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齐飞这一刀虽未伤及要害,但也让他在医院里整整躺了一个月。在这一个月里,妈妈一直守在他的身边,精心照料着他的日常生活,这让他大为感动,但同时齐飞也没有让妈妈的付出白费,总是以各种方式回报她的“悉心照顾”。 起初,妈妈对齐飞的骚扰还带着几分反抗和保守。因为他也不管有没有旁人在场,总是上下其手的弄到她脸色绯红,坐立难安。妈妈开始还试图回避,甚至有几次没能忍住差点露馅。然而次数太多了,也就逐渐习惯了,在满足齐飞生理需求的同时,也学会了如何巧妙调节自己的情绪,不让那股厌恶感轻易显露,也算是历练出来了。 不过,对于齐飞更进一步的要求,妈妈始终坚守着自己的最后一道防线,态度异常坚决。无论齐飞如何发脾气、撂狠话,甚至以各种手段威逼利诱,她都未曾有过丝毫动摇。 对于妈妈的“小算盘”,齐飞自以为十分了解,明白她所求为何。反正只要能满足这女人的野心,早晚能将她彻底拿下。所以他也并未因妈妈的激烈反抗而真正放弃,反而将这视作女人的一种“矜贵”。 等出院那天,妈妈接到了齐飞的邀请,去总公司参观熟悉业务。一方面算是参观,另一方面也是初步介绍,等张超兴从国外回来后再正式入职,眼下先跟着齐飞了解公司事务,为后期接手工作做准备。 这次齐飞没再邀请卢天龙一同前往,只是简单给他打了个电话知会了一声,表示人他要走了,至于补偿会在生意上让几分利。卢天龙虽是气得咬牙切齿,但为了任务顺利进行,表面上还是只得爽快答应。 “你这次去可要注意别再任性发作引起他的怀疑了,偶尔闹一闹是情趣,闹多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卢天龙在电话里对妈妈千叮咛万嘱咐。 “还有别的有效信息吗?”电话这头,妈妈的声音冷清而不耐烦。 “要是他有所求,你就……”卢天龙吞吞吐吐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嘟嘟”声,妈妈已经挂断了电话。 “妈的,老子也是心疼你,于情于理都不想让你被那个畜生操!不知好歹,呸!”卢天龙愤怒地翻了个白眼,愤懑地朝地上啐了口痰。 等妈妈从租住的公寓下来时,齐飞派来的黑色轿车已在路边等候多时,司机换了人,全程低着头,不敢正视她。 轿车行驶平稳,抵达公司时已近中午。这所谓的公司总部,实际上是一座五层的私人别墅。穿过几道关卡后,妈妈被带入公司内部。大厅并无常规的工作格子间,中央设计得宛如宴会现场,已坐着一圈人,清一色全是男人,都围绕在齐飞身旁谈笑风生。妈妈一进门,齐飞便注意到了她,马上笑吟吟地起身相迎,“哦哟,刘小姐来的早啊。” 对于面前这个突兀出现的美丽女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她身上穿着职业OL装,紧致的浅色衬衣将她的上身勾勒出美妙的曲线,丰挺的乳房在解开的衣扣下隐约可见,随着一步步走过来,软嫩乳肉晃荡着叫人眼花缭乱。收腰的衬衣下摆扎在短裙里,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 纤细的腰肢下是丰腴浑圆的翘臀,走动间,两瓣臀肉在裙子上挤出诱人的印记,让人忍不住对这两团肉中间的神秘地带浮想联翩。短裙刚好盖住大腿根部,裙下露出的一双丰盈而修长的美腿,一双黑色的细带高跟绑住了白皙的玉足。高跟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当下就有人恨不得马上想被她用高跟踩在脸上蹂躏一番。再看她的容貌,精致的五官,皮肤白皙动人,特别是那一双杏仁眼,美目顾盼间,诱惑天成,整个人透着一股冷艳的成熟风情。 大厅里的男人都牢牢的盯着她,那赤裸的眼光恨不得将她的衣服脱了,当场就狠狠操干一轮。但见到齐飞都亲自起身相迎,周围的男人再怎么眼馋也只敢偷偷的咽口水。 齐飞自是满心骄傲,这绝色美人独属于他,给他挣足了面子。想到这里,齐飞既觉得满足也觉得刺激,下身那处也是略微有些起反应。他真是一刻也等待不得,恨不得当场便将她脱个精光,当着全公司男人的面操弄这样的女神,宣誓主权。 对于周围那一道道或惊艳或邪恶的目光,妈妈却是犹如未闻般,脸色依然冷若冰霜,弥漫周身的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漠气息,也压制了不少人的邪火。她踩着自己锥子一样纤细尖锐的黑色高跟鞋,只顾的往齐飞的身边走过去。两瓣浑圆柔嫩的臀肉就那么肆无忌惮的左右晃动,胸前那若隐若现的乳浪更是随着走动的节奏一起浪动不止。 这样的女人,似乎唯有用尤物两个字来形容。 齐飞旁边的男人眯了眯眼睛,眼底闪过寒光,心生嫉妒:齐飞这小子还真是好福气啊,要不是跟张总沾亲带故,以他的能力来说何以在这里呼风唤雨。往常到处睡女人也就罢了,今天还带到公司里来,也不怕张总回来骂他。 “齐总,我来的不算太晚吧。”妈妈走近齐飞,端庄落座。修长美腿交叠,姿态优雅。 “不晚不晚,在座的都是一起打江山的兄弟们,日后再给你一一介绍。我先带你转转,了解了解公司情况。”齐飞大手一挥,说的极为粗鄙,周边的人也跟着哈哈笑起来,但听得齐飞后面的话,像是要把这女人弄到公司里来,心里便有了几分鄙夷,不知道又是哪里搞来的暖床女人。 “麻烦齐总了。”妈妈眯了眯杏仁眼,咬牙答道。 “行了,散会散会,都回各自办公室忙去吧。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认识刘小姐。”齐飞站起来摆摆手,驱赶在大厅的男人,让他们各自回自己的办公室。 妈妈好奇地打量着四周,齐飞带着她边走边介绍:“这儿就是咱们的公司总部,也是张总自己的私人别墅。一楼是会客厅加餐厅,平时接待贵客、谈生意,或者大家一起用餐都在这儿。瞧,这沙发、茶几,都是按照星级标准配备的。” “二楼是办公区,兄弟们各司其职。每个部门都有独立办公室。中间是开放式的工位。” “三楼会议厅,大会议室能坐几十号人,旁边还有几个小会议室,谈机密事、做高层决策都在这儿。上周我还在这儿跟几个大客户拍板,一亿的大单!”他说到这里,又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样,便噤声了,带这妈妈上了四楼。 “四楼档案室,保卫科24小时盯守,调取资料得层层审批,当然最终还是要看张总的意思。你还没入职,暂时进不去,不过我们现在都是高科技了,去纸质化了都。”齐飞凑近了跟妈妈说道,又趁机在秀发上亲了一口。 “五楼嘛……”齐飞压低声音,眼神神秘,“那是张总的地盘。私人办公室,外人别想踏进一步,只有他点头,谁才能上,等他回来,我再领你上去见他。”齐飞一面介绍着,一会儿手肘碰碰妈妈的手,一会儿摸了摸妈妈的腰身。嘴巴介绍着,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她,上下打量最终落在乳沟里,舍不得移开目光。 “没想到公司这样的戒律森严,齐总说话能算数吗?”