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从朱颜血开始】(17)作者:隔壁罗哥哥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16 8:42 已读962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无限从朱颜血开始】(17)

作者:隔壁罗哥哥
2026/06/16 发布于 pi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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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间章 武林大会篇 大会开始

  林深几人走下天桥圆盘,来到狭长的巷子,避开了熙熙攘攘的人群,进入老房子区域。

  这片老房子风格带着旧社会西洋风格,明显是上百年的老建筑,一栋栋的耸立着,有如鱼鳞,密集而杂乱,不整齐,外表破破烂烂,陈清泓就住在这片旧房里面。

  这里没有排场,也没有保镖守护,防护很随意,不像是卧虎藏龙之地,而且有些萧条,人气不足,有些阴森古堡的味道。

  林深随意的走进其中一栋洋房,嘎吱推开大门,就是个很大的客厅,壁炉烧着,温暖如春。在壁炉边躺着中年男子,在看一本英文书籍。

  四周也没有任何随从,简简单单,孤身一人。

  “爸爸。”陈明湘走了过来:“林深先生来了。”

  “我早有感觉。”中年男子随意的放下书籍,长身而起,卢森身躯大震,感觉到一座大山突然拔地而起,这气势,不愧是泰国的泰山北斗。

  不用交手,他在气势上已经输了。

  “真是绝世高手……”下意识的,卢森把陈清泓和林深比较。

  “陈会长让我感觉到还是人,存在很真实,但林深的诡异超越了这个层次,不在这个世界上,和我们不在同一个层次。”

  两相比较,他得出来这可怕的结论。

  “我毕生见过不少的天才,你是最特殊的一个。”中年男子就是陈清泓,他打量着林深,“想不到世上真的有先天之境,以你的处境,还是不要理会武林中的俗事才好,尤其是我社与华山会恩怨纠缠深重。”

  “人生在世,即使武功再高,也做不到彻底斩断凡俗。”林深摇摇头道。

  “看来,是王家的意思吗。”不知道是谁说动了王家,既然请林深出手,说明王家的意志非常坚定,不仅想要平息这次武林之乱,还想要维持未来十数年的稳定,陈清泓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师父,这位是卢家的大少。”看见气氛有些冷场,苏明走上前来轻轻的介绍卢森。

  “坐。”陈清泓点点头,随意摆手,完全是前辈的架子。

  虽然卢森地位高,家族大,门派硬,但以陈清泓的身份来说,只有真正的宗师才可以和他平起平坐。

  “陈叔,我这次来是代替父亲来拜访你的,父亲出国,两天之后会过来亲自拜见,我带了厚礼奉上。”卢森笑容可掬,挥挥手,属下奉上来礼盒,打开之后,是粗如手臂的人参,还有一块美玉,以及一本手抄的古老拳谱,上面写着四个大字《洪门拳谱》。

  看见人参和美玉,陈清泓都微微笑着,并不在乎,但陡然看见那“洪门拳谱”脸色大变:“这拳谱,难道是殷洪盛本人的手书?”

  “不错。”卢森颇为自得:“殷洪盛为洪门创始,这就是他手抄的拳谱,其中内容倒不稀奇,但那笔锋,笔意如果得到高手除揣摩,几乎是能与这位千古奇人相隔时空交会。”

  唰!

  陈清泓手臂轻舒,一招“擒龙控鹤”,盒子中的“洪门拳谱”已经落入了自己手中,翻开古老泛黄书卷,上面是蝇头小楷,有很多字迹已经退色,但苍凉,古老,寂寞的气息跃然纸上,哪怕是经历数百年,也不曾消失。

  这就是武者的意志。

  武者,以渺小的人力,对抗天地生灭衰老轮回之规律,何其伟大?自古以来,帝王将相,圣贤伟人,又怎么比得上修行者?

  “林深先生,这洪门拳谱的确是真迹,武学大家殷洪盛的手书,你看殷老的武学到了哪种程度?”陈清泓凝重翻看,然后摆在桌面上,邀请林深过来观看。

  “殷洪盛武学已到宗师层次,并且…已经圆满。”林深眼神盯向字迹,神飞天外,似乎真的穿越时空,在和这位百年前的武学奇人相会:“他的武学对于你有参考的地方,但我已走到了他的前面,对于我已经没用了。”

  “你的武学究竟到了什么程度?”陈清泓身躯剧震,他简直不敢相信,本来以为先天之境就是比宗师更进一步而已,无非是力量更大,速度更快,但现在看来,远远不止如此。

  其实他只要有机缘,突然顿悟,也可以踏入换血境界,用心沉淀,宗师指日可待,而且观摩着洪门拳谱,领悟笔意锋芒,他隐隐约约觉得自己还有进步的空间。

  “我们卢家有通臂门老祖留下来的兵书。”卢森道:“有时间还请林深先生过去一观。”

  他此时已经知道和林深搞好关系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

  不过林深兴趣不大,敷衍道:“我有空再去看看。”

  “这么说,卢家和通臂一门是全力支持林深先生化解恩怨了?”看到卢森向林深示好,陈清泓背负双手:“但你别忘记了,你们卢家和支持华山会的谭家也在血仇的漩涡之中。”

  “谭家!”卢森仇恨目光一闪,不禁有些后悔。他知道,这两家的恩怨无法化解。

  林深问道:“谭家和卢家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在?”

  “血海深仇。”卢森杀气四溢,“我的几个兄弟都死在谭家人手中,海外的公司也被夺走,我的姑姑以前被谭家人绑去凌辱,怀上他们的种后才放回来,他们是想换我卢家的种,彻底刨我卢家的根!我的最大对手,就是谭天。他是谭家少年一辈第一人。”

  陈清泓道:“谭天这小子确实相当有实力,当年比卢森提前约半年进入了锻皮境,现在也不知有没有成功突破到锻骨……”

  嗖!

  就在这时,情况突变。

  从楼梯上出现人影,他形如狸猫,浑身轻盈,行动之间几乎没有重量,无声无息,全身毛孔闭塞,甚至连热量都不外泄,手上持着一口乌黑的长剑,连反光都没有,双脚轻轻一点,如箭矢袭来。

  刺杀目标是卢森!

  “不可!”陈清泓大吃一惊,他看出来刺杀的这人实力不在自己之下,那乌黑不反光的长剑更是神兵利器,削铁如泥。

  他非常忌惮,一时没有阻拦,而且他也无法阻拦,那刺杀者发动太快如彗星袭月,长虹贯日。

  这一击,卢森必死!

  卢森脸色苍白,根本来不及动弹,他的所有精神似乎都被这一剑所吸走,指挥不动身体。

  这个时候,一只手出现他的面前。

  林深出手了。

  天下没有任何人可以在他的面前杀人。

  刺客突然弃剑,手上多出来两枚锋锐的峨眉刺,狠狠刺向在了林深的身躯上,手法金蝉脱壳,谁也不知道他武器怎么来的。

  嗡……

  峨眉刺还未刺到林深的身上,就发出金铁交鸣之声,还隐隐约约可以听到龙吟虎啸,然后就是噼里啪啦的金属破碎,那峨眉刺寸寸断裂。

  噗!

  刺客口喷鲜血,倒飞了出去。在倒飞的过程中,他的手再次一动,密密麻麻的银色飞针笼罩过来。

  林深身躯一震,一圈气浪环绕周身,那些银色飞针离他身躯三寸就被震得纷纷落地。

  砰!砰!砰!

  就在瞬间,三声沉闷的枪响打破沉寂,从不同的角度激射而来,居然都瞄准了林深!

  林深的脸上没有表情,似乎预料到了这一切,他抓住的那漆黑长剑有了灵性,跳跃起来,在他手中活了。

  长剑一圈,叮叮叮,三颗子弹居然就被拦截下来,吸附在剑身之上。

  剑身一抖。

  三颗子弹以肉眼无法看见的速度反弹了回去。

  三声闷哼从楼顶传来,显然是被反弹回去的子弹击伤,林深并没有下杀手,他已经猜到了刺客是哪一方的人,杀人只会徒增障碍。

  林深把长剑随手一抛,插入地面不停的颤抖。

  “林深先生,你明白吧,华山会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动手了。”陈清泓叹了口气,“谭天,你又何必呢。”

  “哼!”刺客翻身起来,是个面容清秀的少年,嘴角还有血迹,当然是林深留手了,他只受了点轻微外伤,嘴角泛起来冷笑:“卢森,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可敢出来和我一战?”

  “谭天,你别嚣张,你今天突然刺杀我,这件事情我会和你算账。”卢森暴怒,头发根根直立。

  “你们都下来吧。”谭天杀意闪烁,却并没有动手,他清楚的知道,林深要保卢森,天下没有人可以杀得了他。

  三个枪手如狸猫一般窜进来,但他们手上都带血,是被子弹的反击所伤。这三个人脸上有极其震惊的神色,他们没有料到世上居然有如此惊天地泣鬼神的技术。

  “先天境界,果然神妙。”谭天神色凝重:“多谢林深先生对他们手下留情,我们谭家承这个人情了,他们是看我危险才开枪的。”

  “无妨。”林深点头,“看来你们谭家和卢家真的血海深仇,直接出手暗算,连基本礼仪也没有。”

  “的确是血仇,这些年争斗,我谭家起码有七八人死在卢家的手里,更过分的是卢森的弟弟居然勾引我的妹妹,还怀上了他家的野种!”谭天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

  我靠……这么狗血?林深面色不变,心中一顿吐槽,敢情搞来搞去,你们现在不得成亲家了?

