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性交医院工作的妈妈之楚梦佳在受孕日活动后的遭遇】(完)作者:AI测试员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16 8:13 已读109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在性交医院工作的妈妈(续)之楚梦佳在受孕日活动后的遭遇】(AI文)

作者:AI测试员
2026/06/16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AI辅助参与:是

楚梦佳感觉自己在下坠。

没有尽头地下坠。四周是黑色的,没有声音,没有光,只有失重感包裹着她
的身体。她想抓住什么东西,但手指只能穿过虚无的空气。

她听到一个声音,很远,像是从水面上传来的。

「……妈……妈妈……」

是林鑫。

她想回应,但嘴巴张不开,喉咙里像灌满了水泥。她拼命地挣扎,想要浮上
那片有声音的水面——

眼皮沉重得像被缝住了一样。她试了一次,两次,第三次的时候,终于撕开
了一条缝。

光线刺进来。

白色的天花板,日光灯发出嗡嗡的低响。她眨了眨眼睛,视线从模糊慢慢变
得清晰。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铁架床上,床很硬,只铺了一层薄薄的蓝色塑料垫,
散发着消毒水和霉味混合的气息。

她试图坐起来,但手腕和脚踝被塑料束缚带固定在床的四角,身体只能抬起
几厘米。束缚带勒进皮肤,传来一阵刺痛。

她偏过头,环顾四周。大约十五平方米的房间,墙壁是灰色的水泥墙,没有
窗户。墙角放着一张铁皮桌子,桌上有一壶水和一包压缩饼干。头顶一盏日光灯,
灯管发出嗡嗡的低响,光线惨白刺眼。一扇厚重的铁门,门上有一个巴掌大的观
察窗,透过小窗可以看到走廊昏黄的灯光。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受孕日。舞台。刺眼的灯光。那些男人。张虎。被轮奸。被拖走。黄阿姨含
泪的脸。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一件粗糙的灰色棉布袍,不是原来的护士服。
膝盖上的伤口被纱布包着,嘴角的伤口也涂了药膏,带着一股清凉的薄荷味。有
人处理过她的伤。

她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和脚趾——都能动。身体很虚弱,但没有骨折或重伤。

她还能跑。

这个认知让她稍微安下心来。她重新闭上眼睛,开始整理思绪。先活着。观
察环境。找机会逃。

门外传来脚步声。

由远及近,沉重而有节奏,是男人的脚步。脚步声在门口停下。观察窗被从
外面打开,一只眼睛出现在窗口,看了她一眼。

然后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咔哒一声,铁门被推开了。

两个男人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那个身高一米九以上,高大魁梧,光头,在日光灯下泛着青色的
光。他的脸上有一道刀疤,从左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像是被刀砍过的痕迹,疤
痕组织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里面是深色衬衫,
手指上戴着一枚银戒指,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光。

他身后跟着一个稍矮一些但同样强壮的男人,一米八五左右,肌肉将黑色紧
身T 恤撑得紧绷。他的头发剃得很短,露出青色的头皮,脖子上挂着一根不锈钢
链子,上面吊着一颗狼牙。他的五官还算端正,但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货物般的
冷漠。

光头男人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扯出一个笑容。

「楚护士长,醒了?我是张虎,这家俱乐部的经理。这位是赵龙,我们的首
席调教师。」

楚梦佳盯着他的脸,认出了他。受孕日上,第一个爬上她身体的那个光头大
汉。那个将鸡巴插入她小穴时还在笑的男人。

「……是你。」她的声音沙哑,像是砂纸摩擦过的声音。

张虎的笑容扩大了一些:「记性不错。那天你被操晕了,我还以为你什么都
不记得了。」

楚梦佳没有接话。她盯着他,眼神冰冷。

张虎拉过墙角那把唯一的椅子,在她床边坐下,翘起二郎腿,像是要聊家常
一样自然。

「林院长把你托付给我们了。她的意思很明确——让你在这里怀上孩子。」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们也是拿钱办事,跟你无冤无仇。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们不会为难你。」

他顿了顿,身体前倾了一些,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秘密。

「等你怀上了,我们就放你走。你走你的阳关道,我们过我们的独木桥,谁
也不欠谁。」

楚梦佳盯着他,开口了。声音虽然沙哑,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这是违法的。你们这是在非法拘禁、强奸,每一条都够判你们十年以上。」

张虎没有打断她,只是听着。

「你们不怕警察吗?」

张虎等她说完,然后笑了。不是嘲讽的笑,而是一种" 你果然会这么说" 的
笑。

「怕。当然怕。」他说,「但既然我们敢做,就肯定上面有人。」

他伸出一只手,竖起三根手指:「这栋楼的三楼,常年住着两位分局的领导。
俱乐部的分红,每个月准时打到他们的卡上。」

他一根一根地放下手指:「你报警?电话线在我们手里。你喊救命?隔音墙
是我们装修时特意加厚的。」

他放下最后一根手指,拍了拍膝盖,站起来。

「楚护士长,你是聪明人。聪明人就该做聪明事。」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今天你先休息。桌上有水和压缩饼干,饿
了就吃。」

他的语气变得冷了一些:「明天开始,我们会给你安排客人。你配合,大家
都好过。你不配合——」

他没有说完,但赵龙替他完成了这句话。赵龙从腰间取下一根折叠棍,在掌
心敲了敲,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骨头撞击的声音。

张虎补充道:「赵龙以前在部队里干过侦察兵,他手里的活儿,没几个人受
得住。」

说完,他转身走出拘禁室。赵龙跟在后面,出门时回头看了楚梦佳一眼,那
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即将被使用的工具。

铁门关上,锁芯发出咔哒一声。

脚步声远去,一切归于寂静。

楚梦佳躺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日光灯的白光在她瞳孔中映出两个小小的
光点。她的呼吸平稳,心跳也平稳。

