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1-4)作者:一棵树
字数:43830 标签:反差,奴隶,性奴,凌辱,调教,露出,色情服装,人前高潮,羞辱中出,内射,女神,母子,娘亲,美母,妈妈,乱伦 第1章 冰山 清晨六点半,闹钟还没响,沈渊已经醒了。 这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因为每天都会有一个女人在六点四十五分准时推开门,用冰冷的语调检查他是否已经起床。 他的母亲,沈清鸢。 窗外的天还是灰蒙蒙的,沈渊躺在床上,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细微声响。 十几年了。 从他记事起,这个家就几乎没有过笑声。 父亲去世那年他才三岁,几乎没有任何记忆。 所有关于“父亲”这个词的认知,都来自于母亲卧室那张黑白照片。 一个笑容温和的男人,据说死于一场车祸。 沈渊后来从外婆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真相,父亲不是单纯的车祸,而是在出轨对象的床上被捉奸后,开车离开时出了事。 那是沈清鸢二十二岁那年发生的事。 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带着三岁的孩子,面对丈夫的背叛和死亡,面对整个商界的流言蜚语。 她是怎么扛过来的? 沈渊不知道。他只知道,从有记忆开始,母亲就像一座永不融化的冰山。 六点四十五分。 敲门声准时响起,咚咚咚三下,不轻不重,节奏均匀。 “起床。” 只有一个词,声音清冷。 “知道了,妈。”沈渊应了一声。 门外没有回应,脚步声已经远去了。 沈渊叹了口气,掀开被子坐起来,晨勃还没完全消退,内裤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十六岁,正是对异性最好奇的年纪。 班上的男生们私底下传阅着各种色情小说和视频,讨论着哪个女老师的身材好,哪个女同学的腿长。 沈渊从不参与这些话题,并非不感兴趣,而是他无法像其他人那样,用单纯的下流眼光去看待女性。 他心里住着一个女人。 一个他既崇拜、又畏惧、又渴望的女人。 那个女人正在楼下的厨房里,为他准备早餐。 沈渊换好衣服,走进浴室洗漱。 镜子里的少年有着一张遗传自母亲的清秀面孔,眉眼之间带着几分沈清鸢的影子,只是线条更加硬朗。他的身材在同龄人中算得上挺拔,一米七八的个子,有点肌肉线条。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想起昨晚那个梦。 梦里,母亲穿着那套黑色的职业套装,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用那双冰冷的丹凤眼看着他说:“沈渊,你太让我失望了。” 他站在那里,想要辩解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然后画面一转,母亲的衣服不见了。 她依然是那副高贵的表情,但赤裸的身体却在他面前展露无遗。 白嫩丰腴的乳房,饱满圆润的臀部,还有双腿之间那处神秘的、从未见过的地带…… “操。”沈渊低骂了一声,捧起冷水泼在脸上。 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让他清醒了一些。 他不能用那样的眼光去看母亲。 那是他的妈妈,是那个一个人把他拉扯大的女人,虽然冷漠但从未亏待过他的女人。 可是—— 那些梦,那些该死梦境里的画面,就像毒藤一样缠绕着他的脑子,怎么也甩不掉。 沈渊擦干脸,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下楼。 厨房里,沈清鸢正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煎蛋。 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职业套装,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的位置,露出一双裹着肉色丝袜的笔直小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细高跟,衬得她整个人更加挺拔修长。 她的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天鹅般的后颈,那截脖颈的皮肤是冷白透明,隐约能看见细细的血管。 “坐下吃。”沈清鸢头也不回地说道,像是对下属下达指令。 沈渊在餐桌前坐下,看着母亲的背影。 她的腰收得很紧,套装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在臀部骤然放大。那对圆润饱满的蜜臀被紧紧包裹着,随着她翻动煎蛋的动作微微晃动。 沈渊移开目光,盯着桌上的空盘子。 “昨天的月考成绩出来了吗?”沈清鸢端着煎蛋走过来,放在他面前。 完美的太阳蛋,蛋白边缘煎得微微焦黄,蛋黄还是流淌的状态。 “出来了。”沈渊拿起筷子,“年级第二。” 沈清鸢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在他对面坐下,锐利的眸子透过眼镜盯着他:“嗯?解释?” 沈渊手指收紧了些。 他闻到空气中淡淡的香气,是母亲惯用的香水,清冽中带着疏离,就像她这个人。 “没什么好解释的。语文作文失分太多。” 沈渊很平静。 “作文?” “你的作文,从来都是弱项。”沈清鸢摘下眼镜,用指尖轻轻揉着鼻梁,看起来有点疲惫。 “我给你请过多少作文辅导老师?你去了几次?” “不想去。”沈渊回答。 “原因。” “他们教的都是套路。高分模板,万能素材,感动十大人物。我不想写那些东西。” “所以你就写了一篇——‘关于高维空间在文学叙事中可能性的探讨’?” 沈清鸢放下了手,重新戴上眼镜。 “沈渊,这是应试考试。不是你的科学幻想俱乐部。” “我需要的是第一名。” “第二名和第一名只差六分。”沈渊试图挣扎。 “所以?”沈清鸢微微偏了偏头,像在审视猎物,“你觉得六分很少?” 沈渊沉默了。 “六分,可以让你从全省前十跌到前五十。前五十跌到前三百。前三百跌到连一所像样的985都进不去。” “你觉得这个差距,还小吗?” 沈渊感觉胳膊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知道了。”他说。 “知道什么?” “下次考回第一。” 沈清鸢看了他一眼,似乎在确认他的决心。 然后她站起身。 周围的香气忽然流淌起来,沈渊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的身影。 隐约可见的肩胛线条,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的腰肢和臀部,两条笔直修长的腿。 他立刻移开了目光。 “你父亲如果在世……”沈清鸢背对着他,声音略有起伏,“应该会希望看到一个更优秀的儿子。” 沈渊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 门锁咔哒一声合上。 客厅重新陷入安静。 沈渊独自坐在空荡荡的餐厅里,拿起筷子,狠狠戳破了蛋黄。 …… 华耀集团总部大楼,顶层。 沈清鸢走出电梯,秘书立刻迎上来:“沈总,九点半的会议材料已经准备好了,放在了您的办公桌上。十一点和汇丰银行的人有个电话会议,中午和董事长有个午餐会,下午两点——” “知道了。”沈清鸢打断她,脚步不停。 她走过开放办公区,一排员工都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敲击键盘的声音都变得更加密集。 沈清鸢目不斜视地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 三十六层的高度,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天际线。她站在窗前,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然后坐进那张宽大的办公椅中。 桌面上摆着一个相框,里面是她和儿子的合影,少年笑得有些拘谨,而她面无表情地站在他身边。 沈清鸢看了一眼照片,然后打开电脑,开始处理工作。 一整天,她参加了三个会议,打了十几个电话,审阅了上百页的文件。每一个决定都干脆利落,她是华耀集团最年轻的高管,也是董事会最锋利的刀。 没有人能在她面前占到便宜。 下午六点,沈清鸢终于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高强度的工作让她的大脑有些发胀,太阳穴隐隐作痛。 她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这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 沈清鸢睁开眼睛,拿起手机。 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来自一个加密的聊天软件。 【暗夜君王】:“今晚十点,老规矩。” 短短七个字,没有商量,直截了当的命令。 沈清鸢盯着那条消息,呼吸不自觉地急促了一些。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蚂蚁般穿行的车流和人流。 在这个办公室里,她是沈清鸢,是华耀集团的CFO,冷血无情的谈判机器,让所有对手闻风丧胆的冰山美人。 但在那个加密软件里—— 她是冰蝶。 一个没有尊严的母狗。 一个任由主人支配的贱货。 一个在羞辱和命令中获得快感的婊子。 沈清鸢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悬了几秒,然后打下一个字。 “是。” 发送。 她放下手机,重新戴上眼镜,整理了一下衣领。 镜子里倒映出的女人,依然是那个高贵优雅的、不可侵犯的沈清鸢。 但在那层冰冷的壳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融化。 …… 晚上九点半。 沈渊坐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前摆着数学错题本,眼睛却盯着电脑屏幕。 屏幕右下角的时间一分一秒地跳动。 九点三十一分。 九点三十二分。 他深吸一口气,点开了那个加密聊天软件。 用户名:暗夜君王。 好友列表里只有一个人——冰蝶。 三个月前,他在某个成人论坛看到一个帖子。 帖子的标题很朴素:【寻找主人,长期有效。】 点进去,内容只有三行字: “女,34岁,金融从业。” “身材佳,服从度高。” “要求:能完全掌控我。能让我不再需要思考。” 没有露骨的照片,没有欲擒故纵的挑逗语言,甚至连具体的介绍都很吝啬。 但沈渊却在这三行字里读出了一种奇异的真诚。 他鬼使神差地点开了这个账号的私信,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开始了和冰蝶的对话。 然后他发现—— 这个女人是真的。 她不需要钱,不需要见面,不需要知道他的任何真实信息。 她只需要一个主人。 一个可以命令她、羞辱她、支配她的主人。 “为什么?”沈渊曾经问过她。 冰蝶的回答很简单:“因为我太累了。” “太累了?” “累到不想做任何决定。累到不想保持任何形象。累到想把自己彻底交给一个人,让他替我做所有选择。” 然后他就成为了对方的主人。 三个月来,他们在网络上建立了一段纯粹的支配与服从关系。 沈渊从未见过冰蝶的脸,但看过她身体的每一寸,那些照片是他在无数个深夜里反复观看的宝藏。 冰蝶的身材很好。 她的乳房饱满挺翘,乳晕粉嫩,旁边还有一颗小小的痣。她的腰很细,臀部却浑圆丰腴,弧线惊人。她的双腿之间光洁无毛,饱满的阴阜像一只刚出炉的大白馒头,中间是一道紧闭的粉嫩缝隙。 白虎。 天生的白虎。 沈渊第一次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对着屏幕愣了很久。 因为在他所有隐秘的幻想中,女人的那里就应该是那样的,干净的、粉嫩的、没有丝毫遮掩的。 而冰蝶,完美地符合了他的幻想。 更让沈渊沉迷的,是冰蝶的服从性。 她不像其他那些女人,扭扭捏捏,欲拒还迎。 冰蝶服从得彻底。 让她拍裸照,她就会找好角度拍得清清楚楚。 让她掰开阴唇,她就会用手指拨开那道粉嫩的缝隙,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内壁。 让她写字,她就会用口红在乳房上写下“母狗”、“精厕”、“主人的贱奴”这样的字眼。 让她说骚话,她就会用那种即使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颤抖的语气说:“我是主人的母狗,我的骚逼只属于主人,我的奶子只给主人玩,我的嘴只配吃主人的精液。” 沈渊承认,他上瘾了。 他很享受那种掌控感。 享受那种把一个女人彻底变成玩物的快感。 而今晚,他需要发泄。 “今天被一个女人训了。”沈渊敲下这行字,发送出去。 几秒钟后。 【冰蝶】:“主人辛苦了。” 【暗夜君王】:“那个女人,跟你差不多年纪,整天板着一张脸,好像全世界都欠她钱。” 【冰蝶】:“主人不喜欢她?” 【暗夜君王】:“也不是不喜欢,只是看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就想把她扒光了,让她跪在我面前,让她知道自己有多贱。” 对面沉默了几秒。 【冰蝶】:“主人想怎么对她?” 沈渊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暗夜君王】:“我想让她穿着上班时那套正经衣服,跪在面前,让她一件一件脱掉。