  “只有你们谭家人就是命?我们卢家也死得不比你们少。”卢森冷笑连连,“你们谭家为了羞辱我们卢家,绑走了我姑姑让她怀孕,还在外面大肆宣扬。我弟弟也只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林深先生,现在你知道恩怨不好化解了吧。”陈清泓摊开双手:“这样的血仇不止谭家和卢家,我和林翔手下大大小小势力互有纠葛,就算我和林翔没什么仇怨,也会被兄弟们架着走,根本不可能化解,只有你死我活,哪怕你武功再高,也逆转不了人心。”

  众生恩怨纠缠,世世代代,不可解脱,林深可以杀掉所有人,但却不能够让人忘掉心中的恨。

  灭世易,救世难。

  包括林深自己同样沉沦其中无法脱身,他和王家纠缠最深,王家又和各大势力深深的纠缠。

  “你为何练武?”林深突然对谭天发问。

  “强,变得更强,最后超脱生死。”谭天毫不犹豫,语气坚定,似乎日日夜夜都在坚持这个想法,永不放弃。

  “你对生死如此执着?”林深笑了:“作为一个武者,对于生死应该洒脱些。”

  “那些对生死洒脱的人,其实都是懦夫,他们没有办法对抗,只有选择逃避,在态度上采取不在乎的随意。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根本战胜不了生死。”谭天不屑的道。

  “你有自己的理解,可成一家之言,我不会试图说服你。”

  谭天虽然和卢森同辈,但其武功修为已经完全凌驾于卢森之上,和陈清泓不相上下,足以争取宗师之下第一人。

  林深大步前进,突然出掌,横拍过去,上下左右都是掌影,刚柔成相,水火相济。

  此掌居然把陈清泓也卷了进去。

  谭天眼神如刀,唰!他脚踏七星,连番穿梭,企图脱离掌势笼罩,根本不敢硬拼。

  刚才他已经知道林深罡劲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真正意义上的刀枪不入,哪怕是神兵利器也无法逼近。

  这一招如果硬接的话恐怕整个人都会拍成肉饼。

  “来得好!”陈清泓面对这招浑然不惧,陡然间显现出泰国武林盟主的气势来,他才是真正的泰山北斗。

  双臂刹那张开,如大鹏展翅,背后罡气连珠,整个人大了三分之一,高大威武,昂藏魁梧。

  他的双手微曲,也拍了上去。

  本来很普通的双手居然膨胀成了蒲扇大小,颜色灰白,带着腥风,和林深的手掌相击。

  砰!

  烟尘大起,劲风横扫四周,桌子板凳都被气浪吹了出去,撞在墙壁上,支离破碎。

  蹬!蹬!蹬!

  陈清泓连退三步,脚下的地板出现三个窟窿。

  这位泰国武林盟主也抵挡不住林深随意一击,但他并没有灰心丧气,这是理所当然的,林深的武功十倍于他都不止。

  林深收手,似乎就是试探下。

  “不愧是泰国武林魁首,有正面对抗我的勇气。”他又看向了谭天,“知道你和陈清泓的差距在哪里么?你虽然少壮,气血旺盛,体能乃巅峰中的巅峰,但你缺乏独霸一方的气概,领袖群龙的威严,所以面对我的攻击避开。在乎生死不等于是贪生怕死。你的功夫和陈清泓差不多,但你和他生死相搏,死的一定是你。”

  “我不信。”谭天脸色苍白。

  “我再问你,武道和生死,你选哪个?”林深又迫进一步,谭天后退一步。

  “没有了生,如何修行武道?”谭天斩钉截铁。

  “未必。”林深脚步一震,地面的砖石炸开,那漆黑的长剑被震起来,他凭空一抓,气流陡然衍生出来,那剑就自动飞入他掌中,这手功夫看得在场的人毛骨悚然。

  高手可以徒手打出气爆,但绝对不可能这样随意操纵气流凌空摄物,简直就是电影中的特效。

  只有陈清泓看出来了,林深这手抓在瞬间变化了数十次,推,拉,吸,放,收,震,吞吐,使得周围的空气顷刻被抽走,那长剑被劲风带起,就跳到了他的手中。

  “此剑的主人是位宗师,大约是死于三百多年前。他虽然死了,但武道还在,我能够感觉到在他剑身中灌注的那生生不息意志和精神,所过如此久远之年代,仍旧可以和我交锋。你有你的武道,我也有我的武道,你把生死看得太重了,但我认为武道是可以超越生死的东西,唯有舍命,才能晋至巅峰。”

  林深说话之间,一弹剑,那剑嗡嗡作响,人人都似乎看到了三百年前的绝世高手在剑内鲜活了起来。

  武道长存,武者永恒。

  人如剑,剑似人。

  练剑数十年,精气神都注入剑中,武道神髓长存于此,个中玄妙,只有懂行者可知。

  还好在场的人都识货,都若有所悟。

  林深还真没胡说,武器的前主人真的是宗师高手,死于三百年前,不过他以他的精神修为只能感知到这把剑足够不凡,却无法知道的那么详细,是躲在他体内的阎魔爱探测到告诉他的…但作为他的附身灵,阎魔爱知道怎么就不等于他知道呢,一样的,一样的……

  林深以无上境界压服众人,忽然语气温和道:“你们之间的恩恩怨怨的确复杂,不可解脱,我虽然说是要化解武林恩怨,但也不想强行让你们放下彼此之间的仇怨,武者就是要坚持心中的理念,该杀就杀,该放就放,只靠我以力压服你们没有意义。但我的要求是你们不要伤及无辜,自己的恩怨自己解决。武林大会之后,恩怨了结,不得让双方势力再起杀伐。”

  反正王家的要求根本目的是阻止流血冲突,林深刚才听他们的三言两语就知道这事是不能善了,完全不流血是不可能的,不过他把死斗控制在几个关键人物之间,手底下小弟们不要再打打杀杀,也算是把冲突规模最大限度的控制住了。

  王家怕的就是家族和家族之间大规模的冲突而导致局面失控。

  这些武林世家能量巨大,本身拥有超人的能力不说,关系网更是遍布了军政黑道商界,毫不夸张的说,其中有人能够撼动一个小国家的政权。

  比如林翔,在国外不但拥有大财团,甚至有自己的雇佣兵和“死士”,国外的黑帮什么黑手党之流都畏惧他如虎。

  陈清泓也一样,弟子都可以操纵泰国许多大权,连皇室都畏惧他三分。

  如果这些人胡来,那恐怕整个东亚会风起云涌,龙蛇乱舞。

  “卢森,我们两家的恩怨,就自己解决,不要牵扯过多。”谭天决定后退一步,毕竟武林真的是谁拳头大谁说的有道理,林深展现出无与伦比的实力,又给出了有底线的条件,他也识趣:“你可我和一战?无论是胜是败,两家恩怨一笔勾销,你可以做主?”

  “好!不过不是现在,三月之后,我们就一决胜负,生死之战。”卢森知道自己现在和谭天比武必败,但他差的不是身体条件,而是武学技术和境界,他从林深身上悟到了不少东西,回去参悟之后必定可以突破。

  “一言为定。”谭天对林深深深鞠躬:“今日指点,永不敢忘,不过以你的修为,只怕也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报答之处,我会回去禀告林翔会长,一定说服他同意此事。”

  说话之间,他拿住漆黑的长剑,身躯闪了几闪,就消失在这里。

  “事情基本妥了。”林深对陈清泓:“你和林翔的恩怨自己解决,我能够做到的就是这些。”

  “我会竭力约束这些恩怨,不使得血仇扩散,也算是给王家交代。”到了陈清泓这个位置,也想结束仇恨,“不过,这次恐怕有别的势力的人也潜伏进来,收买了很多武林门派,就是为了推波助澜,这点就不是我所能够控制得了的。”

  “你说的是启示录佣兵团吧。”林深道,“王家已经知道此事,我会留意的。”

  “王家果真手眼通天!”陈清泓提供更多情报,给予林深帮助,“我手底下有一支佣兵团,曾经在北非和启示录佣兵团交过手。”

  “哦?结果如何?”

  “惨败!真是我的耻辱!”陈清泓咬牙切齿道,“天启亲自出手,二把手告诉我,天启不但实力极强,还有控制人性的诡异术法,即使是面对宗师都有一战之力!不用怀疑二把手的判断,他的实力和我在伯仲之间,说明即使是我面对天启,同样只能落荒而逃。”

  “嗯…跟我细说说那个诡异术法是怎么回事?”林深不认为天启是自己的对手,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那些旁门左道在关键时刻说不定真的能影响战局,多知道点情报防敌人一手没什么不好的。

  陈清泓撇了一眼女儿陈明湘,陈明湘识趣告退,他才开口。

  “启示录佣兵团非常诡异,他们的组织形式更像宗教,当时我的佣兵团成员用无人机探查到启示录佣兵团的驻地内荒淫异常,根本没人在备战,道路上到处都是在交合的人,房间内的就更别说了。”陈清泓现在回想起来都有些不可置信,“二把手认为趁机突袭过去绝对能重创启示录佣兵团,事实也确实如此,第一波交火得到了非常好的战果,但后面诡异的事情就发生了。”

  “一个黑人站出来,那人就是天启,启示录佣兵团的男女开始向他跪地祷告,即使面对我们的枪火也无视,天启举起手,手上放出一道紫色的光芒,紧接着他们像是得到了什么力量,悍不畏死的向我们的人冲锋,当时二把手看到前方自己人突然变得动作畏畏缩缩,被启示录的人不断射杀,他想着擒贼先擒王,便对天启出手,谁知天启不但手段诡异,实力也非常强劲,交手几回合便被彻底压制,而天启手上再次冒出紫光,二把手说他当时浑身燥热,只想着找女人交合,如同被心魔入侵,被天启抓住机会一击重创,剧痛让他临时回过神,立刻带人撤退。”

  “哦?”

  那些在战场性交,又突然祷告的行为对于林深来说倒不是完全不能理解,在西欧,美洲,非洲宗教密集,盛行祈祷,祭祀之类的秘法,通过日夜祷告,或开坛祭祀,或朝圣苦刑,突然某天就得到了神的指引,拥有异于常人的力量。

  不过祭祀之道,大多数人都是穷其一生都一无所获,却不如修行武道,每天都可以看到自己的进步,所以在亚洲地区祭祀就没落了。

  祭祀古法和武道修行,说白了很简单。

  一个是想中彩票,一个则是辛辛苦苦工作赚钱。

  祭祀就是沟通神灵,企图神灵赐给力量,和买彩票差不多,中了固然就一步登天,但几乎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一辈子都不可能得中一次。

  辛辛苦苦工作赚钱固然很难发财,但却可以看到自己的财富在增加,是稳妥的正道。所以这个世界上,妄想中彩票的人少,辛苦工作的人多,这也是祭祀没落的原因。

  所谓鬼神,其实就是肉眼无法感应的存在,神灵说穿了就是一些奇异的能量而已。祭祀就是沟通这些奇遇的能量,使得和身体精神契合,到达强壮的目的。

  阎魔爱也可以算是鬼神的一种。

  启示录佣兵团看来实际上是宗教团伙,他们信仰的可能是某个淫神,通过战前性交来获得鼓舞和力量。

  这些没什么好稀奇的,稀奇的是天启居然拥有外化的力量,能直接将能力作用于他人身上,就跟林深的精神触手一样,有些像玄幻手段了。

  要说各种诡异手段林深见过也不少,他之前猎杀的那些“怪异”,或多或少都拥有一些人类不能及的特异,但人类自身如果不靠额外道具,除了他自己,是没见过能直接影响他人肉体的手段的。

  能那么迅速的改变锻骨境强者体内激素的分泌状况,让林深非常好奇这是什么样的力量。

  林深的后脑勺突然裂开一道缝,随着裂缝的扩大,一只深红色的眼睛徒然睁开,盯着东面方向。

  “说起来,在十几分钟前,我在那边感觉到一股和我本源有些接近的能量波动,说不定和启示录佣兵团有关。”

  阎魔爱的声音在林深的脑海中响起。

  “现在呢?”

