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短篇系列宝玉与王熙凤的第一次偷情】作者:Yulu

送交者: Yulu [★★声望品衔R10★★] 于 2026-06-16 2:21 已读25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贾琏去了平安州,说是替老爷送一封要紧的书信,来回少说也得半个月。凤姐一个人住在荣府西边的小跨院里,白日里照样管事,对牌照发,银钱照拨,该骂人的照骂,该笑的照笑。到了晚上,院里一关门,屋里便只剩她一个人。平儿睡在外间的榻上,值夜的小丫头子们缩在廊下打盹,整座院子静得只剩檐角那盏风灯被风吹得吱吱地转。

  这天傍晚落了雨。雨不大,是那种细密绵长的秋雨,打在瓦上没多大响动,只是把天地间蒙了一层灰蒙蒙的水汽。凤姐歪在里间的炕上,身上盖着一幅猩红毡毯,手里翻着这一季的租子账本。她卸了妆,头上只松松地绾了个髻,插一根赤金扁簪,脸上脂粉洗得干干净净,露出本来的皮肤:底子是极白的,颧骨上有一层薄薄的血色,嘴脣不点而红,是那种健康妇人才有的红润。她穿一件家常的桃红撒花小袄,领口敞着两颗扣子,底下一条葱绿绫裙,赤着脚,一双白绫袜子踩在炕沿上,脚趾在袜子底下微微地蜷着。

  账本上的数目她看了三遍,没记住。她的心思不在这上头。贾琏走了五六天,这五六天她每晚都是一样的:翻账本、喝茶、卸妆、躺下,瞪着帐顶听雨声,听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去。倒不是想贾琏,她嫁过来这些年,早已经不想他了。只是这屋子太静,静到她有时候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太吵。

  帘子一响,平儿探进半个身子来。

  "奶奶,宝二爷来了。"

  凤姐的眼皮跳了一下。

  "这么晚了,他来做什么?"

  "说是有东西送来给奶奶,是北边来的什么新鲜玩意儿。"平儿说,又问,"奶奶见不见?不见的话我叫他明儿再来。"

  凤姐把账本合上,坐起身来。她想说"叫他明儿再来",但说出口的是:"叫他进来吧。"

  平儿出去了。凤姐飞快地拢了拢头发,又把领口那两颗敞着的扣子系上。系到第二颗的时候,她的手指顿了一下,随即又解开了。

  宝玉进来的时候,身上披着一件墨绿的油绸雨衣,肩头洇湿了一片,显然是没打伞。他手里托着一个锦匣,见了凤姐便笑嘻嘻地行礼。

  "给嫂子请安。"

  "这会子请什么安。"凤姐靠在炕上,也不起身,拿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他。"这么大的雨,满世界乱跑,回头淋病了,老太太又该心疼了。"

  "我来给嫂子送好东西。"宝玉把锦匣放在炕桌上,自己也不等让,就在炕沿上坐了。他脱下湿了的雨衣搭在一旁,里头穿的是家常的月白袍子,腰间系着一条松花色汗巾。雨水溅在他脸上,颧骨上挂着一两颗水珠,灯底下亮晶晶的。

  凤姐打开锦匣,里面是一对玉镯子,白底上飘着几缕翠色,水头极好,灯下看着像是镯子里面藏着一汪活的碧水。

  "北静王妃送的,说是暹罗来的东西。我瞧着这对镯子,觉得只有嫂子配戴。"

  凤姐把镯子取出来,套在左腕上。她手腕生得圆润,皮肤底下覆着一层恰到好处的脂肪,不胖,却饱满,镯子套上去刚好卡在腕骨上方。玉贴着皮肤,凉意从手腕一路传到指尖。

  "好看么?"她把手腕伸到宝玉面前,转了转。

  "好看。"宝玉看着她的手腕。那手腕在灯下泛着一层暖白的光泽,玉镯子的翠色映着皮肤,绿的地方更绿,白的地方更白。

  "我问你镯子好看还是手腕好看。"

  "都好。"

  凤姐笑了起来。她笑的时候声音不大,但整个身子都在动,小袄底下的胸脯跟着笑声颤了一颤。那种颤不是黛玉那种弱不禁风的轻颤,是一种有分量的、肉感的波动,被薄薄的小袄包着,看得不真切,却更容易让人去想。

  "二爷这张嘴,在女孩儿面前是甜的,在我这儿倒笨了。"

  "在嫂子面前不敢甜。"

