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母花魁风尘录同人加料重置版】(1)作者:绿神二号机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16 0:04 已读140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美母花魁风尘录同人加料重置版】(1)

作者:绿神二号机
2026/6/16发表于:pixiv
字数:13869

  第一章·补玉偷香

  东市的王记布行作为州郡名气最大的商家,不仅店面宽敞、装潢精美,而且
货物丰富,既有本家生产的绸缎,也售卖从散户收购的布匹。

  像城南李家这样,便是王记布行合作的典型散户,由于家里男人早卒,家里
失去了顶梁柱外出赚钱补贴经济,入不敷出的孤儿寡母也只能靠着手工生产,依
附巨贾卖出高价,聊以补贴入不敷出的开支。

  每到定期,便有一位容貌昳丽的青衣少妇,送来一叠布匹到布行售卖。这就
是城南李家的那位小寡妇。

  虽说王记布行合作的散户不胜枚举,但只有这天,是布行里的众多伙计们最
为期盼的。集市上红男绿女车水马龙,布行里形形色色的客户往来不绝,却实在
少有像李家夫人这样的绝色美人,五官标志、身材高挑、肌肤雪白,一双美眸似
水波流转,一身曲线窈窕尽显风流韵致。年少的布行伙计只顾着看这小寡妇的脸
蛋儿如何精致,年长的布行伙计却是目光紧紧地顶着那一袭青衣包裹着的娇躯。

  即便是穿得端庄、裹得严实,却也遮不住那傲人的曲线,尤其是胸前那一对
玉乳丰耸,圆滚滚、鼓胀胀,好似呼之欲出。一些更有眼光的则是更爱看她那将
裙子撑起弧度的臀部,屁股大过肩,赛过活神仙,这样的大屁股正适合生儿子。

  可不正是么?

  城南李家这位小寡妇,正是有一个读书勤奋的儿子。

  若非是她给亡夫留下了血脉,按照当时的法律来看,是该勒令改嫁的。

  「陆姐姐,你来啦?快请坐,难得你来一次,可要陪多妹妹聊聊啊!布匹价
钱交给下人们去算就好了,绝对不会亏待姐姐的。」

  一位衣着光鲜、珠光宝气的少妇从布行后门走出,一脸带着惊喜地朝着李家
夫人迎了上来,正是王记布行的当家夫人。

  李家夫人原姓陆,闺名陆一琴,本出自书香门第,儿时与王家夫人相熟,结
为手帕之交。成年后,两女分别嫁到了书香门第的李家、富商巨贾的王家,只是
后来,李家没落成了寒门,丈夫李郎又年轻早卒。

  如今,李家已经远远不及王家,陆一琴再面对曾经的闺中密友时,也只能是
按照阶级差距,尊称对方一声「夫人」,依附在王记布行的产业下补贴家用。

  「夫人……妾身……」

  被昔日闺蜜拉进了里屋,看着房间里装饰得富丽堂皇,对比自己家徒四壁,
陆一琴心里愈发地感觉局促不安。

  「哎呀~陆姐姐~姐姐啊!你我之间怎么还要这么见外?放心,这里没有外
人的。」

  王家夫人说完,双手拉着陆一琴在一张木椅上坐下,一双杏眼上下打量着陆
一琴的身材,虽然二女出身相似、家境相仿,儿时又是玩伴,但成年后却发育得
明显不同,即便都是美女,也有风格上的不同,自己是小家碧玉型的小巧可爱,
对方是大家闺秀型的大气端庄。

  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家里寒门落寞却仍洁身自好,教养出的儿子也是
勤学善用,在学堂是颇受教书先生的青睐。

  王家夫人越看越是觉得对陆一琴甚是满意。

  「陆姐姐,关于妹妹上次和姐姐提到的那件事,姐姐你,可想好了?愿不愿
意来帮妹妹这个忙?妹妹之前答应姐姐的,是事成之后,赠予姐姐雪花纹银二十
两,今天,妹妹一家决定再加十两,总共三十两雪花纹银,事成之后赠予姐姐,
不知姐姐考虑得怎么样了?」

  看着王家夫人一双美眸,正眨呼着修长的睫毛,目光好似纯洁无瑕地看向自
己,又想到上次对方提到的事,陆一琴顿时羞红了脸颊。

  「夫人,妾身……妾身……只当你那是句玩笑话,未曾……」

  说起这位王家夫人,自己的儿时闺蜜,陆一琴知根知底,竟完全不敢想到,
对方会将主意打自己的身上。

  闺蜜嫁到王家,实际上是作填房的,也就是王家家大业大,所以想娶个书香
门第续弦,给当时生母难产的大少爷定一个出身正的继母。若非如此,凭陆一琴
的才貌尚且只是嫁了一个没落寒门,闺蜜又怎会嫁得比她要好得太多?

  按照当地名门望族的习俗,男孩年满16岁时,就会有丫鬟、奶妈教少爷行
人事。商贾出身的王家,也是想要附庸风雅,故而王家夫人就正在物色人选,便
想到了陆一琴这位绝色美人儿。

  「夫人,这使不得的。」

  陆一琴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断然回绝。

  「如何使不得?姐姐现在可是寡妇,当朝又没有立贞节牌坊一说,又鼓励再
嫁,何来得守节?更何况,姐姐家里现在余钱不多,妹妹这边可是拿出了三十两
雪花纹银,春宵一夜,就算是青楼花魁也未必卖得了这个价钱。而且,只是教王
家少爷一个童子鸡行人事,甚至算不得多么辛苦。」

  那你这个继母为什么不亲自去教他?