  “现在变得很微弱了。”

  阎魔爱说完,后脑勺的眼睛闭上,裂缝愈合,一切如初。

  林深面不改色,对着陈清泓道:“明白了,启示录佣兵团既然会产生威胁,我自然会出手解决,少了推波助澜的人,这次武林大会我也可以安心些。”

  说完,林深双腿曲膝,稍微弹跳,人就到了屋外,再纵,已上楼顶,而后闪烁,出现在另外的楼顶,数十米,乃至于百米的距离都可以无视,他逐渐远去,连飞鸟的速度都不如他之迅速。

  如此身法,让陈清泓看着都出了一身冷汗。

  “此人恐怕已经无敌,再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对他造成伤害吧,刚才的身法,哪怕是调动军队,动用枪支,甚至是火箭炮,都无济于事。”

  陈清泓手下涉及雇佣兵行业,自然有围杀武林高手的经验,他脑子里迅速想象军队围攻林深的画面,发现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到了现代,武林高手被枪支压制,几乎喘不过气来,任凭你修炼到了宗师之流,也难免要被军队绞杀。

  不如古代冷兵器,高手可以独当一面。所谓是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有一员猛将,率领数千人,甚至可以击溃数万大军。

  历史上以弱胜强的战役比比皆是,计谋重要,但高手猛将也不可缺少。

  但在近代发明了火器之后,武林就落寞了,除非能到锻皮境,不然身中一枪都是不可忽视的伤势,即使是锻皮境之上,也只能做到中枪无法造成致命伤,但不是无伤。

  然那时候世界上又有几个锻皮境高手?

  不过到了现代,情况又有所不同,工业的发展让人们习武变得异常方便,虽然习武没古代那么流行,但由于人口大爆炸,武林要比古代繁荣不少,再加上一些古老存在的复苏,政府需要高手在不影响治安的情况下镇压那些“怪异”,所以充裕的物资,科学的锻炼,开放的学习态度,政策的扶持,武林中的高手数量来到了有史以来之最。

  不过火器的发展更为迅速,人们将肉体修炼到宗师境界,只要换上大口径的火器,依然能一枪造成致命伤。

  林深现在的肉体也扛不住反器材武器一枪。但所谓无所不破,唯快不破!一切攻击只要无法命中就没有意义。

  陈清泓已经想除了核弹,云爆弹等超大范围杀伤的武器能稳定伤害到林深,其他的重火力拿林深没办法了。

  或者宗师级的绝顶高手拿大口径的枪械对付林深……也难说。先不说能不能命中的问题,目前所有宗师就没有一个是非常擅长使用火器的。

  一个武者过早的使用火器会给他的武道造成巨大障碍,因为火器实在太好用了。一个习武没多久的高手,有了火器完全可以独立击杀锻皮境以下的所有武者。

  在如此强势的外力加持下,绝大多数人难免产生习武无用的想法,这种心态会无视无刻的反噬武者的心灵,让他这辈子难以进寸。

  而能到宗师境的强者无一不是心性坚韧之人,对自己的武道深信不疑,是看不上火器的,所以对于火器普遍在会用,但不算熟练的水平,而且对战同级别的高手,仅是熟练使用也是不够的。

  三天过后。

  武林大会正式开始。

  全球各地共两百人报名参加比武环节,参会者更是不计其数。

  之所以只有两百人比武,是因为只开放了两百人的名额,不然得翻好几个数量级,到达上万人都说不定。

  武林大会不像世界杯一样有国际足联拉拢资金定期举办,完全由武林中的集团自发举行,只有有德高望重的势力站台,或政府背书,涵盖地区广泛,圈内认同度高,才能称之为武林大会。武林内平时一些商业组织的大大小小赛事也很多,但涵盖范围小,认同度不够高,所以无法冠以大会的名义。

  武林大会间隔时间长,相应的权威性极高,如果能够打响自己的名号,宣传效果远超其他赛事,到时各种商业代言,圈子人脉纷至沓来,一次打下成立世家的底蕴也说不定。所以报名武林大会的人极多,即使签生死状也在所不惜。

  现在的两百人是何雨龙提前一个月,从海量的报名人员中精选出来发了两百份邀请函,凭邀请函参与比武环节,然而邀请函上并没有名字,官方也只认函不认人,也就是说,抢夺邀请函也是默认可以的。

  赛制先按积分累计,抽签方式打满十场,再从中选出前十六位积分靠前者,争夺冠军。

  积分赛环节一共四个擂台,均有直播,非常透明,这个环节持续两个星期,时间还是比较宽松的,每个选手每场比赛的间隔都有几十分钟,但并不意味着选手们的压力低。这是比武,动辄皮开肉绽,不是几十分钟的休息时间就能恢复的,而且每个人要打满十场,是非常高强度的筛选,能晋级的绝对是实力碾压众人的存在。

  比赛地点为东京新国立竞技场,足以容纳近七万的观众,如此巨型的场所承包二十一天外加特化装修,英灵社和华山会出手不可谓不阔绰。

  开幕时间到。

  暮色中,六万多个座位座无虚席,人声鼎沸。各式各样的旗帜在看台上挥舞,有门派的标志,有企业的徽章,还有单纯来凑热闹的游客挥舞着各色荧光棒。

  “咚咚咚——”

  三声钟响,压过了全场的嘈杂。紧接着,外围传来礼炮轰鸣。二十一发礼炮依次炸响,烟火冲向天际,在深蓝色的夜空中绽开绚烂的光彩。

  场内的灯光骤然暗了下来。随后,聚光灯打向舞台中央。司仪是个穿着深紫色西装的中年男子,声音洪亮,中气十足,显然是练家子出身。

  他先是鞠躬致意,然后用流利的中日英三语介绍了赛制,热烈的掌声过后,庆典正式开始。

  数位东瀛当红歌手轮番登台,有流行偶像,有演歌歌手,还有舞团,舞台设计相当华丽,全息投影在会场中交织出霓虹梦幻的景象,配合着三百六十度环绕音响,声光效果震撼得让人头皮发麻,引的观众们尖叫声此起彼伏。

  预热环节结束后,灯光再次变换,聚光灯打向东侧的主看台入口。司仪声线陡然拔高:“接下来——有请诸位宗主及特邀嘉宾入场!”

  “砰!砰!砰!”

  礼花再次炸响,漫天金色的纸屑如花雨般飘洒而下。

  与此同时,十几道身影从舞台两侧飞跃而出,舞美身着华丽的汉服,脚踩红绫,在会场半空中穿梭飞舞,衣袂飘飘,宛如仙女。

  她们的每一次腾跃,都引来观众席上一片惊呼,漫天花瓣在这时倾泻而下,那是从京都空运来的八重樱,花瓣硕大,香气浓郁,纷纷扬扬地洒落在看台上,落在观众的肩头,落进少女的发间。

  正东方的看台上,受邀的各派宗主、家族代表、商业巨擘们,在司仪的通告中一一入座。

  “你看!那老头是墨安然宗师吧!想不到连他都请得到!”前排一个年轻人惊呼道。

  旁边一个穿着格子衫的男人嗤笑一声:“你不知道吗?之前新闻说他孙子的私募爆雷了,亏了几个亿,估计他也是迫不得已出来走穴给他家人兜底吧。”

  “啧,宗师也要为五斗米折腰啊……”

  “谁说不是呢。”

  这时,又一位女嘉宾入场。她穿着一身月白色长袍,身段玲珑,面容精致,只是微微一笑,就让周围几个男观众看直了眼。

  “哦!那个嘉宾好漂亮,是什么身份啊?”

  “少见多怪,你没见过红颜榜上的美人,个个水灵的才是真仙女。传闻源家少主的夫人就是上过榜的妙人,号称‘无瑕原石’,啧啧。”

  “好像是东川家的长女?叫东川瑠璃吧。”

  “哎呀,要是比人妻的话,又怎么可能比得上倾城玉仙王敏淑呢。”

  “对对对,王敏淑那是真漂亮!眼睛也太媚了,光看照片都能把我的魂勾出来。”

  “王敏淑漂亮我是不反对,但她都是十几二十多年前的人了,都快奔五了。”

  “还好,长得漂亮不就行了,一个月前她在人大开会时的照片和她年轻时没什么区别。”

  “对了,王敏淑不是老公死了吗?现在有关于她再婚的消息吗?”

  “没听说,连工作照都没多少,其他新闻估计也是八卦。”

  “有条八卦我感觉十有八九保真。”

  “什么?”

  “她老公死于精尽人亡~”

  “哈哈哈哈哈……”几个男人同时大笑起来,“绝对是真的!要换我估计也得死在她肚皮上。”

  “不过她女儿也是姿容绝艳美如画啊。”

  “当年凭一张狗仔拍的侧身照,就直接被投上了好几期红颜榜。你看,这裙子都快裹不住的美桃臀,又大又翘!要是鸡巴能顶撞这样的屁股,老子只活五年都值了!”

  “真漂亮!和她妈还挺像的,不过从侧面看感觉完全和王敏淑是两个味道,王敏淑太冷了,女儿的眉眼温温柔柔的,有亲和力多了。”

  “我搜了一下,她女儿几个月前官宣订婚了呢,唉,真是可惜。估计是嫁给哪个权贵了吧。”

  “啧啧啧,你这穷酸样还惦记王家千金的美色?”

  “怎么?再美的凤凰还不是要被骑!我想想怎么了!”

  “不得不说,话糙理不糙。”

  就在这时,司仪的声音再次响起:“接下来——有请乾坤科技总裁,谭景行先生!”

  随着这一声宣告,会场上空再次落下花瓣。一位身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子从看台后方缓步走上前来。他面容平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更像是一位大学教授。谭景行走到了前排的一个位置,向身旁坐着的一位老者点头致意,又转过身,对着观众席微笑招手。

  下方的观众们情绪明显热烈了几分。

  “有趣起来了,白猿通臂门的门主坐在他后面,主办方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啊。”

  “怎么说?没听说谭家和通臂门有过节啊。”

  “他们是没过节,但通臂门和卢家关系好啊。卢家大少是通臂门的真传弟子。卢家和谭家的过节可深了,啧啧。”

  “原来是这样。那通臂门会不会替卢家出头?”

