑子里只有性爱和交媾,全身心投入服侍主人的肉便器了呢?

  这并不是夸张的表述,也没有夸大其词,反而是含蓄的说法……我甚至感觉,她有可能早被折磨致死了也说不定。

  毕竟是我自己亲手施加的诅咒,我比谁都清楚它的威力……“精神改写”,俗称“催眠”,这项技术就如同色情漫画里所描绘的那样,可以命令任何人,甚至于修改常识。

  我永远不会忘记,她……不,上官姚亲口说出的催眠要求——

  “把我变成无法反抗,一切为主人考虑,对其命令完全服从,不会感到害怕,对所有虐待,色情要求都欣然接受的肉便器。”

  说实话,当我听到这个要求时,实在是吓了一跳,因为我无法想象那个天真无邪的女孩,会说出这种极端的词语……

  只是为了那个青梅竹马,真的值得吗?

  我依然记得她当时的模样。

  明明前个瞬间,还擦着眼泪,一口一个“学姐”的和我讲,自己是如何的搞砸了一切,但下一秒,在恳求我催眠她,并提出要求时,却像是早就做好准备了一样,脸上看不到任何恐惧。

  那个李秋,真的有那样值得她喜欢吗?

  虽然事出有因,但简要来说,也只不过是被身为青梅竹马的男朋友讨厌了而已。

  只是失恋而已吧。

  或许令人惋惜,但也就仅此而已。

  我不是恋爱脑,虽然听上官姚讲过他们之间的故事,也为那个叫李秋的男孩感到同情,但,我无论如何都做不出那种自我毁灭般的抉择。

  我本应该劝她放弃才对。

  ……

  可是我没有。

  在她哭出来的那个瞬间,我真的慌了神,以至于摔碎了手机屏幕……还差点把茶杯也顺手打碎。

  大概,我真的不擅长应付可爱的女孩子吧,尤其是这种哭起来梨花带雨的女孩。

  ……

  小孩子们的世界还真是美好,可以整天爱来爱去,天真又鲁莽,不像我这种单身老东西,整天泡在实验室里,唯一的兴趣就是找人聊黄色笑话。

  在心底略微的自嘲了下,我撇开挂在眉梢的黑发,顺手翻了翻手机,并未发现有陌生号码打过来……她应该,还活着吧?

  这些天来,我总是不停地翻看着手机。

  我之所以这样关心,是因为我和上官姚的约定……如果她被怀恨在心的青梅竹马,用催眠下达了折磨的命令后,死掉了的话,那个人就会打通我的电话,到时候,我就会来收拾。

  虽然说,我和她很早就认识了,但,我并不觉得自己和她有亲密到这种地步……我在她眼中,居然是连这种事都能毫无保留地相信的形象吗?

  还真是有些令人惭愧了。

  明明,把赤身裸体的,因为催眠而昏过去的她塞进给快递箱,开着车送到家门口的人正是我……我分明是害死她的帮凶吧。

  这样的我,居然还要负责处理后事。

  一想到,自己可能要把相处很久的漂亮学妹丢进化学药剂里溶解,心底就略微不舒服……

  这种事情我没做过。

  但,应该不会很难吧。

  她的父母平日里还是很关照我的,如果她死掉了,我该如何向他们解释呢?

  总不能用催眠逼他们忘掉自己关于女儿的一切吧?

  即使是用这样危险的技术,我依然不觉得能够成功掩盖一切。

  在这个社会,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凭空消失,她的父母就算忘记了,也还有亲戚,朋友,甚至老师,同学记得她。

  那就只好捏造一场意外事故了。

  例如大火,把一切烧的干干净净,这样便毫无证据了。

  “喂,这根本是犯罪啦……现在回头,还算来得及哦?”——察觉到危险的想法,心里的长着翅膀的天使小人突然浮现,并在心底警告着我。

  “真是麻烦……”

  我皱着眉,挥手把脑海中的天使模样的小人赶走,咬紧牙关磨蹭着指甲。

  我明明向来是无所谓的,从不在乎什么人际关系,血脉亲情这种东西。

  无论是谁,要死也好,要活也罢,会不会因此悲伤,会不会支离破碎,都与我无关……我这种设定的女人,按理来说,即使称之为疯狂科学家也并不言过其实。

  但,为什么我就是不想看着那个温柔的女孩受伤,更不希望她会因此死去呢。

  这种状况令我矛盾,我实在无法违背她的愿望,但那种极端、偏激的选择又实在令我为难。

  我还记得那些和上官姚的回忆。

  在实验之余,看着她美丽的样貌解闷,然后正大光明地和她科普性知识,明明已经俏脸绯红,却还在说着“想要为了喜欢的人而做准备”的那副害羞可爱,小心翼翼地把我说的东西都记在本子上,看到那副局促的模样,我总是会笑出声。

  “没打来电话……那,应该还安全吧?”

  如果说死掉了才会打来电话,那如果没有打来电话……是不是证明说,她还安全呢?

  我就怀着这种扭捏的心思,一直一直等待着……于是,我今天也一如既往,顺理成章地失眠了,直到有人突然敲响了我的房门。

  我吓了一跳,那本只翻到了扉页的书“哗啦”一下掉在了地上——我其实根本没在看,只是找了个理由借着发呆而已。

  心底酝酿着不好的预感,像是有噩兆要降临……但,我又隐隐期待着奇迹发生。

  总不会是因为熬夜通宵,而身心俱疲的幻听了吧?

  总之,我怀着狐疑的心情打开门……

  果然发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白发蓝瞳的她出现在我面前。

  我再三确定这不是幻觉,也不是猝死的前兆后,终于稍微松了口气。

  太好了,她没事啊。

  ……

  不对,我在开心什么呢。

  我可是弗兰肯斯坦那种狂人啊。

  并不是在担心她,对吧?

  只是隐隐有些在意罢了。

  我向来是不在乎的才对……

  我还在心底扭捏时,她就已经自顾自的把我推进了屋子,像个自来熟的小猫一样,乖巧的坐在了沙发上——她原来是这样的性格吗?

  总觉得,应该会更乖巧,更胆小一些吧?

  “早啊……学姐,有没有想我呢?”

  我很明显感到了异样的感觉,明明坐在我身前的人的确是上官姚没错,但又与我记忆里的她有着明显的区别……

  “是因为催眠,而影响了性格吗?”,我在心底偷偷地想。

  毕竟催眠是会对思考模式,乃至常识与价值观都从根本否定并重构的东西,会影响性格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嗯早……你有受伤吗?”

