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男尊星球笔记】(7-12)作者:女侠噩梦

送交者: u71oz [★★★声望勋衔R13★★★] 于 2026-06-15 23:13 已读65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架空

作者:女侠噩梦
 
 
  第七章 您就是罪妻最为尊贵的主子,您就是贱婢的天

  这两下力度依然不减,让本就已经红了的屁股更红,而且这两下也有讲究,挨着刚才施刑的部分,却还有一部分叠加,那叠加的部分臀部肌肉收缩非常强烈,更是疼痛难忍。

  十板已经打完,就看廖奴妍那原本晶莹剔透的臀部,满是红紫,臀部变得肿大,靠近腰的地方有些发青,似乎散发着很大热量。

  廖奴妍觉得这十板下去,屁股就像火一样燃烧着,散发着热量。随着接下来几板,廖奴妍的屁股上的皮肤似乎越来越薄,能看见有的地方颜色深,有的地方颜色略浅,看来马上要打破了。

  “啊!”廖奴妍这下的叫声和之前不同,这次法警们稍微加了点技巧,把板子稍微拉了一下,原先薄薄的皮肤里面破裂,一些地方流出了鲜血,这是常用的手法,避免淤血过多,犯人受刑不过使用的。

  “啪啪啪啪!”

  “啪啪啪!”

  接下来的十板进行的更快,廖奴妍喊叫的声音已经跟不上击打的频率,只能乱叫,声音也喊得嘶哑,喊得更加撕心裂肺,男人们听的一个个血脉喷张,看着那翘屁股红彤彤的一片,纷纷说到:“快点,打快点!老子还想肏这个高傲的婊子呢!”

  “啊!啊!啊!!!!”廖奴妍这几声近乎撕心裂肺,稍作休整过后的惩罚更加严重,她觉得自己的屁股已经不属于自己,呼吸由急促不堪变得有点喘不上气,身体由于过度挣扎显得有些精疲力竭,头上香汗淋漓...

  终于先挨了一百板子,廖妍奴自责的不得了心中对自己无比的埋怨,为什么要不好好工作呢?为什么要这么淫荡的在办公室手淫呢?

  每天只先用刑100为基数,每天都要行刑。这样为了延长惩罚的痛苦和起到更长时间的羞辱。

  廖妍奴被法警踢下了刑凳:“犯人!求主子们扇你的耳光和奶光吧!”

  她哀嚎一声跌倒在地上哀嚎一声跌在地上,法警在她紫红的屁股踢了一脚:“快点!”

  这让她疼的呲牙,赶紧跪好:“请主子们...”

  她还没有说完下面开始嚷嚷着:“贱货,哪来的这么多废话,还不滚下来!”

  男人们把她从台子上扯了下来,她身体哆嗦着被男人的大手淹没,她的惨叫和哀嚎声被男人们用大手扇打在她的耳光和奶子上的啪啪声掩埋。

  廖妍奴根本不记得她被扇了多少耳光和奶光,但是当男人们的肉棒捅进她的肉穴,她一下子闭上了眼睛,曾经的幻想这被男人们轮奸现在终于实现了。她感到身体所有的肉洞都被肉棒占据。这一刻无数的肉棒的插入,让她浑身酥麻她淫哼着:“唔...是...是的...哦...犯妇...喜欢被男人肏...喜欢...被人...粗暴地...虐待...啊...啊...犯妇...犯妇...天生淫荡的...被虐狂...母畜...啊...啊...啊...啊...肏死母畜吧...”

  余萧潇被扇完一百个耳光感觉头是晕的,脸肿了一圈。她满面泪痕的爬倒蒋锐的面前,竭尽可能的在他面前展现着卑微,努力的讨好着:“爷,您就是罪妻最为尊贵的主子,您就是贱婢的天,贱婢一定努力学习伺候爷....”

  蒋锐看着她身上青紫不堪的样子,在加上刚才肏了区长,还扇了廖奴妍十几下奶光,心情好了不少。有记者过来采访:“余萧潇同学,你有什么要对广大读者说的吗?”

  “罪女...罪女诬告爷都是罪妇的不对,罪妇完全服从法院的判决一定努力用卑贱的身体,服侍爷,用来赎罪。请爷为赎罪妻烙上耻辱的烙印,让贱婢永远铭记爷的威名!”

  法警递给蒋锐一个工具,电烙铁,烙铁上是一个罪字。

  余萧潇挺起奶子,娇喘着也不敢去看那烙铁,随着奶子上一阵灼伤伴随着撕心裂肺的疼痛,她悲鸣的惨叫着...

  记者记录着所有的一切,电子杂志刊发出来:来着女初中生的诬蔑!罪有应得在处罚!

  引以为戒!女人们注意!

