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猎(176-180)

送交者: net511599 [☆★★声望品衔R11★★☆] 于 2026-06-16 21:51 已读2144次 3赞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net511599  
2026/06/17原创首发于禁忌书屋

第176章 考场外的暧昧

周六一大早,天刚蒙蒙亮,街上的行人还稀稀拉拉的。

郭云飞背着书包从家里出来,钱倩文站在门口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叮嘱道:“作文比赛认真写,别马虎。”

“知道了妈。”郭云飞笑着点头,“您放心,我肯定拿个好名次回来。”

钱倩文白了他一眼,嘴上说着“别太骄傲”,但眼底那份骄傲藏都藏不住。

郭云飞骑上自行车朝着市文化宫的方向骑去。这次全市高中生作文大赛是省教育厅主办的,各校都派出了种子选手。他拐过街角,远远就看见文化宫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徐珊穿着一身素雅的浅灰色职业套装,长发在脑后挽成利落的髻,眼角那颗泪痣在晨光里格外显眼。她正踮着脚尖四处张望,看见郭云飞后立刻朝他招了招手。

“干妈。”郭云飞停好车,快步走过去,“您怎么在这儿等着,进去多好。”

“怕你找不到地方。”徐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见他精神饱满,放下心来,“准备好了吗?”

“早就准备好了。”郭云飞咧嘴一笑,“干妈您亲自陪考,我能考砸吗?”

徐珊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别贫嘴,快进去吧,时间快到了。”

文化宫的考场布置得十分庄重,来自全市各个高中的参赛学生陆续走进考场。郭云飞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隔着窗户朝走廊里的徐珊挥了挥手,然后取出准考证和文具,神情变得专注而沉稳。

徐珊站在走廊里,隔着玻璃看着那个少年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这个曾经需要她辅导作文的学生,如今已经能从容应对省级比赛的考验了。这段时间她刻意和他保持距离,但那份被他牵引着、折磨着的感觉,却从来没有真正消失过。

考试的铃声响起,考场里一片安静,只有笔尖摩擦纸面的沙沙声。

徐珊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手里拿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目光时不时投向郭云飞的考场方向。她想起那天在办公室里,郭云飞在她的笔记本上画的那个恶魔小人,还有那行让她面红耳赤的字——“下次穿蓝色的”。她咬了咬下唇,下意识地拉起衣领往里瞥了一眼。

今天早上她在衣柜前站了很久。那件蓝色的内衣压在抽屉最底层,是去年打折时随手买的,买回来就后悔了,觉得颜色太艳,不符合她的气质。可是今天早上,她鬼使神差地翻出那件内衣,犹豫了半天,最后竟然穿上了。

穿上之后她就后悔了,但时间来不及了,她匆匆套上衬衫就出了门。一路上她浑身不自在,总觉得那抹蓝色透过衬衫若隐若现,虽然外面还有一件小西装外套,但她还是觉得别扭。

“疯了,我真是疯了。”徐珊在心里骂自己,脸颊有些发烫。

考试持续了两个半小时。

郭云飞提前十五分钟交了卷,推开考场门走出来的时候,神情轻松得像是刚散完步。徐珊连忙站起来迎上去,关切地问:“怎么样?题目难吗?”

“还行。”郭云飞扯了扯领口,“题目是关于‘沉默的力量’,议论文,我之前刚好写过类似的素材。”

徐珊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端出一副严肃的面孔:“别得意,成绩没出来之前谁也不知道。”

“知道了徐老师。”郭云飞故意拖长了音调叫她。

两人并肩走出文化宫。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街上的人流也渐渐多了起来。徐珊走在前面,郭云飞落后半步跟着,两人之间隔着一种微妙的距离。这段时间他们刻意保持着规规矩矩的师生关系,谁也不主动提那些已经发生过的事。

但有些东西,不提不代表就不存在。

两人就这样走在路上,梧桐树的影子在脚下斑驳摇曳。徐珊突然开口打破沉默:“怎么样?对这次比赛有信心吗?”

郭云飞笑了笑,侧过头看着徐珊,眼睛里闪过一抹狡黠的光:“前三必有我。”

他说完,压低声音,凑近徐珊耳边小声问了一句:“干妈,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你穿没穿啊?”

徐珊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他在问什么。她的脸一下子烧起来,但表面还是强装镇定,语气淡淡地回答:“没有。”

郭云飞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他比徐珊高出大半个头,站直身子的时候,目光刚好能越过她的肩膀和衣领。视线不经意地往下一扫,徐珊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边缘露出一抹若隐若现的蓝色,在浅灰色外套的映衬下格外明显。

“干妈,你穿了就承认嘛。”郭云飞笑道,语气里带着几分逗弄,“我都看见了。”

徐珊的脸瞬间红透了。

那抹红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根,连眼角那颗泪痣旁边的皮肤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整理领口,但手刚抬起来又觉得这个动作太刻意了,于是停在半空中,窘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太羞人了。

她早上一遍遍告诉自己,那件内衣只是凑巧翻出来的,跟郭云飞的要求没有任何关系。但当她在抽屉最底层找到那件蓝色内衣的时候,心跳得砰砰直响,连手都有点抖。她平时从来不穿这种颜色的内衣,她的内衣基本都是白色、米色这些低调保守的颜色,这件蓝色的是她唯一一件“出格”的内衣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早上就像被下了降头一样,鬼使神差地把那件穿上了。穿上以后她又反复照镜子,确认外套能遮住,衬衫不透,才敢出门见人。

现在被郭云飞一语点破,她的羞耻感和某种奇怪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抬不起头来。

“你……你往哪儿看呢!”徐珊压低声音骂了一句,但那种羞恼的语气里,却没有真正的愤怒。

郭云飞低头看着她,阳光从他身后打下来,在他脸上勾勒出一道硬朗的轮廓线。他微微眯起眼睛,笑容里带着少年特有的狡黠和得意,还有几分不加掩饰的欣赏。

“干妈。”

他突然凑近徐珊的耳侧,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发梢。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上,带着少年身上清爽的沐浴露味道。郭云飞深深地嗅了一下,那个动作缓慢而专注,像是要把她的气息全部刻进记忆里。

“你真好。”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低沉沙哑。

徐珊浑身一颤。

那三个字像一根羽毛,轻飘飘地落在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她心跳快得发慌,下意识地四处张望,确认周围没有熟人之后,连忙伸手推开郭云飞的胸膛,白了他一眼。

“这是外面!”她压低声音警告他,语气又急又羞,“别没大没小的!”

她这一眼瞪得毫无威慑力,反倒因为眼波流转间的娇嗔,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风情万种。

郭云飞被推了一下也不恼,反而笑嘻嘻地退后一步,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一样又黏了过来。

“对不起嘛干妈。”他的语气软下来,带着几分撒娇的味道,“您太迷人了,我一时没忍住嘛。”

徐珊咬住下唇,没再搭话。

她心乱如麻,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声“干妈”背后藏着的挑逗意味。她想斥责他,想端起师长的威严把他推开,可话到嘴边全都化成了一声无声的叹息。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走着,梧桐叶在头顶沙沙作响,街边的行人和车流像是模糊的背景,他们之间的空气却凝滞得像要滴出水来。徐珊能清晰地感觉到郭云飞的影子落在自己的脚边,和他本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她低下头看着那片影子,觉得它像一张无形的网,悄无声息地把她包裹在里面。

她想挣开,又舍不得挣开。这种矛盾的念头让她心底一紧,脚步也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郭云飞走在她身旁,双手插兜,神情坦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一个干净而锐利的少年剪影

第177章 停车场里的意外发现

阳光炙烤着柏油路面,热浪扭曲了远处的景物。

郭云飞和徐珊从购物中心走出来,两人手里提着几个购物袋。徐珊今天穿了件淡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到小腿位置,脚上是一双白色平底凉鞋。她的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白皙的脖颈上,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温柔。

“干妈,你买这条裤子给佳明,他肯定喜欢。”郭云飞笑着说,晃了晃手里的袋子。

“他那臭小子,衣服从来不自己挑,每次都是我买了什么他就穿什么,一点审美都没有。”徐珊无奈地摇头,眼角却带着笑意。

“那是他信任您的眼光。”郭云飞嘴巴很甜,“您看看您穿的这一身,多有气质。我们班同学都说,徐老师是全校最有气质的女老师。”

徐珊被他说得脸颊微红,抬手拍了他一下:“少拍马屁。你这张嘴,在学校哄老师,在家哄妈,以后还得了?”