  叫自己一个三十一岁的妇人,去同一个16岁的男孩交媾?

  陆一琴也是心里窝火,自己家里虽然确实是有难处,但也不会去做出卖肉体
的婊子,那样实在是有辱门楣,而且有这么一个把柄落在王家手里,自己以后还
怎么活?儿子以后长大了又怎样遭人白眼?

  但是,陆一琴又不敢明面表露出自己的不满,毕竟自家还要依附这王记布行
,卖出自己织的布匹,才能勉强维系每日的米面。至于油盐,都能算得上是奢侈

  最终,陆一琴只能推脱自己需要再考虑为由,将这件事拖延下去。希望王家
另找他人,最后不了了之就好。

  只是,经过这次的事,王家也算是得罪了,日后卖布匹的利润,恐怕会被更
多的克扣。家里没有田产,自己又只是个妇人,除了手工之外,再没有其他可以
补贴家用的经济来源。如今也只能寄希望于儿子李祺,盼这孩子早日考取功名,
趁家里还能吃得起米面。

  从王记布行勉强脱身之后,回家的路上,陆一琴忧心忡忡,发愁接下来家里
怎么过活。

  从集市街道上走过,路边的水果摊贩张三李四,贼眉鼠眼地欣赏着这位美貌
少妇身姿,对她丰乳肥臀的身材品头论足。

  往常陆一琴听在耳中,只觉得脸上羞臊,恨不得加快脚步逃离。今天因为心
里想着事,却也顾不得污言秽语灌入耳中,只是充耳不闻,不知不觉间竟已回到
了城南小巷。

  遇见邻巷张家嫂嫂迎上前来打招呼,陆一琴这才回过神来。

  「张大嫂你好。」

  「弟妹,你家祺哥儿可是又让夫子表扬了啊!大嫂可真羡慕啊,不像我家那
个,哎呀,只知道惦记吃穿玩耍和小姑娘,就不肯用功学习。说起来,咱们两家
的孩子,也都16岁了啊!」

  张大嫂说完,若有所指地看向年轻貌美的陆一琴,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啊呀,正是。」

  陆一琴想到方才在王记布行的事,顿时思绪又乱,只是应付着对方的话。

  「弟妹,大嫂觉得你,可当真是个妙人儿啊,既读过女学,生得也好看。只
是不知道,弟妹你是否会嫌弃大嫂呢?」

  张大嫂比陆一琴年长两岁,夫家是做豆腐的小商小贩,肌肤白皙,五官也称
得上端正,身材与陆一琴相仿而略壮,在集市上也有着「豆腐西施」的美名。分
项而言,张大嫂各处都比陆一琴稍逊一筹,整体上则是差了一大截,又是个不识
字的白丁,相比之下更少了陆一琴身上的那种书卷气。不过,倒也称得上是位美
妇人。

  张大嫂提到的,其实,也是和王记布行的王家夫人同理,都是家里有男孩子
到年纪了,想要学著名门望族,给少男通精,教习人事。

  只不过,比起王家财大气粗,像张家、李家这样的小门小户,则是没有那么
多余钱去买丫头、去雇妈子,来给自家的少男儿交配。于是也就有了「换妻」的
一说。

  贫苦人家娶不起妻子,下不起聘礼,讨不到黄花闺女,就只能去「典妻」,
花钱租赁别人家的妻子,直到生下孩子为止,再把租赁的妇人还回去。

  「换妻」和「典妻」的意思差不多,但用于这些读书的寒门、黔首子弟,两
家少男儿到了发育年纪,便互相商议,交换对方母亲,互相教导人事。因为是双
方互相的,所以完全可以在私底下进行,只要露不出破绽,便是不为外人所知也

  张大嫂便是来找陆一琴商量这事。

  张大嫂心里也知道,自己的条件不如陆一琴,自己儿子也不如李祺,所以这
场交易就完全是张家在高攀李家了。因此,张大嫂的态度也格外的好。

  同样的事情,换一种较为温和的态度,比起王家夫人,陆一琴至少没有对这
个一直以来待自己热情的张大嫂有所反感。

  「张大嫂,容我……考虑考虑……」

  陆一琴心里也在犹豫,因为自己与丈夫李郎均是读书人家出身,自然希望自
己儿子不要差人一等。更何况,自己儿子读书不错,日后有希望考取功名。若是
长大后进了书院就读,让同窗得知他是个初哥,也是个丢脸事……

