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的那些事】(1-4)作者:有何不可
2026/6/10发表于:pixiv
字数:31131 1 养小鬼请狐仙,改名字转运道,拜大师定前途。 娱乐圈本是俊男美女扎堆的名利场,但剥去浮华的外壳,里面尽是封建迷信
。 为什么会这样? 盖因娱乐圈里信奉一句话,小红靠捧,大红靠命。 我叫李不再,是一名风水经纪,主要客户为娱乐圈里的明星。 我入行那阵,风水经纪这个职业还没崛起,不像现在,知名的风水经纪横跨
玄学咨询,资源整合与危机公关领域,通过风水堪舆,命理布局为明星及资本提
供运势护航服务。 如今圈子里顶流的风水经纪和艺人合作,是按照艺人的年收入抽成的,抽成
比例一般为艺人年收入的百分之一点五。 某位95花为此年付超六百万。 一些电影项目,仅是开机选址就要二百万起。 我入这行的原因很简单,他们给的太多了。 我出身道医世家,尤擅治阴。 这里的治阴,不是捉鬼除妖,而是帮一些混阴行的,调理身体。 什么是阴行? 玄门里,通常管捞尸走阴,出马起乩这类做通灵和风水跨界服务的叫阴行。 混阴行的,身体普遍不好,而我们家,最擅长的就是帮这些混阴行的调理身
体。 因此,我手上握着大量的人脉,他们也是我做风水经纪的基础。 我接的第一个和娱乐圈有关的活,是大鹏介绍的。 大鹏东北人,和我是老乡。 他小时候来我家的中医诊所看过病,由于岁数相当,我们之间一直有联系。 大鹏那次是凌晨一点联系我的,他说他老板的Patty出事了。 大鹏的老板是谁? 他老板是互联网第一代教父张朝阳——阳总。 阳总成名时,后来被人称为马爸爸的马云只能坐第二排。 我当时接到电话后,开着自己的二手桑坦纳直奔搜狐大厦。 大鹏那会还没拍出那部让他红遍全网的屌丝喜剧,也没被戏称为澡堂兄弟,
他只是搜狐视频一个节目的制片兼主持。 抵达搜狐大厦时,大鹏已经在大厦门口等了我有一会了。 「什么情况?」 下车之后,我一边跟着大鹏往里走,一边问道。 「玩的正嗨的时候,一个模特中邪了,好像是因为佛牌!」 大鹏一边带着我往里走,一边说情况。 他说阳总经常组织Patty,他呢,帮着活跃气氛,说白了,就是一个伺
候局的。 今天阳总一个朋友过来,阳总通过美空网选了几个模特来招待。 美空网是什么? 按照创始人的说法,美空网是一家致力于宣传文化艺术的网络平台,实际上
,这就是一家网络版的天上人间。 很多女星都曾经在美空上当过模特,在这里就不一一点名了,大家可以自己
去搜,网上都有。 阳总朋友是山西的一个老板,说普通玩法没意思,他们那边最近流行无限制
格斗。 阳总一听来了兴趣,临时用钱圈出场地,摆了擂台,让六个模特无限制格斗
,最后胜出的,拿二十万奖金。 输了的有医药费,每人五万,结果自然是全员同意。 打斗中,一个叫小冉的衣服被扯破,戴在腰间的一块饰品被扯下扔在地上踩
踏。 这中间,小冉一直在喊,那是佛牌,不要踩,不要踩。 都奔着二十万去的,没人听的进去,然后就出事了。 「李哥,阳总也在,一会上去,咱能顺着点阳总说话吗?」 简单说完经过后,大鹏来了这么一句。 「你们阳总没走?」我有点意外。 一般来说,出现这种突发情况,上面的老总会先走一步,把事情交给手下处
理顺带背锅,阳总怎么没走? 「李哥,那个模特不对劲时,我马上就和阳总说,好像是中邪了,阳总听了
不但没怕,反而来了兴致,他说没见过这个,要研究研究!」 大鹏说道。 「研究研究?」我更意外了。 大鹏迟疑一下,说道:「李哥,我这么说吧,阳总这几年夜夜笙歌,该见的
都见了,该玩的都玩了,钱和女人,已经不怎么能提起他的兴致了!」 「这样啊!」 他这么一说,我懂了,其实就是感官上的刺激享受的多了,进入倦怠期了。 说话间,顶楼到了,大鹏在电梯门打开前,双手合十,做了个拜托的手势。 「放心吧,阳总是金主,我没那么缺心眼!」 我笑着说道。 从电梯出来,我一眼便看到了阳总。 阳总一点总裁形象都没有,他半蹲在地上,好奇宝宝一样看着距离他四米左
右远的一个衣着清凉的女人。 女人仰面朝上,以手脚撑地,把身体拉成反弓形,这个动作在瑜伽里叫轮式
。 比较古怪的是,女人的腰腹部向下凹陷了一大块,就好似上面坐了一个人。 女人的表情也不对,她不是那种被上了身之后无知无觉的,她的表情非常痛
苦,但嘴好似被什么东西封住了,以至于根本没法开口说话。 「阳总,李总,这就是我说的李不再风师傅!」 我正观察女人呢,大鹏狗腿一般的绕过女人,给我做了介绍。 「能处理吗?」 阳总没客套,打量我两眼后,朝女人努努嘴,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 「试试呗!」 我混不吝的笑了笑,摸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瓷瓶,打开后倒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在手上揉开后,闭上眼睛,在眼皮上轻轻搓揉两下。 挪开手,再看女人,她腰腹上坐着一个被黑气笼罩的「人」。 结合大鹏之前说的佛牌,这个「人」多半是那块佛牌里入的灵。 见状,我心里有了底。 阳总这时凑了过来,好奇问道:「你抹的什么?」 「鬼眼浆,用来开天眼的,涂抹后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我说道。 何谓鬼眼浆,其实就是牛眼泪和采自清明寅时的露水以一定比例混合后,调
和而成的一种法水。 「来点?」 解释完,我似笑非笑的问了一句。 「真能看到那些东西吗?」阳总越发好奇。 「你试试就知道了!」我笑着说道。 「来点!」 阳总眼里满是对新生事物的好奇,一点迟疑都没有,便点了点头,顺带问了
后面那位一句:「老李,你也来点?」 「我就不了!」 被称为老李的李总摆摆手,一副敬谢不敏的样子。 此时的我并不知道,这位李总,正是二十多岁便继承家业,被评为山西首富
的李兆会的亲叔叔——李天虎。 从李总看我的眼神便能知道,他把我当神棍了。 我没在意,倒出两滴鬼眼浆在手心上,搓开后,对阳总说道:「阳总,闭眼
!」 阳总闭眼,把头凑过来,脸上满是对于未知的兴奋。 大鹏在一边急的不行,想劝又不敢,只能悄悄合十双手,祈祷不要出事。 我扯了扯嘴角,把手覆在阳总的眼睛上,轻轻搓揉了两下,然后挪开手掌,
说道:「阳总,一会不论看到什么都不要喊叫!」 「嗯!」 阳总应付的点了一下头,便急不可耐的睁开了眼睛。 「草,那是什么?」 看到模特小冉身上坐着的阴灵的一刹那,阳总指着小冉爆了一句粗口,脸上
是五分惊惧,五分兴奋。 被阳总这么一指,小冉身上的阴灵缓缓转头,看向阳总。 「他看我了,看我了!」 阳总一惊,往后退了两步,脸上的惊惧达到了七分。 「李哥!」 大鹏见状,差点急哭了。 「没事!」 我淡淡的摆摆手,一步向前,右手食指、中指伸直,无名指、小指屈握,拇
指压住无名指和小指的指甲,对着阴灵一点,左手摸出一块一寸见方的红褐色小
印,对着阴灵的脑门就砸了下去,嘴里同时诵念道:「北酆玄天,万鬼伏藏。印
光照处,灭形不祥。急急如北帝敕!」 「敕」自出口的一刹那,小印印在了阴灵的脑袋上。 接触的瞬间,阴灵的脑袋如同从空中掉落在地的西瓜,噗的一下子碎了,身
体也随之溃散,化为一道黑气,钻入了散落在一旁的衣物里。 阴灵一散,小冉闷哼一声,再也撑不住,倒在地上,哭了出来。 「卧槽!」 看到这一幕,阳总再次爆了粗口,道:「李哥,你那是什么?」 我没管他,而是走到黑气钻入的衣物前,用脚一挑散落的衣物,一块碎了壳
的佛牌露了出来。 「红眼拍婴牌!」 看着壳子里面那个头顶有一根弯曲的独角,眼睛为血色,身体呈盘膝状的古
怪小人,我脱口而出。 听我叫出牌子的名称,小冉抖了一下。 「什么意思?」阳总过来问道。 「意思很简单!」 我一边回答,一边拿出一根红绳缠在牌上,说道:「这是一块从暹罗请过来
的,入了灵的阴牌,作用呢……」 说到这,我一顿,看了阳总一眼说道:「招桃花,增加异性缘,说白了,专
门钓凯子用的!」 听我说完,阳总瞥了一眼小冉,对大鹏道:「小鹏,给石老板打电话,让他
来领人!」 「哎!」 大鹏忙点头,掏出手机打电话。 「李哥,小鹏和我提起你时,我还以为你是骗子,来,和我说说,你刚才掐
的那叫什么诀,念的是什么咒,理论基础是什么,入灵又是什么意思?」 吩咐完大鹏,阳总又化身为好奇宝宝。 我告诉阳总,我掐的诀叫杀鬼诀,念得咒叫北酆召鬼咒,那一方小印是北酆
杀鬼印。 至于理论基础是什么,我不知道。 我掐的诀,念的咒,还有那一方小印全都是一个火居道士给我的,至于他为
什么给我,因为他来我这调理身体后,没钱付账,就用了这一套咒诀抵账。 抵账前,他特意在家传的法坛上写了裱文,掷牛角卦征求了祖宗的意见。 祖宗没意见后,他才把这些传给我,我才能用那方印。 「调理身体,怎么个调理法?」 阳总听我解释完,抓住了重点。 「阳总,李哥祖传道医,最擅温养肾元!」大鹏打完了电话,过来听到阳总
的问话,抢着答道,还给了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 「大鹏,你说错了,我最擅的是针灸,专治神志病!」我补充道。 那些混阴行的,除了身体不行,最容易精神错乱。 他们那一行里有一句话,叫身体易补,神志难平。 正是靠着这一手针灸的本事,我才能在这行里混的开。 「神志病?」 一直没怎么开口的李总听到这神色一动,突然问了一嘴。 「其实就是精神错乱!」 我说道。 「你能治精神错乱?」 听我这么一说,李总特意看了我两眼。 「能治!」 我淡淡的笑了笑。 李总也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李哥,来,再和我说说你们这行的事!」 阳总又说道。 「阳总,你想知道什么?」 天大地大,金主最大,不违反我原则的情况下,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至于阳总叫我李哥,我没当回事,人家就是那么一叫,你要是当真,那就呵
呵了。 「阳总,傅总(傅磊,美空创始人)到了,就在楼下!」 二十分钟后,大鹏过来小声说道。 「让他先等着!」 阳总随口交代了一句,说道:「李哥,今天没聊爽,哪天我做东,咱们找个
地方再聊,对了,你把电话给我留一下!」 互留了电话后,阳总对大鹏道:「小鹏,你送李哥下楼,顺便让傅总上来!