先脱外套,再解衬衫扣子,露出那对骚奶子。然后让她自己捧着奶子求我吃她的奶头。” 【冰蝶】:“然后呢……主人?” 【暗夜君王】:“然后让她把裙子撩起来,让我看看她内裤是什么颜色。我猜是黑色蕾丝。那种表面正经的女人,内裤往往最骚。” 【冰蝶】:“……主人猜对了。我,不,那个女人,今天穿的就是黑色蕾丝内裤。” 沈渊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里已经顶起了一个帐篷。 【暗夜君王】:“你怎么知道?” 【冰蝶】:“我猜的。因为我也穿着。” 沈渊感觉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 他知道冰蝶在配合他,扮演着他口中的那个女人,用自己的身体做载体。 这正是沈渊最深的秘密。 那个他想扒光、想羞辱、想征服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母亲。 这个念头让他既恐惧又兴奋。 伦理道德告诉他这是错的,这是禁忌,这是绝对不能触碰的底线。 但欲望不管这些。 欲望只想看到那个高贵的女人堕落。 欲望只想撕碎那层冰冷的外壳,看到她骚浪的内在。 所以他把这份隐秘的欲望投射到了冰蝶身上。 冰蝶的身材和母亲很像,都是那种成熟女性的丰腴体态,却保持着年轻女人才有的紧致。 当然,沈渊从没见过母亲的身体,这只是一种模糊的感觉。 他只是需要一个出口。 【暗夜君王】:“把衣服脱了。” 【冰蝶】:“是,主人。” 几秒钟后,一张照片发了过来。 照片里,冰蝶跪在地板上,身上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和黑色包臀裙——和沈清鸢今天穿的几乎一模一样。 她的脸被截掉了,只露出脖子以下的部分。 沈渊盯着那张照片,喉结滚动。 太像了。 这身衣服,这个姿态,这种气质—— 如果不是知道不可能,他几乎要以为照片里的人就是沈清鸢。 【暗夜君王】:“衬衫扣子解开,把奶子露出来。” 又一张照片。 衬衫的扣子解开了,黑色的蕾丝胸罩被拉下来,两只白嫩的乳房跳了出来。乳晕粉嫩,乳头微微挺立。 【冰蝶】:“主人讨厌的那个女人,奶子是这样吗?” 沈渊的手指颤抖了一下。 【暗夜君王】:“再骚一点。把裙子撩到腰上,把逼露出来。” 第三张照片发来。 裙子被撩到腰际,露出黑色蕾丝内裤。内裤是丁字裤款式,细细的带子勒进臀缝里,饱满的阴阜几乎完全暴露在外面。 隔着内裤的薄纱,能看到那处光洁的、饱满的、形状完美的白虎馒头穴。 【冰蝶】:“那个女人穿的是这种内裤吗?骚吗?” 【暗夜君王】:“骚。骚透了。把内裤脱了,跪在地上,屁股撅起来,把逼和屁眼都掰开给我看。” 这一次,冰蝶发来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她跪趴在地上,塌腰翘臀,形成一道完美的弧线。她的双手伸到背后,掰开两瓣浑圆的臀肉,露出藏在中间的两处私密地带。 先是那个光洁饱满的嫩穴。 因为没有毛发的遮掩,每一处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 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被主人用手指缓缓拨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入口。 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然后是更上方的那朵雏菊。 看起来从未被使用过,保持着处子般的淡粉色,有着细密的放射状褶皱。随着冰蝶的呼吸,那里微微收缩又舒张。 “主人,这是母狗的嫩穴。” 视频里传来冰蝶带着喘息的声音。她的声音经过了变声处理,听不出原本的音色,但那种在羞辱中夹带兴奋的语气,却真实得让人血脉贲张。 “这是母狗的骚逼,是只给主人用的骚逼。主人想怎么玩都可以,想肏烂母狗的逼也可以。” “这个是母狗的屁眼。”冰蝶的手指向后,轻轻触碰那圈粉嫩的褶皱,“母狗的屁眼还没被人用过,是干净的。如果主人想要,母狗就把这里也献给主人。” “母狗全身上下每一个洞,都是主人的。” 沈渊盯着屏幕,呼吸粗重。 他解开了裤子,握住自己早已硬得不行的肉棒。 视频还在继续。 “主人是不是想肏那个女人?”冰蝶的声音变得有些迷离,“想把她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肏进去?想听她求饶,听她叫主人爸爸?” “想。”沈渊打出一个字。 “那主人就把母狗当成那个女人吧。”冰蝶说,“把母狗的逼当成她的逼,把母狗的奶子当成她的奶子。主人怎么恨她,就怎么肏母狗。母狗替她承受主人的惩罚。” 视频里,冰蝶的手指开始揉弄自己的阴蒂。 那颗小小的肉珠在指尖下逐渐充血肿胀,她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 “主人……母狗在摸自己的阴蒂……想着主人在肏那个女人……” “主人把那个女人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肏她的骚逼……” “那个女人表面上一本正经……其实是个骚货……比母狗还骚……” “啊……主人……那个女人被主人肏得好爽……她说她要天天给主人肏……” 沈渊的手快速撸动着,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处被手指撑开的粉嫩穴口。 他想象着那是谁。 想象着那张冰冷的脸上露出淫荡的表情。 想象着那双锐利的眼睛蒙上情欲的水雾。 想象着那张只会说教和训斥的嘴,说出最下贱的淫语。 “操……妈妈……”他低声喊出那个禁忌的称呼。 手里的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 屏幕上,冰蝶也发出了高亢的呻吟声。 “主人!母狗要去了!母狗想着主人在肏那个女人,要高潮了!啊啊啊——!” 沈渊的眼睛紧紧盯着屏幕里那具痉挛的身体,手上一阵疯狂地撸动。 终于,他闷哼一声,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溅在地面上。 屏幕上,冰蝶正瘫软在地上,双腿大张,被揉弄过的阴部还在微微抽搐,一片泥泞。 沈渊靠在椅背上,大口喘着气。 高潮的余韵褪去后,空虚和罪恶感涌来。 他看着屏幕上那具淫荡的身体,又想起今天早上那个连背影都透着疏离的女人。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 然后关掉聊天窗口,拿起纸巾擦拭地上的精液。 …… 同一时刻。 沈清鸢瘫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床沿。 她的衬衫敞开着,裙子撩在腰间,内裤褪到脚踝。大腿内侧全是自己流出的淫水,黏腻腻的一片。 手机掉落在手边,屏幕上还亮着和“暗夜君王”的聊天界面。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从那种失神的状态中慢慢缓过来。 然后,羞愧涌上心头。 沈清鸢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白天,她是所有人口中的冰山美人,刀枪不入,软硬不吃。 到了夜晚,她却是另一个样子——一个愿意在任何命令下张开双腿,说着最下贱的话,做着最羞耻的事的女人。 这种反差太大了。 大到有时候她自己都觉得荒谬。 但她停不下来。 她需要这个出口。 需要一个不用思考、不用做决定、不用保持形象的出口。 在现实中,她是沈清鸢,华耀集团的CFO,沈渊的母亲,一个三十多岁的寡妇。 她要面对董事会的博弈,面对下属的期待,面对儿子的成长。每一个决定都不容有失,每一个表情都要得体从容。 但在网络里—— 她只是冰蝶。 一个没有身份的母狗。 一个被主人支配的贱奴。 她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服从。 不需要保持形象,只需要取悦主人。 沈清鸢站起身,走进浴室。 热水冲刷着身体,她低头看着自己高耸的乳球。 今天,主人又提到了那个“女人”。 这是最近经常出现的话题。主人似乎对某个年长的女性有着特别的执念,每次提到都会格外兴奋。 沈清鸢不太确定那个“女人”是谁,但从主人的描述中可以拼凑出一些碎片——高冷、严厉、总是板着脸、穿着正经的职业套装。 她隐约觉得那个形象有些熟悉,但她不愿意细想。 因为在她的生活里,这样的人太多了。 包括她自己。 或许主人执念的,就是她这种人吧。 沈清鸢擦干身体,穿上睡衣。 明天还有一场重要的会议,她需要充足的睡眠。 但在关灯之前,她还是习惯性地打开手机,看了一眼聊天界面。 主人发来最后一句话。 【暗夜君王】:“今天的母狗很乖。继续保持。” 沈清鸢看着那条消息,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有期待,有恐惧,有兴奋,也有一丝抵触。 最后,她只回了一个字。 【冰蝶】:“是。” 然后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渐熄灭。 第2章 假设 第二天早上。 沈渊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大腿内侧传来一阵冰凉的湿滑,内裤的布料粘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 意识还没完全清醒,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梦境的碎片。 白花花的肉体,浑圆肥翘的蜜桃臀,还有那种紧致温热的包裹感。 操。 又做梦了。 沈渊仰面躺着,心脏还在咚咚咚地跳,太阳穴一抽一抽的。 昨晚那个梦太清晰了。 梦里他站在母亲的卧室门口,门虚掩着,里面有细微的声响。 他推开门,看到的不是平日里那个穿着职业套装、盘着头发、戴着金丝眼镜的冰冷女人,而是一个跪趴在床上的赤裸身体。 那具身体背对着他,腰肢塌陷,屁股高高翘起,两瓣肥硕浑圆的臀肉白得晃眼,臀沟深处藏着两处粉嫩的秘处。 上面是紧致细密的菊蕾,下面是没有一根毛发的饱满馒头穴。 和他无数次在看过的冰蝶的那具身体一模一样。 但在他的梦里,那是沈清鸢。 梦里的他没有丝毫犹豫。他走过去,双手扣住那两瓣肥臀,肉棒抵住那道粉嫩的缝隙,狠狠插了进去。 紧。热。湿。 那处嫩穴像一张小嘴一样咬着他,吸着他。他掐着母亲的腰窝,一下一下地挺送,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肥白的臀肉在他小腹的撞击下荡起层层波浪,啪啪啪的声响回荡在房间里。 梦里他俯下身,贴在母亲的耳边问她:“妈,爽不爽?” 母亲回过头来,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上满是潮红,眼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张,发出他从未听过的娇吟。 “爽……儿子肏得妈妈好爽……” “妈妈是儿子的母狗……是儿子的骚母狗……” “儿子想怎么肏就怎么肏……” 然后他射了。 在母亲体内最深处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那个孕育过他的子宫,滚烫浓稠。 沈渊闭上眼睛,用力揉着太阳穴。 那个画面挥之不去。母亲的屁股,母亲的腰肢,母亲回头时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他的肉棒又硬了。 “操你妈的……”他低声骂了一句,然后意识到这句话的荒唐,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不能这样。 他告诉自己不能这样。 那是他妈妈。 虽然他从小就没感受过什么温情,沈清鸢对他永远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像对待下属多过像对待儿子。 但他不该用这种眼光看她。 可是—— 在梦里,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只想尽情的释放出去。 沈渊掀开被子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内裤上有一大片洇湿的痕迹,精液的味道隐约飘上来。 他烦躁地脱掉内裤,团成一团扔进脏衣篓,赤身走进浴室。 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冲刷着他,沈渊撑着墙壁,脑子里还在转。 放假了。 期末考试考完了,暑假正式开始了。 他考了年级第二。 沈清鸢对此的评价让他直到现在都还有一股憋闷感。 那个女人永远不满意。 考第一是应该的,考第二就要解释。 他有时候怀疑,就算他考了全省第一,沈清鸢大概也只会说一句“继续努力”。 沈渊关上水龙头,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 他站在镜子前,盯着镜子里那张脸。 他的眉眼和沈清鸢有五六分相似,只是线条更硬朗,眉骨更突出。班上的同学都说他长得好看,但他每次照镜子都觉得看见的是另一个人。 那个女人的影子,烙在他脸上。 他需要转移注意力。 沈渊回到房间,打开电脑,脑子里却全是梦里的画面。 他打开浏览器,点进那个熟悉的论坛,开始浏览。 首页上挂着几个新的调教帖,有露出的,有捆绑的,有群调的。沈渊翻了一圈,没什么兴趣。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加密聊天软件的图标上。 暗夜君王。 好友列表:冰蝶。 昨晚聊天记录的最后一条,是冰蝶发来的那个“是”。 沈渊的手指在鼠标上敲了两下,没点开。 他现在不想碰那个软件。 