  杂志上有着判决书和余萧潇被执行刑法的样子,还有她挺着奶子,奶子上清晰有着罪字的烙痕,配图:请不要处罚法律,罪妇的自白。

  记者们很满意,这次销量一定不错,当然蒋锐也因此得到了一笔客观的稿费算是财色兼收。

  至于余萧潇彻底任命了。

  此时法警把一个浑身像捆猪猡一样捆住的女人扔在地上,这个女人正是余萧潇的母亲胡美珠。

  当初她看到女儿被人侵犯,也是气不过支持了女儿去起诉指控蒋锐,没想到还输了,当在法庭上听到她会被当成执行财产赔给蒋锐的时候更是晕了,真的很后悔当初支持女儿起诉。但是依照法律,她死了丈夫后潜在的身份和女儿一样,其实就是无主的财产而已,可以被法庭执行的。

  在判决结束后,她就被法警拿着绳子捆住,押往看台看着女儿被处刑,不过此时的她虽然同情女儿的处境却也十分在担忧自己的未来。

  她被扔到了叫蒋锐的脚边:“蒋锐,这是你的执行财产,签收吧!等一下去那边给财产盖章。”

  蒋锐签了字,踢了踢胡美珠的屁股:“老骚货,你也有今天!”

  两人倒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仇怨,就是在小区里,蒋锐看到过这个拥有F杯大奶子胡美珠,内心有些悸动,在挤电梯或者什么时候揩了几次的油,被胡美珠骂他变态。

  说起来胡美珠虽然女儿都上初三了,但是三十多岁的她还是尽显美人风姿,圆润肥美的屁股和大奶交织在一起,形成了诱人的曲线,倒是吸引过不少的男人。

  蒋锐用一只脚狠狠的踩在她一边的奶子上,用皮拍子狠狠的抽打在她另外的奶子上:“骚货,不是说老子变态吗?今天老子就变态给你看看!臭婊子!”

  拍子一下下的打了下来,她那引以为傲的大奶子,不住的颤抖着,一阵阵的剧痛让她发出惨叫,那肥硕的大奶子在拍子的抽打下激发出一片片的乳波。一颗肥奶上下翻飞,白皙光滑的乳肉很快的奶子上就浮现出一片的青紫。

  “啊啊!求也饶恕下贱的母畜吧!奶子要被主子打爆了!”

  第八章 你们两个贱货平日里不是瞧不起老子吗? 现在还不是老子

  蒋锐解开绳子,她很是清楚的知道从此以后她的身体处置权就是这个她平日里看不起的猥琐男人的了,虽然悲悯未来将会遭受的不知道什么样的痛苦,但是很明显命运已经把她推入了痛苦的深渊之中。

  蒋锐一手拿着电烙铁一手揪住她的奶头把奶子扯了起来,用力捏扁她的奶头:“臭婊子!还不求爷?”

  她被揪的很痛,但更加清楚这只是个开始。她自然是知道他的意思的,便忍住痛苦说道:“请、请我尊贵的爷,认领您的财产溅畜骚货大奶胡美珠!请为美珠打上爷财产的烙印,溅畜永远铭记美珠完全丧失了人权,是爷的私人财产,啊!”

  电烙铁散发着热量,一下子按在她的奶子上,四周的空气散发肉香,“私奴”烙在了她的身上,法警拍了下来收入档案。

  从此胡美珠公民的身份变从国家记录中被改成了蒋锐的私人财产。

  胡美珠娇喘着,那灼烧后的剧痛和奶子上那个私奴,让她开始默默接受现在新身份,成为那个猥琐男人的私人财产。

  所以最好还是卑微点,顺从点。

  毕竟是过来人,也曾经被丈夫调教过更加清楚现在应该做什么。她恭敬的给这个曾经无比厌恶的男人叩头,卑微的说道:“美珠已经没了人权,求爷收下您最为卑微私人财产,请爷随意改造、使用、玩弄、处置您的私人财产胡美珠,美珠将会匍匐您的脚下,卑微的犹如您脚下的尘埃。”

  蒋锐倒是感到兴奋,踩着他的头狠狠的抽打这她的屁股:“骚货,你干脆别叫美珠了,就叫母猪算了!下贱的母猪!”

  胡美珠的脸颊上流下一行泪水:“是、是、骚货就是爷的大奶子母猪!感谢爷的教诲,请爷受累管教母猪胡美珠。女儿都是你的不好,得罪了主子爷,妈妈也成了下贱的母猪!被爷狠狠惩罚!啊啊啊!母猪的屁股要被爷打烂了!打烂了!啊啊!”

  她跪在地上头被蒋锐用力踩着,手上的板子一下下打在她肥大的屁股上。那屁股想要躲闪,却始终逃不脱板子啪啪的责打。

  很快的她的屁股就是一片的青紫,疼的屁股都有些发木。

  蒋锐解气后,他带着母女两人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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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回到家中胡美珠负责做饭,只是这做饭也做的不怎么顺利,或者说手上一下有了两个可以让自己随意摆布的女人,猥琐的蒋锐自是要好好折磨玩弄一下的。

  他先是叫胡美珠把一些大蒜捣碎成为蒜泥,然后在她的哀嚎与惨叫中把蒜泥塞进了她的肉穴。蒜泥的辛辣刺激着她的阴道壁,犹如火烧。但是这还是不算完,蒋锐看到厨房里还有芹菜就叫她趴在灶台上,用力掰开屁股把芹菜往里面用力的塞。