  而且,张大嫂人还不错。

  事实上,如果叫陆一琴给儿子说亲,她自忖,凭这一代不如一代的破落寒门
,自己怕是给儿子娶不到张大嫂这般姿色的高壮丽人。

  所以,叫自己付出一些……

  「弟妹,这样好吗?如果事成之后,我想认祺哥儿做干儿子,让我家那小子
也沾沾祺哥儿的光,带着一起读书,以后祺哥儿每天也来我家一起吃饭、玩耍。
弟妹,你看怎么样?」

  不得不承认,张大嫂抓住了陆一琴的心理,李家现在眼见着揭不开锅,李祺
比张家小子明显的瘦弱。

  如果能让儿子李祺认一个好干娘,对于陆一琴来说,确实是肉眼可见的喜事

  「弟妹多考虑考虑?」

  张大嫂深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尤其是对于陆一琴这样出身读书人家
的女儿,本就是要脸面的家风家教,所以不能逼急了,而是应该温水煮青蛙。

  陆一琴回到家里,只见一个16岁的少年正坐在一张小桌上,字迹工整地抄
录书卷。

  李祺也清楚家里的经济并不宽裕,于是课余间就会给夫子、同学抄书,小赚
一些工钱补贴家用,因为抄书也算是在学习,所以陆一琴也就默许了李祺的做法

  少年放下笔墨,等待纸张上面的字迹晾干,然后装订成册,舒活了一下手腕
,这时忽然感觉到一阵香风自身后袭来,是一位年轻美貌的少妇从背后抱住了自
己。

  「母亲,孩儿又赚了一笔!」

  李祺惬意地向后靠在母亲怀里,自从父亲亡故后,母子俩相依为命,就经常
会这样一位在一起,互相寻求依靠。

  此外,李祺暗自藏在心中的一个想法是,母亲的胸部又大又软,压在上面实
在是舒服得很,儿时自己就很喜欢摸母亲的大奶。后来年纪稍大了,母子俩之间
也会不好意思,就改成了这样抱在一起的方式,让儿子稍微享受一下母亲的象征

  「嗯,祺儿,母亲想着,你如今也已经是满16岁了。」

  陆一琴忽然提起,让李祺有些诧异,不知母亲为什么忽然提起这个。

  「是的,母亲,孩儿已年满十五了。」

  陆一琴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没错,是该到了让我儿学习人事的年纪了。母亲想着,就请邻巷的豆腐西
施张大嫂,来给我儿传道解惑可好?」

  「不好!母亲你不要多想,孩儿不需要那些,我们家里虽然清贫,但是我们
母子都在勤劳努力,待孩儿考取功名,就能让母亲安享清福。」

  同学少年里就有些嘴没把门儿的人,喜欢聊一些荤段子,尤其是赶上16岁
,这个女子及笄、男子通房的年纪里。

  在这个年代与世道下,社会上的主流嫁娶风气也是男长女幼为正,女方比男
方年长虽然不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但也在世俗风气下显得不太光正。若是哪
个同学有被家里定了位婚约的姐姐,总是难免会被少年们嬉戏嘲弄一番。一些大
户人家甚至也讲究起来,教男子行房事的妇人是越年轻越好,是以新婚未育的少
妇为优,以有夫有子的奶娘、妈子为劣。

  最为风光的,则是寻一个妙龄处子。

  若是雏男初试云雨便破了处子落红,在同学间也少不了一番吹嘘风光。

  于是李祺也就渐渐知道了有这么个不成文的习俗。

  相比于自己,李祺更不愿意让母亲因自己受委屈,为了给自己「换妻」而委
身与另一个少年,哪怕只有一夜欢好,也是李祺所不愿意接受的。

  更何况,寡妇门前是非多,那张大嫂是夫子俱全,只要豆腐坊的张大不追究
,即使怀孕了也能生下。自己母亲陆一琴既是寡妇,在府衙户籍册子上可就是「
未婚配」的,倘若对方稍加一使坏,即使不会意外怀上,即使事后死无对证,只
要消息稍加走漏便会是一场风波,到那时恐怕不得不倒贴着嫁过去。

  李祺自不愿意相信张大嫂会是坏人,但防人之心不可无,若是母亲万一落得
被迫改嫁,自己一辈子受辱是小,母亲后半生更是不堪设想。

  相比之下,「换妻」这种可有可无的习俗,自己也并不是多稀罕。

  李祺想得是义愤填膺,但有些话,做儿子的也不好意思去和母亲说得太明白
,见母亲没再提起这件事,李祺就当是母亲放下了。

  夜色渐深,油灯熄灭后,李祺躺在床上辗转难眠。窗外的月光透过纸窗洒进
来,在青砖地面上铺开一片银白。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母亲白日里那欲
言又止的神情,一会儿是白日里在学堂听同窗说起的荤话——那些关于妇人身体
如何柔软、如何温热的描述,夹杂着下流的笑声,此刻却像虫子一样在他耳根子
里钻。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试图将那些杂念驱散。可是闭上眼睛,眼前浮现的
却是母亲那被青衣包裹的婀娜身段。白日里母亲从背后抱住他时,那两团饱满柔
软压在他背上的触感,此刻竟无比清晰地重新涌现。李祺感到小腹一阵燥热,那
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私密地方,竟不知羞耻地硬挺起来,将薄薄的亵裤顶起一个
明显的弧度。

  他羞恼地伸手去按,掌心隔着布料触到那滚烫坚硬的物事时,却像被火燎了
一般缩回手。16岁的少年,身体的变化来得猝不及防,他既惶恐又好奇,更多
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渴望什么?李祺不敢细想,只将脸埋进枕头里,
强迫自己入睡。

