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间地狱之妻奴】(55-57)作者:aaa33316811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6-16 8:32 已读8926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无间地狱之妻奴】(55)

作者:aaa33316811 字数:12362

  第五十五章

  当老三提着一大堆,在大半夜的街道上足足溜达了一个多小时才买到的各种还热乎的,胡兰喜欢吃的家常菜匆匆赶回别墅的时候,就看见四仰八叉睡在床上的胡兰正一边轻轻的打着呼,一边流着哈喇子说着梦话:“嘿嘿……小陆川……嗯……舔这里……舔那里……还有那里……缝儿里……呼呼……好好舔……姐姐有奖励……嘿嘿嘿……呼呼……呼……”

  听着胡兰含糊不清且意义不明的梦话内容,看着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的胡兰即猥琐又贱兮兮的表情,老三满头的黑线。

  然后他放下了那一堆东西,从兜里掏出了一瓶刚买的药水儿,又掏出沓棉布,用棉布沾着药水,对着胡兰身上那些看着唬人,其实并不算多严重的鞭痕一点一点的,轻轻的擦拭了起来。

  清冷的月光下,洁白柔软的棉布慢慢的滑过胡兰的每一寸肌肤,就仿佛温柔的亲吻般,将透明又带着丝丝凉意的药水一点一点的涂满了胡兰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鞭痕。

  在老三耐心的擦拭下,随着不断挥发的药水,空气中那股淡淡的酒精混合中草药的味道越来越浓郁。

  而当老三用捏在手里的棉布轻柔的终于滑向胡兰的胯下时,胡兰的梦话和打呼声也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不见,变成了轻轻的娇喘,以及胸口越来越剧烈的起伏。

  看着胡兰已经开始不安分的慢慢扭动起来的身体,以及缓缓自己张开的双腿,老三轻轻叹了口气。

  他知道,即便他的动作再轻微,最终还是把这丫头给弄醒了。

  不过老三却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而是用另一只手轻轻抚住了胡兰的额头,像哄小孩那般温柔的抚摸了两下,然后一边在嘴里说着“乖,先别动,再忍一会儿,马上就擦完了”一边用棉布对着胡兰红肿的阴户小心翼翼的擦拭了起来。

  柔软的棉布一下一下的轻点着胡兰的蜜穴边缘,将透明且略带刺激性的药水涂满了印着淡淡鞭痕的阴阜,以及那两片仍旧红肿的阴唇。

  而在涂抹的过程中,药水也不可避免的或多或少沾染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微微勃起的阴蒂。

  每一次当棉布不小心碰触到那含苞待放的,如同笋尖儿般的小嫩芽儿上时,也不知道是因为药水的刺激性还是因为淡淡的凉意,胡兰的身体都会微微的颤抖一下。

  星星点点的粘液也开始从不断张合着的蜜穴里渗了出来,很快就把胡兰的肉洞口弄的滑溜溜的。

  不多久,似乎再也无法忍耐的胡兰终于睁开眼,用满是魅意且拉丝般黏腻的眼神盯着老三,手掌早已不安分的伸进了老三的裤子里掏出了鸡巴揉捏了起来。

  而依旧在小心翼翼的帮胡兰擦拭着阴部的老三则无语的瞥向胡兰的脸,再次叹了口气:“兰兰,我知道大半年没见,你有点饥渴。不过我也是这个岁数的人了,也不是20来岁的小伙,这么个搞法是真的会被你榨干的。要不你让我休息一晚,咱们明天再继续”

  “哼……你也知道大半年没见……我不管……谁让你那么久不见我。我刚才都做你的春梦了。你再给我一次,今晚上就放过你,并且我还会送你一件为你准备了很久的礼物。”

  听到胡兰说礼物,各种不好的回忆瞬间涌上了老三的心头。他马上皱起了眉头,略带后怕的问到:“礼……礼物?不会又是什么印着你的脸的会说话的马桶……以及每到晚上12点就会变换表情并且充满怨念的说想我的,你的大头照挂钟之类的吧……”

  “哼!谁叫你不见我!嘿嘿……不过放心吧,这次不是那些……”

  “呼……那就好……”

  “比那些更有新意!”

  “厄……”

  说话间,胡兰的呼吸已经越来越粗重,眼神也越来越迷离。

  然后,就在老三堪堪将药水涂满了她的整个外阴时,她终于再也按耐不住,一把将老三拽上了床,像个饥渴的女流氓般扒掉了老三的裤子,对着老三的裤裆便流着口水“凶猛”的扑了上去。

  而同一时间,在某处关着灯的卧室里,刚刚溜回来不久,偷偷猫在被窝里拿着平板电脑,正从不同角度的4个分镜里同时观看着老妈一边淫荡的嚷嚷着什么“川哥,主人,操死你的小厕奴”之类的骚话,一边被那个叫陆川的男人再一次按在床上噗嗤噗嗤的用鸡巴干到高潮的场景,俞彦君只觉得面红耳赤,一脸的不好意思。

  其实,在她当初从俞楠的旧电脑里得到的“变态俞楠”早些年偷拍的那些自己老妈跟各种别的男人做爱的视频里,她都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老妈每一次都是在痛苦的承受,全程都是在煎熬,根本没有过一次,哪怕一丝的愉悦。

  虽然因为某种原因,在那些视频里老妈都没有反抗,都在任由各种男人的为所欲为。

  可俞彦君明白,那些“乱交”视频压根就跟出轨没有丝毫关系,实际上就是纯纯的强奸。

  也是因为那些视频,让当时本就不喜欢俞楠的俞彦君,对于这个面对被侵犯的老婆不仅不想办法搭救,反而每次都是在一旁默默偷看,甚至还变态的偷拍下来,将老婆被侵害的画面用做收藏的“变态父亲”更加的厌恶。

  不过就在今天,随着那个“传说中的一生挚爱”的到来,当终于亲眼从监控里看到自己的老妈是怎么在这个叫陆川的男人的胯下娇喘呻吟,又是怎么样在这个男人的面前表现的像个20几岁的跳脱荡妇一般,展现出了一种她不仅从没见过,甚至与自己老妈平常的样子简直是颠覆性改变的性奴骚母狗的形象。

  俞彦君终于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这个在外人眼里一项冷冰严肃的母亲,在与某个男人交欢时,那种扑面而来的,从头发丝儿一直到脚后跟的愉悦与沉浸,以及浑身上下都不断满溢而出的浓浓的满足迷醉与尽情撒欢儿的小女人感。

  对于这种,在心爱的男人面前有着极为反差,甚至有些“变态”般卑微下贱的“真面目”的母亲。

  傲娇的俞彦君心里多少是有那么一丁点的不齿的。毕竟,那个即便到了快40岁,依旧是妥妥的整个局里第一美女的冷艳女局长妈妈,其实一直都是她心底的憧憬与偶像。

  可看着平板电脑里,被陆川压在身下,一边被操的花枝乱颤,一边满脸痴态,如同发情母狗般根本没有任何形象可言的“小淫娃”俞彦君却由衷的漏出了笑脸。

  因为她知道,此时的母亲是发自内心的幸福着的。那种浓烈到简直辣眼睛的幸福与依赖感,让俞彦君都有那么一点点嫉妒这个叫陆川的家伙。俞彦君甚至都不敢确定,假如自己跟这家伙一起掉河里了,老妈到底会先救谁。

  不过不管她先救谁,只要能让这半生的命运都无比坎坷悲惨的母亲由衷的幸福,那对俞彦君来说就够了。

  于是又看了那个正和母亲翻云覆雨的男人一眼之后,脸红的像苹果一样的俞彦君终于再也受不了这对“奸夫淫妇”赶紧关了平板电脑闭眼睡觉了。

  而卧室中,心里清楚此时自己的痴态大概率正在被女儿偷看着的胡兰,不仅没有任何的收敛,反而更加恣意的在这个她一生所爱的男人的胯下展现着无与伦比的欢快与放荡。

  她就仿佛在用这样一种另类且特殊的方式,在告诉自己那个与众不同的女儿,对于她来说什么才是真正的幸福。

  对于某些上了一些年纪男人来说,其实所谓“猛”还是“不猛”并不只是看他本身的身体素质,更是要看这个男人所面对的女人是谁。

  有时候,某些男人面对自己的妻子,搞半天都硬不起来。可一旦对上某些特定的女人,年龄都仿佛会瞬间倒退几十岁,变得难以理喻的龙精虎猛。

  而对于御女无数的老三来说,胡兰在他面前就是这样一个极为特殊的女人。

  虽然胡兰并没有黄晓丽漂亮,更没有黄晓丽年轻,身材也比黄晓丽略逊一筹。

  但是相比于那个万里挑一的绝色尤物,小恶魔一样的胡兰却始终对老三有着难以解释的,极度强烈的性诱惑力。

  每次胡兰扑进他怀里,都会像颗“小蓝片”成精一般。即便不久之前刚被榨过一次,但只要胡兰稍稍的挑逗,他便很快又能重新精神焕发的站立起来。而这也是老三不敢经常与胡兰见面的最主要原因。

  在对自己的身体已经算是痴狂的胡兰面前,老三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闭不上的水龙头,连小弟弟都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彻底被那丫头“驯服”只凭那丫头的心意就能一次又一次的反复勃起,射精。

  然后随着能射出的精液越来越少,总是让老三有一种早即将被这丫头生生榨干的错觉。

  对于如今这个,早已成为无数年轻家庭噩梦般存在的人渣陆川来说,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哪个女人能在床上,令一项处于“玩弄”者地位的他没来由的感到心慌,那也只有他的兰兰了。

  只能说,即便再凶恶的事物都一定有其天敌的存在。真真就应了那句古话,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在“惊天动地”的声响之中,两个人无比激烈的又搞了接近一个钟头之后,总算满足了的胡兰轻轻提臀,意犹未尽的将老三的鸡巴从逼里拔了出来。

  一边用纸按住穴口,堵住又被射了满腔的精液,一边撅起屁股趴下,用嘴例行帮搞完自己的老三清理胯下。

  感觉自己终于一滴也没有了的老三点上了一根事后烟,叉着腿倚靠在床头,一边惬意的吞云吐雾,一边将手搭上了胡兰不断在自己胯间起伏着的后脑勺,就像抚弄小狗儿般的帮胡兰顺起了头发。

  而恭顺的跪趴在老三胯下的胡兰也随着老三的抚摸,一边舔着鸡巴,一边欢快的摆动起了屁股,表达着作为“奴仆”被主人满足后的顺从与愉悦。

  “你现在已经不吃那种慢性的避孕药了吗?”

  听老三忽然问了这么一句,胡兰的神色僵了僵,不过还是缓缓的说到:“现在那些人……已经几乎……不弄我了……他们现在很少找我,即便当场使用我……也很少操逼……只是把我当作……当作‘那个’来用……所以我就把药停了。”

  说出这句话,两个人瞬间沉默了。

  不过面色略显阴郁的胡兰却马上转变脸色,一脸期待的跟老三说到:“不过阿川,我把药停了的主要目的还是为了你。正好你这次过来了,我想趁着这个机会要一个你的孩子。我这个年纪,再不生就没有机会了。阿川……不……主人……您愿意赐贱奴一个种吗?”

  面对一脸希冀的盯着自己的胡兰,老三立刻想起,似乎一年前胡兰也向他提过孩子的事。那时候只是说到“玩大肚婆”时顺带提到的,他当时就拒绝了。

  因为一来他不想让胡兰已经奔四十的年纪再去承受怀胎分娩的痛苦,而更主要的是不想破坏胡兰的家庭。

  可现在,已经亲眼目睹了胡兰这个逆天的老公,老三明白,他的担心多余了。

  外加上,老三看着胡兰此时满眼的期盼,不论什么原因,他也不想让这个丫头失望。

  于是略微思索了一下,老三还是微笑着点了点头。

  “兰兰,只要你开心,我怎么都可以。但是你必须要调理好自己的身子,可不能因为生孩子出现什么闪失。况且作为我的厕奴,你要是就这么倒下了,那你这个主人以后再想找一个这么好用的泄欲工具兼侍寝便盆儿,可就找不到了。”

  面对老三半玩笑式的调侃,胡兰的双眼瞬间染上了一层水雾,赶忙一脸激动的说到:“不会的主人!贱奴我一定会注意好自己的身子的!我是您永远的厕奴!我会一辈子给您当便盆儿供您随意使用的!”

  “不过,说正经的,你老公我倒是不在意。但是你如果再生,你女儿那……不会有问题吧?”

