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46-47)
作者:三相健全-玉米鱼 标签:#奇幻 #反差 #后宫 #母子 #调教 #制服 #榨精 第46章 晨间课堂:乳汁与精液的早餐馈赠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凌乱而温暖的大床上。
雪茵在儿子坚实的臂弯中醒来,身体还残留着昨夜欢爱的酸软。
她微微动了动,胸前传来沉甸甸的饱胀感。
她抬眼,正对上儿子晨起时略带朦胧却依旧灼热的视线。
“醒了,妈妈?”灶离的大手习惯性地复上她一边丰腴的乳肉,指尖拨弄着顶端硬挺的嫣红。
“小白和西亚已经出去了,说昨晚打扰了你的侍寝夜,现在去带点早餐来服侍您。”
每次雪茵侍寝夜的次日清晨,灶离都会拿她的乳汁当早餐。他凑过去含住,像婴儿般吮吸起来。“奶水好像又多了。”
“唔……离儿……”雪茵轻哼一声,身体软下来,爱抚着儿子的背,任由他索取。
乳汁被吸出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带来一阵阵羞耻又亲密的酥麻。
就在这时,卧室门被轻轻敲响。
小白端着托盘走进来,上面是温热的早餐和清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她目光扫过床上相拥的母子。
“主人,雪茵妈妈,该用早餐了。这是西亚和我一起做的。”
雪茵想推开儿子,却被灶离搂得更紧,甚至故意加重了吮吸的力道。
“小白别急,”他含糊地应道,“我现在正喝‘早餐奶’呢,营养又美味。”他贪婪地吮吸着,直到将一边乳房吸得明显松软,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嘴,舌尖舔过嘴角残留的乳白奶渍。“进来吧。”
小白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自然地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抚摸着雪茵散乱的长发。
“雪茵妈妈,昨晚辛苦了。”语气充满关怀,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家事。
瓦伦西亚也低着头恭敬地走进来,跪在床边不远处。“主人,雪茵大人。”她飞快地瞥了一眼床上依偎的两人,随即又恭顺地垂下眼。
灶离慢悠悠坐起身,将浑身发软、脸颊绯红的母亲也拉起来靠在自己怀里。
他接过小白递来的水杯喝了一口。
“妈,你也来一口。昨晚流了那么多‘水’,该补充补充了。”
雪茵刚想接过水杯,灶离直接仰头喝了一大口却没有咽下。“离儿?”不等她反应,他便俯身精准地吻住了母亲微张的红唇。
“唔……!”雪茵瞪大眼睛,温热的清水被儿子渡入口中。
她被迫吞咽着,喉咙滚动,一丝清水从两人紧贴的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
这个吻并不深入,却充满了戏弄的意味。
小白在一旁微笑着,用手肘轻轻顶了顶跪着的瓦伦西亚,递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瓦伦西亚鼓起勇气抬起头,眸中闪烁着忐忑:“雪茵大人,昨晚您答应的事……是真的吗?”
雪茵脸一红,想起昨晚的承诺,脸颊又热了起来。
“是的,今后在我的侍寝夜里,你也可以和我一起来服侍离儿。离儿长大了,我一个人不太承受得住。”
瓦伦西亚身体因喜悦而微微发抖:“雪茵大人……我记住了!我会好好在侍寝夜服侍主母和主人的!”
“小母狗你挺贪心的呀。”灶离捏了捏瓦伦西亚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看着自己,“小白最近的侍寝夜都是你来代侍,现在又加了一份‘工作’。你一起来服侍,我肯定会好好疼你。不过……”他看向怀里的母亲,“要记住,妈和小白毕竟是比你高一阶的性奴。母狗要好好听性奴的话,侍寝的时候也要优先帮性奴高潮,知道吗?”
“是!母狗明白!母狗一定好好服侍女主人和主人,绝不僭越!”
雪茵在儿子怀里听着他如此理所当然地将这种荒淫的安排宣之于口,还把“性奴”说成比“母狗”更高阶的位置,羞得无地自容。
小白适时插话,打破了微妙的气氛:“主人,早餐快凉了。而且……”她目光意有所指地向下,落在灶离那即使经过晨间“进食”依旧精神抖擞的昂扬肉棒上,紫眸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主人似乎还想要吃点别的。那西亚今早的巡逻任务就让我来代行吧。西亚,你和雪茵妈妈一起,好好喂饱主人吧~”
“小白,”灶离对小白语气温和,带着明显的怜惜。
对这个最早被他调教收服、如今又怀着他骨血、永远温柔体贴的性奴,他总是多几分纵容和爱护,“殖民地的巡逻你可以不用去。我这边有一些信息,最近都不会有袭击前来。你好好休息。”他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小白伸过来的头。
小白体贴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灶离靠在床头,目光扫过跪在床边、眸中满是期待的瓦伦西亚,又看了看怀里脸颊绯红、眼神躲闪的母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早餐时间到了。”他拍了拍雪茵的臀,“妈,坐起来吃点。”
雪茵不明所以,依言微微坐直。
只见灶离伸手,从床头柜的托盘上拿过一片涂抹了蜂蜜和坚果碎的烤面包片。
他没有自己吃,而是将面包片递到了雪茵唇边。
“妈,尝尝,小白和西亚的手艺。”
雪茵下意识地张嘴咬了一小口,甜蜜酥脆的口感在口中化开。
然而,下一秒,灶离却将剩下的大半片面包,放在了雪茵赤裸的、依旧沾着些许干涸乳汁和精液痕迹的饱满胸脯上,正好盖住那嫣红的乳尖。
“离儿!你……!”雪茵惊呼,身体一颤。
“别动。”灶离按住她,然后对瓦伦西亚抬了抬下巴,“小母狗,你的‘早餐’在这里。用你的方式,把它‘吃’干净。不许用手。”
瓦伦西亚立刻明白了主人的意思,她跪行上前,凑到雪茵胸前,没有去碰面包,而是先伸出舌尖,舔舐雪茵乳肉上、面包片周围那些暧昧的痕迹。
她的舌尖温热灵活,带着虔诚的讨好,将那些干涸的体液重新润湿、卷走。
酥麻的触感让雪茵轻颤,喉间溢出细微的呻吟。
接着,瓦伦西亚才将注意力转向那片面包。
她没有直接咬,而是低下头,用鼻尖和嘴唇轻轻拱动面包片,让它更紧密地贴合雪茵的乳肉,让蜂蜜和坚果碎沾上肌肤。
然后,她张开嘴,不是去咬面包,而是含住了面包片覆盖下的、雪茵的整个乳晕和乳尖!
