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间地狱之妻奴】(55)作者:aaa33316811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16 8:32 已读55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无间地狱之妻奴】(55)

作者:aaa33316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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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五章

  当老三提着一大堆,在大半夜的街道上足足溜达了一个多小时才买到的各种还热乎的,胡兰喜欢吃的家常菜匆匆赶回别墅的时候,就看见四仰八叉睡在床上的胡兰正一边轻轻的打着呼,一边流着哈喇子说着梦话:“嘿嘿……小陆川……嗯……舔这里……舔那里……还有那里……缝儿里……呼呼……好好舔……姐姐有奖励……嘿嘿嘿……呼呼……呼……”

  听着胡兰含糊不清且意义不明的梦话内容,看着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的胡兰即猥琐又贱兮兮的表情,老三满头的黑线。

  然后他放下了那一堆东西,从兜里掏出了一瓶刚买的药水儿,又掏出沓棉布,用棉布沾着药水,对着胡兰身上那些看着唬人,其实并不算多严重的鞭痕一点一点的,轻轻的擦拭了起来。

  清冷的月光下,洁白柔软的棉布慢慢的滑过胡兰的每一寸肌肤,就仿佛温柔的亲吻般,将透明又带着丝丝凉意的药水一点一点的涂满了胡兰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鞭痕。

  在老三耐心的擦拭下,随着不断挥发的药水,空气中那股淡淡的酒精混合中草药的味道越来越浓郁。

  而当老三用捏在手里的棉布轻柔的终于滑向胡兰的胯下时,胡兰的梦话和打呼声也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不见,变成了轻轻的娇喘,以及胸口越来越剧烈的起伏。

  看着胡兰已经开始不安分的慢慢扭动起来的身体,以及缓缓自己张开的双腿,老三轻轻叹了口气。

  他知道,即便他的动作再轻微,最终还是把这丫头给弄醒了。

  不过老三却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而是用另一只手轻轻抚住了胡兰的额头,像哄小孩那般温柔的抚摸了两下,然后一边在嘴里说着“乖,先别动,再忍一会儿,马上就擦完了”一边用棉布对着胡兰红肿的阴户小心翼翼的擦拭了起来。

  柔软的棉布一下一下的轻点着胡兰的蜜穴边缘,将透明且略带刺激性的药水涂满了印着淡淡鞭痕的阴阜,以及那两片仍旧红肿的阴唇。

  而在涂抹的过程中,药水也不可避免的或多或少沾染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微微勃起的阴蒂。

  每一次当棉布不小心碰触到那含苞待放的,如同笋尖儿般的小嫩芽儿上时,也不知道是因为药水的刺激性还是因为淡淡的凉意,胡兰的身体都会微微的颤抖一下。

  星星点点的粘液也开始从不断张合着的蜜穴里渗了出来,很快就把胡兰的肉洞口弄的滑溜溜的。

  不多久,似乎再也无法忍耐的胡兰终于睁开眼,用满是魅意且拉丝般黏腻的眼神盯着老三,手掌早已不安分的伸进了老三的裤子里掏出了鸡巴揉捏了起来。

  而依旧在小心翼翼的帮胡兰擦拭着阴部的老三则无语的瞥向胡兰的脸,再次叹了口气:“兰兰,我知道大半年没见,你有点饥渴。不过我也是这个岁数的人了,也不是20来岁的小伙,这么个搞法是真的会被你榨干的。要不你让我休息一晚,咱们明天再继续”

  “哼……你也知道大半年没见……我不管……谁让你那么久不见我。我刚才都做你的春梦了。你再给我一次,今晚上就放过你,并且我还会送你一件为你准备了很久的礼物。”

  听到胡兰说礼物,各种不好的回忆瞬间涌上了老三的心头。他马上皱起了眉头,略带后怕的问到:“礼……礼物?不会又是什么印着你的脸的会说话的马桶……以及每到晚上12点就会变换表情并且充满怨念的说想我的,你的大头照挂钟之类的吧……”

  “哼!谁叫你不见我!嘿嘿……不过放心吧,这次不是那些……”

  “呼……那就好……”

  “比那些更有新意!”

