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绿仙途】(1-4)作者:看看看
2026/06/16 发布于 pixiv
字数:27017 第一章 母亲柳青鸾被乡野父子囚禁蹂躏十年,诞下孽种三代乱伦 东荒山脉绵延三千里,其下地脉纵横交错,如巨龙盘踞。 林霄与道侣苏晴并肩立于一处悬崖之巅,神识向下方探去,在乱石与枯藤之间,感应到一丝微弱的地脉波动。这已是他们沿着当年母亲柳青鸾催动的地脉传送阵遗迹,进行的第七次探查。 “这里的地脉走向有些古怪。”苏晴抬手拨开额前被山风吹散的青丝,她的五官清秀中带着三分英气,身段修长挺拔,一袭青色道袍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腰。她侧头看向林霄,眼中带着思索之色,“按理说,当年你坠落的方向该在这片区域才对,但地脉灵气的残留痕迹却朝西南折转了。” 林霄眉头微皱,十年了,他始终未能寻回母亲的下落。 当年青鸾宗被血魔宗突袭,母亲柳青鸾燃烧本源催动地脉传送,将他强行送出,自己却不知所踪。这十年来他重建青鸾宗,手刃血魔宗宗主,但心底最深处,始终有一根刺未拔——母亲究竟去了哪里? “再往前搜一搜。”林霄沉声道。 二人沿着地脉痕迹继续向西南飞掠,穿过一片浓密的山林后,眼前豁然开朗,竟出现一处隐蔽的山谷。谷中雾气缭绕,隐约可见田地阡陌,几间简陋的农舍错落分布,炊烟袅袅升起,竟是一处凡人村落。 “这地方……”苏晴微微一怔,“地脉痕迹到这里就断了。” 林霄心中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他神识扫过整个山谷,感应到几道凡人的气息,并无半分灵力波动。但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我们伪装成迷路的旅人,去借宿一晚,顺便探查一下这山谷的情况。”林霄说着,运转灵力,将一身道袍化作普通布衣,收敛了修士的气场。 苏晴亦照做,随手挽了个凡人妇人常见的发髻,二人从空中落下,沿着田埂小径,向那几间农舍走去。 走近了才看清,这座农舍极为简陋,篱笆歪歪扭扭,院中堆着些干柴和农具,屋顶的茅草已经发黑,显然年久失修。院门虚掩着,里面传出男人粗重的咳嗽声和妇人低低的说话声。 林霄上前叩了叩门扉。 片刻后,门被拉开一条缝,一个粗壮的汉子探出头来,约莫三十七八岁的年纪,满脸横肉,皮肤黝黑,一双眼睛透着精悍。他上下打量了林霄和苏晴一番,目光在苏晴身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才粗声粗气地问:“你们是什么人?” “这位大哥,”林霄拱手行礼,“我夫妻二人途经此地,天色将晚,又迷失了方向,想在此借宿一晚,明日一早便离开。还望大哥行个方便。” 那汉子——张铁柱——又看了苏晴一眼,咧嘴笑了笑,露出满口黄牙:“行倒是行,不过我家地方小,就一间空房,你们夫妻俩挤一挤倒也无妨。我叫张铁柱,你们进来吧。” 他说着把门完全推开,侧身让二人进去。 院中更显破败,几只瘦鸡在地上啄食,墙角堆着些烂菜叶。正屋的门敞开着,里屋昏暗,隐约能看见炕上躺着个干瘦的老人,不住地咳嗽。 “爹,有客人来了。”张铁柱朝里屋喊了一声。 那老人——张老栓——咳了好一会儿,才嘶哑着声音道:“知道了……让你媳妇多备些饭菜……” 张铁柱应了一声,又朝厨房的方向喊道:“春花!多添两副碗筷!” 厨房里传来一声闷闷的应答,随即锅勺碰撞的声音响起。 就在这时,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从屋里跑了出来,光着脚丫,穿着打了补丁的粗布短衫。这孩子五官生得倒是清秀,但那双眼睛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他直勾勾地盯着苏晴,从她的脸看到胸,又看到腰臀,目光像是黏在了苏晴身上似的,嘴角甚至淌下一线口水。 苏晴皱了皱眉,但看对方只是个幼童,也不好发作,只当作没看见。 “小树!没规矩!”张铁柱呵斥了一声,但那语气中毫无严厉之意,反倒带着几分纵容。 张小树这才收回目光,蹦蹦跳跳地跑到厨房去了,路过苏晴身边时,故意蹭了一下她的手背。那触感不像是无意,苏晴感觉到他手指轻轻在她手背上一划,带着某种试探和挑逗的意味。 她终于忍不住蹙了蹙眉,但终究没有说什么。 晚饭时分,张铁柱的妻子端菜上桌。那是个面容蜡黄的妇人,身穿补丁摞补丁的布衣,左腿微微有些跛,端菜时身形不稳,动作却异常麻利。她低着头,将几碟青菜、一碗咸菜和一小盆粗粮馍馍摆在桌上,始终没有抬眼。 林霄礼节性地道了谢,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那妇人的侧脸,忽然间,他整个人僵住了。 那妇人的五官轮廓……分明与记忆中的母亲柳青鸾一脉相承! 十年了,母亲的模样在他心中早已刻入骨髓。那眉眼,那鼻梁,那下颌的弧度——虽然眼前这张脸蜡黄粗糙,布满了风霜的痕迹,但那根本的骨架结构,是绝不会错的! 林霄心脏狂跳,几乎要立刻站起来相认,但他强行压制住冲动,暗中运起灵力,悄悄探向那妇人。结果让他心头一沉——对方的经脉竟全部碎裂,丹田被封,几乎没有半点灵力波动,只剩下微弱的凡人气息。 这是怎么回事?母亲可是元婴后期的修士,怎么会沦落至此? 他按捺住翻涌的情绪,继续不动声色地吃饭。 席间,张铁柱一边大口嚼着馍馍,一边自来熟地问东问西,打听林霄二人的来历。林霄随口编了个商贾之家的身份,应付了过去。张小树则坐在母亲身边,一双眼睛始终色眯眯地在苏晴身上打转,时不时还用筷子去夹菜时故意碰一碰苏晴的手。 苏晴心中的厌恶已经快要溢出来,但碍于情面,只能强忍着。 晚饭结束后,那妇人默默收拾碗筷,转身要回厨房。林霄忽然开口:“这位大嫂,可否借一步说话?我有些事想请教。” 那妇人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 张铁柱在一旁插嘴:“有啥事跟我说一样,我媳妇她嘴笨,不会说话。” “不过是些关于此地风土人情的小事,”林霄笑着摆手,“大哥先歇着,我随口问问就行。” 他起身,跟在那妇人身后走进厨房。 厨房里昏暗狭窄,灶台上的火光映在妇人的侧脸上,她穿着一身打了补丁的粗布衣,左腿微微跛着,身形瘦削,但胸前的曲线却依然饱满得惊人,在紧巴巴的衣料下撑出两道丰隆的弧度。 林霄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颤抖着唤了一声:“……娘?” 那妇人手中的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瓣。她猛地转过身来,那双略微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林霄,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林霄一把抓住她的手,灵力毫无保留地探入她体内,刹那间,他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那是母亲特有的青鸾真元,虽然被压制得极微弱,但确确实实存在! “是我,娘,我是林霄。”他声音哽咽,眼眶瞬间就红了。 柳青鸾的眼泪哗地涌了出来,她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下一秒,她猛地挣脱林霄的手,转身就要往外跑。 “娘!”林霄一把拉住她,“为什么逃?是我啊,我找了你十年,有什么话我们不能慢慢说?” “不……不行……”柳青鸾声音嘶哑,“他们……他们……” “谁?张铁柱父子?”林霄眼中寒光一闪,“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柳青鸾只是一个劲地摇头,眼泪止不住地流。林霄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柔声安抚道:“不管发生了什么,娘,我如今已是元婴中期的修士,重建了青鸾宗,什么仇都能报,什么难都能平。您先跟我走,我们离开这里再说。” 他转身走出厨房,来到正屋,二话不说,指尖弹出一道灵诀,张铁柱、张老栓、张小树三人瞬间被定住,动弹不得,只有眼珠子还能转动,满眼惊恐。 苏晴看到林霄一脸铁青地出来,又见那三人被定住,知道事有蹊跷,便识趣地站起身:“我出去透透气。” 待苏晴走出院门,林霄又在屋中布下一道隔音结界,这才走到柳青鸾面前,柔声道:“娘,现在没人了,你可以讲了。” 柳青鸾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放声大哭。那哭声压抑了十年,此刻终于释放出来,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柳青鸾的哭声持续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才渐渐平息。林霄始终跪在她身边,一手扶着她的肩膀,一言不发地等她平静下来。 当她的哭声变成了低低的啜泣,林霄才轻声开口:“娘,当年传送之后,发生了什么?” 柳青鸾抬起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屋内昏黄的灯火映在她蜡黄粗糙的脸上,却掩不住那眉目间曾经倾国倾城的轮廓。 她看向自己这个十年未见的长子,嘴唇翕动了许久,终于断断续续地说了起来。 “那年……我被地脉传送阵抛到这片山脉深处,经脉寸断,丹田被封,灵力散尽,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我躺在荒野中,浑身是血,以为自己会死在那里……” “是张铁柱发现了我。他起初装得倒像个人,见我伤重,把我背回家中,端水送饭,请了村里的赤脚大夫来看伤。