  我抖了抖碍事的白大褂,把有些毛躁的发梢捋到耳后,语气敷衍地略过了她的套话,随后直入主题地询问。

  虽然无论是可爱,亦或美丽,她都同往日相同,只是换了套我没见过的新衣服,那是弥黑色的条纹长裙洋装,裙摆花纹繁密,长度正好露出纤细的白丝脚踝,袜边稍微堆叠。

  但,我依然十分担心她的健康。

  或许就在这样美丽的衣服中,隐藏着斑驳的伤口,血淋淋的疤痕……我不认为面对一个自称“肉便器”的,这样主动送上门的美少女,在不用承担任何责任的情况下,有哪个男人能维持住矜持与理性的。

  “欸?……学姐很关心我呢,不过我没事啦,毕竟,秋很温柔呢……”

  她用我略感陌生的语气回答着,并轻微扯开了衣领,向我展示光洁的脖颈,似乎要用行动告诉我——“自己没有受伤”这个事实。

  我的目光先是注意到少女那精致的蝴蝶骨,随后突然发现那无名指上闪闪发光的钻戒,我印象中从未见过她佩戴。

  于是,我瞬间理解了情况。

  “哦?……看起来,人家好像根本没有讨厌你啊,怎么说,算是和好了么?”

  我心底顿然轻松许多,用手指着她的戒指,装出戏谑的语气打趣。

  “别打趣我啦……学姐,脸上的表情很恶劣哦?”,上官姚嘟着嘴,用手指戳了戳我,一副不满的表情。

  “嘛……谁让你那样寻死觅活的,还提出那种夸张的催眠,一副要把命都给小男友的样子……”

  “诶?!……其实我和秋的情况恰恰相反哦,真正差点死掉的人是他才对。”

  她突然认真起来,对着我侃侃而谈,……这点倒是没什么改变呢,一谈到那个叫李秋的家伙,就变得格外坦诚。

  “都怪学姐啦,那天乱给我出馊主意,说什么时机成熟,把秋约到家里,偷偷勾引他,直接生米煮成熟饭,或者直接霸王硬上弓什么的……”

  她用“仇视”的眼神盯着我,表情像是愤恨的小狗。

  “啊……有这档子事吗?”,我微妙的移开了视线。

  的确是有这样的事情呢……

  我总是在可爱的学妹旁边出谋划策。

  不过,说是出谋划策,其实我根本也没有恋爱经验,只是在色情电影里看到某些桥段后,便信誓旦旦的把经验传授给了她。

  好啦好啦,我已经没法再欺骗自己了,说穿了就是我在胡扯啦,谁让我是个没有恋爱经验的老东西呢。

  我知错我认罪,可是这真的能怪我吗,明明是那个李秋定力太好的问题吧?

  正常人面对上官姚这种忠犬一般的绝世美少女的汹涌攻势,就算不费劲去搞些什么花哨的操作,纯凭这张脸的数值也该拿下了吧?

  再不济,上官姚的家庭也很有钱啊,被富婆包养也不愿意吗?

  更何况,还是青梅竹马这种漫画一般的设定……我一度以为他们只是隔着窗户纸在搞小情趣,谁能想会变成这样的展开?

  “其实也不全怪学姐啦,也有我的责任”,她悻悻地吐着舌头。

  “都怪我那天说了些不该说的话,才让他胡思乱想……可是,我真的很放不下心啊,要让他离开我身边什么的,根本没法想象,如果他被别人欺负了可怎么办?”

  “这些话我前几天就听过了……快直入主题告诉我发生什么了好吗,你们做爱了么,亲嘴了吗……别告诉我都这样了,你们还是什么都没干。”

  我摆了摆手,期待地等着回复。

  她略微目移。

  “做……做过了。”

  “怎么样,舒服吗?”

  我期待的看着她,在得到了想要的答复后,我对下流话题的热切顿时爆发了出来。

  “是有点舒服啦,下面酥酥麻麻的,感觉整个人都飞起来了,但总归还是痛啦……毕竟秋的那里好大,比学姐借给我用来练习的玩具还要大的多哦?”

  哈?

  那种尺寸居然真的存在啊?

  “其他的呢,你不是任凭他处置来着么?他有没有欺负你,有没有把你变得……这样那样……”,我语无伦次地讪笑着。

  肯定有的吧,这么想都不会没有吧?那可是名副其实的美少女肉便器哦,是那种极度渴望主人的虐待与肉棒,连本子里都不敢那样夸张的设定哦。

  虽然现在看起来没什么事情,但一定有过把上官姚绑得死死的,狠狠地玩弄过好几回,连嗓子都喊哑也不愿意松绑的时候吧?

  再不济,像本子里常有的,喜闻乐见的常识修改性处理桥段总有吧?

  总不能说,面对催眠,那家伙什么都没干吧?

  “学姐,你色情漫画看太多啦,哪有男人满脑子都是性呢……秋可是很珍惜我,什么都没做哦?”,她一脸嫌弃地说。

  “哈?!”

  可恶,可恶,可恶至极,多么可恶的一对男女啊,即使这样也不伤害对方,甚至纯爱……不仅如此,还要在我这个老东西面前炫耀。

  该死,早知道就不担心她了。

  ……

  “对了,催眠可以帮我取消掉吗?”

  她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突然问道。

  “嗯……这不是你的愿望吗,怎么,后悔了?”,我恶趣味地说。

  “没有哦,我并没有后悔,也并不觉得,把自己变成如今的模样有什么不妥……反倒是,多亏了催眠,我才能走进秋的心,才能分担他的痛苦。”

  她坦诚地说。

  “诶,我姑且问一下……你自己有感觉到,你的性格和没催眠的时候差别很大么?”

  我拍了拍书本上的灰尘,把它从地上捡起,合上后发出了“啪”的轻响。

  “嗯……我知道的,但,我还是我吧?”

  “真洒脱呢……还真是完全不像你——”,我顿了顿,同样摆出认真的表情补充道:

  “或许你觉得没关系,但,说不定你的小男友只是喜欢被催眠后,满脑子都想着他的你呢……如果你的催眠解除了,他还会喜欢你么?”

  “学姐,你搞错了呢……”,她平静地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

  “要解除催眠,并不是我的愿望,而是秋的。”,她一字一顿地说。

  “甚至,如果可以的话,我更希望自己永远能够保持被催眠的样子——至少,我如今不会害怕会被秋抛弃了……因为,任由主人处置是我的职责呢,如果他觉得这样会开心,那我也就觉得开心了。”

  她一边说着,脸上居然浮现出幸福的神色来……想来,那个李秋一定是个很温柔的人吧,居然能让她心甘情愿到这种地步。

  “你之所以有这种想法,也是因为被催眠了哦?”,我反问道:

  “说不定催眠取消后,你就会变得不喜欢他了……他很丑吧,这是你和我说过的。”

  我记得,上官姚不止一次和我谈论过他的长相……虽然总是在用各种借口回避,但我想,谁都不会喜欢那种模样的人。

  “没关系……因为,我早在被催眠成肉便器的更久之前,就已经被他给俘获住了呢……或许,我早就已经被他给催眠了吧。”

  “秋希望我能变回那个自己……如果这样他会高兴的话,那么我就无所谓。”

  “快一些吧,麻烦学姐你了……秋还在家里等着我,我也想早些见到他。”

  我没再劝阻,实际上,我也并没有什么劝阻的理由,只是告诫她相关注意事项而已……

  “那好,既然你不反悔,我也没有拒绝的理由……毕竟,如果不取消催眠,真不知道哪天你会把自己糟蹋掉呢?”