“我说的是实话啊。”郭云飞无辜地眨眼,“要不您去问问钱老师,看她是不是也这么说。”

“你妈那叫王婆卖瓜。”徐珊笑骂了一句,两人继续往停车场方向走。

阳光很晒,郭云飞很自然地往徐珊那边靠了靠,用自己的影子给她挡了一部分阳光。徐珊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心里一暖,却没说什么。

两人边说边笑,气氛格外轻松。就在这时,郭云飞突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徐珊跟着停下来,疑惑地看着他。

郭云飞没说话,只是抬手指了指前方不远处。

徐珊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是一辆停在一家咖啡馆门口的黑色奥迪A6。

她的笑容僵住了。

那是她丈夫刘耀祖的车。

“那是干爹的车吧?”郭云飞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徐珊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那辆车。车牌号、车型、颜色,全部都对得上。这是刘耀祖的车没错。可是今天早上他明明跟自己说,省里临时有个重要的座谈会,需要去外地待几天,怎么车子会停在这里?

就在两人都陷入思考的时候,郭云飞突然伸手一把拉住徐珊的手臂,将她拽到了后面一辆厢式货车后面。

“云飞你……”

“嘘——”郭云飞竖起食指贴在嘴唇上,然后朝咖啡馆门口努了努下巴,“干妈你看,干爹出来了。”

徐珊从货车后面探出半个头,透过车厢和车头之间的缝隙看过去。

咖啡馆的玻璃门被推开,刘耀祖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徐珊很少见到的轻松笑容。而在他身边,一个女人正挽着他的手臂。

那女人看起来三十出头,穿着一件酒红色的吊带连衣裙,裙摆在膝盖上方,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腿。她踩着细高跟凉鞋,烫着大波浪卷发,妆容精致却不浓艳。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妩媚和风情。

女人的手紧紧挽着刘耀祖的手臂,整个身子几乎贴在他身上。她仰着头,笑盈盈地跟刘耀祖说着什么,刘耀祖也侧过头温柔地看着她,嘴唇翕动回应着。

两人有说有笑地走到车旁。刘耀祖很自然地替女人拉开副驾驶的门,女人坐进去之前还伸手帮刘耀祖整了整领带。刘耀祖握住她的手捏了捏,然后才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那边上车。

黑色的奥迪A6发动,缓缓驶出了停车场。

整个过程,郭云飞一直用余光瞟着徐珊的反应。

他以为徐珊会崩溃,会尖叫,会冲上去质问,至少会哭。

但是什么都没有。

徐珊就那样安静地站在货车后面,面无表情地看着丈夫的车子消失在拐角处。她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

就仿佛刚才看到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郭云飞心里有些忐忑,小心翼翼地开口:“干妈,您……还好吗?”

徐珊缓缓收回视线,转过头看着郭云飞。对上少年担忧的眼神,她反而轻轻笑了一下。

“我没事。”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郭云飞有些意外。

徐珊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提着的购物袋。袋子里是她给刘耀祖买的一件浅灰色衬衫。因为刘耀祖平时总是穿深色正装,她想着买件浅色的让他试试看,显得不那么严肃。

她轻轻叹了口气,把袋子换到另一只手上。

说起来也是讽刺。

她自己不也背着丈夫,和他儿子的同学、自己认的干儿子,发生了那么多越轨的事情吗?

厨房里帮他解决生理需求,暴雨天在山上用手帮他释放,水乐园里任由他抚摸揉捏,办公室里用脚帮他弄,消防通道里被他吻到高潮……

一桩桩一件件,随便哪一件拎出来,都比刘耀祖刚才挽个女人要严重得多。

她有什么资格愤怒?

她有什么脸去指责刘耀祖?

徐珊的脑子里闪过这些念头,反而觉得有一丝解脱。

她和刘耀祖的婚姻,早就是貌合神离了。

刘耀祖是个好丈夫吗?算吧。他不打她不骂她,工资卡按时上交,在外面的应酬也从来不会喝得烂醉回家。他从不跟她吵架,从不跟她发脾气,从不在外面乱搞——至少在今天之前她一直是这么以为的。

但他也从不跟她说情话,从不主动牵她的手,从不在她失眠的时候抱着她。他们的夫妻生活规规矩矩,每月固定几次,例行公事一般。他从来不会问她舒不舒服,她也从来不敢主动表达自己的需求。完事之后他翻身就睡,她默默去浴室清理,然后各自盖各自的被子,一觉到天亮。

只有说到儿子刘佳明的事情,他们才会多说几句话。

“佳明的成绩最近有点波动,要不要找个补习老师?”

“数学方面可以问问钱老师。”

“行,那你问问。”

“嗯。”

这就是他们夫妻之间最长的对话了。

徐珊曾经以为,婚姻就是这个样子的。平淡、克制、相敬如宾。直到她遇见了郭云飞。

这个比她小十几岁的少年,用最直接、最强势、最不容抗拒的方式,闯进了她死水一般的生活。他会在她耳边说那些让她面红耳赤的荤话,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借掩护对她动手动脚,会在她最脆弱的时候用拥抱和亲吻把她融成一滩水。他让她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是被渴望、被占有、被当成一个女人而不是一个教师、一个母亲、一个妻子来对待。

在郭云飞面前,她可以不是徐老师,可以不是刘佳明的妈妈,可以不是刘耀祖的妻子。她只是徐珊。一个会脸红、会心跳加速、会失控、会沉沦的普通女人。

所以她真的不愤怒。

甚至,看到刘耀祖身边有别的女人,她心里反而涌上一丝诡异的释然——原来你也不满足于这段婚姻啊。

那正好,我们扯平了。

徐珊抬起头,看着郭云飞,眼神平静得让人心慌。

“云飞,你等一下。”

她说着,从包里掏出手机,拨通了刘耀祖的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就接了。

“喂。”刘耀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一如既往地沉稳、刻板、公事公办。

徐珊的声音也很平静:“老刘,你在哪儿呢?”

“我在外面,有事。”刘耀祖的语气没有一丝波动,“省里的座谈会临时延长了,可能要后天才能回来。家里有什么事吗?”

徐珊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一瞬。

她本来只是想打个电话试探一下,看看刘耀祖会不会说实话。但他没有。他用那副腔调,用那种语气,面不改色地对她撒谎,就像他每天晚上说“今天工作很累先睡了”一样自然。

那就没必要继续演戏了。

“刘耀祖。”徐珊直接叫了他的全名,“我刚才看见你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你看见了?”刘耀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但他没有反驳,没有解释,没有慌张。

他只是很平静地反问了一句。

徐珊握着手机,抬起头看了看头顶的太阳。阳光刺得她眯起眼睛,泪痣下方的皮肤微微泛红。

“我们离婚吧。”

四个字,她说得很轻,却很坚定。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郭云飞站在一旁,心跳得飞快。他看着徐珊的侧脸,看着她眼角那颗泪痣,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

沉默持续了至少有十秒钟。

“好。”刘耀祖的声音终于在电话里响起,依然沉稳,依然刻板,“什么时间?”

“周一,民政局。”徐珊说,“还有,我们离婚不离家。我不想让佳明现在知道这件事。”

“可以。”

“你的私人生活我不会管,你也不用管我。”徐珊继续说,“家里卧室我们分床睡。在佳明面前,我们还是夫妻。”

“可以。”刘耀祖回答得很干脆,“还有别的事吗?”

“没了。”

“那我挂了。”

“嗯。”

电话挂断了。

徐珊放下手机,盯着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看了几秒。然后她把手机放回包里,重新提起购物袋,转过身看向郭云飞。

“走吧,回去了。”

她的声音依然很平静,平静得让郭云飞心里更加发毛。

“干妈,您……”

“我真没事。”徐珊打断了他的话,甚至笑了笑,“云飞,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大哭大闹?”

郭云飞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没什么好闹的。”徐珊提步往前走,凉鞋踩在柏油路面上发出轻微的响声,“我和你干爹……早就是这样了。我们之间早没感情了,就是没捅破这层窗户纸。今天既然看到了,索性挑明了也好。”

她走得很稳,脊背挺得很直。微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她抬手撩到耳后,露出白皙的耳朵和一小截脖颈。

郭云飞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走在停车场的通道上,谁也没有再说话。

阳光依然炙烤着大地,热浪扭曲着远处的景物。一个年轻妈妈推着婴儿车从两人身边经过,婴儿车里的小孩发出咯咯的笑声。

徐珊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孩子,嘴角弯了弯。

然后她转过头,继续往停车的地方走。

第178章 车内的沉沦

停车场的出口方向,郭云飞跟着徐珊快步走着,两人谁都没说话。

徐珊步伐很快,高跟鞋敲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刚才亲眼看见丈夫跟别的女人搂搂抱抱上车离开的画面还在脑子里转,但她不想让自己显得很在意。

走到车前,徐珊从包里掏出车钥匙,按了解锁。

这辆白色MPV是刘耀祖给她买的。以前她一直坐公交,偶尔蹭钱倩文的车,刘耀祖说这样不方便,干脆给她买了辆,空间大,能多坐几个人,出去玩也方便。

徐珊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插上钥匙,却没发动。

她双手扶着方向盘,盯着挡风玻璃外看了一会儿,突然拔了钥匙,推开车门,走向第二排,拉开门坐了进去。

郭云飞本来已经坐进副驾了,看她这样,也推门下车,拉开第二排另一侧的车门,弯腰坐了进去。

“干妈。”郭云飞关上车门,侧过头看她,“你没事吧?”