」 说完,阳总看了一眼缠着红绳的拍婴牌问道:「李哥,不会出问题了吧?」 「不会!」 我摇了摇头,说道:「里面的灵被我打散了,肯定不会出事!」 「那就好!」阳总松了一口气,对大鹏点点头,让大鹏送我下楼。 钱的事,我没提,以阳总的个性,差不了我的。 「李哥,这次妥了,你以后要是发达了,可不能忘了小弟!」 电梯门关上后,大鹏略有些讨好的说道。 「忘不了你!」我笑着拍了拍大鹏的肩膀。 第二天一早,大鹏打电话过来,要了我的卡号,没过上五分钟,五万块打了
进来。 钱,我是见过的,但一次五万,我还真没接过这么大的单子。 至于阳总是怎么和傅总谈的,那个叫小冉的模特又是怎么处理的,我没问。 没等我的兴奋劲过去,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我看了一眼,是一个生号。 「我是昨晚的李总!」 接起来后,一个略有些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李总?」我有些意外。 从昨晚李总对我的态度来看,他是把我当骗子和神棍看的,我没想到,他能
给我打电话。 更没想到的是,就是这通电话,改变了我的命运,把我彻底拽入娱乐圈这个
大染缸里。 也是这通电话,改变了他女儿,也就是后来被称为娱乐圈里最神秘,让圈里
从导演到演员,从老戏骨到大花,再到各路小鲜肉,都心甘情愿,为她作配的人
间富贵花,女星「景甜」的命运。 2 「你真能治疗精神错乱?」 我还在想李总为什么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李总直入主题。 「我家祖传的四神方,专治神志病!」我说道。 手机那头是一阵难言的沉默。 半晌后,李总的声音传了过来,「我女儿精神出了一点问题……」 「一千二,我出诊一千二一次!」 我打断李总道。 我的意思很简单,一千二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甭管我能不能治好,你这么大一个老总,还差一千二吗? 李总也是场面人,秒懂,马上说道:「你的店在哪,我派车去接你!」 一个小时后,康城花园的一处独栋别墅内,我皱眉看着缩在房间角落里,抱
着膝盖,如同受惊的小兽一般,大声喊着走开的少女,轻手轻脚的从随身的布包
里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铜盘。 把铜盘放在桌子上后,我拿出两个承装香粉的小盒子,从一个盒子里挖出一
勺香灰,均匀的铺在铜盘上,又从另外一个盒子里挖出两勺香粉,堆叠呈塔状,
然后点燃。 「这是……」 李总递过来一个探寻的眼神。 「安神香!」 我朝里面的女孩努努嘴,说道:「她这个状态,没法针灸,等她睡过去再说
!」 「好好!」 李总连忙点头。 「走吧,咱们出去说!」 点燃安神香后,我看了一眼女孩说道。 从房间里出来,我们没有下楼,就守在房门外。 「李总,景甜是怎么变成这样的,我要对症下针!」 出来后,我直接问道。 李总沉默半晌说道:「小甜被我竞争对手掳走,关在笼子里折磨了半个月,
回来后就成了这个样子,我找了很多医生,都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说到这,李总一顿,抬头看向我道:「李师傅,你有把握治好小甜吗?」 「小甜这种属于惊吓失神,风邪入体,以至于癫狂自闭,需用重症安神法,
下督脉十三针!」 我沉声说道。 「李师傅您尽管下针,只要能治好小甜,我全力配合!」李总说道。 「嗯!」 我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这个李总是干什么的,不过从河东过来的,对家还采
用如此酷烈的手段,多半和煤有关。 二十分钟后,我轻轻推开房门,景甜已经缩在墙角里睡着了。 李总把她抱到床上,理了理凌乱的头发,露出了一张苍白清瘦的小脸。 这会的她,和后来的圆润富贵完全不沾边,那张脸瘦的都快要脱相了。 我先给景甜把了把脉,我刚才的判断没错,确实是惊吓失神,风邪入体。 把过脉,我让李总把景甜翻过来,背对着我,然后从百会、风府、大椎一路
下针,直到长强穴。 下针完毕,我吐出一口气,对李总道:「李总,好了,半个小时后取针!」 「哎!」 看着床上的景甜,李总叹了一口气,眼里闪过一抹心疼。 半个小时后,从长强、腰阳、命门一路向上,最后将百会穴上的银针取下,
第一次针灸就此结束。 随着最后一根银针取下,景甜眼皮蠕动了两下。 「小甜,小甜!」 见景甜转醒,李总轻叫了两声。 「李总,别叫了,让她睡吧!」我小声道。 「嗯!」 李总点点头,坐在了一边。 二十分钟后,景甜睁开了眼睛,看到我,她眼里闪过的依旧是惊慌,但相比
于我刚来时惊声尖叫的样子,已经好了太多。 李总见状,惊喜的对我道:「李师傅,有用,针灸有用!」 十分钟后,安抚好景甜后,李总送我离开。 上车之前,李总塞了一个大红包给我。 到家之后,我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一万块。 我想了想,给大鹏打了一个电话。 「大鹏,那个李总是什么来路?」 接通后,我直接问道。 大鹏笑了笑,说道:「李哥,我说他你可能不知道,但他侄子,你肯定听说
过!」 「他侄子是谁?」我问道。 「李兆会,就是那个二十三岁接管家业,前年入选福布斯,被评为河东首富
的那个!」大鹏带着一丝羡慕说道。 「就是那个父亲被枪杀的呗?」我说道。 相比于二十多岁接管家业,他爹被枪杀当时可是轰动一时,各大媒体争相报
道。 「对,就是那个!」 大鹏回道。 「李哥,我昨天伺候阳总和李总的局时,听到一个消息,李总和他侄子关系
很不好!」 说着说着,大鹏的声音突然变小。 「不好?怎么个不好法?」我心里一动问道。 「已经到了恨不能弄死对方的程度!」大鹏说道。 「真的假的?」 我脑子里莫名的浮现出景甜那张惊恐的小脸。 「真的,我骗你干嘛,李总这次进京就是来找关系,弄他侄子的,豪门内斗
啊李哥!」 大鹏的声音又小了一点,但其中的激动,傻子都听的出来。 「好了,李哥,不和你说了,我这来了点活!」 扔下一句话后,大鹏挂了电话。 我皱了皱眉,盯着手机看了很久,想起了今天李总说起景甜被绑架时眼里闪
过的复杂感情。 景甜不会是被她哥找人绑架的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恨,让李兆会下如此毒手,对自己堂妹
下手。 接下来的一周,我每天给景甜针灸两次,上午一次,下午一次。 景甜的状态一次比一次好,见我已经没有最开始时的惊惧了。 唯有一点不好,她还是不开口,整个人处于一种半封闭状态。 这天下午,刚被李总送回来,阳总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李哥,那天晚上没聊爽,说好了要做东请你吃饭,这几天一直在忙没时间
,今天正好有空,出来聚一聚?」 接通后,阳总直接说道。 「好啊!」 我琢磨了一下,这个机会难得,一口答应下来。 「对了,美空网的傅总也在,他说要当面给你道谢,还说要送你他们网站的
会员!」 说到这,阳总一顿,用一种男人都懂的语调说道:「级别和我一样,不仅可
以看照片,还可以看视频哦!」 「好了,不说了,一会我让小鹏去接你!」 又聊了两句,阳总挂了电话。 晚上七点,大鹏带着司机来接我。 「李哥,阳总让我和你说,把那天的鬼眼浆还有小印带着!」 见面之后,大鹏直接说道。 「阳总是想请我嗨皮,还是想干什么?」我马上明白,这里面有事。 「李哥,阳总的一个朋友想验一验你的成色!」大鹏小心翼翼的说道。 「验一验我的成色?」我笑了。 「李哥,你别生气,这个你先拿着,阳总说了,不管成不成,辛苦费一定要
给足!」大鹏见我的笑不对,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拿出五沓钱,放在了桌子上。 「也不是不能验!」 看到钱,我马上变了口风,顺手把钱放入抽屉锁好。 大鹏见我收了钱,松了一口气,开玩笑道:「李哥,这次要是成了,苟富贵
勿相忘啊!」 「忘不了你小子!」 我笑着点了点大鹏,刚才的那一丝不愉快,好似根本不存在。 整理好我的出诊小药箱,我和大鹏出门上了车。 说起来,自打我的诊所开起来,可谓是门可罗雀,生意惨淡。 偶尔有上门针灸的,也没赚多少钱。 干阴行的来找我调理身体,很多都给不起钱,比如那个火居道士王胖子,就
因为给不起药费和诊费,把北酆杀鬼印抵给了我。 这年头混阴行的,远没有十年以后那么赚钱。 有些混阴行的,甚至要出去打工补贴家用。 「成子,去哪?」 上车之后,我好奇问道。 「美洲俱乐部!」 大鹏带着一丝得意说道,就好似这顿是他请的。 美洲俱乐部我听过,北京城四大顶级会所之一嘛。 「这次都有谁?」我问道。 「除了阳总,还有美空网的傅总和IDG资本的熊总!(熊晓鸽,身份/I
DG资本创始合伙人/全球董事长,中国联通独立董事,是美洲俱乐部核心会员
,四大会所通吃,顶级圈层核心人物。)与美空调性最接近。!」大鹏说道。 「IDG资本?」 恕我孤陋寡闻,没听过。 「嗯!」 大鹏点点头,说道:「熊总被称为中国风险基金第一人!」 提起熊总,大鹏又是一脸的仰慕。 「我们公司,当初融资的时候就是熊总领投的!」 「总而言之,就是牛逼,对吧?」我说道。 「对!」 大鹏嘿嘿笑了笑。 「阳总说傅总要送我会员是怎么回事?」 我接着问道。 「嗨,还是上次的事!」 大鹏说小冉戴佛牌,想通过佛牌钓住阳总,犯了忌讳,傅总这几天一直道歉
,就想借着这次的机会挽回一下。 说到这,大鹏神秘一笑,说道:「李哥,傅总的会员,说法很大,我都没有
呢!」 「什么说法?」我问道。 大鹏舔了舔嘴唇说道:「李哥,美空网是内外两层结构,一般客户选人,只
能看网站上挂的照片,只有像阳总那样的老总和圈里的大导巨星才有会员,有了
会员,不仅能看视频,还有专门的管家服务,每次上新,都会让你们先品鉴!」 大鹏一边说,一边羡慕,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行了,你先把口水擦干净再说!」我说道。 「嘿嘿!」 大鹏笑了笑,说道:「李哥,今儿晚上是高端局,要不是靠着你的关系,阳
总都不会让我参加!」 「高端局?」 我狐疑的看着大鹏。 「和纣王的酒池肉林差不多,不仅酒好,人也是顶级的!」大鹏又开始舔嘴
唇。 「瞧你这点出息!」 我点了点大鹏,问道:「知道要怎么验我吗?」 「这个我还真不清楚!」大鹏摇摇头。 晚上七点五十,我们到了华润大厦。 「李哥,京城四大顶级会所,美洲俱乐部是成立最晚的,因为会员多为互联
网新贵、海归和演艺界人士,又被一些人称为新钱聚集地,说这里的会员没有底
蕴!」 「其实就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美洲俱乐部是连锁的,全世界有一百多家
