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艳师尊竟是仇敌的本质母猪性奴】(序-1)作者:aoleaaaa
2026/6/10发表于:pixiv
字数:26230 序章:月下落仙,月下堕仙 残阳最后一缕血色被西山吞没,山坳里的青石村沉入了浓稠的暮色。我蜷缩
在村头老槐树下的泥坑里,后背火辣辣地疼,是被石头砸中的地方。 「小兔崽子,还敢跑?」 粗嘎的吼声在耳边炸响,我抬头,看见王虎那铁塔般的身影挡在我面前。他
足有六尺高,浑身都是结实的腱子肉,黑黢黢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油光,满脸的
络腮胡纠结在一起,像一丛乱草。他的眼睛瞪得铜铃大,里面满是暴戾的光,蒲
扇般的大手一把揪住我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把我提了起来。 我只有他腰那么高,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胳膊细得像芦柴棒,在他手里连
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他随手一甩,我重重摔在地上,啃了满嘴的泥。 「偷老子的馒头?我看你是活腻了!」王虎抬脚就往我肚子上踹,「今天非
打断你的腿不可!」 我抱着头缩在地上,任由他的拳脚落在我身上。嘴角的血充满不甘。 你的馒头?别开玩笑的,那是我辛苦上山采摘药草换的,不过在回家的路上
被这恶霸碰到了,便落下这小偷的污蔑。 周围渐渐围拢了一些村民,可没有人敢出声,每个人都知道是什么情况,却
没人敢上前阻止。王虎是村里的一霸,力气大,下手狠,谁要是敢多管闲事,转
头就会被他报复。 「打!打死这个小偷!」几个跟着王虎混的泼皮在一旁起哄,捡起地上的石
子往我身上扔。 一块尖利的石头砸中了我的额头,温热的血顺着脸颊流下来,糊住了我的眼
睛。我眼前一片模糊,只觉得天旋地转,意识渐渐开始涣散。 就在这时,天地间忽然静了下来。 原本呼啸的夜风戛然而止,连虫鸣都消失得无影无踪。王虎踹向我肚子的脚
停在了半空中,脸上的狰狞僵住了。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抬起头,望向天空。 一轮皎洁的圆月高悬在墨蓝色的天幕上,清辉遍洒。 就在那圆月之下,不知何时,竟立着一道身影。 乌云翻涌的天际忽然裂开一道金芒,她就那样凭空立在光里。 月白长袍被天风鼓荡成巨大的云翼,银白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发梢沾着细碎
的金光,在清冷的月光下明明灭灭。她身形高挑挺拔,没有半分女子的柔媚,反
倒像一柄出鞘的冰剑,周身散发著刺骨的寒意与不容置喙的威严。远远望去,只
能看见她被淡金色光晕勾勒出的清冷轮廓,以及眉心那一点若隐若现的银印,让
人连抬头直视的勇气都没有,只觉得膝盖发软,恨不得立刻俯首跪拜。 她就那样静静地悬在半空中,衣袂与长发一同翻飞,发梢的金光流转,在地
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明明离得很远,可我却清晰地感觉到,她的目光正落在我身
上。 「谁?!」王虎最先反应过来,色厉内荏地吼道,「装神弄鬼的,给老子下
来!」 仙子缓缓降下,落在离我们不远的空地上。直到她走近,我才看清她的容貌
。 肤色像是常年不见日光的冷白,像千年寒玉雕琢而成,连一丝血色都无。眉
心嵌着一枚水滴状的银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发亮。眉毛是极淡的远山黛,细长
入鬓,一双丹凤眼狭长而冷漠,瞳孔是浅得近乎透明的灰色,里面没有任何情绪
,仿佛世间万物在她眼中都不过是尘埃。鼻梁高挺笔直,薄唇抿成一道冷硬的直
线,下颌线锋利如刀刻。 她双手交叠握着一柄乌木拂尘,手指修长干净,骨节分明,连指甲都泛着淡
淡的玉色。拂尘的白丝在她手边轻轻晃动,却带不起一丝温度。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明明她没有释放任何威压,也没有说一句话,可整个
天地间的喧嚣都瞬间静止了。连王虎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脸上露出了惊恐的
神色。 仙子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落在王虎身上。那目光没有轻蔑,没有愤怒,只
有一种绝对的漠然,就像在看一滩烂泥。 「 恃强凌弱,欺凌弱小。」她的声音清冷如冰,没有一丝波澜,却清晰地
传入每个人的耳中,「你这种东西,也配称之为人?」 王虎脸色涨得通红,恼羞成怒地吼道:「你他妈算什么东西?敢管老子的事
!」 说着,他抡起拳头就朝仙子砸了过去。他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足有碗口
那么大,若是砸实了,怕是连石头都能砸碎。 可仙子只是微微抬眼,浅灰色的瞳孔里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随即又恢复了
古井无波的平静。她甚至没有动,只是抬手轻挥拂尘,白丝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带着一股清冽的寒气。 「啪」 的一声轻响。 王虎像被无形的巨力击中,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老槐树上,发出一声
沉闷的巨响。他捂着胸口咳了几口血,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浑身的力气都被
抽干了,只能瘫在地上,惊恐地看着仙子。 「你以为你力气大,就可以随意践踏别人的生命?」仙子一步步走向他,每
走一步,王虎的恐惧就加深一分,「在我眼里,你连地上的蝼蚁都不如。蝼蚁尚
且知道团结互助,而你,不过是个靠着欺凌弱小来满足自己可怜虚荣心的废物。
」 她的言辞极其犀利,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王虎的心里。 「你空有一身蛮力,却没有半点人性。你的存在,就是对人这个字的侮辱。
你以为你在村里横行霸道很威风?其实在别人眼里,你就是个跳梁小丑,一个人
人避之不及的瘟疫。」 「你这种人,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若不是天道有好生之德,我现
在就可以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王虎的脸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他死死地盯着仙子,眼睛里充满了怨毒的
光。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被人如此羞辱过,这种深入骨髓的耻辱,比打他一顿还要
让他难受。他在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他要让这个女人付出代价,要让她跪
在自己面前求饶。 仙子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你恨我?
很好。我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身上。我正挣扎着想站起来,额头的血还在流,浑身
都疼得厉害。 仙子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她的动作很轻,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清冷的香
气。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她的指尖冰凉,却带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我
身上的疼痛竟然减轻了不少。 「你两和我混元宗有缘。」她的声音柔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疏离,「跟我
走吧。」 我愣住了,抬头看着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王虎也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狂喜的神色。他以为仙子是要收他为徒,刚才
的羞辱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能拜这样厉害的仙人为师,以后他岂不是可以横
行天下了? 仙子没有理会他的表情,一挥拂尘,两道金光分别射入我和王虎的体内。我
们只觉得身体一轻,不由自主地跟着她飞了起来。 脚下的青石村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了一个小黑点。我们穿过云层,向着更高
的天空飞去。不知飞了多久,一座巍峨壮丽的仙山出现在我们眼前。 山上云雾缭绕,亭台楼阁若隐若现,仙鹤在空中飞翔,灵鹿在林间奔跑。一
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让人精神一振。 「这里就是混元宗。」 仙子淡淡地说道。 我们落在一座白玉广场上。广场中央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上面刻着「混元
宗」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就在这时,一道阴恻恻的声音传来:「清璇师妹,好久不见啊。看来我的请
求你很好的帮我完成了啊,竟然根据我的需求给我带回来一个弟子。」 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中年男人缓步走来。他面色苍白,嘴
唇血红,眼睛里闪烁着淫邪的光,让人看了就觉得不舒服。 清璇仙子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握着拂尘的手紧了紧:「淫邪长老。」 原来她叫清璇。我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 淫邪长老的目光在我和王虎身上扫过,最后落在王虎身上,眼睛里露出满意
的神色:「真不错,根骨奇佳,戾气又重,正好适合修炼我的《万淫噬心诀》。
」 王虎一听,立刻兴奋地说道:「弟子愿意拜长老为师!」 淫邪长老哈哈大笑起来:「好!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淫邪长老的亲传弟
子了。跟着我,保证你以后可以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无人敢管!」 清璇仙子冷冷地看着他们,说道:「淫邪,我警告你,别教他太多歪门邪道
。」 「歪门邪道?」淫邪长老嗤笑一声,「清璇师妹,你还是这么迂腐。什么修
身养性,什么清心寡欲,都是狗屁!只有随心所欲,率性而为,才是真正的大道
。你的《清元静心诀》练了这么多年,不还是打不过我吗?」 清璇仙子的眼神更冷了:「迟早有一天,我会亲手废了你的邪功。」 「我等着。」淫邪长老冷笑一声,带着王虎转身就走。王虎走之前,回头狠
狠地瞪了清璇仙子一眼,这动作,有讨好淫邪长老的意思,可那眼神里的怨毒,
