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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求生:完蛋我被美女包围了(重置版)】(26-30)作者:月下撸串 标签:#剧情 #后宫 #爽文 #母女花 #姐妹花 #制服 #道具 #异世界 #猎艳 #无绿 第26章 终成
最终夏未央没有说话。
她缓缓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怎样美丽又高贵的一双眼睛。闪耀的黄金色瞳孔流淌着比火焰还要明亮的光,那样的华美高贵,但流漏出的情绪是淡漠是睥睨万物。
那双眼睛里的水光还没有完全退去,就已经被眸光中的炽热蒸干。
她望着跪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望着他唇上还沾着的那一缕透明的花蜜,望着他眼睛里那种近乎虔诚的、毫无保留的温柔,心里有什么东西,像一根被压了太久的弹簧,忽然松开了。
她在众人面前永远端庄、冷静、掌控一切。
她的眼神可以让聒噪的厅堂瞬间安静,她的一句话可以决定许多人的命运。
她习惯了被人仰望,习惯了将自己的柔软层层包裹在坚硬的壳里。
可是此刻,在这个暮色沉沉的房间里,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忽然不想再端着了。
她想把他攥在手心里。用一种最古老的、最原始的方式。
夏未央的手从他的头顶滑下来,沿着他的脸颊,停在他的下颌。她的手指微微用力,将陆川的脸抬得更高一些,让他与她对视。
她的拇指在他的颧骨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个动作里隐含着不动声色的霸道,像是在说:你是我的,现在是,以后也是。
然后她弯下腰,吻住了他。像是古老的君王与她的骑士定下契约。
她的唇复上他的,舌尖几乎在同一时间探入,带着她自己的温度和她自己的味道。
那味道是他方才在她身体深处尝过的,此刻正通过她的舌尖传递回他自己的口腔。
她的吻是热烈的、不克制的,牙齿轻轻咬住他的下唇,拉扯,松开,再含住,像一只优雅的雌豹在逗弄她已经捕获的猎物。
陆川没有抗拒。他只是仰着头承接她的吻,双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后腰,将她拉得更近。
他感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烫,那热度从她的唇、她的舌、她的指尖、她紧贴着他的胸口,一并传递过来,像一炉火,慢慢地将他整个人都煮热了。
她的吻离开他的唇,沿着他的下颌线一路滑下去,经过他的喉结时她的舌尖在那里停了一下,感觉到他吞咽的动作让喉结上下滚动。
夏未央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极低极短,却带着一种志得意满的意味。然后她直起身,退后了一步。
她的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将他向后推。他顺着她的力道倒在床上。
她还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最后的天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将她的身体勾勒成一尊剪影,发丝在暮色里披散着,像一袭流动的深色丝绸。
她的面容逆着光,看不真切表情,但她金黄色的瞳孔,闪耀的光正落在他的脸上,那光灼热而又沉重,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从头到脚笼罩其中。
夏未央双腿分开,站在他身体两侧。她极其缓慢地弯下膝盖,将身体降下来。
她的双手始终按着他的肩膀,像是在控制他,又像是在借力平衡自己。当她终于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时,他们的脸近得鼻尖几乎相触。
她垂着眼帘看他,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不是笑,是一种笃定的、从容的、一切尽在掌握的神情。
“不准动。”她说。声音不高,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那两个字落在空气里,像两颗玉珠落在瓷盘上,清脆,干净,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
陆川就不动了。他的手本来已经抬到她的腰侧,此刻便停在那里,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他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温顺的、近乎心甘情愿的臣服。那一刻他愿意把自己所有的力量都交出去,让她任意处置。
她的手从他的肩膀滑到他的胸膛,指尖在他的胸口画了一个极小的圆。指尖贴着他的皮肤滑行一小段距离,像是在丈量她的领地。
陆川屏住了呼吸。
她的指尖时不时轻巧地触摸他,每一次触碰都像一小簇火苗,在他的小腹深处点燃一点灼热。
那灼热正在积累,正在向一个地方汇聚。
他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她的触碰下变得坚硬,他的巨龙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也暴露在她的目光下。
她的动作停了一瞬——只是一瞬,但他捕捉到了。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嘴唇不自觉地轻启,呼出一口极轻微的气。
她看着他的性器,那一处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在暮色里显出青筋盘虬的轮廓。
它确实太大了。
那尺寸——从根部到顶端,几乎相当于她小臂从手腕到肘窝的长度,而粗壮程度更甚,比她见过的新生婴儿的小臂还要粗上一圈。
顶端微微上翘,饱满而浑圆,表面绷着一层薄薄的、几乎透明的皮肤,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青色的血管沿着柱体蜿蜒盘绕,像古树根脉深深扎入大地。
夏未央的目光在那里停了好几秒。他看见她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什么,但她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
“看够了吗?”他轻声问。语气里没有得意,只有一种温柔的、近乎小心翼翼的打趣。
夏未央抬起眼睛瞪了他一眼。那瞪视是凶的。她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回应——她的手握住了他。
那种被玉手抓握的感觉让陆川倒吸了一口气——她的掌心是滚烫的,手指是微凉的,那温度的差别,让他的整个脊椎都窜过一阵酥麻。
她的手指收紧了一下,像是在测试他的硬度,然后松开一些,开始缓慢地上下滑动。
那个过程只持续了几息。
她便收回手,重新将双手搭上他的肩膀,撑着他的肩,将自己的身体撑起来。
她的膝盖在床上向前挪了一点,让自己正好悬在他的上方。
她低头看着他,他也抬头看着她。
在那短暂的对视里,他们什么话都没有说,却又像什么都说了。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强势,有笃定,但也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被她狠狠压在深处的紧张。
她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不管她平时多么从容,多么冷静,在即将把自己交给另一个人的这一刻,她仍然会紧张。
夏未央的一只手离开了他的肩膀,伸下去,握住了他,将他对准了自己。他的顶端触到那片花瓣时,两个人都同时吸了一口气
陆川感觉到了那朵花的温度,比他的皮肤温度更高,也更湿润。
方才那些花蜜还残留在花瓣的缝隙里,覆在花瓣表面,温热而滑腻,像被日光照暖的花蜜。
他的顶端刚一触到那片湿润,就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向上挺腰。
但夏未央没有给他机会。她用自己的体重控制着节奏。她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向下坐。
他的顶端首先没入了那道缝隙,被那些层层叠叠的花瓣包裹住。那触感温暖,湿润,滑腻,而紧致,让他的眼前几乎白了一瞬。
那些花瓣含着他,像是无数张极小的、柔软的嘴同时在亲吻他的皮肤。他能感觉到它们在微微颤抖,在随着她的呼吸翕动。
夏未央眼睛轻轻阖上了。她的眉心微微蹙起,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她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将他吞入,那过程缓慢到几乎静止,每下降一寸,她的眉心的褶皱就深一分,嘴唇就抿得更紧一些。
她的手指在他的肩膀上收紧了,指节发白,指甲隔掐进他的肌肉。
陆川感觉到了那层阻碍。
那是薄薄的、柔软的、却又坚韧的一层膜,覆在她身体深处那幽径的入口。他的顶端触到它时,她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他看见她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
“可以慢慢来”陆川喉头滚动,声音低哑,尽力表现出轻柔,“我们可以——”
夏未央没有让他说完。
她的眼神在那一个瞬间变得凌厉,下颌微微扬起。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按住他的肩膀,闭上眼睛,然后——她猛地向下坐到底。
那层膜在她体重的冲击下撕裂了。“呜……”她发出了一声极短的、被闷在喉咙里的声音,像什么东西被撕开时空气涌入的闷响。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痉挛,那花径壁死死地绞住他,紧到他几乎无法呼吸。
那绞紧是没有规律的、一阵一阵的,像是她的身体在拼命适应这个异于常人的侵入者。
陆川没有动,只是让她含着他,让她的身体慢慢适应他的存在。
他的双手落在她的腰侧,轻轻摩挲,想要减少她的疼痛。