  “她吗?呵呵,你放心吧。那孩子虽然时常让我头疼,不过其实是个好孩子,她不仅不会反对,而且还会很高兴的。”

  “这样吗……那就好……”

  两个人聊完孩子的事,胡兰三下五除二的将老三的胯下舔的干干净净,接着用一块棉布彻底塞住了自己被灌满了精液的小穴,然后下了床,一脸羞红的对着床上的老三伸出了手,神秘兮兮的说到:“阿川,走吧,作为对于你愿意赐给厕奴孩子的回报,去看看奴给你准备的礼物吧。”

  “哦?刚才不还说是早就准备好了吗?那如果我不答应跟你生小孩呢?就不给了?”

  “不……也给……只不过其实不管你答不答应……关系也不大……反正今天你已经把我灌满好几次了……今天是我的……危险期……”

  “你这个死丫头!那你还假惺惺的问我让不让你要小孩?合着这是先斩后奏啊?”

  “那奴也怕你不同意嘛不是……况且不管怎么样,你的厕奴想怀主人的孩子,怎么样也不能瞒着主人啊……嘿嘿……行了别纠结了,反正结果都一样。去看礼物吧,一定会让你很震撼的……走嘛主人……”

  在胡兰的拉扯之下,还在想着“震撼”是什么意思的老三,满脸无语的跟着她从楼梯下的隐形门来到了别墅的地下室。

  随着啪嗒一声,胡兰按开了墙上的电灯开关,漆黑的地下室瞬间亮如白昼。

  而看着这间足有大几十平米,足足划分了好几个区域的巨大地下室,老三顿时就惊呆了。

  他的视线瞬间就被靠近楼梯的一侧,那个与谍战电影里敌特用来审讯我方地下工作者的“刑房”别无二致的,宛如电影布景一般的房间震撼到了。

  不过当老三仔细看去,他发现除了几座实打实用实木制成的“真家伙”以外,那些墙上挂着的各种颇为唬人的“刑具”,大部分都还是网上随处都可以买得到的“情趣玩具”。

  但即便如此,看着墙边那个巨大的完全由实木制成的“X”型脚手架,以及脚手架前那个正噼啪作响的烧着炭火,并且里边还插着根长长的“铁柄”的大铁炉子,老三还是不自觉的咽了口吐沫。

  随后,在那几样怎么看都不像是“开玩笑”用的大家伙上使劲瞅了又瞅,老三的视线不禁又飘向远处,看向了别的房间里那些,他见都没见过的奇怪的事物。

  比如下面放着个枕头的底部漏空坐便马桶,再比如妇科医院里用作检查女人下边的“多功能床”。

  每一样东西都让老三大受震撼。他倒不是因为没见过这些东西震撼,而是因为这些鬼东西竟然扎堆出现在了一个警察局副局长家的地下室里

  过了许久,眼光巨震的老三才一脸不可置信的问到:“兰兰……你这是……什么鬼……这就是你说的给我的礼物?”

  “嘿嘿……并不是。等一会你就知道给你的礼物是什么了。怎么样,这里全都是我布置的,看起来是不是特别有感觉?唉,只可惜很多东西真的是弄不到真的,只能用情趣玩具凑合凑合了”

  看到一边带着满脸的遗憾,一边迫不及待的缓缓走到那个巨大脚手架旁边胡兰,老三终于忍不住吐槽起来:“我的大局长!你可是堂堂公安局副局长!你在家里地下室搞这种东西!你真的是一点都不怕被别人给知道吗?只要过来帮你安装送货的工人随便乱说一句,你知道你会怎么样吗?”

  “唉,谁说不是呢。为了怕被别人发现,定做的这些东西我只能做贼一样带着口罩去自取。自取还不算,回来也都是我自己一点一点拆成碎片搬下来,再重新组装上的。足足花了我好几个月的时间!现在想想都觉得腰酸背疼。不过想到弄好以后你就可以在这里尽情的玩我,虐我……我就……为了你能在我身上得到更多的刺激……反正再累也值了。”

  听到胡兰说是为了自己,老三沉默了。

  而胡兰则欢快的站在了那个脚手架前一把解下了身上的浴袍,然后用后背靠住巨大的木质脚手架,并岔开手脚摆了个大字型,模仿着电影中那些被审讯的地下工作者的姿势,将双手双脚分别伸到了固定在脚手架上的4个铁质手铐的位置。

  然后胡兰转过头,一脸兴奋的看着老三,喃喃的说到

  “阿川,以后这就是我专门的受刑房了。你可以利用这里所有的东西狠狠的虐我,蹂躏我。哦,对了,不光是我,过一阵子应该还会有一个家伙,嘿嘿。到时候我们两个以及这整间房间就是你的私人”玩具“了。你可以尽情的在我们身上体验暴力调教以及对贱奴施虐的乐趣。到时候我也可以……”

  话说了一半,也不知道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令人兴奋的事,胡兰顿时满脸通红。

  她赶紧迫不及待的对着老三催促到:“现在赶紧,阿川,先给我绑上,让我先来试试这玩意……快来……川哥……长官……”

  看着满脸雀跃的胡兰,老三一脸的无语。

  呆立半晌,他再次对着这间震撼的地下室扫了一眼,然后才无奈的走到了脚手架边上,将一丝不挂的胡兰锁了上去。

  “怎么样,死丫头,这样被绑着过瘾么?”

  “嗯……被你亲手给绑在这玩意上面,真的让我好兴奋。要不是下面还堵着,我感觉水都要流出来了……长官……求您不要杀我……我什么都交代……我告诉您我们的街头地点……只求您放了我……”

  “唉……嗨……你这个家伙!”

  面对一言不合就立刻开始角色扮演的胡兰,老三也只能配合着说了一句:“你这个女地下党一看就不老实,想让我这么容易就放过你简直痴心妄想!”

  然后便准备去旁边架子上找一个情趣用的“玩具马鞭”陪胡兰玩一玩。

  可老三刚转过身还没等走出去两步,就忽然被身后的胡兰给叫住:“川哥,你看一下你面前的那个炉子里,把那个铁把手拽出来,那就是我要送你的礼物。”

  听着胡兰似乎忽然严肃起来的语气,老三赶忙回头朝她看了一眼,就看到被一丝不挂的绑在脚手架上的胡兰不知什么时候低下了头。略显杂乱的长发遮住了她大半的面容,竟然让近在咫尺的老三有些看不清她的表情。

  老三皱了皱眉,也没问什么,而是按照胡兰的指示看向了身边那个始终烧着碳的炉子。

  看着那根插在火炭里的长长的铁手柄,老三的脑海中立刻出现了各种影视剧里的经典桥段,心里顿时冒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然后,他赶忙握住那个把柄猛的抽了出来,就看到把柄的头部竟然真的是早已被烧的通红的,由一行漏空小字组成的烙铁。

  而连在一起,整体差不多创可贴般大小的,正被烧的通红的那行小字赫然是:“陆川的厕奴”。

  看到这个东西,陆川几乎下意识的就立刻把这玩意又插回到了火炭里,然后转回头略带怒色的看着胡兰,却见胡兰早已吧哒吧哒的掉起了眼泪。

  “川哥……我知道……我知道你肯定不忍心用这玩意……用这玩意往我身上烙……你现在肯定很想骂我……骂我不珍惜自己的身体……可我……可我……我已经早就下定了决心。从两年前再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决定这么做了。”

  “从慧慧出事的那一年到现在,我虽然一直自称是你的厕奴,你也始终配合着我,假装着我的主人。但是我们之间却从没有过什么真正的契约。因为你始终觉得,我当年说要成为你的奴隶只是一种独特的性癖罢了。”

  “你始终觉得,我们的主仆只是一种情趣游戏而已。因为你从没有真的想过,我其实早就是一条自愿被你驯服了的,并早已被你叩死了项圈的,这一辈子只能属于你的狗。”

  “我根本就离不开你,离不开我的主人。所以你可以在你自认为是为我好的时候,毫无挂碍的消失十年,整整十年都不见我。就这样把只能属于你的贱奴,你的狗整整丢弃了十年!”

  本来还一脸愠怒的准备斥责胡兰的老三,却在看见胡兰忽然崩溃大哭起来的脸时沉默了。

  听着胡兰毫无征兆的突然爆发出的,似乎在心中整整积压了十年的怨气,老三一时竟哑口无言。

  “川哥……虽然你现在又回到了我的身边。但是我没有安全感。我不知道哪一天,你又会因为什么样的理由再一次从我的眼前消失。”

  “我没法再等你十年,我们都没有那么多十年。所以我要你亲手把这玩意烙在我的身上,我的私处。就像是给专属于你的牲口烙印章一样,我要真正的成为你的厕奴。”

  “我要你在我身上留下永远也磨灭不了的,证明我永远只属于你陆川一个人的印记。我要你霸道的占有我,拥有我的一切,真正毫无心理负担的把我当作一件你的私有物来看。”

  “我要你每次操我,用我泄欲的时候都能看见这行字,都记得我是你的厕奴,是你的狗。我要你记得,要你知道,假如你再一次把我遗弃,那凭借这行字我也不可能再被任何一个男人所接受,我这一生只能属于你。我要你真真正正的成为我胡兰的主人。”

  “兰兰……那十年是我对不起你。我向你发誓,再次离开你的那天就是我死的那天。我也可以在你身上留下这行字,但是……但是我们也可以用刺青啊。而且,也没必要非要印在你的私处,可以弄在你的后背,或者……或者别的什么隐蔽的地方……你干嘛非要这么折磨自己”

  “不,川哥。就要是这个烙铁,必须是烙铁。而且一定是要你亲手把她烙在我的阴阜上。我要让你切实的感受到我的肉被烧焦,被烫熟的真实感,让你切实的感受到我十年来的痛苦,让你明白,这就是你遗弃了我十年的代价。如果你再敢不声不响的抛弃我,那么下次我会当着你的面,用烧红的匕首戳瞎自己的双眼,割掉自己的鼻子,然后一刀一刀的在自己脸上刻上你的名子。”

  “可……可……”

  “阿川……如果你实在不愿意往我身上烙,那我就自己来。你除非24小时守着我,要不然只要你打一个盹,我就会在自己身上烙满那行字,直至自己血肉模糊并且失去意识为止!”

  “你……好吧……”

  在突然变得有些骇人且固执无比的胡兰面前,知道再也拗不过这个傻妞的老三终于无奈的再次从火炭里拔出了那个特殊的烙铁。

  而看着烧红的烙铁极为缓慢,并且颤颤巍巍的不断指向自己一根毛也没有的,如同白板一样的三角区域时。感受着那不断逼近的热量,其实胡兰的心也早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

  实际上胡兰的那些话只能说是半真半假。那十年她的痛苦是真的,此时对于陆川缺乏安全感是真的,但是她却从没有真的怨过陆川。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她最明白陆川到底经历过什么。她不可能舍得去怨这个,她一生中最心爱的可怜人。

  从始至终,这行小字都只是她要送给老三的礼物而已。而她也知道,陆川不可能接受这样一件以她受虐为代价的血淋淋的礼物,所以她便即兴发挥了这么一段。

  至于为什么非得是烙铁,只能说是胡兰的恶趣味,以及一丁点儿对于老三的类似性幻想之类的东西,就像之前的那顿鞭子一样。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两年前酒店里用屁股狠狠挨了陆川一顿“皮带”之后,胡兰就好像在陆川身上觉醒了什么奇怪的受虐癖。

  她越来越不满足于只被陆川操逼泄欲或者当作马桶使用的刺激,总是渴望着能被陆川进一步的蹂躏虐待。

  每每意淫着自己被陆川搞的半死不活,皮开肉绽的模样,她的心中就觉得充满了刺激与兴奋。

  她甚至有的时候会幻想被陆川用脚踩在地上,然后从背后将她的四肢残忍的全部折断撕裂,将自己变成一个“人彘”再把自己摆在厕所里代替马桶供对方使用。

  或者将她挂在家里的某个地方,给陆川当作一个随时可以用来泄欲的人肉飞机杯。

  只要是为了阿川,哪怕将自己变成一件“小玩具”她也会觉得无比的幸福。

  而此时,当那行被烧的通红的小字已经几乎触碰到了胡兰的阴阜上时,梦想着成为陆川“阴茎清洁器”的胡兰内心的兴奋其实早已超过了被烙铁灼烧的恐惧。

  只是不明所以的陆川依旧满脸苦涩与不忍的再次哀求到:“兰兰,以前是我对不起你。你就全当是我的错,饶过我那一次行吗?我……我真的下不去手!”

  而感受着,已经跟自己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近在咫尺的滚烫烙铁所带来的阵阵的灼烧与刺痛感。

  特别是看着这个即让她觉得恐怖害怕又让她觉得无比兴奋的东西,此时是被陆川拿着。

  胡兰的阴道里早已因为绝顶的刺激而泛滥成灾。可她的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那副集幽怨与决绝于一体的表情,倔强的说到:“来吧主人!不要再犹豫了!求求你!烙下去!在我最羞耻私密的位置打上你的印记!永远把我变成你的私有物!这辈子都不要再给我任何一丁点反悔的机会!粗暴的占有我!”

