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缘-陌上花开】(17)作者:修道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6-16 7:27 已读80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17章

缘分到了自然就是水到渠成……

  2011年3月,我迎来了大三下学期。

  回到学校后,我和我妈又恢复了在网上聊天的日子。但这次,与大一那会儿生涩的试探不同,我们之间的对话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熟稔。经过一整个寒假的耳鬓厮磨,那些小心翼翼的伪装已经被彻底剥去。我越来越习惯在文字里向她陈述那些亲密的小插曲,用赤裸裸的语言去回溯指尖触碰她身体的温度与轮廓。

  我会提起寒假里那些“意外”的触碰——指尖掠过她胸口的柔软,或是不小心蹭到她饱满的臀线,然后被她掐得龇牙咧嘴的狼狈模样。我故意用夸张的语气描述那种痛楚,像在炫耀一枚独有的勋章。“你那一下掐得可真狠,半边身子都麻了,”我打着字,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我现在胳膊上还有印子呢。”

  她的回复很快,带着一个白眼的表情:“你是诚心碰我的,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都写在脸上了。”我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出她佯怒时微微蹙起的眉头,以及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藏不住的笑意。

  “这可不能全赖我,”我飞快地敲着字,心跳微微加速,“谁让你在家穿得那么随意?领口那么低,我一低头就全看见了。与其便宜了外人,还不如让我这个当儿子的饱饱眼福。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她立刻回了一个敲打的表情,接着是一连串的语音消息,点开一听,是她带着笑意的嗔骂:“方旭阳你个小兔崽子,越来越没大没小了!你再这么色眯眯地盯着我看,小心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我听着她软糯的嗓音里,那些带着娇嗔的“威胁”非但没有让我退缩,反而像是一剂催化剂,在我心底燃起更旺的火。我故意忽略她的警告,继续打字:“我也没办法啊,谁让你身材这么好,美得跟天仙似的。我这双眼睛,它不听我使唤,自己就往你身上瞟了。”

  屏幕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发来一条文字:“花言巧语,满嘴胡说八道!”后面跟着一个“傲慢”的表情。但我太了解她了,这五个字里没有半分真正的恼怒,只有一种被哄得心花怒放后,故作矜持的羞涩。我能想象出她此刻的样子——捧着手机,靠在沙发上,嘴角是怎么也压不下去的弧度,脸颊上一定飞起了两朵好看的红云。

  我趁热打铁,话题一转,又提起了寒假里那几晚同床共枕的经历。“妈,”我打下这行字时,指尖都有些发烫,“挨着你睡那几晚,可真舒服。你身上的味道特别好闻,暖烘烘的,我每次闻着,没过多久就睡得特别沉。”

  她这次沉默得更久了一些,好一会儿才回:“你睡觉一点都不老实,跟小时候一模一样。那么大个人了,睡着了还总往我这边挤,差点把我挤到床下去。”

  这个话题像是无意间凿开了一扇尘封的门,我们之间的空气忽然变得微妙起来。不知怎么的,她话锋一转,提到了我幼时的旧事:“你小时候睡觉有个坏毛病,非得摸着我的胸才能睡着。这个习惯一直持续到你六岁,后来跟你分了床,才算改掉。”

  我愣住了。关于这件事,我的脑海里没有任何清晰的画面,只有一些模糊的概念。我下意识地打下一行字:“我不记得了。”紧接着,几乎是脱口而出:“我现在还想摸。”

  话一发出,我就感觉到屏幕那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过了半晌,她的回复才珊珊而来,只有两个字:“滚蛋。你要不要脸?”

  我厚着脸皮,用一种半是耍赖半是认真的语气回复她:“我怎么不要脸了?你可是我的情人,情人节那天亲手收了我花的。情人之间做这种事,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她显然被我这句话噎住了,立刻开始掰扯情人节的事,说那不过是开玩笑,让我别当真。我坚持己见,一口咬定她就是我的情人,试图用这种理不清的混乱逻辑让她松口。她好像被我的胡搅蛮缠弄得有些烦了,又或是心底某个角落被这句话轻轻触动。终于,她像是为了让我闭嘴,在屏幕上打下了一行让我心跳骤停的字:“你要是表现好,不再惹我生气,我可以考虑考虑。”

  那一刻,一阵巨大的狂喜像电流般窜遍我的全身。我几乎是瞬间就切换到了最乖巧的模式,指尖在屏幕上飞舞,用尽我所有能想到的甜言蜜语去讨好她。我说我会好好表现,会听她的话,做她最听话的好儿子。我能感觉到屏幕那头的她,态度在我的攻势下一点点软化了。她那故作冷淡的语气里,开始透出几分藏不住的愉悦。我便越发卖力地哄她开心,如同一个虔诚的信徒,终于在漫长的等待后,窥见了神祇允诺的一线天光。

  清明节放假的前几天,我妈在电话里问我:“回不回家?”我故意跟她说:“放假时间太短,来回折腾太累,我不回去了,就在学校待着。”她在电话里只是“哦”了一声,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只说让我自己注意身体。

  可就在清明假期的当天晚上,我坐上了一夜回老家的火车。我提前打听清楚了,我爸不在家。清明这个节日,对于我们家来说,是雷打不动的上坟日子。我爸作为家里唯一的儿子,每年清明都要跟我爷爷回乡下屯里去给我太爷辈的坟上香烧纸,一天都不会落下。

  火车在凌晨抵达。天还没亮,县城笼罩在一片清晨的薄雾和寒气里。我打了辆夜班的出租车回到家,站在门口时,天边才刚泛起一丝鱼肚白。我抬手敲了敲门。屋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传来她带着睡意的声音,问:“谁啊?”我应了一声。脚步声由远及近,门被从里面打开了。

  她站在门内,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睡裙,就是那种很普通的、领口有蕾丝边的睡裙,裙摆只到她的大腿中段。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地铺散在肩上,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她看到是我,愣了一下,眼睛里还带着刚醒时的茫然。她没想到我会回来。我告诉她:“想你了,就回来了。”她听到这句话,脸颊一下子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像是被晨光染上的颜色,她低下头,嘴角不自觉地抿了一下,带着一丝羞涩的神情。她没有多说什么,侧身让开了门口。