夏未央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大概有十几息后,她的呼吸从急促渐渐平缓下来,眉心那道褶皱慢慢松开,嘴唇也不再抿成一条线。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睫毛在轻轻颤动。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正在发生变化——那些死死绞住他的肌肉正在一层一层地、极其缓慢地松弛下来,像一朵被紧紧攥住的花,终于被手掌的温度捂暖了,一瓣一瓣地舒展开来。
然后陆川感到了不一样。最初只是极其微小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晃动。
她的骨盆画着极小极小的圆,让他埋在她身体里的那部分在她最深处研磨。
她的双手从他的肩膀移到他的后颈,交扣在那里,将他的头拉近,让他的脸贴在她的锁骨之间。她的呼吸拂在他的头顶,温热而潮湿。
渐渐地,动作开始变大。夏未央从研磨变成了上下起伏,起初幅度极小,然后越来越大。
每一次抬起,他的巨龙就退出她的甬道大半,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会拖着他,像是挽留,又像是爱抚;
每一次落下,他的顶端就会穿过那些褶皱,抵达她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尽头,那个地方会在他触碰时微微凹陷,像是为他量身定制的凹槽,刚好容下他的顶端。
像是优雅的、从容的、像某种古老的舞蹈。她在他身上起伏着,腰肢前后摇摆,带动着整个身体像一株被风吹拂的柳树。
她的骨盆每一次向前摆动时,他们交合的地方就会紧密贴合,他的巨龙头部会压到她花瓣顶端那个敏感的凸起;
每一次向后摆动时,他就会退出一部分,让她重新感受被一寸一寸填满的过程。
那节奏是精密的、被精心计算过的,像一首韵律工整的俳句,每一个音节都落在它该落的地方。
陆川抬头看她,看见她的脸正对着最后一缕暮色。她的表情不再是刚才那样的紧绷和专注,而是渐渐松弛下来。
眉眼之间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慵懒的、迷离的神色。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每次落下时,她的唇间就会逸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颤音的气息。
她的眼睛半阖着,瞳孔像日食时月轮外那一线明亮的日冕。
她的乳房在他眼前轻轻跳动,一只手抓不住全部,形状极美,微微上翘,在每一次起落时都会轻轻颤抖。
乳尖挺立着,颜色从之前的浅绯变成了深玫红,像两颗被烧热的玛瑙珠。
每次她落下,那对乳房就弹跳一下;每次她抬起,它们就微微回落。
那跳跃的节奏与她的起伏完全同步。
他的视线追随着那对跳动的弧度,每一次弹跳都让他的喉咙更干一分。
陆川伸出手,托住了那对跳动的乳房。他的拇指轻轻扫过她的乳尖,那触碰让夏未央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不自觉地收紧了,将他绞得更深。
她的节奏因此乱了一拍,随即她又找回了那个韵律,却比之前更快了一些。
她的腰肢摇曳得更厉害了,那动作像一条在水里游动的鱼,流畅、优美、带着一股野生的力量。
一种感觉从陆川的尾椎骨开始,像电流一样沿着脊椎向上攀升,汇聚在他的后脑,又从后脑扩散到四肢百骸。
他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收紧,越来越紧,像一根被不断拧紧的弦。每一次她坐下来,那根弦就拧紧一圈。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他的信号。
夏未央低下头,吻住他的唇,舌尖深深探入他的口腔。
在吻的同时,她的动作加快了,不再是那种优雅的从容的起伏,而是更急促的、更用力的、近乎狂暴的冲击。
每一次坐下都像是要把自己钉在他身上,每一次抬起都像是要把他连根拔起。
她的呼吸变成了喘息,喘息从她的唇间溢出,灌入他的口腔。
在她一次重重的落下之后,他的身体终于绷到了极限。
那根弦断了。陆川在她最深处释放了。
一股灼热的、浓稠的液体从他身体里喷涌而出,带着巨大的压力冲击着她的最深处。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顶端在那一瞬间膨胀到了最大,然后一下一下地、有力地搏动着,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一股新的热流涌入她的身体。
夏未央没有停止。在承接他释放的同时,她继续着起伏,动作越发狂野。
然后——在某一刻,她的身体忽然僵住了。
她的脊背猛地弓起,头向后仰,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从身体最深处扯出来的声音。
她的盆底肌群开始不自主地、剧烈地收缩,一波一波地绞住他,那绞紧的力量大到几乎让他疼痛。
那些肌肉收缩的节律与他的搏动刚好重合,一应一和,像两件被精密调校过的乐器在同一时刻奏响了同一个音符。
她的身体在那收缩中微微悬浮着,膝盖离开了床面,只有脚尖点着。她的整个重量都落在他身上,落在他们交合的那一处。
她的双臂死死抱住他的后颈,脸埋在他的头顶,嘴唇贴着他的发,发不出一丝声音。
陆川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身体深处涌出,冲刷着他的身体。
那水流不像花蜜那样黏稠,却比花蜜更丰沛,一瞬间倾泻而出的,温热而清澈,顺着他们的交合处溢出来,打湿了他的整个小腹和大腿。
那是她从身体最深最隐秘的泉眼里迸发出来的泉水,是她体内那道紧锁多年的闸门,在他冲撞之下终于溃堤的证明。
夏未央的身体在那高潮的余韵里抽搐了很久。每一次抽搐都是一次微小的收缩,将更多的泉水从她身体深处挤出来。
她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上半身都靠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肩头,呼吸又急又浅,像刚从水里捞起来的人。
她的体温比方才更高了,隔着皮肤他都能感受到那种近乎灼烧的热度。
陆川怜惜地抱着她,让她在他的怀里喘息。他的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从颈椎到尾椎,一遍一遍,像是在安抚一只猫。
她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在月光下闪着细密的银光,他的手滑过时留下温润的触感,像在抚摸被夜露打湿的花瓣。
她的小腹还在轻微地痉挛,那些肌肉每隔几秒就会不自主地收缩一次,让她的身体微微一跳。
他低头看她的脸,她的眼角是湿的,不是泪,是身体到达那个极限时不由自主分泌的液体,挂在睫毛梢头,将落未落。
她还在喘,陆川的巨龙还深埋在她体内。他能感觉到她里面仍在一下一下地、断断续续地收缩着,像退潮时最后几波海浪轻拍沙滩。
每一下都裹着他的身体,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 第27章 眷属
陆川将她打横抱起来,她的重量在他怀里轻得像一片羽毛。
夏未央头靠在他的胸口,眼睛半阖着,睫毛的阴影落在颧骨上,微微颤动。
她的嘴唇因为方才的喘息而显得格外红润饱满,像被雨水浇透了的山茶花瓣。
他把她放在床上,她的背陷入柔软的床褥,头发散开铺在枕上,像一匹展开的深色丝绸。
她躺在那里,整个人还没有从那场风暴里完全缓过来,目光迷蒙地望着他,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却还没有力气说。
陆川俯身下,像蜻蜓点水,嘴唇只在她唇上轻轻一吻。然后他将她的身体轻轻地翻转过来。
她趴在床上,脸侧着枕在枕头上,脊背在他眼前展开,那是一道优美的、起伏的曲线。
从后颈到肩胛骨,从肩胛骨到腰窝,从腰窝到髋骨,每一道弧线都流畅得像用最细的笔在一笔画成。
她的腰肢很细了些,髋骨稍宽,从腰到臀的过渡是一个饱满的弧度,像一只优美的梨形。
他的目光落在那弧度上,落在那片被他方才冲击过的幽谷里。那些花瓣在他的注视下微微颤动着,比之前更饱满,更湿润,更红润。
每一瓣都微微张开了一些,半开半阖,露出缝隙里微微闪光的湿润。
花蜜还在一丝一丝地渗出来,混着他方才注入她身体深处的东西,沿着花瓣的纹理缓缓下滑,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透明的、闪着微光的痕迹,像一条极细极细的溪流,在月下泛着银光。
陆川望着此刻在她趴伏的姿态,巨龙重新昂起。
那里依旧沾着她和他的体液,在月光里闪着湿润的光,像一把刚刚淬过火的剑,青筋盘虬,顶端饱满浑圆。
他俯身复上她的背。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吻着她的后颈,吻她颈椎那一节微微凸起的骨头,吻她肩膀与颈子连接处那一道优美的凹陷。
她的皮肤上还带着汗的气息,微咸,微涩,混合着她身体本身的芬芳。
他的唇一路向下,沿着脊柱的线条轻啄,经过肩胛骨之间,经过腰窝,最后停在骶骨那一小块微微隆起的骨面上。
巨龙探入得极轻极慢,有了之前她身体里残余的液体的润滑,进入变得不像第一次那样艰涩,却依然紧致,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仍然密密地包裹着他,每一道褶皱都在他的身体滑过时轻轻颤动,像是无数张柔软的小嘴在细细地吸吮。
夏未央闷闷地哼了一声,脸埋在枕头里,那声音被枕头吞掉大半,只剩下一点尾巴逸出来。
她的背在他的动作下微微弓起,肩胛骨在皮肤下凸出来,像两片欲飞的翅膀。
“未央……”陆川唤了一声她的名字,声音很低,他想问她疼不疼。
她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只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软弱,没有楚楚可怜,只有一种近乎命令的、灼热的光——继续。
下颌微扬,眼神锐利。
那个在众人面前永远从容不迫、永远掌控一切的女人,此刻在自己的床上,在自己的身体被贯穿的时刻,依然不改骨子里的高傲。
陆川的心被那眼神狠狠揪了一下,怜惜如潮水般涌上来,强自克制住腹中的火焰。
他俯身吻她的耳垂,将那小小的柔软的肉含在唇间用舌尖轻轻拨弄。