我那时以为……自己遇到了好人。” 柳青鸾说到这里,嘴角扯出一个凄惨的笑容。 “可那张老栓——张铁柱他爹——年轻时曾在修仙宗门做过杂役,见过修士的手段。他一眼就看出我不是凡人,知道我身上有灵根,虽然已经碎裂,但只要慢慢调养,未必没有恢复的可能。他不甘心一辈子做个凡人,想利用我修仙。可他又怕我修为恢复后会杀他灭口……”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 “于是……他在药汤里下了迷魂散。我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等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被锁在一间柴房里,双手双脚都被铁链拴住,左腿剧痛无比——他们趁我昏迷时,用锤子砸碎了我的膝盖骨,然后用凡药接骨,故意接歪了。从此,我这条腿就废了,走路只能一瘸一拐,连站都站不稳。” 她垂下头,看向自己那条微跛的腿,眼泪又无声地滑落。 林霄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牙齿咬得死紧。 “他们把我锁在柴房里,”柳青鸾的声音越来越低,“每天只给一顿饭,一点水。谁要是敢喊叫,就是一顿鞭子。张铁柱……他每天夜里都来……强迫我……” 她说到这里,声音已经小得几乎听不见。 “起初我想自尽,可灵力被封,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再后来……我发现自己怀孕了……” 林霄的脸色骤然一变。 “张老栓见我有孕,更得意了,变着法子折磨我……他是个没用的老东西,自个儿不行,就……就用树藤、木棍、还有……牲口用的器具……我……我……”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削了一根木棍,有小臂那么粗,一头磨得圆滑,抹上菜油,硬塞进了我的后面……那感觉……比死还难受……那木棍又粗又糙,撑得我肛口撕裂,鲜血顺着大腿往下流……” 柳青鸾浑身颤抖起来,双手捂住脸,不想让儿子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 “两年后,我生下了张小树。本以为做了娘,日子能好过些……可那张老栓发现这孩子生具异样——他那根阳具,比寻常婴儿大了数倍,而且随着年龄增长,越来越粗、越来越长。张老栓觉得这是天赐的宝贝,从张小树三岁起,就开始教他……教他如何玩弄女人。” “第一个被他教的……就是我。” 柳青鸾的声音到这里反而平静了下来,那是一种极致的绝望之后认命式的平静,比哭泣更让林霄心碎。 “张老栓把小树抱到我面前,当着他的面扒光我的衣服,指着我的胸说:‘这是女人的奶子,捏起来软得很,你试试。’小树就伸出小手,抓住了我的乳房……他的手那么小,连我一个乳房都握不住,可他捏的力道却不小,捏得我生疼。张老栓又指着我的下面说:‘这是女人的洞,男人的东西就是从这里插进去的。’他让小树用手指插我的下面,小树就把手指伸了进去……他才三岁啊!手指又细又短,可张老栓抓着他的手,教他在里面搅动、抠挖……” “再后来……小树五岁那年,他那东西已经长到寻常成人的大小了。张老栓说,是时候了。他把我按在床上,掰开我的双腿,让小树爬到我身上……小树什么都不懂,他只是按照他爷爷教他的,把他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抵在我穴口,然后用力一顶……” “那一顶,顶得我整个人都弓了起来。他的东西比他爹的还长,还粗,一下子顶到了我最深处,顶得我子宫口都发麻……小树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他只知道抽插,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像捣药一样在我身体里进出……我疼得眼泪直流,可他却越干越兴奋,嘴里还喊着:‘娘,你的洞好紧,好舒服……’” 柳青鸾说到这里,忽然苦笑了一下,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疯狂。 “再后来……我就不疼了。我的身体慢慢适应了他,甚至开始……渴望他。张老栓把我锁在柴房里,每天只给一顿饭,一点水。小树是我唯一的慰藉——虽然这慰藉本身就是最大的折磨。我被他干得多了,身体变得极其敏感,有时候他刚插入,我就高潮了,淫水喷得到处都是……张老栓就在一旁看着,一边看一边打手冲,打完了一脸阴沉地骂我没用,连自己的儿子都喂不饱……” “后来这些年里,小树的技巧越来越好了。他会先舔遍我的全身,从脖子到脚趾,每一处都不放过。他的舌头灵活得很,舔得我浑身酥麻,乳头硬得像石子,淫水流了一地,他才慢慢插进来。他的东西太长,每次只能进去一半,再多我就会疼。可他不管,他就是想全部塞进去……有一次他硬是把整根都塞了进来,我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被顶穿了,痛得昏了过去……醒来时他还在干,一边干一边亲我的脸,说娘你真好,我要一辈子肏你……” 她抬起泪眼,看向林霄,嘴角扯出一个凄惨到极点的笑容:“霄儿,娘已经脏透了。我的身体被三个男人碰过,生下的儿子是我的奸夫……娘配不上你叫这声娘了……” “住口!”林霄猛地将她抱住,声音哽咽,“娘,你不脏,你是被逼的,是那些人渣的错,不是你的错!” 柳青鸾在他怀里颤抖着,她那张粗糙蜡黄的脸上布满泪痕,嘴唇哆嗦着,发出压抑的呜咽。林霄紧紧抱着她,任由她的眼泪打湿自己的衣襟。 过了许久,柳青鸾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她松开林霄,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地说:“娘没事,娘早就习惯了。” 可林霄注意到,当她说“习惯了”这三个字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潮润和……渴望。 那一丝渴望让林霄的心沉到了谷底。 “霄儿……” 柳青鸾在他怀里颤抖着,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母子相拥许久,柳青鸾的情绪才渐渐稳定下来。林霄松开她,擦去自己眼角的泪光,声音坚定:“娘,我现在就带你走,回宗门,我会用最好的灵药为你重塑经脉。那三个人——” 他眼中寒芒爆射,“我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等等……”柳青鸾突然抓住他的手,“小树……他……他毕竟是我怀胎十月生下的骨肉,是你的弟弟……他从小被那张老栓带坏,心智扭曲,但终究……终究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林霄沉默了一瞬,冷声道:“他这些年对您做的事,足够死一万次。” “我知道,我都知道……”柳青鸾泪眼婆娑,“但他年幼无知,是受了张老栓的毒害……霄儿,娘求你……留他一命,留他一命……” 林霄看着母亲哀求的目光,心中千般怒火万般不甘,终究还是咬了咬牙:“好,我答应您,留他性命。但张铁柱和张老栓,你就别管我怎么处置了。” 林霄撤去隔音结界,朝门外喊了一声:“苏晴。” 苏晴应声而入,看到屋内景象,微微一怔。林霄简短介绍:“这是我娘,柳青鸾。你先带她和那孩子御剑回宗门,安排好洞府住处,我稍后便到。” 苏晴看向柳青鸾,见她面容憔悴、左腿微跛,心中虽惊疑不定,但什么也没多问,只点了点头:“明白了。” 林霄又示意柳青鸾带上张小树,挥手解开了张小树的禁制。那孩子一能动弹,立刻扑进柳青鸾怀里,一双眼睛却偷偷斜睨着苏晴的胸脯和腰臀,小脸上挂着与年龄极不相符的淫笑。 林霄看在眼里,心中的杀气几乎抑制不住,但想到母亲的哀求,终究还是强行压制了下去。 苏晴唤出飞剑,柳青鸾抱着张小树坐上去,三道身影腾空而起,眨眼间消失在天际。 林霄目送他们离去,然后缓缓转过身,看向院中那两个被定住的身影。 张铁柱和张老栓的眼中满是恐惧,他们虽然听不到隔音结界里的对话,但从林霄的表情和动作中已经明白——这个修士,是那个贱妇的儿子! 林霄一步步向二人走去,每一步踏出,地面便龟裂一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你们……该死啊!”他声音愤怒而克制,如同来自冥狱的恶鬼,“但是,死还是太轻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两道惨叫声响彻山谷,凄厉得连林间的鸟兽都惊恐四散。 第二章 道侣苏晴送母子回程被揩油,林霄虐杀畜生父子祭道心 苏晴带着柳青鸾母子御剑飞行,一路向东,直奔青鸾宗。 高空罡风猎猎,飞剑上三人紧贴着,苏晴站在最前,柳青鸾在其后抱着张小树。考虑到这对母子体弱,苏晴撑起一个简易的避风罩,护住三人。 飞剑飞行了约莫一个时辰,穿过了数重山脉和云海围。苏晴专心地操控飞剑,但她敏锐的灵觉始终捕捉到一道若有若无的视线——来自张小树。 那孩子窝在柳青鸾怀里,表面上看非常乖巧,头埋在母亲胸前,小手紧紧攥着母亲衣襟。但每隔几个呼吸,他就侧过脸,从那道缝隙里斜着眼朝苏晴打量。 先是从下往上,苏晴姣好的面容和她因御剑时微微抿紧的唇线,然后向下,是她被风吹得紧贴身段的前襟,两个饱满隆起的弧度在猎猎道袍下若隐若现,再往下是纤细的腰肢,以及因为站立姿势而绷紧挺翘的臀部曲线。 他的目光已经不像是一个八岁孩童该有的样子——里面带着赤裸裸的打量和贪婪,就像一条蛇在审视着猎物。 苏晴并非没有察觉,她只是碍于对方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林霄的’弟弟‘,且年纪尚幼,不好当面发作。