  我叹了口气,无奈地说。

  “又是这样,总是嘴硬装的不在意,学姐……你这种类型,应该叫做傲娇吧?”

  她笑眯眯地说道。

  我揉了揉她的头发,柔软的白色发丝被略微弄乱……我并没有再打趣,亦或者反驳,反而语重心长地说:

  “谁让你总让人放不下心呢?”

  “怎么,还要像之前一样,写个信么……那我去给你找笔和纸。”,我询问。

  “不……”,她轻声拒绝了我。

  “我已经,不需要依靠信来告诉别人我的心意了……”

  “有什么话,我会自己亲口告诉秋。”

  第11章 温柔寡言的青梅竹马美少女知晓xp后,自愿为我足交,并被灌成雌肉精液泡芙

  “姚……”,我自言自语地念叨着她的名字,却没有得到回答。

  这也难怪,毕竟姚一早就出门了。

  此刻,偌大的房子中只剩下我一个,安静到令人感到陌生,以至于床头闹钟的滴答作响都格外刺耳……

  我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感觉呢?

  明明,我从来都是一个人。

  我习惯独来独往,不爱与人交流,常常避开他人的视线……按理来说,我即使不够坚强,也至少,对寂寞有着相当的耐性才对。

  可为什么,在上官姚离开身边后……我会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总是难过呢?

  算了,我真的不想去梳理自己这样窝囊又别扭的心思,只好任由它像滚落的线团那样在脑海里打结。

  尽管是我自己所希望的发展,尽管是我昨晚大夸其词,拍着胸脯说:“想要看到你做回自己”,“无论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之类的话……可真的当姚离开我的身边之后,哪怕只有一个早晨,那种曾经时有时无的恐慌便前所未有的袭击了我。

  上官姚一定是喜欢我的。

  不,我凭什么,能大言不惭地这样想呢……尽管她对我说过喜欢,但我明白,那是处于催眠状态下的她的回答,并不代表她真正的想法。

  她的意志被催眠给扭曲了。

  而我只是趁人之危,夺走了这种情况下她的处女之身……所以,在摆脱了催眠之后,失去了催眠所塑造的滤镜,用正常人的方式思考这一切后,她会不会对我有些非议呢。

  她会把我抛弃掉吗?

  情绪渐渐变得低落,我不由自主地胡思乱想着,就连身体都出现了十分明显的症状……奇怪,我怎么能那样去揣测姚呢,我分明是知道她喜欢我的啊?

  我突然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脑海里正汹涌起错误的恶念。

  “李秋,冷静……冷静!”

  于是,我拼了命的想要阻止那种念头继续蔓延,强迫自己不再多想……但,糟糕的想法,无论如何都停不下来。

  糟糕,难道是最近几天都没有吃药,导致症状加深了吗?

  ……

  正常来说,我平日里就有吃止痛药的习惯,虽然没法完全抑制幻肢痛,但还是能缓和一下。

  另一方面,自从动物园事件之后,我就患上了极其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连带着精神状况也变得混乱不堪,有时会听到奇怪的耳语,看到根本不存在的幻觉……甚至会莫名地产生自我伤害的想法。

  于是,那些缓和情绪的精神类药物就成了我的救命稻草……我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靠着这些药物过活的。

  姚并不知道我在吃药,虽然经常关心我的精神状况,但被我糊弄过去了。

  甚至于很久之前,刚出院的时候,我为了防止她的担心,还谎称过自己并没什么问题,欺骗了年龄还小的她。

  我一定,是犯病了吧。

  正常情况下,我怎么可能那样去揣测姚呢……真该死,即使是这样我也难以原谅自己。

  之后,头痛愈发激烈,像是有人冲我抡锤子那样,以至于连呼吸都要停止,与之相反的是,心跳却异常地怦怦直跳。

  这些天,姚一直在家里寸步不离的陪着我……我没法再糊弄,只好忍着戒断反应,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一直忍耐着。

  但,伴随我那些不好的情绪又一次涌出,像是到达了事物的临界点一般……过去那些曾被我短暂压制的,痛苦的感受,像是跗骨之蛆般爬上了我的脊梁。

  “趁现在好了——”,我挣扎了一下,还是决定推开了床头柜的暗格,反正姚不在家,只要吃到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吧?

  可就在这时。

  房门传来了锁孔转动的声音。

  ……

  ……

  ……

  陌生的天花板……不,并不陌生,那分明是我熟悉而常见的天花板才对。

  我昏过去了吗,是怎么昏过去的呢……头,好痛啊。

  什么都记不清了。

  就在我努力的想要搞清楚状况之时,一声温柔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中——

  “秋,醒了吗?”

  一双纤细的,女孩子的手轻抚着我的脸颊,冰凉的指尖划过伤疤的隆起,让我感到一种意外的平静。

  我很清楚这声音属于谁——上官姚,但并不是这几天与我相伴的那个毫无羞耻心、只懂得奉献与自我伤害的她。

  而是那个会害羞,会哭泣,会伤心,会因为我而开心,会因为我而悲伤的她。

  “诶,那个……头还痛吗?”,她小心翼翼地把我脑袋摆正,从我这个视角,能看到她清晰的下颌线。

  她把头发拢成一个低马尾,摆在胸口,看起来有种成熟理性的美感,纤纤的白发宛如牛奶一样,衬托着清亮的蓝色眼眸,小脸可爱的宛如金丝雀一般隽秀。

  “姚,你回来了吗……”,我顿了一下,勉强着张开嘴,哑着嗓子说道。

  其实,这根本就是明知故问,姚毋庸置疑回来了,我比谁都清楚这件事。

  没有在意我这奇怪的询问,上官姚眼神温柔似水,用手指捉弄般地轻轻点了点我的眉心。

  “嗯,我回来了哦——”

  宛如蝴蝶一样,她轻飘飘地把小脑袋俯在我的耳旁,低声宛如呢喃,我清晰地嗅到了她头发的檀香味。

  稍微分心思考一下此时的姿势好了。

  我应该,是枕着她的大腿的吧?

  “膝枕”原来就是这样一回事啊,可以随意沉迷在女孩子软乎乎的大腿里,一睁眼就能看到发育得当,玲珑而初具规模的胸脯。

  还真是舒服惬意的视角。

  ……

  不对,现在应该不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吧?我突然意识到某件重要的事情,原本松懈的思绪一下子紧绷——

  我想起来了,自己被开门声吓到,一下子撞到了柜角,不小心晕过去了。

  我得赶紧,把床头柜关上才行……要靠药物才能稳定精神状态那种事,无论如何,都不能被姚给知道——

  她要担心的事,已经太多了。

  但,就在我挣扎着想坐起身时,突然意识到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我不再难受了。

  此刻,我的心情平静而缓和,甚至有惬意的余空观察美景,甚至原本焦躁乱作一团的想法,也不知为何消失不见。

  明明身体宛如沐浴般舒适,我却顿时警觉起来。

  而像是要回应我此刻的紧张心情般,上官姚的声音像是从天外飘来似的——悠悠的传来。

  “真没想到,刚回来就遇到这种情况,真是吓死我了哦?”

