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淫魔刘星】(47-49) 作者:欲孽狂欢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15 11:45 已读1200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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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淫魔刘星】(47-49)

作者:欲孽狂欢

标签:#剧情 #后宫 #搞笑 #母子 #爽文 #姐妹花 #种马 #全家桶 #猎艳

  第47章 母子欢愉(下)
  暑假第五十八天,下午两点出头,整栋公寓楼被八月的毒日头烤得蔫头耷脑,夏家客厅里那台老空调嗡嗡嗡地往外吐着半死不活的凉气,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把灼人的白光挡在外头,只漏进来几缕被布纹筛过的昏黄光斑,软塌塌地趴在木地板上。
  刘梅刚从医院回来不到半个钟头,连护士服都没来得及换,只把外面那件白大褂脱了搭在沙发扶手上,身上还套着那件淡蓝色的短袖束腰护士衬衫和同色系的包臀中裙,脚上趿拉着那双在客厅里啪嗒啪嗒响了大半个暑假的粉色塑料拖鞋。
  她那对踩在拖鞋里的肉丝短袜裹着的护士脚已经闷蒸了小半天,足底薄茧处洇出两团深色的汗印子,袜尖被十个涂着褪色指甲油的脚趾头撑得微微透明,大拇指外侧还贴着昨天夜班磨出来水泡换过的新创可贴。
  夏东海领着夏雨去少年宫学画画了,戴明明和夏雪约好了一块去市图书馆自习,那假小子骑着她那辆小龟王电动车在楼下摁了两声喇叭,夏雪就拎着帆布书袋蹬蹬蹬跑下了楼。
  门锁咔嗒一声扣上的时候,整间公寓就剩下刘梅和她日思夜想的大鸡巴亲儿子。
  她站在玄关,听着楼道里夏雪脚步声被电梯门吞没,听着楼下小龟王的电机嗡鸣渐行渐远,那张被暑气蒸得微微潮红的熟脸扭过来,一双被护士长职业磨得眼尾略翘的眸子就往刘星卧室门板那边瞟了过去,瞳孔里那点亮光跟饿了三天的母猫瞅见鲜鱼似的。
  刘星正趴在自己床上刷手机,篮球短裤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T恤下摆卷到胸口,露出少年人特有的薄薄一层腹肌,空调凉风从后颈扫过去。
  他听见卧室门被从外头一把推开,紧接着就是一双带着肉丝袜摩擦声的熟腿飞快踱到床边,还不等他抬头,刘梅已经弯腰一把拽住他胳膊,那力道比平时拽他去写作业大多了,五根做了大半辈子护理工作的手指头隔着T恤都能感觉到那股子急不可耐的热量。
  “起来,跟妈进卫生间。”刘梅说这话时嗓子压得又低又黏,尾音往上拐了半个调,听着不像命令倒更像撒娇。
  她另一只手已经伸进刘星篮球短裤的裤腰里,两指捏住松紧带往下扯了半寸,指腹蹭过他小腹上那层薄汗,触到那根早在听见她脚步声时就开始充血膨胀的肉棒根部,热烫烫的又粗又硬,从耻骨上方斜着顶出来,龟头隔着布料把裤裆撑出一个显眼的鼓包。
  “妈你急啥,我刚打完一局游戏……”刘星嘴上嘟嘟囔囔,人却已经被他妈拽着下了床,拖鞋都没穿就跟在后头被拖进了客厅卫生间。
  刘梅反手把磨砂玻璃门啪嗒一声反锁上,还嫌不够又把门后那个小插销也拧上了,这才转过身来背靠门板,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件淡蓝护士衬衫的胸口处被一对吊钟大奶撑得纽扣缝线发出细小的呻吟,两颗硬邦邦的黑奶头隔着薄布料和肉色奶罩顶出两个扎眼的凸点,随着她喘息的节奏一颤一颤地蹭着衬衫内衬。
  她一把将刘星按坐在马桶盖上,自己蹲下来双手抓住他篮球短裤的裤腰连同内裤一齐扒到脚踝。
  那根被她亲自生出来的二十公分大鸡巴从裤裆里弹出来,紫红色的大龟头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大半个脑袋,马眼口糊满了黏糊糊的先走汁,在日光灯下泛着淫靡的油光,鸡巴杆子上那一道道虬结的青筋正突突跳动着,整根肉棒硬挺挺地朝天花板翘着,从龟头到根部都蒸腾着一股混合了少年汗味、闷热尿骚和雄性荷尔蒙的浓郁雄臭。
  “吸溜!妈这几天每天都给宝贝泄火,怎么还憋得这么硬?吸溜!你看这马眼眼渗的先走汁,吸溜吸溜,黏得都拉丝了!”刘梅双手捧起儿子那根火烫的鸡巴杆子凑到鼻尖,深吸了一口那股让她子宫口自动下坠半公分的刺鼻雄性气味,然后张嘴就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肥厚的嘴唇裹紧龟头棱,腮帮子用力凹陷下去就是一记又响又长的真空嗦吸。
  她那根被口水打湿的厚舌头贴上龟头底部的敏感系带,从左往右又慢又重地来回碾磨,舌尖钻进马眼口里轻轻拨弄了一下,又退出来绕着冠状沟画了个八字,然后嘴唇顺着龟头一路下滑,一寸一寸把整根二十公分的粗长鸡巴杆子往喉咙深处吞,吞到三分之二的时候龟头已经顶到了咽峡,她喉咙口被撑得鼓起一个圆形的凸起,从脖颈正面都能看见那个在皮肤下微微蠕动的柱状轮廓。
  “嘶溜——啾噜噜噜噜噜??!吸溜!吸溜吸溜!咕呕……呕噗……唔呕……!吸溜吸溜吸溜!”刘梅那张被儿子的鸡巴塞得撑成O形的厚嘴唇一边卖力地上下套弄,一边从鼻子里漏出一连串闷绝的母豚哼鸣。
  她右手握着鸡巴杆子后半段不停撸动,左手早就从自己包臀裙的裙腰里伸了进去,三根手指插进那条早就湿透黏腻的水蓝色棉内裤底下正在疯狂蠕动分泌骚汁的肥逼里,指节在逼腔里飞快地抠弄搅动,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大股透明的黏稠骚水,顺着她手腕往下淌,滴滴答答砸在卫生间瓷砖地上。
  她吐出鸡巴喘了两口气,抬头冲刘星笑了笑,那张被口交时呛出来的泪水和涎水打湿了的熟脸上挤出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痴媚至极的骚浪表情,然后用舌尖从龟头马眼一路舔到鸡巴根部的阴毛丛,再侧过头含住一颗沉甸甸油光发亮的卵蛋,嘴唇裹紧用力吸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又换另一颗,舌头在皱巴巴的卵袋皮上拖出湿淋淋的唾痕。
  “吸溜!宝贝你这对卵袋真是越闷越鼓了,吸溜吸溜!里头攒了多少能灌满妈妈子宫的精浆呀?吸溜!妈的骚逼这几天天天被宝贝的大鸡巴捅开子宫口灌精,可一觉醒来又觉得宫腔里空落落的,吸溜吸溜,就等着宝贝再给妈下种。吸溜!妈这身骚膘肉被宝贝肏了大半个暑假,已经彻底离不开宝贝的鸡巴了!哧溜哧溜!你后爸那根废屌在这根大鸡巴面前连根牙签都不如!吸溜!妈以前真是白活了那么些年!”
  刘梅边说边站起来转过身去,弯下腰双手撑住洗手台的白瓷边缘,屁股往后高高撅起。
  她那条淡蓝色包臀中裙早就在蹲下口交时自己扯到了腰际,此刻两条裹着肉色短丝袜的小腿微微叉开,膝盖微屈,脚尖踩在瓷砖地上保持着平衡。
  那两瓣被肉色丝袜和褪到膝盖弯的水蓝色内裤勒出层层浅红肉痕的焖白肥圆大屁股,在日光灯下颤颤巍巍地撅成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母狗求肏姿态。
  臀沟正中央那丛乌黑油亮的三角逼毛已经被骚水浸得湿漉漉地贴在两片充血肥厚的大阴唇两侧,逼口两片肥厚饱满的外唇因为刚才自己用手指抠弄过一轮,早就从矜持闭合的馒头缝变成了两瓣被掰开的湿淋淋橘子皮,内里层层叠叠的粉红嫩逼肉褶子正以每秒好几下的频率快速蠕动张合,从逼道深处往外挤着一股又一股黏稠透明的骚汁,逼口上端那颗藏在包皮里的阴蒂已经充血肿成了花生米大小,硬邦邦地翘在唇缝外头,柱头晶亮。
  而逼道最深处那个正处在排卵期敏感得要命的子宫口,此刻已经主动往下垂了足足半公分,宫口那个贪吃的小肉嘴正隔着阴道壁微微翕动,一想到马上又会被儿子的龟头撬开直接往宫腔里灌精,它就条件反射地从宫腔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阴精混着骚水,顺着阴道淌下来滴在屁股下方的瓷砖地上,砸出极轻极轻的啪啪声。
  “别光用嘴,快插进来。妈这口骚逼痒得都快绞成麻花了。今天家里没人,你想使多大劲就使多大劲……齁噢噢噢噢噢!!!”刘梅话还没说完,刘星已经双手扣住她那两瓣肥白腚肉,十根手指深深嵌入软糯弹嫩的尻肉里,胯下那根被他妈舔得油光水滑的大鸡巴对准那口正对着他热络张开的湿淋淋肥逼狠狠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一杆到底,大龟头劈开层层叠叠还在疯狂蠕动的湿滑逼肉,狠狠撞在子宫口正中央那个早就张嘴等着挨撞的小肉嘴上。
  撞击的力道大得刘梅整个子宫都往腹腔里缩了一寸,宫口那圈敏感软肉被龟头棱猛地碾开又弹回,瞬间引发逼腔里所有横纹状肉褶子的连锁痉挛反应,整条阴道从逼口到子宫口像一圈圈被同时收紧的湿橡皮筋,四面八方涌上来死死绞住那根火烫的鸡巴杆子。
  “咕齁噢噢噢噢!!!对!就是这样!狠狠插进妈这口闷骚肥逼里!齁噫噫噫噢噢噢!!!大鸡巴顶到子宫口了!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刘梅被这一插直接插得仰头爆出一声又尖又绵又骚的母畜淫叫,音调在狭小卫生间的六面瓷砖墙上弹了好几下才消散。
  她双手死死撑住洗手台的白瓷边缘,指甲在瓷面上刮出细小的吱吱声,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下塌得更深,屁股往后撅得更高,让那根二十公分的大鸡巴在逼腔里又往里顶进去了小半寸。
  那对闷在淡蓝护士衬衫和肉色奶罩里的吊钟大奶因为上半身下俯的姿势从领口处垂下来,两颗硬成冻樱桃的黑奶头隔着布料蹭在冰凉的洗手台边缘,随着身后每一次猛烈的撞击就在瓷面上碾过来碾过去,又冰又爽激得她奶头更硬了几分。
  两条裹着肉色短丝袜的小腿在啪啪啪的猛烈撞击下不住地打摆子,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用力后撅的姿势绷得更紧,隔着丝袜都能看见肌肉在一跳一跳地痉挛,脚趾在拖鞋里拼命内扣,大脚趾外侧那块创可贴已经被汗水浸得翘起了边。
  刘星站在他妈身后,双手从扣住屁股换成攥住她腰侧那两坨被护士衬衫束腰勒出的软腰肉,整个人压在她后背上,胯骨贴紧那两瓣肥白滚圆的屁股蛋子开始疯狂打桩。
  啪啪啪的清脆肉打肉声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搅水声和咕啾咕啾的逼肉嘬屌声在卫生间里回荡,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小截粉红色的腔道嫩肉从逼口翻卷出来,每一次插入都把两片早就被肏得外翻的肥厚大阴唇碾进逼口,把鸡巴根部那一小撮汗湿的阴毛都夹进了唇缝里。
  黏稠的骚水被高速摩擦打成一圈圈细密的白浆糊在逼口四周,糊着那一丛旺盛的逼毛成了好几绺脏辫状,又被新一轮涌出的骚水冲开,顺着刘梅大腿内侧的丝袜往下淌,在丝袜上洇出一条条深色的湿痕。
  “妈,你这逼怎么越肏越紧了?这都大半个暑假了,天天灌精,怎么还跟刚开苞的处女似的夹这么狠?妈你说你骚不骚啊?”刘星一边挺腰猛捣一边把脸埋进刘梅后颈窝里,鼻尖蹭着她耳后那一小片被热汗打湿的短发发梢,嘴里吹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让他妈整只耳朵瞬间红透到了耳根。
  他说这话时嗓音里那点混不吝的狡黠笑意已经彻底不加掩饰了,跟平时那个在客厅里假装被强迫的可怜表情判若两人。
  “齁齁齁!!骚!妈骚!妈的骚逼就是专门给宝贝长的!咿咿咿哦哦哦哦!!!自从被宝贝的鸡巴贯通后,这口逼就再也离不开宝贝了!齁噫噫噫噫噢噢噢噢噢!!!你爸那根牙签根本碰不到妈的子宫口!噢噢噢噢只有宝贝的大鸡巴能把妈肏得这么舒服!齁齁齁齁!妈这口骚屄以后就只给宝贝一个人肏!咿咿咿噢噢噢噢噢!!!用力!再用力顶子宫口!齁噢噢噢噢噢!!!”刘梅被儿子这顿狂风暴雨般的猛肏肏得嘴都合不拢了,她仰着脖子,嘴巴大张,舌头垂在嘴角被口水打湿得晶亮,眼角挤出两行控制不住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在洗手台的白瓷面上砸出细小的水花。
  她那口被肏过不知多少次的骚逼此刻正以极度贪婪的力度蠕动咀吸着入侵的大鸡巴杆子,从逼口到子宫口所有横纹状肉褶子都进入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同步痉挛状态,仿佛无数条饿了二十年的湿滑肉舌同时嗦住鸡巴杆子上那一道道虬结的青筋,子宫口那个贪吃的小肉嘴更是叼住龟头前端不肯松口,拼命吮吸着马眼,恨不得把卵袋里还没射出来的浓精也嘬出来先解解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刘星持续猛干了快十来分钟,又把刘梅从洗手台上拽起来,自己一屁股坐到马桶盖上。