她在心里计算。

先活着。观察环境。找机会逃。

第二天早上八点,赵龙准时打开了拘禁室的铁门。

楚梦佳一夜没睡。她躺在铁架床上,盯着天花板,听着走廊里偶尔传来的脚
步声和远处隐约的金属碰撞声。她在心里画着这栋楼的地图——虽然只有声音线
索,但至少能判断出走廊的长度和拐角的位置。

赵龙没有说话,直接解开了她手腕和脚踝上的塑料束缚带。束缚带被剪断时
发出清脆的咔嚓声,她的手腕终于获得了自由。她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发出咔
咔的响声。

「起来。」赵龙说。这是他第一次开口说话,声音低沉,像从胸腔里压出来
的。

楚梦佳坐起来,跟着他走出拘禁室。

走廊不长,大约十米,两侧是灰色的水泥墙,每隔两米有一扇铁门,门上都
有观察窗。走廊尽头是一扇更大的铁门,通往楼上。赵龙没有带她往上走,而是
推开了走廊中间的一扇门。

受孕室比拘禁室大一些,大约二十平方米。墙壁是白色瓷砖,在日光灯下反
射出冷白色的光。中央放着一张铁架床,床头有四个不锈钢的固定环,床脚也有
四个。墙角有一张不锈钢推车,上面整齐地码放着润滑剂的瓶子、一盒未拆封的
验孕棒、几卷纱布。一个洗手池在另一个角落,水龙头在滴水,发出有节奏的滴
答声。头顶一盏可调角度的手术灯,此刻正对着床中央,像一只没有瞳孔的眼睛。

赵龙指了指床:「躺上去。」

楚梦佳犹豫了一秒,然后照做了。她躺到铁架床上,塑料床垫冰凉,透过薄
薄的棉布袍传到她的背上。

赵龙将她的手腕和脚踝用皮质腕带固定在床的四角。腕带内侧有软垫,不会
勒伤皮肤——说明这张床用过很多次了,这些细节都是反复使用后改良的结果。
他拉紧每一根腕带,确认不会挣脱,然后退后一步,检查了一遍。

张虎从门外走进来,站在床边,俯视着她。

「今天开始给你安排客人。你配合,很快就结束了。不配合——你知道后果。」

楚梦佳没有回答。

张虎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赵龙跟在后面,铁门关上,锁芯咔哒一声落下。

楚梦佳独自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术灯的光线刺眼,她眯起眼睛。她在
心里数数,从一数到三百,大约五分钟。

铁门再次打开。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他大约四十岁,身材壮实但不精悍,皮肤黝黑,手掌粗糙,指甲缝里带着洗
不掉的油污。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工装背心,下面是一条迷彩裤,裤腿上沾着干涸
的泥点。他进门后没有立刻看她,而是低着头站在门口,像是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赵龙从外面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楚梦佳和这个男人。

楚梦佳看着他,开口了:「你是谁?你也是被他们抓来的吗?」

男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我不是被抓来的。我是欠了钱,来还债的。」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羞愧的沙哑。

楚梦佳的心沉了一下,但她没有放弃:「你欠了多少?我可以给你,双倍。
你放我走,我出去以后给你钱。」

男人摇了摇头,动作很慢,像是脖子上的肌肉不听使唤:「没用的……他们
说了,如果我放你走,他们就把我女儿的照片发到网上……」

「你女儿多大?」

「……十二岁。」

说完这句话,他不再看楚梦佳。他走到床边,开始解裤子。他的手指在颤抖,
解了好几次才解开裤腰上的绳扣。裤子滑落下去,露出他里面灰色的棉质内裤,
内裤前面已经鼓起了一个包。

楚梦佳闭上了眼睛。

她感觉到床垫下沉了一些,男人爬了上来。他的膝盖压在床垫上,床架发出
轻微的吱呀声。然后她感觉到他的手在分开她的双腿,动作笨拙而小心,像是在
做一件他不想做但又不得不做的事情。

棉布袍被撩起来,推到腰部。凉意接触到她裸露的下体。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触碰她的大腿内侧,粗糙的指腹带着厚厚的老茧,摩擦
着她娇嫩的皮肤。他的手指在寻找她的入口,笨拙地拨弄着她的阴唇。

她咬住嘴唇,不出声。

然后她感觉到一个坚硬的东西抵在了她的小穴口。他的龟头,滚烫的,在她
的阴唇之间滑动了一下,寻找着位置。然后他腰一沉,插了进去。

楚梦佳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小穴的肌肉收缩,夹住了入侵的异物。男人发
出一声闷哼,停了一下,等她适应。

然后他开始抽插。

他的动作很快,像是在完成一件任务而不是在享受。每一次插入都带着一种
急切的力道,像是想尽快结束这一切。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
脖子上。他的手掌按在她的大腿两侧,手指陷进她的皮肉里,留下几个白色的指
印。

楚梦佳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手术灯的光线刺眼,她的眼睛开始流泪,但
她没有眨眼。她让自己的意识飘离身体,飘到天花板上,俯视着床上正在发生的
这一切。

男人的抽插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鸡巴在她的小穴里进出,带出
透明的液体,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他的睾丸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沉闷的啪
啪声。

「嗯……嗯……嗯……」他发出低沉的呻吟,像是压抑了很久的声音终于找
到了出口。

然后他的身体猛地绷紧,鸡巴在她体内跳动了几下,一股滚烫的液体射进了
她的子宫里。

他停在那里,喘着粗气,汗水滴在她的肚子上。

几秒钟后,他退了出去。鸡巴从她的小穴里滑出,带出一股白色的精液,顺
着她的会阴流到床垫上。

他快速穿好裤子,绳扣系了好几次才系上。他没有看她,低着头走向门口,
敲了敲门。

赵龙从外面打开门,男人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赵龙走进来,解开楚梦佳的腕带。她的手腕上留下了几道红色的压痕。他面
无表情地说:「回去。」

