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7上) 作者:Ren_Tor 第7章 【前传篇】第二幕:萤火噬月(上)
那场焚尽罪恶的红莲业火,将半山腰的破庙彻底烧成了一片白地。
云慕雪孤身一人,顶着南域十万大山里越发浓重的瘴气,朝着葬神渊的方向,踽踽独行了整整三日。
那套半妖墨渊留下的山民粗布冬衣虽然洗得干净,但穿在她这具“太阴媚骨”上实在太过紧窄。
布料死死勒住她那傲人的丰乳肥臀,每一次迈步,粗糙的布料都会摩擦过她娇嫩的肌肤,带起阵阵难以启齿的酸楚与疲惫。
再加上刚刚觉醒红莲业火,她的真元尚未完全平复,这三日的跋涉几乎耗尽了她最后的力气。
就在云慕雪精疲力竭、视线都开始微微模糊之际——
前方豁然开朗的谷地中,突然映入眼帘一片连绵的营帐。
半空中灵禽盘旋,各色阵旗迎风招展,旗帜上赫然绣着凌霄宗、天音阁等各大名门正派的图腾。
是正道讨伐南域祟气的联军营地!
看到那些熟悉的旗帜,云慕雪那颗因为背叛和杀戮而紧绷到极致、甚至几近冰封的琉璃心,终于不可遏制地松动了一瞬。
“终于……找到了……”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紧握成拳的双手缓缓松开。
那种在无尽黑暗与泥沼中挣扎了许久,终于看到同道中人的安全感,让她几乎要落下泪来。
到底是从小在名门正派长大的仙子,在她潜意识里,这些同门师兄妹,依然是她可以依靠的后盾。
然而,当她走出沼泽的阴影,暴露在阳光下的那一刻,营地边缘的巡逻修士们齐刷刷地停下了脚步。
上百道目光瞬间汇聚在她身上。
一个浑身沾染着泥污与暗红血迹的绝色美人,穿着一身粗鄙、紧窄到快要被胸脯和蜜桃臀撑爆的山民衣裤。
这哪里是高高在上的慕雪仙子?
这分明是个刚从深山老林里逃出来、浑身散发着惊人雌性荷尔蒙的绝世尤物。
“咕噜……”
此起彼伏的吞咽声在营地边缘响起。那些男修们眼睛都看直了,原本道貌岸然的脸上,毫不掩饰地流露出雄性最原始的惊艳与贪婪。
这种赤裸裸的目光,让云慕雪刚刚放松下来的神经再次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适。她下意识地抱起双臂,想要遮掩胸前那呼之欲出的春光。
“呀!那是……慕雪妹妹吗?!”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尴尬时刻,一道甜腻软糯、仿佛能甜到人骨头缝里的娇呼声,如同天籁般从营地中央传来。
“叮当……叮当……”
伴随着清脆悦耳的八宝琉璃铃铛声,一道粉白交织的娇俏身影,犹如穿花蝴蝶般,踩着极其曼妙的身法,轻盈地落在了云慕雪的面前。
来人正是天音阁的首席女弟子——凌妙音。
她生得极美,却不是云慕雪那种清冷如霜的美,而是一种鲜活、甜腻、将“纯欲”发挥到极致的媚。
她那一头如瀑墨发并未盘起,而是在耳后极高处束成了极其活泼的古风双马尾。
两条由万年冰蚕丝编织而成的粉白丝绦缠绕其上,发尾随着她的动作调皮地跳跃着。
凌妙音身上穿着天音阁特制的“天音霓裳”法袍。
极薄的浅粉色烟罗纱下,月白色的紧身软缎将她饱满挺拔的身段完美勾勒。
最要命的是那精妙的“桃心领”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一抹雪白深邃的沟壑;而下摆的高开叉,更是让她在走动间,肆意挥洒着那双白皙匀称的玉腿春光。
“慕雪妹妹!真的是你呀!太好了,你还活着!”
凌妙音满脸心疼与惊喜,像是一阵香风般扑了过来。
她毫不嫌弃云慕雪身上的泥污和血迹,张开那双从广袖中露出的雪白藕臂,给了云慕雪一个极其热情的拥抱。
“凌师姐……”
被这股带着馨香的温暖怀抱拥住,云慕雪鼻尖一酸,连日来的委屈、恐惧与疲惫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她没有推开凌妙音,反而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微微回抱住了这位看起来温柔善良的“好姐姐”,紧绷的身躯彻底软了下来。
“哎哟,我的好妹妹,你这是受了多大的苦呀!”
凌妙音嘴里心疼地嗔怪着,手上的动作却极其自然且不安分。
她的一双手看似在帮云慕雪拍打身上的泥土、检查伤势,实则极其精准地顺着云慕雪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一路向上。
在拥抱的瞬间,凌妙音那双白嫩的小手看似无意地在云慕雪那被粗布紧勒的庞大胸脯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这贱人的身子,竟然比传闻中还要骚媚!这等夸张的奶子和细腰,难怪能把全天下的男人都迷得神魂颠倒……』
凌妙音的眼底深处,飞快地掠过一抹嫉妒到发狂的阴毒之色,但她抬起头时,那张娇俏的小脸上却满是担忧的泪花。
“妹妹,你那身凌霄宗的道袍呢?怎么换上了这等粗鄙的衣裳,瞧把咱们修真界第一美人的身子都勒红了。”
云慕雪眼眸一黯,根本没有察觉到刚才那暗藏心机的“咸猪手”,只是疲惫地摇了摇头:“一言难尽,途中遭遇了些变故……”
“好了好了,姐姐不问了,回来就好!”
凌妙音极其亲昵地挽住云慕雪的胳膊,那两条双马尾灵动地晃了晃。
随后,她转过头,看向周围那些还死死盯着云慕雪流口水的男修们,瞬间开启了她那游刃有余的“茶艺”表演。
“你们这些臭男人,看什么看呀!”
凌妙音故意板起小脸,娇嗔地跺了跺脚,声音却拉得绵软拉丝:“我慕雪妹妹刚从险境逃生,衣衫不整,你们还这般如狼似虎地盯着,也不怕脏了你们名门正派的眼睛!还不快转过身去,信不信我去告诉各宗长老罚你们的面壁?”
她嘴上说着义正言辞的“护短”之语,可身体却极其诚实。
在呵斥众人的同时,凌妙音故意挺直了腰板,上半身微微前倾。
这个极具心机的姿势,让她那件法袍的“桃心领”瞬间垂下,一抹极度诱人的雪白春光和两团软肉的轮廓,就这样明晃晃地展现在了那群男修的眼皮子底下。
不仅如此,她还微不可察地咬了咬红唇,水汪汪的桃花眼流转间,给了几个领头的大宗门天骄一个极其隐蔽、带着三分挑逗的“媚眼”。
一边骂着男人不许看云慕雪,一边却自己疯狂发着福利,用这等“看得见、吃不着”的高级诱惑,把这群男修撩拨得心痒难耐。
“凌仙子教训得是,是我等唐突了!”
男修们一个个被迷得神魂颠倒,连连赔笑后退,目光却还在凌妙音那傲人的桃心领和高开叉的玉腿上流连忘返。
凌妙音一路亲昵地挽着云慕雪,在周围男修们依依不舍的目光中,将她半拉半抱地带回了自己的主帐。
一踏入营帐,将外头的风雪与那些黏腻的视线彻底隔绝,云慕雪紧绷的双肩才真正垮了下来。
帐内燃着极品的天香白檀,淡淡的馨香瞬间冲散了云慕雪鼻腔里残留的瘴气与血腥味。
地上铺着厚厚一层雪白的灵狐绒毯,与那阴冷潮湿、满是泥垢与祟气的破庙相比,这里简直就是人间仙境。
“快坐下,看你脸色白的,都快把姐姐心疼坏了。”
凌妙音将云慕雪按在软榻上,转身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月白色软纱罗裙,以及一瓶晶莹剔透的玉露膏。
她转过身,看着云慕雪身上那套紧紧勒进肉里的粗糙冬衣,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但那笑声里却拿捏着恰到好处的心疼:“你说你,到底去哪受了这般罪?这山野村姑的破布衣裳,粗糙得跟砂纸一样,哪里是给你这等仙姿玉色穿的?快,姐姐帮你脱了,洗洗身子换上这套干净的。”
说着,凌妙音便热情地凑了上来,那一双白嫩的小手直接复上了云慕雪的衣襟。
“不……不用劳烦师姐,我自己来就好……”
云慕雪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抬手想要去挡。昨夜被男人们强行扒开衣服的心理阴影,让她现在对任何人的靠近与触碰都充满了本能的抗拒。
“哎呀,跟姐姐还客气什么?大家都是女人,你身上哪块肉我没见过呀?”
凌妙音娇嗔地白了她一眼,那两条双马尾调皮地一甩。她仗着自己现在是主人的身份,态度强硬却又显得亲密无间,直接拨开了云慕雪的手。
“这破衣服紧得都快勒进肉里了,你自己怎么脱得下来?”
凌妙音的指尖勾住那件粗布短袄领口仅剩的几颗盘扣,微微用力一扯。
“啪!啪!”
本就处于紧绷极限的扣子瞬间崩断,掉落在灵狐绒毯上。
失去了束缚,云慕雪胸前那对被勒了整整三日的庞大雪乳,犹如脱兔般轰然弹跳而出,彻底暴露在了温暖的空气中。
“嘶——”
凌妙音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手上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尽管心里早有准备,但当如此近距离、毫无遮掩地直面这具“太阴媚骨”时,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力依然让同为绝色的凌妙音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那两团软肉大得简直不讲理,却又极其饱满坚挺,犹如最顶级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散发着一股连她这个女人闻了都忍不住有些腿软的幽香。
但让凌妙音呼吸停滞的,并非仅仅是这诱人的资本。
而是……那白皙如雪的肌肤上,赫然布满了一道道刺目的青紫交加的指印!
不仅是胸脯上有着极其明显被粗暴揉捏、掐弄过的淤青,就连那修长的玉颈和精致的锁骨处,也残留着几个尚未完全消退的深色红印!
那是什么痕迹,久经风月的“茶艺大师”凌妙音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那绝不是什么祟人抓伤的,那分明就是男人留下的!是被人用粗糙的大手狠狠肆虐、甚至把玩到了极致才会留下的淫靡罪证!
『堂堂凌霄宗冰清玉洁的高岭之花,竟然背着人在野外被人给玩了?!』
一个极其疯狂、荒诞却又让她兴奋到头皮发麻的念头,瞬间击中了凌妙音的大脑。
那股常年压抑在心底的嫉妒之火,在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扭曲满足。
“天呐……”
凌妙音捂住小嘴,夸张地惊呼出声,眼底深处却闪烁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与八卦之火。
她不仅没有避嫌,反而将那双微凉的手掌,极其大胆地贴上了云慕雪那对布满淤青的饱满雪乳。
“慕雪妹妹……你这身上……这青一块紫一块的,到底是怎么弄的?!”
她的指尖故意在那最深的一道指痕上轻轻按压划过,语气里满是浓浓的“心疼”与探究:“这看着……怎么像是被人给掐出来的?难道……你遇到了哪个胆大包天的邪修魔头,他们欺负你了?!”
被凌妙音的手指触碰到那些伤痕,破庙里络腮胡那肮脏粗暴的揉捏感瞬间在云慕雪的脑海中复苏!
“别碰我!”