  他裤裆那根还沾满他妈的骚水和逼里白浆、油光锃亮的大鸡巴朝天翘着,龟头马眼还在往外冒着新的先走汁。
  刘梅连想都没想就自动转过身去背对着刘星岔开两条肉丝腿,一只手伸到屁股后面扶住儿子那根硬挺挺的鸡巴杆子,龟头对准自己那口已经被肏得松软却依旧贪婪合不拢的肥逼缝,屁股慢慢往下坐。
  逼口碰到龟头的瞬间那两片肥厚外唇便“滋溜”一声自动裹了上去,她咬着下唇憋着那股从逼口一路酥到子宫口的灭顶快感,双腿发力一寸一寸往下沉,直到整根二十公分的鸡巴全数没入逼腔,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才从喉咙里泄出一声悠长的闷绝淫啼。
  “齁噢噢噢噢噢!!!”刘梅背对刘星跨坐在他大腿上,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从马桶两侧垂下去,脚尖堪堪点着瓷砖地借力。
  她双手反撑在刘星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那对被肉色奶罩兜着的吊钟大奶在淡蓝护士衬衫底下随着她大口喘气的节奏上下起伏,两颗硬邦邦的黑奶头顶着布料画圈。
  她保持着这个坐姿背面骑乘的体位,开始用腰胯发力上下吞吐儿子的大鸡巴,每一次提起屁股都把龟头从子宫口抽到逼口,每一次下沉又把整根鸡巴吞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正中央。
  那两瓣肥白滚圆的屁股蛋在上下起伏的骑乘动作中漾出层层叠叠的白腻肉浪,臀沟正中央那口被鸡巴撑得满满的湿淋淋肥逼在每一次下沉时就把鸡巴根部那一小撮阴毛吞得干干净净,每一次上提时又带着一圈粉红色的逼肉和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翻卷出来。
  坐姿背面骑乘骑了又是百来下,刘梅又把上半身往前倾,双手撑在对面墙上的瓷砖上,变成前倾式骑乘。
  这个角度让她的屁股高高撅起,两瓣肥白腚肉最大限度地分开了,从刘星的角度能清晰看见自己那根青筋虬结的大鸡巴是怎么在他妈那个湿淋淋浑圆肉洞里进出打桩的。
  拔出时龟头棱勾着内里粉红嫩逼肉翻出来,插入时把两片充血肥厚的外唇碾进去,逼口上端那颗红肿的阴蒂也随着每一次抽插被撞击的力道碾得歪来扭去。
  刘梅那对吊钟大奶也因为这个前倾的姿势从衬衫领口垂下来,两颗硬邦邦的黑奶头蹭在冰凉的瓷砖墙面上画圈,奶头被瓷砖激得又冷又爽,逼腔里绞得更紧了。
  “齁齁齁噢噢噢噢噢!!顶、顶到子宫口了!!咿咿咿咿!!!宝贝从后面这个角度顶得好深!噢噢噢噢!!!妈妈肚子要被捅穿了!齁噫噫噫噫!!妈这口老骚逼被宝贝骑了大半个暑假怎么还没报废!咿咿咿咿!!!反而越肏越贪吃了是不是!齁齁齁齁齁!!用力!再用力顶妈子宫口!妈要夹死宝贝的大鸡巴!妈要把卵袋里所有浓精全嘬出来灌满妈这口又老又骚的子宫!”刘梅甩着满头被汗水和浴室蒸汽打湿的短发,嘴里的淫词浪语已经彻底放弃了她作为护士长和母亲的任何尊严,那张平时在餐桌上训斥刘星考试不能作弊的厚实嘴唇此刻只会一连串往外蹦着让任何正常人心率失常的母畜骚叫。
  刘星被他妈这顿狂风暴雨般的坐姿背面骑乘夹得腰眼一阵阵发麻,卵袋里那两颗沉甸甸的精囊已经收缩到了极限,精管里积攒了大半天的浓稠精浆正拼命往马眼口涌。
  他双手扣住他妈那两瓣还在疯狂上下甩荡的肥白腚肉,十指深深嵌进软糯弹嫩的尻肉里死命往下按,同时胯骨从下方配合着她骑乘的节奏往上猛顶,每一次上顶都精准地撞在子宫口那圈软肉上。
  而就在这时候,卫生间门外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刘梅那张正处在高潮前一秒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的母猪脸瞬间凝固,她骑在儿子鸡巴上的肥白屁股停在了半空中,逼腔里那些正在疯狂蠕动的肉褶子也因为紧张猛地绞得更紧,夹得刘星当场差点射出来。
  他咬着后槽牙稳住精关,双手死死按住他妈屁股不准她动,两个人都竖起耳朵听门外的动静。
  原来不久前,夏雪折返回来取落下的东西。
  她走进客厅,帆布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啪嗒声和一声极轻极轻的嘟囔:“落了本习题……应该就在茶几上……”大概是在翻找茶几上那堆书本文具,纸页哗啦哗啦翻了片刻,然后脚步声又往卫生间这边走了两步,大概是弯腰去捡不小心掉在地上的笔。
  偏偏就在这时,门外夏雪的脚步声偏偏又往卫生间这边靠近了几步,她大概是听见了里头极其细微的咕啾水声,或者闻到了从门缝里渗出去的那股混合了男女交配体液的浓郁骚腥雌臭,或者就是单纯的好奇,总之,她停在了卫生间门外。
  刘梅此刻骑在儿子鸡巴上一动不敢动,脸色从方才被肏得熟红欲滴的骚媚一瞬间吓得煞白,她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可她那口被鸡巴塞得满满的骚逼却完全不听使唤,逼腔里那些横纹状肉褶子因为紧张而绞得更紧,宫口叼住龟头拼命嘬吸,从宫腔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小股温热的阴精浇在龟头上。
  刘星感觉到龟头被那暖精一浇,又加上他妈逼肉那股因为紧张而更加强烈的绞缠力度,再也绷不住精关了。
  他的眼一阵翻白,卵袋剧烈收缩,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童子精已经像高压水枪般从马眼口激射而出,直接灌进那扇被鸡巴堵得严严实实的子宫口。
  刘梅在儿子射进第一股精液的同时也到了高潮。
  子宫被那股滚烫浓精烫得剧烈痉挛收缩,整个宫袋往下沉了几分,宫腔壁疯狂蠕动吸收着那股带着亲儿子遗传基因的雄性体液。
  她咬住自己手背的牙齿已经陷进肉里,可喉咙里还是泄出了一连串压扁了的、带着哭腔和媚音的闷哼:“嗯嗯嗯嗯嗯……齁……嗯嗯嗯齁嗯!”
  同时逼口在剧烈痉挛中也喷出了一大股清亮的骚水,混着从宫口倒灌出来的浓白精浆一起从鸡巴和逼壁的缝隙里噗噗冒着细小的白泡往外溢,顺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往下淌,有几滴直接砸在瓷砖地上,发出极轻极轻的啪嗒声。
  而门外,夏雪就站在那扇磨砂玻璃门前有一会儿了。
  她原本是弯腰捡掉在地上的水性笔,直起腰来的时候忽然听见卫生间里传出一声极其微弱的、闷闷的、被人用手掌捂住嘴巴后才能发出的那种湿腻闷哼。
  那声音太奇怪了,不像平时谁蹲马桶时发出的哼哼,又尖又颤,尾音还往上飘着拐了好几个调,黏得能从门缝里渗出水来。
  夏雪皱了皱眉,把手里的水性笔放回笔袋,然后竖起耳朵凑近了那扇磨砂玻璃门。
  她在门外侧耳倾听了好久,紧接着她听见了自己继母的声音。
  那声音是她这辈子从没听过的音色。
  不是平时那个嗓门能震得客厅吊灯晃三晃的护士长,也不是那个板着脸教训她和弟弟们时中气十足的母亲。
  那是个被什么东西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又酥又绵又黏连成一片的闷绝娇吟,喘得像是被人压住了胸腔,又或者被塞住了嘴,每个字都裹着咕啾咕啾的口水声和一声声极其下流的吸溜吸溜的舔舐声响。
  “吸溜……宝贝……吸溜吸溜!你这鸡巴怎么肏都肏不腻……吸溜!妈这就帮宝贝把鸡巴舔干净……吸溜!你爸那根废屌跟你一比就是牙签……哧溜哧溜!以后妈这口骚逼只给宝贝肏……吸溜吸溜!等妈喘口气再让宝贝把妈的子宫灌满一回……吸溜!中午这发浓精妈要捂在宫腔里捂着一直到晚上你爸睡着……吸溜!让你爸枕边闻着宝贝的精臭味干瞪眼……吸溜吸溜!啾噜噜噜噜噜……??啵!!”
  夏雪站在门外,浑身僵硬。
  刘梅与刘星母子乱伦交媾的大半个过程都被她窥破了。
  她听见了那声极其响亮的、淫靡的拔唇声,听见了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刘星的喘息声和一声低沉的闷笑,听见了自己继母一边舔着什么黏糊糊的东西一边发出唔姆唔姆的吞咽声,又听见刘梅用那种她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骚媚腔调喊了自己弟弟一声“宝贝”,还说出了“子宫”、“灌精”、“废屌”、“精臭”这几个在她的认知世界里根本不该跟这些家庭成员以任何方式组合在一起的词汇。
  她那双平时看数理化试卷一目十行的高中生眼睛此刻瞪得溜圆,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扶着门框的手指尖冰凉,指甲在木框上刮出细小的白印子。
  脑海里那些这连日来散落在各处的零碎画面此刻像被一条看不见的线猛地串了起来:浴室那次母亲的尖叫和磨砂玻璃上映出的模糊剪影、餐桌上母亲莫名其妙夹紧腿的坐姿、水世界泳池里母亲被刘星搀着时脸上那种跟摔跤无关的潮红、厨房里时不时传出的奇怪搅水声和母亲慌慌张张的咳嗽声、还有这段日子里母亲越来越红润的气色和时不时一个人在沙发上发呆时嘴角翘起的那道她从没见过的、带着某种餍足的微妙微笑。
  所有这一切在夏雪的脑子里砰地一声炸开。
  她脚下一软往后退了半步,帆布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咯吱一声轻响。
  卫生间里的所有声响瞬间戛然而止,连那原先隐约可闻的咕啾水声和闷哼喘息都如被一把无形的剪刀齐刷刷剪断。
  然后是刘梅慌慌张张压低了嗓子却又压不住发颤的声音从门板后头传出来:“是小雪吗?妈、妈刚才洗澡滑了一下在浴室里头跌倒了!刘星正帮妈、帮妈揉膝盖呢!你别……”
  话还没说完就被刘星一声不轻不重的嗤笑打断了。
  然后是他的声音,吊儿郎当的,带着点刚射完精还没喘匀的鼻音:“姐,你不是去图书馆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那语气坦然得好像门板那头只是他和他妈在分吃一包薯片,而不是他妈正跨坐在他胯上、他刚灌满了亲妈一子宫的浓精。
  夏雪没有回答,她只是往后退了一步,又一步。
  然后她转过身,帆布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又快又闷的声响,一路从卫生间门口穿过客厅冲到玄关。
  她一把抓起鞋柜上那个原本准备带去图书馆的帆布书袋,又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水性笔胡乱塞进袋里,手指头抖得拉链拉了三四次才拉上。
  最后她推开了大门,外头楼道里闷热的午暑空气涌进来扑在她脸上,她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憋着的那口气终于吐了出来,变成了一声又短又急的、像是被呛着了般的喘息。
  大门在她身后哐当一声关上了。
  而卫生间里,刘梅还骑坐在刘星胯上,那张刚被肏得潮红未褪的脸此刻已经煞白得跟刷了层浆糊似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在地震。
  她身下那根还在硬邦邦杵在她逼里的儿子大鸡巴又跳了一下,马眼里又跟着渗出一小滴残余的浓白精液,顺着她被灌满的宫口缝隙淌进逼腔,跟她自己高潮时还没流完的阴精搅在一起,混成了黏糊糊的一团暖浆。

  第48章 纠结与偷窥
  夏雪当天下午撞破那桩龌龊事后,便在戴明明家的客房里闷了整整三天,把戴明明那套印着星际战舰的被子裹成个蚕蛹,除了上厕所和吃饭连床都不肯下。
  戴明明以为她是因为之前的恶作剧在跟自己赌气,变着法儿地给她买奶茶、炸鸡、还从网上学了段蹩脚的相声想逗她笑。
  夏雪一个字也不肯说,只是一遍遍地回想卫生间门缝里传出来的那些声响,那些继母嘴里从没听过的骚媚腔调,还有她那个吊儿郎当的弟弟一边喘粗气一边叫“妈,您这逼还挺会夹”的下流调侃。
  每一次回想,她都更坚定一个念头:必须告诉爸爸。
  夏东海再儒雅再不摆家长架子,也不可能容忍自己的妻子跟亲生骨肉搞在一起。
  可每一次她摸到手机,翻到通讯录里“老爸”那两个字,大拇指停在上面就开始发抖。
  她想到那个在手机屏幕上一遍遍回放自导自演的儿童剧花絮的微胖男人,看见他推着眼镜冲手机里小演员们的NG镜头笑得前仰后合。
  这个男人被前妻背叛过一次,好不容易重组家庭,现在他的第二任妻子正骑在他继子的鸡巴上喊宝贝。
  如果让他知道了,这个家还能剩下什么?