“啊……!”雪茵猛地仰头。
面包片包裹住她敏感的胸部,舌尖隔着面包片,精准地碾压、拨弄着那颗早已硬挺的蓓蕾。
面包的粗糙颗粒感和蜂蜜的甜腻,混合着瓦伦西亚唾液的热度与舌头的灵活,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色情又怪诞的刺激。
灶离欣赏着这一幕,一手搂着母亲的肩,另一只手拿过那杯清水,自己喝了一口含住,然后再次吻住雪茵,将清水渡过去。
雪茵被迫吞咽着,胸口却承受着瓦伦西亚的“进食”,感官几乎要错乱。
瓦伦西亚极其耐心,她用牙齿轻轻叼住面包边缘,一点点撕扯,用舌头卷入口中咀嚼,但每一次撕扯,都会带动面包摩擦雪茵的乳尖,或是她的嘴唇和舌尖直接接触到肌肤。
很快,那片面包就在她这种“连吃带玩”的方式下消失殆尽,只剩下雪茵湿漉漉、亮晶晶、沾着些许蜂蜜和面包屑的胸脯。
“舔干净。”灶离命令。
瓦伦西亚立刻遵命,如同最细致的清洁工,用舌尖将雪茵乳尖、乳沟每一处沾到的蜂蜜、碎屑都舔舐得干干净净,最后甚至意犹未尽地吮吸了几口那再次渗出些许乳汁的乳尖,发出“啾”的声音。
“很好。”灶离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拿过托盘里一小碟切好的水果块,主要是多汁的浆果和柔软的蜜瓜。
他捻起一颗沾着晨露般的草莓,却没有吃,而是将它轻轻抵在雪茵微微开合、还带着湿润的唇边。
“妈,含着。”
雪茵羞耻地看了儿子一眼,还是顺从地微微张嘴,含住了那颗草莓。浆果的酸甜汁液在口中弥漫。
“西亚,”灶离看向瓦伦西亚,指了指自己依旧昂扬的肉棒,“你的下一道‘早餐’在这里。不过,吃之前,先让妈妈喂你点‘开胃菜’。”
瓦伦西亚立刻会意,她凑到雪茵面前,两人呼吸可闻。雪茵看着近在咫尺的、刚刚才“非礼”过自己胸部的美艳龙娘的脸,心跳如鼓。
雪茵闭上眼睛,最终还是微微前倾,将红唇印上了瓦伦西亚的唇。
她舌尖抵着那颗草莓,想要推过去。
但瓦伦西亚却趁机含住了她的唇瓣,舌尖灵活地探入,不仅卷走了那颗草莓,更是在雪茵的口腔里肆意扫荡了一圈,汲取着母亲口中清甜的汁液和气息,这才退开,将草莓嚼碎咽下,眼眸满足地眯起。
“现在,”灶离拍了拍瓦伦西亚的脸颊,将她的注意力引回自己腿间,“好好享用你的‘主菜’。”
瓦伦西亚迫不及待地俯身,再次将那粗壮的肉棒纳入口中。
而灶离,则重新将母亲搂紧,一手探入她的腿心,指尖熟练地找到那颗肿胀的花核,开始揉按。
“妈,你还想吃什么早餐呢。”他舔了舔雪茵通红的耳郭,灼热的气息让她浑身发颤,“母狗现在正在吃你儿子的鸡巴……来,把剩下的早餐吃了,我等会还要喝奶。”他另一只手拿起托盘里最后半块沾着蜂蜜的面包,递到雪茵唇边。
雪茵机械地张嘴咬住,小口咀嚼着,目光却无法从瓦伦西亚卖力吞吐的侧脸上移开。
看着她不断吸吮自己儿子的阳具,感受着儿子手指在腿心作孽般揉弄,口中的面包混合着情欲的味道,让她头晕目眩。
乳汁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
灶离一边享受瓦伦西亚湿热紧致的口腔包裹和深喉侍奉,一边用手指蘸取雪茵花穴中的爱液,涂抹在她挺立的乳尖上。
然后,他低头,将那颗沾满混合液体的乳尖连同周围乳肉一同含入口中,用力吮吸。
“嗯……!”雪茵身体一颤,乳汁和爱液混合的、带着独特咸腥与甜腻的液体被儿子大力吸走,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
“妈的‘早餐奶’,果然什么时候喝,都是最美味的……”灶离含糊地赞叹,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将最后一滴也卷走。
他身下的动作却并未停止,腰胯开始有节奏地向前挺送,肉棒在瓦伦西亚喉咙深处进进出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龟头一次次擦过她敏感的喉头软肉。
瓦伦西亚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光,却依旧驯服地放松喉咙,努力吞咽容纳着主人的巨物。
灶离感觉到高潮的临近,抽送的节奏变得更快更深更重。
每一次深喉都几乎顶到瓦伦西亚的食道口,粗大的柱身将她的小嘴撑到极限,嘴角无法闭合,透明的唾液混合着先走液不断溢出,顺着下巴和脖颈流下。
“要来了……小母狗的早餐点心,接好。但不许吞下去,用嘴含着。”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的口腔。
“咕……呜……!”瓦伦西亚被呛得闷哼,却谨记着主人的命令,任由那量大而浓稠的腥膻液体在自己口中积聚、满溢。
她的脸颊被撑得微微鼓起,一些实在容纳不下的白浊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床单上。
灶离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几缕粘稠的精丝。
他低头看着瓦伦西亚,她正努力仰着头,小嘴紧闭,两腮微鼓,一副含着一大口东西不敢下咽的可怜又淫靡的模样。
“做得好。”他拍了拍她的脸颊,然后看向怀里同样面色潮红的母亲,“妈,你看,小母狗给你留了份‘早餐’。”
雪茵还没反应过来,灶离已经捏住瓦伦西亚的下巴,命令道:“吐出来一点,给妈妈看看。”
瓦伦西亚顺从地微微张开嘴,立刻,一股浓白的精液从她唇缝间涌出,挂在她下巴上,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雄性气息。
雪茵的脸瞬间红得滴血,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昨晚和今早,她体内也被灌入了不少。“离儿!你……你别胡闹!”
