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瓶梅短篇系列之西门庆与林太太母女双飞】

送交者: Yulu [★★声望品衔R10★★] 于 2026-06-16 14:08 已读17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王招宣府那边,西门庆已是熟门熟路了。

  他与林太太的事,清河县里知道的人不少,当面戳破的却没有。一则西门庆有钱有势,没人愿意得罪他;二则林太太寡妇人家,王招宣死了七八年,她守寡守到四十岁,忽然开了荤,对象又是县里最风光的大官人,背地里嚼舌根的多,当面却都装作不知道。

  这日正是腊月二十三,灶王爷上天的日子。西门庆骑了马往县后街来,马鞍桥边挂着一个锦缎包袱,里头是两匹大红潞绸,一盒金陵香粉,并一对金丝扭的耳坠子。他与林太太约好了今日来,林太太说有事要与他商量。什么事,她没说。

  到了王招宣府门首,小厮来安递了帖子。丫鬟迎出来,把他引到西花厅里坐了。花厅里的陈设和上回他来时一模一样:正中一张紫檀条案,案上供着一盆水仙,阳光从隔扇的格子里漏进来,在水仙叶子上印了斑斑驳驳的影。他端了茶盏正要去摸袖里的川扇,听见屏风后面一阵脚步声。

  林太太从屏风后头转了出来。

  她今年四十出头,比西门庆还大着好几岁。她今日穿一件大红遍地金的褙子,底下系一条娇绿缎裙,头上挽着紧凑紧凑的髻,插一枝金镶玉的步摇。脸上搽了脂粉,脂粉底下看得出来底子是极白的,只是岁月在她眼角留了几道细纹,不深,笑起来才显。她的身量比一般妇人高挑些,走路的时候下颌微微扬起,自有一种官宦人家出身的倨傲。

  但她的眼睛是媚的。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瞳仁里总像含着一汪水,转一转便要溢出来。她生了一双和她的年纪身份全不相称的眼睛。

  "大官人来得正好。"

  西门庆起身作了揖。"太太相召,岂敢不来。"

  林太太在方凳上坐下来,把头一摆,丫鬟便退了出去,把门掩上了。她端起他方才喝过的茶盏,也不嫌,凑到嘴边啜了一口。那茶盏沿上还残着他的唇温,她抿在嘴里,拿舌尖轻轻舔了舔唇角的水痕。

  "大官人前番来,走得急了些。有一桩事我还没来得及跟大官人说。"

  "什么事?"

  "六二姐的事。"

  林太太放下茶盏,拿帕子掖了掖嘴角。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眼睛从帕子上边瞟了他一眼。那一眼极短,却把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大官人上次来,说是跟小女说了几句话。小女那之后就变了个人,整日魂不守舍,饭也吃得少了,针线也懒得做,一个人坐在绣楼窗口发呆。我问她怎么了,她不说。"

  西门庆手里摇着扇子的动作微微一顿,但脸上没有露出什么破绽。

  "姑娘年纪大了,有心事也是常理。"

  "有心事不错。"林太太把帕子叠好搁在膝上,抬起头来直直地看着他。"可我问她心事是什么,她说,等着。"

  这两个字落在花厅的空气里,像是两块石子同时投入水中,激起两圈不同方向的水波,交叠在一起。西门庆把扇子合上,搁在案上。他知道瞒不过了。林太太是过来人,是情场老手,女儿那点心思她一眼便能看穿。他索性也不绕弯子了。

  "太太既然知道了,那便直说吧。六姐儿我是喜欢的。"

  林太太轻轻哼了一声。那一声里没有怒意,倒像是某种被证实了之后的释然。她起身走到条案边,拿手指拨了拨水仙的叶子,背对着他,沉默了良久。

  "大官人好大的胃口。老的也要,小的也要。"

  "太太,"