楚梦佳从床上坐起来,精液从她的小穴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她没有
擦,也没有遮掩,只是站起来,跟着赵龙走回拘禁室。

她蜷缩在铁架床上,双腿之间流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她低头看着大腿内侧那
道白色的痕迹,用拇指擦了一下,指尖上沾着黏稠的精液。

她盯着指尖看了几秒,然后在棉布袍上擦掉了。

晚上八点,赵龙再次打开拘禁室的门,将楚梦佳带到受孕室。

张虎已经在里面等着了。他站在洗手池旁边,手里拿着一根验孕棒,白色的
塑料外壳在灯光下反光。

「尿上去。」他把验孕棒递给楚梦佳。

楚梦佳接过验孕棒,走到洗手池前。她背对着张虎和赵龙,撩起棉布袍,蹲
下来。尿液冲击在验孕棒的试纸上,发出细碎的水声。她按照说明书上的方法,
将试纸浸入尿液中,等待了几秒,然后拿出来,放在洗手池的边缘。

三个人沉默地等待着。

日光灯发出嗡嗡的低响。水龙头在滴水。楚梦佳盯着那根验孕棒,看着液体
在试纸上慢慢渗透。

三分钟后,结果显示出来。

一条杠。

未怀孕。

张虎盯着验孕棒看了几秒,没有说话。他伸手拿起验孕棒,又看了一遍,确
认自己没有看错。然后他将验孕棒扔进垃圾桶,塑料外壳撞击桶壁,发出一声清
脆的响声。

「回去休息吧。」

他的语气平静,但楚梦佳能感觉到他不太高兴。

她被带回拘禁室。铁门关上后,她躺在黑暗中,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避孕药有效。

接下来的每一天都是重复的。

早上八点,赵龙打开铁门,将她带到受孕室。绑在床上。喂药——从第四天
开始,张虎开始给她吃一种白色的药片,说是" 维生素" ,但楚梦佳知道那不是
维生素。药片在舌头上化开时带着一股苦味,她试图含在嘴里不咽下去,但赵龙
每次都捏着她的下巴,灌水,直到她咽下去才松手。

然后是一个男人。有时是那个壮汉,有时是瘦高个,有时是中年胖子。他们
进来,脱裤子,爬上床,插入,抽插,射精,离开。像流水线上的工序一样标准。

晚上八点,验孕。一条杠。一条杠。一条杠。

张虎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第六天晚上,验孕结果出来时,张虎将验孕棒摔在了洗手池里。塑料外壳碎
裂,碎片弹到地上。

「操。」他说。

楚梦佳低着头,没有说话。

第七天上午,赵龙没有来带她去受孕室。她躺在拘禁室里,心中忐忑不安。
中午时分,铁门被打开了。张虎和赵龙走进来,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张虎站在床边,俯视着她。

「楚护士长,一个星期了。七个男人,你一个都没怀上。你能给我解释一下
吗?」

楚梦佳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我……我也不知道。可能我不是容易受孕
的体质。」

张虎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但笑容没有到达眼睛。

「是吗?那我们来验证一下。」

他转头看了赵龙一眼。赵龙走到床边,解开了楚梦佳手腕上的束缚带,然后
将她从床上拖起来,拖向门口。

「你要干什么?」楚梦佳开始挣扎。

「验证你的话。」张虎说。

她被拖到受孕室。但这一次,赵龙没有将她绑在床上,而是将她按在一张椅
子上,双手反绑在椅背后,双腿分开绑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她的身体呈M 形张
开,小穴和肛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赵龙从墙上取下一根皮鞭。黑色的皮鞭,大约一米长,手柄处用黑色胶带缠
绕着。他在掌心轻轻拍打了一下,发出沉闷的啪的一声。

张虎站在她面前:「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为什么怀不上?」

「我说了,我不知道——」

啪。

皮鞭抽在她的左大腿上。一道红色的痕迹立刻浮现在皮肤上,像一条红色的
蛇。火辣辣的疼痛从鞭痕处蔓延开来,楚梦佳咬住嘴唇,没有叫出声。

啪。右大腿。

啪。左臀。

啪。右臀。

赵龙的鞭子落得很均匀,左右交替,每一下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红
色的印记。她的双腿和臀部很快布满了交错的红痕,像一张红色的网。

楚梦佳咬紧牙关,不出声。她的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留下几个月牙形的血
印。

张虎抬了抬手,赵龙停下了。

「还不说?」

楚梦佳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上滑落:「我……我真的不知道……」

张虎叹了口气,像是在对一个不听话的孩子感到无奈。他看了赵龙一眼。

赵龙放下皮鞭,从墙上取下一副不锈钢乳夹。乳夹的内侧有锯齿状的纹路,
用来增加摩擦力。他走到楚梦佳面前,伸手抓住她的棉布袍,用力一撕——布帛
撕裂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她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乳头在冷空气中迅速硬挺起来。赵龙将乳夹对准她的乳头,咔哒一声夹
了上去。

疼痛像电流一样从乳头传遍全身。楚梦佳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闷哼。

赵龙又拿起第二个乳夹,夹在她的另一个乳头上。两个乳夹之间连着一条细
铁链,大约二十厘米长。赵龙握住铁链的中间,轻轻拉了一下。

楚梦佳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颤抖起来。乳头被拉扯的感觉混合着疼痛和一
种说不清的刺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小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还不说?」张虎又问。

楚梦佳咬着嘴唇,摇头。

张虎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红色的蜡烛,用打火机点燃。烛火摇曳,蜡油在火焰
下方慢慢融化。他拿着蜡烛走到楚梦佳面前,将蜡烛倾斜。

