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双修称霸九天】(6-15)作者:白日梦想家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16 8:26 已读49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靠双修称霸九天】(6-15)

作者:白日梦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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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章 传功殿与欲火魔技

  楚家的传功殿,坐落在内院最核心的位置。这里收藏着楚家数百年来积攒的所有战技和功法,是每一个楚家子弟挤破头都想进去的圣地。

  楚渊双手抄在袖子里,像个溜达的老大爷一样,晃晃悠悠地来到了传功殿门口。

  “站住!”

  还没等他跨上台阶,门口那个留着八字胡的守阁执事就冷喝了一声,像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鼻孔几乎快要翘到天上去:“传功殿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楚渊,你三年前就被剥夺了进入传功殿的资格,难道脑子也跟着灵痕一起废了?”

  这八字胡执事平时就喜欢拜高踩低,以前楚渊是第一天才的时候,他恨不得跪在地上给楚渊擦鞋;后来楚渊废了,他也是第一个落井下石的。

  楚渊停下脚步,也不生气,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我记得家族规矩,只要修为达到开痕境中期,就有资格进入传功殿挑选一门黄阶中级战技吧?”

  “规矩是这样没错。”八字胡执事嗤笑了一声,上下打量着楚渊,满脸讥讽,“怎么?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这个连灵痕都测不出来的废物,一个月不见,突然变成开痕境中期了吧?你要是能到中期,老子今天就把这传功殿的门槛给吃了!”

  “轰!”

  没有任何预兆,一股属于开痕境后期的强悍灵力波动,毫无保留地从楚渊体内爆发出来!

  这股灵力不仅浑厚,而且因为修炼《造化诀》的缘故,还夹杂着一丝极其霸道、阴冷的魔道威压。

  首当冲的八字胡执事只觉得呼吸一滞,胸口像是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中,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楚渊面前。

  膝盖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他脸上的讥笑瞬间变成了极度的惊恐,冷汗犹如瀑布般从额头滚落。

  “开……开痕境后期?!”

  “你……你不是废了吗?!怎么可能一个月连破三个小境界?!”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一不小心用力过猛了。”楚渊蹲下身,拍了拍八字胡执事那张惨白的脸,“刚刚谁说要吃门槛来着?用不用我给你拿点老陈醋蘸着吃?木头干嚼挺费牙的。”

  “渊……渊少爷恕罪!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八字胡执事吓得浑身发抖,哪里还有半点嚣张的样子,连滚带爬地让开了路,“您请!您快请进!”

  楚渊冷哼了一声,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传功殿。

  传功殿共分三层。以他现在展现出来的开痕境后期修为,可以直接上到第二层,挑选楚家最核心的黄阶高级战技。

  楚渊在第二层转悠了半天,最终目光锁定在了一本名叫《崩山拳》的战技上。这门战技讲究将全身灵力汇聚于一点爆发,威力极大。

  “就它了!”楚渊兴奋地将《崩山拳》拿在手里。

  就在这时,脑海里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冷漠声音,极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一堆狗屎。”姬九幽的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和睥睨,“在你们这种穷乡僻壤的蝼蚁眼里,它或许是宝。但在本座眼里,这种连灵力运转路线都粗糙得像狗啃一样的垃圾,练了简直是对《造化诀》的侮辱!把它扔了,本座丢不起这个人。”

  “师尊,这可是黄阶高级战技!楚家最好的存货了!”楚渊急了,“那我大比用什么打楚天骄?用头撞吗?”

  “从这里出去,往南面走个十几里。”姬九幽根本不屑于解释,直接下达了冷酷的指令,“本座刚刚感应到,那边有一门极其适合你现在修炼的残缺魔技。只要练成,别说是楚天骄,就算是你们那个刚突破凝脉境的家主,你也能一拳打爆他的狗头。”

  楚渊一听“打爆狗头”这四个字,眼睛瞬间亮了,毫不犹豫地把那本视若珍宝的《崩山拳》随手扔回书架,转身就往外走。

  半个时辰后,楚渊顺着南边的街道一路往坊市深处走去。

  “师尊,你到底靠不靠谱啊?”楚渊一边踢着路边的石子,一边在脑海里疯狂吐槽,“这都快走到贫民窟了,哪有什么卖高阶战技的地方?你该不会是这几年在徒弟下半身待久了,沾染了什么奇怪的秽气,把脑子给憋坏了吧?”

  楚渊这也是闲着无聊,想要借机套套这位神秘女魔头的底细。

  这女人一觉醒就牛逼哄哄的,不仅懂双修魔功,还能隔着十几里地感应到战技,怎么看都不像是一般人。

  “放肆!”姬九幽冷漠的声音瞬间在他脑海中炸响,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本座乃上古魔尊,纵横九天十地之时,你这等蝼蚁连投胎的资格都没有!区区世俗秽气,也配玷污本座的魔魂?”

  “行行行,你牛逼,你纵横九天十地。”楚渊翻了个白眼,撇了撇嘴,“那你倒是说说,你这么牛逼,怎么沦落到跑我裤裆里当挂件了?”

  “你——!”姬九幽似乎被戳到了痛处,声音猛地一沉,周围的空气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本座那是遭人暗算,肉身尽毁,一缕残魂不得已才……闭嘴!本座的来历,岂是你这等蝼蚁有资格探听的?再敢多言,本座现在就吸干你的阳气!”

  “得嘞,我不问了还不行吗。动不动就吸干,你也不怕撑死。”楚渊撇了撇嘴,这女人简直属刺猬的,摸哪扎哪。

  就在他准备打道回府,怀疑姬九幽是不是真的感应错的时候,脚步突然一顿。

  “就在前面那家店铺。”姬九幽的声音再次响起,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冷漠,“进去。”

  楚渊抬头一看,只见一处略显偏僻的巷尾,孤零零地立着一家名为“万卷阁”的书商店铺。

  这青石城地处边陲,比起之前苏家所在的省城,只能算是个穷乡僻壤。

  城内由赵、王、楚三大家族瓜分,其中赵家势大,王家次之,而楚家则排在最末。

  坊市里的油水,向来是这几家必争之地。

  刚踏进店门,一股极其特殊的幽香便扑面而来。

  这香味不似寻常胭脂水粉那般刺鼻,反而带着一丝犹如熟透水蜜桃般的甜腻,仿佛能直接顺着鼻腔钻进小腹,勾动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哟,楚少爷,今天怎么有空来姐姐这儿逛了?”

  一道慵懒又带着几分沙哑的嗓音响起。只见老板娘柳曼从柜台后转了出来。

  她是个三十出头、风韵熟透的大姐姐。

  一袭紧身的紫红色旗袍,将她那对呼之欲出的巨乳和丰满的翘臀勒得紧紧的,仿佛布料随时都会被撑裂。

  走动间,水蛇腰款款扭动,旗袍高开叉处若隐若现地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

  那股熟女独有的肉感和诱惑力,简直能把人的魂都吸走。

  楚渊只看了一眼,再闻着那股摄人心魂的体香,裤裆里那不争气的“兄弟”瞬间就立正敬礼了,极其尴尬地把裤子顶出了一个小帐篷。

  “极品鼎炉。”姬九幽冷漠的声音极其突兀地在脑海中响起,像是在评估一件兵器,“这女人体内元阴丰沛且成熟,若是用来双修,效果与你那小妮子也不遑多让。小子,把她拿下,干了她。”

  “咳咳咳……”楚渊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赶紧弯下腰装作看地上的古籍,掩饰下半身的尴尬,在脑海里疯狂吐槽,“师尊!老子是来买战技的,不是来配种的!你能不能别一见到漂亮女人就让我上?你当我是打桩机啊!”

  “废物。送上门的造化都不要。”姬九幽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转而指挥道,“左边角落,那个落满灰尘的木盒子里,那卷黑色的残破竹简。”

  楚渊弓着腰走过去,把那卷散发着难闻霉味的竹简翻了出来。

  “曼姐,这破烂怎么卖啊?”楚渊把玩着竹简,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

  “这玩意儿可是前几天佣兵从魔兽山脉外围的一个古墓里刨出来的。上面文字古怪,谁也看不懂。”柳曼吐出一口烟圈,咯咯娇笑,胸前那对巨乳随着笑声一阵波涛汹涌,晃得人眼晕。

  她伸出五根葱白的手指,“看在咱们熟人的份上,五百块下品灵石,你拿走。”

  “五百?你怎么不去抢!”楚渊瞪大了眼睛。他现在全身上下加起来,连五十块灵石都凑不出,简直比脸还干净。

  “姐姐这可是小本买卖,概不赊账哦。”柳曼抛了个媚眼。

  就在楚渊抓耳挠腮,考虑要不要厚着脸皮回楚家找白灵溪借点“软饭钱”的时候,万卷阁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砰!”

  “柳曼!别给脸不要脸,少爷我能看上你,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一个穿着锦缎长袍、满脸纵欲过度之色的青年带着几个狗腿子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

  楚渊眉头一皱,认出了来人。

  这青年名叫王腾,正是青石城排名第二的王家少爷。

  这孙子仗着自己开痕境中期的修为和家族的势力,平时没少在坊市里作威作福。

  王腾色眯眯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柳曼那对傲人的巨乳上扫来扫去,喉结忍不住剧烈滚动了一下:“只要你乖乖从了本少爷,这破书店还开什么?以后就在我王家的别院里,每天晚上伺候好本少爷那根大宝贝,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嘿嘿嘿……”

  柳曼眼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厌恶,但碍于对方是王家少爷,只能强撑着笑脸,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一步:“王少爷说笑了,奴家蒲柳之姿,哪配得上您。再说了,奴家这小店虽然破,但也清净自在……”

  “少他妈废话!”王腾见她又拒绝,脸色一沉,眼神变得极其淫邪,直接伸手就朝柳曼那白皙的下巴摸去,“本少爷今天可是带了聘礼来的,你从也得从,不从老子今天就在这儿把你办了!”

  “砰!”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突然从旁边伸出,死死钳住了王腾的手腕。

  “谁他妈敢多管闲事——”王腾大怒,转头一看,却是个面容清秀、但此刻眼神却透着几分不耐烦的少年。

  “你打扰到我讲价了,懂吗?”楚渊叹了口气。

  虽然他平时爱吐槽,但看着这么极品的大姐姐被这恶心玩意儿纠缠,这要是缩起乌龟脑袋,那还是个男人吗?

  更何况,他还指望柳曼给他打个一折呢。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楚家那位连灵痕都没了的楚渊少爷啊!”王腾将“少爷”二字咬得极重,眼中满是不屑和戏谑,“怎么?楚少爷不在家里绣花,跑这儿来学人家英雄救美了?”

  这话一出,他身后的几个狗腿子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王少,您可别抬举他了,他那话儿还能不能用都不知道呢!”

  “就是,一个连灵痕都测不出来的废物,也敢来管咱们王家的闲事?”

  柳曼吓得俏脸煞白,赶紧上前一步,急促地将楚渊往门外推:“楚少爷,你快走!这王腾可是开痕境中期的修为,你打不过他的!快回楚家去,今天的事与你无关!”

  楚渊被她推得胸口蹭到了那两团惊人的柔软,鼻血差点没喷出来,在脑海里疯狂翻白眼:“大姐,你们是不是都有被迫害妄想症?怎么见个人就觉得我要挨揍啊?”

  “走?往哪走?”王腾嗤笑一声,故作大度地摆了摆手,“柳曼,你紧张什么?我王腾难道是那种欺凌弱小的人吗?”

  他上下打量着楚渊,眼神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倨傲:“楚渊,听说你三年前废了之后,连每月的聚气散都被家族停了?真是可怜啊。这样吧,我看你也是一片‘侠义心肠’……”

  王腾从怀里摸出两块下品灵石,像打发叫花子一样扔在楚渊脚边,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捡起来,这权当本少爷赏你的汤药费了。”王腾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淫邪的冷笑,“不过,拿了钱,你今天就得留在这儿。你就在旁边好好看着,看着本少爷是怎么在柜台上把这骚货的衣服扒光,怎么干得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让你这个废物也长长见识,如何?”

  “王腾!你无耻!”柳曼气得浑身发抖,眼中泛起绝望的泪光。她死死拉住楚渊的袖子,“楚渊,别听他的!你快跑!”

  “楚渊,本少爷耐心有限。”王腾眼神一厉,“你不捡,今天就得躺着出去!”

  楚渊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两块灵石,又看了看柳曼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无奈地叹了口气。

  “两块灵石?你这逼装得也太穷酸了吧。”

  楚渊摇了摇头,看王腾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白痴:“王家少爷是吧?我本来只想安安静静买本书,你非要在这儿演什么土味恶霸。你知不知道,你那张脸,长得真的很欠抽啊?”

  “找死!”王腾闻言,妒火与怒火瞬间冲顶。

  他猛地一步跨出,体内开痕境中期的灵力瞬间爆发。

  右拳带着一阵刺耳的破风声,极其狠辣地砸向楚渊的面门,显然是想一击把楚渊的脑袋开个瓢。

  “楚少爷小心!”柳曼惊呼出声,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楚渊不退反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这一个月来,在白灵溪身上日木三分的“双修苦战”,不仅让他的修为飙升到了开痕境后期,更让他的肉身在阳火的不断冲刷淬炼下,变得犹如妖兽般强悍!

  面对王腾那看似凶猛的一拳,楚渊连灵力都懒得催动,直接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啪”的一声,稳稳地抓住了王腾的拳头。

  “什么?!”王腾脸色大变,他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砸在了一座玄铁山上,竟然无法寸进分毫,甚至连指骨都传来了剧痛。

  “就这点软绵绵的力气,也敢出来学人家强抢民女?你昨晚是在狗窝里睡的吗?”楚渊眼神一冷。

  “啪!”

  楚渊根本不屑使用任何战技,反手就是一个极其清脆、势大力沉的大耳刮子。

  后发先至!

  王腾那引以为傲的开痕境中期护体灵力,在楚渊这一巴掌面前简直像纸糊的一样瞬间破碎。

  他整个人如同被狂风卷起的麻袋一般,在原地转了三圈,“砰”的一声重重砸在门外的青石板街道上。

  “噗——”王腾一口鲜血喷出,里面还混着十几颗惨白的牙齿,半边脸瞬间肿成了紫红色的猪头。

  剩下的几个狗腿子全看傻了。这他妈是废物?!一巴掌把开痕境中期的王少爷扇得连亲妈都不认识了?!

  “还不滚?等着我请你们吃晚饭啊?”楚渊甩了甩手,没好气地骂道,“回去告诉你们家大人,以后少来这儿丢人现眼。”

  王腾在狗腿子的搀扶下艰难地爬了起来,捂着肿成猪头的脸,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和不可置信。

  他死死盯着楚渊,咬牙切齿地咆哮道:“好!好你个楚渊!你一个排名垫底的楚家废物,竟然敢打我这个王家少爷!”

  他猛地吐出一口血沫,指着楚渊的鼻子,声音因为漏风而显得极其尖锐刺耳:“你给我等着!这件事没完!今天这巴掌,本少爷一定会让你们楚家百倍奉还!到时候,老子不仅要当着你的面玩死这个贱女人,还要把你全身骨头一寸寸敲碎!我们走!”

  放完狠话,王腾带着狗腿子连滚带爬地逃出了万卷阁,生怕楚渊再追上来补一巴掌。

  店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柳曼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文弱的少年,美眸中异彩连连。

  刚才那一瞬间,楚渊身上爆发出来的强悍气势,让她那颗久经风月的心都忍不住剧烈跳动了一下。

  良久,她才回过神来,轻抚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娇喘微微,带起一阵惹火的波浪:“楚少爷……你、你恢复修为了?”

