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里番黄毛,她们都是隐藏属性巨乳母猪?】(28-29)作者:MTkasso
字数:16579 第28章 更衣室隔板另一侧随时有人经过她却骑在上面不肯下来 第二天。田径部训练结束。下午五点四十分。 美樱发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字:"来了。" 千叶树收起手机,背着书包穿过操场边的小径。傍晚的阳光被教学楼的阴影切成一条一条,空气里飘着田径场跑道的橡胶味和刚浇过的草坪的潮湿味。远处还有几个棒球部的学生在收拾器材,但田径场这一侧已经没什么人了。 田径部更衣室在运动场西侧的一排平房里,紧挨着器材室。千叶树走到门口的时候注意到门把手上挂着一块小牌子,上面写着"门锁故障,请随手关门"。 他推门进去。 更衣室的格局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不是完全封闭的小隔间,而是用铝合金隔板分隔成六个开放式格位,每个格位里有一条长凳、一排挂钩和一个小置物架。隔板高度大约到他的胯骨位置,站着的时候从胸口往上完全暴露在外面。 美樱坐在最里面那个格位的长凳上。 她刚训练完。棕色齐耳短发被汗水浸透了大半,贴在脸颊和后颈上。穿着蓝白相间的紧身田径背心,面料被汗水浸成了半透明状,能隐约看到下面运动内衣的轮廓。下半身是黑色的紧身短裤,勒出了臀部和大腿的完整线条。小麦色的小腿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你来得挺快。"她抬眼看他。 "学姐说来了,我就来了。"千叶树环顾了一圈更衣室。"这个隔板……好矮。" "嗯。"美樱站起来。隔板刚好到她腰部。她的脸、肩膀、胸部全部在隔板上方,完全暴露。"矮到只挡住腰以下。" "而且门锁是坏的。" "对。" "训练结束了,但不排除有队员回来拿东西。" "对。" 千叶树看着她。美樱看着他。 "学姐。" "嗯?" "你是故意选这个地方的吧。" 美樱的虎牙咬了一下嘴唇。"你什么意思。" "你上次说这里比器材室刺激。因为门锁坏了。因为隔板矮。因为随时可能有人进来。"千叶树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但眼神很直接。"你喜欢这种感觉对吧?被发现的那种。" 美樱的脸腾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露出虎牙的嘴角。 "你、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觉得奇怪。"千叶树打断她。"学姐跑步的时候不是也喜欢被人看吗?比赛的时候被镜头拍的时候,学姐跑得最快吧?" 美樱张嘴想反驳,但嘴巴张了三秒又合上了。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你话真的太多了。"她低声说。 "那学姐想让我闭嘴还是继续说?" "闭嘴。然后过来。" 千叶树走进了最里侧的格位。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不到半步的距离。密闭空间加上美樱运动后散发的体温和汗水,千叶树的黄毛信息素在短短十几秒内就充满了整个格位。 美樱的身体反应几乎是即时的。 瞳孔微微扩散。呼吸从匀速变成了浅而快。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紧。紧身短裤的裆部从干燥变成了微湿,然后是明显的湿润。 "又开始了……"她小声说。"靠近你就会变成这样……" "今天的训练怎么样?"千叶树问。 "11秒3。"她说这个数字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比昨天快了0.1秒。教练说状态在回升。" "那今天也是为了明天的训练?" "当然。"她扯了一下嘴角。"我是一个对自己的竞技状态负责的运动员。这是必要的……身体维护。" "身体维护。"千叶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你干嘛学我说话?烦——" 千叶树向前迈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几乎贴在一起。他的右手搭在了隔板的顶端,左手轻轻碰了一下美樱汗湿的肩膀。 美樱的穴口在肩膀被触碰的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小股淫水从穴道里涌出来,被紧身短裤吸收后在裆部形成了一块深色的湿痕。 "你碰我的时候……我的下面就会……"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昨天之后更严重了……以前至少还要在密闭空间里待一会儿才会……现在你一碰就……" "学姐。"千叶树的声音低下来了。"你确定要在这里?外面真的可能有人经过。" "我确定。"美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做了一个让千叶树屏住呼吸的动作。 她脱掉了田径背心。 不是在隔板下面偷偷脱的。是站直了身体,双手交叉握住背心的下摆,从下往上一把撩过头顶脱掉的。整个脱衣的过程中,她的上半身完全在隔板上方。如果此刻有任何人推门走进更衣室,第一眼就能看到一个只穿着白色运动内衣的女生站在最里面的格位里。 "学、学姐!你至少蹲下来——" "不要。"美樱说。她的眼睛盯着更衣室的大门。