云慕雪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软榻上弹了起来。
她一把拍开凌妙音的手,脸色瞬间煞白,慌乱地抓起褪下了一半的粗布短袄,死死捂在自己的胸前。
她那双澄澈的眸子里,罕见地透出了极度的屈辱与慌乱。
她的骄傲、她的尊严,绝不允许任何人知道她昨夜在那群最底层的散修身下,被媚药折磨得像个娼妇一样浪叫喷水的惨状!
如果这件事传出去,不仅她云慕雪身败名裂,整个凌霄宗都会沦为修真界的笑柄。
“没……没有邪修。”
云慕雪死死咬住下唇,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冷锐,“是我在葬神渊外围,遭遇了几只产生了灵智的高阶祟人。近身搏杀时……不慎被它们的利爪所伤,那些祟气入体,留下的淤血印记罢了。”
说谎。
凌妙音看着云慕雪那欲盖弥彰的慌乱模样,心里简直快要笑出声来了。
高阶祟人的爪痕会是五根手指揉捏的形状?会专门挑这种女儿家最敏感的地方抓?当她是三岁小孩吗!
但身为顶级的“绿茶”,凌妙音太懂得什么叫看破不说破了。云慕雪越是想掩饰,这把柄就越是致命。
“原来是祟人留下的淤血呀!我就说嘛,哪个不长眼的邪修敢动咱们慕雪仙子一根头发。”
凌妙音脸上的震惊瞬间化作了长舒一口气的庆幸。
她极其自然地顺着云慕雪的谎言铺了台阶,再次凑上前去,不由分说地揽住了云慕雪有些僵硬的肩膀。
“那些祟人真是该死,竟敢伤了妹妹这般冰肌玉骨!来,别捂着了,在姐姐这儿还有什么可害羞的?”
凌妙音那双甜美的眼眸弯成了月牙,她半强迫地拉下云慕雪遮挡的手,将那瓶玉露膏打开,挑出一点晶莹的药膏,亲自涂抹在云慕雪胸前那饱满的软肉上。
“这玉露膏最能化瘀活血,姐姐给你好好揉揉,保管明天这痕迹就消得干干净净,绝不会让外人看去半分。”
凌妙音的语气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可她那涂药的手法却充满了恶意的试探。
她的指腹在那团惊人的柔软上反复打圈,时轻时重地按压着那些可疑的红痕,感受着云慕雪因为强忍羞耻而微微战栗的娇躯,心里生出一股变态的掌控欲。
“好了……我换上便可,多谢凌师姐。”
云慕雪实在受不了这种诡异的触碰,她匆匆套上那件月白色的软纱罗裙,转过身去系带子,试图将自己重新伪装成那个清冷孤高的剑仙。
“妹妹这般客气做什么。”
凌妙音站在她身后,看着云慕雪那被软纱勾勒出的纤细背影,嘴角的甜笑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如同毒蛇般阴冷的算计。
『既然你这清高仙子已经被人弄脏了,那不妨……再脏得彻底一点。这南域讨伐战的首功,以及那些男人们的目光,只能是我沈妙音一个人的!』
“对了,慕雪妹妹。”凌妙音重新换上甜软的嗓音,随手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双马尾,“这几日正道联军正准备探查前方那片最危险的‘泣血沼泽’,听说那里是祟气的一个重要源头。妹妹既然回来了,不如明日你我结伴同去,互相也好有个照应,如何?”
“泣血沼泽……祟气源头……”
这几个字落入云慕雪耳中的瞬间,她那原本正在系着月白纱裙系带的手指猛地一僵,骨节因为用力而泛出苍白的颜色。
脑海中,阿七那被撕裂的残破尸体、小女孩变异后长满獠牙的血盆大口,以及昨夜在破庙草席上,那几个散修令人作呕的淫笑与在自己体内抠挖的肮脏触感,如同绝境中的潮水般疯狂涌来,几乎要将她刚刚平复的理智再次淹没。
只要一闲下来,只要一闭上眼睛,那股混杂着汗臭、血腥与自己失控娇喘的记忆,就会像毒蛇一样啃咬着她的琉璃心。
她必须找点什么事情来做。
她需要最极致的杀戮,需要最危险的境地,来麻痹这具残留着淫药余温的娇躯,去烧毁那些让她痛不欲生的屈辱记忆!
“好,我去。”
云慕雪猛地转过身,那双澄澈的白瞳深处,一闪而过一抹极其危险的猩红业火。
她答应得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带着一种饮鸩止渴般的狂热与急切,冷冷地盯着凌妙音:“明日何时出发?我来打头阵。”
凌妙音被云慕雪眼中那瞬间迸发的煞气惊得微微一愣。
『这贱人怎么回事?听到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不推脱也就罢了,怎么好像饿狗见到了肉骨头一样兴奋?不过……管她呢!只要她肯去那片必死之局,就算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她!』
“哎呀,慕雪妹妹果然是心怀苍生的女中豪杰!”
计谋得逞的狂喜在凌妙音心头炸开。
她立刻换上了一副感动得快要落泪的甜美笑容,上前亲昵地拍了拍云慕雪的手背:“那咱们就说定了,明日清晨,营地口见。你今日刚回来,就在姐姐这帐篷里好好歇息,谁也别想来打扰你!”
说罢,这位将“纯欲茶艺”修炼到化境的双马尾天骄,生怕云慕雪反悔似的,连蹦带跳地转过身,哼着天音阁的轻快小调,像一只欢快的小百灵鸟般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帐外,南域的寒风夹杂着营地里的喧嚣扑面而来。
凌妙音心情大好,那两条粉白丝绦绑着的灵动双马尾随着她蹦跳的步伐,在半空中划出俏皮的弧线。
“听说了没?昨夜巡逻的师兄在营地十里外的枯树林边上,瞧见了一个极其恐怖的黑影!”
“怎么没听说!据说那黑影速度快如鬼魅,身上缠绕的煞气比高阶祟人还要浓烈百倍,看一眼都觉得神魂战栗。长老们怀疑,是不是葬神渊底的什么大妖魔跑出来了……”
不远处,一队刚换防下来的巡逻修士正压低了声音,面带惊恐地窃窃私语。
凌妙音路过时,恰好将这些话收入耳中。
『黑影?大妖魔?』她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不屑的讥诮,脚下的步子连停都没停一下。
这南域十万大山里,最不缺的就是怪物。
天塌下来有那些老不死的长老们顶着,关她什么事?
她现在的全部心思,都放在明日如何在泣血沼泽里,不留痕迹地弄死营帐里那个碍眼的“修真界第一美人”身上。
只要云慕雪一死,这联军里所有的目光、所有的资源,就都是她凌妙音一个人的了!
正想着,迎面走来了一位身穿青色道袍、身形挺拔且面容极其俊朗的男修。
这是御剑门的大师兄,不仅修为高深,在联军中更是颇有威望,也是凌妙音“鱼塘”里一条极其优质的大鱼。
“凌师妹。”那俊朗师兄看到迎面走来的娇俏佳人,眼睛猛地一亮,立刻停下脚步,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师妹今日这身打扮,当真是如春风拂柳,让人眼前一亮啊。”
“哎呀,李师兄又来打趣人家了~”
凌妙音瞬间进入状态。她娇滴滴地嗔了一声,原本轻快的步伐突然一个极其精妙、却又看似漫不经心的“踉跄”。
“哎呀……”
她发出一声娇呼,身子犹如一片随风飘落的粉色花瓣,顺势朝着那位李师兄的方向倒去。
在即将撞入对方怀里的前一瞬,她却又像是突然稳住了身形,极其巧妙地半转过身子。
这一个转身,简直将女性的肉体诱惑发挥到了极致!
虽然凌妙音的胸乳不如云慕雪那般庞大夸张,但她下半身那曲线,却绝对是丝毫不输云慕雪的极品!
那是一对被月白色紧身软缎死死包裹的、熟透了的“浑圆安产翘臀”。
借着这精妙绝伦的转身,凌妙音那高高翘起、弹性惊人的饱满肥臀,不偏不倚地,直接在那位李师兄的胯下要害处,重重地、且极富技巧性地“擦”了过去!
甚至在交错的瞬间,那惊人的软肉还极其下流地在男人的那团物事上,画了半个勾人的圆圈!
“嘶——!”
那李师兄如遭雷击,浑身猛地一颤。
那种隔着光滑柔顺的软缎,传来的极致惊人的肉感与惊人的弹性,就像是一团裹着蜜汁的软玉,狠狠碾压过他最脆弱的神经。
几乎是瞬间,李师兄原本平整的道袍下摆,便极其不雅地支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帐篷。
他双眼瞬间充血,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发情的公牛,下意识地就要伸手去揽那把不堪一握的纤腰。
“哎呀,师兄走路怎么不当心些,撞疼人家了呢~”
然而,还没等李师兄的手碰到她的衣角,凌妙音已经借着那股反弹的力道,轻巧地滑出了三尺之外。
她回过头,用那双无辜又水润的桃花眼嗔怪地瞪了李师兄一眼。
那张甜美的脸蛋上泛着两朵娇羞的红晕,甚至还故意伸出那双白嫩的小手,轻轻揉了揉自己刚才“撞”到对方胯下的那半边丰腴翘臀。
这副“分明是她撩拨了你,却反倒怪你弄疼了她”的极致茶艺,配上那看得见却吃不着的纯欲姿态,简直把李师兄撩拨得快要原地爆炸了。
“我……这……是师兄唐突了,师妹莫怪……”李师兄满脸涨红,双腿极其尴尬地夹紧,想要掩饰胯下的丑态,一双眼睛却死死盯着凌妙音那只揉捏自己臀部的小手,喉结疯狂滚动。
“哼,不理师兄了,满脑子坏心思。”
凌妙音留下一串银铃般甜腻的娇笑,冲着李师兄极其勾人地眨了眨眼。
随后,她转过身,迈着极其妖娆的步伐,在一众巡逻修士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中,摇曳生姿地走远了。
每走一步,那件紧身软缎包裹下的极品安产翘臀便夸张地左右扭动着,划出惊心动魄的肉浪,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身后那些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欲火焚身却只能干瞪眼的蠢男人们。
转过一个营帐的拐角,确定那些男修看不到自己后。
凌妙音脸上那娇羞纯洁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裙摆,嘴角勾起一抹像小狐狸偷吃到了最肥美的肥鸡般、极其狡黠而又阴冷的笑意。
“一群管不住下半身的蠢货。不过……有这些蠢货在,明日那出‘意外’,就更天衣无缝了。”
离开了正道联军那喧嚣的营地,凌妙音脸上的甜美笑意如同被寒风吹散的晨雾,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独自一人,借着高超的隐匿身法,悄然朝着十里之外的“泣血沼泽”边缘掠去。
明日就是除掉云慕雪的绝佳时机,作为这场大戏的“总导演”,她向来心思缜密,必须要提前勘察好地形,布置下天罗地网。
“泣血沼泽里的高阶祟人一旦闻到修士的精血,便会发狂。明日我只需在云慕雪的衣角暗中撒下‘引兽粉’,等大批祟人将她围困时,我再装作灵力不济跌倒……”
凌妙音一边在枯树林中轻盈地穿梭,一边在心底恶毒地盘算着:“以那贱人自诩名门正派、喜欢多管闲事的圣母性子,必定会拼死护我。届时她露出破绽,我便催动天音阁的‘锁魂钉’暗算她,将她的真气钉死在沼泽里。然后我再伪造出一身伤痕跑回营地,就说她贪功冒进、狂妄自大,不慎被祟人吞没……咯咯,简直完美。”
想到那个高高在上的修真界第一美人,即将在那散发着恶臭的黑色沼泽里,被无数怪物撕咬、吞噬,甚至被那些祟人污浊的煞气生生肏弄致死,凌妙音就兴奋得浑身发抖。
因为心情极度愉悦,她脚下的步伐越发轻快妖娆。
这十万大山外围的枯树林阴暗崎岖,但却丝毫掩盖不住她那具将“纯欲”发挥到极致的极品身段。
那件“天音霓裳”法袍的月白色紧身软缎,随着她的走动,在阴暗的光线下泛着令人血脉贲张的光泽。
尤其是她那惹火的下半身,那对熟透了的、堪称极品的“浑圆安产翘臀”,随着她每一步轻盈的跨越,都在半空中夸张地左右摇曳,荡漾出一波接一波惊心动魄的肉浪。
不仅如此,法袍下摆那两条极高的高开叉,在狂风的吹拂下猎猎作响,将她那双白皙如玉、修长笔直的极品长腿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大腿根部那细腻丰腴的雪白软肉若隐若现,配上脑后那两束随着步伐活泼跳跃、不断甩动的粉白双马尾,简直就像是一只在暗夜里肆无忌惮发着情的妖媚猫狐。
然而。
就在凌妙音即将踏入泣血沼泽边缘的灰色迷雾时,她那原本轻快的脚步,却毫无征兆地顿住了。
“叮当——”
发尾的琉璃铃铛发出一声极其突兀的脆响。
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寒意,犹如一条黏腻的毒蛇,顺着她的脊椎骨猛地窜上了后脑勺。
被盯上了!