  最终,大脑已经一片空白的老三一咬牙,还是将手里的烙铁对准了胡兰光光的阴阜狠狠的按了下去。

  霎时间,随着骤然而起的一股白烟。滋滋的燎猪皮的声音以及烤肉的味道同时从胡兰的下体传了出来。

  然后,下一刻,胡兰惨绝人寰的惨叫声也瞬间传遍了整个地下室:“啊啊啊啊啊!!!”

  “兰兰!!!”听到胡兰的惨叫,看着胡兰因为痛苦而极度扭曲的表情,以及瞬间翻起来的白眼儿。

  老三赶忙丢掉了还粘着少许已经被生生烧熟的胡兰的皮肉的烙铁,赶忙七手八脚的去解绑着胡兰手脚的镣铐。

  当老三急急忙忙解开胡兰手上的束缚时,胡兰的上半身不自觉的软软的歪向了一边。

  而当老三好不容易把胡兰彻底从脚手架上放下来,并抱在怀里赶紧往楼梯上跑的时候,胡兰早已昏厥了。

  很快,依旧亮着灯的寂静地下室里,就只剩下了久久不能散去的白烟,以及弥漫了整个房间的烧肉的味道。

  短暂的昏厥并没有持续太久。

  当胡兰再次幽幽转醒的时候,就发觉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而一旁陆川则焦急的看着她。

  “川……川哥……”

  “你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你的下半身有知觉吗?!”

  “我……我没事……就是有点疼而已……”

  “你这个傻子!”

  “嘿嘿……川哥……喜欢我的礼物吗?从今往后,你永远也不能再丢弃我了。更不能像当年那样再自以为是的把我托付给别的男人。任何男人,只要看到我私处的这行字就会立刻明白,我只是某个男人用来处理性欲和排泄物的下贱奴隶,一个卑贱的家畜而已。没有任何男人会接受我。我这一生中唯一的依靠,只能是主人你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绝对不会再离开你!算我怕了你了!祖宗!你可千万别再干这种事了!”

  看着满脸心疼的陆川,胡兰温和的笑了笑,然后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干什么?”

  “我没事川哥,我只是下面被烫了一下,又不是真的被刑讯逼供了,一点皮肉伤罢了。我想看看……到底烙成什么样了”

  于是,看着自己正被沾满了烫伤药的棉布和纱布紧紧贴着的三角区域,胡兰的眼中带上了一丝期待的神色。然后也不顾陆川的阻拦,她捏住了纱布的一角儿,随着一阵皮肉拉扯的刺痛,猛的将纱布全部揭开。

  “你轻点!”

  接着,在老三关切的低喝声中,胡兰就看到了正好位于自己阴阜稍稍靠下的位置上,那一排看起来有些血肉模糊的并不算太清晰的小字。

  看着自己的阴阜上,那一小块创可贴大小的已经完全被烧烂了的皮肤与模模糊糊的那行字,胡兰倒是没有太担心。

  因为她早早的就做过功课了。她知道等这个地方结痂,然后血痂脱落,伤口彻底愈合以后,那行小字就会无比清晰的永远印在她的皮肉中,除非这一整块皮都被深深的挖掉。

  否则“陆川的厕奴”这几个字,就将彻底的伴随着她所有的余生。

  “阿川……我好高兴……终于……我终于把自己真真正正的给你了……阿川……”

  “你这个傻子……你费尽心机这么自残真的有意义吗?你知道,我从来没有一天把你当成过我的奴隶。你不是狗,而是我陆川的女人,我以后的妻子……”

  “有意义……就算我成为了你的妻子……我依旧是你的奴……你的狗……你的妻奴……我可以用女奴的方式伺候你……被你操……被你虐……被你随心所欲的当作马桶当作痰盂当作垃圾桶,当作任何东西来使用。虽然这十几年来,有那么多小媳妇私下里管你叫主人,但以后我才是你最贴身的性奴,是最为效忠你的家畜。”

  “兰兰……你老实告诉我……这十几年……你是不是还在时常偷看那些重口的变态AV啊?”

  “嘿嘿……我早就不看那玩意了。你这个土老帽,我现在都直接翻墙去外网看更劲爆的……”

  “你这……”

  “行嘛……别生我气了……我保证……就任性这一次……以后你说什么我听什么……然后……阿川……你还能……还能再给我一次吗……看着这行小字……我觉得好有感觉……”

  “我看出来了,你今天晚上是真的打算用各种方式,连吓带榨的彻底玩死我是呗?”

  “那你要是实在不想……那就……”

  “唉!怕了你了!”

  其实,虽然老三对胡兰这套自残的操作感到十分的不满与心悸。可真盯着这个,最后还是由自己亲手用烧红的烙铁,对着胡兰娇嫩的阴部活生生烙上的“陆川的厕奴”这一排小字,他也早就兴奋了。

  对于任何女人来说,如今的陆川都绝对算不上是什么好东西。只不过他爱胡兰,理智让他不会主动去做任何伤害胡兰的事。出于爱,他也会呵护,保护这个丫头。

  但爱归爱,却不代表陆川对这些性虐调教的戏码不会起反应。

  毕竟,即便是当年的他,也都没有遭住这丫头的勾引,硬生生把这丫头当作“马桶”就骑着这丫头的脸活生生的喂对方一口一口的吃下了自己的一整泡排泄物。

  何况这整整十二年,早就成为了以凌虐糟蹋女人为乐的人渣的他。

  此时,虽然老三还是满脸的无奈,可他却毫不犹豫的扯开了自己下地下室之前穿上的浴袍,露出了早已勃起到发紫的鸡巴,然后跨上了床,一把分开胡兰的双腿,也不顾胡兰下体上的伤口被拉扯的刺痛,猛然将鸡巴插进胡兰湿润的蜜穴中,粗暴的操了起来。

  “啊!嗯……坏……坏陆川……坏主人……嘴上说心疼我……可鸡巴……鸡巴竟然硬的这么厉害……欺负起我来一点儿也不心软…………啊……用力……你……你老实告诉我……你看着我的下面被烙铁烫熟的时候……其实……其实……也是兴奋的不行吧……”

  “你这个小坏蛋,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既然如此,那川哥就随了你的愿……以后就算你想反悔,想跑也没有机会了……以后这就是你的狗牌儿,你的身份证了……以后你就是我身边最低等的厕奴……我还会娶了你……让你每天看着你的丈夫出轨……每天在家里看着丈夫搞别的女人……每天感受被丈夫家暴殴打,被丈夫羞辱欺凌的痛苦……”

  “……我不跑……主人……我不跑……奴……啊……嗯……奴……一辈子也……一辈子也不跑……奴愿意嫁给主人……奴愿意一辈子被狗链拴着……拴在厕所里……拴在床角……给主人当马桶当夜壶……每天看主人老公玩别的女人……每天被主人老公打……被主人老公教训……啊!……啊……嗯…………”

  在不断的晃动中,随着两个人肉体交合所发出的连续不断的啪啪声,被陆川压在身下,却努力的抬着头的胡兰目光灼灼的看向了自己阴阜上的那行小字。

  血肉模糊的小字,离正被鸡巴撑开的两片小肉瓣儿只有几乎不到一指宽的距离。

  而随着老三在胡兰的蜜穴里粗暴的进进出出的肉棒,那排小字也随着阴阜的颤动而一下一下的蠕动着,就仿佛是在回应着陆川主人对于自己小穴的占有,愉悦的对着主人宠幸着自己的肉棒做出反应一样。

  只要看着这行小字,胡兰的心中就立刻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

  这行随着陆川的抽插而不断扭动的小字就像是在不断提醒她,她只是陆川主人下贱的厕奴,只是用来泄欲的母狗而已。她的一切都是属于主人的。

  胡兰只觉得全身的气血都在翻涌。伴随着阴道被不断贯穿填满的充实感,以及那行血肉模糊的,因为被毫不留情的不断撞击与拉扯而产生阵阵刺痛的小字,让她整个人都达到了一种极度的兴奋与不顾一切之中。

  在这一刻,她只想为了陆川去死。她甚至愿意随着陆川的抽插,当场用刀刨开自己的肚皮,将自己的子宫拽出来,扯开宫颈口,让陆川直接插进去,供自己的主人淫乐。

  而同样盯着那行小字的陆川,同样也产生了一种疯狂的刺激与悸动。

  他就仿佛又回到了和高飞将黄晓丽绑到酒店里那天。在黄晓丽绝望的哭喊和求救中,毫不留情的,残忍的一遍又一遍在那个女高管愤恨又无助的目光下,轮流糟蹋着那个尤物一般的美丽人妻。

  虽然彼时的场景与此时的场景并不相同,可依旧让老三感受到了那种久违的,令他浑身战栗的变态的兴奋感。

  第五十六章

  当这漫长的一夜终于迎来黎明的那一抹鱼肚白时,黄晓丽猛然惊醒。

  她发现,眼前是一间完全陌生的,堆满了各种垃圾还散发着刺鼻异味儿的出租房。一丝不挂的自己则躺在一张破床上,盖着不知道多久没洗过的发黑的毛毯。而在自己的身边,左右各躺着一个光着身子的裸男,正七手八脚的同时搂着自己的身体,揪着自己的奶子和屁股,一边打着呼噜,一边熟睡着。

  眼前的景象让黄晓丽的身体猛的一颤,她赶紧开始回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片刻之后,逐渐想起了一切的黄晓丽脸色越来越难看,然后当她转头看着从窗口处微微透进来的那一抹晨晖时,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嗡的一下。

  昨晚,似乎是因为那几杯红酒的关系,她最后迷迷糊糊的还是答应了那个外卖员的请求,真的被那家伙给带走了。而最夸张的是,被带走时,她甚至连件衣服都没穿,草率的披着外卖员的外套,就那样完全光着下半身,露着屁股和私处,像个“外卖小姐”一样坐在电动车的后面,迎着一路上街边行人震惊的目光被拉回了出租屋。

  想到幸亏外卖员当时还知道给她戴个头盔遮了一下她的脸,否则……平常很少喝酒的她也是第一次发现,自己喝醉之后竟然是如此的不堪

  想到这,黄晓丽只觉得一阵的后怕。

  而接下来,她记得,自己被外卖员拉回出租屋后,先是被外卖员疯狂的翻来覆去的玩了好久。直到跟对方合租的另一个小伙下夜班回来,两个人开始一起轮流干她,3P,甚至前后一起同时干她的屁眼儿和小穴。

  中途,两个人干累了的时候,那个似乎是在工地上班的小伙还用手机拍了她被玩到一片狼藉的照片发给了朋友。再后来,可能是受到了那个小伙的邀请,陆续又来了好几个似乎也是工地上干活的,并且住的不远的工人,也加入了对她的*奸之中。

  那些人将一条棉被铺在了地上,然后把她从床上抱了下来,面朝上放到了棉被上。接着那些人拉开了她的双腿,把她摆成了犹如片子中AV女优般的羞耻姿势,之后便开始排着队扑到她身上对她进行侵犯。

  随着充斥着整个房间的汗酸与脚臭,以及持续不断的鸡巴抽插黏糊糊的阴道时所发出的“噗哧噗哧”的声音。

  那些黄晓丽一点也记不清面容的男人就这样对着张开双腿躺在地上的她一个接一个的压上去,一个接一个的将肮脏的鸡巴捅进她的小穴里开始抽插,再一个接一个的在她的花芯深处毫不犹豫的进行内射。

  最后,跟个慰安妇似的,在不知道被那些人“轮”到了“第几圈”也不知道被射进去了多少发,操泄多少次之后,她终于被生生的操晕过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过,感受到此时自己小穴几乎被磨破了一般的火辣辣的痛感,黄晓丽知道,当时自己即便被操晕过去了,那帮不知道多久才能碰一回女人的糙汉子们也没有放过自己,依旧不断的轮换着,把自己当成千载难逢的泄欲玩具一般,轮流在自己身上疯狂的发泄着兽欲。

  当那些人好不容易爽完并开始陆续离开之后,黄晓丽曾经短暂的醒过来一次。在摇摇晃晃的模糊视线中,她发现那两个观看了大半天“慰安少妇AV”终于重新恢复了“精神”的小伙再次扛起了她的双腿,揪住了她的头发,对着她的逼和嘴又一次狠狠的操了起来。

  想到这,黄晓丽只觉得一阵的后怕和惊慌。她竟然真的莫名其妙的被一个外卖员从家里,就在自己老公的眼皮子底下给带了出来,还被一堆陌生人当成飞机杯一般玩到了天亮。

  在这个过程中,假如小周发现她不仅不在家,甚至手机都没带走,然后开始到处找她的时候,那她基本上就可以宣判“死刑”了。

  事到如今,黄晓丽知道,再想什么都没用了。虽然她承认,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一堆男人蹂躏了大半宿。

  那种令她有些熟悉的,被无情奸淫凌虐的感觉并不算有多讨厌。可此时她也顾不上回味那种即可怕又奇妙的滋味儿,心里只盼望此时老公还没有发现自己被人给带走,并且趁老公起床之前赶紧回家,再装作不小心在书房里睡了一夜的样子,把这一切给蒙混过去。

  于是,趁着那个外卖员以及另一个小伙还在呼呼大睡的时候,黄晓丽轻轻拨开他们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蹑手蹑脚的下了床了,然后在地上捡了件外套和裤子穿在了自己的身上,接着又在门口随便穿了一双拖鞋,便急匆匆的推门而去。

  可来到楼下“真空”挺着一对硕大的巨乳,穿着紧紧巴巴的一点也不合身的衣服,迎着清晨的街上时有时无的古怪目光,黄晓丽立刻就傻眼了。因为她忽然发现,即没带手机也没带钱的她,别说不知道自己此时身在何处,就算想打个车都打不了。

  情急之下,左右打量之后,黄晓丽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一辆始终停在附近,并且里面的司机还一直毫无顾忌的色眯眯的盯着她的胸看的出租车。

  “美女,你可真漂亮。我早晨经常能在这拉到你们“这行”的。不过像你这么漂亮的我还是第一次见。话说你这是接了个什么客户?玩的这么野“真空外卖服”还搞上Cosplay了。你原本的衣服呢?是玩的尽兴被直接撕了吗?”