那扇没有锁的门。"就这样。" 运动内衣紧紧地箍着她的D罩杯。汗水把白色面料浸成了半透明,能清晰地看到下面乳晕的浅粉色和乳头的突起。小麦色的肩膀和手臂上还挂着运动后的汗珠,在更衣室的日光灯下像涂了一层油。 她转过身,背对千叶树,双手撑在隔板的顶端。 "从后面。"她说。声音已经在发抖了。"你蹲低一点……至少你的头不要露出隔板。万一有人进来……只要看到的是我一个人站在这里就没事……" "学姐你都不怕被看到上半身,还在意我的头——" "废话!被看到一个女生站着和被看到一个男的趴在女生身后能一样吗!你到底懂不懂啊!" 千叶树跪在了她身后。这个位置让他的视线正好对着美樱被紧身短裤包裹的臀部。圆翘得像两个倒扣的碗。紧身面料把每一条臀缝的线条都勒得清清楚楚。裆部的那块深色湿痕已经从一小块扩散到了整个裆底,沿着臀缝向上渗透。 他伸手把她的紧身短裤连同内裤一起拉到了膝弯。 被短裤裹住的臀部和大腿上段的白皙嫩肉猛然暴露出来。和小麦色的小腿形成了刺眼的肤色分界线。两片阴唇已经充血肿胀,被昨天器材室的三次高潮操弄后的余韵和今天新涌出的淫水浸润得水光潋滟。穴口微微翕动着,像是在呼吸。 "好湿……今天比昨天开始得还快。"千叶树伸出两根手指拨开了她的阴唇。粉红色的穴道内壁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一股透明的黏液从深处涌出来,沿着他的指尖往下滴。 "别、别说了……"美樱的双手收紧了对隔板的握力。指关节发白。"你快进来……我受不了了……从昨天开始我一直在想这个……上课的时候也在想……跑步的时候也在想……" 千叶树站起来。他的身高让他即使站直了也只比隔板高出半个头。他低下头贴近美樱的后颈。黄色的头发蹭过她的耳垂。 "学姐。"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说话。"你说的'受不了'是指什么?" "你明知道还问——" "我想听学姐亲口说。" 美樱的穴口在他的气息喷到耳朵上的时候猛烈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新的淫水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白皙嫩肉往下流。 "……想你的鸡巴。"她用只有蚊子那么大的声音说。"想你的鸡巴插进来。行了吧。满意了吧。你这个变态——嗯!" 千叶树的龟头顶住了她的穴口。 没有立即插入。只是用滚烫的龟头抵在那个翕动的小口上,轻轻地画圈。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和美樱的淫水混在一起,在穴口打出了细小的泡沫。 "你干嘛……快进来啊……"美樱的腰不自觉地向后顶。"别磨蹭……" "学姐,更衣室的门没锁。"千叶树的声音很平。"你确定?" "我确定!我早就说了确定了!你到底插不插——啊啊啊啊!" 千叶树挺腰。 龟头挤开两片肿胀的阴唇,那两瓣被昨天操到充血还没完全消肿的肉唇像软糖一样被撑开,紧紧地箍住冠沟后面那一圈凸起。冠沟碾过穴口的嫩肉时发出了一声湿黏的"噗嗤",然后柱身一寸一寸地推入穴道。 穴壁像是认出了这根肉棒。 昨天被操了三次的穴道记住了它的形状、硬度、温度、每一条青筋的纹路。穴肉不是抗拒性地收紧,而是迎合性地蠕动,像无数条柔软的舌头在舔舐柱身的每一寸表面。 "嗯啊……进来了……"美樱的背脊弓了起来。肩胛骨的线条在运动内衣的边缘清晰地凸显出来。"好满……每次进来的时候都好满……你的东西真的太大了……" "学姐的里面比昨天软了。"千叶树说。 "因为……因为昨天被你操了三次嘛……穴肉还没恢复就又……嗯啊……你别说了……动……" 千叶树的耻骨贴上了美樱的臀瓣。整根没入。龟头顶在子宫颈口上,微微压了一下。美樱的整个身体都跟着这个轻压颤抖了一下。 然后他开始抽送。 缓慢的。控制节奏的。每一次退出都退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让冠沟卡在穴口那圈最紧的软肉上停留一秒。那一秒里穴口的嫩肉被冠沟的凸起刮得又痒又酸,美樱的虎牙就会死死地咬住下唇。然后他再猛地一挺腰,整根贯入,龟头直捣子宫颈。 "唔!"美樱咬着嘴唇发出闷哼。 退出。停留。顶入。 "嗯!" 退出。停留。顶入。 "嗯嗯!" 每一次冲撞都让她的上半身在隔板上方剧烈摇晃。白色运动内衣下的D罩杯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甩动。汗水从她的下巴滴落到隔板的金属面上。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隔板边缘,指甲在铝合金表面划出了细小的刮痕。 "你、你太慢了……"美樱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快一点……昨天那种速度……" "这里不是器材室。"千叶树在她耳后说。"学姐叫出来的话外面能听到。" "我忍得住——" "真的吗?" 千叶树突然加速。 从一秒一下变成了一秒三下。肉体拍击美樱臀瓣的声音从"啪……啪……啪"变成了"啪啪啪啪啪"。连续不断。他的睾丸在加速中荡起来,一下一下地拍在美樱的阴蒂上。柱身根部每一次贯入到底时都碾过穴口的嫩肉,把那圈被反复抽插弄到发红的穴肉碾平又弹起来。 "啊!啊!等——啊!"美樱的虎牙瞬间松开了嘴唇。短促的尖叫从嘴角泄出来。一声、两声、三声。每一声都在更衣室的铝合金隔板之间回荡。 "学姐你叫出来了。" "闭嘴!是你突然——啊!别顶那里——啊!" 