  “厄……”

  说话间,胡兰的呼吸已经越来越粗重,眼神也越来越迷离。

  然后,就在老三堪堪将药水涂满了她的整个外阴时,她终于再也按耐不住,一把将老三拽上了床,像个饥渴的女流氓般扒掉了老三的裤子,对着老三的裤裆便流着口水“凶猛”的扑了上去。

  而同一时间,在某处关着灯的卧室里,刚刚溜回来不久,偷偷猫在被窝里拿着平板电脑,正从不同角度的4个分镜里同时观看着老妈一边淫荡的嚷嚷着什么“川哥,主人,操死你的小厕奴”之类的骚话,一边被那个叫陆川的男人再一次按在床上噗嗤噗嗤的用鸡巴干到高潮的场景,俞彦君只觉得面红耳赤,一脸的不好意思。

  其实,在她当初从俞楠的旧电脑里得到的“变态俞楠”早些年偷拍的那些自己老妈跟各种别的男人做爱的视频里,她都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老妈每一次都是在痛苦的承受,全程都是在煎熬,根本没有过一次,哪怕一丝的愉悦。

  虽然因为某种原因,在那些视频里老妈都没有反抗,都在任由各种男人的为所欲为。

  可俞彦君明白,那些“乱交”视频压根就跟出轨没有丝毫关系,实际上就是纯纯的强奸。

  也是因为那些视频,让当时本就不喜欢俞楠的俞彦君,对于这个面对被侵犯的老婆不仅不想办法搭救,反而每次都是在一旁默默偷看,甚至还变态的偷拍下来,将老婆被侵害的画面用做收藏的“变态父亲”更加的厌恶。

  不过就在今天,随着那个“传说中的一生挚爱”的到来,当终于亲眼从监控里看到自己的老妈是怎么在这个叫陆川的男人的胯下娇喘呻吟,又是怎么样在这个男人的面前表现的像个20几岁的跳脱荡妇一般,展现出了一种她不仅从没见过,甚至与自己老妈平常的样子简直是颠覆性改变的性奴骚母狗的形象。

  俞彦君终于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这个在外人眼里一项冷冰严肃的母亲,在与某个男人交欢时,那种扑面而来的,从头发丝儿一直到脚后跟的愉悦与沉浸,以及浑身上下都不断满溢而出的浓浓的满足迷醉与尽情撒欢儿的小女人感。

  对于这种,在心爱的男人面前有着极为反差,甚至有些“变态”般卑微下贱的“真面目”的母亲。

  傲娇的俞彦君心里多少是有那么一丁点的不齿的。毕竟,那个即便到了快40岁,依旧是妥妥的整个局里第一美女的冷艳女局长妈妈,其实一直都是她心底的憧憬与偶像。

  可看着平板电脑里,被陆川压在身下,一边被操的花枝乱颤,一边满脸痴态,如同发情母狗般根本没有任何形象可言的“小淫娃”俞彦君却由衷的漏出了笑脸。

  因为她知道,此时的母亲是发自内心的幸福着的。那种浓烈到简直辣眼睛的幸福与依赖感,让俞彦君都有那么一点点嫉妒这个叫陆川的家伙。俞彦君甚至都不敢确定,假如自己跟这家伙一起掉河里了,老妈到底会先救谁。

  不过不管她先救谁,只要能让这半生的命运都无比坎坷悲惨的母亲由衷的幸福,那对俞彦君来说就够了。

  于是又看了那个正和母亲翻云覆雨的男人一眼之后,脸红的像苹果一样的俞彦君终于再也受不了这对“奸夫淫妇”赶紧关了平板电脑闭眼睡觉了。

  而卧室中,心里清楚此时自己的痴态大概率正在被女儿偷看着的胡兰,不仅没有任何的收敛,反而更加恣意的在这个她一生所爱的男人的胯下展现着无与伦比的欢快与放荡。

  她就仿佛在用这样一种另类且特殊的方式,在告诉自己那个与众不同的女儿,对于她来说什么才是真正的幸福。

  对于某些上了一些年纪男人来说,其实所谓“猛”还是“不猛”并不只是看他本身的身体素质,更是要看这个男人所面对的女人是谁。

  有时候,某些男人面对自己的妻子,搞半天都硬不起来。可一旦对上某些特定的女人,年龄都仿佛会瞬间倒退几十岁,变得难以理喻的龙精虎猛。

  而对于御女无数的老三来说,胡兰在他面前就是这样一个极为特殊的女人。

  虽然胡兰并没有黄晓丽漂亮,更没有黄晓丽年轻,身材也比黄晓丽略逊一筹。

  但是相比于那个万里挑一的绝色尤物,小恶魔一样的胡兰却始终对老三有着难以解释的,极度强烈的性诱惑力。

  每次胡兰扑进他怀里,都会像颗“小蓝片”成精一般。即便不久之前刚被榨过一次,但只要胡兰稍稍的挑逗,他便很快又能重新精神焕发的站立起来。而这也是老三不敢经常与胡兰见面的最主要原因。

