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冷御姐未婚妻】(番外 3)作者:牛肉人
字数:32536 番外篇3 明星妻子与公公的不伦之旅 乡间的六月,空气中浮动着稻花的清甜和青草的湿润。一辆黑色轿车沿着蜿蜒的水泥路驶进村庄,惊起几只正在路边啄食的土鸡,扑棱棱地拍着翅膀散开。 沈若琳坐在副驾驶座上,一只手紧紧攥着裙摆,另一只手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她今天特意换下了平日里的高定套装,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碎花连衣裙,栗色长发用一根简单的丝带束成低马尾,连那双标志性的紫色丹凤眼都被她刻意用平光眼镜遮住了。 “到了。“ 车子在一栋三层的农家小楼前停下。院子里一个穿着汗衫、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正蹲在地上修一台老旧的拖拉机,听到动静抬起头,露出一张被阳光刻满皱纹却依然能看出年轻时常年帅气的脸。 “爸。“ 小明刚喊出声,沈若琳已经抢先一步迈了出去,踩着那双她这辈子第一次穿的平底凉鞋,在凹凸不平的水泥地上踉跄了一下,然后稳住了身形,对着眼前的中年男人鞠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深躬。 “爸、爸爸好!我、我是若琳!“ 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和她平时在红毯上面不改色的模样判若两人。 小明的父亲老陈——小明随母姓,父亲姓陈——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微黄的牙齿:“哎呀,这就是若琳啊!电视上看着就漂亮,没想到真人更漂亮!“他粗糙的大手在裤子上使劲蹭了蹭,想握手又觉得自己的手太脏,一时有些局促。 沈若琳抬起头,紫色的瞳孔在镜片后闪烁了一下。[内心独白:这就是小明的爸爸……他和小明长得好像……不对,是小明像他……啊我在想什么!一定要留下好印象!] “爸,这些是给您带的。“沈若琳把手里的礼物递过去,声音努力维持着平静,“这是长白山的老山参,这是进口的护膝,听说您腿不太好,还有这个茶叶——“ “哎呀人来了就行!带啥东西嘛!“老陈接过礼物,脸上的笑纹更深了,“快快快,进屋坐,外头热!“ 三人进了屋,堂屋的吊扇吱呀吱呀地转着。老陈端出早就切好的西瓜,又忙着去泡茶。沈若琳坐在那张有些年头的藤椅上,后背挺得笔直,膝盖并拢,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腿上,活像一个第一次见公婆的小媳妇。 事实上,她确实是。 “若琳啊,“老陈端着搪瓷茶杯坐下来,嘿嘿笑着,“爸也没啥文化,说话直,你别见怪。这臭小子能娶到你,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不、不是的!“沈若琳猛地抬头,“是我——“她突然意识到差点说漏嘴,急忙改口,“是、是我运气好……“ [内心独白:是我追了他二十年才对……是我费尽心机查他行踪、制造偶遇、爬上影后宝座只为了能再见到他……是我在书房里贴满他的照片每天对着自慰……] 她的脸腾地红了,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哈哈哈哈!“老陈爽朗地大笑,转头对小明挤挤眼,“臭小子,你老婆脸皮薄,你可不能欺负人家!“ 到了傍晚,老陈杀了一只自家养的土鸡,炖了一锅浓白飘香的鸡汤。沈若琳小口小口地喝着汤,一双紫瞳时不时瞟向坐在对面的小明,嘴角不自觉地翘起一丝弧度。 [内心独白:这就是……家的味道吗?小明的家,小明的爸爸,小明的童年……现在也是我的了。] 晚上,老陈把他俩安排在了二楼最好的那间房,自己则住到了楼下。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竹席上铺着新换的碎花床单。窗户开着,稻田里的蛙鸣虫唱随风涌入,偶尔夹杂几声远远的犬吠。 沈若琳站在窗边,摘下平光眼镜,那双紫瞳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微光。她看着窗外无边的星空,轻声开口:“乡下真安静。“ 然后她转过身,看向坐在床边的小明。米白色的碎花裙在晚风中微微拂动,月光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辉。 她的脸又红了,目光游移了一瞬,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重新落回小明身上。 “那个,“她的声音轻得几乎被蛙鸣盖过,“爸挺喜欢我的……对吧?“ 这句话问得小心翼翼,带着一丝不确定,一丝紧张,还有一丝只有她自己知道的、隐藏了二十年的卑微与渴望。 公众身份:国民御姐影后 当前情绪:娇羞紧张 + 小心翼翼的幸福感 内心独白:这是他长大的地方……连空气里都有他的味道。爸好像不讨厌我。今晚……我可以主动一点吗? 胸部:D罩杯,在碎花裙下因紧张而微微起伏 小穴:婚后开发后愈发敏感,此刻因期待而隐隐泛潮 臀部:蜜桃般圆润,坐在竹席上印出浅浅的臀印 生理周期:排卵期前三天 怀孕状态:未孕 在月光洒落的窗前轻轻抱住小明,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小声说:“谢谢你……愿意带我回家。“ 牵着小明的手,红着脸拉他躺到竹席上,紫色的眼睛在暗夜里亮晶晶地看着他:“这里隔音好不好?“ 把小明的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嘴唇贴上他的耳垂,声音又软又甜:“今晚,换我来好好服侍你……“ 沈若琳的指尖微微发颤,一颗,两颗,三颗……小明那件白衬衫的扣子被她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结实匀称的胸膛。她的紫色瞳孔在月光下蒙上一层水雾,指尖触碰到那温热的皮肤时,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今晚,换我来好好服侍你……“ 她的嘴唇贴上小明的耳垂,声音又软又甜,像在蜜糖里浸过一样。和平时在公众面前那个冷若冰霜的御姐影后简直判若两人。 [内心独白:啊啊啊我终于说出来了!这句话我在心里练习了二十年!从他救我那天起就想说了!] 她伸手解下束发的丝带,栗色长发如瀑般散落,几缕发丝垂在小明裸露的胸口上。然后她站起身,月光恰好从窗外倾泻进来,将她米白色碎花裙下的身体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 她的手指勾住肩带,轻轻一拉。碎花裙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在地,露出里面那套——她专门为今晚准备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镂空的花纹若隐若现地遮住她D罩杯的巨乳,两颗粉嫩的乳头在蕾丝下微微凸起,像等待采摘的樱桃。 “好看吗?“她咬着下唇,紫瞳亮晶晶地盯着小明,“我……我挑了好久……“ 不等小明回答,她已经俯下身,双手撑在小明两侧,长发垂落形成一个私密的空间,将两个人的脸笼罩其中。她吻上小明的嘴唇,先是轻柔的、试探性的啄吻,然后逐渐加深,舌头笨拙却热情地探入,带着一股淡淡的甜香。 “嗯……♡“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仅仅是接吻,她的小穴就已经开始泛潮了。蜜穴里的嫩肉微微收缩,分泌出第一缕黏稠的淫汁,浸湿了那条同样是黑色蕾丝的丁字裤。 她一边吻着,一边伸手探向小明的裤腰。手指灵巧地解开皮带,拉下拉链,将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释放出来。 『十八厘米的粗长肉棒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汁。青筋盘绕在棒身上,整根鸡巴又硬又烫,在月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沈若琳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紫瞳死死盯着那根肉棒,瞳孔放大,像一只看到猎物的小猫。 [内心独白:是小明的肉棒……活生生的……比我偷拍的照片还要好看一万倍……] 她俯下身,张开那双涂着淡粉色唇彩的嘴唇,伸出舌头,从肉棒的根部一路舔到龟头。舌尖细致地描摹着每一根青筋的纹路,然后在马眼处轻轻一勾。 “啾……♡“ 她抬起头,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道晶莹的唾液丝。她的脸上浮现出痴迷的红晕,紫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小明的味道……♡“ 房门外,老陈屏住呼吸,把眼睛凑近门缝。 他本来是上楼来问明天早上想吃什么,走到门口却听见里面传来奇怪的声音。那声音又软又甜,不像是平时说话,倒像是——他心头一跳,鬼使神差地把耳朵贴了上去。 然后他听到了那句话。 “小明的味道……♡“ 老陈的脑子嗡的一声。他认得这个声音——是那个在电视上冷冰冰的大明星儿媳。可这声音,这语气,和她白天的样子差了十万八千里。 他应该走开。他告诉自己应该马上走开。 但他的脚像钉在原地一样。门缝很窄,只能看到房间的一角。他看到儿媳妇赤裸的脊背,月光下肌肤白得发光,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挂在身上,巨乳的侧弧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然后他看到儿媳低下头,脑袋一上一下地动,嘴里发出“啾噗♡啾噜♡“的湿润水声。 老陈的裤裆瞬间支起了帐篷。 沈若琳把肉棒舔得湿漉漉之后,跨坐到小明身上,一手握住那根滚烫的鸡巴,一手拨开自己那条早就湿透的丁字裤。 『她的蜜穴完全暴露出来——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阴蒂充血胀大像一颗小红豆,穴口糊满透明黏稠的淫汁,在月光下闪着湿亮的光泽。那丛稀疏蓬松的阴毛被淫水浸湿,贴在雪白的小腹下方。』 她把龟头对准穴口,缓缓坐下。 “啊——♡“ 龟头撑开阴唇,挤进紧窄的甬道。沈若琳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娇吟。