分支,相比于另外三家俱乐部,服务更加专业,私密性也更好!」 大鹏一边带我往里走,一边给我介绍,就好似他是这里的会员一样。 说话间,我们到了顶层。 出了电梯后,我们被引入里面的一个宴会厅。 宴会厅欧式风格,阳总正在一众美女的簇拥下,扭动着自己的身体,见我们
进来,阳总拍拍手,音乐停止,灯也亮了起来,那些美女看着更白了。 「你们先去偏厅!」 阳总对那些美女摆摆手,傅总马上起身,给那些美女使了一个眼色,她们听
话的离开。 这些美女离开后,偌大的宴会厅显得有些空旷,阳总对一个坐在里面沙发上
的中年人摆摆手,说道:「老熊,你不是要验我们李哥的成色嘛,赶紧的吧,验
完好嗨皮!」 熊总翘着二郎腿打量了我两眼,对我身后的大鹏说道:「小鹏,我助理在外
面,你让他把人带来!」 「哎!」 大鹏点点头,转身出去带人。 「李师傅,这一星期,老阳在我耳边没少提你,听的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大鹏出去后,熊总自沙发上站起,缓步走过来,说道:「我这人呢,比较较
真,他说你那天帮他开了天眼,还把一只鬼打散了,我不信,他非得说自己看到
了!」 「想要验证这些其实很简单,再找一只鬼让你打散就好了!」 「我这一星期,满世界打听哪里有鬼,搞的我那些朋友都以为我神经了!」 说话间,熊总来到我身前,慢条斯理的拿出一盒烟,抽出一根道:「来一根
!」 「好啊!」 我笑着接过烟,熊总的目光在我身上一顿,明显没想到我会接烟。 「噗!」 阳总直接笑了出来,「老熊,让你装逼,我早说了,李哥不是普通人!」 「你啊你啊,每次都拆我的台!」 熊总无奈的点了点阳总,对我道:「李师傅,你别怪我谨慎,这年头,骗子
太多了!」 「我懂!」我笑着点点头。 「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呢,有两个臭钱,人脉呢也有一些,这几天还真
让我找到一个有可能被鬼附身的!」熊总抽出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后说道:「
这人是一个女星,叫柏雪,前两年还挺出名的,她在横店拍戏时出了意外,被人
发现用指甲刀剪自己的肉,弄的满屋子都是血!(详情可看小s拜访何润东的视
频)」 「全剧组的人都知道她中邪了!」 「那部戏结束后,她越来越不对劲!」 「最近这段时间,她一直在京城修养!」 「我知道这些后,把她请了过来,想请你这位」大师「帮着诊断一下,她到
底招惹了什么!」 熊总特意在「大师」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意思很明显,看明白了,我就是
真大师,什么都好说,看不明白,那就另说了。 「我可从没说过自己是」大师「!」 面对熊总的威胁,我淡淡的笑了笑。 「怕了?」 熊总玩味的看了看我。 「不是怕!」 我把熊总刚刚给的那根烟点燃,吸了一口后吐出一个烟圈说道:「我呢,祖
传道医,最擅长的是针灸醒神和调理身体温补肾元,捉鬼除妖,不在我的业务范
畴内!」 说到这,我一顿,又道:「但是呢,我会把鬼脉,确认一个人是不是中了邪
,还是能办到的,不仅能办到,还能让你们看到!」 「柏雪的名字我听过,她演的电视剧我还看过,如果她身上真的有东西,我
是能看出来的!」 「希望如此吧!」熊总若有所指的说道。 我笑了笑没吭声,他这是已经认定我是骗子了。 「李哥,今天还用涂鬼眼浆吗?」阳总没管熊总的态度,兴奋的问道。 「阳总,涂可以,但咱们先说好了,如果一会看到什么,千万不要像那天那
样喊!」我说道。 「没问题!」阳总一口应下。 我笑了笑,打开小药箱,拿出装有鬼眼浆的瓷瓶,倒出两滴鬼眼浆,搓揉两
下后闭眼将鬼眼浆在眼睛上涂匀。 弄好后,我又往早就等不及的阳总手心来了两滴。 「老熊,你也来点,要不然一会就看不到好戏了!」阳总对熊总道。 「鬼眼浆是什么?」 熊总有些嫌弃。 「牛眼泪和采自清明的露水以一定比例混合后的法水!」我简单解释了一下
。 「来吧,老熊,我上周涂过了,我保证比玩女人刺激!」 阳总搓了搓手心,将鬼眼浆搓开,趁着熊总还在迟疑,直接上手。 「别……」 熊总想躲已经晚了,便认命一般闭上眼睛,任由阳总把鬼眼浆涂抹均匀。 「李哥,再给我来两滴!」 涂完熊总的,阳总如同奸计得逞的小孩子一般,笑了起来。 我没说什么,只是没想到阳总这位互联网教父,竟然有这么一面。 阳总刚涂完,大鹏带着人进来了。 「阳总,熊总,李哥,人来了!」 进来后,大鹏让开位置,露出身后的两个女人。 这两个女人,一个年轻,正是柏雪,另外一个和柏雪有五分相像,应该是柏
雪的母亲。 柏雪比电视里看着更漂亮,她脸型很小,下巴尖尖的,眼角向上挑,带着一
股媚态。 我正看着,一颗狐狸头突然从柏雪肩膀上冒了出来,对我妩媚一笑。 我眼睛都没眨,还保持着刚才的样子,装作没看见。 「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身后的熊总惊呼出声。 那颗狐狸头又冲熊总笑了笑。 笑过后,它冲我撇了撇嘴,缩了回去,消失不见,就好似我们刚才看到的是
幻觉一样。 熊总揉了揉眼睛,看了看柏雪,又看了看我们,问道:「你们俩刚才看到了
吗?」 「你们刚才是不是看到那只狐狸了?」 没等我们回答,柏雪身边的中年女人一下子激动起来。 「看到了!」 事已至此,我叹了一口气,只能承认。 「你们一定能救小雪对不对?」 中年女人期待的看着我们。 「能不能救,还不知道,得谈!」我说道。 说完,我走到柏雪跟前,伸出手道:「认识一下,我叫李不再!」 柏雪眨了眨眼,嘴角一弯,笑了起来,但不是正常的笑,而是那种奸笑。 随着笑,她的脸形有所变化,下巴变的更尖了,眼角向上翘,两颗小虎牙也
凸了出来。 变化最大的是眼神,她刚进来时,眼里虽然带着一股媚意,但更多的是一种
忧郁。 这会,忧郁全都消失不见,代之的是媚与骚。 这么片刻的功夫,她就好似换了一个人。 或者说,由人变成了狐狸。 「嘻嘻嘻!」 握上她手的一瞬间,柏雪发出一阵骚浪的笑声,问道:「哥哥,我的手软吗
?」 「你刚才不是说,要给人家把鬼脉,来啊,把啊!」 没等我回答,她把手横过来,眼里的那股子骚劲更重了。 「好啊!」 我笑呵呵的把手搭在她的手腕上,右手悄然捏住挂在腰间的北酆杀鬼印。 我们刚才说把鬼脉的时候,柏雪还没进来,她是怎么知道的,暂且不说,她
现在这副样子,就是在挑衅。 「尺脉闭合,这是中邪了啊!」 两秒后,我盯着她的眼睛说道。 「对啊,你说的好准啊!」 柏雪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白皙的脸颊上冒出了一根根白毛,这张脸看着更像
狐狸了。 我顺着手腕往下摸,摸到中指中节时,我笑着说道:「呦,中指中节外侧跳
的厉害,你身上这是有仙啊!」 「没错,你猜猜是什么仙?」 柏雪的声音变的又尖又细,那两颗小虎牙又长了一些,变为了獠牙。 「我看啊,不是仙!」 我盯着她的眼睛,淡淡的说道。 「那是什么?」柏雪问道。 「是一只骚狐狸!」 我一字一顿的说道。 「狸」自出口的那一刹,柏雪反手抓住我把脉的左手一拉,同时猛地前扑,
两颗锋利的獠牙奔着我的颈动脉,咬了过来。 「敕!」 看着这张瞬间接近的狐狸脸,我右手抬起,顺着她拉扯的力道,将北酆杀鬼
印印在了她的脑门上。 「吱嗷!」 柏雪的眼睛瞬间圆睁,发出一道不似人声的哀嚎,头向后一仰,一只狐狸从
她身体里飞了出去。 下一刻,狐狸落地,又瞬间翻身而起,再次冲向柏雪。 我一拉柏雪,和柏雪换了位置,右手上的北酆杀鬼印对着冲来的狐狸就是一
下。 「吱!」 一道惨叫声中,这只狐狸倒飞而出,身体变实为虚。 落地后,它连头都没回,化为一道烟,顺着门下的缝隙跑了,消失在我们的
视线中。 我缓了一口气,持剑指收回北酆杀鬼印,一副高人状,实则心疼的要死,北
酆杀鬼印上面的印色消散了大半,想要再用,得让王胖子重新祭炼。 以王胖子的性格,不一定提出什么条件呢! 即便如此,我面上依旧不动声色,这个逼得继续装,人设得立起来。 「老熊,怎么样,我就说比玩女人刺激,没说错吧?」 没等我缓过这口气,阳总兴奋的叫声自身后传了过来。 3 我没管兴奋的阳总,而是把瘫在地上的柏雪扶起。 「我好了,好了?」 柏雪有点不敢相信,茫然的呢喃着。 「小雪!」 中年女人也在这时冲过来,和我一起把柏雪搀起来。 柏雪愣愣的转头,看向女人,眼泪如同决了堤的大坝,汹涌而出,「妈,我
没事了,它不在了!」 「真不在了?」 中年女人一时之间有点不敢相信。 「真不在了!」柏雪点点头。 中年女人也抑制不住激动,抱着柏雪哭了起来。 我没劝,任由这娘俩发泄情绪。 转过身,阳总脸上一片潮红,熊总则有些木然,看样子还没缓过来,有点不
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 见我看他,熊总问道:「李师傅,我刚才看到的,是狐仙?」 相比于之前带有戏谑性质的「李师傅」,这一次熊总叫的非常诚心。 「不是狐仙,是狐狸精!」我纠正道。 「真有这些东西啊!」熊总喃喃道。 「老熊,你就说刺不刺激吧?」 阳总一把搂住熊总,兴奋的问道。 「刺激!」 熊总点点头,看向我的目光中带上了一丝火热。 「李师傅,谢谢你救了我家小雪!」 中年女人这会哭完了,过来感谢。 「顺手而为罢了!」 我淡淡的说道,其实异常心疼,我的北酆杀鬼印要有一段时间不能用了。 虽然心疼,但逼得装。 「能问一下,你身上的那只狐狸,是怎么来的吗?」 我看向柏雪道。 我这一问,阳总和熊总也凑了过来,这两位比我都好奇。 「是我自己请来的!」 柏雪迟疑一下说道。 「你自己请的?」 没等我问,阳总先开口了。 「嗯!」 柏雪点点头。 「你怎么想起请狐仙了?」 阳总好奇道。 「来,坐下慢慢说!」 柏雪刚要开口,熊总指了指沙发。 「对对对,坐下说!」阳总跟着说道。 柏雪和她妈妈对视一眼,跟着我们来到了沙发前坐下。 「阳总,熊总,我们这个圈子你们也清楚,没有背景,没有人脉,想要上位
,千难万难!」 坐下后,柏雪缓缓开口道。 「这个倒是没错!」熊总点点头。 「我出道的早,知道这个圈子有多残酷,这些年我拼尽了全力往上爬,可公
司的能量有限,只能给我一些小角色,我想要当主角,想红,只能奉献!」 柏雪说到奉献,下意识攥紧了拳头,「我不想奉献,可身处这个圈子,有些
事情由不得你,你不奉献,从公司到经纪人,再到投资人,处处都是压力!」 「就在我纠结时,我认识了王艳(还珠格格里的晴儿)!」 「王艳那会因为那部还珠格格,已经是当红女星了,我本以为她是那种有野
心的,没想到相处下来,我发现她和我不同,她对演艺事业根本就没什么想法,
她的心思都在她的富商男友身上!」 「就这么处着,我们成了朋友!」 「她知道我的困境后,说京城有一个很厉害的神婆,不论是姻缘还是事业都
很灵,她说她能和她男友在一起,就是因为在那个神婆那里做了招桃花的法事!
