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婚礼
第二天,陈默一整天都没有心思工作。
他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份文件,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他的眼睛每隔几分钟就会飘向手机屏幕,期待着程慧敏的消息。
昨晚程慧敏说要给他一个惊喜。
他不知道那个惊喜是什么,但他隐隐有种预感,可能和苏晴有关。
上午过去了,手机没有响。
中午过去了,手机还是没有响。
下午过去了,手机依然沉默。
陈默开始有些焦躁。他好几次拿起手机,想要给程慧敏打电话,问问她到底在搞什么。但每一次,他都忍住了,他不想显得太过急切。
下午六点, 陈默收拾好东西,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家。
王莹和林晚晚已经做好了晚饭。两个女人看到他回来,连忙迎上去,一个帮他换鞋,一个帮他挂外套,殷勤得像两只讨好主人的小狗。
“主人,您回来了。”王莹的声音甜腻腻的,“饭菜都准备好了,您先洗洗手吃饭吧。”
陈默嗯了一声,没有多说话。
他草草地吃了几口饭,就放下筷子,回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手机被他攥在掌心里,屏幕黑着,没有一点亮光。
王莹和林晚晚对视了一眼,不敢多问,默默地收拾着碗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七点。
八点。
九点。
陈默盯着手机屏幕,心跳越来越快。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了。
他浑身一震,连忙点开屏幕。
是程慧敏发来的消息。
一条、两条、三条……,一个跟着一个视频文件发了过来。
陈默的手指颤抖着,点开了第一个视频。
画面亮起来的瞬间,他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几乎停止了跳动。
视频里是一座庄园。
宽阔的草坪上搭建起了一个精致的婚礼现场。白色的纱幔在微风中轻轻飘动,鲜花拱门矗立在走道两侧,地面上铺着红色的地毯,两旁摆满了白色的椅子供宾客就座。
灯光璀璨,布置奢华,一看就是大手笔。
但这个场景,并没有让陈默感到任何喜悦。相反,他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因为他看到了新郎。
宋景然站在台上,一身白色的西装,俊朗的脸庞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他的身旁站着一位神父,穿着黑色的长袍,手里捧着一本圣经。
镜头转向走道的另一端。
陈默的呼吸一滞。
苏晴正缓步走向台上。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婚纱,裙摆拖得很长,在红毯上划出优美的弧线 。但那件婚纱……
陈默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不是普通的婚纱。
苏晴的上身只穿着一件紧身的白色塑腰,将她的身材勒得前凸后翘。她的双乳暴露在外,被塑腰托举得十分挺拔,乳晕和乳头清晰可见。
而她的下身……
裙子下方只有两片白色的布,根本挡不住任何东西。她的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而她的屁股里插着一个股钩。股钩的一头连接着一条细细的铁链,铁链的另一头连接着她脖子上的一个铁质颈环。颈环勒得很紧,让她不得不昂着头,脊背绷得笔直。
她的双手被手铐铐在身后,脚上穿着白色的高跟鞋,每走一步都踉跄得厉害。
陈默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
苏晴的脸被镜头拉近。她的嘴唇涂着红色的口红,眼神空洞而迷茫,像是完全失去了焦距。
她走到台上,站定。
神父清了清嗓子,开始主持婚礼。
“尊敬的各位来宾,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见证宋景然先生和苏晴女士的婚礼……”
神父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庄严而正式。但陈默听在耳朵里,只觉得讽刺得可笑。
“苏晴女士,你愿意嫁给宋景然先生为妻,无论贫穷或富有,疾病或健康,都对他忠贞不渝,直到永远吗?”
苏晴张了张嘴,声音从她的喉咙里挤出来,沙哑而空洞。
“我愿意。”
“宋景然先生,你愿意娶苏晴女士为妻,无论贫穷或富有,疾病或健康,都对她忠贞不渝,直到永远吗?”
宋景然微微一笑。
“我愿意。”
“现在,请交换戒指。”
苏晴的双手被绑着,但她还是艰难地从身旁一个保镖的手里接过一个小盒子。她用牙齿咬开盒盖,取出里面的戒指,然后低下头,将戒指含在嘴里。
她爬到宋景然面前,用嘴将戒指送到他的手指上。
宋景然低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玩味的笑意。他没有把戒指戴在自己的手上,而是弯下腰,握住苏晴的手,轻轻地吻了吻她的手背。
然后,他直起身,对神父点了点头。
“接下来,请新娘宣读认主协议。”神父说。
苏晴跪在地上,昂着头,声音颤抖地念道:
“我,苏晴,自愿成为宋景然的奴妻。我发誓,永远服从他的命令,永远忠诚于他,永远不会背叛他。我的身体属于他,我的灵魂属于他,我的一切都属于他。我是他的母狗,他的玩物,他的奴隶。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包括承受他给予我的一切折磨和羞辱。”
念完这段话,苏晴的眼角有泪光显现出来。
但她没有停下,而是继续用颤抖的声音念着:
“从今以后,我不再是苏晴。我是宋家的母狗,是主人泄欲的工具,是供人观看的玩物。我没有任何尊严,没有任何人格,我只是一条狗,一条供主人使用的狗……”
陈默再也看不下去了。
他想要关掉视频,但手指却不听使唤。他盯着屏幕,看着苏晴跪在宋景然面前,看着她像一条狗一样舔着宋景然的皮鞋,看着她用嘴拉开宋景然的裤链,然后将头埋了进去……
他猛地将手机摔在沙发上,双手抱住头,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主人?”
王莹和林晚晚听到动静,连忙跑了过来。
看到陈默脸上的泪痕,两个女人都愣住了。
她们对视一眼,没有说话,而是一左一右地趴在陈默身旁,轻轻地抱住他。
陈默的身体在颤抖。
他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视频里的画面。苏晴的眼泪,苏晴的声音,苏晴那双空洞而绝望的眼睛……
她曾经说,他就像她的药。
她曾经说,只有在他身边,她才觉得自己是干净的。
可是现在呢?