她本以为是这孩子一直住在那种穷乡僻壤,没见过什么外人,才这般好奇地盯着人看。 起初张小树还算规矩,只是用眼睛看。但飞剑掠过一片乱流时,稍作颠簸,他趁着这个时机,“不经意”地把手从母亲的衣襟里探出,装作寻找支撑的样子,一把抓在了苏晴的大腿上。 苏晴一僵,剑身微微一晃。 那只手紧贴着她大腿外侧,隔着道袍故意用力捏了一把,然后迅速滑开,落回母亲腰间。 “哎呀,刚才晃了一下,没站稳。”张小树抬起头,一脸无辜地朝苏晴笑了笑。 苏晴皱着眉头,压住怒气,没有拆穿。 柳青鸾将儿子的动作看在眼里,脸上却没有任何责备之意,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低声道:“抱紧娘,别乱动。” 但那语气与其说是训斥,更像是纵容。 接下来的飞行中,张小树的动作越来越肆无忌惮。他假装有事没事地“调整坐姿”,小屁股在柳青鸾腿上蹭来蹭去,手却一次比一次精准地朝苏晴身上招呼。一会“不小心”碰一下她的腰侧,一会“不经意”滑过她的臀尖。苏晴灵力运转,身体自然绷紧,她能感觉到那只小手带着某种试探的挑逗,动作短暂但准确,每一次接触都在她敏感的地方游走试探。 有好几次,那只手甚至试图从她腰侧探进道袍的下摆,要不是苏晴及时扭腰避开,真不知道那孩子下一步要做什么。 苏晴的脸色越来越冷,终于忍不住传音给柳青鸾:“前辈,这孩子……手有些不规矩。” 柳青鸾闻言,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儿子,她面色微微泛起一丝潮红,却也只是轻斥了一句:“小树,别乱动,马上到了。” 她的话音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斥责,不如说是敷衍。 张小树“哦”了一声,暂时收敛了动作。但那双眼睛却更加放肆了,直勾勾地盯着苏晴的胸脯,嘴角挂着一丝口水,舌头不自觉地舔着嘴唇。 苏晴隐隐觉得这母子之间的关系有些诡异,但又不便深究,只得加快了飞剑速度。 又飞了半个时辰,青鸾宗的山门出现在视野中。群山环绕中,三十六座浮空峰峦如翡翠般悬浮在云雾之间,主峰之上宫殿楼阁错落有致,云霞缭绕,仙鹤盘旋。 苏晴操控飞剑穿过护山大阵,落在主峰侧后方的一处幽静山头。这里是林霄专门安排的隐修洞府,周围遍植灵竹翠柏,灵气充沛,环境清幽,确实是个疗伤闭关的好地方。 “前辈,这里就是林霄提前为您安排的洞府。”苏晴收起飞剑,引着柳青鸾母子走进洞府。 洞府内部极为宽敞,分为前厅、卧室、静室、丹房等多个区域,墙壁上镶嵌着夜明珠,照得室内亮如白昼。中央还开辟了一方灵泉池,冒着氤氲的热气,池中灵气浓郁,几乎化为实质。 “前辈先在此歇息,我去准备一些疗伤灵药和换洗衣物。”苏晴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等等。”柳青鸾开口叫住她,声音温和,“这些年多亏你照顾霄儿,辛苦你了。” “前辈客气了,分内之事。”苏晴微微欠身,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柳青鸾的身体。 眼前的柳青鸾虽然穿着简单的布衣,左腿微跛,面色憔悴,但从她眉目之间的轮廓依然可以看出年轻时的绝代风华。只是那双眼睛深处,总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与……某种异样的潮润。 苏晴压下心中的异样感,转身离开,去库房取了一些固本培元的丹药、疗伤灵药以及几套衣物,又安排谷中负责此地的杂役每日按时送餐。 回主峰的路上,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而在那隐修洞府之内,当苏晴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山道上后,柳青鸾脸上的温婉笑容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混合着羞愧和欲望的神情。 “娘~”张小树拉长了声音,拽着柳青鸾的衣角,“那个姐姐好漂亮啊……她身上香香的,娘,我想跟她玩。” 柳青鸾蹲下身,捏了捏他的脸:“小树乖,那是哥哥的道侣,不能乱来。” “可是她好漂亮嘛……”张小树噘着嘴,小手却已经不安分地探进母亲衣襟,揉捏着她柔软的乳房。 柳青鸾身子微微一颤,面色潮红更甚,却没有躲开,而是轻轻叹了口气,抱起儿子走进内室。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山谷小院中,林霄的复仇才刚刚开始。 他先是封住了张铁柱和张老栓的全身经脉,确保他们无法动用半点蛮力逃跑,拖着二人,将他们扔到院子中央的空地上。 四周的篱笆已经被他随手布下的结界替代,透明的光幕笼罩了整个院落,任何声音和气息都不会外泄。此刻就算这父子俩叫破喉咙,也传不出半分动静。 张铁柱浑身筛糠似的抖个不停,裤子已经湿了——那是被吓尿的。他想要爬起,却发现自己手脚完全不听使唤,整个人瘫在地上如同一堆烂泥。 张老栓倒是比他儿子硬气一些,他虽然也怕得不行,但仍强撑着嘶吼道:“小杂种!你要杀就杀,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林霄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就像在看两个死人。 他的手一翻,掌心出现一团金色的灵火。那火焰炽热却不灼手,在他手掌之上跳动,映出张铁柱和张老栓脸上恐惧到扭曲的表情。 “你们对我母亲做的事,她刚才都告诉我了。”林霄的声音不急不缓,像是在陈述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每一桩,每一件,我都记着。” 他说到此处,咔嚓两声,先踩断了张铁柱的双手手腕。骨骼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张铁柱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整个人在地上扭动打滚,额头青筋暴起。张老栓看到儿子这副惨状,想骂几句壮壮胆,却发现自己的牙齿也在打颤。 “不过,这才哪到哪。”林霄淡淡道。 金色灵火飘出,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化作八条细如手指的火蛇,灵活地游向张铁柱和张老栓。 它钻入张铁柱的断腕,顺着臂骨向上灼烧。那是一种极致的痛苦——灵火并非寻常火焰,不会烧毁皮肉,而是直接灼烧骨骼内部的骨髓!每一寸骨骼都被火焰包裹,骨髓被烤得沸腾冒泡,剧痛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张铁柱的意识。 他想大声惨叫,却发现自己的喉咙也被封了,只能够发出嗬嗬的气声。 那双眼中瞬间布满了血丝,眼珠几乎要从眼眶中暴突出来,他拼尽全力挣扎,但筋脉被锁,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八条火蛇钻进他的四肢,沿着骨骼一寸一寸地灼烧。 张老栓眼睛瞪得溜圆,想要骂人,却发不出声音。林霄瞥了他一眼,指尖轻轻一弹,一条火蛇钻进了他的鼻腔。那股热浪直冲颅腔,灼烧面骨和牙床。老人昏花的眼睛瞬间瞪大,嘴里发出一阵呜呜啊啊的怪叫。他的身体僵硬地想要弹起,又被无形的力量死死压在地上。 “别着急,你们两个都有份。” 林霄蹲下身,又拿出一柄小刀。这刀薄如蝉翼,寒光流转,是一件低阶法器。 他先走到张铁柱面前,解开他喉咙的禁制,淡淡道:“你想说什么?” “爷爷……饶命……我……我是被逼的,是我爹,是我爹教我的……”张铁柱声音沙哑,语无伦次地求饶,“我上有七十老母,下有八岁小儿,我死了他们怎么办啊……” 林霄打断了他:“你母亲早就病死了,至于那个杂种,我留他一条命已经算仁慈了。” 小刀划下。 第一刀,从张铁柱左肩锁骨的位置,斜向下切至右腹。刀口深可见骨,却没有伤及大血管。皮肉翻开,露出里面白森森的肋骨和被脂肪包裹的内脏。 张铁柱的惨叫卡在嗓子眼里,他低头看着自己敞开的腹腔,看着自己的肝脏和肠胃,整个人直接晕了过去。 林霄随手一弹,一道灵力打入他体内,将他强行激醒。 “想睡?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第二刀,从他的右锁骨切至左腹。这下他的腹部几乎完全敞开,肠管从刀口出滑落,拖到地上,沾满了灰尘和泥土。 张铁柱已经叫不出来了,只能发出嗬嗬的呼吸声。 林霄又切开了他的下腹,露出的膀胱和直肠。他用刀尖轻轻挑了挑那根萎缩的阳具,刀尖一转,干脆利落地将他那东西连根割下。 张铁柱的惨叫声再次拔高,撕心裂肺。 “这只是开始。”林霄将割下的那东西随手一扔,丢到院角,淡然道,“接下来,我会用灵力护住你的心脉和大脑,让你始终保持清醒。我会用灵火灼烧你一寸骨头,用小刀剥离一寸筋肉。你最后会变成一具骨头完整、但肌肉全部剥离的骨架,然后我会抽出你的魂魄,封入炼魂瓶,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说完,他不再看张铁柱,转向张老栓。 张老栓已经完全吓傻了。他虽然活了一大把年纪,但何曾见过这种场面?看到儿子被活生生剥开腹腔,看到自己的肠子流了一地,那冲击比任何刑罚都要恐怖。 “不……不……你不能杀我……我……我是你亲家的长辈……”张老栓语无伦次地喊叫道。 “说什么鬼话呢,”林霄冷笑,“你个老畜生!” 他不再废话,直接一刀剖开了张老栓的肚子。这老头一身的干瘦,腹部的脂肪少得可怜,割开后直接露出灰白色的肠道和血管。林霄又在他的腹部和胸肋骨上,一刀一刀地做了不少开窗处理,将那些器官完全暴露出来。 张老栓毕竟年老体弱,挨了几刀就晕死过去,又被林霄用灵力激醒。