每次跟冰蝶聊完,发泄完之后,那种空荡荡的罪恶感就会涌上来。 特别是昨晚,他让冰蝶扮演了妈妈,然后对着屏幕撸出来。 贤者时间里,他盯着屏幕上那个跪趴在地上、掰开嫩穴的女人,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妈妈在背地里也像冰蝶这样呢? 这个念头只存在了零点几秒就被他掐灭了。 不可能。 沈清鸢是华耀集团的CFO,是那个让整个商界闻风丧胆的冰山美人。 她怎么可能在网上给人当母狗?怎么可能跪在地上拍那些淫荡的照片?怎么可能说出“母狗的骚逼只给主人用”这种话? 荒谬。 绝无可能。 冰蝶和妈妈唯一的共同点只是身材像而已。 沈渊合上电脑,他需要一些正常的东西来冲淡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厨房里飘来小米粥的香气。 沈渊走出来,看到沈清鸢站在灶台前,背对着他。 今天她没穿职业套装。 白色的棉质上衣,宽松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臂。下身是一条家居长裙,裙摆垂到小腿,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带子,勒出一个隐约的腰线弧度。 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随着她搅拌粥锅的动作轻轻晃动。 沈渊站在厨房门口,愣了一下。 他很少看到沈清鸢居家的样子。 大多数时候,他起床之前她就已经穿好了职业套装,化好了淡妆,盘好了头发。他见到的是一个随时可以走进会议室的女人,不是一个穿着家居服做早餐的母亲。 “起来了?”沈清鸢语气依然平淡,没有多余的温度。 “嗯。”沈渊拉开椅子坐下。 沈清鸢端着粥走过来,放在他面前。又折回去,端来一碟凉拌黄瓜和两个水煮蛋。 “自己剥。”她说着,在他对面坐下。 沈渊拿起鸡蛋,在桌沿敲碎壳,一边剥一边偷偷看对面的女人。 沈清鸢正低头喝粥。没有了眼镜的遮挡,她的眉眼柔和了几分。睫毛很长,鼻梁很挺,嘴唇是淡淡的粉色。 白色居家服的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因为坐姿的关系,隐约能看到两道锁骨的线条。 和昨晚冰蝶那张照片里的锁骨…… 沈渊猛地低下头,专注地剥鸡蛋。 操。 别想了。 “今天有什么安排?”沈清鸢忽然问。 “没什么安排。”沈渊咬了一口鸡蛋,“考完试了,休息几天。” “暑假作业呢?” “还没发。” 沈清鸢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两个人安静地吃完了早饭。 沈清鸢站起身收拾碗筷,沈渊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的动作。她端着碗碟走到水槽边,弯下腰,打开水龙头冲洗。 家居长裙的布料被这个动作微微拉紧,绷出臀部的轮廓。 沈渊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处。 长裙的布料很柔软,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腰肢很细,然后骤然放大,在臀部形成一个饱满浑圆的弧度。那条弧线圆润流畅,正是成熟女人才有的丰腴体态。 他的脑子里立刻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照片里冰蝶跪在地上,塌腰翘臀,黑色包臀裙被撩到腰际,露出没穿内裤的肥臀。那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和眼前这处被长裙遮住的曲线,在沈渊的大脑里诡异地重叠了。 像。 太像了。 昨晚那个梦又涌了上来。 梦里他掐着妈妈的大屁股,从后面狠狠插进去,看着臀肉在他小腹的撞击下荡出波浪…… 沈渊的肉棒跳了一下。 “碗我来洗吧。”他站起来,声音有点不自然。 沈清鸢回头看了他一眼:“不用。” “我来吧,妈你休息一下。”沈渊走过去,执意要接过她手里的碗。 沈清鸢让开了位置,手指在交接时碰了一下沈渊的手背,凉凉的。 “你今天有点奇怪。”沈清鸢靠在台边,双手抱在胸前,审视着他。 沈渊低着头,专注地洗碗。 “哪奇怪了?” “平时没这么勤快。” “考完试了想表现一下,怕你骂我。” 沈清鸢嘴角动了一下,像是要笑又没笑出来:“考回第一就不用表现了。” “知道了。” 沈清鸢转身走出厨房。 沈渊松了一口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已经微微隆起。 她在旁边的时候,他下面就会不自觉地硬起来。 脑子里那些画面就是不肯放过他。 洗完碗,沈渊回到客厅。沈清鸢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财经杂志,旁边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 沈渊在侧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拿起手机假装在刷新闻。 实际上,他的目光一直瞟向沈清鸢。 她指尖轻轻捻起一页杂志,然后翻过去,指甲剪得很短,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干净利落。 她翘着二郎腿,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脚尖轻点,长裙的布料滑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修长匀称的小腿。 沈渊盯着那截小腿。 没有丝袜,皮肤呈现出一种冷冷的白色,脚踝很细,像是一只手就能圈住。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上移。 小腿,膝盖,大腿。 裙摆刚好遮到大腿中段,再往上就看不见了。 沈渊的脑子里却自动填补了那些看不见的画面。 裙摆之下,那双笔直修长的大腿是如何连接到一个饱满圆润的蜜桃臀,腿心之间是没有毛发的白虎馒头穴,饱满的阴阜中间是一条紧闭的粉嫩缝隙。 掰开那条缝隙之后,里面会是如何的粉嫩湿润。 他的呼吸急促了一些,低下头假装盯着手机屏幕。 “你看什么呢?”沈清鸢忽然开口。 “啊?”沈渊抬头,发现沈清鸢正透过眼镜看着他。 “我去趟厕所。”他站起身,快步走向洗手间。 关上门,沈渊靠在洗手台上,深吸一口气。 裤子已经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硬得发疼。 他拧开水龙头,捧起一把冷水泼在脸上。 冷静。 冷静一点。 她是沈清鸢。 不是冰蝶。 不是梦里那个跪在地上撅着屁股的母狗。 沈渊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逐渐平静下来。 不能在家里待着了。 他必须出去走走,换个环境,让脑子清醒一下。 他回到客厅,沈清鸢还坐在沙发上看杂志。 “妈,我出去一趟。” “去哪?” “书城。买几本参考书。” “嗯。”沈清鸢翻了一页杂志,“中午回来吃饭吗?” “回来。” “好。” 沈渊赶紧逃出了家门,在外面漫无目的地游荡。 只是无论他做什么,脑子都会自动转回那个女人身上。 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从对面写字楼走出来,身材高挑,头发盘起,戴着墨镜。 沈渊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 那套衣服和沈清鸢常穿的几乎一模一样,黑色外套,包臀裙,细高跟。 但那女人的身材不如沈清鸢,腰不够细,臀不够翘,走路时裙摆的摆动幅度太大,缺少那种优雅的感觉。 他又开始比较了。 拿路人和沈清鸢比较。 沈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在学校里,他可以用学习转移注意力。 但现在放假了,他所有的空隙都留给了沈清鸢。 他打开手机,本能地点开了那个加密聊天软件。 冰蝶的头像是灰色的——不在线。 但聊天记录还在。 沈渊往上翻。 昨晚的对话一条条地跳出来。 【暗夜君王】:我想让她穿着上班时那套正经衣服,跪在面前,让她一件一件脱掉。 【冰蝶】:然后呢……主人? 【暗夜君王】:然后让她把裙子撩起来,让我看看她内裤是什么颜色。我猜是黑色蕾丝。 【冰蝶】:……主人猜对了。我,不,那个女人,今天穿的就是黑色蕾丝内裤。 沈渊盯着这句话,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黑色蕾丝内裤。 今天沈清鸢穿的是什么内裤? 他不知道。 这个问题让他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烦躁。 他继续往下翻。 冰蝶发来的照片还有视频。 沈渊犹豫了一下,点开了视频。 冰蝶跪趴在地板上,双手掰开浑圆的臀肉,露出藏在里面的嫩穴和菊蕾。 “主人,这是母狗的嫩穴。”变声后的嗓音带着喘息。 “这是母狗的骚逼,是只给主人用的骚逼。” 手指拨开粉嫩的缝隙,露出更加粉嫩的内腔。 “这个是母狗的屁眼。母狗的屁眼还没被人用过,是干净的。” 指尖轻轻触碰那圈淡粉色的放射状褶皱。 沈渊的肉棒硬得发疼。 他盯着屏幕上那具淫荡的身体。 照片和视频都没有拍到脸,只有脖子以下的部分。但那对乳球、那道腰肢、那个屁股,每一寸都像是照着沈清鸢的身材复刻出来的。 尤其是那个屁股。 浑圆、肥翘、结实。 臀肉雪白,臀沟深邃。 和早上沈清鸢弯腰时展露出的那条弧线,一模一样。 不。 沈渊在心里摇头。 只是巧合。 成熟女性的身材都有相似之处。 可能冰蝶就是某个写字楼里的白领,碰巧和沈清鸢一样身材好,一样喜欢穿职业套装。 沈渊关掉了手机。 不能再看了。 再看下去,他又会忍不住把冰蝶当成母亲来意淫。 而那种意淫之后的负罪感,又会让他羞愧挣扎。 他站起身,往回走。 中午十二点,沈渊准时推开家门。 一股浓郁的排骨汤香气飘进鼻腔。 “回来了?”沈清鸢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嗯。”沈渊换了拖鞋,走进客厅。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副碗筷。 沈清鸢端着一个大汤碗走出来。 她依然穿着那身居家服,只是系了一条围裙。围裙的带子在腰间收紧,勒出一道比早上更明显的腰线。 “洗手吃饭。”沈清鸢说。 沈渊去洗了手,在餐桌前坐下。 沈清鸢盛了一碗汤放在他面前,然后给自己也盛了一碗。 “买什么书了?” “没买到。”沈渊喝了一口汤,“书城在装修,参考书那一层关了。” “那明天去别的地方买。” “知道了。” 两个人安静地喝汤。 沈渊的目光不自觉地往对面飘。 沈清鸢的姿态很优雅,舀一勺汤,轻轻吹两下,然后小口喝下。嘴唇抿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围裙带子勒出的腰肢很细,让他想起冰蝶视频里那个塌腰翘臀的姿态。 如果沈清鸢也那样趴在地上,把那件居家服撩到腰间,把那条长裙褪到脚踝…… “排骨不吃?”沈清鸢看着他。 沈渊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盯着母亲的衣领发呆。 “吃的。”他夹了一块排骨,啃得很用力。 沈清鸢打量了他一眼,没说话。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慢。 沈渊窝在自己房间里,根本没办法集中注意力。 隔壁房间偶尔传来沈清鸢走动的声音。 他数着那些脚步声,想象着沈清鸢在做什么。去衣柜拿衣服,去窗边看书,去床上躺下午睡。 当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他猛地站起来。 他真的不正常了。 连脚步声都能让他浮想联翩。 这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沈渊拿起来一看。 加密聊天软件弹出一条通知。 【冰蝶】:主人,在吗? 沈渊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没有立刻点进去。 冰蝶很少主动给他发消息。 这三个月的调教里,大部分时候都是他主动联系冰蝶,下达指令,索要照片或视频。 她几乎从不主动找他。 今天这是第二次。 第一次是很久前,冰蝶发来一张自己穿职业套装的自拍,说是“想给主人看”。那次沈渊没有多想,只是夸了她一句“贱得可爱”。 今天她又主动找上门了。 沈渊点开消息。 【冰蝶】:主人,母狗今天不用上班。主人想怎么玩母狗都可以。母狗想主人了。 沈渊看着这行字,心里的烦躁又涌了上来。 他想起了今天早上的一切——梦里的母亲,现实中沈清鸢的背影,还有那些在他脑子里反复交叠的画面。 他需要发泄。 道德让他不能觊觎母亲。 但冰蝶不是母亲。 冰蝶只是一个陌生女人。 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对她发泄。 没有伦理包袱,没有道德枷锁。 对。 就这样。 沈渊的手指开始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暗夜君王】:谁让你主动发消息的? 【冰蝶】:对不起主人,母狗只是太想主人了。 【暗夜君王】:规矩忘了? 【冰蝶】:没忘。没有得到主人允许,母狗不能主动联系主人。母狗错了,请主人惩罚。 屏幕上的文字跳得很快。 沈渊靠在椅背上,肉棒已经在裤子里膨胀起来。 惩罚。 这个词让他兴奋。 对冰蝶的惩罚,也可以是对沈清鸢的发泄。 【暗夜君王】:“掌嘴。把脸打红了拍照给我看。” 几秒钟后,一张照片发来。 只有半张脸,看不到鼻子眼睛,但上面带着明显的红印。 她是真的用力了。 