  "你不用解释。"林太太转过身来,脸上没有怒容,反而挂着一丝极淡的笑。那笑意里有三分无奈,倒有七分是另一种更复杂的东西,是一个女人在衡量另一个女人时的精明。"六丫头今年十七,生得虽不算天仙,胜在年轻。大官人喜欢年轻的小娘子,原是人之常情。"

  她走回到方凳前,没有坐下,而是站在他面前。他坐着,她站着。她低头看着他,他仰着头看她。这个姿态在旁人看来不过是客人与主妇的寻常相对,可在他们之间,这一低一仰之中流通着的,是别样的暗号。

  "太太今日叫我来,就是为这件事?"

  "我今日叫你来,不是为闹。"林太太把手搭在他肩上,五根手指微微蜷起来,隔着衣裳轻轻捏了捏他肩头的肉。"小女那丫头是动了真心的。我守寡这么多年,就这么一个女儿,我不能让她吃亏。"

  "太太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既然大官人碰了她,便不能只碰一回。"她把另一只手也搭在他另一侧肩上,两只手环住了他的脖颈,把他往自己身前拉了拉。他的脸正对着她的胸口。大红褙子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底下一截白皙的胸脯。她的乳沟在抹胸的兜裹下挤得极深,上头洒了一点金粉,在日光里亮晶晶的。

  "往后大官人来这府里,要把我娘儿俩都放在心上。不能只惦记年轻的,忘了老的。"

  西门庆把手放在她腰间。她的腰不比年轻时候细了,却更软更柔,手指按上去像是按进了一块发好的面团。他顺着她的腰往上摸,摸到她的背,又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往下捋。林太太被他捋得闭上眼睛,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极轻极柔的嗯。

  "六丫头早晚要嫁人的。与其嫁到外头去不知根底,不如让她跟了大官人。横竖大官人府上已经有了五房六房,再多一房也不嫌多。"她睁开眼睛,盯着他的眼睛。"不过有一条,你跟六丫头的事,老身必须在场。"

  "太太这是不放心我?"

  "自然不放心。你是男人。"林太太拿食指点在他鼻尖上,轻轻戳了一下。"你自己数数你府上那些个小娘子,哪个是我不知道的?潘金莲是你从武大那偷来的,李瓶儿是花子虚的寡妇,孟玉楼是杨宗锡的遗孀。这还不算你们府上那些丫鬟。我把女儿交给你,天不管地不管,我得管。"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里的媚意褪了一层,露出底下一层更坚硬的底色。她是母亲。即便她自己与这个男人有私情,即便她自己在清河县的名声已经不大好,在女儿的终身大事上,她仍不肯让步。

  "也好。"西门庆说。"便依太太。"

  "那便今日。"林太太把手从他肩上放下来,走到门边,对门外吩咐了一句。那声音很低,西门庆听不真切。过了片刻,丫鬟引着一个人往这边来了。

  王六儿走进花厅的时候,看见她母亲站在条案边,西门庆坐在方凳上,两个人正说着什么。她的脸颊刷地便红了,不是那种淡淡的红,而是从脖子根一路往上烧,烧到耳根,烧到颧骨,烧到额头。那红色在她极白的皮肤上格外触目,像是一张白宣纸被人泼了一盅胭脂水。

  她今日穿一件鹅黄纱衫,底下系一条月白绫裙,头上挽着小髻,插一根银簪子。打扮得比上回更素净,但脸上的气色比上回好了些,似乎这几日多吃了几碗饭,两颊微微丰润了一线。

  "娘。大官人。"她站在门口行了个礼,声音细细的,眼睛望着自己的鞋尖。

  "进来。把门掩了。"林太太说。

  王六儿掩了门,走到花厅中央,站在离西门庆三步远的地方。她看见他坐在方凳上,手里摇着川扇儿,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她的心跳得快要从嘴里蹦出来了。她不知道娘叫自己来做什么,但看见这两个人同时在这屋里,心里便隐隐约约猜到了几分。那猜测让她既怕又,她自己都不敢承认,隐隐地有些期待。

  "六丫头,你过来。"林太太把她拉到身边,让她站在自己和西门庆之间。"今儿我把话挑明了。大官人喜欢你,你也喜欢大官人,对不对?"