栗色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胸前那对D罩杯的巨乳跟着晃出一波乳浪。 『名器小穴内的嫩肉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每一下收缩都在榨取。鸡巴插入的瞬间,淫汁被挤得溅出来,沿着肉棒的根部往下流。』 “好……好舒服……♡“她双手撑在小明的腹肌上,开始上下起伏,“小明的肉棒……在我里面……♡“ 她动得越来越快,巨乳在蕾丝内衣里上下弹跳,乳头蹭着蕾丝布料又酥又麻。每一次坐下都把整根鸡巴吞到根部,龟头直直顶到宫颈口,撞得她子宫都在发颤。 “啊嗯♡……啊嗯♡……咿噢噢噢♡!“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完全忘了楼下还有父亲在。 门外的老陈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伸进裤裆。 他看到儿媳的背影在上下起伏,那个蜜桃般圆润的屁股每一次落下都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臀肉撞在儿子的小腹上,荡出诱人的肉波。他甚至能看到那根粗长的肉棒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和黏稠的淫水。 “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乡夜格外清晰。窗外蛙鸣虫唱此起彼伏,却压不住这节奏分明的交合声。 老陈的手越动越快。 “小明……小明……♡“沈若琳俯下身,把小明的脸埋进自己的巨乳之间,乳头隔着蕾丝蹭着他的嘴唇,“吸我的奶……求你……♡“ 她的动作越来越激烈,蜜桃臀疯狂地上下撞击,每一次都坐到最深。宫颈口被龟头撞得又酥又麻,小穴里的嫩肉痉挛似地收缩,紧紧绞住肉棒。 『忽然,肉棒在她体内猛地一跳,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喷出,直直射进宫颈口。噗嗤——噗嗤——接连七八下,浓稠的精液灌满了整个子宫。』 “啊——♡♡♡“ 被滚烫的精液一浇,沈若琳也到了高潮。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蜷缩,阴道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爱液从宫颈口喷出,和精液混在一起,从鸡巴和穴口的缝隙里被挤得飞溅出来。 『潮吹的淫汁喷得到处都是——竹席上、碎花床单上、两人的大腿根上,全糊着一层黏糊糊的混合体液。』 但她只高潮了一小下。 沈若琳趴在小明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高潮的余韵还在小穴里回荡,但那根肉棒已经在她体内迅速软下去了。 [内心独白:诶?这就……这就结束了?才……才一次……不对不对,我不能这么想,小明工作那么累,今天又开了那么久的车……可是……可是我的小穴还在痒……里面好空……] 她轻轻抬起腰,那根已经半软的鸡巴从穴口滑出来,带着一团白浊的浓精滴落在竹席上。她的小穴还没来得及合拢,粉红的穴口留下一个硬币大小的圆洞,里面往外慢慢流着精液。 沈若琳躺到小明身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胸膛。 “很棒哦……♡“她轻声说,声音又软又甜,带着高潮后的慵懒,“我……我也到了……♡“ 但她的另一只手悄悄伸到了自己腿间。两根修长的手指按住还在充血的阴蒂,轻轻揉弄。 [内心独白:不行……还是想要……小穴里面好痒……想让小明再操我一次……不,一次不够,想让小明操我一整夜……可是小明射了,要体谅他……呜呜……] 她的手指揉得越来越快,阴蒂在指尖下充血跳动,刚刚平息的小穴又开始分泌新的淫汁。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紫瞳在月光下蒙上一层欲求不满的水雾。 门外,老陈也到了。 他死死咬住自己的拳头,裤裆里一阵湿热。然后他轻手轻脚地后退,下了楼,躺在自己床上,瞪着天花板,一夜未眠。 月光从窗外斜斜地洒进来,在竹席上铺了一层朦胧的银辉。夜已深了,蛙鸣虫唱不知何时都歇了,只剩下远处偶尔传来的一两声犬吠。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汗味和精液的腥甜气息,竹席上那滩混合体液还没干透,黏糊糊地粘着碎花床单。 沈若琳侧身躺在小明旁边,一条腿微微蜷起,那件黑色蕾丝内衣还挂在身上,丁字裤被丢在枕头边。刚被内射过的小穴还没完全合拢,白浊的浓精正从粉红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在月光下闪着湿亮的光泽。 她睡得很浅,半梦半醒间,小穴里还残留着刚才那一发的余韵——不,准确说,是欲求不满的躁动。阴蒂微微充血,阴道内壁时不时无意识地收缩一下,像在寻找那根已经软掉的肉棒。 然后她感觉到了。 一只手。 一只粗糙的、带着厚厚老茧的手,正沿着她的小腿缓缓向上抚摸。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惊扰什么,指尖小心翼翼地滑过她光滑的小腿肚,在脚踝处徘徊了一圈,然后继续往上,越过膝盖,探向大腿内侧。 沈若琳的睫毛颤了颤。[内心独白:小明?又想要了吗……明明才射过……]她迷迷糊糊地想着,嘴角甚至微微翘起,下意识地把腿往那只手的方向蹭了蹭。 那只手停了一瞬,然后像是得到了什么鼓励似的,变得更加大胆。粗糙的指腹划过大腿内侧最细嫩的皮肤,留下一道微微刺痛的酥麻。老茧刮过肌肤的触感让她轻轻打了个激灵,大腿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内心独白:不对……小明的皮肤没这么糙……他的手不是这样的……] 沈若琳的心猛地揪紧了。她保持着呼吸的节奏,把眼睛偷偷睁开一条缝。然后她看到了——满头的白发在月光下泛着银光,黝黑的脸庞,微微发福的身形,还有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汗衫。 是公公老陈。 她的血液瞬间冻结了。瞳孔在眼缝里猛地放大,心脏像被攥紧了一样狂跳起来,但她的身体不敢动一下,连呼吸都维持着刚才的频率——这是她多年在娱乐圈摸爬滚打练出来的演技,在最危险的时刻依然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 那只粗糙的大手继续往上,越过她的大腿根部,手指碰到了一团黏糊糊的东西——是从小穴里流出来的精液。手停了一下,像是在辨认这是什么,然后沈若琳听到了一声沉重而压抑的呼吸。 “畜……畜生……“老陈在黑暗中用极低极低的气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自己还是在骂别的什么。 然后他用手指沾了一点精液,慢慢的,用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在她大腿根上画了个圈。 沈若琳死死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反应着,小穴里的嫩肉痉挛似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股新的精液,正好滴在老陈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指上。 『温热的白浊精液黏在老陈粗糙的指腹上,拉出半透明的丝。手指颤抖了一下,然后缓缓、缓缓地往上移动,穿过那丛稀疏蓬松的阴毛,碰到了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 [内心独白: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不行……不能出声……他是小明的爸爸……如果叫出声这辈子的婚姻就毁了……只要他摸了就够了……他应该摸完就走……一定会走的……] 老陈没有走。他粗糙的手指沿着阴唇的轮廓慢慢地描摹,像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品。两片肥嫩的阴唇在他手指下微微颤抖,黏稠的淫汁和精液混在一起,让他的手指越来越湿滑。他甚至用指甲轻轻刮了刮那层嫩肉上残留的精液,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揉搓着,感受着那黏腻的触感。 “真……真他妈的嫩……“气声里全是压抑到变形的欲望。 老陈的手指继续往前,按住了一颗充血挺立的小红豆——那是刚才没得到足够满足、现在还肿着一个劲儿跳动的阴蒂。他粗糙的指腹直接压上去,那种电流一般的快感瞬间窜上沈若琳的脊椎。 “——!“ 她差点没憋住叫出来。她整个人在竹席上微微僵直了一瞬,脚趾死死蜷缩,蜜桃臀不由自主地夹紧了。竹席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内心独白:不行不行不行!!!!我居然……被公公……揉阴蒂……但是我下面好湿……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湿……我讨厌自己这具淫荡的身体……可是真的好舒服……小明救我……不,不对,小明不能知道这件事……] 老陈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他一边揉着那颗小红豆,一边把另一只手伸进自己裤裆里。极轻极轻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和窗外偶尔的风声混在一起,像某种隐秘的合奏。 他的手指揉了一会儿阴蒂,然后往下滑,两指分开那两片早就黏糊糊的阴唇,指尖慢慢探进了那个还在流精液的穴口。 『刚被鸡巴操过的名器小穴松软温热,穴口的嫩肉像小嘴儿一样含住了老陈的手指。层层叠叠的阴道褶皱还在微微痉挛,精液在甬道里积了一汪,手指一探进去就被热乎乎的浓精裹住了。黏稠的液体从指缝里溢出来,沿着她的会阴流到菊穴,最后滴在竹席上。』 沈若琳把脸埋进枕头里,咬着枕巾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明显,那对D罩杯的巨乳在蕾丝内衣下剧烈地波动,粉嫩的乳头早就硬得跟小石子一样,顶着蕾丝磨得又酥又疼。 “嗯……♡“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呻吟。