  我进了屋,放下行李。她关上门后,走过来,我忍不住上前一步,一把将她拥进了怀里。我身上还带着凌晨的寒气,衣服冰凉,加上动作突然,她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僵,脱口而出:“方旭阳,放我下来!”她的声音里带着惊惶。我没有松开她,反而趁势将手从她的后背滑落,覆在了她那被睡裙包裹着的、丰满柔软的屁股上。她的身体在我怀里猛地一震,脸色立刻变了,抬手就在我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骂我:“你有病是不!”语气里带着真切的恼怒。我讪讪地笑了笑,松开了手。

  我退后一步,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个包装好的小盒子。那是我在学校那边给她买的,一条浅色的丝巾,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但我觉得她戴起来会好看。她接过去,拆开包装,看到那条丝巾时,眼神里闪过一丝欣喜,脸上的恼怒也消散了大半。她嘴上埋怨着说:“不听话,非要跑回来。”但语气里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反而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意外之喜。

  天还没完全亮,她问我:“饿不饿?”我说:“有点。”她便转身去了厨房,给我煮了一碗方便面,还卧了两个荷包蛋。我坐在餐桌前,埋头把一碗面吃得干干净净。吃完后,困意就上来了,我回到自己房间,倒在床上,沉沉地睡了一大觉。迷迷糊糊中,我隐约听到她在屋里收拾卫生的动静,扫地、拖地、擦桌子,那些熟悉的声音让我感到安心。

  等我下午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窗帘拉着,但傍晚的光线还是透了进来。我走出卧室,发现家里弥漫着一股饭菜的香气。她已经做好了饭菜,都是我平时爱吃的——炖排骨,红烧鱼,还有刚出锅的炸春卷,摆在餐桌上,冒着热气。她系着围裙,正在厨房里做最后的收尾。看到我醒了,她让我:“去洗手,准备吃饭。”

  吃完饭,她洗了澡,换上了那件在家里穿的浅色家居睡裙,我们一起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我心里有鬼,故意蹭在她身边坐下。我假装看得很认真,身体却一点一点地向她那边倾斜,直到我的手臂外侧贴上了她温热的上臂。她没有躲开,目光依旧落在电视屏幕上,但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

  电视里放的什么,我一点也没看进去。我的注意力全在她身上,在她那隔着薄薄睡裙的身体曲线。我犹豫了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装作若无其事地问她:“我这段时间表现得怎么样?”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沉默了两秒,然后说:“还行吧。”语气很平淡。我心里有些紧张,又问了一句:“那我能不能摸了?”她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脸颊一下子飞起两朵红云,瞪着我骂我:“不要脸!”我急了,跟她说:“你不讲信用,明明说好表现好就可以的!”她转过头去看着电视,说:“那是逗你玩的,你还当真了。”我心里一阵失落,又有些不甘心。

  那股邪火直冲脑门,我没有再和她争执,直接伸出手,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飞快地探向她的胸口。我的指尖刚刚触碰到她那隔着睡裙的、柔软隆起的边缘时,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弹开。她朝沙发的另一侧躲去,同时抬手朝我的手背狠狠打了一下,紧接着又在我裸露的胳膊上用力掐了一把。那一下是真疼,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我看到她坐在沙发的另一头,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那不是纯粹的愤怒,而是混合了羞涩、惶恐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慌乱。

  她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看着我,声音因为激动而带着一丝颤抖,大声说:“你再这样我就真生气了,不理你了!”那句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在我燃烧的欲火上。我猛地愣住了,看着她的脸,那上面不是欲拒还迎的羞涩,而是真真切切的恐慌和抗拒。我心里一沉,意识到自己又过界了。我赶紧停下手上的动作,所有的冲动都在那一瞬间冷却了下来。我连忙坐好,伸手去拉她的胳膊,她躲了一下。

  我放低了姿态,跟她道歉,说:“我不是故意的,就是跟你开玩笑,一下子没忍住。”我低三下四地哄着她,说:“你不原谅我,我今天晚上都睡不好觉。”不知道是我的道歉起了作用,还是她自己也从那种惊吓中缓了过来。过了好一会儿,她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她转过头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余怒未消的嗔怪,但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刺人的冰冷。她低声说了句:“下不为例。”

  我在家待了两天。因为惹我妈生了气,虽然被我哄好了,但那种轻松、暧昧、带着试探的亲密气氛,彻底消失了。她没给我脸色看,但也仅仅是不再生气了。她跟我说话的语气又回到了那种平淡的、像跟一个不太熟悉的客人说话一样的状态。我试图像以前那样跟她开玩笑,逗她开心,但她只是礼貌地回应一下,笑容也是淡淡的。吃完饭,她收拾碗筷去厨房洗,我提出要帮忙,她说:“不用”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听着厨房里水龙头哗哗的声音,心里说不出的憋闷。

  第二天,我爸回来了。他是清明当天下午进的家门,看到我挺纳闷,问我:“怎么回来了?”我说:“临时有点事,就回来了。”他也没多问,就去洗手准备吃饭。那天晚上的饭桌上,又恢复了三个人吃饭的场景。我妈在饭桌上跟平常差不多,和我爸聊着乡下上坟的事,又说起家里的一些琐碎小事。我在一旁默默地扒饭,插不上话。我看着她给我爸夹菜,看着他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感觉自己像个多余的人。

  我回来第三天早上,我就买票回了学校。我妈没有起来送我。我走的时候,她房间的门关着。我站在客厅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我知道,这次回来,虽然表面上我们和好了,但我那个鲁莽的举动,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把我们之间刚刚建立起的那种微妙的平衡,彻底打破了。