  就在这时,木门传来吱呀一声轻响。

  李祺身子一僵,屏住呼吸细听。母亲房间的门开了?这么晚了,母亲要去哪
里?他脑子里闪过白日里母亲与张大嫂的对话,还有王记布行那位夫人意味深长
的眼神,心头猛地一紧。难道母亲真的要……

  他正要起身,自己房门却也被推开了。

  一道窈窕的身影闪了进来,反手将门掩上。屋内昏暗,只有窗外透进的朦胧
月光,勾勒出来人丰满玲珑的轮廓。那身影比母亲略高些,步履却轻巧得几乎无
声,径直朝床边走来。

  「李家儿郎原来正醒着,你娘之前还和我说,你这时候该已经歇下了呢!」

  嗓音带着笑意,声调比母亲平日里高些,透着股熟稔的亲昵。李祺听出确是
张大嫂的声音,心头稍松,可旋即又绷紧——她怎么这个时辰来自己房里?而且
母亲不在家中?

  他撑起身子,正要开口询问,那妇人却已走到床边,一股淡淡的、与母亲身
上皂角清香不同的暖香扑面而来。那是成熟妇人沐浴后残存的体味,混杂着些许
汗意,在夏夜里显得格外浓郁。

  「你娘亲叫我今日来教你行房事,我初见你家里黑着,还以为早就歇下了,
正愁该怎么叫醒你呢!如今醒着是正好,油灯也不必点亮了,早知你家过得紧张
,就不必浪费了,正巧黑灯好办事。另外想来,张大娘的模样你日里也曾见过的
,可不会嫌弃大娘年老色衰吧?」

  说话间,那妇人已挨着床沿坐下。李祺借着月光,勉强能看清她穿着一身深
色衣裙,头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她侧身对着窗,月光勾勒出她饱满
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身曲线,那身段竟与母亲有七八分相似,只是肩背似乎更宽些
,臀儿也更丰腴些。

  李祺喉咙发干,脑子里乱成一团。白日里母亲确实提过这事,可他没想到会
来得这么快,更没想到会是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想说什么,可张大
嫂已俯身过来,一只手按在他肩头。

  那只手温热柔软,掌心有薄茧——是做豆腐磨豆子留下的。触感与母亲执笔
的手不同,却同样有力,轻轻一推就将少年按回枕上。

  「小李郎不必害怕,接下来交给大娘就好了,放心,大娘是不会伤害你的,
而且会让你,舒服……」

  最后一个词说到嘴边,妇人语气里似乎带了些许羞涩,随后竟是直接上床骑
到了李祺的身上。

  李祺生得瘦削,16岁的少年骨架还未完全长开,骤然被一具成熟丰满的女
体压住,竟是动弹不得。妇人的重量沉甸甸地落在他腰腹间,隔着薄薄的夏被,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浑圆柔软的乳峰压在自己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温
热透过布料传递过来。

  「等、等等……」李祺慌乱地伸手去推,掌心却触到一片温软滑腻——不知
何时,妇人的衣襟已散开大半,他的手竟直接按在了她裸露的锁骨下方。那肌肤
光滑如缎,温热细腻,触手之处饱满丰弹,李祺像被烫到般缩回手,整张脸涨得
通红。

  妇人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在黑暗里带着说不出的媚意。她俯下身,温热的
气息喷在李祺耳畔:「怕什么?你娘既托付了我,我自然要好生教你。这男女之
事啊,本就是天经地义,你如今长大了,该懂了。」

  说话间,她的手已探入被中,灵活地解开李祺的裤带。少年惊得浑身僵硬,
想要阻拦,可那只手已握住了他勃发挺立的阳物。

  「呵呵,小子已经硬成这样了。」妇人语气里带着调笑,手指轻轻圈住那根
滚烫的肉棒,上下捋动两下,「看来不用大娘多费口舌,你身子倒是诚实得很。

  李祺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可下身传来的陌生快感又让他浑身发颤。
那手指粗糙带茧,摩挲在娇嫩的茎身上,带来一种刺痛与酥麻交织的奇异感受。
他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丢人的呻吟,可呼吸却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妇人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另一只手撑在他耳侧,整个身子压得更低。两团
沉甸甸的乳肉彻底压在了李祺脸上,柔软饱满得几乎让他窒息。浓郁的乳香混杂
着汗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一股脑儿涌入鼻端。李祺脑子里嗡的一
声,什么礼义廉耻、什么男女大防,全都被这最原始的感官冲击撞得粉碎。

  他不由自主地张开嘴,隔着薄薄的衣衫含住了一颗挺立的乳头。那乳尖早已
硬挺,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它的形状。妇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腰肢轻轻扭动
,磨蹭着少年硬挺的下身。

  「好孩子……会吃奶了呢……」她声音发颤,带着压抑的兴奋,手指加快了
对肉棒的抚弄,「不过啊,光吃奶可不够,大娘还得教你更舒服的事……」

  说罢,她直起身,三两下褪去了自己的衣裙。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赤
裸的胴体上——那当真是一具熟透了的女体,肌肤白皙丰腴,腰肢虽细,臀胯却
饱满圆润,两腿修长笔直,腿心处浓密的毛发在月光下泛着乌亮的光泽。最惹眼
的是胸前那对玉乳,沉甸甸地垂挂着,乳晕深褐,乳头挺立如樱桃,随着她的动
作轻轻颤动。