徐珊没说话。

她坐在第二排座椅上,抬起头看着车顶的天花板,就那么安静地靠着。

二十多年的婚姻。

就这么说没就没了。

她记得自己嫁给刘耀祖的时候,才二十出头,刚毕业没多久,年轻,什么都懂又什么都不懂。那时候刘耀祖还没当上教育局董事,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办事员,两个人挤在小出租屋里,她备课,他加班,偶尔周末一起去看场电影,都觉得日子挺好。

后来刘耀祖一步步往上爬,应酬越来越多,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她忙教学,他忙仕途,两个人各忙各的,慢慢就没话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家里的餐桌永远是两个人各吃各的,电视开着,谁也不说话。睡觉的时候各自翻身,床中间那一片越来越宽。

她想过挽回。

她试着在他回家的时候多问几句工作上的事,试着把饭菜做得精致些,试着主动靠过去。但他要么说累了,要么嗯嗯敷衍几句就翻过身去。

再后来,她也累了。

就不问了,不做了,不期待了。

今天看见那个女人勾着他的胳膊上车的时候,她脑子里出奇的平静。不是愤怒,不是悲伤,就是一种空。

空的像这辆车。

这辆他买给她的车。说是心疼她每天挤公交,其实就是不想让她麻烦别人,也不想自己花时间接送。买辆车,省心省事。

徐珊闭上眼睛。

二十多年,她就这么过了。从一个姑娘,熬成了骨干教师,熬成了妻子,熬成了母亲。熬到眼角的泪痣还在,但人已经不再年轻了。

她突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的累,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疲惫。好像这么多年绷着的那根弦,突然就断了。

郭云飞没再问。

他观察着徐珊的表情。她靠着座椅,闭着眼,睫毛微微抖动。眼角那颗泪痣在停车场昏暗的光线里若隐若现,像一滴还没落下来的眼泪。

她今天穿着浅灰色的真丝衬衫,下面是一条藏蓝色的及膝裙,腿上裹着肤色的丝袜。因为靠在座椅上,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郭云飞伸手,按下了车门锁。

咔哒。

两侧车门都锁上了。

他转过身,面对徐珊,抬起了手。

手指落在徐珊的脸颊上,轻轻托住。

徐珊睁开眼。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郭云飞已经凑了上来,嘴唇直接压在了她的嘴上。

“唔……”

徐珊脑子一懵。

温热,带着男孩子特有的清冽气息,舌尖已经撬开了她的嘴唇,往里钻。

她本能地抬手想推,但郭云飞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

“干妈……”郭云飞离开她的嘴唇,声音低哑,嘴唇还贴着她的嘴角,“干爹有了其他人,你不是还有我吗?”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脸颊上,滚烫。

“我会对你好的。”

说完,他又吻了上来。

这一次更用力。

舌头直接探进她嘴里,缠住她的舌根。

徐珊整个人都僵着。

郭云飞的话在她脑子里一遍遍回响。

“干爹有了其他人。”

“你不是还有我吗。”

“我会对你好的。”

是啊。

刘耀祖有了别人。

一个空荡荡的家,一张越来越宽的床。

还有今天停车场里,那个女人勾着他胳膊的背影。

徐珊的身体突然像过电一样颤抖了一下。

她需要释放。

这么多年了,她一直矜持,一直羞涩。在床上也是,在刘耀祖面前也是。从来不敢主动,从来不敢出声,从来不敢要。

她够了。

徐珊抬起手,猛地回抱住了郭云飞。

她的嘴唇开始动了。

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回应。舌尖探出来,缠住郭云飞的舌头,用力吸吮。嘴唇张开,含住他的下唇,用牙轻轻咬住,然后松开,又含住。

她从来没有这么主动过。

吻得那么用力,那么野,那么不要命。

郭云飞感觉到了她的变化,搂着她腰的手往下移,按在了她的臀侧,隔着裙子用力揉了一把。

徐珊没有推开他。

她又吻了回去,嘴唇从他嘴角滑到下巴,又从下巴吻到喉结。

郭云飞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的手从她臀侧移上来,直接覆上了她的胸部。

隔着真丝衬衫和胸罩,他还是能感觉到那团软肉的温热和弹性。五指张开,整只手掌包裹住右侧的乳房,用力揉捏。

柔软。

隔着衬衫和罩杯也能感觉到那种饱满的柔软,像发酵到最蓬松时刻的面团,一按就往下陷,一松开又弹回来。

郭云飞捏了几下,隔着衣服已经不过瘾了。

他的手从徐珊衬衫的下摆伸了进去。

指尖先触到的是她的腰。

温热,光滑,因为刚才在厨房忙活而微微有些潮意。郭云飞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上摸,指尖划过肋骨,最后碰到了胸罩的下缘。

他没有停,手指继续往上,挑开胸罩的边缘,整只手直接覆在了她的乳房上。

肉贴肉的触感。

徐珊的乳房温热柔软,掌心正好包裹住,乳头蹭在他的掌心里,他能感觉到那粒小东西正在慢慢变硬。郭云飞五指收紧,把整团乳肉握在手里,然后开始揉。

顺时针揉三圈,逆时针揉三圈。

指缝夹住乳头,轻轻碾动。

“嗯……”

徐珊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闷哼。

她没有推开他。

她任凭他的手在自己衣服里揉捏她的乳房,任凭他的手指夹着她的乳头拉扯碾动。她甚至挺了挺胸,把乳房更往他手心里送。

同时,她的一只手也往下移,覆在了郭云飞的裤裆上。

隔着校裤,她能感觉到下面那根东西已经硬了,鼓鼓囊囊地撑起一大块。她的手覆上去,五根手指慢慢张开,从根部往上摸,摸到顶端,又滑下来。

就这么隔着裤子,慢慢地磨蹭。

郭云飞呼吸又粗了几分。

他放开徐珊的乳房,把手从她衬衫里抽出来,然后双手伸到自己腰间,扯开校裤的绳子,拉下裤链。

内裤被撑得紧绷绷的,龟头已经顶出了一大块湿痕。

郭云飞把内裤也往下扯。

那根坚挺的阳具弹了出来。

龟头紫红发亮,冠狀沟棱角分明,柱身上青筋盘曲,马眼处渗着一滴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光。

徐珊的手直接握了上去。

她的手温热,五指圈住柱身,从根部往上撸。拇指按在龟头下方的系带上,轻轻打了个圈,又顺着柱身上的青筋往下滑。

“嘶……”

郭云飞倒抽了一口凉气。

徐珊的手指很软,但因为常年握粉笔,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这层茧蹭在敏感的龟头和系带上,又糙又爽。

她开始规律地撸动。

上上下下,上上下下。

手掌握紧,抽到龟头的时候拇指从马眼上碾过去,把渗出来的那滴液体抹开,糊满整个龟头。

湿润之后,手感更滑了。

每一记撸动都带着细微的咕啾声。

郭云飞被她撸得腰眼发酸。

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徐珊的乳房。

她的衬衫已经被他自己蹭开了一半,胸罩也被推到了锁骨上面,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完整暴露在空气里。

郭云飞的嘴含住了左边那一团。

舌尖抵住乳头,打着圈地舔。

那粒乳头已经被捏得硬挺充血,颜色从淡褐变成了深玫红,像一颗泡发过的红豆。郭云飞的舌尖扫过乳晕上每一粒小小的蒙哥马利腺,然后嘴唇收紧,用力吸。

吸得乳头被拉长,连带着乳晕都被吸进嘴里。

吸得徐珊整个乳房都在他的口腔里变了形状。

吸完左边,他又转向右边。

舌头顺着乳房的侧面舔上去,从乳根开始,沿着饱满的弧度往上舔,在乳头上收尾,然后嘴一张,又含住右边这一粒。

他用牙轻轻咬住乳头,慢慢地碾磨。

“嗯……啊……”