她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但千叶树的撞击力度太大,每一次冲撞都让她的整个身体向前冲,捂嘴的手一直在被晃开。呻吟声从指缝间断断续续地泄出来。 "嗯唔……嗯……啊……不行了……声音出来了……你慢一——啊啊!" 就在这时,更衣室的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至少两个人。脚步声伴随着说话的声音,从走廊远处逐渐靠近。 "——今天的间歇跑累死了——" "——美樱前辈最近状态回升了诶——" 是田径部的后辈。 千叶树的动作瞬间停了。 "学姐——有人来了——" 他正要退出来。但美樱的穴壁在这一瞬间做出了一个让他完全始料未及的反应。 夹紧了。 不是普通的收紧。是穴道内壁每一道褶皱、每一寸穴肉同时发力,以吸管吸珍珠奶茶的力度把千叶树的肉棒从头到根锁死了。柱身被穴肉绞得纹丝不动,龟头被穴壁深处的嫩肉吸得严严实实。他想退出来但被肉壁死死地咬住了。 "别、别拔出来。"美樱的声音压到了气音的程度。她的头低下来,额头贴在隔板的边缘上。整个人一动不动。"不许动。不许出声。" 脚步声更近了。 "——嗯?更衣室的灯开着——" "——可能是美樱前辈还在里面——" 门把手被按下去了。 千叶树的心脏猛跳了一下。他蹲低了身体,让自己的头完全低于隔板。从这个角度他只能看到美樱的腰以下:被拉到膝弯的紧身短裤、白皙的大腿根部、以及他的肉棒还插在里面的、正在疯狂收缩的穴口。 门开了。 两个女生的身影出现在更衣室入口。她们从门口看过去,能看到最里面格位的隔板上方——加藤美樱穿着白色运动内衣,双手撑在隔板上,汗湿的棕色短发遮住了半边脸。 "啊,美樱前辈!果然还在。"其中一个女生说。"我把水壶忘在柜子里了,来拿一下。" "嗯。"美樱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稳。"你拿吧。" 千叶树在隔板下面屏住了呼吸。他一动不动地维持着半蹲的姿势。他的肉棒还整根埋在美樱体内。穴壁在以一种缓慢但有力的节奏持续收缩着,像一个温柔的拳头在有规律地握紧、松开、握紧、松开。每一次握紧都让他差点忍不住发出声音。 脚步声。柜门打开的声音。金属碰撞的声音。 "美樱前辈今天的11秒3好厉害啊!之前那段低谷期好像彻底过去了。" "……嗯。"美樱的回应很短。因为她的穴壁正在千叶树的肉棒上发疯。 不是她自己在控制。是她的身体自己在做。"被人看到"的恐惧和"正在被插着"的事实叠加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濒临崩溃的快感。穴道深处的嫩肉在以不受控制的频率痉挛性收缩,一波一波地吸吮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大量的淫水从穴壁分泌出来,把肉棒泡在温热的液体里。液体太多了,开始从穴口和柱身的缝隙间渗出来,沿着美樱的大腿内侧无声地向下流。 千叶树在下面看得清清楚楚。透明的黏液在半昏暗的隔板阴影里泛着微弱的光泽,一条一条地从穴口流下来,有一滴甚至落到了她拉到膝弯的紧身短裤上。 "美樱前辈是不是在等什么人啊?"另一个女生的声音带着好奇。"怎么没换衣服就站在那里?" "在等身体凉下来。"美樱说。"训练完马上洗澡对心脏不好。" "哦——那我们先走啦!前辈辛苦了!" "嗯。你们路上小心。" 脚步声向门口移动。柜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是更衣室大门被拉上的声音。 脚步声远去了。 沉默了三秒。 "走了?"千叶树用气音问。 "走了。"美樱的声音完全变了调。嘶哑的、颤抖的、像是在悬崖边上摇摇欲坠。"她们走了……" "学姐你——" "我快去了。"她打断了他。声音几乎是哭腔。"刚才那个……太过了……她们就在外面走来走去的时候你的东西插在我里面我的穴一直在吸……我忍不了了……你动一下我就——" 千叶树挺了一下腰。 只是轻轻的一下。龟头在穴道里向前推了不到一厘米。 美樱高潮了。 "嗯啊啊啊——!" 她的尖叫在更衣室里炸开。不用再忍了。后辈们已经走了。她的虎牙松开了咬到快出血的下唇,全部的快感从喉咙深处倾泻出来。穴壁像抽筋一样连续收缩了二十几下,每一下都以惊人的力度绞住千叶树的肉棒。穴口的括约肌疯狂地吮吸着柱身根部,发出了"噗嗤噗嗤噗嗤"的湿黏连续音。大量的液体从穴道深处涌出——不是普通的淫水,是潮吹。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和肉棒的缝隙间高压喷射出来,打在千叶树的大腿上、地板上、美樱自己拉到膝弯的短裤上。 美樱的双腿在高潮的痉挛中剧烈发抖。膝盖一弯就要往下跪。千叶树眼疾手快地一把揽住了她的腰,把她撑住了。 "呜……哈……哈啊……"美樱大口喘气。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这是什么……刚才那个……比昨天的三次加起来还猛……" "因为学姐憋了太久了。"千叶树说。"她们在外面的时候你的穴一直在夹我,但不能动,所有的感觉都堆在里面了。" "你不要分析这种事情啊笨蛋……"美樱虚弱地骂了一句。但她的穴壁在高潮余韵中仍然在一波一波地吸吮着千叶树的肉棒。"你还硬着……" "嗯。" "……我换个姿势。" 美樱转过身。她的腿还在抖,但运动员的体力让她能在大腿肌肉发软的情况下依然完成动作。她背靠隔板,面朝千叶树,然后—— 双手抓住了隔板的顶端。 往上撑。 运动员的臂力让她的整个身体离地而起。双腿悬空。她用手臂的力量把自己挂在了隔板上,身体呈现出一种完全向千叶树打开的姿态:双腿自然分开,穴口暴露在正面。淫水和潮吹的液体还在从肿胀的阴唇之间缓缓滴落。