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世途】(214-216) 作者:好吃懒惰的猫 标签:#剧情 #反差 #后宫 #痴女 #种马 #猎艳 #浪漫 #破处 #女性视角 第6卷 魔州纵云 第214章 藏花斗醋戏清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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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记得初相遇。便只合、长相聚。何期小会幽欢,变作离情别绪。
况值阑珊春色暮。对满目、乱花狂絮。直恐好风光,尽随伊归去。”
···········
凌晨时分,第一缕薄凉的晨曦越过高耸的院墙,悄然打在花苑秋千旁的那片花草地上,将相拥而眠的两人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微光之中。
此时,四周密簇的花瓣与草尖上,悬挂着格外繁密且饱满的水珠,在熹微的阳光下闪烁着晶莹剔透的光泽。
这些水渍密密麻麻地铺陈开来,打湿了周遭的一片葱郁,一时间竟让人有些分辨不清,这些剔透的液体究竟是昨夜那场酣畅淋漓、彻夜不休的云雨之欢所洒下的激射余渍,还是由于清晨微凉、草木自生而出的自然露珠。
顾砚舟怀里的田木兮,此刻如同一只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与重担的小兽,全然放松地趴伏在他的怀里。
那张曾因身份与命途而常年紧绷、刻意维持端庄神色的脸庞,此刻正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中,呼吸均匀而绵长,显露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安稳与恬静。
顾砚舟垂眸看着她,眼中泛起一丝怜惜,低下头在那白里透红的脸颊上轻柔地吻了一下。
几乎就在触碰的刹那,田木兮那一双潋滟的桃花眼便随之睁开,眼中毫无初醒的混沌,反而漾满了笑盈盈的柔情。
她微微仰头,顺势勾住顾砚舟的脖颈,再次主动吻上了他的唇瓣,在那温热的摩挲中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随后,她稍稍离开彼此的唇瓣,脸颊上依旧带着那一抹还未褪去的醉人红晕,凝视着顾砚舟的眼眸,带着几分慵懒与狡黠地淡笑道:
“夫君,木兮昨日……可还没受够呢~~”
············
时光荏苒,顾砚舟在城主府内竟已滞留了整整一月之久。
在这静谧的晨光中,顾砚舟正立于田木兮窗前整理衣襟。
田木兮赤裸着身子,肌肤尚带着欢愉后的粉晕,她极其细致地为自己的小夫君抚平灰袍上每一处细微的褶皱,那一双如玉的手指在布料上反复摩挲,仿佛要在离别前将这份触感镌刻在心头。
随后,她双手紧紧抓着顾砚舟的衣领,将额头轻轻抵在他的胸口,贪婪地嗅着那股让她心安的清冽气息。
顾砚舟垂眸望着那低垂的额顶,感受到她身上微微的紧绷,柔声问道:
“嗯?怎么了?”
田木兮将脸埋得更深,声音弱不可闻:
“如果日后殿下将木兮撵出城主府,那……那木兮也再无路可去,只会去投奔夫君了……”
顾砚舟闻言,掌心轻抚过她温软的后脑勺,哈哈笑道:
“哈哈,不会的。”
田木兮抬起头,眼神却异常清澈:
“嗯嗯,木兮不是矫情的人,我说的是真心话。”
顾砚舟看着她强作镇定的模样,淡淡道:
“以后若是有委屈,可以随时试试对着我矫情。”
田木兮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低声呢喃:
“现在……就已然是了……夫君先出去吧~~”
顾砚舟微微一愣,有些不解:
“嗯?穿个衣服而已,害羞什么?”
田木兮摇了摇头,神情有些局促:
“不是……夫君先出去吧~~”
顾砚舟虽然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顺着她道:
“好,我就在门外等着你。”
说完,他转身跨出了寝房。
站在门外看着不远处那间自己初到时居住的偏房,顾砚舟不由得哑然失笑,心中感慨万千。
不久,田木兮便推门而出。
她换上了一身端庄的淡黄色素白衣裳,上面绣着雅致的黄花瓣纹理,那一头如瀑青丝用一支与之配套的黄玉簪子利落地扎起,衬得她整个人既庄重又透着一股洗尽铅华的柔美。
田木兮看着等候的顾砚舟,淡淡一笑:
“走吧~~夫君。”
顾砚舟伸出手,田木兮自然地将手放进他的掌心。
他领着她穿过海棠门,踏上隔开灵木假人花海与秋千花苑的木制走廊。
顾砚舟低头看了她一眼,田木兮回之一笑,乖巧地点了点头。
然而,顾砚舟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总觉得她今日的步态有些僵硬,仿佛每走一步都极其艰难,显得迟滞又放不开。
顾砚舟停下脚步,关切地问:
“木兮,你怎么了?”
田木兮闻言,脸颊瞬间红透,忙摆头道:
“木兮没事。”
顾砚舟眉头微眯,并未多言,而是透过两人紧紧牵着的手,以灵识暗中感知了一番她体内的状况。
这一查探,他赫然发现自己送给田木兮的那朵“心华”竟然不在储物戒中,也不在她衣袖里,而是……被她生生塞进了下体那私密的玉蚌肉穴深处。
顾砚舟心中微震,想起刚才她坚持让自己先出来,竟是为了做这般荒唐的事?
顾砚舟无奈又好笑地开口:
“娘子真是的,塞进去这种事,怎么也不知道叫夫君替你代劳。”
田木兮羞窘万分,嗫嚅道:
“啊!木兮……不好意思。”
顾砚舟叹了口气,柔声问道:“塞进去干嘛?”
田木兮垂下眼帘:
“夫君要离开木兮,这心华陪了我许久,总得留个念想。”
顾砚舟心中一软:
“以后若是想了,可以去中州找我。”
田木兮轻轻点头:
“嗯,看殿下的安排。”
顾砚舟道:
“回头我和她说说便是。”
田木兮心中一惊,抬眸道:
“夫君在殿下哪里居然有这么大的地位。”
顾砚舟本想吹嘘一番,但转念一想,总觉得杜妖妖那个性子没准正躲在哪个角落偷窥,于是改口道:
“咳咳……妖妖姐平日宠我,自然是稍微高一些。”
田木兮闻言,掩唇轻笑:
“依夫君的。”
府中下人见到二人,皆神色恭敬,纷纷委身行礼:
“顾城主,田主母。”
顾砚舟听着这称谓轻笑,目光扫过田木兮,见她虽在穴内塞着那朵心华,但走路姿态伪装得极好,若不是他刻意观察,根本发现不了那细微的迟缓。
两人牵手走出城主府,径直朝着紫岚居走去。
临近居所时,田木兮轻轻抽回了手:
“木兮就送夫君到这里吧……”
顾砚舟道:
“没事的,再走几步。”
田木兮却坚持道:
“不必了,省得殿下见到我不高兴。再说殿下若是高兴了,日后木兮想找夫君也方便些。”
顾砚舟轻笑:
“好。”
田木兮静静地站着,凝望着眼前的顾砚舟,随即便取出一把材质古朴的灵木梳子递给他:
“这是带我的那个老嬷嬷给我的,木兮用了很久,给夫君吧,留个纪念。”
顾砚舟将其妥帖地收入砚云戒中:“哈哈哈,其实夫君这儿已经有了更好的纪念之物了……”
田木兮疑惑:“那是什么?”
她突然想到那个带血的手巾,田木兮脸色瞬间红得透血,咬唇道:
“那……那不一样。”
顾砚舟看着她那窘迫的模样,柔声道:
“我这就走,虽说这样分别……有些怪怪的。”
田木兮伸出手,温柔地拨开顾砚舟额前那几缕洁白的碎发,坚定道:
“不必在意,木兮没有那么脆弱。几千年的笼中之鸟都能熬过来,哪怕以后呢?至少木兮现在,心里已经有了依靠了。”
顾砚舟轻笑一声,转身挥手:
“走咯,等着你来找夫君。”
田木兮目送他离去,嘴唇微动,淡淡传音道:
“感谢君让我体会到心脏真正跳动的感觉。”
顾砚舟闻言身形微顿,未曾回身,只是抬手示意,随后大步远去。
田木兮站在原地,痴痴地望着顾砚舟的背影,直到他彻底消失在喧闹街道的拐角尽头。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轻快地离去,唇角微扬,喉间轻哼着那首悠扬的蓬莱歌谣。
然而,被她强行塞进下体的那朵心华,随着她走动的幅度,娇嫩的花瓣开始在敏感窄紧的肉壁上来回磨蹭、剐蹭。
那股挥之不去的异物感与细密的摩擦感交织,让她愈发难以维持正常的步态,脚步越走越沉。
穴内早已情欲泛滥,粘稠的淫水顺着衣袍遮掩下的腿根肌肤,止不住地缓缓流淌而下。
田木兮不由自主地紧并双腿,以此缓解那股呼之欲出的冲动。
此时街道嘈杂繁华,行人如织,众人见她神色异样却威仪仍在,纷纷忙不迭地避让。
就在这时,几名负责幽陵巡视的眼尖侍卫注意到了她,连忙疾步跑上前去,神色肃穆地单膝跪地行礼:
“主母!”
田木兮居高临下地瞥过这几名巡视,努力平复急促的呼吸,强撑着主母的威严,语气平静地吩咐道:
“各司其职,干好你们的事情就行了。”
话音未落,她的身子便在那股难言的燥热中消失在原地,瞬移遁回了城主府,直接出现在自己那幽静的寝房之内。
田木兮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软,彻底瘫倒在宽大的床榻之上,剧烈地大口喘着粗气。
她浑身微颤着,伸手撩起层叠的裙摆,将那条早已被液体浸透、紧紧黏在肌肤上的亵裤褪至膝弯处,任其无力地挂在那儿。
她一只手奋力撩着沉重的衣摆,另一只手则颤巍巍地探向那处泥泞,指尖夹住那朵心华的边缘,缓缓地将其从受宠过度的穴内一点点拉出。
只见那朵原本圣洁的花卉,此时已沾满了粘稠且拉丝的淫液,在昏暗的室内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呃……啊啊~!~夫君~~”
田木兮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娇躯彻底瘫软。
她的一只手依旧无力地捏着那朵湿漉漉的心华,另一只手的手背则死死抵在滚烫的额头上,以此遮挡那双失神的眼眸。
她微张着檀口,胸口剧烈起伏,那张原本端庄雍容的脸庞上,此刻只剩下情欲激荡后的潮红。
下体处,那处微微张着的穴口还在无意识地缓缓流淌着残存的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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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舟信步走到了紫岚居门前不远处的街道上,目光微抬,便在一众行人中捕捉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是前不久刚从紫岚居赎身离开的彩儿。
此时的她,褪去了往日那些为了取悦看客而穿的繁复艳丽裙装,只穿着一袭质地极其普通的民间衣裙,发间也仅簪着一枚简朴的木钗。
她正斜挽着一只编织精巧的竹编花篮,在街角兜售着鲜花,眉宇间透着一股重获自由后的清爽与自在。
见到顾砚舟走近,彩儿的双眼猛地亮了起来,清秀的脸庞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
她顾不得手中的篮子,一边用力挥着手,一边小跑着赶了过来,口中欢快地呼喊着:
“顾老爷!”
顾砚舟停下脚步,看着眼前这个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少女,忍不住温和一笑,出声打趣道:
“怎么,这一遭赎了身离了火坑,倒正儿八经地开始当起卖花女来了?”
彩儿停在顾砚舟跟前,因小跑而略带些娇喘,她歪着脑袋,一根纤细的食指轻抵在自己的下巴上,神情认真中又透着几分俏皮:
“就是突然很想当个卖花女了。您瞧,这些花儿开得多好看啊,特别是当初顾老爷给彩儿的那一束,带着各种不同的色彩,可真是漂亮极了,彩儿一直都记着呢!”