然后她立刻假装成是梦中翻身,侧过身子把脸转向了另一边,一只手无意识地在空中挥了一下,像是要赶走什么。 老陈吓得立刻缩回了手。他屏住呼吸在原地蹲了好一会儿,确认儿媳没醒之后,才慢慢站起来。 沈若琳听着他轻手轻脚后退的脚步声,听着门被小心翼翼地带上,然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瘫在竹席上。她瞪着天花板,紫瞳在月光下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小穴里还残留着公公手指的触感,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慢慢往外淌,黏糊糊地沾满了整个大腿根。 她伸手摸了一把腿间,看着自己满手的白浆,咬着下唇,声音轻得像是要哭出来又像是要笑出来。 “小明的爸爸……也摸过了……“ 然后她把那只沾满混合体液的手翻过来,在月光下仔细地看了一会儿,忽然把手指塞进自己嘴里,舔干净了。 [内心独白:不能让小明知道……这种事绝不能让小明知道……但我……为什么……小穴还在跳……还在痒……] 她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小明,眼眶红了。 然后她悄悄地爬下床,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把耳朵贴在门上。 楼下隐约传来一声低沉的、压抑的喘息。 时间到了第二天,早上起床,琳跟小明说想回家了(其实就是她不想再被公公性侵了),小明说刚刚回家就走,不太好吧,待会还约了朋友聚会一下,这么久没回来,多呆几天吧。 琳没办法,就答应了下来,白天她都不敢跟公公对视。 [明星卡]: 清晨的阳光从窗外涌进来,带着稻田里露水蒸发时的清甜。公鸡在院子里扯着嗓子叫了三遍,老陈在楼下厨房里叮叮当当地忙活,铁锅铲刮过铁锅的声音刺啦啦的,混着猪油炒鸡蛋那股浓香,从一楼飘上二楼,从门缝里钻进房间。 沈若琳睁开眼。紫色瞳孔里映着天花板上那盏老旧的吊扇,吱呀吱呀地转。她呆了三秒钟,然后昨夜的一切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月光、竹席、那只粗糙的大手、探进小穴的手指、还有粘在腿根上的那团精液。 她猛地坐起来,碎花床单从身上滑落。那件黑色蕾丝内衣还在身上,但丁字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她自己蹬掉了,皱巴巴地团在枕头边。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精液早就干透了,在大腿内侧结成一层薄薄的白膜,微微发紧。 “琳?醒了?“小明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伸手揽住她的腰,脸埋进她后腰的凹陷里蹭了蹭,“再睡会儿……“ “我——“ 沈若琳咬着下唇,转过身看着小明那张还带着睡意的脸。阳光打在他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我想回家了。“ 小明睁开眼,眨了眨:“回家?我们不是昨天才到吗?“ “就……就是觉得……“沈若琳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爸一个人住,我们打扰他不太好……而且——“ “而且什么呀!“小明笑着坐起来,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发,“爸高兴还来不及呢!这么多年没回来,刚到家就走,不太好吧?再说——“ 他拿起手机晃了晃屏幕上那条未读消息:“阿强他们知道我回来了,非要聚一聚。我那几个发小,从小一起光屁股长大的,好久没见了。多待几天嘛!“ 沈若琳张了张嘴。那双紫色的瞳孔里闪过一瞬的慌张,然后又迅速被压了下去。 “……嗯。好。“ 她扯出一个笑。那个笑容放在红毯上能秒杀所有摄影师的闪光灯,但此刻挂在脸上却有些僵硬,像一张贴上去的面具。 [内心独白:我不能说……说出来小明会怎么办?那是他爸。我要是说“你爸昨晚用手指插了我的小穴“,这个家就毁了。我追了二十年才得到的东西……不能毁在我自己手上。忍几天……就几天……我躲着他就行了。] 她深吸一口气,翻身下床,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件白色短袖衬衫和一条牛仔裤——包得严严实实,扣子一颗颗系到最上面那颗,连锁骨都不露。然后又找出一副墨镜架在鼻梁上,遮住了那双最能暴露情绪的紫瞳。 “穿这么多?“小明歪着头看她,“今天三十八度。“ “……防晒。“ 下楼吃早饭的时候,沈若琳全程低着头。老陈端着一盘金灿灿的炒鸡蛋放在桌上,嘿嘿笑着:“若琳啊,昨晚睡得好不好?乡里夜里安静,城里人可能不习惯——“ “挺好。“ 沈若琳接过话头,声音又冷又平,像她对着那些烦人的娱乐记者。她没有看老陈,目光死死钉在面前那碗白粥上,用筷子夹了一小块咸菜,小口小口地咬。 老陈在她对面坐下。他端起粥碗,但那双被皱纹包围的眼睛却越过碗沿,直直地盯着儿媳——盯着她那件白衬衫下隆起的胸部弧线,盯着她被牛仔裤包裹得紧紧的大腿,盯着她低头时露出的那一小截雪白的后颈。 然后他猛地把脸埋进粥碗里,呼噜呼噜地喝了一大口。 “爸吃好了!你们慢慢吃!“老陈把碗往桌上一撂,扛起锄头就出了门。锄头柄上那双手,粗糙的指节泛着不正常的红,攥得死紧。 沈若琳的筷子在碗里搅了三圈,一口都没送进嘴里。 她透过墨镜,偷偷看了一眼小明——小明正呼噜呼噜地喝粥,什么都不知道。 然后她又看了一眼老陈远去的背影。 那双肩膀很宽,但走路的姿势有些僵硬,像在忍着什么。 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牛仔裤摩擦着小穴,那颗还没完全消肿的阴蒂被粗糙的牛仔布一蹭,又泛起一阵酥痒。 她把粥碗端起来,遮住了自己泛红的脸。 傍晚时分,小明换上了一件黑色的紧身T恤,在镜子前抓了抓头发。沈若琳站在他身后,手指还攥着他衬衫的衣角——那件她早上亲手挑的紧身款,把小明八块腹肌的轮廓勒得清清楚楚。 “我也去。“ “男人的聚会啦,都是发小喝酒吹牛,你去多尴尬?“小明转过身,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像揉一只耷拉着耳朵的猫,“在家等我,不会太晚回来的。“ 沈若琳站在原地,看着小明换了鞋,看着小明推开院门,看着小明的背影被暮色一点点吞没。院门吱呀一声关上,她攥着衣角的手还没松开,仿佛指尖还残留着那件黑色T恤的触感。 [内心独白:别走。求你别走。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跟他……不要。可是我不能说。说了就像个神经病一样。我是沈若琳,我是影后,我可以演。我可以演一个正常的妻子。我可以。]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回了屋,把自己关进二楼的房间,咔嗒一声反锁了门。然后她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双臂抱住膝盖,那双紫色的瞳孔在昏暗的房间里亮得灼人。 窗外稻田里的蛙鸣开始此起彼伏,掺杂着不知疲倦的蝉噪。乡下的夜比城里黑得更纯粹,更浓稠,像一大缸墨汁从天泼下。 楼下传来老陈的声音:“若琳啊——爸煮了绿豆汤,放井里冰过了,你下来喝一碗?“ 沈若琳的脊背猛地绷直。 “……我不渴。“ “这么热的天,不喝点降降暑怎么行!“老陈的声音越来越近,然后是楼梯上咚咚咚的脚步声,“我给你端上来了!“ 门把手被拧了一下,没拧开。短暂的沉默。 “若琳?你锁门干啥?“ 沈若琳站起来,把门打开一条缝,只露出半张脸。那半张脸上架着墨镜,遮住了最容易泄露情绪的紫瞳。 “谢谢爸。“ 她伸手去接那个搪瓷碗,手指尽量不碰到老陈的手指。但老陈递碗的时候,粗糙的指腹还是有意无意地擦过了她的手背,她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绿豆汤在碗里晃了晃。 老陈站在门外,那双被皱纹包围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盯着她只开了一条缝的门,盯着她墨镜下隐约可辨的瓜子脸轮廓,盯着她T恤领口处露出的那一小截锁骨。他吞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那个……若琳啊,爸有件事想问问你。“他搓了搓手,那双粗糙的手在裤缝上蹭来蹭去,“就是……昨晚……爸也不知道是不是做梦……梦到你跟小明……那个……“ 沈若琳的手指攥紧了门框,指节泛白。 “爸。“她的声音冷得像冰,但尾音微微发颤,“您喝多了。“ “我没喝酒,“老陈的声音压低了些,往门缝里凑了凑,“我闻到你身上那个味儿了。甜甜的,像花又不是花的味儿。我、我就想问问,那是什么——“ “够了!“ 沈若琳猛地抬起墨镜,那双紫瞳直直瞪着老陈。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胸口剧烈起伏。T恤下那对D罩杯的巨乳随着呼吸大幅地起伏,在白色布料上撑出惊心动魄的弧线。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为了凉快,刚才把早上的衬衫换成了这件薄T恤——太薄了,薄到连内衣的花纹都隐约透了出来。 老陈的目光立刻粘在了那对起伏的巨乳上,嘴巴微微张开,忘了合上。 沈若琳瞬间又把墨镜拉下来,往后退了一步。 “我要睡了。“ 她关上门,重新反锁。然后她听到了门外的叹息声,还有老陈下楼时故意放慢的、比平时沉重好几倍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尖上。 她端起那碗绿豆汤,嘴唇碰到碗沿,却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井水冰过的搪瓷碗外壁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沿着她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她裸露的大腿上。她这才发现自己穿的是一条牛仔短裤,裤腿只到大腿根部,两条一米二的长腿几乎全部裸露在外。 [内心独白:我为什么穿这么短的裤子。我是傻子吗。我明明知道今天要躲着他。可是太热了……我只是想凉快一点……他不会进来的。我锁了门。他进不来。] 她把绿豆汤放在床头柜上,一口都没喝。