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神雕干娘俏黄蓉H版(重置版)】(35-36) 作者:大肥猪拱白菜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16 11:57 已读102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穿越 #同人

【穿越神雕干娘俏黄蓉H版(重置版)】(35-36)

作者:大肥猪拱白菜

标签:#武侠 #反差 #强奸 #群交 #调教 #凌辱 #粗口 #目前犯

  第35章 穆念慈顾念私情欲救黄蓉却害死良将(重要剧情无H)
  帐外北风卷着砂砾,拍打着牛皮帐幕,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黄蓉被锁在偏帐最阴暗的角落,双手反剪,粗麻绳深深勒进腕肉,早已磨出一片紫红的血痕。
  与前几日不同,这夜忽必烈并未遣人来押她去“观礼”——自从那日当着她的面将芙儿糟蹋至昏死,那畜生似乎换了心思,将他们几人尽数分开关押,彼此隔绝,连一丝声响都透不过来。
  可黄蓉听得见。
  每到夜深,主营深处便会传来郭芙断续的哀泣,那声音起初还尖锐凄厉,像只被折断翅膀的雀儿拼命挣扎;这几日却渐渐嘶哑低沉,仿佛连哭的力气都被榨干了。
  黄蓉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她来自另一个世界,灵魂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初出茅庐的丫头,可穿越过来时第一眼看见的,便是襁褓中那张粉嫩的小脸。
  这些年看着郭芙从咿呀学语的婴孩长成襄阳城里最骄纵明艳的少女,那份母女连心的痛楚,比任何酷刑都锋利。
  “芙儿……”黄蓉咬着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她腹中还有六七个月的胎儿,挺着孕肚连起身都做不到,只能像头待宰的母兽般蜷缩在草堆里。
  忽然,帐外传来纷乱的马蹄声与蒙古语的呼喝。远处火光冲天,似有大队人马骚动。
  “敌袭!是长安方向的斥候!”
  “不要乱!整顿队形!保护王爷!”
  牛皮帐幕被狂风掀开一角,黄蓉瞥见帐外巡逻的卫兵大半奔向营盘西侧,火把乱晃,人影幢幢。
  显然,长安城的守军斥候终于发现了这处隐蔽的山间营地,忽必烈不得不分兵应付,整座大营像被捅了的马蜂窝般乱成一团。
  就在这混乱当口,黄蓉听到东侧传来两声压抑的闷哼,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响。
  “师娘!”
  大武的声音极低,却像惊雷般滚入黄蓉耳中。
  她猛地抬头,只见帐帘缝隙里闪过两个踉跄的身影——大小武满脸血污,袍袖撕裂,手腕上全是绳索勒出的血痕,显然是用蛮力挣断了束缚,又趁乱击倒了看守松懈的蒙古兵。
  “大武!小武!”黄蓉挣扎着撑起沉重的孕肚,声音压得极低,“快!去长安找穆念慈!告诉她忽必烈的主力在此,让她速发援兵!”
  “师娘,我们一起走!”小武扑到帐边,颤抖的手指去扯那牛皮绳索。
  “糊涂!”黄蓉厉声打断,杏眼里全是血丝,在昏暗烛火下亮得骇人,“芙儿被单独关押在主营最深处,你们此刻冲进去,不过是送死!快走!去搬救兵!再迟几日……芙儿怕是要被那畜生折磨至死,甚至……”
  她没说下去,大小武却都懂了。
  那日忽必烈将精液尽数射入郭芙体内时狰狞的狂笑犹在耳边——一个十八岁少女被那野兽日日单独关押,还能有什么结局?
  大武双目赤红,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个头,额头砸在冻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师娘保重!徒儿必定搬来救兵!”
  “告诉穆念慈……”黄蓉声音发颤,“快点来……再迟,她见到的便是一尸两命!”
  两人不再犹豫,借着夜色的掩护,矮身钻入营盘外围的乱石与灌木丛中,很快消失在黑暗里。
  黄蓉望着他们消失的背影,双手死死护住剧烈跳动的腹部,喃喃道:“芙儿……撑住……娘在这里……”
  ……
  大小武内力被封,全凭一股武人血气支撑,在荒山野岭间跌跌撞撞狂奔了整整一夜。
  荆棘撕烂了裤腿,碎石磨破了脚掌,二人却浑然不觉。
  待晨光熹微,长安城巍峨的轮廓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时,大武早已咳出一口黑血——那是强行催动气血、冲破禁制的反噬。
  “开门!快开门!”大武拍打着城门,嗓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们是郭大侠门下弟子,有紧急军情求见穆念慈!”
  守城裨将见这两人衣衫褴褛、满面尘沙,本要喝问,忽听“穆念慈”三字,又不敢怠慢。
  再看二人虽狼狈,骨骼却分明是练家子,忙命人放下吊篮。
  “二位……”
  “少废话!”小武一把攥住那裨将的腕子,指甲几乎掐进对方肉里,“立刻通传穆念慈!就说黄蓉师娘与郭芙师妹被蒙古人掳了,再晚便来不及了!”