顾砚舟闻言,若有所思地垂眸看了看花篮里那些还沾着晶莹水珠的娇嫩花朵,肯定地点了点头:
“确实不错,既然如此,那便给我来两朵。”
彩儿忙不迭地从篮子里精心挑选了两朵开得最盛、最饱满的鲜花,郑重其事地递到了顾砚舟手中。
见顾砚舟伸手要去摸灵石,她赶忙连连摆手,无论如何也不肯收这灵石钱。
顾砚舟见她执意如此,也不再强求,笑着道了声谢。
两人作别后,他稳步穿过街道,朝着紫岚居那扇熟悉的大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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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倩影忽然从紫岚居内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那女子身上还穿着紫岚居标志性的娼妓服饰,原本婀娜的身姿此刻显得狼狈不堪。
她的修为波动赫然在乔元之上,此刻却完全顾不得仪态,那张精致的俏脸上写满了被某种极度恐惧所攫住的惊惶,一路踉跄着朝着顾砚舟的方向奔来。
待到顾砚舟身前,她已是香汗淋漓,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哪怕拼命张着嘴,也发不出半个清晰的音节,显然是受了天大的惊吓,正准备强撑着吐露些什么。
还没等她开口,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戾喝。
乔元那臃肿肥硕的身影如鬼魅般扑上,毫不留情地抬腿一脚,将那女子重重踹飞开去,嘴里恶狠狠地咒骂着:
“起开!碍事的贱人!”
踹开那女子后,乔元一抬头看见顾砚舟,那张堆满横肉的肥脸瞬间切换成了一副谄媚且惊恐至极的模样。
他连滚带爬地扑到顾砚舟脚下,竟极其灵活地双膝着地,“砰”的一声脆响,双手死死抱住顾砚舟的小腿,那油腻硕大的肥脸毫无底线地在顾砚舟的裤管上反复磨蹭,涕泗横流地哀嚎道:
“顾老爷!您可算回来了,快救命啊!这紫岚居若是再没您坐镇,小人真的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只能放弃这幽陵的所有基业,远走他乡另寻活路了!”
顾砚舟垂眸,看着这如同跗骨之蛆般缠在自己腿上的肉球,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抬起脚,不轻不重地将那死肥猪踹到一边,嫌弃地掸了掸裤管上的油汗,语气平淡却有一丝嘲弄:
“死肥猪少在那儿鬼哭狼嚎,滚开。我去看看究竟出了什么乱子。”
“往日种种···”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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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舟刚一踏进紫岚居的大门,刺耳的木材崩裂声与瓷器碎裂声便如密集的惊雷般贯穿了整个前厅。
自他与杜妖妖前往城主府的次日,紫岚居便已对外宣告歇业,此时这空荡荡的雕梁画栋之间见不到半个寻欢客的影子,唯有那令人心惊肉跳的打砸声在死寂中回荡,显得格外突兀。
“骚狐狸!狐狸精!竟然还敢喂奶!啊啊啊!简直气死我了!还装模作样说什么谢谢殿下,呸,不要脸的臭婊子!”
杜妖妖那饱含嫉恨与怒火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言语间满是那窥见的画面。
“妖妖姐……您先息息气……”
凌清辞那带着几分怯意与无奈的劝慰声紧随其后。
“哈?你这只蠢狗给我闭嘴!我还没腾出手来找你算账呢!”
杜妖妖猛地转头瞪视,那眼神仿佛要将凌清辞生吞活剥一般,吓得对方立刻噤声。
顾砚舟在门外听得眼皮狂跳,真怕杜妖妖这一身邪火没处发泄会真的失手杀人,赶忙加快脚步,稳住身形疾步走了进去。
察觉到顾砚舟那熟悉的气息闯入,原本正疯狂挥舞衣袖、甚至还要起脚踢踹残骸的杜妖妖瞬间收住了所有动作。
她身形轻灵地一晃,顺势一屁股坐在了那堆被砸得粉碎、狼藉堆叠在一起的桌椅杂物之上。
在那刹那间,她原本那副披头散发、歇斯底里的撒泼劲儿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深莫测的漫不经心。
她极其自然地抬起一条白皙修长的玉腿,轻叠在另一条腿上,身躯微微后仰,在那废墟堆上坐出了女王般的仪态。
那一双精致的柳叶眉斜斜一挑,透着几分凌厉的冷意。
下颌微抬,用那双写满嘲弄的眼眸居高临下地乜斜着顾砚舟,朱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语调阴阳怪气:
“哟~!这不是我们威风八面的幽陵城主大人吗?今日不知是吹的哪阵风,竟然让城主大人亲自光临我家这小小且破败的‘砚舟客栈’,究竟是有何贵干啊?”
顾砚舟看着平日里繁华锦簇、如今却被砸得满目疮痍的观舞大厅中心,只能干巴巴地发出一阵尴尬的“哈哈”尬笑。
他站在那堆残砖碎瓦前,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高坐在废墟之上的杜妖妖,此时对着下方战战兢兢的凌清辞纤手猛地一挥,语气中充满了浓浓的讥讽与挑衅:
“蠢狗凌清辞,还愣着作甚?还不快过去给人家身份昂贵的幽陵城主大人‘喂奶’!”
顾砚舟猛地被戳中了昨夜的隐秘,那张清俊的脸颊瞬间浮现出一抹显眼的潮红。
他局促不安地抬起右手,用力挠了挠后脑勺,讪讪地劝道:
“妖妖,你先快些从那上面下来说话,莫要再这般逗我了……说到底,当初不正是你亲手把自家夫君推到人家木兮手上的吗?”
听到那亲昵的称呼,杜妖妖像是被踩了尾巴一般,猛地撇过头去不再看他,眉宇间尽是难以抑制的酸气,尖声叫道:
“居然都改口叫上‘木兮’了!当真是个天杀的骚狐狸精!你们在那温柔乡里,该不会都已经私下里互相‘夫君’、‘娘子’地亲热叫上了吧!”
此时,站在一旁的凌清辞听到“喂奶”两个字,整张俏脸早已红得透彻,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那双向来清冷的眼眸中此刻满是慌乱无措,原本那副高傲冷淡的姿态在顾砚舟面前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无处安放的局促。
她咬着下唇,竟真的在杜妖妖那般羞人的指令下,有些僵硬地迈开步子,缓缓朝着顾砚舟挪动过去,嘴里细若蚊蝇地呢喃着:
“啊……舟哥哥……清辞……清辞……”
就在凌清辞快要走到顾砚舟身前时,杜妖妖的身形猛然一晃,犹如一道红色的电光般瞬间闪现到了她身边。
杜妖妖眼中火光四溅,毫不客气地举起粉拳,对着凌清辞的脑门狠狠挥下一记重锤:
“你这蠢货,居然还当真想去喂啊?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你哪来的那个资格?滚滚滚,赶紧给我滚一边去!”
凌清辞结结实实挨了一拳,疼得眼眶泛红,整个人显得异常憋屈。
她两只手死死捂住被捶疼的额头,满心委屈地抬起头,可怜兮兮地望着顾砚舟。
顾砚舟见她这副娇憨又可怜的模样,心头一软,叹了口气后主动伸出手,在凌清辞被捶的地方轻柔地揉了揉,以此宽慰。
杜妖妖冷哼一声,斜睨着眼前的男人,语调中透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酸气:
“你这脸皮,当真是比那幽陵城的城墙还要厚上几分。我让你去玩弄那端庄美妇……让你去玩那只不知羞耻的骚狐狸,你居然当真在那儿昏头涨脑地玩了一个月之久?你眼里还有没有正事了?”
顾砚舟嘿嘿一笑,神色间倒是坦荡得紧,走上前几步开口道:
“哎呀,我也是沉迷在那等销魂蚀骨的温柔乡里,一时间舒爽得无法自拔,这才把外头的这些凡尘俗事都给忘了个干净。”
“啊?”
一旁的凌清辞听闻此言,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且带着惊愕的惊呼。
她以为舟哥哥只是被困或是虚与委蛇,却不想他竟如此直白地承认了对那美妇人的眷恋,加上·····以前对舟哥哥的印象里,都对自己曾经徒弟的后代苍云殊下手的情况来看·········凌清辞心中不由得泛起阵阵涟漪。
杜妖妖闻声,冷笑着将那白皙如玉的食指捏着下巴,在这一地残骸中来回缓缓踱步,每一步都踏得极为沉重:
“呵,当真是看瞎了眼。本以为那美妇不过是个深闺处子,谁曾想骨子里竟是个勾引男人的骚狐狸!看来我这魔洲当真是热闹了,蓬莱的人想来插一脚也就罢了,如今连那妖州的骚狐狸化形也要来凑凑热闹!既然如此,那就干脆打一场,打到它们安分守己为止!”
顾砚舟见状,忙伸手去揽她,语带宠溺地安抚道:
“好了好了,别气了。于我而言,你们都是我的温柔乡,不分彼此。”
凌清辞听得这般露骨的话,那一双如水的眸子闪过一丝羞怯与局促。
她唯唯诺诺地低着头,像是一只做错事的小猫,不敢言语,只能用额头在那顾砚舟的肩膀上轻轻地撞击、摩挲,以此表达自己那点隐秘的不安。
杜妖妖见状,气不打一处来,猛地伸手一推,动作粗鲁地将凌清辞推开半步,叱骂道:
“滚回你的中州去,少在这儿装什么楚楚可怜的柔弱样。当初提剑砍我家砚舟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般娇弱?”
凌清辞被训得身子一颤,那颗愧疚的心瞬间又沉了几分,头垂得更低了,一双葱削般的指尖用力搓揉着自己的衣袖,显得既局促又无力。
顾砚舟看在眼里,有些心疼地出声拦道:
“好了妖妖,过去的事我早就不在意了,你对清辞也别总是这般刻薄。”
杜妖妖冷哼一声,转头看着窗外,语气愈发不屑:
“呵,我对她已经算是菩萨心肠了。若非顾忌你的感受,在你沉迷那温柔乡里的这一个月,我早就找个由头把她杀了了事。”
凌清辞闻言,身子僵了僵,随即又像是寻求庇护一般,怯生生地再次贴近顾砚舟。
她伸出纤手,死死拽住顾砚舟的一截衣袖,轻轻地摆动着,随后接着再次将额头抵在他肩头,一言不发地轻撞着,像是在无声地撒娇与忏悔。
顾砚舟看着杜妖妖那张冷媚动人的脸蛋,虽说上面依旧挂着一缕挥之不去的嗔怒,但那双暗紫色的瞳孔中,那份熟悉的戏谑与霸道却早已满溢而出。
他轻声劝道:“妖妖,其实没必要这般吓唬木兮,她也是个苦命人。”
杜妖妖闻声,终于收敛了几分眼底的戏谑,神色变得肃穆且凌厉起来:
“吓唬?我哪里有闲心去吓唬她?幽陵城乃是魔洲唯一的港口都城,如此战略要地,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一条‘老鼠’作祟。我没顺手杀了她平愤,只让她当个服侍你的通房丫鬟,都算是抬举她、便宜她了。”
顾砚舟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有些无奈地开口解释:
“可毕竟归根结底,错处都在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欧阳杰身上嘛~”
杜妖妖冷笑不止,丝毫不肯退让:
“她身为城主主母,这种欺天瞒地的丑事怎么就不知道上报魔殿?别跟我说什么被当成笼中鸟没有自由,在本殿下这里,我只看结果。结果就是由于她的缄默,导致魔洲法纪崩坏。”
随后,杜妖妖神色轻蔑地扫了一眼躲在顾砚舟身后的凌清辞,继续毒舌道:
“中州那个蠢货东方曦不也是这般行径?中州境内那一堆自诩名门正派的伪君子,不也只是为了维持那点儿虚伪的表面稳定罢了?你那穷山僻壤的千宗谷是个什么德行,难道你自己不清楚?还有凌清辞麾下那群维持秩序的狗,到底维持住什么了?”
凌清辞被这一通抢白说得哑口无言,额头死死抵在顾砚舟的肩边,整个人一动不动,仿佛一尊失去生机的瓷娃娃。
顾砚舟见她这副模样,知道杜妖妖虽说话糙但理不糙,只能长叹一声,缓缓点头应道:
“嗯……妖妖你说得对,在这件事上,确实是我考虑不周,徇了私情了。”
杜妖妖斜睨着顾砚舟,那双如剪秋水的眸子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她伸出纤长如葱白的玉指,用力抵在顾砚舟的心口处,指尖由于发力而微微陷进衣料,语带揶揄地讥讽道:
“哦呦,我家砚舟在那温柔乡里待了一个月,当真是被那骚狐狸勾引得连魂儿都丢了,这么快就忘了本,反倒替那狐狸精说起好话来了!”
言罢,那根玉指顺着顾砚舟的胸膛一路向上滑动,速度极快,猛地拧住了顾砚舟的耳朵。
杜妖妖柳眉倒竖,娇嗔地教训道:
“妖妖姐我大方让你去玩弄美妇人,那是让你去享福的,你倒好,只记着心里的花花肠子,回来就开始责怪起我来了,真是个没良心的坏胚子!”