有人在跟踪她!而且距离极近!
凌妙音那双水润的桃花眼瞬间眯起,眼底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机。
她可是天音阁的首席,追踪反隐本就是她的强项,可身后这人,竟然能悄无声息地跟她一路,直到此刻那股视线变得极具侵略性,她才堪堪察觉!
而在距离凌妙音身后不足三丈的一棵参天枯木之上。
茂密的黑色瘴气中,一双泛着猩红血光的眼眸,正死死地、贪婪地盯着下方那个娇俏的身影。
正是半妖,墨渊!
昨夜他将云慕雪救回猎户小屋后,便一直徘徊在正道联军营地外围,如同一个忠诚却自卑的黑暗骑士,默默守护着他心中的神明。
他本想看着云慕雪安全进入营地便离开,却没想到,刚好看到了这个双马尾女修将云慕雪迎进帐篷的一幕。
墨渊本能地觉得正道修士没一个好东西,便一路尾随这个双马尾女修出了营地,想看看她究竟要干什么。
他并不会读心术,自然不知道凌妙音此刻心里正在盘算着如何用最恶毒的计谋虐杀云慕雪。
他之所以跟踪得如此投入,甚至因为呼吸粗重而暴露了行踪,原因简直简单粗暴到了极点——
他被眼前这具肉体给看硬了。
这听起来极其荒谬,但对于一个体内流淌着一半妖族狂野血脉的半妖来说,却又是最真实的本能反应。
对云慕雪,墨渊是发自灵魂的敬畏与仰望。
云慕雪太干净、太神圣了,哪怕昨夜她春光大泄地躺在自己怀里,墨渊的妖血也只敢产生保护欲,生怕自己多看一眼、多起一丝杂念,就是对那束光的极致亵渎。
可是,眼前这个名叫凌妙音的女人不同。
她身上没有那种让人自惭形秽的清冷圣洁,只有一种赤裸裸的、刻意散发出来的“纯欲”骚气!
墨渊蹲在树干上,喉结疯狂滚动,那双猩红的眼珠子几乎要黏在凌妙音的身上抠不下来。
他看不懂什么叫“茶艺”,但他那半妖的野兽本能,却对这种极具雌性繁殖吸引力的特征毫无抵抗力。
那两束绑着粉白丝绦的“双马尾”,每一次甩动,都像是一把小刷子,狠狠挠在墨渊那狂野的心尖上,让他有一种想要冲上去,从后面死死抓住那两把马尾,将这娇俏的女人狠狠按在树干上征服的暴虐冲动。
而那对在紧身软缎下左右摇晃的“浑圆安产翘臀”,更是散发着致命的肉体魔力。
那么大,那么翘,走起路来肉浪翻滚,一看就是极好生养的极品肉器。
再加上那高开叉里时隐时现的修长雪白大腿……
云慕雪是天上不可触碰的冷月。
而眼前这个双马尾女人,就是一块散发着顶级媚香、勾引野兽去撕咬大快朵颐的肥肉!
“呼……哈啊……”
墨渊口干舌燥,胯下那属于半妖的、远超常人的庞大本钱,在粗布裤裆里极其骇人地胀大、翘起,那股属于雄性妖兽被彻底勾起的情欲粗喘,在寂静的树林中不小心泄露了一丝。
下方的凌妙音听到这声粗喘,心中顿时冷笑一声。
『我还当是什么绝世高手,原来又是营地里哪个被本仙子迷得神魂颠倒、管不住下半身一路尾随至此的登徒子。』
她对自己的魅力有着绝对的自信。既然是男人,那就好办了。
凌妙音迅速收起眼底的杀意,那张娇俏的小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受惊又无辜的纯欲表情。
她缓缓转过身,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望向幽暗的树冠,两只白嫩的小手有些局促地绞着法袍的衣角,将那深邃的桃心领再次向下拉扯了几分,声音软糯拉丝地娇呼道:
“是哪位师兄在跟妙音开玩笑呀?这荒郊野岭的,突然不出声地跟在人家身后,把人家的心都吓得‘扑通扑通’乱跳了呢~”
她故意挺了挺胸脯,做出一副娇弱可欺的模样,那双能勾魂的眼睛在黑暗中搜寻着猎物。
然而,当那棵参天枯木上的黑影,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血腥煞气,犹如一头漆黑的猛虎般轰然落地时……
凌妙音脸上那游刃有余的“茶艺”甜笑,瞬间僵硬、碎裂!
那根本不是什么名门正派的仰慕者师兄!
而是一个身高近九尺、狂乱的长发披散在宽阔的肩膀上、浑身布满狰狞黑色魔纹的怪物!
他那双猩红的眼眸里没有一丝人类的理智,只有属于野兽最纯粹、最赤裸的——极致肉欲!
“轰——!”
那尊近九尺高的漆黑魔躯重重砸落在地,激起漫天烟尘与枯叶。
墨渊那双猩红如血的眼眸,在南域幽暗的林间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凶光。
他那宽阔如墙的脊背微微佝偻着,浑身布满的黑色祟气魔纹在晨曦下诡异地蠕动,一股属于洪荒野兽般的恐怖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方圆十丈。
凌妙音脸上那原本游刃有余、纯欲诱人的“茶艺”甜笑,在看清来人并非名门正派的仰慕者,而是一个浑身散发着恶臭祟气的怪物时,瞬间僵硬、碎裂。
尤其是,当她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这怪物那散发着腥臭味的粗布裤裆,看到那里极其骇人地支起了一个硕大、狰狞,几乎要将破布撑破的黑紫色“帐篷”时,一种深入骨髓的生理性恶心与狂怒,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身为天音阁首席,凌妙音虽然平日里靠着纯欲茶艺玩弄男修于股掌,但她骨子里极度自负清高。
那些名门正派的天骄对她想入非非,那是由于她的魅力无限,是雅事。
可眼前这个腌臜下贱、浑身祟气的半妖怪物,竟然也敢盯着她的双马尾和浑圆翘臀流口水,甚至还起了这般恶臭、赤裸裸的兽欲冲动?!
这是对她沈妙音极致的侮辱!
“该死的下贱胚子……我要把你那肮脏的东西,连同你这副恶臭的皮囊,一起砸成肉泥!”
凌妙音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瞬间眯起,眼底深处闪烁着凛冽入骨的杀机。
她没有像寻常女修那样祭出法宝或抚琴魅惑。
“唰!”
伴随着一声凌厉的破空声,凌妙音那袭粉白交织的“天音霓裳”法袍下摆,在狂风中猛地扬起。
那双原本在广袖中若隐若现的雪白藕臂,此刻竟然毫无遮拦地展露出来。
她猛地岔开那双修长笔直、丰腴匀称的极品玉腿,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且极具侵略性的——格斗姿势!
双脚一前一后,膝盖微屈,那团裹在月白色紧身软缎里的极品安产翘臀,随着她身体的下沉,在半空中划出一个惊心动魄的肉感弧度。
双手紧握成拳,举在胸前,两只白嫩的小拳头护住面门与那深邃的桃心领,发尾的两束粉白双马尾随着她周身陡然爆发的狂暴灵力,在空中活泼地跳跃着。
天音阁不仅擅长音律,更有这一门极其霸道隐秘的秘传——【红粉金刚拳】!将磅礴灵力尽数融入肉体,追求极致的速度与爆发。
看着眼前这个娇俏的双马尾女人,突然从一只温顺的家猫变成了一头择人而噬的雌豹,原本正沉浸在野兽本能窥视中的墨渊,不由得愣了一下。
看着凌妙音那张俏脸因为愤怒而略显扭曲,尤其是看到她那双白嫩的小拳头,墨渊那颗虽然被半妖血脉充斥、却意外有着几分淳朴善良的心,竟然莫名地升起了一股……难为情。
『呃……被发现了。』
墨渊那只异化成漆黑利爪的右手,有些局促地挠了挠头,那双猩红眼眸里的暴虐肉欲,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退去,换上了一种尴尬而又有些不知所措的憨厚。
他一开始跟踪凌妙音,纯粹是因为野兽对顶级雌性的本能吸引,是被那摇曳的肥臀和甩动的双马尾给迷昏了头。
他虽然是个怪物,但心思极其单纯,除了在云慕雪危难时出手,平日里并不想主动伤害这些名门正派的修士,更别提是一个看起来这般娇滴滴的女人了。
看着凌妙音那副要拼命的架势,墨渊甚至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想用那沙哑的声音解释几句:『那个……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然而,还没等他那只局促的爪子放下,还没等他那句尴尬的解释出口——
“唰——!”
十丈距离,在这一瞬,被凌妙音那极致爆发的速度彻底归零!
伴随着一声凌厉的爆鸣,凌妙音的身影犹如一道粉色的流光,在半空中拉出无数残酷的残影。
一个瞬移闪现,她已经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墨渊那近九尺高的庞大身躯正前方!
“去死吧!肮脏的下贱东西!”
凌妙音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满是病态的癫狂与厌恶。她根本不给墨渊任何反应的机会。
那颗护在胸前的白嫩小拳头,在这一刻,仿佛被灌注了千万均的狂暴灵力!
在空气被极致压缩而产生的刺耳音爆声中,凌妙音纤细的腰肢猛地一拧,那团丰腴惊人的安产翘臀随着身体的扭转,拉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碎骨上勾拳!!”
一道蕴含着极致毁灭之力的粉色拳芒,犹如出水的恶龙,带着粉碎一切的恐怖气势,精准无误地、重重地轰击在了墨渊那粗壮厚实的漆黑下颌上!
“砰——!!”
那一声肉体碰触的闷响,沉重得仿佛如陨石撞击大地!