她在别人的裤裆下,念着那些屈辱的誓言,做着那些不堪的事情。
而他,什么都做不了。
眼泪顺着陈默的脸颊滑落,滴在沙发上。
王莹伸出舌头,轻轻地舔去他脸上的泪水。
“主人,”她的声音很轻,“别难过了。”
林晚晚也靠过来,用身体温暖着他。
“主人,我们会陪着您的。”她说,“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在。”
陈默没有说话。
他拿起手机,按开了最后一段视频。
镜头切换到了婚礼现场的另一侧。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正抬着一个器械从侧门走进来。那器械被一块黑色的布盖着,看不清全貌,但陈默隐约能辨认出它的轮廓。
是妇科检查椅。
那种在医院里常见的、用于给病人做检查的椅子。银白色的金属支架,皮质的靠背,脚架上带着两个可以调节角度的撑脚架。
保镖们把椅子抬到台上,轻轻放下,然后揭开了盖在上面的黑布。
现场响起了一阵低低的议论声。宾客们纷纷伸长了脖子,想要看清楚这个奇怪的“道具”。
宋景然站在台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
“各位来宾,”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庄园,“接下来是我们的新婚仪式最重要的环节。请大家欣赏。”
苏晴跪在地上,脊背绷得笔直。她的眼睛空洞而迷茫,像是完全失去了焦距。
“爬过来。”宋景然的声音冷冷地响起。
苏晴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犹豫,而是手脚并用地向检查椅爬去。她的膝盖磨在红毯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脖子上拴着的铁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爬到椅子前,她停了下来,仰头看着宋景然,等待他的命令。
“上去。”宋景然说。
苏晴咬了咬嘴唇,然后手脚撑住椅子的边缘,缓缓地爬了上去。
检查椅的靠背是倾斜的,大约呈四十五度角。苏晴的背部贴上靠背,双手被保镖拉到两侧,扣在扶手的皮带上。她的脚踝也被固定在脚架上,两个撑脚架缓缓向两边拉开。
“再拉开一点。”宋景然说。
保镖点点头,伸手调整了脚架的角度。苏晴的双腿被迫向两边分开,越分越开,直到她的膝盖几乎贴上了椅子的两侧边缘。
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
灯光从上方打下来,照在苏晴的身体上,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清晰可见。她的阴毛浓密地生长着,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黑色。
现场一片寂静。
所有的宾客都盯着苏晴的身体,目光里带着各种各样的情绪——有好奇,有兴奋,有玩味,有冷漠。
宋景然走到椅子旁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刮刀。
那是一把专门用于刮毛的刮刀,刀刃锋利,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今天,我要亲手为我新婚妻子的身体做一次彻底的清理。”宋景然说着,举起刮刀,“从今以后,她的身体只属于我一个人。她的每一根毛,每一个毛孔,都是我的。”
他弯下腰,将刮刀贴在苏晴的阴阜上。
苏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反抗,也没有求饶。她只是紧紧地闭上眼睛,任由宋景然的动作。
刮刀一点一点地移动着,将苏晴阴部的毛发一根一根地刮掉。黑色的毛发落在白色的椅面上,格外刺眼。
几分钟后,苏晴的阴部变得光滑一片,粉嫩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宋景然满意地点点头,把刮刀扔到一旁。
“接下来,”他直起身,“我要给我的新娘做一个永久的标记。”
一个长头发的人从人群中走出来。那是一个女人,三十岁左右,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手里拿着一个纹身笔。
“主人。”她走到宋景然面前,恭敬地低下头。
宋景然接过纹身笔,按下开关。笔尖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他弯下腰,开始在苏晴的阴阜上纹字。
一笔,两笔,三笔……
疼痛让苏晴的身体微微抽搐,但她始终没有发出声音。她只是紧紧咬着嘴唇,眼睛闭着。
几分钟后,宋景然直起身。
“好了。”他说。
镜头拉近,给到苏晴阴阜一个特写。
那里现在多了一行英文纹身,字迹歪歪扭扭,但每个字母都清晰可辨:
“SUQING'S BITCH”(母狗苏晴)
宾客们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叹声,但没有人表示反对。所有人似乎都把这当作一场再正常不过的仪式,脸上带着欣赏的表情。
宋景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枚戒指。
不是普通的戒指,而是一个专门用于穿在身体上的金属环。环的中央有一个开口,上面是一根针状的刺,可以穿过阴蒂。
“这是我专门为我新娘定制的戒指。”宋景然说,“从今天开始,它将永远戴在她最敏感的部位上。”
他弯下腰,将那个金属环套在自己的手指上,然后伸手抓住了苏晴的阴蒂。
苏晴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她依然没有反抗。
宋景然的手指很稳,他用另一只手撑开苏晴的阴蒂包皮,然后将金属环缓缓地刺穿了阴蒂。
金属环穿过阴蒂的瞬间,苏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但很快就被她自己吞了回去。
“疼吗?”宋景然问。
苏晴摇摇头,声音沙哑:“不疼……主人。”
“乖。”宋景然满意地笑了笑,“这才配做我的母狗。”
他又从保镖手里接过两个金色的环。
“还有这里,”他指着苏晴的两个乳头,“也要戴上。”
两个金色的环很小,刚好可以穿过乳头。他一个一个地穿过去,让苏晴的乳头上多了一对金灿灿的装饰品。
穿完环,宋景然直起身,看着苏晴的身体。
她的乳头被金色环拉得微微凸起,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她的阴蒂上戴着一枚戒指,和她的乳头上的一对金环遥相呼应。
“完美。”宋景然说,“这才是我想要的新娘。”
他转身走向旁边一个八爪椅。
那是专门为某种特殊用途设计的椅子。椅面是圆形的,周围有八个可以固定身体的支架。
“把她转到这边来。”宋景然吩咐。
保镖们松开苏晴的手铐和脚镣,将她从检查椅上解下来,然后抬到八爪椅上重新固定。她的双手被绑在两侧的支架上,双腿也被固定在下方的支架上,呈一个大字形。
宋景然走到椅子前,低头看着苏晴。
“准备好了吗?”他问。
苏晴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宋景然伸出手,解开自己的裤链。
“当着这么多贵宾的面,”他说,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我要让所有人看看,我的新娘是多么地渴望我。”
他弯下腰,将自己的肉棒抵在苏晴的阴道口。
“看,这就是我调教出来的母狗。”他对宾客们说,“她的身体比任何女人都要敏感,都要饥渴。”
然后,他直接插了进去。
陈默看到,苏晴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阴道确实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当宋景然的肉棒进入的瞬间,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流了下来。
“看到没有?”宋景然对宾客们说,“她湿了。她喜欢被这么多人看着。”
他开始抽插,动作不快,但每一次都很有力。