顾砚舟疼得直缩脖子,连声讨饶道:
“啊……疼疼疼……妖妖姐轻点儿,我哪敢啊……我错了,真的错了还不行吗~~”
一旁的凌清辞见顾砚舟受窘,心中焦急万分。
她那张清冷的俏脸上满是局促,赶忙伸手拉住顾砚舟的衣角,怯生生地对着杜妖妖开口:
“啊……妖妖姐……你别……”
杜妖妖冷冷地扫了凌清辞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猛地收回手,双手交叠横在胸前,姿态狂放且霸道地宣布道:
“以后你就老老实实在这魔洲待着吧。我做你的魔洲主母,你便来当这魔帝。像幽陵城这种规模的都城,在我魔洲境内虽不说上百个,那也绝对不少于二十城。到了那时,各城的主母美妇随你挑拣,只要你看上的,哪怕全都要了,我也绝无二言。”
凌清辞听闻此言,红润的唇瓣由于极度的紧张而微微张开,那一双如水的青瞳死死盯着顾砚舟,生怕他真的被这权色诱惑所动,点头答应了下来。
杜妖妖此时那一双冷艳的吊梢丹凤眼中盈满了荡人心魄的媚意,她刻意压低了嗓音,动用了那足以惑人神智的媚音,凑近顾砚舟的脸庞接着诱哄道:
“我家砚舟呀,只要你留下来,妖妖可是听凭你随意差遣哦……别说是喂奶,无论是那三洞全开,还是更过分的玩法,只要你开口,你妖妖姐我全都等得、也都答应哦~!我更不会像旁人那样舍得提剑砍你。再者说,那虚伪的中州可不舍得这般待你。你要记得,当初古战洲带路的时候,东方曦那个蠢货和这只蠢狗的眼里,可是只有对你的利用之情呢~~”
凌清辞听到杜妖妖提起往日旧账,心中愧疚难当。
她嘴里发出阵阵犯错后难以见人的羞窘嗯哼声,那一对樱粉色的唇瓣委屈地嘟成了一团,整个人显得异常卑微。
顾砚舟感觉到那媚音不断钻进耳膜,赶忙在体内疯狂运转玄青诀,强压下那股躁动。
他干咳两声,有些无奈地开口:
“这世上又不全都是欧阳杰这种伪君子。若没有个正当名目,我这种读圣贤书的,也不好意思到处寝取人家的美妇呀~~”
杜妖妖见他还在固执己见,不屑地“啧”了一声,霸气十足地挥手道:
“这有何难?只要是你瞅上的美妇人,那城主即便不是伪君子,也必须得是。只要我随手扣个‘通敌’的帽子,在这魔洲大地上,谁又敢跳出来反驳半句?”
凌清辞听得心惊胆战,她慌乱地用力摆动着顾砚舟的袖角,目光幽幽地看着他,嗓子里挤出一声细碎的:
“额……”
顾砚舟嘴角一抽,低头看着快要急哭的凌清辞,安抚道:
“妖妖开玩笑呢,看把你吓得,脸都白了。”
杜妖妖冷哼一声,不依不饶道:
“开玩笑?我这就出门再给你绑一个回来!我瞧那寒溟城的主母底子也不错,虽说年纪稍微大了一点点,倒也别有一番韵味……”
说罢,杜妖妖作势便要动身。
顾砚舟吓得魂飞魄散,立马伸手死死攥住杜妖妖的皓腕:
“哎哎哎……我信……我信还不行吗!妖妖姐,快消停点吧!”
杜妖妖此时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邪笑,她挑衅般地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凌清辞。
随后,她猛地发力,一把将顾砚舟拉入怀中,毫无征兆地吻上了顾砚舟的唇瓣。
她那一根灵巧的香舌如同滑腻的游鱼,瞬间钻进顾砚舟的口腔深处,蛮横地缠绕上他的舌尖,疯狂地索取纠缠。
“呜……!”
凌清辞站在一旁,整个人彻底呆住了。
她的一双青瞳中写满了慌乱,看着眼前这一幕,脑中一片空白。
杜妖妖的一双手死死地搂住顾砚舟的腰部,几乎要将他的身躯揉碎在自己怀里。
两人毫无顾忌地在这废墟中疯狂索吻,唇瓣相贴间,晶莹的津液从缝隙中缓缓溢出,显得淫靡至极。
“嗯……哼……呜呜……”
在这如火如荼的亲吻中,杜妖妖只觉一阵阵电流钻进心底,身子渐渐变得瘫软无力。
然而,她并未彻底迷失。
她那长长的睫毛颤动着,透过视线的细缝死死盯着旁边那脸色惨白的凌清辞。
她缓缓将唇瓣拉开一丝极其细微的间隙,却并未彻底断绝,而是故意勾引着顾砚舟的舌尖,让两人的舌头在口腔之外来回缠绕、打转。
杜妖妖回想起顾砚舟以往教给她的那些技巧,故意用湿润的舌尖在顾砚舟的唇瓣上来回画圆打转,带起阵阵细微的瘙痒感。
顾砚舟被撩拨得心头火起,右手反客为主,猛地揽过杜妖妖的后脑勺,五指插入她的发丝间。
两人再次狠狠撞在一起,紧紧贴合得严丝合缝,呼吸交错间,整个大厅的空气仿佛都跟着升了温。
凌清辞看着眼前这对在废墟中抵死深吻、全然忘我的两人,只觉得大脑一阵眩晕,脚步变得虚软浮躁。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逃离这刺眼的画面,可脚下全是杜妖妖刚才疯狂砸毁的残砖碎瓦。
凌清辞脚下一个踉跄,踩在了一块圆木碎块上,整个人向后翻倒,“啊!”的一声惊呼,重重地跌坐在冰凉坚硬的地面上。
她那一双青瞳剧烈地颤动着,满目皆是不可置信与痛苦。
她就这样瘫坐在地,失神地看着那正吻得难舍难分的两人,仿佛在那纠缠的影子里,看到了自己那正在不断崩塌的世界。
她两片娇嫩的唇瓣此时由于极度的惊愕而微微张合着,却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死死封住了一般,哪怕喉咙不断收紧,也依旧发不出一丁点儿成调的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发生。
随着心中那股名为嫉妒与无助的情绪如潮水般上涌,凌清辞的呼吸节奏也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不断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喘息都带着颤抖的余音。
此时此刻,周遭所有的喧嚣与打砸声仿佛都瞬间消失了,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那如同重锤擂鼓般的巨大声响,满耳朵里塞满的,全是自己那狂乱跳动的心跳声——“噗通……噗通……”,每一声都清晰得让她感到心悸。
在这令人窒息的静默与酸涩中,凌清辞整个人瘫坐在冰凉且凌乱的碎裂杂物之间,完全失去了反应的能力。
她只能在那里如木偶般僵硬地盯着眼前抵死缠绵的两人,喉咙紧缩,下意识地咽下一口接一口因紧张而不断泛起的津液,失魂落魄地看着他们在那里进行着那场忘我的深吻。
···········
PS:
木兮下线~~~~
第6卷 魔洲纵云 第二百一十五章 此刻前时 清晨,微弱而清冷的晨曦斜斜地洒进紫岚居。 顾砚舟步履沉稳地带着杜妖妖走到紫岚居的三楼。 此时的长廊还残留着那日打砸后的凌乱,杜妖妖神色慵懒地倚靠在转角处的朱红柱子旁,双手环在胸前,那一双修长的玉腿交叠,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冷艳。 顾砚舟正欲迈步走向最里侧的房门去唤凌清辞,恰巧此时,凌清辞推门而出。 她在推门的刹那,脸上还挂着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傲气,眉宇间尽是那凌仙子的威严。 然而,当她的视线捕捉到顾砚舟的身影时,周身的寒冰瞬间消融,仿佛变脸一般,立刻化作一个扭捏的丫头。 她紧走几步,极其自然地对着顾砚舟欠了欠身子,低声唤了一声: “舟哥哥!” 顾砚舟微微点头,眼神扫过她那张略显疲惫却依旧精致的脸庞,开口道: “走吧,咱们该启程了。早些把这魔洲的琐事忙完,也好早点回去。” 凌清辞没有半点犹豫,重重地点头应道: “好!清辞全凭舟哥哥安排。” 一旁倚着的杜妖妖听到这话,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那对带着勾人媚意的柳叶眉,内侧微微朝着眉心挤压,语气不善地质问道: “哦?听你这语气,是我这魔洲亏待了你,让你这般归心似箭?” 顾砚舟见势不妙,赶忙笑着凑过去,半开玩笑地安抚道: “这不是急着带你去中州,好在那鸾凤和鸣之境中相伴同游嘛!” 杜妖妖原本那副气呼呼、随时准备发难的脸色瞬间冰消雪融,她有些傲娇地收起性子,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哼,算你会说话,这还差不多!” 三人下楼时,顾砚舟走在中间。 杜妖妖丝毫不顾及凌清辞在场,整个人几乎贴在了顾砚舟左侧,一双手紧紧搂着他的左臂,将那一对丰腴硕大的胸部毫无吝啬地挤压在顾砚舟的胳膊上,随着步伐起伏摩擦。 而凌清辞则显得卑微许多,她不敢像杜妖妖那般张扬,只是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拽着顾砚舟右侧腰间的衣料,指尖捏着那一角,低着头讪讪地跟着,活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 此时的柜台下,乔元正缩成一个肉团躲在里面发抖。 蕾儿则孤零零地站在一边,低垂着头,由于极度的惊惧,纤细的双肩不停地颤动着。 顾砚舟经过柜台时脚步微顿,漫不经心地对着里面落下一句: “死肥猪,本老爷走了。” 话音刚落,乔元那颤巍巍、带着哭腔的声音便从柜台底部传了出来: “好……好……好的老爷……小人……小人胆小,就不送了……” 走出紫岚居的大门,顾砚舟刚想开口与杜妖妖商量接下来的去向,脑海中猛地闪过一道念头——坏了,竟忘了这一茬! 他险些忘了对先前那两只“老鼠”进行搜魂查探。 那是顾砚舟先前示意杜妖妖,趁其不备打入那叛变者体内的灵力印记。 顾砚舟感知了一番,杜妖妖掌心并无印记波动的回馈,想来那妖精早已先一步将印记打入了对方体内。 而顾砚舟自己在那日混战中,也拼着废掉一只手的代价,对着欧阳文君打入了一道印记。 好在欧阳文君那时被杜妖妖吓得满心只有逃命,根本未曾察觉这道入魂的烙印。 顾砚舟收回思绪,看向杜妖妖问道: “咱们怎么去你的寝宫?这一路距离可不短。” 杜妖妖松开顾砚舟的手,有些狡黠地环起双手,思索片刻后提议道: “额……对了!用这蠢货的飞天轿子不就好了?我记得,你都能随时控制我的本命骨鞭,想必这小小的轿子……” 凌清辞闻言一愣,神色有些局促地收回了拽着衣角的手。 她抬手一挥,那通体萦绕着瑞光、奢华无比的飞天轿子稳稳地悬浮在半空。 顾砚舟微微一笑,并起剑指,一股洁白中透着七彩琉璃光泽的浑厚灵力瞬间注入轿身。 只见那上面原本盘旋着的、属于凌清辞的青色灵力,在顾砚舟的强横灌注下,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挤压到了一角,取而代之的是那层层叠叠的琉璃彩光,霸道地缠绕住了整个轿厢。 凌清辞见状,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玉手下意识地捂住急剧起伏的胸口。 她的呼吸变得短促而仓促,一种难以言喻的羞涩与尴尬涌上心头。 顾砚舟感受到灵力的阻滞,有些尴尬地开口: “若是由我来强行掌控,这飞行的速度恐怕不会太快吧……” 杜妖妖却显得兴致盎然,跨步上轿,回眸一笑: “要的就是这个速度,慢些才好。” “好吧。”顾砚舟无奈。 凌清辞低声细语,像是在掩饰内心的波澜: “嗯……都听……都听舟哥哥和妖妖姐的。” 三人入轿,顾砚舟刚踏进去,就被杜妖妖霸道地一把拉到了身旁坐下。 两人并肩而坐,杜妖妖的身子几乎半挂在顾砚舟身上。 凌清辞则垂着首坐到了对面,她抿着薄唇,眼角的余光不自觉地飘向对面那对亲密无间的璧人。 