  "你不敢的事多了。"凤姐从手腕上褪下镯子,放回锦匣里,动作不急不缓,指尖在镯子上多停了一拍。

  这个停顿,宝玉看见了。

  凤姐叫平儿沏茶来。平儿端了茶进来,放下茶盏,看了凤姐一眼。凤姐没看她,只是摆了摆手。平儿便退了出去,又把帘子理好,门也掩严了。

  屋里只剩他们两个。雨声在窗外不紧不慢地响着。

  "嫂子近来身子可好?"宝玉啜了一口茶,没话找话。

  "好什么。"凤姐靠在引枕上,一只手搭在炕桌上,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这府里上上下下几百口子人,哪一桩事不要我操心?琏二爷又不在,我一个人撑着,累得慌。"

  "嫂子该多歇歇。"

  "歇?"凤姐乜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三分嗔怪,倒有七分说不清的东西。"你们男人都一个样,嘴上说得好听,心里头谁知道在想什么。你琏二哥走的时候也说让我好生歇着,转头人就不见了。你们这些爷儿们啊。"

  "我跟琏二哥不一样。"

  凤姐的手指停了。她盯着宝玉看了一会儿,那目光像是一根针,极细极尖,要从他脸上找出什么来。

  "哪儿不一样?"

  宝玉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头去拨茶盏里的茶叶沫子。他没有回答。

  凤姐忽然从炕上起身,走到窗边,把支窗的竹竿取下来,窗户便落了回去,把雨声关在了外面。屋里一下子更静了,静到能听见灯焰舔着纱罩的滋滋声。

  她回过身来,靠在窗台上,两只手反撑着窗沿。这个姿势让她的小袄下摆提了上去,露出一截腰。那截腰不细,但圆润紧实,皮肤在灯下泛着油润的光泽,不像黛玉的腰那样瘦到硌手,而是软的,肉感的,透着一种成熟妇人身上才有的丰腴。

  "宝兄弟,你今年多大了?"

  "十六。"

  "十六了。"凤姐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嚼这个数字。"十六岁,该娶亲了。老太太给你定了没有?"

  "没。"

  "你心里有人没?"

  宝玉抬起头看她。凤姐的眼睛也在看他。那双丹凤三角眼在灯下亮得惊人,瞳孔深处有一点金色的光,像是琥珀里封着的火焰。她嘴角挂着一丝笑,那笑意很淡,淡到分不清是在调笑还是在认真问。

  "嫂子问这个做什么。"

  "问问也不行?"凤姐走回炕边,在他对面坐下来,中间隔着一张小小的炕桌。她把两只手交叉搁在桌面上,下巴垫在手背上,仰着脸看他。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纪小了好几岁,像个调皮的大丫头。

  "我听说,你跟林妹妹走得近。"她说。

  宝玉没说话。

  "林丫头好是好,就是太瘦了。"凤姐把声音压低了,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见。"瘦成那样,风一吹就倒。抱着什么趣儿?"

  宝玉的脸红了。他不确定凤姐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话里那个"抱着"让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嫂子别胡说。"

  "嫂子没有胡说。"凤姐把手从桌面上伸过去,指尖碰了碰他搁在桌上的手背。"嫂子只是想告诉你,女人跟女人不一样。有的女人是竹子,有的女人是棉。"

  她的手在他手背上停了一拍,然后收了回去。

  "茶凉了。我再给你倒一杯。"

  她去拿茶壶。身子探过来的时候,小袄的前襟往下坠,领口敞得更开了些。宝玉看见了她脖颈以下的那一片皮肤,白而腻,锁骨埋在皮肉底下,只隐约显出一个轮廓,不突出,却性感。锁骨下方是一条浅浅的沟,那沟不深,藏在抹胸边缘的阴影里,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

  她的身体和黛玉的身体,确实是两回事。黛玉是骨感堆起来的,每一根骨头的轮廓都清清楚楚。凤姐是肉感养出来的,骨头被一层绵软的脂肪裹着,触感会完全不同。

  凤姐倒了茶回来,没有坐回对面,而是坐到了炕沿上,挨着他的腿。

  "你喝茶。"她说。

  茶香混着她身上的气味飘过来。那不是黛玉身上的药香,也不是袭人身上的皂角香,是一种更浓的、更温热的香气,像是皮肤底下透出来的,混着脂粉和头油,还有一点点汗意。那气味浓郁而不刺鼻,暖烘烘的,钻进鼻子里让人后脑勺发麻。

  宝玉把茶喝了。茶是温的,入口有一点涩,咽下去之后舌根回甘。

  "嫂子,"他放下茶盏,"天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雨还没停呢。"

  "不要紧,我有雨衣。"

  凤姐没有拦他。她只是坐在那儿,一只手搭在炕沿上,另一只手慢慢地捻着小袄袖口的滚边。那滚边是金线绣的,捻在指尖上沙沙地响。

  "宝兄弟,"她忽然说,"你怕我。"

  这不是问句,是陈述。

  宝玉站在炕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你怕我什么呢?"凤姐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她比他矮半个头,仰起脸来看他,两个人的距离近到她呼出的气直接打在他下颌上。"怕我吃了你?"