那种在清醒状态下感受自己内脏暴露在空气中的感觉,简直比死亡还要恐怖百倍。 “等等,这还是太轻了,我改主意了。”林霄站起身,收回小刀,又从袖中取出一个黑陶罐。 罐盖掀开的瞬间,一阵嗡嗡声响起,从里面涌出一群黑色的小甲虫,每只都有指甲盖大小,背壳上泛着幽蓝的金属光泽。这是一种低阶灵虫——噬血虫,专吃腐肉,锋利的口器能够轻易咬开皮肉。 “它们还算友善,”林霄轻声说道,“不过,饿了好几天了。” 他将罐子倾倒,数百只噬血虫哗啦啦地落在两人敞开的腹腔中。 那群黑色的甲虫覆盖了伤口,密密麻麻地蠕动。它们的口器很锋利,像小锯子一样啃咬着鲜肉。那些甲虫对活肉尤其感兴趣,它们避开大血管,专门啃咬肌肉纤维和筋腱。 张铁柱和张老栓的惨叫声变成了嘶哑的嗬嗬声。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甲虫在自己腹腔内爬行、啃咬、钻洞,那种酥麻与剧痛混合的感觉,让他们几近崩溃。 林霄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三天后。 院子里的两具身体已经完全不成人形。 张铁柱的腹部被啃出了一个大窟窿,肋骨暴露在空气中,上面挂着一层被噬血虫啃剩的筋膜。他的肠道被虫群拖出体外,啃得东一块西一块,漏出黄褐色的内容物。 张老栓更惨,他年纪大了,恢复能力差,被啃到后半程,那些虫群已经突破了他的胸腔,钻进了肺叶,又从他嘴里钻出来。他整个人如同一具活尸,只有眼睛还在转动,证明他还活着。 林霄看着这副景象,觉得差不多了。 他抬起手,所有的噬血虫受召回到陶罐里。然后他走到院边,指尖一勾,一条长长的藤蔓从地面抽出,飞到他的手边。他将藤蔓的一头绑在院中一棵大树上,另一头打了个活套,套在张铁柱的脖子上,然后将藤蔓收紧,把他吊了起来。 张铁柱被吊在半空中,腹部的窟窿还在往下滴着血水,肠子拖在外面,整个人已经神志不清。 林霄又依法炮制,把张老栓也吊了起来。 他在张老栓和张铁柱的下方找了个土堆,将地面挖出一个圆坑,从怀里掏出一个纯黑的小瓶,默默念动咒语,瓶口涌出一股如烟似雾的黑色气息。 随着他念咒的动作加剧,从张铁柱和张老栓的口鼻中,飘出两道半透明的虚影——那是他们的魂魄。 魂魄被那股黑气缠绕着、拖拽着,发出无声的尖叫,朝那小瓶涌去。黑色的雾气缠绕在透明的天魂和地魂上,像是几条纠缠在一起的蛞蝓。 林霄将瓶口对准那两道挣扎的虚影,低喝一声:“收!” 黑气带着魂魄被收入瓶中,瓶身剧烈震荡了几下,才渐渐平息。 林霄盖上瓶塞,在瓶身上刻画几道符文锁。 自此,这两人的魂魄被他封印在此,每日以血咒折磨,每夜以灵火灼烧。永世不得超生。 做完这一切,他随手召出一团火焰,将院中的残尸和血迹全部烧尽,连小院都付之一炬。大火冲天,很快将整座院落吞噬。 林霄站在火光映照下,静静看了片刻,才转身离去。 御剑飞回的路上,他的心中憋着一团火。 那不是复仇之后如释重负的快意,而是隐隐的不安。 母亲的遭遇令他心碎,折磨仇人虽让他泄了愤,但张小树那孩子始终是个隐患。他能看出那孩子眼中的贪婪和邪淫,那种眼神绝不是寻常稚童该有的。母亲虽然替那孩子求了情,但留这样一条隐患在身边,终究不是什么好事。 但母亲说得对,那终究是她怀胎十月生的孩子,是他的异父弟弟。他答应了留他一命,就不能反悔。 罢了,先回宗门看看母亲情况如何,再作打算。 林霄压下心头的烦躁,将飞剑的速度催至极限,朝青鸾宗的方向疾掠而去。 第三章 纵容野种竟生不伦,柳青鸾与野种儿子母子乱伦、孕身奸淫 林霄回到青鸾宗时,已是深夜。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径直落向隐修洞府所在的后山。然而在他踏入洞府之前,神识扫过,发现母亲柳青鸾正在内室静坐调息,那股气息已经不同——从凡人几乎不可察觉的微弱,恢复到了练气后期的程度。 看来母亲这些年虽然被困在凡人躯壳中,底子还在,加上他留下的那些固本培元灵药,修为恢复的速度远超预期。 张小树则在前厅的地铺上熟睡,呼吸均匀,看起来倒是十分安分。 林霄站在洞府外,沉吟了片刻,没有立刻进去。他心中有一根刺,始终梗着——那就是张小树看苏晴的眼神,还有那孩子偶尔流露出的,与年龄极度不符的淫邪。 但母亲才刚回来,伤痕累累,他此时追问这些事,无异于在母亲伤口上撒盐。 罢了,来日方长。 林霄深吸一口气,转身回了主峰的住处。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忙于重建宗门的事务。青鸾宗毕竟遭受过血魔宗的突袭,虽然大仇已报,但宗门元气大伤,护山大阵需要重铸,各峰长老需要重新招募,藏经阁的典籍需要修补,各种琐事堆积如山。 林霄每日从早忙到晚,只有在用饭的间隙,才能去看看母亲的情况。 柳青鸾的恢复速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快。短短两个月时间,她的修为就从练气后期,突破到筑基,再到筑基巅峰。又过了三个月,她竟已重新结丹,恢复到了金丹初期的修为。 林霄又惊又喜,亲自为她寻来一株五百年份的凝婴草和一颗渡厄丹,助她继续恢复。柳青鸾服用丹药后,闭关半个月,一举突破至金丹巅峰,距离元婴期也只有一步之遥。 “娘,您恢复得这么快,再过半年,应该就能重回元婴期了。”林霄欣慰地说。 柳青鸾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复杂的意味,她抬手摸了摸林霄的脸:“辛苦你了,霄儿。” “这是儿子应该做的。” 母子二人说了会儿话,林霄又问起张小树的情况。柳青鸾道:“那孩子我让他每日修习长青诀的基础功法,虽然灵根平平,但胜在听话,倒也没有惹什么麻烦。” 林霄点了点头,又叮嘱了几句,便起身离开了。 此后,他又投入到忙碌的宗门事务中。苏晴也在此后不久,宣布闭关冲击元婴期。林霄大为支持,特意在主峰灵气最为充沛的密室中,为她布置了聚灵阵,又留了一批上好的丹药,亲自将她送入闭关之地,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 苏晴闭关后,林霄心中稍稍安定了些。他开始考虑如何安排张小树这孩子。 张小树虽然是他同母异父的弟弟,但终究是张铁柱的儿子,而且母亲此前说过那孩子从小被张老栓带坏,做了不少荒唐事。若将这孩子留在宗门,难保他不会带坏其他弟子,或者再起什么歹念。 但若将他送走,又违背了对母亲的承诺。 思来想去,林霄决定暂时将张小树安置在那座隐修洞府中,让母亲带着他,一方面可以继续疗伤,一方面也能看管那孩子,不让他四处乱跑。 柳青鸾对此安排没有异议,只是提出希望能够亲自教导张小树修行。林霄想了想,觉得这样倒也合适,便点头同意了。 但他毕竟心存疑虑,总觉得那母子之间的关系不太对劲。 他记得上次去看望母亲时,无意间撞见张小树正趴在母亲腿上,柳青鸾正给他掏耳朵。那姿势原本也没什么,但张小树的小手却探在母亲衣襟内,轻轻揉捏着她的乳房。虽然隔着衣料,但那动作显然不是母子之间该有的。 柳青鸾看到林霄进来,面色微微泛红,却只是轻轻拍了拍张小树的手,让他收敛一些。 林霄当时没有说什么,但心中的疑云越来越重。 他需要一个方法,来确认这母子之间到底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于是两天后,林霄以“布置防护阵法”为由,在那隐修洞府中各处埋藏了数十颗留影珠。这些留影珠是他用特殊手法炼制的,只有绿豆大小,嵌入墙壁或家具的缝隙中,极难发现。只要洞府内有灵力波动或者一定分贝以上的声音,留影珠就会自动激活,记录下周围的影像和声音,并储存下来。 他做好了这一切,便离开了洞府,继续忙于宗门事务。 ———————————————————————————— 时光荏苒,转眼已是两年后。 这两年间,林霄的修为突破到了元婴后期,青鸾宗也在他的经营下逐步恢复了元气。各峰长老齐聚,新收的弟子也有了一批。 而柳青鸾的修为,也在这两年间顺利恢复到了元婴巅峰。她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一般,面色红润,肌肤恢复光泽,虽然步履中残留跛脚时的扭动,却更增添了一丝成熟妇人的风韵。 她身穿淡青色道袍,身段丰腴而不失玲珑,行走间腰肢款摆,胸前双峰随着步伐微微颤动,浑圆挺翘的臀部在道袍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她的五官恢复了几分明艳,眉梢眼角带着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风情,与两年前那副蜡黄干瘦的模样判若两人。 张小树也长高了一些,看起来约有十岁孩童的身量,但他的眼神却比两年前更加深邃,带着一种远超年龄的阴鸷和狡黠。 这日,柳青鸾带着张小树来到主峰,向林霄辞行。 “霄儿,我打算带小树出去历练三年。”柳青鸾站在大殿中,声音温和,“我的修为已经恢复了,小树也到了该见见世面的年纪。我想带他四处走走,看看能否寻到属于他的机缘。” 林霄沉吟片刻:“母亲有伤在身,不如再修养一段时间,待修为稳固些再去也不迟。” “不必了。”柳青鸾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我心中有数。而且这孩子的灵根平平,若不寻些特殊机缘,恐怕这辈子都无法筑基。我这个做娘的,总得替他打算打算。” 林霄见她去意已决,也不好强留,只得点头应允:“那好吧,母亲一切小心。若有难处,随时传讯回来。” “放心。”柳青鸾微微一笑,牵起张小树的手,转身离去。 林霄目送着母子二人的身影消失在山门之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那些留影珠! 他这两年来忙于宗门事务,几乎忘记了这件事。此刻母亲要走,正好趁她不在,去将那留影珠取回来看看。 当晚,林霄独自来到隐修洞府。 这座洞府空空荡荡,柳青鸾离开前将一切收拾得干干净净,连一丝气息都没有留下。