丝毫没有掩饰。 清璇仙子看着他们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她转过身,对我说道:「从
今以后,你就是我清璇的弟子。我传你《清元静心诀》,此功法讲究修身养性,
清心寡欲,需摒弃一切杂念,方能有所成就。」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跪在地上,给她磕了三个头:「弟子拜见师傅。」 清璇仙子微微颔首,扶起了我。月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
晕。我看着她清冷的侧脸,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修炼,将来变得和师傅一
样厉害,再也不要被人欺负。 而我并不知道,当清璇仙子领着我踏入清云峰的山门时,淫邪长老已经带着
王虎落在了千里之外的黑风岭。这里没有清云峰的云蒸霞蔚与仙鹤啼鸣,只有终
年不散的黑雾缠绕着枯黑的山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又腐臭的诡异气息,连
吹过的风都带着刺骨的阴冷。 王虎被随手扔在冰冷的黑石地面上,他顾不上身上的疼痛,立刻翻身跪倒,
脊背却挺得笔直,两只蒲扇般的拳头死死攥在身侧,指节捏得发白,指甲深深嵌
进掌心,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满脸的络腮胡因为咬牙切齿而根根倒竖,铜铃大
的眼睛里翻涌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怨毒,方才在清璇面前被压制的屈辱与愤怒,此
刻如同火山般在他胸腔里熊熊燃烧。 淫邪长老背着手站在他面前,黑袍在阴风中猎猎作响,苍白如纸的脸上勾起
一抹阴恻恻的笑,血红的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像是毒蛇
吐信:「小子,我看你方才走的时候,眼神都快把清璇那丫头生吞活剥了。怎么
,被她当众折辱,心里头很不爽?」 王虎猛地抬起头,额头上青筋暴起,虽惊讶仙人竟知千里之外的事情。但他
还是分得清主次,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石头,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
「是!我恨不得扒了她的皮,抽了她的筋!她凭什么高高在上地骂我是烂泥?凭
什么把我当蝼蚁一样踩在脚下!我王虎这辈子从没受过这样的气!」 「桀桀桀 ——」「淫邪长老突然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怪笑,笑声在空旷的
山谷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说得好!我也是!「 他猛地收住笑,眼神骤然变得阴狠,死死盯着清云峰的方向,语气里满是怨
毒与不甘:」清璇那丫头,仗着自己是宗主亲传,练了那破《清元静心诀》,就
处处与我作对。张口闭口说我这《万淫噬心诀》是歪门邪道,三番五次坏我的好
事,还当着全宗门的面说我不配位列长老。这么多年,我早就想撕碎她那副高高
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虚伪嘴脸了!「 他俯身,枯瘦如爪的手拍了拍王虎的肩膀,力道大得让王虎肩膀一阵发麻:
」不过你放心,你我师徒有缘。你这一身戾气,天生就是练我这门功法的好料子
,比那些假惺惺的正道苗子强上百倍。「 」跟着我好好练「 淫邪长老的声音压低,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眼中闪烁
着兴奋的红光,」我这功法讲究随心所欲,心之所向,力之所及,不像她那劳什
子清心诀,要磨几十年的性子。她比你早修炼几百年,早已是举世闻名的强者。
但轮功法,她的修炼速度过于慢了,我们所修的功法最总要的就是那个淫字?你
只要保持现在的心态,将每个女子都当做供你玩乐享受的性奴母犬,不出五十年
,你的修为便能达到和她一样的层次,甚至远远超越都有可能。到那时候,她会
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跪在你脚下,哭着求你原谅她今日对你的羞辱。你想怎么对她
,就怎么对她,没人敢拦着你!不过,这个修炼方法有极大的副作用,那就是你
的寿命将会大幅缩短。如此,你还愿意这样修炼吗?「 王虎浑身猛地一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兴奋。他眼中燃起疯狂
的火焰,仿佛已经看到了清璇仙尊如同一头发情母狗跪地求饶哀求的模样。他」
咚「的一声重重磕了个头,额头撞在黑石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声音里带着歇斯
底里的狂热:」弟子王虎,拜见师傅!弟子此生定不负师傅所望,定要让清璇那
贱人血债血偿!「 淫邪长老满意地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黑风岭的黑雾中久久不散。他伸手扶
起王虎,血红的眼睛里满是算计与期待:」好!好!从今日起,你就是我唯一的
亲传弟子。我会把毕生所学尽数教给你,总有一天,我们师徒二人,要踏平清云
峰,让整个混元宗,都匍匐在我们脚下!「 清云峰的晨雾总带着松针与露水的清气。 我拜入清璇门下的第一天,师傅便将一本泛黄的《清元静心诀》放在我面前
。书页上没有繁复的图谱,只有一行行端正的小楷,开篇第一句便是 」心若冰
清,天塌不惊「。她站在窗前,月白长袍被晨光染成半透明,银白发梢的金光在
木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此功不重蛮力,不修杀伐,先修心,后修身。心不静
,则道不成。「 我的修炼便从每日寅时的吐纳开始。坐在清云峰最高的望月台上,迎着第一
缕朝阳运转气息,让清灵的灵气顺着经脉缓缓流淌,涤荡体内的浊气。起初我总
是坐不住,一闭眼就是王虎的拳头和村民冷漠的脸,体内的灵气便会乱作一团,
撞得经脉生疼。师傅从不责备,只是静静坐在我身边,她身上那股清冷的气息会
慢慢将我包裹,像一汪寒潭,抚平我所有的躁动。 平静,温柔。 除了吐纳,便是抄经、侍弄药圃、练一套慢得不像话的清灵剑。师傅说,抄
经能定心神,侍弄草木能懂生息,清灵剑看似绵软,实则每一招都蕴含着 」以
柔克刚,以静制动「 的道理。她教我练剑时,从不会手把手纠正,只是在我出
错时,用拂尘轻轻一点我的手腕。她的指尖永远冰凉,却总能精准地让我明白招
式的真谛。 五十年光阴,在修仙者眼中不过弹指。我从那个瘦弱的少年长成了眉目清隽
的青年,身上早已没了当年的怯懦,多了几分与师傅相似的清冷淡然。《清元静
心诀》我已修至第七重,举手投足间自带一股清灵之气,寻常弟子早已不是我的
对手。可师傅依旧说我心有挂碍,未能臻至」无物无我「的境界。我知道,那挂
碍便是青石村的过往,以及远在黑风岭的那个人。 黑风岭的修炼,与清云峰是天壤之别。 王虎从未尝过打坐吐纳的枯燥。他拜入淫邪长老门下的第一日,便于那些被
掳来的其他圣地的女仙圣女双修,靠着少女天然的初夜精血与纯精穴水的精气提
升修为。《万淫噬心诀》根本不需要清心寡欲,恰恰相反,它讲究」放纵七情,
放大六欲「,越是愤怒、越是贪婪、越是怨恨,修为提升得就越快。 淫邪长老还教他吸食凡人的精气,教他用活人炼制邪器,教他如何将心中的
恨意淫欲转化为杀人的力量。王虎本就一身戾气,修炼这门功法简直如鱼得水。
他不用像我一样日复一日地抄经练剑,只需不断地作恶,不断地释放欲望,修为
便会突飞猛进。短短十年,他便从一个凡人修炼到了金丹境,而我那时才刚刚突
破筑基。 他的变化越来越大。原本只是粗野的壮汉,如今脸上布满了阴鸷的纹路,眼
睛里总是闪烁着贪婪与狠戾的光。他在黑风岭养了无数姬妾,整日饮酒作乐,稍
有不顺心便将下人虐杀致死。整个混元宗都知道,黑风岭的王虎长老,是个比他
师傅还要残暴的疯子。 清璇一脉与淫邪一脉的矛盾,也随着两人的成长愈发尖锐。宗门演武场上,
两派弟子动辄大打出手;宗门会议上,淫邪长老总是处处与师傅作对,嘲讽她的
功法是 」妇人之仁「」自缚手脚「。师傅从不与他争辩,只是每次看到黑风岭
的弟子在外为非作歹,都会出手制止。她救过无数被淫邪一脉残害的人,也因此
与淫邪长老结下了更深的仇怨。 五十年后,这份仇怨终于爆发。 那年秋天,淫邪一脉的弟子受王虎指示在外屠了整整一个宗门几万口人,只
为炼制一枚血淫丹。此单服下,即便是大乘期的大能,血液中永远无法根除淫性
。 消息传回宗门,师傅一言不发,提着清灵剑便去了黑风岭。那一天,整个混
元宗都能听到黑风岭传来的惊天动地的打斗声。清灵剑的白光与万淫噬心诀的黑
雾在天空中交织碰撞,遮天蔽日。 我们清云峰的弟子都守在山下,心急如焚。师傅的《清元静心诀》本就克制
邪功,所有人都以为她会赢。可谁也没想到,淫邪长老竟然早已暗中修炼了禁术
,献祭了自己除了王虎外的所有亲传弟子,将修为强行提升到了渡劫境。 当师傅浑身是血地从黑风岭飞回来时,所有人都惊呆了。她的月白长袍被染
成了暗红色,银白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眉心的水滴银印黯淡无光,嘴角不断
地溢出黑血。最可怕的是,她的眼睛里不再是往日的古井无波,而是闪过了一丝
极淡的、令人心悸的猩红 —— 那是被淫邪之气侵入的征兆。 」师傅!「 我冲上去扶住她,只觉得她的身体冰冷刺骨。 她虚弱地看了我一眼,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说话却带着似有似无的媚意:
」我没事…… 只是清元功被破,邪气入体…… 需闭关百年…… 清云峰……
就交给你了。「 说完,她便转身进入了后山的闭关洞府,洞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 师傅闭关的第三日,淫邪长老便在宗门大殿上宣布,自己将接任混元宗宗主
之位。没有人敢反对,那些忠于师傅的长老要么被他暗杀,要么被他废了修为逐
出师门。整个混元宗,彻底落入了淫邪一脉的手中。 王虎也因此水涨船高,成了宗门的执法长老,手握生杀大权。他做的第一件
事,便是在整个宗门散播关于师傅的谣言。 那些谣言不堪入耳。他说师傅当年根本不是打不过淫邪长老,而是早就与淫
邪长老有染,故意放水;说师傅平日里那副清冷的样子都是装的,背地里不知有
多淫荡;说师傅闭关根本不是为了疗伤,而是被淫邪长老强暴怀了淫邪长老的孩
子,没脸见人。 他还在演武场上当众嘲讽:」什么清璇仙子,不过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连我师傅一招都接不住,还好意思自称正道?我看她那《清元静心诀》,还不如
青楼里的姑娘练得好!不如叫母狗仙子好了,哈哈哈哈!「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我无数次想冲上去与他拼命,都被同门的师
兄弟拉住了。他们哭着劝我:」师兄,忍忍吧!现在整个宗门都是他们的人,你
去了就是送死!「 我忍了三个月。 直到那一天,我在宗门集市上听到两个黑风岭的弟子说笑,说王虎昨晚又在
宴席上模仿师傅的语气,说什么 」求王虎长老饶了我吧,我什么都愿意做,就
算当您的肉便器精壶供您玩弄我也愿意,请您放了我吧!「引得满座哄堂大笑。 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直接闯到了黑风岭的大殿前,当着所有弟子的面,对着里面大喊:」王虎
!你这个卑鄙小人!敢不敢出来与我一战!若是你输了,就给我师傅磕头道歉!