  夏雨才上小学三年级,还不懂什么叫乱伦,但法院的传票看得懂。
  刘梅虽说不是她亲妈,这几年来风风火火操持家务从没亏待过她。
  至于刘星……夏雪咬着下唇想:那个小畜生是该死,但他也是刘梅的亲儿子。这事一旦捅破,这个重组家庭连凑合都凑合不下去了。
  于是她选择了逃避。她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把自己关在戴明明家,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第三天傍晚,夏东海开着那辆银灰色轿车亲自来接她。
  这个戴眼镜的微胖男人站在戴明明家客厅里,从公文包里掏出一盒夏雪最爱的草莓蛋糕,笑呵呵地说:“小雪,你妈妈这几天天天念叨,说你不在家小雨也不闹了,说家里少了你就少了一半热闹。回去呗,你妈妈说今晚给你做糖醋排骨。”
  夏雪从客房门缝里探出半张脸,看着父亲那张被暑气蒸得微微泛红的圆脸,看着他下巴上没刮干净的两根灰白胡茬,看着他手里提着的那盒蛋糕盒子上凝结的水珠。
  她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憋了好几秒才挤出一个字:“……好。”
  车上,夏东海放着她小时候最爱听的动画片主题曲CD,一切看起来还跟从前一模一样,回家、吃饭、看电视、写作业,仿佛那个午后在卫生间磨砂玻璃门后传出来的淫荡声响只是一场她幻想出来的噩梦。
  夏雪走进家门的时候,刘梅正系着那条碎花围裙在厨房里切葱。
  她听见开门声,锅铲一搁小跑出来,两只手上还沾着葱花,围裙上溅着几点酱油印子,笑眯眯地说:“小雪回来啦!这几天在明明家吃的好不好?妈给你做了糖醋排骨,还有你爱吃的地三鲜。”
  夏雪没应声。她低着头换了帆布鞋,把鞋带解开又系上,系上又解开,磨蹭了有好几分钟才站起来。
  她没看刘梅的脸。
  她不知道自己看见那张被灶火蒸得红扑扑的、挂着中年妇女特有精干笑容的脸时,脑子里蹦出来的会不会是那声从门板后头传出来的“吸溜!宝贝的大鸡巴真是一天比一天大呀”。
  她径直穿过客厅,无视了趴在茶几上画蜡笔画的夏雨那句“姐姐你回来啦!”,走到自己卧室门口,推门进去,反手把门锁反锁上。
  门锁咔嗒一声响的时候,她靠在门板上缓缓滑坐下去,膝盖蜷到胸口,把脸埋进校服裙摆里,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口气在她胸腔里憋了整整三天,此刻终于吐出来了,但吐出来之后胸口的闷劲儿半分没减。
  客厅里,夏东海推了推眼镜,看了眼刘梅:“小雪是不是在明明家没睡好?怎么回来就直接进卧室了?”
  刘梅端着糖醋排骨从厨房里探出头,瞥了眼那扇紧闭的卧室门,眉头微微皱了皱,暗暗松了口气。
  她毕竟是当妈的人,对夏雪这反应太懂了。夏雪虽然对她与刘星乱伦的事情心有怨怼,但并不愿向夏东海告发此事。
  但刘梅还没来得及细想,刘星就从自己卧室里晃了出来,光着膀子只套了条篮球短裤,裤腰绳松松垮垮垂在胯骨两侧,手里举着个空可乐罐,冲厨房懒洋洋喊了一嗓子:“妈,冰箱里可乐没了。”
  刘梅回头看见儿子那截少年人特有的精瘦腰线,看见他小腹上那层薄汗在客厅日光灯下泛着微微的油光,看见他那条篮球短裤裤裆处那一大坨就算没勃起也足够扎眼的鼓包。
  她心跳瞬间漏了半拍,逼口那两片已经三天没被真正填饱过的肥厚大阴唇自顾自地在棉质内裤下缓缓张合了一下,从逼缝深处挤出一小泡黏糊糊的骚水,浸透了内裤裆部后在藏青色家居短裤上洇出一块深色湿痕。
  她赶紧夹紧大腿,用腿根软肉挤压住那颗已经开始充血翘起的阴蒂,脸上堆出一个母亲该有的表情,把锅铲往围裙兜里一插,三步并两步走到刘星跟前。
  她伸手一把揪住刘星的耳朵,那一下拧得不轻,刘星“哎呦”一声叫唤,可乐罐都掉地上了。
  刘梅冲客厅里正画蜡笔画的夏雨和改剧本的夏东海大声宣布:“这个小兔崽子期末考倒数,暑假作业到现在还没写完!从今天起,每天晚饭前我亲自给他单独辅导功课,都别进来打扰!”说完也不等刘星抗议,揪着他的耳朵就往刘星和夏雨的卧室拖。
  刘星一边被她揪着耳朵踉踉跄跄往前走,一边还不忘回头冲夏东海喊了一嗓子:“爸!救命!妈又要给我开小灶了!”
  夏东海从笔记本电脑屏幕后头抬起脑袋,推了推眼镜,冲他俩的背影笑呵呵地回了句:“梅梅你轻点揪,孩子耳朵都快揪掉了。刘星你好好听妈妈的话,期末考英语才考五十八分,是该补补。”说完又低头继续敲键盘去了,嘴里还嘟囔着“这段台词得再改改”。
  夏雨蹲在茶几前仰起圆乎乎的包子脸,蜡笔捏在手里,看着刘星被他妈揪着耳朵拖进卧室,咯咯笑了两声,又低头继续在纸上画他那只永远画不像的霸王龙。
  刘梅把刘星拖进卧室,反手把门关上,插销反锁。
  刘星揉着被揪红的耳朵,歪着脑袋瞅他妈,脸上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跟平时偷吃冰棍被逮着时一模一样:“妈,您这也太急了吧?姐刚回来,您就不能多演一会儿?”
  刘梅转过身来背靠门板。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张被灶火蒸得红扑扑的脸此刻更红了,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那截被护士衬衫领口遮不住的脖颈。
  她身上还系着那条溅了酱油点子的碎花围裙,围裙带子在腰后勒出一个蝴蝶结,把藏青色家居短裤里那两瓣肥白滚圆的屁股蛋勒得更显眼了。
  她喘着粗气,大腿内侧的软肉不受控制地夹紧分开,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口已经被肏整个暑假的闷骚肥屄正在以每秒好几次的频率快速蠕动张合,逼口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还没挨肏就先自动预了热,在湿透的内裤裆部啵叽啵叽地挤出细小的淫水泡泡。
  “谁跟你嬉皮笑脸!”刘梅恼羞成怒地瞪了刘星一眼,但那双瞪惯了她的护士长丹凤眼此刻眼角却往上翘着,眼角挤出的细纹里全是压不住的骚媚春意。
  她走到刘星跟前,一把把他推坐在夏雨那张铺着恐龙床单的下铺上,自己蹲下身来双手抓住刘星篮球短裤的裤腰,连同内裤一齐狠狠往下扒到脚踝。
  那根她盼了整整三天的宝贝大鸡巴从裤裆里弹出来,紫红色的大龟头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大半个脑袋,马眼口糊满了黏糊糊的先走汁,在床头台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油光。
  鸡巴杆子上那一道道虬结的青筋正突突跳动着,整根肉棒硬挺挺地朝天花板翘着,从龟头到根部都蒸腾着一股混合了少年汗味、闷热尿骚和雄性荷尔蒙的浓郁雄臭。
  “你这鸡巴怎么随时都这么硬!妈这三天熬得逼都干了,就等着你这根大鸡巴来给妈通通。吸溜!你这个小混蛋真是把妈害惨了!”刘梅双手捧起儿子那根火烫的鸡巴杆子凑到鼻尖,深吸了一口那股让她子宫口自动下坠半公分的刺鼻雄性气味,张嘴就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肥厚的嘴唇裹紧龟头棱,腮帮子用力凹陷下去就是一记又响又长的真空嗦吸。
  她那根被口水打湿的厚舌头贴上龟头底部的敏感系带,从下往上又慢又重地来回碾磨,舌尖钻进马眼口轻轻拨弄了一下又退出来绕着冠状沟画了个八字,嘴唇顺着龟头一路下滑,一寸一寸把整根二十公分的粗长鸡巴杆子往喉咙深处吞。
  吞到三分之二的时候龟头已经顶到了咽峡,她喉咙口被撑得鼓起一个圆润的凸起,从脖颈正面都能看见那个在皮肤下微微蠕动的柱状轮廓。
  “嘶溜,啾噜噜噜噜噜!吸溜!吸溜吸溜!咕呕……呕噗……唔呕……!吸溜吸溜吸溜!”刘梅那张被儿子鸡巴塞得撑成O形的厚嘴唇一边卖力地上下套弄,一边从鼻子里漏出一连串闷绝的母畜哼鸣。
  她右手握着鸡巴杆子后半段不停撸动,左手早就从围裙底下伸了进去,三根手指插进那条早就湿透黏腻的水蓝色棉内裤底下正在疯狂蠕动分泌骚汁的肥逼里,指节在逼腔里飞快地抠弄搅动,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大股透明的黏稠骚水,顺着手腕往下淌,滴滴答答砸在床底下的木地板上。
  她吐出鸡巴喘了两口气,又侧过头含住一颗沉甸甸油光发亮的卵蛋,嘴唇裹紧用力吸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再换另一颗,舌头在皱巴巴的卵袋皮上拖出湿淋淋的唾痕。
  她抬头冲刘星笑了笑,那张被口交时呛出来的泪水和口水打湿了的熟脸上挤出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痴媚至极的骚浪表情,嘴唇上还挂着卵袋皮上带出来的唾丝,说出来的话每个字都裹着黏腻的口水声和吸溜声:“吸溜!宝贝,妈这几天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逼里痒得都快把床单夹烂了。吸溜!你后爸那根阳痿废屌连硬都硬不起来,吸溜吸溜,你说妈要这废物丈夫有啥用?吸溜!妈现在算是想明白了,妈这口骚逼就是给宝贝长的,以后宝贝什么时候想要什么时候就来肏,妈绝不拒绝。吸溜吸溜!快,别光让妈用嘴吸,把妈的骚屄也填饱一回。今天家里没人打扰,你想使多大劲就使多大劲!”