  “恢复了一点点吧。”楚渊摸了摸鼻子,指了指手里的黑竹简,目光在柳曼那深邃的事业线上扫过,干咳了两声,“那个,曼姐,我这算不算见义勇为?这玩意儿能不能打个折?一折行不行?”

  柳曼“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那一眼真是媚态横生,几乎能滴出水来:“还打什么折呀。要不是你,姐姐今天可就麻烦大了。这竹简,就当是姐姐送你的谢礼了。以后要是常来,姐姐还有别的谢礼哦……”

  “曼姐大气!那我可记下了啊!”楚渊喜笑颜开,毫不客气地把竹简揣进怀里,“那我先走了啊,改天再来看你!”

  说完,生怕柳曼反悔似的,楚渊拿着竹简一溜烟跑回了偏院。

  关好门窗后,楚渊迫不及待地按照姬九幽的指示,将一丝灵力注入到那本黑色的残破竹简中。

  “嗡!”

  竹简表面瞬间亮起一层妖异的紫黑色光芒,随后,一行极其狂放、甚至透着一股子邪气的血红色大字,直接浮现在楚渊的脑海中。

  《大欲焚天手》!

  “这名字……听着怎么有点不正经?”楚渊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当他继续往下阅读这门魔技的修炼总纲时,整个人直接傻在了原地。

  “《大欲焚天手》,乃上古合欢宗镇派绝学之残篇。此技不借天地灵气,不借气血之力,唯借修者心中之‘欲火’!”

  “欲火越盛,杀意越烈,则威力越强!”

  “催动此技时,引动下腹阳气倒灌于右臂。若能做到‘阳火焚身,肉棒如铁’,则一掌拍出,可焚尽万物!”

  看完总纲,楚渊整个人都麻了。

  “师尊……”楚渊在脑海里颤抖着呼唤姬九幽,“你给我找的这叫什么破技能?这意思是,我以后打架之前,必须得先在脑子里想那些带颜色的画面,还得保证下面那玩意儿是硬着的,才能打出伤害?!”

  “不错。”姬九幽的声音极其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赞赏,完全像是在讨论什么严肃的战术,“这门战技简直是为你这修炼了《造化诀》的身体量身定做的。你体内本就极容易积攒阳火,用这门战技将其转化为杀伤力,简直完美。”

  “完美个屁啊!”楚渊崩溃地抱住了头,脚趾在鞋底疯狂扣地,“老子以后在演武场上打架,顶着个大帐篷去跟人家拼命?这要是被别人看出来,老子还怎么在楚家混?!我还不如用王八拳呢!”

  “愚蠢!”姬九幽厉声呵斥,带着不容置疑的高维压制,“世俗的眼光算什么东西?只要能杀人,就是好招式!大比的时候,你穿件宽大点的袍子不就行了?难不成打架的时候,别人还会盯着你的裤裆看?”

  楚渊欲哭无泪。

  神他妈穿件宽大的袍子!

  这以后的画风还能不能好了?

  别人打架都是仙气飘飘、剑气纵横,轮到他打架,脑子里全是不堪入目的双修画面,下半身硬得像铁棍,然后满脸通红、气喘吁吁地冲上去给人一巴掌。

  这画面光是想想,楚渊就觉得耻辱感爆棚。

  但感受着竹简上那股恐怖的毁灭气息,他又实在舍不得放弃这门堪称越阶杀器的魔技。

  “妈的,拼了!只要能把楚天骄那孙子打趴下,顶着帐篷就顶着帐篷吧!”

  楚渊咬了咬牙,认命地盘腿坐下。

  “现在,闭上眼睛。”姬九幽开始进行现场指导,“脑子里回想一下你这一个月是怎么折腾那个丫头的。把那股阳火逼出来,凝聚到右手上!”

  “草……”楚渊在心里暗骂了一声,极其屈辱地闭上了眼睛。

  他强迫自己去回想那些活色生香的画面。

  脑海中,白灵溪那张清纯羞涩的脸庞逐渐浮现,紧接着是她那布满细密汗珠的白皙娇躯。

  他想起了自己是如何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那根粗壮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挤开那紧致滑腻的花穴,想起了交合处泥泞不堪的水声,以及她被顶弄到极点时,喉咙深处发出的甜腻娇喘。

  随着记忆中那湿热紧致的触感和极其露骨的画面不断加深,楚渊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他下腹处仿佛点燃了一团烈火,那股熟悉的滚烫感再次升腾而起。

  原本蛰伏在裤裆里的“兄弟”猛地弹跳起来,迅速充血胀大,硬生生地将裤子顶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甚至连马眼处都溢出了一丝湿滑的浊液。

  “就是现在!把阳气逼到右臂!”姬九幽冷喝一声。

  楚渊猛地睁开双眼,眼底已经爬上了一丝猩红的欲火。

  他狂吼一声,将下腹那股几乎要将人逼疯的燥热感,强行顺着经脉抽离,疯狂灌注进右臂之中。

  “轰!”

  刹那间,楚渊的右臂上,猛地腾起了一层极其恐怖、仿佛能扭曲空气的紫黑色魔焰。

  这火焰不带丝毫温度,却透着一股焚尽万物的极致毁灭气息,在昏暗的房间里跳动着妖异的光芒!

  若是此刻自己一掌拍出,这股由欲火转化而来的恐怖魔威,哪怕是家族里那些高高在上的聚灵境长老,也绝对不敢硬接!

  第7章 欲火焚身与登门问罪

  深夜,楚家后山的一处偏僻密林里。

  楚渊弓着腰,像个做贼的采花大盗一样,极其猥琐地在一块足有三人高的青色巨石前停下了脚步。

  没办法,他现在的姿势实在没法挺直腰板。

  那门极其变态的《大欲焚天手》一经运转,他下腹处的阳火就像是被浇了滚油一样轰然炸裂。

  此刻,他那条宽大的练功服长裤已经被一根坚硬如铁的巨物高高顶起,布料绷得紧紧的,连马眼处溢出的黏腻浊液都快把裤裆给洇湿了。

  “草,这要是被巡夜的长老看见,老子这‘楚家第一变态’的帽子算是彻底摘不掉了。”楚渊在脑海里疯狂吐槽,尴尬得脚趾都在鞋底抠出了一套三室一厅。

  “屏息凝神,收束杂念!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姬九幽极其冷漠、带着强烈高维压制的声音在他脑海中炸响,“将阳火死死锁在右臂,出掌!”

  “师尊,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试试顶着这玩意儿去打架!”

  楚渊咬紧牙关,双眼因为极度的充血而泛起骇人的猩红。

  他狂吼一声,将所有因为情欲而产生的暴躁、憋屈与杀意,顺着经脉疯狂倒灌进右臂之中。

  “轰!”

  紫黑色的魔焰在掌心轰然膨胀,周围的空气瞬间被这股诡异的魔威扭曲。楚渊一掌狠狠拍在眼前的青色巨石上!

  掌印接触石面的瞬间,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声骤然响起。

  在楚渊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那块坚硬无比、连寻常开痕境巅峰都难以留下痕迹的巨石,在接触到紫黑色魔焰的瞬间,就像是烈日下的冰雪一般,悄无声息地消融了!

  短短半个呼吸的时间,三人高的巨石化作了一地极其细腻的灰色粉末,连一点渣滓都没剩下。

  “我滴个乖乖……”楚渊看着自己的右手,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等恐怖的破坏力,别说是楚天骄那个半吊子,就算是家族里那些高高在上的聚灵境长老,若是敢用肉身硬接这一掌,恐怕连骨灰都得被扬了!

  “威力尚可,勉强能入本座的眼。”姬九幽的语气中透着一丝傲然。

  “就是这后遗症有点要命啊……”

  楚渊话音刚落,双腿猛地一软,一屁股跌坐在满是石粉的地上。

  刚才那一掌,不仅瞬间抽干了他丹田内所有的灵力,更是将他这段时间双修积攒的元阳之气一口气消耗了个干净。

  此刻的楚渊,感觉身体就像是被十个大汉轮流榨干了一样,大脑一片空白,进入了一种极其神圣且空虚的“贤者时间”。

  连他下半身那根原本因为功法而蠢蠢欲动的肉棒,现在也像是一条死蛇一样软趴趴地耷拉在裤裆里。

  “这《大欲焚天手》威力是猛,但一掌打完,老子也就废了。”楚渊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喘着粗气吐槽,“师尊,这要是没打中人,我岂不是只能躺在地上等死?”

  “蠢货,你以为上古魔技是街边的杂耍吗?”姬九幽冷冷地训斥道,“以你现在开痕境后期的修为,能强行打出一掌已是极限。现在的你,元阳亏空,经脉干涸。若想在明日保住狗命,需行那‘固精锁阳、引阴入体’之法。以九浅一深之势,渡彼之幽精,填尔之神海。阳关紧闭,方能生生不息……”

  “停停停!”楚渊听得脑瓜子嗡嗡的,直接打断了她,“师尊,您能说点我听得懂的阳间话吗?什么叫固精锁阳?”

  “意思就是,立刻滚回去找你那个小鼎炉,插进去干活。”姬九幽的声音瞬间变得极其直白且冷酷,“但是,死死忍着,不准射出来!直到把你干涸的经脉重新填满为止。若是提前漏了一滴,本座就废了你那根没用的东西!”

  “我草?!只让干活不让交货?!”楚渊两眼一黑,只觉得腰眼处传来一阵隐隐的酸痛,差点当场哭出声来,“师尊,你这是要老命啊!”

  他拖着仿佛灌了铅一样的双腿,像个被掏空身体的老大爷,一步一挨地朝着自己的偏院走去。

  “砰。”

  偏院的木门被楚渊有气无力地推开。

  “渊哥哥,你回来啦。”

  屋内烛光摇曳,一声软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娇呼传了过来。

  楚渊抬眼一看,差点没把刚喝进嘴里的一口凉气给喷出来。

  只见白灵溪不知何时已经沐浴完毕,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粉色丝绸睡裙。

  那裙子短得几乎遮不住她挺翘的臀部,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更要命的是,她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惹火的姿势侧卧在床榻上,修长笔直的双腿微微交叠,紧致的大腿根部若隐若现。

  很显然,这位乖巧的贴身丫鬟,已经做好了“服侍”少爷的全部准备。

  “灵溪啊……今天太晚了,要不……咱俩盖着棉被纯聊天?”楚渊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后腰更酸了。

  他在心里疯狂吐槽:“这地主家的傻儿子不好当啊!别人穿越都是金手指秒天秒地,老子这是要被硬生生榨干在床上的节奏啊!再这么双修下去,迟早精尽人亡!”

  “渊哥哥是不是嫌弃灵溪笨笨的,伺候得不好?”白灵溪见楚渊站在门口发愣,眼眶顿时红了,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一样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光着白嫩的小脚丫,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几步走到楚渊面前,伸出柔软的小手,轻轻环住了楚渊的腰。

  “不……不是……”楚渊刚想解释,一股极其甜腻的体香瞬间钻进了他的鼻腔。

  白灵溪将滚烫的脸颊贴在楚渊的胸口,胸前那对虽然尚未完全发育成熟、但已经初具规模的娇乳,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蹭着楚渊的衣襟。

  “没用的废物,送上门的鼎炉都不知道享用。还愣着干什么?立刻脱了她的衣服,开始采补!”姬九幽冰冷的催促声如同催命符一般在脑海中炸响。

  “草!师尊你站着说话不腰疼,老子现在腿都是软的!还要老子当个无情的打桩机,憋着不准交货,这他妈简直是满清十大酷刑!”

  楚渊在心里崩溃地狂吼,但身体却极其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感受到怀里那具柔软滚烫的娇躯,以及白灵溪那双水汪汪、充满渴望与羞怯的眼睛,楚渊作为一个正常男性的尊严瞬间被点燃了。

  “妈的,拼了!大不了明天扶墙出门!”

  楚渊咬紧牙关,大手一把揽住白灵溪纤细的水蛇腰,猛地将她横抱了起来,大步走向床榻。

  “呀——!”

  白灵溪惊呼一声,随后双手紧紧搂住楚渊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的颈窝,发出一声极其诱人的娇喘。

  楚渊将她粗暴地扔在柔软的被褥上,双手毫不客气地探入那件薄薄的丝绸睡裙,一把扯下了她最后那件粉色的贴身肚兜。

  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白灵溪羞耻地闭上眼睛,双腿却本能地向两侧分开,将那最隐秘、最柔嫩的粉色花穴彻底暴露在楚渊的视线中。

  那紧致的花穴口,此刻正因为主人的情动,微微张合着,渗出丝丝晶莹的淫水。

  楚渊原本因为疲惫而软趴趴的肉棒,在如此强烈的视觉与触觉刺激下,瞬间充血膨胀,重新化作了一根坚硬如铁的紫红色巨物。

  “渊哥哥……进来吧……灵溪想要……”白灵溪声音颤抖着,主动伸出小手,握住了楚渊那根滚烫的粗长,将其对准了自己泥泞的花穴。

  “这可是你自找的!”

  楚渊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白灵溪纤细的腰肢,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粗壮的龟头瞬间破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带着不可阻挡的蛮力,极其粗暴地贯穿了那条紧致湿滑的甬道。

  “啊——!”

  白灵溪发出一声痛苦而又高亢的尖叫,娇小的身躯犹如触电般猛地绷紧。

  花穴被强行撑到极限的撕裂感,和那根粗大肉棒带来的惊人充实感,瞬间夺走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那张清纯的小脸痛苦地仰起,眼白微微翻起,大滴大滴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嘶……”楚渊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本那股仿佛被掏空的疲惫感,在被极度湿热和紧致感三百六十度包裹的瞬间,彻底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尤其是白灵溪体内那股极其精纯的极阴之气,正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内,疯狂填补着他干涸的经脉。

  但他此刻简直生不如死!那种强烈的、想要发泄的雄性本能,被姬九幽的禁令死死压制着。

  “锁住阳关!运转《造化诀》,开始抽插。”姬九幽的声音犹如一个冷血的监工,“继续,用力点!若是漏了一滴,你就别想活过明晚!”

  “啪!啪!啪!”

  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碰撞声,楚渊开始了如同狂风骤雨般的顶弄。

  每一次抽插,那根紫红色的肉棒都会深深地捣入花穴最深处,狠狠撞击在柔软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股大股晶莹的淫水,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泥泞不堪,发出黏腻的“咕唧”声。

  “啊……渊哥哥……慢一点……要坏掉了……呜呜……”

  白灵溪在身下被撞得剧烈摇晃,胸前那对娇乳随着动作上下弹跳。

  她原本只是想帮少爷恢复体力,却没想到在双修魔功的催化下,那种从花穴深处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的酥麻快感,彻底击碎了她大家闺秀的羞耻心。

  然而楚渊比她更痛苦。

  他的额头青筋暴起,双眼赤红,下半身机械般地疯狂输出,但极度的快感堆积在马眼处,却死活不能释放。

  这种“只干活不让交货”的折磨,让他的动作变得越发粗暴和野蛮。

  “不行了……灵溪要丢了……啊!”

  伴随着一波极其猛烈的抽插,白灵溪的花穴内壁突然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

  一股滚烫的阴精犹如决堤的潮水般,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楚渊的肉棒上。

  “轰!”

  就在这一瞬间,楚渊体内原本干涸的经脉终于被极其充沛的极阴之气彻底填满!

  他只觉得下腹处的阳关已经彻底失守,一股压抑了许久的滚烫洪流正疯狂地朝着马眼处汇聚,眼看就要像火山一样爆发出来。

  “经脉已满,立刻收功!闭锁阳关,绝不可泄去一丝元阳!”姬九幽那冷酷到没有一丝感情波动的声音,犹如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我日你大爷!”