  那裨将听事关瑞国夫人至交,吓了一跳,连忙遣人飞报制置使府衙。
  ……
  府衙正堂,穆念慈端坐紫檀太师椅,手里端着一盏热茶。
  她身着诰命夫人的织金襕裙,髻上簪着赤金点翠步摇,端的是一副主母威仪。
  这些年仗着杨过留下的巨额家底,她在长安城里说一不二,早已养成刚愎自用、唯我独尊的性子。
  她总觉着这满城重建、百官称颂,全是她自己的本事。
  “你说有蓉儿的消息?”穆念慈抬眼,见两个血人般的青年被带进堂来,不由皱眉,“你们是何人?”
  大武、小武对视一眼,扑通跪倒,膝盖砸在青砖上发出脆响。
  “夫人……”大武喉头剧烈滚动,张了张嘴,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那日帐中郭芙被忽必烈当众撕开白绒短袄、强行破身的画面在脑中疯狂闪回,他如何说得出口?
  穆念慈眉头越皱越紧,将茶盏往案上一顿:“到底何事?”
  大小武只是磕头,额头撞在青砖上砰砰作响,却半晌无言。
  “支支吾吾,成何体统!”穆念慈一拍案几,霍然起身,“左右都退下!”
  堂上亲兵鱼贯而出,大门轰然闭合,晨光被关在门外,堂内顿时暗了几分。
  穆念慈走到二人面前,居高临下:“现在可以说了!”
  “哇——”小武终于崩溃,放声大哭,涕泪横流,“师娘和芙妹……被蒙古人抓了!忽必烈那贼子……当着我们的面,把芙妹……”
  后面的话,他再也说不下去,只是用拳头狠狠捶打着地面,指节砸得血肉模糊。
  穆念慈瞳孔骤缩,心头升起不祥的预感:“把芙儿怎么了?”
  大武抬起头,满脸血泪纵横,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忽必烈那畜生……当众奸污了芙妹……求夫人即刻发兵!蒙古大营就在城外不足百里的鹰愁涧!再迟,师娘和芙妹都要没命了!”
  穆念慈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黄蓉与她早已亲如姐妹,两人是最好的闺蜜。
  郭芙那孩子她虽未见过,可黄蓉平日提起时,总说那是个明艳骄纵的姑娘。
  如今……竟被忽必烈那贼子当众……
  “砰!”
  穆念慈抓起案上汝窑青瓷杯,狠狠掼在茶桌上。茶杯应声碎裂,瓷片四溅,热茶泼了一地,有几片碎瓷甚至弹到了大武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忽必烈!”她柳眉倒竖,声音尖利得变了调,“我穆念慈若不将他碎尸万段,誓不为人!”
  她转身抓起墙上斗篷,大步流星往外走:“二位放心,蓉儿妹妹是我至交好友,我岂能坐视她们落入贼手不顾!我这就调兵,踏平那蒙古大营!”
  ……
  穆念慈旋风般冲进陆展元的值房。陆展元正与两名将领核对城防图,见她面色铁青地闯入,忙起身:“见过瑞国夫人,出了何事?”
  “展元!拿虎符!调兵十万,随我去救蓉儿母女!”穆念慈厉声道,眼中仿佛燃着两团火。
  陆展元大惊,但素来信服穆念慈,竟真的从怀中摸出半枚虎符:“夫人有令,展元自当遵从……”
  “慢着!”
  堂下左侧一名铁塔般的将领跨步而出,声若洪钟,震得梁上灰尘簌簌往下掉:“末将王伟忠,斗胆请问瑞国夫人,调兵十万,所往何处?所为何事?”
  “蒙古大营!”穆念慈冷声道,“城外百里鹰愁涧,忽必烈就在那儿!”
  右侧那名面容清癯、留着三绺长须的将领也上前一步,抱拳道:“末将刘整。夫人,蒙古军数量不明,且长安新建,十万守军乃是全部底牌,其中大半还是新募的兵勇,连马都骑不利索。据守坚城尚可,若贸然出城野战,必遭蒙古骑兵伏击,届时恐全军覆没,长安亦危矣!”
  “放肆!”穆念慈怒喝,一掌拍在案几上,“黄蓉与我情同姐妹,她母女在贼人手中受尽凌辱,命在旦夕,你们竟敢在此推诿不前?”
  王伟忠昂然不惧,铁甲随着他的呼吸发出铿锵之声:“夫人说的是私情,末将论的是军国大事!长安若失,关中百姓皆成蒙古刀下之鬼,请问夫人,那时谁来负责?”
  “好一个军国大事!”穆念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二人,“我这就罢免你们!展元,传令下去,撤了这二人的将职,押入大牢!”
  王伟忠闻言,竟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讥讽与悲愤:“罢免我们?夫人,我二人奉的是官家旨意,听命于杨过制置使。您虽是杨制置使的娘,可终究是个深宅妇人,不通兵法!陆展元也只是你们杨家自己代封的官,并无朝廷实授的制置使名分!如今杨过不在,长安大小事务由您二位做主,已经是将士们最大的退让,还想让我们领命出城送死?断不可能!”
  “你!”穆念慈指着他的鼻子,气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
  王伟忠越说越激动,竟脱口而出:“我看夫人今日之举,与那吕后误国何异!为了一己私情,便要倾尽全城之兵!”