  刘梅说完站起来转过身去,弯腰双手撑在夏雨的床沿上,把围裙撩到腰际,那条藏青色家居短裤和水蓝色内裤一并褪到膝盖弯。
  那两瓣焖白肥圆的大屁股在床头台灯昏黄的光线下弹了出来,臀沟正中央那丛乌黑油亮的逼毛已经被骚水浸得湿漉漉地贴在两片充血肥厚的大阴唇两侧。
  逼口两片肥厚饱满的外唇因为刚才自己用手指抠弄过一轮,早就从矜持闭合的馒头缝变成了两瓣被掰开的湿淋淋橘子皮,内里层层叠叠的粉红嫩逼肉褶子正以每秒好几下的频率快速蠕动张合,从逼道深处往外挤着一股又一股黏稠透明的骚汁。
  逼口上端那颗藏在包皮里的阴蒂已经充血肿成了花生米大小,硬邦邦地翘在唇缝外头,柱头晶亮。
  而逼道最深处那个正处在排卵期敏感得要命的子宫口,此刻已经主动往下垂了足足半公分,宫口那个贪吃的小肉嘴正隔着阴道壁微微翕动,一想到马上又会被儿子的龟头撬开直接往宫腔里灌精,它就条件反射地在宫腔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阴精混着骚水,顺着阴道淌下来滴在屁股下方的床单上,洇出巴掌大的深色湿痕。
  “快插进来。妈这口骚逼痒得都快绞成麻花了,你想使多大劲就使多大劲……齁噢噢噢噢噢!!!”刘梅话还没说完,刘星已经双手扣住她那两瓣肥白腚肉,十根手指深深嵌入软糯弹嫩的尻肉里,胯下那根被他妈舔得油光水滑的大鸡巴对准那口正对着他热络张开的湿淋淋肥逼狠狠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一杆到底。
  大龟头劈开层层叠叠还在疯狂蠕动的湿滑逼肉,狠狠撞在子宫口正中央那个早就张嘴等着挨撞的小肉嘴上。
  撞击的力道大得刘梅整个子宫都往腹腔里缩了一寸,宫口那圈敏感软肉被龟头棱猛地碾开又弹回,瞬间引发逼腔里所有横纹状肉褶子的连锁痉挛反应,整条阴道从逼口到子宫口像一圈圈被同时收紧的湿橡皮筋,四面八方涌上来死死绞住那根火烫的鸡巴杆子。
  夏雪的卧室紧挨着刘星和夏雨的卧室,两间房之间只隔着一堵砖墙。
  这堵墙本来是夏东海当初装修时为了省材料费选的便宜货,隔音效果差到他半夜打呼噜都能把隔壁的小儿子吵醒。
  此刻夏雪反锁在自己卧室里,坐在床沿上,两条腿悬在床侧,帆布鞋已经脱了,穿着白棉袜的脚尖堪堪点在地板上。
  她本打算打开手机外放音乐,用最大音量盖过客厅里夏雨画画时铅笔在纸上刮出的沙沙声和夏东海敲键盘的噼啪声,然后好好理一理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
  可耳机还没塞进耳朵,她就听见了隔壁传来的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哼。
  那声闷哼又软又黏,尾音往上飘了三个调,隔着空心砖墙被削薄了几分,但音色底子里的那股骚媚劲儿削不掉。
  夏雪塞耳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紧接着又是一声,这回拖得更长,从“嗯”拐成“齁”,再从“齁”拐成一声被某种东西堵住了嘴巴后硬挤出来的湿腻鼻息。
  她意识到墙后正在发生的事,感觉自己的脸在几秒钟之内烧了起来,从颧骨烧到耳根,连耳垂都红透了。
  她放下手机,从床沿上滑下来,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蹭到那堵与弟弟卧室相邻的墙壁前。
  她犹豫了大概有好几个呼吸的时间,右手攥紧了校服裙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最后还是把右耳贴上了冰凉的乳胶漆墙面。
  墙那边的声音清晰了不少。
  首先是刘星那嬉笑,他说话的音量倒是压得不算太低,每个字都隔着墙传过来,字字扎进夏雪耳膜:“妈,您这逼怎么越肏越紧了?这都一个暑假了,天天灌精,怎么还跟刚开苞不久的处女夹这么狠?妈您说您骚不骚啊?”
  然后是刘梅的回答。
  夏雪听得很清楚,听得太清楚了。
  刘梅此刻用一种她从没听过、甚至想象不出的骚媚腔调娇喘着回答:“齁齁齁!!骚!妈骚!妈的骚逼就是专门给宝贝长的!咿咿咿哦哦哦哦!!!自从被宝贝的鸡巴贯通后,这口逼就再也离不开宝贝了!齁噫噫噫噫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只有宝贝的大鸡巴能把妈肏得这么舒服!齁齁齁齁!妈这口骚屄以后就只给宝贝一个人肏!咿咿咿噢噢噢噢噢!!!再用力!再用力顶子宫口!齁噢噢噢噢噢!!!”
  墙那边开始传过来一连串密集的啪啪啪声响。
  那是胯骨撞上肥白屁股蛋子时发出的清脆肉打肉声响,混着一种湿漉漉黏糊糊的咕啾咕啾搅水声,这两种声响叠在一起,以每秒好几次的频率透过空心砖墙钻进夏雪的耳膜。
  她整个人贴在墙上,双脚脚趾在地板上抠得发白,十根手指死死按在墙面乳胶漆上,指尖的指甲陷进墙皮刮出细小的白印子。
  她张着嘴,嘴里却发不出声,只有鼻腔里时不时泄出一两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急促喘息。
  她的脑海里此刻被倒了整整一桶浆糊。
  那个印象里永远风风火火、嗓门大到能把隔壁楼邻居震醒的护士长继母,正被继弟压在床上以母狗的姿势猛肏,嘴里蹦出的每一个字都似淫水泡胀了般黏糊发骚。
  而她的继弟,那个平时只会偷吃冰棍、考试作弊、跟键盘鼠标在操场上打篮球打到天黑才回家的吊儿郎当的中学生,此刻却像变了个人似的用那种混不吝又油腻的腔调一边打桩一边问妈您骚不骚。
  夏雪拼命想从脑子里搜刮出点什么来反驳这个画面,搜刮来搜刮去,只有那天下午在卫生间磨砂玻璃门外听到的那些声响。
  那些她用了整整三天在戴明明家拼命说服自己只是幻听只是自己听错了的声响,此刻明明已经水落石出,她却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墙那边的啪啪声越来越密,刘梅的淫叫声也越来越高越来越浪越来越肆无忌惮。
  夏雪听见自己继母挤出一连串“齁噫噫噫咿咿咿哦哦哦噢噢噢”的母畜般闷绝娇啼,中间还夹着刘星几句断断续续的调侃:“妈……您这屁股甩得比电动马达还带劲……子宫口又咬人了……嘶……行,看小爷今天怎么给您灌满!”
  更加猛烈的撞击声,整面墙似乎都能感觉到那微弱却持续的震动。
  夏雪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贴在墙上的姿势跟偷窥狂没什么区别,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她退了这一步的时候,棉袜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咯吱一声轻响,隔壁的啪啪声和淫叫声瞬间同时停了。
  夏雪吓得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憋住了。
  她听见隔壁安静了好几秒,然后响起刘星压低嗓子的声音:“妈,刚才好像有动静。”
  刘梅的声音也压低了,但隔着墙夏雪还是能听出她嗓子眼里压不住的发颤尾音:“哪……哪有动静。别吓唬你妈。小雨在客厅画画,你爸改剧本,小雪刚回来在隔壁……隔壁……隔壁……”她说到“隔壁”两个字的时候声音突然变了,那点被肏出来的骚媚瞬间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似的,尾音岔成了慌乱的颤抖。
  刘星声音吊儿郎当的,满不在乎,声音还比刚才高了两度,仿佛故意说给谁听似的:“姐?姐刚回来肯定在补觉呢。再说了,姐她就算听见了又咋样?妈您这骚逼天天被儿子肏得美成这副德行,姐是学霸聪明着呢,早晚都得察觉。您就别操那没用的心了。”
  刘梅大概是伸手打了刘星一下,啪的一声脆响,又羞又恼又压不住的娇嗔:“你个小混蛋!你小声点!被小雪听见我还怎么……怎么当这个妈!”
  “当啥妈呀当,您以后就专心当儿子的精液肉壶就行了。来,换个姿势。”
  夏雪站在墙边,双腿发软。
  她把嘴唇咬得发青,转过身背靠着那堵还在微微震动的墙,整个人顺着墙面缓缓滑坐下去,一屁股坐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她双手捂住脸,指缝里漏出来的呼吸又急又乱,眼眶里不知什么时候蓄满了泪水,含藏那种羞愤难以置信的、被亲近的人用最不堪的方式颠覆了所有认知后无处发泄的愤怒。
  她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卧室冲进客厅,一把把夏东海的笔记本电脑合上,指着隔壁那扇门吼一句:“爸!您听见没有!您老婆正骑在您继子鸡巴上喊宝贝!”可脑海里紧接着就浮现出电脑屏幕上正在播放的儿童剧花絮片段,夏东海推着眼镜冲画面里一家五口其乐融融的场景笑出眼角的褶子,嘴里还跟旁边同事说“我们这一家子啊,虽然不是亲生的,但胜似亲生”。
  这个画面让她已经冲到嗓子眼的那句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墙那边又重新响起了啪啪啪的拍打声和咕啾咕啾的搅水声。
  这回还多了一种新的声音,应该是床板在剧烈晃动时发出的咯吱咯吱声响,从空心砖墙那头传过来,又被墙体放大成了一种闷闷的、有节奏的吱呀吱呀声。
  刘梅的浪叫声又接上了,而且比刚才更响更浪更肆无忌惮:“齁噢噢噢噢噢!!!宝贝你是想把妈肏死在这张床上啊!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宝贝你一顶一顶顶的妈妈连话都说不利索了!齁噫噫噫噫噢噢噢噢噢!!!”
