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大姨的咳嗽还没完全止住,她一只手撑着床单,另一只手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下巴上挂着的口水,那根断掉的唾液丝被她的手背蹭开,在嘴角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你疯了……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大姨抬起头瞪向马俊明,她说话的时候还在喘,胸口的起伏频率比正常快得多,然后又去拽床头柜上的纸巾盒,清理擦拭起来。 “深喉就是这么玩的。”马俊明双手掐在腰上,低头看着她抽纸巾擦脸的全过程,语气轻描淡写,“有啥危险的?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在呼吸吗?我插你嘴不假,又没堵你鼻孔。” “没危险?我刚才那么打你,你都不住手,还好意思说这是在玩?” “哎呀,这就是关校长你自己不熟练而已,等以后慢慢适应了就好了,就跟学游泳一样,一开始不都要呛几口水吗?” 大姨听完马俊明的歪道理,嘴巴张了一下,似乎是想骂回去,但嘴唇动了两下什么都没说出来,大概是她意识到跟马俊明讲道理本身就是一件完全没有意义的事情。她最终只是用力咬了一下下唇,生气的把手里的纸团砸进垃圾桶,把脸偏到一边,不再看他。 马俊明趁她偏过脸的这个空档,伸手捏住了大姨内裤的边缘,此刻她的内裤湿到连原本的颜色都看不出来了,浅色布料都变成了接近透明的深灰色,紧紧贴在她阴阜的轮廓上,连下面阴唇的形状,和跳蛋的牵引绳都能隐约透出来,马俊明勾住裤腰往下一扯,湿透的裆部从大姨的胯下剥离开来,离开的时候还拉出了几根黏稠的半透明丝线。 扯出跳蛋后,姓马的跪在了大姨的双腿间,床垫的弹簧在他膝盖落下去的时候发出一声闷闷的嘎吱声。大姨在他把内裤拽掉的那一瞬间,身体本能地收了一下,尤其是当龟头从阴唇的缝隙之间滑下去,沿着那道被淫水浸得湿淋淋的沟壑,顶在她阴蒂包皮下方的洞口时,大姨整个人出乎意料的安静了下来。 马俊明的小细胳膊从大姨的腿下穿过去,一手一个卡在她的膝弯处,把她两条腿同时往上推,大姨顺着这个推力仰面倒在了床上,后脑勺落在雪白的枕套上,散开的头发铺成一个不规则的深色扇形,她的眼神在失去镜片的遮挡之后显得格外赤裸,瞳孔对着天花板上的灯具有一刹那短暂的失焦,然后轻轻的合上了眼皮。 她的双手在胸口交握,十指交叉,两团硕大的乳房因姿势朝身体两侧摊开,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往腋窝的方向滑,乳尖那两颗深红色的蓓蕾还维持着充血挺立的状态,在乳晕中央直直地指着天花板。她的背部完全贴在了床单上,双腿却被马俊明高高推起,整个人的下半身像一本被翻开书,股间的所有私密都暴露在这个居高临下的小鬼面前。 姓马的这次没有过多挑逗大姨,大姨现在这个姿势,说是完全在迎合马俊明都不为过了,只是她自己嘴上还不愿意承认,大姨仰躺在床上,紧闭双眼,双手在胸口交握,配上她被推起来折到胸前的那两条腿,整个人看起来像在祈祷,又像在等待判决,马俊明握着自己那根,被口水裹得油光水滑的肉棒根部,用龟头圆钝的前端,顺着大姨阴户那道湿淋淋的缝隙从上到下刮了一下,然后滑进两片肥厚外阴唇之间的沟壑,腰胯往前一顶。 大姨的外阴唇在龟头挤进去的瞬间被撑开,湿润的表皮贴着龟头的弧度往两侧拉伸,然后是内侧颜色更浅、形状更薄的小阴唇,紧贴着龟头被一起带了进去,随后大阴唇像胀开的虹膜一样,裹在龟头冠沟形成一个严丝合缝的粉色圆环,直到吞进比茎身粗一圈的龟头,两片肉唇才稍稍合拢,紧紧的包住马俊明的茎身。 大姨的身体在龟头挤进去后立刻绷紧,胸口的双手骤然攥起,骨节发出了一次极细微的咯咯声,拇指指甲掐进了对侧手掌,掐出了一个小小的月牙形凹陷,她的眉心紧皱,两条眉毛往中间挤,眉心那道平时藏在镜框后面的竖纹,此刻完全显现出来,但她没有睁眼,也没有出声,甚至两条搞搞抬起的长腿都纹丝未动。 马俊明松开了手里的腿弯,大姨的两条腿从被推高的位置缓缓落到床面,膝窝挂在他腰胯两侧,脚后跟踩在床单上,他的双手腾出来之后直接掐上了大姨的腰间,拇指按在肚脐两侧的小腹上,然后把剩余的棒身毫不留情地挺了进去。 从龟头冠沟以下,到根部以上那一整段青筋盘虬的茎身,以一种均匀的、果断的速度插进了大姨的阴道,像变魔术一般,刚刚还冗长的棒身一下子就从屏幕上消失了,我甚至能看到,在棒身进入身体时,大姨的小腹在马俊明拇指按的位置,抽搐了一下。 “嗯噢……!!!” 这下大姨终于忍不住出声了,从马俊明小腹下,仅剩的一小截棒身来看,他插入的深度已经远超二线了,即使隔着肚皮我都能想象得到,他那个紫红色的龟头,在一路碾过所有阴道褶皱,撞在大姨肉穴最深处那个环形小口上模样。 而大姨翻涌上来的哀嚎,也在佐证着我的想法,她这一声完全不受控制,不是被吓到的尖叫,不是疼痛的哭喊,而是身体在多日的欲望积累之下,突然找到了释放出口,瞬间发出的、不受大脑控制的原始音节。 刚才被马俊明放开的双腿,在这一瞬间绷直,宽大的脚掌踩在床面上,脚趾全部蜷缩了起来,脚背上的皮肤被蜷缩的动作拉紧,把床单蹬出了两道皱褶。她的臀部离开了床面,被那股从下体猛灌进来的冲击力,以及自己脚掌的下意识反应,顶得抬离了床面,臀大肌在抬起来的状态下紧紧收缩,腰椎和后背离开床面的弧线,像一座桥拉得绷紧。 “嘿嘿,还是我的鸡巴比较爽吧?” “毕竟跳蛋只能在穴口动动,里面深处的痒还得靠我的肉棒才能够到。”马俊明没急着把因为抬腰而滑出来的肉棒顶回去,反而直起身,把手交叠放在了大姨的小腹。 马俊明这个动作,我已经能猜出他下一秒想干什么了,可是大姨此刻完全没有防备,她交握在胸口的双手,在肉棒插进去后,就像花瓣一样朝外弹开,十根手指同时往身体两侧撑下去,肩膀的三角肌在皮肤下面隆起,四肢像起重机的支撑架一般牢牢定在床上。 大姨的嘴巴没有因呻吟消散而闭拢,还维持着一个近乎正圆的O形,但之前皱得紧紧的眉心,在这一刻反而松开了,眉间那道锁紧的竖纹舒展开来,重新融进皮肤里,整张脸上原本绷着的那层紧张和焦虑,在肉棒进入之后被全部抚平。 马俊明没有像我一样仔细欣赏大姨的反应,可能这些在他看来,都只是顺理成章,再正常不过的事,他直起身,双臂压着大姨的小腹往前一趴,大姨刚挺起来的腰腹,就被他的手掌结结实实地按回了床上,那截刚才因为抬腰滑出来的肉棒,借着这一个前压的势头,被重新塞回小穴。 “嗷嗷嗷嗷!!!!!!” 大姨的声音从耳机里炸出来的时候,我下意识往后仰了一下,大姨的声带像被撕裂了一样,发出一种近乎野兽般的粗粝嘶吼,音节之间没有任何间隔,她不像是在叫床,更像是一头被一箭射穿了身体的母兽,在被贯穿的那个瞬间爆发出的本能哀嚎。 这次马俊明半趴在大姨的身上,我看不到两人的交合处,也不知道这下插得有多深,只能看到大姨受力倒下时翘起来的双腿,悬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小腿肚上那两团常年穿皮鞋练出来的肌肉,此刻像筛糠一样高速抖动,肌肉纤维的震颤从膝盖窝一直蔓延到脚踝,包括大腿内侧那两片比其他地方更白更嫩的软肉也在抖,肉浪在皮肤上荡开一圈细微的波纹。 马俊明压着她的小腹一动不动,他的手掌按在大姨肚脐下方的位置,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那双手上,把大姨的骨盆钉死在床单上。大姨的嚎叫声调从最高的那个尖锐峰顶开始往下滑,气竭的那一刻,膝弯和大腿内侧的肌肉同时卸力,两条腿像两根被砍断的木头一样从半空中自由落体,砸在床面上发出沉重的一声闷响。 床垫的弹簧被这股坠落的力量弹得晃了两下,大姨的身体跟着床垫的余震抽搐了两下,像一条被捞上岸的死鱼,她大口大口喘气,胸腔以前所未有的幅度剧烈起伏,脸上的肌肉完全松弛了下来,刚才那个皱眉咬牙,面部肌肉全部绷紧的表情,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来没在大姨脸上见过的祥和, 大姨这幅样子是高潮了?我心里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就这样?这小子仅仅是插了两下就能把大姨送上高潮? 我盯着屏幕上的大姨,她闭着眼,上下眼睑轻轻贴合在一起,呈现出一种极度放松状态下才会有的、完全无防备的松弛表情,试图寻找答案。 马俊明这边也松开了手,肉棒随着他直起上身的动作往外退了一小截,茎身上裹着的淫水比插入前又厚了一层,让出视野后,我能看到大姨的小腹,正有规律地一下一下收缩着,仿佛在证明我的猜想一般,牵动着底下阴户的唇瓣,正有规律的裹着马俊明的棒身,一下下地蠕动。 “看把你爽的,我都还没开始动呢。” 马俊明笑着搓了搓大姨的阴蒂,捞起她软成一摊烂泥的双腿,分别架在自己两只手臂的臂弯里,摆好这个姿势之后他整个人往前倾,上半身的重量压下来,稍微调整了一下腰胯的角度,让肉棒跟阴道保持在同一个水平线上,然后开始了抽插。 “嗯……嗯啊……” 肉棒一动,大姨的呻吟就像被拴在茎身上面一样,顺着每一次抽送被从喉咙里拽出来。她睁开沉重的眼皮,瞳孔的焦点涣散了好几秒,才重新聚拢到马俊明的脸上,手抬起来扶在了他的胸口。 “等……嗯……等一下……啊……嗯啊……让我……休息下……嗯……” “怎么才刚开始就要休息?”马俊明挺动着屁股,嘴上一点放过羞辱大姨的机会,“是不是刚高潮完,小穴太敏感了?” “啊……啊……噢噢……慢点……别……啊……” “回答我是不是!”马俊明忽然提高了嗓门,同时腰胯狠狠往前一撞,整个小腹结结实实地拍在大姨的腿根上,肉体撞击的声音又脆又沉,像一巴掌拍在湿透的毛巾上。 “噢!噢!嗯噢!”大姨被这几下硬顶撞得整个人往上窜了一截,后脑勺在枕头上蹭出了一道印子,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带着哭腔,“是!噢!噢!是……是!你轻点……哦!哦啊!” “对嘛。” 得到满意答复的马俊明收了那股狠劲,但抽插的节奏根本没停,只是从刚才那种一下一下往死里撞的力道,换成了更绵密更均匀的进进出出。 “我问什么话,你乖乖回答就行了,不能再像以前一样装死。”他低头看着大姨被操得一片通红的脸,补了一句,“我可不想有一个只会躺尸的炮友。” 说完他整个人趴了下去,嘴一张就含住了大姨左边那颗深红色的乳尖,马俊明嘬得很用力,腮帮子凹进去两个窝。 “啊……啊……嗯啊……嗯嗯……嗯哦……嗯哦……嗯……嗯……” 大姨在他含上乳尖的那一瞬间,更确切的说是,在她亲口承认自己高潮后,难为情的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她两只手交叉着盖在眼睛和鼻梁上,不过可能正因如此,大姨叫床时的心理压力反而小了很多,她不仅没有捂住自己的嘴巴,反而是从掌心边缘,给嘴唇留出了空间,音调也比刚才高了半截,不再是那种从喉咙缝里漏出来的气声,而是整个胸腔和腹腔一起共振出来的、毫无保留的叫。 马俊明趴在她身上,嘴含着左边乳尖嘬了一会儿又换到右边,整张脸埋在大姨胸口,只有后脑勺和拱起来的后背露在外面。他整个人压上去之后,大姨的两条腿从他臂弯里滑了出来,膝窝挂不住只好往两边分开,大腿内侧贴着马俊明的腰侧,一条小腿垂在床沿外面晃荡。 但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恰恰因为马俊明整个人趴在了大姨身上,两人交合的下半身反而从马俊明的沟子下面,清清楚楚地暴露在了画面里。 大姨的屁股被迫承受着马俊明一上一下的操弄,每次他腰胯沉下来,肥白的臀肉就被压得往两侧挤开,臀缝中间那一片湿淋淋的暗红色阴户,马俊明硕大的茎身正畅通无阻的从中进出,满溢的淫水把肉棍上每一道青筋的纹路,都泡的更加分明,顺滑程度更像是没刀入鞘那般流畅。 而在快速肏弄的肉棒正下方,大姨的菊穴也在跟着插入的节奏收缩,那个浅褐色的、细密褶皱呈放射状排列的小孔,在肉茎没入的时候就会本能地往里缩一下,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淌过菊穴的时候在小孔上积了一小堆透明液体。 “这大奶子真软乎,要是能出点汁就更好了。” 马俊明抬起头咂了咂嘴,嘴唇从大姨乳尖上离开的时候,拉出一根细长的唾液丝。他看了一眼大姨捂着脸的手,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往两边一拽,把她的胳膊从脸上硬生生拉开。 “捂什么脸啊关校长,你又不是什么小丫头,自己抱着自己的腿。” 大姨的手被他拽到膝弯的位置,手指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被马俊明,不由分说的按到了她的腿窝,膝窝卡在手掌里,小腿在半空中微微晃荡。大姨露出她的那张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从双颊一路烧到耳根,连那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浓烈的绯色,像被火舌舔过一般。 失去手掌的庇护后,大姨缓缓睁开眼睛,她眼眶微微泛红,瞳仁表面蒙着一层水光,目光像浸了水的丝绸,又软又滑,轻轻一瞥便能勾住人的心魄。那眼神里没有了攻击性,只有一种天然的、不自知的妩媚。 