徐珊的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郭云飞口腔里的湿热和吸力,那粒乳头被他含得又麻又胀,整个乳房都沉甸甸的。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胸口。

郭云飞埋在她胸前,嘴唇紧紧吸附着她的乳房。被推上去的蓝色胸罩挤在锁骨上,肩带松松地挂在胳膊上。

这画面太淫荡了。

她是个教师,是个母亲,是个妻子。

现在却衣衫不整地坐在车里,乳房露在外面,被一个比她小二十岁的男孩子吸在嘴里。

而她的手,还握着他那根硬邦邦的阳具,一下一下地撸动。

“干妈。”郭云飞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看她,“你的奶子真好吃。”

徐珊的脸红透了。

但她的手没有停。

第179章 车内的疯狂释放

郭云飞松开了含住徐珊乳头的嘴唇。

那一瞬间,湿热的口腔与红肿充血的乳尖之间,拉出了一道细长而晶莹的唾液丝线。丝线在车内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从郭云飞的下唇一直连接到徐珊右侧乳晕上那颗硬挺如石子的肉粒,然后断裂,黏腻的口水沾在她白皙的乳肉上,缓慢地往下淌,划过她微微起伏的肋骨,最后渗入早已凌乱不堪的衣襟里。

徐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两只被吸吮得通红肿胀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乳尖上还残留着郭云飞的唾液,湿淋淋地泛着光,左边的乳头周围甚至印着一圈浅浅的牙印——那是刚才他含住她时,用牙齿轻轻碾磨她乳晕边缘留下的痕迹。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那两颗充血挺立的乳头都在微微颤抖,乳晕从原本的淡粉色变成了深玫瑰色,褶皱紧缩,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她瘫坐在后排座椅上,背靠着车门,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裙摆早就被推到了腰际。那条蓝色的蕾丝内裤——今天早上她在镜子前犹豫了整整十分钟才穿上的——此刻裆部已经被她自己的爱液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蓝色,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户上,甚至能透过湿透的布料看见里面阴唇的轮廓。内裤边缘处,几根被浸湿的阴毛卷曲着钻了出来,沾着拉丝的透明黏液。

郭云飞直起身子,跪在后排座椅上俯视着眼前这个衣衫不整、满脸潮红的中年女教师。

他的阴茎从裤链开口处完全挺出,笔直地竖在空气中。那根东西的长度和粗度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从根部到龟头足足有将近二十厘米,柱身青筋暴起,一根根暗紫色的脉络盘绕在充血的海绵体上,随着他心跳的节奏微微搏动。龟头已经从包皮中完全脱出,呈现出一种近乎紫红色的充血状态,冠狀沟的棱角分明,马眼微微张开,一滴透明的尿道球腺液正从那个细小的开口处渗出,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整根阴茎的表皮被撑得紧绷发亮,能清晰看见每一根血管的走向,龟头下方的系带被拉得紧紧的,连接着冠狀沟和包皮。

他的阴囊紧缩成一团,两颗睾丸在薄薄的囊袋里轮廓分明地凸显出来,表面覆盖着一层褶皱的青黑色皮肤,因为精液充盈而显得有些发沉,随着他的动作在腿间轻轻晃动。一股雄性特有的体味从他胯下散发出来,混合着汗味、荷尔蒙的气息以及刚才口交时残留的唾液味道,浓烈而淫靡地在车内狭小的空间里弥漫。

郭云飞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阴茎,龟头表面已经沾满了刚才从马眼渗出的透明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他伸手握住自己的根部,五根手指圈住那根粗硬的肉柱,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虎口正好卡在睾丸上方两厘米处。他的掌心能清晰感知到自己阴茎的滚烫热度——那是一种从内到外的灼烧感,像有一团火在他的海绵体里灼烧,每一次心跳都让这根东西在他手里跳动一次。

他的右手开始缓慢地套弄自己的阴茎,从根部撸到龟头,指腹和掌心摩擦过暴起的青筋和滚烫的皮肤,发出轻微的“咕叽”声——那是刚才徐珊给他口交时残留的口水与他的前列腺液混合后,在他的手掌和阴茎之间被挤压出的湿滑声响。包皮被他一撸到底,紫红色的龟头完全暴露出来,冠狀沟的棱角在灯光下格外清晰,龟头顶端的马眼又挤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沿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滴在他自己的虎口上,拉出一道细细的丝线。

郭云飞看着瘫坐在座椅上的徐珊,声音因为憋得太久而变得沙哑低沉:“干妈...”

他一边撸动自己一边开口,每一下套弄都带着急切的力度,手掌摩擦过敏感的龟头时甚至让他的声音抖了一下。

“你帮我也那个一下呗。”

徐珊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郭云飞握在手里套弄的那根东西,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看见这根又粗又长的家伙了——暑假在天山暴雨里,她用手帮他弄过一次;在烤肉店和水上乐园,她隔着裤子摸过它的形状;刚才就在这个停车场的车里,她亲眼看着它从裤子里弹出来,用掌心感受过它的滚烫和硬度。

但此刻,当这根东西就这么赤裸裸地竖在她眼前的时候,那股视觉冲击力还是让她的大脑空白了一瞬,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近距离看,郭云飞的阴茎比上次在天山上看到的还要粗,还要狰狞。暴起的青筋像盘虬的树根,从根部一直蜿蜒到冠狀沟下方,每一根都清晰可见。龟头的颜色比肉柱更深,充血充成了暗紫红色,边缘的冠狀沟棱角分明,形成一个微微突出的肉环。马眼微微张合着,随着他心跳的节奏,一小股一小股的透明黏液从那个小孔里被挤出来,在龟头顶端聚集成一颗晶莹的液珠,然后因为重力的作用缓缓往下淌,拉出一条细细的丝线,最后滴落在他的虎口上。

她能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甚至能感受到他阴茎散发出的热度——那是一种从皮肤表面辐射出来的、带着体温的灼热感,隔着一小段距离都能钻进她的鼻孔,刺激她的嗅觉神经,然后在她的下体引发一阵难以自控的抽搐。

她的阴道狠狠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内壁深处涌出,浸透了她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

徐珊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她的嘴唇还残留着刚才被深吻时的酥麻感,舌头上甚至还有郭云飞唾液的味道——那是混合着淡淡甜味和少年特有荷尔蒙的滋味。她的乳头还硬着,被郭云飞含过的两颗肉粒依旧充血挺立,在衣领的摩擦下传来一阵阵刺痒的酥麻。

她慢慢地从座椅上直起身子,跪在了郭云飞面前。

车内的空间狭小,她这一跪,脸就直接怼到了郭云飞那根高高竖起的阴茎前面。龟头顶端渗出的黏液沾到了她的鼻尖上,凉凉的,带着一股淡淡的咸腥味。她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头,那股气味却更加清晰地钻进了她的鼻腔。

徐珊伸出右手,握住了郭云飞的阴茎。

她的手指刚触碰到那根滚烫的肉柱,掌心就被那股热度烫得微微一颤。那温度比她的手掌高出了至少两度,像握住了一根刚从火里烧过的铁棍。她能清晰感受到掌心里那些暴起的青筋在她指缝间跳动的节奏,甚至能感受到包裹在海绵体外面的那层薄薄的表皮,是如何被里面的血液撑得紧绷到极致,光滑得像丝绸,却又比丝绸更热、更硬、更有弹性。

她的五根手指圈住了他阴茎的中段,拇指正好按在一根格外粗壮的青筋上,能感受到那条血管里血液正以和他心跳同步的频率一下一下地搏动。她试着收紧手指,虎口卡住他的柱身,指腹压进海绵体里——那根阴茎在她手里又硬了几分,龟头猛地胀大了一圈,马眼又挤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郭云飞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大腿肌肉瞬间绷紧,腹肌也硬得像块铁板。

徐珊感受着手心里那根硬物的每一次跳动,心跳快得像擂鼓。她低头看着手里的这根阴茎,近距离观察下,龟头冠狀沟的每一道纹路都清晰可见,连接龟头和柱身的系带绷得紧紧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龟头表面光滑发亮,沾满了从马眼渗出的透明黏液,让整个龟头看起来像一颗裹了糖浆的李子。

她握着他的阴茎,头慢慢地凑了过去。

郭云飞的手松开了自己的根部,转而握住了徐珊的肩膀。他的手指收紧,掐进她肩头的软肉里,能感觉到她身体细细的颤抖。他低头看着徐珊的脸一点点靠近自己那根勃起到了极限的阴茎,鼻息喷洒在他的龟头上,又热又湿,让他整根东西都控制不住地跳动了一下。