  她的手伸上来,替他整了整衣领。那个动作是极平常的,嫂子替小叔子整理衣裳,在长辈面前也做过。但此刻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而她整衣领的手,指尖碰到了他颈侧的皮肤。

  那一碰极轻,轻到可以当成是不小心。

  但她的指尖在那里停了。

  指尖底下就是他颈侧的脉搏,跳得又快又重。她自己当然能感觉到。她的手指顺着那根脉往上移,移到他耳垂底下那一小片柔软的凹陷,轻轻按了按。

  "你心跳得好快。"她说,声音里带着笑。

  宝玉的呼吸变粗了。他伸手捉住了她的手腕。那只手腕上还残留着镯子留下的凉意,但皮肤底下的血是热的。他的拇指按在她腕内侧的脉搏上,感到了同样急促的跳动。

  "嫂子的心跳也不慢。"

  凤姐被他捉着手腕,也不挣脱,只是拿另一只手点在他胸口正中的位置。

  "这里,快不快?"

  "快。"

  "有多快?让我看看。"

  她开始解他袍子上的盘扣。动作不慌不忙,一颗一颗地解,像是在拆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她的手指很灵巧,指甲修剪得圆圆的,涂着一层极淡的凤仙花汁染出的浅红。那红色已经褪了大半,只在指甲根部还残着一抹。

  袍子敞开了。里面是中衣。中衣也敞开了,露出他的胸膛。宝玉的胸膛不厚,但线条匀称,皮肤是养在深宅大院里才有的那种白。胸口正中,心脏的位置,皮肤底下能看见脉搏的搏动,一下一下,节奏乱了。

  凤姐把手掌贴上去,掌心对心脏。她的手是温热的,微微有些潮,贴在皮肤上的触感像是被一匹温热的绸缎裹住了。

  "是在跳。"她说,然后踮起脚尖,把嘴唇凑到他耳边。"宝兄弟,你方才说要走,是真想走,还是假想走?"

  宝玉没回答。他一只手还攥着凤姐的手腕,另一只手僵在半空,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凤姐替他做了这个决定。她抓住他那只悬着的手,按在了自己腰上。

  那腰,隔着桃红小袄的薄料子,是软的。手指按进去,能感到皮肉微微地凹陷,松手之后又弹回来。那弹性是黛玉身上绝对没有的,是一种被充足的饮食和成熟的身体机能养出来的弹力。

  宝玉的手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缩回去。

  凤姐没有笑他。她只是退后一步,开始解自己的衣裳。

  她先解的是腰间那条葱绿绫裙的汗巾。汗巾松开之后,裙子滑落在地上,露出底下的白绫中裤。裤子是贴身的,裹着两条丰腴而修长的腿。她的大腿根部生得极圆润,裤管被那里的肉撑得紧紧的,两条腿并拢的时候,裆部嵌进一道浅沟。

  然后她解小袄上的盘扣。一颗,两颗,三颗。小袄敞开了,里面是一件大红的抹胸。那抹胸的料子是贡缎,在灯下泛着暗沉的光泽,上头绣着两只对飞的蝙蝠,金线绣的,翅尖恰好一边一个,停在乳沟两侧。

  她的乳房藏在抹胸底下,把缎子顶得高高的。不是黛玉那种淡到几乎不存在的弧度,而是真真切切的两座鼓胀的、饱满的球体,把抹胸撑到了极限。抹胸上方溢出来一小片白腻的皮肉,那道乳沟埋在抹胸里,只在顶端露出浅浅的一截。

  凤姐把抹胸的带子解了。

  抹胸落下去的那一瞬,宝玉看见了她的双乳。

  它们脱离了束缚之后微微地往两边荡了一下,然后稳住了。形状是浑圆的,不是锥形也不是水滴形,是恰到好处的半球,底下略微丰满些,乳根处有一道清晰的弧形褶皱。乳房的皮肤极白,白到几乎透明,底下的蓝色血管隐隐地走行,树枝一样分叉。乳晕比铜钱大一圈,颜色是深粉的,接近肉桂的色调,边缘不整齐,和周围白皮肤的交界线模模糊糊的。乳首是翘起来的,两颗硬硬的小结节,颜色比乳晕更深,是熟透的枣红色,像两颗刚从卤水里捞出来的枸杞。