「 大殿的门缓缓打开,王虎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他比五十年前更加魁梧,浑
身散发著浓郁的血腥与邪淫之气。他看着我,脸上露出了戏谑的笑容:」我当是
谁呢,原来是清璇那个贱婊子的小徒弟。怎么,你师傅不敢出来,派你这个废物
来送死?「 」少废话!「 我拔出腰间的清灵剑,指着他,」今日我就要替师傅清理门
户!还混元宗一个朗朗晴天!「 」清理门户?「 王虎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就凭你?也好
,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你师傅那套没用的清心诀,在我面前就是个笑话!「 战斗一触即发。 我将《清元静心诀》运转到极致,清灵剑发出耀眼的白光,向着王虎刺去。
可我的剑还没碰到他的衣角,就被他随手一挥挡开了。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力量
更是大得可怕。我苦练了五十年的清灵剑,在他面前竟然不堪一击。 他就像猫捉老鼠一样,戏耍着我。每一次交手,我的手臂都会被他的邪力震
得发麻,体内的灵气也开始紊乱。他故意不杀我,只是不断地用拳脚打在我身上
,每一下都带着刻骨的羞辱。 」怎么样?疼吗?「 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举到半空中,脸上露出狰
狞的笑容,」当年你师傅就是这么对我的。她骂我是烂泥,是蝼蚁。现在呢?你
和你师傅,在我眼里连蝼蚁都不如!「 他猛地将我摔在地上,然后抬脚狠狠踩在我的右腿上。 」咔嚓 ——「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剧痛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我发出一声惨叫,冷汗瞬间
湿透了衣衫。 」这一脚,是还你师傅当年骂我的话!「 他又抬脚踩在我的左腿上。 」咔嚓 ——「 又是一声骨裂声。我的双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鲜血染红了脚下的青
石地面。 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弟子,可没有一个人敢出声。他们的眼神里有同情,有
恐惧,有庆幸,但更多的是麻木。没有人敢得罪王虎,更没有人敢得罪新任的宗
主。 王虎蹲下身,拍了拍我的脸,语气阴狠:」你师父根本无法根除淫邪之气吧
,回去告诉你那个躲在洞里的母狗师傅,让她好好等着。等我什么时候玩腻身边
这些母狗了,就亲自去清云峰,把她从洞里拖出来,让全宗门的人都看看,高高
在上的清璇仙子,跪在我脚下求我操她是什么贱样子。「 说完,他大笑着转身走进了大殿,留下我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地上。 太阳渐渐落山,寒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吹在我身上,刺骨的冷。 我咬着牙,用双手撑着地面,一点点地向前爬。断腿拖在地上,每挪动一寸
,都像是有无数把刀子在割我的肉。鲜血在我身后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血痕,从黑
风岭一直延伸到清云峰。 路上遇到的弟子都远远地躲开,生怕沾染上一点麻烦。我低着头,不让他们
看到我眼里的泪水。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屈辱,因为愤怒,因为自己的无能。 五十年前,深陷泥潭被绝望折磨地一度想要自尽的自己被师傅拯救了,可如
今,那股绝望不仅没挣脱出来,甚至把师傅拉进来了。那位不苟言笑不善言辞的
师尊,是全世界唯一给了自己温柔的人,可现如今她被淫邪之气席卷全身,而自
己却无能为力。 不知爬了多久,我终于回到了清云峰。看着师傅闭关的洞府,那扇紧闭的石
门仿佛一道天堑,隔开了我与她。我趴在地上,对着洞府重重地磕了三个头,额
头撞在石头上,流出了血。 」师傅,「 我声音沙哑,一字一句地说道,」弟子没用,没能保护好您的
名声。但您放心,从今往后,弟子就算是废了双腿,也会拼命修炼。总有一天,
我会亲手打败王虎,杀了淫邪老贼,为您正名,为所有被他们残害的人报仇!「 夜色笼罩了清云峰,只有望月台上的月光,依旧清冷如水。我躺在冰冷的地
上,看着天上的圆月,眼中燃起了从未有过的坚定火焰。 清浊之战,还远未结束。 …… 清云峰的雪,下了整整三十年。 那是我们清璇一脉的哀愁。 我仍拖着两条断腿,住在望月台旁一间简陋的竹屋里。断骨愈合得歪歪扭扭
,每到阴雨天,骨头缝里就像有无数根针在扎,疼得我彻夜难眠。昔日能踏剑飞
行的双腿,如今连站立都做不到,只能靠着双手撑着木拐,一点点在院子里挪动
。 每日寅时,我依旧会准时坐在蒲团上运转《清元静心诀》。可曾经温顺的清
灵之气,此刻却变得暴躁无比,稍一引导就会在经脉里横冲直撞。王虎的淫荡狞
笑、围观弟子麻木的眼神、师傅染血的白袍,还有那些不堪入耳的谣言,像毒蛇
一样缠绕着我的心神,让我根本无法入静。 三十年来,修为没有任何涨进。 我也试过无数方法治愈双腿。翻遍了清云峰所有的医书,采遍了山间的灵药
,甚至冒着生命危险潜入宗门丹房偷取疗伤圣药。可无论我怎么努力,断腿始终
没有半点好转。那些被邪力震碎的骨茬,像是生了根一样长在肉里,时时刻刻提
醒着我那场惨败的屈辱。 最让我心焦的,是后山闭关的师傅。 三十年过去,王虎居然达到大乘期,在渡劫期淫邪长老的领导下,混元宗说
是天下第一宗门也不为过。 当年王虎那句要把师傅拖出来调教成淫贱堕落的妓女母犬似乎已经不是不可
能的事情了。 三十年前,洞府里还能偶尔透出一丝清灵的气息,证明师傅还在压制体内的
邪气。可随着,洞府周围的气息就渐渐变了。原本凛冽的寒气消失不见,取而代
之的是一股甜腻又诡异的香气,像开在腐土上的曼陀罗,诱人却致命。就连我凑
近了,身下那阳具竟也在不知不觉中勃起了。 甚至深夜里,我常常能听到洞府深处传来压抑的喘息声,有时还夹杂着细碎
的、痛苦的呜咽娇喘。那声音绝不是我认识的清璇仙子会发出的。她永远清冷,
永远淡然,仿佛世间没有任何事能让她动容。可现在,那声音里充满了挣扎与绝
望,有时竟带着不易察觉的欢愉,像一只被困在蛛网里的蝴蝶,拼命扇动翅膀,
却只能越陷越深。 我不相信师傅会在洞府里做出自慰这种不齿的事情。可我无数次跪在洞府门
前,用力拍打着冰冷的石门,喊着师傅的名字。可石门始终紧闭,里面没有任何
回应。只有那股甜腻的香气,越来越浓,浓得让人作呕。 那天清晨,我像往常一样撑着木拐来到洞府前,却发现那扇沉重的石门,竟
然虚掩着。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我扔掉木拐,用双手撑着地面
,一点点爬进洞府。洞府里空荡荡的,蒲团被浸湿,周边也满是水渍,散发这师
傅独有的处子清香,师傅常握的那柄乌木拂尘,被随意地扔在地上,拂尘的白丝
已经变得乌黑,而末尾的木柄早被水侮辱至黑,我自然明白这水从哪来。 那只会来源于师傅的下体,那娇弱的粉嫩的,几百年来仅她一人触碰过的处
女穴。 即便如此,我内心依旧相信师傅。 可师傅不见了! 我疯了一样在洞府里寻找,可除了那股越来越浓的邪异香气,什么都没有留
下。我瘫坐在地上,看着洞外飘落的雪花,无力再抬头,即便再想否认,可除了
黑风岭,那淫邪师徒的居住地,还能是哪里。 她一定是被邪功侵蚀得失去了理智,以为只有淫邪长老才能解她身上的毒。
她是为了我,才会去那个地方。 我想爬去黑风岭找她,可刚爬出洞府,就重重摔在雪地里。断腿传来钻心的
疼痛,我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漫天大雪,将清云峰的一切都
染成白色,也将我的心,冻成了一块冰。 ...... 黑风岭的风永远带着血腥味。 当清璇的身影出现在黑风岭山门前时,守门的邪修弟子先是一愣,随即爆发
出哄堂大笑。他们从未见过这般模样的清璇仙子 —— 往日纤尘不染的月白长
袍沾满了尘土与草屑,银白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发梢的金光黯淡得几乎看不
见。她的脸色苍白得透明,嘴角还凝着一丝未干的黑血,每走一步,身体都会微
微晃动,显然体内的淫气压制得极为艰难。 可即便如此,她周身那股刻入骨髓的清冷依旧未散。只是这份清冷,如今像
被狂风暴雨摧残的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哟,这不是咱们高高在上的清璇仙子吗?怎么沦落到这步田地了?「 一
个弟子阴阳怪气地说道,故意伸出脚绊了她一下。 清璇踉跄了几步,险些摔倒。她没有看那个弟子,也没有像往日一样抬手惩
戒,只是死死地咬着下唇,一步步朝着黑风殿走去。她的眼神空洞,媚态尽显,
又带着一丝决绝,仿佛赴死的战士。 黑风殿内,淫邪长老正斜倚在宝座上,怀里搂着两个衣着暴露的姬妾。王虎
站在他身边,手里把玩着一把沾血的玉制阳具,脸上满是戏谑的笑容。看到清璇
走进来,两人对视一眼,眼神震惊却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得意神色。 清璇停在大殿中央,微微垂着头。她能感觉到无数道贪婪、猥亵、幸灾乐祸
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无数只毒虫在啃噬她的皮肤,那种眼神仿佛在说自己与
那淫邪长老怀里的性奴无异。 她活了上千年,从未受过这样的屈辱。往日里,这些人连抬头看她一眼的资
格都没有,可现在,他们却能用这样不堪的眼神打量她。 」清璇师妹,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淫邪长老故作惊讶地说道,推开怀里
的姬妾,坐直了身子,」我还以为你会在清云峰的洞府里,躲一辈子呢。「 清璇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头。她的浅灰色瞳孔里,一半是挣扎的清明,
一半是沉沦的媚红。」我要解药。「 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
定,」解我身上淫毒的解药,还有能治好我徒弟断腿的药。「 」解药?「 王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清璇,你是不是被
打傻了?我们凭什么给你解药?你当年骂我是烂泥,是蝼蚁的时候,怎么没想过
会有今天?「 他一步步走向清璇,两只手夹住她白皙娇嫩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
神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感:」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自诩正道吗?怎么现在反倒