  “谁知道呢。”

  “打起来打起来!我要看的就是这个口牙!”

  “嗜血观众这一块……”

  看台上,谭景行已经落座,对下方的风言风语置若罔闻。这时,司仪道:“接下来有请本次东道主——岐黄堂医药株式会社部长,源浩章先生,及其夫人源瑠璃女士入场!”

  掷地有声,全场明显比刚才热烈一些。

  “瑠璃!”

  “瑠璃!瑠璃!”

  不少男观众呼喊瑠璃的名字,比刚才任何一位嘉宾入场时都要热烈。源浩章穿着一身深灰色的条纹西装,身材修长,面容端正,梳着油头,看起来妥妥的社会精英人士。他面带微笑,步伐稳健,一手插在裤兜里,朝着观众席微微点头致意。

  而在他身侧,挽着他手臂的女子便是源瑠璃,穿着一件淡紫色的振袖和服,领口微敞,露出直直的锁骨和一小片莹润的肌肤。乌黑的长发被挽成低垂的发髻,只留下一缕青丝垂在耳侧,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宽大的和服腰封勒出一把细腰,而腰封之上,是一对饱满得圆乳,85D已算大,但在身材娇小的瑠璃身上,显得更加雄伟。

  “卧槽!细腰结硕果啊……”

  “这源浩章有福气啊……”

  “难怪号称‘无瑕原石’,这胸确实润。”

  源瑠璃垂着眼帘,唇角挂着平淡的微笑,挽着源浩章的手臂,款款走向自己的座位。

  主办方故意将源家的位置安排在华山会和英灵社两方势力的中间。

  随后,司仪清了清嗓子,陡然抬高了八度:“接下来——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本次武林大会的主要赞助商——华山会会长,林翔先生!以及英灵社社长,陈清泓先生!”

  气氛骤然冷却了一些。

  观众们你瞧我瞧,低声议论起来。比起刚才源浩章夫妇入场时的热烈欢呼,这次的掌声明显稀落了一些,夹杂着紧张感,显然在期待着什么。

  所有人都知道,华山会和英灵社是死对头,手下的人命纠葛,多得数不清。然而,当两位大佬从看台入口并肩走出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陈清泓穿着一身深蓝色的中山装,身材高大,面容方正,浓眉大眼,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林翔则穿着一件灰色的休闲唐装,身形略显清瘦,但双目炯炯有神,步履间自有一股沉稳的气度。两人并排走着,一边走,一边侧头交谈,有说有笑地走上台,站定后,还一起对着观众席拱手致意。

  全场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

  看台上,那些作为利益相关方的宗主和嘉宾们,对此目不斜视,仿佛早就知道。事实上,通过林深的斡旋,林翔和陈清泓当天就已经勾兑完了。这次的武林大会对于他们来说,已经变成了一个过场。只要不出意外,等大会结束后,就会宣布华山会和英灵社放下仇怨,合作共赢。

  司仪等到喧哗声稍微平息了一些,才再次开口。

  “接下来——让我们欢迎最后一位特邀嘉宾,同时也是本次大会的监督——王氏生命科技集团副总裁,王苓珊女士!以及她的未婚夫,林深先生!掌声欢迎!”

  聚光灯打向入口,两道人影缓缓走出

  王苓珊穿着一件香槟金色的改良旗袍,与其说是旗袍,更像是一件裁剪得当礼服。立领盘扣,勾勒出她修长的天鹅颈,收腰的设计将蛇腰掐得盈盈可握;而下摆的开叉,恰到好处地延伸到大腿中部,随着她的步伐,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修长美腿若隐若现。

  但真正让男人失语,女人妒忌的,是被礼服承托出的傲人胸脯。旗袍的面料是定制的香云纱,上面用金线绣着缠枝牡丹的花纹。灯光打在上面,金线流转生辉,而她胸前两座饱满得惊人的雪峰,将华丽的布料撑得仿佛随时都会崩开。随着她每一步的迈出,两团呼之欲出的乳肉便在衣料下波涛般颤动,荡起阵阵无声的波澜。

  瑠璃的宏伟来自胸与她身材的不对称,王苓珊的宏伟则来自她G杯的天然威压!礼服与丝袜将她身上充满肉欲的曲线完美勾勒,生力蓬勃而发的精气神与瑠璃病弱娇气的神态完全是两个极端。

  全场的声音骤然一滞,然后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热的声浪。

  “卧槽!她就是王苓珊?”

  “王家也参与进来了吗”

  “这腿……这胸……我的天,比照片上好看好几倍!”

  “我宣布这就是人间绝色!”

  无数人站了起来,伸长脖子,手机,相机的闪光灯疯狂闪烁,几乎将整个看台都照成了白昼。

  王苓珊面带得体的微笑朝着观众席微微颔首致意,恰到好处地展现了一位顶级豪门千金的修养与矜持。

  而她身侧,挽着她手臂的男人,林深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定制西装,剪裁得体,将他不算魁梧但比例极佳的身材衬托得恰到好处,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富家公子,帅气不扎眼。

  但此刻,全场的男人都在用杀人的目光盯着他。

  “那个男的是谁?”

  “好像叫林深。”

  “没听说过啊!武林中有这号人物吗?”

  “不是,他何德何能当王家的女婿?”

  “你们都不知道吗?之前就要新闻说过王苓珊订婚了,对象就是林深。”

  “等等,我搜一下……”

  “卧槽!我搜到了!什么被爆和多名女性有染……还有骗财骗色的指控……打官司最后都庭外和解了。”

  “什么?!王家千金居然要嫁给这么恶心的人?!”

  “是不是被骗了啊?”

  “你看她那副小鸟依人的样子,明显是心甘情愿的……”

  “妈的,真是白菜都让猪拱了!”

  “傻逼吧你们,能拿下王家千金,肯定不只是花花公子那么简单,就算王苓珊是傻白甜,她妈还能是傻白甜?”

  “有什么来头?不就是仗着年轻有点功夫吗?这年头,锻骨境的高手多了去了,又不是什么稀罕物。”

  “你这就失了智了,锻骨境哪里多了,其次二十多岁的就更少了……其他不说,这林深武学天赋有点在身上的。”

  议论声此起彼伏,有羡慕,有嫉妒,有不解,也有鄙夷。

  林深站在王苓珊身侧,听着那些飘进耳朵里的议论,脸上的笑容虽然没变,但额角却渗出了冷汗。他偏过头,压低声音对王苓珊道:“这些人都这么闲的吗?我那些黑料都过去两年了,他们还翻的出来?”

  王苓珊闻言,嘴角的笑容丝毫没变,只是挽着他手臂的力道稍微紧了一些。她也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回道:“师兄,就算我叫人删这些新闻也很难删干净的,以前的事是妹妹错了啦~”

  林深无奈地叹了口气,本来给他的介绍词写的是“异常事务部顾问”,考虑到自己如果以政府雇员的身份参加这种武林盛会,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毕竟,异常事务部是龙国官方机构,很容易让人以为他代表的是龙国政府的态度,那就真的乌龙了。可他又没有其他的身份可以拿得出手。于是最后的介绍词就变成了“王苓珊的未婚夫”,像充话费送的一样。

  他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挽着王苓珊的手,走向为他们预留的座位。

  正东方看台的是整个场馆视野最好的位置。将四个擂台尽收眼底。林深将视线投向擂台上,开幕典礼还在继续。司仪正在宣布积分赛的分组规则,全息投影在半空中投射出两百名参赛者的头像和编号,参赛者们从下方体育场的入口处一一登台亮相,观众们的热情依旧高涨,但话题已经从王苓珊逐渐转移到了参赛的选手上。

  观众台上的巨幕滚动着登场选手的流派背景和战绩,方便观众们下注。

  就在人数过半时,一个看上去是拉美裔的选手在擂台上忽然举手,招呼司仪过去。那是一个身材健硕的男人,古铜色的皮肤在聚光灯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他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背心,头发剃得很短,脸上带着桀骜不驯的笑容。

  司仪愣了一下,但还是走了过去,将话筒递给他:“这位选手,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男人接过话筒,清了清嗓子,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说道:“我麦克·桑托斯,如果拿到了积分赛第一名,我希望可以和王苓珊小姐交手!”

  说完,他挥手一指正东方看台上王苓珊所在的位置。

  全场哗然。

  司仪连忙打哈哈控场:“麦克选手真是幽默,王苓珊小姐作为本次大会的监督,是不会下场和选手交手的。而且一旦动手拳脚无眼,容易伤到双方,对接下去的比赛也不利,有失公平。”

  麦克却摇了摇头,眼神灼灼地盯着王苓珊的方向:“不,我是认真的。我一定要和她交手,让她看到我!”

  观众席上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这巴西佬脑子进水了吧?居然敢在这么多人面前调戏王家的千金?”

  “哇,好浪漫啊!这是不是当众表白?”

  “浪漫个屁,我看是挑衅!”

  “不过这麦克有点实力,学的是极限武术,蝉联多届巴西无限制格斗冠军,是名副其实的巴西格斗之王!”

  擂台上,麦克看着王苓珊的方向,眼中闪过狂热。

  在武林大会开始前,有人通过暗网找到他委托他一项任务,要求只是炒热或搞乱武林大会,不过目标不能锁定在源家的人身上。这要求以他的实力来说非常简单,报酬却异常丰厚。

  麦克本来是想按部就班,在积分赛时通过重创对手来制造纠纷。但当他看到王苓珊时,就不可遏制地被吸引了。

  实在是太美了,理想型的白月光不过如此。

  瞧这大小姐,面容高贵不容侵犯,一郏鹿眸犹含纯情,身材高挺傲视群雄。但那礼服下,酥胸点露突出,薄透裙褂隐约露白,勾人蹂捏。

  他一眼就看透这贵女,身材性感的那么炸裂,撕开自视尊高的香槟礼服,藏在里面的,准是骚蹄子无疑!