  一上车,先入为主将黄晓丽误认为“上门小姐”的司机便开始一脸贱笑的对着她肆无忌惮的调侃了起来。

  而对于出租车司机几乎相当于羞辱式的调侃,黄晓丽的心里顿时就涌上一股强烈的羞耻以及委屈。身为官二代,活了这么大,如今又是大企业的女高管,不说时时刻刻都被人捧着,却也不曾受到过别人,更别说是一个出租车司机这样的羞辱。

  不过,心中不悦的同时,黄晓丽却又情不自禁的因为司机句句都没提,又句句都在提的“妓女”两个字而产生了莫名的,难以言喻的被作践的刺激感。

  更何况,眼下的情况对她来说不仅是人在屋檐下,而且还是十万火急。所以面对出租车司机的调侃,黄晓丽只能羞臊的低下头,也不去反驳,权当默认。

  “美女,去哪?”

  随着引擎的轰响,当汽车缓缓开始发动的时候,黄晓丽终于怯生生,一脸不好意思的喃喃说道:“师……师傅……我……我没有钱……手机也弄丢了……你能不能先把我送回去……我回家再拿手机出来给你付钱……”

  “啊?”听到黄晓丽的话,本来正要踩油门的司机立刻顿了顿,赶忙将头转向了副驾上的黄晓丽,然后皱起眉头仔仔细细的再次对着身边这个漂亮的过分的“小姐”打量了起来。

  半晌,才恍然大悟的说到:“噢!我知道了。美女你是欠了钱,来陪债主子过夜的吧?怪不得这么漂亮,还被玩的这么惨,玩了一宿,连衣服都玩没了。你们小年轻出来卖的,钱赚的快了,有时候是真拿钱不当钱,挥霍完了就去贷,还不上就用“身子”赔,真是……啧啧……”

  嘴里假模假样的叹着气,司机那双圆溜溜的小眼睛却对着黄晓丽从紧巴巴的外套上明晃晃透出的乳房轮廓瞅了又瞅。

  再抬眼看看那张绝美的脸蛋儿,然后不自觉的暗暗咽了口吐沫,正色到:“不过,我这也要养家糊口的。真到了地方,你说拿钱下来,可你不下来我也拿你没辙。要不这样吧,我吃点亏,全当今天积个德。你也不用付我钱了。看你这么漂亮,一路上你就让我摸一摸,过过手瘾,钱的事就算了。你如果不同意那就下车找别人载你吧。”

  听到这个无赖不仅尖酸的羞辱了自己大半天,最后竟然还无耻的提出了这么过分的要求,黄晓丽马上皱起了眉头。

  可正所谓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她顺着车窗四下打量了一下,不仅没有别的出租车,就算有,也真不一定能免费载她。在小周随时都有可能起床的这个时候,她也确实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最后,黄晓丽只能无奈的,用这一路上对方可以随意的将手伸进她的衣服里,并可以随意抚摸她的身体作为交换条件,让出租车司机把她送回了家。

  一路上,面对莫名兴奋起来的出租车司机越来越过分的语言调侃,以及伸在自己衣服里,在自己的奶子上和双腿间肆无忌惮的咸猪手,黄晓丽只能羞耻的低着头,紧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好不容易到了小区门口,火急火燎的黄晓丽本来立刻就要下车。但出租车司机却非要把她送到地下停车场。

  然后在地下停车场里,面对这个“小姐”中的极品尤物,过了一路的手瘾,早就欲火焚身精虫上脑的出租车司机终于再也按耐不住,二话不说便把黄晓丽拽出来推进了出租车的后座。

  接着,随着后门砰的一声关上,出租车司机也不知道从哪摸出个安全套,二话不说就开始扒黄晓丽的衣服。

  “啊!你!你做什么?别……别这样……我有急事……你放开我……我们说好的只让你摸摸……你别!”

  “你就别装了。一个出去卖的,大白天能有什么急事。而且你卖谁不是卖,装什么矜持呢。放心,哥会付钱的,一分也少不了你。”

  这段时间里,即便黄晓丽也不止一次在外面向陌生的男人献过身,甚至也曾主动在车里勾引过代驾司机。

  可在这个时候,对于出租车司机毛手毛脚的“突然进犯”黄晓丽却是满心的不情愿。因为此时的她压根就没有那种心情。更主要的是,她再不赶紧回家,等老公醒了,那自己昨晚的事就真的收不了场了。

  可任凭黄晓丽怎么拒绝挣扎,早已精虫上脑的司机也没有任何罢手的意思,反而还变本加厉的动作越来越大,一副今天得不了手就誓不罢休的意思。

  最终,挣扎了半天,和司机僵持了好一阵子也没有挣脱开的黄晓丽因为不想再继续浪费时间,终于还是放弃了。

  她不再反抗,就顺从的松开了手,放开了卷曲着的身体,并且把头扭向了一边,用一种屈辱中又夹杂着无奈的口吻说到:“你……你快一点弄……赶紧弄完了立刻放我走……我真的很着急……”

  见这个还挺有脾气的小姐忽然不抵抗了,还没怎么样便已经满头大汗的司机终于漏出了得逞般的笑容,然后二话不说便七手八脚的扒起了黄晓丽身上那套草草找来的衣服。

  可三两下将面前的美女扒的干干净净之后,看着一动不动,似是一脸“请君自便”的模样闭眼歪倒在后座上,有着一副几乎能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凝脂般绝美胴体的黄晓丽,出租车司机一下子就呆住了。

  他不可置信的盯着那对感觉能活活憋死他,却又挺的不像话的蜜桃巨乳,以及那副甚至都无法简单用语言来形容的,隐藏在别扭的外卖服之下堪称是完美比例的纤腰长腿。

  整个人呆愣了半晌才咽了口吐沫,略带心虚的问了一句:“美女……你……你确实是……是出来卖的小姐吧?”

  “你废什么话?想弄就赶紧,不想弄就立刻放我走。”

  直到此时,色欲熏心的出租车司机才猛然想起,现在这个地方正是附近出名的有钱人聚居的,号称买得起别墅都不一定住得起这里的富人小区。

  而这个已经被自己强行扒光的美女不仅脸长的绝美,在扒光那身极不合身的衣服后,他才看出来,连身材都是尤物级别的。

  因为这个女人一大早从那种地方贼头贼脑的走出来,又一身的狼狈不堪,他才惯性的以为这就是个妓女。可此时看来,搞不好真的是他草率了。

  但事已至此,开弓已经没有回头箭。并且眼下这个女人看起来也没有多抗拒,况且又是这么个,也许他这一生都不可能再有第二次机会一亲芳泽的极品尤物。

  于是,精虫上脑的司机干脆一咬牙,将脑中那丝心虚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直接一把拉开裤子,手忙脚乱的将安全套套在了鸡巴上,然后掰开黄晓丽的双腿,握着老二猛的一挺身,对着面前女人的小穴便狠狠的捅了进去。

  “啊!嗯……”因为被司机摸了一路,不论如何,此时黄晓丽的身体其实多少也有了些感觉。

  面对这个陌生的流氓突兀的插入,即便她的心中还是有些许的不情愿,但喉咙里却依旧下意识的娇哼了一声。

  然后,将头歪向一边的黄晓丽死死的咬住了嘴唇,也不去看正压在自己身上呼哧带喘不断耸动起身子的男人,就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任凭对方粗暴的侵犯。

  而趴在黄晓丽柔软的娇躯上,抗着这个极品尤物滑腻的双腿,出租车司机一边揉着那对丰润却又极富弹性的巨乳,一边在对方湿漉漉的小穴里不断的拔插着鸡巴,瞬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仿佛飘飘欲仙的飞了起来。

  时间随着出租车吱吱嘎嘎的前后摇晃而一分一秒的过去。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躺在后座上,张着双腿被出租车司机压在身下一下一下狠狠干着的黄晓丽仍旧只是紧紧的咬着嘴唇,可脸却已经红的跟个西红柿一样。

  就连黄晓丽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从这家伙的第多少次插入开始,她的脑子开始不由自主的萌生起一个念头。

  此时的自己俨然已经成为了一只真正的,下贱的,供那些居于社会底层的男人们用作消遣泄欲的“廉价野鸡”。

  而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接客”竟然都不是在酒店的房间里,就在一辆脏兮兮的满是怪味儿的出租车中,甚至连“价格”都还没有谈,就像个“快餐汉堡”一样,草率的被个开出租的撕开包装一口给“吃”了。

  这种极度羞耻的被人“嫖”了的念头,甚至比此时正不断贯穿驰骋在她嫩穴中的那根并不算太大的鸡巴还要更令黄晓丽有感觉。

  早已红肿的阴道里再次开始分泌淫水。被狠狠使用了一整晚,此刻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磨破的小穴上,也不断传来混合着麻痒的沙沙的痛感。

  那一下一下被肉棒摩擦逗弄着的小肉芽只让黄晓丽觉得又痒又痛。

  她死死捂住了嘴,无意识的睁开眼盯着视线中来回晃动的车门把手,耳中全是身体被猛烈撞击的“啪啪”声,眼中则尽是难以自持的迷离与沉醉。就连不自觉的搭在男人后背上的脚丫都随着身体的律动而紧紧勾了起来。

  可就在黄晓丽终于开始有了一丝想要高潮的感觉时,出租车司机却毫无征兆的就射了。

  就像是那些在洗头房里寻求快速消遣的嫖客一样,他并不会关心胯下的“小姐”到底会不会高潮,有没有快感。

  他只是自顾自不顾一切的发泄出了下半身的欲望之后,便单方面草草的结束了这场廉价的“皮肉交易”。

  突兀的结束,不免让刚刚开始进入状态的黄晓丽骤生了些许的失落。不过她立刻就晃过神儿,在出租车司机离开她的身体开始摘安全套的时候也赶紧坐了起来,一把抓过那套捡来的衣服便狼狈的往身上套。

  如愿以偿的上了这个绝美的尤物之后,发泄完终于进入贤者时间的出租车司机赶忙放下了黄晓丽,并将200块钱和那个用过的安全套一起顺着车窗丢了出来,然后似是逃跑般开着车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而重新穿好衣服的黄晓丽根本没有心思理会地上的钱,只是急急忙忙的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然后立刻小跑着奔向了电梯的方向。

  ***  ***  ***

  其实从后半夜开始直到此时,小周一点都没有睡。他就躺在床上瞪着眼睛,一直在默默的听着客厅里的动静。即便黄晓丽开门的声音很轻,但仍旧第一时间就被小周发觉。

  虽然此时小周的心里满是愠怒和埋怨,但当知道妻子终于平安回来的时候,心里其实还是稍稍松了口气。好歹这次妻子没有又遇到一个“老三”,没有再一次被别人当成个性玩具给直接扣下。

  不过躺在床上的小周也没有出去。因为此时即便出去了他也不知道该跟妻子说什么。

  如果正好撞见了妻子衣衫不整凌乱不堪的难堪模样,那他就不得不立刻跟妻子摊牌。但是他现在不敢,也不能跟妻子摊牌。

  特别是现在有了李艳后,他如果跟妻子摊牌,那别的先不论,这两个女人他就必须要立刻放弃一个。说到底,他自己其实也算是实打实的出轨。

  他喜欢李艳,可他更加割舍不了自己的妻子。这两个人他实在是不想去做选择。

  客厅里,黄晓丽进屋以后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赶忙第一时间进入了厕所,先是将身上的衣服脱下从厕所的窗户直接扔了出去,然后小心迅速的冲洗了下已经快要发臭的身子,又去书房穿上了昨晚上那套睡衣裤,这才轻手轻脚的来到主卧前,小心翼翼的打开了主卧的房门。

