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坏男人有未婚妻,大小姐气恼分手 几天后,孟予玫一个人坐在公寓里,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那个匿名论坛的帖子。
她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
帖子没有透露任何个人信息,但那种语气,措辞,以及熟悉的克制和理性,孟予玫认出来了,是陆书凯。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几秒,然后开始往下滑。
孟予玫看这些评论非常生气,这都什么啊,交往没多久就去开房多不好啊。
上面的最高赞是这么一条:兄弟,你是不是没见过女人?两个月还没上,你还是不是男人?
这条评论有两千多个赞。
更多的评论是在猜测她不喜欢他,真是胡说八道,她要是不喜欢陆书凯怎么会和她交往,他们凭什么说两个月还没做就是女方不喜欢你,又凭什么用当天就去酒店了来证明自己的正确?
随后孟予玫又觉得委屈,她坐在沙发上,抱着兔子,想了一个下午,陆书凯的好坏在她头脑里交织战斗,她喜欢他的体贴,也讨厌对方的轻佻,好的和坏的放在一起,像一碗粥里掉进了一粒沙子,粥是好粥,但那粒沙子就在那里,小小的,硬硬的,硌着牙。
孟予玫选择了忽略那粒沙子。
“我已经原谅他,”她对着兔子说,像是在找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而且我只是还没有准备好……”
孟予虹来找孟予玫的那天,盛海市下了入夏以来的第一场暴雨。
她在图书馆自习到闭馆,走出大门的时候才发现外面已经变成了一片汪洋,台阶下面的积水没过了脚踝,雨帘密得像一面从天空垂下来的瀑布,路灯的光在雨水中碎成了无数片,像一地踏碎的星星。
她站在门口的屋檐下,翻遍了书包也没有找到伞,她从来记不住带伞,以前有司机,有助理,现在没有人了,她还是记不住。
她正在犹豫要不要冲进雨里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无声无息地停在了台阶下方。
后座的车窗摇下来了一条缝,缝隙很窄,只露出一双深棕色的眼睛。
那双眼睛看了她两秒:“上车。”
声音从缝隙里传出来,低沉、平稳,没有起伏,像是在说一件不需要商量的事。
孟予玫微微蹙眉,这人在说什么,她不认识他。
她的脚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图书馆的墙壁,雨水从屋檐上流下来,在她的脚边汇成了一条小溪,她那双廉价的帆布鞋已经湿透了。
“不用怕,”车里的人说:“我是你的的哥哥,你应该知道我。”
孟予玫蹙眉,他就是爸爸非常得意的大儿子孟予虹?
“上车,”他说了第二遍,“我有话跟你说。关于陆书凯。”
孟予玫站在屋檐下,雨水打湿了她的裤脚,贴在脚踝上,凉飕飕的,她的手指攥着书包带子,攥得指节发白,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上车了。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像有人按了一个静音键,车厢里很安静,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气息,很好闻,像是薄荷一样的清爽的气味。
孟予玫终于看清了她这位同父异母哥哥的脸。
爸爸的办公室有一张他的照片,那是他考上国外常春藤大学以后爸爸特意放上去的,照片上的他是年轻的稚嫩的,但现在,或许是时间的流逝,他看起来比照片更健壮,也十分高傲,虽然长得极为英俊,但他是冷硬的、锋利的、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的扣子系得整整齐齐,手腕上戴着一只百达翡丽。
孟予虹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扫过,她眼睛大大的,睫毛翘翘的,鼻子小巧,嘴唇粉嘟嘟的,琥珀色的眼眸看起来像猫儿一样甜美精致,。
“瘦了,比照片上瘦多了。”
“孟予虹,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这么没大没小,你应该喊我哥哥。”
孟予玫没有说话,她讨厌他,都是他害的自己这么狼狈,都是他害了爸爸妈妈。
“陆书凯,你知道他有一个未婚妻吗?”
孟予玫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也在看她,带着一种审视的的冷静。
“你说什么?”
“她有一个未婚妻,姓沉,叫沉兰馨,沉家在盛海市做建材的,跟陆家是世交,一月份订婚,婚礼定在明年春天。”
他从座位旁边拿出一部平板电脑,点了几下,递给她,屏幕上是一张照片,陆书凯站在一个花园里,身边站着一个女人,女人穿着一件香槟色的礼服,长发披肩,笑容温婉,一只手挽着陆书凯的手臂,另一只手捧着一束白色的玫瑰,两个人的身后是一栋法式别墅,门廊上挂着彩带和气球,显然是一场订婚宴。
孟予玫盯着那张照片,捏紧了拳头,一张脸由红变白,她一眨眼,一滴眼泪落了下来。
“沉兰馨比陆书凯大两岁,在伦敦读计算机专业,上个月刚回国,陆书凯从来没有打算跟她解除婚约,,你在他那个公寓里住了将近两个月,他有没有跟你提过哪怕一个字?”
孟予玫没有说话。
车窗外面是暴雨中的盛海市,路灯的光在雨水里晕开,变成了一团团模糊的、橘黄色的光斑,她的倒影在玻璃上若隐若现,苍白的脸,红肿的嘴唇,以及眼睛里有一层波光粼粼的水光。
“你以为他为什么帮你?”孟予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比刚才近了一点,他往前倾了倾身体,“因为你可怜?因为你值得?孟予玫,你是真的蠢还是装的?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房地产集团的二公子,花两个月时间在一个破产的女人身上,你当真以为他是因为喜欢你?他只不过是想玩弄你这样的落魄的大小姐。”
“孟予虹,你来看我笑话的,是吗?”
“我不是来看你笑话的。”
“那你来干什么?你搞垮了我爸的公司,所有人都在背后叫我诈骗犯的女儿,然后你来告诉我,我的男朋友有一个未婚妻?你是我什么人?你凭什么?”
孟予虹冷笑:“你搞搞清楚现在的状况,你和我毕竟有着同一个人男人的血脉,我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血缘上的妹妹成了男人的婊子。”
“只要你不说,没人知道我是你妹妹。”
“和别人有什么关系,这么说你是不打算分手,坚决要当见不得光的情人了,然后就像你那个不要脸的妈妈一样抢别人的丈夫?”
“孟予虹,你不要侮辱我妈妈!”
“你现在就是这么做的。”
“停车,我要下车。”
“外面在下雨,我送你回去。”
“不需要,停车!”
车子停了下来,她冲到雨帘中,浑身湿透地回到了公寓。
她没有换衣服,身上的水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小片水洼,她拿出手机,拨打了陆书凯的号码。
“予玫,怎么了?”
孟予玫咬牙切齿,但她不想现在和男人在电话里面撕破脸皮:“你在哪儿?”
“在公司,怎么了?”
“你来一趟,现在。”
陆书凯听她声音不对,刚要问,她便挂了电话。
陆书凯来得很快,不到二十分钟,门铃就响了,他站在门口,穿着一件T恤和短裤,他看到孟予玫的样子,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地上一滩水,脸色变了。
“你怎么了?淋雨了?你怎么不回——”
“陆书凯,”她打断了他,“你有没有未婚妻?”
陆书凯的表情变了,他沉默一会才说:“你听谁说的?”
孟予玫闭上了眼睛,这个人渣这是承认了。
“分手。”
“予玫,你听我解释……”
“你出去。”孟予玫要推他他,她不想在看见这个恶心的男人。
她伸手去关门,他的手按在了门板上,很大:“沉兰馨是我家里安排的,一月份订的婚,商业联姻,我父亲跟她父亲是世交,我不爱她,从来没有爱过。”
他的手从门板上移开,伸出来,想要握住她的手:“孟予玫,我跟她不会有结果的,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处理好的。”
“陆书凯,你说你不爱她,但你跟她半年前就订婚了,你跟我在一起的这两个月,从来没有告诉我这件事,你让我住你的房子,花你的钱,睡你的,然后你有一个未婚妻那我呢,你让我当什么?你的情人?”
“不是……”
“你发在匿名论坛上的那个帖子,我看见了,你看了那些评论,那些说你‘太老实了’、说你‘两个月还没上就是女方有问题’的评论,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有问题?是不是也觉得我应该感激你,因为你等了两个月,因为你没有在第一天就把我弄到床上?”
陆书凯的脸色变了:“孟予玫,那个帖子……”
“你不用解释。”她退后一步,跟他拉开了距离,“我已经不想听了,分手吧。”
她走到玄关的鞋柜旁边,从抽屉里拿出那把公寓的钥匙放在鞋柜上:“这是你的钥匙。我会把我的东西收拾好,明天搬走。”
“你搬去哪儿?”他的声音沙哑。
“不关你的事。”
“予玫,外面在下暴雨,你没有地方去。”(十二)妹妹洗澡,坏哥哥看妹妹批浴巾 “我有。”她看着他,眼眶红了:“我什么地方都能去,陆书凯,你说你爱我,但你爱我的方式,是把我藏在一个你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的位置,在你未婚妻不在的时候,我住在你的公寓里,花着你的钱,做你的女朋友。等她回来了,我是什么?你的情人?你的秘密?”
“不是,”他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你不是,我不会让你做情人,我会跟她解除婚约……”
“你骗人。”
“你连碰我都要在网上问陌生人‘是不是太快了’,你连我的‘不要’都听不懂,你怎么可能为了我,去对抗你的家族,你的生意,你父亲世交的女儿?”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眼泪一颗一颗地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滑下去,砸在她湿透的衣领上。
陆书凯站在门口,看着她流泪的样子,他伸出手,想擦掉她脸上的泪,他的手碰到她的脸颊的那一刻,她偏过了头,不肯让他碰。
“予玫,我知道我做了很多错事。我不该瞒着你未婚妻的事,我不该在论坛上发那个帖子,我不该那天晚上,在你说了不要之后还继,我真的爱你,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给你看。”
孟予玫看着他。雨水从走廊的窗户飘进来:“你连你自己的欲望都控制不住,你怎么可能为了我放弃任何东西?”
她伸手握住了门把手:“你走吧,书凯。”
“予玫……”
孟予玫直接关门没有过多纠缠,她把兔子放在床上,走到衣柜前,开始收拾东西,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哭,她气得要死,她平白无故当了小三,如果不是孟予虹说那些事,她完全不知情。
在城市的另一个方向,孟予虹坐在办公室里,他在看窗外,暴雨过后的盛海市,云层裂开,月光如水,万家灯火在湿漉漉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
齐洋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敲了门。
“进来。”
齐洋走进来:“孟总,她离开了陆书凯的公寓,今晚走的,我们的人看到她提着行李箱上了出租车。”
“去哪儿了?”
“海滨酒店504。”
“好,继续监视。”
“我想孟小姐下一步可能会去申请住校。”
“就说没有空位置了。”
“是,孟总。”
搬进孟予虹的公寓,是孟予玫这辈子做过的最蠢的决定。
但她没有别的选择。
学校宿舍没有空位,陈教授帮她问了三遍,政教处的答复从“再等等”变成了“下学期可能有”,孟予玫很奇怪,上一次问王老师,老师还说有,怎么一转眼一个位置也没有了。
银行卡里的在交完学费、买完教材、付了三个月房租押金之后,剩下的数字让她不敢再看第二眼,她租的新房间在城北,比上一间还小,十五平米,窗户对着一条巷子,白天也照不进多少光,搬进去的第三天,热水器坏了。房东说“我找人修”,然后消失了,她洗了三天冷水澡,洗到第四天早上,她在浴室里蹲下来,抱着膝盖,对着花洒里流出来的冰水,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死在这个冬天了。
孟予虹来了。
他没有敲门,她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孟予玫只记得自己裹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他站在房间中央,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正在看桌上摊开的教材。
孟予玫的头发在滴水,肩膀上还有没擦干的水珠,脚趾头被冷水泡得发红,她站在浴室门口,一只手攥着浴巾的边角,另一只手去够墙上挂着的卫衣。
孟予玫大惊失色:“你!你怎么进来了!”
孟予虹看他没穿衣服的样子倒是心情很好,她肌肤比牛奶还白,腰细腿长,皱着一张漂亮的小脸蛋正在生气害羞:“穿上衣服跟我走。”
“你来干什么?”