」 「这个神婆叫什么?」阳总听到这打断道。 「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也不知道,王艳叫她龙婆!」柏雪说道。 「你去找这个龙婆了?」我问道。 「嗯!」 柏雪点点头,说道:「王艳和我说过龙婆的事后,我就想去试一试,如果龙
婆灵验的话,我不用奉献就能火起来,如果不灵,也没什么,顶多是浪费一点时
间!」 「然后呢?」我问道。 「我去了之后,本来只想做一个旺事业的法事,可龙婆说,做这种法事对我
来说没什么大用,接戏的时候,顶多能让我从之前的女五女六升级到女三女四,
还不一定能火的起来!」 「而且催运法事改变不了我的命运,只不过是把我后半辈子的运势提前催发
出来!」 「我当时有些失望,就问龙婆,有没有别的办法?」 「龙婆告诉我有,她说她能做改命格的法事!」 「她说改命格和催运不同,催运是把后半辈子的运势提前催发出来,用过了
之后,后半辈子注定穷困潦倒!」 「改命格则不同,改命格是无中生有,是往我的命里添东西!」 「你做了?」我打断道。 命格这东西,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改的,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调理了那么多混阴行的,他们没有一个敢改命格的。 这里面的牵扯太大了。 「做了!」 柏雪苦涩的一笑,说道:「我当时昏了头了,我不想奉献,又想火想红,除
了这个,我想不到别的办法了!」 我暗自摇摇头,这就是既要又要了,这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这和狐仙也没关系啊?」阳总听到这有些疑惑。 「确实没关系!」 柏雪点点头,说道:「但我如果不做改命格的法事,就不会有后来狐仙的事
!」 「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阳总说道。 「做改命格的法事之前,龙婆和我说,改了命格之后,能让我大红大紫,但
也有一个后遗症,那就是容易招阴!」 「我当时根本没想那么多,也没把龙婆说的招阴当回事,我太想红了!」 柏雪缓缓吐出一口气,苦笑着说道。 「所以你前两年红起来,是因为改命格,不是因为狐仙?」熊总若有所思的
问道。 「对!」 柏雪点点头,说道:「改了命格后不久,我就和童贝勒合作了一部剧,在圈
里有了一定的名气!」 「我那会非常开心,我看到了不用奉献又能大火的希望,可后遗症也随之到
来!」 说到这,柏雪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干涩的说道:「我开始频繁的招
阴撞鬼,尤其是在拍戏时,有的时候,我能感觉到,我根本不是我!」 「最严重的一次,我用指甲刀一点一点剪开自己的指甲,又一点一点剪掉指
甲下面的肉!」 「那一次过后,我知道不能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 「你去找那个龙婆了?」 看着回忆起那段经历,依旧一脸惊恐的柏雪,我沉声问道。 「找了!」 柏雪点点头,说道:「我问龙婆应该怎么办,龙婆告诉我,这就是代价!」 「然后呢?」阳总好奇问道:「你们这个没有售后的吗?」 这话问的我差点笑出来。 「龙婆给了我一个选择,她可以帮我把命格改回来,可这是有代价的,她说
改回来,我不但会丢掉半条命,还会失去红的机会!」柏雪说道。 「我想红,想火,如果放弃了,那我之前的努力算什么?」 「在我考虑这些的时候,我接了一部武侠剧,正是这部剧,让我小火了一把
,也是这部剧,让我起了请狐仙的心思!」 「是小仙女那个角色吗?」我问道。 「是!」 柏雪点点头。 「哪部剧啊?」阳总问道。 「《绝代双骄》!」 柏雪说道。 「这部剧怎么让你起了养狐仙的心思?」熊总跟着问道。 「因为范冰冰和谢霆锋在剧组里讨论请狐仙的事被我听到了!」柏雪说道。 「呦,这两位可比你的名气大多了,说说是怎么回事!」阳总眼睛一亮,脸
上全是对吃瓜的渴望。 「那部剧是香港的人主导的,不论是台前的演职人员,还是幕后的工作人员
,大部分都是香港那边的人,他们对鬼神之说非常信奉,拍摄的间隙,闲聊的话
题很多都和鬼神有关,这其中就包括范冰冰和谢霆锋!」 「她俩闲下来的时候,总是谈请狐仙,拜胡门的事,我听的非常清楚!」 「偷听?」我问道。 「不是!」 柏雪摇摇头说道:「她俩说这些的时候根本没避着人!」 「她俩说什么了?」阳总问道。 「范冰冰通过谢霆锋母亲,拜入胡门,请了狐仙!」柏雪说道。 「谢霆锋母亲那也是一代艳星啊!」熊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咂吧咂吧嘴。 「怎么,老熊,你喜欢那类型的?」阳总斜眼道。 「屁!」 熊总随手拿起杯子,抿了一口酒后说道:「我就是有点感慨,香港七八十年
代那阵,可谓是百花齐放啊!」 「老熊,只要你想,什么花尝不到,感慨个屁啊!」 阳总呵了一声,对柏雪道:「你继续说!」 「范冰冰当时把请来的狐仙吹的天上少有,地上难寻,我就起了心思!」柏
雪说道。 「你身上还一堆事呢,怎么想起请狐仙了?」我有点不解。 「正因为总是招阴,我才想请狐仙!」柏雪说道。 「驱虎吞狼!」 我马上明白柏雪想干什么。 「是!」 柏雪苦笑着点点头,说道:「我想着狐仙那么厉害,肯定能挡住那些脏东西
!」 「不只是能挡住脏东西,还能帮你催运,对不对?」我问道。 「是!」柏雪沉默片刻后点点头。 「你的打算是真好啊,可你就没想过,请了狐仙之后,你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我问道。 「没想过!」 柏雪摇摇头说道:「我当时只想着好处了!」 我一时无语,不知道说什么好! 都说吃一堑长一智,柏雪倒好,她这是记吃不记打。 「之后呢,你在哪请的狐仙,是通过范冰冰的关系请的还是去找的龙婆?」
我问道。 「我和范冰冰不熟,人家怎么可能帮我,至于龙婆,我也没找!」 柏雪摇摇头说道:「我觉得她不靠谱,说话只说一半,意图也不纯,我是通
过老家的一个师傅请的狐仙!」 说到这,柏雪脸上再次出现了悔恨之色,「刚开始的那几个月,一切都挺顺
利的,再没有脏东西找上我!」 「我不用像以前那样担心拍戏的时候突然变成另外一个人,也不用担心自己
和自己对话,更不用担心自己会着魔一样的伤害自己!」 「可好日子只过了不到三个月,那只狐仙提出的要求越来越过分!」 「过分,怎么个过分法?」我问道。 「她一开始只是要求我上一些供品,后来要求我用自己的血供奉她,再后来
,她要我找男人,要我和她相中的男人发生关系!」 「我不同意,她就折腾我!」 「发生关系这部分展开说说」阳总这时候好奇起来,插话道。 「这……」柏雪显得有些犹豫,看了我一眼。 面对阳总的恶趣味,我有些无语,但还是点了点头,示意柏雪可以说的详细
些,于是便有了下面的讲述。 「自从请了狐仙以后,我对男人的审美有了些奇怪嗯改变,甚至有些难以启
齿,我发现我喜欢的男性变成了厂房里的那些粗陋的工人。我知道这是狐仙在引
导我,但是我没办法拒绝它的引导,虽然我觉得那种男人没有文化,说话粗鲁,
没什么上进心,恶习更是一大堆,而且整天脏得很,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不喜欢
洗澡,偶尔在剧组遇到在现场维修管道之类的,我都闻到他们身上一股酸臭味,
令人恶心。 虽说这种酸臭味很恶心,但每次都让我感到兴奋,甚至有些恍惚。可惜这种
需要他们工作的机会很少,我很少有机会接触到他们,所以,很多时候,我总是
站在其他地方,远远的望着那些粗陋的汉子,真希望能有个好的理由可以接近他
们,如果他们的胆子更大一些,发生一些事情也是可以的,不过不能让别人发现
。 那天,拍摄结束,大家都走了,我忘了那东西,回去找的时候,看到一个脏
兮兮的汉子。这个汉子光着上身,穿一条满是油渍的大裤衩,可能刚刚出去解手
,连裤子拉链都没拉,斜着眼看了我一眼,说:」哎呀,大明星啊,怎么又回来
了「 」……「我没有搭理他,只想拿了东西快走 「我看过你的电视剧,真带劲啊」这个脏汉淫笑的说。 我被他吓了一跳,怎么说自己也是个公众人物,竟然这么说自己,真是大胆
,但心里却有个声音一直在让我靠近他,我努力压制住冲动,只想拿了东西快走 看我并没有生气,脏汉更起劲了:」找什么东西啊,是不是内衣忘这里啦,
什么样的,我帮你找「 我当然知道自己正在被羞辱,不得由羞红了脸。 「你别胡说」我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天天在这剧组转,还是我帮你吧。」说着,脏汉靠了上来。 一股重重的味道令我差点呕出来,我后退两步,靠在门上,低着头说道:」
你走开「脑子里却在骂自己,我为什么还不跑,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可那时候的
我就像是被控制了,根本身不由己。 脏汉见我这种可怜样子,就更加放肆了,居然用手抚摸着我的下巴,抬起我
的脸。我明明很害怕,却又一阵子激动。 突然感到这人的手很湿,而且有种骚味,和男厕所里的味道差不多,加上这
个男人忘了拉上裤子的拉链,应该是刚才去小便了,而小便时不慎尿了一些在手
上了。但我并不介意,反而很兴奋,狐仙控制下,我似乎就是喜欢这样的脏男人
臭男人。 「你们天天拍戏是不是很寂寞啊」 」你胡说!「我紧张的说道。 」我来摸摸,大明星有什么不一样「 这个脏汉的双手在我胸前摸来摸去,我惊讶他的放肆 「啊……你……住手……」 我十分慌乱,内心虽然喜欢这个这粗鲁汉子的举动,而且每天晚上我都会被
狐仙控制着进行类似的性幻想,但这样就被他俘虏,多少让我一时难以接受,至
少,现在还在剧组外里,虽说不太有可能有人从外边过来,但万一又来人怎么办
。 我用手拼命抓住对方的手,想阻止对方,但却始终没有逃跑的念头,更没有
呼救。 这个脏汉已经认定了我是发骚了,他认为我这种毫无意义的挣扎只是试图引
起他的性欲。他反手将我锁住,向一个屋子里拖去。他的力量真的很强大,瘦弱
的我根本无法反抗,任由他拖进了屋子。 事已至此,我每晚幻想的情节马上就要发生,只要反抗,应该还来得及。虽