  回到学校后,我的情绪有些低落。虽然我还是主动给我妈发了消息,告诉她我已经到了。她很快回复了,只是让我好好休息。但接下来的几天,我跟我妈之间的聊天,明显没有之前那么火热了。我发过去一条消息,她可能要过很久才回,字数也少了很多,有时只是一个表情。我心里憋屈,堵得慌,很想跟她把话说清楚,问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我又不敢,怕万一说错了什么,她会彻底不理我。我只能在心里跟自己较劲,翻来覆去地回想清明在家那两天的每一个细节,反复咀嚼自己犯的错误。我知道是我太心急了,太操之过急了。我以为经过那个寒假,我们已经足够亲密,可以更进一步了,但我错了。

  我妈可能也觉得我好像不高兴了,开始主动找我聊天。她知道我因为什么生气。她没有绕弯子,直接说我:“小气,哪有儿子这么大还摸妈胸的?”我跟她说:“你之前答应好了的。”她说:“那是开玩笑。”我看到那句话,心里像被泼了一盆冰水。我还是不高兴,心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我妈见我这样,好像也有些生气了,干脆不理我了。

  我心里一慌,所有的憋屈和较劲在那一刻都烟消云散。我怕她真的不理我,赶紧去哄她,主动跟她聊天,找别的话题,跟她说学校里发生的趣事,问她家里的花开了没有。我不再提那个事了,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我妈看我主动不提这件事了,她也慢慢放松了下来,态度也软化了。我们又恢复了每天聊天的状态,聊食堂的饭菜,聊学校的见闻,聊她养的花。一切又回到了正轨,只是我们心里都清楚,有些话虽然没说破,但已经是说过了,听过了,也懂了。

  很快就到了五一黄金周。五一放假前,我打电话问她:“我回不回去?”她说:“你爸也在家,回来吧。”她提到我爸也在家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但我听得出来,那是一种提醒,也是一种警告。提醒我我爸在家,让我收敛。我回到家,果然,我爸这个五一哪都没去,就待在家里。

  现在的生意越来越不好做了,以前他一个月有大半时间在外面跑,现在一个月能跑个十来天就算不错了。他整天待在家里,看看电视,喝喝茶,偶尔出去跟几个老朋友出去喝酒,整个人看着也比以前清闲了许多,也老了一些。因为他在家,我跟我妈之间也不敢像寒假时那么腻乎了。吃饭的时候,我们三个人坐在一张桌上,她给我爸夹菜,也给我夹菜,但眼神交流几乎为零。晚上看完电视,我爸就回主卧睡觉去了,我妈也跟着回去。我在客厅坐一会儿,也回自己的房间。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正常,那么和谐,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安宁的三口之家。唯一能让我们俩单独相处的时间,就是每天吃完晚饭后的那段时间。她会在小区里散步,我跟在她身边,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她穿着很随意的家居服,步伐不快不慢,偶尔会停下来看看路边新开的花。我们没有太多的话,但这种并肩走在一起的安宁,让我觉得踏实。

  5月6号,我们要去参加一个婚礼。是我妈一个表姐家的孩子结婚,她娘家的亲戚,离我家有些远,在齐齐哈尔。婚礼日子是5月7号。我和我妈提前一天去。5月6号一早,我和我妈坐上了开往齐齐哈尔的火车。我爸没去,他说:“跟那边亲戚不熟,也不想凑这个热闹。”他一向不太喜欢走亲戚,觉得麻烦又拘束。我们坐的是最早的一班车,车厢里人不多,很安静,只有火车运行时的哐当声和偶尔的广播报站声。

  车子开动后,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和村庄,绿色的麦田一片连着一片,偶尔闪过几间红瓦白墙的农舍,能感觉到一种轻松的氛围在我们之间弥漫开来。离开了家,离开了那个熟悉的环境,尤其是离开了我爸的视线范围,我感觉我妈整个人都像是换了一副面孔。她不像在家里那样绷着了,话也变得多了起来,像是卸下了某种枷锁。她跟我聊起了这趟要参加的婚礼,说她表姐家的孩子小时候见过,跟在我后面跑过,扎着两个小辫子,脸蛋圆圆的,现在都要结婚了,时间过得真快。她又说起她小时候跟这个表妹之间的一些趣事,说她俩小时候关系最好,一起上学,一起玩耍,穿过同样的裙子,睡过同一张床,嫁人之后才渐渐走动得少了,各自有了家庭和孩子。我听着她讲这些,能感觉到她言语间的那种怀念和感慨,她的眼神变得悠远,像是在看过去的时光。

  她还问我学校里的事,聊得很随意,很放松,问我:“室友怎么样,学习紧张不紧张。”她靠坐在窗边,阳光透过车窗在她脸上跳跃,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眯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像一个正在出游的少女。我也被她这种轻松的情绪感染了,附和着她,跟她聊着天,说自己最近在看的书,说学校里的趣事。这一段车程,因为有了这种轻松的交谈,显得不再漫长,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五月初的东北还冷,她今天出门穿得很随意。里面是一件粉色的贴身秋衣,领口刚好卡在锁骨,外面套了一件深灰色的薄款拉链外套,拉链没拉到头,露出一截秋衣的领口和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下身是一条浅蓝色修身牛仔裤,裤腿收在脚踝,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和白色的运动鞋。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她还化了一个淡妆,描了眉毛,刷了睫毛,嘴唇涂了浅浅的粉色口红。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又充满了活力。我看着坐在对面座位上的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她这个样子,根本不像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反而像一个青春靓丽的女学生。她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成熟韵味,配上这身装扮,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心动的美感。

  到了齐齐哈尔,已经是下午了。表姨一家非常热情,表姨夫和表姨站在出站口等着我们,一看到我们就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笑容。晚上安排了一大桌酒席,在附近的一家饭店里,包了一个大包间,摆了三四桌。那天晚上来了很多亲戚,都是我妈娘家那边的,很多人我都是第一次见,甚至有些名字都没听过。我妈不停地给我介绍,叫这个表舅,叫那个表姨,说这个是二姨家的,那个是三舅家的,我要一个一个地叫人,脸上堆着笑。大家都很热情,特别是那些长辈,拉着我的手问长问短,说:“小时候见过我,一转眼都长这么大了,还是大学生,出息了,以后肯定有前途。”我被这些热情的亲戚包围着,脸上堆着笑,应付自如,说着客套话,回答着他们的各种问题。