  “王将军!”刘整大惊,一把拉住王伟忠的胳膊,转而向穆念慈单膝跪地,抱拳过顶,“瑞国夫人息怒!王将军性子耿直,口无遮拦,一心只为长安、为大宋社稷,绝无冒犯之意!请夫人万万恕罪!”
  堂内死寂。陆展元站在一旁,进退两难,额头见汗。
  穆念慈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刘整,又看了看梗着脖子站在一旁的王伟忠,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好得很!你们都是忠臣良将!”
  刘整额头抵着拳背,心思电转,沉声道:“夫人,末将斗胆,请夫人容我一言!这样吧——末将愿亲率三千轻骑前去营救,若三日之内未归,切不可再派一兵一卒增援!请夫人成全!”
  穆念慈拂袖转身,走到堂口,又回过头,声音冰冷如刀:“若我姐妹黄蓉有个三长两短,我必让我儿杨过上奏朝廷,治你们今日违抗军令、见死不救之罪!届时你们全家抄家流放,可怨不得我!”
  说罢,她摔帘而去,帘幕重重拍在门框上。
  堂内,王伟忠望着那晃动的帘幕,摇头长叹:“女子误国啊……”
  “你方才太冲动了。”刘整站起身,苦笑一声,拍了拍膝上尘土。
  “我这是气不过!”王伟忠恨声道,“那妇人懂什么兵法?十万大军倾巢而出,长安还要不要了?我等寒窗苦读、沙场拼杀得来的功名,便要毁在这无知妇人手里?”
  刘整整理着腕甲,低声道:“我这一去,也未必能回。但穆念慈毕竟是杨过的母亲,杨家重建长安,连宫里娘娘、朝廷大员发不出的俸禄都靠杨家物资。满朝上下,谁不指着杨家吃饭?等杨过回来,官家怕是要直接给他封个异姓王。你说……你我今日得罪他娘,将来还有活路?”
  王伟忠一怔,哑口无言。
  刘整拍拍他肩膀,望向窗外渐亮的天色:“我这是为你我全家老小留条后路。三千骑,换一家平安,换长安数十万人的平安,值了。”
  他转身大步而出,披风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再未回头。
  ……
  刘整点齐三千骑兵,大开西门,扬尘而去。铁蹄踏碎残霜,如一道黑色洪流涌出长安。
  穆念慈匆匆登上城头,正欲翻身上马随军同行,刘整却在马背上抱拳,声若铁石:“瑞国夫人乃千金之体,万不可涉险!请回!”
  “我……”
  “夫人!”陆展元追上来,死死拽住缰绳,“使不得!您若有个闪失,我怎么跟过儿交代!”
  周围千夫长、百夫长哗啦啦跪倒一片:“请夫人回城!”
  穆念慈望着那道远去的烟尘,只得狠狠一跺脚,将马鞭摔在地上。
  刘整确实不负将才。
  三千轻骑如利刃出鞘,借着山间晨雾的掩护,直插忽必烈大营侧翼。
  蒙古人未料到长安竟敢主动出击,仓促应战,接连丢了三座外围营寨,伤亡惨重,连忽必烈的主营王纛都不得不后撤五里。
  然而穆念慈那道死令像枷锁般套在刘整脖子上——“不救出黄蓉母女,你和王伟忠的家人都不会善了”。
  刘整本可在连拔数寨后迅速回撤,待摸清虚实、调集精锐再图突袭。
  可他深知穆念慈的性子,若此番无功而返,那妇人必会再逼着陆展元倾巢而出,届时长安空虚,才是真正的灭顶之灾。
  “将军,撤吧!”副将满脸是血地扑过来,“前方鹰愁涧谷口地形险峻,两侧山高林密,恐有埋伏!”
  刘整望着主营深处那杆忽必烈的王纛,又想起穆念慈在府衙中那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狰狞面孔,长叹一声:“……冲过去。”
  “将军!那是死路!”
  “冲过去!”刘整拔刀怒吼,刀锋映着寒光。
  三千骑如潮水般涌向谷口。
  两侧山崖上,忽必烈负手而立,玄色大氅在风中翻飞,嘴角挂着一丝冰冷的笑。
  “放箭。”
  令下如铁。万箭齐发,滚木礌石如雨点般从两侧山崖砸落。三千骑兵挤在狭窄的谷道里,人马相踏,惨叫震天,鲜血瞬间染红了山涧溪流。
  刘整身中数箭,犹自挥刀冲杀,砍翻三名蒙古步卒,直至一杆长枪从侧面贯穿他的胸膛,将他高高挑落马下。
  他倒在血泊中,望着长安城的方向,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没能发出声来。
  鹰愁涧中,三千兵马,全军覆没。

  第36章 黄蓉怀着孕被忽必烈奸淫
  地牢石门轰然洞开,涌入七八个身披重甲的蒙古大将,铁靴踏在青石板上溅起火星。
  黄蓉被粗麻绳牢牢缚在十字木架上,双臂拉展,六个月大的孕肚被一道拇指粗的绳索死死勒住,红白战裙在昏暗烛火下如一朵将残的牡丹。
  她额前碎发被冷汗黏在瓷白的脸颊上,眉心那枚红莲花钿却愈发艳烈,衬得那双桃花杏眼里全是桀骜的恨意。
  “王爷!都是这贱人的徒弟去通风报信!”一名满脸虬髯的千夫长拔刀指着黄蓉,刀锋几乎要戳上她挺起的孕肚,“害得我们大营暴露,死了几千个兄弟!”