  在对自己的身体已经算是痴狂的胡兰面前,老三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闭不上的水龙头,连小弟弟都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彻底被那丫头“驯服”只凭那丫头的心意就能一次又一次的反复勃起,射精。

  然后随着能射出的精液越来越少,总是让老三有一种早即将被这丫头生生榨干的错觉。

  对于如今这个,早已成为无数年轻家庭噩梦般存在的人渣陆川来说,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哪个女人能在床上,令一项处于“玩弄”者地位的他没来由的感到心慌,那也只有他的兰兰了。

  只能说,即便再凶恶的事物都一定有其天敌的存在。真真就应了那句古话,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在“惊天动地”的声响之中,两个人无比激烈的又搞了接近一个钟头之后,总算满足了的胡兰轻轻提臀,意犹未尽的将老三的鸡巴从逼里拔了出来。

  一边用纸按住穴口,堵住又被射了满腔的精液,一边撅起屁股趴下,用嘴例行帮搞完自己的老三清理胯下。

  感觉自己终于一滴也没有了的老三点上了一根事后烟,叉着腿倚靠在床头,一边惬意的吞云吐雾,一边将手搭上了胡兰不断在自己胯间起伏着的后脑勺,就像抚弄小狗儿般的帮胡兰顺起了头发。

  而恭顺的跪趴在老三胯下的胡兰也随着老三的抚摸,一边舔着鸡巴,一边欢快的摆动起了屁股,表达着作为“奴仆”被主人满足后的顺从与愉悦。

  “你现在已经不吃那种慢性的避孕药了吗?”

  听老三忽然问了这么一句,胡兰的神色僵了僵,不过还是缓缓的说到:“现在那些人……已经几乎……不弄我了……他们现在很少找我,即便当场使用我……也很少操逼……只是把我当作……当作‘那个’来用……所以我就把药停了。”

  说出这句话,两个人瞬间沉默了。

  不过面色略显阴郁的胡兰却马上转变脸色,一脸期待的跟老三说到:“不过阿川,我把药停了的主要目的还是为了你。正好你这次过来了,我想趁着这个机会要一个你的孩子。我这个年纪,再不生就没有机会了。阿川……不……主人……您愿意赐贱奴一个种吗?”

  面对一脸希冀的盯着自己的胡兰,老三立刻想起,似乎一年前胡兰也向他提过孩子的事。那时候只是说到“玩大肚婆”时顺带提到的,他当时就拒绝了。

  因为一来他不想让胡兰已经奔四十的年纪再去承受怀胎分娩的痛苦,而更主要的是不想破坏胡兰的家庭。

  可现在,已经亲眼目睹了胡兰这个逆天的老公,老三明白,他的担心多余了。

  外加上,老三看着胡兰此时满眼的期盼,不论什么原因,他也不想让这个丫头失望。

  于是略微思索了一下,老三还是微笑着点了点头。

  “兰兰,只要你开心,我怎么都可以。但是你必须要调理好自己的身子,可不能因为生孩子出现什么闪失。况且作为我的厕奴,你要是就这么倒下了,那你这个主人以后再想找一个这么好用的泄欲工具兼侍寝便盆儿,可就找不到了。”

  面对老三半玩笑式的调侃,胡兰的双眼瞬间染上了一层水雾,赶忙一脸激动的说到:“不会的主人!贱奴我一定会注意好自己的身子的!我是您永远的厕奴!我会一辈子给您当便盆儿供您随意使用的!”

  “不过,说正经的,你老公我倒是不在意。但是你如果再生,你女儿那……不会有问题吧?”

  “她吗?呵呵,你放心吧。那孩子虽然时常让我头疼,不过其实是个好孩子,她不仅不会反对,而且还会很高兴的。”

  “这样吗……那就好……”

  两个人聊完孩子的事,胡兰三下五除二的将老三的胯下舔的干干净净,接着用一块棉布彻底塞住了自己被灌满了精液的小穴,然后下了床,一脸羞红的对着床上的老三伸出了手,神秘兮兮的说到:“阿川,走吧,作为对于你愿意赐给厕奴孩子的回报,去看看奴给你准备的礼物吧。”

  “哦?刚才不还说是早就准备好了吗?那如果我不答应跟你生小孩呢?就不给了?”