【冰蝶】:“母狗打完了。请主人验收。” 沈渊看着那张照片,心里那股暴戾的情绪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更加高涨。 他想看到她更贱的样子。 想看到她彻底没有尊严的样子。 想把她踩在脚底下,让她知道她没什么了不起。 【暗夜君王】:“跪到墙角去。额头贴着墙,屁股撅起来。然后自己说——‘我是个下贱的婊子,我装得再高贵也是婊子,我天生就是给主人肏的贱货。’” 【冰蝶】:“是,主人。” 一段视频发来。 冰蝶跪在墙角,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和一条黑色的包臀裙。 她额头紧紧贴着墙壁,臀部高高撅起。 那个姿势让她的腰显得特别细,也让屁股显得特别大特别圆。 “我是个下贱的婊子。” 她的声音颤抖着。 “我装得再高贵也是婊子。”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对抗内心最后的羞耻。 “我天生就是给主人肏的贱货。” “骚逼和屁眼都是主人的玩具。” “主人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 “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一口气说完,她的身体微微发抖。 沈渊盯着屏幕,裤裆更硬了,下一刻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这身衣服—— 和平时沈清鸢的穿着很像。 太像了。 越看越像。 【暗夜君王】:脱光了看看。 又一张照片。 冰蝶解开了衬衫扣子,里面没有穿胸罩。两只白嫩饱满的乳房跳了出来,乳头粉嫩,微微挺立。 沈渊盯着那对乳球。 沈清鸢的乳球是这样的吗? 他不知道。 他从来没见过。 【暗夜君王】:转过去。屁股撅起来。 第三张照片。 冰蝶转过身,依然是跪姿,但上半身趴了下去,臀部高高翘起。包臀裙被撩到腰际,露出没穿内裤的下身。 浑圆、肥翘、雪白的屁股。 和他中午偷看的那个背影一模一样。 两瓣肥硕的臀肉之间,臀沟深深凹陷下去。更深处,是那处没有毛发的白虎馒头穴,再往上,是那朵淡粉色的菊蕾,细密的褶皱微微收缩又舒张。 和他昨晚梦里沈清鸢的那个屁股,一模一样。 沈渊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暗夜君王】:今天穿的衣服,是你平时上班穿的吗? 【冰蝶】:是的,主人。母狗很喜欢穿包臀裙。 【暗夜君王】:你今天不是不上班吗? 【冰蝶】:不,上班也要穿。母狗今天上午穿了居家服,中午换成了这身。因为想等主人。 居家服。 她上午穿了居家服。 沈渊心里的烦躁感越来越强烈。 【暗夜君王】:什么样的居家服? 【冰蝶】:就是普通的上衣长裙。很宽松的那种。主人想看吗?母狗可以穿回来拍给主人看。 沈渊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描述和沈清鸢早上穿的太像了。 他攥紧了手机,指关节发白。 一个念头从潜意识深处浮上来,像水底的气泡一样,咕嘟咕嘟地往上冒。 但他一巴掌把它拍了回去。 不可能。 绝不可能。 这种居家服的款式太常见了,随便一个淘宝店都能卖出几千件。一个女人穿这种搭配,不代表另一个女人就是她。 这只是巧合。 该死的巧合。 沈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今天的烦躁,是因为昨晚的梦,是因为早上的偷看,是因为放假后无所事事的脑子。 冰蝶没有问题。 是他自己的问题。 是他把对母亲的欲望投射到了冰蝶身上。 对。 就是这样。 【暗夜君王】:不用换。现在这身就很好。 【冰蝶】:谢谢主人。 【暗夜君王】:别急着谢。刚才你违反规矩,惩罚还没结束呢。 【冰蝶】:母狗准备好了。主人想怎么惩罚都可以。 沈渊盯着屏幕,脑子飞速运转。 【暗夜君王】:跪下。挺直腰。 【冰蝶】:是,主人。 一张照片发来。 冰蝶重新跪好,腰背挺直,双手放在大腿上,两只乳房毫无遮挡地露在外面。包臀裙还撩在腰间,光裸的下体和挺翘的乳球很是诱人。 【暗夜君王】:先惩罚奶子。自己扇。每边二十下。要用力。每扇一下,说一次“我是下贱的母狗,奶子欠打”。 【冰蝶】:是,主人。 一条视频发来。 视频里,冰蝶跪在地板上,左手捧着右乳,右手高高扬起,然后重重落下。 啪。 清脆的响声。 白皙的乳房上立刻浮起一个淡红色的掌印。 “我是下贱的母狗,奶子欠打。” 啪。 又是重重的一下。左乳也留下一个掌印。 “我是下贱的母狗,奶子欠打。” 啪。啪。啪。 一下接一下。 每一次手掌落下,白嫩的乳房都会颤出一阵肉浪。粉嫩的乳头在连续的击打下逐渐充血肿胀,变得嫣红。 二十下之后,她的两边乳房都布满了凌乱的指印和掌痕,白皙的皮肤泛着一种淫靡的绯红色泽。 “主人……母狗扇完了……”冰蝶喘息着。 沈渊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握着肉棒,缓慢地套弄。 【暗夜君王】:然后是屁股。转过去。自己掰开。每边扇三十下。每扇一下,说一次“我是骚货,屁股欠肏”。 【冰蝶】:遵命,主人。 又一段视频。 冰蝶转过身,依然是塌腰翘臀的姿势。她一手掰开臀缝,将整个肥臀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头前,另一只手高高扬起,拍在自己左边那瓣臀肉上。 啪。 比刚才更响亮。 丰满的臀肉在手掌落下处荡出一个诱人的波浪。 “我是骚货,屁股欠肏。” 啪。 右边也挨了一下。 “我是骚货,屁股欠肏。” 啪。啪。啪。 沈渊的手加快了速度。 屏幕里,冰蝶的肥臀在他的命令下被自己打出了一层诱人的粉色。从雪白变成通红,手掌印层层叠叠地叠在臀尖上。每一下拍打,臀肉都会弹跳起来,然后重新贴合,变成汹涌的臀浪。 那个画面和他梦里后入沈清鸢时看到的臀浪重叠在一起。 “啊……主人……母狗的屁股好疼……”冰蝶在视频里喘息着,“但是母狗好兴奋……想着主人在看母狗的屁股……母狗下面就流水了……” 她停下了拍打,将掰开臀缝的手移到了前方,拨开那处饱满的白虎馒头穴。 一道银丝从粉嫩的缝隙中拉出,滴落在地板上。 真的湿了。 在纯粹的羞辱和惩罚中,她湿得一塌糊涂。 沈渊瞪大眼睛盯着那道银丝,喉结滚动。 和梦里一样。 梦里的沈清鸢被他后入时,下面也湿成这样。 不。 不对。 那个念头又浮上来了。 他再一次把它拍回去。 【暗夜君王】:湿了? 【冰蝶】:是的……主人……母狗是骚货……被主人惩罚就兴奋……被主人骂就流水…… 【暗夜君王】:骚货。现在给我学狗叫。绕着房间爬三圈。 【冰蝶】:汪汪。汪汪汪。 视频里,冰蝶四肢着地,像真正的母狗一样开始爬行。 她的乳房垂下来,随着爬行的动作前后晃动。屁股高高翘起,因为刚才的拍打泛着一层红光,臀沟深处那处水光潋滟的嫩穴随着双腿的交替一开一合。 她绕着房间爬了一圈,两圈,三圈。 每一次经过镜头,她都会停下来,对着镜头吐舌头,学狗喘气,然后继续爬行。 “主人……母狗爬完了……汪……” 沈渊的手快速套弄着。 快感正在积聚。 理智正在模糊。 屏幕里那个淫荡的母狗,和他眼中母亲弯腰洗碗的背影,越来越分不清了。 他幻想着让沈清鸢也这样跪在地上,脱光衣服,学狗爬,学狗叫。 让那个高贵的、冷漠的、永远高高在上的女人,变成一条只属于他的下贱母狗。 让那个从来不满意他的母亲,跪在他面前求他肏。 让那个冰冷的身体,为他发烫,为他流水,为他痉挛。 “妈妈……” 他又喊出来了。 那个禁忌的称呼从牙缝里挤出来。 但快感就像听到这个词就会涌上来一样,他的精关开始松动。 【暗夜君王】:接下来,自己自慰。我要看着你高潮。 【冰蝶】:是……主人…… 视频里,冰蝶仰躺在地板上,双腿大张,正对着镜头。 她的手指拨开嫩穴,用食指和中指撑开粉嫩的缝隙,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内壁和一颗小小的阴蒂。 那颗阴蒂已经充血肿胀,从包皮下探出头来,亮晶晶的。 她开始揉弄,指尖沿着阴蒂周围画圈,然后逐渐加速,越来越快。 “啊……主人……” “母狗的逼好痒……好想被主人肏……” “主人用大鸡巴肏母狗好不好……把母狗的骚逼肏烂……肏成主人精液的形状……” 沈渊死死盯着屏幕,手快速撸动。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他脑海里只有一个画面。 沈清鸢躺在地上。 沈清鸢大张着双腿。 沈清鸢揉弄着自己的阴蒂。 沈清鸢被肏得哭着求饶。 “啊——!” 他闷哼一声,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溅在地板上。 同一时刻,屏幕里的冰蝶也发出了高亢的呻吟。 “啊啊啊啊——!主人!母狗去了!母狗的骚逼去了!主人的母狗高潮了!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大腿痉挛,脚趾蜷曲。被手指撑开的嫩穴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出,溅在她自己的小腹上。 她潮吹了。 沈渊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息。 手机界面重新亮起。 冰蝶发来最后一张照片。 她瘫软在地板上,双腿大张,大腿内侧全是自己喷出的淫水,还在往下淌。小腹上溅着几滴透明液体,胸前的乳房布满掌印,屁股因为刚才的拍打泛着妖异的粉红。 【冰蝶】:谢谢主人……母狗很满足…… 沈渊盯着那张照片。 高潮的余韵褪去后,那种熟悉的空虚感又涌上来了。 不对。 今天有什么东西不太对。 他重新拿起手机,开始往上翻聊天记录。 冰蝶说今天穿了居家服长裙。 她说那是上午穿的。 她说中午换成了白衬衫和包臀裙。 而沈清鸢—— 她早上穿着白上衣和灰长裙。 中午他回家时,她还是穿着那身。 他吃完午饭回房间后,隔了一会儿,冰蝶就主动发消息来了。 而照片里冰蝶穿的那套衣服,和沈清鸢平时的职业装太像了。 不对。 沈清鸢下午一直在家。 他听到隔壁房间的脚步声。 如果他推开门,走进隔壁房间,沈清鸢应该还穿着那身居家服,坐在窗边看杂志。 冰蝶不可能是沈清鸢。 不可能。 但那个念头不肯退散,它一直悬浮在脑子里。 沈渊的理智告诉他,冰蝶只是一个三十多岁、身材像母亲的陌生人。 但某种他不愿面对的直觉正在轻声低语。 他点开冰蝶的头像,看着聊天框。 打了几个字,删掉。 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他敲下一行。 【暗夜君王】:冰蝶,今天想跟你聊聊。 几秒钟后,冰蝶回复了。 【冰蝶】:好的主人。主人想聊什么? 沈渊深吸一口气,开始敲字。 【暗夜君王】:说说你的工作。你做什么的? 【冰蝶】:主人之前问过。金融行业。 【暗夜君王】:具体一点。 【冰蝶】:在一家公司做财务。每天都在看报表,做数据。很枯燥。 财务。报表。数据。 沈清鸢是CFO,手里管着整个华耀集团的财务。她每天也在看报表,做数据。 【暗夜君王】:听起来很累。 【冰蝶】:是的主人。很累。 【暗夜君王】:上次你说,你这样是因为太累了。不想思考。能具体说说吗? 对面沉默了十几秒。 然后消息一条接一条地跳出来。 【冰蝶】:主人。母狗每天要面对很多很多的数据。要签字。要审批。要谈判。每一个决定都关系到很多很多的钱。很多很多人的饭碗。不能出错。一个错误都不能有。 【冰蝶】:下面的人看着母狗。上面的人盯着母狗。对手在暗处捅刀子。母狗要时刻保持警惕。连表情都不能失控。 【冰蝶】:母狗就像一个二十四小时绷紧的发条。吃饭是工作,睡觉也在想工作。梦里都是数字和报表。 【冰蝶】:只有在主人这里。母狗可以什么都不想。主人让母狗做什么,母狗就做什么。不用自己决定。不用自己思考。 【冰蝶】:母狗很感谢主人。真的。主人给了母狗一个可以放松的地方。 沈渊看着这些话,手指有些僵硬。 这些描述—— 太像了。 和沈清鸢的日常太像了。 华耀集团CFO,三十四岁,金融行业,高压工作,不能出错,保持形象—— 这已经不叫巧合了。 这叫高度重合。 【暗夜君王】:你这么说,我倒是好奇了。你在哪座城市? 【冰蝶】:主人,这个可以说吗? 【暗夜君王】:可以说。 【冰蝶】:S市。 沈渊的心脏被重重敲了一下。 S市。 他们就在S市。 【暗夜君王】:挺巧。我也在S市。 【冰蝶】:真的吗?好巧!主人和母狗在同一座城市! 【暗夜君王】:嗯。 【冰蝶】:主人,母狗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暗夜君王】:问。 【冰蝶】:主人今年多大?母狗一直很好奇。 沈渊犹豫了一下。 【暗夜君王】:比你小。 【冰蝶】:小多少? 【暗夜君王】:比你小很多。 对面又沉默了几秒。 【冰蝶】:主人,小主人。母狗喜欢被比母狗小的男人支配。这样母狗觉得自己更贱了。 沈渊没有回应这句话。 他正在想另一件事。 冰蝶的一切信息都和沈清鸢重合。 但冰蝶在网络上的表现…… 那个跪在地上学狗爬、自己扇奶子、喊着“母狗的骚逼只给主人肏”的淫荡女人…… 和沈清鸢完全是两个人。 沈清鸢连说话都带着冰碴子,怎么可能是一个被命令高潮就会喷水的母狗? 不可能。 绝不可能。 沈渊再一次告诉自己。 这只是巧合。 严重的、令人不安的巧合。 但不是不可能。 S市是金融中心,有多少个三十四岁的金融从业女性?少说几万人。其中身材好的、喜欢穿职业套装的、压力大的、在网上释放压力的,少说也有几百人。 冰蝶只是这几百分之一。 对。 就是这样。 但那个念头还在。 【暗夜君王】:你家住哪里? 消息发出去了,冰蝶的回复迟迟没来。 过了大概一分钟。 【冰蝶】:主人,这个能不说吗?母狗怕……暴露。 【暗夜君王】:大概的区域总可以吧。 又是漫长的十几秒。 【冰蝶】:东城区。 沈渊的手指猛地收紧了。 东城区。 沈清鸢就住在东城区。 沈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一片混乱。 太多了。 重合点太多了。 