  麦克舔了舔嘴唇,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王苓珊的实力他即使没见过,也知道绝对不弱,不过他也有秘密武器,那位神秘的客户为了让他能有足够搅乱局势的本事,还赋予了他神奇的力量,虽然对付任何人都能起效,但对付女人的话效果可以说是超级加倍呢~当时他为了验证这股为所未闻的力量,尝试对着一名和他作对的女格斗家使用,直接让她化成欲女,对性爱的态度就像吸了毒一样,只想不管不顾的与他交合。不过这也与他第一次使用不太熟练有关,注入了太多能量,如果仅是对战来说,只要注入少量一些,就足以改变对方的行为了,到那时……嘿嘿……

  就在观众们对麦克的行为表示不解和好奇时,在贵宾台上,竟然没有一个人发声。

  其他嘉宾和宗门理事们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仿佛什么都没听到。明明这是向王苓珊示好的绝佳机会,只要站出来呵斥麦克几句,就可能博得她的好感,但大多数人选择了静观其变。

  他们心照不宣地想要看看,这位下一代王家主母的气量如何。

  林深一眼看穿了麦克的底细,已经到达了锻皮境顶峰,随时可能突破锻骨,的确有可能夺得积分赛第一,在淘汰赛争夺前三甲也有匹配的实力。

  但不管是距离他还是王苓珊,都实在差太远了,远到林深连回应的兴趣都没有。

  不过,林深见居然没有一个人有站起来阻止的迹象,当即想到了其他人静观其变的原因,那看来只能自己出面了。

  正当林深准备站起,王苓珊牵住他的手忽然紧了紧。

  林深心中一动,便打消了打算。

  王苓珊缓缓站起身。

  无形的威仪让台上气氛随之一变。

  “麦克·桑托斯先生。”王苓珊的声音通过贵宾台的麦克风传遍全场,清脆悦耳“如果你真的拿到了积分赛第一,我可以和你交手。”

  观众们再次发出喧哗。

  麦克的眼睛亮了起来,但王苓珊接下来的话让他的笑容僵了一下:“不过,你有参加不了淘汰赛的觉悟了吗?”

  这句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如果和我交手,你可能会受伤到无法参加后续的比赛。

  麦克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王小姐,我提出这个要求,自然有这个觉悟!不过,既然王小姐已经答应了,到时候设置点彩头如何?”

  “彩头?”王苓珊失笑道,“你还想着能赢我不成……”

  话音刚落,她忽然想到,绝大部分世人根本不知道她的实力,以为她好欺负在所难免。毕竟,在外人眼中,她只是一个豪门千金,商业精英。即便是武林中人知道一点她的底细,也可能认为她现在的年纪,实力最多到锻皮至锻骨境左右,谁又能想到,她早已是宗师境的绝世强者,要知道她母亲王敏淑当年近28岁突破宗师已经是惊为天人,她比起王敏淑还足足提前了五年,理论上来说这是不可能的,就连林深24岁成就的宗师已经过于惊悚导致秘而不宣,只有少数人知道。

  王苓珊随即转口道:“也罢,你要真能拿积分赛第一,就到时候再说吧。”

  她重新坐下,司仪连忙借机插嘴:“哟哟哟~真是令人意想不到的发展!麦克先生勇气可嘉,王小姐竟也答应了请求……”

  林深奇怪地看了王苓珊一眼,低声道:“我还以为你会把他打发走呢。”

  王苓珊微微一笑:“所有人都想看我出手,我就满足一下他们的愿望咯。我现在反而希望这个麦克能拿第一呢。”

  林深挑眉,王苓珊是要借这个机会展示实力立威呢。而麦克桑托斯则不幸的成为了垫脚石。

  林深对这些小事不放在心上,重新闭上眼睛养神。王苓珊想玩就玩吧,他可不认为麦克有任何一分的赢面。

  与此同时,北极的夜 相比繁华的城市,看上去是那么纯净。

  童若嫣趴在船舱的舷窗边,透过玻璃看着外面瑰丽壮观的极光。

  绿色的光带在天幕中缓缓舞动,如同一匹巨大的绸缎在风中飘摇,偶尔有一缕紫色的光晕从边缘渗透出来,将整片天空渲染得如同梦境一般。

  他们的探险邮轮停靠在一片平静的峡湾中,窗外是连绵的雪山。

  “好美啊……”

  童若嫣轻声呢喃,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成一团白雾。王茯龙站在她身后,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窗沿上,将她圈在自己怀里。他的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头,鼻尖蹭着她柔软的耳垂,呼吸温热急促。

  “若嫣。”

  他在少女耳边轻声唤道。

  童若嫣侧过头,在极光映照下,她的眼睛格外清澈。

  王茯龙缓缓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童若嫣的唇瓣柔软温热,带着水果味唇膏的清甜。王茯龙轻轻地含住她的下唇,用舌尖缓缓描摹她的唇形,感受着柔嫩的触感。

  童若嫣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搭上了王茯龙的后颈,指尖轻轻插入他后脑的发丝中,将他更近地压向自己。

  “茯龙……”

  她声音软得像要化开。两人吻得越来越深。舌尖相触的刹那,少女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靠去,被王茯龙稳稳地托住。他的一只手从窗沿上移开,覆上了她的腰侧。

  隔着厚厚的毛衣,他能感受到少女细腰的柔软,手指轻轻收拢,在腰侧摩挲着。

  “紧张吗?”

  王茯龙在她耳边低声问道,嘴唇贴着耳廓,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童若嫣咬了咬下唇,轻轻“嗯”了一声,随即又摇了摇头:“有一点……但是我不怕。”

  少女如此坦诚,王茯龙不再多言,他的手指探入童若嫣的毛衣下摆,触到了她腰际一小片裸露的肌肤,童若嫣的身体颤抖一下,没有抗拒,反而轻轻向后靠了靠,将自己更紧地贴入他的臂弯。

  “冷……”她轻声撒娇道。

  王茯龙拉过旁边的被子,将两人裹了进去。被窝里很快就变得暖烘烘的,男人的手再次乘机探入她的衣摆,这一次他没有犹豫,直接将毛衣连同里面的打底衫一起推到了她的腋下。

  童若嫣的上身只剩下一件薄薄的内衣,王茯龙的动作顿住了,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少女的躯体在朦胧的光线下宛如一尊精心雕琢的玉雕,香肩圆润,锁骨精致,柔美的曲线如同天工雕琢。肌肤光滑细腻,酥莹剔透,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若嫣……”王茯龙喃喃道,“你真美……”

  童若嫣羞得脸颊绯红,抬手遮住他的眼睛:“不许看了!”

  王茯龙拉开她的手,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这么好看,为什么不给看?”

  而在满眼的雪腻之中,翘着一对浑圆饱满的乳球。乳形介于水滴与笋型之间,顶尖而腹圆,乳廓那沉甸甸的下缘,从正面看是浑然无瑕的半圆,从侧面看却是尖尖挺立的,粉嫩的乳蒂微斜指天,即使在躺姿之下,依然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傲人地耸立着,显示出惊人的弹性与韧性。

  王茯龙目光继续往下游移。以微呈八字形的乳沟为起始,蔓延着一道微凹的细线,从纤薄的胸肋连接柳腰,到那枚小小的诱人脐眼处才止。衬与腰际宛如纤袅有致的线条,令少女的胴体娇美修长中带着魅惑的矫健。纤腰下面,裤子刚刚被褪到一半,恰好将胯间的三角地带展露了出来。

  “喜欢吗?”童若嫣轻声问道。

  王茯龙抬起头,对上她幽暗中发亮的眼睛:“喜欢。”他低下头,将一双手按上酥乳,一手饱攫乳峰,用力揉搓,结实弹滑的雪白乳肉从五指的间隙中溢出,乳球被挤得浑圆,随着揉搓,当他向外拉扯之际,绵腻的乳肉又缓缓拉长,变成了更尖的玉笋。

  “嗯……”童若嫣轻吟一声,身子微微弓起,像是在迎合他的动作,又像是在躲避那过于刺激的触感,“……轻一点……”

  王茯龙的动作立刻放柔了一些,他的大手一点点从滑腻的乳球上来到乳尖,掐捏住嫣红欲滴的可爱乳头,又稍微向上提了一下,才突然松开,坚挺的奶子宛如两只可爱的白兔般,摇摆颤晃,荡漾出一波波溃雪般的诱人乳浪。

  “你这里好软……”王茯龙低下头,将脸凑近那对微微晃动的玉乳,“而且好香……”

  “哪有什么香……”童若嫣羞得别过脸去,却被王茯龙扳了回来。

  “真的有。”他张开嘴含住了那颗嫣红的乳蒂。

  “啊——!”少女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了王茯龙的头。他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细嫩无比的乳晕和乳头,时而轻扫,时而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磕咬。童若嫣只觉得一股酥麻的电流从那一点蔓延开来,窜遍全身,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茯龙……茯龙……”少女轻声唤着男孩的名字,手指插入他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王茯龙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他本能地啃吻着那又软又韧的乳蒂,在齿间感受着它一点点变得更加硬挺,从原先的接近浑圆变成了更像翘指的模样。

  继续蹂躏了片刻后,他才依依不舍地放过她的酥乳,大嘴沿着浑圆饱满的乳廓向下歙啃,一路留下无数湿亮的口水痕迹。胸肋、腋胁、纤腰、肚脐……再往下时,那刚褪到一半的裤子成了阻碍。

  王茯龙抬起头,看了童若嫣一眼。童若嫣咬了咬下唇,主动抬起腰,配合他的动作。王茯龙抓住裤沿,一点点向下脱去。纤细而不失圆润、白腻如雪的大腿露了出来,然后是宛如精灵般笔直匀细的小腿,最后是与裤子分离时,一双点缀着十枚花瓣般纤盈莲足的玉足跃然而出。

  王茯龙深吸一口气,将那只白嫩的小脚丫握入手中。他的手腕贴着光滑细腻的足跟,手掌贴合嫩若敷粉的足弓嫩漥,手指则贴在肥美腴嫩的脚掌上,只需轻轻一包,便能将这对酥软粉嫩的小脚丫完全包裹在手里,嫩美难言,柔若无骨。

  “痒……”童若嫣轻笑着缩了缩脚,却被王茯龙牢牢握住。

  他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在极光下泛着潮红的俏脸,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痒?那我给你止止痒。”

  说完,他低下头,舔上了葱嫩的盈润脚趾。

  “呀——!”童若嫣惊呼一声,整个人都颤了一下。王茯龙对着一枚枚浑圆细嫩的趾珠啜吸吮舐,舌头在拢敛的白皙趾窝中不断扫舔。

  “你舔那里好怪!”童若嫣有些羞恼。

  “这里好诱人。”王茯龙抬起头,理直气壮地说,“你全身上下,哪里都诱人。”