  当看到依旧躺在床上昏睡着的小周时,黄晓丽悬着的心这才终于放了下来,只觉得满心的侥幸。可恍然间,她又莫名其妙的生出了一丝淡淡的失落。

  如果是以往,别说她一晚上都没回房间,只要过了午夜没见人,小周必定早就去了书房看一眼,询问一下。可今天,自己足足失踪了一整晚,直到天亮老公竟然都没有发觉,依旧还在房里呼呼大睡。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黄晓丽总觉得,老公对她好像没有以前那么关心了。

  虽然其实这也算不上什么大事,黄晓丽也不是那么小心眼儿的女人。但想到李艳和自己的丈夫已经是那种关系,再联想到老公细微却突兀的变化,不由得本就心虚的黄晓丽不去多想。

  只不过这一切都太快了。在黄晓丽的视野里,就好像只在须臾之间,一切就已经开始悄然改变。

  就仿佛一天前还是只属于自己的老公,可一天后自己就不得不去考虑怎么样能不被老公抛弃,怎么去阻止老公被别的女人彻底夺走。这让自认为“侥幸逃过一劫”的黄晓丽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应该悲哀。

  最后,在忽然间变得无比别扭与杂乱的思绪中,黄晓丽失落的轻轻关上房门,随即下意识的朝着李艳的房间看了一眼,只觉得一种莫名的不安与将要失去某些重要东西的危机感油然而生,让她的心不由的狠狠的揪了起来。

  ***  ***  ***

  刺眼的阳光很快便透过窗户洒进了屋里。

  好不容易在床上熬到了平常起床的时间,小周这才假装成刚刚醒来的样子,洗漱一番之后穿着睡衣来到了客厅。

  看到极为难得的亲自做了早餐并且正将做好的早餐往桌上端的黄晓丽,本来小周想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就像以往那般亲切的跟老婆打个招呼。

  可看着如同没事人一样正往桌上放碗的妻子,几乎一夜未眠的小周还是不由得想到了昨天下午,想到了昨晚,想到了自己老婆可能现在逼里还满溢着别的男人的精液。

  于是,老婆臣服在别的男人胯下扭动呻吟的画面就如同梦魇般开始浮现在小周的脑海里,让小周那一声早安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他就这样沉默着,坐在了桌边,也没再去看黄晓丽,只是自顾自的拿起碗盛起了粥。

  而此时,虽然黄晓丽看起来很忙碌,但实际上心里却慌极了。她的注意力几乎一刻也没离开过小周。

  其实她的心里早就想好了关于昨晚为什么没回房睡的询问的应对预案,就等着老公的开口询问。她觉得,只有等到丈夫问完,自己答完,昨晚上这篇才算揭过去,自己才能真的稍稍把心放下。

  然而,面对一晚上都没有回房的她,小周竟然一句都没问,甚至看到破天荒的一大早就做好早餐的自己,别说道声“老婆辛苦”就连句早安也没有。

  如果说早晨刚回来的时候,发现老公还在无动于衷的睡觉时自己的那丝不安只是一些基于心虚的妄想。

  那此时的黄晓丽几乎可以确定,今天的老公绝对不正常。她觉得她并没有想多。因为在她的印象中,自从确定恋爱关系后,自己的丈夫还从没有对她如此的冷淡过。

  “他发现自己的事了吗?不,如果真的发现了,他不可能还能在这安心的吃早餐,他不是那么老城并且沉得住气的男人……那他为什么仿佛变了个人一样,是因为李艳吗?可男人刚出轨的时候,不都应该是出于愧疚而更加对妻子表现出殷勤以及关心吗?他怎么能这么淡定?难道……仅仅一晚上……他就彻底爱上了艳姐……仅仅一晚上……就开始对自己感到了厌烦?”

  本来只是若有若无的偶尔偷看丈夫几眼的黄晓丽,随着心中越来越杂乱的念头与几乎凝成实质的不安,她竟然不知不觉间就那么愣愣的站在了厨房的门口,甚至忘了假装忙碌,就这样直直的盯向了低头开始喝粥的小周。

  “小丽起这么早,还做了早饭,辛苦了。明天你多睡一会儿吧,以后饭就交给我来负责,也总不能在你家白住。”正当黄晓丽的心里一片乱麻的时候,李艳悄无声息的也来到了饭桌前,一边朝黄晓丽寒暄了两句,一边慵懒的一屁股坐在了小周对面。

  “啊……没事,就是顺手……”听到李艳的说话声,黄晓丽这才晃过神儿来,赶忙回了一句。

  可她的注意力却依旧没法从小周的身上移开,就连李艳极为讽刺的调侃也几乎没听进心里。许久,面对始终沉默着的小周,她终于还是沉不住气,主动开口说到

  “老公,对不起,我昨晚……昨晚不小心在书房睡着了。好几天没在家,昨晚本来想早点搞完早点回房陪你的……实在是不好意思。今晚上我一定把所有的工作都推了,好好……好好在房间里伺……陪……陪你……”

  配上半试探半致歉的语气,让黄晓丽的这番,本来就是画蛇添足的解释听起来几乎诚恳到了漏骨的地步。

  就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此时自己的语气完全不似以往面对丈夫时的风格,倒像一个万事以丈夫为尊的贴心主妇,正在心虚的寻求丈夫的“原谅”看着围着围裙,楚楚可怜且满脸期盼的等着自己说出那句“没事,你工作也辛苦了”的妻子。

  坦白说,对于这样的黄晓丽,小周没有讨厌的道理。他不得不承认,被调教以后,自己的老婆似乎真的开始变成了自己曾经梦想中的样子。

  只是,如果这一切不是在妻子被无数男人“那样过”的前提下,如果妻子不是变成了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如果妻子不是正在一脸无辜的对自己撒着谎。

  那他此时一定会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甚至会激动的立刻将妻子抱起,一边安慰着说没事一边把她抱回卧室一整天都不出来。

  而现在,面对随随便便就能跟一个陌生的外卖员回家,像个泄欲玩具一样被对方尽情的玩到天亮,然后带着一肚子精液刚刚回到家的妻子。

  小周只觉得嘴里的粥都是苦的,心头更是一滴一滴的在滴血。听着妻子赤裸裸的谎言,他根本没办法一脸无所谓的说出“没事”之类的话。

  于是,愣了半晌,紧紧捏着勺子的小周才不咸不淡的应了句:“嗯!”

  只是他的头从始至终都没有再抬起来,也没有再看黄晓丽一眼。因为他的眼眶早已经红了。

  “嗯”这个字其实能表达的含义有很多。但也正因为如此,在某些场合下,这个字就会尤其显得敷衍。

  特别是在此时黄晓丽的心里,除了敷衍之外,更让她再次感受到了那种几乎让她无法呼吸的“疏离感”而这份突兀的疏离感也让她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感受着空气中逐渐开始变得微妙的气氛,一直看好戏的李艳终于再一次适时的说到:“别在那傻站着了,你也过来吃啊小丽。厨房里剩下的东西我去端。”

  说着,李艳就假惺惺的准备起身。而猛然晃过神儿的黄晓丽则下意识的回了句“不用,艳姐你坐着吧,我去”然后立刻转身进了厨房。

  随着黄晓丽消失在厨房里的身影,李艳也甩掉了右脚上的拖鞋,然后抬起腿,在桌下借着桌布的遮掩将白皙的脚丫大胆的搭在了小周的两腿之间,毫无顾忌的用脚趾隔着裤子拨弄起小周的鸡巴。

  李艳一边调皮的绷着脚背,用脚掌轻揉着小周的裆部,一边压着嗓子问到:“她这是刚回来?”

  感受到跨间的一抹温热,小周垂眼往下面看了一眼,不过却也没说什么,就这样一边享受着李艳的玉足按摩,一边缓缓的点了点头。

  “你真的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像台公交车一样在外面疯……然后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我也不想……可我能有什么办法?”

  “好歹想办法把她看住啊,别让她这么肆无忌惮的……肆无忌惮的到处浪。”

  “怎么看?把她锁在家里?还是直接跟她摊牌?就算她不上班,我也要出去工作啊。”

  “唉……仔细想想,还真的是很难办。要不……阿浩,我倒是有个办法。属于实在没办法的办法,只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什么办法?你先说说。”

  “这也不是什么好办法,坦白说也只是个馊主意,是个权宜之计,并且会不会真的有效,能有效多久,甚至后续会引发什么别的问题我也全部都说不准。”

  “哎呀艳艳,别卖关子了,快说到底是什么办法?就算暂时能控制住她也可以,只要给我些时间,等我把那几个人……把那些畜生给……或许……”

  “既然你媳妇现在喜欢跟别的男人胡来,那我们干脆直接找一个男人回来,也暂时住在你家里,作为……作为你媳妇的奸夫来时刻满足你媳妇变态的性欲……并且让那个人时刻不离的看住她,想办法控制住她,不让她再跟别的男人胡搞。这样就等于你不方便说的话,不方便出的面都让他来。这样你既不需要跟你媳妇摊牌,又可以尽量限制住她。”

  “什么?再找一个男人来……来做她的奸夫?而且就住在我的家里?这……”

  “所以我不说了,这也不是什么好主意,只能说是两害相比取其轻罢了。如果你听了觉得不舒服也别生我的气,权当我什么都没说。虽然感觉很离谱,但是眼下这种情况我也只能想到这个办法了。除此之外,我实在不知道还能怎么帮你了。”

  “……没事艳艳,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你容我考虑一下吧。”

  “嗯!”

  随着两个人低声的交谈,饭桌上的气氛再一次变得有些凝重。

  在小周嗯了一声之后,两个人就都不再说话了。可空气中那种细微的肉体摩擦裤子的沙沙声却始终没有停止。

  即便嘴里不再说话,李艳的脚也一直没有闲着。

  她熟练的用脚撩开小周睡裤上的“鸡口”用脚尖儿从里面勾出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勃起的鸡巴,然后用脚趾夹住了那根火热的肉棒缓缓的撸了起来。

  或许是出于心中对妻子的一丝愠怒,亦或者是因为一直在思索着李艳那个饮鸩止渴的主意而无暇他顾。

  小周也没有阻止李艳这种无比大胆的挑逗行为。就在饭桌上,借着桌布的遮盖,一边吃着饭,一边任由对面的女人用脚玩弄着自己的肉棒。

  甚至对于魂不守舍的端着盘菜走回来坐在了李艳身边的黄晓丽,他都选择了无视。

  小周就像是个赌气的孩子一般,直到这顿饭吃完,也没再跟黄晓丽说一句话。

  他在赌妻子的气,但其实更是在赌自己的气。

  而对于小周和李艳桌下的“小动作”其实黄晓丽一回来就发现了。倒不是她有多机敏,而是李艳主动趁小周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将手机伸到桌下拍了段小视频主动发给了她。

  看着饭桌上始终低着头,一只手放在桌下,一只手捏着勺子喝粥的丈夫。

  又看了看那段小视频里,在桌下一边被丈夫用手爱抚揉捏着,一边夹着丈夫的鸡把上下撸动的性感脚丫,被当面带绿帽子的黄晓丽只觉得满心都是难以形容的煎熬。

  她紧咬着嘴唇,苦涩的看向了李艳,眼中全是哀求。

  但登堂入室,堂而皇之的当着女主人的面,用脚玩弄对方丈夫性器官的“女黄毛”却只是一脸嘲讽的对“苦主”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其他什么都没有说。

  因为小周此时在集团里的地位,他已经不需要每时每刻都待在办公室里,最近更是没有什么大事,只需要在几天后去见一见从滨城来的那两个客户就可以了。

  而吃完了这顿如同嚼蜡的早饭,连续请了许多天假的黄晓丽却又换上了那套职业西服裙装,并套上了标志性的肉色丝袜,准备上班。

  虽然黄晓丽已经动了离职的念头。但一方面她还没有倒出机会跟丈夫说,另一方面也有很多事还是需要她先去处理,想一下子撒手也没那么容易。所以不论如何今天她也必须要去上班了。

  可穿上了高跟鞋,黄晓丽拎着挎包站在门口,却迟迟也没有出门。

  她就那样满脸复杂的看着正在跟另一个女人一起收拾桌子,全程看都没看自己一眼的丈夫,一时竟然不知道自己是该走还是不该走。

  她总觉得,此时的自己反倒像个局外人,一个不太受待见的即将被“扫地出门”的客人。而那边默契的一起收拾桌子的两个人才像真正的般配夫妻。

  踌躇了半晌,黄晓丽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去消除心中的那股强烈的不安与醋意。于是,她只能厚着脸皮怯生生的说到:“老公……临出门前……你能抱我一下吗?”