林霄走到洞府中央,抬手打出一道灵诀,那些嵌入墙壁中的留影珠纷纷亮起微光,从各处缝隙中飞出,落在他的掌心。 一共三十七颗。 林霄将这些留影珠带回主峰的密室,又取出空白玉简,将留影珠中的影像逐一转移到玉简中,方便查看。 他深吸一口气,将第一颗留影珠的影像投射在墙壁上。 画面中,是柳青鸾和张小树在洞府内的日常场景。 起初的画面还算正常。柳青鸾在指导张小树打坐调息,那孩子虽然坐不住,但在母亲的监督下也能勉强坚持半个时辰。 但很快,画面开始变得不对劲。 那是一天深夜。洞府内寂静无声,柳青鸾盘坐在蒲团上调息,张小树却悄悄爬了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到母亲身后。 他伸出小手,轻轻抚上母亲的肩膀,然后顺着肩颈滑到她的锁骨,再向下探进她的衣襟。 柳青鸾身子一颤,睁开了眼睛。 她转过头,看到是张小树,眼中没有惊讶,只有一丝无奈:“小树,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娘,我睡不着。”张小树的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软糯,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他熟练地解开了母亲的道袍带子,衣襟敞开,露出里面雪白的亵衣和饱满的胸脯。 柳青鸾低声叹息,却没有阻止,反而微微挺了挺胸,方便儿子动作。 张小树掀开亵衣,一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弹了出来。那乳房形状极美,坚挺饱满,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微微凸起,显然已经动了情。 张小树迫不及待地将脸埋进那柔软的乳肉中,张开小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柳青鸾“嗯”了一声,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双眼微闭,任由儿子在她胸前动作。 那吮吸声在寂静的洞府中格外清晰。 “娘,您吃了催乳丹没有?”张小树松开乳头,抬头问道,嘴角还挂着一丝乳白色的液体。 “吃了。”柳青鸾低声说着,伸手在自己的乳房上轻轻一挤,立刻有一道乳白色的汁液从乳头中涌出,顺着饱满的弧线滑落。 张小树立刻重新含住乳头,大口大口地吮吸起来。他一只手攀着母亲另一边乳房,食指和拇指揉捏着另外一颗乳头,将那乳白色的汁液挤入口中。 林霄看到这里,瞳孔骤缩,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影像继续。 张小树吃奶的动作渐渐变了味道。他不仅是在吮吸,更像是在亲吻和舔舐。另一只手已经从柳青鸾的胸前滑下,探进她的裙底,在那片最隐秘的地方摸索。 柳青鸾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推开他。 “小树……别……” “娘,我要~”张小树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乳汁,眼中满是情欲的光芒。他熟练地褪下母亲的亵裤,露出那一片浓密的黑色丛林。 林霄看到这一幕,只觉得浑身发冷。 接下来的画面更加不堪入目。 张小树将母亲推倒在地,撩起自己的上衣,露出那根与他年龄完全不符的阳具——那东西竟然已经长到成人小臂般粗长,青筋虬结,龟头硕大如拳,狰狞骇人。 他将那根巨物对准母亲的腿间,缓缓插了进去。 柳青鸾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缠上儿子的腰,双手抓着他的肩膀,任由他在自己体内驰骋。 “娘……娘……您舒服吗?”张小树一边挺动下身,一边喘着粗气问道。 “舒……舒服……”柳青鸾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小树……再用力些……” 张小树闻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小小的身子与母亲丰腴的身体重叠在一起,形成一个极其荒诞又淫靡的画面。每一次进入都带出大片的淫水,溅在蒲团上,留下濡湿的痕迹。 林霄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继续看下去。 影像中,母子二人的关系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柳青鸾从一开始的被动配合,渐渐变得主动索求。她会在修炼之余主动拉过儿子,让他把自己按在墙上、压在桌上、抵在窗边,各种姿势轮流上阵。 有一次,张小树甚至用一条狗链拴住母亲的脖子,让她四肢着地,在洞府内像母狗一样爬行。柳青鸾浑身赤裸,脖子上套着铁链,乳房垂在胸前晃动,随着爬行动作一甩一甩。 张小树牵着铁链的另一端,跟在后面,用一根木棍戳着母亲的臀部,命令道:“快点!叫几声来听听!” 柳青鸾回过头,眼中闪过羞耻的光芒,但她还是张开嘴,发出几声低低的:“汪汪……汪……” “大声点!” “汪汪!汪!汪汪汪!” 张小树满意地笑了,蹲下身,用手在母亲腿间掏了一把,带出一手黏腻的水光:“娘,您都湿成这样了,还想不想让我肏您?” “想……想……”柳青鸾爬到他面前,仰着头,眼中满是欲望,“小树,娘想要你……快点来肏娘……” 张小树松开狗链,走到母亲身后,对准那早已湿透的花径,猛地一挺腰,插了进去。 柳青鸾发出一声又像痛苦又像欢愉的叫声,四肢撑地,屁股高高撅起,迎接着儿子的撞击。 林霄看不下去了,他猛地将手中的玉简摔在地上,玉简碎裂成几块,投射的影像也随之消散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暴突,灵力不受控制地在体内乱窜,几乎要走火入魔。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他喃喃自语,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那是他的母亲!堂堂青鸾宗的前宗主!竟然……竟然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当做母狗一样玩弄! 而那个张小树,才不过十岁! 十岁! 林霄闭上眼睛,强行运转功法,将那股翻涌的气血压下去。过了许久,才终于稍稍平静下来。 他重新取出一颗留影珠,继续查看。 接下来的影像更加不堪入目,其中有一幕,更是让林霄的心彻底碎裂。 那是在洞府中的静室。柳青鸾光裸上身,半躺在蒲团上,张小树坐在她身前,手中握着一根细长的银针。 银针在夜明珠的光线下泛着寒光。 “娘,您忍一下,很快就好了。”张小树说着,将银针刺入柳青鸾左乳已经翘立的乳头。 柳青鸾的身子猛地一抽,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银针穿过皮肉,从另一侧穿出。鲜血顺着乳白色的肌肤滑落,滴在她的裙摆上。 但柳青鸾眼中却没有痛苦,反而带着一种异样的兴奋和期待。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乳头在疼痛中挺立得更高了。 “还有另一边……”她主动挺起右乳。 张小树如法炮制,在右乳的乳头也穿刺银针。然后他取出一对银色的乳环,穿过新鲜的伤口,轻轻扣上。 柳青鸾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在灯光下泛着银光的乳环,伸手轻轻拨弄了一下,牵扯到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但她却笑了。 那笑容中带着一种扭曲的、病态的满足。 “小树……还有……下面……” 张小树咧嘴一笑,将母亲按倒在地,分开她的双腿,露出那早已被肏得红肿的花唇。他取出一根更粗的银针,对准阴蒂的位置,缓缓刺入。 柳青鸾发出一声尖细的呻吟,身体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地面的蒲团。银针刺穿了敏感的软肉,从另一侧穿出。 同样,穿环、扣环。 张小树拨弄了几下那枚银环,轻轻拉扯,柳青鸾就发出一阵又痛又爽的呻吟,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打湿了身下的蒲团。 “娘,您真好看。”张小树俯身亲吻母亲的嘴唇,手掌在她胸前揉捏,将那对银环晃得叮当作响。 柳青鸾搂住儿子的脖子,回应着他的亲吻,两条光裸的腿缠上他的腰,在他的阳具上磨蹭,轻声道:“小树,肏我……” 林霄猛地将手中的留影珠捏碎,碎片刺入掌心,鲜血滴落,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眼眶通红,牙关紧咬,浑身散发出一股冰冷到极致的杀意。 但他没有立刻去找母亲算账,而是继续看完了所有的留影。 因为他知道,只有了解全部真相,才能做出最正确的决定。 接下来的影像中,出现了让他更加震惊的画面——柳青鸾的小腹,明显隆了起来。 那是……怀孕的迹象。 留影中,张小树趴在母亲的肚子上,侧耳倾听。 “娘,我听到他在动了。” “是吗?”柳青鸾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脸上带着一种慈爱与淫邪交织的诡异笑容,“小树,你说……这是你的孩子,还是你的弟弟妹妹?” 张小树抬起头,露出一个天真又残忍的笑容:“当然是我的种,我的儿啊。” 他掀开母亲的裙子,露出那高高隆起的小腹,用手轻轻抚摸了几下,然后握住自己粗大的阳具,对准母亲的腿间,缓缓插入。 