  凤姐没有像黛玉那样侧过脸去躲避他的视线。她迎着他的目光站得直直的,让他看。

  "看够了?"她问,嘴角挂着那丝若有若无的笑。

  "不够。"

  凤姐走上前,把两只手搭在他肩上,把胸脯送到他面前。

  "那尝尝。"

  她把一颗乳首凑到他嘴边。宝玉没有迟疑,张开嘴含住了。舌尖触到乳首的那一刻,凤姐闷哼了一声,声音压在喉咙深处,粗而短促,像是一口憋了许久的烟终于被呼了出来。

  那颗乳首在他嘴里继续变硬。它不再是柔软的结节,而是完全胀起来了,变成一粒又硬又韧的肉粒,表面布满了极细微的颗粒。他用舌尖一粒一粒地去舔那些颗粒,感到它们在他的舌面底下跳动,像是有自己的心跳。

  凤姐的乳首很敏感。这是她身上少数几个她自己掌控不了的地方。他可以感到她的身体在随着他舌头的动作而起伏。舔重一点,她就吸一口气;舔轻一点,她就呼一口气。一呼一吸之间,那口气里带着一丝极细微的颤音。

  她的乳房本身也很敏感。宝玉用手捧住另一侧的乳房,手指张开,能托住的只有一小半。太饱满了,从手指的缝隙里溢出去,像是发了过头的面团,软而韧。他的拇指在乳晕外围画圈,转一圈,那圈深粉色的皮肤便跟着皱起来,乳首在中央跳一跳。

  "嘶……"凤姐吸了一口气,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一点。你当是揉面呢。"

  "嫂子,我说了你别恼。"

  "说。"

  "比我想象中好。"

  凤姐把他的头按得更紧了些。他的脸埋在她双乳之间,那道乳沟里有一股温热的气味,是皮肤和缎子长时间贴合之后产生的体香,浓郁而私密。他把鼻尖埋在那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那气味吸进肺里,像在认领什么。

  他的嘴唇从乳沟往下移,移过胸骨,移过肚脐。凤姐的肚脐是一道细细的竖缝,藏在软腴的小腹里。她的小腹不像未出阁的姑娘那样平坦,而是微微地隆起来一小片,皮肤底下覆着一层柔软的脂肪,手指按上去像是按进了一团温热的棉花。

  "生巧姐留下的。"凤姐说。她指的是小腹上那几道极细极淡的纹路,浅白色的,像丝线嵌在皮肤里,不仔细看几乎看不见。

  宝玉的嘴唇停在那里。他挨个吻了那几道纹路,从左到右,上唇碰一道,下唇碰一道。那些纹路是贾琏的种子在她体内留下的痕迹,是另一个男人曾经占有这片土地的地契。但此刻,他的嘴唇覆盖了它们。

  凤姐低头看着他,手指仍然插在他头发里。她的呼吸变深了,每一次吸进去的时候,小腹便往内缩,那几道浅白的纹路便跟着皮肤的拉伸隐入皮肉里,看不见了。

  "你倒不嫌。"她轻声说。

  "嫌什么。"

  "好些人都嫌。男人嘛,嘴上不说,眼睛骗不了人。"

  "我不是好些人。"

  凤姐没有接话。她把中裤的裤腰松了,连同亵裤一起褪下去,抬腿蹬掉,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

  她的身体在灯下完整地展开。双肩圆润,锁骨埋在皮肉底下只隐约显出轮廓;双臂丰腴但不粗笨,肱骨处有一点软软的肉,指尖掐下去能掐出一个小窝;腰不算细,但曲线分明,从肋下凹进去又从胯骨处猛然扩开;臀部宽而圆,两块臀肉饱满得像两个倒扣的瓷碗,臀缝挤成一条深沟;大腿粗壮结实,并拢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肉互相压着,不留一丝缝隙。

  而她双腿之间那一处,毛发比她头上的发色深得多。浓黑的一丛,卷曲而茂密,从耻骨往下蔓延,覆盖了整个大阴唇的区域。那丛毛发是湿的,不是汗湿的,是从体内沁出来的东西浸湿的,贴在皮肤上,一缕一缕的,露出底下深红色的皮肉。

  凤姐坐到炕沿上,往后退了退,半躺下去,上身靠在引枕上。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往两边微微散开,不再聚拢成那道深沟,而是自然地摊在胸口两侧,乳首朝上翘着。她把自己的腿分开,分得很开,大腿几乎贴到炕面上,把那个最隐秘的地方完全露出来。