来求我们这些「歪门邪道」了?「 清璇的身体微微颤抖,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珠。她闭上眼,深吸一口
气,再睁开时,眼里的清明又淡了几分。」只要你们给我解药,我什么都答应你
们。「 」什么都答应?「 王虎挑了挑眉,故意拖长了语调,」那好啊。我要你
—— 跪下。「 话音落下,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着清璇。 跪下。 这两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清璇的心上。她是混元宗千年不遇的天才,
是宗主亲传的得意弟子,是受万人敬仰的清璇仙子,几百年来一直高高在上。她
这一生,只跪过天地,跪过师尊,从未向任何人屈膝。 可现在,王虎却要她跪下。 清璇的嘴唇咬得发白,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想起了徒弟躺在雪地里奄奄一
息的样子,想起了他断腿后痛苦的呻吟,想起了自己被邪毒侵蚀时,那种生不如
死的感觉。根除淫荡已不可能,如果她不跪下,徒弟阿尘就永远站不起来,她自
己也会彻底沦为没有理智的淫乱母狗,到那时,混元宗全宗上下说不定都能将那
根丑陋恶臭的阳具插入自己身体,到那时损失的尊严,不,到那时的自己更是全
天下的笑谈,说不定还会成为混元宗的外交工具,供全天下欺辱玩弄,而自己只
能在不同男人的胯下颠鸾倒凤。 想到这,那刚被安慰过的小穴轻微的颤动了一下,连着全身害怕着抖动。 时间仿佛过了很长,没有人知道清璇仙子在想什么。 或许连王虎本人都以为她要转身离开。 可她缓缓弯下了膝盖。 膝盖触碰到冰冷坚硬的黑石地面时,发出了一声轻响。这声音不大,却像惊
雷一样在大殿里炸开。 淫邪长老的脸上瞬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王虎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他等这
一天,等了整整八十年。五十年前,他在青石村被这个女人像踩蝼蚁一样踩在脚
下,当众羞辱。八十年后,这个高高在上的仙子,终于跪在了他的面前。 」不够。「 王虎的声音冰冷而残忍,」我要你亲口说,你错了。说你当年
有眼无珠,说你的《清元静心诀》就是垃圾,说你技不如人,心甘情愿向我和我
师傅认输。「 清璇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沿着那张干净无尘的
脸顺下来落在地上。修炼那静心决后,她从未有这么大的感情起伏,更别谈她有
生以来第一次流泪。冰冷的泪水滴落在黑石地上,碎成了无数片。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些话像烧红的烙铁,每一个字都能烫穿
她的喉咙。 」怎么?不说?「 王虎冷笑一声,抬手撕开清璇生上的道袍,本是女子隐
私的亵衣在大庭广众上暴露无遗,埋藏几百年来的大片雪花跳出来,场上所有人
的注意被这跳动的活跃白兔吸引。 王虎可不止什么叫怜香惜玉,那只手将道袍随手一甩,便攀上那座被保护已
久从无人攀登过高峰,用力碾压,」不说也行,那就带着你的废物徒弟,一起去
死吧。「 钻心的疼痛从巨乳传来,可清璇却仿佛感觉不到。她抬起头,看着王虎那张
狰狞的脸,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了那些话:」我错了…… 我当年有眼无
珠……《清元静心诀》…… 是垃圾…… 我技不如人…… 心甘情愿…… 向
你们认输。「 那语气,似有讨好的意味! 说完这些话,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面如死
灰。 」哈哈哈!说得好!说得太好了!「 王虎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清璇啊清璇,你也有今天!你当年骂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跪在我面前求
饶的一天?「 淫邪长老也笑了,他慢悠悠地说道:」清璇师妹,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
,你徒弟的解药可以给你。不过,还有一个条件。「 清璇缓缓抬起头,麻木地看着他。 」你要在黑风岭住满一个月。「 淫邪长老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淫邪的光,」
跟着我们学习《万淫噬心诀》。美名其曰,交流功法。当然,这一个月里,你要
听我们的话,我们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这是比下跪更恶毒的羞辱。让一个修炼了千年清心诀的仙子,去学习最污秽
不堪的邪功,还要任由他们摆布。这无疑是要彻底摧毁她的道心,让她永远无法
翻身。 可清璇已经没有选择了。 她看着淫邪长老手里的黑色玉瓶,那里面装着能救阿尘的药。只要能救阿尘
,就算是地狱,她也愿意闯。 至于自己,在刚刚王虎握住那团肉脯的时候,小穴分泌的蜜液早已说明。 」好。「 她轻声说道,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我答应你们。「 王虎得意地笑了,他走上前,一把揪住清璇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他的指
尖划过她冰冷的脸颊,语气轻佻:」这才乖嘛。从今天起,你就不是什么清璇仙
子了。你只是我和我师傅的一个奴仆。记住了吗?「 清璇仙子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像一只折断了翅膀的蝴蝶
。 」我知道。「 接下来的一个月,是清璇一生中最黑暗的时光。 她被安排住在黑风岭淫邪长老的寝室,晚上与王虎或者淫邪长老同睡,穿着
仅能包裹三点的轻薄白纱。王虎与淫邪长老喜欢在她面前奸淫掳来的女修性奴,
让她停止这些女仙欲仙欲死的淫叫,故意用最污秽的语言羞辱她,让她用各个部
位撸鸡吧,却从未碰过那个隐秘圣洁的蜜穴。每一晚,清璇都在师徒两面前通过
自慰排除淫毒。 伺候邪修饮酒作乐更是家常便饭。那洁白的玉体,短短一月便被无数人猥亵
至没有一处是干净的,每至深夜,就连清璇自己都不知道身上残留的是酒还是精
液。 他们还会会逼着她背诵《万淫噬心诀》的口诀,逼着她运转邪功。每当清璇
体内的清元之力反抗时,鞭子便会狠狠抽打在她的身上,直到她浑身是血,小穴
红肿挂满淫水,不得不屈服修炼这淫决。 即便想要自尽,她也做不到。王虎曾经拿着徒弟阿尘的玉佩,那是清璇自己
雕刻的,庆祖徒儿进入筑基期正式踏入仙途的礼物。 那一天,王虎把玩着清璇的玉乳声音平淡的说:」你要是敢死,我就立刻去
清云峰,把你那个宝贝徒弟的骨头一根一根拆下来。「 清璇只能放弃了死的念头。 为了阿尘,她必须活着。哪怕活得像一条狗,哪怕尊严被践踏得一文不值,
她也必须活着。 无数个深夜,她独自蜷缩在柴房的角落里,看着窗外的月亮,默默流泪。她
会想起清云峰的晨雾,想起望月台的清风,想起阿尘清澈的眼睛。那些美好的过
往,像一把把刀子,在她的心上反复切割。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尽头。她只知
道,等她拿到解药,等阿尘的腿好了,她一定会回来。她会亲手杀了王虎和淫邪
长老,将这里的一切都烧成灰烬。 一个月的时间,终于在无尽的折磨中过去了。 清璇的处子之身还保留着,她的神志依在。 王虎师徒并不想暴力胁迫,他们要这曾经高高在上的仙子自己跪下来要求他
们把肉棒狠狠的插进她的处女小穴,要让她心甘情愿的喊出主人。 那一天不会晚了,那颗三十年前就准备好的血淫单早在这一个月里混着酒水
与精液被这女人亲口甚至可以说主动的服下去了。 离开黑风岭的那天,天空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清璇拿着那瓶黑色的解药,
一步一步地走出了黑风岭的山门。她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 她怕一回头,就会忍不住冲回去,和那些人同归于尽。 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服,冰冷的雨水顺着脸颊流下,和泪水混在一起。
她抬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嘴里喃喃自语:」阿尘,师傅回来了。师傅救你
来了。「 可她不知道,有些东西,一旦碎了,就再也拼不回去了。 黑风岭的这一个月,不仅摧毁了她的尊严,更在她的灵魂深处,种下了一颗
淫乱的种子。这颗种子,会在未来的日子里,生根发芽,将她彻底拖入深渊。 ...... 一阵熟悉的脚步声,轻轻落在了我身边。 我抬起头,愣住了。 站在我面前的,是师傅。 可她再也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清璇仙子了。 她褪去了穿了千年的素白广袖长袍,换上了一身绯红色的轻纱罗裙。薄如蝉
翼的纱料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雪白的脖颈和纤细的腰肢若隐若
现。曾经高挽的道髻散了下来,银白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后,发梢的金光依旧,
却不再清冷,反而添了几分蛊惑人心的媚意。 她的脸还是那张绝世的脸,冷白的肌肤,高挺的鼻梁,锋利的下颌线。可那
双曾经古井无波的浅灰色瞳孔,此刻却像含着一汪春水,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
。眉心那枚水滴状的银印,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不再是往日的圣洁,反而
带着一丝妖异的美。 」阿尘,你怎么躺在雪地里?「 她开口,声音不再是清冷如冰,而是软糯婉转,带着一丝勾人的尾音。说着
,她俯下身,伸出手将我从雪地里扶了起来。她的指尖不再冰凉,反而带着一丝
温热,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了手。 」师傅……「 我声音颤抖,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就是那个高高在上、不染尘
俗的清璇仙子。 她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极美的笑容。那笑容像盛开的桃花,明媚又妖娆,
看得我心头一震。」怎么了?不认识师傅了?「 她扶着我走进竹屋,将我放在床上。然后从袖中取出一个黑色的玉瓶,倒出