她的耳垂是冰凉的,在他的舌尖下微微颤抖。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那声音被压得很低,像是从牙齿缝里漏出来的,她的骄傲不允许她发出更大的声音。
陆川的舌尖沿着她的耳廓描了一圈,然后含住她的耳垂,轻轻一吸“啊……”她叫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颤,尾音上扬,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猫。
他知道够了。
于是重新直起身,双手扶住她的髋骨,将自己的巨龙退到只剩顶端留在她体内,然后猛地挺入——这一次,没有试探,没有小心翼翼。
她的身体在他撞入时猛地向前一冲,嘴唇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叫喊。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第一次撞入的余势还没有散尽,第二次已经接踵而至,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
陆川没有刚刚夏未央那种优雅从容的韵律,他的动作是猛烈的、深重的、一下一下结结实实撞进她最深处。
小腹拍打她的臀部,发出清脆的、有节奏的声响,那声响混合着她的喘息他的低吼和床榻轻微的嘎吱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交织成一片混沌的、原始的乐章。
陆川低头看着他们交合的地方——那个异于常人的巨龙正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些透明的液体,闪着碎银一样的光,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她的花瓣被他的身体撑得向两侧张开,紧紧箍着他的柱体,在他每次抽出时被微微翻出来,露出内侧更娇嫩更红润的黏膜;又在他每次撞入时被重新推回去,花瓣与柱体之间严丝合缝。
那些花瓣已经不再是闭合的矜持的姿态,而是完全怒放了,
颜色红得像五月的石榴花苞,层层叠叠,湿润饱满,每一次摩擦都发出极其微弱的、黏腻的水声,那是她身体深处被搅动的泉水在低声歌唱。
夏未央开始不自主地向后迎凑,每一次他撞过来她就把臀部向后顶去,让两人的结合更深更重。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枕头,脸埋在被褥之间,声音被闷住——可即便是闷住的声音也是越来越高了,从最初压抑的气音变成了连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腰椎在剧烈的前后运动中弯成一道几乎不可能的弧度,腰窝深深凹陷下去,像一个被不断拉满又放松的弓。
体内那泉水还在不断涌出,在他的撞击下发出“咕叽”的声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片水花溅在他的大腿和她身下的床单上。
那泉水不再是黏稠的花蜜,而是更清冽更丰沛的液体,温热地浇在他的身体上,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
陆川俯身下去,一边继续着撞击,一边吻她的耳垂。
然后他的右手伸到她身前,手指找到了花瓣顶端那个敏感的凸起,坏笑着轻轻按了下去
夏未央的反应是爆炸性的。她的身体猛地弹起来,脊背向后弓成一道弧,头撞到他的胸口,整个上半身都悬空了。
“啊……陆……川……那里……啊……”
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断断续续的、完全不像她平时声音的声音。那叫喊被拉得很长,尾音碎成几个短促的颤音。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痉挛。
陆川感觉到那些包裹他的花径壁开始剧烈地、不规律地、近乎疯狂地收缩,一阵一阵的,每一阵都包含十几次极速的、无规律的痉挛。
她的盆底肌群像是有了独立的意志,不管她本人在做什么,它们只是在拼命地绞紧他、吸吮他、挤压他。
那收缩的力量比第一次高潮大得多,大到他的身体在她体内被卡住几乎无法移动,每一次试图抽出都被那些死死咬住他的肌肉强行拉回来。
随后——比刚才更多更汹涌的泉水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
不是流出来的,是喷出来的,温热的、带着她身体深处全部气息的泉水,一股一股地冲击着他的身体。
每一次她的盆底肌群痉挛,就有一股新的泉水涌出,浇在他的身上,顺着他们交合的地方流下来,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那水量比第一次多了太多——第一次只是溢出来的花蜜,这一次却是决堤的洪流,她的身体仿佛把积蓄了十九年的所有春雨全部在这一刻倾泻而出。
陆川在她剧烈的收缩中再也无法克制自己,他的身体在她体内膨胀到极限。
陆川感觉到那些精液从身体深处涌上来,冲过输精管,在他的顶端汇聚,然后随着他最后一次最深最重的撞击,全部注入她的最深处。
这一次的释放比上一次更猛烈,一股、两股、三股,持续了将近十秒,似乎无穷无尽。
他眼前一片空白,耳朵里只有血液奔流的声音,和她体内他精液涌入的、黏腻的、湿润的声响混合在一起。
她承接住他的所有,身体深处被他注满了,满到多余的液体从他们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下流淌。
她的痉挛还在继续,他的搏动也在继续。
在那几秒钟里,他们的身体仿佛不再是两个独立的个体,而是被同一根神经连接着的同一个生命——她收缩,他搏动;她痉挛,他释放。
一应一和,一问一答,像一场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见的对话。
不知多久夏未央的痉挛从剧烈的无规律的收缩渐渐变成缓慢的、有节律的微颤。
她趴在那里,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陆川伏在她背上,胸腔贴着她的后背,两个人的心跳从混乱的、互相冲撞的节奏渐渐趋于同步。
他侧躺下来,将她揽进怀里。她的头靠在他的胸口,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和汗珠。
她的呼吸又深又长,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沉重的、满足的、筋疲力尽的感觉。
低头吻她的额头。嘴唇贴上去时她的皮肤是烫的,带着汗湿的微咸。
她的眉心是舒展的,嘴唇微微弯着,不是一个完整的笑,而是笑意的雏形。
陆川也笑了,极轻极淡,只是嘴角动了动,眼睛弯了一点。
他的右手抬起来,用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动作慢到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瓷器上的灰尘。
然后他低头,吻了吻她眼角那被泪水浸过的皮肤。
夏未央缓缓睁开了眼。那双眼睛离他只有寸许,如烈焰般的金黄已经消退,只余下燃烧后暗淡的光环。那光环里映着他的脸,极小,极清晰。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抬起一只手,放在他的脸颊上。她的拇指轻轻拂过他的颧骨,又拂过他的唇峰,最后停在他唇角那一道极细的纹路上。
那只温暖的手不再颤抖了,稳稳地放在那里,像在仪式的最终章,将印章盖在契约上。
“你是我的了……我爱你,陆川。”
她仰起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很深,很缓慢,像两条河流在入海口相遇,咸水与淡水终于融合在一起。
他们的嘴唇相互含住对方,舌尖轻轻地、慢慢地交缠,不急不躁。
两颗心的跳动,在彼此的唇舌间交换、混合,再也分不清彼此。
在那个吻里,还深埋在她体内、一直没有拔出来的巨龙,又渐渐醒了过来。
夏未央第一个感觉到了。她的花瓣还在敏感着,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微微翕动,任何一点变化都会被放大。
她感觉到那个方才在她体内肆虐过的、此刻还留在她身体里的东西,正在重新膨胀。
从半软的状态,一点一点地变硬,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的内壁。
她的身体深处还在湿润着,方才那些液体还在,那膨胀的过程因此变得格外顺滑,几乎没有阻力,只有一层一层被重新撑开的、温热的、慵懒的满涨感。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唇从他的唇上移开,抬眼看他,目光里有一丝讶异,也有一丝别的什么,似乎是某种被重新点燃的兴趣。
她轻轻动了动腰,只是微微地、试探性地动了一下,让自己的身体含着他画了一个极小的圆。
那触感让陆川倒吸一口凉气,额头抵上她的额头,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扶在她腰侧的手收紧了,指尖微微陷入她的皮肤。
感受着她深处随着呼吸微微收缩与舒张的韵律。他的身体叫嚣着要他继续,陆川深吸一口气,将那冲动压下去。
然后睁开眼睛,看着她,目光温柔得不像样。他将她额前一缕被汗水黏住的碎发拨开,别到她的耳后,声音很低,带着还未完全平复的低哑。
“我也爱你未央。”他说。“睡吧,你太累了。”
她确实也没有力气了,她的身体已经透支太多。
夏未央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从鼻腔里发出来,带着慵懒的、满足的尾音。
他没有再动,他只是将她往自己怀里拢了拢,让她整个身体都贴着他。
她的头枕在他的肩窝,腿搭在他的腿上,那软了几分的巨龙就这样留在她身体里,以最亲密的方式连接着。
他低头看向夏未央的脸。她的睫毛垂下来,不再颤动了,安静地覆在颧骨上,像两片收拢的羽毛。
她的呼吸越来越平缓,越来越均匀,嘴唇微微张着,唇角还留着半个未完成的微笑。
她的体温正在缓缓降下来,从灼热降到温热,降到比正常略高一点点的温度。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不是用耳朵听,而是用身体感觉。
她身体深处有微微的脉搏的跳动,那跳动的节律渐渐变慢,渐渐趋于稳定,和他的心跳交叠在一起。
陆川的手指在她后背轻轻画着圈,没有章法,只是下意识地想让她舒服一些。