  李祺看得呆了。他从未见过女人的裸体,更别说这样成熟丰腴的。白日里那
些同窗下流的描述,此刻全都有了具体而微的画面。他喉结滚动,口干舌燥,胯
下那物硬得发痛,顶端已渗出黏滑的液体。

  妇人跨坐在他腰间,俯身握住那根硬挺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慢
慢坐了下去。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腰肢下沉,将那根青涩的阳物一点点吞
入体内。

  李祺只觉得进入了一个无比紧致湿热的所在,层层嫩肉挤压裹缠着他的茎身
,每一寸推进都带来难以言喻的舒爽。他仰起头,喉间溢出压抑的呻吟,双手无
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妇人全部坐实,让少年的肉棒完全没入自己体内,才停了下来。她微微喘息
着,低头看着身下少年迷乱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笑:「怎么样,舒服吗?这就
是女人的身子,里面又热又紧,专门吃你们男人的东西……」

  她开始上下起伏,丰臀起落间,发出淫靡的水声。李祺只觉得魂儿都要被顶
飞了,那紧致湿滑的甬道每一次吞吐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不由自主地挺动腰胯
,迎合著妇人的动作。

  「对……就这样……小李郎学得真快……」妇人喘息着夸赞,双手撑在李祺
胸膛上,长发散落下来,扫过少年的脸颊。

  月光下,她的面容模糊不清,可那身段、那轮廓,却让李祺恍惚间看到了母
亲的影子。尤其是那对沉甸甸的玉乳,随着起伏晃出白花花的波浪,竟与记忆中
母亲哺乳时的模样重叠。这个念头让他浑身一颤,一股更强烈的罪恶感与兴奋交
织着涌上来,胯下那物又胀大了一圈。

  「啊……」妇人显然感觉到了体内的变化,娇呼一声,动作更快了几分,「
好小子……真会折腾人……」

  她俯下身,双手捧住李祺的脸,湿热的唇瓣堵住了少年的嘴。李祺瞪大了眼
睛,还没反应过来,一条滑腻的舌头已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

  那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深吻,妇人贪婪地吮吸着他的唇舌,将唾沫渡入他口
中。李祺从未经历过这个,笨拙地回应着,双手不自觉地攀上妇人的后背。掌心
触及的肌肤光滑微凉,因为出汗而有些湿黏,可那触感却让人舍不得放开。

  吻了许久,妇人才松开他,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断。她喘着气,眼角泛着媚红
,低头看着少年迷离的眼,轻笑道:「这也是要学的……来,张大娘教你……」

  她再次吻上来,这一次更温柔些,引导着李祺的舌头与她纠缠。唇齿交缠间
,李祺恍惚又看到了母亲的脸——母亲也会这样吻人吗?这个念头让他浑身发热
,竟主动加深了这个吻,双手不自觉地揉捏起妇人丰腴的臀肉。

  「唔……好孩子……」妇人被他揉得呻吟出声,腰肢扭动得更急。两人的身
体紧密贴合,汗水将肌肤黏在一起,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声响,在寂静的夜
里格外清晰。

  李祺渐渐掌握了节奏,开始主动挺动腰胯。他年轻力壮,虽然技巧生涩,可
那凶猛的力道却让妇人连连娇呼。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胸前的双乳
随着动作剧烈摇晃,乳尖摩擦着少年的胸膛。

  「慢、慢些……」妇人有些受不住这狂风暴雨般的操干,软声求饶,「让大
娘……换个姿势……」

  她翻身躺下,将李祺拉到自己身上。少年伏在那具温香软玉的胴体上,鼻端
满是成熟妇人的体香。妇人分开双腿,环住他的腰,引导着他再次进入。

  这一次是传统的姿势,李祺能更清楚地看到身下妇人的脸。月光从侧面照来
,勾勒出她柔美的轮廓——那眉眼,那鼻梁,那唇形,竟真的与母亲有五六分相
似。尤其是此刻情动之时,她双颊酡红,眼波迷离,唇角带着满足的笑意,竟与
记忆中母亲偶尔展露的温柔笑容重叠。

  李祺心头巨震,动作不由得顿了顿。

  「怎么了?」妇人察觉他的异常,抬手抚摸他的脸颊,「累了吗?那换大娘
来……」

  她让李祺躺下,自己跨坐上去,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腰肢款摆,主动吞吐著
那根硬挺的肉棒。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玉乳晃得更厉害,几乎要甩到李祺脸上
。少年情不自禁地伸手抓住,那乳肉饱满滑腻,一手难以掌握,乳尖硬硬地顶着
掌心。

  妇人低笑一声,俯身将一只乳送到他嘴边:「吃吧……你们男人啊,就喜欢
这个……」

  李祺张口含住,贪婪地吮吸起来。那乳尖又硬又甜,带着咸涩的汗味,他像
婴儿般用力嘬着,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揉捏着另一只乳。妇人的喘息更急,腰肢
扭动得如同水蛇,穴肉紧紧绞着少年的阳物,每一次下沉都重重坐到底,让龟头
撞上最深处的软肉。