“接你。”
“去哪儿?”
“我家。”
她看着他,觉得他莫名其妙,她才不去呢。
“你洗了三天冷水澡。”孟予虹的目光扫了一眼她湿漉漉的头发:“再洗下去你会生病,你没有钱看病。”
她的手指攥紧了浴巾的边缘,他说得对,可是,他为什么要帮她呢。
“你为什么要帮我?”
孟予虹笑了:“你猜。”
“因为我是你妹妹。”
孟予虹没有说话,孟予玫以为自己猜对了,她觉得很荒谬:“你搞垮了爸爸的公司,逼得我妈失踪,然后你和我谈亲情。”
孟予红没正面回答,只说:“赶紧收拾东西,车在楼下,至于亲情什么的,我没有爸爸,我只有妈妈。”
孟予虹的房子在盛海市最好的地段,整栋楼只有六户,每一户都是一整层,客厅很大,落地窗从天花板延伸到地面,盛海市的江上的夜景在玻璃外面铺展开来,江面波光粼粼,像一张被揉皱的锡箔纸,沙发上放着一只毛绒兔子。
“你的东西我都让人搬过来了,在客房里,你的书、衣服、还有这些,”他的目光扫了一眼沙发上的兔子,嫌弃的说:“破烂。”
孟予玫把兔子拿起来,抱在怀里:“兔子才不是破烂。”
“客房是给你住的,”孟予虹绕过她,走到客厅中央,“主卧在走廊尽头,书房不要碰我的文件,不要进去,冰箱里的东西随便吃,出门不用跟我打招呼,但晚上十一点之前回来。”
孟予虹转过身,看着她,四目相对,“还有一件事。”
他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张卡,放在茶几上,黑色的卡,没有Logo,只有一串数字编号:“这是你的卡,每个月我会往里打一笔钱,你可以随意花。”
她看着那张卡,不敢动,她总觉得哪里有问题,他恨爸爸,恨妈妈,但是唯独不恨她吗?
“孟予虹,你到底想要什么?”
“不准没大没小,现在开始,你要喊我哥哥,我是你哥哥。”
搬进孟予虹公寓的第一个晚上,她睡在客房里,床很大,被子很柔软洁净,充满了暖烘烘的阳光的味道,枕头是羽绒的,有一股淡淡的薰衣草味道,她抱着兔子,蜷缩在被子里。
她睡不着,可她的身体早就更习惯这样柔软的被窝,尽管她头脑混乱,可她还是不知不觉间陷入梦乡。
孟予玫是被渴醒的。
客房里没有水,她躺在床上等了几分钟,懒得和去喝水,但喉咙干燥的让她咽口水都觉得疼,她最终坐起来,穿着件宽大的卫衣,光着一双腿摸黑穿了拖鞋,推开房门,走进了走廊。
走廊很长,尽头是客厅,她没有开灯,怕吵醒孟予虹,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光纱,她沿着光走,经过走廊尽头主卧的门的时候,她放轻了脚步,像一只猫踮着脚尖。
她觉得自己有些好笑,鬼鬼祟祟的像是小偷。
她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水,站在饮水机边喝完,水是凉的,带着一股淡淡的金属味,冰冷的液体从喉咙一路滑到胃里,凉得她打了个寒噤。
孟予虹站在厨房门口,背对着走廊里的月光,脸隐没在阴影里。
“睡不着?”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但在空荡的走廊里听起来格外低沉。
孟予玫吓了一跳,她没好气的说:“喝水”
他看着她,没有说话,月光从他身后的窗户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投在客厅的地板上,影子一直延伸到她的脚边。她的小腿在月光的映照下越发漂亮的像玉。
“你在发抖。”
“走廊冷。”
“你每次紧张的时候都会发抖。”
她的手指不满的握紧了杯子,这句话陆书凯也说过:“我没有紧张。”
“我没有紧张,不要装很了解的我的样子。”
“回去睡吧。”
她从他的身边走过去,厨房门很窄。他侧身站着,肩膀抵着门框,她的手臂几乎擦到了他的胸口。
“孟予玫。”
孟予玫停下来,扭过头看她:“还有何指教。”
“你的兔子,耳朵是我缝的。”
“你缝的?”
孟予玫忽然不可思议。
“你以为是陆书凯缝的?”
“不对,你让人翻了我的房间了?是你让人扯掉了兔子的腿,是你毁了我的东西?”
“我没有让人扯掉兔子的腿,我只让他们翻东西,找陈教授给你的信,兔子是他们弄坏的。”
“你是不是有病?”
“是,我是有病。”
“到底想怎么样,我该怎么做才能够?”
孟予虹朝她走了一步,月光照在他的脸上,英俊冰冷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痛苦的情绪:“什么都不够,你妈抢走了我爸,我爸抛弃了我和我妈,你是他们的女儿,你身上流着他们肮脏的血,我恨你,我恨你妈,我恨我爸。”
孟予玫有些害怕这个疯子,孟予玫忍不住后退一步,他身材高大,比她高一个半头,身材看起来十分壮实,他朝她又走了一步,孟予玫闻到了对方身上冰冷的气息,嗅起来像冬天麦草上结成的冰霜,又像是夏日的薄荷。
“我缝了你的兔子,我不知道为什么,你的房间被翻得一塌糊涂,地上全是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看到了那只兔子,腿和耳朵都被被扯掉了,棉絮散了一地,躺在床底下,脏兮兮的,像一具被玩坏了的玩具,我把它带回家它缝好了,我从来没有缝过东西。”
孟予玫无动于衷:“孟予虹,你要怎么报复我?”(十三)妹妹生来就是哥哥的肉便器 孟予虹没有回答,月光在他的瞳孔映照,他注视着他美丽的像玫瑰花似的妹妹。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脸颊,他的指尖是冰冷的,跟孟予玫想象中一样冰冷,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下巴,他的拇指擦过她的下唇,
“我想要你为你的母亲赎罪,你母亲毁了我的家庭,那么你需要替代你母亲的位置。”
孟予玫没有理解,她茫茫然然不懂里面的含义,然而下一秒,他吻了她。
孟予虹的嘴唇压上她的唇角,他的嘴唇紧紧贴着她的嘴唇,孟予玫惊慌失措,第一反应是自己落入了疯子的陷阱,他呼吸急促,手指紧紧的抓着他大衣的前襟,她头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所措。
孟予虹轻笑:“你没有推开我。”
孟予玫顿时回过神,她的手无力的推动着兄长的胸膛,“不要……”
她没有说完,他又吻了她。
男人的手滑到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掌心的温度透过头皮传过来,孟予玫整个人都在发抖,他的嘴唇攻城略地,不再是试探,而是频繁的索取,他的舌头撬开了她的嘴唇,探了进去,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粗暴的力度。
她发出了含混不清的呻吟,孟予玫的手抬起来,按在他的胸口上,想推开他,回应她的则是兄长的手从她的后脑勺滑下来,沿着她的脊背一路向下,手指停在了她的腰上,孟予虹把她抱了起来,她的脚离开了地面,身体悬空,下一秒,孟予玫后背撞上了走廊的墙壁,男人把她压在墙上,炙热的身体贴了上来,从肩膀到膝盖,每一寸都贴得严丝合缝。他的大腿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把她固定在墙壁和他的身体之间,动弹不得。
他的嘴唇从她的嘴唇移开,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经过耳垂,脖颈,再到锁骨,他的牙齿咬住了她卫衣的领口,往下拉了一点,露出雪白的肩膀,孟予虹张嘴轻轻的啃咬着妹妹鲜研雪白的美丽肉体,没有用力,像是在品尝一样东西之前先闻一闻她的滋味。
“不要……”每一个字都在发抖,孟予玫崩溃了:“这就是你的报复吗,你放开我……”
他没有放,他的手从她的后腰移到她的腰侧,手指勾住了卫衣的下摆,往上推。布料摩擦过她的皮肤,发出细碎的窸窣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她的腹部暴露在空气中,凉飕飕的,裸露出了纤细雪白的腰肢被男人的手掌紧紧的扣着,他的手贴上了她裸露的腰,掌心的热度触碰到皮肤,她的小腹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整个身体都在往墙里缩,然而后面是墙,前面是他,她没有地方可退。
“不要碰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已经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不要,你说过你是我哥哥……”
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热气喷在她的耳垂上:“妹妹生来就是哥哥的肉便器。”
孟予虹的手从她的腰部向上移动,擦过小腹,最终停在了她的胸口下方,他的拇指抵着她的内衣的下缘,紧接着,只听见一声轻笑,他的手指从内衣下缘伸了进去,他的手掌覆盖上整个胸部的时候,她的眼泪又落下来了,孟予玫的手指抓着他的手腕不肯再让他继续。
他把她抱进了他的房间,亮着暖黄色灯光的台灯,他把她放在床上的时候,她的后背陷进了床垫里,弹簧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吱呀声,孟予哄呼吸急促,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娇艳美丽的妹妹,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他英俊的面孔晦暗分明,他的呼吸比平时重,胸腔的起伏很明显,他低头,这才发现衬衫的第二颗扣子在她刚才的挣扎中被扯开了,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苍白的皮肤。
“不要……”孟予玫眼泪止不住的流,她美丽的面孔平常像是矜贵高傲的猫,此刻极为狼狈:“你放过我好不好,你的报复已经足够了,不要了……”
孟予虹没有回答,只是解开衬衫的扣子,衬衫从他肩膀上滑下来,落在地板上,露出精壮的身体,孟予玫顿时毛骨悚然,孟予玫尖叫着要逃跑,然而男人的身体压了下来,他的手指从她的脚踝开始,沿着她的小腿向上,经过膝盖,经过她粉色的内裤,他的手指停在那里,指腹抵着内裤的边缘,感受着她小腹的起伏孟予玫此刻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她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布料抵御着兄长放肆的攻击,另一只的指腹隔着布料揉捏了着小穴柔软的肉。
“孟予玫,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搬进来。”
孟予玫没听见他的问题,她只是再一个劲的哀求:“不要……不要摸……”
他看了它一眼,紧接着,孟予虹的手指勾住了它的边缘,往下拉。
“不要!”她的声音尖锐得像石子划过玻璃,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夹住了他的手,但他的手指已经勾住了内裤的边缘,她越是夹紧,布料就勒得越紧,陷入进了她的雪白皮肤里,印出了一道红痕。
“你怕什么?”
孟予虹的浑身发抖,她想说“我怕你”,男人俯下身来时投在墙上的那个巨大的、像要吞噬一切的影子仿佛幻化成了巨兽,她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的说不要,眼泪落在床单上,她从前是公主,可现在,她的眼泪分文不值,更遑论引起男人的同情。
孟予虹他松开了手。
她以为他要停了,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松弛了下来,紧绷的肌肉像被过度紧绷的橡皮筋。
孟予虹忽然这么说:“你亲亲我。”
孟予玫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床垫陷下去,她的身体跟着往他那边倾斜。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亲我。”他又说了一遍,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她没有动,他等了几秒,手指从她耳后插进头发里,掌心贴着她的头皮,微微收紧,她的头被他抬起来,后脑勺离开了枕头,他低下头,鼻尖碰到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嘴唇上,她偏了一下头,他的嘴唇落在她嘴角。
“让我满意,不要再让我说第三遍,”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每说一个字就蹭一下,“亲我。”
“不听话了?”孟予虹的手指在小穴穴口隔着布料慢慢揉着,画着圈,他的手指不急不慢,像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物件,她抓着他的手臂,不肯再继续,腿在发抖,小腹一抽一抽地收缩,他的手指很烫,很粗糙,指腹有薄薄的茧,磨着那颗小核,磨得她又酸又胀,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往下涌,她夹着腿,把他手夹得更紧了,他没抽出来,手指加快了速度,她抓着他的手臂,整个人弓起来。
“不要……不要弄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尾音拖得很长,像在叫床。
暖黄色的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太阳穴下面青色的血管,她的睫毛上挂着泪珠,亮晶晶的,她眨了一下眼,泪珠滚下来,顺着脸颊滑进头发里。
孟予虹失去了耐心,她伸手去推他的胸口,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纤细无力却漂亮,手指甲是淡淡的粉色,像是一片片薄薄的花朵,男人抓住了她的手腕,按在了她的头顶上方,他的手指扣住了她的手腕,她挣不脱,孟予玫扭动了一下身体,他的膝盖压了上来,压住了她的大腿,她整个人被他固定在床上,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四肢被展开,动弹不得。
“你不是早就订婚了,怎么这么生涩,还是处女吗,是不是没被人碰过?”