她在他怀里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然后更深地沉入了他的怀抱,沉入了梦乡。
陆川就那样抱着她,听着她的呼吸,感觉着她身体深处偶尔一下的、微弱的、无意识的收缩。
他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想起她跨坐在他身上时扬起的下颌,想起她趴在他面前时回头的那个眼神,想起她高潮时仰起的脖颈和喉咙里连绵不绝的叫喊,想起此刻她安静地睡在他怀里,蜷着身子,像一只收拢了所有爪子、终于肯露出肚皮的猫。
她那么强势,那么骄傲,却在最后把一切都给了他——不是被他夺走的,是她亲手递过来的。
想着想着,他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
窗外有什么虫子在叫,极轻,极远,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窗外的夜色也铺展得正好。
他最后看了一眼她安静的睡颜,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他们就这样连接着,抱着,在彼此的体温里,沉沉睡去。
窗外的夜色,正铺展成一片深邃的、无边无际的黑暗。 第28章 朝朝
清晨,天空像一块洗了太多次的灰蓝色旧布。
云层低低地压着,遮住了太阳的轮廓,只在云的边缘漏出一点暧昧不明的白光。
第一缕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时,她还睡着。
光落在夏未央的肩头,在那片瓷器般光洁的皮肤上画出一道极细的金线。她的呼吸均匀而深长,侧卧的姿势让她的脊柱弯成一道柔和的弓,
薄被只盖到腰际,露出上半身那道优美的、从肩胛到腰窝的弧线。
她的长发散在枕上,深褐色的发丝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茶色光泽,几缕碎发贴在颈侧,被昨夜渗出的薄汗濡湿了,弯成细小的、柔软的卷。
夏未央在睡梦中皱了皱眉,眉心那道浅浅的竖纹从平滑的额头上浮现,像平静水面被投下一粒石子。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困意的呢喃。
那声音没有成形的字句,只是从喉咙深处浮上来的一个含混的音节,却带着一种隐约的不适——像被什么东西撑得太满,满到连睡梦都无法完全消解。
她的身体更诚实。
即使在睡梦中,那些柔软的内壁也开始不自主地回应这逐渐膨胀的入侵,它们轻微地、有节律地蠕动着,像花在夜里无声地呼吸,一下一下地含吮着他。
那蠕动极轻极柔,却绵绵不绝,像深海里某种软体生物用整个身体在拥抱一粒沙。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唇翕动着,又发出了一声呓语,像是在梦中对某个过于强烈的感受做出的、无力的抗议。
她的呼吸变得不那么均匀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在加大。
她在睡梦中微微动了一下。
那是身体在试图缓解不适的本能动作,她的臀部向后挪了不到一寸,却因为这个微小的位移,让他在她体内的存在感变得更加清晰。
她的身体内部因为这微小的变化而重新适应他的形状。
那形状对她来说太大了,即使在昨夜初次交合之后,即使经过了漫长一夜的适应,他的尺寸对她而言仍然是一种近乎不可能容纳的挑战。
她的睫毛开始颤动。像蝴蝶在破茧之前,翅膀在薄薄的茧壳里第一次颤动。
她的眼睛还没有睁开,但意识已经开始从睡眠的深海中上浮,从一层又一层的梦境里缓慢地、挣扎地浮向水面。
缓慢的、带着恍惚的,夏未央睁开了眼。她的瞳孔在晨光里还没有来得及收缩,显得比平时更大更黑,像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
她眨了几下眼睛,睫毛每一次扇动都在眼睑上投下细密的阴影。
她想起了昨夜,想起了他,想起了那一寸一寸深入骨髓的疼与满。
然后她感觉到了他,还在她体内,还在,比昨夜更胀、更硬、更不可忽视。
她的嘴唇张开,却没有发出声音。
只是无声地、缓慢地倒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从唇缝间嘶嘶地渗入,带着清晨微凉的空气,也带着一种刚醒来就被身体知觉淹没的眩晕。
疼。这是第一个清晰的感受。
不是昨夜那种被撕裂的锐痛,而是一种深层的、弥散的酸胀,从他的根部一直蔓延到她的整个盆腔。
那酸胀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每一次涌来都让她的小腹不自觉地收紧,而每一次收紧都让她更加清晰地感知到他器官的轮廓。
那超出常人想象的尺寸,那比婴儿小臂还要粗壮的体量,那填满了她每一寸缝隙的存在感。
她的身体整夜都在试图适应这庞然大物,肌肉和黏膜在沉睡中持续地拉伸、容纳、包裹,此刻已经疲惫得微微发颤。
胀。
这是第二个感受。
不是昨夜那种被强行撑开的胀,而是一种更温和却更深沉的饱满感,像一口深井被注满了水,水面一直漫到井沿,再多一滴就会溢出。
她的身体里没有一滴多余的空间,所有的褶皱都被撑平了,所有的空隙都被填满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与他形状完全吻合的鞘,每一道弧度、每一处凹凸都与他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那种被完全占满的感觉,是她在昨夜之前从未体验过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一种深入到神经末梢、深入到意识底层的、全然的被占据。
还有另一种感觉,她花了更久才辨认出来。
那是一种奇异的、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满足的复杂感受,在酸胀的底层,在疼痛的间隙,有什么东西在悄然苏醒。
那是身体在适应了入侵之后,开始从被动承受转向主动接纳的转变。
她感觉到自己的深处,在那被撑到极限的地方,有一种隐秘的、微弱的搏动正在慢慢形成。
那搏动与心跳无关,与呼吸无关,是一种自发的、原始的节律,像种子在泥土里感知到了春意,正试探着、犹疑地想要发芽。
她轻轻动了一下。那动作是犹豫的、试探性的,只是将臀部向后挪了几乎不可察觉的距离。
但就是这微小的移动,让他的巨龙在她体内滑动了一下。
那滑动的距离极小极小,小到几乎只是皮肤与黏膜之间的一次摩擦,却足以让她全身的神经同时被点燃。
一阵酥麻从那个接触点炸开,沿着脊柱一路攀升,直冲后脑。她咬住了下唇,将那声几乎溢出喉咙的声音生生咽了回去。
陆川也醒了。其实在她第一次皱眉时他就已经醒了。只是他没有睁眼,没有动。
他有些怕夏未央今天起来会后悔,会厌恶他。在感情上他太小白了,也太没有自信。毕竟这是他第一次恋爱。
他完全忘了夏未央在感情上也是小白。
他能感觉到她的苏醒过程——从肌肉的紧张,到呼吸的紊乱,到心跳的加速。
她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通过他们仍然相连的部位,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他。
那种包裹感,陆川在心里低低地叹息了一声。
那不是可以用语言描述的感觉。
她的内部是温热的,不是寻常体温的温热,而是比体温略高一些的、带着生命力的温热。
那是湿润的,不是潮湿的湿润,而是被一层极薄极滑的液体完美润滑后的湿润。
那液体是她的身体为他分泌的,是只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花蜜。
那是紧致的,不是肌肉刻意收缩的紧致,而是她天生构造的、与他过于庞大的尺寸共同形成的紧致。
每一寸内壁都贴着他的皮肤,每一处弯曲都裹着他的弧度。
合欢在不知不觉中开启。
陆川感觉到了更多。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内壁的纹理,那上面有细密的、柔软的褶皱,像最上等的天鹅绒。
在他静止不动时轻轻地、温柔地蹭着他的皮肤。
他能感觉到她深处的搏动,那微弱的、有节律的跳动,像另一颗心脏,藏在她的骨盆深处,与他的心遥遥呼应。
他能感觉到她在吞咽他,是真实的、生理性的吞咽。
她的宫颈口在沉睡中微微张开了一点,像一朵花的中心,含住了他最敏感的顶端。
那种被含住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失控,他能清楚感到,她身体深处那个小小的开口,正像嘴唇一样轻轻地、无意识地含着他。
陆川睁开眼睛。目光越过她散在枕上的长发,越过她肩头那道优美的弧线,最后落在她的侧脸上。
从侧面看,她的睫毛在晨光里投下细长的阴影,鼻梁的线条优美而挺拔,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发白,脸颊染着一种刚从睡眠中醒来的淡粉。
陆川没有忍住腰向前轻轻一顶,那动作是极轻的、极慢的,几乎只是骨盆的一次深呼吸,却让他的器官在她体内向前推进了不到一寸的距离。
那寸距离很小,但对她而言却像整个世界都移动了“嗯……”她发出一声轻轻的、压抑的气音,手指猛地抓住了枕头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疼——”夏未央的声音有些哑,带着刚醒来的朦胧和柔软,和她平时那冷静的、高高在上的语调截然不同。
陆川立刻停住了。他的手从她腰侧滑过去,轻轻环住她的小腹,掌心贴着她柔软的腹部,感受那里因疼痛而产生的轻微痉挛。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后颈,在那片光滑温热的皮肤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
好姐姐”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嘴唇贴着她的耳后,呼吸拂过她的耳廓,"我不动。
夏未央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睛,让身体慢慢适应。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微微搏动,那是血液在他器官里奔流的感觉,一下,一下,与她自己的心跳交错叠加。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那些被撑开的褶皱缓缓放松,又缓缓收紧。
疼痛在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说不清的满胀感,那满胀感不是疼痛。