然平时就对他们这些工人有过性幻想,对幻想中的情节也十分期待,但幻想终究
是幻想,现在真真切切要被这个脏汉侵犯了,我心中充满了矛盾。真的要让这个
粗俗的汉子干吗?他事后会杀人灭口吗?天哪!若是万一这事被公开,我就不能
活了啊。 「哦,请你捂上我的嘴好吗?」 我真不敢相信自己想了半天竟然去提醒这个男人注意安全,这个没文化的汉
子,想事情当然没有我这个研究生周密,可是,自己才是受害者啊,怎么会帮着
坏人对自己施暴呢。我只是觉得捂上嘴巴才符合情节,在狐仙的驱使下,忍不住
提醒对方。另外,在确认厂房里有没有人认识自己之前,自己不能有淫荡的举动
,现在,顶多只能算被强迫,性质不一样。 脏汉愣了一下,立刻捂上了我的嘴唇。一股尿骚味直冲脑门,我这才想起刚
才已经推理出这个男人小便时尿到自己手上了,现在沾上尿的手正捂在她的嘴上
,嘴里似乎有点咸咸的感觉,想到还是自己提醒捂嘴的,我一阵子眩晕。 接着,我被扔了出去,摔在一张床上。 「衣服是你自己脱,还是我来帮你脱啊。」这个脏汉已经确确实实的把我当
成了骚女人。 「那就请您让我来帮你脱吧。」这个时候的我已经彻底被狐仙控制,确实很
想让这个汉子干一次,还不如节省点时间,万一其他人回来,不好弄啊。 」来吧,「 我优雅的站了起来,先将自己的长发束起来,盘在头上。一会儿被干时,长
发万一被压,会影响快感。接着,我举起纤纤小手,轻轻的抚摸着脏汉胸前的肌
肉。 「主人,您的肌肉,好结实。」 我的性幻想时,总是喜欢把幻想对象视为自己的主人,这个浑身脏臭的汉子
,做自己的主人,希望他能称职吧。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好臭。「主人,您太辛苦了,一定多日没有洗澡了吧,
贱奴给您舔干净!」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脏汉的胸口,一种说不出
的快感直冲脑门,好刺激,幻想了多少次的情节,终于实现了! 我一路用灵巧的舌头舔下去,将脏汉的胸口、肚皮舔了个干净。脏汉吃惊的
看着我的表演,平时嫖妓时,那些妓女嘴上不敢说什么,但厌恶之情,脏汉还是
感觉得出的。眼前这个漂亮、优雅的明星,居然一点也不嫌脏,反而很享受。尤
其是这个美女低三下四的称他为「主人」,更是令他有些惶恐。 不过,以脏汉的大脑,他也想不出个究竟,也没时间去想。因为,我已经跪
了下来,抱住他的双腿,将脸贴在大裤衩上,呢喃道:「主人!请恩赐我,赐您
的肉棒给我,我是您卑微的贱奴。」 脏汉的肉棒已经感受到了我的脸,这个绝色的美人居然用自己漂亮的脸蛋贴
在自己的肉棒上,虽然还隔着裤衩,但这足以让这个脏汉发狂。 平日里,他受尽欺凌,一声不敢吭,现在竟然有个这么漂亮的女人对他说着
极卑贱的话、做着极卑贱的事,简直像在做梦,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我继续她的动作,她慢慢的拉下了脏汉的裤衩,一根硬得如铜棍的肉棒弹了
出来,丑陋着竖立在我眼前。「主人!您好伟大,都不用内裤的。您是为了方便
贱奴吗?贱奴实不敢当。嗯,刚才您小便时,有些小便落在您手上了,捂我时,
手上的小便就流进我的嘴里。这是主人的恩赐,是贱奴的荣幸。主人您现在是否
愿意,将留在肉棒上的尿液也恩赐给贱奴,贱奴保证舔得干干净净的。」 脏汉完全愣在云里雾里了,还没有回过神来,我已经双手捧着他的肉棒,仔
细的用舌头舔了起来。 我被狐仙附体后,喜欢的,就是这种既粗陋,又脏臭的肉棒,这样才可以使
自己达到性愉悦。 「你这……小婊子,技术真好。」 「主人,谢谢你的夸奖。」我已经卑微到不能再卑微了。 「那,你给老子把脚指也舔干净!」 我闻言,目瞪口呆。这脏汉真会得寸进尺 不过,仅仅只考虑了两秒钟,我便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说:「主人的脚
是对我最高的赏赐。我愿意为主人做任何事情。现在,请主人坐在床上,这样,
贱奴才好舔得更全面。」 脏汉立刻坐在床上,伸出脚来。我继续跪在脏汉面前,微皱眉头,捧着脏汉
的脚,将脚拇指送入自己的嘴里,仔细的吮吸着,还掰开两指,用灵巧的舌头不
停的扫过指缝,将指甲上、指肚上、指缝间里的污物,舔扫得干干净净。 天呐,这味道,比起肉棒,更是臭到极点。我不由得流下了眼泪,为什么自
己会这么贱,任由这个粗俗的脏汉子作贱自己,还对他说着那么低三下四、毫无
自尊的话,被这个脏汉要求舔脚指,真是自己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偏偏自己还
被控制着,不加思索的做了,还做得一点也不勉强! 想到这里,不由得更加伤心,哭出声来。这时,我多么希望有个声音来安慰
一下自己,哪怕是这个脏汉,哪怕是骗骗自己,或者说些强迫自己逼迫自己的话
,不这么做就会怎么样怎么样,自己会认为是被逼无奈,心里多少会好过些。 而这个脏汉的回应则是,伸出另一只脚,用脚指在我皎白的脸上擦眼泪。 我哭得更伤心了,但嘴里却没有闲着,大口大口的吮吸着五个脚指,吸干净
后,还伸出大半截舌头,用舌面将脚板底舔了个干净,虽然这并不是「主人」的
要求,但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然而然的就做了。 「好了宝贝,别舔了,我真是快受不了了。过来!」 我吐出脚指,擦了擦眼泪,站了起来,哦,让他折腾了半天,自己还没有脱
衣服。想到等下脱光衣服后,自己洁白的乳房、嫩红的阴道都会暴露在这个脏汉
的眼前,我不由得又兴奋起来,还露出了微笑。自己虽说有过多次性经历,但都
是跟当时的男友做,现在却要被这个陌生而又丑陋的男人干,而且是冒着被认出
和将来被认出的双重风险在做,感觉更加刺激。 「主人!我刚才有些失态,不知道有没有惹主人不高兴。我马上就会脱光衣
服,任由主人欣赏和处置。主人可以对我做任何事,而不必考虑我的感受……啊
!!!!!!」 我话还没有说完,这个脏汉就不耐烦了。他将我拉了过去,紧紧的抱在怀中
,吻如雨下,落在我的漂亮的脸上,脖子上,但没有吻嘴。 我明白,这个脏汉一定嫌自己的嘴舔过了脚指,不由得笑了,脏汉还会嫌我
脏。我是个十分善解人意的女人,知道下一步就该是剥自己的衣服了。于是放下
自己的双手,反握在背后,这样可以任脏汉对自己进行侵犯,如果有什么出格的
事,而自己的双手也不好第一时间反抗,这样自己会更加愉悦。 我满心期待着,希望脏汉更大胆些,更放肆些,心里默默的说着:「任何事
情我都可以接受,任何侵犯我都不去反抗。」 正想着,脏汉已经开始解我的衣服,而这种感觉,并不是我想要的,她要的
是更加粗暴的侵犯。「主人,您能更粗暴一些吗?我全身都是您的,包括衣服、
胸罩、内裤……请您不必再顾惜我了。求您了。」 脏汉终于发狂了,爆发出狰狞的一面。我的名牌无袖套裙被撕得粉碎,胸罩
和内裤也被生生的扯下扔在地上。虽然这些衣物价格昂贵,但此时我已经不在乎
了,我尽量挺着胸,让洁白的乳房坚挺着,红红的乳尖诱惑着脏汉,下体嫩粉的
阴道隐隐流出一阵阵液体。脏汉不禁看呆了。 我楚楚可怜的凝望着脏汉,一只手撑住半个身子,一只手拉过脏汉的粗手,
放在自己奶子上,吐气如兰:「我好看吗?奶子摸着舒服吗?」 脏汉也不说话,点了点头。粗糙的大手摸过我的奶子,带给我如电流一样的
快感。 「主人!好长时间没有男人干过我了,我的小逼一定收得很紧很紧了。您操
起来一定很舒服很爽。请您不必戴套,直接射就是了。来干我吧!干翻我!」 哪个男人受得了我如此挑逗! 脏汉大喊一声「操你这个贱货」,提枪上阵。我知道马上就会有个肉棒干自
己,或者说,马上就真的被这个丑陋的男人干了,多年的愿望就要实现了!我激
动的自动分开双腿,迎接脏汉的征伐。 这脏汉也毫不客气,用力把自己的肉棒猛的干入我的逼里。 我的逼里早就淫水泛滥,没费多大事就干了一通透,一下子就干到我的宫颈
里去了。我「哎哟」的呻吟了一声,配合脏汉调整了角度,好让脏汉更深的干入
。 脏汉狠狠的干着我,他和我想象中的不同,比我前男友强多了,他的速度奇
快,力量又大,不一会儿就干得我高潮不断,嘴里淫词荡语早已说不清楚了,只
得不断的呻吟。 而我如妖惑般的呻吟更加激起脏汉的斗志,脏汉双手抓住我的奶子,狠狠的
捏着,我惨叫一声,「啊,我的奶子快要爆了。」脏汉也没什么技巧,只知道一
味猛攻,我的两个奶子和阴道同时受到他的蛮力侵犯,连声叫爽。 「啊,啊,我就喜欢您这样的脏男人,臭男人,丑男人。用力干死我吧。漂
亮男人我不喜欢。您这样的男人才是我喜欢的。主人,加油啊,干到我子宫里去
吧,干烂了吧。」 「小贱货,你的逼真紧。操起来真舒服。」 「主人操得舒服就行。啊,还有奶子也要,刚才都快被您挤破了,那就别对
我再怜香惜玉了,使劲玩我!」 受到我的鼓励,脏汉更加卖力的捏我的奶子,反复向各个方向拉扯。我惨叫
连连,却又满脸兴奋。 「啊,好哥哥,不,主人。您今天没有干穿我的喉咙,是您的损失哦。我会
深喉的,您可以直接插入我的食道的。」 「操,我哪知道你这么贱。」 「我都提醒您了呀,还有,您为什么不在我嘴里撒泡尿呢。我很愿意喝下您
的尿啊。」 「呸,这个贱货。我亏大了!」 「那您就快点干烂我的逼吧,从我逼上找回来。」 在我的强力刺激下,脏汉已经近乎发狂,肉棒疯狂的插送着我的逼。这可不
是平时那电动阳具能比的,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更是没法比,我几乎要爽上天了
。高潮将至,我猛的一夹阴道,脏汉一吃劲,双手不由得更加用力,指甲都陷入
我的奶子里了。我忍痛又夹了几下。 「操!你会缩阴,爽死了,啊,我要射了!要射了!」 「好哥哥,全射进来吧。全射给我!我的逼需要你的滋润。」我的高潮到了
,我全身抽蓄,意识模糊。 倒底是精壮汉子,脏汉也忍不住了,他最后猛的一刺,将肉棒插到我阴道的
最深处,猛烈的喷射了起来,一直射了五六波之后才停了下来。 「好爽!你真是个极品。」脏汉满足的抽出了肉棒,躺了下去。 「主人也好厉害,刚才都直接插到我子宫里了,全射到我子宫了。好怕怀孕
啊。」我呢喃的说着,躺在脏汉身边,搂着他的脖子,温顺的像只小兔子,享受
着高潮的余韵。 「怀孕?」脏汉一惊,怕会沾上麻烦。 「主人不必担心,您用不着对我负责的。您肯屈尊干我一次,并把您宝贵的