恐怖的冲击波以两人的交点为圆心,向着四面八方轰然炸开。方圆十丈内的古树瞬间被连根拔起,无数枯叶与瘴气被瞬间清空。
凌妙音这一拳,可是蕴含了她金丹期巅峰修为的全力一击,旨在将这个怪物的下颌骨连同他的脑袋一起砸成肉泥!
然而,让凌妙音做梦也没想到的是。
当她那颗必杀的粉色铁拳,重重轰击在墨渊下颌上时。这个怪物的脑袋,竟然只是因为惯性,微微向上仰了半寸。
墨渊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直到恐怖的音爆声在他耳边炸响,直到下颌上传来一丝仿佛被蚊子叮咬了一下的微弱触感,他才像是刚从宿醉中清醒过来一般,缓缓低下那颗狂乱黑发的脑袋,用那双重新泛起迷茫与不知所措的猩红眼眸,呆滞地看向了还保持着上勾拳姿势、拳头死死抵在自己下颌上的——那个双马尾女人。
『呃……她……她是在……打我吗?』
作为隐藏实力的深渊半妖,墨渊的身躯早已在万年祟气的打磨下,强横到了连元婴期修士的法宝都难以伤及分毫的恐怖境地。
刚才凌妙音那金丹期巅峰、足以开山碎石的必杀一拳,在根本没有认真、甚至内心还沉浸在难为情中的墨渊看来……简直就像是一个娇嗔的小野猫,在用她软绵绵的小爪子,在给自己挠痒痒。
空气,在这一刻,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凌妙音那一脸游刃有余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与极度惊恐的呆滞表情和那个标准的“上勾拳”的姿势。
凝固在这一抹清晨的瘴气之中。
她那颗包裹着金丹期巅峰狂暴灵力的白嫩粉拳,死死地抵在墨渊那生满黑色魔纹的粗犷下颌上。
风停了,枯叶悬在半空。
凌妙音那双原本充斥着杀机与厌恶的桃花眼,此刻一点点地放大,瞳孔深处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惊骇与茫然。
怎么可能?
自己足以轰碎一座小山丘的全力一击,打在这个怪物身上,竟然连让他破层皮、退半步都做不到?!
他甚至还用那种仿佛看着一只乱挠人的小猫般、带着几分无辜和茫然的眼神看着自己!
然而,还没等凌妙音从这粉碎三观的绝对实力差距中回过神来,一股极其异常、极其强烈的肉体触感,瞬间将她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因为刚才那个爆裂的瞬移上勾拳,凌妙音为了将力量发挥到极致,整个娇躯是向前猛地发力挺进的。
这就导致她此刻与墨渊之间的距离,几乎是完完全全的零距离贴合!
墨渊身高近九尺,身躯庞大如铁塔。
凌妙音虽然身材高挑,但在他面前也只到胸口。
她这一步跨进、身子下沉发力的姿势,恰好让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与平坦柔软的小腹,死死地贴在了墨渊的小腹之下!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
凌妙音隔着自己那层极薄的“天音霓裳”月白色软缎,无比清晰地感觉到——
一根犹如烧红了的千年铁杵般、散发着极其恐怖的高温与夸张硬度的骇人巨物,正以一种极其霸道、极其粗暴的姿态,死死地顶在她的平坦雪白的小腹上!
“这……这是什么……”
凌妙音的大脑轰然炸开,一片空白。
那是墨渊因为被她摇曳的安产翘臀和双马尾勾起半妖本能后,彻底勃发的雄性象征!
那庞大到不讲理的尺寸,即使隔着两人粗糙与轻薄的衣料,依然透着一股足以将任何女修生生撕裂的恐怖侵略性。
更要命的是,墨渊此刻正处于那种“被打了一拳还在发愣”的粗重呼吸中。
随着他胸膛的起伏,他那强健有力的腰胯本能地产生着微小的起伏与位移。
那根梆硬滚烫的铁杵,便极其下流地、不受控制地在凌妙音那娇嫩敏感的小腹上,来回碾压、顶弄!
“唔……”
凌妙音的喉咙里,毫无征兆地溢出了一丝极其娇媚、颤抖的闷哼。
那种碾压的力道极其骇人,每一次顶弄,都仿佛隔着她薄薄的肚皮和脂肪,直直地戳撞进了她最深处的花房!
那股惊人的热力顺着小腹的肌肤,犹如带着剧毒的电流,瞬间流窜过她的奇经八脉,直击她作为女修最脆弱的子宫!
一股极其陌生、带着毁灭性快感的酸软与战栗,犹如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这位平日里靠着“茶艺”将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天之骄女。
她那双原本因为出拳而绷紧的修长玉腿,在那一波波顶弄子宫的恐怖刺激下,竟然开始不争气地发软、打摆子。
花壶深处,一股极其可耻的温热春潮,伴随着她微弱的、不可遏制的子宫痉挛,瞬间涌了出来,将她那层贴身的月白软缎亵裤打得泥泞不堪。
她竟然……被一个怪物,仅仅是用那东西隔着衣服在小腹上顶了几下,就生生顶出了微弱的高潮?!
极致的羞耻与惊恐让凌妙音瞬间红透了脸,她想要尖叫,想要抽身后退。
可是!
当她试图调动灵力逃离时,一股极其恐怖、宛如远古凶兽苏醒般的磅礴威压,毫无征兆地从墨渊体内散发出来!
那并不是墨渊刻意释放的杀意,仅仅是他半妖血脉在极度兴奋和被攻击后,本能外泄的一丝煞气。
但对于只有金丹期的凌妙音来说,这股威压犹如泰山压顶,瞬间将她体内的灵力彻底封死!
她动不了了!
浑身上下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只能像一只被巨龙按在爪下、任其宰割的瑟瑟发抖的母羊,被迫维持着那个前倾出拳的姿势,绝望地感受着小腹上那根滚烫巨物带来的、一波比一波强烈的碾压与快感。
眼眶里瞬间蓄满了屈辱的泪水,凌妙音那引以为傲的纯欲伪装被撕得粉碎。她死死咬住红唇,生怕自己再发出那种像母狗发情般的浪叫。
而此时。
刚刚从凌妙音那“轻飘飘”的一拳中回过神来的墨渊,低下头,终于看清了眼前的局势。
他看到了那个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双马尾女人,此刻正双眼含泪、面若桃花,浑身像是筛糠一样在自己怀里发抖。而顺着她的目光往下……
墨渊那双猩红的眼眸猛地一瞪。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那根不受控制、昂首挺胸的半妖巨根,正以一种极其下流的姿态,死死顶在人家姑娘柔软娇嫩的小腹上!
甚至随着自己的呼吸,还在不断地往人家肚子里“钻”!
『糟了……我……我竟然在欺负女人……』
墨渊那颗虽然外表狰狞,但内心却意外憨厚的半妖之心,瞬间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震荡。
他那张被黑色魔纹覆盖的粗犷脸庞上,竟然极其诡异地浮现出了一抹比凌妙音还要通红的“尴尬”。
他从来没有干过这种强迫女人的禽兽行径!他只是被这女人的双马尾和翘臀看硬了而已,他发誓他绝对没想过要非礼她!
“呃……那个……我……对、对不住!”
墨渊那沙哑犹如砂纸摩擦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极度难为情与慌乱。
下一瞬!
在这位被“茶艺大师”主动送上门、顶得子宫发颤的极品双马尾女修面前,这位让整个南域闻风丧胆的深渊大妖魔,竟然像个做错了事、生怕被责骂的纯情大男孩一样!
“轰!”
一股黑色的瘴气猛地炸开。
墨渊几乎是落荒而逃,庞大的身躯瞬间化作一道漆黑的残影,犹如被踩了尾巴的黑狗,连滚带爬地“唰”地一下瞬移消失在了幽暗的枯树林深处,只留下一阵夹杂着狂风的落叶。
随着墨渊的逃离,那股镇压在凌妙音身上的恐怖威压也瞬间烟消云散。
失去了所有的支撑与压迫。
“扑通”一声。
凌妙音那双早就被顶弄得酸软不堪、泥泞不堪的修长玉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她整个人犹如一滩烂泥般,跌坐在了冰冷潮湿的落叶堆上。
“呼……呼……哈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白皙的软肉在桃心领下剧烈起伏。
两束引以为傲的双马尾凌乱地散落在肩头,那张平日里八面玲珑的娇俏脸庞上,此刻满是劫后余生的惊恐,以及……一股久久无法散去、让她羞愤欲绝的病态红晕。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平坦的小腹。
那件月白色的软缎上,竟然被那怪物滚烫的硬度烫出了一丝明显的褶皱。
而双腿间那股湿漉漉的淫靡触感,更是在无情地嘲笑着她方才的沦陷。
“那……那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凌妙音死死咬着牙,回想起那根仿佛能贯穿灵魂的铁杵,以及那让她毫无反抗之力的恐怖威压,一股极度的恐惧与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诡异渴望,犹如毒蛇般,紧紧缠绕上了她那颗被嫉妒填满的心。
周遭的瘴气在晨曦中翻滚,那半妖怪物落荒而逃的残影早已消失不见。
可凌妙音那双水润的桃花眼却依然失去了焦距,十根涂着丹蔻的纤长玉指,无意识地缠绕着垂落在胸前的那条粉白丝绦。
“咕噜……”
她咽了一口极度干涩的唾沫。
脑海中,方才隔着那层薄薄的月白软缎,死死抵在自己小腹上的那种恐怖灼热与骇人硬度,非但没有随着那怪物的离去而消散,反而像是一颗坠入干柴的火种,彻底点燃了她骨子里那股隐藏极深、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极致“闷骚”。
太大了……那到底是什么尺寸?若是真的进去了……
一旦这个禁忌的念头撕开一道口子,那些荒唐、淫靡的幻境便在凌妙音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疯狂滋生。
她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八面玲珑甜笑的脸颊,此刻烫得快要燃烧起来。
她不仅没有强行驱散这些念头,反而像是中了最深沉的毒瘾一般,微张着红唇,颤抖着闭上了双眼。
在她的幻想中,那个浑身散发着野兽雄性气息的半妖并没有逃走。
幻境里,墨渊那双布满黑色魔纹的粗糙大手,犹如铁钳般一把掐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没有前戏,没有怜惜,就那么极其粗暴地将她整个人在半空中翻转过去,狠狠地按在了身后那棵树皮粗糙的参天枯木上!
“啊……”
凌妙音在现实中发出了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娇喘,身体配合着幻想,不自觉地向前弓起了腰肢。
在那个极致狂野的脑内剧场里,她引以为傲、平日里用来彰显纯欲和可爱的两束“古风双马尾”,此刻完全沦为了那野兽发泄兽欲的完美“把手”。
墨渊从身后死死揪住那两条粉白马尾,用力向后拉扯,逼迫她高高昂起那脆弱雪白的玉颈,将整个上半身死死贴在粗糙的树干上。
而她下半身那对平日里被无数男修意淫、却连摸都不让摸一下的“极品安产翘臀”,此刻却高高撅起,成了那怪物最完美的缓冲肉垫。
“啪!啪!啪!”
脑海里,甚至自动且无比清晰地模拟出了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
那根黑紫色的骇人巨根,毫无怜惜地贯穿了她紧致泥泞的幽谷。
怪物的腰力何等恐怖?
每一次拔出,都带起靡靡的水声;每一次挺进,都以一种要将她生生劈成两半的狂暴姿态,长驱直入!