那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发出的、被完全占据的知觉,像一棵树被连根拔起后又重新种回土里,所有的根须都被土壤紧密地包裹着,密不透风,却又温暖而安全。
她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她的手从枕头上松开,转而覆在他环在她小腹的手背上。
夏未央的手指修长而冰凉,搭在他的手背上,像几根细细的玉簪。
她没有说话,但她将臀部向后轻轻挪了半寸。她将身体更深地送入他的怀抱,将他更深地纳入自己体内。
陆川的唇从她的后颈移到了她的耳垂。那耳垂小巧而柔软,在晨光里几乎是半透明的,像一片被阳光穿透的樱瓣。
他用嘴唇轻轻含住它,感觉到它在唇间微微发颤。她的耳垂是她的弱点之一,他知道。
昨夜在黑暗中,他偶然发现了这个秘密。当他第一次含住她的耳垂时,她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从那个强硬冷静的女王变成了一汪颤抖的春水。
他的唇刚含住那片柔软的肉,她的呼吸便立刻急促起来。
她的脖颈不自觉地偏向一侧,将更多的耳朵和颈侧暴露给他。
那是一个微小的、本能的臣服姿态,从她这样强势的女人身上做出来,却格外动人心魄。
他的舌尖描摹着她耳廓的弧线,从耳垂到耳轮,从耳轮到耳甲,每一处凹陷和凸起都不放过。
夏未央的耳朵在他的舔舐下变得滚烫,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深玫红,像被火烧过的玉石。
陆川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滑过,从肋骨到胸腔,从胸腔到乳房的下缘。她的乳房在侧卧的姿势下微微垂着,柔软而饱满,像两只装满花蜜的囊袋。
他的手复上去时,整个手掌都被那温热的、沉甸甸的柔软填满了。手指微微张开,便可以将那片丰盈握在掌心里。
“嗯~”她发出了一声轻哼,是鼻腔里溢出的、带着些许不满又带着些许期待的声音。
陆川的拇指自己找到了那个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绕着它画了一个极小的圆。那乳尖在他的指腹下硬得像一颗小小的珍珠,却又比珍珠更温热。
他感觉到它在拇指下微微跳动,当他揉弄她的乳尖时,她的内壁也会跟着轻轻收缩一下,将他的器官裹得更紧。
他开始有规律地揉弄。整个手掌托着乳房的底部,轻轻向上推挤,同时拇指在乳尖上画着越来越大的圆。
她的乳房在他的掌心里变换着形状,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又在他改变手势时弹回原状。
那弹性是惊人的,34D的尺寸在她的体型上显得格外丰盈,却又因为她之前未经人事,乳房保持着完美的挺翘弧度,即使侧躺着也没有过分下垂。
夏未央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胸口在他的揉弄下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疼。
每一次他指腹的摩擦都像一道极细的电流,从乳尖一路窜到小腹,再从小腹窜到他们相连的地方。
“陆川~”她叫着他的名字。那声音是颤抖的,没有了平时的冷静自持,带着柔软的无助。
陆川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进她的后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的气息灌满了他的鼻腔——是昨夜残留的、混合了她身体和他身体的气味,是汗水和花蜜交融的气息;是温热的皮肤在晨光里散发出的、只属于她的味道。
那味道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像在外漂泊多年的人终于回到了故乡。
他开始了极其缓慢的抽动。
那退出的过程中,陆川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挽留他,那些柔软的褶皱吸附着他的肉棒,像无数只小手在轻轻拉扯,不愿他离开。
退出时带来的摩擦让她的阴道内壁产生了一种细微的战栗,那战栗从他的顶端一路传递到根部,再从根部传递到他的整个骨盆。
陆川推进的动作比退出更慢,慢到几乎是在一寸一寸地、用身体记忆她的形状。
他感觉到自己的顶端推开一层又一层的褶皱,那些褶皱在他的前进中依次展开又依次合拢,像一朵花在他面前层层绽放。
他推进到最深处时,顶端触碰到了一个柔软的、微微凸起的圆形结构——那是她的宫颈口。
昨夜他已经熟悉了它的形状,此刻在晨光里再次触碰到它,那感觉仍然让他头皮发麻。
它在他的触碰下微微张开,含住了他最敏感的顶端,轻轻地、无意识地吮吸了一下。
“唔——”夏未央的身体弓了起来。脊柱从腰到颈弯成一道紧绷的弧线,头向后仰,后脑勺抵住了他的锁骨。
她的手抓紧了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形印记。
陆川继续着那极其缓慢的、近乎静止的抽动。退出,推进,退出,推进。
每一次的幅度都很小,小到几乎只是骨盆的一次微调。但因为他的尺寸过于庞大,这一点微小的移动在她体内造成的感受却无比清晰。
每一次他推进时,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就达到顶峰,让她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被撑破;每一次他退出时,体内又产生一种空虚的、想要被重新填满的渴望。
夏未央最初只是被动的承受,渐渐地,她的臀部开始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摆动。
当他的腰向前推进时,她的臀部就向后迎合,将他吞得更深;当他向后撤出时,她的臀部就微微前移,让退出变得更顺畅。
他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奇异的默契,像两支旋律不同的曲子逐渐合而为一,变成了一段和谐而优美的二重奏。
陆川嘴唇从她的耳垂滑到她的颈侧,在那条优美的、从耳后延伸到锁骨的肌肉上留下一串湿润的吻。
每吻一下,她的内壁就收紧一次,将他的器官裹得更紧。
同时手掌也加大了揉弄的力度,将她的乳房握得更满,拇指快速地在乳尖上来回摩擦。
那乳尖已经硬到了极点,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玫红,像一颗被揉碎的山茶花瓣,在他的指腹下微微发烫。
“嗯……嗯……嗯啊……”
不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短促的气音,而是从喉咙深处发出的一连串绵长的、起伏的颤音。
那声音是柔软的、湿润的,像深山里溪水冲刷卵石的声响。
她的身体有自己的记忆,记得昨夜他进入她时的那种满胀,记得他在她体内抽动时摩擦过某一点时那足以击溃一切防备的快感。
她的臀部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每一次他的腰向前推进,她都用力向后顶去,将他吞到最深;每一次他向后撤出,她都恋恋不舍地跟进,不愿他离开。
他们侧卧的姿势让这种迎合变得更加亲密。
陆川将唇从她颈侧移开,绕过她的肩膀,凑近她的嘴角。她感觉到了他的靠近,侧过头,将嘴唇迎上去。
两人的嘴唇在空气中相遇,起初只是轻轻地触碰,像两只蝴蝶在花丛中试探对方。
然后她张开嘴,主动含住了他的下唇。
她的吻不再如昨夜那般生涩和犹豫。
她的舌尖撬开他的唇缝,探入他的口腔,带着她独有的、带着花蜜清甜的气息。
他的舌迎上去,两条舌头在她的口腔里相遇,纠缠,又分开,又纠缠。
他们的下身还在动着,缓慢而深沉的抽动与口腔里急促的舌吻形成奇异的对比。下身是缠绵的、悠长的,上身却是热烈的、急切的。
夏未央的嘴唇从他的唇上移开,在他的嘴角、下巴、喉结上留下一串湿润的吻。
她喜欢吻他喉结时他的反应——他的喉结在她唇下剧烈地上下滚动,伴随着一声低沉的、被压抑的呻吟。
那声音让她感到一种强烈的满足感,比她经手的任何一笔商业谈判、任何一次成功都更让她愉悦。
“陆川——”她贴着他的喉结,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这一次,声音里不再是困惑和无助,而是一种低沉的、带着占有欲的呢喃。
陆川的腰突然加大了幅度。似乎一个本能的反应——当她用那种声音叫他的名字时,他感觉到自己的器官在她体内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他不再满足于那种缓慢的、轻柔的抽动,他想要更多,想要更深,想要让她发出更多那样的声音。
他的腰向后撤出更远,让器官几乎完全退出她的身体,然后猛地向前冲去。
龙头冲破一层又一层的褶皱,碾过她内壁上每一处敏感点,最后重重地撞在她的宫颈口上。
“啊~”
夏未央叫声是短促而尖锐,像一道银色的闪电划破了清晨寂静的空气。
她的整个身体在他那一下撞击中弓了起来,后背紧紧贴住他的胸膛,臀部的肌肉剧烈收缩,将他的器官夹得前所未有的紧。
她的手指在他手臂上抓出了五道红色的痕迹。但她没有任何退缩,妩媚地看了他一眼轻轻在他耳边吹了口气:“爱我~”
陆川如同被打了鸡血,动作瞬间比之前更快,幅度更大,撞击更深。粗壮的龙身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推进都将她撑到极限。
陆川的唇重新找到了她的耳朵。
含住耳垂的同时,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仍在揉弄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来回捻动;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探到她双腿之间,找到了那朵花顶端那个精巧的、已经充血的凸起。
他的手指刚触上去,她的整个身体就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震颤了一下。
那个小小的凸起在他的指腹下硬得像一粒珍珠,因为充血而变得比平时大了一倍。
他用中指指腹轻轻按上去,没有揉,只是按着,感受它在指尖下的剧烈搏动。
夏未央的大腿猛地夹紧了他的手,同时也夹紧了他的器官。那夹紧是那么有力,以至于他的抽动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