一粒漆黑的丹药。丹药散发著浓郁的甜香,正是我在洞府里闻到的那种气息。 」把这个吃了,「 她将丹药递到我嘴边,语气温柔,」吃了你的腿就好了
。「 我看着那粒丹药,又看着她妩媚的脸,心里五味杂陈。」师傅,这药……
是从哪里来的?「 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笑容:」别问那么多,听话。吃了它,
你就能重新站起来了。「 我没有动。我知道这药是用什么换来的。是用她百年的清誉,用她至高无上
的尊严,换来的。 」师傅,「 我红了眼眶,声音哽咽,」你是不是去黑风岭了?他们对你做
了什么?「 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和迷茫,但很快就被媚意掩盖。
」没有的事,「 她避开我的目光,语气有些生硬,」我只是闭关有所突破,顺
便找到了治你腿的药。快吃吧。「 」不,你不说,我是不会吃的「我倔强的说道,小孩一样想通过胡搅蛮缠得
到师傅的回复。 可她并不是我记忆中那位高贵典雅的仙子,她的朱唇不由分说地撬开我的嘴
,那颗丹药顺着她甜腻的口水进入我的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喉咙滑进腹中,瞬间扩散到四肢百骸。
原本刺痛难忍的断腿,竟然传来了一阵酥麻的感觉。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歪
歪扭扭的骨茬正在慢慢愈合,断裂的经脉也在重新连接。 不过半个时辰,我就能下床走路了。我试着走了几步,双腿灵活如初,甚至
比受伤前还要有力。 可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内心波涛骇浪一层叠着一层。 师傅怎么会吻我?! 苦涩记上心头,答案不言而喻,师傅已经成为淫奴。 我看着眼前穿着绯色罗裙、神态妩媚的师傅,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那个曾
经连眼神都不屑于给凡人的仙子,那个曾经把尊严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的清璇,到
底在黑风岭经历了什么? 」他们强迫你了是吗?「 」没有,我的处子之身仍在,只是...我已经是他们的人了。「 清璇知道自己已经瞒不住了,她知道自己怎么了,对男人的需求越来越大,
不过半天没有男人有接触,居然吻上了自己的徒弟,换以前来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事情。 」对不起...「清璇率先开口,眉眼中是真切的歉意。 」不,都怪我,我什么都做不到。「我咬牙切齿的说,随后,我好想明白了
什么」师傅,我会负责的!「 这是一个朴素的表白。 清璇仙子看着我,满眼震惊,他知道我在说什么。我确实是除了上一代宗主
也就是师傅的师尊外与师傅最亲近的男子,可之前我与师傅直接完全没有一点暧
昧迹象,我将那微弱的暗恋深埋在心里,我清楚,我再不抓住,师傅会离我远去
。 师傅流下两行清泪:」我已经脏了「 没有回应,我托起师傅的脸,轻轻的覆盖上她的唇。 那一夜师傅用嘴和手帮了我很多,她的嘴温暖湿润,粉舌柔软灵活,从龟头
到根部都被狠狠着,毫无齿感,我清楚明白,这是他们调教的结果,可是我享受
着,那一晚对他们居然没有恨意。 师傅的处子之身仍在,也没有成为我的妻子,师傅就是师傅。不过是借用我
的阳具缓解淫邪之毒,那一夜后我与师傅再也没提过这件事。 师傅依旧坐在那种早被淫水浸湿的蒲团上,念得再也不是《清元静心诀》。 她不再穿素白的衣服,衣柜里摆满了各种颜色鲜艳、款式暴露的衣裙。她不
再每日打坐吐纳,反而常常坐在镜前梳妆打扮,一坐就是几个时辰。她会笑,会
嗔怒,会撒娇,甚至会主动和弟子们说笑,言行举止间,处处透着风情。 清云峰的弟子们都惊呆了。有人窃窃私语,说师傅是被邪功彻底同化了,变
成了和淫邪长老一样的人。有人甚至开始动摇,想要转投黑风岭。 可我知道,师傅没有变。 深夜里,我常常能看到她独自站在望月台上,望着月亮发呆。她的脸上没有
了白日的媚态,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痛苦。有时,她会无意识地抚摸着眉心的银
印,嘴里喃喃自语:」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不能……「 每当这时,她的眼神里就会闪过一丝清明,可很快,又会被那股妖异的绯红
所取代。 她是在挣扎。 她用自己的尊严和清白,换来了我双腿的痊愈,换来了暂时压制邪功的方法
。可她自己,却陷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那天夜里,我又看到她站在望月台上。月光洒在她绯红色的裙摆上,美得像
一幅画,却也破碎得像一幅画。 我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渗出血珠,我却浑然不觉。 」师傅,「 我在心里默默地说,」你为我受的苦,我都记着。你失去的尊
严,我会一点一点,帮你夺回来。「 」王虎,淫邪老贼,你们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把你们踩在脚下,
让你们跪在师傅面前忏悔。我会净化师傅身上的邪气,让她变回那个高高在上、
不染尘俗的清璇仙子。「 」此誓,天地为证,日月为鉴。若违此誓,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夜风拂过,卷起地上的积雪。望月台上的身影微微一颤,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缓缓回过头来。 月光下,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温柔。 」抱歉,徒儿....「 第一章:竹林受辱,高冷师尊主动立誓成为仇敌性奴 三更的梆子声敲过,清云峰彻底沉入了死寂。 山风卷着夜露掠过竹梢,发出呜咽般的声响。我端着刚熬好的安神汤,轻手
轻脚地走向师傅的竹屋。自从从黑风岭回来后,她夜夜都被邪功折磨得无法安睡
,有时甚至会在深夜发出痛苦的呓语。我放心不下,便每日熬了安神汤,等她睡
下后悄悄放在她的窗台上。 可今晚,竹屋的门竟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烛火,还夹杂着细碎的、压抑
的喘息声。 我的心猛地一沉,抬手轻轻推开了门。 屋内的景象,让我手里的瓷碗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汤药洒了一地,
滚烫的液体溅在我的脚背上,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师傅正坐在床边,身上只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寝衣。寝衣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系
着,领口大大地敞开,露出雪白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下摆短得只遮到大腿根,
修长白皙的双腿裸露在空气中,泛着莹润的光泽。她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几缕
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汗津津的脖颈上。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朦胧,像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瞳孔
深处翻涌着妖异的绯红。眉心那枚水滴银印亮得刺眼,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
的呼吸急促而滚烫,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双手死死地攥着床单,指节都泛了白。 而她的面前,站着外门的一个年轻弟子,名叫赵柯。那少年不过十五六岁,
此刻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双手举在身前,不停地往后退:」清璇师叔
…… 您、您别这样……「 师傅却像是没听见他的话,反而往前挪了挪,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赵柯的手
腕。她的指尖滚烫,力气大得惊人,赵柯根本挣不开。 」别走……「 她喃喃地说道,声音沙哑又软糯,带着哭腔,」我好难受…
… 帮帮我……「 她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慢慢
凑近赵柯的脸。温热的呼吸拂在赵柯的唇上,眼看就要吻上去。 」师傅!「 我失声喊了出来,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师傅的动作猛地僵住。 她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缓缓睁开眼睛,看
向我,眼神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情欲和迷茫,随即被铺天盖地的惊慌、羞愧和绝望
所取代。那抹绯红瞬间从她的脸颊蔓延到耳根,甚至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阿…… 阿尘?「 她松开手,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的寝衣,可寝衣太松
垮,根本遮不住什么。她的嘴唇哆嗦着,看着我,眼里蓄满了泪水,像个做错事
的孩子。 赵柯趁机挣脱了她的手,连滚带爬地跑出了竹屋,连头都不敢回。 屋内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地上的汤药还在冒着热气,瓷碗的碎片散落一地。我们就这样对视着,谁也
没有说话。我看着她衣衫不整的样子,看着她眼里的羞愧和痛苦,心里像被生生
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鲜血淋漓。 那个曾经连被凡人多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的清璇仙子,那个曾经站在云端、
不染一丝尘埃的师傅,现在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 我猛地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阿尘!不要走!「 我听到她在身后撕心裂肺地喊我,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可我没有回头,