被连续高潮操弄过的穴口微微外翻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穴壁在余韵中蠕动。 "学姐你——" "引体向上的力量训练。"她笑了一下。虎牙露出来。"日常的。" "你管这叫力量训练——" "少废话。这个姿势你进来的话……我的上半身在隔板上面。"她的声音又压低了。"万一有人进来……就能看到我挂在这里的样子。" 千叶树看着她。被汗水浸透的运动内衣、充血泛红的小麦色皮肤、悬空分开的双腿之间那个还在淌水的穴口。还有她说出那句话时眼睛里的光——那种混合着恐惧和兴奋的、猎豹追逐猎物一样的光。 他握住了她的腰。把肉棒对准了那个悬在空中的穴口。 龟头触碰到肿胀的阴唇。只是轻轻碰了一下,那两瓣被操了四次的肉唇就自动分开了,像两片熟透的果肉一样向两侧张开,露出了里面湿漉漉的通道。 "我进去了。" "嗯。" 龟头挤入。冠沟碾过穴口嫩肉的时候美樱的双腿在空中痉挛了一下。柱身贯入。穴壁热情地包裹上来,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着迎接。整根没入。龟头顶到子宫颈的时候美樱的腰在空中弓了起来。 "嗯啊……这个姿势……你的东西进得好深……"她的声音在颤。"比站着的时候深……因为我悬着……没有着力点……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你的……上面……" "学姐的里面好烫。"千叶树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而且一直在吸我。" "因为刚才高潮过……穴壁还在抖……嗯啊……你动了……" 悬空的体位让每一次抽插的幅度都被放大了。千叶树不仅是挺腰,还要用双手托着美樱的腰控制她身体的摆幅。肉棒退出的时候美樱的身体会被带着向前荡,穴口的嫩肉被拉出来翻成一圈粉红色的肉环套在柱身上。然后他猛力一拉一顶,美樱的身体荡回来,肉棒贯穿到底,耻骨撞在她肿胀的阴蒂上。 "啊!" 荡出去。拉回来。贯穿。撞击。 "啊!啊!" 节奏越来越快。美樱悬挂在隔板上的身体像一个肉做的秋千,在千叶树的操控下前后摆荡。每一次摆回来都是一次深到极致的贯穿。运动内衣下的乳房在摆荡中剧烈晃动,左右拍打出啪啪的声响。她挂在隔板上的双手因为汗水而开始打滑,手臂的肌肉绷到了极限来维持悬挂。 "啊啊……好深……这个姿势太深了……你的鸡巴快顶穿我了……" "学姐手能撑住吗?" "撑得住!我引体向上能做三十个——啊!你别突然加速——啊啊啊!" 千叶树突然爆发了全力。双手死死掐住美樱的腰胯,以每秒四五下的频率猛烈顶弄。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更衣室里爆炸性地连成一片——啪啪啪啪啪啪啪。不是隔板那种金属碰撞,是肉打肉、皮拍皮的湿闷声。美樱的穴口在高速摩擦下彻底充血外翻,两片阴唇被操成了肥厚的暗红色肉唇套,紧紧地箍在飞速进出的柱身上。白浆从穴口四周飞溅出来,甩在千叶树的小腹上、美樱的大腿内侧上、甚至溅到了隔板的金属面上。 "不行了——不行了——手要松了——啊啊啊啊啊——!" 美樱的右手从隔板上滑脱了。她的身体猛地向一侧倾斜。千叶树的反应极快——他一把托住她的臀部,把她从隔板上完全接了下来。美樱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肉棒在这个过程中一寸都没有退出来。 两个人面对面。美樱被千叶树整个抱了起来。她的全部体重压在他的胯部和那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上。重力让龟头以前所未有的深度压入了子宫颈口。 "嗯啊啊啊……!太深了……这个角度……"美樱的声音完全失控了。"我的子宫被你顶——" "学姐你夹好。"千叶树说完,把她的身体举起来,然后让重力把她摔回肉棒上。 整根贯穿。 "啊啊啊啊!" 举起来。落下去。贯穿。 "啊!不——太猛了——" 他像是在用美樱的身体做深蹲一样——抬起,落下,抬起,落下。每一次落下都是一次全根贯穿,龟头撞击子宫颈的闷响和肉体撞击的啪声交织在一起。美樱的穴壁在这种垂直方向的冲撞中被彻底打开了,穴道深处那些平时触碰不到的敏感点全部被龟头碾了个遍。 千叶树抱着她走了两步,一屁股坐到了长凳上。美樱变成了坐在他腿上的姿势,面对面。肉棒还整根埋在里面。 "学姐自己动。"他说。 "你、你要我——" "学姐不是说自己是运动员吗。"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腰。" 美樱的眼眶红了。但她没有拒绝。 她的双手撑在千叶树的肩膀上,开始摆腰。运动员的腰腹力量在这个姿势中展现得淋漓尽致。她的腰像蛇一样扭动,每一次前挺都让肉棒碾过穴道前壁的G点,每一次后撤都让冠沟刮过穴口的嫩肉。节奏越来越快。从缓慢的研磨变成了狂暴的上下摆动。她整个人在千叶树的大腿上起伏,每次坐下去的时候都发出"噗嗤"一声穴肉被贯穿的湿响,每次抬起来的时候都有一圈粉红色的穴肉套在柱身上翻出来。 "啊……啊……嗯啊……好舒服……这样好舒服……"她的额头抵在千叶树的肩膀上。汗水滴到他的锁骨上。虎牙不停地在他的肩膀皮肤上留下咬痕。"我的穴在吃你的鸡巴……吞进去……又吐出来……嗯啊……" "学姐骑得好猛。"千叶树的双手扣在她的臀瓣上,辅助她的摆动。每次她坐到底的时候他就向上顶一下腰,让两股冲力在最深处撞在一起。 "啊啊!那样太深了——你别从下面——嗯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 "我也快了。" "一起……射里面……和昨天一样射里面——" 美樱的摆腰速度达到了极限。