镜头给了苏晴的脸一个特写。她的眼睛紧闭着,眉头皱在一起,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愉悦的表情,只有痛苦和屈辱。
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着。
每当宋景然插进来的时候,她的阴道就会自动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每当宋景然抽出的时候,她的臀部就会不自觉地向前挺动,像是在追逐什么。
“她真的很适合做母狗。”宋景然说,“天生就是被人操的料。”
周围的宾客开始议论起来。
“主人真厉害,把她调教得这么听话。”
“你看她的身体,多敏感啊。”
“要是能让我也玩玩就好了。”
各种声音混在一起,充满了污言秽语。
宋景然听着这些声音,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你们想玩吗?”他问。
“想。”宾客们异口同声地回答。
“现在不行。”宋景然说,“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但以后有的是机会,等我们蜜月结束,大家都有机会。”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陈默看到,镜头里的宋景然终于停了下来。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整个人瘫倒在苏晴身上。
十几分钟后,他终于从苏晴的身体里退出来,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婚礼到此结束。”他宣布,“谢谢各位的到来。”
他俯视着被绑在八爪椅上的苏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好好休息吧,我的小母狗。”他说,“我们的新婚之夜,才刚刚开始。”
视频到此结束。
屏幕上只剩下一个黑色的画面。
陈默整个人僵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苏晴。
他的苏晴。
被绑在椅子上,被人当众羞辱,被人用那样的方式对待……
但是他此刻又生出了一股莫名的兴奋感,看着自已经硬的快要把裤子撑开的巨物,陈默心中一颤。
“主人?”
王莹和林晚晚也看到了陈默下面的变化,直接上手帮他脱掉了裤子。
王莹抱住他的手臂,亲吻着陈默的嘴,林晚晚则把头直接埋进了他的下面。
两个女人用自己的身体温暖着他。
第二十五章 出国
夜色渐深,城市的灯火在窗外闪烁。
陈默躺在沙发上,王莹和林晚晚一左一右地趴在他身旁。王莹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胸口,林晚晚则把头枕在他的肩膀上。两个人均匀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陈默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脑海里总是浮现出那段视频的画面——苏晴穿着情趣婚纱被人牵着走向台上,她的眼神空洞而迷茫,她的嘴唇颤抖着念出那些屈辱的誓言……
每当这些画面闪过,他的拳头就不自觉地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愤怒、悲伤、自责……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像一团乱麻一样堵在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
王莹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情绪起伏,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主人,”她的声音轻柔而温顺,“您还在想苏晴姐姐吗?”
陈默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王莹没有再问,而是低下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
林晚晚也抬起头,看着陈默的眼睛,眼神里带着几分心疼。
“主人,”她说,“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会陪着您的。”
陈默看着两个女人,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王莹和林晚晚不是普通人。她们被郭景珩训练成了听话的工具,她们习惯了被羞辱、被玩弄。但此刻,她们眼中的那份真诚,却让他感到一丝触动。
“谢谢。”他轻声说。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陈默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着“程慧敏”三个字。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但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
“陈默,”程慧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几分慵懒,“视频看完了?”
陈默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还有脸打电话来?”他的声音压抑着怒火,“那个视频是你录的?”
程慧敏的语气很平静,“怎么,刺激吗?”
“刺激?”陈默的拳头猛地砸在沙发上,“你问我刺不刺激?”
“当然刺激了。”程慧敏轻笑了一声,“你看,新婚典礼,多隆重啊。比很多正常人的婚礼都要隆重。”
陈默的血液几乎要沸腾起来。
“程慧敏,你——”他咬牙切齿地说,“你这个贱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程慧敏的声音再次响起,依然是那种不咸不淡的语气:“骂够了吗?”
“没骂够!”陈默吼道,“你,还有郭景珩,你们都是混蛋!”
就在这时,电话那头传来另一个声音。
“陈总,消消火。”
是郭景珩。
陈默的怒火腾地上升到了极点。
“郭景珩?”他冷笑一声,“你也在?”
“我在。”郭景珩的声音不紧慢的回到。
“好了,陈总。”郭景珩拿过电话,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这个事是苏晴自己决定的,和我没关系。婚礼是她自愿参加的,誓言是她自愿念的,身体是她自愿给的。你要是想找人算账,找她本人去。”
“你说什么?”陈默的声音变了调,“她自己决定的?”
“对。”郭景珩说,“她自己决定的。宋景然向她求婚,她答应了。婚礼的一切细节,都是她自己选的。我只是送了一份礼金而已。”
“不可能……”陈默喃喃道。
“怎么不可能?”郭景珩轻笑了一声。
“行了行了。”郭景珩打断他,“我懒得跟你废话。你自己注意点言辞,不然我让程慧敏把你的那两个小骚货收回去。”
说完,电话挂断了。
陈默盯着手机屏幕,整个人僵在沙发上。
王莹和林晚晚对视一眼,不敢说话。
客厅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陈默的脑海里一片混乱。
苏晴自己决定的?
她自愿嫁给宋景然?
她自愿参加那种婚礼,念那些誓言,做那些事情?
不……不可能……
他的手颤抖着,点开了程慧敏的微信。
就在郭景珩挂断电话后不到十分钟,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是程慧敏发来的。
一张图片。
陈默点开一看,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是一张机票。
22天后,M国。
经济舱,乘客姓名:陈默。
紧接着,又是一条文字消息:
“苏晴没事,不用担心,我会保护她。”
陈默盯着这两条消息,眼眶微微发红。
她会保护苏晴?