  上官姚的双手放在我的耳旁,用一副俯视的眼神看着我:

  “我刚开门,连打招呼的准备都没做好,就突然发现,你倒在了地上……说真的,吓到我了啊。”

  “秋,真是让我放不下心——”

  她叹了口气,不知道从哪里突然拿出一个我熟悉的巨大的盒型包装来……

  “这个,是秋藏起来的药吧?”

  “那只是……?!”

  她应该不知道这些药物的功效才对,我只需要随便编个理由,应该就能糊弄过去了——

  可是,就在我正准备开口时,她莹润的食指却堵在了我的唇前。

  姚轻轻摇了摇头,像是看透了我一样:

  “嘘,住嘴……乖乖听我说完,先让我道歉,好吗?”她微微正色道。

  “抱歉,看到了你藏起来的,不愿意给别人看的东西了……我不是故意要偷窥秋的隐私的,但是——谁让那里的柜子被打开了呢。”

  她用手指指了指药箱说道:

  “别想再骗我了,药箱里的药,可是都标着名字呢,虽然很多药我都不认识,但……唯独这个倒是很清楚——”

  “帕罗西汀。”

  “我应该有和秋讲过吧——我从动物园那件事发生后,短暂的接受了心理治疗。”

  “我在那时候短暂吃过这种药,所以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她用极其复杂的眼神盯着我看:

  “我没猜错的话……这些,全部都是抗抑郁的,精神类药物吧?”

  我沉默不语。

  “别想糊弄过去。”她皱了皱眉。

  “居然……把这种事瞒着我。”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上官姚伤心地,大声地询问道……不,与其说是询问,倒不如说是在冲我发脾气,我从未见过这副模样的她。

  就像之前所有的展开一样,我想要开口道歉:“对不——”

  或许,我就是在玩弄她的人心吧?

  因为,我知道她是个不会拒绝我的人。

  “不准道歉!”

  可是,她却突然爆发了。

  “如果不是这次意外,你还要瞒我多久?!”

  “我就是很好说话啊,我知道我知道!面对秋,无论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应,无论什么事情我都愿意承受!”

  “可是,这就是你不珍惜自己的理由吗!?”她冲我怒吼着。

  “如果说,就是因为我这种暧昧不清的性格,最终导致秋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

  她哽咽着低下头。

  “你要我……怎么样才好啊。”

  ……

  ……

  我和她很久都没有说话。

  并不是相顾无言的那种安静,我不说话只是因为她按住了我的嘴。

  我一定,是因为总是和“另一个”上官姚相处,所以忘记了她本来的样子吧……我就早该想到的。

  上官姚从来就是这种性格,虽然温柔体贴,甚至于有些娇弱……但,只要她认定某条道路,就无论如何都不会回头。

  “啊……”,她稍微冷静了一下,随后不知为何,像是潜水员一样,大口地深呼吸起来。

  原本我被捂住的嘴,趁机得到了一丝缝隙,我挣扎着扭头甩开她的控制,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嘴唇又一次被柔软堵住了。

  她死命的吻着我,连呼吸的余地都不留,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施展魔法,带给我惩戒与痛苦一般。

  于是时间仿佛静止。

  “唔……?!”

  我呜咽着,身体像触电一样弓起。

  上官姚那柔嫩的唇瓣,带着几乎让人停止呼吸的强势。

  我只能被迫地品味着她香甜的津液,那张绝美的容颜,就这样俯在我的上方,甚至能听到她规律而富有节奏的呼吸声。

  她分明已经摆脱了催眠,已经不会再把我当做主人,也不再藐视自己的价值,但,她却比之前更加主动,更加激烈。

  “不准再为我辩解了……”,她抱着我的脸,俏脸贴近到几乎重叠,面色绯红,呼吸也明显加快。

  她先是把黏连在侧脸的发丝捋到耳后,随即缓缓抬起小脑袋,唇间拉开一道淫靡的丝线。

  “秋说的每一句话,我其实都很喜欢……但是,不能全都当真呢。”

  “如果秋永远这么温柔,一定会把我惯坏的,那可不行哦?”

  “也差不多,该对我粗鲁一点了吧?”

  她小声的话语像一根银针,刺激得我喘不过来气,连带着身体某处也起了反应……

  “姚,先放开我……”

  “不要……”

  于是我试图挣扎。

  但,刚抬头,我就看到了一张表情可怜的小脸,那表情是如此似曾相识,似乎在记忆里的某个角落我曾见到过一样……到底,是在哪里呢。

  是我第一次见到她的那次吧。

  于是,我的动作停了下来。

  我盯着那张微红的俏脸,本以为会愤怒,会狂放的表情,却不知为何十分复杂,宛如是强忍着悲伤,硬撑着挤出微笑一样惹人怜爱。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表情呢?

  为什么,明明动作与亲吻如此热切,表情却这样忧伤呢。

  她像是有着读心术一样,看破了我的内心,她先擦了擦眼角不知何时淌出来的泪滴,之后,像是破罐子破摔一样,大声的哭了出来:

  “那当然是因为,我很担心你啊……!”

  “我担心你会痛苦!会一个人偷偷流泪!”

  “也担心你是不是会讨厌我,讨厌这个真实的,没有被催眠的我!”

  “更担心你吃那些来路不明的,奇奇怪怪的药!”

  “之前,你把自己弄得差点死掉的时候,我一句话都没有说。”

  “因为,我那时只是一个肉便器,是奴隶,是玩具……我没有命令主人的资格,唯一能做的事情,就只有用身体取悦主人。”

  “其实,我那时候痛得受不了啊,但是,我没有说出口,一想到终于和秋合为一体,我就开心得,感觉可以忍住疼痛……因为,我知道秋比我痛苦得多,我不想再让秋更痛苦下去了!”

  “可是……秋还是这样我行我素,什么都不说!你为什么非要把一切都揽在自己身上!”

  “为什么,就是不能好好珍惜自己!”

  “为什么,不能好好地,坦诚地接受幸福,把自己的痛苦告诉我啊!?”

  “我在你眼里就这样不堪吗?!”

  她崩溃地哭泣着,那副梨花带雨的表情令人心疼。

  “我以为,自己已经走进了秋的心里,可是……你还是不愿意和我分担痛苦吗,甚至,连知晓你痛苦的资格都不愿意给我!”

  她抬起手,露出我送的戒指:

  “你说喜欢我,想要和我在一起,那难道,都是骗我的吗?!”