“下流!孟予虹,你恨的是爸爸,不是我,你不应该这样对我。”
“你说得对,”他冷飕飕的笑了一下:“我恨你爸,我也恨你妈,但我最恨的是还是你。”
说完,他不再犹豫,直接扯下来对方的内裤,露出粉白的,从未有人探索过的小穴上面没有一根毛,小穴鼓鼓的,粉粉的,花核在刚才的揉捏下变得比周围的皮肤稍微红了一点,中间的缝隙更是嫩生生的像是春天刚探出枝头的娇艳花包,紧致的看起来一根手指都深不进去。
孟予虹的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他的手指比陆书凯的粗,骨节突出,指腹有薄茧,摸到花道时候孟予玫忍不住叫了一下,他的手指进入的时候很慢,孟予玫觉得自己身体的每一寸都在被撑开,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苞,花瓣撕裂,汁液四溅。
“疼吗?”
孟予玫这个时候仍然心存幻想:“疼。”
孟予虹笑了:“小粉屄没被操当然疼,第一次都是要疼的。”
紧接着,男人硕大的阳具就露了出来,然后一寸寸的探入进去……(十四)坏哥哥给妹妹破处,内射妹妹的粉屄 男人的阴茎一寸寸的探入进去,孟予玫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可随即她又觉得这样泰太过软弱,尽管她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像清晨花瓣上的露水,摇摇欲坠,她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羞耻的声音,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抑制。
等彻底进入妹妹的嫩穴后,孟予虹心里扬起一阵得意,落魄的公主在她身下沦为了婊子,他俯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孟予玫的颈侧,他眼底翻涌恨意、快意与情欲。
孟予玫猛地偏过头,将脸埋进枕头里,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她的脖颈绷得笔直,本能地抗拒着男人居高临下的掠夺。
“躲什么?”孟予虹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他伸出手,强硬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将脸转过来。她的脸颊因为挣扎而染上了一层薄红,嘴唇微微张开,因为急促的呼吸而显得格外诱人。
孟予玫的声音带着哭腔:“别这样……”
“现在知道求我了?”孟予虹冷笑一声,拇指指腹粗暴地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刚才不是很有骨气吗?我妈求你妈放手别破坏她的家庭的时候比你哭得还可怜,你妈可怜了我妈了没有?”
孟予虹的吻又落下来,带着惩罚性的意味,狠狠地碾压着她的唇瓣,孟予玫拼命地想要挣扎,然而她无力抵抗,男人的腰肢开始缓缓动了起来,她不知道是阻止男人的亲吻还是阻拦男人的律动。
孟予玫头晕目眩,他的吻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在其中。
“呜呜……”孟予玫从喉咙深处挤出无助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抵在他的胸膛上,试图推开他,他的身体滚烫而坚硬,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力量,孟予虹的腰肢开始大力动了起来,每一次动作都带着一种折磨人的节奏,缓慢而坚定,娇嫩的嫩屄从来没吃过大鸡巴,更何况是这样的粗暴的强奸,每一次鸡巴都直接顶到最深,孟予玫哭了,她不肯被亲,不肯被操,然而现实是她被边操边亲,操到泪流满面男人也不肯放过她。
他似乎在享受她的挣扎,他的吻从她的唇瓣移到她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舐,带起一阵战栗。
“不要……呜呜……不要……啊……”孟予玫只会一个劲的哭,她不肯被亲,然而抗拒的惩罚则是男人再一次一个猛顶,娇嫩的粉屄顿时收缩了一下,孟予虹爽死了,他只感觉鸡巴被嫩屄一个劲的夹。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他言语轻快,带着一丝得逞的快意,“孟予玫,我告诉你,以后每一天我都要操你,把你当我的肉便器的操,操到你怀孕也不饶过你,你这个窃夺我幸福的小偷。”
孟予玫被操的脸蛋粉粉的,和她的嫩屄一样,满脸都是泪,她无助的摇摇头,一个劲的哭,她只会说不要,翻来覆去的只能这么说。
他再次俯身,又吻住了她颤抖的唇,带着缠绵的侵占,一个劲的发泄着生理的欲望。
他的腰动起来的时候,孟予玫觉得自己的身体被劈成了两半,她的小穴从未有过的、被撑开到极限的胀,每一次的进出都顶到她最深处,顶到她小腹发酸,粉白色的小脚蜷起脚趾她连哭都忘了怎么换气,她偏过头,脸埋进枕头里,牙齿咬着枕套的布料,他不让,他的手从她下巴滑下来,捏住她的脸颊,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掰出来,她的嘴唇被迫张开,唾液沾湿了枕套,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喜欢看孟予玫的脸,那个婊子小三生的婊子女儿只有这张脸可取,眼睛大大的水汪汪的,像猫儿一样漂亮,这么漂亮的脸蛋挨操时候藏起来多可惜啊。
“看着我。”
她不看,她闭着眼睛,睫毛抖得像蝴蝶翅膀,他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了,孟予玫受不了了,她本来就是第一次做爱的小处女,没有任何经验,更遑论她的第一次是这样粗暴的强奸,她尖叫了一声,手撑着床垫要往上躲,他扣住她的腰,把她拉回来。
男人鸡巴整根没入,她的小腹上鼓起一个轮廓,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若隐若现,她低头看到了粗壮的鸡巴在她身体内不断进出,吓得整个人僵住了,下面猛地收紧,夹得他闷哼了一声,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一下。
“你夹这么紧,”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喘,“是想把我夹断?”
她摇头,柔顺的微微波浪卷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像墨色的河流,她想说不是,想说放开她,想说她受不了了。然而孟予玫张了张嘴,发出的只有含混不清的呻吟。
孟予虹动得很快,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的声响混着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呻吟被他撞得断断续续的,像一条被扯碎了的绸缎,她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抓着他的小臂,指甲陷进去,他的小臂上已经有好几道红印了。
“你妈当年爬上我爸床的时候,”他俯下身,喘着粗气,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也是这副样子吗?骚屄草死你。”
她的眼泪涌出来,她被操到深处时控制不住的落泪,她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他每顶一下,就有一颗滚下来,流到枕头上,他伸出舌头,舔掉了她眼角的一颗,她肌肤闻起来又香又好闻,像甜丝丝的玫瑰花。
于是他的舌头顺着她的泪痕往下舔,经过脸颊与嘴角,最后停在嘴唇上,孟予玫闭上嘴不肯再让对方亲,男人不满意的皱眉,他咬住她的下唇,用牙齿磨了磨,她疼得嘶了一声,孟予虹趁她张嘴的时候把舌头探了进去。
她的口腔很热,比他想象的更热,她的舌头躲着他,他就追,在狭小的空间里搅动,舔过上颚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喉咙里发出像小动物一样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他的手从她腰侧移到胸口,捏住了她的乳房,那里软得像一团刚揉好的面团,手指陷进去,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男人用拇指拨弄着顶端的乳尖,那颗小东西很快就硬了,立在他指腹下面,像一颗小小的红豆,孟予玫扭着身体要躲,他的手指就捏住了那颗红豆,轻轻捻了一下,妹妹的身体弹起来,像被电到了,下面又夹了一下,夹得他头皮发麻。
他松开她的嘴唇,大口喘气,两人呼吸交缠在一起,像是双生树一般,她的脸红透了,从脸颊到耳根到脖子,连胸口都泛着粉色。她的嘴唇被亲肿了,下唇有一个被他咬出来的小伤口,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像是被操傻了,又像是被亲懵了。
他停下来,看着她。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乳尖上沾着他的唾液,亮晶晶的,她的小腹随着呼吸一收一放,他的鸡巴还插在里面,她的小腹还是鼓着一点点,像藏了什么东西在里面。她的腿还架在他肩膀上,大腿内侧的皮肤被他磨红了,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她的脚趾蜷着,脚背绷得很直,脚踝上有一圈他掐出来的红印。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手指从她脸颊滑到脖子,再到乳沟,,她的心跳隔着胸口的皮肤传过来,狂跳如鼓的心脏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
“你妈,害我妈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的女儿会躺在我床上?”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妈做了什么,我不知道她害了谁。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放过我吧。”
她说完这句话,眼泪又流下来了,紧接着开始嚎啕大哭,她捂着脸,只觉得浑身上下好疼。
男人没有在说话,他只觉得她哭起来十分好看,哭得他鸡巴疼得厉害。
妹妹再哭,他反而又再次开始律动,孟予玫没想到这个禽兽她都这样了,他还要继续,她哼了一声,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软软的,娇嫩的小穴裹着他,像含着一块烧红的炙热的硬邦邦的铁棍,孟予玫叫了起来,他动得越来越快,她开始带着喘息颤抖,紧接着,她男人一个猛顶在她体内攻城略地,她忽然发出一种她自己都没听过的甜腻叫声,紧接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攻击她混乱的脑子,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哀哀的求饶,不知道自己正在沦为欲望的奴隶
男人特别喜欢亲她丰润如花瓣的嘴唇,柔软甘甜,像是果冻一般,他再次亲吻,然后把她的叫声堵在嘴里,孟予玫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搂住了他的脖子。
只是这么微不足道的主动,孟予虹就射了,射得很深,一股一股的白色浊液,烫得她粉色嫩屄一抽一抽地收缩。
孟予虹没有快速抽出,反而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脖子里,喘着粗气,她的手还勾在他的脖颈上,娇软的嫩屄像在吮吸男人的精气,他趴了一会,这才抽出半硬的鸡巴,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一股股精液跟着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漂亮的粉屄今晚吃了大鸡巴,屄缝被哥哥草的一塌糊涂,双腿大张,小肚子都被操鼓了,手指一摁,酸胀感从深处泛上来……(十五)坏哥哥揉妹妹被操坏的嫩屄,鸡巴很烫 孟予虹看着她,越看越觉得妹妹的肌肤雪白,生的精致美丽极了,孟予玫倒是操完了就哭,她走进了洗手间,关上门,坐在浴缸里,拧开了花洒,热水冲在她的皮肤上,她挤了一大堆沐浴乳开始洗澡,她把每一寸被他碰过的皮肤都洗了一遍,搓到发红。
不知道洗了多久,她浑浑噩噩的回了自己的房间,把粉色的毛绒兔子抱进怀里,她躺在床上,床单刚被换过了,雪白的床单干净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她把兔子搂紧了一点,闭上了眼睛。
她想:就当……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好了……
可她越想越委屈,她抱着兔子呜呜的哭。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天光大好,孟予虹躺了半天没有动弹,她浑身都疼,像是被卡车碾压过了一般,小穴尤其严重,又肿又涨,可怜的小嫩屄第一次吃鸡巴吃的这么急,屄给操的红肿可怜,摸上去粉屄软烂一片,一看就知道被男人糟蹋了,大腿内侧像抽筋了一般,双眼红肿的更成了核桃。
她勉强坐起来,下了床,走到衣柜前,拿出一件干净的T恤和一条牛仔裤,锁骨上被男人留下了紫红色的吻痕指甲盖大小,T恤的领口遮不住,她第一看自己的胸部其实也没好哪里去,奶尖都被男人咬肿了,大大小小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她从抽屉里粉底液涂了上去,还是能勉强看见男人留下的痕迹。
她走出房间,孟予虹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和灰色的运动裤,脚上是一双拖鞋,他在煎鸡蛋,锅里的油噼里啪啦地响着,鸡蛋的边缘在热油中卷起来,变成了一圈金黄色的焦边。
他听到了她的脚步声转过身端来了煎鸡蛋和白米粥:“吃早饭。”
孟予玫吃不下去,她一扭头目光一下子落在那里,灰色的运动裤布料很薄,那根东西的轮廓从大腿根部斜斜地横过去,鼓鼓囊囊的一大团,顶端快顶到裤腰了,她想起昨天晚上它就是从这里掏出来的,硬邦邦的,青筋暴起,她低下头,盯着自己面前的粥碗,上面飘着几粒枸杞,红红的,像她乳头上被咬出来的痕迹。
他把煎蛋放到她碟子里,金黄色的,边缘焦脆,她低着头吃,不敢看他。
他能看到她睫毛在抖,端着碗的手也在抖,孟予虹问她是不是还疼,她没说话。
孟予虹把孟予玫拉过来,她踉跄了一下,手撑在他胸口上,掌心贴着他的锁骨,男人的手从她T恤底下伸进去,摸到她的小腹,孟予玫按住他的手,不肯让他继续。
孟予虹问:“是不是这里疼?”