“这怎么是胡闹?”灶离挑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戏谑,“这可是最营养的‘补品’。而且,是西亚特意为你留的。”他转向瓦伦西亚,命令道:“现在,去,喂给妈妈。用你的嘴。就像刚才妈妈喂你草莓一样。记住,要‘分享’。”
瓦伦西亚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更多的是对主人命令的绝对服从。她跪行着靠近雪茵,仿佛在说“这是主人的命令”。
雪茵想要后退,却被儿子牢牢搂住。
“妈,别浪费了西亚的一番‘心意’。她可是忍着没吞下去,特意给你留的。”灶离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如同恶魔的低语。
瓦伦西亚已经凑到了雪茵面前,两人的脸近在咫尺。雪茵能清晰地看到她口中盈满的白浊,能闻到那浓烈的气味。
“母狗,别自私哦,要分享~”
西亚她伸手,轻轻捧住雪茵的脸颊,然后,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雪茵紧闭的牙关被她用舌尖温柔而坚定地顶开,紧接着,一股温热、粘稠、带着强烈腥气的液体被渡入了她的口中。
“唔……!”雪茵本能地拒绝,虽然她先前已经被品尝过很多次了,但这么羞耻的行为还是第一次,但瓦伦西亚的嘴唇紧紧封堵着她的,舌头还在她口腔里搅动,逼迫她接受这份“馈赠”。
浓稠的精液充斥着她的口腔,那属于儿子的、却又经过另一个女人口腔“中转”的味道,让她渐渐失神,喉头不自觉地滚动起来。
灶离欣赏着两位美人在哪“分享”他的精液,看着她们喉头被迫滚动,吞咽下一些,又有些许从两人紧贴的唇角溢出。
良久,瓦伦西亚才退开,她的口中已经空了大半,大部分都“分享”给了雪茵。
她自己也吞咽下了剩余的部分,然后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痕迹,望向主人,带着完成任务后的忐忑和一丝邀功的意味。
雪茵则瘫软在儿子怀里,剧烈地咳嗽着,眼角溢出泪水,口中满是那股挥之不去的味道,脸颊烫得惊人。
“现在,”灶离满意地看着两人,指了指托盘上剩下的、已经有些凉了的煎蛋和肉肠,“可以吃真正的早餐了。西亚,喂妈妈吃。妈,你也乖乖吃完。这是命令。”
窗外的阳光,已然明亮刺眼。
等到快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到正午了,简简单单吃了个午饭,就开始一天的正式工作,灶离去继续研究科技。
雪茵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揉了揉依旧酸软的腰肢,本想也去自己的工作室处理些殖民地事务,却被小白温柔地挽住了手臂。
“妈,”小白的声音轻柔带着关切,“昨晚和今早,主人折腾您够呛了。您也需要好好休息。殖民地那些日常事务,交给我来处理就好。”她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凑近雪茵耳边,压低声音道,“而且……妈,您忘了?今晚是曦光的侍寝夜,我两几乎同一周怀孕。”
小白继续道:“曦光她和我现在都不太适合服侍主人,得再过几周进入安定期才行。所以按惯例,今晚主人大概会……憋着自己。”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担忧和明显的暗示,“但我不太希望主人压抑自己。所以,今晚我会去找小曦光一起聊天、睡觉,让她‘不参与’侍寝夜。这样……今晚就是主人的‘自由夜’了……”
“小白……”雪茵看着眼前这个处处为儿子着想、甚至主动为他安排“便利”的温柔儿媳,心中感慨万千,“离儿有你,真是他的福气。”她苦笑了一下,脸颊微红,“但是……你也太高看我了。离儿他……太厉害了。昨晚和今早,我现在都还觉得浑身无力发软,下面……还有感觉。侍寝夜轮流制,更像是……保护我们的。今晚要是离儿再来一次,我真的要被他……干得下不了床了。”她说得直白,带着后怕和一丝羞赧的抱怨。
“妈~别怕嘛。”小白坏心地笑了起来,伸手就揉上了雪茵丰盈柔软的乳房,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敏感的乳尖,“您是不是忘了,您新收的‘侍寝夜姐妹’了?龙娘的自愈能力可是超凡的哦。”她凑得更近“西亚她也一直渴望着主人的临幸,想怀上主人的孩子呢。所以~”她故意拉长了语调,手上揉捏的力道加重了些,“妈,您身为‘主母’,你可以好好‘点拨’她呀。身为奶奶,可要对孙辈的数量旺盛……负起责任来哦~”
“小白!”雪茵的脸瞬间红透,羞恼地轻轻拉开小白作乱的手,“你怎么跟离儿一样学坏了,都开始调戏妈了!”话虽如此,她却没有真的生气,只是心跳莫名加快。
她犹豫了一下,低声道:“那……我下午,去跟西亚好好谈谈吧。”
“嗯!妈最好了!”小白开心地抱了抱雪茵,然后才翩然离去处理事务。
下午,雪茵在训练场附近找到了刚刚结束巡逻、额角还带着细汗的瓦伦西亚。她将她带回自己房间。
起初,雪茵就像一个最温和慈祥的婆婆,拉着瓦伦西亚的手,问她在殖民地生活是否习惯,饮食如何,巡逻累不累……问的都是些再平常不过的琐事。
但她的脸却随着时间推移,渐渐红了起来,因为她知道接下来要说的内容过于羞耻,实在不知如何开口,只好一直用这些日常话题拖延着。
终于,雪茵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在膝上微微握紧,努力维持着主母的端庄,尽管心跳如鼓,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西亚,”她开口,“我是从小看着离儿长大的,后来也糊里糊涂地成了离儿的第一个女人。”她顿了顿,“离儿他……喜欢的方式,有些特别。他满脑子都是色情的想法,有时候会比较粗暴,说起话来也没大没小,有点难听。但……”她试图为儿子辩解,却发现词穷,最终自暴自弃般叹了口气,脸颊更红,“好吧,离儿他就是个色小孩,从小就是。我也没法管他。但身为母亲……不,身为他的性奴,我会一直包容他,顺从他。”
“是,雪茵大人!”瓦伦西亚立刻应道,眸中闪烁着纯粹的光芒,“西亚明白您的意思!西亚的一切都属于主人,主人的一切命令和举动,无论是什么,西亚都会承受,并且……并且感到幸福!”她说着,身体不自觉地轻轻扭动了一下,脸上泛起红晕,“小白女主人下午也告诉我了,说雪茵大人您会来教导我,怎么才能更好地侍奉主人。”
那孩子,真是的。雪茵心中苦笑,小白果然什么都安排好了。既然话已至此,她也只好硬着头皮说下去了。
“既然这样……我也说一下我的心得吧。”雪茵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难言的羞耻,“离儿他就是个色小鬼,很在乎那些增添情趣的小手段。你不能反抗他,要顺着他,甚至有时候要主动去迎合他一些过分的要求。”教导另一个女人如何更好地侍奉自己的儿子,这感觉荒谬至极,让她耳根都烧了起来。
“嗯!西亚明白!”瓦伦西亚用力点头,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混合着羞涩与自豪的奇怪表情,“但……主人说什么,我一直都很顺从地听话呀。毕竟,我现在就是主人的‘母狗’嘛。”她甚至学着灶离偶尔的戏称,小声地“汪”了一声,眼神却无比认真。