  “万一……”,她突然哽咽了。

  “万一秋哪天又做出傻事……”

  “我到底,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

  不是的,姚。

  不是这样的。

  “我害怕……”,我哑着声音说。

  “我只是,只是害怕你因为担心我,而做出对自己不好的事情……”

  还是,说出口了。

  我不喜欢哭,因为那样太丑陋了,但,姚的泪水还是滴落在了我的眼角……

  “是这样吗……”,她小声地说,放开了压着我的手。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在轻微的颤抖。

  “明明我早就说过了啊……不要那么温柔,不要对我那么好……”

  眼泪不争气的滴落在我的面颊,她粉嫩的拳头轻飘飘的落在了我的身上。

  “能放我起来吗?”,我拍了拍她的小手。

  “哦,我不要。”,她擦了下眼泪,呲着牙露出了“凶神恶煞”的表情,但一点也不吓人,反而令我感到可爱。

  “除非你答应我,老老实实去治病……不要再胡乱吃药了。”

  “并不是乱吃药,毕竟我也是在医院看的病啊……”,我苦笑着想要挠挠头,但就连这种动作都被阻止了。

  “嗷!”

  她怪叫着,像是在生闷气,沉默了一会,又突然俯下头轻咬我的嘴唇。

  “我才不听……我会带你去最好的医院,找最好的医生!”

  简直是包养一样的说话方式啊。

  “可是,那会很贵吧……”

  我知道自己已经欠她够多的了,实在没有承受好意的底气。

  “又在说这种话了……!”

  她懊恼地叹着气,气鼓鼓的把眼睛贴的离我很近,直勾勾的盯着我看,一眨也不眨。

  “又在想些麻烦的事了吧……?!看来,今天必须好好让秋长记性才行呢……”

  她一下子拽开自己的衣襟,白色的装饰漂带落在地上,我一下子就清楚的看到了那白嫩的冷色肌肤。

  接下来,她死死摁住我仅剩的左手,换了个姿势,臀部骑在了我的身上,触弹的软肉明明在包臀裙中裹得死死的,但我这个视角,只是微微一低头,就能看到蕾丝花边的白色内裤。

  “秋,又在说胡话了呢,难道,就那么喜欢让自己变得痛苦吗……这可不行啊。”

  她喃喃自语着,另一只手掌指尖滑动,一点一点的解开了我的衣服……

  啊啊,又变成这样了……我就说吧,以这种身体,哪怕只是被女生压在身下,都没有拒绝与反抗的机会。

  “秋,眼睛睁开啦,难道不想和我做吗?”

  她装作委屈地说道。

  “我很可爱吧,身体也很色情吧……哼哼,下面勃起了哦?真可爱,果然,身体一直都很诚实呢。”

  “之前和我做爱,很舒服吧?”

  “那我就让你好好舒服舒服好了。”

  “我会把秋榨干到大脑放空,连任何一点麻烦的念头都没法思考的。”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荒唐的展开呢,刚才还在因为我而哭泣,因为我而愤怒的女孩子,转眼之间,突然用色情的身体勾引我,引诱着我发情,要和她翻云覆雨了。

  我连裤子都没被脱掉,只是堪堪被她扒到膝盖,内裤也还挂着,我那下体粗壮鼓胀的肉根就已经高高雄起着,被她压在臀下了,用雌媚的腿肉来回夹弄。

  明明是隔着内裤,但,她却故意用柔软的大腿内侧夹紧,花边蕾丝带来一丝丝异样的感受,让龟头格外敏感……温热的先走汁闪烁着晶莹的润光,宛如拉丝的白线,沾染弄湿了她的内裤,把其变得宛如半透明了一般。

  这样一来,那少女原本最私密的部位,便半推半就的呈现在了我的面前……隔着一层薄薄的,已经宛如情趣内衣的内裤,压迫在我肉棒的青筋之上。

  柔软的穴瓣变形着缓缓分开,淫汁粘稠着把荷尔蒙的雌臭弄满整个房间。

  “啊……也太舒服了呢,只是被秋的肉棒顶到,我的小穴就已经泛滥成这样了……”

  我分明没有催眠她,可是,她那副恨不得要把自己一切都献上的模样,难道不是就跟之前的她一模一样吗?

  “虽然下面好想立马就被插进去……但是,这样对秋来说,是不是太顺利了呢……”

  她坏笑着把胸口压在我的脸上,乳头微微鼓起,划着圈地在我脸上摩擦。

  “只要你坦诚的话,我就给秋操哦?”

  “只要秋愿意不再那么珍惜我,愿意把自己放到第一位,愿意接受别人的好意,我就允许你随便把我弄坏哦?”

  我也已经忍耐地快到极限了。

  我毕竟也是个男人,也是一个正值青春的男性,面对无数次她这样明晃晃的挑逗,哪怕很难受,也是逼迫着自己,就这样硬撑着,用意志力挺过来了。

  但,再怎么说,面对这样的情况,谁都没法再保持理性了……

  我喜欢上官姚,喜欢她的性格,喜欢她的呆呆傻傻,喜欢她的娇弱,喜欢她色情的身体,喜欢她可爱的面容,喜欢她无比紧致的,只被我使用过的小穴,喜欢她总是大大方方摇摆着的白丝脚,喜欢她精致玲珑小巧的白皙裸足……

  我喜欢她,所以我无法继续忍耐。

  “求你了……姚,让我插进去好吗。”

  这其实已经是哀求了。

  可是,她干脆的拒绝了我。

  “不行呢……在没有说出我想听到的话之前,绝对不允许,你使用你最喜欢的青梅竹马飞机杯哦?”

  “只要,你愿意改掉那种麻烦的性格,稍微退让一步……我就会把这根雄伟的,不知道有没有二十厘米的,我最喜欢的秋的肉棒,一下子坐到小穴最深处哦?”

  “可能会把子宫都操烂呢……?”她舔弄着我的耳垂,吹起了气,弄得我心底直发痒。

  “秋会很爽吧?”

  “我还可以继续扮演肉便器的角色……跪在主人的大肉棒下面磕头,您想怎么射,就怎么射,可以把精液在子宫里噗噗的射满哦?”

  “秋不是还喜欢我的脚吗……如果你愿意说出那些话,答应我的要求,到时候不管你什么时候要玩弄,要怎么玩弄,都随便秋哦?”

  “怎么样……还能忍住吗?”

  诱惑的话语像是刺穿我理性的最后一根针,我眼中的她,虽然有着高洁神圣的白发,却不知为何散发着魔女一般的气质。

  “我答应你……”

  上官姚满意的点点头,但却并没有第一时间像她所说的那样扒下内裤,一下子坐下来……

  “虽然我也很想和秋做爱,但是,你应该有更想做的事情吧?”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干脆而优雅地脱下了衣物。

  她小心翼翼地,脱下了我亲手给她穿上的衣服,直到只剩下那条沾满淫水的半透明内裤……我甚至已经能从中窥视到粉嫩的,无毛纯洁的花穴肉缝。

  她像是委婉的礼仪小姐那样,一只手半遮掩着小穴,一副欲拒还羞的架势,明明想要用身体勾引我,却装出一副不情愿的模样来……简直就是个小恶魔。

  她先是把内裤褪到膝盖,随后,把脚底红润的玉足抬高到我的面前,装作无意地晃悠了几下,在少女宝贵的绝对领域春光乍泄后,顺着纤细的脚踝取下了挂着的内裤。

  粉嫩的肉穴微微合拢,淫液正肉眼可见地愈发泛滥着,向上抬眼,能看到那隆起,漂亮的阴阜,以及可爱的肚脐。

  “那么……”

  她坐到地上,一边毫不在意地露出凌乱不堪的淫汁雌穴给我看,另一边则是抱起那对濡湿沾连的,被足汗微微打湿的粉足,像是呈上礼物那样,悬空着放到了我的面前。

  “请用吧?”