年龄、职业、城市、城区、工作性质、穿衣风格、身材特征、肤色、体态—— 不。 不对。 沈渊坐直身体。 他在强行寻找关联。 他没有证据。 他只是在捕风捉影。 沈渊用力揉了揉太阳穴。 这样下去不行。 他不能被这种念头纠缠。 于是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要做一次测试。 【暗夜君王】:明天的任务。 【冰蝶】:主人请吩咐。 【暗夜君王】:明天一整天,不准穿内裤。 【冰蝶】:是,主人。 【暗夜君王】:我要你穿裙子。包臀裙。去上班。不准穿内裤。 【冰蝶】:好的主人。母狗明天上班不穿内裤。穿包臀裙。把母狗的光屁股给全公司的同事看。 【暗夜君王】:记得拍照片给我。证明你没穿。 【冰蝶】:遵命。主人想看什么样的照片? 【暗夜君王】:在办公室里。裙子撩起来。屁股撅起来。让我看到你的骚逼和屁眼。让我看你是不是真的没穿。 【冰蝶】:遵命。母狗明天一定完成。 沈渊发送完最后一条消息,关掉了软件。 明天沈清鸢会上班。 如果沈清鸢穿了内裤,那就证明冰蝶不是她。 如果—— 不。 沈清鸢一定会穿内裤。 她那种人,不穿内裤出门?开什么玩笑。 这个测试,只是为了彻底消除他的疑虑。 为了告诉他,冰蝶不是沈清鸢。 绝对不可能。 等明天。 一切都会有答案。 …… 晚上十一点。 沈渊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隔壁房间没有声响。 沈清鸢应该已经睡了。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脑子里又浮现出那个画面。 沈清鸢跪在地上,高高翘起肥臀,双手掰开臀缝,露出嫩穴和屁眼。 然后回头看着他。 那张冰山般冷漠的脸上全是潮红,眼里蒙着情欲的水雾,嘴唇张开,发出淫荡的呻吟。 “主人……母狗的骚逼只给主人肏……” “儿子……妈妈的骚逼只给儿子肏……” 梦里的她同时说了这两句话。 沈渊猛地睁开眼睛。 操。 明天的测试。 他需要那个答案。 他需要证明她们不是同一个人。 否则—— 否则他会疯掉的。 但那个念头又浮上来了,这次声音更大了。 如果她们是同一个人呢? 如果沈清鸢就是冰蝶呢? 那他该怎么办? 第3章 任务 又是沈清鸢。 沈渊这次做的梦更过分。 他梦见自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沈清鸢跪在他两腿之间,用那张抿着的嘴含着他的肉棒。那双眼向上看着他,全是雾蒙蒙的臣服。 昨晚他跟冰蝶聊到很晚。 聊完之后又失眠了很久,脑子里全是那些让人不安的巧合。 冰蝶在S市。沈清鸢在S市。 冰蝶在东城区。沈清鸢在东城区。 冰蝶三十四岁,做金融。沈清鸢三十四岁,做金融。 冰蝶的乳房饱满挺翘,腰肢纤细,长腿翘臀。沈清鸢的背影,他看到过的,也是腰细臀肥。 但沈渊告诉自己,这不能说明什么。 今天是关键。 他昨晚给冰蝶发布了任务:今天上班不准穿内裤。 而沈清鸢今天也会上班。 如果沈清鸢穿了内裤,那冰蝶就只是一个和母亲身材相似的陌生女人。 如果—— 不会的。 沈清鸢一定会穿内裤。 沈渊关掉水龙头,用力抹了一把脸,他的眼神异常专注的亮。 他要看清楚,沈清鸢今天到底穿没穿内裤。 这个念头让他觉得荒诞,却又无法克制。 他只需要证明一下就好。 只要今天沈清鸢穿了内裤,一切怀疑就自动瓦解。 冰蝶会是一个碰巧和母亲很像的陌生女人,他会继续在网上调教她,继续把她当作母亲的投影来发泄,而现实中那个女人依然是那座不可触碰的冰山。 就是这样。 沈渊套上一件T恤,推开门走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沈清鸢的房间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轻微的声响。 她在换衣服。 沈渊站在走廊里,盯着那扇虚掩的门,门缝大约有两指宽,能看见里面晃动的光影。 他往前迈了一步,地板在他脚下发出一声轻响。 房间里的声响停了一瞬。 沈渊立刻转身,快步走开,心脏咚咚咚地跳,手心微微出汗。 他在客厅拐角处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气。 他在干什么?他刚才想干什么?偷看沈清鸢换衣服? 沈渊用力抓了抓头发。 他不是那种人,他从来没做过这种事。 他尊重沈清鸢,虽然她冷漠,虽然她严厉,虽然她永远不满意他的成绩,但她毕竟是他的母亲,是他从小到大唯一的亲人,他不能那样对她。 但……他站在那里,脑子里又响起了那个念头。 如果沈清鸢就是冰蝶呢? 如果那个在网上跪着喊他主人、掰开嫩穴给他看、被惩罚就兴奋得流水的母狗,就是那个永远端着一副冰冷面孔的女人呢? 那他怎么办? 他该戳穿吗? 还是装作不知道? 沈渊用力摇了摇头。 先确认再说。 他走进厨房,沈清鸢还没出来。 厨房里很安静,只有冰箱发出的嗡嗡声。 他打开冰箱,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灌了几口,冰凉的水让他稍微冷静了一点。 这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沈渊放下水瓶,下意识地抬头看去。 先是那双黑色的细高跟出现在拐角,然后是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笔直小腿,然后是黑色包臀裙的下摆。 她看起来完美得无懈可击,就像是刚从时尚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女强人。 甚至因为高跟鞋的缘故,看起来比平时腿更长,腰更细,臀更翘。 沈渊的目光从她的脸一路向下扫。 脖子。锁骨。腰线。臀部。大腿。 然后停在包臀裙的下摆边缘。 那里是他今天必须确认的地方。 “起来了?”沈清鸢走进厨房,语气平淡。 “嗯。”沈渊的声音有点发紧。 “愣着干什么?坐下。” 沈渊在餐桌前坐下。 沈清鸢从他身边走过,走到灶台前,开始煎鸡蛋。 她背对着他,包臀裙紧紧包裹着那对浑圆肥翘的蜜臀。 沈渊盯着那个背影,看着那对臀瓣微微晃动的样子,脑子里不由自动播放起来冰蝶的视频。 包臀裙被撩到腰际,露出没穿内裤的白嫩屁股,两瓣肥硕的臀肉之间是深深的臀沟,臀沟深处藏着两处粉嫩的私密地带。 如果沈清鸢也没穿内裤—— 那这条裙子底下,就是那样的画面。 光溜溜的屁股,肥嘟嘟的馒头穴,还有粉嫩嫩的屁眼…… 沈渊猛地收回目光,低下头盯着桌面。 煎锅里的油发出嗞嗞的声响,鸡蛋的香气在厨房里蔓延开来。 沈渊又抬起头,沈清鸢正弯下腰,从橱柜里拿出两个盘子。 弯腰的那一瞬间,包臀裙的下摆微微上扬,露出了一小截大腿后侧。 沈渊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但只有一小截。 裙摆只是往上提了不到两厘米,露出的只有膝盖上方那一小段大腿,再往上就看不到了。 沈渊咬了咬牙。 不够。 他需要更近的距离,更好的角度。 “妈,我帮你吧。” 他站起来,走向灶台。 沈清鸢侧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 “不用。” “没事,我闲着也是闲着。”沈渊走到她身边,伸手去接她手里的锅铲。 灶台前面很窄,两个人挤在一起,他的胳膊不可避免地蹭到了她的手臂。 沈清鸢往旁边让了让,拉开了一点距离。 “你今天怎么回事?”她问。 “什么怎么回事?” “平时你从不下厨房。” “我帮你做点事还不行?”沈渊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 沈清鸢没再说什么,把锅铲递给他,退到一边。 沈渊接过锅铲,假装专注于煎蛋。 但他的余光一直在盯着沈清鸢。 她站在他右后方,靠在橱柜边,双手抱在胸前,看着他煎蛋。 她的站姿很随意,一条腿微微弯曲,脚尖轻点地面。包臀裙的下摆稳稳地垂在膝盖上方,一动不动。 沈渊快速思考着。 弯腰捡东西? 不行,太刻意了。 把锅铲弄掉? 也不行,太假了。 而且沈清鸢这么敏锐的人,一定会察觉到不对劲。 “蛋要糊了。”沈清鸢忽然说。 沈渊回过神来,看到鸡蛋的边缘已经开始发焦,连忙用锅铲翻面。 “不好意思。”他干咳了一声。 沈清鸢没说话,但他能感觉到她的目光正落在他身上。 沈渊感觉后背有点出汗。 他把煎蛋盛进盘子里,端到餐桌上。 沈清鸢在他对面坐下。 两个人安静地吃早餐。 沈渊一边吃一边琢磨。 怎么才能看到她的裙底? 她现在坐在他对面,桌面的高度恰好挡住了他的视线。他只能看到她上半身的动作,看不到桌子底下的腿。 如果把筷子弄掉? 沈渊看了一眼自己的筷子。 如果筷子掉在地上,他弯腰去捡,从桌子底下的角度…… 对。 就这么办。 沈渊慢慢地吃着,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他需要沈清鸢放松警惕,需要她的双腿分开一点,需要一个能一眼看清的角度。 沈清鸢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牛奶,目光落在餐桌上的手机屏幕上,手指偶尔滑动一下,大概是在看工作消息。 就是现在。 沈渊的手指故意一松,筷子从指尖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笨手笨脚。”沈清鸢淡淡地说了一句。 “手滑了。”沈渊立刻弯下腰。 他的动作很快,上半身钻到桌子底下,眼睛直直地朝对面看过去。 然而,他看到的只有一双交叠得严丝合缝的腿。 就在他弯腰的那一瞬间,沈清鸢换了一个姿势。 双腿并拢,微微斜向一侧,大腿紧紧夹在一起,膝盖挨着膝盖,小腿贴着椅子。一只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挡住了裙摆和大腿之间的缝隙。 完美防御。 就像是知道他会在这一刻弯腰偷看一样。 沈渊蹲在桌子底下,手里攥着那根筷子,抬头往上看。 从下往上的视角,他看到的是桌底的木板,然后是沈清鸢那双裹着丝袜的膝盖,膝盖以上被裙摆遮住了,只能看到大腿根部有一小片阴影。 什么也看不见。 他捡起筷子,从桌底钻出来,沈清鸢正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 “捡根筷子要这么久?” “筷子滚到柜子底下了。”沈渊面不改色地撒谎。 沈清鸢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沈渊重新开始吃早餐,食不知味。 他的心跳很快,手心微微出汗。刚才那一下,沈清鸢的反应太快了。就在他弯腰的那一秒,她立刻并拢了双腿,还用手挡住了裙摆。 这是巧合吗? 还是她察觉到了什么? 沈渊偷偷看了她一眼,她的表情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没有任何波澜。 如果她是冰蝶,如果她今天真的没穿内裤,那她一定会格外小心保护自己不被发现。 如果她不是冰蝶,那她刚才的动作只是一个习惯注重仪态的女人的自然反应。 两种情况都说得通。 接下来的早餐时间,他什么都没做。 “妈,你今天几点下班?” “六点半左右。有事?” “没有。就是想问你晚上想吃什么,我可以先准备。”沈渊很自然的聊天。 沈清鸢微微挑眉,眼角流露出一丝意外:“你什么时候会做饭了?” “我一直在学。”沈渊说,“网上看了些教程。简单的东西应该能做。” “不用。”沈清鸢站起身,收拾餐盘,“晚上我回来做。” “妈,你就让我试一次吧。”沈渊也站起来,接过她手里的餐盘,“你天天上班那么累,回来还要做饭,我暑假又没事——” “再说。”她收回手,转身走向厨房。 沈渊跟在后面,端着餐盘,看着她的背影。 厨房里的光很亮,照得沈清鸢的白衬衫有些透光,透过薄薄的衣料,隐约能看到她肩背的轮廓,还有内衣的肩带。 沈渊眯起眼睛,但那是胸罩的肩带,不是内裤。 他需要知道的是裙子底下的情况。 沈清鸢走到水槽边,弯下腰,打开水龙头冲洗手中的盘子。 包臀裙被微微拉紧,臀部的弧线变得更加明显,两瓣圆润的蜜桃臀隐约浮现。 沈渊站在她身后,视线钉在了那道弧线上。 如果这时候有一阵风…… 不。厨房里没有风。 如果他这时候假装滑倒,蹲下去…… 太刻意了。沈清鸢会立刻反应过来。 沈渊把餐盘放在台面上,深吸一口气,走到沈清鸢身边:“妈,我来洗吧。” “你今天真的很奇怪。”沈清鸢转过头看他,眼镜片反射着光,看不清眼神。 “哪奇怪了?”沈渊无辜道。 “无事献殷勤。”沈清鸢关掉水龙头,用擦手巾擦了擦手,“想干什么,直接说。不用绕弯子。” 沈渊心里一紧。 她知道什么了吗? 不可能。她不可能知道冰蝶的事。那是加密软件,匿名账号,所有信息都是假的。没有人能追查到他。 “真没有。”沈渊笑了笑,“就是想帮你做点事。” 沈清鸢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两眼,但很快就被惯常的冷淡覆盖了。 “那你洗吧。我去收拾东西。” 她说完转身走出厨房,沈渊目送她走上楼梯,消失在二楼走廊尽头。 他靠在灶台边,长出一口气。 又失败了。 …… 八点。 沈清鸢拎着手提包从楼梯上走下来。 头发已经盘好了,一丝不苟地挽成脑后,脸上的妆容精致得体,粉底轻薄,眉毛淡扫,看起来端庄漂亮。 她站在玄关的镜前,侧身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裙摆,然后俯身整理了一下高跟鞋。 沈渊坐在客厅沙发上,假装在看手机,目光却一直追随着她的动作。 俯身的时候,沈清鸢的包臀裙又绷紧了,但她俯身的动作很有分寸,膝盖微弯,腰部下沉的幅度不大,裙摆始终保持着安全的遮盖范围。 “我走了。”她直起身,拿起车钥匙。 “路上小心。”沈渊站起来,走到玄关。 “嗯。” 沈渊站在门口,目送她走向停在院子里的那辆黑色奔驰。 她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就在那一瞬间,她坐进去的时候,身体下沉,裙子微微上缩。 沈渊站在门口,视线穿过车窗,往那个方向看去。但距离太远了,车窗玻璃又反光,他只看到一团模糊的影子。