柳青鸾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双手抱住肚子,任由儿子在她体内进出。 孕妇的阴道比平时更加敏感湿润,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液体,溅在腹部,泛着水光。张小树的动作很轻,像是在珍惜自己的“后代”,但那根巨物每一次顶入,都让柳青鸾发出又痛苦又欢愉的低吟。 “嗯……嗯……小树……你肏得好深……”柳青鸾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甚至伸手去抚摸两人的交合处,沾了一手黏液,放进嘴里舔舐。 林霄终于将所有留影看完,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颓然坐倒在地。 他的道心,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痕。 那道裂痕从最深处蔓延开来,如同蛛网一般布满整个道基。他的灵力开始不受控制地暴走,经脉中涌动的真元如同一头狂暴的野兽,要将他的身体撕碎。 “噗——” 林霄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走火入魔的前兆! 他立刻盘膝坐下,双手掐诀,强行压制体内暴走的灵力。那股狂暴的真元在经脉中横冲直撞,冲击着他的丹田和识海,每一次冲击都让他的身体剧颤,嘴角溢出更多的鲜血。 “稳住……稳住……” 林霄紧咬牙关,一遍一遍地运转长青诀,试图重新控制那些暴走的灵力。但每一次他即将成功时,脑海中就会浮现出母亲被拴着狗链爬行、被穿刺乳环、挺着孕肚被儿子奸淫的画面,那道心上的裂痕就会再次扩大。 渐渐地,他体内的灵力失控得更加厉害,经脉出现了细微的裂痕,真元从裂痕中渗出,化作血雾,从他的毛孔中蒸腾而出。 他整个人被一层淡红色的血雾笼罩,看上去触目惊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霄猛地睁开眼睛,大喝一声,将自己的元神之力全部压下,强行封锁了丹田和主要经脉。那些暴走的灵力失去了目标,渐渐平息下来,如同退潮的海水。 林霄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被汗水湿透,脸色苍白得如同死人。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不能乱……不能慌……” 他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这件事……必须等到她们回来,再解决问题。”他闭上眼,深呼吸了几下,重新调整状态,然后取出一瓶疗伤丹药服下,就地打坐,开始修复经脉的损伤。 过了两天,他的脸色依然有些苍白,但眼中的杀意和愤怒已经彻底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可测的平静。他已经想好了。母亲和张小树现在在外历练,三年后才回来。他还有三年时间,来稳固道心,想好处理的办法。 至于那腹中的婴儿……那是母亲与张小树乱伦所生的孽种。留还是不留,也需要慎重考虑。 林霄起身走出密室,抬头看向天空,目光深邃。 “三年……我等得起。”林霄开始了三年的闭关。 第四章 出门游历居然是假!苏晴闭关遭母子奸淫,张小树暴肏元婴,苏晴被彻底控制化为女奴 青鸾宗后山,隐修洞府。 夜深了,洞府外的灵竹在风中沙沙作响,月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落在地面上,泛着银白色的微光。洞府内寂静无声,唯有灵泉池的水流发出潺潺的低响。 距离柳青鸾带着张小树“外出历练”出发的那一夜,已经过去了三天。 然而,如果有人此刻潜入那座隐蔽的洞府,就会惊讶地发现——柳青鸾根本没有离开! 她此刻正盘膝坐在洞府深处的静室中,面前悬浮着一枚拳头大小的透明晶石。那晶石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映照着她那张成熟美艳的面庞。她的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双手不断掐诀,一道道灵力注入晶石之中。 她在催动一门极其高深的幻术——虚实幻身术。 这门术法能够制造出一个与本体一模一样的幻象分身,赋予其足够真实的灵力波动和气息,甚至可以模拟简单的言行举止,足以骗过元婴期以下的所有修士。而柳青鸾如今已是元婴巅峰的修为,制造出来的幻象分身,就连元婴后期的林霄也难以看穿。 三日前的那个“柳青鸾”带着张小树离开宗门,不过是她释放出的一具幻象。真正的她和真正的张小树,此刻依然藏在这座洞府之中——在这洞府深处,有一条她暗中开辟的秘道,直通山体内部的隐秘空间。这两年来,她早已将这里改造得极为隐蔽,连林霄布置的留影珠都无法覆盖此处。 “娘,我们还要等多久?”张小树赤着脚,从暗处走出来。他身量虽然长高了些,但毕竟只有十岁模样,站在元婴期的柳青鸾面前,还不到她的胸口。 “快了。”柳青鸾收起晶石,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顶,眼中满是慈爱与扭曲的狂热,“苏晴那个小骚货,正在冲击元婴期的紧要关头。她闭关的密室就在主峰灵脉汇聚之地,灵气最为充沛。但她此刻神识内敛,五感封闭,对外界毫无感知,正是我们下手的绝佳时机。” “那我们还在等什么?”张小树的眼睛亮了起来,嘴角咧开一个与他年龄极不相称的淫邪笑容,“我都等不及要尝一尝那位漂亮嫂子的味道了。” 柳青鸾轻轻在儿子额头弹了一下,嗔怪道:“急什么?娘得先破掉她闭关之处的禁制。你那好哥哥虽然忙于宗门事务,但对她那道侣可是宝贝得很,闭关之处布下了三层防护阵法。不过嘛……” 她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符:“这枚玉符,是我偷偷从霄儿的书房中复制出来的。上面记录的,正是那三层阵法的破解之法。” 张小树拍手欢呼:“娘真厉害!” “少拍马屁。”柳青鸾站起身,整了整衣裙。她今日穿着一件淡青色的纱裙,薄薄的一层,勾勒出丰腴成熟的身体曲线。她那条微跛的左腿在恢复修为后虽然依旧无法彻底恢复,元婴期的修为加持下,行走间却多了一种摇曳生姿的风韵,反而为她增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的妩媚。 左腿微跛,需要灵力托举才能保持稳定的步态。那一瘸一拐的姿态,非但没有损伤她容颜的美丽,反而让她的丰臀在行走时摇摆的幅度更大了几分。 “走吧,娘带你去见你那位嫂子。”柳青鸾牵起张小树的手,二人化作一道流光,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洞府深处。 他们穿过秘道,绕过护山大阵的巡逻节点,在柳青鸾的玉符和幻术双重掩护下,轻而易举地潜入了主峰区域。 苏晴闭关的密室,位于主峰半山腰的一处天然溶洞中。洞口被一道巨大的石门封住,石门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灵纹,散发着淡金色的光芒。石门周围,还有三道无形的防护阵法,层层叠叠将密室笼罩。 第一层是“感灵阵”,能够感知一切接近的灵力波动;第二层是“金刚罩”,承受攻击的防护屏障;第三层是“封神阵”,防止任何神识探查。 柳青鸾站在石门前,手持玉符,口中念念有词。玉符上亮起一道道灵光,与石门上的灵纹交相呼应。片刻后,三道防护阵法的光芒依次暗淡下去,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灭了。 石门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隆声,缓缓打开。 一股浓郁的灵气从密室中涌出,带着淡淡的馨香,那是苏晴的气息。 “走吧。”柳青鸾牵起张小树的手,二人轻盈地踏入密室。 石门在身后无声地合拢,三道阵法重新启动,一切恢复如常。 密室内部极为宽敞,约有三丈见方,墙壁上镶嵌着数十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将整座密室照耀得如同白昼。 密室正中央,有一座三尺高的白玉台。苏晴正盘膝坐在玉台上,双手结印,双眸微闭,浑身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中。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贴身亵衣,薄薄的丝绸面料贴合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段,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脯。 她整个人如同一尊雕塑,纹丝不动,只有胸口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此刻,她正处在冲击元婴期的关键阶段——凝聚元婴! 在她头顶上方,一团拳头大小的金色光影正在缓缓旋转。那光影半透明,隐约能看见其中有一个三寸高的小人雏形,盘膝而坐,五官稚嫩,与苏晴有七八分相似。那就是正在凝聚中的元婴,也是苏晴冲击元婴期的核心所在。 苏晴的全部心神和灵力,都在全力凝聚这尊元婴,对外界的一切毫无感知。 “就是现在。”柳青鸾眼中精光一闪,抬手打出一道黑色灵诀,化作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整座密室彻底封锁。这是“绝音断识阵”,能够隔绝一切声音和神识传递,就算苏晴在密室中叫破喉咙,外界也听不到分毫。 