徐珊张开了嘴。

她的嘴唇先是触碰到了龟头的顶端,那一下触碰轻得像羽毛扫过,却让郭云飞整个人的后背都绷紧了。她的嘴唇温热而柔软,带着微微的湿润,贴上他龟头表面滚烫的皮肤时,那股温柔的触感让他马眼猛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黏液挤了出来,直接抹在了徐珊的上唇上。

徐珊伸出舌尖,舔掉了上唇上那股透明的黏液。

那是她第一次尝到郭云飞前列腺液的味道——咸咸的,带着淡淡的腥气,还有一点滑腻的口感,像生蛋白液一样黏稠。那股味道在她的舌苔上散开,顺着味蕾传达到她的大脑,最终变成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舌尖一路蔓延到她的尾椎骨。

她含住了郭云飞那粗大的龟头。

她的嘴唇撑成了一个圆形,包裹住龟头最前端膨大的部分,然后一点一点地往下吞。龟头的冠狀沟划过她的上颚,那股坚硬的触感摩擦过她口腔里柔软的黏膜,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她能清晰感知到龟头的形状——那个微微突出的肉环棱角分明,正一寸寸地撑开她的口腔,填满她舌头上方的所有空间。

她的口水分泌得异常旺盛,唾液腺像开了闸一样疯狂分泌,温热的口水淹没了郭云飞的龟头,然后沿着柱身往下淌。多余的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沿着下巴的弧度往下流,滴在她敞开的衣领上,又顺着乳沟的凹陷滑进更深处。

郭云飞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五根手指插进了徐珊的头发里,揪住她的发根,指腹压着她的头皮。他仰起头,喉结用力滚动了一下,脖颈上的青筋也鼓了起来。整根阴茎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胀得发疼,龟头顶端抵在她舌根上,能感受到她舌面上那些细小的味蕾是如何摩擦过他龟头最敏感的顶端。

“干妈...”

他咬着牙叫了一声,声音抖得几不成句。

徐珊开始用舌头舔舐他的龟头。

她将舌尖抵在龟头下方的系带处——那里是所有男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然后像猫舔奶一样,用舌尖最柔软的部分来回扫过那条细细的肉索。每一下舔舐都让郭云飞的阴茎在她嘴里跳一下,龟头胀大一分,马眼收缩一次。她能感觉到那条系带在她舌尖下微微颤抖,能感觉到尿液和精液都要经过的那个细小开口,正一张一合地往外挤着黏稠的前列腺液,那些液体全都淌在她的舌面上,咸腥味越来越浓。

她的舌尖沿着系带往上滑,绕过马眼,在龟头顶端画了一个圈,然后又往下舔,用舌苔刮过冠狀沟的棱角边缘。那条沟壑里积攒了一些刚才渗出的黏液,被她一卷舌全都舔进嘴里,和她的唾液混在一起,然后被她咽了下去。

她开始一边舔,一边吸。

她的嘴唇收紧成一个圆环,紧紧箍住龟头冠狀沟下方的柱身,形成一个密闭的空间。然后她用力一吸——口腔里形成负压,两颊凹陷下去,嘴唇内侧的黏膜紧紧贴在郭云飞阴茎表面的青筋上,像一只贪吃的婴儿在拼命吮吸母亲的乳头。

那一瞬间,郭云飞感觉自己整个龟头都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包裹住,口腔里的温热和湿润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的龟头表面,每一寸皮肤都被那柔软的内壁舔舐着、吮吸着。他甚至能感觉到徐珊口腔深处那个叫做“悬雍垂”的小舌头,正随着她吸吮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扫过他的马眼。

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他的龟头炸开,沿着阴茎海绵体一路传导到他的会阴,然后经过前列腺,最终汇聚到尾椎骨的最末端,再沿着整条脊椎一路往上炸,炸得他头皮发麻,眼前甚至短暂地闪过了白光。他的大腿肌肉开始不自觉地痉挛,腹肌收缩得像铁板一块,脚趾在鞋子里用力蜷缩。

“嘶——”他倒抽了一大口凉气,插在徐珊头发里的手指收紧,揪得她的头皮都有点疼。

徐珊没有停。

她感受到了他的反应,知道他正在享受这种感觉。她继续吸,并且开始配合着头部的动作——她含着他的龟头,脖子开始缓慢地前后摆动,让那根粗大的龟头在她嘴里一进一出。每一次进入,她都尽力将他吞得更深,让他的龟头顶到她的上颚最深处;每一次退出,她的嘴唇都紧紧箍住冠狀沟的边缘,用力刮过那条敏感的肉环,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嘴里分泌的口水越来越多,全都裹在他阴茎的柱身上,让整根东西变得湿滑无比。多余的唾液从她嘴角不断溢出,沿着她的下巴淌到脖颈,又从脖颈滴落在她敞开的衣襟上,把她胸口的那片布料全都浸湿了。

郭云飞感觉自己整根阴茎都要炸了。

他低头看着徐珊——这个白天还在讲台上严词厉色地训斥学生、穿着一身素雅正装、眼角泪痣衬得气质清冷脱俗的语文组长,此刻正跪在汽车后排的地垫上,嘴里含着他勃起到极致的阴茎,正像一只发情的雌兽一样卖力地吸吮舔舐。她的腮帮子因为吸力而凹陷下去,脸颊内侧甚至能隐约看见他龟头的形状。她的鼻尖埋在他阴毛丛里,每次呼吸都喷在他的小腹上,又热又湿。她的眼角因为口腔被撑满而溢出了泪水,暗红色的泪痣旁挂着晶莹的泪珠。口水从她嘴角淌出的线痕一直流到脖子,滴在她的锁骨窝里,汇聚成一小汪透明的液体。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郭云飞的下腹又收紧了几分,整根阴茎在她嘴里控制不住地跳动,马眼一张一合,几乎就要喷射出来。

她吐出了他的龟头。

“啵”的一声,她的嘴唇离开他阴茎柱身的那一瞬间,大量的唾液从她嘴里涌出,全都糊在他阴茎表面,那些口水已经黏稠到拉丝的程度,从她的下唇一直连到他的龟头上,在灯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郭云飞整根阴茎都被她的唾液浸得湿淋淋的,青筋上裹着一层透明的液体,龟头更是油光发亮,像涂满了润滑剂。

徐珊没有去擦嘴角的唾液,而是伸出了另一只手。

她两只手同时握住了郭云飞的阴茎。

她的左手圈住了他阴茎的根部,虎口卡在睾丸上方,四根手指围成一圈箍住他充血的柱身。然后她把右手叠在左手上方,两只手一上一下,同时握住他整根勃起到极限的阴茎。她掌心的温度贴在他滚烫的皮肤上,十根手指收紧,指腹深深地按进那些暴起的青筋之间的凹陷里。

她的两只手掌心的皮肤能清晰感受到他阴茎的每一处细节——根部比中段粗一圈,青筋在根部最为密集,盘根错节地虬结在一起;中段的柱身硬度最高,海绵体充血充到了极致,硬得像一根裹了皮革的铁棒;龟头下方的冠狀沟是最敏感的部位,那里的皮肤比柱身薄一些,能感受到他每一次心跳时血液涌入龟头的波动。

她的手指圈住他的阴茎,然后开始上下快速地撸动。

第一下撸动从根部开始。

她两只手同时往上推,掌心摩擦过他阴茎表面的青筋,指腹刮过柱身两侧的海绵体,虎口的边缘正好卡在冠狀沟下方的系带根部。她的手速很快,快到掌心和他阴茎表面的唾液摩擦出了“咕叽咕叽”的湿滑声响,那声音又急促又响亮,在狭小的车内空间里回荡着,和她的喘息声、郭云飞的闷哼声混在一起。

推到龟头顶端的时候,她的两只手掌同时裹住龟头最膨大的部分,然后用力一收——十根手指像拧毛巾一样同时收紧,掌心把整个龟头都包裹住,用揉搓的方式顺时针和逆时针交替着用力按压。她能感受到龟头顶端那颗滚烫的肉冠在她掌心里一下一下地跳动,马眼正对着她的虎口,一股一股的透明黏液从那个小孔里被挤出来,全都抹在她的指缝里,黏腻而温热。

然后她用力往下一撸,把他整根阴茎的包皮从龟头上带下来。

“噗叽!”