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剧烈地、不规律地收缩,像一阵阵的浪潮,从他的顶端一路席卷到根部。
她的呼吸也变成了急促的、短浅的喘息,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被压抑的、颤抖的呻吟。
陆川腰继续挺动着,速度甚至比之前更快。每一次撞击都重重地碾过内壁上那块略微粗糙的区域
他知道那也是她的敏感点,昨夜的探索中他已经将它牢牢记住。
他的手指也开始在那个小小的凸起上画圆,配合着腰部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揉弄。
她的宫颈口在他的撞击下微微张开。
那个小小的、紧实的开口,在反复的碰撞中开始松动,像一个被反复叩响的门扉,终于决定露出一道极细的缝隙。
他的顶端在那缝隙上反复碾磨,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
夏未央回过头,唇齿间溢出断续的字句:"陆川……陆……川——我——
陆川顺势吻住了她的嘴。只是他的动作,更快,更深,更用力。
他感觉到阴茎在她体内膨胀到了极限,感觉到她内壁的收缩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有力。
那是她高潮前的预兆,他在昨夜已经学会了辨认。
夏未央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从脚趾到头皮,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收紧。
她的盆底肌群开始剧烈地、有节律地抽搐,那股收缩的力量如此之大,以至于他感觉到了真实的、生理性的压迫感。
她的内壁紧紧箍住了他,紧到几乎无法移动。
她的嘴在他的吻下发出一声长长的、被堵住的闷哼,眼睛猛地睁大。
高潮淹没了她。
陆川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顶端。
温热而滑腻,将他的整个器官都浸润其中。
她的阴道在高潮中剧烈收缩,从宫颈口到入口,每一寸肌肉都在有节律地痉挛,像一张嘴在他身上反复吮吸。
陆川没有停。他松开她的唇,让她可以自由地呼吸和呻吟。
“陆川……嗯~陆川……川……嗯……你是……我的……”
她的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流进散乱的发丝里。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从颧骨到耳根到脖颈,像被晚霞完全浸染的云朵。
他继续撞击着她还在痉挛的宫颈口。那宫颈口在高潮中变得柔软而松弛,不再紧闭,而是微微张开,像一朵在雨水中完全绽放的花。
他的顶端每一次撞击都嵌进那道缝隙里,将那个小口撑得更开。她发出了一声近乎哭腔的呻吟。
夏未央手向后伸,抓住了他的头发,手指插进他的发间,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拉近。
陆川的抽动的幅度从刚才的整根进出变成了更短促、更密集的撞击,顶端集中碾磨她宫颈口那一小块极度敏感的区域。
他的手指也没有停,在那个充血的凸起上快速揉动,配合着腰部的节奏,形成一个致命的双重刺激。
夏未央开始摇头。
头在枕上来回摆动,长发被汗水濡湿,一缕一缕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一连串听不清字句的声音,那声音是破碎的、颤抖的,像一面被敲响的钟,余韵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陆川自己的极限也在逼近。
那种被湿热紧致包裹的感觉,那种每一次推进都被她内壁热情含吮的感觉,那种她的宫颈口含住他顶端的感觉。
所有这些感觉在他的小腹深处汇聚成一股越来越强的压力,像岩浆在地底积聚力量,等待喷薄而出的那一刻。
陆川猛地向前一顶,将他整根器官埋入她体内最深处。
顶端紧紧抵住她的宫颈口,那个小小的开口在他的压迫下完全张开,含住了他最敏感的前端。
他感觉到自己的器官剧烈地、有节律地搏动,一股灼热的、浓稠的精液从他的身体深处喷涌而出,穿过整条器官的管道,从他顶端的小口激射而出,重重地打在她的宫颈口上。
“呀啊——”那股喷射的力量让夏未央发出了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
那温热、有力、持续的冲击,像一道微型的喷泉在她体内爆发。
那液体是热的,比她的体温更热,像熔岩一样涌入她。
她被那股灼热的喷射顶着,又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那颤抖从核心向外扩散,蔓延到四肢,蔓延到指尖和脚尖。
她的脚趾蜷曲又伸直,手指在他手臂上留下新的抓痕。
她的内壁在他的喷射中持续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比前一次更弱一些,像远去的雷声。
她的呻吟也渐渐低了下去,从连续的颤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最后只剩下微弱的、带着哭腔的鼻音。
陆川伏在她的后颈上,呼吸粗重而紊乱。
他的身体也在一阵一阵地痉挛,那是射精后残余的快感在身体里回荡。
他的手还覆在她的乳房上,但不再揉弄,只是轻轻握着,掌心感受着她的心跳从疯狂渐渐归于平稳。
他们就这样不动了很久。
巨龙还留在她体内,没有软下去。这就是合欢的强悍之处,即使在射过之后,那巨大的器官依然保持着大半的硬度,依然将她撑得满满的。
夏未央感觉到体内那些滚烫的液体,被他的大头堵在深处,无法流出。
那种满胀感比之前更甚,不止是被他撑满,还有那些液体,温热的、丰沛的液体,让她的整个盆腔都感到一种沉甸甸的饱胀。
她的手缓缓松开他的头发,掌心贴在他的手背上。
她的呼吸渐渐从急促的喘息变成了深长的、均匀的吐纳。
但她的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微微抽搐,那是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
晨光在窗帘上缓缓移动,金色的光斑从她的肩膀移到她的腰侧,又从她的腰侧移到他环在她腰间的手上。
窗外的世界正在醒来——有鸟鸣,有远处的车声,有风吹过树叶时沙沙的声响。但在这个房间里,时间仿佛静止了。 第29章 暮暮
不知过了多久,夏未央的臀部向后轻轻晃了一下。极其轻,极其犹豫,像在试探自己身体的承受能力。
她感觉体内那些被堵住的液体因为这微小的晃动而产生了轻微的流动,温热的感觉从深处向外蔓延。
她的身体已经适应了他。
即使他的尺寸对任何女性而言都是不可能的挑战,即使昨夜第一次交合时她疼得几乎流泪,即使此刻她仍然能感觉到被撑到极限的酸胀。
但她确实已经开始适应了。
那些肌肉和黏膜在经历了整夜的适应和刚才的高潮后,已经学会了如何在他的庞大体量面前放松,学会了如何在承受中汲取快感。
陆川感觉到了她内壁的蠕动。那有意识的蠕动,是她在用身体无声地说话。用她柔软的内壁,轻轻地、有节奏地呢喃。
那含吮从她的宫颈口开始,像一道波浪缓缓向前推进,一直到入口处那圈紧致的肌肉,然后再退回深处,周而复始。
陆川明白了她的意思。
重新扶住她的腰侧。陆川开始缓缓抽插,他们重新开始了一场沉默的、深沉的律动。
这一次比早晨更流畅,更默契,更热烈。
她的花蜜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每一次他的抽动都伴随着湿润的水声,那声音是极轻极细微的,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清晰可辨。
陆川突然停下。他的唇离开她的唇,双手从她腰间移到她的大腿。
夏未央正困惑地想要回头,便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动,他向后翻身,仰躺在床上,同时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仰躺在他的身上。
姿势的变换让他的器官在她体内滑动了一大截。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吟。
在移动的瞬间,她能感觉到他的顶端撞到了她深处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角落。那是一种奇异的、带着酥麻的压迫感,让她整个盆腔都为之一颤。
夏未央仰躺在他的身上,头靠在他的肩窝,后背贴着他的胸膛。
她的双腿被他用双腿从内侧撑开,让她的腿搭在他的腿上,以一种完全敞开的姿态仰躺着。
这个姿势让她感觉到一种强烈的脆弱感——她的一切都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晨光里,毫无遮拦,毫无保留。
而他在她体内,从下方深深地、牢固地嵌入她,像一根楔子将她固定在原地。
她的双腿被他的腿撑着无法并拢,只能这样敞开着,任凭他在她体内任意进出。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的角度与侧卧时完全不同。
他的器官不再是直进直出,而是从下方斜斜地向上顶入,顶端撞击的位置也因此改变了。
他撞到的是她阴道前壁那个略微粗糙的区域,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个区域受到极大的压力。
夏未央的手指死死抓住他撑在她腿侧的大腿,她感觉到自己的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唤醒——那是一种说不清的、像被无数细小的手指在轻轻搔抓的感觉,酥麻入骨。
陆川从下方向上顶起,一次又一次顶入她体内。
每一次顶起都将他的顶端重重地碾过她阴道前壁的敏感点,再重重地撞在宫颈口附近。
那频率比之前更快,力道也更集中。
“啊……川……轻…嗯…轻一点……”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抑制不住。在这个完全敞开的姿势里,她感觉自己的羞耻心也被完全敞开了。
她的头向后仰去,后脑抵着他的锁骨,颈部拉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嘴唇张开,发出一连串绵长的、起伏的颤音。
她的乳房在胸前跳动着,随着他每一次的顶起而向上弹起再落下,乳头在空气中划过小小的弧线。
她的双腿被他的腿撑着无法合拢,只能无力地架在他腿上,随着他的挺动微微晃动。