  酒席上,亲戚们都很热情,不停地敬酒,推杯换盏,热闹非凡。我妈也不好意思推辞,便也跟着喝了几杯。她的酒量不大,几杯啤酒下肚,脸上就泛起了红晕,像涂了一层胭脂,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说话的声音比平时大了几分。我坐在她旁边,看她喝得差不多了,便替她挡了几杯,说她还得照顾我,不能再喝了。亲戚们看我这么护着我妈,都笑着说:“这孩子真孝顺,知道疼妈妈。”

  酒足饭饱后,亲戚们早就安排好了住宿,把我俩安排在附近一家宾馆。表姨夫把房卡递到我妈手里,很自然地说:“让我俩住一个标间,不浪费,反正有两天床,母子俩凑合一晚就行。”她接过房卡,我能感觉到她身体那一瞬间的僵硬。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犹豫、有不安,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最终她没有拒绝,低声应了一句。我心里明白,经过端午那件事之后,这种安排让她感到紧张和警惕,像一只惊弓之鸟。但她找不到理由拒绝,一切都那么自然,拒绝反而显得奇怪。

  我们拿着行李回了房间。房间在宾馆三楼,两张单人床并排着,中间隔着一个床头柜。房间很干净,白色床单被罩很整洁,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进屋后,她先去洗澡。她从包里拿出换洗的衣服,背对着我,开始脱外套。她脱掉外面的薄外套,露出里面那件白色贴身秋衣,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上半身,勾勒出腰身的曲线和胸前饱满的轮廓。她解开牛仔裤的扣子,弯下腰,将裤子褪了下来,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还有那被浅色内裤包裹着的、饱满挺翘的臀部,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她察觉到我的目光,回头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警告,也有羞涩。我没敢再看,低下头假装看手机,其实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她拿着换洗的睡衣,转身走进浴室,关上门,锁上了锁。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我坐在床边,听着那声音,脑子里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起来。心跳得很快,手心开始冒汗。水声持续了大概二十分钟,每一分钟都像在煎熬。浴室门打开,一阵温热的、混合着沐浴露香气的水汽扑面而来。她走了出来。头发已经吹干,松松地披在肩上,发梢还有些湿漉漉的。她换上了一身浅灰色的纯棉长袖睡衣裤,款式很保守,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但那宽松的睡衣,依然无法完全遮掩她成熟身体的曲线。她整个人站在那里,水汽氤氲中,有一种朦胧的美感。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困倦和警惕,让我也去洗,早点休息,说明天还有婚礼。

  我应了一声,也去洗了。我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故意把水温调到冷水那一档。冰冷的水流从花洒喷涌而出,打在我身上,激得我浑身一哆嗦。我咬着牙,站在冷水里,任由那刺骨的寒意冲刷着我的身体。我想要浇灭心里那团火,让我自己冷静下来。我在冷水中站了许久,直到身体冻得有些发麻,才关掉水龙头,擦干身子走了出来。

  我出来时,故意只穿了一条内裤,光着上身,身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她已经躺在床上,正拿着手机玩QQ农场偷菜。她听到动静,抬头看了我一眼,见我光着膀子的样子,闷声说了句:“也不怕冷。”我说:“还行。”然后钻进自己的被窝里。房间里的大灯还亮着,光线明亮,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我躺在自己床上,侧过身看着她。我妈今晚喝了酒,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心情看起来非常高兴。我清了清嗓子,开始跟她聊天:“妈,今天晚上那些亲戚可真热情,一个个都拉着我喝酒。”她应了一声,说:“是啊,好多年没见了,都挺高兴的。”我又说:“我看你喝得差不多了,就替你挡了几杯,没让他们再灌你。”她听了,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说:“嗯,你今天表现不错。”我心里一动,赶紧顺着话头问她:“那我表现好不?”她随口说:“表现不错。”话音刚落,她像是突然反应过来我想问什么似的,手上偷菜的动作顿了一下,脸上的笑意也收了收。

  她立马说:“不聊了,睡觉。”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我躺下了。

  我看她要睡觉了,心里有些着急。我等了几秒钟,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哀求:“妈……你不能不讲信用,你刚才都承认我表现好了。”她没有回应。我又说:“你以前答应过的,说我表现好了就可以考虑的……”我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真的在哀求她。

  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转过身来,看着我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忍不住笑骂了一句:“没出息,多大了还要摸胸。”

  我见她没有真的生气,心头一喜,壮着胆子从被窝里爬起来,几步就跑到了她的床上。我刚掀开被子钻进去,她立刻紧张起来,身体猛地绷紧,厉声问道:“方旭阳,你要干什么!”我说:“我要奖励,就摸一下,就一下。”说着,手就朝她胸口伸了过去。

  她反应很快,一把抓住我的手,狠狠掐了一下。指甲掐进肉里,钻心的疼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但她松手后,我没有死心,又把手伸了过去。这次她用力在我手背上打了一下,语气更严厉了:“方旭阳,你有完没完!”我没有回答,依旧固执地把手伸向她裹着的被子。她抓住我的手,跟我拉扯起来。

  此时,因为喝了酒,加上心里那股欲望,我感觉刚才被冷水压下去的邪火又开始往上蹿。我的力气越来越大,喘气声也越来越粗,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在慢慢变大,隔着内裤撑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我的反应被她看到了——我不知道她当时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我能感觉到她抓住我手的力量,忽然松了一些。

  她犹豫了一下。因为喝了酒,她脸上泛着红,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娇艳。她的眼神里很复杂,有犹豫、有挣扎、有羞耻,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她沉默了片刻,突然开口说:“只能摸一下。”

  听到这句话,我心头狂喜,几乎是脱口而出:“就摸一下,我保证!”说完就要伸手。她忙躲开,对我说:“关灯。”我听完立刻下床,伸手关掉了墙上的大灯,房间里陷入一片昏暗。她看了我一眼,又说:“你把衣服穿上。”我赶紧跑回自己床边,套上秋衣秋裤,然后才重新回到她的床上。