孟予玫没有说话没说话,她已经羞愤欲死,他的手往下滑,碰到内裤边缘,她夹紧腿,男人的手指如泥鳅一般隔着内裤滑到了双腿之间的泥泞不堪的肉洞洞口,男人的侵犯就只差这样一层薄薄的面料。
“不要摸……不要……”
孟予虹只是淡淡的说:“听话,不弄你,只是检查下好不好。”
他的手指被夹在中间,食指的手指指腹磨蹭了一下妹妹的嫩屄屄口,孟予玫弯着腰,男人将她搂在怀里,他扯下粉色的纯棉内裤一看,大腿腿根被他糟蹋的一片红肿,摸上去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那种软烂的触感,他随意的扯开内裤的裆部,并没有将内裤扯下,嫩屄果然像被揉烂了的桃子,皮破了,汁水渗出来,黏糊糊的,他的手指按了一下,她缩了一下,说疼。
男人的鸡巴硬邦邦地顶在她大腿上,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种热度,她不敢动。他问她是不是怕了,她没说话。他把她抱紧了,她闭上眼睛。
“你……你这是强奸……”
孟予虹哈哈一笑:“当哥哥肉便器怎么就是强奸了,不是你挺着小臊屄在客厅勾引我的?”
孟予玫气的嘴唇哆嗦:“我……我没有勾引你……”
“大晚上就穿一条睡裙来客厅不就是想当哥哥的小母狗吗?”
孟予玫气哭了:“你……你下流!”
孟予虹摁着她把她抱在自己膝盖上,他手指再一次探入妹妹的小穴:“屄有没有洗过,哥哥的精液有没有洗干净,没有就去报警抓哥哥,哥哥会去坐牢,哥哥和警方说自己是怎么强奸小母狗妹妹的,又是怎么内射肉便器的好不好?”
孟予玫呜咽着没有说话,她不敢去报警,不敢让人知道她被强奸,更不敢让人知道她和哥哥乱伦。
她只知道他的鸡巴顶着她,很烫,很大,她的那里还在疼,肿着,涨着,一抽一抽地疼,孟予玫羞耻的闻着哥哥身上的味道,衣服是洗衣液的香香的味道,混着煎蛋的油烟气,她愈发感到脸红,从男人的怀里挣脱着要去上课。
孟予虹见好就收,他搂着对方愈发的紧:“当哥哥的老婆好不好?给哥哥生个孩子,哥哥养你照顾你一辈子好不好,外面的男人都欺负漂亮的母狗,可能摁着你强奸弄一晚上,哥哥多好啊,哥哥只骑母狗一次。”
孟予玫小声的哭泣:“我……我不是母狗……”
孟予虹笑了:“哦,不是母狗,是勾引哥哥的小婊子,哥哥也不好,没忍住婊子的勾引,哥哥给小婊子破处了,会负起责任的,我照顾你好不好,你能住大房子,开豪车,还能像从前那样到处旅游买奢侈品,像个公主一样戴昂贵珠宝。”
“我不要,放过我好不好?”
男人的手指抽插起来,像是在模仿性交:“屄都被哥哥破处了,小婊子不要一点赔偿?”
孟予玫哭着摇摇头:“不要……我不要……我今天有课……”
“今天不休息一天?”
孟予玫不肯,她知道在家休息很可能会变成男人的再一次侵犯:“不要,上完课我会去图书馆,晚上回来。”
孟予虹的手指抽出,他的手指湿漉漉的,满是对方的屄水:“好,现在不弄你。”
得到哥哥的允许,她如临大敌一般回到房间重新换了身衣服别扭的离开这里。
孟予玫一瘸一拐的走出大楼,阳光照在她脸上,刺得她眯起了眼睛,走进了四月的阳光里,
她上了一整天的课,从早上八点上到下午五点,她坐在最后一排,记笔记,她不和其他人交流,别人眼里她是小三上位的私生女遭了报应,早就不是什么公主了。
晚上九点,她从图书馆出来,磨磨蹭蹭将近十点才背着包走回了翡翠湾,客厅没有开灯,但孟予虹书房的灯开着,透过门的缝隙投下一片暖黄色光,她做贼一般快速溜到屋子里,就连关门声都小声的听不见,她一进屋就开着拿出课本,翻开到明天要上的那一章,她坐在书桌前,看了大概十分钟,只是在玩手机。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像一只在黑暗中潜行的猫科动物,轻的几乎没有脚步声,紧接着,男人来到走到她身后,孟予虹的手指落在她的肩膀上,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肩膀滑到脖子的侧面,四月天热,粉底液掉的差不多了,紫红色的,吻痕在雪白的肌肤上像一朵情欲的花。
他的嘴唇落在了那块吻痕上,凉的,软的,跟他昨晚的粗暴完全不同。
“孟予玫,”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震动,“你今天的课上了什么?”
她的手指攥着笔,指节发白。
“民法。”她说,声音沙哑。
“上了哪一章?”
“合同法。”
“讲到哪里了?”
“合同的解除。”
他的嘴唇从她的脖子上移开,发出了一声轻笑。
他的手指从她的肩膀上滑下来,开始揉捏她饱满的胸脯,他把她抱了起来,跟昨晚一样,手臂托着她的大腿,她的腿夹住了他的腰,她的后背抵上了墙壁,墙纸的纹理隔着T恤的薄布料刮着她的肩胛骨,男人的身体再次压上来,把她整个人固定在墙壁和他的身体之间,动弹不得。
很快,哥哥的嘴唇落在孟予玫的嘴唇上,他的舌尖抵开了她的嘴唇,她没有抵抗,她的伸手勾住了哥哥的脖子,她认命了。
他把她放到床上的时候,她的后背陷进了床垫里,她嗅着洗衣液淡淡的清香和男人身上清凉的薄荷香,紧接着,他俯下身来,膝盖抵住了她的大腿,手指解开了她牛仔裤的扣子,孟予虹浑身发抖,男人像是为了安慰一般,低下头,把脸埋进了她的脖子里。他的呼吸打在她雪白的脖颈上,急促而滚烫。
那天晚上,他又要了她,两次,第一次很快,像一场暴风雨,来得猛,去得也快,结束的时候孟予虹的额头抵着妹妹的肩膀,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腔的起伏压着她的肋骨,有点疼,第二次很慢,哥哥的肉棒在她身体一下一下的捣弄,很用力,孟予玫受不了了,她哭着求饶,一个劲的说不要,太深了,她手指抓着床单忍耐着男人的进入。
他结束的时候,他倒伏在她身上,没有立刻离开,他的脸埋在她的脖子里,呼吸慢慢地平稳下来,孟予玫以为他睡着了,她的手指从他的背上移开,垂在床单上,手指尖碰到了他散落的头发,一如她想象的那样发质很硬。
孟予虹忽然开口说:“你恨我吗?”
“恨。”
他发出了一声轻笑,他抬起头再妹妹的嘴唇上快速的亲吻了一下,犹如蜻蜓点水一般:“好极了,我也恨你。”
她闭上眼,不想看他。
孟予虹咬了一口她的脖颈,看着她美丽如同玫瑰花一般漂亮甜美的脸蛋:“从我第一次见到你的照片开始,我就恨你,你十八岁生日,穿着白裙子,站在蛋糕前面,你像个公主,带着昂贵的珠宝,笑的肆意张扬,而我母亲当时为了讨要一千块的工资被扇了两个耳光,凭什么都是他的女人,你妈穿金戴银,你活的像个公主,你能得到那个男人所有的爱,我和我妈却像个乞丐呢?”
在那个十八岁的生日,一种比恨更深,至死方休的的嫉妒蔓延开来。(十六)坏哥哥天天和妹妹做爱,给妹妹洗澡 这样的日子一直在持续,孟予玫每天上课,回家以后和哥哥做爱,偶尔早上会被哥哥晨勃的肉棒操几次,好几次她快迟到了哀求哥哥别弄了,孟予虹把她弄哭以后亲自开车送她去上学,孟予玫夹着精,上着课,感受着精液濡湿她的内裤。
这天是周五,孟予玫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和棉质短裤,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膀上,她洗完澡,孟予虹坐在她的床上,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浴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苍白的皮肤,他的头发也是湿的,显然刚洗过澡。那只兔子被他挪到了床头柜上,像个沉默的欣赏兄妹乱伦性事的唯一观众。
她站在门口,水从她的发梢滴下来。
“今天这么早?不用处理事务了吗?”
“处理好了。”
他看着她,目光从她的湿发移到她的脸,妹妹刚洗完澡,脸蛋红扑扑的,白里透红,看起来越发的娇艳。
“过来。”
孟予玫平日里很听话,她有些怕这个哥哥,但现在才九点,这么早做爱她有些不乐意,孟予虹从床上下来,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了将近一个半头,湿发上的水珠滴落在她的肩膀上,凉得她缩了一下,他的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头发,掌心擦过她的耳廓,带着一层薄薄的茧。
他低下头,吻了她。
她推不开他。
哥哥的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腰,把她从门口带到了床边,她的腿撞上床沿,整个人往后倒,他跟着压下来,孟予虹的身体覆上来的那一刻,她闻到了他身上的气息愈发觉得羞耻,沐浴乳很好闻,是清凉的薄荷香,
“不要……”孟予玫发出了甜美的娇喘:“哥哥……不要……”她的手在推他的肩膀,手指陷进了他浴袍里,她没有力气,回应她的事哥哥的手掀开T恤,贴上了她腰部的皮肤。
“乖,今晚就做一次好不好?”。
她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了愈发娇气的喘息,他的手指扯下她的的短裤,连同粉色纯棉内裤一起,露出一道被哥哥充分享用过微微有些红肿的嫩屄。
“自己碰过这里吗?”他的手指停在她小腹下方,指尖抵着屄口揉了揉中间的微微湿润发红的花核,顿时一股酥麻从小腹升起。
她不说话。
“碰过吗?”他的声音重了一点。
“没有……不要……”
他的手指从屄口的插了进去。
她的身体弓了起来,喘息声愈发像娇喘,男人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把屄插的噗噗作响。
“哥哥……你别……不要……”
“别什么?”
“别碰那里……”
“为什么?”
他把手指抽了出来,她发出一声细微的、颤抖的呜咽,他的嘴唇压了下来,内裤被褪到了膝盖,
大脑被刺激的一片空白,紧接着,熟悉的肉棒再一次顶了进来。
“疼吗?”
“嗯……哥哥轻点……”
“忍一下,就两次,我很快结束。”
他低下头,嘴唇贴住了她的嘴唇,孟予玫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寸都在被他撑开,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苞,花瓣还没有准备好绽放,但鸡巴硬是让她强制开放露出娇嫩的花蕊。
孟予玫开始落泪,她的眼泪很常见,每次做爱都会落泪,然而在在男人的床上她的眼泪一文不值,还会成为助兴的工具。
“别哭。”
“不要……太深了……不要……”
美丽的脸蛋没有什么情欲,只有被强制开苞的生涩,孟予虹动了起来,他退出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在收缩,如同一朵花在合拢,他进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在被撑开,仿佛一朵花在绽放,合拢和绽放之间,只看男人对她身体的处置,她完全没有任何意见
孟予玫哭了:“不要……不要……哥哥不要……不要……哥哥……”。
孟予虹明明知道他要说什么,却装出一副会倾听的兄长模样:“嗯?怎么了?”