精液赏给了我,我就算怀孕也是愿意的,有什么后果是我自作自受。」我依然沉
浸在自我羞辱的快感当中,不过,就算我真的怀孕了,她也不会找谁负责,按她
的话说,叫自作自受。 「也是啊,你不过是个小婊子罢了。也不知道你的逼被多少男人射过了。」 我并不分辩,这个脏汉干得她很爽,被他再羞辱几句并没有什么关系。 我看到脏汉的肉棒还有些精液,心生一计,说:「今天主人把精液赐给我的
子宫了,没有赐我口爆,好可惜。现在主人的肉棒上还有一些精液,能不能赏我
吞下去。」 「小婊子,你真会玩。」 「嘻嘻,谢谢主人的恩赐。」我将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吸到嘴里,然后吞吐著
玩了一会儿,微笑着吞了下去,张开嘴让脏汉看清楚确已吞下。 「这小半年,这种类似的事情有很多……我已经快崩溃了!」 柏雪说着说着哭了起来。 我和其他人都啧啧称奇,等到她情绪平复了一些,我才开口说道 「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 「什么事?」柏雪擦了擦眼泪问道。 「你身上的那只狐狸,我只是暂时打跑了她,她还会回来的!」我说道。 「还会回来?」 没等柏雪开口,她妈妈一下子慌了。 「对!」 我点点头说道:「她是你们自己请回来的,还用血供养了,你们之间的联系
没那么容易断!」 「那怎么办?」 柏雪也慌了。 「李师傅,你一定有办法的,对吧?」柏雪妈妈一把抓住我的手问道。 我沉吟片刻,取下腰间挂着的一块婴儿手掌大小的木牌,递过去道:「这是
用雷击枣木制作的护身符,你先让柏雪戴着,我保证那只狐狸即便找过来,也拿
你们没有办法!」 「等明天下午,你们去我店里,咱们到时候详谈!」 「好好好!」 柏雪妈妈连忙点头。 「那行,今天也不早了,我让助理送你们回去,你们明天再和李师傅详谈!
」熊总见状说道。 「好!」 柏雪妈妈点点头,起身道:「熊总,这次多亏你了,要是没有你,我们家小
雪还不知道要遭多少罪!」 「举手之劳!」 熊总淡淡道。 阳总看看柏雪,面上有点遗憾,明显没听尽兴。 送走柏雪母女后,熊总一拍阳总,说道:「行了,别忘了今天来这的目的,
你不是要请李师傅开心吗?」 「对对对,今天是来开心的!」 阳总笑了笑,对待在一边,一直没开口的石总摆摆手,说道:「傅总,把姑
娘们叫过来吧,今天的目的就一个,让李哥开心!」 「阳总,这事你放心,我保证让李哥开心!」石总笑着说道。 这一夜,我过的很开心,家都没回,见识到了很多以前没见识过的场面与玩
法。 磊总呢,也如约给了我一个高级VIP,可这玩意我目前也就能过个眼瘾。 原因很简单,太贵了,我玩不起! 早上从美洲俱乐部出来,我直接去的康城花园。 按规矩,还是先熏香,后针灸。 一个星期下来,景甜的状态明显好了很多,只是越来越沉默,好似从一个极
端到了另一个极端。 「李师傅,小甜这样不行啊!」 针灸过后,李总把我叫到了一边,担心的不行。 「李总,没关系,咱们先驱风邪,后定神志!」我说道。 「什么意思?」李总问道。 「督脉十三针,重的是安神,有解痉息风,强腰壮脊的功效,咱们现在做的
是固本安神,只有把本固下来,把神安好,才能下四神方醒神!」 我说道。 「那什么时候才能醒神?」 李总安心不少。 「再有五天左右吧!」 我想了想说道。 取针的时候,我给李狸把了一下脉,从身体上来说,她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那好,李师傅,麻烦你了!」李总说道。 「没事!」我轻声说道。 下午四点,李总把我送回了店。 刚下车,就看到在店门口等待的柏雪母女俩。 「李师傅,昨天晚上回去,那个狐仙又找上来了!」 等我来到店门口,柏雪母亲马上过来说道。 「没出事吧?」我看了一眼柏雪问道。 「没,李师傅,你的护身符很灵,她想上我的身,没有成功!」柏雪说道。 「没事就好!」 我一边说一边打开店门。 把柏雪母女让进店后,我在门上挂了一个不营业的牌子。 反身进门后,我直入主题,对这母女俩道:「柏雪,阿姨,你们也看到了,
这是我的诊所,我擅长的是调理身体,捉鬼除妖,我不擅长,你们想要断了和那
只狐狸的缘分,我做不到!」 说到这,我一顿,见母女俩满脸焦急后,我又道:「我虽然做不到,但我一
个道士朋友能做到,我昨天打跑那只狐狸用的北酆杀鬼印,还有我借给你的护身
符,都是我那位朋友给我的!」 「李师傅,您能把这个道士朋友介绍给我们认识吗?」 柏雪母亲忙问道。 「没问题!」 我笑着说道:「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说完,我拿出手机,打开通话记录,找到一个叫王胖子的,拨了出去。 「玄静道长……」 接通后,我神色一敛,打开免提,把柏雪母女俩的情况说了一下。 「玄静道长,这种情况,能处理吗?」 说完,我沉声问道。 「没问题,我这几天都在家,你让她们来吧!」王玄静,也就是王胖子给了
一个肯定的答案。 对柏雪母女俩的事,我上午和王胖子说了。 王胖子求之不得,用他的话来说,再接不到活,他都没钱去大富豪了。 王胖子和我一样,也是东北人。 他是春城的,就是那个南莞北春的春城。 王胖子平生有两大爱好,一为喝酒,二为洗浴。 我和王胖子结下交情,就是在洗浴。 王胖子比我大三岁,当年我爷带我去他家,给他爷针灸,他爷让他带我出去
转转,结果他把我带去大富豪,还上了二楼。 最让我无语的是,那次还是我付的账,他说他带我开眼了,我付账理所应当
。 后来我爷没了后,由我给他爷针灸,再后来,他爷也没了,我又给他针灸。 交情就这么一点一点攒下了。 挂断电话后,我又和柏雪母女交代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 「你们过去时,把药还有北酆杀鬼印给玄静道长,他知道怎么处理!」 交待完毕,我从抽屉里取出几盒搓好的药丸还有印递了过去。 「嗯,好好!」 柏雪母亲连连点头,从包里摸出一个红包推了过来,说道:「李师傅,这是
我们的一点心意!」 我看了看红包,没有拒绝,又交待道:「去了之后,有什么问题,咱们随时
联系!」 母女俩见我收了红包,松了一口气,起身告辞。 她俩离开后,我打开红包看了看,不多不少,一万块。 「真赚啊!」 看着红包里的钱,我咂咂嘴,这几天赚的钱,够我给人针灸好几年了。 别看我给李总报的出诊价是一千二,其实我日常给人针灸就二十,就这,小
区里的这些大爷大妈还嫌贵呢! 没有大鹏介绍阳总给我,一年下来,我也就混个温饱。 想到阳总,我拿出手机,找到阳总的号,拨了过去。 四十分钟后,阳总和熊总一起到了。 这两位过来的目的很简单,来我这拿温补肾元的方子。 除此之外,就是八卦。 问我对龙婆知道多少,柏雪身上的东西后续怎么处理。 我的回答很简单,对龙婆我一无所知,也不想知道。 在阴行里,随便打探别人的底细是大忌。 至于柏雪,我直说把她介绍给林玄静道长,也就是王胖子了。 阳总有点失望,他以为会有一场大戏可看呢。 熊总则没什么表示,相比于阳总,他对鬼神的态度是敬而远之。 为了避免招惹上这些东西,熊总从我这拿了一串朱砂手串。 阳总见猎心喜,也要了一串。 朱砂手串,我一共就三串,三串上都有太上老君平安咒,是王胖子亲手刻完
后串的。 这类手串,很耗费功夫的。 阳总和熊总出手很大方,一人给了五万。 这又是十万入手。 这几天我赚了二十多万了,再攒点,能在京城买一套像样的房子了。 我正算计着呢,手机突然响了,我看了一眼,是一个生号。 「喂,这里是风生中医诊所!」 接起来后,我直接说道。 「小李,我是赵本山!」 对方开口道。 「赵叔,你的忙我帮不了!」 沉默片刻后,我直接说道。 「我的要求不高,我只想调理身体!」赵本山说道。 「赵叔,你和我说实话,是不是又搬运了?」我问道。 对面没回答。 「赵叔,你现在是小品王,以你如今的地位,哪怕什么都不干,这辈子也吃
喝不愁,你何苦呢?」我说道。 「小风,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赵本山叹了一口气道。 「小风,你放心,这次只是调理身体,没有别的要求!」 感叹完,赵本山又说道。 「我现在没时间,你要么来京城,要么等十天!」我说道。 「我走不开,也走不了,十天的话,我还能等!」赵本山说道。 「那好,十天后见!」 说完,我挂了电话。 4 看着放下的手机,我皱了皱眉,这个号是我新号,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搬到北京,就是为了躲事。 我们给他治病,不是第一次。 赵本山的身份很复杂,他除了是演员,还有堂口,也就是所谓的出马仙堂。 他能火,固然是他本事高,也和这个仙堂有关。 过去那么多年,每次他被反噬,都是我爷给下药针灸的。 所以,对他的事,我太清楚了。 我只能说,凡能成大事者,无不心狠手辣。 多年以前,我还上小学时,我们有过一次冲突,由于那次冲突很激烈,以至
于过去多年,我还记得很清楚。 那次冲突, 到了之后,基本上是我爷骂,他听着。 我爷骂他冷血无情,是没有感情的畜生,为了前途,连自己的儿子都能牺牲
。 他当时回了一句话,直到现在我都记得。 他说,孩子活着也是遭罪,还不如死了,死了还能有点作用! 话里的冷漠无情,让我大受震撼。 我爷听了之后暴怒,对他各种臭骂,说他儿子之所以生下来就是病秧子,也
是受他牵连,他是最没资格说什么活着也是遭罪的话的。 骂了很久,我爷才冷静下来。 冷静下来后,我爷拿出针盒,给他针了灸,开了药。 开完药后,我爷对他说,我们李家欠你二叔的不多了。 他走后,我问我爷,为什么发那么大的火。 我爷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说有一个人从小家境贫寒,母亲早亡,父亲远走他乡,相依为命的爷爷没过
多久也没了,靠着吃百家饭长大。 在这种环境中长大,这个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往上爬。 后来,他拜亲二叔为师,从二叔那里学会了拉二胡,学会了二人转,更学会