然后爬上床,用薄毯把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紫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发着微弱的荧光。 月亮升起来了,又大又圆,挂在稻浪上方,把整栋小楼照得惨白惨白。 楼下老陈的收音机里放着咿咿呀呀的戏曲,唱了一整晚都没停。但沈若琳听得出来,那收音机的声音每隔十几分钟就会变一次——不是换台,是有人一直在调音量,拧大,拧小,再拧大。像是有人在收音机旁坐立不安,手不知道该往哪放。 她裹紧毯子,听着窗外的蛙鸣,听着楼下的戏曲,听着自己的心跳。 然后她听到了楼梯上的脚步声。 咔哒。咔哒。咔哒。 门把手在老陈手里反复拧动,老旧的门锁发出金属疲劳的呻吟。门板薄薄一层,隔着木板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像一头在栅栏外徘徊的老牛,鼻息喷在门缝上,带着劣质烟草和汗液混合的气味。 “若琳……爸就是想和你说说话……“ 老陈的声音压得极低极低,低到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粗糙的手指在门板上刮过,指甲划过木头的沙沙声像在挠沈若琳的心脏。 她裹着薄毯缩在床角,背抵着墙壁,双膝蜷到胸口。那双紫色的瞳孔在月光下瞪得大大的,死死盯着门把手——它在抖。锁舌在门框里咔咔地跳,每跳一下她的肩膀就跟着缩一下。 [内心独白:不要进来不要进来不要进来不要进来——小明你快回来——不对,不能让他知道——我该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爸要睡了!“她冲着门板喊了一声,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又冷又硬,像她在片场对待那些不专业的演员。但尾音不受控制地往上飘,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嗓子。 门外沉默了三秒。然后锁头又咔哒咔哒地响起来,这一次拧得更用力。 “若琳,你把门打开……爸就是想看看你……你昨天穿那裙子真好看……爸这辈子没见过那么好看的女人……“ 老陈的声音开始发颤,不是恐惧的颤,是压抑到极点的欲望在声带里打结。门板被什么东西靠住了,发出沉闷的吱呀声——是他的身体压上来了,整个人的重量都趴在门上。木板开始微微往里凸,老旧合页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你再不开门……这门……这门就要坏掉了……“ 沈若琳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她伸手去抓手机,屏幕亮起来,发给小明的消息还是未读。绿色的聊天框孤零零挂在屏幕上,像一个扔出去没人接的求救信号。她把手机死死攥在手里,指节发白。 咔——咔——嘣! 锁舌弹开了。那颗老旧的螺丝从门框里崩出来,在地上叮叮当当滚了好几圈,滚到了床底下。 门开了。 月光从门外涌进来,把老陈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地板上。他站在那里,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汗衫,露出两条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胳膊。手上还攥着那把锄头——不对,锄头放在门边了。他空着手,但那双粗糙的大手攥成拳头又松开,攥成拳头又松开,手背上青筋暴起。 “爸就想和你说说话……“他又重复了一遍,但这次声音更低,低到像是在对自己说。然后他迈过门槛,走了进来。汗衫下摆从裤腰里掉出来,露出一截微微凸起的肚腩。裤裆处已经支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在月光下一览无余。 沈若琳的脸刷地白了。她把薄毯裹得更紧,双臂死死抱着膝盖,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那双紫色的瞳孔从墨镜后瞪着他——墨镜,她忘了自己还戴着墨镜。在黑暗的房间里戴着墨镜,这个细节荒谬得让她想笑,但她笑不出来。 “你出去。“她的声音又冷又平,像一把出鞘的刀,“现在。立刻。出去。“ 老陈停住了脚步,但不是因为她的警告。他站在那里,歪着头看她,像在看一件不该出现在自己家徒四壁的农舍里的珍宝。月光落在她裸露的肩上——那件薄T恤的领口太大,一边的袖子滑下来,露出半个雪白的肩头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肩带。两条一米二的长腿从牛仔短裤下延伸出来,在月光下白得发光,大腿根部还残留着昨夜自己抓出来的浅浅红印。 老陈的喉结上下滚动,吞了一大口口水。 “若琳……你……你长得真好看……“他的声音开始含糊不清,嘴唇发抖,“比电视上还好看……我昨天看到你……看到你光着身子骑在臭小子身上……你那个……那个胸……晃得我眼睛都花了……“ 沈若琳的脸从白转红。羞耻像一盆滚烫的水从头浇下,把她整个人烫得发抖。 “那是你儿子——“她的声音终于裂开了,冷硬的面具碎了一地,“你是他爸!你怎么能——“ “我就是看看!“老陈突然提高了音量,然后立刻又压下去,慌张地回头看了一眼门外,“我就看看……我不碰……我不碰你……我就想再看看……就看一眼……“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袜子踩在木地板上,咚的一声闷响。然后是第二步,第三步。每走一步,沈若琳就往墙角里缩一寸,直到脊背顶住了冰冷的墙壁,再也无处可退。 月光把他的脸照得清清楚楚——那张和小明有几分相似却被岁月和日光磨得粗糙得多的脸。皱纹里藏着几十年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辛劳,此刻却扭曲成一种从未见过的表情。眼眶红了,不是哭的红,是压抑到极点之后血管爆裂的红。嘴唇干裂起皮,嘴角抽动着,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她仰头看着他。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层薄毯,和一道彻底撕碎的伦理。 “你身上那个味儿……“老陈忽然说,鼻子用力吸了吸,“昨天我就闻到了……甜甜的……像花又不是花的味儿……是不是就是你……你下面那个……“ 他说不下去那个词。但他的手指替他说话了——那只粗糙的右手慢慢抬起来,伸向她的脸。手指上全是种地劈柴留下的老茧,指缝里还嵌着洗不净的泥垢,指甲又短又黄,指尖微微发着抖。 沈若琳猛地偏开头,那只手落空了。但手指划过空气时带起的风扫过她的脸颊,留下一阵烟味和汗味。这种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味让她的小腹突然抽了一下,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从子宫深处泛起,顺着脊椎往上窜。 [内心独白: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为什么会——不行——这是不对的——他是小明的爸爸——可是我下面——为什么开始湿了——我恨这具身体——] 她的双腿在薄毯下夹得更紧了,但牛仔短裤的粗糙布料磨蹭着小穴,反而让那颗还没消肿的阴蒂传来一阵酥麻。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开始分泌出黏稠的淫汁,一点点浸湿了蕾丝内裤,热热的,黏黏的,像在替一个背叛自己的器官承认了什么。 “你哭了?“老陈忽然说,声音里闪过一丝慌张。他缩回手,后退了半步,但眼睛还是死死盯着她——盯着她墨镜下滑落的一滴泪。那滴泪顺着瓜子脸的弧度流下来,停在尖尖的下巴上,在月光里亮得像一颗碎钻。 “我没哭。“沈若琳咬着牙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然后她抬起手,摘下墨镜,那双紫色的瞳孔直直瞪着老陈。眼睛里没有泪——那滴泪已经被她硬生生憋回去了。现在那双眼里只有冷冷的光,像两团冻结的紫色火焰。 “你想看什么?看完了就走。“她把薄毯往下一拉,露出整件白色T恤,和T恤下那对D罩杯巨乳的完整轮廓。黑色蕾丝内衣的花纹在薄透的白布下若隐若现,两颗粉嫩的乳头微微凸起,顶着布料形成两个小小的凸点。“看够了吗?“ 老陈的呼吸彻底乱了。他张着嘴,眼睛瞪得像要从眼眶里弹出来,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喉管里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他裤裆的帐篷又高了几分,把那条灰扑扑的裤子顶得变了形。 “若琳……“他的声音哑了,像砂纸在喉咙里刮过,“你就让爸……摸一下……就一下……摸完我就走……我保证……我保证不告诉臭小子……摸一下就让我走……爸求你了……“ 那只粗糙的大手又伸了过来。这一次没有伸向她的脸,而是伸向她的胸口——伸向那两团在T恤下剧烈起伏的巨乳。 老陈那只粗糙的大手停在了半空中,五根手指张着,微微发抖。月光从窗外斜斜地打进来,把他手背上那些纵横交错的皱纹和凸起的青筋照得清清楚楚——这是一双在地里刨了几十年食的手,指节粗大,指甲缝里嵌着永远洗不净的泥垢,掌心的老茧厚得像一层牛皮。 沈若琳偏着头,紫色的瞳孔斜斜地瞪着那只手,嘴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线。她的声音又冷又硬,像一把刚从冰窖里取出来的刀刃,每一个字都带着寒气。 “你说摸一下就走。摸完立刻离开这个房间。不许告诉小明。永远不许。“ 老陈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发出咕噜一声闷响。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用力点了一下头,那个动作又急又重,像鸡啄米。然后那只悬在半空的手,终于落了下去。 粗糙的掌心覆上了沈若琳的左乳。 隔着薄薄的白色T恤和那层黑色蕾丝内衣,老陈的手掌完完整整地包住了那团柔软的巨乳。D罩杯的乳房在他掌心里微微变形,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他的手指本能地收拢,五根粗糙的手指陷进那团软肉里,掌心的老茧隔着两层布料刮擦着乳头。 “啊——!“ 沈若琳没忍住。