她在苏晴身上装摄像头,让苏晴被人当众羞辱,然后告诉她“我会保护她”?
他正想回复消息,质问程慧敏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手里的手机突然被人夺走了。
他一愣,抬头一看,王莹正拿着他的手机,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主人,”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您别看手机了,看我们嘛。”
“王莹,把手机还给我——”
话还没说完,王莹已经蹲在了他面前,一把扯开了他裤子的拉链。
然后,她低下头,含住了他的肉棒,开始用舌头轻轻舔舐。
“唔……”
陈默的身体猛地一僵,想要推开她,但王莹的舌尖正好划过他的敏感部位,一阵酥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林晚晚也凑了过来,她没有去抢手机,而是趴在他脚边,脱掉他的袜子,然后低下头,含住了他左脚的大拇指。
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拇指,轻轻舔舐着每一寸皮肤。
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时袭来,陈默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他的肉棒在王莹的嘴里渐渐硬了起来。
“你们……你们干什么……”他的声音沙哑。
王莹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主人,”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期待,“您今天好难过,我们想帮您放松放松。”
说完,她站起身,脱掉了身上的睡裙,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身体。
然后,她跨坐在陈默身上,扶着他的肉棒,缓缓地坐了下去。
“啊……”
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轻叹。
王莹开始上下运动,动作由慢到快,由浅到深。她的身体像一条灵活的蛇,扭动着,缠绕着,似乎想要把陈默整个人都包裹进去。
林晚晚依然趴在他脚边,用舌头舔着他的脚趾,她的另一只手则伸进自己的裙子里,悄悄地抚慰着自己。
陈默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沉浸在身体的快感中,暂时忘掉那些烦心的事情。
但就在这时,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林晚晚停下动作,抬起头看向茶几上的手机。
“主人,是郭少的电话。”她说。
陈默皱了皱眉,想要伸手去接。但王莹的动作没有停,他的身体在刺激下完全提不起力气。
“帮我接一下,开免提。”他说。
林晚晚爬过去,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然后打开了免提。
“陈总,不要太激动。”
郭景珩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几分笑意。
“我答应你的事,一定能做到。你不用担心。”
陈默的拳头攥紧,但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郭景珩说,“苏晴的事啊。我不是说了吗,一个月后把她还给你。”
“反正你也玩过其他女人了,苏晴就是被老情人玩一玩,没什么的。”
陈默的血液几乎要凝固。
就在这时,王莹的身体动作突然加快,她似乎是被电话里的内容刺激到了,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郭景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打扰陈总了。”他笑着说,“陈总好好玩,放松一下心情。”
说完,电话挂断了。
陈默呆呆地看着手机屏幕,脑子里一片空白。
“主人?” 王莹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您怎么了?”她停下动作,有些担心地看着他。
陈默没有说话。
他一把推开王莹,站起身,走向窗边。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他的脸上。他的表情阴沉,眼神里燃烧着怒火。
“主人……”
王莹和林晚晚从沙发上爬下来,小心翼翼地走到他身后。
“主人,您别生气……”林晚晚的声音有些发抖。
陈默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王莹,林晚晚,”他说,“过来。”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然后乖乖地走过去。
“主人。”她们齐声说道。
陈默看着她们,眼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继续。”他说。
……
完事之后,陈默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王莹和林晚晚趴在他两边,像两只温顺的小猫。
他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苏晴的婚礼。宋景然的羞辱。程慧敏的电话。郭景珩的嘲讽。那张22天后的机票。
太多了。太乱了。
他需要冷静下来,好好理一理。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公司行政的电话。
“喂,陈总?”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帮我定一张机票。”陈默说,“明天最早的航班,M国。”
“明天?”行政愣了一下,“这么着急?”
“对。”陈默说,“越快越好。”
“好的,陈总,我这就帮您查。”
挂断电话,陈默把手机放在床头,闭上眼睛。
王莹靠过来,轻轻握住他的手。
“主人,”她低声说,“您明天就要走了吗?”
“嗯。”
“那我们……”林晚晚的声音也带着几分不安,“我们会在这里等您回来吗?”
陈默睁开眼睛,看着她们。
“你们留在这里。”他说,“等我回来。”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然后点点头。
“是,主人。”
第二天清晨,陈默早早地起床。
王莹和林晚晚已经做好了早餐,看到他从卧室出来,连忙迎上去。
“主人,早餐准备好了。”王莹说,“您吃点东西再去机场吧。”
陈默点点头,坐到餐桌前。
餐桌上摆着煎蛋、吐司、牛奶,还有一盘切好的水果。简单而精致,都是他喜欢的样式。
他快速地吃完早餐,然后站起身。
“我走了。”他说,“你们在家老实待着,不要乱跑。”
“是,主人。”两个女人齐声说道。
陈默拿起车钥匙,走出了家门。
***
路上没有堵车,陈默很快就到了公司。
他走进办公室,刚坐下,行政就敲门进来了。
“陈总,”她把一张纸递过来,“您的机票和行程单。”
陈默接过来一看,是一张电子机票。
航班号:CA998
出发日期:今天
出发时间:上午10:30
目的地:M国洛城
“最早的航班就是这个了。”行政说。
“好。”陈默把机票收起来,“我知道了。”
行政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陈默看了一眼时间——上午九点。还有一个半小时。
他站起身,拿起公文包,走出了办公室。
电梯里,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航班信息。
十几个小时后,他就能到M国了。
他能见到苏晴吗?
她现在在干什么?
她……还好吗?
电梯门打开,陈默走出公司大楼,上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机场。”他说。
“好嘞。”
车子发动,向机场驶去。
***
十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洛杉矶国际机场。
陈默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大门,阳光有些刺眼,他眯起眼睛,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机场外的马路上车来车往,各种肤色的人们匆匆走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陌生的气息。
陈默站在路边,伸手准备打车。
就在这时,四辆黑色的轿车突然从不同方向驶来,在他面前一字排开,堵住了他的去路。
陈默的眉头皱起,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中间那辆车的车窗缓缓摇下来,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他眼前。
郭景珩。
他靠在座椅上,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陈总,”他笑着说,“我就知道你会来。”
陈默盯着他,没有说话。
“太急了,都不等到约定的时间。”郭景珩摇摇头,“年轻人,火气就是大。”
陈默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苏晴呢?我要见她。”
郭景珩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
“苏晴?”他说,“她和宋景然去度蜜月了。”
陈默愣住了。
“什么?”