  「啊……小李郎……你好会吃……」她呻吟着,长发散落,有几缕沾了汗贴
在脸颊上,「大娘……大娘要被你弄死了……」

  李祺被她骑得神魂颠倒,双手从乳房滑到她腰间,触手之处肌肤滑腻,腰肢
纤细却有力。他顺着腰线往下,摸到那圆润饱满的臀瓣,手指陷进软肉里,随着
妇人的起落用力揉捏。

  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格外深,每一次顶弄都直捣花心。妇人显然也到了极乐,
身子绷紧,穴肉剧烈收缩,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她仰头发出绵长的呻吟,整个
人瘫软下来,伏在李祺身上喘息。

  李祺被她夹得差点缴械,强忍着射意,抱着她翻了个身,又将她压在身下。
这一次他从后面进入,双手抓着妇人的臀瓣分开,粗硬的肉棒对准湿漉漉的穴口
,狠狠一顶到底。

  「啊呀!」妇人猝不及防,被他顶得往前一扑,双手撑在床上才稳住身子。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几乎能感觉到那根硬物顶到了子宫口,又酸又胀的快感让
她浑身发软。

  李祺跪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的腰,开始用力冲刺。少年的体力旺盛,不知
疲倦般一次次撞进最深处,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妇人的臀又
圆又大,白花花的肉浪随着撞击晃动,看得李祺眼红。

  他俯身压上去,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脊背,嘴唇贴着她耳畔喘息:「张大娘…
…你好软……」

  妇人侧过脸,与他接了一个湿热的吻。两人唇舌交缠,下身紧密相连,李祺
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抓住那对晃动的巨乳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搓
弄得硬挺发红。

  吻到几乎窒息,两人才分开。妇人喘着气,回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叫娘
……」

  李祺浑身一僵。

  「叫啊……」妇人扭动腰肢,穴肉绞紧,「你不是……喜欢这样吗……把我
当你娘……」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进李祺脑海。他瞪大眼睛,看着身下妇人汗湿的侧脸—
—那眉眼,那轮廓,在情欲蒸腾下,竟真的与母亲越来越像。不,不只是像,此
刻在他眼中,这就是母亲,是他那个温柔端庄、从不越矩的母亲,正撅着雪白的
屁股被他从后面操干,嘴里还发出淫荡的呻吟。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血液都冲到了头顶,胯下那物又胀大了一圈,顶得妇人连
连娇呼。

  「娘……」他沙哑地喊了一声,像是打开了某个禁忌的闸门,接下来的话便
顺理成章了,「娘……你好骚……儿子操得你舒服吗……」

  妇人身子一颤,穴肉剧烈收缩,竟是又高潮了。她瘫软在床上,臀瓣还在微
微抽搐,湿热的爱液顺着大腿流下。

  李祺却没有停,他红着眼,将妇人翻过来,重新压到她身上。两人面对面,
十指紧扣,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身下用力一顶,整根没入。

  这一次他不再急躁,而是缓慢而深沉地抽插,每一次都抵到最深处,研磨着
那敏感的花心。妇人被他操得神志不清,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脚踝在他臀上磨
蹭。

  李祺松开她的唇,顺着脖颈往下吻,在锁骨处流连片刻,又含住一只乳尖用
力吮吸。那乳头上还沾着两人的汗水,咸涩中带着奶香,他像婴儿般贪婪地嘬着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只乳。

  「啊……轻些……要被你吸坏了……」妇人娇喘着,双手插进他发间,将他
的头按在自己胸前。

  李祺顺从地埋首在那对巨乳间,鼻端满是浓郁的乳香。他一边吮吸,一边挺
动腰胯,粗硬的肉棒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咕啾的水声。汗水从两人
紧贴的肌肤间渗出,将床单浸湿一片。

  吻够了乳房,李祺又往下移,唇舌滑过平坦的小腹,来到那浓密的毛发处。
妇人察觉到他的意图,身子一僵,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强硬地分开。

  「别……那里脏……」她羞窘地推拒。

  可李祺已经低下头,鼻尖抵上那微微隆起的花丘。浓烈的雌腥味扑鼻而来,
混合著汗水与爱液的气息,非但不让人觉得反感,反而激起更强烈的欲望。他伸
出舌头,试探地舔了一下那红肿的肉瓣。

  「啊!」妇人浑身一颤,双腿猛地绷直。

  李祺像是得到了鼓励,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他毫无技巧可言,只是凭着本
能,用舌头描绘着那两片软肉的形状,又找到顶端那颗硬挺的肉粒,轻轻吮吸。

  妇人被他舔得浑身发软,穴肉一阵阵收缩,爱液汩汩涌出,全被他舔进口中
。那味道咸涩微腥,李祺却像尝到什么美味般,吞咽下去,又继续舔弄。

  「够了……够了……」妇人推着他的头,声音发颤,「进来……我要你进来
……」

  李祺抬起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液体。他重新压到她身上,粗硬的肉棒抵
在湿漉漉的穴口,缓缓推进。

  这一次进入得格外顺畅,那甬道已被舔得湿透,紧紧包裹着他的阳物。李祺
双手撑在她耳侧,低头看着她迷离的眼,身下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