  夏雪双手捂住耳朵,把脸埋进膝盖。
  可她就算捂住了耳朵,那面空心砖墙还是忠实地把隔壁发生的一起一起传导过来。
  她听得见刘星骂骂咧咧说自己鸡巴都快被夹断了,听得见刘梅一边齁齁闷叫一边喊宝贝快灌满了别拔出去别拔出去,听得见床板咯吱咯吱响了有好几分钟才在一记极其沉闷的胴体撞击声和一声拉得老长的、带着哭腔的母畜嘶鸣中戛然而止。
  之后是很长时间的粗重喘息声,两个人的喘息声隔着墙叠在一起。
  夏雪坐在地板上,捂耳朵的双手慢慢滑下来搭在小腿上。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校服裙摆上绣的那朵小雏菊,那是刘梅在缝纫机前一针一线帮她补上去的。
  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落出来,砸在雏菊花蕊正中央,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
  她用力抹掉眼泪,站起来走到床沿坐下,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
  她打开微信,翻到戴明明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明明姐,后妈和继弟搞上了。
  打完这几个字她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又把它们一个一个删光了。
  她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枕头下,仰面躺倒在床垫上,盯着天花板上那只夏东海去年夏天装的荧光星星贴纸发呆。
  那些星星已经不怎么亮了,只在窗帘缝漏进来的月光里泛着极淡极淡的绿色微光。
  隔壁的喘息声慢慢平息下去了,首先是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然后是门锁咔嗒一声打开。
  刘梅的高跟鞋踩在客厅木地板上响起啪嗒啪嗒的声音,厨房方向传来的葱花爆香的嗞嗞声和抽油烟机的嗡嗡声。
  一切又恢复成一个普通家庭该有的温馨晚餐前奏。
  夏雪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的肩膀轻轻抖动着,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脑海里反复回想着继母最后那声闷绝的母畜嘶鸣,回想刘星那个压低了嗓子却满不在乎的“姐早晚都得知道”。
  她忽然坐起身来,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蹑手蹑脚走到卧室门边,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客厅里的动静。
  客厅里刘梅正端着一盘糖醋排骨从厨房里走出来,夏雨一边嚷着“好香好香”一边从茶几前爬起来往餐桌跑,夏东海合上笔记本电脑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又长又响的哈欠。
  她听见刘梅用跟平常一模一样的嗓门儿训夏雨:“小雨你要先洗手!不洗手不许上桌!”语气仍旧是那个刀子嘴豆腐心的护士长母亲,跟十分钟前在隔壁床上齁齁齁齁母畜淫叫的女人判若两人。
  夏雪攥紧了门把手。
  她很想拉开门冲出去,站在客厅正中央指着刘梅大喊一声:“妈您刚才不是还在隔壁床上被刘星肏得喊宝贝吗?您这糖醋排骨是用哪只手做的?是不是刚给刘星撸完鸡巴的那只手?”她想看看刘梅那张被灶火蒸得红扑扑的熟脸会变成什么颜色,想看看夏东海推眼镜的手会不会僵在鼻梁上,想看看夏雨知不知道宝贝这两个字在他妈嘴里除了叫他还能叫谁。
  可她的手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最后还是没有拧开那扇门。
  她重新坐回床沿,双腿并拢,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马尾辫的发梢垂在肩胛骨上。
  她忽然想起自己在学校辩论赛上拿最佳辩手的那场,辩题是“善意的谎言是否应该被提倡”。
  她当时站在反方,义正言辞地引用从《伦理学导论》里看来的论据说谎言的本质是对他人尊严的侵犯,不管善意还是恶意都不该被合理化。
  她那场拿了最佳辩手,台下掌声雷动。
  现在她觉得那本书的书名就是个尖锐的冷笑话,隔着整整一个盛夏的闷热空气,从学校礼堂的聚光灯下狠狠削在她脸上。
  晚饭时分,一家五口围坐在餐桌前。
  刘梅把糖醋排骨的盘子推到夏雪面前,筷子搁在碗边,柔声说了句:“小雪你多吃点,在明明家吃了三天外卖肯定没家里的合胃口。”
  夏雪低着头夹了块排骨放进碗里。
  她夹起排骨咬了一小口,酸甜的酱汁裹着瘦肉,还是刘梅一贯的手艺,外焦里嫩,咬下去肉汁从齿缝里渗出来。
  她嚼了嚼,咽下去,抬起头,冲刘梅笑了笑:“谢谢妈。好吃。”
  刘梅怔了一下。夏雪很少叫她妈。
  她立刻眉开眼笑地给夏雪碗里又夹了三块排骨,嘴里絮絮叨叨:“多吃点多吃点,你看你在明明家肯定没吃好,脸都瘦了一圈。明天我蒸条鲈鱼,你爱吃的清蒸鲈鱼。”
  刘星坐在夏雪对面,左手端着碗,右手筷子戳在红烧茄子上,嘴角挂着一抹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笑。
  他嚼着茄子抬起眼皮瞟了夏雪一眼,那眼神黏糊糊油亮亮的,把他姐从头扫到脚,从马尾辫上那根粉蓝色发卡,到校服衬衫领口下微微起伏的胸脯,再到领口内侧那片因为天热而微微泛红的锁骨,然后移开,又瞟了一眼还在给他夹排骨的刘梅。
  刘梅此刻正弯着腰把排骨夹进刘星碗里,那对吊钟大奶在围裙和T恤下晃了晃,两颗硬邦邦的黑奶头隔着两层布料顶出两个显眼的凸点。
  刘星接过排骨,筷子头在他妈手背上极轻极快地点了一下,刘梅手背上的皮肤肉眼可见地起了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忙把手缩回去塞进围裙兜里,耳根后那片肉红得能点烟。
  夏雪把这一切全看在眼里,她的筷子在碗底戳来戳去,把一块排骨翻来覆去地夹起又放下,放下又夹起,始终没再往嘴里送。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在参加一个所有人都在演她的戏,刘梅演贤惠母亲,刘星演孝顺儿子,夏东海演和蔼父亲,夏雨演天真小儿子,而她夏雪,她演她自己,一个发现母亲和弟弟乱伦却在饭桌上说着“谢谢妈好吃”的学霸高中生。
  她被自己心里蹦出来的这句话噎了一下,喉咙里涌上来一股酸水,她赶紧端起水杯灌了一大口凉白开。
  夏东海放下筷子推了推眼镜,看着夏雪笑道:“小雪,你今天怎么一声不吭的?我还想着晚上让你教教小雨那道数学题呢,他今天错了好几道。”
  夏雪还没开口,刘梅抢着接了话茬,声音里透着几分刻意放大的爽朗:“就是,小雪你吃完饭来书房吧,刘星这小子是真没救了,他连小学题都能做错,我都嫌丢人。”
  刘星在旁边嘿嘿一乐,嘴里还嚼着排骨,含含糊糊地回了句:“是是是,妈您辅导得特别好,我都快被您辅导吐了。不过吐啊吐啊也就习惯了。”
  夏雪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椅子腿在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尖响,四个人的目光同时粘在她身上。
  夏雨仰起圆圆的包子脸,嘴边还挂着番茄炒蛋的汁水,懵懵地看着他姐。
  夏东海筷子停在半空中,眼睛在镜片后面眨巴了两下。
  刘梅端着汤碗的手僵在半空,汤勺晃了晃洒出两滴在桌布上,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
  只有刘星还在嚼他的排骨,嚼得腮帮子鼓鼓囊囊,抬起眼皮看了夏雪一眼,嘴角那抹笑从油光锃亮的嘴唇边溢出来,比糖醋排骨的酱汁还腻。
  夏雪的目光一一扫过他们的脸,停了两秒,把碗筷收好放进水槽里,转过身来面向餐桌。
  她的脸还红着,但声音已经稳下来了:“爸,妈,我今天有点累,想早点睡。小雨的那道题明天放学我再教他。晚安。”说完,她转身走回自己卧室,帆布鞋在地板上踩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轻得不像她平时甩书包的那种动静。
  她的卧室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没有再反锁。
  客厅里安静了好几秒,然后是夏东海的声音,带着几分摸不着头脑的困惑:“这孩子是不是跟明明吵架了?”
  刘梅恢复正常的爽朗中气:“可能是,青春期的孩子嘛,闹别扭都这样。别操心了,过两天就好。”
  夏雨奶声奶气地说:“姐姐今天为什么不喝汤呀?今天的番茄蛋花汤可好喝了。”然后是一阵餐具碰撞的叮当声响,电视机被打开,综艺节目的罐头笑声溢满客厅。
  夏雪坐在床沿上发了好久的呆。
  她听见刘星趿拉着拖鞋从她卧室门口经过,听见他进了对面的卫生间,听见水龙头哗哗响了有好几分钟,又听见他趿拉着拖鞋回去,经过她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
  那停顿不到一秒钟,脚步声便远去了,刘星和夏雨的卧室门咔嗒一声关上。她从枕头下摸出手机,屏幕光照亮她的脸。
  她打开浏览器搜索框,打了“乱伦”两个字,手指悬在搜索键上停了很长时间,最后还是把这两个字删掉,关掉手机,重新把它压在枕头下,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在黑暗里睁着眼睛。
  客厅电视机里的罐头笑声音量被调小后又调大,夏雨的玩具恐龙在走廊里被踢到墙角发出一声闷响,厨房碗筷被洗得叮叮当当。
  这些平日里她早听惯了的声响,此刻每一声都似发生在一层看不见的隔膜外头,闷闷的、钝钝的。
  次日清晨,夏雪起了个大早。她推开卧室门的时候客厅里还拉着窗帘,只有厨房方向传来豆浆机嗡嗡嗡的闷响。
  她趿拉着拖鞋走到厨房门口,看见刘梅正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穿着那件洗得微微起球的粉红家居T恤和藏青阔腿短裤,脚上趿拉着那双粉色塑料拖鞋,脚后跟被肉色短丝袜裹着的弧度因为踮脚的姿势微微绷起。
  她正用大勺搅着锅里翻滚的豆浆,另一只手扶着围裙下摆,围裙系带在腰后勒成个蝴蝶结。
  从厨房门口看过去,那两瓣被阔腿短裤包得紧绷绷的肥白屁股蛋正随着她搅豆浆的动作微微左右晃悠,在清晨从厨房窗户斜打进来的淡金色阳光里漾出一圈软糯弹嫩的细微肉浪。
  夏雪站在厨房门口看了片刻,直到刘梅察觉到身后的目光转过头来。
  刘梅看见继女站在门口,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绽出一个跟往常一模一样的爽朗笑容:“小雪这么早就醒啦?豆浆马上好,你先去洗脸,今天我蒸了你爱吃的豆沙包。”
  夏雪看着刘梅的脸。
  这张脸在清晨的阳光下眼角有细纹,额头被豆浆机蒸汽熏出薄薄一层汗水,嘴唇微微干涩没来得及涂润唇膏,是那个她叫了好几年妈的女人,不是在墙那边齁齁齁齁叫唤的母畜。
  她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差点以为这三天的纠结只是青春期多疑的产物。她差点走上前去接过刘梅手里的大勺说一声“我来帮您”。
  刘梅弯腰去关煤气灶的时候,阔腿短裤的裤腰往下滑了半寸,露出腰后一小截白腻软肉,那截软肉上留着两道平行的、清晰的、还泛着淡红色的手指掐痕。
  那是昨天刘星双手扣住他妈屁股打桩时留下的印记,皮肤还没褪去充血。
  夏雪转身走回自己卧室,反锁上门。她靠着门板滑坐下去,膝盖蜷到胸口,把脸埋进校服裙摆里,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口气在她胸腔里憋了整整一夜,此刻终于吐出来了,但吐出来之后胸口的闷劲儿半分没减。
  窗外的阳光慢慢爬上她的书桌,照亮那张全家福照片:夏东海搂着三个孩子坐在沙发上,刘梅挨着他笑得眯起眼睛。
  照片的右下角写着日期,是去年的暑假。
  她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长时间。她把相框翻了个面,扣在书桌上。

  第49章 歪理
  自打夏雪在卫生间磨砂玻璃门外听见那些声响,又在卧室空心砖墙后头亲耳确认了那些齁齁淫叫的确切来源之后,刘梅和刘星这对母子便再也不遮遮掩掩了。
  以前还知道反锁房门、压低嗓门、趁家里没人时才敢互相啃对方的生殖器官,现在倒好,夏东海窝在书房改剧本、夏雨趴在客厅茶几上打盹,刘梅就敢系着那条溅了酱油点子的碎花围裙,大大方方走到瘫在沙发上刷手机的刘星跟前,蹲下来扒开他篮球短裤的裤腰,张嘴就把那根已经半硬的紫红色大龟头含进去。
  吸溜吸溜嗦了好一阵子,嗦得腮帮子凹陷、喉咙口被龟头顶出一个圆润凸起,这才吐出来用舌尖把马眼渗出的先走汁舔干净,然后站起来若无其事地回厨房继续翻锅里快要烧糊的排骨。
  夏雪坐在餐桌旁写暑假作业,笔尖戳在数学卷子上戳出个小窟窿。
  她低着头,耳朵却竖得比兔子还尖,听见厨房里锅铲翻动排骨的嗞嗞声里混着刘梅一声极轻微的、从鼻子里漏出来的闷哼,又听见刘星趿拉着拖鞋跟进厨房,响起围裙布料被撩起来的窸窣声,再然后就是那声她现在已经能准确辨识出的、龟头劈开湿淋淋逼肉时发出的闷绝噗嗤声。
  “妈,排骨糊了。”刘星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吊儿郎当的,带着点刚把鸡巴塞进亲妈肥屄里还没来得及开始抽插的喘息。
  “糊就糊!你先别拔出去……齁……顶、顶到子宫口了……哦哦哦……就这个深度……先让妈夹一会儿……”刘梅的声音又黏又颤,尾音往上飘着拐了好几个调。
  夏雪把手里的圆珠笔攥得咯吱响。
  她抬头看了眼客厅里正趴在茶几上给霸王龙涂颜色的夏雨,又看了眼书房那扇虚掩着的门,门缝里透出夏东海敲键盘的噼啪声和他偶尔哼两句儿童剧主题曲的走调嗓音。
  她深吸了口气,把数学卷子翻了个面,继续做题。
  这样的日子过了好些天。
  暑假第五十九天,上午九点多钟,夏东海接了个电话,儿童剧团那边临时有急事要他过去一趟。
  他合上笔记本电脑,从书房探出头冲客厅喊了一嗓子:“梅梅,我去剧团一趟,中午不一定回来吃饭。”
  刘梅正蹲在阳台上晾衣服,听见这话站起来,两只手上还滴着水,围裙上沾满洗衣液的泡沫。
  她走到客厅,用围裙下摆擦了擦手,笑眯眯地说:“行,你去吧。对了,把小雨也带上,他昨天就嚷嚷着要去你办公室看木偶。”
  夏雨一听这话,从茶几前弹起来,蜡笔都顾不上收拾,蹬蹬蹬跑到玄关去穿鞋,小圆脸上两只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去剧团!去剧团!爸我要看那个会说话的大灰狼!”
  夏东海笑呵呵地给夏雨系好鞋带,又回头看了眼坐在餐桌旁写作业的夏雪,问了句:“小雪去不去?”