  “不……也给……只不过其实不管你答不答应……关系也不大……反正今天你已经把我灌满好几次了……今天是我的……危险期……”

  “你这个死丫头!那你还假惺惺的问我让不让你要小孩?合着这是先斩后奏啊?”

  “那奴也怕你不同意嘛不是……况且不管怎么样,你的厕奴想怀主人的孩子,怎么样也不能瞒着主人啊……嘿嘿……行了别纠结了,反正结果都一样。去看礼物吧,一定会让你很震撼的……走嘛主人……”

  在胡兰的拉扯之下,还在想着“震撼”是什么意思的老三,满脸无语的跟着她从楼梯下的隐形门来到了别墅的地下室。

  随着啪嗒一声,胡兰按开了墙上的电灯开关,漆黑的地下室瞬间亮如白昼。

  而看着这间足有大几十平米,足足划分了好几个区域的巨大地下室,老三顿时就惊呆了。

  他的视线瞬间就被靠近楼梯的一侧,那个与谍战电影里敌特用来审讯我方地下工作者的“刑房”别无二致的,宛如电影布景一般的房间震撼到了。

  不过当老三仔细看去,他发现除了几座实打实用实木制成的“真家伙”以外,那些墙上挂着的各种颇为唬人的“刑具”,大部分都还是网上随处都可以买得到的“情趣玩具”。

  但即便如此,看着墙边那个巨大的完全由实木制成的“X”型脚手架,以及脚手架前那个正噼啪作响的烧着炭火,并且里边还插着根长长的“铁柄”的大铁炉子,老三还是不自觉的咽了口吐沫。

  随后,在那几样怎么看都不像是“开玩笑”用的大家伙上使劲瞅了又瞅,老三的视线不禁又飘向远处,看向了别的房间里那些,他见都没见过的奇怪的事物。

  比如下面放着个枕头的底部漏空坐便马桶,再比如妇科医院里用作检查女人下边的“多功能床”。

  每一样东西都让老三大受震撼。他倒不是因为没见过这些东西震撼,而是因为这些鬼东西竟然扎堆出现在了一个警察局副局长家的地下室里

  过了许久,眼光巨震的老三才一脸不可置信的问到:“兰兰……你这是……什么鬼……这就是你说的给我的礼物?”

  “嘿嘿……并不是。等一会你就知道给你的礼物是什么了。怎么样,这里全都是我布置的,看起来是不是特别有感觉?唉,只可惜很多东西真的是弄不到真的,只能用情趣玩具凑合凑合了”

  看到一边带着满脸的遗憾,一边迫不及待的缓缓走到那个巨大脚手架旁边胡兰,老三终于忍不住吐槽起来:“我的大局长!你可是堂堂公安局副局长!你在家里地下室搞这种东西!你真的是一点都不怕被别人给知道吗?只要过来帮你安装送货的工人随便乱说一句,你知道你会怎么样吗?”

  “唉,谁说不是呢。为了怕被别人发现,定做的这些东西我只能做贼一样带着口罩去自取。自取还不算,回来也都是我自己一点一点拆成碎片搬下来,再重新组装上的。足足花了我好几个月的时间!现在想想都觉得腰酸背疼。不过想到弄好以后你就可以在这里尽情的玩我,虐我……我就……为了你能在我身上得到更多的刺激……反正再累也值了。”

  听到胡兰说是为了自己,老三沉默了。

  而胡兰则欢快的站在了那个脚手架前一把解下了身上的浴袍,然后用后背靠住巨大的木质脚手架,并岔开手脚摆了个大字型,模仿着电影中那些被审讯的地下工作者的姿势,将双手双脚分别伸到了固定在脚手架上的4个铁质手铐的位置。

  然后胡兰转过头,一脸兴奋的看着老三,喃喃的说到

  “阿川,以后这就是我专门的受刑房了。你可以利用这里所有的东西狠狠的虐我,蹂躏我。哦,对了,不光是我,过一阵子应该还会有一个家伙,嘿嘿。到时候我们两个以及这整间房间就是你的私人”玩具“了。你可以尽情的在我们身上体验暴力调教以及对贱奴施虐的乐趣。到时候我也可以……”

  话说了一半,也不知道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令人兴奋的事,胡兰顿时满脸通红。

  她赶紧迫不及待的对着老三催促到:“现在赶紧,阿川,先给我绑上,让我先来试试这玩意……快来……川哥……长官……”

  看着满脸雀跃的胡兰,老三一脸的无语。

  呆立半晌,他再次对着这间震撼的地下室扫了一眼,然后才无奈的走到了脚手架边上,将一丝不挂的胡兰锁了上去。

  “怎么样,死丫头,这样被绑着过瘾么?”