  他手捧着两只雪嫩莲足,对着春葱般的玉趾一根根细舔密舐,爱不释口。童若嫣被他挑逗得浑身燥热难当,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在四肢百骸中流窜。

  “茯龙……”她轻声催促道,“别光弄脚了……你……不是想要我吗?”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王茯龙,他抬起头,看着童若嫣因为羞赧和期待而泛着酡红的俏脸道:“想要。我想要你想了好久了。”

  他的大手沿着童若嫣的美腿,爱不忍释地抚摸到了细腻的足踝,然后将那双恍如精灵般完美的莹白玉足一点点分开。六十度、九十度、直到将近一百八十度,他将两条曼妙的长腿掰至近乎平行的角度,少女娇柔的韧性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而随着大腿的彻底敞开,更诱人的美景缓缓展现在了王茯龙眼前,腿心饱满的玉丘和蜜穴周围,俱都光洁无毛,一片滑腻——毫无疑问的白虎。可在这白虎的基础上,两瓣鼓胀的腴嫩娇丘间,夹着两片娇褶繁密,薄粉诱人的小阴唇,形状和大小几乎完全一致,无比整齐对称,仿佛腴嫩的娇丘中间栖着一只展翅欲飞的粉蝶。

  王茯龙看得目不转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童若嫣被他看得羞赧不已,忍不住夹了夹腿:“你……你别一直盯着看啊……”

  “我不听我不听~”王茯龙学着她刚才的语气,逗得童若嫣又羞又恼,伸手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他笑着低下头,埋首玉胯,如饥似渴地嘬玩起了那粉嫩欲滴的蝶唇。

  “滋滋、啧滋、啧啾……”

  薄粉木耳般的小阴唇被轮番啜吮舔弄,舌头不断地翻搅,时不时还剖开花瓣上下扫舔。

  “嗯~……茯龙……那里……”童若嫣的声音断断续续,两条白瓷般光滑的美腿忍不住痉挛,小脚丫的十颗秀趾都娇俏地蜷缩了起来,王茯龙的手却青筋微凸,死死地掰着她的美腿,不让她合拢。埋首腿心,对着阴唇不断嘬吮,舌挑唇吸,膣口微微蠕动,一股股花蜜点滴不漏地尽数落到了他嘴里。

  王茯龙抬起头,舔了舔湿腻的嘴角,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若嫣,你下面的水味道好棒。”

  童若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让她不由自主地扭了扭腰。

  “茯龙……”她渴求的轻声唤道,“你……你进来好不好?”

  王茯龙看着她水光潋滟的美眸,心中涌起强烈的怜惜和爱意。他俯下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吻,然后直起身,将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了渴望已久的入口。

  伞冠翻翘的菇状龟头向前一抵,雪腻的外唇随之翻挤开来,两瓣粉嫩的花唇像合拢的蝶翅一般,左右包裹住了弧圆的上半截龟头。

  “哈啊……”在比花瓣更娇嫩,比海藻更柔软的小阴唇包裹下,红黑色的龟头上下滑动了几下。嫩肉蠕动间,几颗蜜液从花缝中挤出,龟头前端马上便沾染上了一抹动人的晶莹。

  王茯龙深低下头,看着童若嫣的眼睛:“若嫣……会有点疼。如果疼的话,你就掐我。”

  童若嫣摇了摇头,伸出手握住了他撑在她身侧的手腕,十指相扣:“我没关系的。”

  王茯龙俯下身,在她唇上印下深深一吻,与此同时,腰和屁股一齐往下一沉,借着龟头蜜液的湿润滑腻,龟头直接挤开花缝,肉箍般紧窄的穴口被撑得扩大,纳入了大半个龟头,杵尖已经接触到了湿热多褶的阴道嫩肉,一往无前地刺入蜜穴深处。

  “啊——!”童若嫣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痛呼,身体猛地绷紧,扣着王茯龙的手指也骤然收紧。王茯龙的动作顿住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前端顶破了一层薄薄的障碍,突破的感觉清晰得不可思议,温暖而紧致的嫩肉在他龟头周围剧烈收缩,仿佛要将入侵者挤出去。一丝温热的液体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缓缓渗出。

  “疼吗?”王茯龙轻声问道,额头上紧张的有细汗渗出。

  童若嫣微微皱眉,摇了摇头:“有一点……但是,还好。”

  她深吸一口气,放松自己的身体,破瓜之痛相比自己战斗时受的各种伤要容易接受多了,更何况王茯龙前戏做的相当完善,只有在进入时让她痛苦,没有再抽动后痛感大大的减弱了。

  不过童若嫣硬挤出几滴泪花,看着王茯龙,露出一个带着泪光的笑容:“茯龙,你憋了很久吧…动起来吧。”

  王茯龙心中一暖,低下头,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花。他没有听童若嫣的话急着动,只是俯在她身上,感受着两人之间那种前所未有的亲密连接。

  过了一会儿,童若嫣轻轻扭了扭腰:“我真的好多了……”

  “真的?”

  “嗯~先慢一点……”

  王茯龙依言缓缓挺动腰身。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抽送,让两人都慢慢适应全新的感觉。童若嫣的眉头先是微微蹙起,随着适应,蹙起的眉头渐渐舒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渐渐迷离的神情。

  “舒服吗?”王茯龙在她耳边问道。童若嫣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双腿,轻轻缠上了他的腰。

  王茯龙的动作渐渐加快,由于膣道初遭异物,相当的不顺畅,他每一次的进入都比较用力,硕大的龟头像一把攻城锤,狠狠撞开少女紧窄的花径,直抵花心深处,他要把里面彻底改造成他的形状!

  童若嫣的花径紧腻湿滑,软肉嫩脂无所不至地细啜裹握,简直让王茯龙疯狂。

  “啊……茯龙……好深……”

  童若嫣轻吟着,双手紧紧抓住王茯龙的后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娇躯向上弹起,那对饱满的玉乳也随之剧烈晃动,荡起一波波诱人的乳浪。王茯龙根本停不下来,他的肉棒异于常人,棒身属于正常人的粗细,龟头却相当硕大,伞冠翻翘,像一颗成熟的蘑菇,开垦力度极强,每一次进入,龟头都会将童若嫣紧窄的穴口撑得浑圆,两瓣粉嫩的阴唇被挤得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湿滑粉嫩的嫩肉。

  “若嫣……你里面……好紧!”王茯龙喘息着,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童若嫣雪白的胸脯上,在乳沟间汇成一道细小的溪流,“夹得我好舒服……”

  童若嫣作为空间战士,一开始感觉有些吃力,不过很快就适应了被填满的感觉。她的膣道有着惊人的弹性与韧性,能够完美地包裹住那根粗壮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腿心深处蔓延开来,让她整个人都像是泡在温水里,舒服得想要呻吟。

  冲刺不到五分钟,王茯龙这初哥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冲动从小腹深处涌起。他本能地加快耸动的速度,粗壮的肉棒在少女湿滑的阴道里疯狂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童若嫣的蜜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爱液,将两人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茯龙……我……我要到了……”童若嫣断断续续道,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达高潮,那种快感不断累积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然而就在这时,王茯龙忽然发出一声低吼,他控制不住地狠狠一顶,龟头深深埋入童若嫣的花心深处,然后一颤,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灌满了少女的子宫。

  “嗯……!”童若嫣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体内爆发,一股暖流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烫得她浑身颤抖,被浇灌的感觉让她爽得头皮发麻,差一点就要达到高潮……但终究还是差了那么一点。

  王茯龙趴在童若嫣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身下脸颊绯红的少女:“若嫣,对不起,我没忍住……射在里面了……”

  童若嫣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没关系,没事的。”

  不仅如此,她反而心中暗喜,肚子里面有孩子了更好,到时候就算王敏淑反对,看在孩子的份上说不定也就认了。

  王茯龙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低下头,在童若嫣唇上印下一吻。

  “若嫣……”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躺了一会儿,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童若嫣感觉到体内那股瘙痒的感觉越来越重,刚才的抽查虽爽,但终究没有完全释放,那种悬在半空的感觉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她侧过头,看向王茯龙的下身——肉棒虽然刚刚射过精,依然直挺挺地竖着,龟头上还沾着一些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茯龙……”童若嫣轻声唤道,手指轻轻戳了戳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棒,“你……还要不要再来?”

  王茯龙愣了一下,随即连连点头:“要!当然要!”

  他一边说着,一边就要把童若嫣推倒,准备再来一轮,童若嫣却忽然支起身,反手将他推了回去。

  王茯龙吃了一惊,在推搡的过程中,他发现自己竟然完全敌不过童若嫣的力量。少女看似纤细的手臂里蕴含着远强于他的力道,轻轻一推就将他按倒在了床上。

  要知道作为王家后人,王茯龙就算没有练过武,也和王苓珊一样拥有远强于一般人的超人体质。

  现在力量奇大的他却抵抗不了童若嫣一点。

  “若嫣……你……”王茯龙惊讶地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少女。

  童若嫣脸上泛起一抹红晕,没有注意到刚才自己行为的不正常:“这次……让我来。”

  她之所以迫不及待换成女上位,是因为王茯龙每一次进入并不都能精准地戳中她最舒服的地方,女上的姿势可以让她自己把控角度和深度,找到能让她欲仙欲死的点。童若嫣缓缓坐起身,双手撑在王茯龙的胸膛上,然后低下头,看着那根直挺挺竖在自己腿间的肉棒。她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湿滑的穴口一下子滑入。

  流水潺潺的阴道得到了彻底的撑煨,每一道褶皱都舒服得颤抖,好似饥渴的旅人,面对清冽而冰凉的甘泉。

  童若嫣琼鼻之中发出娇吟,下体在插入之后的片刻慰抚过后,小穴里面又酥痒难耐了起来,而且这次还伴随着火般的炙热痒麻,埋在娇脂嫩肉中的娇嫩子宫口微微歙缩,再次溢出黏腻滑润的爱液。她知道这是自己的身体发出的“催促”,便咬着酥唇,水眸泛波地缓缓蹲起,曲线曼妙,雪白娇腴的腿心慢慢抬高。

  只见粉酥酥的蝴蝶被肉棒翻拉而出,红莹剔透的蛤肉翻绽如花,在坚硬的杵身上留下了一抹闪烁的水光。提到一大半,童若嫣“啪”地一声,用力坐下!顿时间几滴爱液飞溅开来,无毛的娇腴蜜壑再次与杂乱的草丛无隙结合!