他突然加速了。夏未央的内壁开始剧烈收缩,宫颈口在他的撞击下完全张开到极致的状态,将他整个顶端都含了进去。
花蜜汹涌而出,浇在他的顶端,顺着他的器官流下,濡湿了他们交合处所有的皮肤。
但陆川没有停。他甚至没有放慢速度。他的腰还在向上挺动,频率比之前更快,快到几乎是一种暴烈的、失控的节奏。
他感觉到她的内壁在剧烈收缩的同时也在剧烈地分泌花蜜,那些液体越来越多,越来越汹涌,将她的整个阴道都浸成了一片温热的汪洋。
他的每一次抽动都伴随着清晰的水声,每一次撞击都溅出细小的水珠,濡湿了她的大腿内侧和他的腹股沟。
“啊……不……川……不要……陆川……我——”夏未央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头向后仰得更厉害,整个上半身都弓了起来,乳房在胸前剧烈晃动。
她的腿在他的腿上挣扎着想要合拢,却被他撑得更开。她的手指在他脸上胡乱地抚摸,留下湿润的汗痕。
陆川突然察觉,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滑了一下,是一种不受控制的、突然的位移。
接着他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了出来。
那股力量伴随着一股温热的、丰沛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他的小腹上,浇在床单上,浇得到处都是。
那液体是清澈的、温热的,带着她身体深处特有的微咸清甜的气息。
它像一道小型的喷泉从她体内喷射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透明的抛物线,然后落在他身上。
夏未央大腿内侧在剧烈地颤抖,小穴在有节律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有一小股液体被挤出。
她的花园入口难以闭合,像一朵花在雨水里脆弱的盛放。
她的呻吟声变成了细小的、软弱的呜咽。
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溢了出来,沿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胸膛上。
她的意识在那一刻几乎完全空白了,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持续地反应着。
陆川没有让她沉浸在余韵里太久。他翻身坐起,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然后转过身来。
他的身体伏在她上方,双腿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这是最传统的姿势,却也是最亲密、最深刻的姿势。
她仰躺着,仰望着他。
她的头发散在枕上,被汗水濡湿,贴在脸颊和额头上。
她的眼睛里蓄满了水光,眼眶泛着潮红,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红肿,脸颊染着高潮后特有的绯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胸口。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锁骨上,将那一小片皮肤染成金黄。
她的身体在晨光里呈现出一种不真实的、瓷器般的光泽。
陆川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胸口,从她的胸口移到她的小腹,从她的小腹移到那片幽谷。
她的大腿还微微敞开着,那朵花在经历过几次高潮后完全绽放了。
花瓣饱满而润泽,颜色从浅粉变成了带着酡红的珊瑚色,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湿润的内部。
花蜜还在缓缓溢出,沿着她的股沟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小块暗色的湿痕。
看着她因他而变成这样的身体,看着那些汗水、花蜜、潮喷的液体……所有这些都是他留在她身上的印记。陆川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
陆川将她散落在脸上的碎发一根一根拨开,别到耳后,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他直起身,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将顶端对准了她的入口。
那入口还在张开着,在感受到他的触碰时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顶端在她入口处轻轻蹭了几下,沾上那些溢出的花蜜。
然后,他缓缓地、坚定地、一寸一寸地推入她体内。
夏未央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被重新填满的感觉让她闭上了眼睛。
他伏在她身上,双手撑在两侧,开始最后的冲刺。
这个姿势让他可以最大限度地深入她。他的每一次推进都将整条器官全部埋入她体内,顶端重重撞在宫颈口上。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顶端还在她体内,然后再次深深插入。他保持着这个节奏,不急不缓,却每一次都用尽全力。
她的双手从他的手臂滑到他的后背,感受着他背部的肌肉在每一次推进时都剧烈收缩。
双腿缠上了他的腰,将他拉得更近,让每一次撞击都更深。
夏未央感觉到自己体内,那种被反复撞击宫颈口的酥麻感正在累积,从宫颈口向整个盆腔扩散,从小腹向胸腔蔓延,从身体向意识渗透。
陆川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每一次呼气都喷在她的颈窝上,又热又湿。
他的腰挺动的速度已经快到近乎疯狂,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她越来越密集的呻吟。
然后,她感觉到他的器官在她体内猛地膨胀了一下,那膨胀异常剧烈,将她的内壁撑到了极限中的极限。
紧接着,一股又一股灼热的、浓稠的精液从他体内深处喷射出来,重重地打在她的宫颈口上。那股喷射的力度和热度将她推过了临界点。
夏未央感觉自己的核心深处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不是疼痛,不是快感,无法用任何词汇描述的感受。
她的宫颈口在精液的冲击下完全张开,将那股灼热的液体完全接纳进去。
她的子宫感受到了那股温热,本能地开始收缩,将精液吸入更深处。
她的意识在那一刻完全空白了。
视野里所有的景物都消失了。
她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但她的喉咙确实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从脚趾到头皮,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被一种强烈的电流击中。
她的大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小腿在他背上交叉,将他牢牢锁住。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用尽全力抱着他,像溺水的人抱着最后一块浮木。
陆川伏在她身上,感觉到她的心在疯狂地跳动。
他用最后的力气撑着自己,不让自己全部的重量压在她身上。
然后才从她体内退出来,一道混合了精液和花蜜的液体从她体内缓缓流出,乳白色中混着清透的细丝,沿着她的股沟淌下,落在床单上。
他侧躺在她身边,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还在微微颤动。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朵刚被暴风雨浇透的花。
……
陆川拉起薄被,盖在她身上。然后他抬起头,看向窗外。
午后的阳光正明晃晃地照在车窗,在窗前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回床边。
她还睡着。侧身,蜷腿,一只手搭在枕边,另一只手收在胸前。
薄被只盖到胸口,露出她锁骨上他昨夜留下的吻痕,在午后的光线里,那些痕迹呈现出淡淡的紫红色,像落在雪地上的梅瓣。 第30章 隔壁
陆川没有找到衣服,只能先准备两人的早餐。
嗯,起床的第一顿都叫早餐,没毛病。
一小篮新鲜的果子。果子是金黄的像桑葚一样的野莓,还有粉红色的带着厚皮的果子,味道酸酸甜甜,有点像山竹。
他把面包切成薄片,在铁板上里烤到表面焦黄,然后将果子去核捣碎,再撒上一点糖。
这已经是他能给夏未央做的最好的早餐了。
先不说食物品类有限,就是做菜这个技能,他从来都是自己能对付填饱肚子就行,实在没怎么研究过怎么做的更好吃。
围着破麻袋下楼的陆川,吸引了大部分人多注意,联想到昨晚夏未央将他领走,聪明的人都猜到怎么回事了。
洛倾城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又低下头继续整理桌上的物资清单,什么都没说。
陆川浑然不觉那些意味深长的视线,一边啃着从柳茹桃那拿的湛蓝色果子,一边打开手环查看物资面板。
果汁顺着嘴角往下淌,他随手抹了一把,目光落在存储空间那一栏上,整个人忽然僵住了。“不是我那么多木材呢!我满仓的木材呢?!”
商锦瑟趴在驾驶室的操控台旁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往下划。”
“什么往下划?我问你我那么多木材呢!”陆川不淡定了,手指在手环屏幕上狂戳,木材储备那一栏显示的数字是四位数。
商锦瑟懒得搭理他。
一旁的苏冉抬起沉重的眼皮,她的黑眼圈浓得像被人用炭笔画了两道,整个人蔫蔫地靠在椅背上。
她伸手在陆川的手环屏幕上轻轻划了一下,页面往下滚动了半屏。
各式各样的武器映入眼帘,手枪、步枪、狙击步枪、手榴弹……每一项后面都跟着详细的数量和口径标注。
陆川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住了,他以为自己看错了,退出页面重新点进去,巨大的喜悦像一盆热水从头浇到脚。
他把几种枪械挨个取出来抱在怀里,手指从枪管一路摸到枪托,摸着那反着金属光泽的枪身,像是在抚摸什么稀世珍宝。
哪个男人能拒绝枪的诱惑呢?
