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淫魔刘星】(50) 作者:欲孽狂欢 第50章 职责所在
客厅里的老空调哼哧哼哧喘了半上午,到底没能把八月晌午的毒日头挡在外头。
从阳台玻璃门灌进来的光瀑把整间屋子泡成热乎乎的蜂蜜色,沙发扶手上搭着的遥控器被晒得烫手,茶几上那半个没吃完的西瓜正往外蒸出甜腻腻的水汽。
夏东海领着小雨去少年宫还没回来,刘梅今天医院里排了白班连晚班,不到半夜回不了家。偌大一套公寓里就剩下刘星和夏雪这一对半路姐弟。
刘星把最后一口冰可乐灌下肚,空罐子随手往茶几上一搁,趿拉着拖鞋走到客厅正中央。
他歪头往夏雪卧室那扇虚掩的门瞟了一眼,门缝里透出空调冷气的丝丝白雾,隐约还能听见翻书页的沙沙声。
这小子嘴角一翘,三下五除二把身上那件汗津津的T恤扒下来甩在沙发靠背上,又弯下腰把篮球短裤连同内裤一齐褪到脚踝踢到茶几底下,整个人便赤条条地横在了那张老式沙发上。
沙发是刘梅去年从二手市场淘回来的,米黄色绒面洗得发白,有几处弹簧都凸出来了。
刘星的后脑勺枕在沙发扶手上,瘦高的少年身板在日光下映出一层薄薄的汗光。
他闭着眼,呼吸放得又匀又长,碎盖头乱糟糟地散在额前,看起来活脱脱一个午睡正酣的普通中学生。
可他那根从几分钟前就开始充血膨胀的二十公分大鸡巴却一点也不普通。
紫红色的大龟头从包皮里整个探了出来,马眼口糊满了黏糊糊的先走汁,在日光下泛着淫靡的油亮光泽。
鸡巴杆子上那一道道虬结的青筋正随着心跳突突搏动,整根肉棒硬挺挺地朝天翘着,从龟头顶端到根部卵袋都蒸腾着一股混合了少年汗味、闷热尿骚和雄性荷尔蒙的浓郁雄臭。
夏雪推开卧室门的时候手里还攥着那本翻到卷了边的《高中物理竞赛题集》。
她本打算去厨房倒杯凉白开,帆布鞋刚踩上客厅木地板就钉在了原地。
那双平时看数理化试卷一目十行的高中生眼睛此刻瞪得溜圆,瞳孔缩成针尖大小,手里的题集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看见刘星一丝不挂地躺在沙发上。更确切地说,她看见那根青筋虬结的紫红色大鸡巴正肆无忌惮地挺立在午后静谧的空气里。
这东西她这几天每天都能不经意间看到。
曾在桌旁亲眼目睹过它如何整根贯进继母湿淋淋的肥逼里,又在自己的梦里被它压在身下反复抽送直到子宫口痉挛高潮。
可亲眼看见它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距离自己不到几步远的地方,夏雪还是觉得自己的大脑像被人猛地拔掉了电源插头,眼前一阵阵发白。
“刘……刘星?”她压着嗓子唤了一声,声音又干又涩,尾音往上飘了半个调。
沙发上的人没有回应。
刘星均匀的呼吸声在静悄悄的客厅里格外清晰,胸口随着呼吸节奏微微起伏,眼皮一动不动,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擦干净的可乐渍。
夏雪站在原地下意识地把校服衬衫领口的扣子又扣紧了一颗,虽然那颗扣子本来就扣得好好的。
她身上穿的还是上午去图书馆时的那身装扮:浅蓝色短袖衬衫束在深蓝色百褶裙的裙腰里,领口别着一枚银色的小雏菊胸针。
裙子长度刚好到膝盖,两条裹在白色过膝棉袜里的细腿并得紧紧的。
马尾辫用一根粉蓝色发卡别在脑后,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鬓角。
她又往前走了一步。帆布鞋踩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她赶紧停住又往沙发那边瞄了一眼。刘星还是没醒。
“这臭小子怎么又硬成这样了。”夏雪咬着下唇在心里嘀嘀咕咕,“妈今天一整天都不在家,万一它硬太久得不到释放真的会组织坏死可怎么办。妈说过青春期男孩的精囊要定期排空,不然会充血肿胀压迫血管神经……”
她的脑子里开始自动回放刘梅那天在餐桌旁的原话:“妈就是帮刘星泄泄火,顺便教他点生理知识。儿子鸡巴插进母亲屄屄里蹭一蹭,又不会少块肉,有什么大不了的。”继母说这话时脸上那种理所当然的表情,跟平时训她考试要仔细检查时一模一样。
夏雪又咬了咬下唇,这回咬得有点重,嘴唇上留下两道浅浅的齿印。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刚才掉在地上的题集捡起来放到茶几上,然后一步一步蹭到沙发旁边。
每走近一步,那股混合了汗味、尿骚和某种她叫不出名字但身体却自动做出了回应的浓郁雄性气味就更浓一分。