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引擎发动,黑色奔驰缓缓驶出院子,消失在街角。 还是什么都没看到。 沈渊转身走回客厅,把自己摔进沙发里。 他的脑子一片混乱。 如果沈清鸢不是冰蝶,那他今天做的一切,都让他感到强烈的羞愧。 如果她真的是冰蝶呢? 沈渊坐起来,用手搓了搓脸。 如果沈清鸢就是冰蝶,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那个高贵冷漠的女人,每晚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叫他主人,求他肏。 意味着她白天骂他不够努力,晚上却掰开自己的嫩穴拍照发给另一个男人。 意味着她对他永远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却对一个陌生人的命令唯命是从,甚至不惜在公司里光着屁股开会。 一股强烈的嫉妒涌上来。 沈渊意识到,他在嫉妒那个“主人”。 尽管那个“主人”就是他自己。 这个荒谬的逻辑让他的脑子像被拧了一下。 如果沈清鸢是冰蝶,那他就是在嫉妒自己。他在网上享受着她的臣服,又在现实中嫉妒那个网上的自己能拥有她的臣服。 沈渊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只能等她晚上回来,再继续找机会了。 但现在,他还有另一个渠道可以确认。 昨晚他给冰蝶发布的任务。 如果冰蝶完成了任务,她会发照片来证明。 八点四十分。 手机震了一下。 加密聊天软件弹出一条消息。 【冰蝶】:主人,母狗到公司了。 沈渊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敲下回复。 【暗夜君王】:任务完成了吗? 【冰蝶】:完成了,主人。 【暗夜君王】:我要验证。 【冰蝶】:现在吗? 【暗夜君王】:现在。 一个短暂的停顿。 然后一张照片弹了出来。 照片是从上往下俯拍的,能看到冰蝶的下半身。她坐在驾驶座上,黑色包臀裙被撩到了腰际,露出光裸的下半身。 没有内裤。 大腿根部光秃秃的,肉色丝袜的蕾丝花边刚好勒在大腿中段的位置。丝袜的花边以上,是雪白赤裸的腿根肌肤。 然后是那处饱满光洁的白虎馒头穴,看起来肥沃嫩滑,泛着水光。 驾驶座的黑色真皮座椅上,还有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冰蝶】:主人,母狗很听话的。 今天出门就没穿内裤,一路开车到公司,下面光光的,凉凉的。 每次踩刹车的时候,裙子蹭到光屁股,母狗就会想到主人。 一路上座椅都被母狗的逼水弄湿了。 他继续打字。 【暗夜君王】:证明这是今天拍的。不是旧照片。 对方沉默了几秒。 然后一张新照片发来。 同样是坐在驾驶座上的俯拍,同样的角度,同样的姿势。 但这一次,冰蝶的手里拿着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今天的日期,还有两个字——“主人”。 便利贴被她放在大腿根部,旁边就是光洁无毛的嫩穴。 【冰蝶】:这样可以吗,主人? 【暗夜君王】:可以。 【冰蝶】:谢谢主人。 沈渊盯着那张照片,指腹在屏幕上来回滑动,把照片放大。 他在观察每一个细节。 大腿的肤色,嫩穴的形状,还有那处被淫水洇湿的深色印记。 照片的视角是坐在驾驶座上的俯拍,背景是车窗和方向盘的一角。方向盘上有一个银色的奔驰标志。 沈清鸢开的也是奔驰。 不。 沈渊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奔驰的车主多了去了。S市满大街都是奔驰。仅凭一个方向盘标志,不能说明任何问题。 但他还是忍不住把照片里的方向盘和母亲的车做了对比。 黑色真皮,银色三叉星标志,深灰色缝线。 看上去是一样的。 但他的理智告诉自己,同款车的内饰都是一样的。这种比对毫无意义。 他继续打字。 【暗夜君王】:有人发现你吗? 【冰蝶】:没有主人。 母狗在地下车库停好车,直接坐电梯到了顶层。 路上没碰到人。 不过坐电梯的时候,母狗的腿有点软。 因为想着自己光着屁股站在电梯里,好淫荡,好下贱。 【暗夜君王】:下贱是好事。 【冰蝶】:是。母狗越下贱,主人越喜欢。母狗知道。 沈渊靠在椅背上,手指在键盘上悬停。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 【暗夜君王】:到办公室了吗? 【冰蝶】:到了。今天有个重要会议,九点半开始。主人,临开会前能给母狗布置一个任务吗? 【暗夜君王】:什么任务? 【冰蝶】:母狗想在开会的时候执行主人的任务。这样母狗会觉得自己是主人的所有物,每一秒钟都属于主人。 沈渊的小腹升起一股热流,这个女人的需求,总是精准地击中他的兴奋点。 【暗夜君王】:开会的时候,把腿分开。让你旁边的人有机会看到你光着的骚逼。 【冰蝶】:遵命主人。 母狗旁边坐的是业务部的总监,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每次开会都只敢偷偷盯着母狗的腿看。 他不知道母狗今天没穿内裤,母狗就算把腿分开,估计他也不敢看。 【暗夜君王】:去吧。有情况随时汇报。 【冰蝶】:遵命,主人。 沈渊关掉聊天窗口,打开游戏。 但他根本玩不进去,脑子里一直转着那张照片。 时间过得很慢。 沈渊打了三个小时的游戏,死了无数次,打出了本年度最烂的战绩。 中午他胡乱热了冰箱里的剩饭,味同嚼蜡地吃完。 下午他躺在沙发上刷手机,但目光总是在手机屏幕和天花板之间游移。 三点十五分,加密聊天软件又弹出一条消息。 【冰蝶】:主人,母狗完成了一个小任务。拍了照片,要看吗? 沈渊点开。 【暗夜君王】:发。 一张照片发来。 冰蝶坐在一张办公椅上。 衬衫的下摆从裙腰里抽出来了一部分,裙腰的扣子解开了一颗。包臀裙的裙摆被撩到大腿根部,露出光裸的嫩穴。 她的双腿向两侧张开,踩在椅子的扶手上,将整个阴部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镜头前。 这是经典的M字开腿。 馒头穴比先前那张照片里更加饱满,更加漂亮。 因为双腿大张的关系,原本紧闭的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小缝,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和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 穴口有微微的湿润,显然主人已经处于发情的状态。 沈渊的呼吸急促起来。 背景是一间宽敞的办公室,落地窗外是城市天际线。 沈渊盯着落地窗外的天际线。 照片里的视野很开阔,能看到几栋标志性的建筑。 沈渊放大照片,仔细辨认。 S市的金融区有好几栋高楼,角度稍微偏一点,天际线就会完全不同。 他无法确定这张照片是在哪栋楼拍的。 更无法确定是不是华耀集团总部。 沈渊退出照片,看到冰蝶发来了大段文字。 【冰蝶】:今天老板又在开会的时候骂人了。 他骂的是营销部的总监,但母狗知道,他其实是在给母狗施压。 因为下一季度的业绩目标定得太高,财务这边很难配合。 【冰蝶】:母狗坐在他右手边第三个位置,一句话都没说。 所有人都觉得母狗很冷静,很专业。 但他们不知道,母狗在会议全程都在执行主人的命令,光着屁股坐在会议室冰凉的皮椅上。 母狗一直在流水,把裙子都弄湿了一小块。 【冰蝶】:营销部的王总监中途看了母狗好几眼。 母狗知道他在看母狗的腿,想看母狗会不会把腿多露一点。 母狗就按照主人的命令,把腿分开给他看,可惜他不敢看。 【冰蝶】:母狗觉得自己好贱。 在三十亿并购案的讨论会上,一边听着一群男人们讨论估值和风险,一边想着主人的大鸡巴。 母狗的骚逼在皮椅上扭来扭去,好想被主人的鸡巴捅进去,好想被主人掐着奶头命令母狗学狗叫。 【冰蝶】:母狗一边在文件上签字,一边夹紧腿。 每次夹紧腿,阴唇就会互相摩擦,母狗就差点叫出声来。 旁边的人如果知道母狗是一个没穿内裤、给网上的主人当母狗的骚货,一定会疯掉。 【冰蝶】:母狗就是喜欢这种感觉。 表面上端着的女神,内里是主人的母狗。 他们以为母狗在想工作,其实母狗在想主人的鸡巴。 他们以为母狗腿夹紧是因为紧张,其实母狗是在蹭自己的阴蒂。 【冰蝶】:母狗觉得自己好贱。 但母狗好喜欢自己这么贱。 只有在主人面前,母狗才不用装,不用端着,不用做那个永远正确的女神。 母狗想做主人的母狗。 沈渊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了这段文字,然后重新又看了一遍。 他的视线停留在最后那句话上。 “母狗只想做主人的母狗。” 他想象着沈清鸢说出这句话。 让那个冷若冰霜的女人,跪在他面前,说出“母狗只想做主人的母狗”…… 他的肉棒硬得发疼。 但紧接着,那种烦躁感又涌上来了。 所有的细节都太像了。 沈渊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他现在有两个选择。 一是直接问冰蝶。 但不行。 如果他直接问“你是不是华耀集团的”,冰蝶一定会警觉。 如果她不是沈清鸢,她会觉得这个主人在试图扒她的现实身份,她可能会拉黑他,永远消失。 如果她就是沈清鸢,她更会警觉。她大概会立刻切断所有联系,加固那层冰山外壳,让他永远无法靠近。 无论哪种可能,结果都是他失去冰蝶。 二是继续观察。 找更多的线索,找更多的证据,直到确认无疑。 但这个过程太煎熬了,每一次怀疑都让他心跳加速。 沈渊正在想这些的时候,冰蝶又发来一条消息。 【冰蝶】:母狗开完会了。主人还有什么命令吗? 【暗夜君王】:现在,拍几张照片给我。要够骚的。 【冰蝶】:是。主人想看什么样的? 【暗夜君王】:去你们公司的落地窗那边。趴在玻璃上,把裙子撩起来,把屁股露出来。外面是整个城市,里面是你的骚屁股。我要看。 十几秒后,一张照片发来。 冰蝶趴在一面巨大的落地窗上。 她的上半身贴着玻璃,乳房压在玻璃上,挤成两团扁圆的肉饼。腰部塌陷,臀部高高翘起,两条腿微微分开站立。 包臀裙被撩到腰际。 光溜溜的屁股正对着镜头。 两瓣肥硕浑圆的臀肉,白得耀眼,在侧光的照射下明暗交界的很明显,臀沟深深凹陷下去,最深处,先是一朵淡粉色的菊蕾,然后是白嫩的馒头穴。 外面是S市的天际线,高楼林立,车流如蚁。 里面是这个姿势淫荡的女人,把光屁股贴在玻璃上。 照片看得沈渊血脉贲张。 他想象着沈清鸢在华耀集团顶层的办公室里,趴在落地窗上,把那个高贵优雅的臀部撅起来,贴在城市天际线上。 外面是几百万人生活的城市,里面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母狗。 那张照片又来了第二张。 冰蝶转过身,背靠着落地窗,把一条腿抬起来踩在窗框上,M字张开。 这次她拍的是正面。 包臀裙撩在腰间,衬衫解开两颗扣子,胸罩被推上去,两只饱满的乳球跳出来。她的手指放在双腿之间,拨开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入口。 画面边缘,是S市最高的几座大楼。 【冰蝶】:主人,如果有人在大楼对面用望远镜看,就能看到母狗了。看到母狗的骚逼贴在玻璃上,看到母狗是主人的母狗。 沈渊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暗夜君王】:你希望被人看到吗? 【冰蝶】:母狗不希望。但主人如果想让母狗被人看到,母狗就愿意。 【暗夜君王】:为什么? 【冰蝶】:因为母狗的身体是主人的。主人想让谁看,就让谁看。 沈渊盯着这句话,感觉自己的控制欲被彻底满足了。 这就是他想要的东西。 一个彻底臣服的女人。一个把自己的意愿完全交出来的女人。一个在他的命令下可以变成任何样子的女人。 而沈清鸢—— 她永远不会这样。 她永远是那个自己做决定的女人。永远是他仰望却无法触及的冰山。 这两个形象,在他的脑子里来回交叠。 一个是他想征服但征服不了的高贵母亲。 一个是跪在他面前求他支配的低贱母狗。 如果她们是同一个人…… 沈渊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裤裆,已经撑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但他没有马上发泄,他今天要忍住,他需要保持清醒。 他需要等到晚上,等到沈清鸢回家,然后做最后一次确认。 他要一个答案。 【暗夜君王】:好了,今天先到这里。你好好上班。 【冰蝶】:遵命,主人。母狗随时待命。 沈渊关掉聊天窗口,脑子里嗡嗡作响。 落地窗,光屁股,城市天际线。 办公室,会议室,不穿内裤。 沈清鸢。冰蝶。 这两个名字在他的意识里越来越近,越来越难分开。 他睁开眼睛,走到窗边。 外面的阳光已经开始偏西。 时间差不多了。 沈清鸢一般七点到家。 还有一个多小时。 他下楼,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踱步。 他在想,沈清鸢回家的时候,他该用什么方法偷看。 帮忙拿拖鞋? 弯腰放鞋的时候,视角太低,会被裙子挡住。 让她弯腰捡东西? 怎么让她弯腰?在地上扔个东西? 太刻意了。 沈渊在脑子里演练了好几遍。 七点整。 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沈渊走到窗边,看到那辆黑色奔驰缓缓驶入车道。 车门打开,沈清鸢从车里出来。 她依然是早上的那身装束,深灰色套装,白色衬衫,黑色细高跟。 沈渊走到玄关,站在那里等着。 他听到车钥匙的声音,门锁转动的声音,然后门开了。 沈清鸢走进来,看到沈渊站在玄关,愣了一下。 “你站在门口干什么?” “等你回来。”沈渊说着,从鞋柜里拿出拖鞋,放在她脚边。 沈清鸢看了看地上的拖鞋,又看了看他。 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 “今天怎么这么殷勤?” “我一直都这样啊。”沈渊说。 “你平时从不帮我拿拖鞋。”