妈妈忍着不去拍开腰间的猪蹄,故意刺激齐飞。她发现这公司安保严密,摄像头、保卫科、门禁系统层层把关,进出都得登记,员工背景审查严格,连保洁都是“自己人”。这公司果然如情报所说,暗流涌动,稍有不慎就暴露行踪。 “看你这话说的,我今天能把你带来,就能让你留下,不然我齐飞岂不是在你面前抬不起头了?”齐飞自然不知道妈妈的心思,只以为这就把她唬住了,脑袋想的全是下三滥的事。 “行了,这里以后也是你办公的地点,先熟悉熟悉。”介绍完,齐飞把妈妈带进他的办公室,齐飞的办公室也在二楼,算是这一层最大的办公室之一了。 两人一进门,齐飞便飞快的将门上了锁。妈妈发现这个会议室一侧是磨砂玻璃墙,从外面大厅仔细看还是能看到里面的情况的,所以她倒也没有非常紧张,毕竟公司这么多人,齐飞还能耐她如何,但她到底还是小看了齐飞的色性。 “本来这个工作是张总之前带着在做,但是现在业务做大了,他也够忙,所以才分出来了,这是公司的基础资料,你可以先看看。以你的聪慧,上手应该不难。”办公室内,齐飞看着妈妈,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意,顺手便低过一打资料给她。 “还是要感谢刘总给我这个机会。”妈妈嘴上谦虚的说着,但手上还是很自然的接过来资料翻看起来。看资料上介绍,这家海运公司成立的时间不算长,但是名下的业务却是很多。对于公司一把手张超兴的介绍非常简短,看不出什么问题来。 “刘小姐,你很聪明,应该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得到这样的机会。”齐飞似乎不愿多等,他站起身来,慢慢走向妈妈,眼馋的几乎要流下口水来。 眼前的女人一身 ol装端坐在办公桌那头,丰挺的乳房呼之欲出。平坦的小腹下, OL的短裙刚好盖住大腿根部,圆润翘臀和丰盈而修长的双腿就展露在齐飞面前。他一想到自己终于能吃到这一副柔弱高冷的玉体,头脑中猥亵下流的幻想让身下的鸡巴又开始充血抬头。 “当然,我齐飞从来给空头支票,只要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齐飞说着,右手大张五指,直接往妈妈的衣领子里摸索过去。很快便将高耸隆起的一对饱满的乳房捏在手心里。 虽然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但是突然被齐飞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妈妈下意识很想抬手回扇他一巴掌,但在听到齐飞的话后,到底还是忍下了,任由齐飞在她胸前搓揉。 “你放心,外面看不见咱俩。”齐飞少有耐心的安慰道,然后将妈妈拉到怀里。巧妙的解开了衬衫的扣子,贴着两团酥酪白雪间的深沟,直接拉下妈妈的红色蕾丝胸罩,将两团柔嫩弹滑的美乳放了出来。 “齐总,毕竟还是在办公室里……”妈妈感受着胸前的侵略,面露难色道。 “这有什么不好的,这是你以后的日常工作内容,慢慢来就习惯了。”齐飞淫笑着回答,咧着嘴角,将妈妈香香嫩嫩的乳球反复捏揉按动,感受着弹手腻滑的触感,又作恶一般的去捏尖尖上的红樱。 他搂着妈妈,将她牵引到自己的旋转老板椅上,又将妈妈按到自己的大腿上坐着。接着像发情的公狗一样贴紧了妈妈的身子,喷出温热的呼吸,轻轻舔上她微凸的精致锁骨,顺着妈妈天鹅一般曲线优雅的颈子下移,含住了那对丰乳。接着便是疯狂的吮吸,用舌头裹住乳头来回卷动,将乳肉视作食物一般,大口大口的含进嘴巴里,又用舌尖滑动着吐出来。妈妈被他这样的一番吮吸之下,弄的身上麻麻的。但心里的厌恶只增不减,看着齐飞像狗一样在自己怀里乱拱,若是有刀,恨不得一把扎穿他的脑袋。 “齐总说入职便能入职吗?”妈妈闻到齐飞舔过得胸前一片口水味,感受着他湿热的吻,挣脱出来问道。 “这是自然,一会儿我们便签订协议,白纸黑字少不了你的。”齐飞终于是松了口,捏着妈妈胸前的粉色蓓蕾,慢慢拉动,又轻拢慢捻的挑逗着。用手一拨,那嫩嫩的乳尖还要微微颤动。或许是下手有些重了,妈妈终于是忍不住轻哼了一声。那声音软糯娇脆,尾音发颤,直直的叫到齐飞心尖里去了。 “这样叫才对嘛,爽就叫出了,不要忍着。”齐飞捏着妈妈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扭转过来,一边充满情欲的舔舐她的软唇一边低声说。 “齐总……”不等妈妈说完,他松开了手中紧握的双乳,揽过妈妈的腰身,嘴巴却又贪婪的吻了上去。舌头也不安分的四处搅动,吸舔着女人柔嫩的双唇和巧舌,吃的津津作响。身下不断的用涨热的鸡巴隔着衣服布料磨蹭妈妈的大腿根处。 妈妈被他箍的紧紧的,无法动弹,嘴巴被强行撬开,只得半张开嘴,仍由那股湿热滑腻触感刺激着大脑深处。齐总恶心的唇齿气息笼罩着她,那湿滑的舌头像游蛇一般的入侵着她的嘴巴。她被吻的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感受到身下一根硬物死死的抵在她两腿之间滚烫发热。 妈的真想杀了他! 单只是亲亲抱抱,自然是不过瘾。齐飞索性抱起妈妈放到他的的办公桌上,按着她的身子,扣着妈妈的膝盖一弯一举,将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抬了起来。他细细的摸过去,又凑在那美腿上轻嗅,身下的鸡巴涨的几欲要戳破裤子弹跳出来。 “太美了,怎么玩都不腻啊。”齐飞感叹着,将妈妈的腿高高抬起,伸过脸去近乎变态的在肌肤上来回磨蹭。看着妈妈强忍着紧闭的双眸,他心里更觉得畅快,一把拉下裤子,晃了晃腰,胯下黑红的粗壮肉根贴着妈妈的腿心跳动了几下。 妈妈自然是感受到那根粗壮的鸡巴,心里的厌恶能掀起滔天波澜,一口贝牙几欲咬碎在嘴里,手心都被捏的全是汗。假如不是为了这个卧底的身份,就算再来10个齐飞,她也一定打的他们满地找牙! 齐飞完全的沉浸在情欲里,他撩起妈妈的OL短裙,摸到大腿根处浅浅盖着的一片薄布,绕开这片布料,粗粝的手掌全部覆盖在浓密的阴毛上,深处似乎已经有些发湿了,一些蜜液已经不受控制的从花穴深处淌出,打湿了那一簇毛发,显得格外的乌黑光亮。 他用两根手指撩拨开那浓密的毛发,找到最私处的那两片软肉,用两指撑开,殷红的细嫩的蜜穴才出现在齐飞的眼前。“也不是没玩过,今天才有机会看见真面目,是个骚逼。”齐飞淫笑着骂道。 妈妈听了几欲红了眼,她咬紧牙关,试图说服自己:“再忍一忍,只要齐飞这杂碎的任务完成,尽快签协议,我才能有机会!”只要协议达成,妈妈才有更多的机会能收集张超兴所有犯罪证据,协助警局将这犯罪集团一网打尽。所以即便如此受凌辱,她还是咬牙忍了。于是妈妈将脸偏向旁边,故意不看眼前的人。 一根,两根,齐飞慢慢将手指挤压进了妈妈那最柔软的花穴深处,花心里似乎有一股吸附力将他的手指含的紧紧的。那层层叠叠的穴肉挤压着,源源不断的淫水从里面流出来,将齐飞的手指浸润到更湿。便是再是不愿承认,那两片湿滑的贝肉之间浸满了清透的黏液,也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任凭身子如何被撩拨,妈妈脑海里仍旧是想着如何将齐飞千刀万剐。 “老子受不了了。”齐飞看的眼睛发直,挺着胯下的鸡巴靠了过来,他捞起妈妈玉葱般的手就往自己鸡巴上贴。 那根又粗又黑的鸡巴一碰到妈妈的手指,好似一股冰凉的细流从心间划过,齐飞忍不住一个冷颤,捏住妈妈的手将粗壮的鸡巴握的更紧了。龟头上面沾满了湿漉漉的体液,粗大的青筋波波跳动,好像冒着热气一般。只来回几下就将鸡巴撸得粗壮光亮,兴奋高挺,昂扬着都快要翘贴到他的肚皮上。 “来感觉了吗?”齐飞淫笑着问,手指愈发用力,在那花心深处狠狠搅弄。 “……”妈妈皱了下秀气精致的鼻子,呼吸间都是这股腥臭味,简直令人作呕! 此时的房间是内一片淫靡的场景。齐飞的胯下已经高高翘起,妈妈仰面躺在办公桌上,两只玉葱一般的手臂舒展而开,衣服全部被拉到腰间,赤裸着上身,一对玉乳即便是躺下也晃荡着高高隆起,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硬的如同两颗樱桃。一双修长的玉腿则被齐飞抗在肩头,他一手握住妈妈的一只玉腿,并将她的腿分到最开,自己则俯身低头朝着女人的那私处闻。 “唔……就是要这个骚味!”齐飞抬起头来,饥渴的舔着嘴唇,露出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 很难想象那个在道路中央指挥交通的女警,平日里都是英姿飒爽的模样,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冷艳的不可侵犯的强大女人,现如今会衣衫不整,私处全露的躺在陌生的办公桌前,被男人翻来覆去的玩弄。 “越想吃越忍着不吃,这个时候才是最美味的。”齐飞淫猥的调侃着。用手指上下滑动着,拨弄着妈妈沾了黏腻淫液的阴唇,翻开里面已经湿润的蛤肉,还有那颗包在肉瓣中的发硬的豆豆。随着妈妈禁不住的颤抖,他大笑着将手指抽出来,牵扯出一丝淫荡的体液,又把手指塞进自己嘴里,来回的吮吸那沾满了蜜液的手指。 妈妈看见他这幅下作的模样,内心深处的愤怒如烈火般燃烧着。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能勉强克制住自己不让情绪失控。那双冷艳的杏仁眼微微眯起,眼神中透露出强烈的抗拒和厌恶,却又不得不努力保持着镇定。她不断地提醒自己,任务尚未完成,不能轻易放弃。这种复杂的情感在她心中交战,让她感到无比的压抑和痛苦。 齐飞哪里知道妈妈的心思,他这会儿正忙活着要操逼了,正是在兴头上。他将妈妈下身抬高,粗硬的鸡巴都没耐心打磨两下,便用力向前一挺,挤开那湿润紧窄的蛤肉,龟头一寸寸渐渐推挤进去。 “嘶……嘶……”感受着私处被侵犯,妈妈不由得倒吸一口气。连自己的丈夫都没有资格和自己做这档子事,没想到今日却被齐飞侵犯了。她忍的连手指都止不住微微颤抖,攥紧又放松,内心仿佛有一场风暴在肆虐。好几次深呼吸,试图平复剧烈跳动的心跳,可那怒意却如潮水般不断涌来。她闭着眼睛,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想象着任务完成后的那一天,自己是如何将齐飞打成筛子。 齐飞爽的要吐出来了,他用力一沉腰,已经半插入体内的鸡巴更是一插到底,这一撞弄的妈妈身体激烈的颤抖着,双手乱挥乱抓。性感丰润的身子,雪白的臀股紧实,粉红的蜜穴大开,湿润发亮的阴毛里,男人紫黑色的鸡巴在穴口不断地深入浅出。随着逐渐进入佳境,齐飞感觉到妈妈的嫩穴格外紧窄,好像无数小嘴用力将肉棒周身裹住,湿密细腻构成了紧窄的肉套,充满销魂的快感。 没想到之前那样冷漠高傲的女人如今也被自己狠狠操弄,这种视觉听觉的快感刺激的他身下的肉棒涨的发疼。齐飞不断地耸动自己的下身,鸡巴在妈妈的蜜穴里来回抽插,还俯身用舌头勾住妈妈的嫩舌,发出啧啧的津液搅拌声,使得她只能在喉咙里滚动细弱的声音。 齐飞胯下持续发力,毫无怜悯的冲到蜜穴深处,肉棒被那蜜肉死死吸裹着,好像无数小嘴吞咽吮吸,他享受了一会儿这样美妙的快感。直到看到身下的妈妈湿润乌黑的眸子里已经是一片红润,显得极为楚楚动人。这般景象更加刺激着齐飞,使得他恨不得将自己的卵袋也一并插到妈妈的子宫里。 妈妈被操弄的只觉得私处如同千万只蚁虫啃噬,痒到身体深处。她下意识扭动着细腰,嫩穴口如同呼吸般的开合着,殷红的穴肉一股一股涌动着乳白的淫液。 “来感觉了?之前那个卢天龙也经常在办公室操你吗?”齐飞大笑着说道。双手探到身前掌住妈妈的脸,拔出下身鸡巴,牵扯出一丝丝淫液,把妈妈的头往下压,使得这跟黑亮黑亮沾满淫液的鸡巴在她的脸上来回磨蹭,直到弄的她满脸晶莹的体液。 妈妈向是被齐飞的话泼了一盆冷水,自己刚刚是在干什么! 她已经不在意他这般作践自己,她感到难过的是自己竟然会被操的略微起反应,这是绝对不可原谅的!身体可以被凌辱,但是精神一定不能脱离她自己的掌控!这样想着,她紧紧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和嘴巴,尽量不去想眼下的境遇,只是思索着要如何稳住心气神。 “闭眼睛干什么?没把你操爽,还把你操困了?”齐飞低头瞥见妈妈紧闭着眼睛,一副隐忍的模样,顿时来了气。他两手骤然松开妈妈的上半身,那办公室本来也没多宽,齐飞一放手她此时又全然使不上力气,顿时身子一软,贴着办公桌“掉”了下去,只剩下半身还躺在办公桌上。 两条腿被摆弄成一个张开的“大”字,姿势极为屈辱淫荡,双腿根处诱人风景一览无余,嫩穴口处的阴毛被淫液沾湿了胡乱的粘连着,雪白的臀肉压实在办公桌上,白的晃眼。 齐飞正好就着这样的姿势,像使用一个搁置在桌上的炮架一样,鸡巴毫不怜惜的将娇嫩的嫩穴挤开,再次发力向前一挺,借着淫液的润滑,竭力往内里直冲进去,长驱直入。 齐飞重重的往跨上顶去。炙热发紫的肉棒在穴口里不停的隐没又探出一节。没有丝毫的怜惜之情,只是疯狂的“啪啪啪”抽送起来。他低头看着身前被操干的女人,这样白嫩纯洁的美体上,幻想妈妈在公司里身穿工装高跟鞋,坐在办公桌前办公的模样,还有开会演讲PPT的正经模样,那种营造的事业女强人的身份,此刻却在他的胯下像条母狗般挨操。 想到这里,一股紧实的快感直冲脑门,他兴奋的伸手握住妈妈的纤细腰肢,开始上下抽动,在她细腻紧实的穴肉中前后抽插。在他用力的抽动下,妈妈不住地摇摆身躯,两团饱满雪嫩的玉乳都在来回乱跳。 “真爽啊……”齐飞仰头长叹一声,彷佛发情的野兽一般,喉咙里咕噜着模糊的声音,鼓动着身体的力量,挺动着青筋暴起的肉棒,一连几十上百的猛,龟头直直的撞到妈妈的子宫。操干间,两人的私密处发出了淫靡的肉跨撞击声,两团鼓胀圆硕的卵蛋撞到那慢的臀部,响起一阵响亮的啪啪声。 妈妈在齐飞的一阵疯狂冲击下,也弄的差点失了神志。好多年了,她不曾有过这般体验,似乎也好久未曾体会过做女人的滋味。那些男人顶多也就是痴呆的望着她,意淫她,从来没有一个强有力的男人真正的征服过她。所以想到这里,她的内心极为复杂,性爱是没有错的,错在面前这个令人作呕的男人,竟把自己操出了快感,不可饶恕! 