  随着空虚的肚腹被填满,小周憋了一早晨的火气终于消了些许。而可怜兮兮的站在门口一直看着他不肯走的妻子终于也再一次勾起了小周的不忍。

  虽然他还是很介怀。但是终归,他还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稍一犹豫之后走向了黄晓丽。

  毕竟,不管怎么样,那个也是他最爱的人,他最在乎的妻子。

  当再一次贴近丈夫,感受到丈夫的体温,闻着丈夫头发上残留的洗发水香味儿,黄晓丽只觉得心脏都在颤抖。

  弥漫在心中的那种,仿佛丈夫正在一点点“被夺走”的强烈不安迫使她紧紧的搂住了小周,久久也不愿意撒手。

  黄晓丽甚至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冲动,想现在就把丈夫拖进房里扒光衣服绑在床头,接着把他彻底榨干后就这样寸步不离的守着他,并且不让李艳再靠近他一步。

  黄晓丽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经历了那样的调教之后,她不仅没有像那些小说里的“丧失女主”那样对丈夫失去兴趣,反而愈发的开始馋丈夫的身子。

  并且,在小周的身上,她也感受到了一种,与面对其他任何男人都不同的感觉。她不仅梦想着被丈夫支配,被丈夫蹂躏,并且,她还想主动的去“蹂躏”丈夫。

  虽然黄晓丽也不懂,为什么自己只单单在老公身上有这种感觉。

  但和被凌辱的快感相比,那种遮住老公的双眼,绑住老公的手脚,再用自己的脏内裤堵住老公的嘴,然后一边看着老公挣扎扭动,一边骑在老公身上美美的享用他的性器官以及“排泄器官”的画面,同样令黄晓丽想想就觉得兴奋不已。

  “老公……你爱我吗?”黄晓丽突兀的发问,既像是为了弥补心中突然缺失的安全感而进行的一种“确认”又像是被逼到了死角而迫不得已对李艳发出的“主权宣示”。

  一瞬间,不仅始终没有说话的小周怔了一下,就连远处的李艳都抬眼打量了过来。

  三个人同时停下了手里所有的动作,整个客厅里顿时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变得落针可闻。

  而在骤然变得有些微妙的气氛中,小周看着黄晓丽满眼的哀求与忐忑,又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远处的李艳,最后还是淡淡的说了一句:“爱,永远都爱。”

  虽然小周的这句话并没有显得有多诚恳,甚至感觉上还有些敷衍,但黄晓丽还是略带激动的马上说到:“老公……我也爱你……永远都爱你……”

  然后她就仿佛生怕小周反悔一样,眼神复杂的最后瞄了李艳一眼,接着赶紧转身逃也似的出了家门。

  可房门刚刚闭合,还站在原地发着愣的小周就听到了衣服落地的声音。然后他就感觉到一副温热且柔软的娇躯忽然贴到了自己的身上。

  感受着在自己后背上轻轻摩挲并很快被压扁的两粒滑腻乳房,小周微微转回头,就看见已经脱的精光的李艳不知道什时候来到他身后,正从后面轻轻抱住了他。

  前脚才出门的黄晓丽连电梯都还没进去,后脚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准备享用对方丈夫的李艳立刻就撩开小周的睡衣,用一只手攀上了他的胸膛,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拉开了小周的睡裤,从里面掏出了他的肉棒握在手中肆意的把玩了起来。

  “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么?”

  “嗯。你会吃醋吗?”

  “不告诉你……不过面对现在的她你还能这样,也真不知道她是积了几辈子的德能嫁给你。”

  “你就别调侃我了。说到底,没有我,她也不可能变成现在这样。她不是积了几辈子的德,她可能是做了几辈子的恶才嫁给了我。”

  “你这个人呐,就是太温柔了,总是把什么都归责在自己的身上。你有没想过,也许这就是她的本性呢?”

  “或许吧,我现在真的觉得好乱,也顾虑不了那么多了。艳艳,我想好了,我决定就按照你的方法。不管怎么样,我不能让她再这么肆意妄为下去了。任由她这样,我真的怕哪一天她又被人带走以后,就再也回不来了。”

  “我的方法?……哦,你说刚才说的那事啊。我倒是无所谓,只是你真的决定好了?你最好明白,你现在可是在给自己的老婆找奸夫,并且还是在你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绿自己,你确定你受得了吗?”

  “受不了也要受“一个”总比“无数”强。就像你说的,给她找一个知根知底的男人,并且放在我们身边盯着他们,总比让她就这么像只野狗一样到处跟陌生人配种强。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豁不出去的。只不过,这人选……”

  “你放心吧,人选我已经想好了。是个小伙,20出头,是在夜总会工作的。”

  “夜总会?不会是……”

  “是的。鸭子。但是也只有这种人,才懂得怎么在不使用任何暴力的情况下,快速的去拿捏控制一个女人,不是吗?”

  “可……”

  “我明白你的顾虑,你不希望再弄一个老三出来。虽然我也不敢保证这个人百分百的不会出纰漏,但好歹是知根知底的。那是我的一个表弟。我们虽然很少联系,但那个人基本的情况我是知道的。我是觉得我认识的人里能愿意做这种事,并且有那个能力的也就只有他了。如果你觉得不行,那我就再……”

  “不。就他吧。我相信你。那你什么时候能把他带来。”

  “你先别急。这事我只是先跟你说了,我还要抽时间去跟他商量。最近一段时间他没在临市。等一会儿我问问他看他什么时候回来,到时候我亲自去找一下他。可以的话,到时候直接就把他带回来。”

  “那这件事就拜托你了。艳艳……幸亏有你……”

  “别老说这种见外的话,我不早就是你的人了吗?我帮自己男人分忧是天经地义的。不过,你如果真想感谢的话……那就……”

  说着话,李艳忽然拉住了小周的一只手,然后张开腿将小周的手猛的按在了自己早已湿成一片的小穴上,接着一边扭着屁股用下体磨蹭着小周的手掌,一边眼神迷离的娇嗔到:“阿浩……你老婆上班了,接下来这一整天你都属于我了。你不是要感谢我吗……就用你的身体……你的那根大鸡巴……狠狠的使用我…………阿浩……我的下边已经湿透了……先给我一次……然后我也要你一边操我,一边说爱我,也像刚才对她那样对我说,说你永远爱我……”

57

  因为小周的拥抱以及那句「永远都爱」,终于让黄晓丽悬着的心稍稍安定了 一些。可她的不安却并没有消除,心里也始终七上八下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当黄晓丽走在寂静的地下车库里的时候,耳中听着高跟鞋 敲击地面的轻响,她的心里除了自己的丈夫,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老三。

  就在她最无助,最彷徨的时候,脑海中浮现出的竟然是老三的脸。她忽然有 了一种奇怪的念头,如果老三在这里就好了。如果是那个男人,自己的主人,一 定能告诉她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主人……主人……奴该怎么办……奴的老公……奴的老公好像就要被别人 给抢走了……但是那个姐姐……那个姐姐又好可怜……有家都不能回……她也只 是不知道该怎么发泄心里的怨恨……对于她奴怎么也恨不起来……奴到底该怎么 办」

  脑子里这么想着,黄晓丽下意识的立马掏出了手机想试试再给老三打个电话, 看看对方会不会接。可她的手刚从挎包里摸出手机,就正好收到了一条微信未读 信息,并且发件人还是李艳。

  信息里并没有任何的留言,只有一个简短的视频。而看着赤身裸体的丈夫和 李艳搂抱纠缠在一起的视频封面,黄晓丽下意识的就停下了脚步。

  她颤抖着手指点了一下播放键。随即,一阵淫靡的娇喘混合着肉体互相碰撞 的啪啪声,以及鸡巴抽插小穴时的噗嗤噗嗤的声音立刻杂乱的传了出来,回荡在 了空旷的地下车库里。

  看着视频中,背对着镜头将李艳压在客厅沙发上,扛着李艳的双腿,一下一 下的在李艳身上耸动着身子的丈夫。以及拿着手机面对着镜头,正被丈夫压在身 下,一边紧紧的搂着丈夫的脖子,一边和丈夫耳鬓厮磨着,被丈夫操的花枝乱颤, 娇喘连连的李艳。

  黄晓丽的整个人都有些微微的颤抖了起来。

  耳中听着从手机里传出来的,随着丈夫每一下狠狠撞击在别的女人身上时所 发出的沉闷且强有力的喘气声。即便隔着屏幕,黄晓丽也能感受到丈夫在每一次 进入李艳身体时的那种「尽兴」和「愉悦」。那种饥渴的雄性在交配时所散发出 的充满了力量与征服感的独特呼吸波动,让现在的黄晓丽光听着,胯下便已经开 始微微湿润。

  可虽然身体有了感觉,黄晓丽的心里却满是酸溜溜的味道。那种酸楚并不只 是因为此时的老公正背着自己在家里搞别的女人。而是因为黄晓丽忽然悲哀的发 现,身为这个男人的妻子,跟这个男人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她自己对丈夫发出来 的这种简直令女人迷醉的,犹如引擎般「轰鸣」的喘息声竟然无比的陌生。

  她甚至不确定,到底是因为丈夫从未在她的身上如此的「尽兴」过,还是因 为从始至终自己都压根没有在意过这些细节。

  再次回想起结婚这两年以来,自己跟丈夫说少不少,说多却也不多的平淡性 生活,黄晓丽只觉得内心无比的复杂。现在回想起来,她才发现,在「房事」这 件事上,她几乎是敷衍了自己的男人两年。

  本来当初还是自己因为被丈夫的身体和脸蛋所吸引才去倒追的。可不知道为 什么,真的在一起之后,她自己反而对那些当年真正吸引自己的东西变得不甚在 意了。

  婚后她将全部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工作上,觉得年轻人就应该趁年轻把精力 都放在事业上。虽然对于丈夫的房事要求她从不抵触,也不拒绝,但她也从未主 动过。她从未真的将性生活当成一件重要的事,从未郑重的对待过,更是从来也 没想过如何在床上取悦丈夫,如何在「男女」这件事上花心思。

  可她却忽略了,自己对这种事不在意,却并不代表自己如此年轻的丈夫也愿 意每次就那样「草草了事」。

  现在想想,前一段时间丈夫忽然弄了一堆手铐眼罩之类的性玩具回来,或许 那个时候就已经是丈夫对自己「忍耐的极限」了吧。那些东西的出现从某一个角 度来说,也许就代表着丈夫已经彻底不知道该拿自己怎么办了。那时候的丈夫应 该是一种无比抓狂,并且欲求不满,又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料理自己这个总是工作 到半夜,然后极度疲惫的回到房间,即便偶尔做一次,都经常会做着做着突然打 起哈气的如同「性冷淡一样的女强人」的状态。所以他只能开始想一些偏门的办 法。

  如果不是经历了这么多事,如果不是切身体会到了那种令人「甘之如饴」的 美妙滋味儿。可能至今她也不会明白,对于一个精力旺盛需求强烈却又极为温柔 的年轻丈夫来说。面对一个漂亮火辣,在家温柔乖巧,在外努力自强,却唯独对 房事总是敷衍麻木的老婆。他既不能逼迫,又不知道该怎么言明,那种感觉到底 会令他多么的压抑。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样,这位艳姐才能如此轻易的趁虚而入。

  试想一下。一个这样的帅哥,外加年入千万的收入,并且还是名副其实的富 二代。这样的男人在两年欲求不满的状况下,竟然都没有出轨,而是一直全心全 意的围着自己打转儿。直到被李艳这个不仅极为漂亮,而且还极为「懂男人」的 姐姐登堂入室并且赤裸裸的献身勾引才终于沦陷。

  但自己呢?虽然是被强迫的。可在丈夫的视角里,连续消失了好几天的自己, 直到他生病到神志不清的时候才堪堪赶回来,却也只在房里照顾了他一天。当晚 就又「迫不及待」的钻进书房里,甚至整整一晚都没回房间。

  面对这样的老婆,他有气,他不愿去书房找自己,早晨也不想搭理自己不也 是很正常的吗?他只是温柔,却也不是真的没有脾气。就算泥菩萨,不还有三分 火气吗?