  那西芹头又大又粗,胡美珠丈夫在世的时候,菊花虽然也被开发过,但是丈夫死后,身体都没有被使用过。

  她娇喘地趴在灶台上、撅起屁股尽量把腿岔开到最大以求没有那么多痛苦,当西芹狠狠地插进肛门,肛门里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时她身子一震,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叫声。她吃惊地发现,她的叫声竟是那么欢畅,似乎是期待了好久,终于得到了慰藉似的。

  似乎是丈夫死后,身体许久没有被使用过,突然被男人用这种方式侵入,唤醒着她的欲望。她腰被重重按着,身后的蒋锐动作毫不怜惜,尽量把西芹粗暴的往里面塞,像要捣烂捅破那样她的肛门里暴烈。

  胡美珠完全无法抑制痛苦,发出一声声大叫,肛门犹如被撕裂一样的痛苦整,很快西芹便顶在了直肠上,她头冒冷汗,身体不住的摇晃,带动着她的大奶子摇摆着,她的身子仿佛被这一阵阵的痛苦燃了,爽畅的快感一下子蹿了出来,在痛楚的折射下分外强烈。

  现在的胡美珠前有大蒜肆虐折磨,后有西芹对她菊花袭击,这一切都在展现着她未来的人生作为器具的悲惨人生的开始。蒋锐丝毫不回去在意她的人生,他只想用尽办法折辱这美人儿。他拿起锅铲用力的拍打在她的屁股:“臭母猪,屁眼被芹菜干的爽不爽?”

  “啊啊!爽,骚货母猪被芹菜干的好爽....”

  当然除了说爽她还能说什么呢?她现在的宿命无非就是要满足这个男人的一切凌辱,蒋锐却想起了眼前这个女人曾经的嫌恶他的眼神,看着这个女人在芹菜的抽插之下痛苦的表情让他有着复仇的快感,但是在痛苦中又有着淡淡的欢愉,有让他十分的生气,于是抓住她的头发扯了起来,然后把煤气灶打着火。

  胡美珠看着他把铁铲放在火上烤着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惶恐的摇头嘴里喊着不要,哀求的看着他:“爷,求求您,不要,啊!爷,求您饶了母猪吧,留下母猪的卑贱的身体好好伺候您!”

  微微发红的铁铲,一下子烙在了她的奶子上和屁股上,或者是烧红了打在她的身上。

  随着一声声惨叫在房间里回荡,一直跪在外面的余萧潇听着惨叫,浑身发抖不仅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去起诉。

  “啊啊啊!主子爷!求求求主子爷饶了母猪的贱奶子吧!它就是主子爷玩具,以后可以好好伺候主子爷的!啊!”

  余潇潇跪在客厅里,听着妈妈在房间里的惨叫,瑟瑟发抖。她看着妈妈从厨房端菜出来的,心中惊呼:妈妈的大腿、屁股和奶子上到处都是烙痕,这样看起来甚至比她被打成红肿青紫的屁股还要可怕。蒋锐坐在饭桌前吃饭,两个女人没允许是不准上桌子吃饭的,只能跪在边上伺候。蒋锐便要叫两人相对跪着,叫胡美珠扇余萧潇的耳光,叫余萧潇扇胡美珠的奶子,看着母女这么相互折辱给他助兴。

  听着啪啪的响声看着这对母女从此之后就是他的玩物了,这让他非常的高兴:“用力,在用力一点!你们两个贱货平日里不是瞧不起老子吗?现在还不是老子胯下的玩物?”

  第九章 罪女的后面不比前面,奴受不得爷肆意鞭挞,求爷怜惜吧

  其实余萧潇扇胡美珠奶光的时候并不是十分的用力,但是胡美珠的奶子是才有得烙痕,所以也是疼的不得了,原本对女儿下不了太重的手,但是奶子被扇的剧痛,内心十分的愤怒和责备女儿:要不是因为女儿去起诉,她怎么会落到今天这番田地,还敢这么用力?

  说以扇女儿的耳光也就是更加用力起来。

  蒋锐听着悦耳的叫声和啪啪声,看着母女两人在相互的折磨,吃着可口的饭菜觉得身心十分的愉悦,吃完饭叫余萧潇爬来给他舔脚。

  蒋锐把脚踩在她的脸上:“给我仔细的舔!”

  “是,主子..”

  她听话的伸出小巧的舌头,迟疑着开始在蒋锐的脚趾附近舔动。

  “呕...”

  刺鼻汗臭让她几乎呕吐出来。不过这呕吐声一下子激怒了蒋锐,对着她的奶子踹了过去,一下子把她踹倒在地上:“贱货!竟然敢嫌弃老子!”

  她跪在地上连连叩头:“主子,罪女错了,罪女就是个下贱的母畜,绝不敢嫌弃主子...罪女可以舔主子的脚都是罪女的福气!”