  夏雪头也不抬,笔尖在物理试卷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公式:“不去。我作业没写完。”
  “那行,你看家。中午爸带小雨吃麦当劳,给你带个汉堡回来。”夏东海拍拍夏雨的脑袋,父子俩一前一后出了门。
  大门哐当一声关上之后楼道里传来夏雨奶声奶气的“我要吃麦乐鸡”和夏东海温和的“行,给你买两份”的对话声,然后电梯门叮咚一响,整间公寓就彻底安静了下来。
  夏雪继续写她的物理试卷。阳台上的洗衣机还在嗡嗡嗡地转着,刘梅趿拉着粉色塑料拖鞋从阳台走回客厅,经过夏雪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夏雪抬起头,正好对上继母那双正在打量她的眼睛。
  刘梅的眼神跟往常不太一样,里头除了惯常的精干和操劳之外,还多了一层夏雪说不太清的东西。
  那东西黏糊糊油亮亮的,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人,朦胧里透着一股子让人后脊梁骨发凉的暧昧。
  “小雪,”刘梅开口了,声音倒是跟平时没什么两样,仍旧是那个刀子嘴豆腐心的护士长腔调,“你看家啊,妈去给刘星辅导功课。他那英语暑假作业一个字还没动呢。”
  夏雪笔下那道公式推导到一半停住了。
  她看着刘梅转过身去,看着那条溅了洗衣液泡沫的碎花围裙在她腰后勒出的蝴蝶结,看着藏青色阔腿短裤里那两瓣肥白滚圆的屁股蛋子随着步伐左右晃悠,看着那双裹在肉色短丝袜里的熟腿一步一步走向刘星和夏雨的卧室。
  那扇卧室门虚掩着,刘梅推门进去的时候没有发出任何声响,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但没关严实,留了一道大约两指宽的门缝。
  夏雪盯着那道门缝看了片刻,然后低下头继续写公式。她告诉自己:别去听。戴上耳机,写完这张卷子就回自己卧室。
  可她的手已经放下了圆珠笔,脚上的帆布鞋已经踩在了木地板上,整个人已经从餐桌旁站了起来。
  等她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的时候,她已经站在了那扇留了两指宽门缝的卧室门口,右眼正贴在那道细长的缝隙上。
  门缝里透出来的画面让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刘梅正双膝弯曲岔开、屁股悬空,以一个蹲姿跨在刘星脸上方靠后的位置。
  她的藏青短裤和内裤已经褪到膝盖弯,两瓣焖白肥圆的大屁股正对着刘星的脸,臀沟正中央那丛乌黑油亮卷曲茂盛的逼毛被骚水浸得湿漉漉地贴在两片充血翻开的大阴唇两侧。
  从夏雪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刘梅那口已经完全张开的湿淋淋肥逼正对着刘星张开的嘴不停蠕动,逼口内层层叠叠粉红鲜嫩的逼肉褶子正以极高的频率快速翕合,每一次翕合都会挤出一小泡黏稠透明的骚汁,滴落在刘星伸出来的舌头上。
  而刘梅自己则双手捧着儿子那根朝天翘起的青筋虬结的鸡巴杆子,那张平时训斥夏雨考试不及格的厚实嘴唇正含住紫红色的大龟头卖力地上下套弄,腮帮子凹陷下去发出吸溜吸溜的淫靡水响。
  “吸溜!宝贝这几天学习累坏了吧?吸溜!妈先帮宝贝把鸡巴舔舒坦了再辅导功课。吸溜吸溜!”刘梅吐出龟头,用舌尖从龟头马眼一路舔到鸡巴根部的阴毛丛,又侧过头含住一颗沉甸甸的卵蛋吸了一口,然后重新把整根二十公分的鸡巴往喉咙深处吞,吞到龟头顶到咽峡才停下,用喉咙口的软肉裹着龟头棱用力一嗦。
  “嘶……妈你这深喉越来越熟练了。行,您慢慢吸,我先帮您把下头这张嘴也喂饱。”刘星双手扣住他妈那两瓣肥白腚肉往自己脸上按,整张嘴贴上那口已经泛滥成灾的闷骚肥逼,舌头伸得老长钻进逼口里来回搅动,鼻尖顶着那颗红肿翘立的阴蒂,腮帮子用力一吸就把逼腔深处涌出来的骚水全嘬进嘴里。
  夏雪的手扶在门框上,指甲在木框上刮出一道细小的刻印,喉咙里跟堵了团棉花似的,想咳又咳不出来,想咽又咽不下去。
  她知道现在自己该转身离开,回餐桌继续写那张物理试卷,该戴上耳机把音量调到最大。
  可她的脚像被钉在了木地板上,眼睛黏在那道门缝里怎么都撕不下来。
  她看着刘梅那张含着她继弟鸡巴的厚嘴唇一上一下,看着刘星那条舌头在他的亲妈逼口里进进出出,看着那丛被骚水打得湿漉漉的逼毛如何在日光灯下泛出油亮的光泽。
  过了好一阵子,刘梅吐出鸡巴喘了好几口粗气。
  她那张被口交时呛出来的泪水和口水打湿的熟脸红得能摊煎饼,嘴唇上还挂着从卵袋皮上带出来的唾丝,从刘星身上翻下来,转身弯腰双手撑在床沿上,把围裙撩到腰际,屁股往后高高撅起。
  “快插进来。妈这口骚逼痒得都快绞成麻花了。你爸不在家,小雨也带出去了,就小雪咱俩,你想使多大劲肏就使多大劲……齁噢噢噢噢噢!!!”刘梅话还没说完,刘星已经双手扣住她那两瓣肥白腚肉狠狠捅了进去。
  那根蹭满他亲妈口水的紫红色大鸡巴整根没入湿淋淋的肥逼里,龟头劈开层层叠叠还在疯狂蠕动的逼肉褶子,狠准地撞在子宫口正中央。
  夏雪站在门缝外,看着刘星开始打桩。
  那根青筋虬结的粗长鸡巴在他亲妈的阴道里飞快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小截粉红色的逼道嫩肉从逼口翻卷出来,每一次插入都把两片早已被肏得外翻的肥厚大阴唇碾进穴里。
  黏稠的骚水在快速摩擦下被打成了一圈圈细密白浆糊在逼口四周,把那一丛旺盛的逼毛黏成了好几绺脏辫状,又被新一轮涌出的骚水冲开,顺着刘梅大腿内侧的肉色丝袜往下淌,在丝袜上洇出一条条深色湿痕。
  啪啪啪的清脆肉打肉声混着咕啾咕啾的搅水声和床板咯吱咯吱的晃动声从门缝里涌出来,一股子闷热的蒸汽糊在夏雪脸上。
  “齁齁齁!!宝贝你这鸡巴怎么越肏越大了!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顶、顶到子宫口了!噢噢噢噢!!!用力!再用力顶妈子宫口!齁噫噫噫哦哦哦!!!妈这口老骚逼被宝贝肏了大半个暑假怎么还没报废!咿咿咿咿!!!反而越肏越贪吃了是不是!齁齁齁齁齁!!!”刘梅双手死死撑着床沿,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下塌,屁股往后高高撅起迎合刘星每一次打桩的节奏。
  那对从围裙和T恤领口垂下来的吊钟大奶正在空气中疯狂晃荡,两颗硬成冻樱桃的黑奶头把T恤布料顶出两个扎眼的凸点,随着身后每一次猛烈撞击就晃出一圈白腻乳浪。
  夏雪后退了半步。
  她的帆布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咯吱一声轻响,但卧室里的两个人谁也没注意到。
  她转过身快步走回餐桌旁坐下,重新拿起圆珠笔,可手抖得连笔都握不稳。
  她盯着那张只写了半道公式的物理试卷,脑子里却全是刚才门缝里看到的刘星那根青筋虬结的紫红色大鸡巴,在他亲妈湿淋淋肥逼里进进出出的画面。
  客厅里的挂钟咔嗒咔嗒走了好一阵子,卧室那边终于传来一声拉得老长的、带着哭腔的母畜嘶鸣和一阵更加密集猛烈的啪啪啪打桩声,然后是刘星闷闷的一声“妈我射了”,再然后是很长时间的粗重喘息。
  客厅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夏雪手里的圆珠笔仍然停在半空中。
  方才卧室门缝里漏出来的那些画面仍在脑壳里像录像带回放似的轮着转:继母双手撑着床沿屁股高高撅起,继弟那根紫红色青筋虬结的大鸡巴从后头整根贯进亲妈那口湿淋淋肥逼里,粉红逼肉在抽送间一翻一卷,黏稠骚水被高速打桩磨成白浆糊了满逼口。
  刘梅那张平时训她考试要仔细检查的厚嘴唇,片刻前还裹着亲生儿子的大龟头拼命嗦吸,嘴角淌下的唾水拉出银丝垂到卵袋皮上。
  继母甩着满头汗湿短发齁齁齁齁叫得比发春母猫还浪,那双平时在医院给病人打针的稳当熟手正攥紧床单,圆滚滚的肥白屁股蛋硬往继弟胯骨上撞,生怕哪一下没顶到子宫口最深那点儿。
  夏雪把圆珠笔往卷子上一拍。
  笔杆在桌面弹了两下滚到地上,她没捡,腾地站起来,帆布鞋踩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刘星卧室门口,一把推开那扇还留着两指宽门缝的木门。
  屋里头,刘星刚提上篮球短裤,裤腰绳还没系,裤裆那块被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顶出一个鼓囊囊的大包。
  刘梅正弯腰捡掉在地上的肉色短丝袜,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赶紧把丝袜团成团塞进围裙兜里,直起腰来脸上还挂着红晕。
  而刘星斜靠在床头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捏着瓶冰可乐正往嘴里灌,看见夏雪满脸通红地冲进来,眉头一挑,可乐罐从嘴边移开,咧嘴嘿嘿笑了两声。
  “哟,姐,啥事啊?你脸怎么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天太热了?”
  夏雪站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身上那件浅蓝色校服衬衫领口的扣子被气得绷开了一颗,露出里头白色吊带背心的蕾丝花边。
  那条到膝盖的深蓝色百褶裙裙摆因为刚才走路太急还在微微晃动,两条裹在白色过膝棉袜里的细腿并得紧紧的,帆布鞋鞋尖点着地板。
  她抬起一只手指着刘星,手指头微微发抖,马尾辫的发梢都气得一颤一颤的。
  “刘星!你!你还知不知道她是你亲妈!”
  刘星仰头灌了口可乐,打了个响嗝。
  他把可乐罐往床头柜上一搁,从床沿上滑下来站直了身子。
  少年人特有的瘦高身板在从窗户透进来的上午日光下映出一个拉长的影子,碎盖头底下一双狡黠的贼眼眯成两道缝,嘴角那抹笑意从油光锃亮的嘴唇边溢出来,比刚喝完的可乐还甜。
  “知道啊。”他把篮球短裤的裤腰往下扯了半寸,露出小腹上那一小撮汗湿的阴毛和那根即使半硬也足够扎眼的粗长肉棒。
  他歪着头瞅了夏雪两眼,声音吊儿郎当的跟平时偷吃冰棍被逮着时一模一样,“姐你这不废话吗?我当然知道她是我妈。可知道归知道,事儿该怎么办还得怎么办。我妈生了我和这根鸡巴,不就是为了让我肏她的骚屄嘛。”
  夏雪被他这一通理直气壮的歪理噎得差点呛过气去,跺了跺脚脸憋得更红了:“泄火!什么泄火!那是你妈!母子之间做这种龌龊事是乱伦!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公序良俗!什么叫伦理道德!你思想品德课都白上了!你们这样是不对的!赶紧停下来!不然我……不然我……”
  刘星走到夏雪跟前,裤子拉链大敞着,那根刚从他妈逼里拔出来没多久还沾着没擦干净的黏糊糊骚水的大鸡巴在日光灯下泛着淫靡油光。
  他伸手捏住鸡巴杆子上下甩了甩,龟头在空气中晃出两道虚影,几滴残余的黏稠骚汁被甩到夏雪帆布鞋前的木地板上,砸出细小的水花。
  “不然你干啥?告诉老夏?”刘星偏着脑袋看着夏雪,那表情跟看一道送分题似的,“行啊你去说。你说完老夏肯定跟我妈闹离婚,你爸上次被前妻背叛才缓过来几年,你让他再被现在这个老婆捅一刀?还有小雨,你让小雨才上三年级就没妈?姐你是学霸,脑袋瓜比我聪明一百倍,你觉得你这么干谁最得利?”
  夏雪的手指头僵在半空中,嘴唇翕动了两下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想好的义正言辞的说辞什么“你让妈怎么面对这个家”啦,什么“你这是毁了这个重组家庭”啦,什么“你还有脸说出口”啦,全被刘星这句话堵得结结实实。
  刘星见她不吭声了,抬手按住她指着自己的那只手往下压了压,脸上的表情从先前欠揍的嬉皮笑脸渐渐板正了一些,眉头微微皱起,眼里的光也从轻佻变成了某种一本正经的关切。
  可夏雪看得很清楚,那关切底下明明还藏着一点只有刘星才有的狡黠。
  “姐,我跟你说实话吧。我正值青春期发育的关键阶段。你知道青春期男孩一天要分泌多少精液不?据生理卫生课的老师说了,如果长期憋着不排出去,精囊和附睾会充血肿胀,最严重的时候鸡巴会因为血管压迫而组织坏死,整个人都得高位截瘫。你忍心看着你老弟瘫在轮椅上过下半辈子吗?”