  楚渊在心里发出一声凄厉的狂吼。在即将喷发的那零点零一秒,他硬生生咬破了舌尖,靠着那股钻心的剧痛强行掐断了如潮水般的快感。

  “啵!”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水声,楚渊猛地将那根胀得几乎要爆炸、紫红发紫的粗壮肉棒从泥泞的花穴中抽了出来!

  “啊——!”

  失去了肉棒的堵塞,白灵溪发出一声极其高亢的尖叫。

  积攒在花穴深处的大股滚烫阴精犹如决堤的潮水般喷涌而出,尽数浇洒在床榻上。

  她那娇小的身躯剧烈地痉挛着,眼白翻起,最终在极致的高潮中无力地瘫软下去,彻底昏死了过去。

  而楚渊此刻简直生不如死。

  他直挺挺地倒在白灵溪身边,下半身那根狰狞的巨物不仅没有疲软,反而因为强行憋住了爆发,胀得青筋犹如虬龙般暴突,一阵阵胀痛感顺着神经直冲脑门。

  他双眼无神、布满血丝地盯着床帐,感受着体内终于重新充盈起来、甚至隐隐突破到开痕境后期巅峰的灵力,却连一丝喜悦都生不出来。

  “妈的,别人修仙是吸风饮露,老子修仙是在床上当无情的打桩机。只让干活不让交货,再这么憋下去,老子就算没被人打死,也得先憋成太监了……”

  ……

  次日清晨。

  “咚——!咚——!咚——!”

  三声浑厚悠长的青铜钟声,骤然在楚家内院的上空回荡,瞬间击碎了清晨的宁静。

  楚渊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生无可恋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虽然体内的灵力已经达到了开痕境后期巅峰,但他昨晚憋了一整夜,此刻只觉得下腹依然胀痛难忍,满肚子的邪火无处发泄。

  “渊哥哥……你要去哪……”白灵溪揉着惺忪的睡眼,声音慵懒娇媚。

  “去挨揍,或者去揍人。”楚渊一边穿上楚家的制式武袍,一边咬牙切齿地嘟囔,“今天是家族大比的日子。老子现在火气很大,今天谁要是敢惹我,算他倒了八辈子血霉!”

  推开偏院的木门,楚渊顺着青石板路向外走去。

  此时的楚家演武场,早已是人声鼎沸。数百名楚家子弟将巨大的青金石擂台围得水泄不通。高台之上,几位不苟言笑的家族长老已经赫然落座。

  当楚渊刚刚踏入演武场边缘时,人群中不知谁嗤笑了一声。

  周围的空气诡异地安静了一瞬,紧接着,无数道充满讥讽、鄙夷甚至是幸灾乐祸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快看,那个连灵痕都没了的废物,居然真敢来参加大比?”

  “听说他前阵子还被人打得卧床不起,今天怕不是要被人直接抬出擂台吧?”

  人群正中央,一个身穿华丽锦袍、被众星捧月般簇拥着的英俊青年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瞥了楚渊一眼。

  楚家年轻一辈第一人,楚天骄。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刺眼的轻蔑冷笑,周身毫无保留地释放出一股强悍的灵力波动。那股威压,赫然是——开痕境巅峰!

  第8章 逆天狗屎运

  清晨的阳光洒在楚家巨大的青金石擂台上。

  楚渊揉了揉依然有些发酸的后腰,忍不住张开嘴,打了一个长长的大大的哈欠。

  “啊——呼……”

  他昨晚被姬九幽逼着当了一整夜无情的双修打桩机,只干活不交货,精气神虽然补足了,但肉体上的疲劳和那种欲求不满的邪火,让他现在的脾气极其暴躁。

  在他身旁,白灵溪乖巧地搀扶着他的胳膊。

  少女今日换上了一身淡青色的长裙,清纯中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妩媚。

  昨夜那场近乎疯狂的“采补”,虽然让她疲惫不堪,但也让她的肌肤仿佛吸饱了水的蜜桃般娇嫩欲滴。

  楚渊的家族大比,她哪怕是拖着发软的双腿,也必须寸步不离地跟着。

  两人刚踏入演武场,周围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一瞬,紧接着便爆发出了一阵极其刺耳的哄笑声。

  “卧槽?我没看错吧?那个三年没灵痕的废物,居然真的来参加大比了?”

  “还带着那个寄养的表妹呢!啧啧,自己都快被赶出家族发配到乡下种田了,还舍不得这温柔乡呢!”

  就在这时,人群自动向两侧分开。

  楚家年轻一辈第一人,楚天骄,在一群旁系子弟的簇拥下缓步走来。

  他一身华丽的紫金锦袍,目光只是极其随意地扫过楚渊,便立刻定格在了白灵溪那张清纯绝美的脸蛋上,眼神深处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火热与贪婪。

  “灵溪姑娘。”楚天骄走到两人面前,自动过滤了楚渊的存在,对着白灵溪露出一个自认为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的微笑,“这几年来,你跟着一个废人受尽了委屈。今日大比之后,这废物就会被彻底褫夺嫡系身份,发配偏远矿山。你若是一直跟着他,这辈子便毁了。”

  说到这里,楚天骄微微扬起下巴,语气中透着高高在上的施舍与傲然:“大比结束,我便会去向族长请示,正式迎娶你过门。以后,你便是我楚天骄的女人,在这楚家,再无人敢欺你半分。总好过跟着一个连灵力都感知不到的废人,去乡下吃糠咽菜吧?”

  周围的楚家子弟顿时发出一阵惊叹。

  “天骄大哥真是深情啊!居然愿意娶一个落魄的表妹做正妻!”

  “白灵溪真是祖坟冒青烟了,还不赶紧跪下谢恩?跟着楚渊那个废物有什么前途!”

  面对楚天骄这番深情款款且高傲的“表白”,白灵溪却连看都没多看他一眼。

  少女原本温柔似水的眼眸,在看向楚天骄时,瞬间结上了一层寒霜。

  除了她的“渊哥哥”,楚家这些整天嘲讽贬低楚渊的人,在她眼里全都是让人厌恶的苍蝇。

  “天骄少爷请自重。”白灵溪的声音清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甚至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灵溪就算是跟着渊哥哥去乡下吃糠咽菜,也比待在这乌烟瘴气的楚家强上一万倍。更何况……在灵溪心里,渊哥哥永远是这世上最厉害的人,你,连他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你——!”楚天骄脸上的完美笑容瞬间僵硬,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戾气。

  他堂堂开痕境巅峰的天才,居然被一个寄人篱下的表妹当众羞辱,甚至还拿他和楚渊这个废物比!

  “好,很好!”楚天骄怒极反笑,目光终于落在了楚渊身上,眼神犹如看着一条死狗,“楚渊,你除了躲在女人背后,还能干什么?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在擂台上撑过几招!”

  楚渊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只是伸手轻轻捏了捏白灵溪柔软的小手,示意她安心。

  “第一场,楚渊对阵楚虎!”执事长老冷漠的声音恰好在此时传遍全场。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旁系子弟“砰”的一声跳上擂台,震得脚下的青金石发出一声闷响。他就是楚虎。

  楚虎扭了扭粗壮的脖子,骨骼发出“咔咔”的脆响。

  他猛地一握右拳,只见他粗壮的手臂上,肌肉犹如虬龙般高高隆起,紧接着,一只面目狰狞、散发着淡淡黄色灵光的猛虎灵痕,赫然在他的拳锋处浮现而出!

  这便是楚虎的灵痕——【蛮岩虎】。灵痕显化于拳,代表着他的肉身力量和拳法武技有着极高的契合度。

  楚虎看着慢吞吞走上台的楚渊,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拳头上的猛虎灵痕似乎也跟着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咆哮。

  “楚渊,刀剑无眼。”楚虎残忍地笑道,“你现在若是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叫一声‘虎哥’,我待会儿下手就轻点,保证只断你两条腿,留你一条狗命,如何?毕竟,你还得留着命,去乡下种田不是吗?哈哈哈!”

  高台之上,大长老轻轻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连看都没看擂台一眼。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场毫无悬念的闹剧。

  “师尊,我现在严重怀疑这些跑龙套都有病。”楚渊在脑海里疯狂吐槽,“这一个个的,打架之前非得叭叭两句反派标准台词吗?我要是上去直接抽他,会不会显得我不懂礼貌?”

  “跑龙套是何物?也罢,那蝼蚁的聒噪,确实刺耳。”姬九幽冰冷刺骨的声音在神海中响起,透着毫不掩饰的残忍,“不必废话,立刻拧断他的脖子。本座教你的魔功,是让你在这里听废话的吗?”

  “卧槽,师尊你消停点!”楚渊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这可是家族大比,虽然这帮孙子不是什么好鸟,但好歹名义上还是同族兄弟。我这上来第一场就当众把人脑袋拧下来,那老子还怎么在楚家混?以后谁还敢给我发月例灵石?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更何况这上面还坐着一群老东西。”

  “懦夫之举。在魔道,同族相食方能养出蛊王。”姬九幽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鄙夷,“那便断他四肢,废他丹田。”

  “得嘞得嘞,您老歇着,看我怎么拍黄瓜。”

  楚渊掏了掏耳朵,随手弹飞指尖的耳屎,眼神里透着一种看傻子般的怜悯:“那个什么虎的,你到底打不打?不打我可回去补觉了,老子昨晚可是忙了一宿,腰正酸着呢。而且,你拳头上那只猫崽子,画得还挺别致的。”

  “找死!”

  被骂成“猫崽子”,楚虎瞬间暴怒。

  他狂吼一声,拳头上的【蛮岩虎】灵痕爆发出刺目的黄光,开痕境初期的灵力在双拳上凝聚出一层厚重的光晕。

  他犹如一头下山的猛虎,迈着沉重的步伐,一记势大力沉的“黑虎掏心”直奔楚渊的面门砸去!

  “这废物死定了!楚虎可是连一头成年铁甲犀都能一拳打死!”台下的旁系子弟们兴奋地叫嚣着。

  这一拳要是砸实了,别说是凡人,就算是一头牛也得当场毙命。

  台下的女弟子吓得捂住了眼睛,生怕看到脑浆迸裂的血腥画面。

  然而,面对那呼啸而来的重拳,楚渊依然站在原地,双手甚至还插在裤兜里。

  他表面上稳如老狗,实则下腹处那朵隐秘的【九幽黑莲】灵痕正因为昨夜的双修而隐隐发热,甚至在叫嚣着对鲜血与杀戮的渴望。

  “我现在开痕境后期巅峰,和楚天骄那孙子差不多,但感觉他的修为应该还隐隐压我一头。为了最后能阴死他,我必须得先苟着,假装自己还是个废物。”楚渊在心里迅速盘算着。

  就在拳风即将刮到他鼻尖的瞬间,他突然弯下腰,伸手去挠小腿。

  “哎哟,蚊子真多。”

  “呼——!”

  楚虎这势大力沉的一拳,直接擦着楚渊的头皮挥了过去,砸在了空气中。由于用力过猛,楚虎巨大的身躯顿时失去了平衡,往前踉跄了两步。

  楚渊挠完痒痒,正巧慢吞吞地站起身,肩膀不偏不倚地撞在了楚虎那失去平衡的下巴上。

  “砰!”

  伴随着一声闷响,楚虎庞大的身躯犹如被大锤击中,整个人仰面朝天摔倒在青金石地板上,后脑勺重重磕在擂台边缘,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咚”声。

  “嘎……”楚虎两眼一翻,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当场昏死过去,嘴角还吐着白沫。

  全场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在疯狂嘲讽楚渊的楚家子弟们,此刻全都像被人集体掐住了脖子,一个个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眼眶。

  “发……发生了什么?楚虎怎么倒了?”

  “我靠,那小子弯腰挠痒痒,楚虎自己打空了,然后被他起身的时候用肩膀顶到了下巴?!”

  “这特么是什么逆天的狗屎运?!”

  高台上,大长老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眉头不悦地皱了起来。

  “丢人现眼!楚虎那蠢货定是轻敌大意,下盘不稳,竟然自己把自己绊倒了。”大长老冷哼一声,给刚才的秒杀定下了基调。

  众人恍然大悟。没错,一个三年来灵痕枯竭的废物,怎么可能一招秒杀开痕境初期?分明是楚虎自己摔晕的!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整个演武场的气氛变得极其诡异,甚至可以说是荒诞。

  “第三场,楚渊对阵楚明!”

  上台的楚明吸取了楚虎的教训,不靠近战,直接在远处施展灵力外放的武技《落石掌》。

  结果他刚跃起半空,楚渊刚好打了个巨大的喷嚏,身体往后一仰。

  楚明那一掌直接落空,砸在自己脚下的青金石上,碎裂的石块反弹起来,当场把楚明砸得头破血流,跌落擂台。

  “第三场,楚渊胜!”执事长老的声音开始有些颤抖。

  “第五场,楚渊对阵楚强!”

  楚强是个用剑的好手。

  他拔出长剑,化作一道剑光刺向楚渊。

  楚渊正低头看着鞋底发呆,仿佛鞋底踩到了狗屎。

  楚强一剑刺空,因为冲得太猛,一头撞在了擂台边缘的防御阵法光幕上,当场被阵法反噬,电得口吐白沫。

  “第五场,楚渊胜!”

  如果说第一场是运气,那接下来的几场,简直就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上台的对手,全都是各种莫名其妙的原因自己倒下。

  楚渊全程甚至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没有释放。

  他只是在擂台上走来走去,要么伸懒腰,要么打哈欠,要么抠鼻子,然后他的对手就仿佛中了邪一样,要么自己绊倒,要么招式反噬。

  “这……这小子是老天爷的亲儿子吗?”

  “什么狗屁运气,我看他就是练了一门专门逃跑和躲避的身法!”

  “废物就是废物,连正面迎敌都不敢,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躲避手段!”

  台下的子弟们虽然气得牙痒痒,但也不得不承认,楚渊就靠着这种让人吐血的“狗屎运”,一路混进了家族大比的决赛圈。

  “最后一场决赛!”执事长老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传遍了整个演武场,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与敬畏。

  “楚渊,对阵——楚天骄!”

  当这个名字念出来时,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紧接着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和恶毒的嘲讽声。

  “天骄大哥要出手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这废物靠着下三滥的躲避身法一路混到决赛,简直是楚家的耻辱!天骄大哥,废了他!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天才!”

  “没错!在开痕境巅峰的绝对实力面前,他那些偷鸡摸狗的躲避身法,全都是笑话!天骄大哥,打断他的腿,把他丢到乡下喂猪!”

  周围的声浪犹如实质般的恶意,一波波地朝着楚渊涌来。

  高台上的长老们也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仿佛只要楚天骄出手,这场荒诞的闹剧就能画上完美的句号,楚家的尊严就能得以保全。

  人群正中央,一道一直冷眼旁观的目光,终于变得凌厉起来。

  楚家年轻一辈第一人,楚天骄。

  他排开人群,一身华丽的紫金锦袍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他那开痕境巅峰的灵力波动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无形的威压犹如实质般向外扩散,压得前排几个子弟脸色发白,踉跄倒退。

  楚天骄一步步走上擂台,居高临下地看着楚渊。

  他的目光越过楚渊,贪婪地在台下的白灵溪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才转回楚渊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刺眼的轻蔑冷笑。

  “楚渊堂弟,你的运气确实不错,能像一只滑溜的泥鳅一样苟活到现在。”楚天骄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但很可惜,你的好运,到此为止了。我会当着灵溪的面,亲手打断你的双腿,让你彻底认清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第9章 锋芒毕露与大欲焚天

  “楚渊堂弟,你的运气确实不错,能像一只滑溜的泥鳅一样苟活到现在。”楚天骄居高临下地看着楚渊,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但很可惜,你的好运,到此为止了。我会当着灵溪的面,亲手打断你的双腿,让你彻底认清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话音刚落,楚天骄猛地一把扯开自己华丽的紫金锦袍衣襟。

  “嗡!”