“那孩子真是的……这么糟蹋你。”雪茵无奈地摇头,心中却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但……这也确实是。西亚,你在‘顺从’这方面,比我更擅长。我总是……扭扭捏捏的。”她苦笑了一下,忽然若有所思,“但说不定……离儿他也很享受我这股扭捏劲呢。每次我害羞挣扎,他反而……更兴奋了。”这个认知让她脸颊发烫,却又隐隐觉得或许真是如此。
瓦伦西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只是专注地看着雪茵,等待进一步的“教导”。
雪茵看着她眼中那纯粹的、毫无杂质的崇拜和献身欲,心中五味杂陈。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像是在耳语:“还有……当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你可以……加入进来。但是要找准时机,不要打扰了他的兴致。离儿他喜欢……喜欢看我们……互动。”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脸颊烫得惊人,几乎要冒烟。
瓦伦西亚却听得无比认真,银眸亮晶晶的,仿佛在接受最重要的战斗指令。
“西亚记住了!西亚一定会仔细观察,好好配合主母,让主人获得……双倍的快乐!”她的语气坚定,甚至带着一种使命感。
雪茵看着眼前这个被儿子彻底驯服、甚至将这种侍奉视为荣耀和幸福的美丽龙娘,心中叹息,却也不得不承认,此刻的瓦伦西亚,眼中闪烁着的,确实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幸福光芒。
“另外……”雪茵犹豫了一下,视线不自觉地落在自己因哺乳而格外沉甸饱满的胸脯上,脸上红晕未退,“离儿他这个坏小孩……很喜欢……吸我的乳汁。”她艰难地说出口,感觉羞耻感快要淹没自己,“你虽然现在没有,但……可以用别的方式……取悦他这方面。”她实在说不出更露骨的建议了,只能含糊地提示。
“乳汁……”瓦伦西亚眨了眨眼,脸上也浮起红晕,小声道,“之前……主人在囚房里调教我的时候,也给我注射过催乳素……那时候,主人确实也很爱吸我的乳头……”她回忆着,身体微微发热,“那……雪茵大人,我要不要也跟您一样,使用催乳素来产奶,更好地取悦主人呢?”她问得直接而认真,仿佛在讨论一件再正常不过的装备升级。
雪茵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红晕更深。
对儿子这种“恶趣味”的无奈,有对瓦伦西亚如此直白询问的羞窘,但更多的,是一种身为“过来人”的责任感。
她看着瓦伦西亚那双写满渴望与讨好的眼眸,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变得柔和而坚定:“不,西亚,不要用催乳素。”
“为什么?”瓦伦西亚有些不解,甚至有一丝失落,“是……主人不想喝我的乳汁的”
“不是的,傻孩子。”雪茵伸手,轻轻抚了抚瓦伦西亚柔顺的银发,这个动作自然而然地流露出长辈的慈爱(尽管她们的关系如此怪异),“恰恰是因为……,为了让你怀上离儿的孩子,我们才更应该注意。”
她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思绪,用尽量通俗易懂的方式解释道:“催乳素……会让身体进入一种类似哺乳期的状态。这种状态下,虽然能产奶,但身体的重心会放在泌乳上,反而不太容易……受孕。”她的脸颊微热,但还是坚持说了下去,“如果为了暂时的取悦,用了催乳素,那不舍本逐末了吗?”
瓦伦西亚听着,眼中的失落渐渐被恍然取代。
“西亚明白了!谢谢雪茵大人指点!西亚……西亚会努力!泌乳play的事情……可以等以后怀上了再说!”
雪茵看着她,心中忽然升起一丝微妙的羡慕。
瓦伦西亚被儿子彻底洗去了过去的枷锁和记忆,只剩下这份对主人纯粹的爱欲、渴望与奉献精神。
没有伦常的困扰,没有羞耻的挣扎,只有“取悦主人”和“为主人生育”这样简单直接的目标。
或许……像她这样,反而能获得更极致、更安宁的快乐?
但随即,雪茵又轻轻笑了笑,摇了摇头。
或许我想错了。
离儿那个坏小子……说不定就喜欢看我被羞耻和伦常困扰得无地自容的羞态呢。
她想起儿子每次用言语刺激她时,眼中那兴奋又恶劣的光芒,以及随之而来更加凶猛的占有。
他每次那样之后……那根坏东西反而更硬、更烫了……
这个认知让她身体微微发热,同时也莫名地安下心来。
无论如何,她是他的母亲,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也是他永远无法割舍的、最特殊的“性奴”。
这份复杂而悖德的关系,或许正是他们之间独一无二的纽带。
“好了,”雪茵收敛心神,对瓦伦西亚露出一个温和而略带鼓励的笑容,“今晚……好好准备。离儿他…还有我…可能会需要你。”
——
傍晚,大伙吃过晚餐后都在享受闲暇的饭后时光。灶离先行去了书房处理一些未尽的事务。
小白和曦光坐在一起,小白手中拿着一份礼盒与曦光小声交谈着。
曦光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偶尔看向雪茵方向,又转过头来看了看收拾餐具的瓦伦西亚。
“西亚,过来。”小白微笑着招手。
瓦伦西亚立刻上前:“女主人,您吩咐。”
小白将那个礼盒轻轻放在瓦伦西亚手中。
“这个,是我为你和雪茵妈妈准备的‘战衣’,特意委托索拉赶制的。等会儿你就和妈妈一起去试试,看合不合身。”她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凑到瓦伦西亚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就连自认摒弃尊严当只顺从小母狗的瓦伦西亚都感到脸红。“就这样,加油哦!”小白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容里带着鼓励和一丝促狭。
接着,小白牵着瓦伦西亚的手将她领到雪茵面前。
“妈,西亚就交给您啦。我和曦光在这儿看会儿电视,然后就打算早点休息了。”她眨了眨眼,“对了,妈,你们现在就可以好好准备起来了。休息之前我会去告诉主人,让他今晚务必到您房间去看看‘戏’。”
“戏?”雪茵的脸颊微微泛红,嗔怪地看了小白一眼,“小白,你又帮离儿弄什么羞人的东西……”话虽如此,她还是伸出手温柔地抚摸了一下瓦伦西亚的头发,眼中带着复杂的怜爱和同病相怜的无奈,“今晚……如果我倒下了,就看你的了,西亚。”
不久后,雪茵的房间里隐约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
“这……这是什么啊!小白她……我都怕她把曦光给教坏了现在……”雪茵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羞恼,透过门缝飘出些许。
书房内,灶离落下最后一笔,合上文件,揉了揉眉心。门恰好被轻轻推开,小白端着温热的安神茶走了进来。
“主人,辛苦啦。”她将茶放在桌边,走到灶离身后,温柔地为他按摩着肩膀,“妈和西亚……已经在妈房间里等您了哦。”
灶离握住小白搭在他肩上的手,拉到唇边吻了吻。
“小白,你这么温柔体贴,我都想直接先给你狠狠来上一发先了。”他半开玩笑地说道,眼中带着情动的暖意。
这时,曦光从小白背后探出头来,圆润的孕肚让她动作有些笨拙却更显可爱。
“夫君~小白姐姐和我现在可不能服侍你呢。”她俏皮地皱了皱鼻子,随即又忍不住想透露秘密,“但夫君你别急,今晚你肯定能满意!小白姐姐她给妈弄了——呜!”