这一幕,与那日她在城主府通告会上在紫岚居偷看到的情景何其相似,只是那时她是不屑,而现在,心中剩下的只有满溢的懊悔与酸楚的羡慕。 顾砚舟指尖微动,控制着飞天轿缓缓升空,起初由于神识尚未完全契合,轿身晃动得厉害,速度也极不均匀。 顾砚舟干笑两声掩饰尴尬: “咳,久不操纵,手艺确实有些生疏了……” 凌清辞死死盯着自己裙摆上那双无处安放的小手,十指交缠来回搓弄,抿着嘴唇答道: “没……没事的,不急。” 顾砚舟掀开轿帘,伸出一只手探向虚空。 只见远方的苍穹之上,一丝丝精纯的灵力开始缓缓凝聚。 他并不想引起城内太多的关注,吸收的速度极快。 无论是这幽陵上空的欧阳文君散出的灵力,还是更远方海洋上的苏夜散开的灵力,都如百川纳海般通过那道追踪印记的牵引,反馈进入顾砚舟的体内。 杜妖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顾砚舟肩头,慵懒地开口: “通过那印记,可有什么发现?” 顾砚舟顺势依偎着轿厢里的软枕,双目微闭,在大脑中飞速整理着刚刚搜魂反馈回来的零碎信息。 其实,目前所得的信息量并不算大,但却极其诡异。 整场叛乱背后的关键人物,竟然是一个顾砚舟闻所未闻的角色——那是一个自蓬莱仙岛远道而来的神秘人,名唤姬紫幽。 根据搜魂残留的影像,那竟是一个拥有一头张扬紫发、长相甚至称得上阳朗俊俏的少年。 至于苏夜的目的,倒也浅显易懂,不过是想依托这位蓬莱少年的神秘依靠,向杜妖妖发起复仇。 而欧阳文君的心思则更让顾砚舟觉得可笑,她竟然妄图通过勾结外援,替代杜妖妖在这魔洲至高无上的地位。 “两个白日做梦的跳梁小丑罢了。” 顾砚舟心中暗自冷笑。 然而,那个名为姬紫幽的少年却让他陷入了沉思。他在脑海中疯狂搜索“顾黎”时期的所有记忆,那时他在蓬莱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却从未听说过有这么一号天才少年的存在。 紫发……蓬莱…… 难道,是瑶溪那边出了什么变故?或者这少年藏得极深?顾砚舟眉头紧锁,这个变数,远比那两个跳梁小丑要麻烦得多。 顾砚舟屏息凝神,全力运转体内的灵力,将先前牵引而来的那些磅礴灵力尽数纳入体内。 那如大江大河般汹涌的灵力被他强横地稀释、吸收,随后悉数转化成精纯至极的本源力量,缓缓补全着他那具强悍却破碎的始祖神躯。 尽管对于那庞大的残躯而言,这番修补不过是杯水车薪,仅能恢复微乎其微的丝毫程度,但反馈到他目前的修为上,却硬生生地推着他在练虚境界更进一步,稳稳地步入到了练虚中期。 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顾砚舟缓缓睁开眼。 杜妖妖侧过脸,那双紫晶红瞳色的眸子盯着他,再次开口问道: “怎么样,搜魂那印记,可还有什么实质性的发现吗?” 顾砚舟皱了皱眉,无奈地摇了摇头: “信息极其有限……只知道背后是个叫姬紫幽的少年,一头张扬的紫色头发,说是来自蓬莱仙岛……” 杜妖妖垂首思索片刻,随后断然道: “在我的印象里,并无此号人物的印象。” 一旁的凌清辞听闻此言,也忍不住轻声开口,语调中带着几分局促: “清辞……清辞也没听说过……近来我陪着曦姐姐几次拜访瑶溪姐姐的时候,席间也不曾见过这名叫姬紫幽的人物出现,甚至连这个姓氏在蓬莱都极少听闻……” 顾砚舟眼神深邃,低声呢喃道: “当真如此神秘吗?” 杜妖妖看着窗外那飞速掠过、距离幽陵城越来越远的云海,随手拉上了窗扇。 她并未就此停手,而是指尖轻弹,几道暗红色的灵力飞出,顺带着将轿厢内所有的帘子都严丝合缝地关上了。 原本明亮的轿厢瞬间暗了下来,顾砚舟随即指尖一划,点亮了镶嵌在轿子内顶部角落的每一块照明晶石。 光芒亮起的刹那,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杜妖妖伸出玉手猛地一拽。 由于惯性,他直接仰面倒下,头枕在了杜妖妖那一对浑圆丰盈的大腿上。 顾砚舟仰视着近在咫尺的那两座巍峨巨峰,有些愕然地出声: “嗯?” 杜妖妖并未作答,而是神色如常地拉起了一道隔帘,将两人与对面的凌清辞彻底隔绝开来。 帘子另一侧的凌清辞娇躯猛地一颤,她那一双青瞳幽幽地盯着帘幕。 在晶石光芒的照射下,那层轻薄的帘子上清晰地投射出两个交叠在一起的、影影绰绰的身影,那姿态显得极尽亲昵。 杜妖妖此时脸颊浮现出一抹诱人的红晕,她当着顾砚舟的面,用那葱削般的玉指缓缓扒开了自己的上衣衣襟。 抹胸内的春光呼之欲出,她用那带着几分命令、又带着几分渴求的语气吐出两个字: “吃奶!” 顾砚舟整个人愣了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啊?” 杜妖妖见他发愣,柳眉倒竖,佯装嗔怒道: “咋?你在这儿惊讶什么呢?就只准你吃那骚蹄子狐狸精的,到了你妖妖姐这儿,倒装起矜持来了?” 顾砚舟闻声不由得开怀大笑,眼底尽是宠溺: “哈哈哈,哪儿能啊,夫君求之不得!” 说罢,他像个乖巧的孩子一般,十分配合地张开嘴,喉咙里发出“啊~~”的声音,做出一副乖乖等待投喂的滑稽模样。 杜妖妖白了他一眼,索性直接将抹胸用力扯下,那一对失去了束缚的巨乳乳峰瞬间由于弹性而欢快地跳脱而出。 杜妖妖的乳峰与田木兮那软烂如水袋的触感截然不同,它显得更加紧致挺立,且充满了一种惊人的爆发性张力。 由于规模过于惊人,中间那深邃的乳肉缝隙被死死挤压在一起,几乎不留一丝余地,顾砚舟此时仰躺着,视线全被这肉山挡住,根本无法像在田木兮那里一样透过缝隙看到杜妖妖的脸。 杜妖妖微微弯下柳腰,右手五指岔开,紧紧抓握住自己的一只玉乳,娇躯因为由于羞怯与兴奋从而产生了些许微颤。 她强行将那粒粉嫩且已然微微发硬的乳头,塞进了顾砚舟温热的口腔之内。 就在乳头深入顾砚舟口腔的刹那,杜妖妖的身子猛地一阵痉挛,那种敏感点的剧烈触动让她忍不住仰起脖颈,发出了一阵令人骨软筋麻的呻吟: “额~~~啊~~~呵……” 她用力咬住左手的手背,以此来强行忍住那羞人的放浪叫声。 而这一段压抑不住的颤声,顺着轿厢内的空气,让隔帘那一边的凌清辞身子也跟着猛地一颤。 凌清辞只觉腿根处莫名地升起一股热意,不由自主地开始紧紧并拢双腿。 她贝齿轻咬着下唇,耳边充斥着杜妖妖那撩人心弦的轻哼,甚至……她似乎还能听到一丝舟哥哥吮吸乳头时,发出的细微而淫靡的“噗嗤”声。 凌清辞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胸脯,心中一阵哀怨……貌似,真的没有妖妖姐那么硕大啊。 不过,她又暗自比较了一番,比起中州曦姐姐,自己好像还是要……大上那么一丁点点的。 应该·····最好大上那么一点······ “我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凌清辞猛地晃了晃头,试图甩掉那些羞耻的念头。 可是听着帘子后面那持续不断的温存动静,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与委屈涌上心头,她只能把裙摆攥得更紧。 “呜……” 凌清辞莫名的想哭,感觉自己在这狭小的轿厢里,多余得像是个透明人。 而帘子那边,顾砚舟正贪婪地含着那粒渐渐变得梆硬的乳尖,舌尖在那顶端轻灵地拨弄、打转,仔细感受着杜妖妖由于他的戏弄而产生的每一阵娇躯颤抖。 杜妖妖意乱情迷,语调破碎:“额……嗯……砚舟……快点……” 尽管唇齿间尽是醉人的温软香甜,顾砚舟的大脑深处却始终有一丝清明游离在外。 他满脑子都在思索着关于“姬紫幽”这个变数的信息。 人对未知的恐惧往往胜过已知的强敌,顾砚舟此时亦是如此,他绝不允许任何不稳定的因素,威胁到他身边的这些“温柔乡”。 然而,此时的姬紫幽,却正处于一种常人难以想象的绝惨境地之中。 在一处荒凉孤僻的孤岛之上,海浪不断拍击着嶙峋的礁石。 一只近乎只剩下白骨、指节上还粘连着零星碎肉粒的骨手,此刻正死死地扣在湿滑的岩石壁缝隙里,指骨因为过度用力而与石面摩擦出沉闷的声响。 “噗!” 一声沉闷的吐血声突兀地在礁石间响起,他猛地喷出一大口污血。 随着他艰难地撑起身子,他那残破的躯体彻底暴露在光线之下——他的半边身体几乎全部露出了森森的白骨,肋骨与脊椎赤裸裸地呈现出来,骨架上仅仅挂着点点粉红色的穴肉与断裂的微血管。 而他的另外半边身体则裹满了烂肉,那些烂肉如同无数细小的虫子般,在白骨之上缓缓地悬挂着、蠕动着,以一种极其诡异且缓慢的姿态恢复着微弱的生机。 此人正是那来自蓬莱的姬紫幽。 比起惨不忍睹的躯干,他的头部此时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那一头标志性的杂乱紫发此刻沾着干涸的血渍,凌乱地贴在额前,原本阳朗的少年脸庞上,此刻却布满了密密麻麻、尚未愈合的狰狞血痕。 少年俊俏的脸上表情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眼神中透着一股隐忍。 他深吸了一口气,尝试着移动身躯。 他先是迈出一步完全透着森森白骨的右脚,骨关节由于失去皮肉包裹而发出干涩的脆响;紧接着,他又吃力地拖出另一只白骨支架上挂满蠕动肉丝的左脚。 他就这样一深一浅、极其诡异地在地面上拖行着,缓缓挪进了一处阴暗潮湿的山洞里。 刚一进入洞穴,他便彻底卸去了浑身力气,疲惫不堪地将后背靠在冰冷粗糙的石壁上,身子顺着墙面缓缓滑坐垂下。 伤口的拉扯与肉体自我撕裂重组的剧痛同时袭来,姬紫幽疼得额头青筋暴起,咬紧牙关,从牙缝中挤出一声沙哑的怒骂: “真够疼的!” 说罢,他眉头死死拧在一起,身躯忍不住微微一颤,痛苦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 时间回溯到不久前,也就是顾砚舟与凌清辞刚刚踏上魔洲土地的那一刻。 远在海外的蓬莱仙岛,南宫瑶溪缓缓合上一卷卷宗。 卷首赫然写着她父亲的名字——南宫轩。 她静坐片刻,起身披上一件由极地雪狐绒织就的厚重披肩。 她对着指尖轻轻吹了一口热气,在这灵气充沛的蓬莱,她却执拗地保留着入凡的习惯。 凡是能用凡人之法解决的琐事,她绝不动用半点修为。 此刻,她甚至刻意收敛了那足以傲视当世的强悍防御,任由蓬莱模拟出的冬日寒意侵袭周身,去真切地感受那份刺骨的冷。 南宫瑶溪走到窗边,伸手推开那扇略显陈旧的木窗。 身为如今的蓬莱之主,她并未入住那象征至高权力的蓬莱主殿,而是守在玉阙一处偏僻的阁楼里——这里紧挨着当年她为顾黎洗手作羹汤、缝补旧衣裳的居所。 一抹青色灵光在虚空中微现,化作一封被严密包裹的信函。 信纸是最为廉价、甚至有些粗糙的草纸,却被南宫瑶溪视若珍宝地用本源灵力护持着。 她那双清冷如霜的美眸在触及信纸的一瞬,冰雪消融,流露出罕见的温润。 她红唇微张,无声地从头至尾将那信上的每一个字重新读了一遍。 这封信,是顾黎当年去往古战洲前留给她的绝笔信。 数万载光阴流转,她读过了不知多少个千万遍。 读罢,她唇角微不可察地轻轻一勾,才慎重地将信收回储物戒深处。 她缓缓推门而出,顺手回身关紧房门,动作轻柔得如同凡间那些知书达理的贵族大小姐。 她沿着山壁上开凿的曲折廊道拾级而下。 整座仙山孤寂得可怕,除了她,再无半个活物的气息。 以前这里除了顾黎,还养着一条凡间最普通的黄狗大黄。 大黄虽然常年食用灵液仙珍,却因受了南宫瑶溪“入凡”心境的影响,拒绝了渡气延寿,最终老死在岁月中。 