“新婚夫妻,去渡蜜月,很正常吧。”郭景珩说,“去哪儿了我也不知道。”
陈默的血液几乎要凝固。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变了调。
“我给你定的机票的日子,就是他们回来的日子。”郭景珩说,“你那天来,正好能接到她。”
“你……”
“上车吧,陈总。”郭景珩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了位置,“我带你去吃点东西,然后送你回酒店。等苏晴回来,我就把她还给你。”
陈默站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蜜月?
苏晴和宋景然去度蜜月了?
他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那场婚礼的视频。苏晴穿着情趣婚纱被人牵着走向台上,她的眼神空洞而迷茫,她的嘴唇颤抖着念出那些屈辱的誓言……
然后,婚礼结束后,他们去度蜜月了。
她……她还好吗?
一股强烈的愤怒和悲伤涌上心头,陈默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冲动。
他必须冷静。必须等待。
深吸一口气,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走吧。”他说。
郭景珩笑了笑,摇上车窗,对司机说了句什么。
车子缓缓启动,驶向远方。
陈默坐在后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心里默默念着一个名字。
苏晴。
等着我。
第二十六章 等待
车子在洛杉矶的公路上行驶,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
加州的阳光明媚而刺眼,道路两旁是低矮的棕榈树和现代化的建筑群。偶尔有几辆跑车从旁边呼啸而过,留下一阵引擎的轰鸣声。
陈默坐在后座上,一言不发。
郭景珩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杯咖啡,时不时地瞥他一眼,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陈总,"郭景珩率先打破沉默,"饿不饿?"
陈默没有理他,只是盯着窗外。
"我让人在比佛利山庄订了位子,"郭景珩自顾自地说,"那边的牛排很不错。你飞了十几个小时,应该饿了吧?"
陈默依然没有说话。
郭景珩也不在意,只是笑了笑:"行,不说话就当默认了。司机,去比佛利山庄。"
司机应了一声,方向盘一转,车子驶入了另一条岔道。
***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家高档餐厅门口。
餐厅的装修风格是典型的美式复古风,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门童。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里面柔和的灯光和精致的餐具。
郭景珩先下了车,陈默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下来了。
"走吧。"郭景珩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摆着这张脸,怪吓人的。"
陈默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两人走进餐厅,被服务员引到了一间包厢。
包厢的装修更加奢华,墙上挂着几幅油画,角落里摆着一盆绿植,落地窗外可以俯瞰整个比佛利山的夜景。
"请坐。"郭景珩拉开椅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陈默没有动。
"怎么?"郭景珩挑了挑眉,"这点面子都不给我?"
陈默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然后在椅子上坐下。
郭景珩笑了笑,在他对面坐下,拿起菜单看了起来。
"牛排要几分熟?"他问。
"随便。"
"那就七分熟吧。"郭景珩对服务员说,"两份七分熟牛排,一瓶红酒,再来一份沙拉。"
服务员记下菜单,点点头离开了。
包厢里陷入沉默。
陈默盯着对面的郭景珩,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别这么看着我,"郭景珩靠在椅背上,笑眯眯地说,"我又没得罪你。"
"你没得罪我?"陈默的声音压抑着怒火,"你把苏晴送到宋景然手里,你管这叫没得罪我?"
"送到?"郭景珩摇摇头,"陈总,你这话说得可不对。苏晴是自己愿意的,可不是我强迫的。"
"你胡说!"陈默猛地站起身,"苏晴不会——"
"不会什么?"郭景珩打断他,"不会自愿嫁给宋景然?"
陈默愣住了。
"你不信?"郭景珩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向陈默,"你自己看看。"
陈默低头一看,是一段视频。
画面里,苏晴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坐在一张沙发上。宋景然坐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苏晴的脸上带着微笑,看起来很平静。
"景然,"视频里的苏晴开口说话,声音清晰可闻,"你什么时候娶我?"
宋景然笑了笑,低头吻了吻她的脸颊:"等婚礼办完,我马上就娶你。"
"那婚礼什么时候办?"
"很快。"宋景然说,"你等我。"
苏晴点点头,然后靠在他的肩膀上,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视频到此结束。
陈默盯着手机屏幕,整个人僵在原地。
"看到了?"郭景珩收回手机,"苏晴亲口问宋景然什么时候娶她。这可不是我逼她的。"
陈默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苏晴……她怎么会……
"陈总,"郭景珩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宋景然给了我五亿,买苏晴的自由,作为商人,你说我能拒绝吗?自然不能,所以我放了苏晴。她自己和宋景然走了,你怎么能怪我头上?"
"不……"陈默喃喃道,"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郭景珩说。
陈默猛地抬起头。
郭景珩轻笑一声,"别天真了,这世界万物都是有明码标价的,之所以没有发生,只是因为价码不够,一个自由就值得宋景然拿出五亿,那一个婚礼他砸了多少价码,谁又能知道呢?。"
"什么意思?"陈默脱口而出。
"什么意思?"郭景珩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都是成年人,还用说的那么明白吗?"
陈默没有说话。
"别想太多了。"郭景珩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说过,我借用了你老婆,我自然会再还给你,借用的价钱我也已经付过了。但是,之后你守不守的住,我就不负责了。"
这时,服务员推门进来,端着两份牛排和一瓶红酒。
郭景珩回到座位上,拿起刀叉,开始切牛排。
陈默站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坐下啊,陈总。"郭景珩看了他一眼,"别浪费食物。"
陈默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在椅子上坐下。
他拿起刀叉,切了一块牛排,送进嘴里。
味道很好,但他什么都尝不出来。
他满脑子都是苏晴。
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在图书馆对他微笑的女孩。
那个在他怀里说"你就是我的药"的女孩。
***
晚饭结束后,郭景珩让人把陈默送到了酒店。
酒店是五星级的高档酒店,房间在顶层,可以俯瞰整个洛杉矶的夜景。
陈默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心里一片混乱。
他的手机响了。
是程慧敏发来的微信。
"到酒店了?"