  蒋锐冷哼拿起衣藤条,从后面搂住余潇潇的身子,把藤条放在她的一对奶头下面,余潇潇害怕的看着蒋锐的大拇指按在了奶头上,随着一声惨叫,她那对奶头在藤条上被捏扁:“啊啊!主、主子,主子爷,罪女知道错了...求、求主主子饶了罪女...罪女下贱的臭嘴一定好好伺候主子尊贵的脚的..”

  蒋锐做了下来,用乳夹夹住她的奶头,乳夹另一端用皮筋连接在餐桌上,她的奶子被皮筋扯住,乖乖跪好维持着可以被皮筋拉长奶子的姿势,哀求中被蒋锐的藤条查抽打着。

  而胡美珠就跪在他的身边,挺起身子献出奶子,张大大嘴巴做他的烟灰缸。

  他点了烟,吸了两口烟头靠近了她的奶头,刚才的几次烙刑让她实在是怕了任何烫在身上的感受,条件反射的躲了一下就被扇了一奶光:“臭母猪,又不听话了是不是?”

  她恐惧的摇头:“不、不敢,美珠的母狗奶子天生就是用来被爷玩弄、管教惩罚的,请爷使用啊!”

  虽然烟头是微微的躺在了奶头上,但是比起烙铁来说要好很多。蒋锐在她的嘴巴里弹了烟灰,用烟头刺激着她的奶子,看着她因为害怕,奶子紧张的抖动着内心陡升恶念,一下子把烟头按在她的嘴巴里。

  胡美珠烫的在地上打滚却被蒋锐对着奶子踢了一脚:“臭母猪,嚎什么嚎!跪好!”

  无奈之下胡美珠只能再次跪好,满面泪痕张开嘴巴做他的烟灰缸。好在,第一次烫着的舌头上,有一层烟灰所以在按在烟灰上,也没那么疼了。她的嘴巴就像是烟灰缸一样,烟头也放在牙齿上。

  蒋锐终于松开了余潇潇的奶头上的皮筋,努力的用她的香舌舔着蒋锐的脚。此时已经不顾上臭烘烘的味道上面还有这湿咸,舌头舔着脚心,舔着每一根脚趾和脚趾缝,就像是在吃美味的东西。

  甚至会含住他的大脚趾吮吸起来。

  犯妇:“小骚货,你不是说我强奸你吗?现在老子又在干你了,你去告呀?去告老子呀?”

  “啊!啊!罪妻不敢了,再也的不敢了!都是小骚货冤枉了爷,小骚货一定好好伺候爷,好好赎罪!”

  他又抓过胡美珠,扇了她几个耳光:“母猪!你连女儿都管教不好!还来告老子!”

  胡美珠颤抖说到:“爷...都是母猪不不好,让爷受了委屈..”

  蒋锐狞笑着用刑具夹住胡美珠的奶头,刑具把她的奶头夹扁,还露出一点来疼的胡美珠撕心裂肺摇头,不停的甩着秀发。去看到蒋锐拿出一对银针在她奶头上晃动着,眼珠瞪大心中含着不要,随之而来的又是一阵哀嚎,银针刺穿了她的奶子。

  这是她叫多久就又挨打了几个耳光:“母猪别叫了!给老子舔硬了,好用来狠狠的肏你女儿!”

  她不由分说的把肉棒捅进了胡美珠的嘴巴里。胡美珠瞬间被肉棒填满,一股久违的腥臭和男性强大的荷尔蒙传传入她口腔。虽然那大肉棒填满她口腔让她呼吸有些困难,却唤起了她死去的丈夫曾经对她口交的调教。她大脑中仿佛在提醒她要努力伺候好这根肉棒,它是他的主宰。

  她一遍卖力的吮吸着,一边发出淫荡的呻吟声,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滴落在她的奶子上:“主子爷,母猪一定好好伺候主子爷的宝贝,肉棒好大...”

  胡美珠的舌头熟悉舔着他的肉筋,在他龟头上打转,把他龟头上的污垢舔赶紧淫荡的握住肉棒从下至上的舔了起来:“贱逼女儿,看到了吗?主子爷要用着大肉棒肏你了...主子爷给母猪的骚逼女儿的骚逼开过苞,现在狠狠肏的屁眼吧!”

  蒋锐觉得这个注意不错,把巨大的阴茎顶在她的肛门口,深吸一口气,然后阴茎用力的插入的菊花,深入到肛道。她肛道极其狭窄,此刻被巨大的阳物插入,顿时发出了凄惨的尖叫,疯狂地扭动雪白的美臀,绝望的呻吟着。

  由于余潇潇的菊花穴极其狭窄,蒋锐的推进有着不小的阻力,只能缓慢的把自己的大肉棒推进菊花深处。

  蒋锐一把攥住余潇潇的发髻,拉得美人俏脸上扬,把紫红粗涨的阳物顶在那泛着一纹纹褶皱的臀孔上,猛得向前一挺身。

  “啊...”

  余潇潇一声惨叫,痛得她两行清泪夺眶而出。忙开口求饶道,“痛...痛死奴儿了!爷...求您轻点...罪女的屁眼不比前面,奴受不得爷肆意鞭挞,求爷怜惜吧!”