  她笑嘻嘻地盯着我,似乎十分轻松……但,从那起伏的胸脯之中,能看出,她大概远不像表面这般平静。

  实际上,只是看到姚蹬伸着脚,微微撇见脚底的红润,我的下体就已经完全无法忍耐了……即使她不主动伸出玉足,我也是会要求她这样做的。

  我颤颤巍巍,把整张脸放到了她的脚底,于是,迎面而来的汗液味道一下子涌进鼻腔……少女特有的体香,伴随着我的嗅探一下子扑了进来,让我兴奋的连脑筋都要坏掉。

  “诶……秋,好痒啦——”

  她宠溺地任由着我那变态的行径,甚至主动张开足趾,使脚心贴合到我的脸上,我能清晰的看到脚掌内侧,宛如点起的烛灯那般的诱人微红。

  连我本人都觉得不好意思,以至于品味气息的时候,忍不住偷偷瞥向上官姚……但是,她却好像在是做什么正经的事情一般,只是配合着我的动作而微微移动。

  或许,在她眼里,我这样变态的爱好,根本不足一提吧。

  这给了我更大的胆量,于是,我试探着把足趾用唇齿包含起来,在发现姚只是发出可爱的轻哼,并没有反感的表现后,我便干脆毫无保留地显露出了痴汉的本性。

  我像拿着雪糕那样,捧住两只濡浸汗液的脚背,像是吮吸糖果一样,尽可能地把眼前的一切都含在嘴中……

  空气里弥漫着淫糜的气味,足尖在我的攻势下不自然地伸展,却让我能更好地体会到白皙脚掌中少女香汗的味道。

  “秋看起来好可爱呢……表现得那么激动,可是,很脏哦?明明应该不可能好吃才对吧?”

  她奇怪的摇了摇头,表情困惑。

  “才不会,姚的小脚,很好吃呢……”

  “诶,是嘛……?”,她不置可否地说。

  “可以……帮我足交吗”,我用殷切的眼神盯着她,指了指她那匀称精巧的小脚,示意她用脚心对肉棒摩擦。

  “倒是可以啦……不过,我没有练习过,如果不舒服的话,记得要和我说哦。”

  怎么会不舒服呢……我心里刚刚涌出这个想法,她的脚丫就已经像是肉穴内壁一样,裹住了壮硕的肉根。

  “嘶……”,我弓起了腰,不自觉地把手放到了她骨感的足踝上,像是摆弄飞机杯那样撸动着她的脚心。

  “哇,烫到我了,秋的肉棒也太吓人啦……”

  她娇嗔着眨眨眼,在发现我的快感后,选择故意舒展开脚趾,用足肉夹住龟头,两只脚掌也配合着摩擦起来肉棒。

  其实,我真的很想多再坚持一会,但或许是心理作用在作祟,极度的兴奋之下,快感被驱赶到了极限,我明显感到了精关松动。

  “要射了……!”,我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而就在我刚刚感到射精的感觉的下一瞬间,精液就像是开了闸的洪水,宛如雪松那样覆盖了上官姚的脚心。

  ……

  “我的脚都酸了哦……居然射了这么多啊,”

  “嗯哼,原来我的脚有这么舒服啊?真开心呢……不过,也差不多该我们一起舒服了吧?”

  她喉咙滚动,放下了支撑着小腿的手,露出大腿肉所夹紧着的,淫汁泛滥成灾的花穴……

  “这里,因为想被插进来,已经变得这么湿了……赶紧侵犯我吧,秋?”

  “想被秋巨大的肉棒,直接插到最里面,想被滚烫的龟头死死地顶住子宫,想被秋的精液灌得连肚子都鼓起来……”

  “不过,在那之前……得换个姿势呢。”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和她从始至终都坐在冰凉的瓷砖上,由于刚才一直在对姚的玉足发情,所以,我连上床这件事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上官姚牵着我的手,把我拉到了床上……果然,还是这样的姿势吗?

  虽然很期待和姚做爱,但是,一想到自己像个小女生一样被压在身下,总觉得有些不自在呢。

  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思,姚那原本牵住我的手,迅速改变了位置……她拉起我的胳膊,把手放到了她脖颈的位置。

  “秋其实很想强势地做一次吧?”她魅惑般地爬到了我的耳畔。

  “我正好也想,被秋残忍的对待一次试试看呢……”

  “因为秋只有一只手,所以,待会掐我的时候,要多用力一些呢。”

  我吓了一跳,用慌乱的语气试图拒绝:“这,不行的吧……”

  “没关系,因为这是我的愿望之一,即使不被催眠,我也的确想要成为秋的肉便器,想被当作物品一样使用,想被当做肉畜一样虐待,想一边窒息一边被中出——”

  她的眼神已经无比淫靡而期待,在看到我复杂的表情后,欣然一笑。

  “没关系啦,我没有那么脆弱的。”

  她抬起胳膊,比出一个展示肌肉的造型,像是要告诉我,她并没有看上去那样娇弱。

  “那么,能惩罚我这只好色的坏猫吗?”

  她趴在我的身上,还沾着精液浆汁的少女粉足颤颤巍巍地发力,将她整个人都抬了起来,肉臀展开清晰可见……花穴对准了巨根的头部,湿黏的肉瓣早就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

  “我记得是要,对准这里是吧?”

  她似乎已经掌握了诀窍,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小穴的入口,然后缓慢地下坐,终于把硕大的龟头给挤了进去……

  我爽得连冷汗都要下来,紧致的穴口被淫液做好了润滑,明明看起来是怎么都无法插进去的大小,却像是做过无数次的预演,只为了这一次的侵犯,于是,她的小穴便十分轻易地雌伏成了巨根鸡巴的奴隶。

  “主人……?”我能看出她已经无比想要被插入,但还是勾引着我,想要我来主导这一切。

  “记得,要装得凶狠一点哦?”

  什么叫做装的凶狠一点啊……

  我已经没法忍耐了,即使不去故意装出凶恶的模样,我此刻也能满足她的愿望。

  于是,我索性抛开一切那种麻烦的念头,不再去思考如何珍惜与关爱她,而是只把她当做满足肉欲的玩具。

  我恶狠狠地掐住她那小猫般软嫩的雪白脖子,狠狠一挺腰,那根二十多厘米长的粗长阳具直接插到了最底。

  “齁……?!”