  王六儿的脸更红了,红到她自己都觉得脸皮快要烧着了。她把头埋得更低,下巴埋在衣领里,手攥着裙子,不吭声。

  "不吭声便是认了。"林太太把她往西门庆面前轻轻推了一推。"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对大官人说。"

  王六儿被迫往前迈了一步。她的膝盖离西门庆的膝头只剩一拳的距离。她抬起头来看他,眼眶里亮晶晶的,像是马上就要哭出来,偏偏嘴唇又咬着,咬出两排细细的齿痕。

  "大官人……那日说的……还算不算数?"

  "我西门庆说的话,从来算数。"

  王六儿听了这句话,一直悬在她嗓子眼的那颗石头终于落了地。她忍不住笑了一下,那笑意极淡极短,只在嘴角一掠便收住了。但她的眼睛出卖了她,那双眼睛在哭与笑之间打了个转,最后变成了一种她自己也不认识的柔软,湿漉漉地、毫无遮掩地看着他。

  林太太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头翻涌着几种不同的情绪。有欣慰,有酸涩,也有一丝她自己都不肯承认的嫉妒。女儿年轻,十七岁,皮肤嫩得能掐出水,她看见西门庆看女儿的眼神,那眼神里有一种看自己时已经渐渐稀薄了的炽热。

  她忽然开口了。

  "大官人先陪小女说说话。我去佛堂把香收了便来。"说完,不等他回应,扭身进了屏风后头,脚步不紧不慢地走远了。

  花厅里只剩两个人。王六儿站在他面前,两只手不知该往哪里放。他把她拉到膝前,让她坐在自己一条腿上。她的身子轻得像一把干竹叶,隔着薄薄的裙子,他感到她的腿在微微发抖。

  "上次疼不疼?"

  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到底疼不疼?"

  "头两天疼。后来就不疼了。只是,"她顿了顿,把声音压到极低,像是怕隔扇有耳。"只是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想起大官人的手放在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小腹,"就睡不着。"

  他把手放在她小腹上。隔着鹅黄纱衫,他感到她的腹肌微微一收,肚脐上方那道极窄的缝随着她的呼吸在皮肤底下轻轻翕动。

  "六姐儿这几日好好吃饭了没有?"

  "吃了。娘日日炖鸡汤给我喝。说大官人嫌我太瘦,要养胖些。"她把他的手从自己小腹往上移,移到自己胸口。"这里,也胖了些。"

  他隔着纱衫握住她那只小小的乳房。确实比上回略微丰润了些,但还是极小的,恰好盈盈一握,掌心里那团软肉微微隆起,乳尖隔着纱衫在他掌缘上渐渐变硬了。她被他这一握弄得浑身一软,整个人靠进了他怀里。

  "娘还在佛堂,"

  他低下头去亲她的嘴。她的嘴唇是薄的、凉的、微微干燥的,亲上去的时候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磕到了他的上唇。她被他这几下把呼吸彻底打乱了,整个人依偎在他怀里,两只手不知是推还是拉,最后落在了他领口上。

  "六姐儿替我宽衣。"

  王六儿从他腿上站起来,站在他面前,弯下腰去替他解直裰的纽扣。她的手指还是发抖,但比第一次好多了。解纽扣的时候她的指腹隔着薄衫碰到他炙热的胸膛,把他身上那件袄子往下褪。她做这些动作的时候,脸上的红从颧骨一直烧到了耳根,烧到了颈子,烧进了衣领里。