那不可理喻的长度,轻易地破开了层层软肉,最终犹如攻城锤一般,狠狠叩击、碾压在她最深处、最脆弱的娇嫩子宫口上!
“唔!太深了……要把肚子顶破了……啊哈……”
现实中的凌妙音,浑身犹如触电般剧烈战栗着。
在幻想中,那等非人的力量和骇人的尺寸面前,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根本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像两根软面条一样发着抖。
她只能被迫踮起脚尖,全靠那怪物揪着她双马尾的力道、以及那根深深埋在子宫里的巨柱支撑,才勉强没有瘫软在泥地里。
每次剧烈的撞击,都会让她那饱满的翘臀在怪物的胯骨上砸出一波波惊心动魄的肉浪。
更让她感到极致羞耻和兴奋的,是她在脑海中清晰地“看”到了自己此刻的表情。
那张平日里只会装无辜、高高在上玩弄男修的清高脸庞,在那狂野无度的后入撞击下,彻底崩坏了。
桃花眼里翻起迷离的白眼,香汗淋漓,红唇大张着流下一缕缕淫靡的口涎。
她看到自己像个最低贱、最渴求交配的母狗一样,非但没有求饶,反而哭喊着扭动翘臀,迎合着那怪物的粗暴,祈求他顶得再深一点、再把子宫撞得狠一点……
“天呐……我竟然……”
这副极度反差、极度淫荡的幻想画面,犹如一记绝杀,瞬间击穿了凌妙音最后的一丝理智防线!
“唔嗯——!”
凌妙音猛地睁开双眼,十指深深地抓进了地上的腐叶泥土里,雪白的脖颈向后仰起,发出一声长长的、甜腻到极点的破音娇啼。
现实中,虽然那头半妖早就跑得没影了,但她这具被自己那扭曲、闷骚的性幻想彻底唤醒的敏感娇躯,却给出了最诚实、最放荡的反应。
花壶深处仿佛决堤的闸门一般。
一股极其滚烫、浓烈的处子春潮,伴随着小腹那痉挛般的模拟高潮,不受控制地疯狂喷涌而出。
那层原本就被打湿的月白色软缎亵裤,此刻彻底被浇透。
粘稠晶莹的淫水甚至顺着她紧闭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在阴冷潮湿的枯树林地面上,滴落出一滩令人目瞪口呆的淫靡水渍。
“哈啊……呼……呼……”
凌妙音瘫坐在落叶堆中,胸膛剧烈起伏了许久,那双失焦的桃花眼才渐渐恢复了清明。
她抬起有些发软的右手,用手背轻轻拭去嘴角那一抹因为极致沉沦而溢出的晶莹口涎。
“疯了……我真是疯了……”
她低声呢喃着,声音里透着三分羞耻、七分余韵未消的沙哑。
身为天音阁高高在上的首席,她竟然对着一个连话都说不利索的祟气怪物发了情,甚至仅仅靠着脑海里那些粗暴下流的后入画面,就把自己弄得泥泞不堪。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但那股刻骨铭心的恐怖硬度与野兽气息,却像是一枚烧红的烙印,死死烫在了她的神魂深处,怎么都挥之不去。
“不管你是个什么东西……等我料理了云慕雪,定要把你找出来,抽筋拔骨,炼成只供我一人驱使的床笫肉奴!”
凌妙音眼底闪过一抹病态的怨毒与狂热。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小腹处那一阵阵酥麻的痉挛,扶着身旁的树干艰难地站了起来。
心念微动,一道“清尘诀”的光芒在裙摆下闪过,将那股黏腻的春潮与污渍清理得干干净净。
除了双腿深处那隐秘的酸软还在提醒着她刚才的放荡,表面上,她又恢复成了那个冰清玉洁、惹人怜爱的双马尾天骄。
收敛了心神,凌妙音的身形再次化作一道粉色的流光,悄无声息地遁入了前方的“泣血沼泽”。
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臭与血腥。
凌妙音强忍着恶心,凭借着绝佳的身法在几处泥潭边缘的隐秘角落,小心翼翼地洒下了无色无味的“引兽粉”。
随后,她又在一处绝佳的退路旁,悄悄埋下了三枚天音阁最阴毒的暗器——“绝息锁魂钉”。
只要明日云慕雪踏入这片区域,这天罗地网,便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
与此同时,正道联军营地,凌妙音的主帐内。
上好的天香白檀在黄铜兽炉中袅袅升起,将营帐烘托得温暖而宁静。
云慕雪独自一人端坐在灵狐绒毯上,身上那件月白色的软纱罗裙虽然舒适,却依然无法抚平她内心深处的躁动。
她在调息,试图将体内那刚刚觉醒、狂暴桀骜的“红莲业火”彻底融入自己的奇经八脉。
然而,只要一闭上眼,破庙里的潮水横飞与屈辱的记忆就会化作心魔,不断地冲击着她那残破的琉璃心。
“听说了吗?昨晚赵师弟他们在十里外巡逻,撞见鬼了!”
“可不是嘛!说是一个身高九尺的漆黑怪物,浑身散发着比高阶祟人还要恐怖百倍的煞气。赵师弟说,那怪物仅仅是看了他一眼,他连拔剑的力气都没了,差点尿了裤子!”
“嘶……这泣血沼泽深处,该不会是真的孕育出什么大妖魔了吧?咱们明日去探查,可得多加小心……”
帐外,几名巡逻交接的修士压低了声音的闲谈,顺着夜风,清晰地传入了云慕雪的耳中。
“九尺高的漆黑怪物……恐怖煞气……”
云慕雪缓缓睁开双眸,那双澄澈的瞳孔深处,隐隐跳跃着一缕极其冷酷的血色火苗。
听到这些描述,她的脑海中确实闪过了一瞬模糊的残影——昨夜在破庙轰塌的瞬间,那个从天而降、撕碎了散修喉咙的黑影。
以及后来,那个将毫无反抗之力的自己抱出泥沼、身上带着冷冽风雪气息的宽阔胸膛。
但那段记忆实在太模糊了。
当时的她被“春雷动”的淫毒彻底剥夺了神智,满脑子都是屈辱与情欲的拉扯,甚至连那个人的脸都没看清,只记得那大氅上粗糙的触感和没有雄性浊气的味道。
云慕雪并没有将帐外之人口中那个“看一眼就让人神魂战栗的怪物”,与那个救了自己、留下伤药的神秘人画上等号。
或者说,现在的她,已经不在乎了。
在经历了阿七的背叛和散修的亵渎后,她对这世间的善意已经彻底失去了信任。
什么神秘恩人,什么正道同侪,在绝对的利益和欲望面前,都是一触即碎的虚妄。
“大妖魔又如何。”
云慕雪冷冷地垂下眼帘,白皙纤长的手指轻轻抚上身旁那柄尚未开锋、却已经被业火淬炼得通体暗红的木剑。
对于这具被污秽触碰过的残躯而言,她现在迫切需要一场极致的杀戮来清洗骨血。
无论是高阶祟人,还是那传闻中蛰伏在沼泽里的恐怖怪物,都只不过是她用来试炼“红莲业火”、平息胸中怒火的磨刀石罢了。
她要杀。
把那些散发着恶臭的怪物,连同自己这段不堪回首的软弱过去,统统烧成灰烬。
云慕雪深吸一口气,将心底那丝微弱的波澜彻底斩断,整个人犹如一柄出鞘的绝世凶剑,在这温暖馨香的纱帐中,静静地等待着明日黎明的降临。
……
次日清晨,南域的瘴气比昨日更加浓重,灰蒙蒙的雾霭将初升的旭日遮蔽得严严实实,透不出一丝暖意。
云慕雪掀开营帐的厚重门帘,迎着湿冷的寒风走了出来。
她今日穿的,正是昨夜凌妙音借给她的那套月白色软纱罗裙。
这衣裳用料极其考究,轻如云水,柔若无物。
虽然不再像那身山民冬衣般勒得她皮肉生疼,但这种极其贴合身段的流云剪裁,却以一种更为婉约、却也更致命的方式,将她那具“太阴媚骨”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那傲视群芳的饱满,将轻薄的软纱高高撑起,随着呼吸泛起一阵阵引人遐想的涟漪;盈盈一握的腰肢下,裙摆如水波般垂落,却在走动间,若隐若现地贴合出那两瓣浑圆挺翘的满月轮廓。
失去了宽大厚重、象征着绝对禁欲的凌霄宗道袍遮掩,云慕雪总觉得这身罗裙太过柔媚,让她心底隐隐生出一丝不自在的羞怯。
她只能强行绷紧那张清冷绝艳的面庞,手提暗红木剑,试图用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来掩饰内心的不安。
“慕雪妹妹,你这身打扮可真好看,简直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九天玄女!”
刚走到营地出口,一道清脆娇软的笑声便穿透了浓雾。
凌妙音不知何时已经等在了那里。
她今日为了深入沼泽“战斗”,特意换上了一身天音阁极其罕见的短打劲装,可这装束落在云慕雪眼中,却比昨日那套法袍还要大胆暴露得多。
她上半身是一件粉白相间的贴身抹胸,外面仅仅罩了一层近乎透明的半臂短纱,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颈部肌肤与精致的锁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冷风中。
抹胸下摆极短,堪堪遮住胸前那饱满挺拔的弧度,竟还露出了平坦白皙的腰腹,以及那不盈一握的纤腰。
而下半身,则是一条改良过的百褶短裙。
那裙摆短得惊人,仅仅盖过大腿根部,将她那双笔直修长、白得晃眼的匀称玉腿完全展露在外。
小腿上缠绕着几缕粉色的防瘴冰蚕丝带,配上她脑后那两束活泼跳跃的双马尾,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无与伦比的青春活力与极具冲击力的纯欲诱惑。
“走吧,慕雪妹妹,今日就看咱们姐妹俩如何在这泣血沼泽里大展神威!”
凌妙音丝毫不觉得自己的穿着有何不妥,反而像个没心没肺的小女孩般,笑吟吟地凑上前来,极其自然地挽住了云慕雪的手臂。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甜香,瞬间驱散了周围瘴气的腥臭。
云慕雪微微低头,看了一眼紧贴着自己的那半边雪白香肩,又看了看凌妙音那双笑成了月牙的桃花眼,原本因为警惕而微微绷紧的身体,下意识地放松了些许。
两人并肩走出了营地,踏入了通往泣血沼泽那条阴暗崎岖的枯木林道。
越往深处走,地上的积水越发泥泞,周围枯死的树木犹如扭曲的鬼影,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若是换作往日独自执行任务,云慕雪早已被这死寂的环境压迫得心事重重,脑海中定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被恶徒欺凌的梦魇。
可是今日不同。
“哎呀,这该死的烂泥,差点溅到我的新靴子上!”
“妹妹你快看,那棵树上长着的红色毒蕈,像不像咱们营地里李师兄那只红通通的酒糟鼻?咯咯咯……”
“别怕,这外围的瘴气还不算毒,我出门前刚含了辟毒丹。妹妹要是觉得气闷,我这里还有天音阁特制的清心糖丸,你要不要尝一颗?”