更加响亮的一声湿滑声响炸开。她撸到底的时候,两只手的手指根部撞到了他的睾丸,把那颗紧缩成一团的阴囊撞得晃了晃。两颗睾丸在薄薄的囊袋里滚动了半圈,又回到原来的位置,然后继续随着他呼吸的频率微微耸动。

她又一次快速地往上撸,再往下撸,再往上撸,再往下撸。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两只手像组成了一个活的、温热的肉环,紧紧箍住郭云飞的阴茎,以极快的频率上下套弄。每一次撸到顶端,她都用手掌包裹龟头用力揉搓;每一次撸到底,她的手指根部都撞到他的睾丸,撞出轻微的“啪啪”声。

车内的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唾液蒸发的味道。空调早就关了,车窗上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挡住了外面的视线,让这个狭小的空间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淫靡密室。

郭云飞就这样坐在座椅上,背靠着车门,双腿分开,让徐珊跪在他两腿之间。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被她两只手疯狂套弄,看着自己的龟头在她指缝间一进一出,每一次冒出顶端的时候都胀得发紫,马眼不断往外挤着黏液。那些黏液和她的口水混在一起,把整根阴茎弄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湿淋淋地泛着光。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腹肌一抽一抽地痉挛,会阴处能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压力正在快速聚集——那是精液正从睾丸经过输精管往精囊汇聚,前列腺正疯狂地分泌着精浆,所有的液体都在精囊里混合成滚烫的、黏稠的精液,然后沿着输精管一路往上推,最终汇聚在尿道球部,只等最后一道阀门打开,就会以不可阻挡的势头从马眼喷射而出。

“干妈...我要...我要射了...”

他咬着牙挤出这句话,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徐珊听到这句话,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撸得更快了。

她的两只手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一样,疯狂地在郭云飞的阴茎上上下套弄,速度快到手背都在空中晃出了虚影。她的掌心已经被摩擦得發燙,能感受到他阴茎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硬得像一颗石头,整根柱身都在剧烈地跳动,像有一条蛇要冲破皮肤的束缚。

然后郭云飞觉得马眼一酸。

那是一种从尿道深处突然涌上来的、无法抵抗的巨大酸胀感,像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正沿着他整条尿道一路往上冲,尿道的管壁被那股压力撑得扩张开来,整个龟头都因为这股压力而胀大了整整一圈,憋得他以为自己那根东西要炸了。

下一秒,他精关失守。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

那股白色浓稠的液体以极大的压力从龟头顶端那个细小的开口里喷射出来,像一根白色的细线一样射出去,直接打在徐珊还没反应过来、仍然张着的嘴里。那股精液又浓又稠,带着滚烫的温度,冲击力大得让她喉咙里发出“唔”的一声闷哼。

她的舌头上瞬间铺满了一股滚烫的、黏稠的液体,滑腻腻地覆盖在她的舌苔上,味道又咸又腥,还带着一股独属于精液的强烈碱性气味。那气味冲进她的鼻腔,刺得她眼睛都睁不开。

她的双手仍然握着郭云飞的阴茎没有松开,能清晰感受到整根柱身在她掌心里正剧烈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精液的射出,跳动的频率和她心跳几乎同步,一下一下的,让她的虎口都被震得发麻。

第二股精液紧接着射进了她的嘴里。

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郭云飞的睾丸猛烈收缩,囊袋缩成了一团,两颗睾丸一上一下地剧烈跳动着,每跳一下都意味着一股精液被从附睾深处挤出来,顺着输精管涌入尿道,然后在尿道球部汇聚成更大的液柱,最后从他马眼喷射而出。精液的量极大,射了足足六七股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徐珊的嘴里很快就积满了一大汪滚烫的液体,她甚至能感受到那些精液黏稠得糊住了她的上颚和牙龈,每一颗牙齿的表面都被裹上了一层滑腻的液体。

第六股、第七股精液仍然在往她嘴里注入,甚至有几滴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沿着她下巴的弧度往下淌,滴在她敞开的胸口上。那股滚烫的液体贴着她的皮肤往下滑,划过锁骨,陷进乳沟,最后被衣领的布料吸收。

徐珊终于反应过来,本能地想要吐出来。

但她嘴里含着整整一大口郭云飞射出的精液,根本没有办法呼吸。那些精液堵在她的口腔里,包裹住她的舌头,黏稠得连她咽口水的空间都没有。她喉咙里想发出声音,却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

她慌乱地从座椅下面摸到了一包纸巾,抽出两张,把嘴里的精液吐在上面。

白色的浓稠液体从她的嘴唇和纸巾之间淌出,拉出一条长长的丝线,滴在车内的脚垫上。那些精液在纸巾上扩散开来,浸透了纸张,形成一个白色的、黏稠的湿痕,又浓又多,一连抽了三张纸巾才勉强把她嘴里和下巴上的精液擦干净。

她弯着腰咳嗽起来。

喉咙被精液呛到了,那种黏稠的触感和浓烈的气味堵在咽喉深处,刺激得她食管都在剧烈收缩。她一只手撑着座椅,另一只手捂住胸口,身子一弓一弓的,咳得眼泪都流了下来。

“咳咳...咳咳咳...”

她的脸胀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每一下咳嗽都让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两颗刚才被郭云飞吸吮得红肿的乳头在衣领边缘若隐若现。

郭云飞赶紧从座椅上直起身子,伸出手掌,轻轻地拍在她的后背上。

“干妈,你慢点,慢慢咳...”他一只手拍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肩膀,防止她因为咳嗽太剧烈而栽倒。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能感受到她每一下咳嗽时肋骨和脊柱的震动,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和细细的颤抖。

他拍她背的动作很轻很柔,手掌从肩胛骨之间往下拍,一下一下,节奏很慢,配合着她咳嗽的间隔,像在哄一个被呛到的孩子。

“慢点...深呼吸...对...慢慢来...”

徐珊咳了大概半分钟,终于缓过劲来。

她把捂着嘴的纸巾揉成一团扔到脚垫上,大喘了几口气,呼吸终于平稳下来。嘴里还残留着那股咸腥的余味,舌苔上黏腻的触感还没有完全消失,让她忍不住又干呕了一下,但没有再咳出声。

两个人就这样四目相对。

郭云飞还维持着那副赤裸着下身的姿势,阴茎虽然已经软了一半,但仍然比正常人大得多,柱身上糊满了她的口水和残余的精液,龟头顶端还挂着一滴白色的精液,要滴不落地垂在马眼上。他的手指仍然贴在她的后背上,能感觉她后背的肌肉已经慢慢放松下来,不再剧烈颤抖。

徐珊抬起眼睛瞪了他一眼。她眼眶红红的,眼角那颗泪痣旁还挂着刚才呛咳时溢出的泪水,濡湿的睫毛粘成一缕一缕的,鼻头也红着,下巴上还残留着一道刚才没擦干净的唾液痕迹。她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侵犯过后的、说不出的憔悴风情。

“差点被你那个呛死。”她甩了他一个白眼,语气带着嗔怪和羞恼,甚至还伸手拍了郭云飞胳膊一巴掌。

话说完,她自己都脸红了一下。

那红是从脖子根一路爬上来的,先是在锁骨上方晕开一层淡粉,然后像倒水一样漫过喉结,吞没了整个脖颈,最后整张脸都涨红了——额头、鼻梁、颧骨、耳垂,甚至眼角那颗泪痣周围的皮肤都泛着绯红。那种红不是害羞的薄红,是羞耻心后知后觉涌上来的滚烫的潮红,让她整张脸都烧得发烫。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有多荒唐——她刚才跪在地上用嘴含住他那里,还用手帮他弄,还把他的东西射在了自己嘴里,还呛得又咳又吐的。这些事情,这种画面,如果被任何一个老师或者学生看见,她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她的脸更红了,简直像要滴出血来。

郭云飞看着她脸红的样子,忍不住嘴角一翘。

他伸手搂住了徐珊的腰,她的腰很细,他两只手掌一合就几乎能圈住。他的手臂一用力,就把她从地垫上捞了起来,直接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徐珊“啊”的一声低呼,整个人被他抱了个满怀,双腿分开跨坐在他大腿上,裙摆堆在腰际,那条湿透了的蓝色内裤刚好压在他软了一半但仍然不小的阴茎上。那一瞬间,她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隔着湿透的薄薄布料贴在了她的阴户上,热度从布料里透过来,熨在她敏感的阴唇上,让她整个下体都控制不住地收缩了一下。

郭云飞的手臂圈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后腰往下滑,穿过裙摆的边缘,五根手指张开,直接覆在了她的屁股上。

她的屁股又圆又翘,臀肉丰腴饱满,隔着内裤的薄薄布料,他的掌心能清晰感受臀肉的弹性和温度。他的手指用力按下去,五根手指的指腹都陷进了她柔软的臀肉里,指节和指骨的轮廓在她屁股上印出五道浅浅的凹痕。他顺势揉捏了一下,臀肉在他掌心里变了形,从指缝间挤出来,那种柔软的弹性回弹在他的掌心,让他忍不住又用力捏了一把。

“干妈,”他抱着她,下体隔着内裤顶了顶她湿透的裆部,“刚刚你是不是也很舒服?”