南宫瑶溪孤身一人走下台阶。 直到山底,才偶尔能见到几名侍女低头走过。 她穿过玉阙,径直走向蓬莱祖地。 那里是除了历代蓬莱之主外的绝对禁地,当然,以前有个调皮的黄毛丫头天天钻进去,对着里面那五个老不死的存在撒欢挑衅。 内围的蓬莱人自诩仙意洒脱,有人焚香抚琴,有人用珍稀的灵米逗弄着仙鹤。 孩童们围坐在长髯老者身边,听着那些真假参半的外界故事。 见到南宫瑶溪走过,众人虽微微低头示礼,却并无太多畏惧,依旧沉浸在自我的清修中。 蓬莱便是如此,腹地追求极度的出世与洒脱,外围则充斥着世俗的烟火气。 内围看不上外围的俗,外围理解不了内围的傲,好在双方并无争端,毕竟内围那些人的修为,实打实地立于世间顶端。 过了许久,南宫瑶溪才出现在祖地边缘。 这里群山环绕,终年大雾弥漫,甚至感知不到任何仙兽的踪影。 若无蓬莱之主的身份玉牌,即便强如渡劫期也会迷失其中。 当年顾黎总爱往里钻,每次都得南宫瑶溪拿着父亲的令牌进来,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拽出去。 穿过重重禁制大阵,她最终步入一个厚实的白金色灵力护罩。 南宫瑶溪在一处遮天蔽日的古老大阵前站定,神色平淡,只是象征性地欠了欠身子。 大阵深处传出一道苍老而沉稳的声音,带着审视的味道: “姬紫幽传来消息,说那顾黎留有一位传人……此事当真?” 南宫瑶溪挺直脊背,清冷回道: “确有此事。”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白衣胜雪,一根白玉簪半挽青丝墨发,肩上的狐裘更衬得她气质超凡脱俗。 此刻的她毫无上次从古战洲归来时的那份恭敬。 若说云鹤是带着熟母韵味的温婉,南宫瑶溪便是极致的冷冽,凌清辞那所谓的清冷在她面前,更像是不入流的故作姿态。 紧接着,另一股颇为尖锐的老者声音响起,带着怒意: “那你为何不报!” 南宫瑶溪神色不动,直视着那层厚实的屏障,语出惊人: “我觉得……没必要和五条被拴在这里养老的黄狗汇报这种琐事。”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 那尖锐的声音气得发颤: “南宫瑶溪!你放肆!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南宫瑶溪沉默不语,只是冷冷地看着屏障上闪烁的金芒。 第三道浑厚的声音沉声问道: “南宫瑶溪……你体内的太初血脉,竟然全散了?” 南宫瑶溪冷笑一声: “那种靠着背叛先祖、抱紧畜生大腿求来的肮脏血脉,留着作甚?” 尖锐的声音咆哮道: “果然!你和那个畜生顾黎还有勾结!你就不怕三千年后屏障消失,你南宫家的下场吗?” “三千年?” 南宫瑶溪平静地反问,“那是因我父母用性命加固了禁制,才让你们这帮老贼还得在里面待上三千年吧?” 沉稳的声音再次响起: “看来,你是真的从你父母留下的东西里看出了原由。” 南宫瑶溪淡淡道: “无非是今日突发奇想,翻了翻家父的亲笔卷宗,知道了当年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罢了。” 沉稳声音问道: “你真做好了与我们决裂的打算?” 南宫瑶溪看着那巨大的法阵,眼底尽是不屑: “连这狗窝都要等别人的项圈松动才能爬出来的五条老狗,我南宫瑶溪何须担心?” 那尖锐声音嘲讽道: “呵!凭什么?就凭你这刚恢复到渡劫期圆满、却连半丝太初传承都没有的废物身体吗?” 南宫瑶溪一字一顿地回答: “我相信他。” 就在这时,南宫瑶溪感知到身后有人靠近。 她缓缓转身,看到一个面带和善笑容、长相俊朗的紫发少年。此人正是姬紫幽,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位传闻中的人物。 姬紫幽对着面无表情的南宫瑶溪赔了个笑脸,摸着后脑勺道: “紫幽初见蓬莱之主,没来得及准备见面礼,还望姐姐海涵,哈哈哈……” 他态度诚恳,竟让人生不出一丝厌恶。 南宫瑶溪没有理会他的示好,只是迈步向外走去。 走了两步,她才缓缓开口: “你,就是那个所谓的婚约之人?” 姬紫幽闻言,少年的脸庞上竟浮现出一抹羞涩的透红。 法阵内传来急促的警告: “紫幽!离她远点!” 姬紫幽哈哈大笑,浑不在意: “怎么会呢!这么漂亮的仙子姐姐,怎么舍得对我动手……” “轰!” 毫无预兆的一击!南宫瑶溪的速度快到了极致,手中瑶筝瞬间祭出,灵力托举间,纤细修长的玉指重重勾起一根小弦。 作为本命武器,瑶筝的杀伐之意瞬间爆发,一道足以定点瞬杀的音刃带着凄冷寒气,直接洞穿了还在大笑的姬紫幽! 少年如遭重击,身躯直接撞碎数座山岳,横飞出百里开外。 紧接着,南宫瑶溪眼底闪过一丝决绝,她如拉满的长弓一般,疯狂勾起瑶筝上杀伤最广、威力最大的琴弦。 筝弦被拉扯出扭曲的细角,整架瑶筝都在颤抖哀鸣! 她瞬间燃烧了全身精血,将毕生灵力灌注其中,对着尚未稳住身形的姬紫幽悍然挥出! “咔嚓!” 本命瑶筝在那恐怖的负荷下直接崩碎断裂! 震耳欲聋的声浪席卷开来,神魂震荡,山石俱碎。 那股磅礴的威压让整座蓬莱岛都剧烈摇晃不止。 内围那些附庸风雅的修士停下了手中的清谈,外围那些争吵不休的家族修士也瞬间噤声,惊恐地看向祖地的方向。 “南宫锦那废物如今全废!还有南宫子夜那不知上进的东西。两人就这般废在太初了,这下我们如何再回内围?” “内围也不适合我们·····” 争超声被巨颤的房屋打断.......... 在这一击下,整片祖地禁地被生生轰去了五分之一,海面上出现了一个直径达数十万公里的巨大深坑,远处的海水咆哮着开始疯狂倒灌。 南宫瑶溪脸色苍白,借着精血燃烧的余力极速升空。 她死死压制住因本命器破碎带来的恐怖反噬,凌空而立,目光冷冷地俯瞰着那因海水汇聚而形成的巨大“天湖”。 湖面雾气升腾,遮蔽了一切。 “跑了吗……” 南宫瑶溪只觉喉头一甜,一股鲜血涌上,却被她生生地强行咽了下去。 她缓缓降落在原本的空地上,脚步微虚,虽表面毫无异常,唯有她自己知道内伤已至根本。 她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冰冷刺骨的话在虚空中回荡: “这就是你们五个废物挑中的‘狗’吗?依我看,他还没当年天狗随便找来的顾黎瞧着顺眼呢。” 身后的法阵在那一刻剧烈颤抖,传出阵阵愤怒而不甘的咆哮。 ········ “即刻起,严禁踏入祖地山脉边缘万里之内,违者,按蓬莱最高大忌论处!另,即日起封岛三千年,禁绝一切外来生灵入内,岛内修士亦不得出岛,违令不服者,直接领死!” 南宫瑶溪清冷而威严的声音,如滚滚春雷般划破长空,瞬间在蓬莱仙岛的每一个角落炸响。 外围的世俗家族听闻此言,无不惊恐万状,成千上万的人黑压压地跪伏在地面上,额头抵住尘土,战战兢兢,在这滔天的威压下无一人敢出声置喙。 而在那仙气缭绕的内围,气氛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那些自诩超脱的修士们胆子显然大了许多,法旨的余音尚在山谷回荡,便有人依旧神色自若地吹奏着碧玉短笛,仿佛这封岛的大事还抵不上他的一曲清音。 一名修士骑着仙鹤破雾而至,看着那悠然吹笛的好友,忍不住打趣道: “还吹呢?没听见法旨吗?咱们这下可真要成了这圈子里关着的人猿了,三千年不见天日喽。” 吹笛之人眼皮都未抬一下,指尖灵巧地在笛孔上跳跃,丝毫没有理会。 那人跳下鹤背,接着调侃道: “往后的管教,怕是要严厉得紧喽!” 吹笛者耐心地吹完了整段曲子,才缓缓收住气息,用袖口细致地摩擦着那支视若珍宝的短笛,慢条斯理地开口: “你要出岛吗?” “不要。” “那你要去反对蓬莱之主吗?” “那更是不敢。” “既然如此,封岛与否与我们何干?你且去养你的鸡,我继续吹我的笛子,不就好了?” 吹笛者神色淡然,仿佛万事不萦于怀。 “这可是血脉高贵的凤羽仙鹤……” 骑鹤人跳脚。 “白黑相间的鸡罢了。” “是仙鹤!你吹的那就是根戳了几个洞的竹竿子,神气什么。” “此乃‘玉清’!” “就是竹竿子开了几个洞……” “去去去!和你这种整天伺候家禽的没共同话题,满身都是那股子家禽味道,没的玷污了我的仙音。” 吹笛者一脸嫌弃地挥挥手,再度将笛子凑近唇边。 于是,清亮的笛音再次在云间悠扬响起,那养鹤人也浑不在意地盘腿坐下,仙鹤随之起舞,双翼扑扇间带起阵阵流光。 而在另一处静谧的山坡上,几个粉雕玉琢的孩童正紧紧拉着一位老头的衣襟,急促地追问道: “爷爷,后来呢?后来还发生了啥?” 老头哈哈大笑,捋着胡须胡诌道: “然后啊,然后然后……那位漂亮的公主就跑了,彻底跑喽~~” 孩童们一脸懵懂地对视: “跑?跑哪儿去了?” “嗯,跑喽,去了一个谁也找不着的地方……” …… 此时,南宫瑶溪已然入住了位于蓬莱最高峰顶的蓬莱主殿。 整座宫殿通体由无暇白玉雕琢而成,在这万丈高处俯瞰下去,云海翻涌,宛如传说中的天上白玉京。 在这里,她能掌控蓬莱境内的每一丝风吹草动。 然而,这清冷孤傲的表象之下,是近乎崩毁的躯体。 她刚在玉案前坐定,喉头便猛地一甜,一口带着青色气息的鲜血喷薄而出,瞬间在莹润的玉案上溅开点点凄厉的红梅。 “借助了破碎本命器的威力,竟然还让他给跑掉了?” 南宫瑶溪眼神冰冷如刃,带着几分不甘与自嘲,“当真是可悲!” 她深吸一口气,那吸气的动作却带起了因剧痛而产生的细微颤抖。 随后,她像是耗尽了全身力气一般,无力地趴在玉案之上。 她颤抖着从储物戒中再次取出那张已经读了无数遍的信纸,凑在眼前,用那近乎呢喃的声音,一字一句弱弱地读了一番。 读罢,她晃晃悠悠地站起身子,动作僵硬而迟缓。 原本披在肩头的狐裘顺势滑落,堆叠在脚边的玉砖上。 她的右手此刻正源源不断地渗出血丝,整条手臂上密布着血色的细小纹路,宛如一件精美却被暴力震裂了纹理的白玉瓷器,触目惊心。 南宫瑶溪强撑着意识,拖着疲惫的身躯朝着殿内深处的浴池走去。 那池子里灌满了极其罕见的蓬莱归元椿精华汁液,那是蓬莱数万年来积攒下的所有底蕴。 不仅如此,她还将上次顾黎因身中蛊毒、在此疗愈三年的陈年池液也一并倒了进去,堆满了整整一池。 她缓缓褪去身上的每一层衣裙,显露出那具莹白似雪、通透如玉的身体。 她的肌肤莹润通透,薄如蝉翼,在那归元液的映衬下,隐约透出一股淡淡的粉色玉光,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带着几分破碎的凄美。 她跨入池中,缓缓坐下,任由温润的液体包裹住周身的伤口。 南宫瑶溪仰头靠在池边,唇瓣微张,吐出一口灼热的浊气,自嘲地轻语道: “这池子里,大半可还是你当年泡了整整三年的泡澡水呢……呵……” 她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轻勾,像是想起了某些遥远的温存。 她闭上眼,在这满池的药香与故人的气息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呼出,仿佛要将这一身的疲惫与凄凉,都溶进这片宁静的池水里。