而后她转向儿子,轻声道:“小树,去吧。娘帮你盯着她,她醒不过来。” 张小树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亢奋的光芒。他迈着小短腿,几步走到玉台前,看着玉台上盘膝而坐的苏晴。 她真的好美。 月光白的亵衣下,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吹弹可破。腰肢纤细,胸前的弧线饱满挺翘,随着呼吸均匀地起伏。她的双腿盘坐着,亵衣的下摆只遮到大腿中部,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大腿,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的面庞精致,杏眼微闭,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樱唇微抿,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张小树吞了一口口水,伸出微微颤抖的小手,轻轻掀开了她亵衣的前襟。 一对饱满挺拔的雪白乳峰弹了出来。 那乳房形状极美,如同两座玉碗倒扣在胸前,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微微凸起,像是两粒粉色的樱桃。 张小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他俯下身,伸出舌尖,轻轻在那粉色的乳头上舔了一下。 苏晴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任何反应。 她的神识此刻正完全沉浸在凝聚元婴的过程中,对外界的刺激只能产生最本能的生理反应,而无法形成任何意识层面的感知。 张小树见她没有反应,胆子更大了一些。他张开小嘴,含住那颗粉色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他的舌头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合,将那柔软的乳头拉扯变形。 苏晴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双乳在张小树的吮吸和舔弄下,变得更加坚挺,乳头的颜色也变得更加深红。 张小树松开这颗乳头,又含住了另一颗,如法炮制。他一只手揉捏着刚刚被舔弄过的乳房,另一只手顺着苏晴的小腹向下滑去,探进了她的亵裤中。 那片神秘的花园,芳草萋萋,湿润温热。 张小树的手指在那片柔软的花瓣上轻轻拨弄,寻找着那颗敏感的花珠。当他指尖触碰到那颗小小的凸起时,苏晴的身子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柳青鸾站在一旁,双手抱臂,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她看到儿子熟练地挑逗着苏晴的身体,嘴角不禁浮现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张小树将苏晴的亵裤褪到膝弯,然后将她的双腿轻轻分开。 那一片粉色的花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两片饱满的花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娇嫩的花蕊,晶莹的水光在花唇上闪烁——那是苏晴身体本能的反应,即便她的意识毫无知觉,身体却在张小树的挑逗下产生了情动。 张小树俯下身,将脸埋进那片花谷中,伸出舌头,沿着花唇的缝隙由上而下缓缓舔过。 苏晴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双腿剧烈地颤抖,口中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呻吟。她体内的淫水大量涌出,沾湿了张小树的半张脸。 “真甜……”张小树舔了舔嘴角,眼中满是痴迷。他继续用舌尖逗弄着那颗凸起的花珠,时而轻轻舔舐,时而用力吸吮,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咬住,向外拉扯。 苏晴的身体在他的挑逗下不断颤抖,淫水一波接一波地涌出,将她臀下的蒲团打湿了一大片。 张小树玩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来。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与他年龄极不相称的阳具——粗如成人的小臂,长约七寸,青筋虬结,龟头硕大如拳,紫红发亮,狰狞骇人。 他将那根巨物对准苏晴的花谷洞口,用龟头在花唇上磨蹭了几下,沾满了淫水,然后猛地一挺腰—— “噗嗤——” 整根巨物齐根没入! 苏晴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啊——!” 她的双眼猛地睁开了一线,瞳孔涣散,毫无焦距。那是身体被强行贯穿时,神识产生的一瞬间波动,但很快又被凝聚元婴的本能拉了回来,重新陷入了深层次的入定状态。 张小树开始抽送。 他小小的身子站在玉台前,双手扶着苏晴纤细的腰肢,挺动着下身,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中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随着他的动作被带出来,溅在玉台上,留下一片片湿痕。 “好紧……好舒服……”张小树眯着眼睛,脸上满是沉醉的淫笑,“娘,您说对了,这漂亮嫂子的身子,果然比您还够味……” 柳青鸾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醋意,但随即又转化为更深的兴奋。她走到玉台边,褪去自己的衣裙,露出丰腴成熟的身体。她的小腹明显地隆起,已经有四五个月的身孕。 “小树,娘也要。”她爬上玉台,在苏晴身边躺下,分开双腿,露出那片同样湿润的花谷,“来肏娘,娘也想你了。” 张小树看了一眼母亲隆起的孕肚,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兴奋。他暂时放过了苏晴,走到母亲双腿之间,对准她的花谷,再次一挺腰—— 柳青鸾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双手抱住自己的孕肚,感受着儿子在自己体内驰骋的充实感。 “嗯……嗯……小树……慢点……别伤着孩子……” 张小树不管不顾,加快了速度。他的阳具在母亲紧致的阴道中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柳青鸾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双腿紧紧缠住儿子的腰,双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乳汁顺着指尖流淌下来。 “娘……您好骚……”张小树喘着粗气,一边肏弄母亲,一边伸手去揉捏苏晴的乳房,“一个娘不够,我要两个娘……” “嗯……嗯……都是你的……都是你的……”柳青鸾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抱着自己的孕肚,在儿子的肏弄下不住地颤栗,淫水和乳汁混在一起,沾满了整个玉台。 张小树肏了母亲几十下,又拔出来,重新插入苏晴体内。他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切换,一会儿肏弄母亲,一会儿肏弄嫂子,忙得不亦乐乎。 柳青鸾躺在苏晴身边,侧过头,看着苏晴那张精致绝美的面庞。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苏晴的脸颊,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嫉妒、愤怒、欲望、扭曲的爱意交织在一起。 “苏晴啊苏晴……”她低声喃喃,“你与霄儿结为道侣,我是真心为你高兴。你温柔贤惠,资质出众,确实是霄儿的良配。只可惜……” 她说着,手指从苏晴的脸颊滑到她的脖颈,又滑到她的胸前,捏住一颗乳头,用力一拧。 “只可惜,你遇到了我们母子。” 苏晴的身体猛一颤,发出一声夹杂着疼痛和快感的呻吟。 柳青鸾俯身过去,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将那颗粉色的乳头吸得红肿充血。然后她抬起头,对张小树说:“小树,后面每次要射,都射在你嫂子身上。” 张小树此刻正肏着苏晴的身体,闻言点了点头,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的小腹撞击着苏晴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在密室中回荡。 “啊……啊……啊……”苏晴的身体在他的冲刺下不断颤抖,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她的花穴紧紧咬着那根巨物,淫水随着抽送飞溅而出。 又过了几十下,张小树闷哼一声,猛地拔出阳具,对准苏晴的面庞。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从他龟头中喷涌而出,射在苏晴的脸上、鼻梁上、嘴唇上、眼睑上。 第一道刚射完,第二道紧接着喷射而出,射在她雪白的脖颈和锁骨上。