  然后他开始解她的衣裳。鹅黄纱衫脱下来,落在脚下,露出底下一件葱绿抹胸。她的身子在日光照耀下白得有些透明。他把她的抹胸轻轻推上去。那一对小小巧巧的乳房便袒露在他面前了,确实比上回丰润了一线,乳首还是极淡的粉,像两粒刚剥出来的莲子。

  他低下头去,轻轻含住左边那颗。王六儿嗯了一声,那声音极细极轻,像是怕惊着谁。她的乳首在他舌面底下迅速地硬成了一个小小的结,他吮着这颗乳首的时候,能感到她整个身子都在他怀里发颤。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条案上。紫檀木还是凉的,凉意透过薄薄的月白绫裙渗进她的大腿,她打了个激灵。他把她的裙子解开,褪了下来。亵裤也褪了。她那双极细极白的腿便完全袒露了。她腿间那一处,还是和他上次看见的一样稀疏几根浅黑色的软毛覆着微微隆起的阴阜。大阴唇白净净的,紧紧闭合着。

  他把手指探进去。里面还是紧的,但已经不像第一次那般干涩,她里面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润滑,不是他抹进去的香脂,是她自己的身体在看见他的时候便自己开始预备了。他缓缓推进去,推了一个指节。她蹙着眉忍受了这一下,不是疼,是胀。

  "娘怎么还不回来,"

  话音未落,屏风后面便响起了脚步声。

  林太太从屏风后头转了出来。她把佛堂的香收了,却又不是只收了香。她回了一趟自己屋,换了一件衣裳。方才那件大红褙子脱了,换了一件银红纱衫,料子比方才的更薄更透,灯烛光底下隐约能看见底下一件鹅黄抹胸的轮廓。头上的步摇也换了一枝,换成了一枝赤金凤头簪。唇上重新抿了胭脂。

  她走进来的时候,看见女儿赤条条地坐在条案上,两条细腿被西门庆分开着,他的一根手指还插在女儿体内。王六儿看见母亲进来,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想把腿并拢,想把自己藏起来,可西门庆挡在她腿间,她无处可藏。她拿两只手遮住自己的胸口,眼泪珠子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娘……"

  林太太走到条案边,把女儿遮在胸口的手轻轻拿开。她看见了女儿的乳房。那对小小的、还没有完全长开的乳房,乳首上还沾着他的口水,在日光里亮晶晶的。

  "疼不疼?"

  "不疼。"王六儿的声音抖得厉害,她把脸别过去,不敢看母亲。

  林太太又低下头,看着西门庆那只手。那只手的食指还插在女儿体内,拇指搁在女儿阴蒂上方的耻骨上。他并没有因为林太太进来便抽出来,只是停在那里不动。林太太看着那只手,又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那眼神里有嗔怪,也有另一种更加幽暗的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她在用眼睛对他说:你果然对我女儿做了。

  "大官人当我是死的。在佛堂里念经,你就在花厅里偷我闺女。"

  "太太说过,要在场的。太太不在,我只是做做前戏。"

  林太太笑了一声。那笑声极短,却在这寂静的花厅里显得格外清脆。她把自己的银红纱衫脱了,露出底下的鹅黄抹胸。她虽然四十出头,身段保养得宜,皮肤仍是白嫩的,只是比女儿多了几分松软。她的乳房比女儿的大了不止一箍,丰满而浑圆,被抹胸兜着挤出一道极深的沟。她把抹胸也解了,那一对丰腴的乳房便整个袒露出来,乳首是深粉的,大而凸,周围一圈浅赭色的乳晕。乳房底下有极细淡的银色妊娠纹,是生六丫头时留下的。

  她走到西门庆背后,把自己温热的双乳贴在他后背上一左一右地压过来,他能感到乳首在后背上渐渐变硬了,硬硬的两粒。她把嘴唇凑到他耳边,朝耳孔里轻轻吹了一口气。气息是温热的,带着淡淡的檀香。

  "大官人既然做了,今日便不能只疼一个。老的也要疼,小的也要疼。"