第二百一十六章 眸中爱人被犯 ········· 罢,先不去想那些繁杂的变数了。 顾砚舟心念微定,长臂伸出,霸道地揽住杜妖妖那如天鹅般优雅的颈项。 他低下头,近乎忘我地将唇瓣凑向那挺立的乳峰,深深吮吸住那颗因情动而充血颤巍的乳尖。 娇嫩的玉豆在顾砚舟的口腔内不断变换着形状,极具弹性,每一下吮吸都带起一阵粘稠的湿意。 杜妖妖的喉咙深处溢出一阵阵绵长的呻吟,她眼神迷离,声音软软糯糯地呢喃道: “砚舟……把……嗯……把这轿内的空间再延伸些,这里有些挤,展不开身子……” 顾砚舟闻声,指尖灵力微动,控制着飞天轿内的空间法阵极速扩张。 只见原本狭窄的木板底座在灵光的闪烁下疯狂延伸,转瞬之间便拓宽成了一张足以让数人翻滚的宽大床榻。 坐在对面的凌清辞清晰地感知到了四周空间法则的剧烈波动,娇躯被惊得微微挺直,双拳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裙摆。 啊……妖妖姐和舟哥哥……他们要做什么? 凌清辞在幽陵城亲眼目睹过顾砚舟与田木兮那场堪称疯狂的云雨,她太清楚眼前舟哥哥床上的强悍。 难道……他们真的打算在这狭窄的轿厢里,就在她面前行那种事吗? 不要……千万不要在这里…… 凌清辞唇瓣微张,想要出声制止,可那些话语卡在喉咙里,在杜妖妖那如刀锋般的威压下,她终究是什么也不敢说。 那一双如水的青瞳此时正剧烈地颤动着。 此时,隔帘之上清晰地映照出对面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轮廓阴影。 只见顾砚舟先是紧紧搂着杜妖妖的脖颈,随即腰腹发力,翻身而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将杜妖妖整个人狠狠地压在身底。 凌清辞下意识地想要闭上双眼逃避,可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每一根神经都在迫使她认认真真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且不稳。 不要……求求你了妖妖姐,别在这里弄…… 顾砚舟伏在杜妖妖身上,如饥似渴地吮吸着那对乳峰上的乳头。 杜妖妖那一头暗紫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在床榻上散开,如墨般的发丝衬托得她肌肤愈发莹白如玉。 杜妖妖那双如削葱根的玉手揽上顾砚舟宽阔的脊背,两条长腿交替着一蹬,那一双华贵的紫晶高跟鞋被她随手踢掉。 鞋跟撞击在木板上发出“嗒”的一声脆响,顺着倾斜的坡度滑落到了隔帘这一侧,恰好停在凌清辞的脚边。 凌清辞的身子猛地僵住,死死盯着脚边那只还带着杜妖妖体温的紫晶高跟鞋。 耳畔回荡的全是隔帘那边舟哥哥吮吸乳肉时发出的“噗嗤、噗嗤”声,在那寂静的轿厢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嗯……砚舟……快点……嗯……” 凌清辞只觉眼眶一阵酸涩湿润,这种被彻底隔绝在两人的亲昵之外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随手拎出来的、用来增加情趣的精致木偶。 听着两人的动静,凌清辞的腿根由于极度的紧绷而夹得更紧。 私处早已在那羞人的动静下变得泥泞渐湿。 她抿紧了薄唇,右手竟由于无法自控而颤抖着向下探去…… 顾砚舟此时轻咬住乳晕上的玉豆,随后带着几分坏心思轻轻向外一拉。 “嘶…………砚舟……嗯……轻些……” 杜妖妖吃痛,发出一声娇嗔。 顾砚舟却并未停手,而是伸出双手虎口,死死握住那对硕大的玉乳用力向中间挤压,使得两颗红润的乳尖紧紧挨在一起,随后大口一张,将它们尽数含进温热的口腔内。 “砚舟……嗯……你竟这般贪婪吗?” 顾砚舟并不答话,舌尖来回在两颗乳尖上疯狂打转、撩拨。 杜妖妖感受着那股从胸尖处传遍全身的酥麻感,体内的欲望被彻底点燃,她喘息着开口: “砚舟……就在这里来吧?” 顾砚舟从肉浪中抬起头,眼神深邃:“就在这里?” 杜妖妖眼神中透着一股不顾一切的狂乱: “我等不及了……这禁地之路漫漫,谁知道还等多久……” 顾砚舟调笑道: “你先前不是还说,要讲究什么仪式感的吗?” 杜妖妖双臂用力勾住顾砚舟的脖子,强行将他的脸拉到自己面前,猛地吻了上去。 两人的舌尖在唇齿间疯狂纠缠,分离时甚至带出一丝晶莹透亮的银丝。 “仪式感……那种东西现在无所谓了。只要有你在,就是最大的仪式感。” 杜妖妖一边喘息,一边斜睨了一眼隔帘后的那道人影,挑衅道,“况且,眼下还有个‘看客’在侧,不是更有趣、更刺激吗?” 顾砚舟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 “这未免也太欺负人了些~~” 杜妖妖冷笑一声,语气霸道: “哼,我欺负的就是她!” 顾砚舟不再迟疑,右手食指与中指轻夹住杜妖妖那沾满了他口液、正泛着亮光的乳头,调情道: “好,那夫君便陪你一起欺负清辞。” 杜妖妖应了一声,低声呢喃道: “我先将这肉身的强度压制一下,否则你这小身板可经不起我折腾……” 说罢,她便刻意收敛了那一身强悍的灵力护体。 顾砚舟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呃……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不想搞了,怪伤自尊的。” 杜妖妖媚眼如丝,在他耳畔呵气如兰: “还在跟我装什么纯情呢?看来那田木兮确实把你调教得不错,那一身的火气,现在就全给本宫发泄出来吧!” 顾砚舟跨坐在杜妖妖那温软又不失韧性的娇躯上,双手开始不紧不慢地褪去身上的累赘。 杜妖妖眼神火热,反手帮着他解开灰袍的系带,动作间带着几分急不可耐,直到顾砚舟彻底剥落了所有伪装,赤诚相待。 杜妖妖嘴角噙着一抹戏谑而坏心的笑,刻意将顾砚舟那件还带着男子体温的灰袍越过隔帘,重重地扔到了凌清辞的腿上。 “啊……!” 凌清辞被这突如其来的“重礼”惊得低呼出声,她颤抖着双手捧起腿上那件属于顾砚舟的衣物,整个人如遭雷击。 眼眶中的泪水再也止不住,顺着清冷的脸颊大颗大颗滑落,嘴里发出受了极大委屈的闷哼。 此时的她,从未如此强烈地思念中州,想要回到曦姐姐的身边。 她缓缓收拢双臂,将那件灰袍死死搂在怀里,将整张脸都埋进衣褶中,贪婪地吸吮着上面残存的熟悉气味,以此来遮掩自己脸上的滚烫热泪与失态。 隔帘另一侧,顾砚舟正着手像拆开一件绝世珍宝般,缓缓拉开杜妖妖那件绣着暗紫花纹黑衣的衣带。 杜妖妖却嫌这动作慢条斯理地折磨人,伸手猛地一扯,将衣物彻底带开,急促道: “别这般慢悠悠的,当真是要急死我了!” 顾砚舟愣了愣,随即轻笑一声,右手猛然伸进那神秘的禁地,中指精准地抵在湿热的玉户上,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摩擦。 杜妖妖浑身如触电般剧烈一颤,上身由于极致的敏感而微微挺起,胸前那一对傲人的玉乳也随着娇躯的颤动而大幅度跳动。 “干嘛?”她喘息着问。 “你不是急吗?先安慰你一番。” 顾砚舟嗓音低沉。 “嗯……~~啊……进去了……嗯……” 顾砚舟的一根手指顺势探了进去,缓缓向上勾动,大拇指则精准地按压在杜妖妖已经充血硬起的阴核上。 杜妖妖双腿猛地一紧,死死夹住顾砚舟的手指。她的穴口极窄且紧,顾砚舟轻勾内壁,指尖感受着那些娇嫩肉芽的瑟缩,拇指则不停地捻弄着那颗硬如红豆的所在。 这是顾砚舟第一次如此仔细地观察妖妖的私密处。 在淫液的洇湿下,那里的肉色显得极度通透湿滑,宛如极品紫玉,与她那对挺拔的乳尖一般诱人,却不似田木兮那般显得些许软烂。 随着指尖的搅动,杜妖妖的穴内涌出一股滚烫的热流,将顾砚舟的手指打得湿滑泥泞。 顾砚舟缓缓收回手指,抵在杜妖妖的唇边。 杜妖妖轻张绛唇,毫不避讳地含住他的指尖,将上面属于自己的淫液尽数吮吸干净。 她的舌尖在指缝间灵活打转,顾砚舟坏心眼地夹住那条灵动的香舌,引得杜妖妖更加用力地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顾砚舟收回手往后挪动身子,转而揽起杜妖妖那一双骨感紧实的玉腿。 这双腿肉感极佳,充满弹性却绝不软烂,肌肤滑腻如缎,骨肉匀停得找不出半分虚浮的赘肉,完美的像是始祖神的一件杰作。 素华:(❁´◡`❁) 她的膝骨莹润玲珑,小腿线条在脚踝处骤然收紧,筋骨隐没在如薄玉般的肌肤之下。 那只玉足更是美得惊心动魄,足弓高挺紧致,脚背上的骨络浅浅浮起,莹白如同一块名师雕琢的古玉。 顾砚舟爱不释手地把玩着,杜妖妖也由着他施为,那灵活的脚趾甚至会调皮地勾动,轻轻敲击着顾砚舟的手背。 顾砚舟握着她的纤足放下,俯身将她的大腿扛在自己的肩头。 杜妖妖顺其自然地在顾砚舟颈后交叉双脚,随后用力挺起腹部,将那处粉嫩透亮的门户主动贴向顾砚舟的唇瓣。 “啊……嗯……哼。” 杜妖妖发出阵阵急促的短哼,感受着顾砚舟舌尖带来的挑逗。 想起隔帘外还有个旁听者,她的虚荣心与占有欲作祟,呻吟声瞬间拔高了几个分贝: “啊~~砚舟……你舔得好舒服……嗯……真的好舒服。” 顾砚舟的舌面大肆刮动着穴口,随后用舌尖精准敲击阴核,引得那一点缓缓充血变硬。 杜妖妖架在顾砚舟肩后的脚趾随着心上人的舔弄,不断用力舒展又蜷缩蠕动,最终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啊……进来了……你的舌头……好热……嗯……” 顾砚舟的舌尖探进穴内,大肆刮弄着内里的褶皱。 隔帘后的凌清辞瘫坐着,泪水不断滴落,浸湿了怀中顾砚舟的衣物。 她贝齿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却被这淫靡的动静折磨得近乎虚脱。 顾砚舟停止了舔弄,杜妖妖也顺势将那双纤长玉腿张开放下。 她有些吃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情郎身下那根此时正跳动不已的磅礴巨物。 她曾在沈婉秋的墙边暗自窥伺,也曾在紫岚居内用穴口隔着衣物摩擦过,甚至亲手为其纾解过,可今日,这根凶物才是真正要进来了。 杜妖妖只觉得此时的身子敏感得一塌糊涂,内心既有着强烈的兴奋,又隐隐担心起两人的第一次体验是否完美。 她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那个骚狐狸田木兮当时是怎么伺候的?可此时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想不起来。罢了!她是杜妖妖,何须去学旁人的做派?想到隔帘后还有一个战战兢兢的凌清辞,那种被窥视的禁忌感让她心中的紧张感散去了大半。 突然她猛地坐直了身子。 顾砚舟低头看着身下娇艳欲滴的杜妖妖,温柔的问道: “妖妖,这次想要在上面吗?” 杜妖妖此时已是情难自禁,她轻轻摇了摇头,在那宽大的床榻上挪动着丰腴的身躯,转了个位置。 她毫不避讳地仰面躺下,将那截白皙赤裸的上身,穿过隔帘,直接枕在了还在失魂落魄地紧抱着顾砚舟衣物的凌清辞腿上。 “啊……!” 凌清辞被这突如其来的温热触感惊得浑身剧烈一颤,原本紧紧搂在怀里的顾砚舟的灰袍随之滑落在地。 她整个人彻底陷入了僵直,双手悬在半空,不知该往哪儿放。 杜妖妖那具由于情动而散发着惊人热度的上身就那样赤条条地贴在她的双膝上,而腰部以下的部位则穿过那层薄薄的隔帘,横陈在另一边的床榻上。 紧接着,一个让凌清辞神魂俱碎的人影翻身跪坐,正好跨在杜妖妖的小腹与腿根之间。 那是她曾经的黎哥哥,现在的舟哥哥……那是她日夜思念的男人。 