  蒋锐欲火上脑,一边欣赏着身下阳物捅入的屁股,一边听着美人的惨叫,不管不顾的狠抽猛送。只见,那臀后菊肛被阳物撑得涨起,边缘的褶皱早已不见,丝丝血痕在肉孔上浮现。痛得颤抖的屁股痉挛着,却不敢有丝毫的闪躲,一下一下挨着鸡八的插入。蒋锐心下快意,哈哈狂笑,动作更加粗暴。

  “啊...疼啊...爷搞死罪女了...饶了罪女吧...爷这是要罪女的命啊...”

  “闭嘴,你这骚货。你生来就是给爷快活的,爷就是要看着你痛苦才爽快。怎么着?你敢阻了爷的性子?”

  “罪女不敢阻了爷的乐儿,啊~!奴儿生是爷的人,死是爷的鬼。啊~!就是被爷操干死了,奴儿也是愿意的。啊...痛死奴儿了!”

  第十章 老婊子主子爷正在狠狠的惩罚你下贱女儿的奶

  余潇潇一下一下承受着蒋锐的捅弄,不知不觉中已是一身香汗,给本就柔滑的肌肤上添了几分光泽。

  “算你明白事理,不过你不会死的。爷还没玩够你这一身贱肉,怎么舍得你就这样死了。以后记得,在爷玩你的时候,要求爷作贱你,蹂躏你的身子,这样爷才能尽兴,明白吗?”

  “是,爷尽管玩奴儿,贱奴儿一定努力伺候主子爷。”

  随着刚破菊的痛苦渐渐过去,余潇潇也觉得适应了些那粗烫的家伙在她后庭的进出。

  正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挨过这阵,就看到胡美珠拿过一把竹板:“主子爷,这下贱的东西,冤枉了爷,主子爷狠狠的惩罚她这个贱人吧!”

  蒋锐手持竹尺走到榻前,毫不留情得打在余潇潇翘屁股上。

  “啪”的一声脆响,一道红痕在白嫩的臀肉上由浅变深,红红得留在上面。

  “恩...”

  女人娇哼了一声,声音里却充满了痛苦的诱惑。

  蒋锐又在女人下阴秘处捞了一把,滑腻入骨,放在嘴旁轻舔了下,道:“你这浪货都湿成什么样了,方才不是说痛得厉害吗?”

  “嗯...”

  女人羞得俏脸菲红,撒娇的轻吟了声把脸埋在一双藕臂中,再不肯抬起头来。

  蒋锐这次再无顾忌,一面大抽大插,根根到底,下下着肉。小腹撞在女人臀上啪啪作响,他又嫌不够刺激,手中竹尺在美人圆臀上急风骤雨般抽打个不停。直打得就她不断紧缩身体,那肛中的嫩肉不时的紧勒住他的阳物,更增快感。

  余潇潇娇哼不断,一边挨操,一边挨打,双乳急晃,玉臀耸动,不断的讨好着在她身上施虐的主子。

  蒋锐爽了一阵菊花,抽出阳物,狠狠入女子的早已湿润的下阴,扔掉尺子,手探到前面女人柔软的奶子上,肆意的捏揉,掐弄。

  她在男人粗暴的操弄下也渐渐苦尽甘来,俏脸潮红,娇喘阵阵,淫声浪语不绝与耳。

  “主子爷今晚真威猛,肏得罪女奴妻好湿了。下面麻死了...啊...爷,你把贱奴的那里弄痛了...贱奴的奶子啊...都让爷给捏碎了...爷狠的心啊...”

  蒋锐见妇人越说越浪,不由得性起,骂道:“什么老爷?叫爸爸,你也不是什么贱奴,你就是爷的贱母狗,只配让爷肏的小骚母狗。”

  “哎...呀...爸爸说得对,奴儿就是条母狗,每天都让爸爸肏的母狗。啊...呀...啊...爹爹捅得太深了...饶了奴儿吧...”

  “看你这副骚浪的样,说吧,让爷怎么惩罚你。”

  余潇潇媚眼如丝的回头看了眼身后的男人,顺着主子的意思,腻声道:“小母狗天生淫浪,下贱无比,需要爸爸重重惩罚,给小母狗上刑,让小母狗臭婊子好好赎罪。”

  她媚叫着挨了打,身子摇得更浪了“把蜡烛拿来,给你家小淫娃收收淫性。”

  胡美珠看到女儿这般淫荡的样子,早已是身软酥麻,偷偷在身上按摸不已,听得主子叫拿蜡烛赶忙点起两支红蜡,送了过来。

  蒋锐接过蜡烛,将蜡油滴在她的屁股上!

  余潇潇被烫的屁股摇摆着,骚穴用力加紧了蒋锐的肉棒,蒋锐更加舒服。而胡美珠在他的胯下舔着他的睾丸,“爷,都是母猪生了一个贱货女儿,让爷受冤了!都是骚货母猪女儿的错,胆大妄为居然敢冤枉爷!爷赏赐她肉棒,她就该跪下叩谢爷!爷,用力用来,肏死这个贱货女儿!爷的肉棒好大,女儿你的小骚逼被爷肏的爽不爽?”