  夏雪张了张嘴,脑海里飞速搜索自己在生物课上学过的所有跟男性生殖系统有关的知识。
  青春期、睾酮、附睾、输精管、精囊、射精反射……这些词她都在书上见过,可没有一个词跟“憋精会导致高位截瘫”有半毛钱关系。
  可还没等她把反驳的话组织完,刘星已经又开口了。
  “再说了姐你好好想想,我只是把鸡巴插进妈妈的骚屄里来回蹭一蹭,说白了不就是拿两块人肉撞来撞去,又没有生出畸形儿来。龙国这么多法律,你翻哪一条能找出血亲之间不能拿肉蹭肉的明文规定?法无禁止即自由,这话不是你们学霸天天挂嘴边的嘛。咋到我这里就双重标准了?”
  夏雪这回是真的被他的歪理给噎住了。她那些准备了好些天的义正言辞、伦理训诫、道德谴责,在这通歪理面前活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她想反驳说法律没规定不代表道德上就可以,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自己一旦抛出这句话刘星肯定会接一句“那道德怎么就没说你刚才偷看我们也不对呢?”。
  她又想说这违背了公序良俗、有悖人伦纲常,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刘梅已经蹬蹬蹬走了过来,站到了刘星身侧。
  刘梅那张被儿子精液浇灌得潮红未褪的熟脸此刻又红了一层,但她的眉头并没有因为羞耻而皱起来。
  相反,她用那双做了大半辈子护士长、平时能在零点几秒内判断出病人错在哪里的精干眼睛看着夏雪,嘴角翘起了一道跟平时训斥刘星考不及格时截然不同的、底气充足的微笑。
  她把沾了汗水的短发往耳后捋了捋,开口时声音虽然还有一点事后的发粘尾音,但语气已经恢复了那种刀子嘴豆腐心母亲该有的笃定和理所当然。
  “小雪啊,你弟弟说得对。”刘梅边说边走到刘星身边,伸手拍了拍他汗湿的后背,那动作自然得跟平时拍刘星叫他起床上学一样,“你急啥?妈就是帮刘星泄泄火,顺便教他点生理知识。妈当了这么多年护士长,还能害你老弟不成?你想想啊,儿子鸡巴插进母亲屄屄里蹭一蹭,又不会少块肉,有什么大不了的。是你大惊小怪啦。”
  夏雪瞪大眼睛看着刘梅,看着这张她叫了好几年“妈”的嘴一张一合,把亲儿子的鸡巴插进自己阴道这种行为说得跟家常便饭一样轻松。
  她嘴唇哆嗦了两下,好不容易才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可……可是长辈和晚辈做这种事……那不就是乱……”
  “乱什么呀。”刘梅打断她,语气透着几分哄小孩的耐心,“好啊小雪你是学霸,你说说,乱伦这个词在字典上是什么定义?有什么严重的后果?你看,我跟刘星好好没生出畸形儿来吧?而且我俩目前也就是互相蹭蹭插屄,还没怀上呢。不生出来就不算乱伦对不对?你看,你这物理化学都学得好,怎么生物这块就糊涂了。”
  夏雪的脑子像被灌了一大桶浆糊。
  她想反驳说乱伦的定义根本不是有没有生出畸形儿这么简单,可刘梅这段话虽然荒唐至极却偏偏逻辑闭环:法律没管、不生畸形孩子、都只是蹭蹭而已……她居然一时半会不知道这话哪里站不住脚。
  “不信你看。”刘梅见她憋红着脸说不出话,转过身去弯腰双手撑在餐桌边缘上,把围裙撩到腰际,那条藏青色家居短裤和水蓝色内裤一并褪到膝盖弯。
  那两瓣焖白肥圆的大屁股在客厅日光灯下弹了出来,臀沟正中央那丛乌黑油亮卷曲茂盛的逼毛刚刚才被刘星的鸡巴磨过一轮,此刻还糊满黏稠的白浆。
  逼口两片充血肿胀的大阴唇尚未完全闭合,留着一道湿淋淋的肉缝,从逼道深处还在往外渗着浓白精液和骚水的混合物,顺着大腿内侧的肉色丝袜往下淌。
  “宝贝,肏妈。咱给你姐演示一遍,让她亲眼看看咱母子之间是怎么互相帮助的。”刘梅回头冲刘星招了招手,那手势明明就是招呼儿子过来继续吃饭的语气。
  刘星把可乐罐往书桌上一搁,走到刘梅身后,裤裆拉链大敞开,那根虽然刚射完精却还硬挺挺翘着的二十公分大鸡巴在空气中晃了晃。
  他双手扣住他妈那两瓣肥白腚肉,十根手指嵌入软糯弹嫩的尻肉里,大龟头对准那口还在往外冒精液泡泡的湿淋淋肥逼,腰往前一挺。
  噗嗤。
  整根没入。
  龟头劈开层层叠叠还糊满精液黏滑无比的逼肉褶子,狠准地撞在子宫口正中央。
  那口刚被灌满浓精锁死宫口的骚逼被这一插又挤出了不少白浆,顺着刘梅大腿根往下淌。
  “嗯……!对,就是这样,先慢慢来,让姐看仔细了。你看,这只是儿子把鸡巴插进妈妈的阴道里,用手扶着妈妈的屁股,然后一前一后……”刘梅双手撑着餐桌边缘,腰往下塌,屁股往后高高撅起,嘴里一边解说着一边用腰胯配合刘星抽送的节奏前后摆动,“……齁……等一下……顶、顶到子宫口了……哦哦哦……对,就是这里……儿子用龟头顶妈妈的子宫口……嗯嗯嗯……你看,这叫‘母子性器拉伸’,跟健身房里两个人互相帮助热身不是一个道理嘛……齁齁……就是互相帮助、互相放松……哦哦哦哦!!!”
  刘星站在他妈身后,胯骨贴紧那两瓣肥白屁股蛋子开始稳定频率地打桩。
  啪啪啪的清脆肉打肉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淫水搅动声在客厅里回荡。
  他一边挺腰猛干一边侧过头冲夏雪笑,那张鬼马精明的脸上挂着比期末考试蒙对选择题还得意洋洋的灿烂笑容。
  “姐你看清楚了!我就是这样帮妈妈松松逼,妈顺便帮我泄泄精,一来一回互相帮忙,谁也亏不着谁。这叫互惠共生,生物课你不会没学过吧?”
  “对!就是这样!齁噢噢噢噢!!!宝贝你顶得妈都说不清话了!咿咿咿咿哦哦哦哦!!!互惠共生!小雪你看我俩多和谐!噢噢噢噢!!!儿子帮妈止痒,妈帮儿子泄火!齁噫噫噫噫!!!这可比你们生物书上那个什么蚂蚁跟蚜虫还互惠!”刘梅被肏得嘴都合不拢了,那张平时训斥孩子们考试不及格的厚实嘴唇此刻只会一连串往外蹦着让夏雪怀疑人生的骚媚浪叫。
  她的短发随着身后每一次猛烈撞击在空气中甩来甩去,汗珠子从发梢甩到桌上的物理试卷上,恰好砸在夏雪刚才写到一半的那道公式正中央,把那个她算了好几遍还算不出来的答案洇成了一团模糊的黑晕。
  夏雪站在书桌另一头,双手攥着校服裙摆。
  她看着继母那两瓣肥白滚圆的屁股蛋在刘星胯骨的撞击下漾出层层叠叠的白腻肉浪,看着那根青筋虬结的紫红色大鸡巴在他亲妈的肥逼里反复进出卷出粉红逼肉,看着糊满白浆的逼口如何在一抽一插之间挤出新的黏稠骚汁混着之前内射倒灌出来的浓白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刘梅的呻吟从最初的“嗯嗯嗯嗯”渐渐变成了更加肆无忌惮的齁齁齁齁母畜淫叫。
  她双手从撑着桌沿改成撑着桌旁的椅子靠背,整个上半身都趴下去了,只留下那两瓣撅得更高的肥白大屁股迎接儿子越来越猛烈的打桩。
  那对吊钟大奶因为这个前倾的姿势从T恤领口垂下来,两颗硬邦邦的黑奶头隔着薄布料在空气中画着圈。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齁噢噢噢噢噢!!!宝贝!妈马上就要到了!!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快!再用力顶妈子宫口!齁噫噫噫噫噢噢噢噢噢!!!妈要把宝贝卵袋里剩下的精液全榨出来!!!齁齁齁齁齁!!!”刘梅的浪叫声在客厅里弹了好几下,弹到阳台玻璃门上又反射回来,混着刘星闷闷的喘息声和那一连串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的啪啪啪打桩声。
  然后刘梅整个身子猛地一僵。
  她两条裹在肉色短丝袜里的小腿剧烈打摆子,脚趾在塑料拖鞋里疯狂内扣,大腿内侧的软肉痉挛到肉眼可见的跳动幅度。
  她的阴道壁在这一瞬间同时剧烈痉挛,所有横纹状肉褶子从逼口到子宫口形成一道绵密强劲的蠕动波浪,子宫口死死叼住龟头拼命吮吸。
  从逼口缝隙里喷出一大股清亮的骚水混着浓白精液溅在餐桌腿上,又从餐桌腿淌到木地板上。
  “妈要夹死你这根不孝鸡巴!齁噢噢噢噢噢!!!射进来!全射进来!别漏一滴!齁噫噫噫噢噢噢噢噢!!!”刘梅高潮中的嘶鸣还没落下去,刘星的卵袋已经开始剧烈收缩了。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童子精像高压水枪一样从马眼激射而出,再次灌进那扇被龟头撬开的子宫口,劈头盖脸浇在宫腔最深处那片肥沃柔软的子宫内壁上。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积攒了小半天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往亲妈的子宫里猛灌。
  宫腔又装满了,浓白浆液从被撑开的宫口倒灌出来混着高潮时的阴精在逼腔里搅成一团黏稠暖浆,多余的浓精从逼口边缘噗噗冒着细小白泡往外溢,顺着刘梅大腿内侧往下淌,浸透肉色丝袜后滴在木地板上。
  刘星射完最后一滴精液,整个人趴在他妈背上大口大口喘粗气。
  他的鸡巴还硬邦邦地杵在亲妈的逼里,龟头死死嵌在子宫口,如一枚活体栓塞把刚刚灌进去的子宫浓精全部封存在宫腔深处。
  他歪过头,冲餐桌那头已经完全石化的夏雪咧嘴一笑,脑门上还挂着打桩时闷出的热汗,碎盖头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
  “姐,看明白没?这不就是拿两块肉蹭一蹭嘛,然后喷射点水分出来嘛,多大的事儿。”
  刘梅也抬起头,被肏得潮红湿透的脸上挤出一个满足的微笑。
  她从餐桌边缘撑起身子,一只手扶着腰,一只手把围裙下摆扯下来遮住还在往外冒精液泡泡的黏糊糊肉胯,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让嗓音不发颤:“就是就是。小雪你看,妈跟刘星这不是好好的,也没少块肉也没缺胳膊缺腿,还挺舒服呢。你就别大惊小怪啦。对了,中午想吃啥?妈给你做糖醋排骨咋样?”
  夏雪站在餐桌另一头,双手攥紧校服裙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她憋了足足有好几个呼吸的时间才勉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我想喝鱼汤。”
  刘梅眉开眼笑地系好短裤裤腰,那动作自然得跟刚做完一套广播体操似的。
  她把围裙系带重新勒了个蝴蝶结,一边往厨房走一边回头冲餐桌旁的继女喊:“行行行,那就煮鱼汤!正好冰箱里还有条鲈鱼。你写作业啊,妈这就给你做。”
  刘星拉好链拉,走到客厅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他翘起二郎腿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屏幕里正好在放一档家庭伦理综艺节目,主持人在片头用字正腔圆的播音腔念着“家是讲爱的地方不是讲理的地方”。
  刘星听见这句台词嘿嘿乐了两声,拿起那罐喝了一半的冰可乐往嘴里灌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嚼着空气,冲对面还立在卧室发愣的夏雪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姐,老夏和小雨都不在家,咱就别说那些扫兴的事了。你看妈多开心,你也体谅体谅你老弟的青春期需求呗。都说女儿是爸爸的小棉袄,姐姐是弟弟的护身符,你就当今晚没看见,改天我请你喝可乐。”
  夏雪僵着身子一步一步回到客厅。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那张被刘梅高潮时甩出来的汗水洇湿了一大片又被圆珠笔捅出个小窟窿的物理试卷,看着那道被精液味汗水糊成黑晕的公式,看着自己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的手指上泛起的那片潮红。
  她拿起圆珠笔,把笔尖戳在试卷上,却一个字也写不下去。
  脑海里翻来覆去盘旋的全是那句话:好像确实没有哪条法律明文规定母子之间不能做爱。
  对啊,刘星那通歪理虽然荒唐,可有一条她这个学霸怎么也驳不倒:龙国从古到今的法律里头,真就没有哪条写明白了血亲之间不能性交。
  唯一沾点边的是近亲不能结婚这条,可那管的是婚姻登记,关做爱什么事。
  而且就算做爱后不小心怀上畸形儿,那也是生出孩子以后的事情了,刘星目前又没让刘梅真的怀上,也算不上啥大事。
  至于伦理道德,这东西又不是死的。
  古代觉得寡妇再嫁有伤风化,现在不也觉得正常了。
  公序良俗就更虚了,她班上有好几个同学都在网上看过母子乱伦题材的色情片,说明这玩意儿在某些圈子里早就不是什么禁忌了。
  夏雪越往下想越觉得自己的脑子像被灌了两百毫升95%浓度医用酒精,把原本界限分明的是非黑白泡得一片模糊。
  唯一清醒的只有小腹深处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泛起的一股微弱的、闷闷的、暖烘烘的痒。
  她夹紧双腿,把膝盖并拢,脚尖在帆布鞋里微微内扣。
  校服裙摆下两条裹在白色过膝棉袜里的细腿贴得严丝合缝,大腿内侧那片平时只有跑步摔跤才会擦破皮的敏感皮肤此刻隔着棉袜都能感觉到彼此的温热。
  这股子痒是怎么来的?