孟予玫如同叫床一般哀哀的求饶:“慢一点……太深了……太深了……不要……”
孟予虹慢了下来,他停在她身体的最深处,一动不动,低头看着她,城市霓虹灯光从窗户外面照进来,照在她的脸上,她漂亮精致的脸庞泪痕斑驳,嘴唇红肿,眼眸水汪汪的,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像一条墨色的河流。
他低下头,嘴唇贴住了她的眼皮。
“还疼吗?”
“疼……不要了好不好……”
他没有再动,肉棒停在她身体里,看着她,看了很久,他实在喜欢看妹妹的脸蛋,漂亮的不像话,真像她的婊子妈,可惜了,那个婊子生死不明,他无法做出更多的报复,只能在床上这样报复婊子的女儿。
孟予虹动了一下,很深,很重,一下顶到底。
孟予玫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她身子瑟缩,又开始求哥哥轻一点,她的腿缠住了他的腰,嘴唇主动贴上了他的嘴唇,她讨好哀求哥哥的怜悯,她的腿间有一种灼热的、肿胀的感觉,她讨厌这种感觉。
第二天早上孟予玫醒来的时候,孟予虹已经不在了,枕头旁边放着一杯水,摸上去是温的,旁边有一片止痛药和一小管药膏,药膏是那种淡绿色的、透明的东西,挤出来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凉凉的,涂在那个肿了的地方,舒服了很多。
孟予玫看着自己的小穴被糟蹋成一片红肿,从前紧致的连根手指都插不进去,如今倒是微微张开,像是粉色的蚌肉,她一边哭,一边擦药,她只涂了屄口,不敢涂花穴里面,这让她感觉很难为情,
今天是周六不上课,孟予玫在床上躺了一天,晚上,她穿着一件吊带睡裙在玩手机,很薄的棉布,洗了很多次,领口有点松,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和一对饱满雪白的奶子,乳沟很深,能隐隐约约看见粉色的奶晕。
孟予虹穿着浴衣进来了,孟予玫不搭理她:“今晚不要做了,我那里肿了。”
他看着她赌气,觉得她很可爱。
孟予玫见他还笑,愈发生气:“你这个强奸妹妹的禽兽。”
他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来,他的手指从她的脚踝开始,沿着小腿向上,经过膝盖,滑过大腿,最后停在了睡裙的下摆边缘,他抬头看着她,他的棕褐色眼睛从下往上看着她,瞳孔里映着台灯的暖光,让他的瞳孔清亮的像是琥珀。
“乖,哥哥想要,哥哥是禽兽,哥哥想操妹妹的屄。”
孟予玫没来得及拒绝又被孟予虹亲吻着嘴唇。
这一次,他照例没有温柔,尽管知道妹妹被他侵犯的小穴红肿也不在意,或者说,妹妹小穴就是他耕耘的战利品,他更快了,操的又深又用力,她趴着,手指抓着枕头,脸埋在枕芯里,他的手掌按在她的腰上,把她固定在床上,每次撞击都把她的身体往前推,推到她不得不松开枕头、用手撑住床头板才能稳住自己。
“你好乖哦。”
“不要……太深了……”
他释放的时候内射的很深,趴在她的背上,没有退出,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呼吸又重又热,喷在她脖子上,痒得她缩了一下,
“乖,要习惯,”他的声音从她后颈传来,带着十足的色欲,“不习惯哥哥的大鸡巴以后会很辛苦的。”
孟予玫闷闷的回了句:“滚。”
他轻笑一声退出鸡巴,精液一下子争先恐后的涌出流出了白色的精液濡湿了床单。
他们之前的床事愈发频繁,孟予玫的身体在发生变化。她的腰上出现了他手指按出的淤青,青紫色的,像他胜利的拓印,她的膝盖上有一块磨破的皮,膝盖淤青,有一次他把她按在床上,让她跪着被他后入操,她的膝盖在床单上磨了很久,第二天就破了,还有那个地方。
那个被他每天进入、每天撑开、每天摩擦的地方,粉嘟嘟的屄一直肿着,她涂了他药膏,凉凉的,舒服一小会儿,但到了晚上他又来了,又肿了,肿了又涂,涂了又肿,反反复复。
一直到半个月的晚上孟予玫受不了,那天孟予虹不知是不是在哪里受了气,操她的时候比平时更用力,她跪在床上,手撑着床头板,他跪在她身后,手掌按在她的腰上,她的腰很酸,酸到几乎撑不住,他的每一次撞击都把她往前推,孟予玫受不了了,她哭着逃开又被抓住细腰拉回来挨操。
孟予玫受不了,她嚎啕大哭捂着屄实在不给哥哥操了,她一个劲的嚷嚷肿了,孟予虹鸡巴还硬着,其实可以摁着继续操的,但是看她哭的这么可怜的样子,他第一次对妹妹起了怜悯之心。
“让我看看。”
孟予玫不肯上当,觉得对方肯定还要继续弄。
孟予虹生气了,他生气的时候会皱着眉头,孟予虹害怕他,她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板,膝盖蜷起来,双手抱着小腿。她的睡裙被卷到了腰上,露出大腿内侧一片一片的淤青,孟予虹很满意,这具身体到处都是他留下的淤青,目光移到了她的腿间。那里的皮肤是红肿的,肿得比前两天更厉害了,像一朵被过度浇灌的花,花瓣被撑得太开,边缘泛着透明的、近乎水泡的光泽。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几天了?”他问。
“什么几天了?”
“肿了几天了。”
她低下头,没有回答。
“问你呢小骚屄。”
“一直肿着,没好过……”
“一直肿着?你不说?”
“你每天都要……”
孟予玫忽然觉得不对劲,他每天都看自己的屄怎么会不知道肿着?
“今天不弄了,让你休息一天。”
他走到床头柜前,拿起那管药膏,挤了一大截在手指上,淡绿色的透明的膏体,带着薄荷的凉意。他分开她的腿,手指蘸着药膏,涂在那个肿了好几天的地方,孟予玫以为对方会趁机继续弄她,没想到还真是只是涂药。
涂完了哥哥搂着孟予玫,她躺在哥哥怀里还有点恍惚,对哥哥的守信用以及温柔体贴她甚至生出了一丝感激,全然没有意识到兄长的侵犯才是一切的罪魁祸首。(十七)坏哥哥逼着妹妹口交,逼妹妹吞精 第二天,孟予玫是被吻醒的。
她睁开眼睛,视线模糊,孟予虹的手掌按在她的小腹上,掌心滚烫,手指修长,虎口卡在她髋骨最突出的位置。
“几点了……”她迷迷糊糊的搂着哥哥的脖子呜咽了一声:“不要,今天有课。”
“六点,”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垂上:“我八点有个会还来得及。”
“不要,屄还肿着……”
孟予虹的手指从小腹向下滑,经过肚脐的时候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那层薄薄的皮肤,她浑身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他的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呜咽一声,只有一晚上的休息是远远不够的,小穴的肿胀几乎没有消退过了,小穴从屄口到花道深处都黏膜充血,每一下触碰都带着一种灼热的痛感,他的手指在里面动了两下,然后抽出来,指腹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让她看。
“湿了。”
孟予玫没有说话,她的脸烧得厉害,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在兄长面前,她的身体像一个没有骨头的、软绵绵的、完全不属于她的东西,任他摆布,任他进入,哥哥在里面横冲直撞,她不知廉耻地湿着。
他翻身压上来的时候,她的膝盖本能地夹紧了,他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膝盖,向两边分开露出了漂亮的粉色的嫩屄。
“别夹。”
孟予虹进入的时候,孟予玫疼的快哭了,她的那里还没有从昨晚恢复过来,黏膜脆弱得像一层浸了水的纸,被撑开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屄都要坏了。
孟予玫眼泪汪汪,一张小脸皱巴巴的,看着就可怜。
孟予虹亲了亲妹妹的嘴唇:“很疼?”
她没有回答,孟予玫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嘴里发出几声可怜的呜咽。
他没有等她的回答便开始动了。
速度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顶到底,孟予玫手指抓住身下的床单,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床上微微移动,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贴在被泪水打湿的脸颊上,她的嘴唇微张,呼吸急促,偶尔泄出一声压不住的,像小动物一般可怜呜咽。
她的屄实在好疼,一种钝重的、闷闷的疼,每一寸黏膜都在发烫,娇嫩的小处女本来就毫无性经验,更何况是哥哥每天频繁的抽插呢,本来轻轻碰一下都疼,何况是这样反复的、深入的、毫不留情的撞击。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撑开,填满,反复碾压,像一块被揉搓的面团,只有任人摆布的柔软。
孟予虹的手撑在她头的两侧,俯视着她的脸,妹妹的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淡紫色的阴影,丰润的嘴唇微张,眼泪无声地流的,琥珀色的眼睛泪汪汪的满是眼泪,可怜的猫儿在性事上吃了这么大的苦头,而她的混蛋哥哥却毫无一点仁慈,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从枕头里被迫转过来,孟予玫的脸上全是泪痕,眼睛红肿,鼻头红红的。
“看着我。”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瞳孔涣散,焦点模糊,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雾。
“我在看你,我乖。”
可怜的猫儿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哭腔和喘息,断断续续的祈求哥哥的怜悯。
他的动作加快了一点,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不是高潮的前兆,是身体在极度疲惫和过度刺激下的本能反应,而孟予虹只觉得她好会夹,他没有停下来。呼吸愈发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腹肌收紧,每一下撞击都比上一更用力,床垫在响,床头在晃,孟予玫受不了,她捂着屄不让操,然而换来的是哥哥抓住她手腕惩罚似得愈发深入。
半个小时后,残酷的情欲之事终于结束了,他结束的时候,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呼吸粗重而滚烫,孟予虹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很仁慈了,他怜惜她的身子才只做了这么一次,不然这种漂亮的小婊子生的这么娇嫩,换个人早就被摁在床上继续灌精打种。
孟予虹撑起身体,低头看了她一眼,孟予玫的双腿还维持着被分开的姿势,没有力气合拢,大腿内侧的皮肤泛着红,有几道他手指留下的印子,像被人捏过的水蜜桃,他伸手碰了一下她大腿内侧最红的那块皮肤,她的腿本能地弹了一下,又落回床上,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最后挣扎了一下,然后不动了。
孟予玫撑着身体坐起来,下床的时候,双腿发软,膝盖几乎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她扶着床沿站了一会儿,等那阵眩晕过去,腿间有一股温热的东西流下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她低头看了一眼,乳白色的液体里混着一丝淡淡的血丝……
洗完澡她裹着浴巾,孟予虹已经洗好澡穿好了衣服,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口的扣子系得整整齐齐,手腕上戴着只百达翡丽,他的头发梳好了,下巴刮干净了,身上闻不到任何刚才的痕迹。
“早餐在桌上,今天不要去上课了,留在家陪我,穿上那件纯白色的睡衣,不要穿内裤。”
孟予玫一下子哭了,孟予虹没带理她。
餐桌上有一杯牛奶、一个三明治和一个苹果,牛奶热热的,三明治是火腿鸡蛋的,面包烤得刚好,边缘微焦,她吃不下去,吃到一半的时候,孟予虹的手机响了,他接电话,对着电话“嗯”了几声,说了句“让他等着”,然后挂了。
“齐洋十分钟后到。”他翻了一页文件,“你吃完了去书房。”
书房在走廊的尽头,是一间朝南的大房间,三面墙都是书架,从地板到天花板,塞满了法律、经济和金融类的书籍,书架上没有一张照片,没有任何私人物品,干净得像一间样板间。书桌是实木的,很大,桌面上一台电脑、一个文件夹、一支笔,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孟予玫茫然的看着孟予虹,在书房怎么做,而且十分钟也不够吧。
孟予虹看出她的困惑笑了,他天真的妹妹在性事上简直如同一张白纸,需要他的调教。
他的视线移动到书桌上,孟予玫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书桌下面有一个空间——刚好够一个人跪着。
孟予玫哭了,她不要,她不知道男人要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孟予虹冷冰冰的问:“是不是不乖了,你的婊子妈勾引我爸的时候就是这样的,跪在书桌下含鸡巴,你是婊子的女儿,有其母必有其女,当然也要含我的鸡巴为你妈赎罪,不要惹我生气,不然有你好受的。”
孟予玫完全不能接受,含男人的鸡巴多脏啊,那里怎么能被含:“不……不要……我要去上学……”
“再说不要就让人看着我怎么强奸你的,还是说你这个骚货想让齐洋看现场A片?”