等她终于站定在沙发扶手的侧面时,她那两条裹在白色棉袜里的细腿已经开始微微发颤,大腿内侧那片平时只有跑步摔跤才会擦破皮的敏感皮肤隔着棉袜都能感觉到彼此温热的体温。
“我可不是自己想摸的。”夏雪在心里对自己说,语气义正言辞得跟她在学校辩论赛上引用《伦理学导论》时一个调门,“我是他姐姐。妈不在家,要是他因为憋太久真的弄坏了鸡巴,我这个当姐姐的也有责任。对,这完全是身为姐姐的职责和义务。绝不是我自愿的。”
她蹲下身来,膝盖磕在沙发前头那小块被日光晒得温热的地板上。蹲下的时候百褶裙的裙摆蹭过小腿,白色棉袜的袜口卷到了脚踝。
她伸出手,五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手指悬在刘星那根朝天翘起的大鸡巴上方不到半寸的位置,近到她能感觉到从龟头上蒸腾出来的热气烘在掌心里,潮乎乎的带着一股子让她小腹深处某个不知名器官自动痉挛了一下的温度。
近距离观察之下,这根鸡巴的构造比她之前在门缝里匆忙一瞥时看到的要狰狞得多。
龟头棱像一顶撑开的紫色蘑菇伞盖,边缘圆钝饱满,上面糊满了从马眼口渗出来的先走汁,黏稠透明,拉出好几条细长的银丝垂在龟头与包皮系带之间。
龟头底部的敏感系带凸起成一条细细的肉棱,颜色是比龟头更浅一些的粉紫色。
鸡巴杆子上那一道道青筋虬结盘绕,最粗的那条从根部一直蜿蜒到龟头棱下方,正随着刘星均匀的心跳突突搏动。
杆子中段靠近根部的位置裹着一层薄薄的包皮褶皱,再往下是一小撮汗湿的乌黑阴毛,毛丛中两颗沉甸甸油光发亮的卵蛋耷拉在皱巴巴的阴囊里,卵袋皮上还挂着几颗从会阴处蒸出来的汗珠。
夏雪咽了口唾沫。
她的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心跳快得能隔着校服衬衫看见胸口在微微起伏。
脑海里有个声音在尖叫“这是你弟弟你怎么能摸他的鸡巴”,可她的右手已经不听使唤地握了上去。
五根纤纤素手初次触碰到那根火烫粗硬的肉棒时,夏雪整个人像被低压电流击中一般猛地打了个哆嗦。
掌心里传来的温度比她预想的要高得多,烫得她几乎想缩手,可手指却像被黏在了鸡巴杆子上似的怎么都松不开。
那触感……坚硬如铁却又包裹着一层天鹅绒般柔滑的皮肤,皮肤下头的海绵体在握力下微微变形又弹回来,青筋的凸起随着心跳在她掌心里一下一下地搏动。
她从来没摸过任何男人的生殖器官,连人体模型都没碰过,可她就是知道这样握着是对的,因为她握着的时候能感觉到鸡巴杆子在她掌心里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口噗地挤出一大滴先走汁溅在她大拇指上。
“嗯……”沙发上的刘星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眉头微微皱了皱,腰胯无意识地往上顶了一下。
那根被夏雪握在手里的鸡巴随即在她掌心里滑动了半寸,龟头差点撞上她鼻尖。
夏雪吓得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憋住了。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足足有好几秒,直到确认刘星并没有醒过来,只是睡梦中的无意识反应,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口气喷在龟头上,把那滴刚渗出来的先走汁吹得晃了两晃。
“还好没醒。”夏雪在心里松了口气,可紧接着又意识到自己正蹲在赤身裸体的弟弟跟前,手里还握着他硬邦邦的大鸡巴,这个认知让她的脸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根,连领口别着小雏菊胸针的那片锁骨都泛起了淡粉色的潮红。
她小心翼翼地开始动。
先是极慢极轻的上下撸动,右手握成环状套在鸡巴杆子上,从龟头根部滑到中段再滑回去,动作又生又拙,跟她第一次拿圆规画圆时差不多。
可即使是这样生涩的手法,那根鸡巴也在她掌心里硬得更厉害了,龟头上的马眼口又渗出了好几滴先走汁,顺着龟头棱淌下来淌到她手指上,黏糊糊滑溜溜,在日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夏雪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沾满了透明黏液的手,又看了看刘星那张还在熟睡的脸。
她的左手伸进自己的百褶裙裙摆底下,从白色棉袜的袜口和膝盖之间那片裸露的大腿皮肤上轻轻抚过。