齐飞想不到那么多,只察觉到包裹胯下鸡巴的细腻嫩肉在微微搐动,有节奏的徐徐收缩,好像一层层的褶皱都长了小嘴一般细细吮吸着。他继续加大了抽动挺身的力气,响亮的肉胯撞击声啪啪在房中响彻回环。又数十次重击,双手上扶,顺着妈妈的腰肢,一把环住,额头上都布满了兴奋的汗珠。死死盯着怀抱中的美丽女人。 妈妈浑身颤抖,但只是下一瞬,身体便有节奏的颤抖了起来,从紧紧吸裹肉棒的嫩穴中,一股一股挤出了湿滑微腻的蜜液。齐飞的鸡巴从上到下,一边抵受着那股吸力,一边迎接着妈妈高潮的淫液冲击。在这样的时刻里,齐飞享受着难以想象的极致快感。 他心满意足的将妈妈拉起身来,左手揽到背后,右手抚摸着酥软雪嫩的臀股,感受着妈妈肌肤的软腻,那种细滑柔软的触感,手指略微用力,在自然有力的弹性中微微下陷。两人就这样紧紧贴合着,胯下的动作愈发的凶狠,彷佛失却了心智一般。 最后一轮加大力量一连猛操数十上百次,肉棍根部的黑硬体毛在反复的抽插之中,都浸满了湿淋淋的蜜液,贴在肉棒周身,泛着水光。 齐飞抱住妈妈纤细的腰肢,在一顿高频的猛插后,生理的快感直冲入大脑,精关一开,鸡巴在妈妈嫩穴中猛烈喷射出大股大股的精液,疯狂地喷涌进了子宫内壁的最深处,射得妈妈双眼翻白、舌头微吐,仰头止不住的大口呼吸起来。 “爽不爽?”齐飞已经软去的肉棒正耷拉在胯下,一汩汩乳白的精液正不受控制的从下体流出,一滴一滴正拉长了丝线牵扯在玉桃的蜜穴里。一股淫靡与甜腥味气息充斥着整个办公室。 妈妈此刻正仰面躺在办公桌上,身上的衣服还是胡乱的挂在腰间。桌的文件被推的散了一地,显得极为凌乱。此刻她的眼圈泛红,显得极为楚楚动人。精致的锁骨之下,酥胸外露,两只乳房宛如两颗未成熟的瓜果上面,樱红的尖尖也是硬挺的凸起。上面还残留着男人吸咬过的紫红印记,在烛火的照应下,上面的口水渍还发着亮光。而私处已经是一片红肿,黏腻乳白的精液正从那鲜红的穴口缓缓淌下,顺着妈妈的玉贝一直流到了办公桌上。 “我给你说,半个月后张总就回来了。”说完,齐飞走过来又想把头埋进妈妈胸前的两团白玉之中,却被妈妈一把退开了。 “我需要提前准备些什么吗?”妈妈喘息着问他,胸口的两团奶子也跟着上下晃动。 “你只要打扮的够骚够味就行了。”齐飞的笑里意味深长,随即又俯身在妈妈身上亲吻起来。 有了这次尝鲜的齐飞更是食不知味,总想要借各种各样的借口将妈妈留在办公室里,但妈妈却怎么也不愿意了。齐飞笑话她是个现实的女人,总要有好处才愿意付出。妈妈不置可否,人设立住了以后也方便行事,少些解释。 一周后,妈妈和卢天龙挑了家街角咖啡馆碰头。两人刚打上照面,卢天龙那不正经的劲儿就上来了,嬉皮笑脸地道:“哟,刘秘书长,最近越发的有女人味了。”眼神却直勾勾往妈妈身上扫。 “少废话,有正事。”妈妈皱了皱眉,冷冰冰地回了句。 “最近我留意到齐飞公司的账目,表面上看是正常的海运业务,货物运输、集装箱租赁、码头服务这些都有。”妈妈说着,径直走向窗边的座位,坐下后才淡淡说道。她顿了顿,“但我发现一些交易记录很奇怪,从金三角过来的货物,目的地却是一些偏僻小港口。” “你是说这些背后有猫腻?”卢天龙敛了敛表情,凑过来压低声音问,一边说还一边故意往妈妈身边靠。 “不仅如此,我还发现他们每个月都有一批货物运输记录异常,数量和申报种类对不上。我怀疑这些就是毒品交易的掩护。”妈妈下意识往边上挪了挪,继续说道。 “这可真是个大发现!张超兴这帮人和金三角的毒贩联系还挺紧密。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卢天龙眼神一亮,压低了声音,眼神瞟来瞟去,似乎在打量妈妈。 “我得继续深挖,找到确凿的证据。齐飞对我已经有一定信任了,我得利用这个机会,等张超兴回来正式介绍我入职后,争取接触到更多核心信息。”妈妈不动声色地将身体转向一侧,避开他的目光。 “好!我这边也会继续关注,看看能不能从外围找到更多线索。”卢天龙听后拍了拍大腿,嘴上说着,一边说还一边伸了个懒腰,动作夸张到差点碰到妈妈的手。 “你自己注意安全,有什么情况随时联系我。”妈妈微微皱眉,下意识地将手收回,冷声道。说完便别开眼神不再看他,专注地摆弄着桌上的咖啡杯。 “放心吧,咱还是靠谱的。”卢天龙嘿嘿一笑,眼神里透着几分促狭,却又不敢过分造次,只好收敛了些。“对了,那个齐飞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这话问完妈妈便沉默了下来,没有出声。卢天龙也尴尬的挠了挠头,又偏头去偷瞄妈妈,她最近几次见面的风格都比之前跟大胆更暴露了。今天穿着性感的浅咖色连衣短裙,宽松的裙子包裹着36D的大胸,S形的腰和丰润的臀。胸口处的镂空爱心正好能透视到里面深深的乳沟,两团雪白的奶子被挤的快要喷涌而出。在那短裙之下,露出一截纤细而修长的美腿。 今天一头黑亮的秀发扎低在后颈处,还别着两根俏皮的发卡。一股可爱和成熟的碰撞感,让得人莫名其妙的浑身有些滚烫。不过看她最近这样的性感有韵味,肯定被齐飞上过很多次了,妈的我怎么就没有这样的好机会!卢天龙一边偷偷盯着妈妈看,一边猥琐的想着。他将妈妈形容成一个荡妇,似乎这样更能证明自己的幻想是属实的。 妈妈懒得理会他,敛了敛眉,眼神微微垂下,敛去了几分复杂情绪,只是轻描淡写地回了句:“我的事你不必插手过问。” “行行行,你牛逼你是老大。”卢天龙听闻,眼神里瞬间闪过几分复杂,却又像是在掩饰什么,赶忙咧开嘴,扯出一丝笑来,他往沙发上一靠,接着说:“总之你可得小心点,有什么难处,尽管跟我说。” “嗯,有事我自会联系你。”妈妈轻轻颔首,敛了敛袖口,眸光冷静且疏离,淡淡应道。10 妈妈在公司内部,一面要小心应对齐飞的频繁“关心”,一面要挖空心思偷偷收集信息。她发现齐飞近来常接到神秘电话,通话时也极为小声谨慎,结束后总是故作轻松的样子。 此外,他还多次借故提前离开公司,美其名曰“外出应酬”,但回来时身上常带有淡淡的陌生香水味,神情也愈发高深莫测。一次,妈妈偶然瞥见齐飞办公桌上的一份文件,虽被迅速合上,但瞥见的几个字足以让她心跳加速——“货量”、“交接”。 与此同时,卢天龙也在外围收集到了重要线索。他通过自己的关系网,打听到最近有批从东南亚方向过来的可疑货物,货物申报单上虽写的是电子产品配件,但重量与体积明显不符,且收货方的公司名称与齐飞公司有过业务交集。他敏锐地察觉到这或许与妈妈反馈的情况有关,便第一时间将消息传递给妈妈。 两人在碎片化的消息拼凑之后,心中愈发笃定齐飞八成是对接上了新的供货商,而且很可能涉及金三角的毒品交易。于是趁齐飞外出的当口,妈妈在公司内部多次仔细搜寻,果然有天下午在齐飞办公桌下的垃圾篓里发现了一张被揉成团的纸条,上面潦草地写着一组数字和字母的奇怪组合,像是某种暗号。 妈妈看着这张纸条,秀眉微微蹙起,心中暗自思忖,这组奇怪的组合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但这可能是齐飞与新供货商联系的关键线索,为此专门拍了照发给了卢天龙,又小心翼翼的将纸团复原放回垃圾篓中。 