她的臀部在千叶树的大腿上以极高的频率起落,穴口被干得外翻到几乎翻不回去了,两片阴唇肿胀成深红色的厚实肉唇,被柱身来回搅动到白浆四溅。长凳在两人的剧烈运动下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穴口的噗嗤声和美樱越来越高频的喘息尖叫,在更衣室的金属隔板之间回荡成一片淫靡的混响。 "去——千叶——嗯啊啊啊啊啊啊!" 美樱的穴壁猛烈收缩。一层一层的,从穴口到穴道深处到子宫颈口,像波浪一样层层推进。每一层收缩都把千叶树的肉棒往更深处吸。穴口的括约肌痉挛性地吮吸柱身根部,发出了"啾啾啾"的声音。 千叶树在穴壁的绞杀中射了。 马眼在子宫颈口大张。第一股精液以高压喷射的方式灌入美樱的体内。浓稠的、滚烫的、一股接一股的。美樱的穴壁每收缩一次就把精液往更深处吸一次,像一张贪婪的嘴在吞咽。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每一股喷射都让美樱的高潮延长一拍,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像触电一样痉挛着。 "好烫……又射了好多……肚子被灌满了……"美樱的声音细得像在说梦话。"你昨天也射了这么多……你到底怎么长的……" 精液射完后肉棒仍然埋在里面。穴壁的余韵收缩还在持续,每一下微弱的蠕动都在挤压着开始变软的柱身。精液太多了,穴道容纳不下,开始从穴口和柱身的缝隙间倒流出来。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混合着美樱自己的透明淫水,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来,滴落到千叶树的大腿上和长凳的表面上。 美樱整个人瘫在千叶树怀里。 她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棕色短发蹭着他的脖子。呼吸从急促逐渐变成了平缓。双腿还缠在他的腰上,但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只是挂着。全身的肌肉都在做高潮后的微小痉挛。 沉默了好一会儿。 "喂。"美樱闷闷的声音从他的肩窝里传出来。 "嗯?" "刚才那两个后辈在外面的时候……" "嗯。" "我差点被发现了。" "嗯。差一点。" "我没有怕。"美樱的声音很轻。"我应该怕的。但是我没有。我反而……更兴奋了。穴一直在夹你。停不下来。" 千叶树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我是不是……有点不正常?"她问。 "学姐跑100米11秒2也不正常。"千叶树说。"正常人跑不到那个成绩。" 美樱愣了一秒。然后她在他肩窝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你这个人……说话真的好奇怪……明明是笨蛋……" 她从他肩窝里抬起脸。近距离看他的侧脸。黄色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了一缕贴在额头上。下颌线很普通。鼻梁很普通。睫毛也很普通。放在人群里一点都不显眼。除了那头刺眼的黄毛。 她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她意识到一件事。 她在看他的脸。不是在看他的肉棒。不是在看他的肌肉。是在看他的脸。 "……你这两天有空吗。"她移开了目光,声音故作随意。 "有空。" "后天有个区级邀请赛。100米和200米都报了。"她咬了一下虎牙。"赛前……需要调整状态。" "那后天几点?" "不是后天。是从今天开始每天都需要。"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脸红到了耳根。"你、你不要误会。这是竞技需求。专业的。纯粹的。和你这个人没有关系。" "好。"千叶树点头。"那明天同一时间?" "嗯。"美樱把脸重新埋回了他的肩窝。"明天……运动场边上有一排树。那里有树荫。" 千叶树的动作停了一拍。 "树荫?室外?" "你不是说了我喜欢被看到吗。"她的声音闷闷的,但穴壁在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又紧紧地吸了一下还留在里面的、沾满精液的肉棒。"那就……更刺激一点。" 第29章 篮球王牌搭在肩上的手像在掂量猎物的重量 放学铃响了三分钟。 走廊里的人流正在散去。大部分学生涌向校门方向,少数往社团活动楼走,更少的在教室里磨蹭着收拾书包。夕阳从走廊西侧的落地窗斜照进来,把地板上的光影切成长长的橘色条纹。 千叶树背着单肩包从一年B班教室出来,脑子里还在想美樱昨天说的那句话。"运动场边上有一排树。那里有树荫。"她说这话的时候脸红到耳根但穴壁又下意识地吸了他一口,这种矛盾的反应他到现在都没完全消化掉。 他走到二楼和三楼之间的楼梯拐角时,一只手从背后搭上了他的右肩。 力度不小。 五根手指像钳子一样扣住了他的肩胛骨前端,拇指压在斜方肌上,其余四指绕到锁骨的方向。不是朋友之间的拍肩。是把整个肩膀握住了。 "嘿。" 声音从右后方传来。低沉,带着一种刻意的松弛感,就像是在和老朋友打招呼。但搭在肩上的手一点都没松。 千叶树转头。 神崎翔站在他右后方半步的位置。比他高了大半个头。黑色短发理得很精神,校服衬衫的袖子挽到了手肘上方,露出结实的前臂。胸口别着篮球部的徽章。脸上挂着标准的阳光笑容,嘴角上扬的弧度刚好到"亲切"和"居高临下"的分界线上。 "你是千叶……树?对吧?一年级的转学生。" "嗯。你是?"千叶树看着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没有甩开,但也没有顺从地站稳让他搭得更舒服。 "我叫神崎翔。二年级。篮球部的。"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稍微加重了"篮球部"三个字,好像在出示一张身份证明。"你应该听说过我吧?" "不太确定。"千叶树老实地说。"我转学才一个多月,学校里认识的人不多。" 神崎翔的笑容维持着没变,但眼神里多了一层东西。像是一个人听到了一个不太有趣的笑话,但出于礼貌还是配合着露出牙齿。 "那我自我介绍一下。"他松开了千叶树的肩膀,但只是把手从右肩换到了左肩。换手的过程中他的身体自然地转到了千叶树的正面偏左,堵住了楼梯往下走的路线。"篮球部主力。去年区大赛MVP。学力排名全年级前二十。" 他报这些数据的时候语速不快也不慢,就像是在朗读一张成绩单。 "还有,全校田径邀请赛4×100接力的第二棒。"他加了最后一条。"你知道田径部吧?" 千叶树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知道。" "那你应该也认识加藤美樱。" 这句话的语调和前面所有话都不一样。前面是在展示自己。这句是在试探。 千叶树听出来了。不是因为他敏锐,而是因为神崎翔在说"加藤美樱"四个字的时候,搭在他肩上的五根手指同时收紧了一圈。 "认识。"千叶树说。"社团说明会的时候见过。" "只是见过?" "嗯。怎么了?" 神崎翔收回了手。他的笑容还在,但嘴角的弧度变了。从"亲切"那一侧滑到了"居高临下"那一侧。他往后退了半步,靠在楼梯的扶手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千叶,我跟你说个事。"他用了"千叶"而不是"千叶同学"或者"千叶树"。省略姓名的后半部分是一种微妙的降格。在日本的校园社交礼仪里,这种称呼方式通常出现在上级对下级或者前辈对晚辈之间。 "你说。"千叶树没纠正他的称呼方式。不是因为他接受了这种降格,是因为他压根没注意到。 "最近我听到一些有意思的传闻。"神崎翔的语速放慢了。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有人说你经常出现在田径部活动区域附近。训练场、器材室、更衣室那一片。" "我住的公寓在西边,回家正好经过那片区域。" "经过。"神崎翔重复了这个词。"经过多少次了?每天都经过?" 千叶树想了想。"差不多吧。那条路最近。" "最近的路。"神崎翔又重复了一遍。他有一个习惯,把别人说过的话用不同的语调重新说一遍,让原本普通的词语听起来像是在被审讯。"那你有没有注意到,田径部的训练区域是有门禁标识的?'非本部社员请勿入内'。你看到过那个牌子吗?" "看到过。"千叶树说。"但我没进去过训练区域。我走的是旁边的公共通道。" "公共通道和训练区域之间只隔着一道矮栅栏。" "但那是公共通道。"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 楼梯上偶尔有学生经过,看到神崎翔都会下意识地打招呼。"翔前辈好。""神崎同学。""翔哥,今天训练吗?"每一个人经过的时候,神崎翔都会维持着笑容点头回应,等人走过去了再把视线移回千叶树脸上。 千叶树注意到一个细节:每个经过的学生在看到神崎翔搭着他的肩站在楼梯口的时候,目光都会在他们两个人之间快速跳动一下,然后以稍微加快的步伐走开。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太适合围观的东西。 "千叶。"神崎翔的声音温度降了一度。"你是新来的,很多规矩可能不太懂。这很正常,我不怪你。" "什么规矩?" "圣华学园的规矩。"他说。"这所学校和你之前待的地方不一样。这里有这里的秩序。有些圈子、有些人、有些资源,是按照能力和贡献来分配的。你理解吗?" "不太理解。"千叶树诚实地回答。"学姐说的是什么资源?" "我是你学长,不是学姐。" "抱歉。学长说的是什么资源?" 神崎翔的眼皮跳了一下。不是因为"学姐"那个口误。是因为千叶树问"什么资源"的时候,语气太平了。不是那种被吓到之后假装镇定的平。是真的在问。好像他完全听不懂对方在暗示什么一样。 这种可能性让神崎翔不太舒服。 因为在他的认知里,圣华学园的普通学生应该多少都能感受到"精英阶层"和"普通学生"之间的无形界线。你不需要知道具体的制度内容,但你应该本能地感觉到——有些地方你不该去,有些人你不该靠近,有些东西你不该碰。这种感觉应该像空气一样弥漫在校园的每个角落里。 但眼前这个黄毛转学生好像呼吸的是另一种空气。 "千叶。我换个说法。"神崎翔从扶手上站直了身体。他比千叶树高了至少十二厘米。阳光从他身后的窗户照进来,在他的轮廓上勾出一圈发亮的边缘。逆光让千叶树看不太清他的表情。"加藤美樱。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同学。" "什么同学?" "就是……认识的同学。"千叶树说。"不是同班的,但见过面说过话。" "说过什么话?" "聊了一些……运动方面的事情。"千叶树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因为他的大脑在"运动方面的事情"和美樱骑在他身上用运动员的腰力疯狂摆腰的画面之间短暂地短路了一下。 "运动方面的。"神崎翔第三次重复了他的话。"千叶,你的运动成绩怎么样?