陈默犹豫了一下,回复道:"到了。"
"好好休息。"程慧敏说,"苏晴大概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她现在在哪?"
"夏威夷。"程慧敏说。
陈默的拳头攥紧。
他想象着那个画面——苏晴穿着泳衣躺在沙滩上,宋景然坐在她身边,两个人有说有笑……
一股强烈的愤怒和嫉妒涌上心头。
程慧敏说,"你放心——我答应过要保护她,我一定会做到。"
"你要怎么保护她?"陈默问,"任由她被宋景然玩弄?"
"这不是玩弄。"程慧敏说,"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她自己选择的?"陈默冷笑一声,"她被催眠了那么多年,你告诉我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陈默,"程慧敏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苏晴确实被催眠过,但她的选择不全是催眠的结果。她有她自己的想法,自己的考量。"
"什么考量?"
"这个……"程慧敏犹豫了一下,"等她回来,你自己去问她吧。"
说完,她挂断了电话。
陈默盯着手机屏幕,心里更加混乱。
程慧敏到底在隐瞒什么?
苏晴到底还有什么秘密?
他把手机扔在床上,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景。
洛杉矶的夜晚很美,霓虹灯闪烁,车流如织。但这一切在他眼里都毫无意义。
他的心里只有一个人。
苏晴。
***
接下来几天,陈默一直待在酒店里。
他没有心情去逛街,没有心情去看景点,甚至连吃饭都没有胃口。他每天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盯着手机,等待程慧敏的消息。
郭景珩偶尔会来看他一眼,带一些吃的喝的,然后坐一会儿就走。
王莹和林晚晚每天都会给他发微信,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她们的声音娇媚而殷勤,但陈默已经没有了当初的那种兴致。
他的心里只有苏晴。
就这样过了20多天,程慧敏发来消息。
"他们明天回来。"
陈默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几点的航班?"
"下午两点。"程慧敏说,"洛杉矶机场。"
"我去接她。"
"不用。"程慧敏说,"我会去接她。你先在酒店等着。"
"为什么?"陈默皱起眉头,"为什么我不能去?"
"因为宋景然也在。"程慧敏说,"你这个时候出现,只会让事情更复杂。"
"我不管。"陈默说,"我要见她。"
"陈默,"程慧敏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你能不能冷静一点?这里是M国,郭家的势力很弱,勉强自保而已。"
"我很冷静。"陈默说,"我只是想见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好吧。"程慧敏叹了口气,"你可以在机场远远地看一眼。但不要上前,不要说话,不要让宋景然发现你。"
"行。"
挂断电话,陈默开始收拾东西。
明天,他终于能见到苏晴了。
***
第二天下午一点,陈默来到了洛杉矶机场。
机场里人来人往,各种肤色的人们匆匆走过,广播里不时传来航班信息的声音。
陈默站在到达大厅的角落里,眼睛紧紧盯着出口的方向。
两点。
两点十分。
两点二十分。
就在他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出口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他抬起头,看到一群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打头的是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
然后是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宋景然。
宋景然的手里牵着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穿着一条白色的长裙,戴着一副墨镜,长长的头发披在肩上。
是苏晴。
陈默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苏晴……
她瘦了。
她的脸颊比以前更加消瘦,锁骨凸起得格外明显。她的皮肤也变黑了,应该是被太阳晒的。
但即使如此,她依然是那么美。
她依然是那个让陈默魂牵梦萦的女人。
宋景然牵着她的手,两人在保镖的簇拥下向外走去。
苏晴低着头,似乎在看手机,没有注意到周围的环境。
陈默站在角落里,看着她从自己面前走过,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想要冲上去,想要抱住她,想要问她这一个月过得好不好。
但他忍住了。
程慧敏的话在他耳边回响——不要上前,不要说话,不要让宋景然发现你。
他只能站在这里,看着苏晴从自己面前走过,却什么都做不了。
那种无力感,让他的心脏像是被人用手攥住,疼得喘不过气来。
苏晴走过去了。
她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
陈默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程慧敏发来的微信。
"看到了吗?"
陈默回复:"看到了。"
"郭景珩已经准备好了,你也做好准备,后天见面,你带她回国。"程慧敏说。
“好”陈默重重的答应了一声。
第二十七章 见面
夜色渐浓,洛杉矶的霓虹灯在窗外闪烁。
陈默坐在酒店房间的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下午在机场看到的画面——苏晴瘦削的身影,她低垂的头颅,还有宋景然搭在她肩上的那只手。
叮咚——
门铃响了。
陈默站起身,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向外看了一眼。
是程慧敏。
他打开门,程慧敏迈步走了进来。她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马尾,脸上带着几分疲惫,但精神看起来还算不错。
“吃饭了吗?”她问。
“吃了。”陈默让开身子,“进来吧。”
程慧敏在沙发上坐下,打量着房间的布置。落地窗外是洛杉矶的夜景,万家灯火,璀璨夺目。
“风景不错。”她说。
陈默没有接话,只是站在窗边,背对着她。
“我来,是想给你看样东西。”程慧敏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陈默转过身,看着她的手机。
程慧敏点开一段视频,把屏幕转向他。
画面亮起的瞬间,陈默的瞳孔猛地收缩。
视频里是一个昏暗的房间。
房间中央铺着一块白色的地毯,地毯上跪着一个女人。
是苏晴。
她穿着一件暴露的婚纱,胸口大面积镂空,双乳几乎完全暴露在外,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惨白的光泽。婚纱的下摆短得可怜,只能勉强遮住臀部和大腿根部,大片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脖子上戴着那个熟悉的铁质颈环,颈环连接着一根细细的铁链,铁链的另一头被一个人握在手里。
苏晴跪坐在地毯上,双手被绑在身后,脊背挺得笔直。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表情。
而她的脸上、乳房上、头发上,都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白色液体——那是男人的精液。
镜头缓缓移动,陈默这才看清,房间里有二十几个男人。
他们围成一个圈,把苏晴围在中间。每个人的手里都握着勃起的阴茎,正在上下撸动。
“准备好了吗,小母狗?”一个声音问道。
苏晴睁开眼睛,仰起头,声音沙哑:“准备好了,主人。”
话音刚落,宋景然走到了她面前。
他伸出手,抓住苏晴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下。苏晴张开嘴,含住了他的肉棒,开始用心地吮吸。
与此同时,其他男人也相继达到高潮。
一个又一个男人走到苏晴面前,把精液射在她的脸上、乳房上、头发上。苏晴仰着头,一滴不漏地接受着这一切。
视频结束了。
陈默整个人僵在原地,手里的玻璃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他猛地站起身,一拳砸在墙上,“你给我看这个干什么?”