  伴随着一阵刺目的青色灵光,一只展翅欲飞、神态桀骜的【裂风青隼】灵痕,赫然印刻在他结实的胸膛乃至脖颈处!

  那青隼的羽翼仿佛是由实质的风刃凝聚而成,周围的空气在这股开痕境巅峰的灵力催动下,发出一阵阵令人心悸的撕裂声。

  “嘶——是四品灵痕【裂风青隼】!”

  “天骄大哥竟然把灵痕催动到了这种地步,这威压太恐怖了!”

  台下的旁系子弟们发出一阵阵惊呼,眼中满是狂热与敬畏。

  看着在台上疯狂“孔雀开屏”的楚天骄,楚渊在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师尊,你看人家这灵痕多帅啊,扯一下衣服就帅炸天了。”楚渊在脑海里疯狂吐槽,语气里透着一股浓浓的酸味,“我要是把下半身那朵黑莲花露出来,这帮孙子怕不是会当场笑死,说我搁这儿跳脱衣舞呢。”

  “无知。”姬九幽冰冷的声音在神海中响起,透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区区一只杂毛鸟的烙印,也配与本座的【九幽黑莲】相提并论?那黑莲乃是魔道至高圣物,这群蝼蚁若是真见到了,连下跪求饶的机会都不会有,直接就会被魔威碾成血水。”

  就在这时,站在高台边缘的执事长老突然轻咳了一声,打断了台下的喧闹。

  他换上了一副悲天悯人、痛心疾首的伪善面孔,对着擂台上的楚渊喊道:“渊儿啊,听长老一句劝。你本就失去了灵痕,靠着那些下三滥的躲避身法混到决赛,已经是家族对你的宽容了。天骄如今已是开痕境巅峰,刀剑无眼,你若执意交手,非死即残!”

  说到这,执事长老捋了捋胡须,一副大发慈悲的模样:“这样吧,只要你现在立刻跪地认输,老夫做主,在后山的药园给你安排个看守的差事。虽然清苦了些,但也算保你这辈子衣食无忧,如何?”

  这番话一出,台下顿时又响起了一阵附和与嘲讽。

  “长老真是仁慈啊!还不赶紧跪下谢恩?”

  “就是,去后山种地,总比被人打成残废强!”

  楚天骄目光转向台下的白灵溪,眼神中闪过一丝痴迷,随后又看向楚渊,语气变得极其冰冷且高傲:“楚渊,听到了吗?这就是你最终的归宿。你要是真去了后山,就别再耽误灵溪了。你这种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废物,根本配不上她。等大比结束,我会明媒正娶,让她成为楚家最尊贵的少奶奶,给她你这辈子都给不了的荣华富贵!”

  这句话,瞬间触碰到了楚渊的逆鳞。

  原本还在脑海里和姬九幽插科打诨的楚渊,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他那副没睡醒的死鱼眼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极度平静。

  “老子本来还想再陪你演一会儿猴戏,多看你装会儿逼的。”楚渊微微垂下眼帘,声音低沉得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但你千不该万不该,老是拿灵溪来恶心我。”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楚天骄被楚渊那看死人般的眼神刺痛了自尊。

  他没有立刻动用武技,而是仗着自己开痕境巅峰的修为,脚下一蹬,整个人犹如一头猎豹般冲向楚渊,一记势大力沉的直拳直轰楚渊的面门。

  他要用最纯粹的力量,把这个废物引以为傲的“狗屎运”和那张破嘴一起砸个稀巴烂!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楚渊又要用那种难看的姿势弯腰躲避时——

  楚渊终于动了。

  他没有退,甚至没有躲。

  “轰!”

  一股极其狂暴、丝毫不弱于楚天骄的灵力波动,毫无征兆地从楚渊体内轰然爆发!

  他下腹处那朵隐秘的【九幽黑莲】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杀意,疯狂地吞吐着灵气。

  楚渊右手猛地从裤兜里抽了出来,五指紧握成拳,迎着楚天骄的拳头,毫无花哨地对轰了上去!

  “砰!!!”

  双拳相撞,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狂暴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席卷,将青金石擂台上的灰尘尽数吹散。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楚天骄那势在必得的一拳,竟然被楚渊硬生生地挡了下来!两人竟然平分秋色,各自被反震之力逼得倒退了三步!

  全场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在疯狂嘲讽的楚家子弟们,此刻全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个个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

  高台上的执事长老更是惊得连胡子都揪断了几根。

  “开……开痕境后期巅峰?!”执事长老的声音尖锐得像个太监,“这怎么可能!他不是灵痕尽碎、丹田枯竭了吗?!”

  原本准备看笑话的众人,此刻看向楚渊的眼神,终于从嘲弄变成了无法掩饰的震惊。

  “你……你居然一直在藏拙?!”楚天骄稳住身形,看着楚渊那毫无波澜的眼神,心中的嫉妒和恐慌瞬间犹如毒草般疯长。

  他无法接受,这个被自己踩在脚下整整三年的废物,竟然在不知不觉中爬到了和自己比肩的高度!

  “不可能!就算你恢复了修为,也不过是个没有灵痕加持的废物体质!”楚天骄面目狰狞,胸前的青隼灵痕爆发出更加刺目的光芒。

  “玄阶下品武技——《裂风爪》!”

  楚天骄彻底疯狂了,既然基础力量无法碾压,他便果断祭出了杀招。

  他将开痕境巅峰的灵力催动到极致,身形化作十几道青色的残影,指尖闪烁着森寒刺骨的青色锋芒,漫天的爪影犹如交织的绞肉机,铺天盖地地朝着楚渊笼罩而去。

  楚渊眼神一凝,立刻转攻为守,身形在漫天爪影中犹如一叶扁舟般苦苦支撑。

  《大欲焚天手》极其霸道,以他现在的修为,一旦施展,瞬间就会抽干体内所有的灵力。

  如果不能一击必杀,那躺在地上的就会是他自己。

  他现在的修为甚至比楚天骄还要低上一丝,如果盲目对拼,一旦大欲焚天手落空,他必死无疑!

  “得先示敌以弱,找个一击毙命的机会。”楚渊在心里迅速盘算。

  “哧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楚天骄锋利的灵力爪芒擦过了楚渊的左肩,瞬间撕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子,鲜血顿时染红了楚渊的衣袖。

  “哧啦!”又是一道爪芒掠过,楚渊的大腿上也多了一道血痕。

  在楚天骄犹如狂风骤雨般的《裂风爪》攻势下,楚渊开始显得极其狼狈。

  他虽然肉身强悍,但在没有使用武技对拼的情况下,只能靠着《造化诀》赋予的敏锐感知苦苦躲闪,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甚至顺着指尖滴落在青金石擂台上。

  “哈哈哈哈!废物就是废物!就算你恢复了修为,没有武技和灵痕,你拿什么跟我斗?!”楚天骄看着楚渊身上越来越多的伤口,心中的恐慌终于被变态的快感所取代。

  他要像猫捉老鼠一样,一点点把楚渊撕成碎片!

  台下的观众看着浑身是血、节节败退的楚渊,震惊之余,又忍不住摇了摇头。

  “太可惜了,明明恢复了开痕境后期的修为,却偏偏没有武技傍身。”

  “到底还是底蕴差了啊,天骄大哥的《裂风爪》可是楚家绝学,楚渊今天怕是凶多吉少了。”

  白灵溪在台下死死地咬着嘴唇,眼眶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倔着不让它掉下来。

  她知道楚渊不是那种会坐以待毙的人,但看到那刺目的鲜血,她的心依然像被刀绞一样痛。

  擂台上,楚天骄越打越狂妄,久攻不下的急躁和即将虐杀天才的兴奋,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怒吼一声,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胸前的灵痕上。

  “唳——!”

  伴随着一声穿透云霄的隼鸣,楚天骄身上的青色灵力骤然收缩,最终尽数汇聚于他的右手之上。

  他的整只右手,竟然隐隐化作了一只巨大的青色鹰爪,散发着足以撕裂钢铁的恐怖气息。

  “结束了!接我最强一击!青隼裂天!”

  楚天骄高高跃起,犹如泰山压顶般朝着楚渊狠狠抓下。

  他不仅没有防守,更是将全身所有的破绽都暴露了出来,因为他自信,这一击,足以将楚渊连人带骨头抓成肉泥!

  “就是现在!”

  人在半空,无处借力,这看似气势磅礴的必杀一击,在楚渊眼中,却成了《大欲焚天手》最完美的活靶子!

  只要对方无法躲避,哪怕修为再高,也得乖乖吃满这霸道绝伦的一掌!

  楚渊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因为隐忍而显得平静的眼眸中,骤然爆发出极其骇人的猩红血光。

  “嗡!”

  一抹极其诡异的紫黑色魔焰,毫无征兆地在楚渊的右掌心轰然炸开!

  刹那间,一股比楚天骄强悍了不知多少倍、带着令人窒息的暴虐与淫邪气息的灵力波动,犹如沉睡的太古凶兽苏醒一般,瞬间笼罩了整个演武场。

  周围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但在那魔焰的中心,却又散发着连灵魂都能熔化的恐怖高温。

  “大欲焚天手!”

  楚渊在心底发出一声狂吼,将体内所有的灵力、昨夜积攒的极阴之气,以及所有的愤怒,顺着右臂疯狂倾泻而出!

  他迎着那从天而降的巨大青色鹰爪,一巴掌狠狠扇了上去!

  “嘶啦——!”

  紫黑色的魔焰接触到青色鹰爪的瞬间,爆发出极其刺耳的消融声,就像是烧红的铁块被猛地丢进了冰水里,大片大片腥臭的白烟蒸腾而起。

  楚天骄引以为傲的最强一击,在接触到那层紫黑色魔焰的瞬间,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烧红的铁墙,那只由灵力凝聚的青色鹰爪连半秒钟都没撑住,便直接崩溃瓦解!

  “什么?!”楚天骄脸上的疯狂瞬间凝固,瞳孔骤然收缩成了针尖大小。一股前所未有的生死危机感直冲天灵盖!

  紫黑色的魔掌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继续朝着楚天骄的胸膛拍去。若是这一掌拍实了,楚天骄就算有十条命,也得当场化为一滩灰烬!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住手!”

  一道犹如洪钟大吕般的怒喝声骤然在演武场上空炸响。

  紧接着,一道极其魁梧的身影犹如瞬移般出现在楚天骄的身前。

  那人身穿玄色长袍,周身流淌着犹如实质般的液态灵力,正是楚家当今家主,凝脉境初期的超级强者——楚雄!

  面对楚渊那避无可避的《大欲焚天手》,楚雄眼神一凝,右掌猛地推出,迎上了那团紫黑色的魔焰。

  “轰隆!!!”

  两掌相撞,爆发出极其恐怖的灵力风暴。

  坚硬无比的青金石擂台在这股力量下,犹如豆腐般寸寸龟裂,巨大的裂缝像蜘蛛网一样向四周疯狂蔓延。

  “噔!噔!噔!”

  在所有人见鬼一般的目光中,堂堂凝脉境初期的家主楚雄,竟然被这股反震之力逼得连退了三大步,每一步都在擂台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这才勉强稳住身形!

  而楚渊,也因为反震之力倒飞了出去,在半空中翻了个跟头,单膝跪地落在擂台边缘,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右手的魔焰已经彻底熄灭,整条手臂都在微微颤抖。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连呼吸都忘记了,大脑一片空白。

  一个开痕境后期巅峰的小子,竟然一掌逼退了凝脉境的家主?!这他妈还是人吗?!

  楚雄看着自己掌心那一块被灼烧得焦黑、甚至还在隐隐作痛的皮肤,眼中闪过一抹极其浓烈的震惊。

  他抬起头,死死盯着单膝跪地的楚渊,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气血。

  “这场大比,楚渊胜。”

  楚雄浑厚的声音传遍全场,一锤定音。随后,他挥了挥手,让人将已经吓得瘫软在地的楚天骄抬了下去。

  “渊儿。”楚雄看着楚渊,语气中没有长辈的威严,反而带着一丝极其罕见的关切与凝重,“大比之后,来我书房一趟。我有话问你。”

  第10章 父亲的遗物与极阴之体

  大比结束后的楚家,气氛显得极其诡异。

  往年这个时候,演武场周围早就摆开了庆功宴,旁系子弟们会像苍蝇见血一样围着夺魁的天才阿谀奉承。

  但今天,整个楚家内院静得连一声狗叫都听不见。

  所有人都知道,楚家的天,变了。

  那个被踩在脚底下嘲笑了整整三年的废物,不仅王者归来,甚至还差点一巴掌把楚家原本的“天”给拍成了灰烬。

  楚家后院,家主书房。

  浓郁的檀香在紫铜香炉中袅袅升起,却掩盖不住房间里那股凝重的气氛。

  楚渊毫无形象地瘫坐在黄花梨木的太师椅上,翘着个二郎腿,手里抓着个不知道从哪顺来的红苹果,正啃得咔咔作响。

  他那身原本就洗得发白的练功服,此刻更是沾满了灰尘和血迹,看起来活像个刚从难民营里逃出来的要饭的。

  坐在书案后的楚雄,看着眼前这个吊儿郎当的侄子,刚端起茶盏的手又无奈地放了下去。

  “你这副泼猴一样的坐相,要是让你爹看见,非得打断你的腿不可。”楚雄叹了口气,原本那股属于凝脉境强者的威严,此刻尽数化作了长辈的无奈与心酸。

  “大伯,您这话说的。”楚渊把啃了一半的苹果核随手一扔,准确地丢进了墙角的纸篓里,“我爹都失踪十几年了,他要是真能跳出来打断我的腿,我权当是尽孝了。”

  听到这话,楚雄的眼底闪过一丝黯然。

  楚渊的母亲在生下他时便难产而死,而他的父亲楚杰,当年也是楚家名震一方的绝顶天才,却在楚渊五岁那年离奇失踪,连块骨头都没留下。

  这些年,若不是楚雄这个大伯顶着家族长老会的压力,暗中护着这个父母双亡的苦命侄子,就凭楚渊那三年灵痕尽碎的废物体质,早不知道被排挤死多少回了。

  “行了,少在这儿跟我贫嘴。”楚雄收敛了情绪,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死死地盯着楚渊的眼睛,“说吧。你那枯竭的丹田是怎么恢复的?还有,擂台上你最后施展的那股紫黑色火焰……那绝对不是楚家的武技。那股气息,暴虐、阴邪,甚至让我这个凝脉境都感到了心悸。”

  楚雄的语气变得极其严肃:“渊儿,大伯知道你这三年受了委屈。但你切不可为了追求力量,去修炼那些反噬极大的魔道邪功!那种东西,最终只会把你变成一个只知杀戮的怪物!”