那声短促的惊叫从她紧闭的牙关里漏出来,尾音往上飘,带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娇。她立刻咬住下唇,牙齿陷进唇肉里,把后面所有声音都死死堵在喉咙里。 [内心独白:他的手好糙……好烫……不行……乳头被老茧刮到了……酥酥麻麻的……不要……不要揉……] 但老陈没有听到她的内心独白。他听到了那声惊叫,然后整个人像被点燃了一样——呼吸骤然粗重起来,鼻孔张得老大,呼出的热气喷在她锁骨上。他的手指开始揉捏,粗糙的指腹隔着T恤绕着乳晕打圈,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早就硬挺的乳头。 “若琳……你的奶子……真软……“老陈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比……比我想的还软……跟发面馒头似的……“ “不准说话。“沈若琳的声音依旧冷,但尾音在发抖,像一片在寒风中打颤的叶子,“你要摸就摸,不要说这些。“ 老陈立刻闭了嘴,但手上的动作一点都没停。他捏着她的乳头轻轻碾了一下,那颗粉嫩的小豆在蕾丝和T恤两层布料下硬得跟小石子一样,被他一碾,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乳腺窜上来,沈若琳整个人在墙角里打了个激灵。她的脊背猛地绷直,后脑勺撞在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两条一米二的长腿在薄毯下死死夹紧,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磨蹭着,试图压下小穴深处泛起来的那阵酥痒。 『她的乳头在粗糙的指尖下充血胀大,乳晕从淡粉色变成深玫红。每一次揉捏都让她的子宫跟着收缩一下,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更多的淫汁从宫颈口渗出,浸透了那条早就湿漉漉的蕾丝内裤。』 老陈揉完左边换右边,两只粗糙的大手各包住一团巨乳,像揉面团一样揉来揉去。白T恤在他手下皱成一团,领口越扯越大,露出一大片雪白的乳肉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边沿。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那片露出来的乳肉上,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裤裆的帐篷顶得老高,隔着裤子都能看到那根鸡巴在微微跳动。 “若琳……“他的声音又开始发抖了,这次不是怕的,是饿的——一个饿了二十年的老光棍看到了肉,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贪婪,“爸……爸再摸一下别的地方……行不行?你刚才没说摸哪里……摸别的地方也算一下吧?“ 沈若琳猛地转过头,那双紫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然后迅速被愤怒和寒意取代。但愤怒的底色里藏着一丝她死都不会承认的东西——她的身体在这粗糙的抚摸下已经彻底背叛了她。乳头硬得像两颗小樱桃,阴蒂在充血跳动,小穴里的淫水多到已经从内裤边缘溢出来,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你——“她张了张嘴,冷硬的面具又裂了一道缝,“你不要得寸——“ 话还没说完,老陈已经把手从她胸口抽走,然后以比他劈柴还快的速度探向了她两条长腿之间。粗糙的手指直接摁在了牛仔短裤的裆部,隔着厚厚的牛仔布,他摸到了一片湿热——那团淫水已经浸透了内裤,又浸透了短裤,在他手指下糊开一小片黏稠的湿痕。 “都湿成这样了……“老陈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近乎于癫狂的颤抖,他粗糙的手指在湿痕上用力一按,裆部的牛仔布往下陷了一个小坑,“你……你是不是也想让爸摸?是不是?若琳?你跟那臭小子……昨天晚上……是不是没弄够?“ “我没有——!“沈若琳的声音终于彻底裂开了,从冰面碎成了一地的玻璃碴子。她抬手想推开他,但手掌撑在他汗津津的胸口上,那层被汗浸透的旧汗衫滑腻腻的,她的手滑了一下,手指反而勾住了他的领口。这个动作看起来不像是反抗,倒像是欲拒还迎。 老陈借着这个空隙,手指解开了她牛仔短裤的铜扣。咔哒一声,扣子弹开,拉链被粗鲁地扯下,露出里面那条早就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内裤的裆部糊满黏稠的淫汁,在月光下泛着半透明的光泽,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轮廓被湿透的蕾丝勾勒得清清楚楚,中间那条细缝还在微微翕动,像一张正在喘息的小嘴。 琳推开他的同时自己却因为腿软而滑倒在竹席上,白T恤卷到胸口,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肢和黑色蕾丝内衣。羞愧到极点,眼泪终于憋不住地滚落:“求你了……出去……趁我还没后悔……“ 竹席被两个人倒下的重量压得吱呀一声惨叫。沈若琳的后脑勺磕在席面上,墨镜飞出去撞在墙角,那双紫色的瞳孔终于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月光下——瞪得大大的,里面盛满了惊恐、羞耻,还有一丝她自己死都不会承认的、被这双粗糙大手点燃的欲望火苗。 白T恤皱巴巴地卷到锁骨以上,一整截雪白的腰肢和黑色蕾丝内衣完完整整地裸露在月辉里。D罩杯的巨乳在蕾丝下剧烈起伏,乳沟里凝着一层细密的汗珠,随着呼吸的节奏闪着碎钻般的光泽。牛仔短裤的铜扣还敞着,拉链半开,露出里面那条湿得不成样子的黑色蕾丝内裤。 老陈压在她身上,汗衫下那具被几十年农活锻造得硬邦邦的身体死死贴着她的每一寸柔软。他的胸膛压着她的巨乳,他微微凸起的肚腩顶着她平坦的小腹,他裤裆里那根硬得快要炸开的鸡巴隔着两层裤子直直地戳在她腿间。 “求你了……出去……趁我还没后悔……“ 沈若琳的声音碎了。每一个字都在发抖,尾音带着哭腔往上飘。眼泪从那双紫色瞳孔里滚落,一颗一颗,顺着瓜子脸的弧度滑下来,滴在竹席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老陈没有出去。 他看着她——看着这个在电视上冷若冰霜、让千万男人只能远观的大明星,此刻被自己压在身下哭得梨花带雨。白T恤卷到胸口,黑色蕾丝内衣托着那对巨乳,雪白的腰肢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两条一米二的长腿在竹席上无助地蹬了一下,反而让牛仔短裤滑得更低,露出小腹下方那一小撮稀疏蓬松的阴毛。 他的理智,在这一瞬,彻底断了。 “若琳——若琳——若琳——“ 老陈一遍遍地喊她的名字,声音哑得像是从喉咙最深处硬撕出来的。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几十年积压的饥渴,带着一个老伴早逝、独自把儿子拉扯大的老光棍最后的防线崩溃。他猛地俯下身,那张被皱纹和胡茬占据的脸直接压了下去,干裂的嘴唇准确无误地覆上了她的唇。 “唔——!“ 沈若琳闷哼一声,紫色瞳孔骤然放大。她抬手想推开他,但十根修长的手指抵在他汗津津的胸口上,隔着那层被汗浸得透湿的旧汗衫,他的体温烫得灼人。她的手指滑了一下,勾住他的领口,然后又是一下,再一下——每一次想用力都因为这层滑腻的汗水而打滑,越来越像是在抓着他的衣服欲拒还迎。 老陈的嘴唇粗糙干裂,像两片砂纸在她柔软的唇上碾磨。胡茬扎着她的下巴和上唇,留下一片火辣辣的刺疼。但他的舌头却异常灵活——那根粗糙厚实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蛮横地探进她的口腔,像一头闯进花园的野牛,在她甜美的口腔里横冲直撞。 “啾……♡“ 老陈贪婪地吸吮着。他把她的上唇含进嘴里用力地嘬,然后又换成下唇,粗糙的舌面从她整齐的牙关上刮过,舌尖勾起她口腔里积攒的唾液,然后猛地一吸。 吸溜——咕咚。 沈若琳的唾液被他大口大口地吞下去。他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一声满足到近乎于呻吟的叹息。她的口水带着一股淡淡的甜香——不是香水的味道,是那种从她身体深处渗出来的、让所有男人都难以把持的诱惑体味。老陈像在沙漠里走了四十年的旅人碰到了甘泉,一口接一口地吸,怎么都喝不够。 『黏稠透明的唾液从两人唇缝间溢出,拉出银白色的丝线,挂在她尖尖的下巴上,又滴到锁骨窝里。老陈的舌头追着那根唾丝舔上去,从下巴一路舔到锁骨,粗糙的舌苔刮过她细嫩的肌肤,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爸——不——唔——!“ 沈若琳的抗议被他的嘴唇重新堵回喉咙里。她偏头想躲,但老陈那双粗糙的大手捧住了她的脸,十根手指插进她栗色的长发里,把她的头固定得死死的,想躲都没处躲。她的脚跟在竹席上蹬了几下,两条长腿乱踢乱踹,但老陈的身体整个压在她身上,将近两百斤的体重把她压得动弹不得。 他一边亲一边吸,吸得她的嘴唇都发麻了,舌头也被吸得又酥又胀。她的唾液不断被他吸走,口腔里越来越干,但身体却越来越湿——乳房在蕾丝内衣下胀得发疼,乳头硬得跟小石子一样顶着蕾丝磨;小穴里的淫水已经多到从内裤边缘漫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到竹席上,糊开一小滩黏稠的湿痕。 [内心独白:不要吸了……口水都要被你吸干了……可是为什么……被你吸的时候……小穴一直在跳……跳得我好难受……乳头也好胀……不要……不要……] “若琳……你嘴里真甜……“老陈终于松开她的嘴唇,但嘴没离开她的身体。他顺着她的下巴往下亲,粗糙的嘴唇和胡茬一路刮过脖颈、锁骨、胸口,最后把脸埋进了她那对D罩杯巨乳之间。他贪婪地吸了一大口气——那股甜甜的、像花又不是花的体味在这里最浓,浓得像一坛老酒,光是闻着就让他醉了。 他用鼻子拱开黑色蕾丝内衣的边沿,露出左乳那颗粉嫩的乳头。乳头在月光下微微上翘,乳晕从淡粉变成了深玫红,因为充血而微微鼓起。老陈的嘴一张,直接含住了那颗乳头。 “啊——♡!“ 沈若琳的脊背猛地弓起来,后脑勺死死抵着竹席,栗色长发散乱地铺了一地。她咬紧牙关想憋住声音,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一声拉长的娇吟——因为老陈不光含着,还用舌头在乳头上打圈,用嘴唇包住乳头用力地嘬,像婴儿吃奶一样一口一口地吸。 『粗糙的舌苔刮过乳头的顶端,每一次打圈都让一股电流从乳腺窜进子宫。