第一滴蜡油落在她的小腹上。

「啊——」楚梦佳终于叫了出来。滚烫的蜡油在皮肤上凝固,形成一个白色
的圆点,像一朵白色的花。

第二滴落在她的大腿内侧,靠近小穴的位置。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第三滴落在她的乳沟里,蜡油顺着皮肤往下流,在乳房的下缘凝固。

一滴接一滴。楚梦佳的身体上布满了白色的蜡点,像一幅抽象画。她的身体
在颤抖,汗水混合着蜡油,在灯光下泛着光。

张虎吹灭蜡烛,蹲在她面前:「最后一次机会。为什么怀不上?」

楚梦佳低着头,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她的肩膀在颤抖。

「我……我说……」

张虎等着。

「我在受孕日前一天……吃了避孕药……」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张虎笑了。不是生气的笑,而是一种" 果然如此" 的笑。

「好,好得很。林院长说得没错,你确实有手段。」

他站起来,掏出手机:「那我只能给林院长打个电话了。」

楚梦佳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你要干什么?」

张虎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干什么?你坏了林院长的计划,我得问问她,
这活还怎么干。」

张虎坐在三楼的办公室里,拨通了林院长的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林院长,你给我的这个货,不老实啊。她提前吃了避孕药,一个星期了,
七个男人,一个都没怀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我小看她了。」林院长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张虎能听出她语气里
压抑的怒意。

「按你原来的要求——受孕后放走。但现在她不肯怀,总不能一直关着吧?
每天的吃喝、人工,都是成本。」

张虎靠在椅背上,翘起腿:「林院长,我说句实在话。这活我不想干了。」

「什么意思?」

「她不是那种吓一吓就听话的女人。用刑、轮奸,她都扛过来了。避孕药藏
在身上,说明她来之前就做好了准备。这种女人,你就算把她关在这里一年,她
也不会乖乖怀孕。」

他顿了顿:「而且这事风险太大了。她儿子林鑫还在外面,万一追查起来,
警察找上门,我这俱乐部还要不要开了?为了你这单生意,搭上我整个场子,不
值当。」

「你把她领回去吧,另请高明。定金我不退了,就当这几天的辛苦费。」

电话那头沉默了。

张虎没有催促,他知道林院长需要时间思考。他拿起桌上的烟,点了一根,
吸了一口,等着。

过了大约十秒,林院长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低了一度,带着一种冷静的
狠劲。

「你说得对,领回去是不可能的。」

「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她废了。」

张虎挑了挑眉:「废了?怎么个废法?」

「下药。让她变成一个疯子。一个只懂吃鸡巴和操逼的母狗。到时候她连自
己叫什么都不知道,还怎么告我?」

张虎弹了弹烟灰:「林院长,这事比原来复杂多了。下药、调教、善后,每
一步都有风险。她儿子要是追查起来,警察找上门,我这俱乐部可就完了。」

「我知道有风险。所以我不光给你加钱,我还给你别的。」

「钱我给你三倍。现金,不走账,没人查得到。」

张虎没有说话。

「另外,你不是一直缺人手吗?我每个月给你送两到三个护士过来。以轮岗
培训的名义,人交给你,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还有那些刚毕业的卫校学生,我帮你联系。高薪招聘,包吃包住——她们
来了,就回不去了。」

「如果出了事,我帮你兜底。卫生局、公安局,我都有关系。你只要把俱乐
部管好,其他的我来摆平。」

张虎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林院长,你这是要把我绑在你的船上了。」

「你不愿意?」

「愿意。当然愿意。林院长这么大方,我要是再不接,那就是不识抬举了。」

他坐直了身体:「不过我有两个条件。第一,护士和卫校学生的事,你要白
纸黑字写下来。第二,如果哪天出了事,你要第一个站出来扛。」

「可以。我让人拟一份合作协议,以‘医院与俱乐部员工交流培训’的名义。
你放心,我比你更怕出事。这件事,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成交。一周内,我给你结果——她精神失常的视频。」

「等她废了之后,你把她送到市第三精神病院。院长是我大学同学,我已经
跟他打过招呼了。」

「病历我会让人做好:因受孕日活动中受到意外刺激,精神失常,伴有性欲
亢进,建议长期住院治疗。」

「她儿子林鑫如果来问,医院会告诉他:你母亲在值班时受了刺激,正在接
受治疗。探视需要医生批准——而那个医生,是我的人。」

张虎呼出一口烟:「林院长考虑得真周到。」

「做事情,就要做干净。」

电话挂断。

张虎将手机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拿起桌上的烟盒,
抽出一根新的,点上,吸了一口,透过烟雾看着天花板。

然后他拿起座机,拨了一个内线:「赵龙,来我办公室一趟。」

赵龙进来后,张虎简单说明了情况:「林院长加码了。三倍价钱,外加每个
月送护士过来。这单活,我们接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板药片,白色的,没有标签,在灯光下泛着哑光。他将药
片递给赵龙:「从明天开始,每天给她吃一颗。先让她上瘾,再让她离不开。」

赵龙接过药片,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张虎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街道。夜色中,路灯昏黄,偶尔有一辆
车驶过。街对面的便利店亮着白色的灯光,一个穿着风衣的女人牵着一条狗走过。

一切正常。

而在地下二层,一个女人的命运刚刚被决定。

他下楼,打开拘禁室的铁门。

楚梦佳蜷缩在角落,身上还带着刑伤的痕迹——大腿上的鞭痕、乳头周围的
红肿、小腹上凝固的蜡点。她听到开门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警惕和恐惧。