  楚渊在脑海里疯狂吐槽,“我要是告诉他,我不仅练了邪功,还要靠天天在床上当打桩机才能活命,他怕不是会当场大义灭亲?看来还得好好隐瞒才行。”

  “愚昧的凡人。大道五十,殊途同归。力量本无正邪,只有强弱。”姬九幽的声音透着一如既往的高维蔑视,“随便编个谎话糊弄过去。本座的身份,绝不可向任何人泄露半个字,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得嘞,吹牛逼我最在行。”

  楚渊收起二郎腿,换上了一副极其神秘莫测的表情,甚至还故意压低了声音:“大伯,实不相瞒。前些日子我不是被人打得在床上躺了半个月吗?就在我快咽气的时候,做了一个梦。”

  “做梦?”楚雄眉头一皱。

  “对,梦见了一个白胡子老爷爷。”楚渊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始胡扯,直接把前世网文里的经典套路搬了出来,“那老头说我骨骼惊奇,是万中无一的修炼奇才。然后他就在我额头上点了一下,传了我一套名为《太上老君开天辟地唯我独尊功》的绝世秘籍。我一练,丹田就通了,那紫火就是功法自带的特效。”

  楚雄听得眼角一阵抽搐,那表情就像是吃了一口放了三天的馊包子。

  “你觉得大伯我看起来像个傻子吗?”楚雄强忍着一巴掌拍死这个倒霉侄子的冲动,深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楚渊在扯淡,但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修炼世界,大能残魂传功、坠崖获得奇遇的事情虽然罕见,但也并非没有。

  既然楚渊不愿意说实话,楚雄也不打算强行逼问。

  只要这小子还认他这个大伯,还认楚家,这就足够了。

  “罢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楚雄摇了摇头,拉开书案底下的暗格,从里面取出了一个极其古旧、甚至边缘已经有些腐烂的黑色木盒。

  当这个木盒拿出来的瞬间,楚渊脑海中一直保持着高冷姿态的姬九幽,竟然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惊疑声。

  “嗯?这股气息……”姬九幽的声音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波动,“小子,把那个盒子拿过来!”

  楚渊一愣,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能让这个高傲到没边的上古魔尊产生情绪波动,这破盒子绝对不简单。

  “渊儿,这是你父亲当年失踪前,唯一留在祠堂命魂灯下的东西。”楚雄轻轻抚摸着木盒,语气无比沉重,“这三年来,你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我便一直替你收着。如今你既然恢复了修为,甚至能一击击败天骄,这东西,也是时候交给你了。”

  楚雄将木盒推到楚渊面前:“你父亲当年失踪,绝非意外。这盒子上有一道极其强悍的禁制,我试过无数次,即便是凝脉境的灵力也无法渗透分毫。或许,这里面就藏着你父亲失踪的真相。”

  楚渊收起了吊儿郎当的表情,神色郑重地将木盒接了过来。

  入手极其沉重,仿佛捧着的不是木头,而是一块密度极高的精铁。

  木盒表面雕刻着一些扭曲、怪异的花纹,看起来就像是一条条互相缠绕的毒蛇。

  “这是……【幽冥锁魂禁】!”姬九幽的声音在楚渊脑海中炸响,语气中透着一股难以置信的震惊,“这种上古魔禁,怎么会出现在一个下界的小小家族里?你父亲到底是什么人?!”

  “我哪知道我爹是什么人,我就知道他把我生下来就跑路了。”楚渊在心里回怼了一句,随后将木盒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

  “大伯,谢了。这东西我会保管好的。”楚渊站起身,准备离开。

  “先别急着走。”楚雄抬了抬手,示意他坐下,神色变得有些凝重,“渊儿,既然你恢复了修为,甚至展露出了比天骄更强的实力,那作为楚家嫡系,你也该为家族分担一些担子了。”

  “别介啊大伯!”楚渊一听要干活,顿时又瘫回了椅子上,苦着脸说道,“我这才刚装完逼,您就不能让我回去睡个好觉?再说了,家族那么多产业,不是有各位长老管着吗?”

  “哼,你以为楚家现在的日子好过吗?”楚雄冷哼一声,揉了揉眉心,“在这青石城,除了我们楚家,还有王家,以及势力最大的赵家。这三足鼎立的局面,最近可是越来越不稳了。”

  提到“王家”,楚渊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个人影——王腾。

  就是那个昨天在坊市“万卷阁”调戏老板娘柳曼,还被自己一巴掌扇飞了两颗门牙的王家少主。

  “王家最近联合了几个小家族,在坊市那边动作频频,甚至开始恶意打压我们楚家的灵药生意。赵家则是冷眼旁观,坐收渔翁之利。”楚雄盯着楚渊,语气严肃,“你既然赢了族内的大比。我打算派你去坊市接手两间灵药铺,让你历练一番。”

  “坊市?那可是个肥差啊。”楚渊的眼睛瞬间亮了,抠门本性暴露无遗,“大伯,先说好,赚了灵石我能抽成多少?”

  “只要你能把被王家抢走的生意夺回来,利润随你抽。”楚雄没好气地丢过来一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这里面是一百块下品灵石,还有几株疗伤的二品灵草。你刚才强行施展那种霸道的武技,身体恐怕也受了暗伤。回去好好调理,明日一早,去坊市报道!”

  “得嘞,大伯您就瞧好吧。王腾那孙子欠我的债,我也该去收收利息了。”楚渊掂了掂储物袋,满意地咧嘴一笑,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

  离开书房,楚渊走在回偏院的青石板路上。刚才在大伯面前强撑着的一口气,此刻终于彻底泄了。

  “嘶……”

  他猛地扶住旁边的一棵老槐树,双腿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

  刚才那一记《大欲焚天手》,瞬间抽干了他体内所有的灵力,更是将他昨晚双修憋着没交货、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元阳之气一口气消耗了个干净。

  此刻的楚渊,大脑一片空白,进入了一种极其神圣且空虚的“贤者时间”。浑身的肌肉和经脉都在隐隐作痛,仿佛被十几个大汉轮流揍了一顿。

  “蠢货。区区一招《大欲焚天手》就累成这样,简直丢尽了本座的脸!”姬九幽冷冷地嘲讽道,“归根结底,还是元阳储备太少。光靠那小妮子一个鼎炉,根本撑不起你现在的修炼。想要彻底驾驭它,你还得给本座多收集几个上好的极品鼎炉才行!比如那个坊市里的老板娘,你就该早点拿下!”

  “行行行,您是祖宗。”

  楚渊咬着牙,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跌跌撞撞地推开了偏院的大门。

  屋内,白灵溪早已备好了热水和饭菜。少女依然穿着那身淡青色的长裙,看到满身血污、脸色苍白的楚渊,眼泪瞬间决堤了。

  “渊哥哥!家主没有难为你吧!”白灵溪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扑了过来,柔软的娇躯赶紧搀扶住楚渊摇摇欲坠的身体。

  “没事,大伯对我很好。我就是有点脱力了。”感受着少女掌心传来的温热,楚渊强挤出一丝笑容,顺势靠在她的肩膀上,“丫头,哥哥我饿了,先给我弄点吃的,然后烧水,我要洗个热水澡。明天,哥哥带你去城里的坊市收账去!”

  第11章 坊市风波与吸血鬼

  青石城东区的坊市,是整座城池最繁华的地段。街道两旁叫卖声震天,各种灵草、妖兽皮毛散发出的混合气味直冲鼻腔。

  楚渊双手抄在袖子里,嘴里叼着一根不知道从哪薅来的狗尾巴草,像个溜达的二流子一样走在街上。

  白灵溪则乖巧地跟在他身后,淡青色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渊哥哥,前面就是咱们楚家的‘回春堂’了。”白灵溪指着街道尽头的一座三层阁楼,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

  楚渊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差点没把嘴里的狗尾巴草给咬断。

  整条街上,别家的丹药铺门前都排着长龙,唯独这“回春堂”门可罗雀。

  不仅大门紧闭,连门口那块挂着“楚”字金字招牌的牌匾,都歪歪斜斜地挂在半空中,上面还糊着一大坨臭气熏天的烂菜叶。

  台阶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四五个穿着破烂短打、满脸横肉的地痞流氓。他们手里拿着劣质的旱烟袋,吐出刺鼻的烟雾,把大门堵得死死的。

  “这他妈叫灵药铺?我看这像个快倒闭的义庄!”楚渊在心里疯狂吐槽,“大伯这老狐狸,真是给我派了个天大的肥差啊。”

  楚渊走上前,抬起脚,用鞋底踢了踢挡在最前面的一个光头地痞的肩膀:“哎,借过一下。好狗不挡道懂不懂?”

  光头地痞正眯着眼睛享受旱烟,被这一踢,顿时火冒三丈。他猛地睁开眼,刚想破口大骂,目光却落在了楚渊那张极具辨识度的脸上。

  “哟呵?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楚家那位大名鼎鼎的废人少爷吗?”光头地痞立刻来了精神,把旱烟袋往腰间一插,夸张地大笑起来,“兄弟们快看!楚家这是彻底没人了?竟然派个废物来巡视铺子?”

  剩下的几个地痞纷纷爬起来,围成一圈,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楚渊,眼神中充满了戏谑。

  其中一个刀疤脸更是把目光死死黏在了白灵溪高耸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上,狂咽口水。

  “楚少爷,这回春堂今天不营业。王腾少爷发话了,以后这条街上的丹药生意,他们王家全包了。”光头地痞伸出一根粗糙乌黑的手指,极其嚣张地戳向楚渊的胸口,“你一个废人,就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赶紧带着你这水灵灵的小丫鬟滚回家去。或者……把这小丫头留下陪大爷们乐呵乐呵,大爷我就赏你两块灵石买糖吃?”

  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哄笑声。

  “这世界上的反派是不是都共用一个脑子?”楚渊在神海中叹了口气,“永远都是这套‘废物’加上‘留下女人’的标准连招,连个词都不带换的。”

  “蝼蚁的狂妄,源于无知。”姬九幽冷漠的声音响起,“全部杀光。搜刮他们的灵石。”

  “杀光倒不至于,刚上任就搞出人命,影响生意。”

  楚渊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面对那根快要戳到自己胸口的手指,楚渊根本没有催动任何灵力。他只是极其随意地抬起右手,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残影。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到让人耳膜发麻的耳光声在街道上炸开。

  光头地痞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整个人就像是被一头狂奔的铁甲犀牛正面撞上,庞大的身躯直接双脚离地,在半空中极其夸张地转了七百二十度。

  几颗带着血丝的黄牙从他嘴里飙射而出,砸在旁边的青石板上。

  “砰!”光头重重地砸在五米开外的墙壁上,滑落下来时,半边脸已经肿成了紫红色的烂桃子,当场翻着白眼昏死过去。

  原本还在狂笑的几个地痞,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声音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那个盯着白灵溪流口水的刀疤脸,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手里的旱烟袋直接掉在了地上。

  “怎么不笑了?刚才不是笑得挺大声吗?”楚渊掏了掏耳朵,嫌弃地甩了甩手,“就这点骨密度,也敢出来学人家收保护费?”

  “你……你敢打我们!我们可是王家罩着的!”刀疤脸色厉内荏地吼道,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王家?老子打的就是王家!”

  楚渊一步跨出,身形犹如鬼魅般欺近。他连看都没看这几个杂碎一眼,双掌翻飞。

  “啪!啪!啪!”

  连续几声脆响,剩下的四个地痞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步了光头的后尘,犹如几个破麻袋一般,被扇飞到了街道对面的臭水沟里。

  楚渊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看向紧闭的铺子大门,抬起脚,“哐当”一声直接将大门踹开。

  大门“吱呀”一声倒在地上,扬起漫天灰尘。

  回春堂内部的光线极其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劣质药草味,还夹杂着淡淡的血腥气。几个伙计鼻青脸肿地缩在角落里,疼得直哼哼。

  柜台后面,一个头发花白、穿着灰布长衫的老者正捂着流血的额头,满脸惊恐地看着如同杀神一般走进来的楚渊。

  “渊……渊少爷?!”老者看清来人,吓得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您怎么来了?外面那些王家的地痞……”

  “处理了,都在臭水沟里泡着呢。”楚渊大喇喇地走到柜台前,随手拿起一瓶摆在最显眼位置的“凝血丹”,拔开瓶塞闻了闻。

  “呕——”

  楚渊差点被那股刺鼻的焦糊味给熏吐了,赶紧把瓶子扔回柜台上:“李掌柜,你这卖的是丹药还是老鼠药?这玩意儿吃下去,是嫌病人死得不够快吗?”

  李掌柜一听外面的人被打了,非但没有高兴,反而吓得脸色煞白:“渊少爷糊涂啊!那些人可是王腾少爷派来的!您打了他们,王家肯定会来砸店的!还有……还有这丹药……”

  李掌柜指着柜台上的药瓶,声音里带着哭腔:“这已经是咱们铺子里最好的货色了。这都是莫大师炼制出来的啊!”

  “莫大师?”楚渊皱了皱眉,“就是家族里每年花上万块灵石,像供祖宗一样供着的那个八品炼丹师?”

  “正是莫大师。”李掌柜连连叹气,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渊少爷您有所不知。自从半年前开始,莫大师就以‘灵感不佳’为由,炼出来的丹药成色越来越差。最近这一个月,更是连废丹都拿出来凑数了。客人买回去吃出了问题,跑来闹事,王家的人就趁机雇了地痞天天来堵门……”

  楚渊听得眉头直跳,在脑海里冷笑:“拿着上万灵石的年薪,炼出一堆狗屎,这老逼登是把楚家当提款机了?师尊,你们魔道遇到这种员工一般怎么处理?”

  “抽筋扒皮,点天灯,熬尸油。”姬九幽的回答极其干脆利落。

  “好主意,非常符合现代企业管理理念。”

  楚渊冷着脸看向李掌柜:“既然他炼的是废丹,为什么不直接断了他的供奉,把他赶走?”

  “哎哟我的少爷!使不得啊!”李掌柜吓得连连摆手,“在这青石城,八品炼丹师可是凤毛麟角!整个城里除了赵家供奉了一位七品炼丹师,就只剩莫大师了。家主和长老们都怕得罪了他,他要是拍拍屁股去了王家,咱们楚家的丹药生意就彻底断了活路了啊!”

  “所以就由着他骑在楚家头上拉屎?”楚渊气极反笑。

  就在这时,通往二楼炼丹房的木楼梯上传来一阵极其嚣张、拖沓的脚步声。

  “吵什么吵?没规矩的东西!”

  一个穿着华丽炼丹师长袍、身材矮胖、长着一个酒糟鼻的中年男人慢吞吞地走了下来。

  他满面红光,眼神迷离,领口甚至还敞开着,隐约能闻到一股刺鼻的劣质脂粉味。

  这便是楚家重金供奉的八品炼丹师,莫大师。

  莫大师极其傲慢地瞥了一眼站在柜台前的楚渊,鼻孔发出一声冷哼:“李老头,我不是说了吗,本大师今日乏了,需要静养。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店里放,你这掌柜是不想干了?”

  李掌柜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鞠躬赔笑:“莫大师息怒!这位是渊少爷,是家主派来接手咱们回春堂的新主事……”

  “渊少爷?哪个渊少爷?”莫大师翻了个白眼,目光极其放肆地在楚渊身上打量了一圈,突然恍然大悟般嗤笑起来,“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楚家那个大名鼎鼎的废人啊!怎么,楚家是彻底没人了,派个连灵痕都没有的垃圾来查我的账?”

  说完,莫大师的目光越过楚渊,极其精准地落在了站在门口的白灵溪身上。

  那一瞬间,他那双浑浊的绿豆眼里,猛地爆发出极其淫邪的光芒。喉结更是夸张地滚动了一下,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啧啧啧,这小模样,这身段,真是极品啊……”莫大师搓着肥胖的双手,眼神极其下流地在白灵溪的胸口和大腿上游走。

  “小子,算你懂事。知道本大师最近缺乏灵感,特意带了个极品丫头来孝敬我。”莫大师大刺刺地走到柜台前,指着门外的白灵溪,语气极其嚣张和理所当然,“行了,看在这丫头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留在你们回春堂。让这丫头今晚洗干净去二楼房间等我,我明天给你们炼两炉好丹。”

  “莫大师!不可啊!”李掌柜吓得魂飞魄散,“那可是渊少爷的……”

  “闭嘴!老子堂堂八品炼丹师,要个丫鬟怎么了?那是看得起她!”莫大师一拍桌子,满脸横肉剧烈抖动,嚣张到了极点,“楚渊是吧?你给我听好了。王腾少爷可是开出了两倍的供奉请我去王家。你要是今天不把这丫头乖乖送到我床上,我立刻转身就走!到时候你们回春堂连一粒耗子药都卖不出去!”