那里的软肉早就因为不知名的痒意而绷得紧紧的,隔着棉质内裤都能感觉到阴道口在一张一合地蠕动。
她的指尖隔着内裤按在阴阜上,能摸到那丛稀疏柔软的阴毛已经被自己分泌的黏液浸得湿漉漉的,阴唇瓣子在黏液润滑下自动张开了一条小缝,手指隔着内裤轻轻一压就陷进去一小截。
她赶紧把手从裙摆下抽出来,重新握住刘星的鸡巴。
这回她胆子大了些,右手握紧鸡巴杆子中段加快撸动速度,左手试探性地托住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五根手指极轻极轻地揉捏着皱巴巴的阴囊皮。
卵袋里的卵蛋在她指间滚来滚去,每揉一下刘星腰胯就往上顶一下,龟头在她另一只手里进进出出,马眼口渗出的先走汁已经从透明的黏稠液体变成了淡白色的稀薄浆液,顺着鸡巴杆子往下淌,把她撸动的手指泡得发皱。
啪啪啪。咕啾咕啾。
夏雪的右手越来越快,从一开始的试探性撸动变成了有节奏的快速套弄,每一次从龟头撸到根部都能听见掌心摩擦青筋和黏液时发出的淫靡水声。
她的左手也不局限于揉捏卵袋了,开始学着刘星对刘梅做过的动作,用拇指按住龟头马眼转圈,用食指绕着龟头棱画八字,用三根手指同时握住鸡巴杆子上中下三段同时撸动。
她那双在学校手工课上拿过最佳创意奖的巧手,此刻正以一种学霸特有的学习能力,飞速掌握着榨精的所有技巧。
刘星躺在沙发上,双眼紧闭,呼吸却已经渐渐乱了。
他那张平时吊儿郎当的鬼马少年脸上此刻眉头微蹙,嘴唇微微翕动,腮帮子咬得死紧,似乎正在梦里跟什么看不见的敌人较劲。
可他那根被夏雪握在手里的鸡巴却出卖了他。
整根肉棒胀到了前所未有的尺寸,龟头紫得发黑,马眼口张合的频率越来越快,卵袋也在夏雪手心里收缩成了两颗紧绷绷的硬球。
他的腰胯开始配合夏雪撸动的节奏往上顶,每一次顶胯都把龟头往她手心里撞得更深,鸡巴杆子上的青筋搏动得肉眼可见。
夏雪猜测他快到了。
她看见刘星脚趾在沙发扶手上弓了起来,大腿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小腹上那层少年特有的薄薄腹肌也开始不自主地抽搐。
她右手加速套弄,左手托紧卵袋,拇指抵在会阴处用力一碾。
刘星的卵袋在她手心里剧烈收缩。
第一股浓精激射而出,白浊黏稠,量多得像高压水枪,从马眼口飙出老高溅在夏雪的下巴和校服衬衫领口上,又顺着小雏菊胸针往下淌进衬衫纽扣之间。
第二股紧跟着喷在她握着鸡巴的手指上,滚烫黏稠顺着指缝往下滴。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浓白的童子精浆一股接一股全射在她手心里、手腕上、校服裙摆上,有几滴甚至溅到了她那双裹在白色棉袜里的膝盖上,在纯白棉袜上洇出好几枚铜钱大小的深色湿痕。
夏雪保持着撸动的节奏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口里挤出来,才慢慢松开手。
她的右手从指尖到手腕全糊满了浓白腥稠的童子精,手指之间拉出一道道黏糊糊的银丝。
左手托着的那两颗卵蛋还在微微抽搐,卵袋皮上沾了好几滴她手上淌下来的精浆。
她跪在沙发前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校服衬衫胸口起伏得厉害,深蓝百褶裙上星星点点全是白浊的湿痕,下巴上那滴精液正顺着脖颈往下淌,流过锁骨窝再淌进领口里。
她抬头看了眼刘星。
这小子还闭着眼,嘴角却翘起了一道她在餐桌旁看过无数次的欠揍微笑。
那笑容明晃晃的,跟刚刚偷吃完冰棍被逮着时一模一样。
“姐,你手上那玩意儿得擦擦。”刘星的声音传来,沙哑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可那语气里每一个字都裹着只有夏雪能听出来的狡黠笑意。
夏雪猛地瞪大眼,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从地板上弹起来,两只糊满精液的手不知该往哪藏,最后只能背在身后,那动作活像在学校被老师抓到作弊的倒霉学生。
她脸上的红晕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雪白脖颈,连校服领口里那片被精液糊住的锁骨都红透了。
“你你你!你没睡着!”夏雪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尾音打着颤,又羞又恼又急,手指在背后死死攥紧,精液从指缝里挤出来滴在木地板上。