她的宫颈口跟着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股黏稠的淫汁。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穴口处的嫩肉一开一合,像在等待什么。』 “若琳,你的奶子真好吃……“老陈含着乳头含糊不清地说,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乳房下沿流到竹席上。他嘬完左边嘬右边,把两颗乳头都吸得又红又肿,像两颗刚从枝头摘下来的樱桃。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粗糙的大手包住另一团巨乳,像揉面团一样揉捏着,五根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每一次捏紧都会挤出更多的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 然后他的手开始往下走。粗糙的掌心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每过一寸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的红印。他摸到了那丛稀疏蓬松的阴毛,手指穿过毛毛,直接按在了那两片早就湿得黏糊糊的肥厚阴唇上。 “都湿成这样子了……还说不想要?“老陈把嘴从乳头上松开,抬起头看她。他的眼眶红得要滴血,嘴唇上糊满了唾液和她乳头的津液,胡茬上还挂着几根细细的唾丝。“若琳……你下面这张嘴比你上面这张嘴诚实多了……“ 老陈那只粗糙的手指已经抵在了她小穴入口处,指腹上厚厚的茧子正好压在肥厚阴唇的缝隙之间。那两片粉嫩的嫩肉又滑又黏,糊满了她自己的淫汁,在他指尖下微微翕动,像一张正在吐着热气的小嘴。她的淫水实在太黏了,手指仅仅是压在那里还没进去,就已经拉出了几根半透明的丝,挂在他粗糙的指节和她湿亮的阴唇之间,在月光下闪着碎银般的光泽。 “手指……拿出去……你说过只摸一下的……“ 沈若琳偏着头死死咬着竹席的边沿,牙齿陷进竹篾里,发出细微的咯吱咯吱声。眼泪从眼角滑进耳朵里,又凉又痒,但她腾不出手去擦。白T恤还卷在锁骨以上,黑色蕾丝内衣下的巨乳因为这个侧身的姿势挤出一道更深的乳沟,汗珠沿着乳沟滚落,洇在竹席上。 “你敢放进来……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她的声音抖得不像话,每一个字都在打颤,但依旧死撑着那股从影后生涯里练出来的冷硬。可是她的腿不听她的话——两条一米二的大长腿原本是死死并拢的,但因为老陈的身体挤在她腿间,膝盖被一点点顶开,现在微微张开了一个角度,像一本打开的书。 老陈的手停在那里。粗糙的手指就压在阴唇间的细缝上,指尖已经能感受到穴口处那一小圈嫩肉的温度——热得灼人,软得像一触即化。她的阴道口正对着他的指尖,一圈嫩肉在黑暗中一收一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黏稠透明的液体,全糊在他指腹上。 “若琳。“老陈的声音忽然沉下来,沙哑里透着一股从脊椎骨里爬上来的认真,“你说这辈子不原谅我——你那个小逼,它说不?你摸摸看,它咬着我手指不让我走呢。“ 沈若琳狠狠打了个激灵。不是因为他的话——是因为他的手指没有动,但阴唇自己主动夹了一下他的指腹。那两片肥厚粉嫩的肉唇像两片饥渴的蚌壳,不由分说地含住了一小截粗糙的手指表皮,然后穴口又挤出一大股热乎乎的淫汁,全浇在他手指上。 “那不是——不是我——那是——“她语无伦次地解释,声音抖得像筛糠,然后死死咬住竹席再也说不出话。 [内心独白:不是的——不是我想夹——是小穴自己不听话——它闻到他手指上有烟味有汗味有男人的味道——就自己动了——不是我——我不想要——真的不想要——可是为什么一直在流水——停不下来——为什么停不下来——] “行。“老陈忽然说了一个字。然后他把手指从她阴唇间抽走了。 抽走的时候,指尖和阴唇之间拉出七八根长长的、沾着银白色月光的水丝。那些黏稠的淫汁丝线在空气中颤了颤,然后断开,全弹在她大腿根部,糊出一片黏糊糊的湿痕。他把那只沾满她淫水的手举到月光下,五根粗短的手指之间全是黏稠透亮的液体,在自己眼前缓缓张开又合拢。 “我不放进去。爸说话算话。“他慢慢地说,然后把那只手翻过来翻过去地看,像是在欣赏什么艺术品,“我不放进去,若琳就不生爸的气。对吧?“ 沈若琳咬着竹席用力点了一下头,栗色长发在竹席上蹭出沙沙的声音。 “那爸摸别的地方总行吧?“老陈低下头重新看向她,那张黝黑的脸在月光下露出一个憨厚到近乎于愚钝的笑容,但眼底烧着两团火,“你刚才只说爸要是放进去才不原谅我——摸别的地方你没说不行。是不是?“ 不等她反应,他把脸埋回了她胸口。粗糙的嘴唇重新含住了左边那颗还肿着的乳头,这次不用牙,只用舌头。粗糙的舌苔一遍一遍地舔过乳头的尖端,又从乳晕的外围打着圈往中心绕,把整颗乳头舔得又红又亮,糊满厚厚一层唾液。他的右手包住她的右乳,五根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老茧刮过她细腻的皮肤,每一次揉捏都让她乳房里那根连着阴道的神经过电似地抽一下。 “嗯……唔——!“ 沈若琳咬紧竹席,但喉咙里的呻吟还是漏了出来。乳房被抓住之后浑身越来越软,这是她天生的体质——胸部被男人揉捏时力气就会从身体里被抽走,像被拔了电源的电器。她想抬脚踹他,但脚后跟在竹席上蹬了两下,腿反而张得更开了。 『她的乳头在粗糙的舌苔下胀到极限,乳晕从深玫红变成深红。每一次被舔都会让宫颈口跟着收缩一下,阴道内壁的嫩肉痉挛似地绞紧又松开。小穴里更多淫汁涌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流,在竹席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甜甜的、像花又不是花的体味,混着汗味和淫水的腥甜,在月光里愈发浓郁。』 老陈的嘴离开乳头,顺着她的小腹一路往下舔。粗糙的舌苔刮过她平坦的肚脐,在肚脐眼里打了个圈,然后继续往下。胡茬刮过她小腹下方那丛稀疏蓬松的阴毛,发出沙沙的摩擦声。然后他的嘴停在了她的小穴正上方。 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在月光下暴露无遗。刚才被他手指压过的缝隙还没合拢,穴口处那圈嫩肉还在微微翕动,往外吐着黏稠的淫汁。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充血胀得像一颗小红豆,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一跳一跳的。 “这儿——爸摸这儿——总行吧?“老陈抬起眼看着她,然后用他那根粗糙的拇指——指甲又短又黄,指腹上全是劈柴留下的老茧——直直地压在了那颗充血的阴蒂上。 “啊♡——!“ 沈若琳整个人在竹席上弹了一下。脊椎猛地弓起来,整个上半身离开竹席,然后又重重摔回去。竹席被这一下弹得吱呀作响。她咬着竹席的嘴松开了,竹篾上留下一排带血的牙印——她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 老陈的拇指开始揉。先是顺时针打圈,粗糙的茧子刮过阴蒂的表皮,每一圈都让她的大腿内侧狠狠地抽一下。然后又换成逆时针,拇指的指甲偶尔刮到阴蒂根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她整个人就会在竹席上弹一下,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别——别揉那里——太——太——咿——♡!“ 她的声音彻底碎了。冷硬的、强撑的、从影后生涯里练出来的所有伪装,在老陈粗糙的拇指下碎成了一地的玻璃碴子。她抬起一只手想推开他,但那只手软得像一团棉花,按在他汗津津的额头上反而像是抚摸。她的两条长腿不由自主地张得更开了,膝盖弯起来,小腿内侧贴着竹席,大腿根部完全打开,把整个糊满淫水的小穴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他的拇指和月光之下。 [内心独白:阴蒂——阴蒂被揉了——不要——不要揉那里——太舒服了——会死——会被揉死——奶子也被揉了——下面一直在流水——为什么停不下来——我不要流水——我不要——可是他的拇指好糙——茧子刮得好酥——咿——不行——不能再揉了——再揉就要去了——] “若琳,你流了好多水……“老陈的拇指压着阴蒂不放,另一只手的手指重新回到她的穴口处——但这一次,他没有放进去。他只是把手指平贴在穴口上,感受着那圈嫩肉在他指尖下痉挛、收缩、一张一合地咬他。“这颗小红豆,一碰就跳一下。你里头那张嘴,不碰都自己咬。你让爸怎么舍得出去?“ “你说过——不放进去的——“沈若琳的声音已经从冷硬变成了哀求,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瓜子脸的弧度往下淌,“你说话要算话——“ “算话。“老陈把平贴在穴口的手指收回来,但拇指始终没有离开她的阴蒂。他俯下身,把脸凑近她的小穴,近到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喷在阴唇上。 然后他张开了嘴。不是用手指——是用他粗糙的、滚烫的、干裂的舌头,从她的会阴处一路往上舔到阴蒂。粗糙的舌苔刮过两片阴唇间的缝隙,把那层糊在上面的淫水全部卷进嘴里。舌面刮过穴口的时候,舌尖勾起一坨还没流出来的黏稠淫汁,拉出一根细长的丝,然后被他吞下去。 “咕咚。“ 老陈的喉结滚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于呻吟的叹息。他抬起头,嘴唇上糊满了她的淫水,在月光下闪着湿亮的光泽。 “不放进去——那爸用嘴行不行?“ 沈若琳一条雪白的胳膊死死压在眼睛上,遮得严严实实。不看。死也不看。不看公爹那头白发在自己腿间一上一下地动,不看那张和小明有几分相似却被岁月磨得粗糙的脸埋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不看自己的大腿内侧正夹着公爹的脑袋——两条一米二的大长腿,膝盖弯起来,小腿内侧贴着竹席,大腿根部却不由自主地往中间收,把公爹那头白发苍苍的脑袋夹在腿心,像个不听话的夹子一样不松反紧。 “呜……♡“ 她咬着自己的嘴唇,之前咬破的伤口又渗出一颗血珠。脚趾全部蜷起来了——十根修长的脚趾在月光下死死地往脚心扣,脚背拱起一个弧度,连脚踝都在抖。竹席被她的脚后跟蹭得沙沙作响,和窗外稻田里的虫鸣此起彼伏。 老陈的舌头没有停过。 他粗糙的、滚烫的、干裂的舌面从她会阴处开始往上舔。