孟予玫哭着跪了进去,膝盖碰到地板的时候,一阵刺痛从膝盖骨蔓延到小腿,地板是实木的,硬得像石头,没有地毯,没有垫子,她的膝盖上已经有两块淤青了,旧的还没消,新的又来了。
她跪在书桌下面,双手放在地板上,她的脸对着他的椅子,椅面上还有他坐过的温度。她低着头,吊带滑落,露出一半奶子。
几分钟后,齐洋来了,她听到了脚步声。
“孟总,城南那个项目的审批卡住了,环保局那边需要补充材料……”
孟予虹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不带任何情绪,就像不知道妹妹在他的桌子上等待着他的凌辱:“什么时候能补完?”
“最快三天。”
“太慢了,明天下午之前,我要看到。”
“是。”
齐洋开始汇报第二件事,而孟予玫跪在书桌下面,膝盖已经开始疼了,她的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伸手扶住了书桌的内壁,孟予虹的手从桌面上垂下来,手指修长,手腕上那只百达翡丽的表盘在灯光下反射出一道细细的光,他的手指在空中停了一下,然后落在了她的头顶,不是抚摸,而是示意。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指腹贴着她的头皮,轻轻往下压了一下。
她闭上眼睛,她的手指从裤腿上移开,伸向他的皮带。金属扣件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响,清脆的、冰冷的、像爸爸被带走那一天手铐合上的声音,她的手指在发抖,解了两次才解开,拉链被拉下来的时候,那个声音像一道被撕开的布帛,在齐洋的汇报声中断断续续地响着。
齐洋沉默了一下,看见书桌前露出的一只玉蝶般的小脚停顿了一下继续汇报,他知道孟予玫的妹妹生的极为出众,肌肤雪白,长得比明星还漂亮甜美。
孟予玫低下头,齐洋还在汇报:“还有一件事,沉家那边最近在接触我们的一个下游供应商,价格压得很低,像是要截胡……”
孟予玫的嘴里被填满了,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微微颤抖,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裤腿,指节泛红,她的呼吸只能通过鼻子,又急又浅,男人一下摁着她的脑袋,她没注意,结果龟头一下子顶到她的喉咙,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呜咽,但那声音被齐洋的汇报声淹没了。
男人的气味其实很淡,他早上刚洗过澡,甚至还有沐浴乳的香气,可孟予玫觉得好恶心,却不能吐出来。
孟予虹的手放在她的头顶,手指插在她的头发里,缓缓的地按着抚摸,动作漫不经心,像是在抚摸一只趴在脚边的宠物。他的声音没有因为身体正在经历的事情而有任何变化。
“不急,让他们折腾。我们先把城南的项目拿下来。”
“是。”齐洋的声音顿了一下,然后他继续翻文件的声音,“还有一个季度财报的事,财务部那边需要你签字……”
孟予玫的眼泪掉了下来,喉咙被顶住的时候,泪腺不受控制地分泌液体,她的眼泪滴在他的鞋面上,她的膝盖已经疼到麻木了。
齐洋汇报完了:“孟总,那我先去处理城南的事。”
“嗯,下午把城南项目的所有资料发给我,我要从头过一遍。”
“好的。”
门关上了。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书房里安静下来,孟予玫以为要结束了,她刚要探头,孟予虹的手从她的头顶滑到她的后脑勺,手指收紧,抓着她的头发,力度不大,但足够让她知道不要停。
她继续着,眼泪还在流,她的膝盖已经完全麻木了,感觉不到任何东西,腮帮子好酸,她含了半天一点没软,他就这样呆呆的含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身体绷紧了,手指攥紧了她的头发,把她按在那里。他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点,鸡巴在她的口腔里进进出出,紧接着一股白浊喷射到她的口腔,然后他松开了她的头发。
更可怕的是孟予玫咽下去了,她不敢吐出来,对方如同鹰隼一般直直的盯着她,她口腔满是男人体液的腥臭味。
孟予玫瘫软在地上,听到他整理衣服的声音,随后男人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不停哭的妹妹,本来还想再继续的,但是算了,不急这么一刻,他大发慈悲的吩咐道:“去休息吧。”
孟予玫如临大赦,她从书桌下面爬出来,膝盖疼得她几乎站不直,扶着桌沿才能站起来,她转身走出书房,扶着墙,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轻飘飘的,没有实感。经过那扇可以看到盛海市全景的落地窗的时候,看到餐桌上面还放着她咬了一口的苹果,果肉已经氧化变成了褐色,边缘干瘪地卷起来。
她走进卧室,关上门可怜兮兮的躺在床上蜷缩着,她的膝盖上全是淤青,青紫色的、深褐色的、暗黄色的,新伤迭旧伤,像一幅被打翻了颜料盘后胡乱涂抹的画,她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最严重的那块淤青,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浑身上下那里都疼,嘴疼,奶子被咬了好疼,腰也疼,膝盖还是疼,屄最疼。
她拿出手机,打开相册,翻到一张照片,那是她大一时候拍的,站在学校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披散着,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那时候她刚入学,她爸捐了一栋楼,校长亲自带她参观校园,她以为大学生活就是这样,被人捧着,被人围着,被所有人叫“孟小姐”。
她不知道一年后的自己会跪在一个男人的书桌下面,嘴里含着他的东西,听着他跟下属讨论项目审批和融资方案,还吃了男人恶心的东西,而她的眼泪滴在冰冷的地面上,一文不值,谁也不会怜惜她。(十八)坏男人的觊觎 齐洋跟了孟予虹十年,从纽约到盛海市,从一间十几个人的小办公室到整层楼的写字楼,他见过孟予虹在谈判桌上寸步不让,也见过他在董事会上杀伐决断。他以为自己已经见过了孟予虹所有的样子——冷硬的、沉默的、像一台精密仪器般从不失控。
直到那个晚上。
孟予虹让他开车去盛海市大学,齐洋把车停在八号楼下的路边,熄了灯,安静地等在驾驶座上。他从后视镜里看到孟予虹下了车,走向路边一个高挑的身影,路灯很暗,他看不太清楚,只看到两个人影站在梧桐树下,一个高一个矮,一个俯视一个仰头。
然后他看到孟予虹伸手碰了那个人的下巴,他知道那是孟予虹口口声声最讨厌的妹妹。
大约二十分钟后,后座的车门开了,孟予玫上了车,坐在后排的右侧,孟予虹坐在左侧,齐洋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孟予玫的脸朝着车窗,似乎在和孟予虹赌气,
“开车。”
齐洋发动了车,驶出了校园。
车开了大约二十分钟,驶入了一个高档小区的地下车库,齐洋停好车,没有熄火,从后视镜里等着孟予虹的指示。
“你可以回去了。”
孟予虹他下了车,绕到另一侧,拉开了孟予玫那边的车门。
齐洋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孟予玫从车里出来,她的动作很慢,像是不太情愿,但又没有挣扎,她低着头,长长的v波浪卷头发垂下来衬得她的脸蛋愈发小巧,她白得几乎透明,嘴唇很红润,像是被吮吸过。
孟予玫走在前面,孟予虹跟在后面,两个人之间隔了两三步的距离,他在车里坐了大约一个小时,抽了四根烟,听了一会儿电台,刷了几条新闻,然后他的手机响了,是孟予虹的消息:“送点吃的上来,她没吃晚饭。”
齐洋下了车,去随意买了点炒面和米饭炒菜,他坐电梯上了二十楼,走到那扇门前,敲了敲门,没回应,齐洋有孟予虹家里的门卡,他直接走了进去,刚走到客厅,随后,他听到孟予虹房间里面传来很轻的说话声,听不清在说什么,只听到一个低沉的男声和一个很细的女声,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娇喘声,女人一个劲的说不要……
齐洋听了好一会才走,从那天开始,齐洋的角色变了。
以前他是孟予虹的助理,负责处理工作上的事,文件、会议、行程安排、商业谈判,现在他多了一项工作:照孟孟予玫。送饭、买东西、开车接送、偶尔传话,他不确定自己是什么,管家?保姆?看守?
他每天早上会收到孟予虹的消息,告诉他今天孟予玫的课表,几点上课,几点下课,几点需要去接。他会提前二十分钟到盛海市大学的门口,把车停在路边,等着孟予玫从校园里走出来,她每次都是一个人,背着包,低着头,走得很快,像是怕被人看到。她上车之后会坐在后排,靠着车窗,闭上眼睛,从学校到孟予虹的公寓,二十分钟的车程,她一句话都不说。
齐洋也不说话,他觉得这样挺好的,两个人都不说话,安安静静的。
但有时候她会哭,她靠在车窗上,脸朝着窗外,眼泪从侧脸滑下来,顺着下巴滴在膝盖上,她每次哭的好看,泪珠子一颗颗滚落,落在她精致的巴掌小脸上实在漂亮。
第一次看到她哭的时候,齐洋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把车速放慢了一点,绕了一条更远的路,多开了十分钟,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觉得,如果开快了一点,她到了地方还在哭,被孟予虹看到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后来他学会了一件事,在她哭的时候,然后从副驾驶的储物格里拿出一包纸巾,放在后排座椅上她够得到的地方。
有一次,她哭完之后,用纸巾擦了擦脸,忽然开口了。
“齐洋。”
他愣了一下,她从来没有叫过他的名字。
“嗯。”
“你跟着孟予虹多久了?”
“十年。”
“十年,那你一定什么都知道。”
齐洋没有回答,他不知道她说的“什么”是指什么。
他选择了沉默,每天照常接送,他不知道这是自欺欺人。
有时候齐洋会想,孟予玫虽然好看美丽,但是哪里值得孟予虹这么疯?
有一天,齐洋去接她下课。她比平时晚了二十分钟才出来,上车的时候眼睛是红的,鼻头也是红的。
“齐洋,今天有人在学校里贴了传单。”
“什么传单?”
“说我爸是诈骗犯,说我是私生女,说我被人包养了,贴在教学楼门口的墙上,贴了十几张,我撕了一个小时。”
齐洋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了。
“我撕的时候,有人在旁边拍照。还有人问我‘你就是孟予玫吗’,我说是,她说‘你长得真好看,难怪有人包养’。”
孟予玫哭的很伤心,齐洋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是很多年前,他还在小学生的时候,村子里有一个女孩,长得很漂亮,被村长的儿子强奸了,没有人报警,没有人帮她。
村子里的人说:“谁让她长那么好看?穿得那么少,不就是让人看的吗?”
他把座椅放倒,躺了一会儿,车库里很安静,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孟予玫的脸,她的嘴唇很饱满,下唇比上唇厚一点,舌尖伸出来的时候,粉红色的,湿漉漉的,像一只刚从壳里探出头来的蜗牛,那一天他应该就是用这张嘴唇舔孟予虹的肉棒的吧。
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在想什么?他在想她的嘴唇。他在想她的舌头,她哭的时候,她的T恤很薄,能看到底下内衣的轮廓,浅粉色的,棉质的,不是什么性感的款式,就是普通的、便宜的、内衣店里卖的那种,但那个轮廓饱,圆润,像两颗刚刚成熟的桃子,看着就想让人揉。
他坐起来,双手握住方向盘,他把额头抵在方向盘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骂自己:“你他妈在想什么?”