也不敢回头。我怕一回头,就会看到她泪流满面的样子,怕自己会心软,怕自己
会忍不住冲进去,告诉她我不怪她。 可我怪。 我怪的不是她,是我自己。我怪自己太没用,眼睁睁看着她被人欺负,看着
她被邪功折磨,却什么都做不了。 我拼命地跑,一直跑到望月台,才扶着石栏停下来。晚风冰冷,吹在我的脸
上,我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而竹屋里,清璇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缓缓滑坐在地上。她抱着膝盖,把头埋
在臂弯里,肩膀不停地颤抖着。 」对不起…… 阿尘…… 对不起……「 她一遍又一遍地喃喃自语,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眼泪打湿了衣袖,也打湿
了冰冷的地面。 她恨自己。恨自己控制不住体内翻涌的邪火,恨自己做出这样不知廉耻的事
情,恨自己让唯一的弟子看到了自己最不堪的模样。一千多年的清修,一千多年
的骄傲,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她曾经是受万人敬仰的清璇仙子,是混元宗
最有望飞升的天才,可现在,她连自己的身体和意志都掌控不了,活成了一个被
欲望操控的傀儡。 她从地上爬起来,胡乱地披了一件外袍,跌跌撞撞地跑出了竹屋。她不敢待
在这里,不敢面对阿尘失望的眼神,更不敢面对镜子里那个陌生又肮脏的自己。
她只有一个念头,逃,逃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躲起来,永远都不要出来。 她漫无目的地跑着,最终跑进了后山那片幽深的竹林。 竹林里漆黑一片,只有月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风吹过竹叶
,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无数鬼魂在低语,又像是在嘲笑她的狼狈。她跑得太急
,赤着的脚被地上的石子和竹枝划破,尖锐的竹刺扎进脚心,鲜血顺着脚掌流下
来,在冰冷的泥土上留下一串歪歪扭扭的血印。可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心里
的痛苦早已盖过了一切。 就在她跑到竹林深处,靠着一根竹子大口喘气的时候,一道阴恻恻的声音,
突然从阴影里传了出来: 」清璇师妹,这么晚了,一个人跑到这里来,是在等谁啊?「 清璇猛地抬起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淫邪长老从黑暗中缓缓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脸上带着不怀好
意的笑容,血红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贪婪的光。他显然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清璇的声音颤抖着,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背重
重撞在冰冷的竹竿上。 」我当然是在等你啊。「 淫邪长老慢悠悠地说道,一步步向她逼近,」我
就知道,你体内的《万淫噬心诀》一到深夜就会发作。刚才在竹屋里,差点就得
手了吧?可惜啊,被你的好徒弟给搅黄了。「 清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咬着牙,怒道:」
你跟踪我?「 」跟踪?「 淫邪长老嗤笑一声,」我这是关心你。毕竟,你可是我和我徒
弟最宝贝的玩物啊。「 他走到清璇面前,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清璇想要躲开
,却被他死死地捏住下巴,粗糙的指腹用力摩挲着她的嘴唇,留下一阵令人作呕
的触感。 」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 淫邪长老的眼神像毒蛇一样,在她暴露的肌肤
上游走,充满了猥亵的意味,」哪里还有半点清璇仙子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一个
欲求不满的荡妇。以前装得那么清高,不食人间烟火,原来骨子里这么贱。「 」你闭嘴!「 清璇气得浑身发抖,用尽全身力气抬手就向他打去。 可她刚一运转灵气,丹田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体内的清元之力与邪淫
之力疯狂冲撞,邪淫之气瞬间占据了上风,顺着经脉流遍全身。她眼前一黑,四
肢百骸都失去了力气,软软地倒了下去。 淫邪长老顺势搂住她的腰,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他的手在她的腰背上肆意
地抚摸着,嘴里发出啧啧的赞叹声:」啧啧,这身子,还是这么软。黑风岭那一
个月,我还没玩够呢。「 」放开我!「 清璇拼命地挣扎着,指甲深深抠进他的手臂里,可她现在连
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任由他摆布。 」放开你?「 淫邪长老冷笑一声,」当初可是你跪着爬到我脚边,求我给
你解药的。怎么,现在拿到了你徒弟的解药,就想翻脸不认人了?「 他俯下身,凑到清璇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忘了在黑风岭的柴房里,你是怎么求我的了?你忘了你跪在我和王虎面前,
脱光了衣服,说只要我们给你解药,你什么都愿意做,甚至肆意玩弄你的身体。
怎么,那些话,你都忘了?「 这些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清璇的心脏。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好像什么都没有了。 千年的清誉没了,骄傲没了,道心没了,连最后一点尊严,都被他们踩在脚
下,碾得粉碎。她曾经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仙子,可在他们眼里,她不过是一
个可以随意玩弄、随意丢弃的玩物。 她甚至连恨的资格都没有。 是她自己跪着求他们的,是她自己主动放弃了尊严。她所有的痛苦,所有的
屈辱,都是她自己选的。 淫邪长老看着她脸上瞬间褪去所有血色,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满意地笑
了。他松开手,任由清璇重重摔在冰冷的泥地上。然后抬脚,狠狠踩在她的背上
,用力碾压。 」啊 ——「 清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光滑白皙的美人玉背的骨头被踩出咯吱咯吱的响声,钻心的疼痛顺着神经蔓
延到心脏。可她却没有再挣扎,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看着天上冰冷的月亮。 月亮还是那个月亮,和她一千年前第一次登上清云峰时看到的一模一样。可
她,却再也不是那个意气风发、一心向道的清璇了。 」你似乎忘记了当时母猪的身份,需不需要我帮你想起来。「 淫邪长老的
声音冰冷而残忍,」别再想着装什么清高。依我所见,你恐怕已经压制不住体内
的淫毒了,何必压抑。不如趁早向我师徒两沉浮,也好享受作为女人的欢愉,而
不是像现在连与底下男弟子亲密接触都是奢望。「 他收回脚,整理了一下长袍,顿了顿,接着说道:」我相信就可以,前提是
你发誓,当我的性奴母狗。而我可以出手帮你稳定淫毒,至少在大众面前你还是
那位高贵清冷的仙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趴在男人的脚下。不然,你的宝贝只
怕对你是越来越希望啊。「 清璇趴在冰冷的泥地上,她没有动,也没有哭,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
月光。 风卷起竹叶,落在她的头发上、肩膀上,像是在为她哀悼。 她没有回答淫邪长老的话,满脑子都是徒弟微笑的模样。 她突然记起,那许多年前的暮春,清云峰的桃林开得漫山粉雾,阿尘刚凝出
第一枚金丹,衣摆还沾着晨露与草屑,眼里亮得像盛了整座山的星光。他跑到她
跟前时连呼吸都带着雀跃,仰着少年人明朗的脸,一字一句说得郑重:」师傅,
我现在越来越厉害了。终有一天,我会接下清玄一脉的重任,护住您,也把混元
宗发扬光大。「 那笑容滚烫又明亮,像春日最盛的那缕阳光,她记了许多年。 是什么时候,这个当年跟在她身后、连打坐都坐不稳的少年,竟成了她陷在
这泥沼里唯一攥着的念想了?清玄怔怔地望着头顶漏下来的细碎月光,无声地问
自己。 」阿尘…… 为师该怎么办才好。「 这句话像一片浸了寒露的枯叶,在空荡荡的胸腔里打了个转,最终悄无声息
地沉了下去,连半分声息都没能溢出口齿。 可这并不是想一想,就能有答案的事。 被强迫修炼的《万淫噬心诀》加上血淫丹,寻常大乘境的大能早沦为淫邪师
徒的母畜万物了,正因为她是清璇,才在这蜜穴的悸动中苦苦支撑了数月。 宿命般的结局似乎近在眼前,再想起方才自己被徒弟撞见那失控失态的模样
,无尽羞惭翻涌而上,过往千年的清高尽数崩塌,心底那道防线也悄然松动。 她心底竟生出一丝荒唐的念头:或许,就此屈从在淫邪师徒脚下,反倒成了
唯一的出路。 」帮我...「她身子脱力地贴着冰冷的竹竿,呼吸烫得发颤,开口时声线
软糯发哑,尾音不自觉地勾着邪功催发的媚意;可眉尖却紧紧蹙着,蒙着水雾的
浅灰色眸子里,还残存着几分清醒的难堪与抗拒,话音轻得像要碎在夜风里。 」帮你什么?「淫邪长老嗓音沙哑又黏腻,像浸了腐水的砂纸磨过木头,带
着一股腥甜的浊气,不怀好意地猥声问道。 」帮我解这淫毒,求您...「 」不不不,清璇师妹,我们当初并不是这么教你的。你要不要回忆一下那一
个月,我们是如何调教那些母畜的,希望你拿出诚意来,你不再是那高高在上的
清冷仙子了。「淫邪淫笑道,他嘴角勾着那副笑,像在打量一件微末的玩物,嘲
弄之意漫不经心。 绯色瞬间从耳尖漫至下颌,连颈侧都染了层薄红。她骨子里千年的清高傲骨
还在死死抗拒这般作践自己,可邪力压身偏生半分由不得她。 唇瓣嗫嚅了好几下,才带着满溢的羞赧难堪,艰涩地开了口。 」帮母奴解这蚀骨淫毒,清璇愿将这身贱肉奉献于主人为媚肉精壶,只为主
人将那硕大的肉棒插入母奴的淫穴里缓解淫欲...「清璇唇瓣颤了颤,余下的
话哽在喉间再也吐不出来。可只僵持了片刻,她便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既无力挣脱
,更无从反抗,最终只能阖了阖眼,顺着话头艰涩地往下说:」夺走母奴那淫贱
的初夜...以认证清璇母猪性奴的身份...求您满足母奴这卑微的请求..