  西门庆把手从王六儿体内抽出来,转过身来,把她母亲拦腰抱到条案旁边的太师椅上。太师椅靠背高而宽,椅面铺着大红锦垫。他把林太太按坐在椅子上,把她的裙子连同中裤一并褪到脚踝。她下面已经湿了,不是看见女儿被他弄才湿的,是方才在佛堂里收香的时候,想着这花厅里正在发生的事,自己的身体便已经预备好了。

  "太太好大的水。"

  "大官人先弄她。老身不急。"林太太把自己的腿合拢,把他从自己腿间轻轻推开。"小女是头一回当着我的面。你先把她弄舒服了,再来料理我。"

  西门庆转过身去。王六儿还坐在那紫檀条案上,两条腿并着把会阴遮住了。她不敢看母亲和这个男人方才的举动,又不肯不看他,她从眼角里全看见了。她看见母亲主动弓起身子往他背上贴,看见他像剥葱一样熟练地褪掉母亲的裙子,她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又有什么东西奇异地安定了,原来娘也是这样。原来这件事就是这么回事。

  现在他又回到了她面前。他把她的腿分开,把她从条案上抱起来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条案上。她身子娇小,趴着的时候后臀微微翘起,那道窄窄的臀缝夹得紧紧的。他把自己的顶端抵在她阴道口。那圈极紧的黏膜在他碰触时仍然本能地紧缩了,但她的身体已经认得他了。他往前推进去,只进了半截。

  王六儿闷闷地叫了一声。这一次她的叫声比上回大了些,因为母亲在场,她不想再压着。她从不知道,原来不压着是这么舒服的一件事。

  林太太从太师椅上站起来,赤着脚走到条案旁边,弯下腰去替女儿理了理散乱的头发。她把女儿额前几缕被汗浸湿的碎发拢到耳后,又拿自己的帕子替女儿擦脖子上的汗。

  "疼不疼?"

  "不……不疼……胀……"王六儿的声音随着他的抽送一顿一顿的。

  "不疼便好。"林太太把女儿的手从条案边缘拿起来握在自己掌心里。她微微俯下脸贴在女儿耳侧,把自己的脸颊贴着六丫头的鬓角,小声说:"娘在这儿。不怕。"

  这个时候,他也是首次同时遇上一对母女。女儿在他的怀里,母亲在他面前。他的手往前推,推的是六丫头的深处,眼睛却看着林太太的眼睛。林太太也看着他,目光里没有了方才的算计和盘问,只剩下女人看男人时的专注。

  他加快了速度,把六丫头推上了第一波顶峰。六丫头整个身子都在条案上痉挛了,两只手死死掐着她娘的手臂,把脸埋进母亲的臂弯里,叫出来的声音又尖又细又长。林太太把女儿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颈,拍了好一阵子,等女儿从高潮余韵中软下来,她把女儿从西门庆身下扶起来,把一件褙子披在女儿肩上,又把她搀到旁边的太师椅上坐下。

  她转过身来,面对着西门庆。她的身上还剩一条亵裤,半湿不湿地贴在腿根。她弯下腰把亵裤褪了,直起腰来,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

  "该我了。"

  林太太自己走到条案边,仰面躺了下去,把腿分开。这个姿势让她的外阴完全敞开了。她的毛发生得比女儿浓密得多,漆黑而卷曲,从耻骨一直蔓延到大阴唇两侧。大阴唇是丰腴白净的,分得很开,里头的小阴唇是深粉色的,比女儿的颜色更深更艳。阴道口周围那一圈黏膜已经湿得发亮,正往外渗着透明黏滑的液体,那是她自己身体为他预备的。

  "太太等很久了。"

  "从你进门起就在等。"林太太把手伸下去,自己分开了自己的大阴唇,露出里面不停翕动的入口。"你自己看。"