为了进一步探听齐飞的行踪,妈妈借着整理文件的由头,给齐飞发了条微信:“齐总,近日公司账目需核对,烦请您明日十点前将上周的成本费用明细交予我,以便同步归档。”实则是想以此探听齐飞的行踪。 果不其然,齐飞回话说明早东西出不来,他晚上有应酬,让妈妈自己先拉账目,还把系统权限都给她打开了。但这也就是明面上的一些假数据,盘来盘去都无意义。为了进一步验证猜测,妈妈和卢天龙决定联手行动,暗中跟踪齐飞,想要掌握更多的情报。 整个下午的时间都过得很慢,妈妈一直等待着,心里忐忑极了。直到卢天龙发来的地址,妈妈不禁在心里冷笑:“真是不长记性,上次在酒吧碰头就出了事,这次竟然还敢选酒吧。”但这次她小看了齐飞,更小看了齐飞背后的男人张超兴。 酒吧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映照出一片五光十色的景象。齐飞的车停在酒吧门口,他匆匆走进侧门,似乎早已和里面的人约好。 齐飞新司机的外形确实不错,高高个子,身形板正,在门口一群挺着啤酒肚发酒疯的男人中非常显眼。妈妈眼见着司机跟门口的酒保低语了几句,那酒保一脸讨好的笑,猜测齐飞必定是这里的常客,说不定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也在此处进行,还是要跟进去看看才行。 妈妈随后也下了车。夜色如墨,酒吧门口的粉色灯光将这一片照得格外暧昧。年轻的男男女女互相搀扶着,放肆地大笑着,还有人在不远处的绿化带里呕吐不止。妈妈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若无其事地穿过喧闹的人群,装作对这里轻车熟路的模样。 在无数道充斥着各情绪的视线注视下,妈妈心下暗叫糟糕,今晚上的装扮可能是太过惹眼了。今晚她特意化了浓妆,从里到外精心捯饬了一番,本欲掩人耳目,没承想美则美矣,却成了众人焦点。 眼前的女人娇躯颇为高挑,而且浑身的肌肤洁白如玉。身穿黑色的紧身短皮衣,将胸前凸出一对傲人的弧度。那对浑圆挺拔的乳房呼之欲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仿若怀揣着跳动的白兔。 由于皮衣颇短,刚好到肚脐之处,所以,那光滑平坦,不足盈盈一握的纤腰,竟然便是赤裸的展现了出来,极为的引人垂涎。女子下身同样是一件短短的紧身黑色皮裤,修长紧绷的双腿泛着冷光。她的这种形象,就犹如是黑暗女神,充满着爆发力与狂野的野性。 走路时臀部饱满而紧致,圆润的两团肉随着步伐左右挤压着,将紧身短裤撑出丰腴的轮廓。凹凸有致的身材在昏暗灯光下若隐若现。她仿若天生的焦点,以一种近乎原始的魅力吸引着所有目光。这样丰满的身姿,顿时让一些男人的目光泛起了炽热。 妈妈俏脸上是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但又带着一股几乎让人小腹腾起邪火的成熟风情,轻易的将周遭的空气点燃了。在场的不少男人心中有股邪火在蹿腾,这如蛇柔软的身子,若是摁到在身下,那红润小嘴吐出来的婉转呻吟,会是让得人何等的疯狂? 望着周围忽然火热起来的氛围,酒保不仅感慨,仅仅一个露面,就将某些自制力不强的男人,变成了脑袋发热的雄性牲口,也不知道这是哪个大佬的女人,我可得罪不起。虽然他脑海里又接着脑补了好几场香艳大戏,但面上仍保持着礼貌的标准化微笑,殷勤地为妈妈拉开玻璃门。室内嘈杂的音乐声瞬间涌出,混杂着刺鼻的酒气与香水味,直扑鼻腔。妈妈微微蹙眉,却未停下步伐,径直踏入酒吧。 内部灯光昏暗如夜,仅靠几束彩色射灯投下斑驳光影,人群在光影中摇曳生姿。酒吧内人声鼎沸,每个卡座都挤满了人,男男女女谈笑风生,声色犬马。最前方的舞台上,莹蓝色灯光笼罩,一名长腿女人坐在高脚凳上,手持麦克风低声吟唱。那歌声如丝线般缠绕人心,低沉而魅惑,引得台下众人目光追随,听得人心痒痒。 妈妈环顾四周,目光搜寻刚刚进来的司机。在这昏暗且混乱的环境中,想要找到一个特定的人无疑是大海捞针。但她很快冷静下来,凭借直觉判断,司机必然不会远离齐飞。这个人是他的亲信,也是经过了上次捅人事件后从老家找来的远房亲戚,说不定这次守着的就是司机。 虽是要寻人,但也不能过于刻意。妈妈在人群中慢慢踱步,也装作极为熟悉的模样来到吧台,冲调酒师微微颔首,示意来一杯水。调酒师心领神会,迅速递上一杯清水。妈妈端着水杯,微微侧身,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摇摆腰肢,眼神却如利箭般扫视四周,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尽管她极力保持低调,但那举手投足间散发的气场,仍不免吸引一些男人的注意。偶尔有大胆的男人借着酒劲靠近搭讪,试图开启话题。妈妈仅以浅笑应对,巧妙周旋,不着痕迹地将他们拒之门外。若是在这里闹起来,不仅晚上的线索会中断,而她自己也大概率身份会被拆穿。 就在妈妈已经喝了两杯水之后,她突然看到另一侧在高台上蹦迪的年轻人中,出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还是高高的个子,英俊的侧脸,此刻他正在随着音乐的律动来回晃动。妈妈心中略微有些激动,但并不显山露水,她放下水杯慢慢的踱步过去,准备顺势走过去也跳上舞台。 直至走近了才发现司机的表情也不轻松,不像是单纯的在蹦迪享乐,他的表情有一点紧张,看起来一直在提防着全场,可是就安插他一人能看的过来吗?妈妈借着音乐的节奏,慢慢靠近舞台,她的心里却越发警觉。在这样昏暗嘈杂的环境里,仅靠一个司机监视显然不够,齐飞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果不其然,当她踏上舞台,随着音乐摆动身体时,余光扫过周围,发现有几个眼神不对劲的人,他们的动作机械,眼神游离,似乎在刻意留意着四周的一切。妈妈心里暗道一声“真谨慎”,齐飞这次的安排确实比上次周全不少。 她继续随着音乐摇摆,同时暗自观察着舞台上的司机。他看似在享受音乐,实则眼神不时扫过人群,尤其是舞台周围,似乎在寻找什么。看来这不仅仅是一个眼线的问题,整个酒吧可能都布满了齐飞的人。他们分工明确,有的负责监视,有的负责放风,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是保镖的角色,守在出口附近。 这次行动可能比想象中复杂得多。为了不引起更多怀疑,她决定暂时按兵不动,继续观察,等待更好的时机。 妈妈悄咪咪的从另边靠过去,想离司机更近一点,但是人群熙熙攘攘,两人之间始终隔着一点距离,这样司机也没能察觉到妈妈的跟踪。离的越近,越能感觉到司机的紧张,他假意跳舞却又止不住的抬手看自己的手表,大概在几分钟后,他停顿了,就站在舞池中央也开始扫视四周。 为了不被他发现,妈妈只好低头也随着音乐放肆的扭动起来。但她忘记了今夜的自己有多么迷人。紧身皮衣在她的摇摆之下,包裹着两团滚圆的肉铺也轻轻跃动着。下摆处遮不住的腰肢露出诱人的嫩白肌肤,紧身牛仔裤更显得两条纤细修长的美腿性感非常。 