  是从她刚才站在餐桌旁亲眼看完母子交媾全过程开始,还是从她右眼凑在门缝上看见继弟那根青筋虬结的大鸡巴在他亲妈粉红嫩逼里进进出出开始?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心跳快得不像话,脸颊烫得能煮鸡蛋,连校服衬衫领口扣子都绷开了一颗。
  而最要命的是,她每回想起刘星那根整根没入刘梅逼里时发出的噗嗤闷响,阴道深处那个她自己也才在生理卫生课本上看过黑白插图的小小器官就会轻微地痉挛一下,然后从那里涌出一小泡黏糊糊暖烘烘的液体,顺着还紧致青涩的阴道壁往下淌,浸透了纯棉内裤裆部后又往外渗,在白色过膝棉袜和裙摆之间的大腿内侧留下一条极细极细的、亮晶晶的湿痕。
  那天晚上夏雪破天荒没看书看到十一点。
  她九点半就把台灯关了钻进被窝,把自己裹在那条印着小雏菊的空调被里,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可她的腿却怎么夹都不舒服。
  先是蜷起来夹住被子往大腿根压,又觉得棉被太软了跟什么东西都没夹一样;又把枕头拽下来夹在腿间,可枕头是长方形的怎么夹都硌得慌。
  翻来覆去好一会儿,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在找什么。
  它在找一个圆润的、坚硬的、有特定弧度和棱角的东西,一个能隔着棉袜和已经湿透了的内裤精准碾过那颗藏在阴唇上端的阴蒂、每次碾过去都会让小腹深处那个不知名器官痉挛一下的东西。
  它想碾过那个地方,然后用另一个更加坚硬浑圆的顶部去撬开阴道最深处某个她只在生理卫生书黑白插图上见过、却从没真正感受到它存在的小口。
  夏雪猛然睁开眼在黑暗中瞪大瞳孔。
  她被自己身体里冒出来的这个念头吓到了。
  然后她咬着下唇,把右手慢慢伸进被窝里,伸进那条印着小碎花的棉睡裙裙摆,伸进那条已经湿得能拧出水的纯白内裤里,五根手指摸上自己那丛稀疏柔软的淡褐色阴毛,摸到那两片紧紧闭合却已经渗满黏液的娇小阴唇,摸到那颗藏在包皮里还没被任何人碰过却已经充血翘起的红豆小阴蒂。
  她的手指头学着刘星手指扣住刘梅腰侧的动作,试探性地在阴蒂上轻轻按了一下。
  就这一下,她从未体验过的酥麻电流从阴蒂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喉咙口,她赶紧把另一只手塞进嘴里咬住手背,才没让自己那声已经冲到嗓子眼的尖叫漏出来。
  大口大口喘了好一会儿,她又把手指重新按在阴蒂上,开始模仿刘星打桩的节奏画圈,先是慢慢的、试探性的,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脑海里同时浮现出白天在客厅看到的画面:刘梅双手撑着餐桌屁股高高撅起,刘星那根青筋虬结的紫红色大鸡巴从后头整根没入亲妈湿淋淋肥逼里,每次拔出都带出一小截粉红嫩肉,每次插入都把两片肥厚大阴唇碾进逼口。
  啪啪啪啪啪啪啪,咕啾咕啾咕啾,齁齁齁齁齁……只是画面里的刘梅渐渐变了。
  那张被肏得浪叫连连的短发熟脸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扎着马尾辫、戴着粉蓝发卡、满脸潮红拼命咬着嘴唇却还是忍不住漏出鼻音闷哼的高中生少女的脸。
  夏雪把自己的手指浅浅插进阴道里。
  第一次,紧得不行,一根食指进去都觉得被四面八方涌上来的嫩肉箍得死紧。
  她咬着下唇继续往里推,指节刮过内壁某块从未被触碰过的粗糙区域时大腿内侧的软肉猛地痉挛了一下。
  她开始用手指自慰。
  动作又拙又慢,可架不住她满脑子都是刘星那根大鸡巴在阴道里打桩的画面。
  她右手指在阴道里飞快进出,左手同时按在阴蒂上画圈,两条裹在白色棉袜里的细腿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脚趾拼命蜷着把床单都蹬皱了。
  小碎花睡裙从肩膀上滑落露出锁骨和肩颈线,马尾辫蹭着枕头沙沙作响。
  不久后按在阴蒂上的拇指用力一碾,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像被劈开的闪电似般从子宫最深处轰然炸开,顺着小腹、胸口、喉咙一路轰到天灵盖。
  夏雪高潮了。
  她仰起脖子张嘴大口大口喘气却发不出声,马尾辫发梢全粘在汗湿的脖颈上。
  她眼眶里含满了高潮后的泪水,顺着眼角流进耳朵眼里,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清亮黏稠的体液浇在还插在里头的右手手指上,又从手指和阴道壁的缝隙噗噗往外冒,浸透了纯白内裤裆部后又洇湿了床单。
  她把手从睡裙底下抽出来,摊开手掌在月光下端详。
  五根手指被阴道里喷出来的体液泡得微微发皱,指尖还挂着黏糊糊的透明淫丝。
  她从枕头下摸出手机给戴明明发了条微信:“明明姐,你觉得儿子跟母亲搞一起算犯法吗?”
  那边秒回:“啊???小雪你半夜不睡觉在想啥???偷偷看色情片了?”
  夏雪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枕头下,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的右手还黏糊糊的忘了擦。
  从这天夜里起她一只有空闲就自慰:写物理试卷的时候趁去卫生间的空档坐在马桶盖上用手指把自己捅到高潮,吃早饭的时候在餐桌下夹着大腿根碾阴蒂硬是碾出了一小泡湿痕在百褶裙里衬上。
  次数多了她也不再为这件事本身纠结了,反正刘星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既然没犯法那自己想这些也不算做错事,顶多就是青春期正常生理反应罢了,刘梅都让亲生骨肉肏开了子宫灌精那么多回也没遭天谴呢。
  可自慰终究只是自慰。
  她试过三根手指头、试过把手指弯起来抠挖、试过在阴蒂上画八字、试过指尖快速插入同时另一只手按在阴唇两侧往外掰开,可无论怎么样都比那天在餐桌旁看见刘星那根青筋虬结的大鸡巴整根没入刘梅肥逼时她子宫口自动痉挛的那一下差了十万八千里。
  她越抠越痒越痒越抠,除了浑身发汗和消耗掉好几包纸巾以外什么用也没有。
  以至于后来她索性连抠都不抠自己了,把手洗得干干净净掀开被子把枕头夹回腿中间,面朝天花板在心里反复揣摩一个场景。
  但白天还好,夜里就不行了。
  她已经连着好几天做同一个类型的梦,梦里她四肢着地跪在客厅木地板上,腰往下塌屁股往后高高撅起,那条深蓝色百褶裙被撩到腰际,白色棉袜的袜口卷到脚踝。
  她回头冲沙发方向喊了一声刘星,然后刘星就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身后,裤裆里那根青筋虬结的紫红色大鸡巴跟白天她亲眼见到的一模一样。
  梦里的刘星双手扣住她屁股瓣子往上一托,然后那根大鸡巴就精准地捅开了她那两片还没被任何人碰过的娇小阴唇,整根没入她紧得要死的青涩阴道里,龟头劈开层层叠叠紧紧包裹上来的嫩肉重重撞在子宫口。
  然后她就醒了。
  每次醒来内裤湿得都能拧出水,床单上洇着一枚巴掌大的深色湿痕。
  她把湿内裤团成团塞进脏衣篓最底下,把床单翻了个面继续睡,然后在凌晨时分再次梦见被刘星后入肏到子宫口高潮。
  暑假第六十一天,上午。
  刘梅子宫里又装满了浓精。昨晚刘星半夜摸进主卧室趁夏东海打呼噜的时候把他妈从被窝里拽出来,按在卧室地板上强行内射了两发。
  她打开手机翻到刘星的微信发了条语音过去:“宝贝,妈这几天觉得有点不对劲。你每天晚上都灌进来那么多,妈的子宫都要被你泡涨了。今天歇一天行不行?妈下午还得去医院加班。”
  刘星秒回了条语音,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行啊妈您歇着呗,不过您那口骚逼要是痒了自己别不好意思说。”
  刘梅发了个“滚”的表情包过去,然后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新拆封的卫生巾拆开一片贴上。
  可刚才换内裤的时候,她那两片被儿子反复肏了整个暑假的肥厚大阴唇习惯性地自动张开了又合上,合上了又张开,阴道深处那些横纹状肉褶子更是自顾自地蠕动了一圈,仿佛在检查那根每天准时报到的火烫大鸡巴怎么还没捅进来。
  她夹紧大腿用腿根软肉压住逼口,自言自语:“歇一天,真歇一天。”
  夏雪的卧室门虚掩着。
  她已经醒了好一会儿,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愣。
  昨晚那场梦尤其清晰:刘星不只后入了,还把她的腿压在身体两侧,然后整个人压上来用龟头反复撬弄她的子宫口,一边捅一边贴在她耳边跟她背元素周期表。
  没错,梦里刘星压在她身上肏她阴道时嘴里念的是氢氦锂铍硼碳氮氧氟氖……每背一个元素龟头就狠狠碾过宫口一次。
  她高潮的时候梦里背到了硅,醒来发现在现实里她把枕头夹得死紧,大腿内侧全是被摩擦出来的红印子。
  她把手伸进睡裙底下摸了一把。
  湿得不成样子。
  她从枕头下抽出几张纸巾正要塞进内裤里,卧室门就被敲响了。
  刘梅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小雪,早饭好了。今天豆浆打多了你多喝一碗。”
  夏雪手忙脚乱地把湿纸巾团成团扔进垃圾桶,从衣柜里扯出干净内裤换上,扯了扯睡裙下摆走到门口拉开门。
  刘梅已经换好了护士服,淡蓝色束腰衬衫配同色包臀裙,肉色短丝袜裹着那双穿了整个暑假的脚,脚上趿拉着那双粉色塑料拖鞋还没换。
  她的头发刚用水拍过,鬓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水珠。
  整个人看起来跟平时去医院上班前一模一样,干练利落,一点也看不出昨晚凌晨两点还被儿子从被窝里拖出来灌满子宫。
  “妈,爸和小雨呢?”夏雪接过筷子随口问了句。
  “你爸带小雨去楼下吃汤粉了,咱俩先吃。”刘梅给自己也盛了一碗豆浆,坐到了夏雪对面。
  她端起碗喝了一小口,放下碗看了看夏雪,嘴唇动了动大概是想说什么话又把话吞回去了。
  然后她夹了一筷子炒鸡蛋放进夏雪碗里,声音放得挺温柔,“小雪,最近学习累不累?我看你这几天黑眼圈比我还重。”
  夏雪嚼着鸡蛋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没接话。她哪敢接这个话茬。
  刘梅又喝了口豆浆。
  这次她鼓足了勇气似的把手里的筷子搁在碗沿上,微微前倾身子看着夏雪,用那种当了十几年护士长独有的正经认真又不失温和的语气开了口:“小雪,你那天也看到了。妈跟刘星那事,其实真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你看妈现在精神多好,皮肤也比前两年有光泽了。你爸都说了好几回说我气色比刚结婚时还好。妈不骗你,儿子帮妈通通气血、妈帮儿子泄泄火,真的对身体有好处。你也是大姑娘了,你自己说是不是这个理。”
  夏雪被豆浆呛了一下。她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气来,抬起头看着刘梅那张确实比前两年还光泽红润的熟脸,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她想说这是乱伦是错的,不管有没有好处都是错的,可话到嘴边又想到那天刘星的歪理和刘梅的逻辑闭环,又想到自己这几晚每晚都夹着枕头幻想刘星后入她的画面,脸不由得有些发烫,只能低头又喝了口豆浆把这股子心虚压下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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