刘星从沙发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那根还半硬不软挂满精液的大鸡巴在胯间晃了两晃。
他歪着头看着夏雪,碎盖头底下一双狡黠的贼眼眯成两道缝:“本来是睡着了的。后来被姐姐一摸就醒了。姐你这手还真挺软,比咱妈的嫩。”
“谁、谁摸你了!我是在……我是在……”夏雪结结巴巴地憋不出那句“帮你泄火”,舌头跟打了结似的怎么都捋不直。
她慌张地伸手去够茶几上的纸巾盒,可手指刚碰到纸巾盒就想起这只手还糊满精液,又赶紧缩回来。
她这副手忙脚乱的狼狈相,跟平时那个在辩论赛上侃侃而谈的最佳辩手判若两人。
刘星站起来从茶几底下捡起他自己的篮球短裤,先不急着穿,拿裤腰在鸡巴上胡乱擦了两把,把残余的精液和骚水抹干净,然后走到夏雪跟前,把自己手里那条还带着精液味的篮球短裤往她手上一塞:“用这个擦。纸巾擦不干净,黏糊糊的越擦越花。”
夏雪下意识接过那条短裤,低头看见裤裆那块还印着刘星的鸡巴轮廓,赶紧又把它扔回沙发上。
她从裙兜里掏出自己的手帕,手忙脚乱地把手指上、手腕上、下巴上的精液擦掉,可校服衬衫和百褶裙上那几滩白浊是擦不掉了,在浅蓝色布料上洇出一块块深色湿痕,隔着老远都能看出是沾了什么东西。
“都怪你!你这人怎么这么坏!”夏雪把手帕攥成一团砸在刘星脸上,眼眶里已经有泪花在打转了,“你明明醒着还装睡!害我……害我……”
“害你咋啦?”刘星接住手帕,凑到鼻尖闻了闻,嘿嘿一笑,“害你终于摸到弟弟的大鸡巴了?姐你刚才那手法可真不赖,第一次能把我撸射出来的,除了咱妈就属你了。你比妈有天赋。”
夏雪被他这一通没脸没皮的话气得脸更红了,扬起手要打他,可手掌悬在半空中又收回去,咬着下唇别过脸,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但哭腔里裹着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甜腻尾音:“你别胡说!我才没……我只是怕你憋坏了!你不是说过如果一直射不出来会瘫痪的!”
“是是是,姐你最疼我了。”刘星把篮球短裤套上,裤腰绳没系,就这么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
他弯腰把茶几上那半个西瓜端起来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嚼着,含含糊糊地冲还在原地发愣的夏雪说了句,“那以后万一又硬了,我还来找姐帮忙。姐你说行不行?”
夏雪把那只擦干净了的手攥成拳头垂在裙摆侧边,指甲在掌心掐出好几个白印子。
她低着头盯着帆布鞋尖,憋了足足有一整个西瓜从嘴里咽下去的时间,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细若蚊呐的字:“……随便你。不过我可不是自愿的,我只是不想你到时候赖上我。”
刘星嘿嘿一乐,把西瓜皮往茶几上一扔,趿拉着拖鞋晃进自己卧室。
经过夏雪身边时他顺手在她马尾辫的发梢上轻轻拽了一下,那力道轻得像在逗猫,嘴里丢下一句:“下次姐你换个姿势,站着撸太累了,躺着让我自己动也行。”
夏雪转过身冲他背影喊了一声“刘星你混蛋”,可声音里那股子羞恼已经被某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给泡软了,尾音往上飘着拐了好几个调,在闷热的客厅空气里弹了好几下才消散。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裙摆上那几滩还没干透的白浊湿痕,又看了看沙发扶手上那个被刘星睡出来的脑袋印子,咬着下唇走回自己卧室,反手把门锁上。
靠在门板上滑坐下来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腿还在打摆子,裙摆下头那条纯白棉质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长长吐出一口气,右手手指上残留的刘星精液虽然已经擦干净了,可那股混合了汗味、尿骚和少年雄臭的气味还黏在指缝里,怎么洗都洗不掉。
傍晚时分,刘梅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里已经恢复了往常的模样。
夏东海坐在沙发上举着手机看球赛回放,夏雨趴在茶几上画他那只永远画不像的霸王龙,夏雪坐在餐桌旁写物理试卷,刘星摊在另一张单人沙发里翘着二郎腿喝可乐。