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整整射了九道,将她的面孔和上身全部覆盖在一片白浊之中。 苏晴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又归于平静。 张小树喘着粗气,看着自己杰作,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伸手抹了一把苏晴脸上的精液,放进嘴里舔了舔,咂咂嘴:“真香。” 柳青鸾也爬了过来,她伸出舌头,舔去苏晴嘴角的精液,然后与儿子接吻,将那些黏稠的液体在两人唇齿间交换。 “娘,我还要。”张小树很快又硬了起来。 “那就继续。”柳青鸾笑了笑,翻身躺下,将儿子抱在怀里,让他的阳具抵在自己腿间,“只要别累着,你想肏多久都行。” 于是,张小树再一次进入母亲体内,一边肏弄,一边用手揉捏着苏晴的乳房。 这个夜晚,漫长而淫靡。 此后半个月的时间里,母子二人几乎每天都要潜入密室,对苏晴进行侵犯。 张小树还时不时与柳青鸾一起,将苏晴的双手双脚捆住,将她摆成各种淫秽的姿势,每次都会在苏晴毫无感知的身体上反复征伐,一连持续数日。 她的身体在无数次的侵犯中变得敏感至极,即便意识沉睡,也会在被插入时自动分泌淫水,在被吸吮乳头时挺立,在被揉捏阴蒂时颤抖。 而最可怕的不是这些。 是柳青鸾的“炼精封神阵”。 她在苏晴周围布下了这个诡异的阵法,以张小树每次射出的精液为引。那些精液中蕴含着张小树天生异禀的极阳精气,被阵法炼化成一根根细如牛毛的金针,无声无息地刺入苏晴的经脉之中。 那些金针沿着经脉游走,逐步侵入她的丹田、神识海,最后直逼正在凝聚的元婴。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却不可逆转。 半个月后,苏晴的身体表面凝结了一层厚厚的白色精膏。那是张小树精液干涸后的残留物,层层叠叠,如同琥珀般将她封裹其中。她的头发被精液粘连成一整块,面孔上的七窍——眼睛、鼻孔、耳朵、嘴巴——全部被厚厚的精膏封堵。 她的身体在这种极度的侵占中,完成了最彻底的驯化。 苏晴的体内积累的极阳精气,已经反客为主,将她自己的真元侵蚀殆尽。她的经脉、丹田,乃至于正在凝聚的元婴雏形中,都刻下了张小树的烙印。 这个过程是潜移默化的。苏晴在“闭关”中浑然不觉,只觉得冲击元婴的过程异常顺利——或者说,异常的“顺从”。那原本需要她全力压制和突破的瓶颈,似乎变得柔和起来,她的神识觉得自己正在稳步融合元婴,却不知道那元婴早已被柳青鸾做了手脚。 终于,在第十五日的夜里,苏晴的元婴彻底成形了。 那是一个三寸高的小人,通体半透明,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它的五官与苏晴一模一样,却更加稚嫩,像一个微缩版的幼童。它盘膝坐在苏晴头顶上方的光晕中,手脚纤细,七窍皆开,却没有凝聚五脏六腑——那是元婴初成的标志,还需要长期的温养才能逐步完善。 然而就在它刚刚成形的瞬间,柳青鸾动了。 她双手掐诀,口中疾念咒语,苏晴经脉中的那些金色精针同时亮起,化作一张金色的大网,将那个刚刚脱离本体的元婴包裹住。 元婴猛地睁开双眼,露出惊恐的神色。它挣扎着想要逃回本体,却被那张金色的大网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那些金色精针开始侵蚀元婴的灵体,将其中的真元一点点转化为一种诡异的气息——那是张小树的极阳精气,正在取代元婴的本源灵力。 苏晴的神识在那一瞬间,猛地回归了本体。 她睁开了眼睛。 她看到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白玉台上,身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白色精膏。一个十岁的男孩正站在她双腿之间,那根与年龄完全不符的狰狞巨物上沾满了她的淫水。 她的道侣的母亲——柳青鸾——挺着孕肚,正站在一旁,手中托着她的元婴,嘴角带着诡异的微笑。 “你……你们……”苏晴的声音嘶哑,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她想调动灵力,却发现丹田中空空如也,所有真元都被那些金色精针封住了。 “哎呀,醒了?”柳青鸾微微一笑,走到她面前,将那枚三寸高的元婴递到张小树手中,“小树,来,看看你的新玩具。“ 张小树接过那个半透明的元婴,放在自己胯下比了比,咧嘴笑道:“还没我的鸡巴大呢。” 苏晴的瞳孔骤缩。 那是她的元婴!是她耗费无数心血才凝聚出来的元婴!此刻却像一件玩物一样被一个孩子握在手中,放在他那根肮脏的阳具旁边比划大小! “还给我!”苏晴猛地扑上去,却被柳青鸾轻描淡写地抬手按住肩膀,将她死死压回玉台上。 “别急嘛。”柳青鸾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这元婴虽然刚成形,但在小树的手里,可是最完美的玩物。你看——” 她示意张小树。 张小树会意,咧嘴笑着,双手捧着那枚元婴,将它缓缓靠近自己的胯下。他用龟头顶开元婴紧闭的双腿,对准那道细小的下阴缝隙—— “不——!”苏晴发出凄厉的尖叫。 但已经晚了。 张小树猛地一挺腰,那根粗大的阳具,硬生生地插入了那枚只有三寸高的元婴体内! 元婴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整个透明的小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它的身体被那根巨物撑到了极限,透明的体壁紧紧包裹着那根阳具,可以清晰地看到上面凸起的青筋和虬结的血管。 苏晴的身体也随之猛地弓起,口中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是直接作用于神魂的痛苦和快感! 元婴是她的一部分,每一个神经末梢都与她的神魂相连。此刻元婴被巨物贯穿,那种感觉百倍地反馈到她的神识和肉体上,让她在一瞬间体验到了极致的痛苦和——难以言喻的快感。 “啊……啊……停下……快停下……” 苏晴的眼泪止不住地流淌,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在痛苦和快感的夹击下完全失控。 张小树开始抽送。 他那根巨物在那枚小小的元婴体内进出,每一次都撑得那透明的身体几乎裂开。元婴的四肢无力地垂着,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像一个被玩坏的娃娃。 苏晴的惨叫声变成了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张小树的抽插节奏一下一下地痉挛着。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本能地迎合着那根阳具的进出。 柳青鸾松开了按住她的手,走到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切。 她的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苏晴,你应该感到荣幸。”她的声音温柔而残忍,“小树是极阳圣体,他射出的精元对女修有致命的吸引力,能够转化你的灵力,让你的修为突飞猛进。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亏待你。” “而你若不听话……” 她伸手轻轻一握,张小树手中的元婴发出一声低低的嗡鸣,金光一阵波动。 “你的元婴就会碎裂,你这辈子都将无缘仙途,甚至可能魂飞魄散。” 苏晴猛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那被握在孩童手中、被那根巨物贯穿着抽插的元婴,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的元婴已经被极阳精气侵蚀,与她本身的神魂建立了牢不可破的联系。如果张小树此刻毁掉元婴,她不仅会修为尽失,神魂也会受到重创,轻则变成白痴,重则魂飞魄散。 而柳青鸾显然不会给她任何拯救自己的机会。 “……我……听话。”苏晴闭上眼睛,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绝望和屈辱。 “这才乖嘛。”柳青鸾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头顶,“从今天起,你就是小树的女奴了。我会传你一套幻术,你可以改换容貌身形,以女奴的身份随侍在小树左右。只要你乖乖听话,小树不会亏待你的。” 张小树的抽插越发激烈,紧紧包裹在其大屌上的元婴被撑的几近崩坏,张小树神情痴狂,一声呻吟过后,一股浓精喷射在苏晴元婴体内。 “啊——!”苏晴再次发出凄厉的尖叫,那是她被滚烫浓精直接射入元婴后,反馈到神魂与肉身的,极致到痛苦的高潮。 但随即,她感到自己的丹田中涌入了一股暖流——那是元婴吸收张小树射入的精液后,通过某种秘法产生的联系,继续与她的神魂相连。这是比任何控制手段都要残酷的束缚,她的元婴还在张小树的屌上,她的生死乃至神魂,都完全掌握在那个十岁的孩子手中。 柳青鸾微笑着,开始传授她那套改换容貌的幻术。 苏晴跪在玉台上,浑身赤露,泪流满面,却不得不用心记下每一个法诀。 因为她知道,从今夜开始,她不再是青鸾宗宗主林霄的道侣,不再是那个自信清冷的天才女修苏晴。 她只是一个卑贱的女奴。一个属于张小树的女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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