  “没错!”旁边一个鹰钩鼻的偏将咬牙切齿,眼里烧着兽性的光,“这贱人在襄阳的时候,她丈夫郭靖就杀了我们多少勇士!今日她落到咱们手里,王爷,把她脑袋砍下来挂在长安城门上,气死那些南人!”
  “慢着!”又一个矮壮将领跨前一步,淫邪的目光从黄蓉被绳子勒得凸起的孕肚一路滑到她双腿间,“直接杀了太便宜这娘们。不如把她赏给军中兄弟,像她女儿一样,一人一炷香,让全营的勇士都尝尝桃花岛少主的滋味!”
  黄蓉原本紧抿的唇猛地一颤,瞳孔骤缩:“你们……把我女儿怎么了?”
  那矮壮将领哈哈大笑,露出满口黄牙:“怎么了?郭大侠的千金?她现在怕是正躺在营帐里,张着腿给弟兄们泄火呢!”
  “哈哈哈哈!”众将哄笑起来,污言秽语像脏水般泼向黄蓉。
  “那小娘皮刚开始还哭,现在叫得可比娼馆里的婊子还骚!”
  “老子昨天还排了队,那嫩穴被王爷开了苞,现在松是松了点,但奶子嫩得能掐出水来!”
  “听说她肚子里已经灌了几十泡精了,说不定现在连蒙古种都怀上了!”
  黄蓉脑中轰然炸响,郭芙明艳骄纵的脸蛋与那些不堪的画面疯狂绞在一起。
  她浑身剧颤,连骂畜生都忘了,只是死死瞪着眼,眼眶里蒙上一层血红的水光。
  就在她失神的刹那,忽必烈的副将——一个左脸带疤的蒙古大汉——不等忽必烈发话,竟径直走到木架前,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捏住黄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哟,黄帮主,这张脸可真他妈的嫩。”副将粗糙的拇指狠狠碾过黄蓉饱满的唇瓣,把她嘴上的豆沙红唇脂蹭得晕开,“你女儿哭起来像你,不过这副倔样子,操起来肯定更带劲。”
  黄蓉猛地回神,一口唾沫淬在他脸上:“畜生!放开我!”
  “脾气还挺大。”副将狞笑着抹去脸上的唾沫,另一只手竟直接按上了黄蓉隆起的孕肚。
  掌心隔着奶白贡缎与朱砂红织锦的裙门,在那道被绳索勒出深痕的肚子上反复摩挲,“把你女儿怎么了?哈哈哈,黄帮主,你女儿的肚子,现在怕是和你一样大了!里面装的全是我们大营将士的种!”
  “你……你们这群畜生……”黄蓉声音发抖,胸口剧烈起伏,缠枝宝相红莲的抹胸刺绣随之起伏。
  副将的手往下移,隔着外层朱砂红织锦裙门,直接探向黄蓉孕肚下方的小穴。
  粗糙的指腹隔着裙料与内层缎面,在那道已经微微凸起的阴阜上来回揉搓:“老子刚才还去看了一眼,你女儿那小骚穴里塞着布条,拔出来就往外淌精水,流了一腿都是。全营三千多号人,哪个没往她肚子里灌过?”
  黄蓉如遭雷击,脑子里全是郭芙被那些蒙古大汉压在身下轮奸的画面,连挣扎都忘了,只是呆滞地张着嘴,眼泪终于决堤,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
  副将见她没了反应,更加肆无忌惮。
  他一手继续揉着黄蓉的裙裆,另一手解开自己的裤带,掏出那根早已硬如生铁的鸡巴,却不敢真的去操黄蓉——毕竟忽必烈还没发话。
  他隔着裤子,用那滚烫坚硬的肉棒狠狠顶上了黄蓉腰间的朱砂红织锦腰封,龟头正对着那块镂空鎏银主饰,银饰上錾刻的牡丹花蕊嵌着细碎红宝石,在他胯下被撞得细碎作响。
  “真他妈的带劲……”副将喘着粗气,鸡巴隔着布料疯狂顶弄那块银饰扣饰,腰封上的三串银流苏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水滴形银莲片叮当作响,“看着黄帮主这张脸,老子还没插就想射了……”
  黄蓉怀孕期间本就敏感异常,又被绳索勒着孕肚,下腹本就紧绷。
  此刻被那硬物隔着裙料反复顶弄腰封,副将粗糙的手还一直在她裙门处揉搓,一股陌生的酥麻竟从下腹窜起。
  她呆呆地低头,看着副将的鸡巴在自己腰封上疯狂抽顶,那块鎏银牡丹扣饰被顶得深深压进她柔软的腹部。
  “不要……停下……”黄蓉的声音虚弱得连自己都吃惊。
  “哈哈哈!黄帮主流水了!”副将突然大叫起来,手指隔着裙门感觉到一阵湿热的潮意,“真骚!把裙子都弄湿了!”