  “啊啊!爽、好爽、爷操的贱逼好爽!好大...”

  胡美珠把她的脸努力深入他的屁股里,虽然闻到了一股臭味,但她还是忍住用舌头努力的舔着蒋锐的屁眼,蒋锐感到有一只柔软的舌头伸进了的肛门里努力往里面伸去,他感到无比的舒服:“骚母猪!真是下贱的!骚婊子,你妈的舌头舔的我的屁眼真舒服!”

  “啊啊啊!主子爷,她就是一头下贱的母猪,她的舌头只配给主子舔屁眼..主子爷!肏吧!用力肏您的赎罪妻骚母狗!!母狗就该被主人肏死..主子你好厉害...我...我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主子,请继续...插我,啊啊啊啊...肏死我吧!啊...哦...哦...嗯...啊...哦...哦...嗯嗯...主...人...母...狗...现...在...的...感...觉...好...好...哦...!主...人,母...狗...好...喜...欢...主...人...的...肉...棒...”

  蒋锐在她的屁眼里射了精,再回头把胡美珠踹倒在地上,给她的阴毛上涂抹摸着东西,很快那东西就凝固了。她大概知道这个是什么,嗓子里发出者不要的呜呜声,蒋锐狞笑着开始扯那凝固的东西,一扯就会连带着她的阴毛一根根被扯了下来。

  她用力握住拳头,摇摆着头努力的忍受着,终于以阴毛完全被扯掉。她娇喘,只觉得有一根火热的肉棒狠狠的插进了她的肉穴,在这巨大的羞辱,开始撩拨着她的情欲,她犹如母猪一样哼哼着,迷醉的醉眼发情一般的看着蒋锐,蒋锐踩着她的头,对着她的肉穴就是一阵狂暴的抽插,又叫余潇潇跪好,扇了余潇潇一巴奶光:“贱货!说说主人在做什么?”

  “啊!主子在肏赎罪小婊子的妈妈母猪老婊子..主子用力用力肏这个老婊子吧!让我们一起对爷赎罪吧!”

  “啊啊!小婊子你害的妈妈好苦,居然还这么说妈妈...主子爷,这个小骚货的奶子真是犯贱,主子爷扇她的奶子,这样才能让她好好赎罪!”

  蒋锐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揪住余潇潇的奶头扯了过来,余潇潇主动的把手背在背后,挺着奶子晃动着:“主子爷,罪女把骚奶子为您准备好了,请主子爷尽情玩弄折磨您的玩具吧!啊啊!”

  看着她雪白的奶子上的淤青,蒋锐舔着嘴唇,挥动着大手抽打着她的奶子,她的大奶子在手掌下飞舞着:“啊啊!老婊子你你满意了吧!主子爷正在狠狠的惩罚你下贱女儿的奶子,爷,肏她、狠狠的肏小婊子下贱的母猪妈妈...”

  第十一章 女人就是该被男人肏,再高贵的女人都一样!

  随着一声声淫叫,胡美珠拱起腰,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身体,就像是身体久旱逢甘霖得到了滋润。

  蒋锐在今天在母女两人身上发泄了多次,回到房间睡觉。胡美珠拿出药膏在给女儿涂药:“涂点药吧,这样就没有那么疼了!”

  余潇潇隐隐的哭泣着,埋怨的看着妈妈:“要不是你鼓励我去告他,我怎么会这样?”

  她叹了一口气:“孩子,妈妈也不是没办法。妈妈的积蓄不多了,女性的工作本来就不多,我本来想可以通过起诉强奸,得到一点钱的等你毕业后就好了,谁知道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余潇潇眉头紧锁:“那我们怎么办呢?”

  “还能怎么办?妈妈已经是主子的母猪了,不过这样也好妈妈对身体许久没有被男人管教过了...这都是我们女人的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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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睡的迷迷糊糊的蒋锐晨勃,余萧潇爬了上去是努力给他进行晨咬侍奉,但是毕竟没有经过训练所以让蒋锐觉得不怎舒服,上来就是一巴掌:“贱货!连口交的技术都这么烂,怎么做赎罪妻的?”

  余萧潇马上跪在地上不停的叩头:“是是、都是罪妻的错...罪妻没能伺候好爷,萧潇一定去学校好好学习。”

  蒋锐下了床去厕所,厕所的马桶已经被胡美珠添了个干净,一看到蒋锐进来马上叩头,蒋锐不由分说的把肉棒插进了她的嘴巴里,进行深喉的抽擦,他感到肉棒好像被团团温暖滑润的嫩肉紧紧地包拢着、挤压着,舒坦得直咧嘴,脸上的横肉抽搐般的抖动着。

  胡美珠而燥热的肉棒在超爽的快感下,不受控制地脉动不停,撞击着周围细嫩的粘膜,摩擦着狭小蜿蜒的喉咙,蒋锐感到尾骨壹阵发麻,心中泛起壹种快要射精的感觉:“骚货母猪,你的口交技术比你那个没用的女儿好多了!”