了问路和请仙。 当他人生的第一个转折点出现时,他摆碗问路,请仙搬运。 他成功了,表演的剧目一炮而红。 可有些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他不付出,他的亲人就要付出。 那一年,他的儿子出生,生下来就是残废。 他很痛心,但相比于儿子,他更在意的是自己的事业。 他很快就放下愧疚,扔下妻子和儿子,投入到了事业当中。 或许是眼不见心不烦,也或许是看不到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他自此
很少回家。 后来,一个机会来了,代价更大,他儿子死了。 故事讲到这,我爷问我听懂了吗? 我说听懂了。 我爷说,为人处世,要有所为有所不为。 那之后,我们和赵本山的关系淡了,但他每年都要来。 我小时候还不懂,大了一些后,我懂了我爷为什么让我和他少来往。 这么一个为了往上爬,能把儿子献祭的,谁也不敢保证,他会干出什么来。 我爷临终前,让我卖掉房子,搬到北京,是想让我和过去告个别,过普通人
的日子。 想法是好的,可我从小看着我爷给各路阴人施针开药,又学了我爷施针开药
的本事,即便我想过平静的日子,有些人也不可能让我过平静的日子。 「爷爷啊,你孙子我注定不凡啊!」 想到这,我自嘲的笑了笑,同时不忘装个逼。 接下来的几天,我上午和下午给景甜针灸,晚上则被阳总叫出来,和他一起
嗨皮。 有的时候是在他的京狐大厦顶层,有的时候是在有着超大舞池,是北京甚至
是亚洲最大的酒吧。 几天嗨皮下来,我算是见识到了阳总的另外一面,也知道了舞王的别号不是
徒有虚名。 除此之外,我得到了一些好处,阳总圈子里的老板,我认识了好几个,都在
我这里订了温补身体的药。 所谓人到中年不由己,这些老板身体多多少少都存在一些问题。 浪荡了几天后,到了给景甜醒神的日子。 「李师傅,小甜能恢复吗?」 相比于我的淡定,李总很是紧张。 「别担心,像景甜这样的情况,我扎过好几次!」我说道。 「全都没事!」 说完我又补了一句。 说完,我对着景甜下了针。 从百会到神庭,再到本神和四神聪,这四针,全都是头上的穴道,四针下去
,一共也没用上三秒。 这四针下去后,我拉起景甜的右手,对着手掌和手腕交汇处侧端的神门穴下
了最后一针。 这一针叫定神门。 一针下去,我轻轻捻了捻针尾,景甜哼了一声,睁开了眼睛。 「小甜?」 李总心里一急,轻唤了一声。 「爸!」 景甜茫然的看着李总,呢喃的叫了一声,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问完,又看向我,「他又是谁?」 李总一愣,然后看向我,递过来一个问询的眼神,景甜貌似忘了那一段不堪
的过往。 「你生病了,昏迷了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我天天过来给你针灸!」 我松开手上的针尾,说道:「你小心点,安心躺着,不要碰到针!」 景甜这才注意到手腕处的银针,她盯着针看了两秒,喃喃道:「我病了,我
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 「都昏迷了能有什么记忆?」李总连忙说道。 「那我怎么在家,没去医院?」景甜看向李总。 「因为医院检查不出毛病,你是风邪入体导致的昏迷,这个病啊,只有中医
能治!」我接着说道。 「这样嘛?」景甜还有些迷糊。 「小甜,别问了,你刚恢复,先睡一会,睡一会就好了!」李总连忙说道。 「嗯!」 景甜点点头,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李总见状松了一口气,给我使了一个眼色。 我秒懂,轻手轻脚的和李总出了房间。 「李师傅,小甜好像忘记了那段经历,这是怎么回事?」 一出来,李总便迫不及待的问道。 「可能是那段经历太过痛苦,她选择性的遗忘了!」我说道。 「那万一有一天她又想起来了怎么办?」 李总急道。 「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只能靠她自己消化!」我说道。 「你的针灸是不是能缓解?」李总抓着我的胳膊问道。 「如果她还是如之前那样,确实能缓解,但更多的还是要靠她自己!」我说
道。 「能缓解就好,能缓解就好!」李总喃喃道。 我嘴唇蠕动了一下,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半个小时后,我取下景甜身上的针,她略有些羞涩的说道:「谢谢你,李医
生!」 「没事,以后有问题了,可以随时找我!」我笑着说道。 「嗯!」 景甜轻轻点点头,缩回了被子里。 和往常一样,李总又给了我一万的红包。 回到店里后,我订了去沈阳的机票。 订好机票后,我给赵本山打了一通电话,告诉他机票订好了,他说没问题,
到时候会派人来接机。 我本以为,景甜的事暂且告一段落,没想到的是,第二天我还没上飞机,手
机上来了一条到账短信。 「一百万。」 我以为看错了,又看了一遍,还数了一下零。 确认没错后,我懵了。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李总。 我心里一动,按下了接听键。 「李师傅,钱到账了吧?」 接起来后,李总的声音传了过来。 「李总,钱是你转的?」我问道。 「没错,是我!」李总回道。 「李总,这个钱有点多了吧,我出诊一次一千二,给景甜针灸时,哪怕上午
下午各一次,一天也不过两千四,你还隔三差五的给我大红包,这一百万,我受
之有愧!」 我直接明说。 钱是个好东西,没人不爱钱。 但有些钱,是不能拿的,会烫手的。 给景甜针灸半个月,连红包带出诊的费用,我拿了七万多,这个钱我拿的心
安理得。 可这一百万,我没理由拿。 「李师傅,我这次回山西,生死难料,我那位大侄子,可是恨不得将我生吞
活剥了!」 李总自嘲的笑了笑,说道:「我死了不要紧,可小甜怎么办?她的情况你清
楚,那段经历对她的伤害太大了,万一哪天她想起了那段经历……」 说到这,李总长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一百万,就是小甜后半辈子的诊费
!」 听到这,我算是明白了,李总这是在为自己的后事做打算。 「李师傅,是不是钱不够,如果不够,我再给你打一百万!」 见我没回,李总马上说道。 「李总,不是钱的问题!」 我苦笑了一下,说道:「李总,方便说一下,你和你侄子到底有什么仇什么
怨,非得弄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吗?李兆会那个当哥的,甚至连景甜这个妹妹都不
放过,下死手报复。」 手机那头一阵沉默。 「李总,是我唐突了,要是不方便的话,可以不用说!」我说道。 「都到这个地步了,没什么不能说的!」 就在我以为李总不会说时,他突然开口了,「我大哥,李兆会的亲爸,是我
找人弄死的!」 「啊?」 我一时间脑子有点懵,磕巴着说道:「我看过报道,大李总不是因为钱,被
自己的发小枪击的吗?」 李总大哥的死,当时轰动全国,各大报纸争相报道(当时的法制在线也有过
报道) 这个案子侦破的很快,按照公开信息所说,李总的大哥是因为拒绝帮自己的
发小周转资金,被发小枪杀的。 「那件事,是我设计的!」 李总叹了一口气,说道:「想要把一个本就处于绝路上,并且对我哥满怀怨
恨的人引入死局,其实不费什么劲!」 我一时无语,我算是明白,李兆会为什么对李总恨之入骨,就连妹妹都不放
过了。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啊! 「李总,你想没想过一种可能,哪怕你死了,你侄子也不会放过景甜,你给
我这一百万根本没有任何意义!」我说道。 又是一阵沉默。 过了差不多五秒,李总的声音传了过来,「我自有安排!」 「李总,那这一百万我就先拿着,等您安排好了,再和我联系,成吗?」我
说道。 「好!」 李总回了一个字,挂了电话。 「哎!」 我看着手机叹了一口气,我觉得这事不算完,而我搞不好会卷入李家的内斗
中。 「这都什么事啊!」 我摇摇头,有些无奈。 不说别的,只从李兆会报复堂妹的手段便可看出,这位大公子绝对是一个心
狠手辣的。 李总如果败了,这位李大公子搞不好会因为我给景甜针过灸报复我。 至于我为什么没提景甜的母亲,原因很简单,景甜母亲很早以前就和李总离
婚并且再婚了。 想了一会,登机的时间到了。 我把杂念从脑子里驱逐出去,那位李大公子固然心黑手狠,李总也不是简单
人物,能设局弄死自己亲大哥的,怎么可能简单? 两个小时后,沈阳到了。 下飞机后,我给赵本山打了一通电话,告诉他我到了。 挂断后没到一分钟,我看到了接机的人。 「小李,几年不见,变高了也变帅了啊?」 接机的人叫马瑞东,是赵本山的妻弟,看到我,他笑着迎了上来。 「东叔你也越来越有型了!」 我笑着说道。 车子启动之后,没往市里开,而是前往市郊的农村,赵本山在这里有一处农
家院。 这处农家院,我和我爷来过,也见过赵本山供奉的东西。 在东北,出马的很多,但单独供奉灰仙的,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小李,怎么想起去北京了,没听人说嘛,居北京大不易,在沈阳多好,有
我们罩着,凭你的手艺,多了不敢说,一年几百万不在话下!」 上车之后,马瑞东打开了话匣子。 他这话倒是没错,可我去北京就是为了躲开你们啊! 马家的钱,拿着烫手! 我爷过世的前两年,也就是我上大学那阵,赵本山或许是看出了我爷由于我
的原因,不敢拒绝他调理身体的要求,变本加厉,开始往我家的诊所带一些政商
两界的朋友。 我爷怕我跟着搅和进去,将来出事,这才让我去北京发展。 主要是我爷发现,他秘制的三鞭酒,被人卖出了一百五十万的天价。 一百五十万,即便是现在,也是一个天价。 关键是,酒根本不值那个钱,万一将来出事,我爷说他就是浑身是嘴,也说
不清楚。 烟酒字画古董,这些东西自古以来就是行贿受贿的重灾区。 可千躲万躲,我还是被赵本山找到了。 我刚露头,他就发现我了。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车开进了一个农家小院。 小院正中支着一口冒着水汽的大锅,一个中年男人正坐在一个小马扎上看着