  “啊……嗯~”少女淫媚的呻吟响起,仿佛打开了开关,匀婷玉致的小腿,修长皎洁的大腿带着圆翘的雪臀,倏起乍落,一根黑红色棒状物体为中心,不停拍击着身下男人的胯部与大腿,清脆的“啪啪啪”肉击声夹杂在娇吟中,给婉转更增添了一分淫靡。

  王茯龙呼吸急促,嘴里面嗬嗬有声,注意力全神贯注的集中在肉棒上,像一具长着鸡巴的肉玩具,被淫荡的女王当马儿一样骑在上面驰骋。他看着少女胸前那对浑圆雪腻,酥滑趁手的小白兔不住弹跃,活泼地颤晃,抖出雪岭白波,蓓蕾红影的诱人美景,那尖儿翘饱满,雪腻的乳廓微微侵向腋胁,乳根娇腴,中间是完美的半圆乳球对夹而出八字幽谷,娇挺、绵腻、诱人,正在向水滴吊钟般的巨乳发展,既有一丝少女的青涩,又沉晃腴美,初具规模。简直是一对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绝妙珍宝!

  童若嫣本来刚才就快高潮了,现在抬臀耸套快感又美又急,几乎短时间内就要酸透花心,泄出淋漓浆汁。同样是雏鸟的她随着快感积累,娇躯浑身很快开始酸软,娇疲无力。雪润翘臀起伏的速度缓缓慢了下来,甚至两条纤细的手臂也不得撑在王茯龙的胸口,才能维持蹲耸起伏。

  而随着体位的改变,那对雪晃晃的尖翘少女椒乳距离王茯龙更近,那两枚浅润樱粉的乳晕上,嫣红昂翘的樱核蓓蕾的上下酥晃,几乎把他的魂儿都勾走了。

  王茯龙的呼吸愈发浓重火热,眼珠子一刻也舍不得挪开,都盯得泛起了酸涩,而胯间的肉棒更是怒翘了一圈,撑得蜜穴娇瓤俱开,腻理淡现。

  “呀啊——!”童若嫣昂首娇吟,恰巧娇俏雪臀向下一坐,落势未收,令粗胀的肉棒撑挤开了曼妙的膣内构造,直刺娇嫩的子宫口。酸胀快美如针刺,霎间将之前积累满的快感、早已岌岌可危的大堤击溃!

  “啊啊啊——!噢噢噢噢!!!!❤❤”尖美婉转,黄莺泣啼般的娇声中,童若嫣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高亢呻吟,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一股黏润如油的浆液骤然涌现,湿湿腻腻地裹满肉棒,又从撑饱的蜜穴口挤溢而出,薄乳色的白浆霎时间浇淋得睾丸肉囊一片白腻,泛起一股难描难书,馥郁扑鼻的膣蜜腥香。

  同时,骤然紧裹不松的阴道嫩壁啜吸蠕绞的腻脂软肉,也让王茯龙屁眼一紧,快感直透骨髓,浑身不由自主地一个哆嗦,顿时在蜜肉裹夹之下一泄如注。精液如潮般一波波打向了膣底娇嫩穹窿中的软蕊嫩心,男人的精液量多而急,阵阵热潮般推打着敏感的门扉。

  童若嫣饧目咬唇,领受着灼烫蔓延到子宫的冲击,发出“哦哦噢喔~~~~~”的淫浪娇喘,又长又媚,仿佛要把灵魂都从喉咙里挤出来。

  “滋啾——”童若嫣蹲起香汗淋漓的身子,粗大的肉棒顿时从紧腻的粉蝶小穴中脱出,霎间一个拇指大小的圆洞隐现,里头粉瓤蠕颤,嫩褶繁密,歙动着犹如呼吸般渐渐合拢。可是还没等美人站起来,湿艳的粉蝶间,便垂下了一抹奶昔般的拉丝稠浆,接着是更大吐着气泡的一股稠白,精液与爱蜜混合,产生了一股淫靡微刺,如水果初腐,兰花焦烂的淫奇气息。

  王茯龙虽然射了两发,但童若嫣实在是太诱人了,他抱住童若嫣,迫不及待的又把肉棒塞了回去。

  两人不断交合,时间缓缓流逝,直到门外有人敲门。

  “王先生,可以用餐咯?”

  房间里传来王茯龙闷闷的声音回答。

  “知道了。”

  房间内。

  王茯龙浑身是汗的挺身站立,条条肌肉贲起,一颗颗汗珠沿着宽阔背脊淌落,而他身上挂着一具肤白胜雪,线条玲珑宛如白玉雕琢的曼妙女体,一双凝脂般的修长美腿宛如玉带般缠绕在男人背部,一对姣好的白玉裸足相互勾缠,葡萄般的嫩趾紧紧娇蜷,恍若猫爪。王茯龙一双大手紧紧攫握着浑圆的小屁股,十指掐住酥白臀肉,让胯下怒勃黑红色巨物不断进出着濡湿浪叫的粉嫩花溪……

  “啊,啊,嗯呀……就这样……啊,用力……肏我……啊~噢噢!”少女昂着头娇喘不已,晶莹剔透的汗珠沿着白玉凝就的雪颈滴落,雪腻的肌肤泛着淡淡的酥粉,布满湿润潮汗。笋腴顶尖,饱挺娇美的一对玉乳压迭在男人胸前,仿似两团雪白乳酪,恣意地挤成了扁圆饱溢的外形,随着交合的冲击,不断地与男人的胸脯蠕挤磨蹭,分外淫靡。

  而伴随着淫靡的啪啪声,唧咕的翻搅声,酥圆的雪臀一次次与怒杵分分合合,娇腴的玉胯凹陷之中,粉蝶翻飞,腻白于蝶翅扇舞间四散飞溅,恍若雪落……

  淋漓畅快地将少女粉蝶蜜穴又射满浓浆之后,王茯龙只觉在异常的满足之中,也有着十分疲惫的感觉。一方面是因为他难抑地几乎将卵囊射得一空,将女友下体射得花湿精满,花唇,大腿处处狼藉。精囊之内隐隐作痛,肉棒也不可避免地缩软了下去,宛如一条疲惫的肉蛇歪垂胯下。另一方面是因为每一次射精他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虚弱”了一些,但具体是什么虚弱,他难以言表,总感觉射精要比他想象的更累。

  而童若嫣却做出了一件让王茯龙兴奋得口舌发干的事。她娉婷地蹲伏了下来,酥胸凑到他胯下,捧起雪腻腻的尖翘笋乳,夹住了软蛇似的肉棒,在脂腴膏嫩的乳房中间不停上下挤揉,捧摁压碾……王茯龙呼吸急促,在那绵腻酥软、妙不可言的感触之下,死蛇渐渐苏醒,勃胀,怒翘。黑红色如李子一般的硕大龟头从两座酥白玉峰间顽强地探出头来,接着是紧绷的冠沟,丑陋的阳具,映衬着两侧雪峰顶端那宛如粉红玛瑙珠一般晶莹剔透的乳头。

  见肉棒彻底充血勃起,宛如一柄火热的弯刀般直戳在自己的两座娇腴笋乳中,童若嫣捧着两座酥乳开始了上下推动。只见那黑红色的龟头中间马眼歙裂,溢出了残精腺液,在与雪肉的摩擦中,散发出了肤脂幽香,烈躁腥气杂混的浓烈异嗅。

  这气味腥膻刺鼻,中人欲醉,但童若嫣却禁不住琼鼻轻歙,玉白的鼻音宛如小动物般微微闪动,渐渐地俏靥染晕,美目迷离。

  王茯龙已经足足射了五次,就算童若嫣是雏,也知道男人在一次做爱中射那么多次会出问题的。但……她在做爱的过程中,惊奇的发现王茯龙射进子宫内的精液中蕴含着庞大到让她惊悚的“生气”,让她止步不前的先天破体无形剑气终于再次有了进寸。

  要知道,她想要使用剑气必须要吸收死气,然而死气是不能随时随地补充的,必须在墓地之类有死者的地方才能稳定补充,找机会补充后都是用一点少一点,除非她能成功一招杀人,才能形成正循环,不然多用几次剑气,就算杀了人也是入不敷出的。

  先天破体无形剑气可以让使用者不需要刻苦学剑也能使用剑气,赤手空拳下冷不丁的释放肉眼不可见的剑气,暗算别人颇有奇效,原本这门武功也就仅限于此了,只能算做奇门武功,创造这门武功的燕狂徒自己最多也只能将这门武功改进到尽量降低能耗,摆脱对死气的依赖。

  但关七天纵奇才,硬是把这门武功修炼到了一个不该属于它的高度,拓展出了第二层生灵之剑,把一门用于续航极差的武功改造成了续航近乎无限,威力足以正面对攻的绝世神功。

  不过这样一来,关七的先天破体无形剑气相当于是独属于他本人的特化版本,和燕狂徒原版的先天破体无形剑气近乎是两门不同的武功了,而特化的结果就是除了关七本人,其他人想要学成这门武功难度是极高的。

  想要突破到第二层生灵之剑,就必须努力吸收灵气,而灵气就是稀释了无数倍的生气,存在于草木生灵之间,突破到第二层,这门武功才能一步登天,如永动机一般源源不断挥洒剑气。

  然而突破的最大难点,就在于灵气实在太稀薄了,童若嫣根本感知不到,更无从吸收,第一层和第二层的差距就像她刚学会了加减乘除,接下去就开始教她微积分了,中间貌似差了好几层没学啊!

  虽然空间战士拥有潜能点,但潜能点也不是万能的,如果一个技能或武学有前置条件才能升级,那必须要满足了前置条件才可以耗费潜能点升级,因为潜能点不能无中生有,它只能做到帮助空间战士跳过繁复的训练过程一口气学会而已,当一门武学无法仅靠练习就能学会时,花费潜能点也是没用的。而感应“灵气”就是这个前置条件。

  而现在,数量庞大的“生气”直接怼进她体内,她想不注意到都不行,天上掉金矿了属于是。

  虽然担心自己男人会不会出问题,但……为了以后长长久久在一起,提升自己的实力也是非常重要的,对吧?