体测报告什么水平?" "中等偏下。" "50米跑多少秒?" "7秒8左右。" "引体向上呢?" "十二个。" "那你和田径部的运动天才加藤美樱能聊什么运动方面的事情?"神崎翔的笑容终于消失了。不是变成了愤怒或者威胁的表情,而是变成了一种更真实的东西。一种上位者在面对不合规矩的事情时的困惑和不耐烦。"她100米11秒2。你7秒8。你们之间有什么好聊的?" 千叶树沉默了。 不是被问住了。是在思考怎么回答。 他可以说"我们就是随便聊聊"。可以说"学长你管得太多了"。可以说"这和你有什么关系"。这些回答都正确,都合理,都是一个被无端纠缠的普通学生应该给出的反应。 但是他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了另一个画面。 体育馆后方。那扇被他推开的门。佐藤美咲穿着暴露的工作服跪在地上。神崎翔站在她面前。美咲空洞的眼神里那一瞬间闪过的微弱求助。 还有神崎翔当时说的那句话:"你是谁?普通学生怎么到这里来了?" "普通学生怎么到这里来了。" "你这种普通生。" "有些资源是按照能力和贡献来分配的。" 这些话在他脑子里串成了一条线。他还看不清这条线通向哪里,但他能感觉到线的那头连着某个很大的东西。一个他还不完全理解的东西。 "学长。"千叶树开口了。 "嗯?" "你刚才说,这所学校有些人有些东西是按照能力来分配的。" "对。" "加藤学姐是你说的'东西'里的一部分吗?" 神崎翔的眉毛动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我不太确定我的意思。"千叶树说。这句话是真心的。他确实还在整理自己的想法。"但是学长你一直在说'资源''分配''能力'这些词。我想知道的是,加藤学姐在你的这套说法里,算是什么?是'资源'?还是'人'?" 走廊安静了。 夕阳的角度又偏了一点。橘色的光条从千叶树的脚边爬到了他的膝盖上。远处有社团活动开始的广播声,但隔了太多面墙,听不清内容。 神崎翔看着千叶树。 他第一次认真地看这个黄毛转学生的脸。相貌平凡,五官凑在一起毫无记忆点,放在人群里三秒就会被忘掉。身材普通,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体测成绩中等偏下。学力成绩中等偏下。没有任何社团头衔,没有任何家世背景,学生卡里的权限栏全是灰色的"无"。 按照圣华学园的一切标准衡量,这个人应该是隐形的。像走廊拐角的灭火器一样,存在但没人注意。 但他那头黄毛太刺眼了。 而且他问问题的方式很奇怪。不是挑衅,不是讽刺,不是故意找茬。是真的在问。好像他真的不知道答案,但他觉得这个答案很重要。 这种"不知道但觉得重要"的态度,比明确的对抗更让神崎翔警惕。 因为一个人会对抗,说明他知道规则但不想服从。你可以用更大的力量让他服从。但一个人如果根本不知道规则,你没法让他服从一个他看不见的东西。 "千叶。"神崎翔的声音稳了下来。他重新挂上了阳光的笑容。但这个笑容和刚才的不一样。刚才是社交性质的。现在的笑容像一扇被从里面锁上的门。"你想多了。我只是好意提醒你。" "提醒什么?" "提醒你注意自己的位置。"他说。"你是新来的,不太了解这所学校。有些圈子你没有必要靠近,有些人你也没有必要接触太多。不是说你有恶意,只是有时候——不自量力本身就是一种冒犯。" "我冒犯谁了?" "没有人。"神崎翔说。"目前还没有。我希望继续保持。" 他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三十厘米。神崎翔低下头看千叶树。他的身高优势在这个距离上被放大到了压迫性的程度。千叶树需要稍微仰头才能和他对视。 "加藤美樱是我认识很久的人。"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从她一年级进田径部开始我就认识她了。她是这所学校最出色的运动天才之一。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她跑得很快。" "意味着她属于这所学校最顶层的那个圈子。"神崎翔说。"和我一样。和学生会的那些人一样。和樱花社团的那些人一样。这个圈子里的人有自己的规则,自己的资源,自己的人际关系。一个刚转来一个月的、没有任何突出表现的、留着一头黄毛的普通生,频繁出现在这个圈子的边缘——你觉得别人会怎么看?" "我不太在意别人怎么看。"千叶树说。 "那你应该开始在意了。" 千叶树低头看了一眼地板。夕阳的光条已经爬到了他的腰部。他的影子在地上被拉得很长,和神崎翔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他想了一会儿。 然后他抬起头。 "学长。" "嗯?" "你说有些人有些东西我不该碰。" "对。" "那我想问一下。"千叶树的声音不大。没有攻击性。没有挑衅的意味。甚至没有紧张。就是一个人在问一个他真心想知道答案的问题。"什么叫该碰不该碰?" 神崎翔的表情变了。 不是夸张的变化。如果是站在五米之外的路人,可能完全注意不到。但千叶树就站在三十厘米之外,他看得很清楚。 神崎翔的笑容没有消失,但支撑笑容的肌肉结构变了。嘴角的弧度一样,但颧骨下方的肌肉绷紧了半毫米。眼睛还是在看千叶树,但瞳孔的焦距做了一次极快的调整,好像在重新计算眼前这个人的危险等级。 这个表情只维持了不到一秒。 然后它被一个更深的笑容覆盖了。 "千叶。"神崎翔伸出手,拍了拍千叶树的肩膀。这次是真的拍,不是搭。三下。力度适中。像是一个前辈在鼓励后辈。"你这个人挺有意思的。" "谢谢?" "不是夸你。"他收回了手。"你真的不知道什么叫该碰不该碰?