  呆呆的盯着手机里的视频,黄晓丽如此这般的想着。想着想着,她竟然有了 一丝释然。她忽然觉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或许一切都还不算晚。如果自己能 把握机会,凭借自己如今在床上伺候男人的功夫,把老公服侍的舒服,让老公重 新体会到自己的好,真正体验到「使用」自己的快乐,那事情未必会发展到最糟 糕的那一步。

  可就在黄晓丽莫名的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的时候,视频里突然传出的两个人 的对话,却瞬间就让黄晓丽的表情僵住了。

  「啊~~嗯……好舒服~~用力~嗯~嗯~~阿浩~~……你……你爱我吗~啊嗯~~」

  「……爱……艳艳……我爱你……」

  「真的……真的吗……你真爱我吗?」

  「嗯!真的!」

  「那……啊~~那你愿意~嗯~嗯~~愿意把早晨对你老婆说的话……也……嗯~ 啊~~也对我说一次吗……~~」

  「我……永远爱你……」

  随着短视频的戛然而止,黄晓丽只觉得心里咯噔一下。面对这如出一辙的对 话,黄晓丽知道,这是这位姐姐故意在羞辱她。这就是对于刚才她那番宣示主权 般的「挑衅」做出的回应。

  她最害怕的事最终还是发生了。最终,艳姐还是没有遵守约定,以这样的方 式对着她的丈夫「下手」了。可明知道对方在破坏「规则」,她却没有任何办法。 找对方理论没有任何意义。因为她明白,这场赌约本来就是不公平的,本来就是 一场艳姐为了泄愤而对自己进行的折磨与羞辱PLAY。

  但即便如此,黄晓丽还是不甘的立刻给李艳回去了信息

  「艳姐,我们不是约定好了,你只跟他发生肉体关系,不会主动去勾引他精 神出轨吗?」

  不过,或许是因为此时那两个人正「打得火热」,李艳根本没机会回信息。 也可能她已经放下了手机在专心的和小周做爱。一直到魂不守舍的黄晓丽开着车 到了公司的楼下,才终于收到了李艳的回复

  「我并没有违反我们的约定。我没有主动对他说过任何爱他的话,我只是在 确认他爱不爱我。那些话都是你老公主动对我说的。如果他真的没有那种心思, 选择沉默,我也不会逼迫他。况且我们赌的本来就是测试你老公会不会对你移情 别恋,我如果不去问,又怎么确认你和我到底谁输谁赢呢?」

  「可是你真的不能放过我们吗?艳姐,我求你了。除了他,只要我有的,甚 至我自己,什么我都能给你。只要能换一种方式,你可以随便拿我泄愤。你怎么 样对我,我都没有怨言。」

  「随便拿你泄愤吗?你这只下贱的母猪,对你那个主人还真是忠心耿耿。我 明白告诉你,什么我都不想要。我还是那句话,我只是在证明你的想法是错的。 你如果真的珍惜你的丈夫,真的怕,就赶紧断了跟你那个畜生主人的联系,然后 主动跟你丈夫坦白,把你都做了些什么全都说出来,包括你那个主人的事,还有 你是怎么跟条母狗一样到处跟不认识的野男人配种的。那样的话不管他是否原谅 你,我们就都没有赌下去的必要了,我也会从此消失」

  「不,我不能,他一定会休了我的,只有这个,我不能」

  「那就老老实实上你的班吧。其实你也没必要那么怕。当男人在用下半身思 考的时候,嘴里本来也没有几句实话。你也不用介怀。况且这才是我们赌约的第 二天,你难道对你的丈夫就那么没信心吗?行了,不跟你说了,我和他刚做完, 他喊我过去一起洗澡了,等一会还要跟他出门儿逛街。」

  「哦对了,顺带一提,你老公在床上真的是一个能让女人欲罢不能的「极品」。 不仅人长得白净又帅,胯下那根东西完全勃起「往里」插的时候,那种尺寸真的 是让我都有点怕。我还是第一次被男人填的这么满,能被男人弄的这么满足。虽 然他每一次的时间并不算持久,但是射完之后过不了一会儿就又能硬起来。每一 次,他都能射到我的最里边儿,我现在满肚子里都是他的精液,也不知道会不会 怀上你老公的种。你说假如我真的怀上了你老公的孩子,可有一天他发现你肚子 里那个反而不是他的,而是个不知道被谁种下的野种,到时候你老公会怎么想呢?」

  黄晓丽虽然也明白,男人趴在女人肚皮上的时候嘴里的话,特别是跟「爱」 这个字有关的都是不能信的。

  但是,又有谁能保证那里真就没有任何的真心呢?

  看着李艳的信息,心乱如麻的黄晓丽甚至在某一瞬间动了要不然就真的跟丈 夫坦白,然后死皮赖脸的拿自杀作为要挟去恳求丈夫原谅的念头。

  可即便她获得了丈夫的谅解,她以后对于「那种事」真的还能戒得掉吗?她 真的还能回得去,可以忍住不再见自己的主人吗?丈夫对自己也真的还会有以往 的那种感情吗?

  而且,李艳最后的那段信息,看似是羞辱,却更像是某种提醒。

  是啊,如今的她可不光只是出轨滥交那么简单。她的肚子里还有一个野种。 如果真的跟丈夫坦白了,被丈夫知道有这个野种的存在,甚至自己明知道已经怀 了孩子的情况下,还故意跟丈夫无套做了一次,并说出了想要个孩子那样的几乎 绝对无法被原谅的谎言。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自己的妻子如果这样都能被原谅,那这个男人到底要爱 他的妻子爱到什么程度呢?

  虽然黄晓丽知道小周很爱她,可她也没有那个自信,也不会自以为是到认为 小周对她能做到那种地步。

  那要怎么办?把孩子拿掉吗?可她又答应过老三,答应过主人,自己要把这 个孩子留着,要让自己的肚子大起来,然后供主人淫虐,供主人消遣。

  一种几乎刻进她骨髓中的贪婪欲念让她不想违抗主人的命令,不想让主人失 望。她不想让这段「主仆」关系就这样因为自己的「食言」无疾而终。

  她就像一个成瘾者,实在放不下那些让她光想想就会脸红心跳的奴役与调教, 放不下那种被支配,被凌辱,被糟蹋的刺激感觉。

  难道,就像李艳说的那样……丈夫和主人,真的只能二选一吗?……

  ……

  朝阳升起,高挂天空,又兀自落下。

  对于一整天都浑浑噩噩的窝在办公室里工作的黄晓丽来说,这一天比她人生 中的任何一天都要漫长。

  这一整天里,她收到了很多李艳发过来的照片,全部都是关于李艳和她丈夫 的。

  有两个人在家里鸳鸯浴的照片,有两个人甜蜜的挽着手臂一起逛街的照片, 有小周拖着李艳的脚帮李艳试鞋的时候,亲昵的亲吻她脚背的照片,有两个人在 餐厅里腻歪在一起用嘴互相喂饭,并且在桌子底下互相挑逗的照片。

  而最夸张的是,甚至还有两个人在首饰店里试戒指,在婚纱店里试婚纱,并 且还在试衣间里穿着婚纱偷偷做爱的照片。

  黄晓丽虽然知道,这只是艳姐再一次为了羞辱自己而故意带丈夫去这种「敏 感」的地方特意拍的。不论如何她也不相信,自己的丈夫会主动带一个只认识了 还不到两天的女人去试婚戒和婚纱。

  可看着那些,明显是李艳在丈夫不知情的情况下偷拍的照片里,丈夫那些毫 不做作的,极为自然的,和早晨面对自己时的那种冰冷形成鲜明对比,从前只在 自己面前才会展现的幸福与宠溺的表情。再回想起他那句对着李艳说出的「永远 都爱」。黄晓丽只觉得无比的扎心。

  这让她整整一天都维持着一种难以形容的七上八下,坐立不安的精神状态。

  眼见着太阳渐渐开始下山。最后收到了一张小周开车在等红灯,而坐在副驾 上的李艳则趴在小周腿上给他口交的照片后,被那对「奸夫淫妇」折磨了一天的 黄晓丽终于熬到了下班。

  可说实在的,她现在其实都有那么点不怎么敢回家,不怎么敢面对那两个人。

  拍摄于1分钟前的照片里,那两个人也正在回家的路上,并且已经迫不及待 的在车里开始了调情。可想而知,如果她现在也赶回去,那必然又会正好撞见两 个人的交欢。

  而看到自己,艳姐又不知道会用什么损招来羞辱自己,比如再找个什么快递 员,保洁大叔之类的在楼道里上自己,用来给她出气和增加情趣。

  可假如自己不那么早回去,那「发泄」之后的丈夫会不会主动打个电话来问 一下自己?问问自己为什么没回家?即便只是被老公打个电话随便「查个岗」, 好歹,这也代表着一种关心。

  想到这,黄晓丽的心里竟然出现了一丝极为卑微的希冀。

  于是瞬间打定主意的她决定老老实实加个班,尽量把剩余的工作赶一赶,争 取早些处理干净,早一些可以离开这个岗位专心回归家庭。

  可正当黄晓丽倒了杯水,调整了一下杂乱的心绪然后准备继续处理那些繁杂 的表格文件时,收拾好东西正准备下班的秘书小燕却忽然说了一句。

  「小丽姐,你别忘了晚上的饭局」

  「饭局?」

  「哎呀,丽姐,华伟置业的乔迁宴啊,请帖早就送过来了,我下午不就跟你 说了吗?」

  经过小燕的提醒,黄晓丽这才想起来似乎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不过被李艳和 老公的事闹的,完全被她给抛在脑后了。如果不是秘书提了个醒,她是真的一丁 点也没记起来。

  本来对于这种应酬,黄晓丽一项都是能推就推。可今天本来她也没打算那么 早回家。于是在秘书小燕下班后不久,她就将那张被小燕临走前特地放在自己桌 上的请帖塞进了包里,然后又给小周发了个信息「老公,我晚上有个应酬,是个 酒局」接着便离开了办公室

  当来到目的地的酒店并进入指定的包间之后,黄晓丽发现一大桌十来个人基 本上已经坐满了。只有一个约莫50多岁的胖子身边还剩下了一个空位。巧合的是, 在这一桌对于黄晓丽来说基本上都见过却也基本上都不熟的老板经理中,也只有 这个胖子算是跟她最熟悉的一个。

  这个人姓宋,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大老板。因为常年跟黄晓丽的公司有业务往 来,对接口还都是黄晓丽,所以两个人在工作上经常打交道。不过这位宋总跟黄 晓丽的年纪差距非常大,两个人也算不上什么朋友,私下里几乎不联系。

  在早以前的时候,其实这个不差钱的宋总也对黄晓丽这位美艳绝伦的商务女 精英动过些歪心思。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这位同样不差钱的美艳女高管是一位 ,即便是在外应 酬的时候都果断的谢绝一切老总的敬酒,不仅油盐不进,而且谁的面子也不卖的 高傲女人。特别是,当他查到了黄晓丽还是一位颇有影响力的退休老领导的掌上 明珠时,作为一个总是会权衡得失的精明商人,他对这桩成功率极低风险性又极 高的「买卖」果断打消了念头。

  只不过后来,本应该是由公司经理与黄晓丽对接的业务都变成了他亲自对接。

  或许还是出于某些蠢蠢欲动的念想。隔三差五的,他私下里还是会经常试着 邀请一下黄晓丽吃个饭喝喝茶什么的,不过一次也没有成功过。

  看到推门而入的黄晓丽,宋总赶忙站起身热络的朝黄晓丽挥起了手。

  「黄总,这边!这边!」

  而与此同时,华伟置业的东道主也赶忙站起身亲自迎了过去。在客气的寒暄 了一下并简短的向众人介绍了一番黄晓丽之后,便亲自将黄晓丽带到了那个最后 空着的,似乎是特地给她留着的位置旁。

  黄晓丽落座以后,马上客气的跟一旁的胖子打了个招呼。而留着地中海发型, 嘴上带着一撇小胡子并且挺着个大肚子的宋总也满脸堆笑的跟黄晓丽攀谈了起来。

  很快,随着华伟置业的东道主起身开始致词,三三两两互相低声攀谈的声音 也迅速消失。之后,在一阵热烈的掌声过后,致辞完毕的东道主重新落座,饭局 正式开始。而早已在一旁等待许久的两个身穿旗袍的美女服务员也终于开始挨个 为现场的各位老板总裁们倒酒。