程慧敏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陈默的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他的眼眶通红,双手攥成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就怕你明天这样。”程慧敏叹了口气,“所以我今天来,先给你打个预防针。”
“预防针?”陈默冷笑一声,“你以为给我看这个,我明天就能保持冷静?”
“不管你能不能,”程慧敏的声音很平静,“我都要告诉你,明天不管看到什么,发生什么,你必须保持冷静。能不说话就尽量不要说话,不要露出任何过激的表情和态度。”
陈默盯着她,眼中燃烧着怒火。
“为什么?”
“因为这是M国。”程慧敏说,“明天晚上的机票,已经发到你手机上了,明天我们一起走。”
陈默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
“好。”他说,“我配合你。”
程慧敏点点头,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明天见。”她说。
门关上了。
陈默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地上是碎裂的玻璃杯,水渍洇湿了地毯。
他蹲下身,把地上的玻璃碎片一片一片地捡起来,直到手指被割破,鲜血滴落在地毯上。
他没有感觉到疼痛。
他满脑子都是那段视频里的画面。
苏晴仰着头,闭着眼睛,任由那些男人把精液射在她的脸上。
她的表情是那么平静,那么虔诚,像是在接受洗礼。
***
第二天清晨,陈默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他从床上爬起来,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
“陈先生,”其中一个保镖说,“郭少让我们来接您。”
陈默点点头,回房间换了一身衣服,跟着他们下了楼。
酒店门口停着四辆黑色的轿车。
郭景珩坐在第一辆车的后座上,程慧敏坐在第二辆车上。第三辆车和第四辆车的窗户都是黑色的,看不清里面坐的是谁。
第四辆车的保镖为陈默拉开车门。
“您坐这辆。”保镖说。
陈默愣了一下,但没有多问,走向第四辆车,钻了进去。
车内只有他一个人。他旁边和副驾驶座上还坐着两个保镖,面色凝重,一言不发。
车队开始启动。
陈默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风景。
车窗外是洛杉矶郊区的景色,道路两旁是低矮的灌木丛和偶尔闪过的房屋。阳光明媚,天空湛蓝,看起来是个美好的日子。
但陈默的心情一点都不美好。
半小时后,车队驶入了一条僻静的小路。
路的尽头是一座庄园。
庄园的围墙很高,围墙上拉着铁丝网,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摄像头。电动大门紧闭着,门口站着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保安。
车队在门口停下。
保安走过来,透过车窗看了看里面的人,然后转身打开了大门的锁。
电动大门缓缓打开,车队驶入庄园。
庄园很大,里面有大片的草坪和花园。草坪上停着几辆跑车,花园里种着各种奇花异草。几栋白色的建筑错落有致地分布在草坪上,看起来像是欧洲古堡的缩小版。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保安。
庄园里到处都是保安,每个角落都有至少两个人看守。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腰间别着对讲机,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陈默粗略数了一下,光是他看到的保安,就至少有三十个。
车队在一栋三层的主宅前停下。
陈默从第四辆车上下来,看到郭景珩和程慧敏也已经下了车。
主宅的门口站着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几个人跟着郭景珩一起走向主宅。
一进门,陈默就看到了一个让他血脉偾张的画面。
大厅的中央摆着一套白色的沙发,沙发上坐着一个贵妇人。她大约四十多岁,穿着一身暗红色的旗袍,头发盘成一个髻,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她的五官和宋景然有几分相似,但更加凌厉,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正悠闲地喝着。
而在大厅另一头的餐桌旁,宋景然正坐在那里吃饭。
他的面前摆着一盘牛排和一杯红酒,餐具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但这不是让陈默愤怒的原因。
原因是桌子底下。
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趴在他的跨间,正卖力地用嘴为他服务。
她的头埋在宋景然的胯部,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她的身体被摆成一个屈辱的姿势,屁股高高翘起,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陈默的第一反应是苏晴。
他下意识地向前走了一步。
但就在这时,那个女人抬起了头。
不是苏晴。
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女人,长发披肩,面容姣好,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
看到他们进来,宋景然拍了拍女人的头。
“好了,起来吧。”
女人抬起头,在宋景然的肉棒上亲了一下,然后站起身,转身向房间角落爬去。
陈默这才注意到,房间角落有一个铁笼子。
笼子很小,刚好能容纳一个人。里面铺着一层薄薄的垫子,还有一个用来喝水的碗。
女人爬进笼子里,在垫子上趴下,然后伸手把笼子的门关上,自己把自己锁在了里面。
宋景然放下刀叉,站起身,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郭少,”他走向郭景珩,伸出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郭景珩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
“宋哥,”他的嘴角也挂着笑容,“听说你结婚了,我得来随个礼啊。”
“客气客气。”宋景然说,“里面请,坐下喝杯茶。”
两人边虚假的客气,边向沙发走去,。
陈默没有心思听他们说话。他的目光在大厅里扫视,寻找着苏晴的身影。
但他没有看到。
就在这时,沙发上坐着的贵妇人放下咖啡杯,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她经过第三辆车的时候,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陈默的眉头皱起。
那个女人是谁?她为什么上第三辆车?车上还有别人吗?
他的思绪被宋景然的声音打断。
“小敏说要看新娘,”宋景然和郭景珩说着话,“毕竟是姐妹。”
程慧敏笑了笑,接话道:“是啊,新娘呢?”