沈清鸢说,但还是脱下高跟鞋,把脚伸进了拖鞋里。 沈渊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动作。 她弯腰换鞋的时候,右手自然地下垂,手里的手提包恰好挡在了双腿之间。 从沈渊的角度看去,他只看到她弯下腰,裙摆微微上扬了一点,但手提包严严实实地挡住了腿心的位置。 什么都看不到。 沈清鸢换好鞋,直起身来。 “你今天在家做了什么?”她问,走向客厅。 “看书,打游戏。”沈渊跟在她身后,脑子里快速运转。 她手里还拎着那个手提包。 如果能让她把包放下—— “妈,我帮你拿包吧。”沈渊伸出手。 沈清鸢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的诧异更明显了。 “你今天真的很奇怪。”她说,但还是把手提包递给了他。 沈渊接过包,转身走向玄关,假装要把包放在鞋柜上。 然后他故意把手一松。 啪嗒。 手提包掉在地上。 “怎么回事?”沈清鸢转过身来。 “手滑了。”沈渊立刻弯腰去捡。 他的动作很快,一边弯腰一边转头,试图在转身的瞬间看到点什么。 但沈清鸢的反应更快。 她往后退了一步,用手按住了裙摆。 沈渊只看到裙摆的边缘,还有她裹着丝袜的小腿。 其他什么都没看到。 “你今天手滑的次数有点多。”沈清鸢说,语气听不出情绪。 “可能是打游戏打多了,手指有点酸。”沈渊捡起手提包,放在鞋柜上。 他转过身,看到沈清鸢正盯着他。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沈清鸢问。 “没有啊。” “没有就好。”沈清鸢说完,转身回房间,“我换件衣服,然后做饭。” 又失败了。 她按裙摆的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得不像是条件反射,而像是一个早有准备的动作。 难道她知道他在偷看? 还是说,她只是本能地保护自己? 有两种解释。 第一,她没穿内裤。 第二,她穿了,但她不想让儿子看到自己的裙底,因为那是不成体统的。 沈渊用力揉了揉太阳穴。 两种解释都说得通。 他又回到了原点。 晚饭的时候,沈渊又尝试了一次。 这次他假装把汤洒在地上,然后弯腰去擦。 但沈清鸢依然完美地挡住了他。 沈渊擦完直起身,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挫败感。 他没办法了。 他在沈清鸢面前就是个小学生。 那个女人太精明了。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滴水不漏,每一处防守都恰到好处,让他找不到任何破绽。 “你今天的汤也喝得心不在焉。”沈清鸢说,“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点头疼。” “头疼就早点睡。”沈清鸢站起身,“碗我来洗。” “不用,我——” “回房间去。”沈清鸢的语气不容反驳。 沈渊只好站起来,回到自己房间。 他确实是头疼。 但不是生病了,而是被自己脑子里的念头搅得头疼。 沈清鸢。冰蝶。 他今天一整天,没有得到任何一个确定的答案。 所有的试探都被完美地防守了。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同一个方向,但没有一条能确凿无疑地证实。 他走到电脑前,坐下。 加密聊天软件上,冰蝶的头像亮着。 她在线。 沈渊盯着那个头像。 心里的烦躁感越来越强烈。 既然在现实中无法确认,那就在网络上发泄。 他要惩罚冰蝶。 不是为了惩罚她犯了什么错,而只是为了发泄他自己的挫败感。 因为如果冰蝶就是沈清鸢—— 那他所有的挫败感,都是拜她所赐。 如果冰蝶不是沈清鸢—— 那她就替沈清鸢承受他的愤怒吧。 反正她是母狗。 母狗的天职,就是承受主人的一切。 第4章 试探 沈渊点开聊天窗口。 【暗夜君王】:冰蝶。 【冰蝶】:主人,母狗在。刚下班回到家。主人有什么吩咐? 【暗夜君王】:跪下。 【冰蝶】:遵命,主人。母狗已经跪在地板上了。母狗需要拍照吗? 【暗夜君王】:不用拍照。你现在跪着,回答我的问题。 【冰蝶】:是,主人。 【暗夜君王】:你今天上班一天没穿内裤,回家路上也没穿吗? 【冰蝶】:没穿主人。母狗一整天都没穿。从早上出门到刚才回家,母狗的骚逼一直都是光着的。 【暗夜君王】:那你回家的时候,有人看到吗? 【冰蝶】:没有。母狗是一个人住。家里没有别人。 沈渊盯着这句话。 沈清鸢家里有别人。 有他。 如果冰蝶说的是真的,那她就不是沈清鸢。 除非冰蝶在撒谎。 一个母狗,会对主人撒谎吗? 【暗夜君王】:你说你一个人住,那你家里人知道你的事吗? 对面沉默了几秒。 【冰蝶】:主人,这个问题母狗可以不回答吗?母狗不太想谈家人。 沈渊的心跳微微加速。 她不想谈家人。 这是不是意味着,她确实有家人,但她在网上想逃避这个身份? 沈清鸢也有家人。 沈清鸢的家人就是他。 【暗夜君王】:我没问你的家人是谁,我问的是他们知不知道你的事。 【冰蝶】:不知道。 他们都不知道。 他们都以为母狗是一个正经的女人。 他们不知道母狗在网上给人当母狗。 不知道母狗跪着拍照,不知道母狗掰开骚逼拍照,不知道母狗是主人的贱奴。 主人,母狗是不是很坏? 【暗夜君王】:坏? 【冰蝶】:瞒着家里人做这种事。 【暗夜君王】:你瞒着家里人,是为了什么? 【冰蝶】:为了保护自己。也为了保护他们。如果他们知道母狗是这个样子,他们的世界会崩塌的。 沈渊盯着这句话,心里的某个地方被触动了。 如果沈清鸢就是冰蝶—— 那她说这句话,指的就是他。 她瞒着他,是为了保护他。 她的世界如果崩塌,他的世界也会跟着崩塌。 沈渊的喉咙有点发紧。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说不清的沉闷感。 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在刚才,他还满脑子都是惩罚冰蝶的念头,想让她替沈清鸢承受他的发泄。但现在,他突然不确定自己到底在愤怒什么。 如果冰蝶只是一个陌生女人,那她说这些话,他根本不会在意。一个母狗有没有家人,关他什么事? 他在意的是沈清鸢。 沈渊闭了闭眼睛,把这团混乱的情绪暂时压下去,继续问。 【暗夜君王】:你的家人,他们不跟你住在一起吗?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冰蝶】:主人,今天怎么一直问这个? 【暗夜君王】:好奇。你说你一个人住,但又有家人。 【冰蝶】:……母狗刚刚撒谎了,其实有一个家人和母狗住一起。 沈渊的心脏又被敲了一下。 两个人。 沈清鸢家里也是两个人。她和沈渊。 【暗夜君王】:一个是你,另一个是谁? 又是沉默。比刚才更长。 【冰蝶】:主人……可以不说吗? 【暗夜君王】:不可以。 【冰蝶】:……是母狗的孩子。 孩子。 沈清鸢也有孩子。 沈渊的手心开始出汗。他在裤子上蹭了蹭手掌,继续打字。 【暗夜君王】:男孩女孩? 【冰蝶】:……男孩。 【暗夜君王】:多大了? 【冰蝶】:主人,这个真的不能说了。再说母狗会暴露的。 沈渊靠在椅背上,盯着手机。 每一个条件都和沈清鸢完美重合。 如果这只是巧合,那这个世界的编剧也太他妈用心了。 但沈渊还是不愿意相信。 因为冰蝶在网络上的样子,和沈清鸢在现实中的样子,差距实在太大了。大到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他想象不出沈清鸢跪在地上的样子。想象不出沈清鸢说“母狗”这个词的样子。想象不出沈清鸢高潮时潮吹的样子。 那个画面太过荒诞,以至于他的大脑拒绝合成。 但所有的信息都在指向同一个结论。 沈渊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个角度。 【暗夜君王】:你丈夫呢? 【冰蝶】:……不在了。 【暗夜君王】:什么意思?离婚了? 【冰蝶】:去世了。很多年前。 沈渊的手指僵住了。 沈清鸢的丈夫也去世了。很多年前。他三岁的时候。 又一个重合点。 【暗夜君王】:抱歉。 【冰蝶】:没关系主人。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沈渊咬了咬牙,决定继续往深处挖。 【暗夜君王】:你一个人带孩子,不辛苦吗? 【冰蝶】:辛苦。但没办法。母狗没有选择。 【暗夜君王】:没想过再婚? 【冰蝶】:没有。母狗对男人……不太信任。 沈渊感觉自己像是在做一道数学题,所有的已知条件都在指向同一个答案。 但他还是不能接受那个答案。 因为那个答案意味着—— 他这段时间以来,在网上调教的母狗,就是妈妈。 他命令妈妈跪在地上。命令妈妈扇自己的奶子。命令妈妈掰开嫩穴拍照。命令妈妈学狗爬,学狗叫,对着镜头高潮。 他对着妈妈的照片撸管。他想象着妈妈被人肏的样子射出来。他喊着“妈妈”射出来。 这太荒谬了。 如果这是真的,那他做了什么? 沈渊用力搓了搓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还没确认。还没完全确认。这些都只是间接证据,没有一条是铁证。 沈渊告诉自己,他需要的是确凿的证据。 而不是这些让他心惊肉跳的巧合。 但他还是忍不住继续问。 【暗夜君王】:你儿子真不知道你在网上做这种事吗? 对面沉默了很久。 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 【冰蝶】:不知道。绝对不知道。他怎么可能会知道。 【冰蝶】:主人,母狗求您了,不要问孩子的事了。母狗做什么都可以,怎么被惩罚都可以,但不要牵扯到孩子。那是母狗最后的底线。 【冰蝶】:对不起主人,母狗不该用这种语气说话。但是母狗真的很害怕。害怕有一天孩子知道他的妈妈是这样的人。 【冰蝶】:母狗不知道该怎么办。母狗没办法解释。没办法面对。 沈渊盯着屏幕。 冰蝶在害怕。害怕她的儿子知道真相。 沈渊想起沈清鸢。 沈清鸢会害怕吗? 那个永远冷静从容、像是刀枪不入的女人,会害怕某件事吗? 会害怕儿子知道她的秘密吗? 不知道。 因为沈清鸢看起来根本没有秘密。 她是透明的冰山。所有人都能看到她的冷,但没人能看到冰山之下的东西。 【暗夜君王】:但你做这些事的时候,你儿子就在隔壁。你不觉得刺激吗? 【冰蝶】:主人…… 【暗夜君王】:说实话。 【冰蝶】:是。 有时候会觉得刺激。 但更多的时候是内疚。 每次跟主人聊完,母狗都会洗很久的澡。 想把自己洗干净。 好像这样就能把母狗的身份洗掉,把母亲的身份还回来。 沈渊的喉咙发紧。 【暗夜君王】:你觉得对不起他? 【冰蝶】:对不起。 母狗对不起儿子。 他是个好孩子。 他很努力。 母狗对他要求很高,很严厉,总是挑剔他。 不是因为他不够好,是因为母狗害怕。 害怕他松懈,害怕他走错路,害怕他变成母狗这样的人。 沈渊盯着屏幕上的字,手指有些发抖。 沈清鸢那张冰冷的脸上,会不会藏着这样的想法? 【冰蝶】:他学习很好,可母狗还骂他。其实母狗心里挺为他骄傲的。但母狗说不出口。他一定觉得母狗很冷漠。 【冰蝶】:母狗不是个好母亲。好母亲不会在网上给人当母狗。好母亲不会跪在地上拍照。好母亲不会把自己的骚逼掰开拍给别人看。 【冰蝶】:主人,别问了。好不好? 【暗夜君王】:好,不谈这个,我们换个方式聊。 【冰蝶】:谢谢主人。 【暗夜君王】:你说你有儿子,但你在网上做母狗。你有没有想过——你儿子会不会也有欲望? 冰蝶没有立刻回复。 【暗夜君王】:他也是男人。青春期的男人,满脑子都是女人。 【冰蝶】:……主人想说什么? 【暗夜君王】:你身材这么好,奶子大,屁股翘,腰细腿长,还有那个白虎嫩逼,你每天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你觉得他有感觉嘛? 【冰蝶】:主人,这个方向母狗不太想—— 【暗夜君王】:回答我的问题。你觉得你儿子对你有欲望吗? 几秒钟的沉默。然后消息跳出来。 【冰蝶】:母狗不知道。母狗不想知道。母狗希望他没有。 【暗夜君王】:希望没有?你知道这不现实。 沈渊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血液正在往两个方向冲,一个是胯间,一个是大脑。 【暗夜君王】:你自己照镜子的时候,看到的是什么?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 不。 你看到的是一对饱满挺翘的奶子,是能让任何男人发疯的大奶子。 你洗澡的时候手掌托着它们,知道它们有多重,知道它们揉起来是什么感觉。 【暗夜君王】:你儿子每天看着你穿着衬衫在他面前走,衬衫扣子绷得紧紧的时候,你以为他不会想扯开那排扣子,看看里面那对骚奶子到底长什么样? 【冰蝶】:主人……母狗求主人别说了…… 【暗夜君王】:我还没说完。 他舔了舔嘴唇,继续打字。 【暗夜君王】:还有你的腰,细得像二十岁的小姑娘。 你知道自己穿包臀裙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 腰收得紧紧的,然后下面一个翘得离谱的大屁股。 你儿子天天看着你那个屁股在他面前晃。 你弯腰的时候,裙子绷紧,两瓣屁股都能整个透出来。 你觉得他不想摸? 不想捏? 不想从后面贴上来,把肉棒顶进你的屁股里? 【冰蝶】:够了!主人! 【暗夜君王】:够了?还没够。 沈渊的眼睛有些发红。他停不下来。 【暗夜君王】:还有你那条骚缝,又肥又嫩,扒开连里面都是粉的,水多的时候还亮晶晶的。 更别说你那个屁眼。 嫩得要命,没被用过,看着就紧。 所有男人看了都想肏。 【暗夜君王】:我是男人,我知道男人怎么想。 【暗夜君王】:他会想把你的嫩穴掰开,看看里面是什么颜色,想用手指摸那颗藏起来的阴蒂,想用舌头舔你从没被肏过的屁眼…… 【暗夜君王】:他肯定会每天想着你打飞机。 想着把你的大奶子揉烂,想着把你的屁股掐红,想着把你的嫩逼肏出水。 想着把精子灌进你的白虎馒头穴里。 沈渊一口气打完这些字。 每一句都是他的心里话。 每一句都是他真正想对沈清鸢做的事。 发送出去之后,他靠在床头,大口喘着气。 对面沉默了很久。 久到沈渊以为冰蝶已经拉黑了他。 然后消息来了。 【冰蝶】:主人。 