一路上,凌妙音那犹如银铃般的嗓音就没停过。
她似乎天生就带有一种能让人卸下防备的魔力。
遇到泥潭,她会夸张地娇呼着跳开;看到奇形怪状的枯木,她能惟妙惟肖地编排出几句调侃营地师兄的笑话;每当周围传来几声诡异的风声,她又会顺势将身子往云慕雪这边靠一靠,眨巴着大眼睛寻求一丝“保护”。
听着耳畔连绵不绝的轻快语调,看着身边那个粉白相间、随着步伐不断跃动的俏丽身影,云慕雪那双冰冷的白瞳深处,不知不觉间漾起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那是……羡慕。
是的,这位曾经被誉为修真界第一天骄、高高在上的凌霄宗冰雪剑仙,此刻竟然在心底,真真切切地羡慕起身边这个看似柔弱、略带几分娇纵的师妹来。
『她真好啊……』
云慕雪在心底黯然地叹息了一声。
凌妙音可以毫无顾忌地穿着暴露的衣裙,肆意展示自己的美丽,而不必担心遭到世间最恶毒的凝视与掠夺;她可以为了一点点泥巴溅到鞋子上就撅起嘴娇嗔,而在云慕雪的世界里,昨夜她是被按在泥坑与血泊中强行剥去尊严的。
最让云慕雪羡慕的,是凌妙音那份仿佛从未被世俗污浊侵染过的开朗与鲜活。
那是一种没有经历过背叛、没有见识过人心最底层恶臭的坦荡。
在凌妙音的眼里,这危机四伏的深渊探险,似乎只是一场稍微有些刺激的秋游;而她周围的同道中人,都是可以随意调侃、值得信赖的伙伴。
曾几何时,云慕雪也是这般相信着世间的真善美。她耗尽真元去救一个素不相识的凡人丫头,满心以为善良能换来希望。
可是,那一碗掺了顶级淫毒的雪水,以及破庙里那些犹如野狗般撕咬她的恶徒,已经将她那份纯净彻底敲碎、焚毁了。
“慕雪妹妹,你发什么呆呢?”
凌妙音突然停下脚步,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在云慕雪眼前晃了晃。
她那双桃花眼微微弯起,里面盛满了无懈可击的关切:“是不是昨天伤到了元气,还没恢复过来?要是实在不舒服,咱们就先歇会儿吧。”
看着眼前这张满是关怀的甜美脸庞,云慕雪心头微微一暖。
这世间,终究还是有光明的。
哪怕她自己已经坠入了冰冷的深渊,哪怕她沾染了洗不净的尘埃,但至少……还有像凌师姐这样纯真善良的人,在这泥沼中拉着她的手,陪她一路同行,让她感觉不到孤单。
“我没事。”
云慕雪破天荒地,嘴角牵扯出一抹极浅、却真实存在的柔和弧度。
她反手轻轻握住了凌妙音那只挽在自己臂弯里的纤手,轻声道:“多谢凌师姐一路上逗我宽心,有你在,这路确实好走多了。”
“咯咯,那当然啦!咱们可是好姐妹嘛!”
凌妙音笑得越发灿烂如花,甚至还亲昵地用脸颊蹭了蹭云慕雪的肩膀。
只是,背对着云慕雪的那一瞬间。
这位“好姐妹”眼底那抹伪装的温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看着待宰羔羊般的极度嘲弄与阴毒杀机。
『真是个愚蠢又可怜的圣母啊……』凌妙音在心底冷笑着,手指暗暗捏紧了袖口中早已准备好的“引兽粉”。
她为什么非要云慕雪死?
不仅仅是因为这次南域讨伐战的首功,更是因为这三年来,只要有“云慕雪”这三个字在的地方,她沈妙音就永远是个像小丑般费力逢迎的陪衬!
思绪在灰暗的瘴气中飘远,凌妙音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三年前的那场“昆仑群仙宴”。
那是她自诩人生中最巅峰、却也被践踏得最体无完肤的一天。
为了那场百年一遇的盛会,她苦练了整整一年的“天魔引”幻舞。
宴席之上,她穿着比今日还要清凉撩人的霓裳,赤着一双雪白的小脚,在瑶池中央的白玉莲台上翩翩起舞。
那时的她,八面玲珑,步步生莲。
每一个媚眼、每一次扭胯,都将“纯欲”二字发挥到了极致。
她清晰地记得,当时全场上百名修真界的顶级天骄、各宗道子,全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那些高高在上的男人,看着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渴望与痴迷,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就是这修真界最耀眼的女王,她用自己的美貌与茶艺,将整个天下的男修踩在了脚下。
直到……云慕雪的出现。
凌霄宗的慕雪仙子因为闭关,姗姗来迟。
没有华丽的出场,没有勾人的媚笑。她只是穿着那身最素净、最古板的凌霄宗制式白袍,背着一把未开锋的木剑,面无表情地踏入了瑶池大殿。
那一瞬间,大殿内原本因为凌妙音的舞蹈而沸腾的丝竹管弦之声,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生生掐断。
死一般的寂静。
凌妙音在台上僵住了舞步,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些上一秒还在为她如痴如狂、为她疯狂叫好的天骄们,齐刷刷地转过了头。
他们的视线,如同被磁石吸住的铁屑,死死地黏在了云慕雪的身上。
最让凌妙音崩溃的,是那些男人眼神的转变。
他们看凌妙音时,是在看一件供人玩弄、垂涎的极品玩物;可当他们看向云慕雪时,眼神里却交织着一种令人战栗的、对九天神明的极致敬畏,以及……在这份敬畏之下,被那具“太阴媚骨”无意识勾起的、想要将其狠狠撕碎、拉下神坛的疯狂野兽本能!
高下立判。
甚至连那个被凌妙音费尽心机撩拨了整整半年、对她百依百顺的万剑山少宗主,在那一刻,也像丢了魂一样,打翻了手中的酒盏,呆呆地望着云慕雪的背影,喃喃自语地说了一句:
“皎皎明月在天,谁人还顾地上萤火?”
萤火。
她凌妙音费尽心思、百般讨好、将女人的身段与心机运用到极致才换来的瞩目,在云慕雪那不费吹灰之力的冷漠面前,竟然只配称作惹人发笑的“萤火”!
凭什么?!
她云慕雪除了生了一具好皮囊,除了有个天生吸引男人的“太阴媚骨”,她还会什么?
她整天摆出一副清高傲慢、悲天悯人的圣母嘴脸,对那些男修不屑一顾,可那些贱男人偏偏就像苍蝇一样围着她转!
而自己呢?
为了修炼资源,为了在这残酷的修真界爬得更高,她每天都要戴上面具,对着那些她根本看不上的男人撒娇、卖弄风骚,出卖自己的色相去占那些小便宜。
云慕雪的存在,就像是一面一尘不染的镜子,无时无刻不在照耀着凌妙音内心的卑劣、廉价与不堪。
“我不是萤火……你也不是什么明月!”
回忆的毒刺在心底疯狂绞杀,凌妙音隐藏在衣袖下的双手死死攥紧,尖锐的指甲几乎掐入了掌心的嫩肉里。
“你不过是个仗着媚骨到处发骚的贱人!既然你这么喜欢装清高、装圣母,那我就成全你!我要把你这轮明月,亲手踩进这世间最恶臭的泥沼里,让那些恶心的怪物一口一口撕碎你这副勾人的皮囊!”
只要云慕雪死了,连神魂都灰飞烟灭。这世间,就再也没有人能压她凌妙音一头!她就会成为唯一的、无可替代的焦点!
想到这里,凌妙音胸中那股郁结了三年的毒气终于稍稍畅通了些许。
此时,周遭的景色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
原本灰色的瘴气,不知何时染上了一层令人作呕的暗红色。
脚下的枯叶腐土也变得像吸饱了鲜血的烂肉一般,踩上去“吧唧”作响,不断冒出咕噜噜的黑色气泡。
“泣血沼泽”的核心地带,到了。
凌妙音那双布满杀机的桃花眼迅速敛去了所有的阴毒,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极其丝滑地切换回了那副天真烂漫、又带着几分关切的甜美笑容。
“哎呀!”
她突然娇呼一声,挽着云慕雪手臂的小手猛地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一般,整个身子极其自然地贴在了云慕雪的身上。
“慕雪妹妹,你小心些!这前面的泥潭好像有些不对劲,瘴气比外围重了好多,连我的神识都探不进去了呢。”
凌妙音一边说着,一边极其隐蔽地屈起纤细的食指。
一抹无色无味的细腻粉末——“引兽粉”,借着她贴靠的动作,悄无声息地弹落在了云慕雪那件月白色软纱罗裙那随风飘动的下摆上。
粉末瞬间融入了软纱之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却在空气中散发出了一股只有高阶祟人才能嗅到的、令它们陷入绝对疯狂的致命异香。
“无妨。”
云慕雪并未察觉到裙摆上的异样。
她反手轻轻拍了拍凌妙音的手背,将她护在身后。
那双清冷的白瞳中,红莲业火的虚影一闪而过,握着木剑的骨节微微发白。
“师姐跟紧我,若有异动,我来断后。”
听着云慕雪这句掷地有声的承诺,躲在她身后的凌妙音,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阴冷、得逞的诡笑。
……
起风了。
泣血沼泽深处特有的湿冷阴风,贴着暗红色的泥沼表面打了个旋儿,将那股凡人与修士皆无法察觉、却对深渊怪物有着致命诱惑的奇异幽香,如涟漪般层层叠叠地推向了浓雾的最深处。
距离两人数里之外,一片犹如死水般寂静的黑色泥潭。
泥水表面漂浮着几具早已被吸干精血的妖兽骸骨。突然,平静的泥浆表面“咕噜”一声,冒出了一个粘稠的黑色气泡。
气泡破裂的瞬间,泥潭下方,一头大半个身子都沉浸在腐泥中休眠的高阶祟人,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完全被浑浊墨色填满、没有眼白的恐怖瞳孔。
它的鼻翼剧烈地抽动着,原本僵硬迟缓的脖颈,像是被一根无形的丝线死死牵引,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猛地转向了云慕雪所在的方向。
“嗬……嗬嗬……”
那丝“引兽粉”的气息,在接触到它嗅觉神经的刹那,简直就像是把一滴滚烫的岩浆,滴入了它那被煞气充斥的大脑!
极致的饥饿!极致的疯狂!
那股香味在它的感知里,是这世间最绝顶、最甘甜的极品血肉。
哪怕隔着数里地,它都能“看”到那具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肉体,正散发着让它全身每一个细胞都为之疯狂战栗的致命吸引力。
“吼——!!”
这头高阶祟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庞大的身躯犹如一枚破水的黑色炮弹,猛地从泥潭中拔地而起!
腥臭的泥浆四处飞溅,它甚至顾不上甩掉身上挂着的烂肉与水蛭,四肢并用,犹如一头发狂的野狗,不顾一切地朝着香味的源头狂奔而去!