  "过来。"她说。

  那语气不是在商量。

  宝玉走过去,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跪下来。在这之前他只看过一个女人的这个地方,那是黛玉的,浅粉的、薄薄的、几乎闭合的。凤姐的完全不同。

  她的大阴唇肥厚而饱满,两侧的皮肉微微往外翻,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小阴唇。小阴唇的颜色比大阴唇深得多,接近肝色,边缘是不规则的波浪形,薄薄的两片从大阴唇之间挤出来,像是层层花瓣里最里面的那两瓣。她的整个外阴都是湿的。不是黛玉那种清亮的透明黏液,是一种更浓稠的、泛着淡淡白光的液体,从阴道口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淌到臀缝里再渗进炕上的猩红毡毯。

  阴蒂从包皮里探出一个小头,粉红色,绿豆大小,被周围的黏膜裹着,亮晶晶的。阴道口的边缘是深红色的,比周围的小阴唇颜色更深,那圈黏膜微微地翕动,不是在收缩,是在一张一合,像是在独自呼吸。

  宝玉伸出手指,碰了碰那颗阴蒂。

  凤姐整个人弹了一下。不是夸张的弹跳,是一种极细微的、从脊柱传到四肢的痉挛。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猛地绷紧了,然后又松开了。她没有叫,只是从鼻腔里漏出来一声拉长的"嗯"。

  "别碰那儿。先别碰。"她咬了咬下唇,把那声"嗯"的尾巴咽回去。"先碰别处。"

  他的手指便移到阴道口,沾了一点那里沁出来的液体。那液体沾在指腹上的手感不是水的,是蛋清的质地,黏滑的,在两根手指之间拉开能拉出半透明的丝。凤姐看到那丝,没有像黛玉那样问"脏不脏",而是看着他的眼睛,嘴角动了动。

  那表情在说:我早就湿了,在解扣子之前就已经湿了。

  他的食指探进去。刚进入第一个指节,他就感到了差异。凤姐的阴道和黛玉的完全不同。黛玉的是紧而涩的,像一条未经人迹的窄巷,每一寸进入都需要慢慢开拓。凤姐的是热而绵的,入口那一圈肌肉柔软有弹性,手指一推便顺势让开了,内壁的黏膜松松地贴上来,不是箍紧,是包裹,是一种被充分使用过的器官才有的从容和宽厚。

  但同时,那里面比黛玉的更有力。她的盆底肌发达得多,可以主动地收缩。他的手指推进到第二个指节的时候,她收了一下,那股力道又厚又韧,不是黛玉那种无意识的痉挛,而是主动的、有控制的、精准的一挤。

  然后是松开。松开的时候也不完全松,内壁的黏膜依旧贴着手指,只是不再用力。像是在说:我放你进来了,但我还可以随时夹紧你。

  "嫂子这里,"他顿了顿,"跟妹妹不一样。"

  他不该在这个时候提黛玉。话一出口他就意识到了。但凤姐没有恼。她用阴道又夹了他一下,这一下比方才那一下更紧,紧到他手指的指节都被箍得动弹不得。

  "跟谁不一样?"她明知故问。

  "林妹妹。"

  凤姐松开了。她把手指从他头发里抽出来,拍了拍他脸颊,不重,像是惩戒,又像是调情。

  "在我这里,别提别人。"

  她的语气是笑着的,但眼睛里有那么一瞬闪过了一点认真的东西,锋利而短暂,像刀刃在灯光下一翻。

  "这阵子,你只准想我。"

  宝玉把手指加到了两根。两根手指并拢了推进去的时候,凤姐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吐出一口气。那口气绵长而颤悠,像是憋了很久。她的阴道接纳这两根手指的方式也是从容的,内壁的褶皱被撑开了,但黏膜马上就重新贴上来,贴着指腹、贴着指节、贴着指缝,每一处被撑开的表面都迅速地找到了与手指皮肤的接触面。

  那里面是烫的。比黛玉的烫得多。黛玉的里面是微温的湿润,凤姐的是灼热的一团,温度高到手指插在里面能感到自己的体温明显低于周围的黏膜。那种热不是发烧的病理性灼热,是一种健康的、血液充沛的机体才会有的热力,像是她的身体在内部生着一炉不熄的火。

  他把手指往里推进到根部。指尖触到了宫颈口。那是一个小而韧的圆环,表面滑滑的,中央微微凹进去,像一枚没完全合拢的小嘴。

  "你琏二哥,"他说,"他碰这儿么?"