....「 她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收紧,而后缓缓屈膝下跪。头颅压低,掩去眸中复杂情
绪,面上凝着愧疚与不甘心。姿态却放得极低,明明白白传递出臣服之意,从此
俯首听命。 」哈哈哈哈哈哈!清璇啊清璇,早些臣服于我,便可不再受这非人之苦,何
必呢,既然如此,我便收下你这不要脸的淫贱性奴!「 随即,淫邪长老大手一挥,一道印记打入清璇眉心,额头那枚水滴状的银印
记,随着呼吸闪着媚粉色的光。 自此,那位曾立于云端、受万人仰仗的清璇仙子便只是淫邪长老的私人母畜
玩物。 淫邪长老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缓转,手上沉劲一发,将清璇修长莹润的玉腿
抬了起来,衣料随动作滑开寸许,露出一截瓷白细腻的肌肤,衬得腿型愈发匀直
纤细。 清璇全无防备,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低呼一声,颊边瞬间腾起一片绯红
。她下意识便想蜷身避让,偏生浑身酸软使不出半分力气,只能窘迫地偏过头去
,连耳尖都烧得发烫。 淫邪长老强势地把清璇仙子的脸扭过来,俯身吻了下去。 唇瓣相贴的瞬间,清璇是浑身一僵。 她的唇本应像山巅寒梅瓣般清冷淡软,此刻却被翻涌的邪力烧得滚烫,带着
点紊乱的颤意。清璇瞳孔骤然缩成细窄一点,整个人像被冻住似的愣了半息,随
即猛地反应过来。她下意识抬手便往胸口推,可邪力冲得经脉发疼,浑身软得连
指尖都在抖,那点力道轻得像飘落的雪,根本推不开半分。她喉间溢出细碎的闷
哼,偏着头想躲,眼睫剧烈地颤着,像被狂风卷得翻飞的蝶翼,长沾着一点被逼
出来的湿意。 平日里永远清冷自持的仙尊,此刻眼眶红了一圈,眸子里盛着难以置信的羞
恼与抗拒,齿关咬得紧紧的,死守着最后一道防线。可邪力在经脉里横冲直撞,
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气息更乱,她额角渗着冷汗,脸颊浮着不正常的酡红,明明
恨极了这般逾矩的触碰,身体却在邪力的撕扯下一点点脱力。 淫邪没有半分耽搁,舌尖重重的顶开了她的齿关。 那一瞬间,清璇的身子猛地绷直,随即又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软了下来。
泪珠又没忍住,顺着她眼角滑下来,凉得刺骨。 清璇仙子的双手无意识地攥紧,软下来的唇瓣温温软软的,随着呼吸轻轻翕
动,像春日里被风拂过的花瓣。 良久唇分,被拉长的水丝在唇间一闪而逝。 清璇猛地别过脸,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从耳尖一直
漫到颈侧,连后颈细腻的肌肤都泛着薄红。几缕墨发从散了的发髻间垂落,黏在
汗湿的颊边,衬得那点绯色愈发鲜明。她抬手用袖背狠狠擦了擦唇,动作带着几
分羞恼的力道,却始终没敢回头看一眼,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未平的喘息:」
你!「 淫邪长老可不在意,他满眼都是清璇守了千年的幽深之地。 她还没回过神,淫邪便探出手来,指尖带着不容分说的力道,只一下便扯开
了唯一包裹蜜穴的布料。衣料撕裂的轻响落在耳里,她脸颊本就未褪的绯色又深
了几分,下意识便绷紧了身子。 清璇仙子的蜜穴粉润如桃瓣,莹润似凝脂,穴瓣露出本真的粉嫩。在淫气的
侵袭下,穴瓣沾着星点晶莹的涎水,薄薄一层覆在粉瓣边缘,像缀了颗剔透的晨
露,将软嫩的唇色衬得愈发鲜活,连随着呼吸轻轻翕动的弧度,都软得人心尖发
颤。 两瓣饱满软嫩的阴唇便随着气息微微翕动,穴口连着淫水漫出的浅淡甜香,
都混着一丝寒梅似的清冷气,丝丝缕缕缠上鼻尖,搅得人心尖都跟着发颤。 」这就是清璇仙子的处女小穴嘛...散发著寒梅的香气,寒梅生于高寒山
巅、凌寒独开,倒与你清冷孤傲、不染尘俗气质相衬。「淫邪长老狰狞笑道。 那只粗壮厚实的手掌覆盖在清璇的蜜穴上,将那蜜桃般肥沃的穴瓣分开,挑
逗起饱满圆润的粉嫩阴蒂。 稍微拨弄了会,又觉得不足。 两根细长的手指,捅开禁闭却湿润的洞口,沿着肉壁扩进去,胡搅蛮缠。 」嗯嗯...轻点...嗯...「 清璇不由得发出小声的呻吟。 在她心中,这仍是让人不齿之事。 待到淫水拉成长丝流到草地上,淫邪长老迫不及待地掏出那根丑陋的阳具,
在邪功的浸淫下,这根肉棒漆黑且狰狞无比,硬如玄铁,寻常女子两只小手都握
不全。清璇是知道的,这根肉棒在邪功的帮助下,根本没有软下来的说法,而是
一直保持一柱擎天的状态。 」清璇啊清璇,你还真是淫乱啊,不过稍微触摸便淫水直流,是不是早就贪
恋老夫肉棒依旧?「 」...你要做便做...何必如此羞辱我..「清璇脸上的绯红还未褪去
,虽然奴隶之约已定,身子也被这个男人侵占,可被强吻后激起的羞耻心使清璇
无法与刚才那般说出淫语。 」啪!「淫邪重重的一掌拍在清璇圆润饱满的肥臀上,留下浓重的红掌印:
」少废话,你刚才怎么哀求我的,现在这么快就忘了?「 」对不起主人...母奴没忘..「这一掌淫邪用了十分的力,打的清璇眼
里含泪,颇为可怜。 」请主人将肉棒插入母奴的低贱淫穴,夺走母奴的处女的吧...「 清璇的声音越来越小。 淫邪长老的玄铁黑棒顶在清璇仙子的粉嫩蜜穴上,唇瓣被漆黑龟头顶开,滑
着沾上些许淫水。 淫邪长老虽然阴险,但此时面对期盼千年之物,并没有挑拨的心思,反倒是
想要快点占据清璇的处女小穴。 清璇仙子的肉穴紧致滑湿,仅能容纳普通男子的肉棒进入。淫邪长老可不管
这些,他一只手扶住清璇的细柳腰肢,另一只手钳住白皙脚腕,腰马合一,一发
力便轻而易举地进入到未曾被人探索的幽暗阴湿的洞穴。 」呀......好痛!「清璇惊呼道,面色潮红。 这些年来,深受淫毒的她是多么渴望有一个男人,能强势地霸占她的娇体,
将那根巨物插入她的蜜穴中,胡乱搅动。 可再怎么幻想,她都未曾想过是这个男人。 争斗了数百年的仇敌,她最看不起的邪修——淫邪长老。 此时,清璇的脑海中又不自觉地露出了徒弟阿尘的模样... 穴道比淫邪长老预想中更加逼仄,柔软的肉壁不断挤压着他的肉棒,稍微往
深处开拓,待龟头浸满那带着独特寒梅香气的淫水后,淫邪的肉棒被挡住了。 那是清璇仙子的处女膜! 淫邪微笑,随即眼神一凛,不退反进,腰部骤然发力,黑铁般的肉棍刚猛地
开山裂石的力道,狠狠冲过清璇仙子的处女薄膜。 」嗯啊啊啊啊啊啊————「清璇仙子痛的发出尖叫。 」师傅!「远在山外的我听到师傅的叫喊声,不禁回头望去。 」师傅这是怎么了,难道说想要冲破淫气的侵袭遭到反噬了么。不行,我得
去看看...「我心急如焚,用力飞上天,寻找师傅的方位,却全然忽略了师傅
的声音里携带着毋庸置疑的淫荡叫喊,那是淫乱母猪被满足时才会发出的呻吟。 另一边,淫邪长老的肉棒依旧在破开清璇小穴的层层肉壁,力道一浪高过一
浪,淫水一重又一重地被漾开。清璇已不再设防,娇弱身体软在淫邪怀中娇喘,
任由这老男人在自己体内长驱直入。 」啊....啊....好舒服,原来被鸡吧操是这么舒服的事情...爽
死了...好喜欢...啊啊...「 在邪功与血淫丹的浸淫下,清璇仙子虽刚被破处,肉穴却随着肉棒的抽插而
逐渐酥麻起来,那是一种无法被言语表达的快感,清璇仙子从未感受过这欲仙欲
死的快感。 」早点沉沦便能享受着天伦之乐吗...「 清璇内心不由想到。 」这么快就有快感了吗,你果然是天生的婊子,以往那高冷典雅的模样装的