这声咆哮,就像是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根引线。
整个泣血沼泽,在这一刻,彻彻底底地“活”了过来。
一棵数十丈高的干枯巨树上,原本倒挂在枝干上如蝙蝠般沉睡的十几只变异祟人,齐刷刷地松开了利爪。
它们在半空中翻滚落地,落地时的巨大冲击力甚至折断了它们畸形的腿骨。
但它们根本感觉不到疼痛。
那股异香彻底剥夺了它们仅存的生物本能,只剩下最纯粹的捕食欲。
断了腿的祟人拖着残破的下半身在地上疯狂爬行;生出骨刺的变异者横冲直撞,生生撞断了拦路的古木。
一处乱石堆后,几只正在为一具新鲜散修尸体而互相撕咬的低阶祟人,在闻到异香的瞬间,同时停下了动作。
它们毫不犹豫地抛弃了嘴边那原本鲜美的血肉,转过头,嘴角流淌着瀑布般的粘稠涎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汇入了那股黑色的狂潮之中。
“轰隆隆……”
起初只是轻微的震颤,但很快,整个地表都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
那是成百上千头失去理智的怪物,从沼泽的四面八方、角角落落里钻出,朝着同一个中心点发起自杀式冲锋所引发的地震。
它们蹚过毒水,踏碎荆棘,无数猩红的眼眸在灰暗的瘴气中闪烁,犹如一张正向中心极速收拢的死亡大网。
“滴答……”
一滴浑浊的露水从头顶的枯叶上坠落,砸在云慕雪脚下的烂泥里。
原本正走在前面的云慕雪,脚步毫无征兆地顿住了。
她那双清冷的白瞳微微收缩,目光如电般扫向四周那越发浓重的暗红色瘴气。
太安静了。
刚才还能听到的那些毒虫鸣叫声、泥沼冒泡声,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某种恐怖的绝对意志生生抹除。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让她呼吸都感到微滞的、沉重到极点的腥风。
“铮——”
握在她掌心的那柄暗红木剑,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的剑鸣。
剑身上,一缕若隐若现的红莲业火不受控制地跳跃而出,那是她的琉璃剑心在遭遇生死危机时发出的最高警报!
“怎么了,慕雪妹妹?”
凌妙音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恰到好处地闪过一丝茫然与怯懦。
她紧紧贴着云慕雪的后背,双手死死抓住云慕雪那纤细的手臂,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我……我怎么感觉地好像在晃?”
她不仅演技逼真,甚至连身体的颤抖都拿捏得分毫不差。
然而,贴着云慕雪后背的她,那双眼眸深处,却是在疯狂地跳跃着大仇即将得报的极度亢奋。
来了!它们来了!
“嘘。”
云慕雪反手一把握住了凌妙音的手腕,将她用力拽到了自己身后。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一种历经绝望后破茧而出的、令人心悸的冰冷。
“轰……轰……轰……”
沉闷的脚步声,夹杂着野兽粗重的喘息声和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摩擦声,犹如滚滚闷雷,从四面八方的浓雾中急速逼近。
地面的震动越来越剧烈,前方的暗红色瘴气犹如被一双双无形的巨手暴力撕开。
下一秒。
“吼!!!”
一头体型堪比巨熊、浑身长满黑色骨刺的高阶祟人,率先从浓雾中撞了出来。
它那双漆黑空洞的眼珠子死死锁定在云慕雪的身上,那张因为极度垂涎而咧到耳根的血盆大口里,喷吐出一股足以让人瞬间晕厥的恶臭毒气。
紧接着是第二头、第三头、第十头……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
前后左右,天上地下。
那扭曲在古树上的,潜伏在泥沼里的,狂奔在地表上的。
密密麻麻、形态各异、散发着恐怖煞气的祟人大军,犹如潮水般冲破了迷雾,将这方寸之地围得水泄不通!
那成百上千双贪婪、疯狂、充满进食欲望的眼睛,全都死死地汇聚在了那个穿着月白软纱罗裙的女修身上。
被引兽粉激发的它们,在看到云慕雪的那一刻,已经彻底陷入了癫狂的巅峰。
在它们眼中,这具绝世的“太阴媚骨”,就是打开深渊进化大门的无上圣药!
“天……天呐……”
凌妙音发出一声极其真实的“尖叫”,双腿发软地跌坐在了地上,死死捂住嘴巴,一副被吓得肝胆俱裂的模样。
面对这铺天盖地、令人绝望的深渊狂潮。
云慕雪并没有像凌妙音预想的那样露出恐惧与绝望。
她只是缓缓抬起了手中那柄暗红色的木剑,剑尖直指前方那头最庞大的骨刺祟人。
原本因为衣衫束缚而略显紧绷的身姿,在这一刻彻底舒展开来。
风扬起她的长发与月白色的裙摆,在那被祟气染黑的绝境中,她的一双白瞳被汹涌的猩红彻底覆盖。
“师姐,退后。”
云慕雪的声音极低、极冷,却清晰地穿透了那震耳欲聋的兽吼。
“轰——!!!”
赤红的业火犹如一朵吞噬万物的地狱红莲,在阴暗的泥沼中央轰然盛开!
那头冲在最前方、体型如巨熊般的骨刺祟人,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庞大的身躯在触碰到红莲剑气的瞬间,便如同烈火烹油般剧烈燃烧起来。
黑色的祟气成了最极品的燃料,短短半个呼吸,它便在半空中化作了一蓬洋洋洒洒的黑色劫灰。
“唰!唰!唰!”
云慕雪的身形动了。
她没有退让半步,反而提着那柄燃烧的木剑,迎着那如黑色海啸般扑来的怪物狂潮,主动杀入了阵中。
月白色的软纱罗裙在血色的火光中翻飞,她那被紧贴布料勾勒出的惹火娇躯,此刻化作了这世间最致命的杀戮兵器。
剑出如龙,每一次挥斩都带起一道数丈长的半月形赤红火刃;腰肢扭转间,每一次闪避都精准地擦过祟人的利爪。
残肢断臂伴随着被烧焦的腥臭味在半空中四处飞溅。
云慕雪就像是一个在刀尖上起舞的绝艳魔女,用最纯粹的暴力与业火,在怪物群中生生绞出了一片真空地带。
“慕雪妹妹,当心左边!”
战场后方,凌妙音发出一声急切的“娇呼”。
她手腕一翻,一道粉色的灵力匹练如长鞭般甩出,将一只试图从侧面偷袭云慕雪的低阶祟人直接抽飞。
表面上看,这位天音阁首席正不遗余力地掩护着同伴的侧翼,一副姐妹情深、并肩作战的感人画面。
可实际上,凌妙音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正极其冷静、甚至冷血地飞速扫视着四周的地形。
『左前方三丈外是一片毒瘴盲区,右后方的古树下埋着我的锁魂钉……』凌妙音一边敷衍地打出几道灵力攻击,一边在心底精密地计算着撤退的路线与时机。
云慕雪裙摆上的“引兽粉”药效正在被业火的高温彻底激发,整个泣血沼泽里的怪物都在源源不断地朝这里汇聚。
云慕雪就算再强,就算那奇怪的红色火焰再霸道,真气也总有耗尽的一刻。
只要等到云慕雪力竭,露出那一丝致命的破绽,她就会毫不犹豫地催动暗器,然后抽身暴退!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
就在凌妙音一心盼着云慕雪被怪物淹没时,战场的局势却发生了极其荒诞的异变。
引兽粉固然让绝大多数祟人丧失理智地围攻云慕雪,但这些被深渊瘴气侵蚀的怪物,其本质早就堕落成了只知杀戮与交配的野兽。
云慕雪在前方大开大合地杀戮,而在后方“划水”的凌妙音,她今日穿的那身劲装,实在是太过惹眼、太过暴露了!
那两条在半空中活泼乱跳的粉白双马尾,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以及那条短得令人发指的百褶裙下、白晃晃的两条修长玉腿。
凌妙音那股浑然天成、甚至被昨夜幻想彻底激发的“纯欲骚气”,在这些发狂的怪物眼中,简直就是一块散发着另一种致命诱惑的极品鲜肉!
“咯咯……嗬……”
三四头体型稍小、如猿猴般敏捷的变异祟人,原本正嘶吼着冲向云慕雪。
但在路过凌妙音身侧时,它们那浑浊漆黑的眼珠子猛地一转,死死盯住了凌妙音那随着施法动作而左右摇曳的极品安产翘臀。
深渊怪物那最原始、最肮脏的雄性本能,在瞬间战胜了引兽粉的驱使!
“撕啦——”
伴随着几声布料破裂的令人作呕的声响。
这几只猿型祟人胯下那几块遮羞的破布被瞬间撑裂,几根虽然不及半妖墨渊那般夸张,但也绝对狰狞丑陋、滴落着腥臭粘液的黑红巨物,毫无廉耻地高高挺立了起来!
它们放弃了前方的云慕雪,齐刷刷地调转方向,下半身挺着那硬如铁棍的淫秽之物,张开流着哈喇子的血盆大口,犹如几条发情的疯狗,直直地朝着凌妙音猛扑了过去!
“什么?!”
凌妙音前一秒还在心底冷笑盘算,下一秒,几根挂着粘液的丑陋巨物便直逼她的面门和双腿之间!
一阵强烈的生理性恶心与极度的惊恐,瞬间冲上了她的天灵盖。
她虽然昨夜在脑海里对着墨渊那惊世骇俗的巨根发了情,但那是因为墨渊虽然是怪物,却有着令人战栗的霸道与雄性荷尔蒙。
可眼前这些流着脓水、浑身长着烂疮的低级祟人算什么东西?!
这等低贱肮脏的物事若是碰了她哪怕一片衣角,她都会恶心到扒了自己一层皮!
“滚开!你们这些下贱的恶心东西!”
凌妙音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怒骂,再也顾不得什么隐藏实力和装柔弱了。
她那双桃花眼瞬间变得冷酷无比,金丹期巅峰的灵力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
“唰!”
面对一头已经扑到身前、张开双臂想要抱住她腰肢的祟人,凌妙音不退反进。
她那条白皙修长的玉腿犹如一条粉色的软鞭,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猛地一记高位鞭腿抽了过去!
这极具爆发力的一记高踢,让那条超短的百褶裙彻底翻飞,裙底那件贴身的月白亵裤和浑圆紧致的臀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砰!”
一只包裹着粉色灵力的修长玉足,狠狠地抽在了那只发情祟人的太阳穴上。
巨大的力道直接将那怪物的半个脑袋踢得凹陷了下去,连带着它胯下那根丑陋的巨物也随之一僵,整个身躯像个破麻袋一样横飞了出去。
然而,还没等她收腿,另外三只挺着巨物的祟人已经从不同角度围杀了上来。
它们甚至伸出了长满倒刺的舌头,试图去舔舐她那暴露在外的白皙大腿!
『该死!该死!为什么这些东西会盯上我?!』
凌妙音在心底疯狂咒骂。
她一万个不想帮云慕雪分担压力,她巴不得前面那个女人立刻被撕成碎片。
可是现在,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和性命,她不得不咬碎银牙,将双拳舞出一片粉色的残影,与这些恶心至极的怪物陷入了惨烈的近身肉搏!
“乱花碎雨!”
凌妙音身形如电,拳风呼啸,每一拳都精准地砸碎那些怪物的骨骼。
那两束双马尾在乱战中疯狂飞舞,娇躯的每一次扭转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却又带着最狠辣的杀机。
“唰——!”
凌妙音那条白皙修长的玉腿在半空中再次抡出一个极其凌厉的粉色半圆,带着狂暴的金丹期灵力,狠狠扫在了一只扑面而来的猿型祟人胸口。
骨骼碎裂的脆响中,那怪物狂喷着黑血倒飞出去。
然而,凌妙音还未来得及收回这记高位扫腿,侧面泥沼中突然暴起一道黑影!
那是一只体型极其矮小、却狡猾异常的变异祟人。
它硬拼着被凌妙音的护体罡气震伤,极其猥琐地一个贴地翻滚,那一双长满粗糙黑毛和倒刺的爪子,犹如铁箍一般,死死抱住了凌妙音那条还没落地的雪白大腿!