张虎蹲下来,和她平视。

「楚护士长,你赢了第一局。但游戏还没结束。」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板药片,掰下一颗,白色的药片在他的拇指和食指之间。
他伸出另一只手,捏住楚梦佳的下巴,手指用力,迫使她张开嘴。

「从今天起,每天一颗。放心,不是毒药——是让你快乐的药。」

他将药片塞进她的嘴里。药片接触到舌头,立刻开始融化,苦味在口腔中弥
漫开来。楚梦佳想吐出来,但张虎已经拿起地上的水杯,将水灌进她的嘴里。她
被迫吞咽,药片混合着水一起流进喉咙。

张虎松开手,站起来,拍了拍手。

「好好休息。明天开始,你的新生活要开始了。」

他转身走出拘禁室。铁门关上,锁芯发出咔哒一声。

楚梦佳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手指伸进喉咙里抠,想把药吐出来。她的喉咙
被手指刺激,发出干呕的声音,胃液翻涌上来,带着苦味和酸味——但什么都没
有抠出来。

药片已经化了。

她趴在冰冷的地上,眼泪流下来,滴在水泥地上,晕开成深色的圆点。

**第9 天**

早上八点,赵龙打开铁门。

楚梦佳坐在床上,听到开门声,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一下。不是恐惧的颤抖,
而是一种她无法控制的、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的震颤。

赵龙没有说话,示意她跟上。

她站起来,跟着他走向受孕室。走廊很短,只有十米,但今天她感觉每一步
都在飘。身体很轻,像是踩在棉花上。皮肤变得异常敏感,棉布袍摩擦着乳头的
触感清晰得让人难以忍受。

受孕室里,张虎已经在等着了。他手里拿着那板药片,掰下一颗,递给她。

楚梦佳看着那颗白色的药片,犹豫了一下。

「吃下去。」张虎说。

她张开嘴,将药片含在舌头上。苦味立刻化开,她接过水杯,灌了一口水,
咽了下去。

然后她被绑在床上。

今天来的是一个瘦高个男人,大约三十岁,留着山羊胡。他进来后没有看楚
梦佳,直接脱了裤子,爬上床。

他的鸡巴很长,大约二十厘米,但很细,像一条蛇。龟头是粉红色的,像一
颗剥了皮的葡萄。他分开楚梦佳的双腿,将鸡巴对准她的小穴,插了进去。

楚梦佳的身体在插入的那一刻绷紧了。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她不想承认的感觉——满足感。

小穴的肌肉自动收缩,包裹住那根细长的鸡巴。她能感觉到它在她体内滑动
的轨迹,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子宫口。一种酥麻的感觉从脊椎底部升起来,沿着脊
柱往上爬。

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小穴在主动收缩,吮吸着那根鸡巴。淫水从她体内分
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浸湿了床垫。

瘦高个男人抽插了大约五分钟,然后射了。精液射进她的子宫里,滚烫的,
她感觉到那股液体在她体内蔓延。

男人退出去,穿上裤子,离开。

赵龙解开她的腕带,将她带回拘禁室。

楚梦佳蜷缩在床上,双腿之间流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她闭上眼睛,试图入睡,
但身体里的燥热感让她无法安宁。她翻来覆去,大腿摩擦着床单,乳头在棉布袍
上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刺激。

她把手伸进棉布袍里,放在小腹上。皮肤滚烫。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做。但她控制不了。

手指滑下去,穿过阴毛,触碰到阴蒂。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
弓起来。她咬住嘴唇,但一声呻吟还是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她开始揉搓自己的阴蒂,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她的身体弓起来,脚
趾蜷缩,另一只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她张开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然后她哭了。

她蜷缩在床上,抱着自己的膝盖,哭得像个孩子。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这样的……」

她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道歉。

没有人回答。

——

**第10天**

药效来得更快了。

服药后半小时,楚梦佳的小穴就开始流水。透明的液体浸湿了她的棉布袍,
在布料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她被绑在床上,大腿不自觉地摩擦着床单,试图
获得一丝刺激。

今天的会员是一个中年胖子,大约五十岁,挺着一个啤酒肚。他的鸡巴很短,
但很粗,像一截萝卜,龟头是紫红色的。他爬上床后,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先用
手指拨弄了一下楚梦佳的阴唇。

楚梦佳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哟,都湿透了。」胖子笑着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油腻的满足感。

他将手指插入她的小穴,两根手指,在里面搅动了一下。楚梦佳的小穴立刻
收缩,夹住了他的手指。

「操,真紧。吸得真紧。」

他拔出手指,将鸡巴对准她的小穴,插了进去。

他的鸡巴很短,插入后龟头刚好顶到她的子宫口。他开始抽插,速度不快,
但每一下都很用力,像是想把整根鸡巴都塞进她的身体里。

楚梦佳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她的身体在主动配合——屁股微微
抬起,迎向他的插入,小穴在收缩,吮吸着他的鸡巴。

胖子抽插了大约十分钟,然后射了。精液射进她的子宫里,量很大,她能感
觉到自己的小腹在微微鼓起。

他退出去后,精液立刻从她的小穴里涌出来,像一道白色的溪流,顺着会阴
流到床垫上。

楚梦佳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她发现自己已经记不清今天是第几天了。

——

**第11天**

早上,楚梦佳坐在床上,等着赵龙来带她去受孕室。

铁门打开时,她没有等赵龙说话,自己站了起来,跟着他走出拘禁室,走进
受孕室。

她主动躺到铁架床上,双腿分开,摆好了姿势。

赵龙愣了一下,回头看了张虎一眼。

张虎站在门口,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今天的会员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西装,像是下班后直接过来的。
他脱了裤子,爬上床。他的鸡巴中等大小,硬度一般。

但楚梦佳不在乎。

当鸡巴插入她的小穴时,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主动抬起屁股,迎向他
的插入,腰肢开始扭动,配合着他的节奏。