  “原来你早就被王腾买通了啊。”楚渊低着头,声音极其平静,平静得甚至有些诡异。

  “是又怎样?良禽择木而栖。”莫大师极其得意地扬起下巴,“在这个青石城,炼丹师就是天!你一个废物,除了跪下来求我,还能……”

  “求你妈!”

  楚渊猛地抬起头,眼神中爆发出极其恐怖的骇人杀机。

  他最恨别人拿白灵溪来威胁他。这是他的逆鳞,触之必死!

  “唰!”

  莫大师甚至都没看清楚渊是怎么动作的,只觉得眼前一花,一只如同铁钳般的手掌已经死死掐住了他那肥胖的脖颈,将他整个人犹如拔葱一般硬生生提到了半空中。

  “呃……你……放肆……”莫大师双腿在半空中疯狂乱蹬,双手拼命扒拉着楚渊的手指,那张酒糟脸瞬间憋成了紫红色。

  “你是不是觉得,顶着个八品炼丹师的破烂头衔,就能在青石城横着走了?”楚渊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的冷笑。

  “渊少爷!手下留情啊!”李掌柜吓得跪在地上拼命磕头,“杀了他,咱们楚家的丹药生意就彻底完了啊!”

  “李老头,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这种吃里扒外的吸血鬼,留着才是祸害!”

  楚渊眼神一厉,空出的左手化掌为刀,带着极其霸道的开痕境巅峰灵力,毫不留情地扇在了莫大师那张满是肥肉的脸上。

  “啪!”

  这一巴掌,力沉如山!

  “咔嚓!”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响起。莫大师的半边下颌骨被直接扇得粉碎,满嘴的黄牙混着极其恶臭的鲜血,犹如暴雨般喷洒在柜台上。

  “啊——!”莫大师发出杀猪般凄厉的惨叫,但叫声刚出一半,就被楚渊像扔垃圾一样狠狠砸向了门外。

  “砰!”

  肥胖的身躯在青石板街道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刚好砸在刚才那几个还在装死的地痞身边。

  “就你这炼出狗屎的水平,也配叫炼丹师?”楚渊一步步走出大门,居高临下地看着在血泊中疯狂抽搐的莫大师,抬起脚,极其冷酷地踩在了莫大师那气海丹田的位置上。

  “你……你敢废我……”莫大师眼中终于露出了极度的恐惧。

  “王腾不是花两倍价钱请你吗?好啊,老子成全你。”

  楚渊脚下猛地发力。

  “噗嗤!”

  一声极其沉闷的气球破裂声从莫大师体内传出。

  他那原本就不怎么扎实的开痕境初期修为,在这一脚之下,瞬间犹如泄了气的皮球,消散得无影无踪。

  丹田,废了。

  “啊啊啊啊!我的修为!我的丹田!”莫大师如同烂泥一般瘫在地上,发出绝望到极点的哀嚎。

  楚渊嫌恶地在莫大师的衣服上擦了擦鞋底的血迹,转头看向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李掌柜,声音犹如寒冬腊月里的冰刀。

  “李掌柜,找两个人,把这头肥猪和这几个杂碎打包捆好,扔到王家大门口去。就说是我楚渊送给王腾少爷的回礼。”

  李掌柜呆呆地看着如同杀神一般的楚渊,咽了口唾沫,颤抖着声音问道:“渊……渊少爷……人是扔了,可咱们店里没丹药了,这……这生意还怎么做啊?”

  楚渊脸上的冷酷瞬间僵住。

  草率了!

  光顾着打脸装逼,把这茬给忘了!

  没有炼丹师,这药铺不还是得关门大吉?

  大伯要是知道自己上任第一天就把楚家唯一的摇钱树给废了,怕不是得拿拐杖抽死自己。

  “咳咳……那个,师尊啊……”楚渊在脑海里极其谄媚地搓了搓手,“您老人家纵横九天十地,无所不能。这区区炼丹之术,对您来说肯定是小菜一碟吧?要不您受累,随便传我个一招半式?”

  “废物!”姬九幽极其不耐烦且嫌弃的声音在神海中响起,“遇到麻烦就知道找本座?本座是你的保姆吗?就你们这下界猪食一样的垃圾药草,也配让本座出手?”

  “哎呀师尊,您想啊。”楚渊疯狂画大饼,“我要是赚不到灵石,就买不到高阶灵药;买不到高阶灵药,我这阳火就压不住;我要是爆体而亡了,谁去给您老人家找极品鼎炉重塑肉身啊?”

  神海中沉默了片刻。

  “哼,强词夺理。”姬九幽冷哼了一声,但语气明显松动了,“罢了,本座就勉为其难传你一套上古魔道的‘欲炼之法’。虽然材料垃圾,但炼出来的东西,碾压你们这穷乡僻壤的破烂还是绰绰有余的。”

  听到这话,楚渊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他转过头,看向依然满脸绝望的李掌柜,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疯狂且自信的冷笑。

  “谁说没丹药了?”

  楚渊大袖一挥,霸气侧漏。

  “去后院,给我支一口大铁锅。今天少爷我亲自炼丹!”

  第12章 破锅炼丹与魔纹丹

  回春堂后院,杂草丛生。

  李掌柜带着几个伙计,满头大汗地从柴房里翻出了一口不知道生了多少年锈的大铁锅,极其费力地架在了几块破砖头上。

  “渊少爷,锅……锅支好了。”李掌柜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看着那口边缘还缺了个大口子的铁锅,语气要多绝望有多绝望,“您……您确定要用这玩意儿炼丹?这锅以前可是用来给伙计们熬大白菜的啊!而且咱们连炼丹用的地火符都没有……”

  “要什么地火符?少爷我自带天然气。”

  楚渊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走到铁锅前,极其嫌弃地用袖子擦了擦锅底那层厚厚的黑灰。

  “去,把店里那些卖不出去的废丹,还有仓库里那些发霉的低阶药草全给我搬出来,一股脑倒进去。”楚渊吩咐道。

  几个伙计面面相觑,但在楚渊那能杀人的目光下,只能乖乖照做。

  不一会儿,大铁锅里就堆满了一座花花绿绿、散发着极其诡异酸臭味的药渣山。

  “这他妈要是能炼出丹药来,老子当场把这口锅生吃了!”李掌柜在心里疯狂哀嚎,觉得楚家这家百年老店今天算是彻底毁在这个纨绔少爷手里了。

  楚渊站在铁锅前,深吸了一口气。

  “师尊,接下来怎么搞?你那什么‘欲炼之法’,听名字就很不正经,该不会又得让我脱裤子吧?这光天化日的,不太好吧?”楚渊在神海里极其警惕地问道。

  “闭嘴!收起你那龌龊的念头!”姬九幽气得声音都在发抖,显然是被这个徒弟的清奇脑回路给整破防了,“所谓‘欲炼之法’,是以你体内的阳火为鼎,以《造化诀》的灵力为引!你现在立刻催动下腹的阳气,灌注于双掌,打入这破铁锅底部!”

  “哦,不用脱裤子就行。”

  楚渊松了口气,双眼猛地闭上。

  他开始回忆昨晚在白灵溪身上驰骋的画面,那种湿润紧致的触感,那种令人骨头酥软的娇喘。

  几乎是瞬间,下腹处那朵【九幽黑莲】灵痕便滚烫起来,一股极其狂暴的阳火顺着经脉,犹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入他的双掌。

  “轰!”

  楚渊猛地睁开眼,双掌死死贴在破铁锅的底部。

  刹那间,一股极其诡异的紫黑色魔焰顺着他的双掌,直接传导并渗透进整个大铁锅内部!

  那紫黑色的火焰没有丝毫温度散发出来,但铁锅里那一堆散发着恶臭的药渣,却在接触到渗透进来的魔焰瞬间,发出了极其刺耳的“滋滋”声,犹如冰雪般迅速消融!

  “我的亲娘四舅奶奶……”李掌柜和几个伙计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们在这灵药铺干了一辈子,见过用地火炼丹的,见过用兽火炼丹的,可谁见过用这种看着就极其邪门、连点热气都没有的紫黑色火焰炼丹的?

  而且连炼丹炉都不用,直接用熬白菜的破铁锅?!

  “提纯药力,祛除杂质。现在,用神识引导火焰,将药液凝结成丹!”姬九幽的声音犹如严厉的导师。

  楚渊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欲炼之法”极其霸道,不仅消耗灵力,更消耗心神。

  他必须小心翼翼地控制着那股狂暴的阳火,稍有不慎,这口破铁锅就会连同里面的药液一起被烧成虚无。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铁锅里的杂质被彻底焚毁,只剩下一团晶莹剔透、散发着浓郁药香的碧绿色液体。

  “就是现在!凝!”

  楚渊暴喝一声,双掌猛地一收。

  紫黑色魔焰瞬间倒卷回他的体内。而那口破铁锅里,却传来了一阵极其清脆的“滴溜溜”的滚动声。

  一股极其霸道、甚至带着一丝甜腻异香的药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后院。

  闻到这股香味的李掌柜和伙计们,竟然觉得浑身一阵燥热,仿佛连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舒爽和兴奋。

  “成……成了?!”李掌柜连滚带爬地扑到铁锅前,往里一看,整个人瞬间僵住了,犹如被雷劈了一般。

  在那口满是黑灰的破铁锅底,静静地躺着十几枚圆润饱满的丹药。

  这些丹药通体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暗红色,表面竟然还布满了一道道极其神秘的紫黑色纹路,犹如人的血管一般,散发着极其诱人的光泽。

  “这……这成色……这药香……”李掌柜颤抖着双手,小心翼翼地捏起一枚丹药,激动得声音都在打颤,“上品!这是上品凝血丹啊!虽然算不上毫无杂质的极品,但比起莫大师平时敷衍炼出来的那些中下品破烂,简直好上了不知多少倍!老朽活了六十年,还从未见过这种带着诡异纹路的上品丹药!”

  “少见多怪。这叫‘魔纹丹’。”

  楚渊极其装逼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背负双手,下巴抬得老高。

  但在神海里,他却极其心虚地问了一句:“师尊,这丹药颜色看着跟毒药似的,而且那股甜腻的味道是怎么回事?这成色在你眼里估计也就是个垃圾吧?人吃了不会当场暴毙吧?”

  “哼,用这种猪食不如的废渣,加上你那极其粗糙的手法,能炼出这种不入流的半成品,已经是你这废物的极限了。”姬九幽极其不屑地冷哼一声,“不过,应付你们这穷乡僻壤的蝼蚁,倒也绰绰有余。这丹药不仅疗伤效果是普通凝血丹的两三倍,而且因为掺杂了你的一丝阳火气息,服用者在伤势恢复的同时,还会被注入强烈的元阳之力。”

  “元阳之力?说人话。”

  “就是会觉得浑身充满牛劲,阳气暴涨,下面枯木也可逢春,效能应该可以强上两三倍。”姬九幽的语气极其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卧槽!”楚渊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他妈不就是伟哥加止痛药的混合加强版吗?!你让我把这玩意儿卖给那些在刀口舔血的佣兵?”

  “有何不可?既能保命,又能体验极乐,这种神丹,在你们这下界,他们就是倾家荡产也会来抢!”

  楚渊摸着下巴,仔细琢磨了一下。

  好像……是这么个理啊!

  那些佣兵成天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受了伤本来就极其痛苦,要是吃颗药不仅伤好了,还能金枪不倒,那绝对是爆款啊!

  “李掌柜!”楚渊猛地转头,眼神中闪烁着极其浓烈的奸商光芒。

  “在!少爷您吩咐!”李掌柜此刻看楚渊的眼神,简直就像在看一个活神仙。用破铁锅和废药渣炼出极品丹药,这不是神仙是什么?

  “把这些‘极品魔纹丹’给我装好,摆在柜台最显眼的位置。至于价格嘛……”楚渊极其无耻地伸出五根手指,“比王家铺子里的上等凝血丹,贵五倍!”

  “五……五倍?!”李掌柜吓了一跳,“少爷,这会不会太贵了?王家现在可是把价格压得很低啊……”

  “你懂个屁。便宜没好货,好货不便宜。这可是带特殊‘附加属性’的神药,贵五倍我都嫌亏了!”楚渊极其自信地摆了摆手,“去,放话出去。就说楚家回春堂推出了绝世神丹,今天只卖十颗,先到先得。谁要是敢来闹事,就告诉他们,王家的地痞和那个废物莫大师,就是他们的下场!”

  李掌柜捧着那十几颗魔纹丹,激动得浑身发抖,仿佛捧着楚家复兴的希望,连滚带爬地跑去前厅布置了。

  楚渊站在空荡荡的后院,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冷笑。

  ……

  与此同时,青石城西区,王家府邸。

  一间装饰极其奢华的厢房内,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王腾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灵茶,眼神阴郁。

  而在他不远处,刚被楚渊废了丹田、下颌骨碎裂的莫大师正裹着厚厚的纱布,犹如一头暴躁的野猪般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嘴里不断发出漏风的恶毒咒骂。

  “少爷,茶换好了。”

  就在这时,一个容貌清秀、身形娇小的婢女端着新沏的灵茶,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

  王腾瞥了那婢女一眼,突然冷笑一声,极其突兀地一把揪住婢女的头发,像丢一件货物般,直接将她狠狠丢到了莫大师的脚下。

  “啊!”婢女惊呼一声,重重地摔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茶水洒了一地。

  “莫大师,消消气。”王腾吹了吹茶沫,语气淡淡的,仿佛在说一件极其微不足道的小事,“这婢女是我特意挑的雏儿,身子还算干净。你这满肚子的邪火,就先拿她享用享用,泄泄火吧。”

  莫大师那双绿豆眼猛地一亮,死死盯着地上那个瑟瑟发抖的娇小身躯。

  他虽然被废了修为,但常年服用丹药养出来的体质还在,加上被楚渊当众羞辱的狂怒,让他此刻彻底化身成了一头发情的淫兽。

  “嘿嘿……好……王少爷费心了!”

  莫大师喉咙里发出一阵漏风的淫笑,犹如饿虎扑食般,那肥胖油腻的身躯直接扑了上去,将婢女死死压在地毯上。

  “嘶啦——”

  伴随着极其粗暴的撕裂声,婢女身上那件薄薄的纱裙瞬间被撕成了碎片,大片白皙娇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啊!不要!大师求求您,不要啊!”

  婢女惊恐地尖叫起来,双腿拼命乱蹬,双手死死护住胸前那两团还没发育完全的雪白娇乳。

  她虽然只是个下人,但也知道这位莫大师是个出了名的变态老色鬼,落到他手里绝对生不如死。

  “救命!少爷救救奴婢!救命啊!”婢女一边剧烈地挣扎着,一边哭喊着向坐在太师椅上的王腾求救。

  然而,王腾却只是极其冷漠地抿了一口茶。

  “再敢喊一声,本少爷明天就把你那生病的老娘,还有你那个刚满八岁的弟弟,全都丢到城外的乱葬岗喂野狗。”王腾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如坠冰窟的恶毒。

  婢女的哭喊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她那双满是泪水的眼睛绝望地瞪大,原本剧烈挣扎的身体犹如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瞬间僵硬瘫软了下来。

  “嘿嘿……这就对了嘛……乖乖伺候老夫,老夫让你欲仙欲死!”