还是在装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千叶树说。"我觉得人和人之间应该不存在'该碰不该碰'这种说法。除非对方本人告诉我不想被碰。" "那如果不是对方本人,而是规则告诉你不能碰呢?" "什么规则?" 神崎翔盯着他看了两秒。 "学校的规则。"他最终说。但千叶树注意到,他在说出这句话之前犹豫了一下。那个犹豫很短,像是一个人在"学校的规则"和另一个词之间做了一个选择。被他吞回去的那个词是什么,千叶树猜不到。 "我遵守学校的校规。"千叶树说。"校规手册我翻过了。里面没有写'普通学生不能和田径部的学姐说话'这一条。" 神崎翔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再次从扶手上站直了身体。背起了自己的运动包。篮球部的训练包很大,斜挎在他宽阔的肩膀上显得理所当然。他调整了一下肩带,然后居高临下地看了千叶树最后一眼。 "千叶。" "嗯。" "你知道为什么我来找你说这些,而不是让别人来说吗?" "为什么?" "因为我还算是个好人。"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恢复了标准的阳光笑容。"好人才会提前打招呼。别人不会跟你打招呼。别人只会让你知道结果。" 他从千叶树身边走过。两个人擦肩的瞬间,他停了一下。 "你的头发真黄啊。"他的声音从千叶树的耳边飘过来。"你染的?" "天生的。" "天生的。"神崎翔重复了一遍。然后他笑了一声。不是刚才那种精心控制的笑容,而是一声真实的、带着一点困惑和一点不屑的轻笑。"挺稀罕的。" 他的脚步声沿着楼梯向下走远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运动鞋在水磨石台阶上发出均匀的嗒嗒声。声音越来越远。拐角。消失。 走廊上只剩千叶树一个人。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夕阳的光条已经爬过了他的胸口,照在他的脸上。黄色的头发被橘红色的阳光染成了更深的金色。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肩。神崎翔搭过的地方。校服衬衫被攥出了浅浅的褶皱。 他用手把褶皱抹平了。 然后他想起了一件事。 体育馆后方。佐藤美咲的眼睛。那双在空洞和顺从之间闪过微弱求助光芒的眼睛。那个眼神现在又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了。比前几天更清晰了。 "什么叫该碰不该碰。"他把自己刚才说过的话又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他不知道这句话为什么让神崎翔的表情变了。他只是在问一个他真的不懂的问题。 但他隐约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可能比问题本身大得多。 他背好书包,走下了楼梯。 走到一楼大厅的时候他停了一下脚步。因为他在大厅公告栏前面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银白色的长直发垂到腰际,冰蓝色的眼眸正在扫视公告栏上的内容。白鸟院雪乃。三年级的学生会副会长。樱花社团的社长。 他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加快脚步穿过大厅,推开了校门方向的玻璃门。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经过雪乃身旁三米之外的那两秒钟里,白鸟院雪乃看公告栏的眼睛失焦了。 她的右手无意识地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那个黄毛留下的气味从三米之外飘过来,像一根看不见的针扎在了她身体最深处的某根弦上。那根弦震动了。很轻。但她听到了。 千叶树已经走出了大厅。 雪乃放下按在小腹上的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指尖微微发抖。 她把手放回了身侧,表情恢复了完美的冰山状态,继续看公告栏上的内容。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她交叠在身前的双腿比刚才夹得更紧了。 走出校门的千叶树并不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他的脑子里还在转着神崎翔那句话:"别人不会跟你打招呼。别人只会让你知道结果。" 他把这句话在嘴里咀嚼了一下。然后他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神崎翔说的"别人"是谁? 他不知道。但他的直觉告诉他,"别人"这个词指向的那个方向,和佐藤美咲被跪在地上的那个房间,在同一条线上。 夕阳在他身后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黄色的头发在晚风中微微晃动。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张普普通通的、放在人群里会被忽略的脸。 但神崎翔说得对。 他的表情确实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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