  她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呜咽,肚脐处浮现了肉眼可见的凸起,她张开嘴似乎想要尖叫,喉咙却被我的大手给掐住,只能发出凄惨的悲鸣。

  但是,我能从那悲鸣中听出愉悦……她好像,真的很开心。

  “早说你是这种对巨根肉棒发情的雌性的话……我肯定早就把你操成满脑子都是精液的母猪便器了!”

  龟头很明显的抵住了什么极其有韧性的东西……我知道,那是姚的子宫颈。

  上官姚翻着白眼,即使呼吸都接近停滞,美丽的小脸憋的通红,嘴角却始终保持着向上的弧度。

  虽然我嘴上夸大其词,但很明显,我一只手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像是玩弄飞机杯那样令姚上下摆动。

  于是,即使陷入了无法呼吸的境地,为了配合我做爱,姚仍竭力地摆动着腰肢,配合着我手上下掐紧,宛如把玩飞机杯似的节奏,顺从而温驯地任我操弄。

  “先是中出射精的第一发,给我好好接住了!”,我低吼着,咬紧牙关,将巨根紧紧贴合肉壁,势必要把小穴灌满充斥着刺鼻淫靡气味的滚烫精液。

  但,一发射精完全无法满足我,强奸依旧毫无节制地持续着……很显然,不仅是我,上官姚也远远没有满足。

  于是,在“嘭啪”的肉与肉的结合之中,淫汁与精液在来回磨蹭下化为白浊颜色的泡沫,在青黑色的肉棒上格外显眼。

  “呜呜……唔?!!”,上官姚旁若无人地浪叫,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她……以至于当粗大的肉根肆意地来回抽插,要把积黏着的穴壁肉褶捋平时,伴随着我每一次的深深浅浅,蜜汁迸发,她宛如喷泉一样无数次高潮迭起,却仍旧欲求不满地期待着更进一步的侵犯。

  ……

  不知过去多久,淫水早已在我的跨上泛滥成河,淌出的温热黏腻爱液润滑着我强奸般的粗暴行径。

  “齁……噫噫——?!!!”

  穴口又一次呲出晶莹的高高水浪,上官姚早就失去了意识,眼睛翻白,只能色情而无意义地发出呜咽声,甚至于,身体已经毫无力气地软趴趴地贴在我的身上,乳头却还在高耸的挺立着渴求虐待。

  她张着嘴巴,美丽的面孔现在已经被弄成了凌乱糟糕的阿黑颜,唾液伴随着抽插的抖动从舌根拉丝,一点点的黏腻在我的肩膀上。

  ……

  最终,当我意识到,再不松手,上官姚就有可能因为窒息而死在这里时,她已经变成了一副瘫软的女体雌肉精液泡芙了……

  ——

  最后的最后。

  “秋……我果然还是,最喜欢你了哦?”

  上官姚摸着脖子上,那道被我用力掐出的伤痕,幸福地呢喃低语……

  第12章 完结 最喜欢我的青梅竹马的梦想是被我操成母猪肉便器——同居后的卿卿我我,并发誓要永远的在一起!

  我搞砸了,把一切都搞砸了。

  因为,上官姚就快要死掉了。

  她是我杀的,我杀的。

  我杀人了,我是杀人犯。

  我怔怔地看着倒在血泊里的她。

  散落的白发被染出鲜红的色彩,原本冷色的肌肤,随着淌血迅速失色,失温,并且愈发苍白……那是死人的颜色。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这件事的发生,连五分钟都不到。

  只是个和以往毫无区别的夜晚,上官姚像个小猫一样,沉沉地睡在我旁边,我又被幻肢痛和幻觉惊醒,满身大汗,只感觉浑身痛的要裂开。

  我没有叫醒姚。

  因为这并不是罕见的情况,往日,当姚醒着的时候,我就会强装振作,在她的陪伴里等待着痛苦缓和。

  但在她睡着时,就另当别论了。

  于是,我偷偷的,就像以往那样吃了药,等待着药物发作。

  但,幻觉没有褪去,反而支配了我。

  我想不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只知道,在幻觉最后,那似是而非的呓语渐渐淡去,我即将清醒的那几十秒内,昏昏沉沉的听到了她的痛苦的惨叫……姚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她只是在睡觉而已。

  我听到她的哀求,但我没法回应,于是,她又认命了似的呜咽了几声。

  或许,是因为被我掐住了喉咙而无法发声吧?

  又或者,那个时候,她的喉咙就已经被我砍断了,究竟是为什么我不知道,也不敢去多想……我只知道,她竭力吐出了几个不清不楚的字,这成了她最后的遗言。

  “秋…不……怕,我,在。”

  她声音模糊迟钝,像是从耳边飘来的风,马上就要散去。

  直到那噗呲噗呲的声响,伴随着真切的手感,黏糊温热的液体沾了我一脸……

  我才突兀地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在对着画板画画,而是正拿着砍刀对上官姚开膛。

  我拼命地挣脱了虚假的幻觉,却只看到那软绵绵的小手,已经耷拉着落在了鲜血满溢的瓷砖地面。

  幻觉是如此真实,以至于我分不清现实。

  姚到底是否真的死掉了,躺在地板的她的身体是否真的存在,我一概不知道,因为我根本分不清。

  过了很久,也可能很短。

  至少现在,我已经分清了。

  于是,我想打电话呼救,但身体颤得发抖,心悸的感觉刺破了大脑……仅仅是这样几个心跳的迟疑,姚唯一的呼吸也消失了。

  我后悔了。

  她身体满目疮痍,原本纤细的线条和可爱的面孔,此刻是如此凄惨,像是摆在案板上被剁碎的肉馅,新鲜活泼的向外渗着血水……她的里外翻转,不,我不想再盯着看了。

  她还穿着自己新买的小熊睡衣,棕色,头顶的耳朵很小巧,此时,它兜帽处那眼睛般的黑纽扣,正直勾勾的盯着我看,一眨也不眨。

  我知道,上官姚死掉了。

  死掉了。

  死掉了。

  ……

  我只能痛苦盯着自己的手,发现血液使得掌纹无比的清晰,当我看到那温热的,宛如流淌着的红色溪流,在名贵的瓷砖地板上蠕动时。

  一种冲动蔓延上了我的心头。

  那,我也死掉好了。

  反正,都没什么意义了。

  本来,也是要自杀的吧。

  于是,我高高悬起了掉在地上,沾着上官姚血液的砍刀——就那样直直地砍向了自己的脖颈。

  ……

  “秋?……秋!”

  上官姚的声音突兀地传来。

  我身体猛的颤抖了一下,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甚至连脑髓都紧绷起来,以至于不自觉高举起唯一的手掌,像个试图抓住任何希望的溺水者那样,但我的身边什么都没有有。

  一只温软细腻的小手,像是知道我的慌张与无措般,死死的抓紧了我……我喘着气,扭头便看到了身边那未着寸缕的,美丽而纤细的倩影,那几乎是要满溢而出的关切目光盯着我看。

  是,梦啊。

  太好了。

  “怎,怎么了吗……?!”