一双媚眼在对上马俊明的视线后,脸红得更厉害了,大姨微微一侧偏开了脑袋,不过很快就被马俊明手捧着脸颊,把她偏过去的脑袋正了过来。马俊明俯身对视着大姨,两个人鼻尖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三寸。 如此近的距离,让大姨的瞳孔本能地失焦了一瞬,连嘴里的叫床声都不知不觉地停住了。她就那么仰着脸看着马俊明,嘴唇微张着忘了合拢,刚才还在往外冒的呻吟全都卡在嗓子眼里,整个人忽然安静得只剩呼吸。 “怎么?是不是被我这张帅脸给迷住了?” 大姨猛地回过神,瞳孔重新聚焦,眼神慌乱地往旁边一闪,像被抓到做坏事的小孩子。她的嘴终于合上了,但合上之后又被新一轮抽送的力道顶开,呻吟从嗓子眼里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噢……少……少自恋了嗯……嗯……” “没事,你不承认我也不生气,反正我又不靠脸吃饭,男人嘛,我更在乎的是能不能把女人肏服。” “来给我说说,这几天一直渴求的肉棒终于得到了,是不是很开心啊?” “哦……哦……我没……谁……谁渴求了……哦……哦……” “不承认?”马俊明把她的脸往上捧了一点,逼大姨跟他保持对视,“你不渴求干嘛来跟我开房啊,被自己学校的学生这么操,还不是迷恋上我的大鸡巴了。” “闭……啊闭嘴……我是……我是为了……我的家人……哦啊……啊……” 虽然这次大姨跟马俊明的关系,比以前缓和了不少,但是这家伙如此直白粗鄙的言语,还是让大姨产生羞耻逆反心理。 “好好好,关校长这小嘴还真是硬啊。”马俊明被大姨的回答气笑了,他用大拇指按住大姨左侧嘴角,指腹压在她柔软的唇边上。 “我让你嘴硬。这次老子的目的,就是要把你对我这态度给纠正过来。” 说完他松开了按在嘴角的拇指,一只手从大姨脖子侧面穿过去,胳膊一勾,直接伸到了她后背下面,从背后抱住大姨后,马俊明低下头,径直对着大姨的嘴唇吻了下去。 “唔!唔唔……唔……!” 突然被亲嘴的大姨瞪圆了双眼,瞳孔骤缩死死咬住了嘴唇,但还没等她有所反应,马俊明的下半身就先发难了,他腰胯往上提了半截然后猛沉下去,抽送的速度一瞬间从刚才那种绵密的节奏,直接拉到了极快的档位,茎身几乎整根没入,只留根部在外面的皮肤紧贴着大姨的阴唇。他的卵蛋跟着高速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砸在大姨会阴上。 “哦哦喔!!唔……唔哦……嗯嗯!!嗯嗯嗯!嗯哦!” 大姨被上下夹击,原本抿得死紧的嘴唇被下体的刺激顶开,马俊明操弄的实在太猛烈了,撞得她嗓子眼里不断发出闷哼声,接着呻吟的气口,马俊明的舌头灵活的钻进大姨的口腔。 就这样马俊明裹着大姨的香唇,下半身的速度还丝毫未减,腰胯还在按照刚才那个拉满档位的节奏高速耸动。肉棒在小穴里进出的频率快到画面上几乎看不清茎身的模样,只能看到一截模糊的肉色影子在大姨两片红肿的阴唇之间疯狂进出,卵蛋甩得啪啪作响,湿透的会阴被他垂下来的囊袋反复拍打。 “唔吼……唔唔……哦唔……噢啊啊!!唔唔……唔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嗯!!唔唔……” 就这么一口气快速插了近百余下。大姨被亲住的嘴里发出的声音全都变成了含混不清的闷哼,偶尔马俊明舌头退出来换个气的空档,才有两声完整的呻吟漏出来,但马上又被他重新堵回去。大姨勾着自己腿弯的手指在马俊明加速后掐得越来越用力,指尖陷进膝窝内侧的皮肉里,掐出了几道深红色的指甲印。 光裸的脚掌悬在空中,十根脚趾全部蜷缩到了极限,大拇趾往下勾,其余四趾紧跟着往脚心的方向收紧,整个脚背被拉成紧绷的弓形,足弓中央凹进去一个深窝,连脚踝都跟着一起向内侧扭转,整条小腿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两人下半身的水渍声和嘴里的口水声交相呼应,咕啾咕啾的吸吮从两人紧贴的嘴唇缝隙里不断渗出来,混着下体啪啪啪的撞击响,整个房间像是泡在一缸搅不完的黏稠液体里,直到大姨的呜咽声从含混不清渐渐变成气若游丝的哼鸣,他才终于松开了嘴,抬起头来。 嘴唇分离的瞬间拉出一根粗亮的唾液丝,从马俊明的下唇一直连到大姨的嘴角,弹了一下才断开。大姨的嘴没有立即合拢,仍旧维持着被深吻时的形状,双唇红肿着张开,像两片被揉烂的玫瑰花瓣,唇面上布满了细密的牙齿印和被吮出来的深红色淤痕。一股积压在口腔里的空气,连同唾液一起从她喉咙里涌出来,她猛地吸进一口气,胸腔像拉满的风箱一样鼓起来,紧接着开始喘着粗气。 “怎么样?爽不爽关校长?”马俊明直起身,双手撑在她腰两侧的床单上,嘴角往一边歪着,露出一个志得意满的笑,“那次我操你的时候,你又不是没亲口说过,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大姨的呼吸还没匀过来,胸口的起伏频率快得像刚跑完一趟百米冲刺。 “还不肯开口是不是?”马俊明看她只顾喘气没理会自己,肩膀往上耸了一下,又俯身把大姨抱住,整张脸往她面前凑了过去。 “你……你别!!唔唔?!!”大姨看到他的脑袋又压下来,吓得大惊失色,话还没说完,最后几个字直接被马俊明堵回了嗓子眼里。 马俊明的电动小马达屁股,在大姨阴户上试探了两下,速度再次提了上去,按部就班地重复起刚才那套猛插的动作,肉棒在大姨已经被操得红肿的小穴里重新开始高速进出,频率拉到跟他第一轮冲刺时一样快,每一下都整根没入。 “唔唔哦…唔唔…唔嗯…啊啊啊!!!唔唔…嗯唔…嗯唔…噢噢噢啊啊!!” 大姨的小腿,在马俊明重新加速的瞬间内扣,脚掌绷紧到脚踝都弯了进去,宽大肉臀在一波波猛烈的冲击下,像一个弹簧肉垫不断的再给马俊明借力,每一次姓马的小腹拍上,她的臀瓣都会把臀肉压得往两侧挤开,等他抽出去的时候臀肉又弹回来,肥白的肉浪在撞击的间隙里来回颠簸。弹回来的臀肉还没完全静止,下一波撞击又到了,啪啪啪的响声密集到像连发的气枪,肉浪一层叠一层地在她的屁股上荡开,臀大肌在皮肤下面不停地痉挛跳动。 又是上百下的猛肏。等马俊明终于松开嘴直起身的时候,大姨露出的那张脸让我差点没认出来。 大姨的眼白翻出来半截,上眼皮抬不上去,下眼皮收不回来,露出来的那部分虹膜失去了所有焦点,呆滞地对着天花板上的灯具,眼珠子一动不动,像是被钉在了眼眶里。她的嘴角挂着一道亮晶晶的口水,从左侧嘴角淌出来,顺着脸颊的弧度一直流到耳根附近,在被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整张脸的肌肉绷紧后又松弛到了极限,眉心没有皱,眼角没有绷,连法令纹都浅了几分。 她的身体还在小幅度地颤抖,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之后还在持续震动着音弦,两团硕大的乳房在她胸口上,随着颤抖的频率轻轻颠簸,乳肉荡出的波纹从乳头一直传到腋窝,乳尖在充血的巅峰状态下硬挺着,似乎在经受简短的小高潮。 “回答我,被老子鸡巴插得爽不爽?” 马俊明高声质问的嗓音,把大姨从那种半昏半醒的,绵密持续的小高潮里短暂地拽了出来,她翻出来的眼白终于落了回去,瞳孔重新出现在虹膜中央,焦点花了足足两三秒才勉强聚拢到马俊明的脸上,可还没等大姨回答,这家伙又俯身趴到了大姨的身上。 “别……求你别再来了……我说……” 大姨的哀求没有任何作用。话说到一半,马俊明腰胯往前一顶,皮肉相撞的闷响打断了她剩下的句子。 “噢噢噢噢噢!!!” 马俊明的性爱机器模式再次启动。不过这次他好像是故意的,他没有去亲大姨的嘴,反而把头埋到了她的肩颈之间,鼻子拱在她锁骨上方的凹陷里,嘴巴对着她脖子侧面那块最薄的皮肤呼出滚烫的热气。 “爽……爽啊啊啊……啊哦哦……爽……嗯啊啊……哦哦啊啊啊……” 没有了东西堵嘴,这下大姨的叫声彻底拦不住了。她双目瞪大,视线呆滞地看着天花板,嘴巴张到了生理结构的极限,下颌骨像是脱臼了一样往下耷拉,每一声浪叫都从喉咙最深处毫无保留地喷涌出来,尽情宣泄下体传来的快感,同时在宣泄的间隙里,不断机械性的重复着马俊明的问话。 “老子的鸡巴大不大?” 马俊明把脸从大姨肩颈之间抬起来,嘴巴贴着她耳垂下方,声音高昂,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大……嗷嗷!!好大……啊啊啊……大……噢噢……” 大姨的声音从张到极限的嘴巴里直直地喷出来,这次她没有迟疑,在马俊明疯狂的操弄下,回答得毫不犹豫。 “说鸡巴!鸡巴长不长?有没有顶到底?” “噢噢!!鸡巴!鸡巴好长……嗯哦……噢噢……到底了……顶到底了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马俊明听着大姨一句接一句地答,腰胯的节奏没有丝毫放慢,反而是趁热打铁。 “和你死去的老公比,谁的鸡巴大?” “啊啊啊!噢噢!哦啊……啊……啊啊啊……嗯嗯啊……” 大姨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明显音调更高的哀鸣,她的脑袋不安的晃动,舌头抬起来顶住上颚,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嘴角大量溢出。 “快说,谁的鸡巴大?”马俊明不给大姨理智回笼的机会,抽送的力道在问话的同时又加重了一档。 “啊啊……我不知道啊……不知道……啊啊啊啊!!!别说了!!” “那我是不是第一个让你这么爽的男人?有人比我肏的还爽吗?” 马俊明看出大姨对已逝老公的回避,他没有强行打断大姨现在的状态,话锋一转,换了个方式问道。 “是!!噢噢噢!!你是第一个……啊……没人!没人比你……哦哦!!我受不了了!!要来了……要来了啊……” “说高潮了!以后高潮要说出来知道吗?”听到大姨这么说,这家伙更加卖力,拼命的把肉棒往大姨肉穴里塞,下砸的力道,把床垫搞的,带着大姨的肉胯不断回弹。 “啊……高潮……我要高潮了……啊啊……哦啊啊!!!” “说……你被自己的学生……操到高潮了,被自己儿子的同学,操到高潮了!” 马俊明喘着粗气,侧额的青筋鼓了起来,如此剧烈的操弄估计让他也有些吃不消了。 “喔!!喔我……我被自己的学生……哦哦哦……被儿子的同学……呕呕呕呕要死了……呕呕呕呕呃呃呃呃!!!!!” 大姨的身体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马俊明最后那句话,变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的喉咙里爆发出一串完全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声音,像是声带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从尖叫切换成了另一条完全不同的音轨,那声音压得极低,从胸腔最底部被挤压出来,每一个音节都带着粗粝的喉音摩擦,像是野兽在捕食成功那一瞬间发出的连续低吼,又沉又闷,从她的喉咙深处一波接一波地翻滚出来。 她的脸在这股低吼声中彻底走了形,上眼皮完全抬不上去了,瞳孔被翻上去的眼球藏掉了大半,只塞满了浑浊的眼白。嘴巴比之前张得更大,两侧脸颊的肌肉同时抽出,法令纹深到像是刀刻出来的,整张脸在快感的极端冲击下扭曲成了一种狰狞表情。 马俊明感受到大姨到极限了,他腰胯往下猛地一沉,整个小腹重重地砸在大姨的肉臀上,耻骨和她的会阴死死贴在一起,肉棒整根塞到最深,就这么硬顶着一动不动。 大姨的手在这个冲击下被震得松开了膝弯,两条腿失去了自己的手臂支撑,却没有掉下来,反而贴着马俊明的腰侧盘了上来,小腿交叉着勾在他的屁股上方,脚踝扣在一起,两只脚掌内侧互相压着,把他夹得死死的。 与此同时,她的两只胳膊从身体两侧抬起来,抱在了马俊明的手背,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压在他脖子后方,把他的头按进了自己的肩窝里。大姨的整个身体,就像是一株捕到猎物的猪笼草,四肢同时收紧,把马俊明整个人牢牢锁在怀里,一丝缝隙都不留。 “呃呃呃呃呃呃……” 大姨的低吼声还在持续,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肉穴和菊穴同时在收缩,肉洞裹着马俊明插到最深的茎身,两片红肿的外阴唇紧紧贴在棒身根部的皮肤上,有规律地一下一下蠕动,一下一下地吮着马俊明的肉棒,像是在从那个肉根里往外榨出什么。 第五十章 10531字 第五十章 这个姿势维持了几十秒。大姨的低吼声在换了几次气之后渐渐降低了音量,最后终于安静了下去。她扣着马俊明后脑勺的手最先松开,手指从他头发里滑出来落在枕头上,随后是盘在他屁股上的腿。 马俊明就这么趴在大姨身上,静静等着她恢复,他的脸还埋在大姨的肩窝里,小腹依旧贴着她的胯间,肉棒始终插在里面没有拔出来,等了好一会儿,大姨的呼吸从急促的喘息,渐渐过渡到了平稳呼吸,马俊明这才抬起头,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现在活过来了吗?” 大姨被他的声音一提醒,似乎想起了自己刚才失态,也想起了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话,她的脸上多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难为情,把脸猛地往旁边一偏,留给马俊明一个侧面和一只红到快透明的耳朵。 