他告诉自己:她是你老板的妹妹,也是你老板的女人。
但他控制不住。越是告诉自己不要想,那些画面越是清晰,她哭的时候鼻头红红的,像一只小兔子,她用纸巾擦脸的时候,手指细长白皙,骨节分明,她弯腰上车的时候,T恤的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还有……
他猛地抬起头,发动了车,驶出了地库,夜风灌进来。六月的晚风是热的,吹在脸上像一只湿热的手掌,盛海市的天空看不到星星,只有灰蒙蒙的云层和五彩的霓虹灯。
开回了自己住的地方,那是一个很小的公寓,一室一厅,月租三千五,他洗完澡,躺在床上,想着忽然想起孟予玫的头发,散开的时候披在腰上,像一条黑色的河流,她从外面进来,头发被风吹散了,她用手把头发拢到耳后,露出耳垂上一颗小小的痣,那颗痣在耳垂的正中央,小小的,圆圆的,他渐渐地把手放在自己的鸡巴上慢慢的磨蹭
他忽然好羡慕孟予虹。(十九)坏男人逼迫口交,拍照内射大小姐 孟予虹出事是在六月中旬。
盛海市的夏天热得像一口蒸笼,空气里黏糊糊的,连呼吸都觉得沉重,那晚他开车下班,在跨江大桥上被一辆逆行的货车迎面撞上,驾驶座一侧被撞得整个凹陷进去,消防队用了一个小时才把他从变形的车体里切割出来。他在ICU里躺了十一天,做了三次开颅手术,最终活了下来,但陷入了深度昏迷。医生说不清他什么时候会醒。
孟予玫是在医院走廊里听到这个消息的。她站在那里,穿着宽大的T恤和牛仔小短裤,裹着饱满的蜜桃般的屁股,齐洋从公寓里把她接出来的时候,她正在睡觉,什么都没来得及带,走廊里的灯光是惨白的,照在她脸上,把她的脸色衬得像一张白纸。
“孟小姐,我先送你回去休息。”
她浑浑噩噩跟着他走出了医院。
回到家之后,齐洋给她倒了杯水,她没喝,就这样放在茶几上,她一个人呆呆的坐在沙发上,抱着粉色的毛绒兔子,盯着电视柜上的一盆绿萝,看了很久。
齐洋站在厨房门口,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从来没有照顾过人的经验。
他给她煮了一碗面,汤是白水加盐,放了一个荷包蛋和一勺老干妈。
他把面端到茶几上,放在她面前:“吃点东西。”
她低头看了看那碗面,微微蹙了眉头,看起来就难吃。
“他会不会醒?”
“医生说不准。”
孟予玫没有再说话,晚上睡在孟予虹的卧室里,躺在那张宽大的床上,蜷缩成小小的一团,把被子拉到下巴,抱着她的兔子,齐洋站在门口,看到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黑色的,像一条黑色的河流。
齐洋睡在客厅的沙发上,那一夜他没有合眼。他听着卧室里压抑的声音,他好几次想推门进去看看,但每次走到门口,手刚碰到门把手,又缩了回来。
他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第二天早上,齐洋推门进去的时候,孟予玫坐在床上,靠着床头板,怀里还是抱着那个兔子,她的眼睛肿肿的,她看了眼齐洋:“齐洋,我想洗澡。”
齐洋去浴室放了水,他试了试水温,热热的,他拿了浴巾和干净的换洗衣服一件白色的白色的松垮的睡衣和一条嫩黄色内裤放在浴室门口的凳子上。
她下了床,赤着脚走过他身边,他站在门口,盯着那扇关上的门,只觉得空气中还残留着玫瑰的甜香。
很快,她穿着睡裙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尾滴在衣领上,把白色的布料洇成了半透明,她的锁骨下方有一小片皮肤透了出来,粉白色的,像刚剥了壳的荔枝。
“帮我擦一下头发。”
齐洋接过毛巾,站在她身后,把毛巾盖在她的头上,轻轻地擦,她的头发很长,黑色的,湿的时候像一条黑色的河,从他的手指间流过,她的后颈露出来,白皙的,纤细的,像一根很容易折断的花茎,她美丽的像玫瑰一般甜美娇艳,他的手指从她的头发滑到她的后颈,指腹轻轻碰了一下后颈。
她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孟予玫以为这是正常的接触。
他的手指停在她的后颈上,很快,他吻了她。
齐洋没忍住,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嘴唇已经压上她的嘴唇了。
孟予玫慌了,她不明白自己怎么被一个几乎毫无任何情感交流的男人亲吻了,她推开他,她愤怒的扇他。
而换来的是齐洋把她推倒在床上摁着她捣弄了一个早上。
那天下午,他去买了拍立得。
他让她脱了衣服,孟予玫还躺在床上,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身体上,把她的轮廓勾成了一圈金色的边,孟予玫的皮肤在阳光下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她的乳房饱满圆润,像两颗熟透的桃子,顶端是浅粉色的,小小的,像两粒还没有绽放的花苞。她的腰很细,细到他的两只手就能圈住。她的髋骨微微突出,像两片扇贝,中间是平坦的、微微凹陷的小腹,她的腿很长,很直,大腿内侧有一小块青紫色的淤痕——那是他留下的,还没有完全消退,小穴内侧还满是他留下的精液。
他举起拍立得,按下了快门。
相机发出“嗡嗡”的声音,吐出一张白色的相纸,他捏着相纸的边缘,等了十几秒,图像慢慢浮现出来——她的身体在阳光下,像一束凌乱的花,她的脸朝着窗外,闭着眼,流着泪,她的身体是诚实的,每一寸皮肤都在说她保守男人疼爱的事实。
他又拍了一张,这一次齐洋让她面对镜头,她转过脸来,看着镜头,她还在哭,嘴唇微微张开,他没忍住又脱了裤子捣了进去,紧接着,他拍了十几张,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姿势——后入,正面,口交,几把扇脸……她的身体在相纸上被一帧一帧地定格,记录着她被一个男人凌辱的全过程。
拍完之后,他把女人再次侵犯,孟予玫的力气很小,她哭着哀求不要再继续,然而齐洋还是再次内射了,他休息过后,支着半硬的鸡巴,把相纸摊在床上,一张一张地看。她的身体在阳光下很美,像是娇艳饱满的桃子被人吃的一干二净。
他把那些照片收好。
“齐洋,”她坐在床上,用床单裹住自己的身体,“我要报警,你是畜生。”
“做我的女人好不好,我对你好。”他说,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我不要!”
“你没地方可去,我伺候你,照顾你。”
孟予玫低下头,孟予虹昏迷了,陆书凯有了未婚妻,学校里的流言蜚语像潮水一样涌来,她的银行卡里只剩下不到两万块,可她不愿意,她知道和齐洋在一起意味着她要时不时成为男人欲望的精盆。
“不要,我不要!”
“那你准备在哪里。继续待在这里吗,你有钱支付水电费物业费吗,你会烧饭做菜吗,这里物业费一年都要十万,别傻了,你是被娇养的花,去外面是活不下去的。”
孟予玫没有说话,她搬进了齐洋的公寓。
齐洋的公寓在城东一个普通的小区里,一室一厅,月租三千五,客厅很小,放了一张沙发和一张折迭桌就没有多余的地方了,卧室更小,一张一米五的床,一个衣柜,一个床头柜,就塞得满满当当,窗户对着对面楼的墙壁,白天也照不进多少阳光。
她把毛绒兔子放在枕头旁边,齐洋看到那只兔子的时候,没有说什么,他只是放回枕头旁边。
他每天早上七点出门上班,孟予虹昏迷之后,公司的事务暂时由几个副总接管,齐洋作为孟予虹的助理,需要处理大量的善后工作,他出门之前会给她准备好早餐。
他出门之后,她就一个人打车去学校,要是不上课,中午她会给自己煮一碗面。齐洋买了各种口味的方便面堆在厨房的柜子里,她每天换一种口味,吃完了放水槽里等齐洋下班回家收拾。
要是没课,下午她会睡一会儿,她等待着这间屋子的沙发上,等着被齐洋使用。
齐洋通常在晚上七点左右回来。他进门的时候会先换鞋,把公文包放在鞋柜上,然后走到沙发旁边,低头看她。有时候她在看电视,有时候她在发呆,有时候她睡着了,他看到她蜷缩在沙发上的样子,她生的实在美丽,眼睛水汪汪的,肌肤雪白,脸蛋白里透红,像是剥了壳的荔枝,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实在美貌,伸出手,摸摸她的头发。
他会问:“吃饭了吗?”
孟予玫任由她摸也不反抗:“吃了。”
“吃的什么?”
“方便面。”
他皱了皱眉,走进厨房,开始做晚饭,齐洋会的菜不多,番茄炒蛋、青椒肉丝、炒青菜,就这几样,翻来覆去地做,孟予玫不愿意,孟予虹做的菜比他好吃多了,她会直接出门自己去吃饭,齐洋不乐意,他鸡巴涨了一天了,吃完饭,就该做那件事了。
和孟予玫每次做都像强奸,孟予玫不乐意被齐洋亲,不乐意被他抱,每次被弄都会哭,齐洋倒是很兴奋,齐洋不喜欢在床上做,他说床是睡觉的地方,不应该做别的事。他喜欢在沙发上、在地板上、在餐桌上……在任何地方进入对方。
齐洋今天选的是沙发,他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过来。
她走过去,跪在他面前,这是她每天都要做的事。
第一天她被要求这样做,然后就变成了习惯,她跪在地板上,膝盖压着冰凉的瓷砖,低着头,等着的肉棒塞在嘴里,他低头看着她,漂亮的脸蛋下巴尖尖的,嘴唇丰润娇嫩的像是花瓣,他看了一会儿,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她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可在客厅昏暗的灯光下几乎接近黑色,她的睫毛很长,微微颤抖着,像颤抖的蝴蝶翅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雪白的牙齿,他解开了裤子的拉链,她的嘴唇碰到了他的肉棒,嘴唇温热,柔软,湿润的。
她乖顺的张开嘴,含住了他,齐洋顿时觉得爽的头皮发麻,他的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沙发的靠背上,闭上眼睛,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她的动作很生疏,她不知道怎么做这件事,没有人教过她,她也没有看过任何相关的书或视频。
她只知道一个动作:含住,吞吐,再含住,继续吞吐,单调的重复着同一个动作,不知道什么时候该用舌头,也不知道怎么取悦男人,她的口技如此糟糕,可齐洋就是乐此不疲。
她的下巴很快就酸了,有口水从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她的T恤领口上,
齐洋的手指从她的头发里滑到她的后颈,轻轻按了一下。
他声音低哑低沉,满脸都是欲望:“用舌头。”
孟予玫试着动了动舌头,她的舌尖碰到肉棒的皮肤的时候,他的忍不住手指收紧了,抓住了她的头发,她不知道这个反应是好还是不好,她只是继续做,含住,吞吐,用舌头舔一下,再含住,再吞吐。
她的下巴越来越酸,嘴角越来越疼,她的膝盖跪得发麻,她的头发被他的手指缠住了,扯着她的头皮,一点一点地疼。(二十)坏男后入,干的小穴通红,奶子都肿了 孟予玫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流了下来,滴在他的裤子上,跟口水混在一起。
对方的口技实在太差,只会反复吞吐,齐洋忍不住他终于开始律动,他的手指从她的头发里抽出来,双手撑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的手指攥紧了沙发垫,指节泛白,他的鸡巴在对方的口腔里进进出出,鸡巴涨的厉害,疼的叫嚣着赶紧插入。
“起来。”
孟予玫抬起头看着他,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亮晶晶的,在灯光下反着光。她的嘴唇红肿,嘴角有唾液干涸的痕迹,齐洋没有等她站起来,就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翻过去,让她趴在沙发上,露出反复被男人疼爱的小穴。
孟予玫的脸埋进沙发垫里,她的T恤被推上去,露出后腰,她的短裤被拉下来,卡在膝盖弯的地方。
齐洋进入她的时候,,孟予玫的手指抓紧了沙发垫,忍不住发出像猫叫一般的呻吟,他开始动。动作很重,很快,带着一种他已经压抑了很久的、终于释放出来的粗暴,他的手扣住她的胯骨,她的身体被他的力度推得往前耸,脸在沙发垫上摩擦,粗糙的布料磨着她的奶尖感觉有点疼。
孟予玫又开始哭,然后求饶,一个劲的嚷嚷着太大了,不要之类的,可齐洋从来不把她的话放心上,反而捣弄的越发粗暴。
他结束之后,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靠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休息了好一会,她才站起来,她的腿在发抖,膝盖因为跪了太久而红肿,走路的姿势有点瘸。
“齐洋,那些照片,你能删了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不能。”
孟予玫没有说话,她走进了卧室把毛绒兔子抱进怀里,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她的脸埋在兔子的耳朵里又开始哭。
齐洋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她哭,他知道自己是下三滥,可不是自己,她也会出现在下一个男人的床上被享受捣弄,既然如此,为什么这个男人不能是他呢。
他走到客厅,点了一根烟,烟雾在黑暗中盘旋上升,随后齐洋拿起手机,翻到相册,他打开一张,屏幕上她的身体在阳光下白得发亮,像一件精致的完美的瓷器,被他偷回家里独自欣赏享用她的娇嫩。