凌清辞只觉大脑嗡鸣,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中最圣洁的依靠,正要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与另一个女人彻底结合。 明明舟哥哥最初是在中州重逢的,可如今,她这个本该近水楼台的人,却成了最凄凉的近距离旁观者。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让她慌乱得不知所措。 顾砚舟隔着半透明的纱帘,将凌清辞那张写满惊恐与窘迫的俏脸尽收眼底。 看着她那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挣扎模样,他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无可奈何却又透着邪气的坏笑。 罢了,既然妖妖想闹,他心底深处那股想要狠狠欺负这位圣女的欲望也随之翻涌而出。 杜妖妖一双纤细的玉足死死抵在床榻上,由于膝盖抬起,使得她那一对修长的玉腿被迫朝两侧大张开来。 即便性格乖戾霸道如她,在这样的姿态与“看客”面前,心底也泛起了阵阵羞耻的战栗。 枕在凌清辞的大腿上,杜妖妖能感觉到那腿部的触感与自己极像,却由于凌清辞那因恐惧而紧绷的肌肉,显得比自己还要软糯一点点。 她竟觉得枕得还挺舒服。 顾砚舟此时俯下身去,他那矫健的上身也随之穿过了隔帘。 他精准地吻住了杜妖妖那因躺姿而微微向两侧散开丰腴无比的乳峰,舌尖挑逗地卷起那粒嫣红。 “啊……” 凌清辞清晰地目睹了那原本粉嫩的乳头被顾砚舟用唇瓣、舌尖来回大肆拨弄的过程。 舟哥哥……他正在当着自己的面,那样贪婪地吸吮着妖妖姐的乳肉…… 凌清辞只觉一股电流从脊椎钻过,忙不迭地用双手死死盖住自己那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脸庞。 可她那双如水的青瞳,却依旧固执地从指缝里寻找着空隙,紧紧盯着顾砚舟的每一个动作。 她看见顾砚舟那根巨大且狰狞的肉棒此时正死死抵在杜妖妖的阴户之上。 那滚烫的龟头先是在湿滑如绸缎的穴口边缘轻轻磨蹭,随后带着试探般的力道,不断在那粉嫩紧致的穴唇上来回剐蹭、滑动。 龟头那由于充血而显露出的棱角与敏感的冠状沟,反复摩擦着杜妖妖最脆弱的地方。 杜妖妖的穴口在这样的挑逗下情不自禁地一张一合,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肉芽在渴望地吮吸着外物。 穴内由于极度的渴望而显得有些冰凉饥渴,原本紧闭的穴唇在本能的驱使下微微张开,温热而湿滑的黏液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溢出,顺着杜妖妖雪白的臀沟滑落,在两人的交叠处洇开一大片水渍,粘稠地滴落在床榻之上。 “啊……好痒……砚舟……别再戏弄我了……” 杜妖妖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娇哼。 顾砚舟停下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带玩味地开口: “那么,我是妖妖的谁呢?” 杜妖妖此时已然顾不得尊严,迷离地应道: “当然……嗯……当然是……夫君了……” 听到满意的答复,顾砚舟猛地挺腰,控制着那根凶物,将龟头精准地往里探去。 随着腰腹肌肉的一阵发力,那庞大的伞部顶开了紧致的穴口边缘,一寸寸极其强横地迫入其中。 杜妖妖仰起雪白如天鹅般的颈部,发出了一声压抑许久的、带着颤音的呜咽: “啊……要进来了……” 杜妖妖突然伸出双手,一把握住了凌清辞那双正挡在脸上的手,强行将其拉开,逼迫凌清辞与自己那双满是春情的眸子对视。 “啊……清辞……快看……砚舟的肉棒进来了……妖妖姐现在要和你的舟哥哥交合了……” “嗯……” 凌清辞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在这令人窒息的羞耻中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眸子里充斥着一丝绝望、一丝窘迫,以及大半的无措。 杜妖妖指甲微微陷入凌清辞的掌心,死死抓着她的手不放。 “啊……” 杜妖妖在顾砚舟的彻底贯穿下闭上双眼,发出一声重重地呻吟。 她那灼热且急促的吐息尽数喷洒在凌清辞近在咫尺的脸颊上。 这种直接的感官冲击,让凌清辞原本就滚烫的脸蛋变得愈发潮红,连脖根都漫上了一层粉色。 “呜……” 凌清辞几乎快要哭出声来了,委屈与嫉妒快要将她淹没。 “啊……清辞……妖妖姐好痛……真的好痛……” 杜妖妖娇弱地求援道。 “啊!痛……那……那该怎么办啊……” 凌清辞此时哪还有半点平日的聪慧,脑子里只剩下那不断撞击的羞人声响,她急得眼眶泛红,手忙脚乱地甚至想去帮她们做点什么,却又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顾砚舟喉间溢出一声如同困兽般的低吼,那几乎除了自己的玉指从未被任何外物开拓过的处子媚穴深处,此刻正如同一把紧致到极致的枷锁,死死地绞紧了他的分身。 层层叠叠、娇嫩如初蕊的软肉带着一种本能的惊惧与渴望,像是有意识般疯狂地吮吸着侵入者,将那硕大的龟头紧紧包裹其中。 穴口内翻涌着黏腻而灼人的热浪,如同一道温暖的深渊,死死咬合住龟头的棱角边缘,不留半分缝隙。 杜妖妖的身体构造极其特殊,那处穴口的肉壁与她的玉体一般,带有一种惊人的回弹性与韧劲,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像是无数只轻柔的小手在给顾砚舟的性器进行着深度的按摩。 杜妖妖由于剧痛与快感的交织而死死握紧了凌清辞的手,指甲几乎陷进了对方的肉里。 她仰起修长的玉颈,无力地张开娇艳的绛唇,那条灵动的香舌舌尖微微探出,晶莹的津液顺着红润的唇角缓缓溢流而下。 “啊……~~好烫啊……清辞……那里真的好烫……像被火烧一样。” 她那带着颤音的娇吟在狭小的空间内回荡。 凌清辞听着这近在咫尺的淫靡声响,心中翻江倒海。 她想放声大哭却又哭不出来,想表现出关心的样子,却在杜妖妖那种近乎挑衅的目光下显得无所适从。 那张原本高傲冷艳的圣女脸庞上,此时只能摆出一副扭捏到了极点的憋屈表情,声音颤抖着回应: “啊……烫……?那是……那是正常的吧……” “嗯!!!砚舟他……他全部进来了……” 杜妖妖再次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腰部由于承载不住那股饱胀感而下意识地向上挺起。 “清辞!” 杜妖妖急促地呼唤着她的名字,尾音里带着一股让人酥麻的娇嗔。 今天的杜妖妖,对凌清辞的称呼显得格外亲昵且频繁,然而凌清辞却从中感受不到半点作为姐妹的友爱,反而觉得那每一声呼唤都像是最锋利的尖刀,在凌迟着她的尊严。 凌清辞慌乱地垂下眼帘,低声应道: “啊?妖妖姐……我在……” “砚舟……你的舟哥哥现在就在我身体里……他在深深地疼爱我……你知道吗?” 凌清辞的眼眶红了一圈,表情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般,几乎要哭出声来: “清辞……清辞……知道的。” “我和我的夫君……终于彻底结合了……” 杜妖妖清晰而真切地感受着顾砚舟那根狰狞的肉棒如何在她体内开疆拓土,那种几乎将她整个花径填得严丝合缝的充实感,让原本的撕裂感中奇迹般地生出了丝丝缕缕、勾魂摄魄的爽感。 她抓着凌清辞的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泛白,手背上甚至浮现出了明显的青筋。 “妖妖……你的穴内真的好热……紧得让人发疯。” 顾砚舟此时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大口喘着粗气。 杜妖妖的穴口仿佛有着自我的意识,正死死地夹住他的根部,疯狂地吮吸压榨着他的耐性。 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他忍不住赞叹: “太舒服了。” 杜妖妖闻声,脸上荡漾开一抹得意的潮红,她对着凌清辞愈发肆无忌惮地呻吟道: “啊……嘶……清辞你听到了吗?夫君在夸我的穴舒服呢……嗯……” 大颗大颗的清泪顺着凌清辞的脸颊滑落,滴在腿上杜妖妖那张绝美的脸上,她哽咽着,声音细碎如尘: “嗯……呜呜……舒服……妖妖姐……一定让舟哥哥很舒服吧……” 这带着哭腔的卑微认同,让杜妖妖心里那种征服的快感达到了顶点。 凌清辞心里乱如麻,脑海中不断回响着那日城主府的情形。 顾砚舟感受着那几乎完美的入穴初体验,此时阳具已然没入了约莫三分之一。 作为曾经的顾黎,他并不想立刻就蛮横地捅穿妖妖那神圣的花心,他想极尽温柔地享受这跨越万年的第一次交合。 于是,顾砚舟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插起来。 “噢……砚舟……你开始动了……嗯……啊啊……” 杜妖妖枕在凌清辞的双腿上,随着撞击的节奏发出放浪的呻吟。 凌清辞死死绷着檀口,指甲扣进裙摆里,不知所措地看着腿上杜妖妖那张因为极致销魂而变得陌生且媚俗的表情。 顾砚舟不断挺腰,插入,再拔出。 “妖妖……我爱你。”他深情呢喃。 “啊啊……噢……嗯……我也爱你……砚舟……” 而在隔帘那一侧,凌清辞在心里也随着节拍疯狂呐喊着:“舟哥哥,清辞也爱你啊……呜呜呜。” 顾砚舟开始逐渐加大抽插的力度与幅度,他双手挽起杜妖妖那两条滑腻如羊脂玉般的修长美腿,将其死死夹在自己的腰部两侧,随后腰腹肌肉猛然收缩,大开大合地挞伐起来。 “啊啊啊……砚舟……夫君……太舒服了……嗯……” 杜妖妖此时彻底放开了凌清辞的手,转而伸向隔帘那一端,与顾砚舟那双大手各自十指死死交叉。 她努力抬起上半身,目光痴迷地盯着两人那血肉交融的部位。 每一次沉重的抽插,都带起一阵淫靡的汁水溅射声。 凌清辞也透过杜妖妖身体穿过隔帘而带起的缝隙,窥见了两处私密交合时的惨烈与火热。 凌清辞死死夹紧腿根,她感觉到自己衣袍内的那处隐秘也早已潮湿成了一片,又痒又热,好想伸手去揉弄挠抓一番。 可杜妖妖那圆润的玉肩此时正沉沉地压在她的腿上,她根本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顾砚舟的幅度越发狂暴了些。 “夫君……啊……妖妖……真的好舒服……顶到了……啊啊……” 顾砚舟每一次近乎完全的拔出,龟头都会带着穴内那黏腻如胶的淫水拉出一道晶莹剔透的长长丝线。 而每一次蛮横的顶入,都会精准地轰击在杜妖妖最为敏感的花心之上。 龟头在那紧致的甬道内肆意搅动,带出更多的滚烫热气。 杜妖妖的双腿如铁环般紧紧锁住顾砚舟的腰: “啊……砚舟……夫君……呃……噢……顶到花心了……要坏了……” 随着每一次更深、更猛的推进,杜妖妖感觉到穴内出现了一种闻所未闻的奇异酥麻快感。 那种万年来从未被填补过的空虚,在此时被那根滚烫的硬物一次次彻底填满。 杜妖妖那一双暗紫色的重瞳缓缓失去了焦距,那张冷艳孤高的脸蛋彻底被最原始的情欲所吞噬,红唇不断溢出破碎的娇喘: “啊啊……砚舟……太深了……你要插进花心里去了……那里……真的好爽……嗯……” 顾砚舟在那窄小的空间内开始疯狂加速,龟头像重锤般一下接一下地轰击在花心顶端,引得杜妖妖的穴肉一阵阵痉挛回缩,那种被紧紧缠绕、吸附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潮水,从两人连接的源头处喷薄而出,酥麻感如电流般瞬间蔓延至顾砚舟的整个下腹。 