徐珊的身体被他这么一顶,浑身上下的肌肉都绷紧了,双腿夹住他的腰两侧,大腿内侧的软肉贴在他腰侧能感受到他腰腹肌肉硬邦邦的轮廓。她低下头,不说话,耳根红透了,连后脖颈都变成了粉色。

她怎么可能说舒服?

她怎么可能说,刚才含住他的时候,自己下面也湿得一塌糊涂?她怎么可能说,刚才帮他用手弄的时候,自己的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一股一股的淫水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怎么可能说,刚才他射精的那一瞬间,她自己的阴道也猛烈收缩了好几次,差点也跟着高潮了?

这些话,她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郭云飞见她不说话,也不追问,只是继续摸着她的屁股,手指沿着她内裤的边缘滑进去,指腹贴上她臀沟的凹陷处,在尾椎骨末端画着圈。他另一只手扣着她腰往上顶了顶,那根半软的阴茎隔着两层布料在她阴户上蹭了蹭。

“没事的,干妈。”他把头埋在她颈窝里,嘴唇贴着她耳后的那片软肉,声音低沉而认真,“以后有事你就找我,我什么都能为你效劳。”

说着,他下面又往上顶了顶。

这一次他顶得非常准,龟头的顶端隔着内裤正好辗过她阴蒂的位置,那粒充血勃起的阴蒂被湿透的布料和他滚烫的龟头同时碾压,一股尖锐的电流从她那粒小肉珠里炸开,沿着盆骨一路传到脊椎。

徐珊被顶得浑身一颤。

她整个人都软在了郭云飞怀里,双手抓住他肩膀上的衣服,十根手指都攥紧了,指节泛白。她的脊背弓起来,像被电到了一样,脖子后仰,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一颗汗珠沿着脖颈中线的弧度滚了下去。她的大腿内侧紧紧夹住他的腰,阴道的肉壁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直接被挤了出来,浸透了她那条已经湿得不能再湿的蓝色内裤,甚至有几滴温热的爱液从内裤边缘渗出来,滴在郭云飞的大腿上。

“小色鬼。”她缓过神来,拍了他胸口一下,力道又轻又软,像在给他挠痒痒一样,语气带着宠溺又带着羞恼,“就知道你没好事。”

郭云飞被她这一巴掌拍得嘿嘿笑了两声,手臂收得更紧了,把她整个人都圈进怀里。他的鼻子埋在她锁骨窝里,闻着她皮肤上残留的沐浴露清香和刚才出汗后微微的咸味。

“好了,”徐珊推开他的脑袋,从他腿上滑下来,整理着自己被揉得皱巴巴的上衣,努力让语气恢复正常的清冷,“穿好衣服,我们回去。”

郭云飞点了点头。

他从脚垫上捡起裤子,撕开一包新纸巾,开始清理自己。他先用纸巾擦干净了龟头顶端残余的精液,又沿着柱身往下擦,青筋凹陷里的唾液和黏液也一起擦干净了,最后连阴囊表面的褶皱缝隙也都擦了一遍。他用过的纸巾被揉成团,和之前徐珊扔在脚垫上的那些纸巾堆在一起。

徐珊也在整理自己。

她抽出好几张纸巾伸进裤子里,擦拭大腿内侧已经被体温蒸干的淫液痕迹,那些爱液已经干涸了,在皮肤上留下一层亮晶晶的痕迹,要用点力才能擦掉。然后她换了一张新纸巾弯腰从脚踝往上擦,把小腿和膝盖上都沾到的灰尘也一并清理干净。

她扣好上衣的扣子——刚才被郭云飞解开的那一排纽扣现在需要一颗一颗合拢。她的手指还在发抖,好几次都没有对准扣眼。每扣好一颗纽扣,胸口那片布满红色吻痕和浅浅牙印的皮肤就被遮住一分。扣最后一颗的时候,她的手停了一下,低头看见了自己的乳沟——那上面还沾着刚才他射精时从嘴角滴下来的精液痕迹,已经干成了白色的薄膜,贴在皮肤上。

她脸又红了一分,赶紧用纸巾蘸了点矿泉水擦掉。

她伸手把裙子从腰际拉下来抚平,又把刚才被揉得皱巴巴的衣摆也拉直,头发也仔细拢了一下,用纸巾擦干净了脸上和脖子上的口水和汗迹。最后她从脚垫上捡起自己刚刚被扔在那里的内裤。

那条蓝色的蕾丝内裤已经湿透了,裆部卷成了细细的一条,还沾着刚才从她体内流出的爱液。

徐珊看着这条内裤犯了难。穿回去又湿又难受,而且这些液体长时间贴在皮肤上可能会有细菌感染。但不穿的话,出去之后裙子底下什么都没有,万一走光怎么办。

她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把那条湿内裤塞进了外衣口袋里,然后用矿泉水洗了洗手,又用纸巾擦干净每一根手指。

郭云飞也已经穿好裤子,拉上了裤链,穿好了上衣。他降下了一点车窗散散车里的味道,只留了两指宽的缝隙透气,

徐珊坐在座椅上,把脚边那些用过的纸巾全都捡起来,塞进脚垫角落里的一个空塑料袋里,又把矿泉水瓶盖拧紧放回杯槽。脚垫上刚才她吐精液时滴到的地方,她用湿纸巾反复擦了几遍,直到把那片布料擦得干干净净才住手。

郭云飞又点燃了车载香薰——是那种很常见的柠檬味,香气很淡,但足以中和前面所有的气味。

“走吧。”徐珊说。

郭云飞点了点头,启动了车子。

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地下停车场里回荡,仪表盘亮起来,油表指针跳了半格。他挂上倒挡,打了半圈方向盘,车从停车位里退出来,轮胎在地下车库光滑的地面上磨出轻微的“吱”的一声。他换前进挡,踩下油门,车沿着通道驶向出口。

两人一路无话。

地下停车场的灯管在车顶一排排地倒退,光影交替的频率越来越快,最后在出口处光线突然变亮。

20分钟后,车驶离了地下停车场。

第180章 回家后的暗流

徐珊推开家门的那一刻,玄关处熟悉的茉莉香薰味扑面而来。

她站在鞋柜前,弯腰脱下那双米色低跟皮鞋,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手指触碰到鞋扣时,脑海里闪过的却是停车库里刘耀祖搂着那个女人上车的画面。

没有愤怒。

也没有那种被背叛的刺痛。

她只是觉得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像是二十年的婚姻生活被抽干了最后一点水分,只剩下干瘪的空壳。

徐珊把鞋放进鞋柜,赤脚踩在沁凉的木地板上。客厅里没开灯,窗帘拉得严实,只有玄关的感应灯亮着昏黄的光。她没急着开灯,而是站在那片昏暗里,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

厨房里传来碗碟碰撞的轻响。

应该是刘佳明吃完饭把碗丢进水槽了。

“妈?”刘佳明的房门开了一条缝,探出半个脑袋,“你回来了?”

“嗯。”徐珊睁开眼,光脚走进客厅,把包放在沙发上,“作业写完了?”

“快了快了。”刘佳明缩回脑袋,房门重新关上,从门缝里透出手机屏幕的荧光。

徐珊没追问。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管,只想把自己泡进热水里,把停车库里那个画面、把郭云飞在车里对自己做的事、把今天所有荒唐的一切全部冲掉。

她走进卧室,拉开衣柜拿了件干净的棉质睡衣,转身进了浴室。

热水从花洒里倾泻下来,砸在肩膀上的瞬间,徐珊撑着瓷砖墙,把额头抵在冰凉的墙面上。

水流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淌,带走皮肤表面黏腻的汗渍。她闭上眼,听着哗哗的水声填满整个浴室。

刘耀祖出轨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心里某个她以为早就麻木的角落。

不疼。

但拔不出来。

徐珊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被水汽模糊的自己。眼角那颗泪痣在水雾里若隐若现,她抬手抹了把镜子上的水雾,露出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她没哭。

从停车场到现在,一滴眼泪都没掉。

反而是想到郭云飞——想到那个在车里按住自己的手、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的少年——她的心口才猛地抽了一下。

徐珊狠狠摇了摇头,把那个画面甩出脑海,重新闭上眼睛。

水声太大,她没听见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刘耀祖推开家门,换了拖鞋,把公文包放在鞋柜上。

客厅里只亮着玄关灯,昏暗安静。他看了眼徐珊紧闭的卧室门,又听见浴室里隐约的水声,知道妻子在洗澡。

他没出声。

像往常一样,脱下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走进厨房倒了杯温水。

刘佳明的房门紧闭,从里面偶尔传出少年压抑的笑声。

刘耀祖端着水杯,站在客厅中央,环顾着这间住了十几年的房子。沙发套是徐珊去年换的浅灰色亚麻布,茶几上摆着她批改到一半的语文试卷,电视柜旁边摞着刘佳明的足球杂志。

一切都和昨天一样。

也和前天、大前天、过去每一天一样。

他在沙发上坐下来,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浴室的水声停了。

过了五分钟,徐珊穿着睡衣走出来,手里拿着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她看见沙发上坐着的刘耀祖,脚步顿了一下。

“回来了。”徐珊的声音很平。

“嗯。”刘耀祖把水杯放在茶几上,“今天教育局开会,回来晚了。”

“吃了没?”