  她已经躺好了,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低声说:“摸吧。”

  我躺在她被子外面,小心翼翼地,将手伸进了她的被子里,探进她的衣服里。我的手指先是碰到她睡衣的布料,然后是她的腰肢,最后,我的手覆在了她那团柔软的、温热的轮廓上。当我的掌心贴上那团软肉的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

  入手是一片极致的柔软——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像一团刚出锅的温热的豆腐,在我掌心里微微变形。我能感受到她皮肤的细腻,能感受到那团乳肉随着她的呼吸在我掌心下轻轻起伏,能感受到她的心跳,急促而慌乱,隔着薄薄的布料传达到我的指尖。那种触感跟端午节那种紧张、压抑的环境下完全不同——这一次,她是自愿让我摸的,虽然带着极大的不情愿和羞耻,但她没有推开我,没有尖叫,没有躲闪。那团软肉在我掌心里显得格外真实,格外温暖,像是专属于我的奖赏。

  我沉浸在这种触感中,手指开始不满足于只是覆盖。我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了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小凸起,轻轻捻动着。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随即她伸手掐了我一下,声音带着压抑的羞恼:“摸下得了。”我没有听,还在继续摸。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真切的愤怒:“方旭阳,你别给脸不要脸!”

  听到她这句话,我意识到她真的有点生气了,于是赶紧收回手,心里有些不甘,嘴里嘟囔了一句:“真抠门。”她骂道:“滚回去睡觉。”我无奈地从她床上爬起来,回到自己的床上躺下。

  但我还是心有不甘。躺了一会儿,我又试探着说:“妈,要不要我跟你一起睡?就跟在家那回一样,我保证不乱动。”她没有反应,像是没听见似的。我等了几秒钟,见她不说话,便从床上爬起来,悄悄走到她的床边,伸手要去掀她的被子。

  这次她真的火了,猛地坐起来,厉声说:“方旭阳,你又给脸不要脸!滚回去睡觉去!”她的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愤怒,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看到她是真的生气了,我心里一颤,那股欲火一下子没了,赶紧放低姿态跟她道歉:“妈,我错了,你别生气,我这就回去睡。”她没有理我,转过身躺下,背对着我,不再说话。

  我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床上,躺进被窝里。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生气了。但转念一想——我妈不会真的生气,这是她同意我摸的,我也没做其他过分的事。而且她刚才生气的样子,根本不是上次那种绝望的暴怒,而是像一种无奈的生气,像是拿我没办法的那种恼火。这么一想,我心里又踏实了一些。我在黑暗中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慢慢地也闭上了眼睛。

  我和我妈总喜欢性爱前后聊天,这是我们性爱的润滑剂,我们聊的最多的话题就是聊我们当年的事。16年年初我们在张家界旅游,我刚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身上带着沐浴露的香气。她裹着被子躺在床上,她刚才先洗的澡,此时穿着一件浅色的吊带睡裙,锁骨和肩膀露在外面,皮肤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泛着柔和的光。她在看手机,边看嘴角泛着笑意,那笑意很温柔,像是被什么东西打动了。

  我问她看什么呢,她说她看她表姐家孙子,她表姐家孙子都那么大了,长得特别可爱。我说哪个表姐,她说就是那年去齐齐哈尔参加婚礼的那个,边说边把手机对着我让我看。她说完我立马就想到了这次摸胸事件——那年在齐齐哈尔的宾馆里,我第一次在她自愿的情况下摸到了她的胸,那温热的触感仿佛还留在指尖。

  我接过手机看了一眼,照片中是一个4岁左右非常可爱的小男孩,圆圆的脸蛋,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我夸了一句:“长得真可爱。”

  我妈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她说:“你看人家都抱孙子了,你也不处个对象,如果处对象结婚,就不用整天惦记我了。”

  此时我已经钻进了被子,身体贴上了她的。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带着刚洗完澡后的潮气和沐浴露的香味。我侧过身,拉开她的睡裙,低头含住了她的一只乳头,开始轻轻吸吮。我的舌尖绕着那粒已经微微硬挺的小凸起打转,感受它在我的唇齿间渐渐变得坚硬。同时,我的手握着她另一只乳房,开始揉捏起来——那团乳肉在我掌心里温热而富有弹性,像一团活物,随着我的动作变换着形状。我的手指收拢,感受那饱满的弧度,感受那柔软的乳肉从我的指缝间溢出。我用拇指轻轻摩擦着那颗乳头,感受它在我的指腹下渐渐挺立。

  我含含糊糊地说:“你是我的情人,我就惦记你。”说完我在她乳头上轻轻咬了一口,力道很轻,带着一种挑逗的意味。我妈吃痛,轻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说:“去你的,不要脸,谁像你似的整天惦记自己妈。”她的声音里带着嗔怪,却又有一种掩饰不住的娇媚,那语调软软的,像是在撒娇。

  我嘿嘿一笑,撑起身子,在她唇上深吻了一下。我的舌头探进她嘴里,缠住她的舌头,品尝着她口腔里的味道。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种淡淡的甜味。吻了好一会儿,我才松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说:“谁让你这么有魅力,这么性感,别人还没这个福气呢。”说完,我开始沿着她的嘴唇一路向下亲吻。我的嘴唇先落在她的下巴上,她那尖尖的下巴线条很优美,我轻轻吻过那处,能感受到她微微仰头时皮肤的紧绷。接着我吻上她的脖颈,那里的皮肤白皙细腻,我的嘴唇贴上去时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在我唇间搏动。然后我继续向下,吻过她的锁骨,那骨感的轮廓在灯光下格外分明,我的舌尖沿着锁骨的线条轻轻滑过,尝到她皮肤上残留的沐浴露香气。我的唇舌在她身上留下一条湿热的轨迹,最后停留在她的胸前。