马俊明不依不饶,手撑着床单把上半身往前探了探,脸追着她偏开的方向凑过去,直到视线再次对上大姨的正脸。他笑着问:“我操得你爽不爽?关校长?” 高潮后的大姨羞耻心回笼,面对马俊明的问题没好意思开口,只是把下巴往锁骨里又收了收。 马俊明见她又开始回避,腰胯往上提了一小截,警告性的拱了一下屁股。 “噢……”那根一直插在肉穴里的鸡巴,显然被大姨短暂地遗忘了,这一拱把大姨撞得猝不及防,一声软绵绵的媚叫从她紧抿的嘴唇缝隙里漏了出来。 大姨心有余悸地转回头看了一眼马俊明,然后难为情地闭上眼睛,轻轻地点了点头。 “哈哈,我就知道。”马俊明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整张脸都亮了起来,眼睛弯成了两道缝,低下头去亲大姨的嘴。 这次大姨没有反抗。她的眼睛在马俊明的脸压下来的瞬间,微微睁开了一条缝,然后重新闭上,头没有再往旁边撇,只是稍微扭了一个角度,把下巴抬起来一点,让嘴唇的位置对得更准。两个人的嘴唇碰到一起的时候,她没有抿紧牙关,嘴唇贴合之后自然而然地微微张开,让马俊明的舌头进入。 两个人嘴唇互相含住、舌尖互相寻找、呼吸互相交换,不知道是马俊明的吻技确实高超,还是塞在大姨体内的那根肉棒,起着某种物理上的提醒作用,亲了一会儿之后,大姨的手竟然抬了起来,指尖先是碰到马俊明的腰侧,然后沿着侧腰一路往上,最后停在他的后脑勺上,指腹贴着头皮轻轻地来回摩挲,另一只手也从身体另一侧抬起来,搭在了他脖子后方,手掌心贴着他的后颈,拇指在他耳根下方的凹陷处无意识地上下刮着。 两条腿虽然没有重新盘上来,但膝盖往内收了收,大腿内侧轻轻贴在马俊明的腰侧,两个人真的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人一样湿吻。唇舌交缠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粗暴的占有和被占有的碰撞声,而是变成了更轻柔、更绵密的舔舐和吸吮。 亲吻了好一会儿,两个人的嘴唇才终于分开,马俊明舔了舔嘴唇,伸出舌尖把嘴角残留的湿痕卷进嘴里,看着大姨那张还没从吻里缓过来的脸,忽然开口问:“刚才问你,我的鸡巴和你老公的谁大,你怎么不说?” “变态,不要脸。”大姨的脸颊浮上两团红晕,目光闪躲着垂下头去。 马俊明看着大姨这副娇羞的模样,眼珠子在她脸上滚了一圈,忽然双手往她腰侧一抄,两腿发力,整个人抱着她从躺着的姿势直接坐了起来。 “哦……你干嘛?”大姨的嗓子眼里,漏出一声猝不及防的呻吟,那根一直塞在她体内的肉棒,在这个旋转坐起的姿势变换里搅了一个大圈,让大姨身体往前一软,只能配合着他坐起。 “当然是继续啊,你是爽了,我可还没射呢。” 坐在床上的马俊明松开她的腰侧,仰着脸看着大姨,她现在叉开腿坐在马俊明的小腹上,两条腿盘在他腰后,不是那种紧紧锁住的盘法,而是大腿内侧松松地贴着他腰侧,膝盖弯挂在他的胯骨上方,小腿肚互相交叠着搭在他屁股后面。这个坐姿让大姨的阴户,跟马俊明的耻骨贴得严丝合缝。 “你……就不能休息休息?”大姨的眉心皱得更紧了,忍耐消化着下体,因姿势变换而产生的快感。 “休息可以啊,咱们可以来聊聊天啊。” 马俊明抱着大姨的上半身,把脸埋进了大姨的胸口,鼻子拱在乳沟中间,呼出来的热气在两个乳丘之间的凹陷处摊成一片湿热的水汽。他偏了偏头,嘴一张叼住了大姨左边那颗还硬挺着的乳尖,嘴唇裹住深褐色的乳晕吮吸起来。 大姨低头看着怀里的马俊明,整个人微微愣了一下,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看她略微迟疑了一下,然后两条手臂竟然不动声色地合拢了,把这小子揽在了怀里。 “你想聊什么?” 大姨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无声无息,那字句从唇缝间缓缓淌出,似乎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母爱慈意。 “聊你老公啊。”马俊明含着大姨的乳头,嘴里说话的时候舌头也在动,舌尖顶着乳头打转,声音含含糊糊地透过乳肉传出来。 “你没完了?!”听到马俊明这么说,大姨气恼的捏住了他后背上一小片皮肉,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哎呦!”马俊明夸张地叫了一声,脑袋从她胸口抬起来,嘴松开乳头的时候发出一声啵的轻响,“我又没说要聊鸡巴的事,我就想问问他人而已。” 这小子是一点便宜也不能让人多占,说完就晃着屁股回怼了大姨一下。 “嗯啊……你别乱动……”大姨的身体被撞得往前一弓,两只手本能地抓紧马俊明的胳膊,她的眼神往外飘了一下,落在床单上一个不确定的位置,沉默了两三秒才开口,“聊他干什么,好几年前就去世了。” “怎么走的啊?”马俊明明知故问,大姨的底细他早就在吕老师那里打听得七七八八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又跟她提及。 “出了车祸,走了有十几年了。”大姨的眼神恍惚,似乎是陷入了思绪里。 “所以这么多年,就你自己一个人带着俩孩子?” “嗯……霜儿和嘉儿是我自己带大的……” 提到表哥表姐的时候,大姨的眼神重新从那个遥远的地方收了回来,但收回来的眼神反而更暗了,估计又是想起嘉哥乱伦这件事。 “还在担心你儿子的事情?没事我帮你,我有办法。” “你又有办法了……”大姨神色复杂的低头看着怀里的马俊明。 “当然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马俊明边说边嘬了一口大姨的乳头,把那颗坚硬的蓓蕾挑逗的更加挺拔,“我给你儿子找个女朋友,这样他就不会盯着自己的姐姐啦。” “女朋……不行,嘉儿还小,而且明年就要高考了,怎么可能找女朋友。” “怎么不能?”马俊明把含着的乳头吐出来,抬起脸看着大姨,嘴角往一边歪着,露出一个贱兮兮的笑容,“我也是学生,比唐嘉还小呢,你不也跟我上床了?” 话音还没落地,他就抱着大姨开始左右摇晃,床垫跟着他的动作吱嘎吱嘎地响。 “嗯啊……你……你哪里……像个学生……哦别乱动……哦……噢噢……” 大姨被这突如其来的摇晃,搞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她两只手本能地搂住马俊明的脖子,十根手指在他后颈上交扣。 “哎?关校长你主动承认我肉棒大了吗?确实,我敢保证,我们学校里的男生,我的鸡巴是最大的。” “不是……嗯……谁说你……那个东西了……哦……我是说……啊……噢噢……”大姨被刺激的拼命摇头,头发蹭在马俊明的肩头上散成一片,她想解释,但每次刚说出几个字就被还在持续的晃动顶得尾音变调。 “再说了,你老是说儿子还小。”马俊明根本不接她解释的茬,晃动的幅度反而更大了,怀里抱着她前后左右地摇,嘴上也没闲着,“你今年四十三了吧?按照你女儿的年龄推算,你十九那年就怀她了。” “当年的你跟现在的唐嘉,也大不了多少吧?看来关校长年轻的时候,思想也很前卫啊,你当初跟你老公怎么好上的,跟我说说呗?” 马俊明腰胯的摆动幅度,从左右晃升级成了画圈,顺时针转两圈,再逆时针转一圈,整个人像不倒翁一样抱着大姨,大姨被他摇得浑身发颤,乳肉贴着他的胸口来回蹭,连做都坐不住了。 “哦哦……你停……停下……哦啊……别动……别动我告诉你……”大姨终于受不了投降了,手掌在他后背上练练拍打。 马俊明停下了晃动的动作。他双手松开大姨的腰,仰着脸看她,下巴微微上扬,摆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大姨从他怀里往后仰,双手反过来撑在身后的床单上,上半身往后倾斜了一个角度,当着马俊明的面,全然不顾形象的挺着胸膛,两团乳肉因为这个后仰的姿势显得更加挺翘,乳尖直直地对着他。 大姨的眼神在马俊明的脸上停了片刻,犹豫了一下说道:“他……那时候就是个游手好闲的小混混,我小时候挺叛逆,学习也不是很好,高中毕业就去了大专师范。” 我看到大姨竟然真的开始吐露往事,立刻把身体往前倾了倾,聚精会神的听起来,这些事很多连我都不清楚,没想到今天竟然被马俊明物理意义的给“磨”出来了。 PS:《举足无措》首发P站pixiv,作者团长,正版购书链接:https://******.net/Tuanzhang最近太多人反应盗版书贩太多了,只能出此植入下策,给找不到正版的书友安利一下,也可加企鹅交流:3052528784,万分抱歉,打扰观看,感谢各位老哥支持。 “小混混……看来嘉哥这样是有遗传基因的啊。” “当年家里不同意,我跟他就……就未婚先孕了。” “啊?那校长你当年也挺大胆啊!现在怎么这么保守了?” 马俊明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眼睛瞪得老大,别说他了,连我听着都觉得不可思议,大姨在我心目中一直是一个严肃古板、做什么事都一板一眼的人,这种未婚先孕的事情跟她的形象完全对不上号。 “那时候年轻……等到霜儿出生,家里也就默许了,好在孩子他爸也有担当,婚后拼命干活赚钱,养家糊口。” “直到父母走后,我才明白那时候多么不懂事。”大姨垂下眼睛,视线落在马俊明的锁骨位置,像是在透过他看某个很远的人。 “他们……什么时候走的啊?”问到这一句的时候,马俊明难得收起了嬉笑的表情,他一只手轻轻揉着大姨的乳侧,另一只手往后摸到她的后臀肉上,指腹在她的臀大肌上打着圈,动作之间少了几分轻浮,多了几分安抚。 大姨怔怔地看着她面前的这个小男孩,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眼波流转之间,似是泛起了几丝柔和,她轻轻别过头去,嘴角动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 “霜儿四五岁那年吧,工厂事故走的,后来也是我们两口子,带着弟弟妹妹们相依为命。” “怪不得你对你弟弟的事这么上心。”马俊明轻声说了一句,语气里没有任何调侃的成分,干干净净的,像是在陈述一个他刚刚才真正理解的事实。 “父母走的时候,在医院里临终的遗言,就是叮嘱我照顾好他们。”大姨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喉结上下滚了一道,像是在把什么东西从嗓子眼里咽回去。 “所以在我心里,就算是赴汤蹈火也要保护好他们。” 听到大姨的决心,我不禁有些羞愧。为了妈妈,我竟然会这么自私地把她出卖给马俊明,用她的身体和尊严来交换我的利益,我脸上火辣辣的疼,好像被大姨的这句话隔空扇了一巴掌。不过与此同时,心里也踏实了一截。有了大姨的这句话,至少我能肯定妈妈是安全的。 “嘿嘿,你这么说搞得我跟个坏人似的。”画面里的马俊明摸着后脑勺咧嘴一笑。 “哼。”大姨冷哼一声,白了他一眼,但配上她现在全裸坐在他怀里的姿势,这个白眼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倒是显得像是在嗔怪一个不懂事的小孩。 “我其实也想通了。”大姨的语气忽然从刚才那种沉浸在回忆里的低沉,切换成了一种更平实、更坦然的调子。 “纵使你的手段卑鄙又无耻,但终归是嘉儿做得不对。而你又帮了秋鸿,这算我们扯平了。至于我身体这副臭皮囊,只要秋鸿后续生意不出问题,你想要就拿去好了。” 大姨说这段话的时候语气很稳,没有咬牙切齿,没有委屈求全,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勉强。她的眉毛舒展着,看着马俊明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那种回避和羞耻,反而多了一种看淡了的平静。 “不臭不臭,什么臭皮囊,香得很嘞!” 马俊明听完大姨这段话,对这个态度的大姨也彻底放下了心,他又切换到那个流氓无赖的状态,把脸重新埋进大姨的胸口,鼻尖拱在乳沟中间深吸了一口气,嘴唇贴着皮肤说出来的话被乳肉闷得嗡嗡响。 “谈谈关校长你吧,老公死了这么多年,就没想过再找个?”马俊明从大姨的乳沟之间抬起一只眼睛来,嘴角贴着她的皮肤含含糊糊地问道。 面对在自己胸前乱蹭的脑袋,大姨咬着嘴唇回答道:“没有……他去世的时候,对霜儿打击挺大的,是我对不起我女儿,我不想让她再受伤害了。” “真的没有?十几年的时间,连个情人、或者约炮都没有?” “没有!我才不会跟不认识的人做那种事。”大姨斩钉截铁的说道,整个脸部的肌肉都在强调,这个答案的确定性和不容质疑。 “哈哈,让我捡到宝了。”马俊明开心得整张脸都开了花,然后坏笑着挑了挑眉,两只眼睛在这个不对称的挑眉动作下显得格外贼,“那自慰肯定有过吧?嗯?” 这话戳中了她的痛处。大姨脸一红,抿着嘴,没接话。 “有吧!嘿嘿没事,自慰可以原谅,不过往后关校长你用不到自慰了,以后就让我来当你的老公!” “你……”马俊明后半句一出口,大姨的脸唰地红了,神色间掠过一丝慌张,“你胡说什么……” “来吧,让新老公来奖励奖励你,把这十几年的空虚都给你填上。”姓马的说完这句话,伸手把身后大姨的腿拽了出来,然后整个人从坐姿往床面上倒了下去。 “你又要干什么……嗯……” 大姨在他倒下去的过程中,被鸡巴牵动着不得不跟着调整姿势,整个身体只能跟着他的节奏走,上半身从后仰的姿势被拉成了向前撑的姿势。 “继续做爱啊,休息这么久还不够?这次换你自己动。” 马俊明推着大姨的小腿一阵摆弄指挥,最终把大姨安排成了半鸭子坐的姿势,大姨的屁股坐在马俊明的大腿根,阴户正好对准马俊明的小腹下方,小半截肉茎虽然在挪动中滑出肉穴,但大部分的棒身还泡在大姨的体内。 “我……我不会……”大姨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小,她的手压在马俊明的肚子上,上半身微微后仰,只敢坐在马俊明的大腿上不敢往前,生怕生怕剩下的那一截肉棒会钻进她的身体里。 “不会?”马俊明双手抱在脑后,两根拇指勾在一起,好整以暇地看着上方大姨,那张紧张的脸,“你跟你旧老公做爱的时候,不玩骑乘位?” “什么旧老公……”大姨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然后竟没有真的再去纠正这个称呼,反而接着他的问题解释了起来,“我们那时候……就正面……弄……” “这么死板?那背后位呢?” “偶尔……”大姨吐出这两个字之后立刻抿紧了嘴唇,下巴往锁骨里收了收。她那副难为情的样子和刚才看淡世俗的模样判若两人。 “唉,那我来教你吧。”马俊明叹了一口气,但那个叹气明显是装出来的,眼睛里那种得意劲儿根本没藏住,“你先动动,腰往前像坐椅子一样,把鸡巴坐进去。” 大姨咬着下唇,犹豫半晌才试着晃了一下腰,严格来说那不叫晃,更像是整个上半身挺了一下,腰以下的部位完全没有动。 “不对不对,你跳钢管舞呢,是下半身动不是上半身,再来。” 大姨一脸难为情,但马俊明的话她好像听进去了,尝试性的动了动胯,动作生疏得像是第一次学骑自行车的人,那根杵在小穴里的肉棒,终于在大姨主动的情况下,在她体内做出了些许移动。 “对,就是这样,还有你往前一点,坐到我的腰上来。这才插进去多少啊,一大截都在外头晾着呢。” 马俊明双手依旧抱在脑后,下巴朝大姨的方向抬了抬,那语气不像是在指导一个长辈,倒像是在指挥一个不太听话的新兵。 “呃……嗯……” 大姨没有说话,但还是尝试着往前坐了坐,一寸一寸地往前磨,她的膝盖在床单上蹭出了两道越来越长的褶皱,每往前挪一小段,那根肉棒就往肉穴深处多塞进去一小截,她的眉心跟着挪动的节奏一皱一皱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最后她鸭子坐的双腿不知不觉地变成了跪姿,膝盖岔开在床面上,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但她的身体虽然挪到了马俊明腰腹的正上方,但是深度却没有往里进多少。 “哈哈,身为校长也会糊弄性地交作业啊?你这跟刚才有区别吗?” 马俊明看着大姨迟迟不肯把肉棒往穴里塞,直接一个鲤鱼打挺。后腰在床垫上借了一个狠力,腰胯猛地往上弹起,余出来的那截肉蛇,笔直地往上贯进大姨的阴道里。 “哦嗷!!!” 大姨的喉咙里喷出一声被顶到变调的叫声,她被顶的身体一颤,往前一扑,上身从直立的角度直接趴了下去,两只手本能地往前一伸撑在马俊明的身体两侧。 “你看,得像这样,整根吃到底才叫骑乘。” 大姨从鸭子坐变成跪姿之后,马俊明挺腰的发力角度更方便了,他那小细腰在床垫上借力,腰胯一下一下往上送,连着往大姨屁股上拱了四五下,皮肉撞击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又脆又亮,每一下都结结实实的拍在大姨的腿根。 “噢……噢噢……啊……哦哦……噢噢噢……” 大姨趴在他身上,两只手撑在床单上,被他顶得整个人不断往前趴,最后整个肉棒都从体内滑出来,裹着一层晶亮的水膜啪地一声弹在马俊明的小腹上。 “你别跑啊,鸡巴都掉出来了。”马俊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肚子上,那根还硬邦邦的东西,语气里带着不满意。 “不行……我……我受不了……” 大姨皱着眉头,腾出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小腹,另一只手还勉强撑在床面上,但胳膊肘在发颤,整条手臂从肩膀到手腕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频率抖动,随时都有塌下去的危险。 “放进去,我不动行了吧?你自己再试试。” 马俊明的语气忽然放软了一些,不是那种虚假的温柔,而是一种更接近于耐心的态度,他把手从后脑勺底下抽出来,两只手掌同时贴上大姨的腰侧,指腹在她腋下一小片软肉上来回轻抚,像是在给一只受惊的猫顺毛。 被摸了几下的大姨好像真的缓过来了,她的肩膀先是慢慢从耸起的状态往下放低了一点,手臂的抖动幅度也小了下来,从小腹挪开的手被马俊明半道截下,引导着她去抓自己的肉棒。 “对,抓住,往自己的里面放。” 大姨握着马俊明的肉棒,在这根粗长的肉茎面前,她的手显得无比纤细,大姨的指尖在碰到那根又烫又硬的肉柱时微微往回缩了一下,然后被马俊明按着握在手心里。她的双眼直直地盯着正前方,目光的焦点落在了床尾板正中央那道木纹缝隙上,瞳孔有点发直,但不是在发呆,更像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手掌心和阴道口之间的那个连接处。 大姨跪趴的身体一点点的往后倒退,乳房悬在马俊明的脸上方晃荡,两瓣臀肉在倒退的过程中微微打开了刚才夹紧的弧度,直到龟头重新被吞进穴口,那个棱角分明的冠状沟,在大姨的阴道入口进去,她才吐出一口长气,双手再次撑回到床面上。 “这样跪着更简单,你就直接把身体往后坐就行。”马俊明的两只手从她的腰侧一路往上攀,最后落到了大姨的肩膀上,稳稳地按着她的上半身把她整个人往后推。 “嗯……” 大姨闭着眼睛往后动了一下,然后恢复原状。这一次跟刚才那个敷衍的晃腰完全不同,这次肉棒是完完整整的在大姨的肉穴内跑了一圈,新姿势似乎顶到了大姨某处敏感点,她后腰下的臀大肌猛地跳了一下,接着是上面那一小块皮肉,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两下,嘴里哼出一声比刚才任何呻吟都更畅快的音节。 “没错,就是这样,再来一下。” “嗯……” 这次大姨的动作明显比第一次顺畅多了,她的身体不再像第一次那样一卡一卡的,而是一个流畅的、完整的后坐行程,甚至她的腰还自适应的往下沉了沉。 就这样马俊明推了大姨的肩膀有六七下,接着手掌从大姨的肩膀上滑下来,大姨的动作没有停依然没有停,她的身体似乎已经找到了自己的节奏,每次屁股沉到他大腿面上的时候,停顿不到半秒,然后大腿后侧的股二头肌一发力,整个人再次往前抬起来,肉棒从阴道深处往外退,然后又被她再次往后坐的力道重新吞进去。 “嗯……嗯……嗯啊……嗯……嗯嗯……哦……嗯哦……” 大姨的速度不快,每一个完整的来回大概要用掉三四秒的时间,往下坐的动作比往上抬的动作更慢,像是在用自己的阴道内壁,一寸一寸地丈量那根肉棒的长度。深度虽然也不如刚才马俊明往上顶的时候那么深,但这不是问题,因为每一下都是实打实的,是大姨自己套弄的,是她自己掌控的,是她自己决定什么时候吞进去、什么时候退出来、什么时候在哪个角度多停那么一丁点。 马俊明惬意地抱着后脑勺,眼睛半眯着从下往上看她,享受着大姨丰臀的套弄。 “嗯嗯……啊……哦嗯……嗯……嗯……嗯啊……嗯呜……” 大姨的鼻子里和嘴缝间,不断地漏出绵密的呻吟,她的眼睛闭着,眼皮在微微颤抖,上排牙齿偶尔咬住下唇,两团乳房随着腰胯的起伏前后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画着小圈。 动了一会,大姨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像一台快要耗尽发条的钟,摆幅越来越小,节奏越来越涣散,最后慢慢归于静止。她的屁股最后沉在马俊明的大腿面上,没有再抬起来。那根肉棒还塞在体内,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吞吐了。 “嗯?怎么不动了?”马俊明睁开半眯着的眼睛,视线从下往上扫过大姨的脸。 “我……等下……我要去厕所……” 大姨的声音变得又软又黏,整张脸的肌肉都处于一种失控边缘的松弛状态,她的眼眶里蒙着一层厚厚的水光,双唇在微微发抖,脸颊上的两团红晕已经蔓延到了整张脸,皮肤透着一层被蒸出来的绯色。 “别去,憋一会儿,等高潮完再去。” “不不……行,我忍……忍不住了……”大姨挣扎着要起身。她撑在床面上的两只手开始往后退。 “行你先别动,先蹲起来,然后竖着拔出来。” 马俊明一边说,一边嘴角升起了一抹坏笑,我盯着屏幕,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个笑容我太熟了,每次他要使坏之前都是这个表情,可是大姨根本没注意到,还乖乖地听着他的话,开始尝试蹲起来。 她两只手一前一后地撑在马俊明的小腹上,把上半身慢慢撑直,然后脚掌从床单上拎起来,膝盖从跪姿往胸口方向收,小腿在空中折出一个锐角,脚掌重新落回床面上,两只光着的脚踩在床单上,脚趾一根一根地蜷起来抓着床面的布料,大脚趾抠得最紧,趾关节在皮肤下面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两条腿完全敞开,膝盖往两侧岔开到了最大的角度。 马俊明那根肉根当真长得恐怖,大姨的腿不算太细,小腿叠在大腿上蹲得已经很高了,可即便如此,他的龟头加上一小截前端还是停留在大姨的阴道里,茎身的根部从她阴户之间的缝隙中,笔直地往下延伸,像是从她体内长出来的一根不会弯曲的支柱。 就在大姨深吸一口气,膝盖微微往上顶,准备最后一鼓作气站起身的时候,马俊明两只手同时伸出去,一左一右地抓住大姨的双手手腕,反手按在了大姨自己的膝盖上。 “干什么?”大姨低头看着自己被摆在膝盖上的手,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下一秒,马俊明弯曲双腿,脚后跟踩在床面上,膝盖高高翘起,肩膀撑着床面,腰部像一根被压到极限的弹簧瞬间弹开,那根刚才还停留在穴口的肉棒,整根贯进了大姨的体内。 “哦嗷!!!!!!!” 大姨的脸色在一瞬间骤变,她的眼白翻出来一半,瞳孔往上翻进了眼眶里,然后又弹了回来。 还没等她第一声喊完,第二下深插就到了。马俊明的肩膀和双腿同时发力,腰部像个直升直降的电梯一样往上猛拱,整根肉柱从下往上撞进大姨的下胯,每一下都又准又狠。 “嗷!!!!马俊!!!啊啊啊啊!!停!!嗷嗷停停停!!啊嗷!!” 大姨的嘴唇往两侧拉开了极限,嘴角往下咧,露出了上下两排的牙齿,鼻梁上挤出了三道又深又长的横纹,喊出来的是单纯的嚎叫,她的两只手攥紧自己的膝盖,手指在她自己的膝盖骨上抠出了几道指甲印。 “嘿嘿,这招叫擎天点苍,我三线的五个绝技,你都已经……尝过两个了,感觉……哪个更爽啊?”马俊明的声音被他自己挺腰的动作顶出了断句,语调在喘息的间隙里忽高忽低。 “噢噢嗷嗷!!!别再!!!啊啊啊!!!不要了!嗯噢噢噢噢噢!!!” 大姨的叫声里已经完全没有音节了,只剩下纯粹的呐喊,她的头拼命往后仰,下巴朝天,脖子上的青筋在皮肤下面清晰地凸起。 “那你……叫我声老公,叫老公就……放过你。” “噢噢!!啊啊啊!!别!求你!!别逼我!嗷嗷!!!” 马俊明捅了大概二十来下之后,大姨的身体开始出现明显的变化,她的两条腿开始发颤,不仅仅是膝盖,而是从小腿一直到大腿根,每一块肌肉都在以不同的频率颤抖。她好几次想要站起来逃离,但膝盖往上抬了不到两寸就立刻软了下去。 “怎么是逼你嘛,叫声……老公,又不会掉块肉。” “嗷啊啊!!不行!!我不行了!!噢噢噢!!忍……我忍不住了……嗯啊啊啊啊!!” 大姨的脚趾在床单上抠得更紧了,脚踝高高地弓起,脚后跟从床面上踮了起来,只剩脚掌前端支撑着整个身体的重量,她的两条膝盖张开的幅度,超过了臀部的宽度,大腿内侧的韧带拉扯到了极限,下半身不受控制地往前挺,腰往下塌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小腹往前送,阴户完全暴露在马俊明的面前。 “忍不住就别忍了,都释放出来。”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大姨绷硬的身体打了一个剧烈的冷颤,然后一股淡黄色的尿柱从她胯下喷了出来,我能看出大姨想要憋住,腹部在喷出第一股水柱后立刻往里狠狠吸了一下,尿柱刚喷出来不到两寸就被夹断了,但马俊明的抽插没有停,他肉棒碾压的力道,根本不允许大姨尿道的括约肌重新上锁,紧接着第二股就被他插了出来。 等到后面的就再也忍不住了,第三股喷出来的已经不成型了,出来的时候散成了一片水花,溅在马俊明的小腹上、胸口上。 “哈哈,喷得太壮观了!高潮爽不爽?做爱爽不爽?”马俊明就这样都没有停下抽插的节奏,像是要把大姨体内的尿液完全榨干才罢休。 “呃呃呃……爽……” 第四股、第五股,剩下的水花一股比一股力道更弱,大姨的回答是从喉咙深处飘出来的,气声占了八成,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就往后倒了下去。马俊明的鸡巴从她肉穴里弹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湿漉漉的闷响,弹出来带出一小片水花。 大姨仰面倒在了床面上,两条腿从蹲姿松开,膝盖歪向一侧,小腿肚贴着床面,脚趾还在微微抽搐,但她还没尿完,倒下去之后,两条腿分开的角度刚好又挤出了两股微弱的喷泉,一小股在空气中画了道弧洒在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另一股从阴户上淌下来,顺着臀缝往下流。 