【冰蝶】:请你。 【冰蝶】:不要。 【冰蝶】:拿我儿子。 【冰蝶】:开这种玩笑。 【冰蝶】:母狗的身体是主人的,想怎么玩怎么玩,想怎么糟践怎么糟践。 想让母狗跪着母狗就跪着,想让母狗脱母狗就脱,想让母狗在办公室光着屁股母狗也照做。 【冰蝶】:但是,请你不要碰我儿子。哪怕是嘴上说说也不要。 【冰蝶】:这是母狗最后的底线。这条线谁都不能碰。主人也不能。 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越来越快,越来越激动。 沈渊的心脏跳得很快,他知道自己捅到马蜂窝了。 冰蝶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要激烈得多。 这种母兽般的保护欲,让沈渊感到了一种奇异的震撼。 他意识到,如果他再不收手,他就真的要失去冰蝶了。 【暗夜君王】:对不起。 【暗夜君王】:我说错话了。不该那么说你的孩子。抱歉。 对面沉默了很久。 沈渊看着聊天框顶端那个“正在输入”的状态提示,闪了几次,又消失了。 冰蝶在犹豫。 或者说,沈清鸢在犹豫。 如果她真的是沈清鸢的话。 【冰蝶】:主人。母狗刚才太激动了。请主人原谅。 【冰蝶】:母狗知道主人只是在调教。知道主人只是想让母狗觉得羞耻。但是那个话题……母狗真的不想碰。 【暗夜君王】:我知道了。 【冰蝶】:谢谢主人理解。 【冰蝶】:母狗刚才语气重了。请主人惩罚。 沈渊长出了一口气。 好险。 刚才那一步走得太激进了,如果不是他及时道歉,说不定她真的会拉黑他,永远消失。 但这次试探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 他至少确认了一件事,冰蝶对她的儿子有着极为强烈的保护欲,发自灵魂深处的那种本能。 这与沈清鸢对儿子的态度,在本质上是一致的。 【暗夜君王】:没事,是我先越界了。不过惩罚还是要有,为了帮你忘了刚才不愉快的事。 【冰蝶】:母狗接受主人的一切惩罚。 【暗夜君王】:想一个惩罚方式。新鲜的,跟之前不一样的。 沈渊的脑子飞速运转,他忽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如果冰蝶就是沈清鸢,那她此刻就在这栋房子里,就在隔壁的房间。 如果能让她做一些她儿子相关的任务—— 而他作为儿子,可以通过观察现实中的沈清鸢的反应,来判断她在不在执行任务。 对。 就这样。 【暗夜君王】:我要惩罚你。惩罚你刚才对主人的不敬。 【冰蝶】:是。母狗愿意接受惩罚。 【暗夜君王】:你现在在家吗? 【冰蝶】:在。 【暗夜君王】:你儿子呢? 对面又沉默了一下。 【冰蝶】:……在。他在他自己的房间里。 【暗夜君王】:好。 我要你现在跪到走廊上,面对你儿子的房间门。 然后说,“母狗是个下贱的婊子。母狗白天是女强人,晚上是主人的母狗。母狗的儿子不知道他妈妈在走廊里光着屁股跪着,等着挨主人的肏。母狗是最贱的女人。” 消息发出去了。 这一次,冰蝶的回复很快。 【冰蝶】:不行。 【暗夜君王】:为什么不行? 【冰蝶】:主人,我儿子还没睡着。他会听到的。他随时可能开门出来。 【冰蝶】:主人!母狗求您了。这个真的不行。母狗什么都可以答应您,但这个不行。 【暗夜君王】:什么都可以?刚才还说绝对服从呢。 【冰蝶】:除了这个。母狗不能被儿子发现。绝对不行。如果被他发现,他会疯掉的。母狗也会疯掉的。 沈渊能感受到冰蝶的恐慌。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像刚才那样强势了。如果再逼下去,冰蝶可能会再次失控。 【暗夜君王】:你不弄出声音,他不会发现的。 【冰蝶】:不行。 他在家。 他今晚没睡。 他的门缝下面有灯光。 他可能在看书,或者做别的什么。 他随时可能出来倒水喝,或者上厕所。 母狗不能冒这个险。 【暗夜君王】:你观察得这么仔细,说明你已经想过了。你其实是想做的,对不对? 【冰蝶】:……不是的。 【暗夜君王】:你撒谎。 你刚才说你儿子的门缝下有灯光,说明你已经偷偷看过他了。 你一边觉得对不起他,一边又觉得很刺激。 你就是这样矛盾的骚货。 在外面装高贵,在家里也不敢承认自己多贱。 【冰蝶】:主人……别这样…… 【暗夜君王】:这样吧。我降低要求。你可以等你儿子睡着了再做。 【冰蝶】:……睡着了? 【暗夜君王】:嗯。等他房间的灯灭了,等他睡熟了。然后你再跪到走廊上去。这样总可以吧? 【冰蝶】:那他如果半夜起来上厕所呢? 【暗夜君王】:那就穿好衣服。不用光屁股。穿上你平时穿的衣服。但要跪着。 【冰蝶】:穿好衣服跪着…… 【暗夜君王】:嗯。关掉走廊的灯。在黑暗里跪着。就算你儿子出来,他也看不到你跪在地上。 沈渊一步步降低要求。 【冰蝶】:……只跪着就可以吗? 【暗夜君王】:跪着,然后小声说那句话。你可以把音量降低,但我要你用嘴巴说出来。 【冰蝶】:主人……一定要是今晚吗? 【暗夜君王】:就今晚。你现在不接受惩罚,以后还会对主人不敬。 长久的沉默。 然后一条消息弹出来。 【冰蝶】:好。母狗做。但要等他睡着。主人请等一会儿。 沈渊盯着屏幕上的那行字,心跳微微加速。 她答应了。 【暗夜君王】:嗯。我等着。 【冰蝶】:是,主人。 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等待。 沈渊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 十一点二十。 他站起身,走到门边,把房间的灯关了。 整个房间陷入黑暗,他需要让沈清鸢以为他已经睡了。 如果沈清鸢就是冰蝶,那她出来做任务的时候,一定会先确认他的房间有没有动静。如果看到他的灯还亮着,她就不会做。 如果他的灯灭了,她就会放心地执行任务。 沈渊坐在黑暗中,盯着手机屏幕。 十一点三十二分。 他听到隔壁房间传来轻微的声响。 沈清鸢在走动。 然后是卫生间的水声。 沈渊竖起耳朵听。 她在犹豫什么吗? 沈渊屏住呼吸。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二点十分。 他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加密聊天软件弹出了新消息。 【冰蝶】:主人。他睡着了。母狗现在出去做任务。 沈渊的手指快速打字。 【暗夜君王】:去吧。小声点。 【冰蝶】:是。 然后就没有消息了。 沈渊盯着手机屏幕,心脏咚咚咚地跳。 她在外面。 如果沈清鸢就是冰蝶,那她此刻就在走廊上。 就在他房间门口几米之外的地方。 沈渊竖起耳朵,仔细听外面的动静。 什么也没听到。 隔音太好了。或者她太轻了。或者是还没开始。 他只能等,等冰蝶发视频过来。 沈渊靠在门边,走廊那边忽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声响。 那声音只响了一下就停了。 然后是漫长的安静。 大概过了几分钟,也许更久。 他的手机屏幕亮了。 【冰蝶】:主人。视频已经录好了。 沈渊点开聊天窗口,戴上耳机,点开视频。 画面是黑暗的。 只有手机屏幕的微光照亮了一小片区域。 能看到一个人影跪在地上。 但太暗了。 暗到只能看到一个轮廓。 视频里,冰蝶开始说话了。 她的声音太小了,小到几乎听不见。沈渊只能看到她嘴唇的翕动,听到一些极其微弱的气音。 “母狗的儿子……” “不知道他妈妈……” “正跪在……” “等着挨肏……” 一句话断断续续地说完,她的身体微微发抖。 然后视频结束了。 总共不到两分钟。 就是现在。 沈渊深呼吸,装作被尿憋醒,猛地拉开门,用比平时大一点的脚步声走出房间,然后啪地按下了走廊灯的开关。 走廊里空无一人。 沈渊站在原地,浑身绷紧。 心里一半是庆幸,一半是失望。 庆幸的是,如果冰蝶不是沈清鸢,那他就不用面对那个可怕的真相。 失望的是,如果冰蝶不是沈清鸢,那网上那个女人只是另一个陌生人的妻子,另一个孩子的母亲。 而他真正想要的那个女人,依然是那座融化不了的冰山。 这让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涌起一股失落。 “这么晚不睡觉,干什么呢?”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阳台方向传来。 沈渊被吓了一跳,猛地转过头。 阳台的推拉门开了一半。 沈清鸢站在阳台上,背靠着栏杆,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真丝睡衣。 睡衣的款式很保守,长袖,下摆垂到膝盖上方。但真丝的面料太过柔软服帖,随着夜风的吹拂,完美勾勒出她身体每一处起伏的线条。 领口下方,布料微微隆起,撑起饱满乳房的轮廓。 腰肢处则收得极细,能隐约看出睡衣下纤腰的形状。 然后曲线骤然放大,后臀鼓起一个丰腴的弧度。 她没穿内衣。 这个发现让沈渊的呼吸一窒。 真丝睡衣太薄了。薄到在月光的映照下,能看到胸前微微凸起的两点。 那是她的乳头。 沈渊的肉棒立刻硬了。 他站在走廊里,看着阳台上的沈清鸢。 月光照在她身上,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泽。她的头发披散着,不像白天那样盘得一丝不苟。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妆容,素面朝天,但皮肤依然白皙细腻,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光泽。 而她的那双一向锐利的丹凤眼,此刻正看着夜空,眼神有些空蒙。眼底有一层水雾,像是刚才在想些什么忧愁的事。 沈渊从未见过这样的沈清鸢。 至少此刻的她,像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女人。 “妈?”沈渊的声音有点哑,“你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沈清鸢淡淡地说,把烟送到嘴边,轻轻吸了一口。 她的嘴唇含着烟嘴,微微抿紧,然后缓缓吐出一缕烟雾,烟雾在月光下散开,模糊了她的面容。 “你怎么出来了?”她反问。 “尿尿。”沈渊说,“被憋醒了。” “那你还不去?” “哦。”沈渊转身走向卫生间。 他走进卫生间,打开灯,关上门,然后靠在门上,大口喘气。 沈清鸢穿着真丝睡衣,站在月光下,抽烟,眼神空蒙。 她没穿内衣,乳头在睡衣下微微凸起。 这种不经意的泄露,让沈渊的欲望被彻底点燃了。 他站在马桶前,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沈清鸢刚才的样子。 那两点若隐若现的乳头。那被风吹动时贴紧身体的真丝面料。那在月光下泛着冷白色光泽的小腿。 还有忧郁空洞,不知看向何处的眼神。 他想扒开那件真丝睡衣。 想看她的乳房是不是和冰蝶一样饱满挺翘。 想看她的乳头是不是和冰蝶一样粉嫩。 想看她的腰是不是和冰蝶一样纤细。 想看她的屁股是不是和冰蝶一样肥硕浑圆。 想看她的嫩穴是不是和冰蝶一样白虎馒头、粉嫩紧闭。 他想让她跪在地上,像冰蝶那样叫他主人。 他想让她用那张抿紧的嘴含住他的肉棒。 他想让她用那双锐利的眼睛仰望着他,眼里全是臣服和情欲。 “操。”沈渊低声骂了一句。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却根本尿不出来。 脑子里全是沈清鸢。 白天的沈清鸢。穿着职业套装的沈清鸢。冷若冰霜的沈清鸢。 月下的沈清鸢。穿着真丝睡衣的沈清鸢。眼神忧郁的沈清鸢。 梦里的沈清鸢。赤裸跪地的沈清鸢。淫荡呻吟的沈清鸢。 三个形象在他脑子里交替闪现。 他想象着扒开那件真丝睡衣,露出藏在里面的身体。 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饱满浑圆的蜜桃臀。光洁无毛的白虎馒头穴,阴阜肥嘟嘟的,中间是一道粉嫩的缝隙。 “主人。”她叫他,“母狗是主人的母狗。” “妈妈是儿子的母狗。是儿子的骚母狗。” 哗—— 沈渊只能假装按下冲水开关。 然后他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泼在脸上。 冷水刺激着皮肤,让他清醒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气,擦干脸,推开卫生间的门。 走廊里,沈清鸢已经从阳台回来了,正站在自己房间门口。 她手里的香烟已经熄灭了。 真丝睡衣的衣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上完了?”她问,语气平淡。 “嗯。” “那回去睡吧。” “妈,你刚才一直在阳台上抽烟吗?” “嗯。” “一直都在?” “就抽了几根。”沈清鸢说,“怎么了?” “没什么,就想问你为什么睡不着?” “工作上的事。”她简短地说。 “很麻烦吗?” “不算麻烦。只是需要想清楚。你早点睡。暑假也要保持作息。”沈清鸢说完,从他身边走过,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 “知道了。” 咔哒一声。 走廊里只剩下沈渊一个人。 沈渊转身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坐在床边。 他拿起手机,打开加密聊天软件。 冰蝶的头像还亮着。 沈渊往上翻聊天记录,翻到刚才那段视频。 他又看了一遍。 黑暗的画面,模糊的人影,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母狗的儿子不知道她妈妈正跪在走廊上,等着挨肏。” 沈渊盯着视频里的那道人影。 她们是同一个人吗? 太暗了,很难分辨。 一阵强烈的倦意涌了上来,脑子里的念头越来越模糊。 沈渊闭上了眼睛,沉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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