  莫大师见状,极其猖狂地大笑起来。

  他那双满是老茧的肥手毫不客气地捏住婢女胸前的娇乳,极其粗暴地揉捏把玩着,甚至用长满黄牙的嘴狠狠咬了上去,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青紫色的咬痕。

  “呜……呜呜……”婢女死死咬着嘴唇,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珠子般疯狂涌出,却连一丝声音都不敢再发出来,只能绝望地承受着这头老肥猪的蹂躏。

  莫大师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挺着那根短小却粗粝的肉棒,极其野蛮地掰开婢女的双腿,对准了那紧闭干涩的花穴,带着极其残暴的力道狠狠捅了进去!

  “啊——!”

  伴随着一层脆弱的阻碍被残忍撕裂,婢女痛苦地仰起头,十指死死抓紧了地毯,指甲都因为用力过猛而渗出了鲜血。

  那种被硬生生劈开的剧痛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但因为王腾的威胁,她只能把所有的惨叫都咽回肚子里。

  “呼……呼……爽!真他妈紧!”

  莫大师一边疯狂地耸动着那满是肥肉的腰部,听着交合处发出极其干涩刺耳的摩擦声,一边咬牙切齿地喘息着,“楚渊那个小畜生……竟然敢废了我的丹田!此仇不报……老夫誓不为人!”

  “大师放心,本少爷自然会替您讨回这个公道。”王腾眼神一厉,“楚渊那个废物虽然不知道用了什么邪门功法恢复了点实力,但他现在废了您,就等于自断了楚家坊市的生路!”

  “不错!啊……爽……”莫大师猛地一个深挺,将肉棒狠狠死死顶在婢女花穴最深处的嫩肉上,爽得浑身肥肉都在打颤,“楚家的灵药铺里,除了老夫之前故意炼出来的那些残次品,根本拿不出一颗像样的丹药!他们现在,就是一个空壳子!”

  “所以,本少爷已经安排好了。”王腾将手中的茶盏重重磕在桌子上,眼神中闪烁着极其恶毒的光芒,“明天一早,我会雇几十个闹事的托儿,加上城里那些等着买药的佣兵,直接把回春堂的大门给堵死!”

  “好计策!啪!啪!啪!”莫大师兴奋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肥大的手掌极其粗暴地揉捏着婢女那两团可怜的娇乳,“到时候,咱们就当众宣布老夫已经转投王家。楚家拿不出丹药,又失信于人,一来可以借机砸了回春堂,二来那些客人也自然知道要来我们王家购药!”

  “楚渊那个废物,不仅保不住店铺,还会成为楚家最大的罪人!到时候,他身边那个叫白灵溪的极品小贱人……”王腾眼中闪过一丝极其淫邪的光芒,舔了舔嘴唇。

  “那小贱人……必须归老夫!”莫大师双眼赤红,脑海里浮现出白灵溪那清纯绝美的容颜,下腹处的邪火瞬间达到了顶峰。

  他狂吼一声,死死掐住身下婢女纤细的腰肢,腰部犹如打桩机般疯狂发力。

  “噗嗤!噗嗤!噗嗤!”

  “不要……大师……求您拔出来……啊……”婢女感受着体内那仿佛要将她撑爆的粗暴冲撞,绝望地哭喊着。

  她那双满是泪水的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细弱的双手拼命推拒着莫大师那满是汗水的肥硕肚皮,却如同蚍蜉撼树般无力。

  伴随着最后几下极其粗暴、几乎要将花穴彻底撕裂的深捣,莫大师浑身猛地一僵,布满血丝的眼球向外凸起,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畅快嘶吼。

  “啊……给老子全吞下去!”

  莫大师死死掐住婢女盈盈一握的腰肢,将那根丑陋的肉棒极其野蛮地顶在了子宫口最深处。

  紧接着,一股股浓浊腥臭的精液犹如开闸的洪水般,极其狂野地泵射进婢女娇嫩的子宫深处。

  “呜……不要……求求您放过我……不要射进去……”

  滚烫恶心的液体在体内炸开的瞬间,婢女痛苦地扬起雪白的脖颈,身体犹如触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那股浊液顺着宫口不断地灌注、填满。

  长时间的残暴蹂躏,加上此刻子宫被强行撑满的极致撕裂感,彻底摧毁了婢女最后的一丝理智。

  随着最后几股浓精狠狠喷射在宫壁上,大量白浊的液体甚至顺着紧密结合的缝隙溢了出来,弄脏了大片地毯。

  婢女双眼一翻,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悲鸣,彻底晕死过去,眼角还挂着屈辱的泪珠。

  “楚渊……明天……老夫要亲眼看着你……跪在地上求我!”莫大师瘫倒在犹如破布娃娃般奄奄一息的婢女身上,发出极其恶毒的狂笑。

  第13章 绝地反击与疯狂的魔纹丹

  第二天清晨,坊市刚刚开市。

  楚家的“回春堂”门前,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数百名提着刀剑、满身煞气的佣兵,以及一群明显是王家雇来的地痞流氓,将大门堵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退钱!楚家卖假药!害死了我兄弟!”

  “楚家丹药铺就是个骗局!连个炼丹师都没有,还开什么门!”

  “砸了这破店!”

  人群最前方,王腾坐在一把太师椅上,手里摇着折扇,满脸得意。站在他身边的,赫然是下半张脸裹着厚厚纱布、眼神怨毒的莫大师。

  莫大师清了清嗓子,用漏风的声音对着人群大喊:“诸位青石城的父老乡亲!佣兵兄弟们!老夫莫不凡,之前一直受雇于楚家。但楚家家主苛待老夫,那个叫楚渊的废物更是极其嚣张,不仅打伤了老夫,还大放厥词说青石城的佣兵都是只配吃垃圾的叫花子!”

  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愤怒的咆哮。这些在刀口舔血的佣兵本就脾气暴躁,被这么一挑拨,个个双眼赤红,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把回春堂拆了。

  “所以,老夫今日正式宣布,弃暗投明,加入王家!”莫大师极其嚣张地挥舞着肥胖的手臂,“从今天起,老夫炼制的上品丹药,只在王家丹药铺出售!至于楚家……哼!他们店里现在连一粒最低级的凝血丹都拿不出来,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空壳子!”

  “砸了回春堂!”

  “把楚渊那个废物交出来!”

  王腾看着群情激愤的场面,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的冷笑:“楚渊,本少爷看你今天还怎么翻身!等你这破店被拆了,本少爷一定要当着你的面,把你那个水灵灵的小丫鬟玩弄致死!”

  就在人群即将失控,几个大汉已经举起巨锤准备砸门的时候。

  “吱呀——”

  回春堂那扇破旧的大门,极其突兀地从里面被人推开了。

  楚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双手插在兜里,慢吞吞地走了出来。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那些凶神恶煞的佣兵一眼,直接对着李掌柜招了招手:“李老头,大清早的吵什么吵?少爷我昨晚操劳过度,正补觉呢。谁要买药,排队交钱,不买的赶紧滚蛋,别挡着咱们做生意。”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楚渊。这小子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没看见这几百号人是来砸店的吗?还排队交钱?

  “哈哈哈哈哈!”王腾仿佛听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指着楚渊狂笑起来,“楚渊啊楚渊,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做生意?你拿什么做生意?用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吗?莫大师现在是我王家的人,你们楚家连个炼药的炉子都没有,拿泥巴搓丹药卖吗?”

  “王少爷说得对!楚家拿不出丹药,就是欺骗我们!”一个被王家收买的刀疤佣兵站了出来,手里举着一把开山背厚背大砍刀,“老子兄弟昨天在魔兽山脉受了重伤,急需凝血丹救命。你今天要是拿不出丹药,老子这把刀,就先剁了你的脑袋!”

  “哦?急需凝血丹啊。”

  楚渊极其随意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粗糙的瓷瓶,随手抛给了那个刀疤佣兵。

  “接着。少爷我昨晚随手用铁锅熬出来的‘魔纹丹’,疗伤效果是普通凝血丹的两三倍。看在你兄弟快死的份上,这颗算我大发慈悲送你的试用品。”楚渊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诡异的笑容,“不过丑话说在前面,吃出什么‘副作用’,少爷我可概不负责。”

  刀疤佣兵手忙脚乱地接住瓷瓶,拔开瓶塞。

  一股极其霸道、甚至带着一丝甜腻异香的药气,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闻到这股香味的瞬间,在场所有佣兵都觉得精神一振,原本因为疲惫和暗伤带来的疼痛,竟然奇迹般地减轻了几分。

  “这……这药香……”莫大师那双绿豆眼猛地瞪大,不敢置信地死死盯着那个粗糙的瓷瓶,“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青石城怎么可能有比老夫炼制的丹药还要纯粹的药气!”

  刀疤佣兵也是个狠人,眼看自己兄弟进气多出气少,直接把那颗带着诡异紫黑色纹路的暗红丹药塞进了兄弟嘴里。

  “咕咚。”

  丹药入喉即化。

  短短三个呼吸的时间。

  原本脸色惨白、胸口还在不断往外冒血的伤员,突然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胸口那道深可见骨的恐怖伤痕,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停止了流血,并且开始结痂!

  “我靠!这疗伤效果也太逆天了吧!”

  “神药!这绝对是神药!”

  “楚家竟然藏着这种好东西?!”

  就在人群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惊叹声时,那个刚刚伤愈的佣兵突然满脸通红,鼻孔里喷出两道粗重的白气。

  他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双眼赤红,犹如一头发情的公牛般仰天长啸。

  “啊——!爽!太他妈爽了!”

  伤员一把扯掉上衣,露出结实的胸肌。

  紧接着,极其夸张的一幕出现了——只见他原本宽松的粗布裤裆,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撑起,直接顶出了一个怒指苍天的狂暴“帐篷”!

  他双手疯狂地在自己身上抓挠,感受着体内那股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撑爆的纯阳之气,嘴里发出极其亢奋的吼叫:“老子感觉现在浑身都是使不完的牛劲!下面简直要爆炸了!老子要去春风楼打十个!”

  说完,这名伤员竟然像一阵旋风般,推开人群,顶着那个极其惹眼的“大帐篷”,朝着青石城最著名的青楼狂奔而去,那速度,简直比他没受伤的时候还要快上三分!

  全场再次死寂。

  所有佣兵都看傻了。

  疗伤效果好就算了,吃完之后不仅生龙活虎,竟然还有如此强悍霸道的壮阳副作用?!

  对于这些常年刀口舔血、有今天没明天、最喜欢把灵石砸在女人肚皮上的佣兵来说,这简直就是无法抗拒的致命诱惑!

  这他妈哪里是丹药,这简直是男人的终极浪漫啊!

  “我买!给我来十颗!”

  “滚开!老子出双倍价格!楚少爷,给我留一颗!”

  “谁敢跟老子抢,老子今天剁了他!”

  原本被王家雇来砸店的佣兵们,瞬间倒戈。

  他们一个个双眼冒着绿光,犹如饿狼般扑向了回春堂的柜台,挥舞着手里的灵石袋,几乎要把李掌柜给生吞活剥了。

  “排队!都他妈给老子排队!”楚渊极其嚣张地跳上柜台,大声吼道,“今天只卖十颗!每颗售价,是王家丹药的五倍!爱买不买!”

  “五倍算个屁!老子出十倍!”

  看着瞬间陷入疯狂、被挤得水泄不通的回春堂,坐在太师椅上的王腾彻底傻眼了。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王腾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楚渊咆哮道,“你一个废物,怎么可能拿得出这种上品丹药!这一定是你从哪里偷来的!”

  莫大师更是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恐慌和不可置信。

  他引以为傲的八品炼丹术,在这颗带着诡异魔纹的丹药面前,简直连狗屎都不如!

  “偷来的?”楚渊从柜台上跳下来,一步步走到王腾面前,眼神极其冷酷。

  “王少爷,你昨天派人砸我的店,今天又带人来堵我的门。”楚渊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的冷笑,右手猛地抬起,带着一股强悍的开痕境巅峰灵力波动。

  “啪!”

  一声极其清脆的耳光声。

  王腾甚至连防御都没来得及撑起,整个人就被楚渊一巴掌狠狠扇飞了出去。

  半空中,两颗带着血丝的后槽牙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砸在了莫大师那张裹满纱布的脸上。

  “砰!”

  王腾重重地砸在人群外围,半边脸瞬间肿成了猪头,脑子里嗡嗡作响。

  “你……你这个废物竟然敢打我?!”王腾捂着肿胀的脸颊,从地上爬起来,气急败坏地咆哮道,“你们这群蠢货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给我废了他!”

  跟在王腾身后的十几个王家护卫和地痞流氓这才反应过来,纷纷抽出刀剑,面露凶光地朝着楚渊扑了上去。

  “一群土鸡瓦狗,也敢来少爷我的地盘撒野?”

  楚渊冷笑一声,甚至连战技都懒得用。他身形微微一晃,犹如鬼魅般直接冲入了人群。

  “砰!砰!砰!”

  楚渊连战技都懒得用,纯粹依靠开痕境巅峰的强悍肉身力量和极致速度,犹如虎入羊群般横冲直撞。

  他每一拳挥出,必定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极其狂暴地将那些连开痕境都没到的杂鱼一个个砸飞出去。

  短短十几个呼吸的时间,刚刚还凶神恶煞的十几个大汉,已经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捂着断裂的胳膊和大腿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这……这怎么可能……”

  王腾彻底看傻了眼,吓得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他死死盯着犹如战神下凡般的楚渊,感受着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让他心悸的灵力波动,一个极其可怕的念头瞬间在脑海中炸开。

  “你……你根本就不是废人!你隐藏了修为!这是楚家的阴谋,你们楚家故意把你藏起来,就是为了来阴我们王家!”王腾声音发颤,连滚带爬地往后退,犹如一条丧家之犬,“你给我等着!本少爷这就回去禀告家主!我爹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王腾连躺在地上哀嚎的护卫都顾不上了,甚至连莫大师都忘了扶,直接连滚带爬地扒开人群,极其狼狈地逃之夭夭。

  第14章 破锅炼丹与暗流涌动

  回春堂的疯狂抢购足足持续了半个时辰。

  原本楚渊定下的价格是王家丹药的五倍,但架不住这“魔纹丹”不仅能救命还能壮阳的诱惑力实在太大。

  到最后几颗的时候,那些双眼冒绿光的佣兵甚至直接在店铺里搞起了临时拍卖,价格一路飙升,差点为了抢药在店里拔刀互砍起来。

  当最后一名佣兵花了整整八百块下品灵石,抱着最后一颗“极品魔纹丹”狂笑着冲出门外后,整个店铺终于安静了下来。

  柜台上,原本空荡荡的钱箱此刻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五颜六色的下品灵石堆成了一座小山,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少……少爷……”李掌柜双腿发软,死死抱着那个钱箱,声音都在打颤,“十颗丹药,卖了整整五千块下品灵石!这……这抵得上咱们楚家坊市过去半年的总收入了啊!”

  楚渊随手抓起一把灵石,感受着那种沉甸甸的质感,嘴角疯狂上扬。

  “这才哪到哪?李老头,把门关上,挂上‘售罄’的牌子。明天把价格再提一倍。”楚渊拍了拍手上的石粉,转身走向后院,“少爷我要去‘闭关炼丹’了,天塌下来也别让人打扰我。”

  穿过前铺,回到安静的后院厢房。

  楚渊刚关上门,原本嚣张霸气的姿态瞬间垮塌。

  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下腹处的【九幽黑莲】灵痕更是烫得像一块烙铁,疯狂抽取着他体内的灵力。

  “卧槽……累死老子了。”楚渊在脑海中疯狂吐槽,“师尊,你这什么狗屁‘欲炼之法’也太折磨人了!人家炼丹师都是仙风道骨,摇着羽扇控制什么天地异火。我倒好,硬生生用自己的灵力和精血去当燃料,还要用那个破铁锅去炒药材!我感觉自己就像个在路边摊炒粉的颠勺大厨!”