小白轻轻捂住了曦光的嘴:“达咩,曦光,禁止剧透哟~要让主人自己去看,惊喜才更大。”
“还有特别的惊喜呀,小白你真是……”灶离失笑,心中期待更甚。
他站起身,温柔地靠近小白,捧起她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缠绵而充满爱意,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夫君,我也要~”曦光在一旁踮起脚尖,不甘示弱地撒娇。
灶离松开小白,转身也将曦光搂入怀中,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和柔软的唇上各印下一吻。
“好,都有。那我就……去看看你们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了。”他的目光扫过小白含笑的脸和曦光兴奋的神情,心中好奇与欲望交织,迈步朝着母亲雪茵的房间走去。 第47章 cosplay性爱之夜—婆媳犹如动物般缠绵交合,期盼她们的主人来参与
【雪茵的房间】
雪茵打开礼盒,里面的东西让两人都愣住了。
那是两套cosplay服装——说是服装,不如说是情趣内衣的变种。
一套是黑白乳牛纹路,四肢有长袖长袜,躯干部分却只有三点式比基尼的覆盖面积。
那点布料,雪茵甚至怀疑能不能把她乳晕遮住。
另一套是狗娘款式,带兽耳发箍和露指爪套,配一套毛茸茸的胸罩和内裤。
盒底还有一根仿真牛尾巴,尾根连着的肛塞造型圆润。
雪茵捏着那薄薄的乳牛布料,指尖发颤:“这……这比内衣还过分……”她声音越来越小,脸烫得厉害。
四肢的包裹倒是严实,可胸前那小小的三角布料,在她看来根本不可能兜住自己沉甸甸的丰盈。
她咬着下唇,内心挣扎。
但想到这是小白的心意,更想到儿子可能的反应……最终,她还是背过身去,开始缓慢地解开自己家居服的纽扣。
动作很慢,手指微微发抖。
外衣滑落肩头,接着是内衣搭扣被解开,成熟丰腴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下意识用双臂环抱住胸前,侧过身子,不敢完全面对瓦伦西亚。
“太……太羞人了……”
瓦伦西亚也默默褪去了自己的衣物。
她的身材紧实而矫健,肌肉线条流畅优美,带着龙族特有的力量感。
当她拿起那套母狗装时,动作停顿了一下——她敏锐地发现,这套看似可爱的内衣暗藏玄机。
遮挡三点的布料区域,竟然都设计有一条隐秘的裂缝。
穿上后,那毛茸茸的胸罩根本无法完全包裹她丰满的乳房,乳尖直接从胸罩中间的开口处被挤了出来,嫣红挺立,暴露无遗。
下身的内裤开口则被周围的绒毛巧妙遮掩,更添一份欲拒还迎的诱惑。
她没有过多犹豫,利落地穿戴整齐,然后戴好狗耳发箍——虽然与她头顶的龙角有些属性重复,却意外形成一种奇特的和谐——又套上露指爪套。
最后,她抬手轻轻摸了摸脖颈上早已佩戴着的皮质项圈,银眸中闪过一丝满足。
“雪茵大人,您看……我还真是只彻头彻尾的小母狗了呢。”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
轮到雪茵穿乳牛装。
长袖和长袜还好,但那件“比基尼”让她犯了难。
布料太少,跟条绳子似的,她比划半天不知道怎么穿。
瓦伦西亚见状,犹豫了一下才上前:“我……我来帮您吧。”
她的手指碰到雪茵背后的肌肤时,两人都轻轻一颤。
瓦伦西亚的动作很轻,系带子时指尖偶尔擦过雪茵的背脊。
胸前布料系好后紧绷起来,沉甸甸的乳肉被托起,挤出一道深沟,乳尖在薄布下清晰凸起。
下身三角区只有窄窄一条,臀瓣几乎全裸。
雪茵一穿好,立刻用手臂环抱住自己,不停地拉扯那少得可怜的布料,徒劳地试图遮住更多肌肤。
“别、别拉了,雪茵大人。”瓦伦西亚小声提醒,“再拉后面的带子真的要松开了。”
“可是……这样穿跟没穿有什么区别……”雪茵耳根通红,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浑身不自在,“而且后面也……”她羞于启齿。
当她微微转身时,臀后那小巧的菊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正羞涩地微微收缩着。
瓦伦西亚拿起那根仿真的牛尾巴:“雪茵大人,这设计好像就是要露出来的。这个应该是您那套服装的配件。”她说着,轻轻摇了摇自己身后那条真龙尾,“我已经有尾巴了。”
雪茵的脸顿时红得快要滴血。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尾根处那个圆润硕大的肛塞造型让她心跳如擂鼓。
“一、一定要用这个吗?”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最后一丝挣扎。
瓦伦西亚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将尾巴递了过去:“雪茵大人,这是女主人的心意。而且……主人他,一定会很喜欢的。”
主人会喜欢……雪茵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儿子那带着坏笑、充满期待的眼神。
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接过了那根尾巴。
指尖传来皮毛柔软的触感,却让她心尖都在发颤。
“那……好吧,我戴上就是了。”
瓦伦西亚立刻从盒中拿起润滑剂,挤了一些在指尖。“雪茵大人,我帮您戴上?”她询问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
雪茵身体一僵。
看着瓦伦西亚指尖那晶莹粘稠的液体,再看看她手里那根尾巴,她知道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内心挣扎了几秒,对儿子喜好的顺从,以及一种莫名的、被推动的羞耻快感,最终占了上风。
她顺从地趴到床边,高高翘起那对浑圆饱满的臀瓣。
这个姿势让她臀缝毫无保留地绽开,后穴因为紧张和羞耻而不断收缩。
她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臂弯里,不敢回头。
“轻、轻一点……”
“嗯。”瓦伦西亚应了一声,沾着冰凉润滑剂的指尖轻轻碰触到那个正在翕张的入口。雪茵浑身剧烈一颤,臀瓣瞬间绷紧。
“放松些,雪茵大人……”瓦伦西亚另一只手轻轻按在雪茵柔软的腰侧,带着安抚的意味。
然后,她用指尖不断将润滑剂挤进去,看到菊穴充分润滑后,开始缓慢将那圆润的肛塞向里推入。
异物侵入的感觉异常清晰,雪茵咬住下唇,手紧紧攥住身下的床单。
“唔……嗯……”
当肛塞完全没入,只留下那根黑白相间的尾巴垂在臀后时,瓦伦西亚的手还停留在雪茵的腰侧。
她能清晰感受到掌下肌肤的温热、细腻,以及那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
尾巴随着雪茵的呼吸轻轻晃动,柔软的皮毛蹭过她的手背,带来一阵痒意。
“好、好了吗?”雪茵的声音从臂弯里传来,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羞意。
瓦伦西亚这才回过神,有些仓促地收回手。
“好了。”她的声音有些发干,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般无法从雪茵身上移开——那对因趴伏姿势而更显挺翘的浑圆臀瓣,乳牛纹的细绳深深勒进臀缝,垂下的尾巴随着身体轻颤微微晃动,构成一幅淫靡又美丽的画面。
房间一时陷入寂静,只剩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交织。
雪茵依旧趴在床边,尾巴的每一次晃动都提醒着她后穴里异物的存在。
瓦伦西亚跪坐在一旁,目光流连在雪茵暴露的腰线、臀瓣和那根晃动的尾巴上,喉咙发紧,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
“主母……”瓦伦西亚的声音很轻,带着犹豫,“您还好吗?”