  他兴奋地吼叫着,鸡巴在腰封上顶得更快,没几下,他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隔着裤子,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全射在了他自己的裤裆里,只有少许溅出,沾染在黄蓉那朱砂红腰封前的鎏银牡丹扣饰上,白色的精斑在暗红的锦缎与银亮的金属上格外刺目。
  黄蓉这才猛地回神,低头看着自己腰封扣饰上那一点浑浊的精液,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怀着郭靖的骨肉,却被蒙古副将这般羞辱,连淫水都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畜生!你们这群畜生!”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双环垂髻彻底散乱,朱砂红纱绸飘带在挣扎中乱舞。
  旁边几个大将笑得前仰后合,指着那副将嘲讽道:“巴图鲁,你他妈的真没用!摸两下肚子就射了,还射在自己裤子里,丢人现眼!”
  “操!”那副将提起裤子,脸色涨红,却梗着脖子争辩,“这女人真他妈极品!你们换谁来也一样!老子敢打赌,你们连她腰封都顶不住!”
  “够了。”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石阶上方传来。地牢内瞬间死寂。忽必烈身披玄色狐裘,缓步走下台阶,靴声叩击石板,每一步都像踩在众将的心跳上。
  “都下去。”
  “王爷……”
  “本王说,下去。”
  众将不敢再言,那名副将也慌忙系好裤带,不情不愿地退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贪婪地瞥一眼黄蓉被绳索勒得凸起的孕肚。
  石门轰然闭合。地牢里只剩下烛火摇曳,映着忽必烈高大的身影。
  黄蓉喘着粗气,恨恨地盯着他:“忽必烈……”
  忽必烈走到她面前,冷着脸,目光落在她腰封上那点精斑。
  他伸手,一把抓住那块沾染了副将精液的鎏银牡丹扣饰,手指一拧,竟将整幅腰封连同扣饰一起扯了下来,丢在地上。
  “免得这些下贱的精液沾染黄帮主的衣服。”忽必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这身战袍如此高洁,配这些杂种的污秽,未免可惜了。”
  他又伸手,捏住黄蓉双肩那两片浮雕银云肩,稍一用力,护甲的系绳崩断,银片坠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没了肩甲,黄蓉单薄的肩头彻底暴露在昏暗烛火下,奶白纱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内里抹胸上那朵苏绣缠枝宝相红莲的一角。
  “贼子!你想干什么!”黄蓉扭动着身躯,孕肚上的绳索随着她的挣扎更深地陷入柔软的腹肉。
  忽必烈却上前一步,竟直接搂住了她被缚在木架上的腰身。
  一只大手毫无预兆地复上了黄蓉的左乳,隔着那层奶白纱衫与方形缎面抹胸,重重地按压下去。
  “啊!”黄蓉浑身一僵,随即厉声骂道,“放开我!畜生!你若敢羞辱我,我立刻咬舌自尽!”
  忽必烈的手非但没松,反而顺着她胸腹的曲线往下游移,抚过她因怀孕而格外饱满的乳房,掠过抹胸上凸起的莲花刺绣,一路滑到那被绳索勒住的孕肚。
  掌心贴在隆起的腹部,感受着里面胎儿的跳动。
  “黄帮主要自尽?”他低笑,声音像毒蛇吐信,“可曾想过腹中这孩子?”
  黄蓉一愣,咬紧的牙关松了半分。
  趁这间隙,忽必烈的手又摸了上来。
  这次他直接剥开了黄蓉外层的对襟广袖纱衫,手掌从衣襟探入,伸入纱衫之内,却依然隔着那层绣着红莲的奶白缎面抹胸,继续揉搓着那只饱满的奶子。
  他的拇指与食指隔着薄薄的缎面,精准地捏住了黄蓉已经微微硬起的乳首,轻轻捻动。
  “啊……”黄蓉忍不住从齿缝间漏出一声呻吟,随即死死咬住下唇,“你……你住手……”
  “我们蒙古将士向来有个规矩。”忽必烈一边揉着她的奶子,一边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耳畔,“得了极品女人,都要赏给手下享用。若不如此,本王管不住军中将士。我这样做,可都是为了黄帮主你啊。”
  他的手从抹胸边缘滑入,指尖终于触到了那温热的乳肉,却仍被抹胸遮挡着。他用力揉捏,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心中变形。
  “你想,若不用你女儿泄愤,你徒弟害死我那么多兄弟,我那些手下必然要将黄帮主你拉出去轮奸。”忽必烈的手指掐住乳首,狠狠一拧,“你可怀着孕呢,我的黄帮主。本王可舍不得你这美人被玩死,只有牺牲你女儿了。她这不也是为了保护她母亲嘛。”
  黄蓉气得全身剧烈颤抖,胸口剧烈起伏。
  可忽必烈的手指正隔着抹胸轻轻拨弄她的乳首,那因怀孕而格外敏感的身子竟不争气地泛起一阵酥麻,一丝隐秘的快感从奶子窜向小腹。
  “你……你胡说……”黄蓉的声音发颤,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那可耻的生理反应。
  忽必烈的手缓缓抚上她纤细的脖子,指尖摩挲着她跳动的颈脉:“穆念慈还是心疼你的。她得知你们被俘,欲派十万大军前来,却被手下的将军抗了命。”
  黄蓉瞳孔一缩:“念慈姐姐……”
  “如今唯一能救你们母女的办法,”忽必烈的手指顺着她的锁骨滑回胸口,再次复上那高耸的乳房,这次直接伸入抹胸内,握住了整只光裸的奶子,“就是黄帮主你亲笔写一封信,让穆念慈亲自前来。你放心,我们也不会伤害她,只是用她要挟长安守军打开城门。届时你们母女皆可平安,包括你肚子里的这个。如何?”