  我低头,将她的乳头再次含进嘴里,这次吸吮的力道更大了一些。我的舌尖绕着乳头快速拨动,然后用力一吸,将整颗乳头连同周围的一小片乳晕都含进嘴里。同时,我的手继续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手指在那团软肉上画着圈,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和温热的体温。她的乳肉在我的揉捏下变换着形状,白皙的皮肤上泛起淡淡的红痕。

  我妈已经动情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她双手按在我的头上,手指插进我还有些湿的头发里,轻轻地抓着。她的嘴里发出轻声的呻吟,那声音压抑而性感,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她的眼神迷离半开,眼波流转间带着水意,说:“就你会说,我还有魅力,都快五十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情动时的慵懒和性感。

  我一路向下亲吻,嘴唇贴着她温热的皮肤缓缓向下滑。我先吻过她的胸口,那里的肌肤柔软而温热,能感觉到她心跳的震动透过皮肤传到我唇上。然后我的嘴唇来到她的肋骨处,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骨头的轮廓,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皮肤光滑而紧致。接着我吻过她的小腹,她的腹部平坦而紧实,没有一丝赘肉,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我用舌尖在她肚脐周围画着圈,感受着她的身体在我的亲吻下微微颤抖。我说:“你这魅力无限,看着就三十多,腰这么细。”我的嘴唇贴着她的小腹说话,气息喷在她的皮肤上,她又痒又舒服地扭动了一下身体。

  我妈被我吻得浑身酥软,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说:“你要是结婚了,我还能帮你带孩子……等过几年我岁数大了,就带不动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母性的温柔,却又在这种情境下显得格外禁忌。

  我已经亲到了她的隐秘之处。她的阴毛不是很茂密,只有稀疏的一小片,顺着耻骨向下延伸。她的洞口已经湿了,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我用手轻轻拨开那两片柔软的花瓣,伸出舌头,探进了她的阴道里。她的那里温热而湿润,带着她身体特有的气味——那是混合了汗水、沐浴露和情动时分泌的爱液的味道,独特而催情。我的舌尖在里面轻轻搅动,感受着那褶皱的纹理和温热的内壁,那触感柔软而湿润,像是最娇嫩的花瓣。她的阴道内壁在我的舔弄下微微收缩着,像是回应我的动作。我用舌尖在里面探索,时而轻轻刺入,时而左右拨动,时而绕着圈打转。她的爱液流出来,沾湿了我的下巴。

  她被我的动作弄得身体剧烈颤抖,口中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声,那声音又长又腻,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在下一秒钟松开,像是在迎合我的动作。我一边舔一边含糊地说:“还带孩子,我跟谁结婚……要不你嫁给我吧。”

  我妈被我弄得有些痒,身体轻轻扭动着,听了我的话,她忍不住笑了,那笑声带着情动时的沙哑和慵懒,说:“我嫁给你……能给你生孩子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显然已经被我弄得神志不清了。

  我从她双腿间抬起头,嘴角还带着她爱液的光泽,眼睛直直地看着她。她的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嘴唇微张,整个人沉浸在情欲的海洋里。我说:“怎么不能,现在就给我生一个吧。”

  说完我坐起身,双手抓住她两条腿的脚踝,将它们分开、抬起,架在我的肩膀上。她的身体被我折叠起来,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我面前——那里已经完全湿润了,花瓣微微张开,像是在等待我的进入。我挺着早已硬邦邦的鸡巴,龟头对准她那湿漉漉的洞口,先是轻轻抵着,感受着那入口的温热和湿润。她低头看着我们即将结合的地方,眼神里带着期待和紧张。

  然后我一挺腰,一插到底。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像是痛苦又像是极致的快感。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发白。我的鸡巴被她温热湿润的阴道紧紧包裹着,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紧致、温热、湿润,无数褶皱摩擦着我的鸡巴,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我开始快速抽动,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然后又一插到底,撞在她的花心上。她的呻吟声随着我的动作越来越大声,身体随着我的节奏上下起伏,双乳剧烈晃动。

  插了一会儿,我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两条腿从肩膀上取下来,夹在我的腰间。然后我俯下身,将她的一条腿架在我的手臂上,另一条腿依旧夹在我腰间,这样我插得更深了。我开始用力插入,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她的身体被我顶得不断往上滑,我不得不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将她固定住。她双手攀着我的肩膀,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口中呻吟着说:“慢点……慢点……”那声音又媚又软,与其说是要求,不如说是另一种形式的挑逗。

  我放慢了速度,改为缓慢而深沉的抽插。每一次都慢慢插入,直到最深,然后停留片刻,让她的身体适应我,感受我,再缓缓抽出。这种慢节奏让快感变得更加绵长而深刻。我趴在她身上,一边继续缓慢抽插,一边低头亲吻她的嘴唇。我的舌头探进她嘴里,缠住她的舌头,她的舌头软软地回应着我。我们唇舌交缠,唾液互换,呼吸交织在一起。她紧紧抱着我,双腿夹在我的腰上,十指在我背上轻轻抓挠,留下一道道红痕。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迷离了,眼波流转间全是水意,脸颊潮红,嘴唇微张,整个人沉浸在情欲的巅峰。她在我耳边轻声说:“射进来吧……妈给你生一个……”那声音轻柔而坚定,像是一个承诺,又像是一个许可。

  听到这句话,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我疯狂地抽插着,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她的身体被我撞得上下颠簸。我能感觉到我的精液在体内翻涌,那种即将爆发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最后几下,我几乎是凭着本能动作着,然后在一阵剧烈的快感中,我猛地一挺腰,将全部精液射进了她的身体深处。我能感觉到我的精液在她体内喷涌,温热而滚烫,她在我射精的那一刻身体也猛地绷紧,阴道剧烈收缩着,像是要将我所有的精华都榨干。她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然后整个人软了下来。

  完事后我俩躺在一起,身体还贴着身体,汗水交织在一起。我躺在她的怀里,头枕着她的胸口,能听到她还未平复的心跳声。我的手还放在她的胸上,轻轻地抚摸着,指尖在她乳晕周围画着圈,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她也没有推开我的手,任由我抚摸着。