雪茵把脸埋得更深,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后穴里那东西的存在感越来越强,虽然不是特别粗大,但饱满的填充感和异物感依旧鲜明,每一次呼吸似乎都牵扯到那里。
“有点怪怪的……不过还能习惯,”她闷声说,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些,“毕竟没有离儿的那么大,而且它也不会自己乱动。”
瓦伦西亚犹豫了一下,眼眸微微闪烁,然后缓缓俯下身,趴卧在雪茵光裸的背脊上。
“雪茵大人,冒犯了。”她身体的重量并不完全压下,更像一种亲昵的覆盖。
“女主人吩咐我要这样跟您调情,直到主人到来,看到我们像两只发情动物一样缠在一起。”她胸前那毛茸茸的、带有开口的胸罩摩擦着雪茵光滑的背肌,而从开口中挤出的硬挺乳尖则时不时蹭过雪茵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而清晰的刺激,引得她自己也不由自主发出低低的轻吟。
她没有停下。
她模仿着动物交媾前的亲昵姿态,像一只真正的母狗般趴在“伴侣”身上,下巴轻轻搁在雪茵肩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雪茵敏感的耳后。
与动物不同的是,她的双手并不安分。
它们从雪茵腋下穿过,精准地握住了那对即使趴着也依然丰硕柔软的巨乳。
手指先是试探性地揉捏乳肉,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分量,然后指尖开始拨弄那早已在薄布下硬挺凸起的乳尖,隔着那层可怜的乳牛纹布料,或轻或重地按压、刮搔。
雪茵的乳尖开始分泌乳汁,浸湿了那点可怜的布料,滴落在床单上。
“嗯……西亚……别……”雪茵身体猛地一颤,试图扭动躲避。
背上传来的摩擦,胸前被肆意玩弄的刺激,后穴里尾巴的存在感,多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头晕目眩。
“雪茵大人……这是女主人的吩咐。”瓦伦西亚在她耳边喘息着低语,揉捏变得更加大胆,甚至用手指夹住那凸起的乳尖轻轻拉扯,“而且您这里真的好软、好舒服。主人一定最喜欢这样玩您了。”她的话语直白,一边说还一边故意用自己的乳尖去蹭雪茵的背脊,腰肢也不安分地轻轻摆动,让两人下体隔着那少得可怜的布料若有似无地摩擦。
“啊……你……你怎么也学坏了……”雪茵的声音带着情动的轻颤。
她无法挣脱,或者说,内心深处某种对儿子扭曲爱意的延伸,让她在这种“被迫”的淫戏中感受到一种另类的亲近。
她既是主母,此刻却更像一只被儿子养的母狗压制、玩弄的乳牛。
瓦伦西亚似乎也沉浸在这种模仿交媾的游戏中。
她偷偷把手从爪套中抽出,用牙齿轻轻啃咬雪茵的耳垂和脖颈,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双手更加卖力地揉搓那对丰乳,让它们在掌心中不断变换形状。
乳汁正不断泌溅而出,那层薄布被洇得湿透了。
她的喘息越来越重。
“雪茵大人……您的乳汁闻起来好香……下面也湿了呢。”她一边说着,一边挪了挪腰,把雪茵往后扯,让她的脸压在那被乳汁浸湿的床单上。
随后,瓦伦西亚将一只手顺着雪茵的腰腹滑下,探入了那根本遮不住什么的三角区,指尖轻易地触碰到了一片泥泞湿热。
“啊,不行……那里……哼……”雪茵娇吟一声,小嘴咬住床单,尝到了被自己乳汁浸透的味道。
身体剧烈颤抖,想夹紧双腿,却被瓦伦西亚的身体和趴卧的姿势限制住。
就在瓦伦西亚的指尖即将更进一步时——
“嗒、嗒、嗒。”
脚步声停在门外,门被推开。
灶离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房间。
母亲雪茵像一头被制服的乳牛般趴在床边,臀后那根牛尾巴随着身体颤抖轻轻晃动。
瓦伦西亚伏在她背上,双手陷在那对乳牛纹布料几乎包裹不住的丰乳里。
他反手关上门,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倚在门边好整以暇地欣赏着。
“看来,”他走到床边,声音带着戏谑,“我不在的时候,你们相处得很‘融洽’。小白说的好戏就是这个啊——一只小母狗在帮乳牛挤奶。”
雪茵听到儿子的调侃,想挣扎起来,却被背上的瓦伦西亚和臀后的尾巴限制住动作,只能将滚烫的脸更深地埋进臂弯,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瓦伦西亚则抬起头望向主人,眼中闪烁着驯服与渴望,轻轻“汪”了一声。
灶离在床边蹲下,伸手握住雪茵一只穿着乳牛纹长袜的脚踝。
拇指摩挲着脚袜内侧细腻的肌肤,感受着那里急促的脉搏。
“妈,这套衣服,”他顿了顿,指尖顺着小腿曲线向上划过膝弯,来到被长袜勒出微微肉感的大腿,“很适合你。像一头等着挤奶的漂亮母牛。”
他放开她的脚踝,转而看向仍伏在她背上的瓦伦西亚。
伸手揉了揉瓦伦西亚银发间那对毛茸茸的狗耳发箍,然后手指下滑,捏住了她后颈的项圈皮环,轻轻拉了拉。
“你呢,我的小母狗?把我妈‘照顾’得很好?”
“是,主人。”瓦伦西亚喘息着回答,因后颈被掌控而微微仰头,“西亚在听从女主人的吩咐,和雪茵大人培养感情。”
“培养感情?”灶离挑眉,另一只手却探到两人身体相接的缝隙,精准地按上了雪茵早已湿透的三角区布料,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其下蜜穴的翕张和热度,“我看是培养出不少‘水’来了。你这挤奶工很无良啊,挤出来的奶渗了那么多水。”他恶劣地用指尖隔着布料按压那敏感的核心。
“啊——!”雪茵腰肢猛地一弹。
灶离抽回手,开始解自己裤子的扣子。“继续。”他说,“让我看看你们还能怎么‘培养’。”
瓦伦西亚重新伏下去。
这次不再满足于背部的摩擦,而是侧过头,伸出舌尖开始舔舐雪茵通红的脸颊与嘴角。
她的舔吻湿漉漉的,带着犬类般的热情,舌尖小心地舔过唇缝。
同时,她的双手更加用力地揉捏雪茵的乳肉,指尖隔着那可怜的乳牛纹布料反复刮擦碾压早已硬如小石的乳尖。
“唔……”雪茵的嘴唇微微张开,漏出一声轻哼。瓦伦西亚的舌头趁机滑了进去。
亲吻变得深入。
瓦伦西亚的舌头在雪茵口腔里搅动,舔过上颚,缠住她的舌。
雪茵起初还有些不适,渐渐被吻得软了身子,无意识地开始回应,舌尖与瓦伦西亚的交缠在一起。
灶离站在一旁看着,裤子已经褪到膝弯。
胯下那根东西硬挺着,随着呼吸微微跳动。
他看着两人接吻,看着瓦伦西亚揉捏雪茵乳房的手指越来越用力,把乳汁都揉挤出来。
瓦伦西亚一边吻着,一边调整姿势,交缠中让雪茵微微侧过身与她面对面。随之跪坐起来,两片嘴唇分离,仅剩银丝相连。两人跪坐相对。
随后,她扶着雪茵的脸颊下压,把雪茵的脸埋进那对毛茸茸的狗娘胸罩里。
乳尖从开口处挺立,蹭着她的脸颊。
不断下压,直至雪茵的后臀再次翘起,尾巴随着菊穴收缩不断摇晃。
“妈,西亚吸了你那么多奶水,你也该去讨点利息吧。”
雪茵的脸贴在瓦伦西亚胸前,无奈地张嘴含住了从胸罩开口挤出的那颗硬挺乳尖,轻轻用舌尖舔舐两下。这轻微的动作更引得西亚阵阵轻吟。
正当灶离脱干净、打算把肉棒塞入母亲小穴之时,西亚用右手挥了挥,示意他稍等,然后把雪茵从胸前向上拉一些,让她伏靠在自己脖颈处。
灶离对这次“刹车”正不解时,她轻轻舔起雪茵牛耳装饰内侧,似乎在感受什么。牙齿轻轻咬住了耳朵尖某个微微凸起的小硬物。
雪茵刚从瓦伦西亚胸前出来,还没缓过气。
她合上牙关。
“嗡——”
雪茵臀后那根一直安静着的牛尾巴根部,突然剧烈地、高频率地震动起来。
尾巴根部的肛塞瞬间变成了强劲的震动棒,在雪茵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对着她后穴最敏感的内壁开始疯狂刺激。
“呀啊啊啊——!”