  当一个端着分酒器的美女服务员走到黄晓丽的身旁准备往黄晓丽面前的空杯 子里倒酒时,还没等黄晓丽开口,一旁的宋总就抢先对着服务员说到

  「唉唉,美女,这位黄总不能喝酒,不要给她倒了,你帮忙拿一瓶果汁过来 吧」

  「好的老板」

  听到胖子的话,服务员赶忙收回分酒器就准备越过黄晓丽去帮下一个人斟酒。

  可服务员刚要走,却被黄晓丽一把拦住,然后淡淡的说了句

  「美女,你还是帮我倒上吧。果汁就不用了」

  「好的」

  看着透明的白酒一点点斟满了黄晓丽面前的杯子,宋总仿佛见了鬼一样。他 看了看酒杯,又看了看黄晓丽的脸,不可置信的问到

  「唉?黄总,你在饭局上不是从来也不喝酒的吗?我记得有一次百业的老总 给你敬酒,你都没给面子。你今天这是……?」

  听了宋总的话,黄晓丽只是笑了笑,然后竟然略带俏皮的说到

  「今天突然就有点想喝了。怎么,宋总不想陪我喝两杯吗?」

  「啊?那自然是好啊!难得黄总有这个兴致,我舍命也要陪君子!如果在这 喝不过瘾,等会我来安排再喝第二场。今天一定让黄总你乘兴而来,尽兴而归!」

  因为在场的都是各大企业的老总,经理。这顿酒大家喝的很慢,每个人也都 喝的很克制,基本上都是点到为止。但唯独往日里在这种场合从来都是滴酒不沾 的黄晓丽反而是一口接着一口,就像是借酒浇愁一般,让好几个圈内对这位冷艳 女高管素有了解的老板们都时不时投来惊诧的目光。

  虽然从第二杯开始黄晓丽就换成了啤酒。但随着越来越多的敬酒,越来越多 的频频举杯,再加上一旁仿佛嗅到了某种「机会」的宋总刻意的炒热气氛。很快, 这场本来应该是纯商务性质的一个小时内就应该解散的宴会,竟然在宋总的带动 下变得热闹了起来。

  原本早就应该找借口离席的老板们也一反常态的一个也没有走,也不知道是 真的被热闹的气氛所感染,还是单纯好奇这位商圈里声名在外的「冷艳冰山」喝 醉以后到底是怎样的一副模样。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边吃边聊,不知不觉间已经接近晚上9点。几位 老总说话的舌头都已经有些捋不直。黄晓丽的脸更是红的跟猴屁股一样,坐在椅 子上的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开始歪向一边。

  而坐在黄晓丽一旁的宋总则趁这个机会偷偷将椅子挪到几乎挨着对方的位置。 看起来并没有什么醉意的宋胖子竟也将身子歪了歪,正好隔着椅子若有若无的靠 在了黄晓丽的身上。

  对于这个看起来稀松平常,细琢磨起来却一点也不普通的小细节,有些人注 意到了,有些人却没当回事。毕竟,此时整张桌子的人几乎都是七扭八歪的状态。 加之推杯换盏的热闹气氛,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早已没那么集中了。

  「黄总!还能再来点儿不?」

  听到宋总似乎就回荡在耳边的询问,正盯着桌上自己的手机发呆的黄晓丽立 刻扭过头,就发现说话的宋总那张大肥脸几乎就贴在了自己的脸上。然后她才发 现,就连宋总的身子也几乎贴在了自己的身侧。

  不过,已经喝的有些发愣的她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就继续以这种姿势从 桌上拿起了酒杯,朝着近在咫尺的宋总举了一下,然后豪爽的将杯里的啤酒一口 饮下。

  接着,黄晓丽也没去听宋总又说了什么,只是自顾自的再次转回头,双眼发 直的继续盯着自己的手机。

  在喧闹的包间里,看着近在咫尺,不知道正在想些什么,却明显已经喝的上 头的黄晓丽。宋总那双贼溜溜的小眼睛不自觉的透过对方衬衫最上面那两颗不知 道什么时候崩开的扣子瞄了进去。

  火热的视线顺着黄晓丽的脖颈与锁骨,隐蔽的投向了那对鼓鼓囊囊半遮半漏 的被包裹在黑色文胸里的丰润巨乳。

  随着黄晓丽胸口微微的起伏,以及因为醉酒而无意识轻轻摇晃的身体。在宋 总的视线中,在那对巨乳和文胸不断的互相摩擦间,浅棕色的乳晕以及圆圆的乳 头竟然时有时无的透过文胸与衬衫的缝隙一下有一下没的露了出来。

  诱人的光景看的宋总直咽吐沫,就连裤裆下的那根东西都不自觉的硬了起来。 精虫上脑的他竟然忍不住在桌子底下探出手掌,对着黄晓丽套着肉色丝袜的修长 美腿直接按了上去。

  随着手掌与大腿的接触,滑腻温润的触感瞬间袭上宋总的心头。不过他也并 没有直接就实施猥亵。而是试探性的,先不经意的用手撑在黄晓丽的腿上假装支 撑歪向一边的身体,然后确认黄晓丽并没有什么反应之后才开始慢慢的挪动手掌, 在桌下顺着黄晓丽的大腿轻柔的抚摸了起来。

  此时的黄晓丽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自己的手机上。她今天之所以参加这 场饭局,还破天荒的在饭局里喝了酒,并且硬生生的把自己喝的烂醉其实都只是 为了一个目的。那就是等着老公打电话过来「查岗」的时候,让老公知道自己已 经醉的不成样子,然后不得不亲自来接她回家,再趁李艳不在身边的时候直接把 小周拉到酒店里过夜。

  这实际上是一个实打实的昏招。完全的小孩子把戏。

  但面对李艳这一整天几乎令人窒息的步步紧逼,强烈的不安让黄晓丽早已乱 了方寸。她实在是没了办法。一时间,除了这种昏招,她确实也想不出还能有什 么方法,能把已经跟李艳你侬我侬了一整天的老公起码暂时性的从对方的手里拽 过来。

  而且,事到如今,黄晓丽已经心知肚明。只要是在家里,在李艳的附近,对 方就绝对不可能让自己近老公的身。她相信,为了报复,那个姐姐绝对会想出各 种办法阻止自己与老公亲近。所以,如果她还想和老公温存,如果不想就这么眼 睁睁的看着老公被活生生的「睡走」,就只能出此下策了。

  可眼瞅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酒局已经接近了尾声,早已喝的烂醉的黄晓 丽的期盼也渐渐变成了失望。

  直至此时,小周别说电话,就连个询问的信息都没有发。似乎已经彻底沉浸 在了李艳的温柔乡里,将自己这个如花似玉的媳妇全然忘在了脑后。

  大概是因为被酒精麻痹了神经导致认知能力出现了混乱,也可能是精神全部 都放在电话上了压根无暇他顾,亦或者是因为这段时间与各种男人不断的交合而 让黄晓丽产生了某种心里与身体上的双重「肌肉记忆」。

  此时,宋总已经堂而皇之的在黄晓丽大腿内侧又揉又抓。那只一直往她裙底 游走的咸猪手不仅完全没有引起黄晓丽的警觉。甚至黄晓丽还习惯性的顺着那只 不断向自己大腿内侧探入的咸猪手下意识的微微张开了双腿。

  而一直将心提在嗓子眼儿里,生怕黄晓丽会忽然站起来猛的甩他一个耳光的 宋总发现自己手指的进犯竟然如此的顺利,心里不由得一喜,胆子也越来越大了 起来。

  饭桌上,那些或熟悉或不熟悉的老总们觥筹交错,肆意的攀谈着,调笑着。

  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饭桌下的一角,忽然变得安静的宋总却已经将手指 彻底伸进了黄晓丽的短裙里,顺着她柔软的大腿,越过肉色丝袜的袜口,一路摸 到了最里面。

  最终,宋胖子肥厚的指尖终于隔着微微有些潮湿的黑色蕾丝内裤轻轻的按压 在了黄晓丽双腿间,那条令无数男人都心驰神往的滑腻肉缝儿上。

  而已经喝的迷迷瞪瞪的黄晓丽虽然也感受到了自己的私处似乎正被什么东西 一下一下的按压碰触着,甚至那东西还挑开了自己的内裤,剥开了自己的阴唇, 直接对着自己的小穴慢慢的滑了进去,并缓缓的在里面抠挖了起来。

  可那一阵阵犹如触电般酥麻瘙痒的感觉,配合着正好开始不断上涌的酒劲儿, 让意识一片混沌的黄晓丽不但没有提起任何警觉,反而还忽然有了一种亦真亦幻 的错觉。就好像此时正被心里一直念着的老公搂在了怀里,并且正在被对放温柔 的玩弄着私处。

  于是,迷迷糊糊的黄晓丽面对宋总大胆的猥亵,不仅没有任何的抗拒,反而 配合的将双腿越张越开。她的嘴里也随着从胯下莫名传来的那一股一股,仿佛万 蚁噬心般的酥麻感觉而轻轻哼了起来。一边轻哼,黄晓丽还一边若有若无的念叨 着「……老公……老公……你来找我了……老公……不要在这……我们回家你再……」

  随着喃喃的呓语,黄晓丽的身体终于软软的彻底倚靠在了宋总的身上。

  而听着似乎已经有点神志不清的黄晓丽对着自己老公老公的叫着。欣喜不已 的宋总顺势搂住了黄晓丽的身体,就要准备把她扶起来,然后借着送对方回家的 借口离席去找个地方好好的享用一下这个,他垂涎了好几年的「高冷尤物」,好 好的当一次这个尤物的「老公」。

  可或许是因为身体忽然被挪动。宋总搂着黄晓丽的身子只是轻轻一掰,还没 等用力往上扶,黄晓丽的嘴里就忽然发出了「呕!~~」的一声。

  然后,她的头立刻不由自主的往前抽动了几下,身体也马上离开了宋总的怀 抱,整个人似乎都要往面前的桌子倾倒而去。

  一瞬间,几乎整桌人的目光全都汇聚了过来。宋总也赶忙将身子往一边靠了 靠,立刻离黄晓丽远了几分。

  见黄晓丽要吐,还没等东道主发话,一旁一位早就蓄势待发的女服务员立刻 小跑着冲了过来,忙扶起黄晓丽就往包间的门口走。

  见状,宋总赶忙喊到

  「美女!那边才是厕所!」

  而听到宋总的喊话,正手忙脚乱的扶着黄晓丽往外走的女服务员赶忙转回头 一脸歉意的说到

  「哦,老板,有人刚才在这个包间里的厕所……弄的有点脏……现在工作人 员正在里面收拾,我带这位美女去一下隔壁的空包间」

  听到服务员的回答,宋总微微一愣,然后若有所思的对着服务员挥了挥手。

  很快,饭桌上的气氛再次恢复了热闹。而一言不发的宋总却在稍微坐了一会 儿之后也起身出了包间。不过,对于这个小插曲,聊的热火朝天的包间里却并没 有人在意,也没有人将先后出门的黄晓丽和宋总联系在一起。

  「呕!~~~呕~~~~」

  出了包间,在寂静的酒店过道里,宋总立刻就听到了从隔壁一个没有人的包 间里传出来的黄晓丽的干呕声。于是宋总赶忙走了进去,远远的就看见在包间厕 所旁边的洗手台前,那个身穿旗袍的美女服务员正从后面一边轻轻的扶着黄晓丽 的腰,一边轻轻拍着黄晓丽的后背,正以一种极为专业的手法,帮弯腰往洗手盆 里呕吐着的黄晓丽顺着气。

  看到这一幕,宋总的嘴角微微勾了勾。然后他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先是对 着正要跟他打招呼的服务员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接着又朝着她挥了挥手。

  常年与这些上流社会的食客打交道的服务员立刻就理解了宋总的意思,也不 多问,马上会意的往后退了两步,接着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包间,并且轻轻关上了 包间的门。

  洗手台前,在痛痛快快的吐了一通之后,黄晓丽只觉得浑身都跟棉花一样, 整个人都仿佛脱力了一般。不过她的脑子倒是终于清醒了起来,只是那种蠢蠢欲 动的想要呕吐的感觉依旧没有消失。于是她也没有抬头,就继续弯着腰,低着头, 脸冲着水盆继续酝酿着「吐意。

  而一边对着水盆干呕着,黄晓丽还不忘歪头去看一眼始终被她死死攥在手里 并放在了一旁的手机。可看到上面依旧没有任何来电以及消息提示,她的眼中瞬 间充满了失望,甚至还在酒精的催动下产生了莫名的幽怨。

  「……难道艳姐就那么好……才短短两天……你真的连打个电话来问问我… …关心我一下都不愿意了吗?……」

  但实际上,其实刚过8点,小周就准备给她打电话问问她什么时候回家。却 被忽然脱光衣服钻进小周怀里的李艳,用先别着急让她回来,还想再做一次为由 给强行拦了下来。而这一「做」,李艳就再也没有给小周碰电话的机会。

  注意力全在手机上,并且还在不断酝酿着「吐意」的黄晓丽根本没有发现, 此时站在自己身后,一手轻轻揽着自己的腰,一手轻轻摩挲着自己后背的,早已 不是那个瘦瘦的女服务员。

  此时,在洗手台的镜子里,正倒映着一张满眼都充斥着汹涌欲火的,如同肥 猪一般的大脸。

  PS:从这一章开始暂时换地方更了。还在继续写。现在更新的网站是第一会 所。前面的章节想找的兄弟可以去我以前更的网站找,或者搜索网站搜一下应该 都能找到。后续我也会在这里全部发一遍。感谢兄弟们的支持。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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