  不久,她到达她能忍耐的极限了便把快要射精的肉棒吐出来,然后,一边慢慢地吞吐着,一边甩动舌头,舔着嘴里的龟头,等到发麻的喉咙恢复过来,便又开始一轮新的深喉口交。

  几轮深喉口交下来,她的脸被憋得通红,眼眸里滚动着呛出来的泪珠,身体也在情欲的刺激下,浮起一层微红,她的肉穴里越来越浓地散发着女人情欲勃发特有的香骚味儿,她再次把肉棒从喉咙里吐出来时,没有像前几次那样慢慢地吞吐,等待发麻的喉咙恢复过来,而是发出一声声变得急促许多的娇喘声、呻吟声,同时,嘴巴吞吐的速度陡然加快了,使在享受深喉口交时就快要射精的蒋锐感到壹种强烈的射精冲动。

  他用力的将肉棒插入胡美珠的口腔,胡美珠的头顶在了后面的柜子上,蒋锐把热胀无比的肉棒猛地捅进她的喉咙深处,随后,身子一震,发出壹声野兽才有的闷嚎,拼命前挺着小腹射精。在蒋锐猛力壹击下,喉咙深处传出一股似被撞裂的痛楚,身子不由一阵狂抖,她的脸上、额头上、头发上都射满了精液。

  蒋锐身体一抖再次把肉棒捅进胡美珠的嘴巴里,一股腥臊的尿液射了出来,射进她的嘴巴里。她努力的吞咽着尿液,蒋锐在她奶子上擦了擦尿液,走了出去。

  母女两人个蒋锐准备好早餐,跪在地上,捧着板子和藤条低着头,背诵着蒋锐给她们制定的家规。

  蒋锐做好拿出手机看着新闻,新闻上的头条是昨天囚奴原区长因为犯罪,被一百多人在刑场轮奸,巨幅的照片可以看出她昨天悲惨的样子,浑身布满了鞭痕,身上爷射满了精液。视频里还有她被轮奸时候的哀嚎声求饶声。蒋锐一边听着一边觉得笑着:“这个臭婊子!以前不是高高在上吗?现在好了吧!女人就是该被男人肏,在高贵的女人都一样!”

  吃完饭蒋锐取了一根绳子,在她的腰间绕了一圈捆好,然后从她的肉穴里面穿过,用力一提。因为绳子紧紧勒住了她的肉穴,余萧潇惨叫一身屁股上就挨打了一巴掌,只能任由蒋锐摆布给她穿上绳裤子,进入她肉唇的绳子上还有几个小疙瘩,每当走动的时候就会折磨她的肉唇。

  又在她的奶头上加上乳夹,在奶子的上方写着,赎罪妻。

  余萧潇走路的时候,肉穴被疙瘩的刺激下,一直在刺激着她的肉穴,再这样的刺激下她走出了了家门。

  她身上虽然穿着校服,但是赎罪妻的校服是不一样的,她们的校服只上身从乳头往下都是被减掉的,裙子也是紧身的只能包住她的半个臀部。所以里面被用绳子捆住这件事,让人看得清清楚楚。

  虽然感到无比的羞耻,但是到了这一步,她也只能就开始接受。赎罪女的地位要比普通的民众低一等,走在大街上被男人女人投来鄙视的眼神,这种眼神让她只能低着头等公交车。公交车到站,她上了车跪趴着朝着车后面爬去。在公共交通工具的时候没有资格坐座位,只能从车前面爬到车后面没有安装座位的地方。

  车上的男性纷纷嘲笑着,她跪在车后面,有的男人无聊了还来扇她几个耳光,她们还要表示感谢。

  一路上,余潇潇又被扇了一百多个耳光,下车后就听到身后女人的惨叫:“啊啊!罪妇女囚母狗婊子贱货廖奴妍,违反国法罪不容恕。请引以为戒...”

  余潇潇看了过去,之间廖妍奴被用绳子把身子捆住,奶子用红绳绕了几圈,让她G级的大奶子被挤压的鼓胀,露出了青色的血管。她的背上用朱笔写她犯下的罪行,身体前面写了个大大的罪女。

  双手被后后高手用力捆在后面,双手合十用捆住。小腿和大腿折叠着捆住让她腿部完全不能活动,放在木驴上那粗大木棍上。

  四个女奴浑身赤裸着,脚上带着脚镣双手,绳索从脖颈后穿过,在双臂上饶了几圈然后再背后绑住她们的双手。

  木驴上的绳子捆在她们锁骨周围,走动的时候拉着木驴,木驴上的肉棒一下下的捅着区长的的下体。还有女奴一边走一边敲锣:“大家快来看,区长堕落成囚!”