  黄蓉猛地仰头,一口唾沫狠狠淬在忽必烈脸上:“放屁!你会这么好心?你休想我骗念慈姐姐来!”
  “啪!”
  忽必烈一把捏住了黄蓉的脖子,五指收紧,却不是要掐死她,而是强迫她仰起头与自己对视:“黄帮主,看来你还是这么倔啊。”
  他的另一只手猛地扯开了黄蓉外衫的衣襟,整件纱衫向两侧敞开。
  忽必烈低头,直接隔着那层绣着红莲的奶白缎面抹胸,一口含住了黄蓉右胸的乳首。
  温热的口腔透过薄薄的缎面包裹住那敏感的一点,舌头疯狂地舔舐、打转,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凸起的乳珠。
  “唔……”黄蓉浑身剧颤,双腿发软,若非被绑在木架上,几乎要瘫倒。她痛苦地闭上眼,“畜生……放开……”
  忽必烈不理,一手托住她孕肚下方,一手扒开抹胸上沿,将那团白皙饱满的乳肉挤出大半。
  他含着那已经硬挺的乳首,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黄蓉的奶子因怀孕而比往常胀大了近一倍,乳晕泛着淡淡的樱粉色,乳首被他吸得红肿挺立。
  “本王看看,黄帮主能倔到什么时候。”忽必烈含糊地说着,舌头从右乳滑向左乳,隔着抹胸布料疯狂舔弄。
  他的另一只手下滑,越过那被绳索勒出深痕的孕肚,直接掀起了黄蓉外层朱砂红织锦的裙门。
  手掌探入裙下,隔着内层奶白贡缎,重重按在她双腿之间的阴阜上,用力揉搓。
  “啊!不要碰那里!”黄蓉尖叫,双腿本能地并拢,却被忽必烈用膝盖强行顶开。
  “黄帮主的奶子真嫩,比十八岁的姑娘还软。”忽必烈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涎水,手指隔着裙料狠狠碾过她的阴蒂,“这里也湿了?刚才那副将才摸了几下就流水,现在被本王一吸,更是泛滥成灾。郭大侠平日里就是这么喂饱你的?”
  “住口……啊……”黄蓉拼命摇头,发丝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忽必烈的大腿挤进她双腿之间,坚硬的胯骨隔着衣物顶弄她的裆部。
  他一边继续吮吸她的奶子,一边用大腿根部狠狠研磨她的小穴。
  那粗布裤料摩擦着她裙内的敏感地带,加上怀孕带来的异常敏感,黄蓉只觉得一股热流从下腹不断涌出,淫水竟真的渗透了内层缎裤。
  黄蓉被这样弄了好一会,木架随着她的挣扎发出“吱嘎”的声响。
  绳索勒进她手腕的皮肉,磨出新的血痕,可身体的快感却像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她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强行压抑着那即将攀上巅峰的痉挛。
  最终,她在忽必烈一次尤其用力的大腿顶弄中,子宫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她隐隐高潮了。
  可黄蓉死死咬着唇,硬是没发出高潮的叫声,只是从鼻腔里漏出一丝颤抖的呜咽。
  她睁开眼,那双桃花杏眼里蒙着屈辱的水雾,却用尽全身力气瞪着忽必烈,里面全是愤恨的怒火。
  忽必烈抬起头,看着她强忍高潮而微微抽搐的面颊,以及那因喘息而张开的饱满红唇,笑了:“写,还是不写?”
  黄蓉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哼,别过脸去。
  忽必烈的耐心终于耗尽。他直起身,眼神变得阴鸷:“好,既然如此,那本王便给黄帮主疏通疏通。”
  黄蓉大惊,猛地转过头:“疏通什么?你在说什么?”
  忽必烈解开狐裘,又解开自己的裤带,掏出一根早已青筋暴突、紫红发亮的粗大鸡巴。
  那龟头肿胀如鸡蛋,马眼处已经渗出淫液。
  他上前一步,将鸡巴直接顶在了黄蓉的朱砂红织锦裙门之上,坚硬的肉棒深深陷入她双腿之间的裆部,龟头正抵着她小穴的位置。
  “还能疏通什么?”他抓住黄蓉的孕肚,用鸡巴在裙门处狠狠一顶,“当然是黄帮主的下水道啊。”
  鸡巴隔着那层织锦裙料与内层缎面,死死楔入黄蓉的腿根。
  忽必烈开始挺动腰胯,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黄蓉的裙门处来回摩擦,龟头碾过她敏感的阴蒂。
  “写不写?”他一边顶弄一边喘着粗气,“黄帮主你这战衣摩擦着真爽,难怪刚才那个废物直接射了。你这裙门上的刺绣,正好给本王的鸡巴磨皮。”
  黄蓉感受着那滚烫坚硬的异物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肆虐,羞耻与恐惧终于压倒了生理反应,她疯狂扭动身躯,木架被她撞得摇晃:“畜生!畜生!放开我!我怀着孕……你不能……”
  “不能?”忽必烈冷笑,手上动作加快,鸡巴隔着裙料顶得她小腹发颤,“本王倒要看看,桃花岛少主、丐帮帮主、郭大侠的夫人,到底能不能!”