  上官姚焦急迫切地,把我的手放到她的胸前,试图用温软和体温带着我的意识回归,我吞了口口水,余光瞥见她的侧颜,月光在黑暗里照亮她的肌肤,反射着牛奶般的光润。

  我强迫自己冷静,随即开口说道:

  “没关系……只是做了个噩梦而已。”

  虽说是噩梦,但也太真实了吧。

  “很害怕吗……,秋的心跳好快,脸色也很差。”

  她把自己的身体借给我做支撑,手臂紧紧环抱着我,像是搂着婴儿那样温柔。

  她用手感受着我的体温和喘息,像是被吓到了似的,触电般收回手。

  我看不到她的眼神,只觉得她是挣扎了一会,像是在内心和自己搏斗。

  最终,她像是下定了决心,动作飞快伸手从床头取下药……自从那天我吃药被发现后,我便不再藏着它了。

  果然,这里不是梦……我早就把关于药的一切和姚全盘托出了,所以不会发生梦里的情况。

  这些药并不是之前我自己东拼西凑,从各种地方偷偷摸摸搞来的药物,而是姚根据她家私人医生嘱托,以备不时之需的,新的药品。

  “虽然,医生说会有副作用,我也不希望秋会对药产生依赖,但是……不吃药的话,秋会很难受吧?”

  她轻咬着嘴唇,表情有些紧张,但,她还是振作起来,用手扶住我的脸,试图给我喂药。

  “听话,张嘴哦。”

  但,这幅景象,与我噩梦中所发生的那些事情重合起来了。

  我原本落下来的心情再次紧绷,甚至因为应激,我不自觉的出手推开了上官姚,药片和药罐啪嗒一下掉在地上。

  “啊。”,她担心的看着我,蓝瞳孔闪烁着晶莹的神采。

  “对不起,我不是,我……”,我结结巴巴地试图解释。

  “没关系啦……”,上官姚并没有在意我的动作,似乎根本不担心。

  “秋,肯定是有自己的原因吧?”

  她搂住了我的身体,用鼻尖地轻轻蹭着我的侧脸,那白净的手指,像是安慰孩童的母亲般轻抚着我的胸口。

  “不怕不怕……我一直都在,等你冷静下来了,再和我好好说说吧?”

  她微笑着眯了眯眼,调情似的咬了咬我的耳垂。

  ……

  “嗯,是这样啊?”,上官姚咬了咬嘴唇,有些神色莫名的盯着我。

  “秋总是想要找各种理由自杀呢,给我好好珍惜自己啊……”,她幽怨地戳了戳我的额头,不自觉的露出了虎牙。

  她是在担心我吧。

  担心我因为噩梦而胡思乱想,从而又做出对自己不好的事情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也太小瞧我了。

  “姚。”

  我清了清嗓子,语气突然变得正经……虽然我依然被她死死地搂在怀里,显得有些滑稽就是了。

  “怎么了。”

  她疑惑而好奇地歪了歪脑袋。

  “虽然现在才说这个,有点太晚了,也有些不合时宜……但,我果然还是想告诉你。”

  “好肉麻啦……”,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但她还是老实地等待我的下文。

  “死是很可怕,但对我这种,生活已经没什么指望的人来说,其实是种解脱——”

  “所以,姚完全不用不好意思的……如果哪天需要我去死,那我就会去死,因为我就是这样的立场……”

  我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不幸,也并不想让这种不幸去粘连到心爱的女孩,于是,我就这样把自己的真心全盘托出,想让姚知道我的诚意。

  “嘘——”,嘴巴被她的手指堵住,她叹了口气,示意我住嘴。

  “那种事情,在你救我的时候就知道了。”

  她顿了顿,像是在思考。

  之后,她无奈地说:

  “秋有自杀倾向这种事,我也早就知道了……为我而死什么的,对你来说也太过容易了。”

  “我是个很坏心眼的女孩哦,不希望看到秋这么简单就解脱……”

  “所以,试着为我活下去吧。”

  “相应的,也不要再说这种坏心眼的话了……好吗?”

  我没有回头,因此看不到她的表情。

  我也不敢回头,怕被她的美丽灼伤。

  “好。”

  我已经答应了她很多很多事。

  事到如今,也不差这一个了。

  ……

  高考结束后,出分的那个暑假,我和上官姚依旧腻歪着住在了一起,每天都在亲亲抱抱和做爱中昏沉度日。

  在我的劝阻之下,上官姚最终放弃了要和我上同一个学校的念头,而我则报名了离她不远的另一所学校。

  所以,她擅自地决定了我的走读,要求我在大学四年都要和她同居。

  “秋真是少见多怪啦……青梅竹马从高中毕业后,大学同居住一起,然后不小心怀孕,最终结婚什么的是常识吧?”

  自从她被催眠之后,性格上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即使催眠已经解除,这种变化也依然保留着。

  不过,上官姚仍然是我认识的那个上官姚就是了。

  “所以……我可以提前称呼秋为老公吗?”

  “不行。”,我脸红着扭过头。

  她调戏般的骑在我身上,被单遮住身体,虽然看不真切,但我还是微微看到她挺立着的乳头,和闪烁晶莹淫水的花穴。

  “吼吼……这么硬了呢,事不宜迟,那就赶紧插进来吧?”

  “如果再不避孕的话……在开学之前你可能就会怀孕哦……”

  我指了指那些被我买来,但从未用过的避孕套,有些担心地说。

  “诶……我才不要,因为被内射很舒服哦,怀孕就怀孕啦。”

  “而且,秋虽然嘴很硬,但每次射精的时候,都抵住我的子宫不松呢。”

  “那是因为……”,我咽了下口水,还没想好怎么为自己辩解,身下的内裤就被整个褪了下来。

  还真是积极啊。

  “别管那种事情啦……”

  “昨天,才射了五次就不行了呢……秋这样的话,可是根本没法满足我啊——”

  她舔了舔嘴唇:

  “所以,秋今天也要好好努力呢……努力的和我做爱,努力的把我操到晕厥,努力的把我变成只属于秋一个人的,肉便器痴女。”

  ……

  ——

  往后的某个早晨里,我突然盯着打在床单上的光发呆。

  以前一个人独居的日子里,我一直觉得养只猫会很合适,因为那道从窗外投射的阳光,总是刚刚好好地照在那个地方。

  我一直在想象,总有一天,一定会有只懒洋洋的小猫,垂着耳朵四脚朝天,躺在那个地方,和我一起生活,这样我就不会孤单,也能对它倾诉心事。

  正当我陷入这种回忆时,躺在那个位置的上官姚微微翻身,好看的眉毛耸着,格外可爱的模样快把我的心融化。

  她咕哝着发出了略带起床气的呜咽。

  “唔姆……嘿嘿。”

  究竟是梦到了什么呢,居然会发出这样幸福的傻笑……我用手轻抚了她的脸颊,心底涌出满溢的幸福。

  或许,我已经不必再去幻想了。

  因为属于我的宝物。

  现在,就安静的躺在我的身旁。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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