雪茵的腰肢剧烈起伏,紧紧抓住西亚的腰,头埋进她小腹前,被乳房压着头,嘴巴大张,发出一串不成调的尖叫。
菊穴传来的刺激让她失神。
她紧紧箍着那震动的异物,一阵阵痉挛,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发出无意识的、断断续续的哀鸣。
瓦伦西亚也被她突然的激烈反应惊到,但很快伸手按住她乱动的腰,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乳房,继续挤奶。
“主人,这是小白夫人为您献上的礼物。这一切都按照她的吩咐,为您演出《高潮的母牛》。”她看向灶离。
“小白真是我的好性奴。”灶离一直看着,直到母亲被尾巴震动刺激到失神高潮的瞬间才站起身,“这出好戏我可真看上头了。现在,我也该加入这场舞了。”
雪茵瘫软在床上,身体随着尾巴的震动一阵阵痉挛。
胸前那点薄布早已歪斜,一边乳尖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颤抖而挺立。
臀瓣因姿势而更加挺翘,那根震动的尾巴在她臀缝间持续工作。
“唔……停……停下……”雪茵似乎回过神来,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无力地抓着床单。
她感受到菊穴内每一次震动都像直接撞在敏感点上,后穴被填满、刺激,蜜穴却空虚得发疼。
灶离伸手,握住了那根仍在震动的牛尾根部,感受着强烈的震动传递到掌心,也感受到母亲后穴因此产生的又一次剧烈收缩和呜咽。
“妈妈不是小母牛吗?”他握住尾巴根部,轻轻旋转,“小母牛的尾巴……本来就是要被拽着走的。”
“啊……不要……”雪茵身体猛地弓起。
旋转的动作让肛塞在体内变换角度,刺激到更深的地方。
她仰起头,深深埋入西亚的乳房之中,西亚同时像位辛勤的挤奶工,手绕过腋下不断揉捏她的乳房。
“西亚,别挤了。再浪费粮食,我要让你好好把床单舔干净。”灶离往上提了提,让肛塞在雪茵后穴里移动,然后又猛地按回去。
“啊——!离儿……妈妈……要坏掉了!”雪茵被这额外的刺激弄得语无伦次,腰肢乱扭。
灶离猛地将尾巴拔了出来,带出些许润滑液和肠液。雪茵发出一声虚弱的啜泣,后穴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合着。
正当雪茵以为能缓下来休息时,灶离将还在震动的尾巴随手扔到一边,把他的肉棒塞入了她还没完全闭合的菊穴之中。
“啊——!”灶离的大肉棒狠狠塞满了她的里面,连牛尾肛塞没触及的地方也被狠狠填满。
热烫并不断跳动的肉棒是那肛塞无法比拟的;抽动的频率上,电池供能又怎么比得上灶离那性欲怪兽一般的精力。
“呜……哼……啊……”雪茵已经高潮失神到无法言语。
“妈的菊穴还是那么紧,绞得我快要射了!”灶离没有抑制自己,狠狠往她菊穴里射出第一发浓厚的精液,填满整个肠道。
随后他将肉棒从菊穴退出,把一旁震动的牛尾拿起重新塞回去。
雪茵菊穴被大肉棒玩弄过后,对那小肛塞的接受程度大了很多。
尽管她仍没从被操到失神的状态中恢复,趴俯在西亚跪坐的腿上,后臀仍翘起来。
“母狗,在妈醒过来之前,清理干净肉棒。”灶离站了起来,把肉棒凑近西亚的嘴边。
瓦伦西亚舔舐得极为卖力,舌尖细致地扫过肉棒每一寸,将混合着精液与肠液的浊白舔舐吞咽干净,甚至将两颗鼓胀的卵蛋也含入口中轻柔吮吸。
直到灶离的肉棒在她口中再次半勃起,闪烁着湿润的水光,她才依依不舍地吐出,仰起脸,银眸迷蒙地望着主人,嘴角还挂着一丝银涎。
“清理得很干净。”灶离拍了拍她的脸颊,目光却转向依旧瘫软在瓦伦西亚腿上的母亲。
雪茵似乎恢复了些许神智,正微微喘息着。
眼角余光时不时看向西亚的口交奉仕。
臀后那根重新塞入的牛尾仍在低频震动,让她身体不时轻颤。
但当看到儿子突然跟她眼神交汇、又坏笑起来时,她突然感觉不妙了。
“离儿,等下……妈扛不住了,让妈好好歇会儿。”
“歇会儿?”灶离嗤笑,重新回到雪茵翘起的娇臀后面,狠狠用手掌拍打起她丰满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响声,“醒了竟然不说一声,还想用‘母亲’的身份来推托?”他又是两巴掌落下,臀肉泛起诱人的红晕,“看来这头母牛是想要偷懒了,我得好好惩罚你。”
“啊!别打……离儿,妈妈真的不行了……”雪茵吃痛地扭动腰肢,却更显得臀瓣摇晃,那根牛尾也跟着晃动。
灶离俯身,一手狠狠抓住她一只沉甸甸的乳房,另一只手用手腕环起她的细腰,猛地将她整个人向上提起,然后丢到了正跪坐着的瓦伦西亚身上。
两个女人惊呼着叠在一起,瓦伦西亚被压倒在床上。
“母狗,”灶离命令道,“给我好好把这头母牛的奶挤出来。用嘴好好装着,别浪费了,等会儿喂给我。”
“是,主人!”瓦伦西亚立刻应道,双手毫不犹豫地再次握住雪茵那对巨乳,用力揉捏起来。
乳汁本就因之前的刺激而分泌旺盛,此刻被大力挤压,乳白色的液体立刻从乳尖渗出,甚至喷射出细小的弧线。
“不……不要挤了……啊……”雪茵被压在瓦伦西亚身上,胸前传来被用力揉捏、仿佛真正挤奶般的强烈刺激,让她浑身酸软无力。
更让她羞耻得几乎晕厥的是,瓦伦西亚真的仰起头,张开温热的唇,精准地含住了她一边硬挺的乳尖,开始用力吸吮,将渗出的甘甜乳汁悉数卷入喉中,发出清晰而贪婪的“啧啧”吞咽声。
“呜……西亚……别吸……”雪茵试图抬起无力的手推开她的头,却被身后儿子的大手牢牢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妈,看来你还是没认清自己的身份。”灶离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声音低沉而充满掌控欲,“你是我的母牛,产奶是你的本分。不好好挤出来,可是会胀坏的。”话音未落,他用膝盖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瓦伦西亚的臀瓣,“还有你,母狗,我允许你喝了吗?我只允许你喝下嘴巴装不下的、溢出来的奶水。等会儿你用嘴喂我的时候,要是嘴巴没装得鼓鼓囊囊,我可要好好‘惩罚’你。”