  凤姐的眼睛半阖着,从睫毛底下看他。那眼神里有几分醉意,不是喝了酒,是被身体内部的快感蒸出来的微醺。

  "他?"她从鼻子里笑了一声。"他只管自己痛快。翻上来捅一阵子,翻下去就打鼾了。哪儿管我这儿那儿。"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轻飘飘的,像是在讲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但宝玉从她的阴道里感到了变化。他说到"琏二哥"三个字的时候,她的内壁收紧了,紧得不像是她主动夹的,倒像是身体被触到了某个痛点之后的本能反应。

  他把手指抽出来。两根手指上裹满了透明的、拉丝的黏液,在灯下泛着晶亮的光泽。他把手指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味道比黛玉的浓,酸味更重,咸味也更重,底调里有一股极幽微的麝香似的气味。

  凤姐盯着他舔手指的动作。她的瞳孔放大了,黑眼珠几乎吞没了周围那一圈琥珀色的虹膜。

  "味道怎么样?"

  "嫂子的味道比茶好。"

  凤姐伸手拽住他的衣襟,把他拉过来。力道很大,不是黛玉那种欲说还休的轻扯,是实实在在地一拽。他整个人被拽到她身上,胸口压着她的双乳,脸埋在她颈窝里。

  "衣裳脱了。"她在他耳边说,气息打在他耳廓上,热而潮。

  她不等他自己动手,直接扯开了他的腰带和裤子。三下五除二,那些累赘的衣物便被她剥了个干净。两个人都赤裸了,她在他身下,皮肤贴着皮肤,她的软,他的硬。

  凤姐的手探到两个人之间,握住了他。她的手不像黛玉那样凉,是温的,掌心微微有些汗湿。她的手指合拢了,箍着他的硬度,不紧不松,拇指在顶端打了一个圈。那一圈把顶端残存的最后一滴透明黏液抹开了,抹得整个顶端滑溜溜的。

  "你也不小。"她说,语气像是在评价一件刚到手的货物,话里带着她惯常的精明和满意。

  然后她忽然翻了个身。

  动作干脆利落,完全不给人反应的时间。一翻一转之间,两个人的位置便换了。凤姐骑跨在他腰上,两条丰腴的大腿夹着他的腰侧,膝盖压在炕面上。她的阴部正好压在他小腹下方,那些打湿了的卷曲毛发蹭着他的皮肤,湿而痒。

  她在上面。

  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悬垂下来,比躺着的时候更显饱满,浑圆的两坨垂在他胸口上方,乳首蹭着他的皮肤。她的头发也散了,那根赤金扁簪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脱了,青丝披了一肩,有几绺垂在他脸上,带着头油的桂花香。

  凤姐微微抬起身子,一只手撑在他胸口,另一只手探下去,握住他,把自己调整到合适的位置。他感到自己的顶端碰到了一个又湿又烫的凹陷,那是她的阴道口,正在一张一合地吻着他。

  然后她缓缓地坐了下去。

  进入的那一瞬间,两个人几乎同时吸了一口气。但吸气的意味截然不同。宝玉吸的是凉气,因为那股滚烫的包裹感来得太突然、太强烈,比他预想中的热度还要高出许多。她的阴道里面比手指探到的更烫,烫到他的整个顶端都像是被浸在了一口刚烧开的热泉里。

  凤姐吸的是满足的气。那是一声悠长的、从身体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叹息,像是走了很远的路终于坐了下来,像是渴了许久终于喝到了水。她的阴道一寸一寸地把他吞进去,内壁的黏膜贴着他,从顶端一路裹到根部,裹得严严实实。

  她坐到底的时候,他整根都被含住了。她的宫颈口正好抵着他的顶端,那枚小而韧的圆环贴着他最敏感的那一点,微微地磨。她是故意的。她坐下去之后没有马上开始动作,而是停在那里,用宫颈口轻轻地、一下一下地碾。

  "啊……"宝玉的头往后退,颈子绷直了。

  凤姐低下头看他,看见他被快感碾得说不出来话的样子,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笑意里有她特有的自信,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疼惜。

  "叫嫂子。"

  "嫂子。"

  "大声些。"

  "嫂子!"