昏暗的灯光之下,一群人在舞台上肆意舞蹈,有不少好色之辈,眼馋妈妈的姿色,终于是大胆到扶上了妈妈的腰肢。那双手顺着裸露的腰肢一路抚摸到妈妈翘起的屁股上,下流的摩挲着,又极为大胆的并拢四指回勾住妈妈的私处,虽隔着裤子,却是非常用力的捏了把。 “啊……”妈妈刚想要叫出声,却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她凶狠地回头去看那不怀好意的人,却发现人群汹涌,根本找不到刚刚是谁的咸猪手。四周的人群有男有女,都像是喝醉了一般,摇头晃脑地摆动着,看不出谁有异样。 但妈妈从没在公众场所受过这样的屈辱,她恨不得马上揪出这个下作的人,再恶狠狠地给他的手都折断。可惜现在有任务在身,还不是发作的时候。她环顾四周,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小心地护住自己,慢慢朝司机那边移动。 那只咸猪手似乎并不这样想。他趁着妈妈不注意,甚至借着人群的拥挤,再次贴近了妈妈。这一次,妈妈感觉到了背后的异样,她猛地转身,试图抓住那只手。然而,人群的晃动太快,那只手已经缩了回去,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若是再来一次,我定要……啊……”妈妈感觉到有人挤过来之后,便觉得一只发烫的手掌覆盖在了她的肩上。那双手丝毫不客气的慢慢游走着,划过了香肩,摩挲着锁骨,一路向下,渐渐覆上胸前那逐渐隆起的软肉上。 “请你放手……”原是想气势凶猛的震慑住这个淫贼,但碍于周围的情况,妈妈小声呵斥道。但嘈杂的环境,配合着她的低声,说出来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引诱一般。 “美女一个人吗?啧啧自己穿成这样到这里来玩真是淫荡啊。”那人淫笑着,却是毫不在意的继续将手往下摩挲着,隔着衣服一把捏住了那胸前的乳肉。又用了点劲,狠狠地揉搓了两把。 “你找死,再不放手的话,我……”妈妈还是第一次在这样的地方被陌生男人摸住自己的敏感处,气的想当场回身狠狠踢过去。但这次的话依旧没能说完,却是忍不住的一声娇呼。胸前那两粒粉色的樱桃被男人隔着衣服轻轻一捏,一股流动的酥麻感传遍全身,还是忍不住还是叫出了声。 好巧不巧刚是这一声叫,司机听到了,他转过头来。这眼神刚好和妈妈的眼神对上了,感受到这司机的眼光只是惊艳且无任何别的反应,想来是没有认出来的。几眼只后,他念念不舍的移开自己的眼神,转而继续盯着全场的人群。 “奶子真大啊,好爽的手感,美女,不如我们今晚……”那人竟在此时将嘴巴贴近妈妈的耳朵,喘息一般的说道。 “你妈的找死……”妈妈还没来得说完,一旁的司机却匆忙离开舞池,他看起来有点焦急,快步离开了这里,朝着某个方向走过去。顾不得身后人的骚扰,妈妈立刻跟了上去,一路小跑间还撞到了一个拿着酒杯的男人。 “抱歉!”妈妈下意识轻声说了句,便继续顺着司机的方向追去。 司机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直接走向一个幽暗的长廊。在走廊的拐角处,他稍作停留,左右张望后,迅速闪进了对面的一个包厢,三言两语之后便从里面出来了,又去了舞池。 妈妈躲在稍远的地方,屏住呼吸观察着刚刚司机进去的包厢门口的动静。刺耳的音乐、混杂着烟味与香水味的浓郁空气让她头晕脑胀。这些包厢被设计得极为严实,厚厚的木质门与墙体将声音隔绝在外,仿佛与外面的喧嚣世界完全隔离。妈妈站在一旁,眉头微蹙,此时贸然进去风险极大,可如果不进去,又很难从外面获取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此时的舞池里群魔乱舞,五光十色的灯光在人群中闪烁,音乐的节奏震耳欲聋。楼道里,男男女女的拥吻声、低语声交织在一起,一片混乱。妈妈站在外面忐忑不安,她犹豫了一下,决定先去门口偷听,看看能不能探听到有用的信息。鼓起勇气后,妈妈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小心翼翼地靠近门去偷听,此时身边的一扇门却突然被打开了。 妈妈下意识地往后一缩,但已经来不及了。包厢里的灯光瞬间洒出来,她整个人都暴露在了光线下。一个男人探出头来,疑惑地打量着她:“你是谁?在这儿干什么呢?” 妈妈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我……我走错地方了,真是不好意思。”说着她就想快速后退,逃离这个尴尬的场景。 男人却并没有放过她,反而往前一步,挡住了她的去路:“走错地方?这可有点巧吧,今天这儿都包场了,走廊都是我们的人,你怎么来的?”他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上下打量着妈妈。 妈妈心一沉,暗叫不好,瞬间意识到自己正身处险境。方才一路畅通无阻,竟是对方刻意为之。她定神细想,原来这酒吧里的一切——熙攘的人群、缠绵的男女、热闹的氛围,都是齐飞精心布置的局。这个所谓的“包场”,实际是个陷阱,任何试图接近齐飞包厢的人都难逃他们的监视与掌控。 妈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她不能慌。此刻,四周的喧嚣仿佛瞬间远去,她的眼神锐利起来,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冷静回应道:“我怎么来的,关你什么事?”声音冷如寒冰,毫无惧色。 男人眯了眯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却又很快被警惕取代。他冷笑道:“你以为这儿是你能随意进出的地方?今天你既然来了,就别想轻易离开。”话音未落,又有两个壮汉从旁闪出,拦在妈妈身侧,将她团团围住。 妈妈心中警铃大作,她扫视四周,发现那些看似随意站立的人,此刻都投来或明或暗的注视。看来自己已陷入敌人的包围圈,这下可怎么办。 “嘿,李哥,别为难她了,是我让她来这儿的。”熟悉的声音响起,妈妈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卢天龙正大步流星地走过来,脸上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容。 突然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从身后无声无息地箍住了她,速度之快让妈妈猝不及防,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已被牢牢控制。她回过头,看到卢天龙那张略带促狭的脸,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又是这个男人救了自己。 “哦?那她是?”