  过了一会儿,我问她:“当时在齐齐哈尔,你为什么同意我摸你得胸,为什么后来又生气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我头发里轻轻梳着,说:“你当时那个状态,如果不让你摸,我怕你再做出跟端午节一样的事。而且,你是吃我奶长大的,从小就摸我胸睡觉,让你摸摸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顿了顿,又说:“最主要的是,那会儿对于你接触我的身体,我心里上已经不那么抗拒了——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从寒假开始,慢慢就习惯了你的触碰……”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她又说:“至于生气,那完全是一个作为母亲正常的反应。哪个当妈的被自己儿子那样摸,能完全不生气?。”

  我听我妈说完,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复。我看着她的脸,那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的面容,心里忽然生出一种想要再次占有她的冲动——不是那种粗暴的占有,而是一种温柔的、属于我的确认。

  我慢慢地伸出手,覆上她的一只乳房,那团柔软的乳肉在我的掌心里温热而沉实。我的手指轻轻收拢,开始揉捏起来,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和熟悉的弧度。她没有睁眼,也没有推开我,只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默认了我的动作。我又将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双手同时揉捏着她两只乳房,时而轻拢慢捻,时而用拇指拨弄那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头。她的呼吸在我的揉捏下渐渐变得有些乱,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大了一些,但她始终没有睁眼,也没有出声制止我,只是任由我的双手在她胸前流连。

  关于这次摸胸事件,我认为这是我们之间打开肉体接触的开始,这是第一次在她自愿的情况下让我摸的。从那次之后,我们之间那层看不见的隔膜,就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再也无法完全合上了。

  摸胸事件几年以后,我和我妈已经彻底突破伦理的枷锁,我妈的这对饱满挺翘的胸部就彻底变成我的玩具。

  有一次,我下班回家,她正在厨房里做饭。我放下包,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我的双手非常自然地攀上了她的胸口,隔着那层薄薄的家居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柔软的轮廓。她里面没穿内衣,那触感直接而温热,像两块刚出锅的、温热的豆腐,在我掌心里微微变形。我的手指自然地收拢,隔着布料揉捏起来,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我指缝间溢出的饱满触感。我一边揉,一边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问她:“今天晚上吃什么?”她手里还在翻炒着锅里的菜,头也不回地娇声说:“你不会看啊。”她的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想躲开我的手,嘴里让我别捣乱,别耽误她炒菜。我不听她的,双手继续在她胸前揉捏着,感受着那两团柔软在我掌心下变换形状的触感。她的身体渐渐地软了下来,被我揉得在我怀里轻轻扭动着,锅铲翻炒的动作也慢了下来。我没能等到她炒完菜,就忍不住掀起她的衣服,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头。那温热的触感在我舌尖散开,带着她身体特有的气息和一丝淡淡的汗味。我一只手揉着她的胸,另一只手滑落到她的屁股上,隔着裤子揉捏着那饱满的弧线。她这时候终于生气了,大声骂我:“方旭阳你又嘚瑟,我这菜还没炒好,小心烫到!”她嘴上骂着,手里却已经关掉了煤气,任由我埋在她胸前,轮换着吸吮她的双乳。我含含糊糊地说:“那我就吃她俩就可以了。”她用手拍着我的后背,力气不大,更多是一种象征性的反抗。

  还有一次,晚上睡觉的时候。她背对着我侧躺着,已经快要睡着了。我从后面贴上去,身体紧紧地挨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身体的曲线。我的手从她的腰侧绕过去,伸进她的睡衣里,准确地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那触感温热而柔软,在我掌心里沉甸甸的,像一只熟透的果子。我跟她说:“我要重温小时候睡觉的感觉。”然后我的手指开始轻轻地揉捏起来,感受着那团乳肉在我指间流动的触感。她被我的动作弄醒了,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我能感觉到她被我揉得浑身酥软,但她又困得不行了,她无奈地在我手上掐了一下,生气又娇羞地说:“你要是摸就好好摸,别捏,我困死了,要睡觉。”可是我不听,我的手一会儿揉一会儿捏,变换着节奏和力道,像是要把她彻底弄醒一样。她的呼吸被我弄得越来越乱,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扭动。终于,她被我惹得真的生气了,大声骂我:“方旭阳,你烦不烦,滚一边去!”说完她还抬脚踹了我一下,那一脚结结实实地踢在我的小腿上。我听后只能乖乖听话,不敢再乱动,光握着她的胸睡觉。她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没有再拿开,像是在确认我只是握着,不会再乱动。我就那样握着那团温热柔软的乳肉,感受着它在我的掌心下随着她均匀的呼吸一起一伏,慢慢地也睡着了。

  还有一次,在我们做爱的前戏里,我抱着她,在她耳边提出了一个要求。我跟她说:“妈你给我乳交吧。”她问我:“什么是乳交?”她对那个词不太理解。我告诉她:“就是用双乳夹住我的鸡巴,上下揉搓。”她听了我的话,瞪大了眼睛,问:“你在哪学的这种东西?”我笑着告诉她:“在网上看的。”她说:“你就知道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已经动了。她坐起身来,用手托住自己的双乳,从两侧挤压,将我那根已经硬邦邦的鸡巴夹在了那两团柔软的乳肉之间。她的胸不是特别大,并不能将我的鸡巴完全包裹住,她只能用力的按住自己的两只乳房,使劲夹着我的鸡巴,然后开始上下揉搓起来。我能感觉到那两团温热柔软的乳肉包裹着我的鸡巴,随着她上下揉搓的动作,给我带来一种完全不同于阴道交合的、奇异的快感。我也顺着她的动作配合着,轻轻挺动着腰部。没过多久她就熟练了起来,动作越来越快,那两团柔软的乳肉摩擦着我的鸡巴,发出轻微的声响。在她的刺激下,我射精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一下没忍住,在她的双乳再次夹紧揉搓的瞬间,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喷了出来,全都喷到了她的脸上。突然的射精吓了她一跳,她愣了一瞬间,然后连声骂我:“方旭阳你有病啊,射出来也不说一声,弄我脸上头发上都是!”她边说边用手掐我,掐得我嗷嗷直叫,在床上来回躲闪。