「操我……用力操我……」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说出这样的话。

中年男人听到她的话,抽插的速度加快了。楚梦佳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的
手指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指甲在皮肤上留下红色的抓痕。

「啊……啊……对……就是这样……用力……」

她的身体弓起来,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她发出一声尖叫,小穴剧烈地收缩,
夹得男人也一起射了精。

男人退出去后,楚梦佳躺在床上,喘着粗气。精液从她的小穴里流出来,但
她没有动,只是躺在那里,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张虎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掏出手机,拍了一段视频,发给林院长。

附言:「成了。」

当天晚上,楚梦佳被带到了地下一层的公开调教室。

房间比受孕室大得多,大约五十平方米。中央放着一张直径两米的大圆床,
铺着红色的床单,床单上绣着金色的花纹。床的四周有软垫围栏,防止人滚落。
墙角放着一个铁笼,只有六十厘米高、八十厘米宽,笼子的底部铺着一层薄薄的
泡沫垫。

房间里有三个摄像头,分别安装在三个角落,红色的指示灯在闪烁。

张虎站在门口,对楚梦佳说:「今晚开始,你在这里接客。24小时,不间断。」

楚梦佳看着他,眼神空洞,没有说话。

赵龙将她推进房间,关上了铁门。

第一批会员很快进来了。五个人,年龄从三十岁到五十岁不等,穿着俱乐部
的黑色浴袍。他们进来后,脱掉浴袍,露出赤裸的身体。五根鸡巴,有的粗,有
的长,有的已经硬挺,有的还在半硬状态。

一个光头男人第一个走向楚梦佳。他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按在床上,让她四
肢着地,屁股翘起。然后他跪在她身后,将鸡巴对准她的小穴,猛地插了进去。

楚梦佳发出一声呻吟——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满足的呻吟。

光头男人开始抽插,速度很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他的手掌拍打着她的
屁股,发出啪啪的响声,屁股上的肉在拍打下泛起红色的掌印。

「操,这母狗的小穴真紧。」光头男人说。

另一个男人走到她面前,将鸡巴塞进她嘴里:「别光顾着下面,上面也要伺
候。」

楚梦佳张开嘴,含住那根鸡巴。她的舌头自动开始工作,舔弄着龟头,喉咙
放松,让鸡巴插入得更深。她的头部被男人按住,开始在她嘴里抽插,每一下都
顶到她的喉咙深处。

第三个男人绕到她身侧,将鸡巴塞进她手里。她握住那根鸡巴,开始上下撸
动,拇指按压着马眼,指甲轻轻刮过龟头的边缘。

三个男人同时侵犯着她。小穴、嘴、手,每一个孔洞和每一寸皮肤都在被使
用。她的身体像一件乐器,被三个乐手同时演奏。

光头男人抽插了大约五分钟,然后低吼着将精液射进了她的小穴里。他退出
去后,另一个男人立刻接上,将鸡巴插入她还在流精的小穴里。

「啊……啊……又来了……又来了……」楚梦佳含混地呻吟着,嘴里还含着
另一根鸡巴。

轮奸持续了四个小时。

第一批会员离开后,楚梦佳瘫在床上,浑身都是精液。她的头发上、脸上、
乳房上、小腹上、大腿上,全是白浊的液体。小穴和肛门里还在往外流淌着精液,
床单上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淫水还是精液。

但不到十分钟,第二批会员进来了。

又是五个人。

楚梦佳被从床上拖起来,按在床边。一根鸡巴插入她的小穴,一根插入她的
肛门,一根塞进她的嘴里。她的双手被用来撸动另外两根鸡巴。

五根鸡巴同时在她身上工作。

她的身体像一个容器,被不断地填入、抽出、填入、抽出。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她分不清谁在操她,也分不清自己被操了多久。时间失
去了意义,只剩下插入和抽出、插入和抽出的循环。

第三批。第四批。第五批。

她的声音已经沙哑了,呻吟变成了嘶哑的喘息。小穴红肿得几乎合不拢,精
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里面不断流出,顺着大腿滴在床单上。肛门也因为反复的插
入而变得松弛,红色的肉翻在外面。

但她停不下来。

药物让她的身体永远处于饥渴状态。即使身体已经疲惫不堪,即使小穴已经
红肿疼痛,她仍然在渴望着下一根鸡巴。

第六批会员进入时,楚梦佳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躺在床上,双腿张开,
眼神空洞,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操……操我……还要……」

一个会员爬上床,将鸡巴插入她的小穴。她的身体自动收缩了一下,但已经
没有力气扭动了。她只是躺在那里,接受着插入和射精。

张虎站在监控室里,看着屏幕上的画面。楚梦佳躺在床上,像一具被掏空了
灵魂的躯壳,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回应着插入。

他拿起手机,拍了一张屏幕的照片,发给林院长。

附言:「完工。准备收货。」

第11天深夜,张虎走进调教室。

圆床上,楚梦佳赤身裸体地躺着,浑身都是精液。头发上、脸上、乳房上、
小腹上、大腿上,全是白浊的液体,有些已经干涸,变成白色的薄膜,有些还是
新鲜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双腿之间,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已经凝
固成一层白色的壳,粘在大腿内侧。

她的眼睛睁着,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张虎走到床边,叫了她一声:「零七。」

没有反应。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零七。」

楚梦佳的眼珠缓慢地转动了一下,聚焦在张虎脸上。她张开嘴,发出一个含
混的音节:「……操……」

张虎没有回应。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注射器,针管里装着淡黄色的镇静剂。
他抓住楚梦佳的手臂,找到血管,将针头扎了进去。楚梦佳的身体抽搐了一下,
然后逐渐软下来。她的眼皮垂下,陷入昏迷。即使在昏迷中,她的手指仍然保持
着抓握的姿势——像是在握着什么东西。