  第十二章 请同学们的替母狗老师的主子惩罚母狗的骚奶

  此时的廖奴妍十分悲惨,淫水从木驴上流了下来,已经疼的不行。头发散乱整个脸上都挂满了泪痕。身上的精液已经凝结成块,沾在她的身上。着要不是应为有药物支撑着说不定早就晕过去了。

  “罪妇廖奴妍罪有应得,请各位路过的主子爷,狠狠的惩罚罪妇...犯妇是个下贱的婊子,请在317公交车上嫖犯妇!”

  遇到的男人们看了,有兴趣的就会用跟在后面用鞭子抽打她的身子,有的用射针射在她的屁股上,奶子上大街上传来一阵惨叫。

  余潇潇看了几眼叹了口气,忐忑的走进了教学楼,跪在了教室门口,她的同学们看到了纷纷嘲笑着:“这不是余潇潇的吗?平常不是清高的很吗?今天怎么跪在这里了?”

  看着昨天还是自己的同学,今天的身份就发生了改变,余潇潇不知所措的低下了头,同学却狠狠的扇了她一个耳光:“贱货!装什么装!和我们说说你现在的身份!”

  “我我...罪女是下贱的赎罪母畜,同学们可以随时惩罚罪女。”

  同学们纷纷嘲笑着余潇潇,被扇耳光,揪住奶子。

  好不容易挨到了上课,同学们走进教室做好,女老师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嫌弃的拿着教鞭戳了戳余潇潇奶头,板着脸说到:“丢人的东西!滚进去!趴好!”

  啪!

  啊!

  女老师对着余潇潇的奶子狠狠的抽了一鞭子,余潇潇疼的直喘气,爬进了教室在讲台上撅起屁股:“同学们,罪女与潇潇因为诬告罪被判为赎罪妻,给学校丢脸了。请老师和同学们一起惩罚下贱的罪女潇潇。”

  女老师鞭子在她的大腿上戳了戳,叫余潇潇的岔开腿对着大腿内侧就是一鞭子:“贱奴,和同学们你是为什么被判为赎罪妻的?”

  余潇潇疼的抽泣着说到:“罪女诬告了主子强奸了罪女!啊!”

  老师在拿起在她大腿上狠狠就是几下:“贱货!居然敢诬告尊贵的男人强奸你!你还真是把自己当人了!我们女人就是下贱狗东西,有男人愿意使用你的骚逼,才是荣幸的事情!同学们,这个贱人真是罪大恶极!让我们一起惩罚她吧!”

  在老师的要求下余潇潇躺在课桌上,双腿成了M字形,她抱住双腿尽量岔开,露出她肉穴,同学们拿着皮拍一下下的拍打在她的肉唇上。

  皮带拍打在肉唇上的响声夹杂她的惨叫在教室里传播,同学们嘲笑着:“我们潇潇原来这么下贱的!”

  体罚完毕,老师对着余潇潇踢了一脚:“还不滚到你的座位上上课!”

  赎罪女的座位是三角木马,她颤抖爬上三角木马,两腿间的部位准确地压在三角木马的棱上,巨大的冲力让她不禁痛得咬牙,虽然她已经做好准备,但是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剧痛,她一时还是受;不了,同时她也清楚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惩罚会让她受尽凌辱和折磨。

  小腿往后折起双手绑在脚踝上,身体被迫拱起,奶子上下被用绳子捆住,从乳沟中间划过,绳子从上的铁环穿过,让余潇潇不至于从木马上摔下来。三角木马的棱角被磨得很尖,即使下体捆了胶带,坐上去后生命之源上仍旧硌得十分痛,随着绳索向下放着,下体越来越痛,直到最后,她全身重力都压在三角木马上面,整个身体压在这幼嫩的部位上,让她觉得身体似乎要被撕裂,让她痛不欲生。

  开始上课,但是她基本上什么都听不进去...

  终于是到了放学的时间,老师跪了下来,解开身上的衣服,掏出她巨大丰满的大奶子,揪住奶头扯了起来:“同学们你们看老师奶子大吗?”

  女生们一个个很是羡慕的看着那对犹如西瓜大小的奶子,点点头。

  “你们也不用羡慕在老师的奶子大,这些都是老师的主子改造的成果。不过老师的主子喜欢称呼这对下贱的奶子为臭母猪,臭奶子主子的玩物。老师的奶子也为能被主子喜欢而觉得性福。同学们老师的奶子会被主子爷当脚垫踩,当肉便器肏。不过昨天老师犯了错,主子要惩罚老师。”

  她说到这里把她肥大的奶子放在桌子上,脸色微微泛红,奶子上用红笔写着一个大大的罚字:“请同学们的替母狗老师的主子惩罚母狗的骚奶。”

  学生们面面相觑,彼此看了看有些为难,有学生大胆的拿起几藤条:“同学们,既然老师都这么求我们了,我们就满足老师的愿望吧!”

  学生们手上的鞭子狠狠抽打在她肥大的奶子上,随着惨叫声传来,老师疼的直跺脚:“啊啊啊!对对,同学们狠狠的抽它,抽老师犯错的奶子...啊啊!”

  学生们嘲笑着:“原来我们的老师居然是个受虐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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