“主人,我知道错了。”瓦伦西亚立刻停止吞咽,“雪茵大人的奶汁太香,母狗不小心嘴馋了两口。我这就好好把雪茵大人的母乳都挤出来,然后喂给主人。”她认错飞快,语气却带着一丝兴奋。
话音未落,灶离腰身猛地一挺,粗硬灼热的肉棒毫无预兆地整根没入了雪茵早已湿透泥泞的蜜穴最深处,狠狠撞上娇嫩的花心。
“呀啊啊——!”雪茵的尖叫瞬间拔高变了调子,身体像被钓离水面的虾米一样剧烈弓起。
前面是瓦伦西亚再次埋头、变本加厉吸吮挤奶带来的酥麻与微痛交织的刺激;后面是儿子粗大火热、仿佛带着电流的肉棒狠狠贯穿、填满、直抵核心的饱胀感和猛烈撞击。
前后夹击的强烈快感如同失控的海啸,瞬间将她残存的理智淹没。
但这远未结束。
灶离一边在她紧致湿滑、不断痉挛收缩的小穴里发起快速而有力的抽插——每一次深入都撞得花心乱颤,汁液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发出“噗嗤”的声响——另一只手却精准地握住了她臀缝间那根仍在“嗡嗡”震动的牛尾根部。
“不……不要碰那里……离儿……求你了……妈妈受不了了……”雪茵预感到了更可怕的折磨,带着破碎的哭腔哀求。
灶离却只是勾起一抹坏笑,手指开始动作。
他先猛地将牛尾向外拔出一大截,让那高频震动的肛塞粗糙地摩擦过最敏感的肠壁褶皱;然后在雪茵骤然拔高的、近乎惨叫的呻吟中,又狠狠地将它按回深处;紧接着旋转,再向上提拉,施加压力……他就像在熟练地玩弄一个与母亲身体相连的开关,不断变换角度和力道,用这根震动的尾巴完美配合着自己肉棒在前方小穴里的抽插节奏,从前后两个被充分开发的孔洞,同时给予母亲最激烈、最精密、最无处可逃的叠加刺激。
“啊!啊!要死了……离儿……妈妈真的要坏掉了!停下……求求你停下啊……”雪茵的哭喊声断断续续,混合着被顶撞出的破碎喘息和无法抑制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两人之间剧烈颤抖、痉挛,胸前乳肉被西亚吸吮揉捏得一片红肿狼藉。
后穴被震动棒和儿子的手肆意玩弄,传来一阵阵直冲脑髓的酸麻快感;前面小穴则被肉棒疯狂捣弄,敏感的内壁被反复刮擦碾压。
快感如同层层叠加的巨浪,将她一次次抛向令人眩晕的高峰,又在即将坠落的瞬间被新的、更强烈的刺激再次狠狠抛起,悬在崩溃的边缘。
瓦伦西亚忠实地执行着命令。
她一边用力吸吮甘甜的乳汁,努力将满口的香醇储存在腮帮,使得脸颊微微鼓起;一边双手不停歇地揉捏、挤压、按摩着另一只饱满的乳房,让乳汁充分分泌、蓄势待发,然后迅速将嘴转移,含住另一边乳尖继续吸吮。
她像个最勤劳的挤奶工,又像一只贪婪的幼兽,沉浸在这浓烈的雌性气息和侍奉之中。
在这样前后夹攻、毫无喘息之机的猛烈攻势下,雪茵的防线迅速土崩瓦解。
第一次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
当灶离的肉棒又一次深深撞入花心,同时手指将震动的牛尾向上狠狠一提时,雪茵的身体骤然绷紧如弓,喉咙里发出近乎窒息般的抽气声,随后是绵长而高亢的哀鸣。
蜜穴剧烈地痉挛收缩,大量温热爱液喷涌而出,浇淋在灶离的龟头上。
她的眼神瞬间失焦,全身力气仿佛都被这次高潮抽空,瘫软下来。
但折磨并未停止。
灶离的抽插甚至没有放缓,反而趁着她高潮后内壁极度敏感收缩的时机加大了力度和速度。
瓦伦西亚的吸吮也未曾停歇,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乳尖带来细微刺痛,刺激她分泌更多乳汁。
第二次高潮几乎接踵而至。
在第一次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去时,新一轮更猛烈的刺激已经叠加上来。
雪茵的呻吟变成了无意识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和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
意识开始模糊,快感过于强烈,已经变成了某种痛苦的愉悦。
后穴在震动棒的持续刺激和高潮余波中不断收缩,前面小穴更是被操弄得汁水横流、泥泞不堪。
“妈,你看你,流了这么多。”灶离喘息着,动作依旧凶猛,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像头真正发情的小母牛。”
雪茵已经无法回应,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音节。
第三次高潮是在她几乎完全失神的状态下达成的。
灶离似乎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震动棒猛地推到最深,然后腰腹肌肉绷紧,粗大的肉棒在她痉挛抽搐的蜜穴最深处狠狠跳动。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喷射出来,灌满了子宫深处。
与此同时,瓦伦西亚也用力一吸,将最后一股甘甜乳汁吸入口中,让雪茵的乳房传来一阵被彻底掏空般的酥麻空虚感。
三重极致的刺激同时达到顶峰。
“呃……嗬……”雪茵的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短促的、仿佛被掐住的气音,瞳孔彻底涣散。
身体先是极度绷紧,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猛地松垮下去,瘫在西亚身上。
所有的颤抖和痉挛瞬间停止。
抓住床单的手无力地松开,脑袋歪向一边,眼睛半阖着失去了焦距,只有胸口还在微弱起伏。
口水从微张的嘴角滑落,留在瓦伦西亚的肌肤上。
她终于被玩弄得彻底脱力,在连续三次被推上巅峰——最后一次被内射——之后,意识彻底断线,晕厥了过去。
房间里只剩下灶离低沉的喘息、瓦伦西亚口中乳汁晃荡的细微声响,以及那根被遗忘在雪茵后穴里、仍在发出微弱“嗡嗡”声的牛尾。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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