张虎将注射器收起来,转头对赵龙说:「把衣服给她穿上。」

赵龙拿来一套白色的护士服——正是楚梦佳从性交医院被带走时穿的那套。
衣服已经被洗过,叠得整整齐齐,但布料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两人合
力将护士服套在她身上,扣好扣子,整理好衣领。穿上衣服后,她看起来又像一
个正常人了——如果忽略她脸上残留的泪痕和嘴角干涸的精斑的话。

赵龙将昏迷的楚梦佳扛在肩上,从后门离开俱乐部,塞进一辆白色面包车的
后座。她的头靠在车窗上,随着车身的颠簸轻轻晃动。

张虎站在后门口,看着面包车消失在夜色中。路灯昏黄,街道空无一人。他
掏出手机,给林院长发了一条消息:「货已发出,明天早上到。」

消息发送成功。他将手机揣回口袋,转身走回俱乐部,关上了后门。

面包车在夜色中行驶了大约四十分钟,在凌晨五点半到达了性交医院的后门。
天色刚蒙蒙亮,街上没有行人,只有一只流浪猫蹲在垃圾桶旁边,警惕地看着面
包车。

后门打开了。林院长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大褂,表情平静。她身后站着张
琳,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赵龙从驾驶座下来,打开后车门。楚梦佳躺在后座上,穿着护士服,头发凌
乱,面色苍白,昏迷不醒。她的呼吸很浅,胸口微微起伏。

赵龙将楚梦佳抱下车,交给张琳。张琳扶住楚梦佳,将她架在肩上。楚梦佳
的头垂下来,下巴抵在胸口,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

林院长走到赵龙面前,递给他一个牛皮纸信封,厚厚的,封口处用胶带封着
:「辛苦了。这是尾款。」

赵龙接过信封,掂了掂,点了点头,转身上车离开。面包车的引擎发动,驶
出后巷,汇入清晨的街道。

后门关上了。林院长和张琳架着昏迷的楚梦佳,穿过走廊,走向三楼的一间
单人病房。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们的脚步声在回荡。

张琳低声问:「她怎么样了?」

「张虎说已经废了。具体怎么样,等她醒了就知道了。」林院长的声音很平
静,像是在讨论一件普通的医疗事务。

「如果她醒了之后还是清醒的呢?」

「那就再送回去。反正张虎说了,随时可以再收。」

张琳沉默了几步,又问:「……林院长,这件事之后,我们真的安全了吗?」

林院长没有立刻回答。她们走到病房门口,林院长推开门,示意张琳将楚梦
佳放在床上。张琳将楚梦佳放在白色的病床上,将她的身体摆正,头放在枕头上,
拉过被子盖好。楚梦佳躺在那里,像一个熟睡的病人。

林院长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楚梦佳的脸:「她疯了。疯子说的话,没有人会
相信。」

上午九点半,楚梦佳睁开了眼睛。

她躺在一张白色的病床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白色的床单上投下一片明
亮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窗外飘进来的淡淡的花香。她盯
着天花板看了很久,眼珠缓慢地转动,打量着这个陌生的房间——白色的墙壁,
白色的窗帘,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和一束塑料花。

她试图坐起来,但身体虚弱无力,手臂一软,又跌回床上。棉布袍摩擦着她
的乳头,那一瞬间的触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双腿不自觉
地夹紧、摩擦。

她张开嘴,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嗯……想要……」

她的手开始抚摸自己的身体——隔着护士服揉捏自己的乳房,手指滑向大腿
之间。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但这远远不够。她需要
更多。她需要直接接触。

她开始撕扯自己的护士服。扣子崩飞,一颗弹到墙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另一颗滚落到床底下。衣服被扯开,露出她的乳房和小腹。她的手直接抚摸在皮
肤上,揉捏、抓挠,指甲在乳房上留下几道红色的抓痕。

她的手指探入小穴。里面还是湿的——从俱乐部带回来的精液和淫水还没有
完全干涸。她的手指插入时发出轻微的咕叽声。她开始抽插,动作急切而粗暴,
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她不是在取悦自己,而是在缓解一种无法忍受的饥渴。

「嗯……嗯……啊……」她的呻吟声在病房里回荡。

高潮来了。她的身体弓起,脚趾蜷缩,小穴剧烈地收缩。但不到一分钟,那
种饥渴感又回来了,比之前更加强烈。她的手指再次探入小穴,再次抽插,再次
高潮。

一次又一次。

她的身体像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每一次高潮都只是短暂的缓解,然后
饥渴感以更猛烈的姿态卷土重来。

她的手指抽出来的时候,沾满了透明的液体,混合着白色的精液。她看着手
指上的液体,然后将手指塞进嘴里,吮吸着。熟悉的味道——精液的腥味、淫水
的咸味、还有她自己体液的味道。

她开始哭。

但即使哭着,她的手也没有停下来。

门外传来脚步声。观察窗被打开,一只眼睛出现在窗口。然后是一声倒吸凉
气的声音,脚步声匆匆远去。

几分钟后,走廊里传来更急促的脚步声。门被推开了。

林院长站在门口。她穿着白大褂,胸前挂着听诊器,表情是精心调整过的震
惊和担忧。她看着病房里的场景——楚梦佳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护士服被扯破
扔在一边,双腿张开,手指在小穴里快速抽插,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脸上满是
泪水和唾液。

林院长看了几秒钟。在那几秒钟里,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那是满意
的信号。然后她迅速调整了表情,皱起眉头,露出悲痛的神色。

她转过头,对身后的护士说:「去叫保安来。还有——通知精神病院,让他
们来接人。」

护士跑开了。林院长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她看着病房里的楚梦佳,声音带
着恰到好处的颤抖:「梦佳……梦佳你怎么了?你认得我吗?」