  “嗯……被你亲手给绑在这玩意上面,真的让我好兴奋。要不是下面还堵着,我感觉水都要流出来了……长官……求您不要杀我……我什么都交代……我告诉您我们的街头地点……只求您放了我……”

  “唉……嗨……你这个家伙!”

  面对一言不合就立刻开始角色扮演的胡兰,老三也只能配合着说了一句:“你这个女地下党一看就不老实,想让我这么容易就放过你简直痴心妄想!”

  然后便准备去旁边架子上找一个情趣用的“玩具马鞭”陪胡兰玩一玩。

  可老三刚转过身还没等走出去两步,就忽然被身后的胡兰给叫住:“川哥,你看一下你面前的那个炉子里,把那个铁把手拽出来,那就是我要送你的礼物。”

  听着胡兰似乎忽然严肃起来的语气,老三赶忙回头朝她看了一眼,就看到被一丝不挂的绑在脚手架上的胡兰不知什么时候低下了头。略显杂乱的长发遮住了她大半的面容,竟然让近在咫尺的老三有些看不清她的表情。

  老三皱了皱眉,也没问什么,而是按照胡兰的指示看向了身边那个始终烧着碳的炉子。

  看着那根插在火炭里的长长的铁手柄,老三的脑海中立刻出现了各种影视剧里的经典桥段,心里顿时冒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然后,他赶忙握住那个把柄猛的抽了出来,就看到把柄的头部竟然真的是早已被烧的通红的,由一行漏空小字组成的烙铁。

  而连在一起,整体差不多创可贴般大小的,正被烧的通红的那行小字赫然是:“陆川的厕奴”。

  看到这个东西,陆川几乎下意识的就立刻把这玩意又插回到了火炭里,然后转回头略带怒色的看着胡兰,却见胡兰早已吧哒吧哒的掉起了眼泪。

  “川哥……我知道……我知道你肯定不忍心用这玩意……用这玩意往我身上烙……你现在肯定很想骂我……骂我不珍惜自己的身体……可我……可我……我已经早就下定了决心。从两年前再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决定这么做了。”

  “从慧慧出事的那一年到现在,我虽然一直自称是你的厕奴,你也始终配合着我,假装着我的主人。但是我们之间却从没有过什么真正的契约。因为你始终觉得,我当年说要成为你的奴隶只是一种独特的性癖罢了。”

  “你始终觉得,我们的主仆只是一种情趣游戏而已。因为你从没有真的想过,我其实早就是一条自愿被你驯服了的,并早已被你叩死了项圈的,这一辈子只能属于你的狗。”

  “我根本就离不开你,离不开我的主人。所以你可以在你自认为是为我好的时候,毫无挂碍的消失十年,整整十年都不见我。就这样把只能属于你的贱奴,你的狗整整丢弃了十年!”

  本来还一脸愠怒的准备斥责胡兰的老三,却在看见胡兰忽然崩溃大哭起来的脸时沉默了。

  听着胡兰毫无征兆的突然爆发出的,似乎在心中整整积压了十年的怨气,老三一时竟哑口无言。

  “川哥……虽然你现在又回到了我的身边。但是我没有安全感。我不知道哪一天,你又会因为什么样的理由再一次从我的眼前消失。”

  “我没法再等你十年,我们都没有那么多十年。所以我要你亲手把这玩意烙在我的身上,我的私处。就像是给专属于你的牲口烙印章一样,我要真正的成为你的厕奴。”

  “我要你在我身上留下永远也磨灭不了的,证明我永远只属于你陆川一个人的印记。我要你霸道的占有我,拥有我的一切,真正毫无心理负担的把我当作一件你的私有物来看。”