  识海中,姬九幽那道曼妙慵懒的虚影浮现出来。她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极其高傲的鄙夷。

  “本座传授给你的,乃是上古魔道至高无上的‘九幽欲炼术’。若不是你这青石城的药草全都是些毫无灵气的垃圾杂草,本座何须让你用自身精血去提纯药性?”姬九幽修长的手指轻轻卷着一缕发丝,“再说了,你一个开痕境的废物,连灵力外放都做不到,还妄想用什么天地异火?能用破铁锅给你炼出带魔纹的丹药,已经是本座通天的手段了。知足吧,蠢货。”

  楚渊翻了个白眼,懒得跟这个傲娇的老妖婆争辩。

  昨晚,面对莫大师断绝丹药供应的死局,楚渊死皮赖脸地求了姬九幽半宿。最后姬九幽实在被烦得不行,才丢出了这个极其野蛮的炼丹法门。

  所谓的“九幽欲炼术”,根本不需要什么珍贵的炼丹炉。

  它的核心,就是用【九幽黑莲】的霸道魔气,强行碾碎药草中的杂质,然后将楚渊的一丝精血和灵力注入其中,强行揉捏成丹。

  这种方法炼出来的丹药,不仅药效极其狂暴,而且还带着极其强悍霸道的壮阳副作用,简直就是为那些刀口舔血、夜夜笙歌的佣兵量身定制的“极乐神药”。

  “行行行,师尊您老人家最牛逼。”楚渊从床上爬起来,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看着墙角那个黑漆漆、甚至还沾着点锅底灰的破铁锅,认命般地叹了口气。

  “为了灵石,为了把王家踩在脚下……干活!”

  楚渊一把扯掉上衣,露出精壮的上半身,走到那口破铁锅前,极其熟练地抓起旁边堆成小山的低阶药草,一股脑地塞进了锅里。

  “起锅,烧火!”

  楚渊大喝一声,双手猛地按在铁锅边缘。

  开痕境巅峰的灵力疯狂涌动,下腹处的【九幽黑莲】爆发出极其刺眼的紫黑色光芒。

  顺着他的经脉,一股股极其霸道的魔焰直接顺着双掌传导进去,将那口破铁锅烧得通红。

  “滋啦啦——”

  锅里的低阶药草接触到高温,瞬间爆发出极其刺耳的灼烧声。一股刺鼻的焦糊味立刻弥漫开来。

  “火候!注意火候!你这头蠢猪!”姬九幽在识海中疯狂咆哮,“阳气太重了!你要把这些垃圾烧成灰吗?用你的灵力去包裹药材的汁液,把杂质剔除出去!”

  “站着说话不腰疼!老子这是纯手工无死角加热,你以为是全自动微波炉啊!”楚渊咬牙切齿地在心里骂道。

  他双手死死按着滚烫的铁锅边缘,强悍的肉身硬抗着恐怖的高温。

  他的十根手指如同幻影般在锅里疯狂翻炒,每一次抓捏,都将一株药草生生捏爆,强行榨出里面那一丝可怜的药效精华。

  随着翻炒的进行,楚渊的额头上冒出大颗大颗的汗珠。

  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胸肌滑落,滴在通红的铁锅上,发出“嗤嗤”的声响,瞬间蒸发成白雾。

  整整一个时辰。

  楚渊就像个疯狂的铁匠,把一整锅足以装满两麻袋的低阶药草,硬生生炒成了巴掌大小的一团漆黑黏稠的药液。

  “就是现在!逼出精血,成丹!”姬九幽厉声喝道。

  楚渊猛地咬破舌尖,“噗”地一口鲜血喷在那团漆黑的药液上。

  与此同时,他下腹的黑莲灵痕猛地一缩,一股极其霸道的魔气顺着鲜血注入药液之中。

  “嗡——”

  破铁锅里发出一阵奇异的震动声。

  那团漆黑的药液在魔气和精血的刺激下,开始疯狂收缩、凝固。

  原本刺鼻的焦糊味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极其浓郁、带着致命诱惑力的甜腻异香。

  楚渊双手猛地一拍锅底,震得铁锅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十几颗暗红色的丹药冲天而起,被楚渊一把抓在手里。

  摊开手掌,每一颗丹药表面都布满了诡异的紫黑色魔纹,散发着让人气血翻涌的奇异波动。

  “呼……呼……”楚渊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手里的丹药,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这哪里是炼丹,这简直就是流水线上的黑心压榨!”楚渊大口喘着粗气,“等老子以后有钱了,非得买十个八个高阶鼎炉,一边给我按摩,一边看我炼丹。”

  “哥哥……”

  就在楚渊瘫在地上做着暴发户美梦的时候,房门被轻轻推开。

  白灵溪端着一盆清水走了进来。

  看着满屋子刺鼻的药味,以及赤裸着上身、浑身被汗水浸透、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血迹的楚渊,少女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快步走到楚渊身边,跪坐在地上,心疼地用柔软的毛巾沾着清水,一点一点地擦拭着楚渊满是灰尘和汗水的脸庞。

  “哥哥,你……你这是何苦呢。”白灵溪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纤细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抚摸过楚渊胸口那些因为强行催动魔气而暴起的青筋,“为了这家店铺,你把自己的身体折腾成这样,若是伤了根基该怎么办……”

  感受着少女指尖传来的冰凉与柔软,闻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楚渊体内原本因为炼丹而躁动的阳火瞬间平息了不少。

  “哎哟,我的好灵溪,哥哥我这不是为了赚钱娶你嘛。”楚渊咧嘴一笑,极其熟练地一把将白灵溪那具柔软娇小的娇躯拉入怀里。

  “呀——”白灵溪惊呼一声,整个人贴在了楚渊滚烫坚硬的胸膛上。

  她的小脸瞬间羞得通红,但却并没有挣扎,只是乖巧地把头埋进楚渊的臂弯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楚渊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少女柔顺的长发,心里暗自嘀咕:“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水灵了,要不是老子现在累得连提裤子的力气都没有,高低得在这里把她就地正法了。”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相拥在充满药味的厢房里。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们身上,带着一种难得的静谧与温馨。

  然而,楚渊并没有看到。

  依偎在他怀里的白灵溪,眼神中却渐渐浮现出一抹极其复杂的情绪。那是一种深深的眷恋、不舍。

  少女偷偷攥紧了藏在袖口里的一枚刻着神秘古老图腾的玉佩。

  那枚玉佩,从昨天深夜开始,就一直在隐隐发烫,散发着一股不属于青石城这个偏僻小地方的恐怖气息。

  “少爷……”白灵溪将脸更深地埋进楚渊的怀里,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决绝,“如果有一天,灵溪不在你身边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不要来找我……”

  “哈?你说什么傻话呢?”楚渊累得迷迷糊糊的,大手在少女挺翘的臀部上捏了一把,“你可是哥哥我预定的正妻夫人,你能跑到哪去?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我也得把你抓回来生十个八个大胖小子……”

  听着楚渊霸道而又无赖的嘟囔声,白灵溪的眼角滑落一滴晶莹的泪珠,悄无声息地没入楚渊的衣襟。

  “嗯……灵溪……永远都是哥哥的……”

  夜幕渐渐降临,青石城的天空阴云密布。一场巨大的风暴,正在向着楚家,向着楚渊,悄然逼近。

  第15章 绝望的差距与不辞而别

  深夜,青石城陷入了一片死寂。

  回春堂后院的厢房里,楚渊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怀里紧紧抱着那个装满下品灵石的钱箱,嘴角还挂着一丝极其猥琐的傻笑,显然是正在做着数钱数到手抽筋的美梦。

  白天的炼丹加上对付王家那群地痞,彻底榨干了他最后一丝体力。

  而在他的识海深处,姬九幽那道曼妙的虚影却在此刻猛地睁开了双眼。

  “嗯?这种级别的气息……竟然会出现在这穷乡僻壤?”姬九幽感受着外界突然降临的那几道极其恐怖的威压,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讶异。

  但很快,她便极其不屑地冷笑了一声,“罢了,本座现在不过是一缕残魂,就算想管也有心无力。至于这蠢货徒弟……”

  姬九幽看了一眼外界睡得像头死猪一样的楚渊,无奈地摇了摇头:“就他这点微末修为,就算现在把他叫醒,也不过是去送死。就当是对他的一次道心历练吧。”

  说罢,姬九幽再次闭上双眼,极其果断地切断了对外界的感知,任由事态发展。

  就在这静谧的时刻,睡在楚渊身侧的白灵溪也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原本清纯柔弱的双眸中,此刻竟闪过一丝极其冷冽的寒芒。她小心翼翼地从楚渊怀里抽出手臂,将滑落的薄被重新盖在他的身上。

  “终于……还是找来了吗。”

  白灵溪低头看了一眼紧紧攥在手心的玉佩。那枚刻着古老图腾的玉佩此刻正散发着极其刺目的血红色光芒,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的掌心灼伤。

  她轻手轻脚地翻身下床,披上一件单薄的素色长裙,推开房门走进了后院。

  月光如水,洒在铺满青石板的院子里。

  原本空无一人的后院,此刻竟然极其诡异地站着三道人影。这三人皆身穿绣着金丝云纹的黑色长袍,脸上戴着极其狰狞的恶鬼面具。

  他们明明就站在那里,连一丝一毫的灵力波动都没有外泄,但周围的空间却仿佛承受不住这三人的存在一般,发出极其细微的扭曲和哀鸣。

  那是一种超越了开痕境、聚灵境,甚至超越了凝脉境的恐怖威压!

  如果楚渊此刻醒着,一定会极其骇然地发现,这三个人哪怕只是随意的一丝气息,都足以将整个青石城瞬间夷为平地!

  “大小姐,属下等奉家主之命,恭迎您回族。”

  站在最前方的一名黑袍人微微躬身,语气虽然恭敬,但那股高高在上、视众生为蝼蚁的傲慢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我若是说不呢?”白灵溪俏脸冰寒,周身竟然也隐隐浮现出一层极其圣洁的白色光晕,与那三人恐怖的威压分庭抗礼。

  “大小姐,您应该清楚,您身上的‘青莲玉痕’关乎着家族百年大计。您在这穷乡僻壤的下界,陪着一个连筑基都算不上的蝼蚁玩了整整三年过家家,家主的耐心已经耗尽了。”黑袍人微微抬起头,面具下的眼神极其冷酷地扫了一眼楚渊所在的厢房。

  “楚家?楚渊?”黑袍人发出一声极其轻蔑的嗤笑,“区区一个开痕境的废物,连给我们中州那些拉车的灵兽提鞋都不配。大小姐若是执迷不悟,属下只好先抹除这个污点,再强行带您回去了。”

  听到这句话,白灵溪娇小的身躯猛地一颤,那张清纯绝美的脸上瞬间血色全无。

  她太清楚本家这些人的行事作风了。

  在他们眼里,整个青石城几万人的性命,就跟地上的蚂蚁没有任何区别。

  只要这黑袍人动一动手指头,正在熟睡的楚渊就会瞬间化为齑粉!

  “不准你们碰他!”

  白灵溪像一只护崽的母豹子般,死死挡在厢房门前。她那双清澈的眼眸中瞬间蓄满了泪水,娇躯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心痛而剧烈地颤抖着。

  “我跟你们走。”白灵溪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绝望和悲痛,语气变得极其冰冷决绝,“但是,如果你们敢动楚渊一根汗毛,敢动这青石城的一草一木……我发誓,我就算立刻自爆元神,毁了这青莲玉痕,也绝不让你们带一具活着的躯体回去交差!”

  三名黑袍人闻言,眼神微微一凝。他们确实不敢赌,毕竟家主下达的死命令是必须将完好无损的“青莲玉痕”带回中州。

  “大小姐言重了,既然您愿意配合,属下自然不会弄脏了自己的手去捏死一只蚂蚁。”领头的黑袍人微微欠身,做了一个极其标准的请的手势,“那么,请大小姐启程吧。家主已经等得太久了。”

  “给我半炷香的时间。”白灵溪的声音透着一股让人心碎的哀求,“我想……再看他最后一眼。”

  领头的黑袍人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微微点了点头。

  白灵溪转身推开房门,重新走回那个充满药味和汗水味的简陋厢房。

  她来到床前,看着楚渊那张熟睡中依然透着一股子痞气和不羁的脸庞,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决堤而下。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极其贪婪地抚摸着楚渊的眉眼、鼻梁、嘴唇,仿佛要将这张脸永远地刻在灵魂深处。

  “渊哥哥……对不起……灵溪要食言了……”白灵溪泣不成声,将滚烫的脸颊贴在楚渊宽厚的胸膛上,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灵溪不能再照顾你了,不能再陪着你把楚家做大做强了……”

  她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那枚已经恢复平静的古老玉佩,放在楚渊的枕边。

  随后,她咬破手指,用鲜血在一块白色的手帕上快速写下了一行字,轻轻压在玉佩之下。

  做完这一切,白灵溪极其不舍地在楚渊的唇上印下深深的一吻。那是一个饱含了绝望、爱意和永别的吻。

  “渊哥哥,忘了灵溪吧。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一阵极其轻微的夜风吹过,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关上。

  当那阵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彻底消失在夜空中的时候,整个楚家后院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

  第二天清晨。

  “卧槽!谁他妈偷了老子的枕头?!”

  一声极其暴躁的怒吼打破了回春堂后院的宁静。

  楚渊揉着乱蓬蓬的头发从床上坐了起来,习惯性地伸手去摸旁边那个柔软娇小的身躯,却只摸到了一片冰凉的床单。

  “灵溪?丫头?死哪去了?哥哥我饿了,赶紧去下碗面!”楚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极其不满地嚷嚷着。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空荡荡的房间。

  楚渊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心头。

  他猛地转过头,一眼就看到了枕边那枚散发着淡淡古朴气息的玉佩,以及压在下面那块沾着血迹的白色手帕。

  楚渊的心脏猛地一抽,一把抓起手帕。

  手帕上的血迹已经干涸,上面只写了一行极其潦草、甚至带着泪痕的娟秀小字:

  【渊哥哥,勿念,勿寻。灵溪绝不负你。】

  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关于她去向的信息。楚渊死死盯着那枚古朴的玉佩,翻过来看去,只在背面看到了一个极其繁复古老的“白”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楚渊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慌和愤怒让他浑身发抖,“到底是谁带走了她!”

  “别猜了。”识海中,姬九幽那极其冰冷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昨晚子时,有三道极其恐怖的气息降临在这个院子里。那种级别的威压,就算是你现在去送死,人家连看都懒得多看你一眼。”

  “你昨晚就知道了?!那你为什么不叫醒我!”楚渊双眼赤红,在脑海中疯狂咆哮。

  “叫醒你?叫醒你去给人家当炮灰吗?”姬九幽极其不屑地冷哼一声,“那小丫头为了保护你,以自爆元神相逼,才换来跟你告别的时间。你现在应该做的,是好好感激她的牺牲,而不是在这里像条疯狗一样无能狂怒!”

  姬九幽的话犹如一盆冰水,狠狠地浇在楚渊的头上。

  他颓然地跌坐在地上,死死攥着那块带血的手帕,指甲深深抠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上。

  “白……白家……”楚渊咬着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伯一定知道些什么。当年灵溪是被大伯带回楚家的,他一定知道这玉佩的来历!”

  楚渊猛地站起身,将那块带血的手帕和玉佩死死揣进怀里,眼神中透着一股坚决的光芒。

  “管你是什么来头……敢抢老子的女人,老子迟早有一天,要把你们全族踩在脚下,把灵溪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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