“啊!滚开!别碰我!”
凌妙音惊怒交加,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呼。
那爪子上的腥臭烂泥瞬间弄脏了她白得发光的肌肤,更让她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是,这怪物下半身那根丑陋、流着浑浊粘液的黑红巨物,正随着它抱大腿的动作,死死地、极其下流地顶在了她大腿根部的内侧!
“嗬嗬……交配……嗬……”
怪物喉咙里发出令人作呕的淫邪怪叫,它顺着凌妙音的大腿拼命往上爬,那根梆硬的肉棍隔着那层薄薄的月白亵裤,疯狂地在她那娇嫩的幽谷边缘摩擦、乱顶!
“欸欸欸!好恶心!喂,别顶了!脏东西拿开……要被塞进去了!”
凌妙音被这极其粗暴恶心的触感逼得花容失色,平日里的端庄伪装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拼命地扭动着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试图将大腿从怪物怀里抽出来。
可她这一剧烈的挣扎扭腰,反倒让她上半身那件本就岌岌可危的抹胸更加捉襟见肘。
胸前那两团饱满挺拔的雪乳,随着腰肢的剧烈扭动,在抹胸边缘呼之欲出地疯狂弹跳、摇晃,那惊人的乳浪反倒把周围几只祟人刺激得更加发狂。
“撕啦——”
怪物锋利的指甲在她挣扎间,将她那条极其珍贵的百褶裙下摆撕开了一条大口子。
“我这可是天音阁最顶级的霓裳法衣!你们这些下贱胚子!”
凌妙音气得快要吐血,正准备强行引爆灵力将大腿上的怪物震碎,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一幕让她肝胆俱裂的画面。
另一只身形瘦长、犹如螳螂般的祟人,不知何时已经借着同伴的掩护,悄无声息地跃上了半空。
它那张咧到耳根的血盆大口里,除了獠牙,竟然还极其畸形地垂挂着一根粗长、布满倒刺的猩红肉茎!
那怪物在半空中直直地扑向凌妙音的面门,那根恶臭的肉茎极其精准地对准了她那张正因为惊呼而大张着的娇嫩红唇,企图直接插进她的嘴里!
“唔——!”
腥臭扑面而来,那肉茎上的倒刺甚至已经快要触碰到她的鼻尖。凌妙音的大脑一片空白,极致的绝望与恶心让她连呼吸都停滞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
一道灼热、霸道、犹如能焚尽世间一切污秽的赤红火光,犹如一柄从天而降的神罚之刃,贴着凌妙音的鼻尖轰然斩落!
“噗嗤!”
那只企图“口交”她的螳螂祟人,连同它那根恶臭的肉茎,在半空中被狂暴的红莲业火瞬间一分为二,断口处甚至没有流出一滴鲜血,便被极致的高温烧成了焦炭。
紧接着,一只沾染着暗红血迹的素白素手探了过来,一把攥住了那只正抱着凌妙音大腿乱顶的矮小祟人的天灵盖。
“死。”
冰冷入骨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云慕雪五指微微用力,红莲业火顺着掌心狂涌而出,那只怪物连惨叫都没发出,便在凌妙音的腿上化作了一摊灰烬。
“师姐,没事吧?”
云慕雪挡在凌妙音身前。
她那件月白色的软纱罗裙下摆已经被泥沼与黑血染得斑驳,因为剧烈的厮杀,胸脯在急促地起伏,几缕被汗水打湿的青丝贴在那张绝美清冷的侧脸上,宛如一尊浴血的战神。
得救了。
凌妙音瘫坐在烂泥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可当她看着云慕雪那高大、不可侵犯的背影,看着这个自己费尽心机想要弄死的女人,在最危急的关头犹如天神下凡般将自己从淫辱中救出……
没有感激。
一丝一毫的感激都没有!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犹如毒火攻心般的极致恼怒与屈辱!
『凭什么?!凭什么我被这些恶心的怪物逼得像个荡妇一样狼狈,险些被肉棒塞进嘴里!而你却能像个救世主一样站在我面前,施舍你的可怜?!』
被自己最嫉恨的人所救,这对于高傲自负的凌妙音来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百倍。这更是彻底坐实了她不如云慕雪的残酷事实。
“慕雪妹妹……我……我好怕……”
内心的嫉恨犹如沸水般翻滚,但凌妙音脸上却瞬间换上了一副惊魂未定、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没有站起来,而是捂着刚才被祟人抓过的大腿,眼眶通红,豆大的泪珠断了线般地往下掉。
“我的腿被那怪物的毒爪抓伤了……动不了了……咳咳……”
她一边虚弱地哭泣着,一边看似本能地、极其艰难地向后方那棵巨大的枯树方向挪动,仿佛是为了不拖累云慕雪。
云慕雪转头看去,只见凌妙音那白皙的大腿上确实多出了几道触目惊心的黑紫爪痕,那是方才那矮小祟人留下的毒气。
刚刚在破庙里亲眼看着阿七妹妹因为祟气入体而变异惨死的画面,瞬间刺痛了云慕雪的神经。
虽然她对这世道已经心死,但她绝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世上唯一一个还对她抱有善意的同门师姐,也落得那样凄惨的下场!
“师姐莫慌,我来护你!”
云慕雪眼底闪过一抹决然。她不再主动出击,而是迅速后退,一把将地上的凌妙音搀扶了起来,两人背靠着那棵巨大的枯树。
这正是凌妙音昨夜精心计算好的、埋下了阴毒暗器“锁魂钉”的绝佳死角!
“你躲在我身后,切莫运转灵力,以免毒气攻心。”
云慕雪将凌妙音死死护在背后,自己则直面那铺天盖地重新涌上来的祟人狂潮。
她强行透支着刚刚觉醒、还不稳定的真元,将红莲业火催发到了极致,在身前形成了一道半圆形的绝对火墙。
“谢谢你……慕雪妹妹,你真好。”
凌妙音躲在云慕雪那被汗水湿透的单薄背脊后,嘴里吐着最甜美、最感激的软语。
“轰——!”
云慕雪将体内最后一丝琉璃真气毫无保留地榨取而出,化作滔天的红莲业火,死死抵挡着前方那群彻底陷入疯狂的深渊怪物。
她那单薄的背脊在火光中微微颤抖,汗水浸透了月白色的软纱,顺着修长的玉颈滑落。
即便真元已经透支到了经脉剧痛的边缘,她也未曾退后半步,因为她知道,身后那个“柔弱受惊”的师姐,是这肮脏世道里最后一点值得她去守护的同门之谊。
然而,就在她全神贯注地操控火墙,将一头试图突围的巨型祟人烧成灰烬的那个瞬间。
云慕雪那紧绷到了极限的后背,毫无征兆地敞开了一丝最致命的破绽。
“嗤!嗤!嗤!”
三道极其细微、几乎完全隐没在怪兽嘶吼声中的破空微响,从她身后那片绝对安全的“死角”骤然暴起!
没有浩大的声势,没有灵力的剧烈波动。
三枚淬了极寒剧毒的“绝息锁魂钉”,犹如三条在暗夜里吐着信子的幽蓝毒蛇,极其精准地刺破了云慕雪那本就薄弱的护体罡气,深深地钉入了她的脊椎、后心,以及气海雪山死穴!
“呃——!”
云慕雪的瞳孔猛地骤缩至针尖大小,一声闷哼卡在喉咙里。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冰冷与剧痛,顺着那三枚幽蓝毒钉,犹如摧枯拉朽的冰川,瞬间冻结了她体内正在疯狂运转的红莲业火。
“砰!”
气海雪山传来一声沉闷的碎裂声。那原本源源不断输送着力量的丹田,被锁魂钉霸道地封死了所有的灵力流转。
失去了真元的支撑,那道横亘在怪兽大军前方的半圆形赤红火墙,如同被狂风吹灭的残烛,“噗”地一声彻底熄灭。
暗红色的木剑从她失去知觉的指尖滑落,掉在泥沼中。
云慕雪的双腿就像是被抽干了骨髓,再也支撑不住这具残破的娇躯。
“扑通”一声,她重重地双膝跪倒在满是腐叶的黑色烂泥里,一口温热的鲜血“哇”地喷涌而出,染红了胸前大片的月白软纱。
『有高阶祟人……从背后偷袭?』
这是云慕雪在剧痛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她艰难地转过那张惨白如纸的绝美脸庞,满心担忧地看向身后那个原本应该瘫坐在地上的凌妙音。
“师姐……快跑……”
那句带着血沫的催促,在云慕雪看清身后景象的那一刻,犹如被生生截断的琴弦,戛然而止。
枯树之下,哪里还有什么惊慌失措、泣不成声的娇弱师姐?
凌妙音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那条刚才还自称“被毒爪抓伤、动弹不得”的白皙玉腿,此刻正稳稳当当地踩在泥地上。
她甚至极其从容地拍了拍那条暴露的百褶短裙上沾染的灰尘,随后,缓缓抬起头,对上了云慕雪那双充满错愕与茫然的眼睛。
此时的凌妙音,那张精致娇俏的脸庞上,再也没有了那副惹人怜爱的甜美伪装。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将隐忍了三年的嫉妒、怨毒,在这一刻彻底释放出来的狂热与残忍。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泥潭里、浑身染血的云慕雪,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病态而妖艳的冷笑。
“跑?我为什么要跑呢,我的好妹妹?”
凌妙音那甜腻软糯的声音依旧,可落在云慕雪的耳中,却比这泣血沼泽里的万年寒风还要刺骨。
“你……”
云慕雪死死盯着凌妙音指尖那尚未完全消散的幽蓝毒光,再感受着自己后背那深入骨髓的锁魂钉气息。
一个荒谬到极致、残忍到极致的真相,犹如一柄生锈的钝刀,狠狠地切割开她最后的心防。
“是你……为什么?”
云慕雪的声音破碎不堪。
她不明白。
那些散修贪图她的身体,她懂;阿七为了救妹妹背叛她,她也懂。
可眼前这个与自己同为正道天骄、一路上对自己嘘寒问暖的同门师姐,为什么要在她拼尽全力保护她的时候,从背后给她这致命的一击?!
“为什么?”
凌妙音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她捂着肚子咯咯地娇笑了起来,那两束粉白双马尾在空中欢快地乱颤。
“因为我讨厌你啊,云慕雪。”
她一边笑着,一边迈开那双修长的玉腿,走到云慕雪的面前。她伸出那穿着精美云靴的脚,极其侮辱地挑起了云慕雪那张惨白的绝美脸庞。
“我讨厌你这副高高在上、悲天悯人的清高嘴脸;讨厌你明明什么都不做,却能把全天下男人的魂都勾走的下贱体质;更讨厌你那顶‘修真界第一美人’的帽子!”
凌妙音猛地弯下腰,那张娇俏的脸凑到云慕雪的眼前,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利刃,死死剜着云慕雪的白瞳。
“你真以为我会把你当姐妹?你昨夜那身欲盖弥彰的伤痕,真当我是瞎子吗?堂堂冰雪剑仙,早就在野外不知道被哪路下三滥的邪修给肏成了烂泥,你还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装圣洁?!”
这句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将云慕雪最后一丝尊严炸得粉碎。
原来,她小心翼翼隐藏的屈辱,在别人眼里,早就成了最可笑的把柄。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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