  “啧滋~”只见童若嫣俯下螓首,鲜嫩如新剥芦荟的唇瓣凑到了龟头顶端,先是微噘着聚似唇珠,在龟首上一吻,接着红舌绽吐,恍若嫩尖粉蕊,裹着晶莹的蜜涎,或卷、或转、或点,若即若离地撩拨着竖立的马眼、龟颈、冠沟……时而螓首微抬,嫩红的舌尖儿与马眼间牵拉出一道坠丝,晶莹闪光,淫靡惑人。

  接着,童若嫣玉手轻撩耳畔的乌丝,螓首对着挺翘如镰的肉棒一俯,水润花瓣一般的红唇便柔顺地自钝圆的马眼左近,将整颗龟头都汲入了檀口,滋滋地吮吸了起来。

  “嗯呃呃……!”龟头被湿滑暖腻的嫩口包裹的瞬间,一条酥柔的小舌自龟颈下方蠕挤而来,滋溜地缠上龟头,两侧的娇腻口腔也如浪一般挤了过来,瞬间产生了剧烈快感,令王茯龙宛如置身天堂。

  童若嫣似乎特别懂男人的某些心理……她妖娆妍丽地侧着螓首,美眸含水一般媚眼如丝地盯着王茯龙,修长的鹅颈柔顺地起伏滑动,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撑圆而微凸,刮蹭在青筋暴跳的肉杵上的情形,简直是一览无遗。若说快感已是犹如滚烫的岩浆不断袭来,那么这强烈的视角满足,便无疑是在那滚烫的岩浆中倾倒了亿万吨助燃剂,剧烈的快感是忍无可忍,避无可避,犹如岩柱上升,肉茎倏然灼热暴跳,一股股浓精如黏腻的箭矢般自少女小嘴儿之中爆射而出,瞬间不论是精巧的香舌,还是剔透的玉贝银牙,亦或是口腔嫩壁,喉头娇肉,俱都被带着强烈腥味的灼热岩浆填得满满当当。

  “咳咳……唔呜~”

  童若嫣睁着莹亮的美眸,被射了一嘴才终于反应过来,王茯龙竟然射在了她嘴里!外射的话吸收生气的效率要比射在体内低太多了啊……

  少女一边捂着溢出白浆的小嘴,一边握着仍在激跳的粗硕肉枪,想着有没有什么补救措施,却发现在自己玉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捋撸之下,王茯龙的肉棒竟然只是稍稍疲软了一会儿,便再次坚硬至极的昂翘勃起,灼热无比地在掌中轻跳。

  想不到自己男人重振雄风那么快,童若嫣目中不由露出惊喜,还含在嘴里没来得及吐出来的精液也有了用武之地。她吐出香滑的小舌,浓粥般精液牵拉着长长的丝线垂落到了坚挺的棒杵之上。而后玉手接力,柔若无骨的雪白柔荑抚捋茎身,将浓稠的精液均匀地抹到了棒身各处。

  “茯龙,你刚才抱着我肏的时候好威猛…再这样狠狠的肏我吧……噢噢!!❤❤”

  回应她的,是男人野兽般的嘶吼——尽管浑身的肌肉,尤其是下面立起来的肉柱酸痛无比,但在少女轻飘飘的一句求肏之下,王茯龙再次浑身燃烧了起来,身体犹如猛虎一般扑了过来。双臂以从未有过的矫捷身手将少女的两条修长玉腿“捞”了起来,酸麻、虚痛,但同时硬胀灼热无比的肉棒对准那粉嫩花瓣蜜穴,猛地一个冲陷!沾满精液的肉杵倏然间撑裂了蚌唇,挤分了粉蝶,长驱直入地插进了湿滑肥美、紧腻缠裹的小嫩穴儿之中!

  “啪啪啪……”连成一片的击肉声,以及唧咕唧咕地翻搅水声,还有少女淫浪的娇吟混合成了一首激烈的交响乐。

  “哈啊……呀啊……抱我、到……啊啊……到墙上~哦哟!”童若嫣宛如白藕一般的纤长玉臂揽着王茯龙后颈,随着下体的冲击,玲珑的玉体不断上下抛晃,那雪白映人的曼妙娇躯就好似少女时代的美神维纳斯,在狂风巨浪中凌乱。香汗淋漓,乌发如瀑,颠晃不已,既有狼藉凄艳的淫靡之美,又有肉欲淋漓的交媾之媚。

  虽然王茯龙精神非常亢奋,但身体几乎到了极限,腰部挺耸的力度,撞击的啪啪声已经不如之前。尽管仗着自己天赋基因优秀,能一直尽情抽插着美妙嫩穴,射了五次后,还依然硬挺如枪,纵情驰骋于蜜道之中的极致快美几乎令人上到了天堂,不过如此艳福,却也并不是连武者都算不上的人能够恣意享受的。

  练过武不代表在床上能持久,但不至于让肌肉劳损太快。王茯龙暗想这次做完后,估计这趟北极旅游接下来的日子,自己只能在房间里修养了。

  只见,男人背上不自然地贲起了块块如铁肌肉,抱着一个雪白的曼妙玉体,将那玲珑的后背压在了墙壁。少女线条匀称,纤美有致的长长玉腿踮在了地上,而另一只被男人抄在了臂弯中,高高举起。两条大腿的开幅几乎接近了一百八十度,但少女柔韧娇美的胴体却没有一丝不适应,极为顺畅地就完成了这个姿势。弯翘肉杵不断没入娇腴的白虎玉丘,两瓣酥红的无毛外唇鼓向两侧,染着乳糜般白浆的蝶翅分开,巨硕的肉棒完全消失在了娇嫩的花穴之内。同时,王茯龙的胸脯也将两座浑圆酥嫩的雪峰压得扁圆挤溢……一声娇腻而满足的呻吟中,两条匀称雪白的藕臂揽住男人的脖颈,两颗脑袋便重合了在一起。

  霎间粉腻而姣好两瓣酥唇,就和男人那略显粗糙的唇瓣湿腻地接吻在了一起,少女美眸紧绷,琼鼻轻哼,而男人胀红了大脸,拼了命一般蠕动着嘴唇,尽情而又贪婪地品尝着少女软嫩如细磨豆腐的花唇。同时,他的下体也不需要自己控制地迅速挺动了,屁股耸动着一次次顶向童若嫣赤裸张开的娇胯,借着墙壁的支撑,啪、啪、啪的肉击声更加沉闷有力。

  每一击都毫无花哨地夯入了娇嫩而紧窄的阴道,挤煨摩擦,翻搅着湿腻无比的嫩膣娇瓤,扯带着湿莹莹的粉肉,翻飞出娇艳粉蝶,乳沫似的淋漓白浆随着抽插如雨般滴落胯间,亦或是蜿蜒顺着雪腻的大腿淌落。

  “唧咕……唧咕……”

  沾染着白浆的肉棒倏进乍出,看似干脆利落,但站在“主人”王茯龙的视角,却并非如此,他感觉自己肉棒穿梭在童若嫣小穴里重重叠叠的软膏嫩肉中时,就仿佛四面八方挤涌来了无数带着黏滑乳浆的细刷,有的纤细若毫毛,有的娇韧如嫩棱,无休无止地挂刷着龟头、冠棱还有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强烈的快感无时不刻都在暴涨,酸涩感自龟头到杵根,再沿着尾椎骨冷飕飕地上升,就像抑制不住的火山,即将爆发。

  “滋~啾……嗯……哦……”

  接吻的激情让肉棒怒翘猛勃,又胀大了,蓄势待发,灼热地煨撑着柔腻的蜜膣,挤开层层娇湿的肉褶,直迫膣底那枚肥美油润的嫩心子。

  童若嫣将纤薄的圆凹小腰绷得犹如玉弓,蜜膣也宛如鱆腹般疯狂挤掐绞咬,温暖的蜜液自腿心的粉嫩凹陷中汩汩而出,喉咙深处发出沉闷的呻吟,经由小巧的玉白琼鼻,变成了悠长淫媚的娇颤哼吟。

  下面在一时的刚猛之后,在犹如浪潮般紧缠腻裹的穴肉吮汲、蠕挤之中,终于濒临极限,肉棒膨胀至极,仿佛有一团凝固的灼热之物迅速在卵囊的收缩中骤然升过杵身,马眼灼痛,宛如实质颗粒一般的热流迅速冲出,先是直击娇腻的花心,令子宫燠热,接着自上而下地填充满了整道花径,千千万万的精种充满活力地遨游于嫩脂细褶之中,烫得花径收缩,裹杵若吸,让肉棒射得停不下来,仿佛要榨取干净最后一丝一毫的精液才会罢休……

  “噢哦哦喔!!!!”

  射得恍惚的王茯龙,在最后一波精液喷射的瞬间,听到了童若嫣那几乎要掀翻船舱顶棚的极致高潮呻吟。

  王茯龙失神不已,直到玉体离去,美腿旋踵……他都在回味着那抹比任何糖饴都要美味幽香。

  ……

  童若嫣用纸巾擦去了胯间的狼藉,纸巾滑过湿腻酥红,饱满肥美的嫩蛤,两瓣娇腴的阴唇宛如一团凝脂般软软地变换着外形,随着轻掏还发出了挤出鼻涕一般的滋腻水声。

  将微微充血粉嫩的花唇间黏浆,精液的水光擦干净后,蜜穴嫩眼儿中又微现白腻,一抹稠腻如乳的浆液呼之欲出,童若嫣皱眉,索性轻夹玉腿,下体运气一丝劲力,肉缝儿立即黏闭若线,牢牢锁住了一腔浓精,在体内反复吸收其中生气。

  她盘坐在床头,看着已经沉沉睡去,脸颊有些凹陷的王茯龙,心中又羞又愧,自己貌似把男友榨太狠了,说来两人都是第一次,实在是下手没轻没重,要是王茯龙以后落下病根或阴影可如何是好?这么快活的事情不就不能每天都做了?

  童若嫣还不知道王茯龙家族的特殊之处,可不是每个男人都像王茯龙初次表现都能这么好,而且还有生气庞大的精元,这是王茯龙的童子精元,以后还会源源不断产生,但第一次交合射精是这么多年来积攒起来最多的,以后的只能细水长流。

  就跟姐姐王苓珊的初夜一般,浓郁的先天之息成功让林深的先天能力树开启到第二层,而后每次和王苓珊双休,林深虽然没有得到初夜时的那么大的好处,但或多或少的都吸收到属性点,和其他女人做爱根本没有这么高的吸收效率。

  林深也有想过长时间不和王苓珊做爱,等积攒一段时间再吸收她体内的先天之息,会不会帮助他把能力树突破到第三层,但请教过一些对双修钻研比较深刻的学者后,他无奈打消了这个想法——女子破身后就像蓄水池凿了个大洞,如果没有什么特殊情况,体内运行的能量再也无法蓄到未破身前的高度了,他虽然还可以一直从王苓珊体内吸收微量的先天之息增加他的属性点,但再也不能量变引起质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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