  月光透过窗纸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交叠的身影。少年精瘦的腰臀不停耸动
,每一次撞击都让妇人的身子往上滑动一点,又被拉回来。她双手紧紧抓着床单
,指节泛白,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李祺越操越快,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妇人脸上。他俯身吻去那滴汗,又
含住她的唇,舌头探进去纠缠。两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娘……」他在吻的间隙呢喃,「儿子操得你舒服吗……」

  妇人睁开迷离的眼,看着身上少年俊秀的面容——那眉眼,那鼻梁,分明是
自己的亲骨肉。这个认知让她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背德感与快感交织着涌上来
,竟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她尖叫一声,穴肉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李祺被她夹
得腰眼发麻,再也忍不住,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体内深处。

  那一瞬间,他恍惚看到了母亲的脸——不是平日里温柔端庄的模样,而是此
刻这般情动迷离、香汗淋漓的模样。这个幻象让他射得更猛,精液一股接一股地
涌出,灌满了那温热的子宫。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喘息久久未平。汗水将他们的身体黏在一起,分不清是
谁的。李祺还埋在她体内,那物虽然射过后软了些,却仍不舍得退出。

  良久,妇人才轻轻推了推他:「起来吧……该清理了……」

  李祺不情不愿地抽身,带出一股混着白浊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妇人撑起身,从床边拿起一块布巾,仔细擦拭腿间的狼藉。

  李祺躺在一边,看着她侧身的曲线——那腰,那臀,那对沉甸甸的乳,在月
光下美得像一幅画。他忍不住伸手,握住一只乳轻轻揉捏。

  妇人拍开他的手,嗔道:「还没要够?小心明早起不来床。」

  话虽这么说,她却没有真正拒绝,任由少年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李祺从背
后抱住她,脸埋在她颈窝,嗅着她发间的香气,低声道:「张大娘,你身上好香
……」

  妇人身子微僵,没有接话,只是默默擦拭干净,又替他清理了身下。做完这
些,她才躺回床上,背对着李祺。

  少年从背后贴上来,手臂环住她的腰,掌心贴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那里还残
留着他射进去的东西,微微鼓起。这个认知让李祺心头一热,那物竟又悄悄硬了
起来,抵在妇人臀缝间。

  「你……」妇人察觉到了,声音里带着无奈,「还真是年轻力壮……」

  李祺不说话,只是轻轻顶了顶。那硬物挤进臀缝,在穴口处磨蹭。妇人叹了
口气,翻过身来面对他,伸手握住那根重新勃起的阳物。

  「只许再来一次,天快亮了。」

  她说着,跨坐上去,将那硬物重新纳入体内。这一次她动作很慢,像是要细
细品味,腰肢款摆,让肉棒在体内每一个角落都磨过。

  李祺双手扶着她的腰,配合著她的节奏挺动。两人面对面,借着朦胧的月光
看着彼此。李祺又一次恍惚了——身下妇人迷离的眼,潮红的脸,微张的唇,都
与记忆中母亲的模样重叠。

  他抬手抚摸她的脸颊,指尖划过她的眉眼、鼻梁、唇瓣,像是在确认什么。
妇人握住他的手,贴在脸上,轻轻蹭了蹭。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李祺心头一软,身下动作不由得温柔下来。他不再急躁地
冲刺,而是缓慢而深入地研磨,每一次都抵到最深处,让龟头轻轻撞击着子宫口

  妇人显然很喜欢这样的节奏,仰头发出舒服的叹息,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腰
肢画着圈,让那硬物在体内搅动。李祺看着她沉溺情欲的模样,心头涌起一种奇
异的满足感——这是他的女人,是他亲手让她露出这般媚态。

  虽然理智告诉他,这是张大嫂,是邻巷的豆腐西施。可在情欲的迷雾里,他
宁愿相信这是母亲,是那个从小将他养大、温柔端庄的母亲,此刻正骑在他身上
,用那熟美的身子取悦他、教导他。

  这个念头让他射意又涌了上来。他抱紧妇人,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十指紧扣
,身下用力冲撞。妇人配合地抬起双腿环住他的腰,让他进得更深。

  「娘……」他在她耳边呢喃,身下操得又狠又深,「儿子操你……儿子在操
娘……」

  妇人身子剧烈颤抖,穴肉痉挛般收缩,又一股热流涌出。李祺被她夹得头皮
发麻,低吼着将第二波精液射进她体内深处。

  这一次两人都筋疲力尽,相拥着沉沉睡去。李祺临睡前还含着妇人的一只乳
,像个婴孩般依偎在她怀里。

  晨光微熹时,李祺醒了过来。怀里空空如也,昨夜那具温香软玉的身子已不
见了踪影,只有枕边残留的淡淡香气,还有床单上那片深色的水渍,证明昨夜并
非一场春梦。

  他坐起身,看着那摊水渍发呆。那是两人汗水和爱液混合留下的痕迹,在晨
光里泛着暧昧的光。李祺伸手摸了摸,那片布料还有些潮湿,带着浓郁的雌腥味

  他想起昨夜那具身子——那么软,那么热,紧紧包裹着他,带他领略了从未
体验过的极乐。还有那张脸,在情动时竟与母亲如此相似……

  李祺甩甩头,将这个荒唐的念头压下去。那是张大嫂,是邻巷的豆腐西施,
不是什么母亲。他怎么能有那种大逆不道的想法?