第五十一章 9617字 第五十一章 “这样不就省的去厕所了嘛。” 马俊明笑着爬起来,四脚并用的爬到大姨的身边,伸手在她裆部抹了一把尿水,伸到了喘着粗气的大姨面前。 大姨的视线对焦到他那满手的水渍上,右手一把扯过旁边的枕头,整个挡在自己脸上,只露出两侧的耳朵,而那双耳朵的耳廓正从边缘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成深红色。 “害羞什么,又不是没在我面前喷过。” 马俊明看着她把脸藏起来的样子,嘴角歪了一下,他没有去拽那个枕头,而是调转了个方向,整个人趴到了大姨的腿间,手指扒开她的大阴唇,四肢手指并在一起,对准那颗还充着血、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的阴蒂,开始快速地拨弄。 “嗯嗯嗯嗯嗯嗯……” 大姨的声音从枕头底下闷闷地传出来,她的两条大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被马俊明的肩膀顶住了合不拢。刚刚喷完的阴蒂,敏感得像是被剥掉了最外面那层保护皮,每一次手指刮过都能让她整个骨盆往上弹一下。她被搓了不到五秒钟,尿道口又滋出两小股透明的液体,射出来不到半寸就洒在了马俊明的手指上。 “哈哈,现在一滴都不剩了。”马俊明终于把手从她腿间抽了出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上那两小片水渍,满意地点了点头。“你歇着吧,我得去趟厕所了。” 缓了一会儿后,大姨慢慢从床上撑起了上半身,她先把枕头从脸上拿开,枕面上被她的汗水和呼吸的水汽,洇出了一个模糊的轮廓印。她的脸色还是红的,但已经不再是刚才那种被操到失控的深红,而是退了两三个色号,变成了一种高潮余韵还没散尽的潮红。 大姨的头发乱得不成样子,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和颈窝,她靠着床头软垫坐稳之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体,阴唇红肿着往外翻,穴口还没有完全合拢,周围的皮肤上沾着一层被打发泡的淫水,以及尿液的混合物,她伸手在自己裆部摸了一把,随后一脸羞耻的往床单上抹了抹,一脸羞耻地从床头柜上拽过一盒纸巾,抽出三四张叠在一起,从腿间开始擦拭。 白色的纸团上沾着湿痕和浑浊的体液,丢了一坨又一坨,在床边的地板堆了个小小的白色坟头,擦得差不多了,大姨把最后一张纸巾也丢到地上,然后抬起头,意味深长的往厕所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扯过被子,把自己从锁骨以下裹了个严严实实,连脚趾都藏进了被子的边缘里。 过了一会,厕所里传来冲水的声音,马俊明吹着口哨从里面走出来,他走到床边看到大姨裹着被子,忍不住笑出了声:“你的身子我都看多少遍了,有什么好遮的?” “我冷,不行吗?” 大姨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移了一下,落在马俊明那根,正在慢慢从半软状态恢复到半硬状态的肉棒上,吓得攥着被子往床头又缩了缩。 “冷不要紧,我这里有衣服。”马俊明说完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他的裤子,把手伸进裤兜里掏了一阵,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塑皮袋。 这小子能让大姨穿衣服?我心里涌上一股好奇,把脸往屏幕前凑了凑,想看清楚袋子里到底是什么东西,被窝里的大姨显然也被勾起了同样的好奇心,她的脖子微微往前伸了一点,下巴从被口的边缘探出来。 只见这家伙打开袋子,两根手指伸进去夹出来几根黑色的绳子,或者说是带弹性的细绑带。他抖了抖,那团黑色的绳子在空中展开了全貌。 原来是一件极其露骨的情趣内衣,整体是纯黑色的蕾丝材质,上半部分与其说是内衣,不如说是几根绑带拼成的蛛网状结构,下半部分是一条丁字裤,因为裆部那块布料窄得可怜,大概只有两根手指并在一起的宽度,而后半截干脆就是一根细绳。袋子里最后掉出来的是一双黑色的吊带丝袜,丝袜的袜口绣着一圈蕾丝花边,花边的末端连着几条细细的吊带,应该就是用来扣在腰封吊带的金属夹子上的。 “滚蛋,我才不穿这个。”大姨看到这件衣服的瞬间,脸烧得通红。 “多好看啊。”马俊明把那件蛛网似的内衣拎在半空中转了个方向,让它在灯光下展示出完整的形态。那两根绑带的弹力在他手指间绷出两道弧线,“校长你变得这么古板,就需要这种衣服中和一下,增添一些情调,这样才能变回原来的你。” “我不!打死都不穿。” 大姨的语气没有留任何商量的余地,盯着马俊明手里那件衣服的眼神,像是在盯着一件害人的凶器,大姨跟妈妈不一样,妈妈虽然也经常穿职业装,但有时候也会搭配包臀套裙,但大姨永远是一身职业西裤配平底皮鞋,所以今天她能穿一条长裙来见马俊明,我都已经觉得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让她穿这种情趣内衣,简直不可能。 “这东西可以给我加战力,你不穿我硬不起来咋办?” “硬不起来正好,我现在就回家。”大姨一脸怀疑地看向马俊明腿间那根,已经恢复了九成状态的肉棒,那玩意儿正以一个相当精神的角度往上翘着,茎身上的血管从根部一路盘到龟头下方。 “额不对不对。”马俊明话说到一半,意识到这样正中大姨下怀,连忙改口道,“这东西是我的刹车片!你不穿,待会儿我收不住,会操死你的。” 大姨被他调侃得满脸羞红,但她的底线显然没有被这句话击穿,她硬着头皮才挤出一句:“随……随你便,反正我就是不穿。” 看着油盐不进的大姨,马俊明脸上闪过一丝明晃晃的沮丧。毕竟现在他的肉棒没在大姨体内,主动权不在他手里,更不可能强行给她套上那件衣服,他围着床开始踱步,似乎在想什么对策,过了一个来回之后,他突然停下脚步,把手里那件情趣内衣往床脚的角落里一扔,转身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几袋一次性的丝袜。 那是酒店提供的廉价货,塑料外包装上印着超市里最普通的款式图,一看就是几块钱一双的便宜货。 “穿这个总行了吧?我的好校长?”马俊明退而求其次地把那几袋丝袜扔在床上,语气从刚才的急切换成了哀求的调子。 大姨看了看床上的袋子,也看出来那些袜子虽然便宜,但也都是最基础的常规款式,没有蕾丝花边,没有吊带夹扣,封面上印着的模特图也是超市广告里常见的那种端庄坐姿,但她脸上还是写着不情愿。 “为什么非要我穿这个?你该……弄就弄……我又没拦着你……” “你这么完美的一双腿,不穿丝袜搞两次多可惜啊!” “不穿……反正就是不穿。”大姨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没有答应他。 “不穿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马俊明的耐心显然在这一刻见了底。他一把掀起被子的一角,整个人像一条滑溜的泥鳅一样钻进了被窝里。被子在他钻进去的瞬间鼓起来一个大包。 “啊!!滚出去!别动!” 大姨显然被他这个突然袭击弄得措手不及,我看不到被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看到被面鼓鼓囊囊地不停变换着形状,大姨的两只光脚从被子边缘蹬了出来,脚踝露在外面一上一下地乱蹬。 “穿!我穿还不行吗!”大姨在被子里挣扎了大概不到五秒钟就脸色骤变,连忙服软,带着一种被逼到绝路不得不投降的急促。 马俊明掀开被子的那一瞬间我才看清楚,这小子的两根手指已经插进大姨的小穴里了。 “这还差不多。”马俊明坐起身来,用床单擦了擦手指,然后把那几袋丝袜里的一双黑色丝袜挑出来,朝大姨扔了过去。 “我穿那个。”大姨犹豫了一下,没有接那袋黑丝。她的视线在那几袋丝袜上来回扫了一遍,最后指了指其中一袋,那个袋子里装的是肉色丝袜,确实相对来说更加正常一些。 “好好好随你。” 大姨接过那袋肉色丝袜,拆开包装,把里面的硬纸夹板抽出来扔掉,然后她从被子里伸出一双腿,脚后跟落在床沿上,脚掌悬在半空中,她腿部线条在床头柜灯的侧打下显得很长,小腿到脚踝的过渡弧度流畅得没有任何突兀的转折,跟腱在脚后跟上方,隐隐绷出两道细长的筋线。 “嘿嘿,我老婆的腿就是好看,又肉又长。” “你再胡说八道我就不穿了!”大姨受不了马俊明的口无遮拦,抬头瞪了马俊明一眼威胁道。 “不说了不说了,你快穿吧。”马俊明连忙举起两只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屁股往后挪了半寸,老老实实地坐在床尾看着她的脚。 大姨收回警告的目光,把丝袜从包装袋里完全抽出来,卷成了一个小小的圆筒状,她先把袜筒在手里理了理,两根拇指伸进袜筒里,把袜口撑开一个小口子,一圈一圈地卷到袜尖。 卷好丝袜后大姨挪着自己白嫩的肉臀,坐到了床沿,右腿抬起来架在左腿的膝盖上,翘起二郎腿的姿势让她的小腿悬在半空中,脚掌自然下垂,脚尖朝下绷出一个柔和的弧度。她两手捏着卷好的袜筒,对准右脚的大脚趾套了上去,袜尖的纱料先碰到大脚趾的指甲盖,然后是后续的脚趾,趾缝被丝袜的薄纱包裹住之后,她用手指调了下位置。 整理好后,大姨捏着袜筒往脚背的方向推,丝袜从脚趾滑过脚背,薄纱紧贴着她的皮肤一寸一寸地往上蔓延,脚背上的血管纹路在丝袜的包裹下从清晰变成模糊,又从模糊变成若隐若现,踝骨的轮廓在纱面上顶出一个小小的圆凸,很快就穿到了小腿肚。 大姨调整了一下坐姿,把右腿从二郎腿上放下来,侧过身子把最后那一截拉过膝盖,绷紧的袜子在大腿最丰满的位置,勒出了一道极细的肉弧,腿肉在丝袜的包裹下从原本的丰腴变成了一种更紧致、更修长的线条感,皮肤的颜色在薄纱的过滤下透出一种均匀的暖调柔光。 穿第二只的时候,大姨刚把左腿抬起来,马俊明就直接从床尾扑了过来,双手合拢抱住了大姨的左脚,他的上身前倾了将近四十度,整张脸凑到了大姨的脚掌前面。 “啊?!”大姨被他这个突然的举动惊得浑身一抖,上半身本能地往后仰,手撑在床面上稳住了重心。 “别动,让我看看。”马俊明把她的脚捧住,低下头,把自己的右脸贴上了大姨的脚心。他的脸颊皮肤直接贴在她光着的脚掌上,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贴着一件刚出炉的瓷器感受温度。 大姨的这只左脚还没有穿上丝袜,是完完整整的裸足。她的脚不算小,毕竟身高摆在那里,但整脚的比例极好,脚背的弧度从脚踝往下过渡得平滑而修长,五根脚趾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排列得整整齐齐,长短递减的幅度恰到好处。大脚趾比第二趾长出一个指甲盖的距离,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没有涂指甲油,甲面透着一层健康的淡粉色光泽。 脚趾之间的趾缝很窄,五根脚趾并拢的时候几乎看不到缝隙,只有大脚趾和第二趾之间有一道浅浅的空隙。脚掌的皮肤比腿上其他部位稍微厚一些,但保养得相当好,没有老茧,没有死皮,只有前脚掌靠近趾根的位置,隐隐能看到一小片淡黄色的角质层,那是常年穿平底皮鞋走路留下的痕迹,反而给这双熟女的脚增添了一点真实的分量。 而旁边那只已经穿好丝袜的右脚,此刻正搁在床沿上,肉色的薄纱把它的每一处细节都裹得更加柔和,脚趾的轮廓在丝袜的包裹下变得朦胧,趾甲的淡粉色被纱料过滤成了一种更淡的暖调,脚背上原本若隐若现的血管纹路被丝袜彻底抚平,整只脚泛着一层均匀的哑光质感。 两只脚一左一右放在一起对比,光着的那只更真实、更有血有肉,穿着丝袜的那只更精致、更修长,但不管是哪一只,在马俊明的眼睛里显然都是好东西,他正把脸贴在光着的那只脚上,鼻尖拱进大姨的脚心窝里,嘴唇贴上她前脚掌的皮肤,最后竟然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地咬住了她大脚趾的趾腹。 “嗯……” 大姨闭上眼睛,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极其不习惯的气口,她其余的脚趾在马俊明的嘴外蜷了起来,五根脚趾同时往脚心方向扣,脚背上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脚踝往内侧扭了一个角度,她试着想要抽回脚但被马俊明抱得很死。 “熟女的大脚别有一番风味啊。”马俊明把脸从她的脚掌上抬起来,下巴搁在她的脚趾上方,两只眼睛从她的脚趾缝之间看着大姨的脸,咧嘴一笑。 “虽然不如年轻女孩那么嫩,但这经过岁月洗礼之后的手感,特别有安全感和力量感。关校长平时也保养自己的脚吧?” 他一边说一边用右手的大拇指,我有些羡慕的看着他,手指真真切切的按在大姨脚掌底部的凹陷处,那个位置刚好是足弓最深的那个窝,指腹压下去之后开始顺时针揉捏,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在她的足底筋膜上推出一个缓慢而扎实的圆弧。他的拇指在足弓窝里转了两圈,然后又换到脚后跟的位置,四根手指托着脚后跟往上抬,拇指从脚后跟的正中央往脚心方向推,像是在给她做足底按摩一样。 “放开……你不嫌脏……我还嫌呢。” 大姨的脚掌被他一按,整条腿明显抖了一下。