很累吧,第一次被男人操就流了这么多淫水。「 淫邪长老一边在言语上侮辱清璇,另一边大力抽插着清璇那刚被破处的嫩穴
,随着肉棒的搅动,能看到丝丝血迹。 而清璇已无法回应淫邪,她的大脑里充斥的无法言喻的快感。 ...... 我本就离清云峰不远,听见师傅的叫喊声便马不停蹄地赶了回去。 」听声音似乎就在竹林附近...在清云峰附近师傅应该没有危险,只怕师
傅想强行压制体内淫气导致反噬。「我不由得担忧道。 」师傅?「 清润的声音穿过错落竹影,落在寂静的林子里。 」师傅,您在里面吗?「 声音穿林而过,正在淫邪长老胯下承欢的清璇仙子清清楚楚的听到自己徒弟
清润的声音。 原本充满媚意的眼神瞬间清醒不少。 」停...停下...嗯啊...不要再继续了...阿尘要来了...不
能被他看到...他会失望的。「 清璇抬起柔软无力的手,企图将这与自己交媾的老男人推开,可这使不出力
气的小手在淫邪看来更像是撒娇,抽擦的力度不由得大了几份。 」怎么,已经发誓成为我的性奴了,还想在徒儿面前假装清高吗?嗯?「说
着,淫邪长老又多发了几分力。 那力道,让本就能顶到花蕊的硬鸡吧更有了几分似要捅破的意味。 」嗯啊...不要....好用力主人...好爽...「清璇仙子不由得
呻吟起来。淫邪这一发力,便把清璇操弄的只能顶着竹竿才勉强稳住身形。 可淫邪之力岂是竹竿能承受的,沉闷的撞击声每一次落下,整竿青竹都会剧
烈震颤起来,随即顺着力道大幅度摇晃。竿头层层叠叠的青叶被震得簌簌作响,
无数青碧叶片脱离枝桠,纷纷扬扬地卷落而下。 清璇仙子垂着眼睫,语气轻轻的哀求道:」求您了,主人。不要让啊尘看到
我这副模样,若是让他看到师傅在您的胯下委曲求全。他一定会道心破碎,再难
长进了。「 」那与老夫何干,你既已成为老夫的母畜,应当已老夫的感想为准。「 」....清璇知道...可清璇求您,以后你要如何惩罚清璇母猪,清璇
都依主人您..「清璇仙子只能作践自己,以换取在徒弟面前维持尊严的可能。 」别说这种废话了,要真不想被徒弟撞到,倒不如想办法让老夫早点射出来
。「 淫邪阴笑道。 闻言,清璇两条修长莹润的玉腿环上淫邪的腰,纤细的足踝在腰后轻轻交勾
,白得晃眼的脚背与五根圆润莹透的脚趾在淫邪的冲击下带着不受控的乱颤。 」嗯嗯...母奴知道...嗯啊....母奴这就用力侍奉主人...只
求您早点将宝贵的精液射进母奴的骚穴里...「 」早该如此!「 ...... 一路疾驰穿林而过,待我终于赶到时,入目便是满地零落的青竹碎叶。 清璇半撑在湿软的泥地上,一只手死死按着凉土,拼尽最后力气撑着不肯彻
底倒下。往日梳得齐整如瀑的墨发尽数散乱,几缕湿发黏在汗湿的颊边与颈侧,
衬得一张素白的脸愈发单薄。她眼尾红得发艳,澄澈的眸底蒙着一层水汽,几滴
清泪悬在下颌将落未落,连往日总是抿得端正的唇瓣都泛着苍白的颤意。一身素
净仙裙皱得不成样子,领口微松、衣摆沾泥,全然没了半分往日里清贵端严的仙
子模样。 淫邪长老便负手立在她身侧,垂着眼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眼神里裹着毫不掩
饰的打量与玩味,像在端详一件终于落入掌心的珍玩。 这一幕直直撞进眼底,滔天怒意瞬间从心口炸开,烧得我四肢百骸都发颤。
」淫邪老贼!离我师傅远点!「 我攥紧手中长剑,喉间爆喝一声,足尖点地
便提剑直冲了上去。 」放肆!本座面前,也轮得到你大呼小叫?「 淫邪长老眉峰都未动一下,
只冷嗤一声,漫不经心地挥了挥袖袍。一股沉猛如巨浪的力道迎面撞来,我根本
来不及招架,整个人便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粗壮的竹干上。闷响伴
着竹身震颤,我喉间涌上腥甜,一口血沫险些喷出来。 」阿尘!!「 清璇见状失声惊呼,猛地抬起头来。方才还满是脆弱涣散的
眼眸瞬间瞪得浑圆,眼底翻涌着全然的慌乱与关切,撑着地面的手指骤然收紧,
连指尖都泛了白。 」若非本座出手压制,你师父早被邪力侵蚀心脉,化作一抱黄土了。「 淫
邪长老斜睨着我,语气里满是嘲弄,」你倒好,不思感恩,反倒敢对本座拔剑?
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笑话。「 我撑着剑身勉强撑起身子,嘴角溢出的血沫顺着下颌滴落,砸在青竹叶上晕
开点点暗红。指尖攥得指节咔咔作响,满腔怒意却被实力的天堑死死压住,半分
也发作不得。最终我只能死死咬着牙,艰涩地低下头去: 」…… 是弟子僭越
,宗主恕罪。「 」哼。「 他冷哼一声拂了拂衣袖,目光扫过地上的清璇,又扫过我,」你
二人好自为之。「 话音落时,他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黑影,转瞬消失在层层竹
影深处。 我踉跄着快步上前,伸手小心翼翼扶住清璇的手臂。指尖触到她冰凉的衣衫
,心口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酸涩与懊悔翻涌而上。我怎么会猜不到,方才这片
刻之间,她承受了怎样的折辱与难堪。可我太弱了,弱到连堂堂正正挡在她身前
都做不到,弱到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身陷泥沼,连拔剑相护的资格都没有。 可我也还单纯以为,师傅仍誓死不从,至少在身体上,师傅还保持着自己的
贞洁,全然没往师傅已主动沦陷去想。 靠在我臂弯里的清璇仙子轻轻颤了颤。邪力退去,神智彻底归位,方才种种
失控与狼狈、被迫承受的难堪,尽数涌上心头。她垂着眼睫,长睫掩住眼底翻涌
的愧疚与难堪,指尖死死攥着皱巴巴的裙裾。 是她没用。守不住千年清誉,镇
不住体内邪祟,反倒要让自己的弟子亲眼看见这般不堪的模样,还要跟着她一同
受这份屈辱。 风卷着竹叶簌簌落下,两人都没再说话,只剩满林的沉默,裹着化不开的涩
意。 她在想,如果当初她没有那么冲动,没有独自一人去黑风岭,是不是就不会
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如果当初她没有救阿尘,是不是就不用受这些屈辱? 可她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她不后悔救阿尘。阿尘是她在这个冰冷的世界上,唯一的牵挂。哪怕再让她
选一次,她还是会放下所有尊严,去换阿尘的一条命。 她只是恨,恨自己太弱,恨自己保护不了想保护的人,恨自己只能眼睁睁看
着自己沉沦,却无能为力。 一滴冰冷的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滴在泥地里,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对不起,阿尘。 师傅让你失望了。 可是你放心,师傅不会一直这样下去的。 总有一天,师傅会亲手杀了他们,洗清所有的屈辱。 哪怕为此堕入魔道,永世不得超生,也在所不惜。 她缓缓攥紧了手,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和泥土混在一
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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