  凤姐的笑容更深了。她开始动。

  她的动作是老练的。不是上下上下那种简单的方式,而是一种更复杂的磨动。臀部画着极小的圈,同时配合着前后的位移。每一下她都把自己拔到只剩顶端还在里面,然后再加重力坐回来,用的是腰腹的力量。她的腰腹有劲,不是那种松松垮垮的妇人腰,是一根练过的、结实的腰,每一寸肌肉都能调动。

  宝玉仰面看着她在上面动。她的两个乳房随着动作一上一下地跳动,幅度不大,但节奏分明。乳浪一层一层地从乳根涌到乳首,再荡回来,像是碗里的牛乳被晃动。她的皮肤上开始沁出一层薄汗,那汗是细细密密的,覆在她白腻的皮肤上,在灯下泛着珍珠似的微光。

  汗从她的乳沟淌下去,淌过肚脐,淌进小腹下方那一丛浓黑的毛发里。那些毛发本来就已经被自己的液体打湿了,此刻又浸了汗,更湿了,黑亮黑亮的,贴在她和他交合处的边缘。

  凤姐的阴道开始收缩了。不是她主动控制的收缩,是身体在高潮前奏中自发产生的节律性蠕动。内壁的黏膜一波一波地裹紧他,从宫颈口到入口,整条通道都在同步地、有节奏地挤压。那股力量比黛玉的高潮痉挛要有力得多,是经历过生产的产道才有的肌肉强度和耐力。

  但凤姐还没有到。她咬着下唇,眉心蹙着,额上沁出来的汗越来越密。她在忍,或者在等,或者在调整什么。

  她知道自己的敏感点在哪里。骑乘位的时候角度不太对,她需要调整。她把手撑在宝玉胸口,身体微微前倾,让自己的阴蒂贴着他的耻骨。然后她改变了动作的方式,不再是上下,而是前后地磨。阴蒂贴着耻骨硬硬地碾过去,每碾一下,她的呼吸便断一截。

  "快了。"她喃喃地说,不是在告诉宝玉,是在告诉自己。"快了快了……"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磨越急。臀部前后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乳房跳动的节奏也乱了,汗珠从她的乳首甩下来,溅在宝玉脸上。

  然后她忽然仰起头,把颈子绷成一张弓。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从会阴到小腹到胸口,所有肌肉在同一瞬间痉挛了。她的阴道猛地收紧了,那股力道大得惊人,不是黛玉那种一阵一阵的节律性收缩,而是一口气收紧到底,像是一只攥紧了的拳头,死死地箍着他整根,不松。

  她在高潮中发出了一长串声音。那声音不是叫,不是哭,也不是笑,而是一种从喉咙和鼻腔同时挤出来的、颤悠悠的、断断续续的呜咽。那呜咽里有元音有辅音,拼在一起依稀是"宝玉"两个字,但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像是嘴里含着一口蜜在叫一个人的名字。

  她体内的液体涌出来了。那股液体的量比黛玉的大得多,不是渗出来的,是涌出来的,温热的一大泡,从宫颈口猛地涌出来,沿着他的茎身冲下来,冲出阴道口,浇在他的小腹和阴囊上。那液体的颜色是清亮中带着极淡的白,稠度比之前沾在手指上的薄一些,更像是被稀释过的米汤。

  凤姐整个人软下来了。高潮过后的脱力感让她再也撑不住,身子往前一倒,伏在他胸口上。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气,呼出来的气息又热又潮,打在他锁骨上。她的心口贴着他的心口,两颗心脏都在狂跳。她的心跳得比他的还快,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砸进他的胸口。

  她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余韵收缩,但力度已经比高潮瞬间小多了,变成了绵软的、无力的、间隙越来越长的轻微跳动。

  "嫂子。"他叫了一声。

  "嗯。"她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是那种彻底餍足之后才有的慵懒腔调。

  "嫂子到了么?"

  "你感觉不到?"她从鼻子里笑了一声,抬起脸来看他。那张脸在高潮之后变了样。颧骨上那两团原本淡淡的血色此刻晕开了,变成了两抹酡红,从颧骨一直染到鬓角。嘴唇因为一直在咬而现在格外红胀,下唇上还留着两排牙印。眼睛里有水光在转,不是眼泪,是高潮分泌的泪液,亮的,浅的,把那双丹凤三角眼泡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琥珀。

  "我还没到。"他说。

  凤姐低头往下看了看两个人连接的地方。她还含着他,那条被灌满了的通道依旧是满的,他还没有软。

  "那你来。"凤姐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到他身侧,把一条腿高高地抬起来,脚踝勾在他肩头。这个姿势让她的外阴完全敞开了,那个刚被骑乘过的、还在一张一合的、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对着他。

  "方才我在上头的有我的好。这会子你来,有你的好。"

  她的阴道在灯光下看得分外清楚。入口周围的黏膜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深红色,大阴唇微微地外翻,小阴唇贴在两旁,湿漉漉的。精液还没有流出来,方才她喷出来的那一泡液体混着他自己的前液,把整个外阴染得晶亮晶亮的,像是抹了一层蜜。