一切都跟平时一模一样,茶几上搁着半个没吃完的西瓜,遥控器还放在沙发扶手上,只是客厅里多了股若有若无的、被空气清新剂勉强压下去的腥膻味。
刘梅把护士鞋蹬掉换上那双粉色塑料拖鞋,走到餐桌旁弯腰在夏雪脑勺上亲了一口:“小雪今天乖不乖呀?妈给你带了牛排,待会儿热热就能吃。”
夏雪被这一亲吓得差点把圆珠笔戳进鼻孔里。她抬头冲刘梅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发着虚:“谢、谢谢妈。我先写作业。”
她说话的时候右手一直藏在桌底下,因为刚才握过那根东西的触感还黏在掌心里没消退,她怕继母从她手指上看出什么端倪。
刘梅直起腰来,目光扫过夏雪那件已经换过的校服衬衫,上午出门时穿的浅蓝色衬衫变成了另一件同款但颜色深了一号的,百褶裙也从深蓝色换成了藏青色。
她眉头微微皱了皱,嘴唇动了动大概是想问什么,可话到嘴边又被厨房里夏雨的“妈我要吃红烧肉”给打断了。
她摇摇头转身走进厨房系围裙,只留下一句:“这孩子……”
夏雪低头盯着试卷上那个算了三遍还算不对的答案,右手伸进裙兜里摸到那块还沾着精液干涸痕迹的旧手帕,拇指在手帕上轻轻碾过来碾过去。
脑海里翻来覆去盘旋的,除了今天中午在沙发前头那场名为“姐姐的职责”实则早就走火入魔的榨精经历,还有刘星最后拽她马尾辫时丢下的那句话:“下次姐你换个姿势。”
她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不要脸,然后发现自己正在认真思考“下次”到底该用什么样的姿势。
夜间,夏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窗外的月光把天花板上那几颗已经不亮的荧光星星照得泛出极淡极淡的绿光。
她把手伸进睡裙底下,五根手指头摸上自己那丛已经湿漉漉的柔软阴毛,摸到那两片充血翘起的娇小阴唇,摸到那颗藏在包皮里还肿着没消下去的阴蒂。
她闭着眼,手指开始画圈。
脑海里的画面是她自己的手握着那根青筋虬结的紫红色大鸡巴上下撸动,是她自己的拇指按在龟头马眼上转圈,是她自己的手指托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揉捏,是她自己俯下身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进去用舌面碾过敏感系带。
她高潮的时候把枕头夹变了形,睡裙裙摆卷到腰际,两条裹在白色棉袜里的腿蹬直了又蜷缩,脚趾拼命弓起来又张开。
从阴道深处涌出的黏稠清液浸透了内裤裆部又洇湿了床单,在月光下泛出一小滩亮晶晶的水光。
夏雪从枕头下摸出手机,打开微信翻到戴明明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删掉又打上,最后只发出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明明姐,你觉得一个人要是做了一件不应该做的事情,但别人也都在做,这算不算错?”
戴明明秒回:“???小雪你最近怎么老问这种奇怪的问题???你该不会谈恋爱了吧!!!”
夏雪把手机翻个面扣在枕头下,翻身把脸埋进湿漉漉的枕头里。她的右手还黏糊糊的忘了擦。
次日一早,刘星从冰箱里拿冰可乐的时候,夏雪正好从卧室出来。
姐弟俩在厨房门口打了个照面,夏雪一瞬间红了脸别过头去假装整理马尾辫的发卡,刘星则不紧不慢地用牙咬开可乐瓶盖灌了一大口,打了个响嗝之后歪着脑袋冲夏雪露齿一笑,碎盖头底下那双贼眼里全是只有他姐能看懂的暗示。
“姐,今天妈不在家,爸下午也要带小雨继续去少年宫。你如果有空,咱复习复习昨天的知识呗?”
夏雪的帆布鞋在木地板上蹭出咯吱一声尖响。
她咬着下唇瞪了刘星一眼,那一眼明明想表达愤怒和不屑,可落在刘星眼里却更像一只被逗急了的小白兔虚张声势地张牙舞爪。
她从他身边挤过去走进卫生间,啪地把磨砂玻璃门反锁上,然后靠着门板缓缓滑坐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从鼻子里漏出一声压扁了的、混合了羞耻和期待的闷哼。
外头刘星的笑声隔着门板传进来,又响又亮,跟盛夏午后的蝉鸣一样肆无忌惮。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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