  他覆上去,把自己抵在她阴道口。那一圈黏膜在他顶端碰触时主动收了一下,他往前推进去,整根没入。林太太的腰往上弓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舒畅的叹息。她里面和女儿完全不同,是软的、热的、宽厚的,是经历过的妇人才有的从容丰润。内壁柔柔地裹着他,不是箍,是裹;不是推拒,是承纳。她不需要适应,不需要润滑,她的身体从一开始就已经完全准备好了。

  他开始抽送。节奏比跟女儿的快得多,幅度也大得多。因为林太太承受得住。她两条腿架在他肩上,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弓着腰。她的乳房在胸前晃着,乳首深粉色的,胀得大大的,像两颗熟透了的桑葚。她嘴里发出来的声音比女儿更响、更长、更肆无忌惮,她不在乎了。佛堂的香收了,丫鬟被她打发去了后院,这花厅里只有她、她的女儿、她的男人。

  "大官人,亲亲,达达,老身今日要被你弄死了,"

  她在太师椅上的女儿听见这些话,把脸埋进了手里。可她的手指缝是开的。

  西门庆在冲撞她母亲的时候回过头去瞥了太师椅上一眼。六丫头正从指缝里偷看。她的脸还是红的,但已经不是羞赧的红,是一种新的、灼热的红。他便向太师椅上伸出手去。六丫头犹豫了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褙子从她肩上滑落。她赤着身子慢慢走到他面前。他把她也拉到了条案上,让她仰面躺在母亲身边,把她的腿也架在自己另一侧肩上。

  母女并排躺着,一个四十一,一个十七。一个丰腴白净,一个纤瘦娇小。两个人的阴部都朝着他。母亲的毛浓密漆黑,女儿的毛稀疏浅淡。母亲的阴唇是深粉的,带着被岁月浸润过的光泽;女儿的阴唇是极淡极娇的浅粉,像是刚开的花苞。他每抽送两下便从母亲体内拔出来放进女儿体内,再抽送两下,再换回去。两个人的阴道截然不同,母亲的绵软温厚,女儿的紧窄幼嫩。他在两种完全不同的内壁之间交替进出,把自己逼到了极限边缘。

  林太太看着他的顶端消失在自己女儿的体内,又从女儿体内拔出来冲进自己体内。她伸手摸摸女儿的小腹,那里正在随着他的进入微微鼓起来又凹回去。然后她把手按在女儿额头上,替她拨开汗湿的发丝,轻轻叫了一声"六丫头"。

  王六儿睁开眼。她看见母亲被顶得说不了完整的话,她自己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在喉咙里发出极细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娘……娘……"

  林太太伸出手去把女儿的手攥紧了。母女两个在这个时候同时握紧了对方的手。西门庆被这画面刺激到了,他在林太太体内冲刺了最后几下,从她温厚湿润的软道中拔出来,把精液尽数喷涌在了她白净的小腹上和她女儿纤细的腰背上。

  林太太等他射完之后,拿手指蘸了自己肚子上那些还在流淌的白浊,放到眼前细细地看了一眼。然后她侧过身去凝视着女儿腰背上那几道同样正在往下淌的白浊液体,用指腹替女儿轻轻抹了两下。

  王六儿把脸埋在母亲肩窝里,不说话。她额前的碎发方才被娘拢到耳朵后面露出整张通红的小脸;现在碎发散下来又把脸遮住了大半。但她藏在发丝后面的嘴角一直在微微发抖,那大约是她有生以来最大但又被死死咬住的表情,她不能笑也不能哭。这一日,是母女之间不能复述的秘密。林太太把手臂张开让她枕着,又把自己褙子拉过来盖在女儿身上,然后抬头看着西门庆。

  "大官人今日说的话,莫要忘了。"

  "不会忘。"

  "小女以后便是你的人了。往后你什么时候来都可以,不必老身点头,也不必翻墙头。"她摸了摸女儿的发顶,声音忽然低了半调。"老身只信你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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