宋景然微微一笑,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
“你们真是有眼福了。”他说,“让你们看看我的收藏。”
他拍了拍手,那个管家模样的男人走过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几个一次性的鞋套。
“请。”宋景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郭景珩接过一个鞋套,套在自己的鞋上。程慧敏也拿了一个。
陈默犹豫了一下,也拿了一个。
几个人跟着宋景然向走廊深处走去。
走廊很长,两侧的墙上挂着各种油画,看起来价值不菲。灯光昏暗,营造出一种神秘的气氛。
走了大约两分钟,宋景然在一扇黑色的门前停下。
“请。”他说。
他伸出右手,放在门旁边的指纹识别器上。
滴——
门锁打开了。
宋景然推开门,几个人走了进去。
房间很大,但很暗。 四周的墙壁是黑色的,天花板也是黑色的,地板是黑色的大理石。整个房间没有任何光源,只有顶上一个小小的白炽灯露出一丝微弱的光线。
“等等。”宋景然说 他打了个响指。
啪——
房间四周突然亮起了柔和的白光。
陈默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看清了这个房间的全貌。
房间的四面墙壁前,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二十个展示柜。
每个展示柜大约一米高,五十厘米宽,通体漆黑,像一个个沉默的棺材,什么也看不见。
宋景然拍了下手,展示柜的上方亮起白色的射灯,散发着柔和的白光。
每个展示柜的下方都有一行小字,刻在底座上,写著名字和序号。
“这就是我的收藏。”宋景然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几分炫耀的意味。“
陈默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第一个展示柜上。
1号。
苏晴。
亮灯后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的景象。
苏晴被摆成一个诱惑的姿势,固定在展示柜里。
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双腿弯曲成M型,膝盖向外分开,大腿和小腿折迭在一起,屁股高高翘起。她的脚踝被铁链拴住,连接在展示柜的底部,让她无法动弹。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婚纱,但婚纱几乎没有任何布料,只是几根细细的带子勉强遮住了她的重要部位。婚纱的胸口是镂空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外,两个乳头挺立着,上面各穿着一对金色的环。
她的脸上、乳房上、头发上,都是干涸的精液痕迹。那些痕迹已经变成了淡黄色,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安详的表情。
像是一个精致的手办。
陈默的拳头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想要砸碎这个展示柜,把苏晴从里面救出来。
但他忍住了。
程慧敏的话在他耳边回响——保持冷静,不要露出任何过激的表情。
他深吸一口气,把目光从苏晴身上移开,看向其他展示柜。
2号,李婷。
3号,王雪。
4号,张丽。
……
每一个展示柜里都关着一个女人。
她们来自不同的国家,有着不同的肤色,但都穿着类似的暴露服装,被摆成各种屈辱的姿势。
有的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屁股高高翘起,私处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有的趴在架子上,双腿被分开固定,两个圆环从阴唇穿过,将私处撑得大开。
有的双手被绑在小架子上,身上没有任何衣物,乳房上纹,乳房上纹着各种羞辱性的文字。
有的被绑成”XM“型,四肢分别绑在四个角落,整个人呈大字形悬在空中。
她们的脸上都带着同样的表情——空洞、迷茫、没有焦点。
像是一具具精美的人偶。
陈默的目光又移回到苏晴身上。
她的身体被固定在玻璃柜里,像一件商品一样陈列着。精液干涸的痕迹布满她的脸颊、乳房和头发,在白色婚纱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宋景然注意到陈默的目光,得意地笑了笑。
“苏晴是我最喜欢的一个。”他说,“你知道为什么吗?”
陈默没有说话。
“因为她最特别。”宋景然走到苏晴的展示柜前,隔着玻璃抚摸她的脸颊,“她的身体最敏感,她的声音最好听,她的表情最丰富。看她被我玩弄的样子,简直是一种享受。”
陈默的拳头攥得更紧了。
“陈总,”宋景然转过身,看着陈默,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你觉得我这些'手办'怎么样?”
他又拍了拍手,管家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
“让她们醒醒。”宋景然说。
管家按下了遥控器上的按钮。
嗡——
一阵轻微的震动声响起。
陈默看到,每一个展示柜的底部都开始震动起来。同时,一股淡淡的香味从展示柜里飘出来,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那些被关在展示柜里的女人开始有了反应。
她们的身体微微颤抖,私处开始分泌出液体。她们的嘴里发出模糊的呻吟声,眼神里逐渐有了一丝焦距。
陈默看到苏晴的眼睛也慢慢睁开了。她的眼神迷茫而空洞,像是一只失去灵魂的木偶。
宋景然说,“只要我一按这个按钮,她们就会自动进入发情状态。不管她们愿不愿意,她们的身体都会做出反应。”
陈默的脸色铁青。
“这就是艺术。”宋景然说,“比你们放在玻璃橱窗里的那些破烂要高级多了。”
程慧敏笑了笑,接话道:“宋哥,当初我给你发那张照片的时候,你可是说不错的。你还把照片放大打印贴在了柜子里。”
宋景然愣了一下,回头看向程慧敏。
“你怎么知道那张照片的事?”
程慧敏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郭景珩在旁边插话道:“只允许你在我身边安排人,还不允许我在你身边放人了?”
宋景然的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郭景珩耸耸肩,“只是告诉你,不要太得意。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真正的赢家。”
空气中的气氛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宋景然盯着郭景珩,眼神里闪过一丝寒意。
“话说回来,”郭景珩突然笑了,“为了凑齐这二十个'手办',你是真下血本。五亿,我收的都不好意思了。”
宋景然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你不懂。”他的声音变得冰冷,“小晴从小就跟着我,说要嫁给我,做我的新娘。我看着她一点一点长大,看着她从小女孩发育成少女,她是特别的,她值得这一切。”
“无所谓了。”郭景珩扫了一眼陈默,然后转向宋景然,“看完了,谈谈吧。”
“谈什么?”宋景然问。
郭景珩微微一笑,那个笑容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嘲讽。
“谈谈你的未来吧,我的哥哥!”
说完,他转身向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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