顾砚舟腰部猛然发力,毫无保留地向前一顶,整根肉棒如同一柄滚烫的利刃,几乎全根没入那紧窄湿热的秘径。 硕大的龟头势如破竹,直接强行挤开了那处神圣的花心,顺着子宫颈管深处狠狠探入,这一记沉重的重击让杜妖妖整个人如遭雷击,娇躯在那宽大的床榻上发出了濒死般的剧烈大颤。 那种被更深、更紧致的内里死死绞杀挤压的触感,让顾砚舟在瞬间也有些慌了神,快感如潮水般将其淹没。 “啊啊啊啊……进去了……噢噢……哦齁齁……” 杜妖妖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断绝,那一根灵巧的香舌尖端完全不由自主地伸展在唇外,随着顾砚舟每一次几乎直通子宫深处的粗暴抽插,大量的津液与蜜汁在交合处横飞。 那些滚烫而晶莹的液体四处飞溅,有的甚至直接打在了凌清辞那张写满惊恐的脸上,顺着她的面颊与先前滑落的泪水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啊……!砚舟……那里……子宫……子宫被顶到了……好胀……要被填满了……啊……!” 直到那一整根粗壮的肉棒完全没入,毫无阻隔地直通进子宫内里。 龟头顶端撞击子宫深处的那一瞬间,杜妖妖全身肌肉由于极度的快感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痉挛。 穴内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千万张小嘴,死死绞紧了子宫颈口,龟头顶端在那娇嫩的宫壁内壁上轻轻磨蹭,带起一阵阵酥麻到灵魂深处的极致战栗。 她那两条修长圆润的玉腿不由自主地抽搐着,死死夹住男人的虎腰,穴口内随之喷涌出大量滚烫如火的淫水。 那种湿热黏腻的包裹感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她雪白的身躯如触电般剧烈颤抖,媚穴内部剧烈收缩,子宫内壁疯狂地蠕动吮吸着那颗作恶的龟头。 子宫口如同贪婪的深渊,将肉棒头端紧紧吞噬其中。 龟头那滚烫且带有棱角的冠状沟在子宫颈口来回剧烈摩擦滑动,那种将灵魂都要抽离的快感让杜妖妖发出了破碎的嘶吼: “啊……爽……太爽了……子宫……子宫被龟头顶到了……啊……!全身都在抖……腿……腿在抽筋……啊……砚舟……妖妖要被弄坏了……!” 杜妖妖那一双原本凌厉的紫瞳彻底失去了焦距,绝美的脸庞红得几乎能滴出鲜血来,声音也从先前的娇嗔变成了近乎哭泣的长吟。 她的双手死死扣住凌清辞的手掌,指甲由于过度用力而深深陷进了皮肉里,腿根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穴口内喷溅而出的淫水顺着雪白的大腿根部肆意淌落,她全身痉挛,子宫内壁疯狂地收缩压榨,那颗滚烫的龟头在里面被死死缠绕吞噬。 在这种极致的摧残下,杜妖妖直接陷入了高潮,潮吹带起的淫水在两人交合的缝隙处如泉涌般滋射而出。 凌清辞近距离地目睹并听着杜妖妖这般近乎癫狂的呻吟与痉挛,在那股强烈的感官冲击下,她娇躯剧震,下体竟也跟着喷涌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打湿了亵裤。 杜妖妖由于到了顶点而猛地挺起腰部,她抬起上身,全身大幅度地疯狂抖动。 两条大腿如铁环般死死勒住顾砚舟的腰,那一对玲珑纤足用力勾起,脚趾由于极度的快感而舒展到极致,最后元趾相互抵着,在顾砚舟身后扭曲成了一个诡异的内八字。 “哦齁齁……砚舟……嗯……去了……” 随着那一阵暴风骤雨般的痉挛逐渐平息,杜妖妖软绵绵地重新躺下,后脑勺重重地枕在凌清辞的腿上,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哈着热气。 “……真的要死了……砚舟……你这是要把妖妖彻底弄坏了.......噢……” 顾砚舟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在杜妖妖最虚弱的时刻,将那一股股浓郁滚烫的阳精尽数射进了她最幽深的子宫深处。 那炙热的液体在子宫内肆虐,刺激得杜妖妖再次剧烈痉挛起来,平坦的小腹在阳精的灌注下微微隆起了一个细小的弧度。 杜妖妖紧咬着贝齿,嗓子里发出支离破碎的音节: “呃……呃呃呃……呜……哈!” 她大口喘着粗气,满脸皆是情动后的潮红与细密的汗液,几缕暗紫色的发丝被汗水浸透,狼狈而诱人地黏在她那莹润的肌肤之上。 杜妖妖身为魔洲女帝,肉身强度远非寻常美妇可比,即便经历过先前那般狂暴的痉挛与泄身,此刻依旧保留着惊人的战斗力。 随着余韵稍减,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眸中再次燃起挑衅的火光。 她灵巧地翻了个身,由仰卧改为趴伏,一双欺霜赛雪的藕臂交叠在一起,顺势枕在了凌清辞那对早已僵硬的玉腿上借力。 此时的她,纤细柔韧的上身紧紧贴在凌清辞的腿面,而腰部以下的部分则高高翘起,横陈在隔帘后那张延展开来的床榻之上,摆出一个极尽诱惑的姿态。 顾砚舟见她这副不服输的倔强模样,心头火起。 他抬起宽厚的手掌,带着几分调情意味,在那两瓣紧实如蜜桃般的翘腚上重重地抽了一记。 “啪”的一声脆响,由于杜妖妖此时刻意收敛了肉身的防御强度,那如象牙般洁白的软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在那白皙的衬托下显得触目惊心。 杜妖妖非但不恼,反而像是受了夸奖般,故意扭动着挺翘的屁股,嗓子里发出一阵撒娇般的“嗯哼”长音。 顾砚舟不再迟疑,再次对准那处正吐露着残余精液的穴口挺身而入。 他双手死死扣住那纤细的腰肢,开始在这趴伏的姿态下疯狂推动着身前的娇躯。 一时间,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飞天轿内不绝于耳。 顾砚舟此时改变了策略,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地直抵花心。 龟头顶端的马眼与那处柔嫩的花心疯狂对撞,花心深处由于受到剧烈挤压而产生的本能吮吸,让顾砚舟感受到一种直冲天灵盖的快感,整个人愈发精神抖擞,挞伐之势更见狂暴。 杜妖妖缓缓适应了这种被撑满的强度,那双暗紫色的眸子扫过身下神色凄楚的凌清辞,眼中闪过一抹捉弄。 她伸出一只手,向后穿过隔帘,在那只正按在自己翘臀上的顾砚舟手背上拍了拍,示意他暂时停下。 顾砚舟会意,动作稍缓,随后顺着杜妖妖的推拒之力,缓缓将那根滚烫的凶物从紧致的泥泞中拔了出来。 随着最后一点伞部挣脱穴口,再次发出了一声异常响亮的“啵”声。 “啊~~噢……” 杜妖妖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余韵的呻吟。她随后缓缓挪动身子,将顾砚舟的上身朝着凌清辞的方向推去。 凌清辞还没反应过来,便觉得腿上一重。 顾砚舟那健硕、带着汗水热气的背部,就这样稳稳地躺在了她的玉腿之上。 凌清辞低头看去,恰好对上了顾砚舟那双由于情动而带着几分迷离的眼瞳。 那一瞬间,她心中所有的防御都土崩瓦解。 “清辞……” 顾砚舟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微笑,轻声唤道。 “舟哥哥……” 凌清辞的声音沙哑且哽咽,但眼底更多的却是由于贴近而产生的、近乎自欺欺人的放松。 虽然这个男人刚刚还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里驰骋,但此刻他躺在自己的怀里,这种片刻的拥有对她而言竟是莫大的宽慰。 她看着顾砚舟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心中酸楚不已。 修行者若非彻底脱离肉壳的神交,像这种单纯的肉体交欢,就算没有双修功法的导引,也会淫火燃身,让体温迅速攀升,分泌出象征渴望的汗珠。 顾砚舟枕着那份温软闭上了眼睛,喉间开始低声哼鸣。 凌清辞猛地抬头,只见隔帘那边的杜妖妖此时已然跨坐在了顾砚舟的小腹之上。 她那两条修长的长腿大张着,如同巡视领地的女王,正疯狂地吞吐着那根凶物。 “啊……砚舟……这种姿势……插得真的好深……” 杜妖妖每一次高高抬起又重重坐下,带起的不仅是沉闷的皮肉撞击声,更有她全身软肉的剧烈轻颤。 她仿佛要迎难而上,双手向后撑在床榻上,用力挺起腰肢,随即让龟头在那恐怖的冲击力下一次次撕裂子宫颈。 “哈……哈……” 杜妖妖彻底放下了所有矜持,大张着绛唇,那条香舌由于极度的快感而用力伸出,舌尖不断流淌出透明的口液。 “哦齁齁……噢……太舒服了……爱你……妖妖爱你,砚舟……” 顾砚舟枕在凌清辞的双腿上,闭着眼享受着那紧致穴口一次又一次的吞噬与吮吸,嗓音嘶哑地回应道: “嗯……我也……我也爱你……妖妖……” 汗水顺着顾砚舟的脸廓滑落。凌清辞抿紧薄唇,强忍着心中的酸涩,颤抖着伸出自己的衣袖,细心地为顾砚舟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渍。 “舟哥哥……呜呜……” 顾砚舟察觉到额前的温热,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有些模糊地看着正上方凌清辞那张带泪的小脸。 “清辞……嗯……哈……清辞……舟哥哥也爱你……” 听到这一声哪怕是敷衍的表白,凌清辞擦拭的手变得愈发轻柔细致,仿佛那是她此生最珍贵的使命。 而那一头的杜妖妖在听到两人的私语后,内心玩弄的意味更重了些。 她更加疯狂地加速坐动,臀肉不断撞击在顾砚舟的胯部,几乎想把整根肉棒都彻底塞进子宫深处不留余地。 这种近乎自杀式的索求让顾砚舟再次忍不住大声低吼起来: “啊……妖妖……嗯……清辞!清辞你是最可爱的……嗯……舟哥哥真的爱你……” 凌清辞一边忍受着这种荒诞的场景,一边本能地回应着正在享受妖妖姐服侍的舟哥哥,那表情既窘迫又凄然: “嗯……呜呜……清辞也爱你舟哥哥……最爱舟哥哥了……” 就在这时,杜妖妖突然从那边伏身冲了过来,上身直接穿过隔帘,死死趴在了顾砚舟赤裸的胸膛上,随后捧起顾砚舟的脸,就在凌清辞的腿上开始了一场激烈的深吻。 “噗嗤……嗯……嗯哼……” 两人的口舌交缠发出令人耳红心跳的啧啧声,忘我到了极点。 凌清辞早已不知所措,那双原本为顾砚舟擦汗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 为了防止两人因为动作太大而导致头滑落,她只能慌乱地用双手虚扶着两人的脸侧。 她想哭,却发现自己早已哭干了眼泪。 她的舟哥哥此时看起来真的很舒服…… 而她……凌清辞只觉得双腿间那阵黏腻的热意几乎要将她溺毙。 她心中凄凉地想道,清辞的亵裤,早就已经湿透了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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