李哥听到这话,微微一愣,眼神在妈妈和卢天龙之间来回切换。 “我的马子,刚刚喊她在外面等等我,非要找进来,没想到她走错门了。”卢天龙亲昵地揽住妈妈的肩膀,大声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似乎并不在意刚才的紧张气氛。 “怎么搞的,呆头呆脑的,到了就给我发消息啊。”卢天龙转过头一脸坏笑,手臂搭在妈妈肩上。 “算了,进来一起玩吧,只当交个朋友。”李哥眼神舒缓了下来,冲卢天龙招了招手。 卢天龙搂着妈妈,捏了捏她的肩,示意她冷静。妈妈心中一紧,像坐过山车般起起伏伏,但她很快稳住心神,将计就计,并不多言,只观察眼下的举动。 包厢里的男人们在看到妈妈进来的一瞬间,忽然变得犹如发情的公狼一般兴奋。这面前女人上身是露脐黑色皮衣,刚好是将她那美妙的曲线,完美的勾勒了出来。盈盈一握的柳腰之处,将那纤细雪白的腰肢凸显得淋漓尽致。超短裤下的一截雪白晃眼的长腿,让得人内心有股火热的冲动。浑身透着妩媚妖娆,在那双水润美眸凝视下,不自觉间的想要为之倾倒。这样的妈妈对于很多男人来说,都是一种尤物,这只浑身充满着诱惑的母猫,勾动了很多男人的心。 “哟,卢总,这位是?”包厢里的男人不少,其中一个立马凑趣,笑嘻嘻地打量着妈妈。看来卢天龙是认识这一伙人的。 “我马子,你可别打主意啊。”卢天龙一把揽住妈妈的腰身,顺势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语气轻松又自然,仿佛早已熟稔,张口就来。 妈妈的白眼要翻到天上,虽然是救了她,但卢天龙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但眼下也只得扯出一个勉强的笑,顺着卢天龙的意思,被他拉过去坐在沙发上。 两人装作情侣一般依偎在沙发上坐着,时不时还有人过来喊他们一道喝酒玩骰子。但妈妈还是较为拘束,跟卢天龙坐在沙发上也想保持社交距离。 “今晚上你就乖乖做我女朋友,别的先别想了。”卢天龙喝了一口啤酒凑近来,搂着妈妈挤眉弄眼的说道。 “你最好别动手动脚,不然⋯⋯”妈妈的声音透着一丝警告,眼神中带着明显的不悦。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是要死还是要活?”卢天龙故意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严肃。 “别扫兴嘛,大家都玩得开心点。”卢天龙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模样,他一边说着,一边又试图往妈妈身边靠得更近。妈妈见状,微微侧身,试图拉开距离,同时用眼神示意卢天龙别太过分。但其实她自己也知晓,此时此刻,任何过激的反应都可能引起在场其他人的怀疑。 卢天龙感受到妈妈的抗拒,却并未收敛,反而低声笑道:“别担心,我只是逗你玩呢。”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似乎对妈妈的反应早有预料。 “少来这套,你再这样下去,就算现在活了以后也是死。”妈妈轻哼一声,冷冷地回应道。 卢天龙无奈地摊了摊手,表面上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意。他知道妈妈此刻只能隐忍,而这正是他得意的地方。 包厢内,音乐声、谈笑声、碰杯声交织在一起,气氛逐渐升温。妈妈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假装温顺,实则用眼神时不时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试图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而卢天龙则在一旁应付着众人,偶尔和妈妈搭上几句,试图缓解妈妈的紧张状态。而妈妈则是一一应声回答,不再有别的不合时宜的表现。 卢天龙见妈妈一脸温顺的模样,忍不住差点笑出声来。他内心暗道:“真是没想到,这平日里高冷的冰山美人,竟也有这般乖巧的一面。”他心中感慨着,同时也有几分戏谑,便极为熟稔地伸手将妈妈搂在了怀里。 妈妈反应过来,心中涌起强烈的恶心感。她厌恶地想要挣脱,但又深知此时不能引起在场众人的怀疑,任务尚未完成,任何过激的反应都可能前功尽弃。她努力压制住内心的反感,顺势将头靠在卢天龙的肩膀上,算是默许了他的举动。 卢天龙似乎感受到了妈妈的僵硬,但他并未点破,反而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别紧张,有我在呢。”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安抚,却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佻。 妈妈微微侧头,尽量不让自己的表情泄露情绪,只是轻声回应道:“知道了。”她的声音低到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但却表明了她愿意配合的态度。卢天龙见她这可人的模样,便也不再犹豫。抬手便捏着她小巧精致的下巴,俯身一吻便亲了上去,陌生男人的气息立马笼罩了过来。 “唔唔唔……”妈妈突然被吻,惊的浑身一颤,她原以为只需要两人在包厢里表现的亲热一点即可,没想到被这卢天龙直接占了便宜! “情侣嘛,卿卿我我多正常。”卢天龙箍着妈妈的天鹅颈,凑近了又是深吸一口。“当然,我也不强人所难,你要是不愿意,这会儿出去我也不拦你。”卢天龙在妈妈的耳边贴蹭着,声音细不可闻。 妈妈心中天人交战一般矛盾。这要是在往日,莫说被他这般亲密对待,便是多看一眼也不行。但今日看这人恐怕不会轻易浪费这个机会,指不定后面还要自己做什么事情。 卢天龙见妈妈眉头紧蹙,却不言语,低下头去,湿热的唇贴了过来,紧紧吸附着妈妈的唇,舌头生津,缠绕探索着,充满了淫欲之感,妈妈的思绪被打断了,渐渐觉得自己的身子有一点烫,兴许是这房间里的温度开的太高了。 卢天龙一边热烈的吻着,一边快速伸手环抱眼前的美人,那腰身不盈一握。伸手一捞,那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就被搁在了他自己的腿上,就连秀美的莲足下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这女人简直是人间尤物。 “你放心,我们越是轻佻他们越是放心。他们那边马上都要干起来了,我们这边什么动静也没有肯定是惹人怀疑的。”卢天龙抬眼望向妈妈的一双美目,继续低声引诱着,双手却是不太老实的摸上了妈妈的胸口处。 若说方才是在人群之中被咸猪手了,这下却是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男人揩油却说不了一个字,妈妈只觉得如鲠在喉。