  穿好衣服走出房门,正看见母亲在院子里晾衣服。晨光洒在她身上,将那身
粗布衣裙勾勒出窈窕的曲线。她弯腰拧干一件衣衫,胸前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
小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

  李祺心头一跳,昨夜那对沉甸甸的玉乳又在眼前浮现。他慌忙移开视线,却
听见母亲柔声唤他:「祺儿醒了?昨夜睡得可好?」

  陆一琴转过身,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可李祺却注意到,母亲的眼角有些泛
红,唇瓣也微微肿着,像是被用力亲吻过。她脖颈处还有几点红痕,在衣领下若
隐若现。

  「母亲……」李祺喉咙发干,想问什么,却不知从何问起。

  陆一琴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下意识拉了拉衣领,脸上泛起薄红:「怎么了
?可是没睡好?」

  「没、没有……」李祺低下头,不敢再看,「睡得很好。」

  陆一琴点点头,转身继续晾衣服。她动作有些僵硬,弯腰时轻轻吸了口气,
像是身上有什么不适。李祺看在眼里,心头疑云更重。

  昨夜那妇人离去时,走路姿势也有些别扭。他当时没多想,此刻看到母亲的
模样,却忍不住将两者联系起来。

  可这怎么可能?母亲那样端庄守礼的人,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而且昨夜那
妇人声调比母亲高,身量也比母亲略壮些,分明就是张大嫂。

  李祺甩甩头,将那些荒唐的念头压下去。定是他想多了,母亲只是没睡好,
脖颈的红痕可能是被蚊子咬了,走路别扭可能是扭到了腰。

  他这样安慰自己,可心里那个疑团却越来越大。

  之后几日,李祺暗中观察母亲,越发觉得不对劲。母亲走路时总有些不自然
,有时坐着起身,会轻轻蹙眉,像是下身有什么不适。夜里他偶尔起夜,会听见
母亲房里传来细微的水声,像是在擦拭什么。

  最让他起疑的是,母亲换下的衣物里,亵裤上总有些可疑的痕迹。李祺不敢
细看,可那淡淡的气味,却与那夜床单上的如出一辙。

  他想起那夜妇人离去前说的话:「若是怀了,也得随我家姓,外人眼里与你
是没有关系。」

  难道……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李祺心中成形。他不敢再想下去,可那个念头一旦生出,
就再也挥之不去。

  几日后,李祺下定决心,要独自出门去往北方的书院勤工俭学。若不济就是
外出四方游学。

  一方面,是李祺自认为已经成男人了,即使未加冠,也应该尽早地自食其力
。另一方面,是因为李祺自觉有些无颜再面对张大娘,无论是不是为了保险的假
身份,至少在李祺的视角,对方就是她。少年人终归是有些脸皮薄。

  更重要的,是他不敢再面对母亲。那夜之后,每次看到母亲,他都会想起那
具在月光下起伏的胴体,想起那对沉甸甸的玉乳,想起那紧致湿热的所在。罪恶
感像藤蔓般缠绕着他的心,让他无法再像从前那样坦然与母亲相处。

  陆一琴自然是支持儿子的志向,于是尽力地为儿子筹措路费盘缠,只是家里
本就清贫,陆一琴又先后推脱掉了两笔「好生意」,因此李祺的包裹里倒是多装
了干粮,少装了铜钱。

  临行前夜,李祺辗转难眠。他起身走到母亲房外,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咳嗽
声。他抬手想敲门,却又放下。

  月光从门缝漏进去,他看见母亲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件缝补的旧衣,眼角
有泪光闪烁。

  李祺心头一酸,几乎要冲进去抱住母亲,告诉她他不走了,他就留在家里陪
着她。可那个荒唐的猜想又冒了出来——如果那夜真是母亲,他该如何面对?

  最终,他还是转身回了房。

  翌日清晨,李祺背着行囊出门。陆一琴送他到巷口,替他整了整衣领,柔声
道:「路上小心,到了书院记得写信回来。」

  李祺看着母亲微红的眼眶,心头涌起千言万语,却一句也说不出来。他点点
头,转身离去,不敢回头。

  在他出发前往北方求学半个月后,南方省份发生了叛乱,军阀割据的战火很
快蔓延到了李家所在的城市。在坚壁清野的防御政策下,陆一琴也裹挟在迁移的
平民队伍里,于途中被乱兵冲散。

  闻听家乡变故的李祺立刻转身南下,结果却被各个路口封锁,后又走访了中
原一带多处移民安置地,数月以来未能找到母亲的下落,终确认了母亲失联。

  而那个夜晚的旖旎,那个在月光下与他缠绵的妇人究竟是谁,成了李祺心中
永远解不开的谜。只有在夜深人静时,他才会放任自己沉溺在那个荒唐的猜想里
,回忆那具温香软玉的身子,那对沉甸甸的玉乳,那紧致湿热的所在,还有那张
在情动时与母亲重叠的脸。

  然后,在罪恶与快感的交织中,独自迎来漫长而孤独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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