何况是他这刚满二十一岁的大男孩。
穿越前他在大学里连真枪都没摸过,只在射击游戏里对着屏幕扣过扳机。
而现在怀里这把沉甸甸的AK47是真家伙。
他抱着枪笑得合不拢嘴,手指反复拨动着保险开关,发出咔嗒咔嗒的清脆响声。
要不是商锦瑟和黎落川一左一右按住了他的肩膀,他大概已经拉开车窗对着外面的雾气来一梭子了。
“太棒了锦瑟姐,你可真是个贤内助。”陆川激动得忘乎所以,一把搂过商锦瑟的肩膀,在她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
商锦瑟也没有害羞,她只是微微侧过头,玩味地看着陆川,嘴角翘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胆子大了不少嘛,不怕未央听到啊?”
陆川的笑容僵了半秒,然后他注意到商锦瑟的脸,近距离下,那两道黑眼圈触目惊心,像是被人揍了两拳又涂了碘伏。
他赶紧转移话题:“哎呀,你这是怎么了?眼圈怎么这么黑?”
商锦瑟一听这话就翻脸了。
她一把拍开陆川还搭在她肩上的手,眼眶里布满血丝的眼珠子瞪得溜圆:“老娘为什么有黑眼圈,你心里没点逼数吗?滚滚滚!”
陆川被她突然的爆发吓得缩了缩脖子,满脸无辜地挠了挠头:“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叶琉璃转过身趴在驾驶位椅背上,惊讶的说:“大叔你不知道未央姐和锦瑟姐是舍友吗?听说你昨天把她赶跑了,她都没地方睡了。”
陆川老脸一红,这个他还真不知道。他一直睡在一楼的,哪里知道女生宿舍怎么分的。
他弱弱地看向商锦瑟,声音矮了半截:“锦瑟,你一晚上没回去睡啊?”
商锦瑟的脸越来越黑。
一旁的苏冉也对他怒目而视,她的黑眼圈比商锦瑟好不到哪去,原本那双温温柔柔的杏眼此刻肿得像核桃。
就连平时最温柔的姚思源,也坐在角落里投来责怪的目光,那小眼神里带着三分委屈七分控诉。
鬼知道她们三个经历了什么?
昨晚,商锦瑟处理完最后一笔交易订单,关掉手环屏幕,拖着站了一整天酸胀的双腿往二楼走。
她走到自己宿舍门口,手指刚搭上冰凉的门把手,然后她听见了——
门板后面传来夏未央的声音。那声调在空气里拉出了丝,她认识夏未央快十年了,从未听过她用这种声调说过话。
还有男人的喘息,然后是某种湿漉漉的声响,像手掌拍过水面,有节奏地,越来越快。
她手僵住了。指尖还搭在门把手上,却没有拧下去。
她在门口站了大概十秒钟。然后转身,快步走向走隔壁另一扇门。脚步很轻,很急。
门被推开的时候,苏冉和姚思源还没睡。两人挤在那张窄床上,各自刷着手环,床头的墙壁亮着很微弱的荧光。
商锦瑟闪进来,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脸色不太正常。“我今晚睡这儿。”她说。不是商量的语气。
苏冉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看了她两秒,没问为什么。
那张床睡两个人已经很勉强了。姚思源往里挪了挪,商锦瑟掀开被子一角,侧身躺了进来。
床都陷下去一块,三个人的身体被迫贴在一起。苏冉越过姚思源伸手关掉了荧光。
然后几人就听到隔壁的声音传过来了
球球的隔音效果是不错的,但今天不知为何异常单薄。
她们听见夏未央每一次变调的呼吸。
听见陆川偶尔漏出的一两个字。
听见某种黏腻的、带着水声的肉体碰撞的声音。
没有一个人说话。
黑暗中只有三种不同频率的呼吸声,和一种心照不宣的沉默。
她们知道这是夏未央在宣誓主权。
商锦瑟闭着眼睛,睫毛却在颤。她侧躺着,面朝房门,后背贴着苏冉的肩膀。她能感觉到苏冉的体温透过两层粗布衣料传过来。
她自己的体温也在上升,从胸口开始,像有人在她胸腔里点了一小簇火,热度顺着血管蔓延到小腹。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大腿内侧的肌肤彼此摩擦了一下,却丝毫止不住那种从更深的地方渗出来的潮热。
苏冉的手不知何时环在她腰上了,还把自己的脸埋进了她的后背,鼻尖抵在她肩胛骨之间,呼吸又热又急,和隔壁传来的声音同了频。
最要命的是她的腿,苏冉的双腿夹住了她的一条腿,缠在一起,随着隔壁的节奏越缠越紧,
姚思源完全没发现她们两个也没睡着。她平躺在最里侧,双手交叠在小腹上,像一具被安放在棺材里的木乃伊。
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毫无预兆地硬了,抵在麻布衣服上,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像有人在拿指尖拨弄。
她不敢动,怕被旁边两个人发现。但不动的时候,那种酥麻的感觉反而更清晰,从胸前蔓延到四肢,到小腹,到某个她不愿正视的地方。
裤子上一小片潮热黏腻的触感,正在慢慢洇开。她只能把双腿夹得更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发酸,脚趾在被子里蜷起来,又松开,又蜷起来。
就这样三人好不容易挨到隔壁消停下来,好久才渐渐睡去。
没想到,清晨,太阳都还没升起来,隔壁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商锦瑟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缓缓起伏的血肉组织,一句话没说,掀开被子起身,气冲冲地走向了浴室。
苏冉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头发乱得像鸡窝,目光躲闪地看了一眼商锦瑟摔上的房门,又看了一眼还在装睡的姚思源,然后自己也爬起来,快步跟去了另一间浴室。
姚思源在她两都走后,才慢吞吞站起身查看向自己的裤子,小脸红的像是滴血。
她连忙打开手环,想取车上的备用衣物。
结果划分为布制品那一栏空无一物!没办法只好迈着奇怪的步伐也跑向了浴室
现在她的裤子还是湿的呢!
感觉空气中的杀气,陆川果断选择了战略性撤退:“对了,我们有武器的事情,只有我们驾驶室中这几个人知道就够了,不要乱说。未央那边我会转告的。”
他扔下这句话,脚底抹油一般溜去找秦婉约要食物了。
列车上每人每天两个面包,果子自取。
在食材不够、食物不多的情况下,秦婉约也不用做饭,只是看管一下食物,然后按时发放。
陆川把自己的那两个面包用手环收好,准备留给夏未央。她初次承欢,整个人软得跟被抽了骨头似的。
陆川真的很想给她好好补一补身子,可放眼整个存储空间,除了面粉就是水果,连一颗鸡蛋一滴奶都没有。
希望下一站能找到些有营养的食物吧!陆川暗叹一声,他们已经啃了整整三天面包了。
宴会厅角落里,张翠翠和韩梅梅正拉着两个女人说话。
那两个女人一个是三十出头的少妇,一个是和陆川差不多大的年轻姑娘,两人眼里闪着崇拜的光芒,频频点头。
看那架势,要是有个关公像摆在前头,她们四个纳头便能拜。
陆川懒得管她们。他现在的精神状态处于一种微妙的飘忽之中。
昨晚的一切像一场不真实的梦,身体的疲惫被心理的亢奋完全掩盖。
他甚至想去找艾薇儿再交流交流感情,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体力值和精力值都已经亮起了红灯。
好在夏未央起床了。她从二楼楼梯上走下来,步伐比平时慢了半拍,扶着扶手的手指节微微发白,但脸上的表情还是一贯的冷静从容。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粗布衣服,长发盘在脑后,用一根削尖的木枝当簪子固定。
她的目光在宴会厅里扫了一圈,在商锦瑟三人的黑眼圈上停了一瞬,嘴角不动声色地弯了弯,然后准确无误地找到了正往艾薇儿方向挪动的陆川。
一只白皙的手按在陆川肩膀上,力道不重,却让他整个人钉在了原地。“开会。”夏未央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夏未央站得笔直,脊椎像一柄被拔出鞘的剑,只有扶在桌角的手指暴露了她身体尚未完全恢复的事实,她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从遭遇敌对团队的谈判策略,到战斗撤退的路线规划,到物资交易的风险控制,每一项都标注了具体的负责人和执行流程。
此外她还策划了六项预案!
枪支只有陆川和夏未央两人空间各有几只,其他都被锁在球球的存储空间中了。
紧接着陆川被她强制要求进入睡眠,补充精力。毕竟精力恢复药剂还是挺贵的,而他们现在物资真的不多了。
陆川听见夏未央在旁边低声叮嘱几个女人各种注意事项,声音压得很低,大概是怕吵醒他。
他迷迷糊糊地想,这女人,昨晚那么累,今天还能把每件事都安排得滴水不漏。
然后意识就沉了下去。
商锦瑟趴在操控台旁边闭目养神,但手指还在手环屏幕上无意识地滑动。叶琉璃坐在驾驶位上,轻声哼着不知名的调子。
车窗外灰色的雾气正一点一点地变淡。所有人都在静静地等待着,下一站的到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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