“在单位食堂吃了。”

“好。”

徐珊在沙发另一头坐下,继续擦头发。毛巾覆盖着半张脸,遮住了她的表情。

刘耀祖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调到新闻频道。女主播字正腔圆地播报着时政要闻,声音填满了两人之间那片沉默。

他们就这样坐着。

和过去每一个夜晚一样。

不说话,不交流,不触碰彼此。

像两个合租的室友。

徐珊擦完头发,把毛巾搭在沙发扶手上,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水。她站在水槽前,透过窗户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夜空,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不想问。

问什么?

那个女人是谁?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发现自己对这些答案毫无兴趣。

徐珊端着水杯走回客厅,重新坐在沙发上。刘耀祖正盯着电视屏幕,侧脸在电视机的荧光里显得格外冷硬。

“下周佳明要期中考试了。”徐珊说。

“嗯。”刘耀祖应了一声,“让他好好复习。”

“语文这次进步挺大。”

“你教得好。”

又是一阵沉默。

电视机里开始播放天气预报。

徐珊喝完了那杯水,起身说:“我回房了。”

“好。”刘耀祖切换着频道,“我再看会儿新闻。”

徐珊走进卧室,轻轻关上门。

她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胸口那股说不清的憋闷终于涌上来。

没有争吵。

没有质问。

他们甚至还能心平气和地聊儿子的考试。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徐珊走到床边坐下,把手机关成静音,扔在床头柜上。

她不想再看任何消息。

此刻的郭云飞应该已经回家了。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那个少年在车里强势吻住自己的画面。他的手指、他的呼吸、他说的那些让她羞耻到浑身发烫的话。

徐珊猛地睁开眼,捂住自己的脸。

够了。

别再想了。

她掀开被子躺进去,把自己裹紧,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客厅里的电视声隐约传来,单调沉闷。

郭云飞推开家门,换鞋的时候闻到了厨房飘来的红烧排骨味。

“妈,我回来了。”

钱倩文从厨房探出头,围着那条深蓝色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去洗手,马上吃饭。”

“好嘞。”

郭云飞洗完手走进厨房,站在母亲身后,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深吸一口气:“香。”

钱倩文肩膀僵了一下,斜睨他一眼:“别闹,盛饭去。”

“遵命。”郭云飞松开她,弯腰从碗柜里拿出两只碗,打开电饭煲盛饭。

母子俩面对面坐在餐桌前。钱倩文夹了块排骨放进郭云飞碗里:“多吃点。”

郭云飞放下筷子,看着母亲,斟酌了一下措辞:“妈,我不小心看到点事。”

钱倩文抬起眼睛。

“我看到徐老师的老公——”郭云飞顿了顿,“和一个女的在一起,挺亲密的那种。”

钱倩文的筷子悬在半空,片刻后才落下:“你徐老师知道了?”

“知道了。”郭云飞说,“她当场就打离婚电话了。”

钱倩文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这种事,外人不好多说。”

“我知道。”郭云飞点头,“就是跟你说一声。”

“你徐老师是个要强的人。”钱倩文轻声说,“这事别往外说,烂在肚子里。”

“放心妈,我知道分寸。”

钱倩文嗯了一声,给他又夹了块排骨,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母子俩安静地吃完晚饭。郭云飞主动收拾碗筷去洗,钱倩文坐在客厅里批改数学试卷。

窗外夜色渐深。

刘佳明趴在床上,手机屏幕的荧光映在他脸上。

视频通话那头,郝雯雯正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扎着一条松垮的丸子头,露出纤细的脖颈。她穿着件粉色卡通睡衣,领口松松垮垮的,锁骨若隐若现。

两人已经聊了快一个小时。

“雯雯,我快憋死了。”刘佳明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自打上次旅馆之后,咱们都多久没见了。”

屏幕那头的郝雯雯翻了个白眼:“才几天啊,至于嘛。”

“至于!”刘佳明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盯着屏幕,“我都快炸了你知道不。”

郝雯雯被他那委屈的小眼神逗笑,肩膀一抖一抖的:“难受就受着呗,反正我又不难受。”

“你还是不是我女朋友了!”刘佳明发出一声哀嚎,发过去一个倒地大哭的表情包。

郝雯雯笑着也回了个摊手的表情。

“雯雯。”刘佳明凑近屏幕,压低声音,“你下星期有空没?”

郝雯雯歪头想了想,掰着手指算了一下:“下星期三下午吧,没课。”

刘佳明眼睛瞬间亮了:“真的?!”

“嗯。”

“那咱们去上次那个宾馆?”

郝雯雯脸微微红了,但还是点了点头。

刘佳明激动得在床上翻了个身,差点掉下去,手忙脚乱地抓住床单稳住自己。屏幕那头的郝雯雯被他这副蠢样子逗得前仰后合。

“对了雯雯——”刘佳明突然凑近屏幕,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股子谄媚的调调,“那个……能不能给点福利啊?”

他说完,对着屏幕眨了眨眼,下巴搁在枕头上,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

郝雯雯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他说的“福利”是什么意思。

“你——”她瞪他一眼,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

“就一下下。”刘佳明竖起一根手指,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屏幕,像只讨食的小狗,“雯雯最好了。”

郝雯雯咬了咬下唇,下意识回头看了眼房门。

锁着的。

她又转回来看向屏幕,刘佳明那张脸几乎要贴在手机镜头上了,连鼻尖的毛孔都看得一清二楚。

“你离远点。”郝雯雯嫌弃地说。

刘佳明立刻往后挪了挪,但还是保持着趴在床上的姿势,双手捧着手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郝雯雯深吸一口气,左手捏住睡衣下摆。

那是一件宽松的粉色棉质睡衣,带着白色的蕾丝边。她的手指攥着布料,指尖微微颤抖。

然后,她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撩起衣角。

先是露出平坦的小腹。

再往上,是纤细的腰肢。

接着是肋骨、胸口的皮肤。

最后——

黑色的蕾丝胸罩包裹着两团饱满的柔软,在手机屏幕的荧光里显出细腻的轮廓。深深的事业线被黑色蕾丝衬得格外分明,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刘佳明的瞳孔猛地放大。

他整张脸几乎贴在了屏幕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巴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一个干涩的吞咽声。

下一秒,郝雯雯把衣摆放了下来。

“好了。”她说,声音故作镇定,但耳根已经红透了,“福利给了。”

“雯雯——”刘佳明的声音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再、再——能不能再往上一点?”

“没门!”郝雯雯双手在胸前比了个叉,“想得美你。”

刘佳明发出一声凄惨的哀嚎,把脸埋进枕头里疯狂蹭。

郝雯雯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行了行了,等见面再说呗,反正也就几天了。”

刘佳明抬起脸,头发乱成鸡窝,眼神幽怨:“你说的啊。”

“我说的。”郝雯雯点头,“星期五下午,老地方。”

“不许反悔。”

“不反悔。”

刘佳明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但眼神还是黏在屏幕里郝雯雯的脸上,舍不得移开。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有的没的。郝雯雯说明天要早起去图书馆占座,刘佳明就催她赶紧睡。

“那晚安啦。”郝雯雯对着镜头挥了挥手。

“晚安雯雯。”刘佳明依依不舍地说,“梦里见。”

郝雯雯噗嗤笑出声:“谁要在梦里见你。”说完挂断了视频。

屏幕变成一片黑。

刘佳明把手机扔在枕边,仰面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黑色蕾丝。

事业线。

白到发光的皮肤。

他把被子蒙在脸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嚎叫。

星期五。老地方。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嘴角还挂着傻笑。
贴主:net511599于2026_06_17 0:45:03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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