  “我要你每次操我,用我泄欲的时候都能看见这行字,都记得我是你的厕奴,是你的狗。我要你记得,要你知道,假如你再一次把我遗弃,那凭借这行字我也不可能再被任何一个男人所接受,我这一生只能属于你。我要你真真正正的成为我胡兰的主人。”

  “兰兰……那十年是我对不起你。我向你发誓,再次离开你的那天就是我死的那天。我也可以在你身上留下这行字,但是……但是我们也可以用刺青啊。而且,也没必要非要印在你的私处,可以弄在你的后背,或者……或者别的什么隐蔽的地方……你干嘛非要这么折磨自己”

  “不,川哥。就要是这个烙铁,必须是烙铁。而且一定是要你亲手把她烙在我的阴阜上。我要让你切实的感受到我的肉被烧焦,被烫熟的真实感,让你切实的感受到我十年来的痛苦,让你明白,这就是你遗弃了我十年的代价。如果你再敢不声不响的抛弃我,那么下次我会当着你的面,用烧红的匕首戳瞎自己的双眼,割掉自己的鼻子,然后一刀一刀的在自己脸上刻上你的名子。”

  “可……可……”

  “阿川……如果你实在不愿意往我身上烙,那我就自己来。你除非24小时守着我,要不然只要你打一个盹,我就会在自己身上烙满那行字,直至自己血肉模糊并且失去意识为止!”

  “你……好吧……”

  在突然变得有些骇人且固执无比的胡兰面前,知道再也拗不过这个傻妞的老三终于无奈的再次从火炭里拔出了那个特殊的烙铁。

  而看着烧红的烙铁极为缓慢,并且颤颤巍巍的不断指向自己一根毛也没有的,如同白板一样的三角区域时。感受着那不断逼近的热量,其实胡兰的心也早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

  实际上胡兰的那些话只能说是半真半假。那十年她的痛苦是真的,此时对于陆川缺乏安全感是真的,但是她却从没有真的怨过陆川。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她最明白陆川到底经历过什么。她不可能舍得去怨这个,她一生中最心爱的可怜人。

  从始至终,这行小字都只是她要送给老三的礼物而已。而她也知道,陆川不可能接受这样一件以她受虐为代价的血淋淋的礼物,所以她便即兴发挥了这么一段。

  至于为什么非得是烙铁,只能说是胡兰的恶趣味,以及一丁点儿对于老三的类似性幻想之类的东西,就像之前的那顿鞭子一样。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两年前酒店里用屁股狠狠挨了陆川一顿“皮带”之后,胡兰就好像在陆川身上觉醒了什么奇怪的受虐癖。

  她越来越不满足于只被陆川操逼泄欲或者当作马桶使用的刺激,总是渴望着能被陆川进一步的蹂躏虐待。

  每每意淫着自己被陆川搞的半死不活,皮开肉绽的模样,她的心中就觉得充满了刺激与兴奋。

  她甚至有的时候会幻想被陆川用脚踩在地上,然后从背后将她的四肢残忍的全部折断撕裂,将自己变成一个“人彘”再把自己摆在厕所里代替马桶供对方使用。

  或者将她挂在家里的某个地方,给陆川当作一个随时可以用来泄欲的人肉飞机杯。

  只要是为了阿川,哪怕将自己变成一件“小玩具”她也会觉得无比的幸福。

  而此时,当那行被烧的通红的小字已经几乎触碰到了胡兰的阴阜上时,梦想着成为陆川“阴茎清洁器”的胡兰内心的兴奋其实早已超过了被烙铁灼烧的恐惧。

  只是不明所以的陆川依旧满脸苦涩与不忍的再次哀求到:“兰兰,以前是我对不起你。你就全当是我的错,饶过我那一次行吗?我……我真的下不去手!”

  而感受着,已经跟自己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近在咫尺的滚烫烙铁所带来的阵阵的灼烧与刺痛感。

  特别是看着这个即让她觉得恐怖害怕又让她觉得无比兴奋的东西,此时是被陆川拿着。

  胡兰的阴道里早已因为绝顶的刺激而泛滥成灾。可她的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那副集幽怨与决绝于一体的表情,倔强的说到:“来吧主人!不要再犹豫了!求求你!烙下去!在我最羞耻私密的位置打上你的印记!永远把我变成你的私有物!这辈子都不要再给我任何一丁点反悔的机会!粗暴的占有我!”