她心口处一酸,却是不敢被别人看出异样来,只能故作娇羞一般将头埋在卢天龙的脖颈处,仍由卢天龙的一双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卢天龙见妈妈不再抗拒挣扎,便更大胆的伸过手去,轻轻的触碰那对奶子,比想象中的更软嫩更有弹性。接着马上一把抓住那对高耸的凸起,毫不客气的揉捏起来。妈妈惊怒的差点还手将他打摔打在地上,到底还是硬咬着牙将头偏向另一侧,手心都被自己攥的发疼。 “你马子身材很有料,奶子发育的很好嘛。”旁边的李总一改刚刚谨慎严肃的模样,嘴里说着污言秽语,眼神十分淫荡,要不是卢天龙在场,估计他的手也要探进妈妈的衣服里来。 “可别调戏她了,傲气着呢。”卢天龙瘪瘪嘴回应道,但手上的动作不停。妈妈气的浑身打颤,羞愤的几欲发作。胸口的那对白玉一般的奶子被卢天龙摸在手心里,白花花的肉一阵翻滚着,即便是昏暗的灯光下也显得极为诱人。 美人侧着脸颊,绰约多姿的依偎在自己怀里。她的t恤里探了一双大手,身前一对巨乳如木瓜一般的垂坠在自己手里,形状饱满,尖尖处点缀着两颗葡萄在手心里。卢天龙觉得小腹一阵火热,另一只手环道腰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纤细的线条手感更是不错。 “真舒服啊,想摸你的奶子想了好久了。”卢天龙继续调戏妈妈,宽大的手掌还留在衣服里摩挲,竟也不能全部盖住。一部分乳肉从手掌两侧淌开。他突然不知怜惜一般用力抓握,乳肉从手指缝隙里溢处,舒服的他一个激灵,身下马上硬的不行。 但只是摸摸也并不过瘾,卢天龙索性将妈妈拉到自己身上坐下,并将她一把翻转过来,双腿打开胯骑在自己身上,两人面对面坐着,他双臂紧紧环住女人盈盈一握的腰肢。 接着他当着包厢里其他男人的面,一手搂着妈妈坐在大腿上,感受着女人臀部的丰盈,一手探近衣服里摸着巨乳搓揉,虽然包厢里灯光昏暗,但这样香艳的场面却是最好的伪装。 妈妈羞愤交加,她原本以为的献身只是一些男女间的亲热,但这也不包含和男人在众人面前摸奶啊!她正纠结着自己要不要走了算了,便觉察到胸前一痛,原来是那卢天龙只是单纯的把玩还不满足,干脆捏了妈妈胸前的那颗樱桃蹂躏,甚至狠狠地掐了一把。 “你!”妈妈吃痛,当下就要发作,但自己却是还跨坐在卢天龙身上,她的话音没落,卢天龙粗鲁的将她朝自己怀里一按,索性将她后背下压,T恤上翻,一把将内衣给解开并从衣服里面拉了出来! “别太过分!”妈妈一下怒了,挣扎着起身就要从卢天龙身上下来。 “哎哎哎,别急别急,你看看周围呢。”卢天龙看她像是真的生气了,连忙拉妈妈的手安抚道。 妈妈冷静下来,从嘈杂的音乐声里分辨出一声声压抑而娇弱的喘息声,细细碎碎的呻吟,像一簇发梢来回扫拂着撩拨着,光是听着就令人遐想连篇。她不由得朝旁边看去。 包厢那边,几个男人正围坐玩筛子喝酒,表情粗鄙,动作夸张。他们大声划拳、爆粗口,骰子在盅里“哗啦哗啦”响。每个男人身边都偎着美女,不是穿超短裙,就是抹胸装,要么依偎在男人肩头,要么轻抚胸口,暧昧又轻佻。其中一男人身边的女人,身着学生制服,侧坐小板凳,瘫软在男人腿边,懒洋洋地晃神。 其中一个女人细嫩白净的小手正隔着男人裤子摆弄着,她轻轻的揉捏着,那发硬了龟头虽然隔着裤子,也能看出那跟根家伙的巨大。男人则享受着女人的抚摸,又另一只手伸进她的领口里搓揉那对充满弹性的奶球。 一个男人右手握酒杯,左手在女人的腰上摩挲,又捏上了那晃荡的乳尖,拉着红樱的乳头,毫不怜惜的搓揉捻捏。女人在他的这般玩弄下,淫叫连连。而一旁的人却是见怪不怪,也跟着淫笑不止。 而沙发那边的角落里,几个男人怀里也坐了女人,穿着透明的学生制服群已经被撩搞到小腹处,露出雪白而平坦的小腹。男人的左手便环在女人的小腹上,按着她的腰肢来回摆动。女人修长而纤细的大长腿支撑地上,精致的脚踝骨上系了一条金色的脚链。两人明显的是处在性爱之中,男人的肉棒整根没入女人的体内。 “这究竟是……”妈妈不解地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警惕。 “这他妈的就是个淫趴,”卢天龙低声回答,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和警告,“这群人都是齐飞搞过来混淆视听的。包括你刚刚跟踪过去看的那个男人进的包厢,也不是齐飞所在的位置。还好你没有贸然跟过去,不然就暴露了。” 妈妈听了卢天龙的话,心中一惊,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轻举妄动。她环顾四周,发现包厢内的气氛越发糜烂,男人们大声谈笑,女孩子们则风情万种地陪伴在侧。 “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先假装情侣,不要露馅。”卢天龙继续说道,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有妈妈能听见。他的手指轻轻捏了一下妈妈的手臂,提醒她注意配合。 妈妈勉强的微微点头,表示明白。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尽量表现出一副情意绵绵的样子。她轻轻靠在卢天龙的肩上,眼神时不时地扫视包厢内的动静。 “实在是小看了他了!”妈妈说话间却听到四周一阵众人的惊呼,甚至有人吹了两声口哨,她疑惑间,低头看向自己,这才发现上身的皮衣不知何时已经被拉到了胸口上面堆着,一双雪白的巨乳像跳跃的小白兔一样正弹跳不止。 “啊!”妈妈羞的一声尖叫,赶紧把衣服往下拉,但刚刚被玩弄的乳尖却不听话一般的凸起,在印花上开出一朵小小的尖儿来。 “你看你急什么,我刚要给你把衣服拉好,谁知道你自己非挣扎着要下来。”卢天龙似是责备一般的拉过妈妈,心里却是十分的激动。这女人不止样貌好看,奶子也这么美,这要是弄回去在床上操干一番,那不知道该有多舒服!真是便宜了齐飞那个傻逼。 “啧啧啧,没想到嫂子这么美,认识的太晚了,我的错,自罚三杯。”妈妈的脸已经完全的黑了,这时候还有不知情的男人凑过来要给她敬酒。 “哈哈哈你嫂子再美,这个酒也不该你来敬。”卢天龙打哈哈一般的想将眼前的男人打发走,他还没玩过的女人可不想被人截胡。 “啧,你这话我可不赞同,嫂子接不接受,你说了也不算。”那男人笑着,眼睛眯成了一条线,他端了杯酒朝妈妈靠近。 “哎呀!”一个趔趄,却是将手中的酒刚好洒在了妈妈胸口的衣服上,这下上身的皮衣是穿不得了,连带着内衣也打湿了。 “对不起对不起嫂子,我不是故意的。”那个陌生男人反应很快,赶紧伸手过来想替妈妈擦胸前的泼洒的酒水,但手却极为不老实的在妈妈胸以上乱摸。更为过分的是,他也趁着一片慌乱之际将手伸进衣服里,狠狠地揉搓一把那肥嫩的乳肉,当下爽的一个激灵,差点叫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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