  宝玉翻身覆上去。这个体位和方才黛玉的第一次一样,但感觉截然不同。凤姐不是被动的承受者。她一只手勾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探下去,握住他,引到正确的位置。然后她抬起胯,主动迎上去。

  他进去了。里面还是烫的,但比方才略降了些温度,更舒服了。高潮之后的阴道不一样了,更松软、更湿润、更宽厚,内壁的黏膜不再是箍紧,而是贴着,绵软地、餍足地贴着。余韵的收缩还在继续,那轻微的、无力的、间歇的节律裹着他,像是在给他做一种极轻柔的按摩。

  他动起来。这一次可以放开了动,不再像对黛玉那样小心翼翼。凤姐耐得住,她的身体是经过人事淬炼的,有自己的节奏和承受力。他动得快她就跟得快,他放慢她就跟着缓,两个人之间形成了一种自然的默契。

  凤姐在高潮过后变得安静了些,没有那么多的挑逗和掌控了。她只是搂着他的背,手指在他肩胛骨上画圈。偶尔他顶深了碰到了什么位置,她会发出一声极轻的"嗯",但大部分时候只是闭着眼睛在感受。

  她的身体开始回应第二波。不是那种剧烈的痉挛式高潮,而是一种更绵长、更深沉的涌动。阴道内部的褶皱在缓慢地蠕动,不是收缩,是蠕动,像是蚯蚓在泥土里翻身,一波一波的,从深处传向入口。

  "嫂子又快了。"他说。

  "别管我。你管你自己。"

  他便开始冲刺。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短,不再整根拔出,只是在深处不断地碾。凤姐的双腿勾紧了他的腰,脚踝交叉在他背后,把他箍得紧紧的。她的指甲掐进他后背的皮肉里,力道比黛玉当年掐的狠得多。

  他在最后关头想拔出来。凤姐察觉了他的意图,双腿猛地夹紧。

  "别拔。"

  "嫂子……"

  "给我。"

  这两个字他说过一句类似的话。但他说的是"这里是我的",是一种认领;凤姐说"给我",是把某件东西从另一个女人那里夺过来。

  他停在了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在她的宫颈口上。那股精液的量比在黛玉体内的时候更大,也许是断的时间更长,也许是凤姐给他的刺激更强烈。浓稠的白浆从顶端喷射出来,烫的、黏的,打在宫颈口周围,又沿着茎身倒灌回去,和她之前喷出来的那些液体混在一起。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两个人身上都汗湿了,皮肤贴在一起,黏黏的。

  过了很久,雨声又重新清晰起来。不知什么时候外头的雨势大了些,淅淅沥沥的声音透过窗纸传到屋里。

  凤姐先动了。她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块帕子,垫在自己身下。然后她慢慢地把腿从他腰上松下来,让他从自己体内滑出去。滑出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啧",像是一个小小的瓶子拔开了软木塞。

  然后是流出来。量大得让她自己都有些意外。精液和她自己的液体混合在一起,浓稠的、泛着淡白光泽的一泡,从她阴道口涌出来,淌过会阴,落在垫在底下那块帕子上。那帕子是素白的绢帕,上头没有绣花,只是一块干干净净的白绢。此刻被浸透了,洇出了一大圈不规则的湿痕。

  凤姐把帕子对折了一下,放在炕沿上。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利索地起身收拾,而是重新躺回去,侧过身,把后背对着宝玉。

  "嫂子。"宝玉叫她。

  "嗯。"

  "嫂子在想什么?"

  凤姐沉默了一会儿。雨声填满了这段沉默。

  "我在想,琏二爷还有九天就回来了。"

  说完她回过头来看他。那一眼里没有偷情之后的心虚,也没有缠绵之后的留恋,只有一种极平静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坦然。

  "所以呢?"宝玉问。

  "所以,"凤姐转过身来,伸出手指在他胸口点了一下,"这几天,你得常来。"

  她把手伸到枕下,拽出那块湿透了的帕子,端详了一下上面的痕迹,然后叠好,塞进枕套里面。

  "这个烧了可惜。"她说,"留着吧。"

  "做什么用?"

  凤姐没有回答,只是拍了拍他脸颊。

  "你该走了。平儿在外头睡了,你出去的时候轻着些,别让她听见。明儿晚饭后来,我给你留门。"

  她说这话的口气和吩咐小厮去账房领银子一模一样。

  宝玉穿好衣裳,掀起帘子走出去。雨还在下,比来时大了。他穿上油绸雨衣,走过外间的时候,平儿在榻上翻了个身,不知是醒了还是没醒。

  他推开院门。冷风夹着雨丝扑面而来,打在脸上,却一点也不觉得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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