  还有一次,我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在旁边收拾家务,扫地、擦桌子、整理茶几上的杂物。她在家里从来不穿内衣,那件宽松的家居服下面,胸前两只乳房随着她弯腰、直起的动作来回晃荡着,隔着布料能看到两个隐约的凸起在晃动,那轮廓清晰可见。电视里正好在演一个画面,一个女人在给小孩喂奶,小孩趴在女人怀里,含着乳头,咕嘟咕嘟地喝着,女人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脸上带着一种满足的笑容。我看着电视画面,又转头看了看她弯腰擦胸前晃动的轮廓,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我对着她说:“我也想吃奶。”她听到我的话,愣了一下,直起身来看着我。然后她的嘴角扯出一个坏笑。她没有骂我,没有生气,而是放下手中的抹布,走到我面前。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面对着我,双手撩起了自己的衣服,将那两团饱满白嫩的乳房露了出来。她微微俯身,将其中一只乳房的乳头递到我的嘴边,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充满了母性的温柔声音说:“儿子,吃妈妈奶吧。”她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温柔和水意,那种母性的光芒让我受到了极大的刺激。我低头,张嘴含住了她的乳头。那温热的触感在我舌尖散开,带着她身体特有的气息和一丝淡淡的汗味。我的双手同时攀上了她另一只乳房,开始揉捏起来。我一边吸吮着嘴里那颗硬挺的乳头,一边用手揉捏着另一团柔软的乳肉,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真好吃。”她的身体软了下来,仰着头,双手扶着我的肩膀,柔声说:“宝宝好好吃奶。”我含了一会儿不过瘾,双手一手抓住一只乳房,开始交替着含弄,一会儿吸吮这只,一会儿又去舔弄那只,用牙齿轻轻咬着她的乳头,又用舌尖在上面打转。她被我的动作弄得仰着头,咬着嘴唇,眯着眼睛,脸上带着一种既满足又痛苦的表情。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说:“好好吃,好好吃。”我埋在她的双乳间,像个贪婪的婴儿一样,不知疲倦地吸吮着那些年我从未真正拥有的温暖。

  第二天早晨,我还在睡梦中,隐约感觉到有人轻轻推了推我的肩膀。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她正站在我床边,已经穿戴整齐了。她穿了一件浅色的短款小夹克,拉链拉到胸口的位置,里面露出一件白色的打底衫,下身是一条深色的束身裙,裙摆在膝盖上方一点,勾勒出她腰臀之间流畅的曲线。头发扎了起来,化了一个很淡的妆,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精神,跟昨晚那个裹在被子里、红着脸让我摸的她判若两人。

  她看我醒了,语气很平常地说:“醒了啊?快起来吧,一会儿还要去参加婚礼呢,别迟到了。”她的声音里没有任何异样,没有刻意回避的眼神,没有欲言又止的停顿,就好像昨天晚上那段插曲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她甚至没有等我回应,就转身去收拾床头柜上的东西了,动作自然流畅。

  我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她若无其事的背影,心里有些恍惚。那一瞬间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昨晚那个昏暗的房间里,她咬着嘴唇让我“只能摸一下”的场景,到底是真实发生过的,还是只是我做的一场过于逼真的梦?但她转身时,我瞥见她耳根处那一抹还未完全褪去的红,让我确认了,那不是梦。

  我揉了揉眼睛,应了一声,下床去洗漱。等我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把床铺整理好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也摆正了,床头柜上的东西归置得井井有条。她站在窗边,正往脸上拍爽肤水,一边拍一边跟我说:“一会儿到了婚礼现场,你跟着我就行,该叫人就叫,不用紧张。”我说好,然后换上我带的那身休闲装——一件深色的修身外套,里面搭了件浅色的衬衫,下身是一条深色的休闲裤。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说:“嗯,挺精神的。”那语气很随意,就像任何一个母亲在夸自己的儿子。

  我也看了她一眼,说:“你也挺好看的。”她没接话,只是白了我一眼,但那白眼翻得很轻,带着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嗔怪,然后转身去拿她的小挎包。

  婚礼很热闹,她全程都表现得很正常,和亲戚们聊天说笑,给我介绍这个介绍那个,偶尔还会伸手帮我整理一下衣领,动作自然而亲昵。那种亲昵不是昨晚那种带着情欲的触碰,而是纯粹的、母性的关怀,像一层保护色,把我们之间那些越界的东西严严实实地盖住了。

  下午两点多,婚礼结束了,我们去了火车站。我们的车次不同,她要回我们家那边的城市,我要直接回哈尔滨的学校。候车大厅里人来人往,广播里不断播放着列车信息。她站在我面前,表情平静而自然,仿佛昨天晚上的事情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一次母子之间的亲昵,不值得被特别提起,也不值得被刻意回避。

  她的车次先到。广播响起的时候,她看了我一眼,说:“那我先走了。”我说:“好,到家了告诉我一声。”她听到这句话,先是愣了一下,像是没有预料到我会特意叮嘱她这个。然后她的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意,不是那种客套的、礼节性的笑,而是一种带着一点意外、一点欣喜、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的笑。她的眼睛弯了一下,整个人在那一瞬间显露出一种很少见的、近乎少女般的生动。她点了点头,说:“知道了。”那三个字说得很轻,却带着一种和普通母子道别不太一样的意味,像是某种默契的确认。

  她转身走向站台入口,刷了票,闸机的栏杆在她身后合上,发出咔嗒一声响。她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看我一眼,那一眼很短,但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点笑意,那笑意很轻很淡,却让我觉得,她心里其实是高兴的。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冲我摆了摆手,然后转身汇入了走向站台的人流中。

  我站在闸机外,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那一刻,我们不像是一对母亲和儿子在车站分别,更像是一对正在热恋的情侣,在短暂的相聚之后不得不各奔东西,她带着我给的叮嘱和牵挂离开,而我站在原地,等着她到达后给我报平安的消息。那种角色互换的感觉让我心里又酸又甜,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们之间悄悄发生了质变,再也回不到最初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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