夜里,孟予玫躺在床上,蜷缩成一团,抱着那只毛绒兔子,T恤的下摆卷起来了一点,露出一截腰,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抖,齐洋站在门口,看着她,她的腰露在台灯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白,白得像牛奶,她的T恤是棉质的,洗了很多次,薄得几乎透明,底下身体的轮廓若隐若现。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了她的脖子上,从脖子来到了T恤领口微微敞开的胸口,他的指尖碰到了她的肌肤,她的皮肤很滑,像丝绸流水,她在睡梦中不满的动了一下,身体微微蜷缩,把兔子抱得更紧了。
他的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压回了床上,他的力度很大,大到她的身体再次陷进了床垫里,她的兔子从怀里滚了出去,掉在地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咚”。
他的身体再次压了上来,高大健壮的男人再次勃起了性欲,孟予玫被惊醒很快意识到要继续做下去,她哭了,她受不了,她今天做了好久了,她刚洗完澡现在累的手指都动不了,然而她的反抗实在很微弱,她根本动不了,她的腿在踢,但被他钳制住了,她的手在推他的胸口,但他纹丝不动。
“齐洋求你……不要……我不要做了……求你了……我不要……”
他撕开了她的T恤,棉布在他的手里像纸一样脆弱,“嘶”的一声,从领口一直裂到下摆。她的身体暴露在台灯的昏黄的灯光中,白皙、娇嫩,布满了新旧淤痕的身体像刚刚绽放的花,再次暴露在他的眼前
他看到了她的乳房,饱满的,圆润的,像两颗刚刚成熟的桃子,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是她妈是小三长得很漂亮,她长得这么漂亮,也能去当小三被包养。
这个念头像一朵烟花在他脑海里炸开,散发着腐臭下流的味道。
他把手放在了她的乳房上,她的皮肤在他的掌心下面颤抖,像一只被抓住的鸟,她的身体弯了起来,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疼痛与恐惧,
“求你了……齐洋……我不要……真的不要……太多了……我受不了……”
他把那个东西扔在一边,没有听,他脱掉了她的裤子,孟予玫穿着一条新的白色纯棉内裤,他忽然起了恶趣味没有撤掉,而是把内裤的裤裆直接掀开到一旁,露出湿润的、娇嫩的、粉粉的的屄,嫩屄刚被操完还不到一小时,屄缝还微微张着,她洗的很干净,一点内射的精液痕迹都没有看见。
齐洋分开了她的腿,他的身体压上去的时候,孟予玫发出了一声尖叫,她的身体在他的身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的眼睛睁得很大,齐洋在她的身体里律动,孟予玫像是被玩坏的玩偶一个劲的挣扎哭泣。
他看着她雪白的面孔,和乳房上被他掐出的红印觉得好痛快,这样一个顶级美丽的还这样年轻的娇嫩美人就这样被他摁在床上反复的捣弄。
他把手放在了她的乳房上,她的皮肤在他的掌心下面颤抖,像一只被抓住的鸟,她的身体弯了起来,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疼痛与恐惧,
“求你了……齐洋……我不要……真的不要……太多了……我受不了……”
他摁着对方反复捣弄各种姿势顶送了整整两个小时,做完以后,他浑身大汗,觉得异常畅快,走到洗手间,拧开了花洒,冷水冲在他的身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二十六,尖脸,丹凤眼,双眼皮,高鼻梁,下巴上有一颗痣,脖子上有几道红色的抓痕,他觉得自己也生的很英俊,丝毫不比孟予虹长得差,并且在国外的时候,他的女人缘一直比孟予虹要好得多。
简而言之,齐洋觉得自己除了没有孟予虹有钱,学历也没有孟予虹高,但从长相上来看,他完全配得上孟予玫。(二十一)坏男人大干特干,内射多次,逼迫口交 齐洋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越过那条线的。
也许是在她第一次叫他名字的时候,也许是自己第一次看见她哭的时候,也许是他看见兄妹二人接吻的时候……像水渗进墙壁的裂缝,你看到的时候,整面墙都已经湿透了。
不管怎么样,现在陪在她身边的人是自己这就足够了。
他回到公寓的时候,孟予玫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她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没有穿内衣,布料下面隐约可见的轮廓,随着她翻书的动作微微晃动,她的墨色的头发散着,垂在肩膀上,发尾有点分叉,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棕色。
“吃饭了吗?”
她趴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翻了一页书:“吃了。”
“吃的什么?”
“泡面。”
齐洋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冰箱里塞得满满当当,牛奶、鸡蛋、酸奶、水果、蔬菜、肉类,还有几盒洗净切好的水果,用保鲜膜封着,是他担心孟予玫饿着,他这几天加班加到很晚,他拿出鸡蛋、番茄、面条,开始煮面,他不太会做饭,一碗面炖的非常烂糊。
孟予玫看着那碗面不肯吃。
齐洋哄道:“乖就吃一点好不好?”
“我不要。”
“不要就去房间。”
孟予玫生气的将抱枕砸在齐洋脸上骂他下流总是要做那种事,但不吃饭就得做爱,于是她吃了大半碗,她的脸因为热汤的缘故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嘴唇比平时红一些,有一滴汤挂在嘴角,她伸出粉色的舌头,舔掉了,齐洋看着她的舌头,粉红色的,湿漉漉的,他的喉咙滚动,他站起来,把碗收走,拿到厨房洗碗收拾饭桌。
他洗完碗,走出来,孟予玫已经不在客厅了,浴室的灯亮着,水声哗哗的,她在洗澡。
他坐在床头斜躺着玩手机,他时不时就看两眼物,过了半个小时,孟予玫才出来,她正在擦头发。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小片白皙的皮肤。
他快速站在她面前,齐洋低头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水汪汪的眼睛,微微张开的嘴唇,浴袍领口下面若隐若现的弧度,他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急,像一头发情的野兽。
他弯下腰,一把把对方抱起来然后丢在床上,孟予玫不肯这么早做,然而另一只手抓住了她浴袍的腰带,浴袍被扯开,露出玉一般雪白的身子,她的乳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饱满,乳尖是浅粉色的,像两颗刚刚成熟的樱桃。
“不要……”她伸手推他的胸口,她的手很小,像枫叶似得,手指细长白皙,按在他的胸膛上,像两只受惊的鸽子,扑腾了两下,就被他抓住了,孟予玫的头发散在枕头上,湿漉漉的,像一片黑色的海藻。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用力吮吸,美丽的落难的公主身上香香的,一股玫瑰浓郁的甜香,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肩膀滑下来,沿着胸口一路向下,碰到了那层薄薄的内裤下面柔软的、温热的男人的快乐源泉,他的手指收紧了,掌心的热度透过布料传过去,娇嫩的小穴早就不知道吃了多少次鸡巴了。
“不要碰那里……不要……”
他低下头,含住了粉色的奶尖,孟予玫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手拽紧了身下的床单,
很快,他直接撩开对方的内裤,露出湿漉漉的粉色嫩屄,他的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一声甜美的娇喘,不管她愿不愿意,她的身体在哥哥那边被开苞,又在齐洋这里彻底堕落。
“不要……不要做……”
他没有停下,齐洋的手指在里面动了几下,他的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嫩屄里边都被玩的湿湿的,他解开自己的裤子,他的东西弹出来的时候,紫黑色的大鸡巴一下子弹在屄口上。
“不要……我不要……”
齐洋还是压了上去。他的身体覆在她的身上,像一块沉重的,滚烫的石头,她感觉到他的东西抵在她的大腿内侧,硬的,热的,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她的腿本能地夹紧了,紧接着,他的肉棒轻车熟路的插了进去,她的屄实在紧,屄又粉又嫩,也就只经历过两个男人,内壁紧紧地箍着他,齐洋停了一下,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滴落在她的锁骨上。
他看着实在眼热,他今天一整天都想操对方的屄,想了一整天了,他很快就开始律动起来,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一耸一耸的,头一下子地磕在床头板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以声,齐洋随手将她落在身下继续操,嫩屄把他的鸡巴咬的紧紧的,他实在爽的要死。
他操了很久,床上两具白花花的交缠反复交缠,孟予玫的腿被掰开,男人低着头,喘着粗气,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滴下来,他反反复复的进出着对方的嫩穴,一下又一下捣的非常用力。
孟予玫被操的张大嘴反复呻吟,她反反复复说不要,可她的不要从来没有男人在意过。
齐洋看着孟予玫被自己操的只会呻吟,他忽然想看这种嘴含着自己的鸡巴。
“张嘴。”
孟予玫乖顺的张开嘴,下一秒男人的肉棒塞了进来,硬的,热的,带着咸腥的味道,她的舌头碰到了它,本能地想往外推,但他的大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它往里顶,它被顶到了她的喉咙,她干呕了一下,眼泪涌得更凶了。
齐洋的手指插在她的头发里,用力往他的方向拉。她的头被迫仰起来,喉咙的角度改变了,那根东西滑得更深。她听到他在上面呻吟,低沉的,沙哑的,像一头满足的野兽。
他的东西从她的嘴里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条透明的涎水,从她的嘴角一直连到他的顶端,他低头看着她,嘴唇红肿,嘴角挂着口水和泪水,眼睛红红的,鼻头红红的,整张脸都红红的,齐洋用手握着自己的东西,在她的脸上拍了两下,第一下拍在她的嘴唇上,第二下拍在她的脸颊上。她的脸随着拍击轻轻晃了一下,她的眼睛没有聚焦,瞳孔涣散,她被玩弄的不知道反抗。
齐洋最终还是没有射在她的脸上,重新进入了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已经打开了,湿了,因为被操得太久,身体已经学会了自动分泌液体来保护自己,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她的内壁分泌出薄薄的一层液体,让他的进出变得愈发顺畅了。
齐洋加快了速度,孟予玫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一晃一晃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跳动,她的内裤在刚才被他扯下来了,浅粉色的,棉质的,边缘有一圈白色的蕾丝的十块钱的廉价内裤,被他撕烂了,内裤挂在她的一条腿上,卡在膝盖那里,随着他的撞击一晃一晃的。
他低头看着那条内裤,看着它在她膝盖上晃动的样子,忽然觉得那像一面头像的旗。
她在很久以前就投降了,而胜利品是她的身体,她的眼泪,她的尊严,她所有所有的一切。
齐洋玩弄了她很久终于射了,在她的身体里,他的身体痉挛了几下,像一台终于耗尽了最后一点燃料的机器,他趴在孟予玫的身上,喘着粗气,他抽出来的时候,孟予玫感觉到他的精液从她的身体里流出来。
温热的,黏稠的液体,像一条缓慢爬行的蛇,它顺着她的会阴流下去,流到床单上,在白色的布面上濡湿了一小片湿痕,那片湿痕在她的屁股下面,圆圆的,边缘不规则的,像一朵正在盛开的花。
一朵白色的、黏稠的、散发着腥味的花。
齐洋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床上,床单湿了一大片,不只是他的精液,还有她的汗、眼泪、床单皱成一团,他坐起来,低头看着她,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漫不经心的冷漠:“操多了,屄都夹都夹不住了,床单也弄脏了。”
然而他也就只是嘴上这样说,身体比任何东西都要诚实的紧紧地将对方搂在怀里,他嗅着对方身上的香味觉得心满意足。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a_yong_cn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