  最终,大脑已经一片空白的老三一咬牙,还是将手里的烙铁对准了胡兰光光的阴阜狠狠的按了下去。

  霎时间,随着骤然而起的一股白烟。滋滋的燎猪皮的声音以及烤肉的味道同时从胡兰的下体传了出来。

  然后,下一刻,胡兰惨绝人寰的惨叫声也瞬间传遍了整个地下室:“啊啊啊啊啊!!!”

  “兰兰!!!”听到胡兰的惨叫,看着胡兰因为痛苦而极度扭曲的表情,以及瞬间翻起来的白眼儿。

  老三赶忙丢掉了还粘着少许已经被生生烧熟的胡兰的皮肉的烙铁,赶忙七手八脚的去解绑着胡兰手脚的镣铐。

  当老三急急忙忙解开胡兰手上的束缚时,胡兰的上半身不自觉的软软的歪向了一边。

  而当老三好不容易把胡兰彻底从脚手架上放下来,并抱在怀里赶紧往楼梯上跑的时候,胡兰早已昏厥了。

  很快,依旧亮着灯的寂静地下室里,就只剩下了久久不能散去的白烟,以及弥漫了整个房间的烧肉的味道。

  短暂的昏厥并没有持续太久。

  当胡兰再次幽幽转醒的时候,就发觉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而一旁陆川则焦急的看着她。

  “川……川哥……”

  “你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你的下半身有知觉吗?!”

  “我……我没事……就是有点疼而已……”

  “你这个傻子!”

  “嘿嘿……川哥……喜欢我的礼物吗?从今往后,你永远也不能再丢弃我了。更不能像当年那样再自以为是的把我托付给别的男人。任何男人,只要看到我私处的这行字就会立刻明白,我只是某个男人用来处理性欲和排泄物的下贱奴隶,一个卑贱的家畜而已。没有任何男人会接受我。我这一生中唯一的依靠,只能是主人你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绝对不会再离开你!算我怕了你了!祖宗!你可千万别再干这种事了!”

  看着满脸心疼的陆川,胡兰温和的笑了笑,然后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干什么?”

  “我没事川哥,我只是下面被烫了一下,又不是真的被刑讯逼供了,一点皮肉伤罢了。我想看看……到底烙成什么样了”

  于是,看着自己正被沾满了烫伤药的棉布和纱布紧紧贴着的三角区域,胡兰的眼中带上了一丝期待的神色。然后也不顾陆川的阻拦,她捏住了纱布的一角儿,随着一阵皮肉拉扯的刺痛,猛的将纱布全部揭开。

  “你轻点!”

  接着,在老三关切的低喝声中,胡兰就看到了正好位于自己阴阜稍稍靠下的位置上,那一排看起来有些血肉模糊的并不算太清晰的小字。

  看着自己的阴阜上,那一小块创可贴大小的已经完全被烧烂了的皮肤与模模糊糊的那行字,胡兰倒是没有太担心。

  因为她早早的就做过功课了。她知道等这个地方结痂,然后血痂脱落,伤口彻底愈合以后,那行小字就会无比清晰的永远印在她的皮肉中,除非这一整块皮都被深深的挖掉。

  否则“陆川的厕奴”这几个字,就将彻底的伴随着她所有的余生。

  “阿川……我好高兴……终于……我终于把自己真真正正的给你了……阿川……”

  “你这个傻子……你费尽心机这么自残真的有意义吗?你知道,我从来没有一天把你当成过我的奴隶。你不是狗,而是我陆川的女人,我以后的妻子……”

  “有意义……就算我成为了你的妻子……我依旧是你的奴……你的狗……你的妻奴……我可以用女奴的方式伺候你……被你操……被你虐……被你随心所欲的当作马桶当作痰盂当作垃圾桶,当作任何东西来使用。虽然这十几年来,有那么多小媳妇私下里管你叫主人,但以后我才是你最贴身的性奴,是最为效忠你的家畜。”

  “兰兰……你老实告诉我……这十几年……你是不是还在时常偷看那些重口的变态AV啊?”

  “嘿嘿……我早就不看那玩意了。你这个土老帽,我现在都直接翻墙去外网看更劲爆的……”

  “你这……”

  “行嘛……别生我气了……我保证……就任性这一次……以后你说什么我听什么……然后……阿川……你还能……还能再给我一次吗……看着这行小字……我觉得好有感觉……”

  “我看出来了,你今天晚上是真的打算用各种方式,连吓带榨的彻底玩死我是呗?”