她的脚趾在马俊明手指的揉捏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扭曲,从声音和动作能看得出来,大姨的脚被玩弄的似乎是有点痒,表情明显也是在强忍笑意。但现在被马俊明玩弄的状况下,她肯定不好意思笑出声,只能咬着牙强忍。 “袜子……不穿我就……就脱了啊!” “别脱别脱,这只腿我帮你穿。” 马俊明一听她要脱,赶紧把大姨的脚放下来,但不是放回床上,而是搁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面,他拎起地上的那只袜筒,撑开袜口,笨手笨脚地对准大姨的大脚趾套了上去,比起玩弄女人,服务女人的活马俊明似乎不太熟练,虽然不如大姨自己穿的时候那么服帖,但总算是穿上了。 套好袜筒后,马俊明急不可耐的把大姨推到在床,卷着她的身躯,把大姨按在了床面上。 “别动……还没穿好。”大姨把脸侧帖在床单上,伸手想要去遮自己的屁股,但马俊明直接把胳膊从她腰侧穿过去,强行把大姨的腰拽了起来,本来趴在床上的大姨变成了跪姿,手只能回来撑在了枕头旁。 大姨整个人跪在了床中央,屁股撅起来的那一瞬间极具冲击力,她的膝盖并在一起陷在床垫里,臀部高高地撅在半空,丝袜的裤腰还没有拉到腰上,卡在大腿根部往下两寸的位置,弹力纱料把她的腿肉勒紧,两瓣臀肉白花花的、圆滚滚的漏在外面,臀沟在两侧的臀肉挤压下凹出一条深邃的阴影。 “剩下的我来帮你穿。” 马俊明跪在大姨的身侧,两只手捏住丝袜裤腰的两侧边缘,从她的大腿根部开始往上提。丝袜的裤腰在往上拉的过程中,一寸一寸地吞没她的臀肉,臀峰下方最丰满的那一块,被丝袜的弹力压得微微收紧,臀型在纱料的包裹下变得更有轮廓感,最后整个屁股都被丝袜兜了进去,那个画面像是把一颗剥了壳的白水蛋,装进了一层半透明的保鲜膜里。 “好了……这样就行。”跪着的姿势让大姨很不习惯,丝袜刚被拉到位,她就连忙撑着床面想要直起身来,但她的腰被马俊明从侧边抱住,一条胳膊横着拦在她的小腹前面,把她整个人锁在了跪姿上。 “别动,谁允许你换姿势的?” 姓马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松开,手掌张开,对着大姨那瓣被丝袜紧紧裹着的臀肉拍了两下,第一下拍在臀峰最圆最翘的位置,清脆的声音被丝袜的纱料闷住了大半,第二下拍在同一瓣臀肉的偏下方,力道比第一下似乎稍微重了一点,臀肉在巴掌的冲击下弹跳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原状。 “啊!干什么你!” 大姨被这小子打了屁股,整个身体猛地一僵。她的脖子唰地转过来,回头瞪着马俊明,面子上下不来台的大姨,身体摇晃着挣扎起来,但跪姿下她的重心完全被马俊明的胳膊锁死了,怎么晃都晃不出他的臂弯。 “女人的屁股就是用来打的,不然你长这么多肉干什么?”马俊明说完又在另一瓣臀肉上补了两巴掌。 这下大姨挣扎得更剧烈了,屁股左躲右甩了,马俊明渐渐有些抱不住了,没办法的他干脆勾住丝袜裆部那层薄薄的纱料,伴随一声极细的撕裂声,廉价的袜子一下子就被扯开,一道口子从大姨的会阴位置一直裂到臀沟上方,大姨的半个屁股从裂缝里重新露了出来,,阴户和肛门之间那片最隐秘的区域,在裂口的正中央暴露无遗。 “以后要习惯知道吗?屁股撅起来后,就要做好被打的准备。” 马俊明说完,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在一起,指腹贴着大姨的会阴往前滑了一下,轻而易举的就进入了大姨的穴内,他躬身下腰,上半身倾斜,脸靠在大姨的屁股旁边,眼睛盯着大姨的臀缝中间。两根手指没入穴口之后没有停,直接往深处推进到了第二个指关节。紧接着他的双指开始同时发力,开始用极快的速度往外扣扯。 “噢……啊啊……嗯啊……啊啊啊……”敏感部位被袭击,大姨刚才还在挣扎的身体,像被点了穴一样突然僵住。 马俊明手腕抖动的频率快得惊人,小臂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手掌在他的高速运作下只剩下两道模糊的肉色残影,指根撞在大阴唇上,发出一连串细密而湿润的“咕叽咕叽”声,像是用手指搅动一杯半凝的蜂蜜。 “噢!你……啊……慢点……嗯啊啊啊……哦哦哦啊……” 这次扣弄的时间不算长,大概也就二十秒不到,但他的速度在这二十秒里,一直维持在同一个让人喘不过气的高频上,每一次往外勾的时候,手指弯曲的弧度都会把阴道口撑开一小截,穴口内侧那圈嫩红色的黏膜,被他的指关节带出来一丁点然后又随着推进的动作被塞回去。 到了最后一下,马俊明潇洒的把手指拽了出来,弯曲的手指从大姨的阴道里带出一滩粘液,滴落在阴阜上那簇阴毛中。 “哦啊!!!” 大姨被他这最后一下搞得猝不及防,撑着床面的手掌在床单上往前滑了半寸,胳膊一软,上身的支撑点从手掌变成了手肘。她的上半身整个往下一沉,下半身反而撅得更高了,因为腰往下塌了,屁股自然就往天花板的方向翘了将近十度。 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丝袜裆部的裂口被撑得更开了,我能发现,大姨的大小阴唇,现在肿得比刚进来时厉害多了,大阴唇从原本的肉色变成了充血的深红色,内侧的小阴唇往外翻开,像两片被揉皱的花瓣一样贴在穴口两侧,原本紧致窄小的的阴道口,经过几轮的摧残,变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圆形小洞,能看到里面那圈粉红色的阴道内壁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 本来大姨刚才用纸巾已经把自己的下体擦干净了,现在经过扣挖,又变得泛滥起来。 马俊明从床上站了起来,他绕过大姨的身体走到她身后,两条小腿岔开,膝盖微屈,半蹲在大姨的屁股后面,手握住茎身根部,用龟头在大姨的穴口上来回抹了两圈。 “真是的,逼都操了,打你两下屁股又怎么了?” “你看回头我找时间,把你绑上,专门打你的大屁股!” 马俊明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不满,他把龟头对准穴口,往前顶了一下,挤进去小半个龟头,不到两秒就滑了出来。 “之前跟关校长做的时候,每次后入你夹得是最紧的。” “现在到你最喜欢的环节了,想不想我插进去啊?” 他把龟头往下压了半寸,等了大概三五秒,大姨没有任何回应。 “想不想啊?快说。”马俊明等得不耐烦了,捏着肉棒的根部,用龟头往阴蒂上砸了两下。 “呃……随……随你便……” 大姨闷闷的声音终于从床头传了过来,她手肘撑着床面,把头埋低,散开的头发从两侧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不知道是被刚才马俊明的那番扣弄耗尽了力气,还是因为知道接下来要进入正题了,大姨没有再挣扎,穿着肉色丝袜的下半身安静地跪在那里,屁股高高地撅在半空中。 “想让我插进去,就把腿分开,跪好。”马俊明伸出右脚,用脚背碰了碰大姨并在一起的膝盖。 过了大概两秒,大姨的肉丝大腿就慢慢地往两侧挪开,丝袜的纱料和棉质床单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膝盖从并拢挪到了和肩同宽,最后两只套着肉色丝袜的脚掌并排朝后,脚心朝上,等待着马俊明的下一步动作。 马俊明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着大姨的屁股,用力拍了一下。这一下比刚才那几巴掌都重,手掌落下去的时候整个臀瓣都被拍得往下一沉,臀肉在丝袜的纱面下剧烈地颤了两圈,一个淡红色的掌印从纱料的网眼里隐隐透了出来。 然后他扶着肉棒的根部,把龟头对准那个红肿外翻的穴口,腰往前一挺,整根肉棒顺着还湿漉漉的阴道,毫无阻力的插了进去。 “唔哦……” 大姨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吟,后入的刺激确实不小,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了起来,十根脚趾隔着肉色的薄纱,紧紧并在一起,小腿同时往上抬了一下,连刚才被打的一巴掌大姨都忽略了。 背后位的马俊明仿佛来到了主场,他两只手一左一右地扣住大姨的腰侧,指腹陷进她腰间那层被丝袜裹着的软肉里,像握着一副为他量身定做的扶手,开始从容地抽插起来。 “哦……啊……啊……不行……嘶……啊……啊啊……” “怎么了?什么不行?有问题讲出来,在学校开会的时候,不是挺能说么。”马俊明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的调侃,腰上的动作却没有停,甚至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还故意往里多顶了一些。 “噢……噢噢……啊……太深……太深了……嗯……你……退出来点……嗯哦……” “我还没全插进去呢,你适应适应就好了。”马俊明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的交合处,没有退出来,反而又往里顶了一下。 “以后新老公的肉棒大小,你必须学会习惯。”他说完抬手又在大姨的屁股上打了两下。 “噢噢……噢噢……不行……啊……嗯啊……我真……真受不了……嗯啊……别这么……深……噢……” 能看出来大姨是真的吃不消了,她的手肘在床面上不停地变换着角度,左胳膊往外挪了几厘米又挪回来,右胳膊往前伸了一下然后又被顶回来。她顾不上被打屁股的羞耻了,甚至连马俊明自称新老公,也顾不上反驳了。 “让我浅一点插也行,但关校长得让我打你屁股。你选一个吧。” 马俊明趁机耍起了无赖。他说这句的时候腰上的动作故意停了一下,让大姨缓了大概两秒,然后又把龟头往深处顶了一下,等于用行动给她强调了,两个选项之间的差别。 “啊……你打……打吧……嗯哦……快退出去点!” 背后的一下深顶,把大姨的声调都顶变形了,之后的大姨几乎没有犹豫,或者说她已经难受得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犹豫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 马俊明搓了搓小手,倒也说到做到,抽插的深度明显往回收了一些,只在阴道中段那个,刚好能让快感持续但又不至于让她崩溃的区域进进出出。大姨呻吟的痛苦程度肉耳可听地降了下来,变成了节奏稳定的低吟,每一口气的呼出都带着一丝松了一口气的舒缓。 深度降下来的同时,马俊明的手也没闲着。他两只手伸到大姨屁股后面,勾住丝袜裆部那道已经被撕开的口子边缘,往左右两侧又扯了一下。 “刺啦” 整片丝袜的后裆部分彻底报废了,大姨整个圆润的臀部从丝袜的裂缝里完整地暴露了出来,两瓣臀肉上没有留下任何纱料的遮挡,只在腰窝的位置还挂着丝袜腰封的松紧带,大腿上还套着丝袜的袜筒,中间这段光溜溜的屁股看起来像是被特意裁出来的一样。 “哎呀,真要打了,还有些下不去手了。” 马俊明贱兮兮地笑了一声。他看着面前两瓣白花花的臀肉,臀尖上还印着刚才几巴掌留下的淡红色掌印,他两只手同时伸出去,手掌心分别贴在左右两瓣臀肉上,从臀峰开始往下摸,指尖滑过臀大肌最丰满的弧度,在臀腿交界处那道弧线窝里停留了两秒,然后又顺着原路摸回臀尖。 摸够了之后,他两只手同时抬起,抬到和肩膀差不多的高度,手掌张开,十指并拢,然后同时落下,两声响合在了一起。没有了丝袜的阻隔,这一下的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闷闷的声音,而是发出了一声极清脆、极响亮的“啪”! “嗯!嗯……嗯嗯……嗯……” 大姨呻吟的气口,在巴掌落下的那一瞬间明显重了一下,好在姓马的现在专注去玩她的屁股了,抽插的节奏和深度都维持在一个她能承受的水平线上,所以除了被打的那一下本能的惊颤之外,并没有更过激的反应。 啪!啪!啪!啪! 数声清脆的掌声响起,节奏不快,但每一记都打得又准又响。马俊明越打越上瘾,巴掌起落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控制在不大不小,刚好能留下一层淡红色掌痕的程度。这种力道不足以造成真正的痛感,但侮辱性极强。一个四十多岁的女校长,穿着被撕破的肉色丝袜跪在床上,屁股撅得高高的,被一个比她小二十岁多的学生,一下一下地掌掴臀肉,大姨羞耻地把头埋在两条胳膊之间,仿佛在跟自己的屁股做切割。 “对了,上次打你屁股的时候就想问了,那时候你反抗太激烈没问出口。” “关校长教学风格这么严厉,唐嘉还那么调皮,小时候没少打他屁股吧?” 第五十二章 10235字 第五十二章 马俊明手上的动作和腰上的动作都没有停,两者被他调配得像是一台双线并行的机器,腰往前顶的时候手掌抬起来,腰往后撤的时候巴掌落下去,两种截然不同的节奏,在他身上合成了一种有条不紊的韵律。 “哦嗯……嗯嗯……嗯嗯……嗯啊……” 大姨的呻吟声,在这个节奏里变成了一段稳定的低音协奏。她的声带不再发出刚才那种被操到发慌的尖促哀叫,取而代之的是一连串有规律的、带着鼻音的轻哼,这种呻吟是最纯粹的生理反射,是整个人被操开之后,身体自动产生的愉悦叫喊,连她自己可能都没注意到,她的腰正在以极小的幅度朝马俊明顶进来的方向轻轻迎合。 “嗯嗯……嗯啊……嗯……嗯……嗯嗯……嗯噢……嗯……” 大姨似乎是真的开始享受了,接受着身后那根肉棒不急不缓地进出,以及臀肉上每隔几下就落下来的清脆掌击,甚至有可能连屁股被打这件事本身,都已经被她纳入到了可接受的范畴里,因为她现在每一次被拍打之后的呻吟气口,都比巴掌落下之前那一声更长、更软,不过马俊明刚才的那句关于表哥的话,大姨选择直接了忽略,除了呻吟之外一个字都没有回应。 但我是知道的。从小到大,嘉哥的屁股可没少挨过打。大姨在家里和在学校的风格一脉相承,都是那种说一不二、容不得半点顶撞的做派,小时候我去大姨家玩,赶上表哥考试成绩不理想或者作业没写完,即便关起门来就能听到里面传出嘉哥杀猪一样的哭嚎。 “我跟唐嘉也算是哥们,我这也算是帮他报仇了。” “你能不能……嗯……别说了……嗯啊……嗯……” 大姨终于有了反应,她的声音从胳膊的缝隙里挤出来,又软又媚,两个人悖逆的关系不提还好,马俊明一说,大姨的心理防线就承受不住,两只耳廓烧的绯红。 “那不行,一提到唐嘉,你下面夹的我老舒服了,你看,又夹紧了哈哈。” 马俊明完全不打算放过她,他说完还特意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位置,而我也能清楚的看到,每次嘉哥被提起,大姨的阴唇瞬间明显往内收缩了一圈,阴道口的环形肌肉在茎身勒出了一道水渍线,连带着整个会阴区域的皮肤都往穴口方向微微聚拢了一下。 “嘉哥现在对男女关系,也算是产生兴趣了,你说他对你会不会也有想法呢?” “嗯……啊……啊……不要……再说了……啊……求你……嗯嗯……” 大姨说话的声音像融化的棉花糖,那似有似无的呢喃感,连我都听出不对劲了,不过也正常,虽然马俊明的速度和深度降下来了,但架不住机械性、重复性,从插进去到现在,少说也有快二百下了,在这种持续而稳定的刺激下,大姨的情欲被勾到顶峰,但始终得不到释放。 马俊明的经验显然比我丰富得多,就在大姨的呻吟越来越黏腻的时候,他忽然停住了所有动作,腰往后一撤,肉棒从那个湿漉漉的穴口里拔了出来,干脆利落地一抽到底,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一道透明的黏液丝从冠状沟上被拉断,弹在大姨的会阴上。 他把肉棒压进大姨的臀缝里,龟头朝上,把肉棒当成了一个滚轮,在大姨的肉缝之间来回摩擦,肉棒拔出来之后,大姨穴里的水更止不住了。先前那二百多下抽插在阴道里攒出来的汁液,没有了肉棒的堵截,开始浡浡地往外淌,同时马俊明的双手往前一探,十根手指张开,从两侧扣住大姨那两瓣,已经被打得泛红的臀肉,指腹陷进肉团里,两瓣白棉从他的指缝之间爆了出来。 “校长大人……想不想高潮?”马俊明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笃定。他一边说一边把龟头停在阴蒂上,隔着皮肤把血管搏动的震动传给她。 大姨被这样蹭了不到半分钟,脑袋埋在胳膊之间,从臂弯里点了点头。 “想不想我把肉棒插进去?” 马俊明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放得更轻,这一遍大姨连半秒钟都没有犹豫就点了点头。 “想不想一口气来点猛的?说话。” “……想。”大姨的声音从臂弯里挤出来,这扭捏的音节含在嘴里,黏腻程度超过了之前所有的呻吟,差点让我射出来,她迟疑了一下又小声补了一句,“也别太猛……” “那就有些难了,除非……”马俊明借题发挥的本事堪称一流,他的双手虽然已经扣在了大姨的腰上,但没有急着插进去,“你叫我一声老公。” 这句话把我吓得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聚精会神地听着,现在的我,不敢给这个状态的大姨打包票,她会不会松口。 马俊明小心翼翼的用龟头,在大姨的阴户和肉蒂上打转,转得又慢又细,用尽了技巧挑逗着大姨的身体,跟我一样等待着大姨的回答。 “别闹了……快点吧。”大姨虽然语调柔媚,但那个称呼始终没有叫出口。 “叫一声吧,我想听。咱们都这个关系了,我还当不上这个称呼啊?”马俊明持之以恒的诱导大姨,但后续她始终只是轻哼,没有开口。 “那你得叫我一声好听的,不然我不插了。”马俊明也害怕这么僵持下去,大姨的状态会回落,所以他松口了,但没完全松口。 “之前骂我骂的那么难听,现在和解了,于情于理也得补偿我一下吧?”马俊明两只手在胸口的位置一叉,嘴巴撅了起来,摆出一副要罢工的委屈模样。 发现身后的刺激突然断了,连抓着屁股的手也都收了回去。大姨半眯着醉眼回过头来,望着马俊明那贱兮兮的穷酸小死样,她竟然露出了一股溺爱柔和的眼神。 大姨把头转了回去,脸重新埋进了胳膊里,她就保持着这个姿势沉默了好一会儿,久到马俊明脸上的委屈表情都快挂不住了,久到我都以为她都要恢复理智的时候,忽然从她臂弯的缝隙里,轻飘飘地传出来一句。 “亲……亲爱的……” “哎!这也还行。”马俊明的小眼睛猛地一亮,嘴角往上一咧,顿时来了精神。 他扶起肉棒,把龟头重新顶在了大姨那个,还在不停往外渗水的穴口上说道:“再来一句。” “亲爱的……快点……”大姨的语气染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急切。 “快点干什么?”马俊明又开始了蹬鼻子上脸。 “快点……放进来……”大姨的腰胯着急往后送了半分,但被马俊明识破了心思,也跟着往后撤了一下,肉棒始终只把穴口撑开一个浅浅的入口。 “不对,不是这么说的。” “快点……做爱……”大姨的声音压得极低,这两个字对于她来说显然是另一个量级的心理门槛,虽然比不上刚才那个被否决的称呼,但也没轻松到哪里去。 “不对,也不是这么说的。”马俊明竟然还不满意,再次摇了摇头。 “……快点……干……我……” 大姨被马俊明温水煮青蛙,竟然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了,听的我心里一阵绞痛,可肉棒却一阵欢腾。 “连起来再说一遍。”马俊明像胜利者一般挺直了腰板,让穴口和自己的龟头贴合得更紧密,等待着大姨的宣降誓言。 “亲爱的……快点……干我……” 大姨把这六个字连成了句,咬字咬得极其艰难,说完最后一个字她的耳朵已经红到发紫,如果不是我亲耳听到,我这辈子都不会相信这样的话会从大姨嘴里说出来。我现在忽然无比想看看她的脸,看看她现在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 “大声点!”都这个时候了,马俊明竟然还不算完,继续逼迫着大姨。 “亲爱的,快点干我……”沉没成本已经这么高了,大姨索性也豁出去了。她的音量从耳语级提高到了正常说话的级别,语调里的颤意也因为这声调的提高而削减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咬牙切齿的、赌气式的干脆。 “再大声点!”马俊明猛拍了下大姨的臀部,声音又提高了一个档位。 “亲爱的!快点…喔噢!!!!!!!!!” 大姨这句话几乎是用尽了肺里全部的空气喊出来的,但没等她说完,马俊明就双手猛拽着她的腰往自己的方向一拉,同时腰往前猛地一挺,整根肉棒在那个被充分润滑的阴道,里没有任何阻力地一插到底。我甚至能想象得到,他那颗龟头碾过阴道中最敏感最粗糙的区域,直接撞上了宫颈口, 大姨的喊话被这一下顶得直接变了一个音调,后半截变成了一声从腹腔底部被撞出来的雌叫。 马俊明上来就火力全开,没有一点要收敛的意思,几乎每秒钟都能完成两次抽送来回。 “喔嗷嗷嗷嗷!!啊!!嗯啊啊啊!!!” 大姨被他插的仰头嚎叫,脖子猛地往后折,后脑勺几乎要贴到肩上,一头散乱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然后拍在她自己的后背上。她两只被肉丝裹住的小腿同时往上弹起,有了之前的经验,大姨知道这个状态下的马俊明根本没法阻止,所以她没有躲,没有喊停,用尽全部力气,硬扛这段最后的冲刺。 “哈哈哈,还是……这样插比较……爽吧?”马俊明的笑声被剧烈的喘息切割成一段一段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得意,“相信……我,以后你……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马俊明的手扣紧大姨的臀腰,身上为数不多的小薄肌群,此刻正全部绷紧,整个人呈钟摆状不知疲倦的肏弄着大姨。 “继续叫,新称呼……我还没……听够呢。”马俊明的肉棒在大姨红肿的穴口里高速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小截嫩红色的穴肉,每一次插入又把那些穴肉连同一层淫水一起塞回去,“你叫得越骚我操得越快。” “哦哦呜哦哦!!噢噢!!亲爱!!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噢噢!!” 大姨的浪叫一波高过一波,在极度的快感冲击下,她的舌头和声带仿佛失去了自主控制,高跷的小腿在不断颤抖,阴户中又有些许水珠滴落,看那液体的稠程度,似乎不太像被带出来的淫水。 “真想让……唐嘉看看,他奉若神明……畏惧遵从的校长……母亲,正撅着屁股……被小弟操的情景。” “噢噢噢啊啊!!!不!呜呃呃呃……嗯噢噢!!不是!!啊啊啊!!!”大姨的嚎叫声瞬间拔高了至少三个音阶,她的脑袋疯狂地左右甩动,像是要把马俊明的话从耳朵里甩出去。 “哈哈……也不能怪他,从小到大的……严苛教育,已经……让他忘记……自己的母亲……也是一个女人了。” 马俊明的头上已经开始冒汗了,细密的汗珠从他的额角渗出来,但他顾不上擦,甚至顾不上眨眼睛,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腰胯,和大姨臀肉之间的碰撞上,持续给小穴施加着压力,嘴上也不忘趁机攻陷大姨的心理防线。 “告诉唐嘉,做爱爽不爽?我操得你舒不舒服?” “啊啊爽!!爽……爽……啊啊啊哦!!哦舒服!!嗯噢噢!!嗯啊啊啊啊!来了!!啊我要来了!!” 这个状态下的大姨,几乎马俊明说什么她就重复什么,她的声带和理智之间的连接,已经被马俊明的肉棒操的熔断了,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马俊明的前半句,从她毫无迟疑的回答来看,要么是没听到,要么是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 “要高潮了?那要不要……我停下来啊?毕竟你刚才……说不能插得太猛。” “哦哦不……不……嗯哦……别停……噢噢……别停求你……哦啊……要出……来了哦……我……我憋不住了噢噢噢!!!!!” 大姨刚说完最后一个字,她的下体就冒出了一股股水花,不同于上一次那种淡黄色的水柱,这一次是一种透明的液体,像是花洒一样喷出了好几波。 “还没完!我再送你一程!” 马俊明说完猛地一个深顶,肉棒整根没入大姨的阴道里。他没有再往外抽,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卵蛋在不停的抽动,肉棒下面凸起的尿道正不断收缩。 这家伙难道是在?内射? 我不敢相信地看着两人贴在一起的下体,马俊明的胯骨紧紧地咬着大姨的臀肉,阴毛和丝袜的残片之间没有一丝缝隙,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的下体也没有给我多余的思考机会,精液在我失神的瞬间喷涌而出,完全不受控制地喷洒了一手。 “嗯哦?!嗯嗯啊……嗯咿咿哦……噢噢噢噢噢……” 被灌注精液的大姨,发出几声我从未听过的怪叫,她整个人僵住不动,肩膀、脊背、腰、屁股、大腿,每一块肌肉都定格在同一个瞬间,像是被猎食者咬住后颈的母猫。 接着,大姨的肉穴口“滋”的一声,冒出了一小朵白色的泡沫。那朵白沫在穴口停留了不到一秒,就被后面涌出来的更多白色液体推着往外翻,这股白浆越聚越多,不断有新的白水从肉棒根部和穴口之间的缝隙中冒出来,漫过她的尿道口,漫过她的阴阜,滴落在已经被各种体液浸透了一大片的床单上。 注精完毕的马俊明,终于舍得把肉棒拔出来了,他用手握住茎身根部,小心翼翼地往后撤,龟头从那个被撑得圆圆的洞口里退出来,紧接着,无数条奶白色的丝线粘连在龟头和穴口之间,拉出了细细长长的桥,每一根丝线都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晃了两下之后才依次断裂,有的弹回到马俊明的龟头上,有的缩回大姨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里。 大姨的肉洞被撑开为一个无法闭合的小洞,洞口的直径有一元硬币那么宽,透过这个洞口能直接看到阴道内侧,那圈被操得充血的嫩红色黏膜,不过很快一股白浆就从阴道深处涌了出来,瞬间把那圈嫩红色的内壁淹没成了乳白色,肉穴并合后,漫过穴口边缘,沿着尿道往下淌。 这好像是我第一次看到马俊明射精,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胯下,刚才那一发几乎把我榨干了,但射出来的量甚至不如大姨溢出来的三分之一,更何况现在还在不停地从她的穴口往外冒。 我脑海里不禁勾勒出大姨体内的情景,那个粗壮的龟头抵在宫颈口上剧烈跳动,输精管和尿道括约肌同时舒张,大股大股滚烫的精液以极高的压力,直接冲刷在宫颈口最敏感的黏膜上,灌满了整个宫颈又倒灌回阴道中段,子宫口被那股灼热的液体冲击得不断痉挛,难怪大姨会发出那种怪异的声音。 