火。 「嚯,真香!」 马瑞东下车后,抽了抽鼻子,过去掀了一下锅盖,说道:「炖大鹅啊!」 「嗯,大鹅!」 蹲在锅前看火的中年男人点点头,笑着说道:「赵总亲手炖的!」 说完,他看向我,说道:「这位是李师傅吧,赵总在屋里等你!」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淡淡的点点头,便往里面走。 这地方我来过两次,倒是不用指引。 马瑞东没跟着我,他搬了一个小马扎在铁锅前坐下,和那个中年人聊了起来
。 进屋后左转,一推门就见赵本山盘膝坐在一个蒲团上闭目养神。 在他前面,是一个供桌,供桌上供奉的是一个披着红袍的白瓷老鼠像。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看向老鼠像的一瞬间,它好像也看了我一眼。 听到开门的动静,赵本山睁眼回头,说道:「小李啊,咱们爷俩有几年没见
了?」 「差不多四年了吧!」我淡淡回道。 「又搬运了?」 回完,我直接问道。 赵本山没回,只是转过头,对着老鼠像叹了一口气,说道:「人在江湖,身
不由己啊!」 我没接话,又是一阵沉默。 过了大约十秒,赵本山站起来,说道:「小李,这段时间我感觉不太好,要
不是这样,我也不会找你!」 「不好?」 我呵了一声,朝外看了一眼,说道:「是马瑞东盯的太紧,你没机会对这个
儿子下手吧?」 不同于赵本山的发妻,他第二任妻子可不是省油的灯。 这位十八九岁就跟着赵本山东奔西跑,赵本山的事,她基本上都知道。 「去西屋把脉吧!」 赵本山没回,而是从我身边走过,径直走向西屋。 我看了一眼鼠人像,心里又泛起那股被人盯着的感觉,赶忙转身,跟着赵本
山到了西屋。 来到西屋后,我们俩谁也没说话。 坐下后,他伸出手腕,我把脉。 「气血两亏,拘挛闭塞,邪气入体,赵叔,你这次玩的有点大,你是真不要
命了!」 半晌后,我抬起手,淡淡的说道。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赵本山说道。 「这次得慢慢补,你这段时间,最好不要工作,安心养着就好!」我说道。 「小李,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费用方面按老规矩来呗!」赵本山说道。 「赵叔,来之前我接了个活,半个月连红包带诊费,我赚了十万!」我说道
。 赵本山盯着我看了两秒,笑了笑道:「行,我也给你十万!」 「那咱们先针灸?」我问道。 「行,针完灸正好吃饭!」赵本山说道。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待在这个小院里给赵本山针灸配药,马瑞东也没走,
一直陪着我们。 几天下来,赵本山的情况明显好了很多。 这天上午针灸完毕后,赵本山突然问道:「小李,我们集团还缺个顾问,有
没有兴趣在我们这干?」 「没兴趣!」我干脆的回道。 「小李,你还年轻,不理解什么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啊,还是经历的太
少!」赵本山摇摇头道。 「赵叔,你什么意思?」我问道。 「我的意思很简单,你给李天虎的女儿针灸,他侄子怎么看?你以为他侄子
知道后会放过你?」 赵本山冷笑道。 「赵叔,你查的很清楚啊!」我淡淡的说道。 「我不应该查吗?」赵本山反问道。 「应该吗?」我问道。 「小李,我们两家几十年的交情,我查这些,是为了你好!」赵本山意味深
长的说道。 「为我好?」我笑了。 「我总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不信,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人在江湖
,身不由己!」赵本山说道。 「行,我倒要看看,你所谓的身不由己是什么!」我犟劲上来了,和赵本山
杠上了。 赵本山笑了笑,没在意我的态度,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接通后,他直接
道:「英子,我想你家小宝了,你带着小宝过来吧!」 「赵叔,这一通电话能证明什么?」 说完这一句,赵本山挂了电话,这个操作把我搞笑了。 赵本山呵呵笑了笑,没有理我,又拨出一个号码,接通后,他说道:「小峰
啊,英子晚上带孩子过来看我,你也来吧!」 「对,就在我的小院!」 说完,赵本山挂了电话。 「赵叔,你到底什么意思,这两通电话能证明什么?」 我愈发糊涂。 「能证明什么?」 赵本山笑了笑,起身在我肩膀上捏了捏道:「晚上你就知道了!」 「神神秘秘的!」 我嘀咕一句,没有当回事。 下午五点,赵本山口中的小峰到了。 「来,小峰,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李不再,道医世家出身,李家和我们赵
家几十年的交情!」 赵本山直接把我介绍给小峰。 「峰哥!」 我伸出手,叫了一声哥。 这个小峰看着得有三十多了,叫哥不亏。 「小李,没认出来你峰哥是谁吧?」 见我一脸的客气,赵本山笑了笑。 「没认出来!」 我摇摇头。 「嗨,我一个臭踢足球的,还退役了,认不出来很正常!」小峰说道。 「踢足球的?」 我狐疑的看了两眼小峰,一下子认了出来,「你是高峰(那英的第一任丈夫
)?」 「是我!」 高峰笑着点点头。 这一瞬间,我懂了赵本山口里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是什么意思。 既然小峰是高峰,那么英子是谁便不言而喻。 英子是那英,天后那英。 据我所知,高峰和那英前一阵子刚官宣分手,为两人十年的感情画上了句号
。 从报道上来看,两人的分手闹的不是很好看。 高峰一直被称为情场浪子,身边就没断过女人。 而那英呢,是天后级别的歌星。 以那英的条件,是不缺男人的。 可这十年,那英就好似中了降头一般,认准了屡次出轨的高峰,不求名分的
和他在一起。 图什么啊? 对这一对,很多人都看不懂。 前一阵两人分手,大部分那英的歌迷是拍手称快的。 可就是这么一对已经分手的情侣,竟然被赵本山一个电话叫过来了。 这就是赵本山所谓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吗? 一个小时后,那英带着孩子到了。 「大哥,你可真能折腾人,你一个电话,我打的飞的飞过来的!」 那英一进院,便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进来后,她看见高峰有一瞬间的愣神,又很快恢复正常,打了一声招呼:「
呦,高峰也在啊!」 说完,她把怀里的孩子放在地上,拍了一下道:「去,找你爸爸玩去!」 「我叫小峰来的!」 赵本山笑了笑,说道:「分手了也不是仇人,小峰毕竟是孩子爸爸!」 「大哥,我懂!」 那英点点头,脸上一点不快也没有。 「英子,给你介绍一个人!」 赵本山指了指我,说道:「这是李不再,你叫他小李就行,是我一个后辈!
」 「小李,你叫我英姐就行!」 那英马上露出笑脸,过来和我握手。 「英姐!」我笑着叫了一声。 「大哥,小李是想进圈混吗?」 打过招呼,那英看向赵本山。 「不是!」 赵本山摇摇头,说道:「英子,小李道医世家出身,一手针灸出神入化,最
擅给人调理身体,我这老胳膊老腿的,要是没有小李和他爷爷的调理,早都废了
!」 「呦,小李还有这本事呢,给英姐把把脉,看看英姐的身体怎么样!」那英
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直接把手腕递了过来。 我也没客气,搭上她的手腕后,过了几秒直接说道:「英姐,你最近这段时
间是不是经常失眠,还伴有焦虑?」 「是,还有什么?」那英有点意外,没想到我真有两把刷子。 「腰是不是经常酸?」 「是!」 「尿频吧?」 「对!」 「还总盗汗吧?」 「小李,你真会啊?」 我越说那英的眼睛越亮。 「英子,你以为我和你开玩笑呢,小李可是正经的道医世家出身!」赵本山
插话道。 「英姐,你这是肾精亏虚导致的气血严重不足,经络也有所损伤!」 我松开手后说道。 「那要怎么解决?」那英问道。 相比于最开始,她的态度认真了许多。 「我这段时间一直在赵叔这,你要有时间,我可以给你针灸调理一下!」我
说道。 「我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那英有些无奈道。 「没有时间的话,我给你开个方子,你按照方子抓药,先吃半个月,半个月
后,我再给你把脉,调整方子!」我说道。 「可以,这个没问题!」那英对这个方案表示同意。 「还有,作息也要调整,不要熬夜,烟也要少抽!」我说道。 「这个我尽量吧!」那英有点为难。 「英子,小李在北京开了一个诊所,你有朋友身体有毛病的,多给小李介绍
介绍!」赵本山说道。 「没问题!」那英一口应下。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那英一家三口给我们表演了什么叫做欢乐一家人。 「行了,时间也不早了,撤吧!」 酒足饭饱之后,赵本山摆了摆手。 「大哥,等我过两天忙完了,带着小宝再来看你!」 那英笑呵呵的说道。 高峰也站起来表态,有时间就过来。 「小李,看明白了吗?」 等这一家三口离开,赵本山喝了一口茶水,淡淡的问道。 「叔,你是想和我说,你对这已经散掉的一家三口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就叫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冷声问道。 「小李啊,这不叫身不由己,这叫势大压人!」 赵本山说道。 「那什么叫身不由己?」我问道。 「我告诉你什么叫身不由己!」 赵本山笑了笑,面色陡然一冷,说道:「身不由己就是那英明明不喜欢,也
不爱高峰,却不得不没名没分,顶着粉丝和世人不解的眼神和他在一起,甚至还
要生一个孩子!」 「啊?」 听到这,我张大了嘴,问道:「叔,你的意思是说,那英和高峰在一起,是
被迫的?」 「你说呢?」 赵本山淡淡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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