楚梦佳没有回答。她甚至没有抬头看林院长。她的手指仍然在小穴里抽插,
嘴里重复着含混的音节:「……操……给我……我要……」

林院长闭上眼睛,转过身,靠在墙上。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看起来像是在
哭泣,但实际上,她在笑。

中午十二点,全院护士在二楼会议室集合。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白色的护士服挤挤挨挨,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汗味混
合的气息。大家交头接耳,议论着上午发生的事情——楚梦佳被送回来了,楚梦
佳疯了,楚梦佳在病房里脱光了衣服自慰。

林院长走上讲台。她的眼睛有些红肿——她用眼药水制造的效果。她沉默了
几秒,会议室安静下来。

「今天上午,我们医院发生了一件令人痛心的事。大家都知道了——楚梦佳
护士长,在受孕日活动中,因为意外……受到了严重的刺激。」

台下有人发出叹息声。

「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当她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
变成了这个样子——她认不出任何人,嘴里说着胡话,行为完全失控。」

林院长的声音开始颤抖:「是我没有办好这次活动。是我没有做好安全措施。
是我——没有保护好她。」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平复情绪:「我在医院工作了这么多年,见过很多意
外,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这样让我感到无力和愧疚。」

台下有几个年轻护士开始抹眼泪。

「楚梦佳护士长是我们医院最优秀的护士之一。她为受孕日付出了太多——
包括她的身体,她的精神,她的一切。她的牺牲,我们永远不会忘记。」

林院长深吸一口气:「所以,我决定——以楚梦佳的名字,设立一个年度奖
项,叫‘楚梦佳奖’。每年评选一次,奖励那些像楚梦佳一样,为受孕日默默付
出的优秀护士。」

台下开始有人鼓掌。

「我个人捐出我一年的工资,作为这个奖项的启动资金。同时,我也联系了
几位医院的合作伙伴,他们也愿意提供赞助。」

掌声更响了。

「这个奖项的第一位获得者——就是楚梦佳本人。虽然她已经无法亲自领取
这个奖项,但她的名字,将永远刻在这家医院的历史上。」

林院长鞠了一躬。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几个年轻护士哭出了声。

下午两点,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停在医院后门,车身上印着“市第三精神病院”
的字样。两名穿着白大褂的男护工从车上下来,走进医院。

楚梦佳被绑在担架上。不是因为她有攻击性,而是因为她不停地抚摸自己的
身体、扭动腰肢,无法安静下来。她的手腕和脚踝被帆布束带固定在担架两侧,
但她的身体仍然在扭动,大腿夹紧摩擦,试图获得一丝刺激。她的嘴上没有贴胶
带,因为她一直在重复着同一句话:「……给我……我想要……给我……」

两名护工将担架抬上面包车,关上车门。即使在担架上,楚梦佳的身体仍然
在扭动,腰部上下挺动,像是在模拟性交的动作。她的头歪向一边,眼睛半睁着,
嘴角流下一丝唾液。

林院长站在后门口,看着面包车启动。张琳站在她身后。

「她还会回来吗?」张琳问。

「不会了。」林院长的声音很平静。

「那她儿子林鑫呢?如果他来问呢?」

「我会告诉他:你母亲在受孕日活动中受了刺激,精神失常,正在精神病院
接受治疗。探视需要医生批准——而那个医生,是我们的人。」

「如果他坚持要见呢?」

林院长转过头,看了张琳一眼:「那就让他见。反正他见到的,是一个连自
己儿子都不认识、只会要鸡巴的疯子。」

张琳沉默了几秒:「……林院长,这件事,真的结束了吗?」

林院长没有回答。她转身走回医院,白大褂的下摆在风中轻轻摆动:「走吧,
下午还有一台手术。」

面包车驶出后巷,汇入街道的车流,在午后的阳光中渐行渐远。

后巷恢复了安静。垃圾桶旁边的流浪猫伸了个懒腰,跳下台阶,消失在墙角
的阴影里。

同一时刻,林鑫坐在一辆从乡下开往城里的中巴车上。车窗外的田野在向后
倒退,金色的麦浪在风中起伏。他盯着手机屏幕上妈妈的电话号码,已经拨了七
次了,都没有人接。

他拨了第八次。

电话响了六声,然后转入语音信箱:「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

他挂断电话,又拨了黄阿姨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喂?」黄阿姨的声音很疲惫,像是哭过。

「黄阿姨,我妈呢?我打她电话一直没人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林鑫能听到黄阿姨的呼吸声,粗重而不稳定。

「小鑫……你妈妈她……出了点事。」

林鑫的心沉了下去。他握紧手机,指节发白:「什么事?」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先回来吧。」

「黄阿姨——」

「先回来。」黄阿姨打断了他,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疲惫,「回来再
说。」

电话挂断了。

林鑫盯着手机屏幕,通话记录上显示着“黄阿姨”三个字,通话时长四十七
秒。窗外的麦田在向后飞驰,金色的波浪一片接一片地掠过。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中巴车在午后的阳光下继续行驶,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车上的乘客有的
在打瞌睡,有的在聊天,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那个脸色苍白的年轻人。

林鑫睁开眼睛,又拨了一次妈妈的号码。

无人接听。

他放下手机,看着窗外。麦田的尽头是一片灰色的厂房,厂房后面是城市的
轮廓,在午后的雾霾中若隐若现。

中巴车驶过一座桥,桥下的河水在阳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

林鑫盯着那片波光,手指在手机壳上轻轻敲击着,一下,两下,三下。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看着这条河的时候,他的母亲正被绑在一辆精神病院的
担架上,身体在束带下扭动,嘴里含混地重复着同一句话。

面包车和中巴车在城市的不同街道上行驶,朝着不同的方向。

它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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