肉棒彻底拔出来之后,大姨很快就撑不住了,整个人的骨架像是被抽掉了最后一根承重的钢筋,上半身往前趴倒在床面上,肩膀无力地摊开,下体不断有气体和精液从小穴里泵出,又湿又黏,像拉稀时发出的声音,难听的同时又让人兴奋。 看着那一股又一股的白色粘稠物,随着这些声音不断地从穴口涌出来,我忽然明白了那句网络用语“泡芙”的含义,此刻现在大姨的阴户,就像一个掰开流着奶油的肉泡芙。 “呼!标记成功。” 马俊明长出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任务完成之后的轻松和满足,他伸手掰开大姨的屁股,把脸凑过去看了一眼还在流着精液的阴户,像是检查自己作品的质量一样审视了两秒,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以后请老婆多多指教喽。”姓马的翻身往大姨身边一倒,整个人摊成一个大字。 大姨趴在那儿缓了好一会儿,她的呼吸从急促逐渐变慢,肩膀不再剧烈地起伏,但整个人还维持着趴倒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有大腿内侧的肌肉偶尔会不受控制地抽动一下,带动小腿上的丝袜褶皱轻轻晃了晃。终于她抬起一只胳膊,软软地伸手推了一下身边的马俊明。 “去……把我外套里的东西拿给我……快点。” 马俊明一脸疑惑,但还是听话地翻身下了床,手伸进大姨外套口袋里掏了一会儿,掏出一个白色的硬纸盒。他低头一看,嘴角瞬间咧到耳根,笑出了声:“避孕药?哈哈哈,你准备得挺充分啊?” 他随手从桌上拿了一瓶矿泉水,把药盒和水一起递给大姨,大姨撕开包装,锡箔板里快速挤出几粒白色的小药片,吃完后她才真正地松弛下来,整个人往后一倒躺在了床上。 “舒服么?明天来我家里做呗,开房太麻烦了。”马俊明侧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不老实地伸过去,手指张开握住了大姨的一侧乳肉。 “明天还做?你……你不是刚射完?”大姨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疲惫和惊恐。 “一天哪够啊。刚放假我又没事干,得加油把你失去的这十几年补回来。” “再说吧……” 大姨硬撑着从床上坐了起来,坐稳之后她红着脸,右手伸到自己的两腿之间,食指和中指并拢探进穴口,往外抠了一坨精液。那一坨白浆又浓又稠,挂在她的指尖上拉出了一道长长的丝,但就在她抠出这一坨的同时,穴口深处又冒出来一坨新的,量比刚才抠出来的还多。 “用不用我帮你?”马俊明坏笑着伸出自己的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中指和食指并在一起做了一个抠挖的手势。 “不用……我去洗个澡。” 大姨一把推开马俊明的手,从床边站了起来。她下床的时候腿明显在发软,膝盖往内侧拐了一下差点没站稳,一只手赶紧扶住床沿才勉强保持住平衡。她叉着腿一步一步往浴室的方向走去,两条腿分开走的姿势很别扭,地毯上隔几步就能看到一滴从穴口滴落的白浊液体。 看着两人终于结束了,我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落寞感从胸口扩散开来,沉甸甸地压着我的胃,我低头看着自己裤子上那滩已经变凉变黏的精液,起身去了卫生间,凉水冲在下体上的时候我试图回想刚才看到的一切,想从中分析出点什么,但发现一切已经没有了意义,我只能机械性地搓洗着自己的皮肤,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冲干净。 等我回到房间重新坐到电脑前,视频画面里马俊明也不见了。床上空荡荡的只剩下那一片被各种体液浸得乱七八糟的床单,浴室的方向隐隐约约传来水声,但水声之下还压着另一种更细更柔的声音,像是大姨在低声呻吟,断断续续的,被莲蓬头的水声掩盖得若有若无。 贤者时刻的我对着屏幕看了几秒,那股兴奋感已经彻底退潮了,留下的只有一片空荡荡的疲惫。我伸手按下显示器的电源键,屏幕闪了一下变成漆黑,然后一头栽倒在床上。 等我迷迷糊糊地醒过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是傍晚的天色了,我趴在床上愣了好一会儿,脑子里一片混沌,揉了揉眼睛从床上爬起来,我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亮着暖黄色的灯,空气里飘着一股浓郁的骨头汤的味道,寻味走到厨房,妈妈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系着一条浅蓝色的围裙,围裙带子在腰后打了个松松垮垮的蝴蝶结。她穿着一件红色的居家睡衣,衬着她露在外面的一截脖颈和小腿,白得像刚从牛奶里捞出来的。 灶台旁边还支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亮着,画面里是爸爸的脸。 “开会的时候你看到老杜的表情没?哈哈哈笑死我了。”妈妈一边搅汤一边偏过头对着平板说,嘴角弯弯地翘着。 屏幕里的爸爸也跟着笑起来,笑声从那小小的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一丝电流的沙沙声:“那可不,他那个脸啊,当场就绿了,比咱们田里还没成熟的咖啡果子都绿。” “哼,你不知道他之前有多烦人,每次开会都说咱们项目周期太长、投入太大、风险太高,实现不了。”妈妈踮起脚尖去够橱柜上层的调料瓶,露出一截脚踝,皮肤薄得能隐隐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柔白而纤细。 “现在啊,我看他还敢再说什么。”妈妈语气里带着一种扬眉吐气的畅快。 “行了行了,你也别光顾着幸灾乐祸,好好做饭,那砂锅盖子热着呢,别烫着自己,拿块布垫着。” 妈妈瞥了一眼灶台上的砂锅,用手摸了一下赶紧收了回来,嘴里却不服气地嘀咕了一句:“我还用你教?你都多少年没下过厨房了。” 听到身后的声音妈妈转过头来,她朝我招了招手,声音比刚才跟爸爸说话时高了好几个调,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疼爱:“睡醒啦傻儿子?乖乖等着啊,马上就开饭了。” 说完妈妈又转向平板,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你看你儿子,这一学期累得够呛,放假了就光知道睡觉,一睡就是一下午。我必须亲自炖个排骨汤,好好给他补补。” “可不是嘛,我看着也心疼。”爸爸在屏幕里附和道,“小业,放假了好好休息,今年爸爸回去给你带礼物。” “哦……谢谢老爸。”我站在客厅中央,觉得脸上有点发烫,一个下午都趴在电脑前面偷窥着大姨挨操,打了飞机打到精疲力尽然后倒头就睡,跟努力学习八竿子打不着,灶台骨汤的香味越浓,我心里的罪恶感就越重。 走过去的我想找点事情做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看到灶台上摆着几盘备好的菜,赶紧过去端起来往餐桌上送。不一会妈妈的饭便做好了,我们坐在餐桌,妈妈给我盛了一碗汤。 “来,尝尝,妈妈专门给你炖的。” 那碗汤端上来的时候,热气扑了我一脸,带着一股醇厚的肉香和红枣、枸杞混合在一起的甘甜味道。 我端起碗喝了一口汤,烫得龇了龇牙,但那股暖意从舌尖一路滑下去,直直地烫进了胃里,抚慰着我刚刚射精后虚弱的神经,舒服得我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好喝,妈。” “那还用说,你妈不仅能叱咤商海,做饭也都是大厨级别的。” 妈妈把平板电脑支在中间的位置,然后端着另一碗汤在我对面坐下来,她不施粉黛,头发随意地用一根发夹拢在脑后,几缕碎发从耳畔垂下来,落在她白皙的脸颊旁边。她就那么素着一张脸坐在那里,却好看得不像是在自己家里吃饭,倒像是哪本杂志上随手翻到的一页居家生活照。 “你别掉以轻心老婆,植株培育是成功了,但后续上市还需要资金支持。” 爸爸在视频那头提醒着妈妈,我抬头看她,嘴里还嚼着一块排骨,发现妈妈成竹在胸的表情并没有褪去。 “没事,市调反馈的数据你也看到了,各个渠道的反应都很好,经销商那边已经有好几家主动打电话来问了。” “况且你以为天天在公司开源节流、省吃俭用的是谁啊?是你老婆我。”妈妈妈妈挺了挺腰,骄傲地扬起下巴。 “公司账上的资金还有一部分,推行新品上市的费用还是够了的。” 我默默地吃着饭,听着爸妈商讨公事,他们嘴里冒出来的那些词,虽然听的一知半解,但从妈妈的语气和爸爸的表情来看,我能判断出来这是好事,这种氛围让我看完大姨视频之后,闷在胸口的那团落寞稍微被冲散了一些。 吃完饭我帮妈妈收拾了碗筷,然后回到了房间,打开显示器我发现,直播已经被马俊明给关了,我心里往下沉了一下,说不上是失望还是别的什么,这次大姨的视频是实时直播,错过了就错过了,除非拉下脸去问马俊明要回放文件,否则我永远也看不到刚才的画面了。 没了盼头,我关了电脑,仰面躺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脑子里空空的,没多一会儿就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窗帘外面已经是明晃晃的大白天了,我一看手机已经十点多了,家里安安静静的,妈妈已经去上班了,整间屋子除了我自己之外再没有第二个活物。 我趿拉着拖鞋在几个房间里走了一圈,厨房的灶台上放着妈妈留给我的早饭,旁边贴了张便签写着“热一热再吃”,我端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今天的床戏马俊明没有给我开直播,我盯着电脑屏幕,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干什么好了,打开游戏又索然无味的关掉,想学习也没有那个心情,明明昨天这个时候,我还在全神贯注地看着马俊明和大姨的直播,所有兴奋与难过的情绪,满得像要溢出来,而现在什么都没有了,那些情绪退潮之后,留在我身体里的是一个大大的空洞,安静得让人发慌。 我忽然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孤独感,感觉全世界都疏离了我,让我本能地想找妈妈,想让她摸一摸我的头发,像往常那样用手掌贴着我的脸,跟她聊天撒娇。 虽然这个想法让我有些冲动,但我很理智,知道她现在工作忙,没有去公司打扰她,再加上今天又是周一,她肯定又要开会,我现在跑过去找她,只会让她为难,所以我压住了这个念头。 一天的时间过得很慢,终于熬到了晚上,终于盼到了妈妈开门的声音,我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刚要迎上去,就看到她推开门走进来的样子,肉眼能感觉到不对,那阴沉的眉线充满了愤怒,似乎就在爆发的边缘。 “小业,你吃饭了吗。”妈妈换上那双毛绒拖鞋,看到我后脸色稍微缓了一下。 “没有……想等你回来一起……” “那你自己点个外卖吧,妈不饿。” 妈妈走到我跟前,伸手摸了摸我的头顶,手掌的力度比平时轻了不少,然后她径直走向楼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我看到妈妈这样,没敢细问,也没了吃饭的心思,不过终究肚子是空的,我走进厨房拿出一包方便面,接水扔进了锅里。 就在泡面煮熟后,我准备卧个鸡蛋的时候,就听见楼上传来了一声闷响。 咚! 那声音隔着天花板传下来,沉闷、厚重,像是把什么很重的东西砸在了地板上,我心里一紧,把火关了,泡面也顾不上盛出来,擦了擦手就往楼梯的方向走去,上楼梯的时候我刻意放轻了脚步,走到妈妈的卧室门口,就在我准备敲门询问妈妈的时候,门板里面传来了她压抑的怒吼。 “凭什么就要惯着他?我这次非要跟他硬碰到底。” “秋媖,你别冲动,你这样太不理智了。” 很快爸爸的声音从屋内传出来,声音更小更细,两个人似乎在打电话。 “那又怎么了?这钱我能赚回来!我对这个品种很有信心,到时候等资金回拢,我非要把姓肚的给踢出公司!” 我站在门外,手还举在半空中,不敢动,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那万一出意外怎么办?到时候咱们股权没了,房子也没了,你跟小业去哪里住?孩子上学怎么办?” 爸爸这次声音声音骤然大了许多。 “你得多方面考量,这事急不来咱们得慢慢研究。” “怎么研究?姓杜的就是故意坑公司,你看不出来吗?而且时间不等人,你以为这植株你能培育的出来,别人就弄不出来了?” “没了先发优势,谁会跟你去签订单合同,市场永远不会记得第二名是谁。” 妈妈说完这句话之后,房间里安静了大概有三四秒。那种安静比争吵更让人难受。 “我知道他是故意坑人的,但是人家银行站在他们那边,你有什么办法。” 爸爸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一种接近于无奈的低沉。 “再说没优势咱们就不卖了呗,再换下一个株种,总好过一无所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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