  他猛然后退一步,双手抓住黄蓉外层那条朱砂红织锦裙门的两侧,发出“嗤啦”一声裂帛巨响,竟将整片裙门连同内层的奶白贡缎一起撕扯开来!
  “啊!”黄蓉惊呼。
  裙摆碎裂,露出里面一条紧贴着雪白玉腿的白丝亵裤。
  那裤子已被她刚才流出的淫水濡湿了大片,在烛火下泛着水光,清晰地勾勒出她阴阜的轮廓。
  六个月孕肚下方,那道凸起的阴唇痕迹若隐若现。
  “操!”忽必烈眼中闪过一丝惊艳,“白丝内裤?黄帮主原来这么骚!郭靖那老实人知道你喜欢穿这种娼妇才穿的玩意儿吗?”
  “不……不要看……”黄蓉绝望地闭上眼,泪水滚落。
  忽必烈却一把攥住那条白丝亵裤的边缘,指节发力,“嘶啦”一声,内裤被彻底撕碎。
  黄蓉的下体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那因怀孕而微微肿胀的阴阜上长着稀疏柔软的乌黑发丝,大阴唇略显丰厚,此刻正因恐惧与羞耻而微微张开,露出内里粉红的嫩肉,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烛火下闪着淫靡的光。
  “不要……畜生……不要……”黄蓉的声音破碎不堪。
  忽必烈却握住自己那根狰狞的鸡巴,龟头抵上了黄蓉的穴口。那滚烫的龟头研磨着她湿润的入口,将淫水涂抹开来。
  “黄帮主,本王观你气血瘀滞,”他凑近她耳边,声音沙哑,“来,本王给你治治病。”
  说着,他胯部往前一送,龟头撑开了那紧致的穴口,一点点挤入黄蓉温暖湿滑的阴道。
  “啊——不要!畜生!不要!我怀着孕不能做这种事!”黄蓉发出凄厉的惨叫,头向后仰去,双环垂髻彻底散开,长发披散在木架上。
  忽必烈却一手按住她隆起的孕肚,一手抓住她胸前的抹胸边缘,狞笑道:“没事,黄帮主别怕。才六个月,可以做。我们蒙古女人怀着孕照样伺候男人,你这南人娇贵身子,也该开开荤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沉腰,用力一顶!
  “噗嗤”一声,整根粗长滚烫的鸡巴瞬间没入黄蓉紧窄的阴道,直插到底,龟头狠狠撞上了她柔软的花心。
  “啊——!”黄蓉仰头长啸,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喉间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
  被绑在木架上的身体剧烈痉挛,孕肚在绳索束缚下疯狂起伏。
  “妈的!”忽必烈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抓住黄蓉那被绳子勒出红痕的孕肚,开始疯狂地耸动抽插,“怀了孕还这么紧!真是个极品!难怪当年郭靖那傻小子非要娶你,宁可得罪天下人!这穴操起来,比处子还销魂!”
  他抓住黄蓉的孕肚作为支点,每次抽插都又重又深。
  粗大的鸡巴在紧致的阴道内疯狂进出,带出的淫水“咕叽咕叽”作响。
  黄蓉的阴道因怀孕而格外敏感,内壁的软肉紧紧包裹着那根肆虐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仿佛要将她的肠子一起带出来。
  “不要……啊……停下……”黄蓉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凄厉逐渐变得破碎绵软。
  怀孕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那粗大的阳具每次擦过阴道前壁的敏感点,都带起一阵难以抑制的酥麻。
  她被迫挺着孕肚承受抽插,绳索勒得她手腕血肉模糊,可下身的快感却像毒藤般缠绕上来。
  忽必烈看着她原本苍白的脸颊渐渐泛起潮红,眼角挂着泪,嘴唇微张喘息,淫笑道:“哈哈!黄帮主有感觉了?刚才不是还倔得像头母驴吗?现在怎么叫得这么骚?郭大侠知道你被蒙古人的鸡巴操成这样吗?”