  “那你要是实在不想……那就……”

  “唉!怕了你了!”

  其实,虽然老三对胡兰这套自残的操作感到十分的不满与心悸。可真盯着这个,最后还是由自己亲手用烧红的烙铁,对着胡兰娇嫩的阴部活生生烙上的“陆川的厕奴”这一排小字,他也早就兴奋了。

  对于任何女人来说,如今的陆川都绝对算不上是什么好东西。只不过他爱胡兰,理智让他不会主动去做任何伤害胡兰的事。出于爱,他也会呵护,保护这个丫头。

  但爱归爱,却不代表陆川对这些性虐调教的戏码不会起反应。

  毕竟,即便是当年的他,也都没有遭住这丫头的勾引,硬生生把这丫头当作“马桶”就骑着这丫头的脸活生生的喂对方一口一口的吃下了自己的一整泡排泄物。

  何况这整整十二年,早就成为了以凌虐糟蹋女人为乐的人渣的他。

  此时,虽然老三还是满脸的无奈,可他却毫不犹豫的扯开了自己下地下室之前穿上的浴袍,露出了早已勃起到发紫的鸡巴,然后跨上了床,一把分开胡兰的双腿,也不顾胡兰下体上的伤口被拉扯的刺痛,猛然将鸡巴插进胡兰湿润的蜜穴中,粗暴的操了起来。

  “啊!嗯……坏……坏陆川……坏主人……嘴上说心疼我……可鸡巴……鸡巴竟然硬的这么厉害……欺负起我来一点儿也不心软…………啊……用力……你……你老实告诉我……你看着我的下面被烙铁烫熟的时候……其实……其实……也是兴奋的不行吧……”

  “你这个小坏蛋,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既然如此,那川哥就随了你的愿……以后就算你想反悔,想跑也没有机会了……以后这就是你的狗牌儿,你的身份证了……以后你就是我身边最低等的厕奴……我还会娶了你……让你每天看着你的丈夫出轨……每天在家里看着丈夫搞别的女人……每天感受被丈夫家暴殴打,被丈夫羞辱欺凌的痛苦……”

  “……我不跑……主人……我不跑……奴……啊……嗯……奴……一辈子也……一辈子也不跑……奴愿意嫁给主人……奴愿意一辈子被狗链拴着……拴在厕所里……拴在床角……给主人当马桶当夜壶……每天看主人老公玩别的女人……每天被主人老公打……被主人老公教训……啊!……啊……嗯…………”

  在不断的晃动中,随着两个人肉体交合所发出的连续不断的啪啪声,被陆川压在身下,却努力的抬着头的胡兰目光灼灼的看向了自己阴阜上的那行小字。

  血肉模糊的小字,离正被鸡巴撑开的两片小肉瓣儿只有几乎不到一指宽的距离。

  而随着老三在胡兰的蜜穴里粗暴的进进出出的肉棒,那排小字也随着阴阜的颤动而一下一下的蠕动着,就仿佛是在回应着陆川主人对于自己小穴的占有,愉悦的对着主人宠幸着自己的肉棒做出反应一样。

  只要看着这行小字,胡兰的心中就立刻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

  这行随着陆川的抽插而不断扭动的小字就像是在不断提醒她,她只是陆川主人下贱的厕奴,只是用来泄欲的母狗而已。她的一切都是属于主人的。

  胡兰只觉得全身的气血都在翻涌。伴随着阴道被不断贯穿填满的充实感,以及那行血肉模糊的,因为被毫不留情的不断撞击与拉扯而产生阵阵刺痛的小字,让她整个人都达到了一种极度的兴奋与不顾一切之中。

  在这一刻,她只想为了陆川去死。她甚至愿意随着陆川的抽插,当场用刀刨开自己的肚皮,将自己的子宫拽出来,扯开宫颈口,让陆川直接插进去,供自己的主人淫乐。

  而同样盯着那行小字的陆川,同样也产生了一种疯狂的刺激与悸动。

  他就仿佛又回到了和高飞将黄晓丽绑到酒店里那天。在黄晓丽绝望的哭喊和求救中,毫不留情的,残忍的一遍又一遍在那个女高管愤恨又无助的目光下,轮流糟蹋着那个尤物一般的美丽人妻。

  虽然彼时的场景与此时的场景并不相同,可依旧让老三感受到了那种久违的,令他浑身战栗的变态的兴奋感。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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