  “畜生……畜生……”黄蓉愤恨地骂着,可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和媚意。
  忽必烈越发兴奋,他一边抽插,一边腾出一只手撕开黄蓉身上仅剩的抹胸。
  那方绣着缠枝宝相红莲的奶白缎面被扯落,两只雪白饱满的乳房彻底弹出,在抽插的惯性下剧烈晃动。
  他一把抓住右乳,狠狠揉捏,指尖陷入柔软的乳肉。
  “这奶子,真他妈的大!”他俯身,一口咬住那红肿的乳首,牙齿用力啃噬,舌尖疯狂打转。
  “啊!不要咬……啊……”黄蓉痛苦又欢愉地仰起头,长发在空中乱舞。
  忽必烈吐掉奶子,抬头看着她迷乱的面容,胯下动作更加凶狠。
  他双手捧住黄蓉的孕肚,像抱着一个球般,每次插入都将她整个人顶得向后撞去,木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不要……不要顶那里……”黄蓉突然惊恐地大叫,双手死死攥成拳头,“啊啊啊!顶到羊水了!羊水要破了!不要啊!孩子……我的孩子……”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粗大的龟头每次猛力插入到底,都重重撞在她子宫口上,震得腹中胎儿剧烈跳动,仿佛真的要将那层羊水囊顶破。
  忽必烈却狞笑着,反而更加用力地往里顶:“别怕!羊水没那么容易破!破了我让人给你接生,正好看看是男是女!若是儿子,本王就当着他面操他娘!若是女儿,正好继承她娘的贱穴,继续给蒙古勇士们享用!”
  “你……你不是人……啊……”黄蓉绝望地哭泣,可阴道却在本能地收缩,死死绞住那根肆虐的阳具。
  忽必烈开始变换角度,他微微屈膝,让鸡巴从下往上斜插进去,每次都精准地碾过黄蓉阴道上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啊!啊!”黄蓉再也忍不住,一连串高昂的呻吟从喉咙里冲了出来。
  她的双腿被绳子绑着,只能无力地挂在木架上,脚尖离地,整个身体的重量都落在被缚的手腕和承受抽插的下体上。
  “叫啊!再叫大声点!”忽必烈狂笑着,一手抓着她的孕肚,一手扇了她一记耳光。
  那白皙的瓷白脸颊上顿时浮现一个鲜红的掌印,“最好让你们丐帮弟子也听听,他们敬若天人的黄帮主,现在是怎么被蒙古人的鸡巴操成母狗的!”
  黄蓉被打得偏过头,发丝糊在脸上,可下身的快感却如海啸般席卷而来。她感觉到一股热流在小腹深处汇聚,子宫在疯狂收缩。
  忽必烈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更加得意。
  他停下抽插,将整根鸡巴深深埋在她体内,然后抱着她的孕肚开始小幅快速地挺动,龟头在子宫口处疯狂研磨。
  “黄帮主这子宫,夹得真紧。”他喘着粗气,手指顺着她孕肚上的勒痕滑动,“是不是想喷骚水了?想不想让本王在你这孕妇的贱穴里灌满蒙古精液?让你和郭靖的杂种一起泡在我忽必烈的种子里?”
  “不……不要射在里面……”黄蓉惊恐地哀求,她深知若让这蒙古贼子的精液射入体内,将是何等的屈辱,“求求你……不要……”
  “求我?”忽必烈哈哈大笑,猛地抽出鸡巴,又狠狠一插到底,“刚才不是还要咬舌自尽吗?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他开始最后的疯狂冲刺。
  地牢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木架摇晃的“吱嘎”声、淫水被带出的“咕叽”声,以及黄蓉那已经完全变调的哀婉呻吟。
  “啊……啊……畜生……不要……顶坏了……啊……”黄蓉的理智彻底崩断,阴道壁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喷涌而出,浇在了忽必烈的龟头上。
  “操!还他妈喷水了!”忽必烈感受到那股热流,再也控制不住。
  他双手死死箍住黄蓉的孕肚,将她的腹部按向自己,胯部拼命前顶,龟头死死抵住她的花心,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黄蓉!你这母狗!给本王接着!”
  “噗噗噗——”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箭般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黄蓉的子宫深处。
  那精液量极大,烫得黄蓉小腹一阵抽搐,多余的精水顺着交合处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滴落在地牢的青石板上。
  黄蓉被射得浑身剧烈颤抖,头向后仰去,发出一声长长的、绝望的哀鸣:“啊——”
  忽必烈喘着粗气,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双手仍死死抓着她的孕肚,感受着她体内筋肉的余韵。
  他的精液在黄蓉体内缓缓流淌,与她的淫水混在一起。
  过了半晌,他才缓缓抽出那根依旧半硬的鸡巴。
  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混着血丝与淫水,顺着黄蓉红肿的穴口往外淌,滴落在她残破的红白战裙上。
  黄蓉瘫在木架上,双目无神地望着地牢顶部,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隆起的孕肚上全是手掌印与红痕,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蒙古人的精液。
  忽必烈提起裤子,又恢复了那副冷峻的王爷模样。
  他弯腰,捡起地上那块沾染了副将精液的腰封扣饰,又捡起自己刚才射在黄蓉裙门碎片上的几滴精液,抹在那扣饰上,然后塞入黄蓉被撕烂的抹胸缝隙间。
  “黄帮主考虑好了,便把信写了。”他转身走向石阶,头也不回,“否则,明日便轮到你女儿来地牢看你。到时候,本王让你们母女一起,让全营将士疏通下水道。”
  石门再次关闭。黄蓉独自悬挂在木架上,下体一片狼藉。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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