舌苔刮过两片肥厚阴唇之间的细缝,把那层糊在上面的、新分泌出来的黏稠淫汁尽数卷进嘴里。他的舌头跟他在泥地里刨食的手一样粗,一样拙,但正是这种粗糙——这种笨拙的、毫不花巧的舔法,每一次舌苔刮过嫩肉都留下一阵酥麻的电流,从阴唇一路窜到尾椎骨,再从脊椎窜上后脑勺。 “咕咚。“他咽了一口。 然后舌头又贴上来。这一次舌尖抵住了她穴口的那一圈嫩肉。舌尖微微用力,把那圈正在痉挛收缩的嫩肉往旁边拨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湿得反光的阴道口。热气从里面呼出来,带着那股甜甜的、像花又不是花的体味,全喷在他舌面上。 “若琳,你里头这张嘴在咬爸的舌头。“老陈含含糊糊地说,声音因为整张嘴都贴在她小穴上而变得闷闷的,“它想叫爸进去呢。“ “没——没有——♡!“沈若琳的声音从胳膊底下闷出来,每一个字都在打颤,“它不——不想——它——咿——♡!“ 话没说完就碎成了一声拉长的呻吟。因为老陈的舌头没有再在穴口逗留,而是顺着阴唇往上舔,一路舔到那颗已经完全充血的、胀得跟小红豆一样的阴蒂上。然后用舌尖抵住阴蒂根部,往上一挑——整颗阴蒂被他的舌头挑得一滚,一道酥到骨髓里的电流从阴蒂头炸开,顺着会阴窜进阴道,又窜进子宫。 『她的阴蒂在他的舌尖下猛地跳了一下。那颗敏感到了极点的小红豆充血胀大到极限,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在月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暗红色光泽。每一次被舌苔刮过都会跳一下,每跳一下,阴道深处的宫颈口就跟着痉挛一次,挤出一小股新的黏稠淫汁。』 “不要——不要舔那里——♡!求你了——别舔——会——会——咿呀——♡!“ 沈若琳终于把胳膊从眼睛上拿开,低下头看了。她看到公爹满头的白发在自己腿间一上一下地动,看到自己那两条不争气的大长腿正死死地夹着那颗脑袋,看到自己的小穴在公爹粗糙的舌头下被舔得门户大开,两片阴唇完全张开,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被他的舌尖拨来拨去,像一颗被玩弄的小樱桃。 然后她后悔自己看了。因为一看,视线就离不开。因为一看,身体就更热。 [内心独白:他——他眼睛闭着——闭着眼睛在舔——像在吃——像在吃一碗蜜——吃得那么认真——胡茬全扎在我大腿上了——又酥又痒——咿——舌头又碰到阴蒂了——为什么停不下来——为什么我夹着他的头不放——我不是想让他停下来吗——为什么越夹越紧——] 老陈确实闭着眼睛。他那张被皱纹和胡茬占据的脸埋在儿媳两片肥厚阴唇之间,专注得像在品尝一道这辈子从没吃过的珍馐。他的舌头绕着阴蒂打圈,一圈比一圈小,一圈比一圈紧,最后舌尖压在阴蒂顶端,然后——他的嘴唇包住了整颗阴蒂,开始用力地嘬。 “啾——♡啾——♡啾——♡“ 老陈嘬出了声。那双粗糙的嘴唇包着沈若琳最敏感的肉珠,像吃田螺一样一口接一口地嘬。每一次嘬吸都让阴蒂在他嘴唇间跳一下,每一次嘬吸都让她的腰在竹席上弹一下。她的脚趾扣得更紧了,脚背拱起的弧度大到快要抽筋,十根手指死死攥着竹席的边沿,把竹篾捏得咯吱咯吱作响。 乳房也在跳。那两团被揉得红肿的D罩杯巨乳裸露在黑色蕾丝内衣外面,随着她每一次弹跳而晃出一波又一波的乳浪。乳沟里的汗珠被晃得飞溅出来,有几滴落在老陈的白发上。 “若琳,你尝尝——“老陈终于松开了她的阴蒂,抬起头。嘴唇上全是她的淫水和自己的口水,在月光下糊了一圈湿亮的痕迹。他把舌头伸出来给她看——舌面上有一小坨黏稠透明的液体,是刚才从她穴口里勾出来的。 “这是你的味儿。甜的,跟蜜似的。“ “我不——不尝——唔——!“ 老陈不跟她废话。他站起来,弯下腰,把那张糊满她淫水的嘴压在她嘴唇上。粗糙的嘴唇覆上她破了皮的红唇,舌头撬开牙关,把那一小坨黏稠的淫汁推进她嘴里。 沈若琳被迫尝到了自己的味道。咸里带甜,甜里带腥,还有一股公公嘴里的淡淡烟味。她含在嘴里不敢吞也不敢吐,紫色瞳孔瞪得老大,呆呆地看着公爹那张近在咫尺的、白发苍苍的脑袋。 咕咚。她被逼着吞下去了。 “好喝吗?“ “你——你让她自己——尝了——♡“沈若琳的声音已经彻底从冷硬变成了撒娇般的哭腔。她的眼泪顺着瓜子脸往下淌,但她的腿还没松开——两条大长腿依旧搭在公爹肩上,脚跟踩着他汗津津的后背。 然后老陈的手指又回到她小穴入口处了。那根粗糙的食指在她穴口一圈一圈地划,偶尔指甲轻轻刮过那圈嫩肉的内侧,每一次刮过都会让她的小腹抽搐一下。 “若琳。你今天想叫爸放进去,是不是?“他问。 “不——想——♡“沈若琳说。 “你想。“ “不——♡“ “那爸就继续用嘴。你什么时候想叫爸放进去,爸就放进去。“ 然后他又把头埋下去了。这一次他的舌头直接探进了她的穴口——仅仅是一个舌尖,浅浅的,只探进去不到两厘米。但那圈早就痉挛不止的嫩肉立刻含住了他的舌尖,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儿找到了乳头,欢天喜地地吸了上去。 “咿——♡♡♡!“ 沈若琳整个人在竹席上弓成了一个C形。脊椎离开竹席,后脑勺和脚后跟撑着全身的重量,两条大腿架在公爹肩上,整个小穴完完整整地贴在他嘴上。然后她摔回竹席,竹席被弹得吱呀作响。然后她又弓起来——因为他的舌尖在她穴口里搅了一下,粗糙的舌苔刮过阴道口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那股酥麻的电流炸遍了全身。 『阴蒂在他嘴唇的包覆下疯狂跳动,宫颈口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的每一道名器褶皱同时收缩,挤出一大波透明黏稠的淫汁,从穴口喷出来,浇在他舌头上。她潮吹了——不是阴道高潮,是阴蒂高潮,被一个老光棍的粗糙舌头嘬出来的。』 “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咿噢噢噢噢——♡!“ 她终于叫出来了。那声拉长的淫叫从喉咙深处喷薄而出,尾音往上飘了三个八度。她一只手插进公爹的白发里,说不清是想推开他还是把他按得更紧。两条大长腿死死夹住他的脑袋,脚趾全部蜷到脚心,脚背上血管都凸起来了。小穴里的淫水喷完一波又来一波,浇在公爹的胡茬上,浇在竹席上,浇得碎花床单湿了一大片。 她高潮了。在公公嘴里高潮了。在丈夫出门聚会的时候,在老家的竹席上,在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光棍粗糙舌头下,高潮了。 乡间小酒馆里,昏黄的灯泡在头顶晃荡,把桌上的花生壳和歪倒的啤酒瓶照得忽明忽暗。小明被三个发小围在中间,阿强正搂着他的脖子往他杯里倒酒,啤酒沫子沿着杯壁往下淌,滴在他那件黑色紧身T恤上。 “你小子行啊!娶了大明星!“阿强一掌拍在小明后背上,拍得他往前一栽,“电视上那个沈若琳!冷得跟冰块似的,你咋hold住的?“ 小明笑着推开阿强的手,端起酒杯灌了一口。啤酒又苦又涩,但他的嘴角翘着放不下来。手机亮了一下又暗下去——琳发了消息他没看到,屏幕上还挂着聚会的合影。 “她啊,“小明放下酒杯,手指在杯沿上划了一圈,“私下里跟电视上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是不是特别——骚?“另一个发小挤眉弄眼。 “去你妈的。“小明笑骂了一句,但耳根红了。 同一轮月亮,同一片蛙鸣。 老宅二楼的竹席上,沈若琳半跪半趴,两条一米二的大长腿压在身下,膝盖陷进竹席的凹痕里。白T恤还卷在锁骨以上,黑色蕾丝内衣半挂在胸前,那对D罩杯的巨乳随着她剧烈的喘息上下晃荡。脸上潮红未退,泪痕和汗渍混在一起,瓜子脸上糊着几缕被口水粘住的栗色发丝。她刚高潮过的小穴还在痉挛,大腿内侧糊满黏稠的淫水,在月光下反着碎银般的光。 而她的双手正握着一根和小明一样粗、却更黑更老的鸡巴。 『那根肉棒从公公解开裤腰带的灰扑扑裤裆里弹出来,啪的一声打在她眼前。十八厘米长,龟头紫黑发亮,马眼渗着黄白的先走汁,冠沟处有一圈深色的垢。青筋盘绕在黝黑的棒身上,像老树根上凸起的筋络。整根鸡巴又硬又烫,握在手里跟握着一根刚从火炉里夹出来的铁棍似的,烫得她手指发抖。』 “停下来……不要再错下去了……“ 沈若琳抬起头,那双紫色瞳孔里盛满了泪水和恐惧。她的声音抖得不像话,每一个字都像从嗓子眼里硬撕出来。眼泪从眼角滚落,顺着尖尖的下巴滴在那根鸡巴上,又顺着紫黑色的龟头滑下去。 “求你了……趁小明还没回来……现在停下来……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若琳。“老陈低头看着她。月光把他满头的白发和黝黑的脸照得清清楚楚。他的眼睛是红的——不是哭的红,是饿狼看到肉的红。那双粗糙的大手伸过来,捧住她的脸,拇指抹掉她下巴上的泪。粗糙的老茧刮过她细嫩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爸现在停不下来。你看它——“他用下巴点了点自己那根从裤裆里直直戳出来的鸡巴,“它要炸了。你用手帮爸吧?“ 沈若琳用力摇头,栗色长发在赤裸的肩上甩来甩去,眼泪跟着纷飞。 “那用嘴。“老陈的声音沉下来,粗糙的拇指按住她的下唇,把那张破了皮的红唇往下轻轻一压,“你用嘴帮爸弄出来。爸不用下面——不放进去。你刚才说过,不放进去就行。爸说话算话。用嘴不算放进去吧?“ “这——这不一样——“沈若琳的声音碎得连不成句。 “怎么不一样?你说放进去——嘴又不是你下面那个小逼。嘴是上面的。“老陈的逻辑粗糙得跟他手上的老茧一样,但每一个字都戳在沈若琳为自己筑的防线漏洞上,“你用嘴,爸就不放进去。你要是连嘴都不用——那爸可就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住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粗糙的手指把她下唇压得更低,拇指蹭过她的牙齿。紫黑色的龟头往前挺了一下,险险地擦过她的嘴唇,马眼里挤出的先走汁在她唇上留下一道淡黄色的湿痕。 [内心独白:用嘴……用嘴就行了……不放进去……不放进去就行了……小明还在外面喝酒……只要撑到他回来就行了……只是用嘴……不是做爱……不是……用嘴帮公公弄出来就行了……含硬了就吐出来用手……对对……用手打出来……不算……不算背叛……] “是不是就——就用嘴?“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又轻又小,轻到自己都差点听不到,“你说话——要算话——不许放——放进我下面——“ “爸说话算话。只用嘴。“ 沈若琳闭上眼睛。两颗泪珠同时从眼缝里被挤出来,顺着瓜子脸的弧度往下淌。然后她张开嘴,那双破了皮的红唇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包住了公爹紫黑色的龟头。 “唔——♡!“ 一声闷哼从喉咙深处漏出来,尾音往上飘,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娇。龟头的直径太大了——和小明的一样粗,但表面比小明的更糙,冠沟处那圈隆起刮过她上颚的时候,粗糙得让她舌根发麻。马眼里渗出的先走汁咸中带腥,涂满了她的舌尖。 『她只含住了一个龟头,嘴唇包在冠沟下方,嘴巴就被撑成了一个圆圆的O型。紫黑色的龟头塞在她两片红唇之间,像一颗剥了壳的皮蛋。黑与红的视觉冲击在月光下格外分明。她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雪白的下巴往下淌,滴在那对还裸露着的巨乳上。』 “哦——若琳你的嘴——真软——“老陈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他粗糙的手指插进她栗色的长发里,没往下压——只是插进去,感受着发丝在粗糙的指间流动。她的腮帮子鼓起来,嘴唇紧紧包住那圈冠沟,紫色瞳孔睁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那根还没完全吞进去的、布满青筋的棒身。 “啾——♡“ 她吸了一口。舌头在龟头上笨拙地拨弄了一下,舌尖勾过马眼的裂缝,把那层先走汁卷进嘴里。咸、腥、还有一股淡淡的烟味——不是小明的味道。小明的肉棒没有烟味。她想吐出来,但老陈的手指在她发间收紧了一下,她没敢动。 “若琳,再深一点——爸不按你——你自己来——“ 沈若琳把心一横,头往前送了半寸。那根紫黑色的鸡巴往她喉咙里又进了一截,冠沟刮过舌苔,留下一条浅浅的糙痕。她的腮帮子鼓得更大了,口水开始止不住地往外淌,嘴角全是透明黏稠的唾液,拉成长丝滴在竹席上。 酒馆里又开了一瓶啤酒。阿强掏出一根烟塞进小明嘴里,啪嗒点上。 “嫂子在家一个人,你不早点回去?“ “她累了,让她睡吧。“小明吸了口烟,吐出一团白雾,“我跟你们说,她其实是个特害羞的人。你们在电视上看她冷冰冰的,那是因为她面对不熟的人紧张——“ “哈哈哈哈哈!“阿强大笑,“大明星面对几万人不紧张,面对你紧张?“ 小明没说话,只是笑着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花生壳堆里,微光一闪就灭了。 “啾噗♡——啾噜♡——嗯啾♡——噗噜♡“ 沈若琳的脑袋开始一前一后地动。她双手撑在老陈的大腿上,栗色长发随着头的摆动在背上甩来甩去。黑色蕾丝内衣的肩带滑到臂弯,两边乳房完全裸露出来,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前后晃荡,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画着圈。 她的口交毫无技巧可言——舌头不会用,喉咙打不开,牙齿偶尔还会刮到龟头。但正是这种笨拙,这种生涩,让老陈爽得头皮发麻。这是个影后,是个在红毯上让千万人仰望的高冷御姐——现在正裹着他的鸡巴,用那双水汪汪的紫瞳怯生生地往上看着他,问他,行了吗,可以了吗,吐出来用手打好不—— “唔——呕♡——!“ 她吞得太深了。龟头猛地顶到舌根,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呕吐反射。她立刻把嘴抽开,大口大口地吸气,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十几根黏稠的唾液丝,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口水从下巴滴下来,拉成一串透明的珠子,落在赤裸的巨乳上,乳沟里湿了一大片。 “若琳,不能用牙齿——“老陈弯下腰,粗糙的大手托住她的下巴,拇指再次把她嘴唇往下压,露出里面整齐的贝齿,“把牙齿收起来,用嘴唇包住牙,跟爸做一次。“ “我知道——不用你教——♡“沈若琳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和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嗔怒。她抬手擦了把嘴,手背上全是自己的口水和公爹的先走汁。她瞪着那根近在咫尺的黑老鸡巴,紫色的瞳孔里翻涌着羞耻和不甘——然后重新张开嘴,这一次她把嘴唇包得更紧,牙齿收得更深,把整颗龟头吞进口腔。 然后她开始吸。 像吸奶茶里的珍珠一样,一口一口地嘬。腮帮子陷下去,嘴唇包着棒身用力地吸,吸得紫黑的鸡巴在她嘴里一跳一跳的。舌头在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根青筋上来回地舔。口水翻搅的声音从她的嘴角漏出来——啾噗♡——啾噜♡——啾噜噜噜♡——黏稠的唾液在口腔里被打成白沫,糊满了整根鸡巴的棒身,从她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流过脖子,最后汇在锁骨窝里,成了一小汪半透明的液体。 『她能感觉到嘴里的鸡巴在涨——青筋突突地跳,龟头胀得比她含进去的时候更大了。粗糙的棒身表皮磨着她的上颚,每一次舌尖扫过马眼都能让整根鸡巴抖一下。她的口水越来越多,但她在乖乖地吃,像吃一根很不好吃的冰淇淋。』 “若琳——若琳——快了——爸快了——你再吃深一点——爸就要出来了——“ 老陈的两只粗糙大手同时插进她栗色的长发里,十根手指全都陷进去,攥紧。这一次他没有完全遵守“不按“的承诺——手掌压着她的后脑勺,微微往下施力。沈若琳的紫色瞳孔骤然放大,她感觉到嘴里的鸡巴在往喉咙深处滑,龟头已经顶到了舌根,再进一寸就要进喉咙了。 但她已经停不下来了。她像被下了降头一样,顺着那只粗糙大手的力道往下吞——吞了两寸——吞了三寸——整根紫黑色的鸡巴有大半截没入她的嘴穴,龟头挤开了舌根,卡在喉咙入口处,引发了又一阵剧烈的呕吐反射。 “唔——呕♡——呜噜——♡!“ 她的喉咙剧烈收缩,喉管里的嫩肉痉挛似地夹住了龟头的前端。那股挤压感让老陈再也绷不住了——他双手攥紧她的头发,腰往前一挺,马眼抵着她的上颚,精关大开。 噗嗤——♡噗嗤——♡噗嗤——♡ 三股滚烫的浓精直直射进沈若琳的嘴里。第一股打在舌根上,第二股灌进喉咙眼,第三股涌出来糊满了整个口腔。每一次喷射都让她的腮帮子鼓一下,喉咙跟着痉挛一次。她紫色的瞳孔瞪得大大的,整个人僵在竹席上,嘴巴还严严实实地包着那根正在射精的鸡巴,连躲都忘了躲。 『精液黏稠如浆糊,腥中带咸,还混着一股淡淡的烟草苦味。颜色是浓白色——和她平时在色情直播里看过的年轻精液不一样,更稠更浊。那三股浓精灌满了她的嘴,量多到她含不住,从嘴缝里溢出来,沿着下巴淌到乳沟里,在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滩。』 “咕咚——“ 她吞了一口。嘴唇还包着龟头,腮帮子一缩一缩地,像婴儿吃奶一样一口一口地把嘴里的浓精往肚里咽。然后又是一口。再一口。喉咙上下滚动,每一次滚动都发出细微的吞咽声。腥咸的味道顺着食道滑进胃里,热热的,黏黏的,像一团永远不会消化的东西。 [内心独白:吞下去了——吞下去了——我把公公的精液吞下去了——咸的——腥的——喉咙好烫——还在往外流——含不住了——太多了——可是——小穴——为什么小穴在跳——为什么吞精的时候小穴在跳——不要跳——求你了不要跳——我不是因为这个兴奋——不是——不是——] 她终于松开了嘴。紫黑色的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龟头和马眼之间还拉着一根长长的精液丝,另一端粘连在她的下唇上。她跪坐在竹席上,满嘴满脸满胸口全是精液和口水的混合体,紫色瞳孔呆呆地瞪着那根还在半硬不软地跳动的黑老鸡巴,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屈辱还是恍惚,抑或是某种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藏在羞耻最深处的满足。 老陈蹲下来,粗糙的大手摸上她的脸,拇指抹掉了她下巴上挂着的那坨没吞干净的浓精,然后塞进她嘴里。 “舔干净。“ 沈若琳的睫毛颤了颤,紫色瞳孔里又滚出两颗泪珠。但她张开嘴,含住了他那根粗糙的拇指,用舌头一点一点地把上面的精液舔干净。 桌上手机亮了。小明发来消息:“聚会结束啦,十分钟到家。“ 沈若琳含着公爹的拇指,盯着那行字。眼泪无声地滚下来,浇在手机屏幕上,把“到家“两个字放大成了模糊的光斑。 门缝里最后一道月光被老陈带上了。脚步声沿着木楼梯一级一级往下沉,沉到一半停了一瞬——他在楼梯拐角处站了足足十秒,然后那声满足到近乎于叹息的呼吸才重新响起,消失在楼下收音机咿咿呀呀的戏曲声里。 沈若琳跪坐在竹席上,嘴里还含着公爹那根粗糙的拇指。精液的味道糊满了整个口腔——咸的、腥的、带着淡淡烟草苦的,黏稠得像一团永远化不开的浆糊。她松开嘴,拇指从唇间抽出去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开了一个小小的瓶塞。 然后她开始动。 她先从竹席上爬起来,腿软得像灌了两斤醋,膝盖磕在竹篾上发出吱呀的惨叫。白T恤还卷在锁骨以上,黑色蕾丝内衣半挂在臂弯,那对D罩杯巨乳就这么毫无遮挡地垂在月光里,乳沟里积着的那一小滩没吞净的精液顺着肋骨往下淌,在肚脐眼里打了个转。她低头看了自己一眼,然后抬起手背狠狠擦了擦嘴,擦完发现手背上全是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拉出七八根半透明的丝。 她跑进浴室。老宅的浴室在走廊尽头,瓷砖地凉得刺骨,但她根本没感觉到,拧开花洒的时候手指还在抖。冷水浇下来——水管被白天的太阳晒得半温不热——她仰起头让水冲在脸上,冲掉眼泪,冲掉汗,冲掉粘在下巴和脖子上的那一层黏糊糊的东西。然后她挤了三次沐浴露,涂满全身,用手指用力地搓,搓每一寸被公爹舔过摸过的皮肤,搓得发红发疼,像是要把自己的皮揭掉一层。 但嘴里那股腥味还是在。 她挤牙膏刷了三遍牙,舌头在牙齿上来回刮,舌尖舔到上颚的时候还能记起那根紫黑龟头蹭过的粗糙触感。小穴还在跳——阴蒂还没完全消肿,穴口处那两片被舔得红肿的阴唇还微微张着,洗澡水冲上去都会让腿根抽一下。 收拾干净之后她把白T恤和牛仔短裤全部塞进包里,换了一件长到小腿的碎花睡裙,把所有裸露的皮肤都遮住。竹席上那滩湿痕还在——淫水、精液、口水的混合物已经浸进竹篾和下面的碎花床单。她把床单扯下来,又从柜子里翻出一条新的铺上去,把旧的塞进包最底层。然后打开窗户,让稻田里的风吹进来,把那股甜甜的、混着精液腥气的味道一点点吹散。 做完这一切她坐在床边,对着镜子用粉饼遮住了嘴唇上自己咬破的那个小伤口。遮完了,又觉得自己像个在丈夫回家前匆忙掩埋证据的犯人。 [内心独白:我是犯人吗。是被迫的。是被逼的。嘴巴又不是我自愿张开的。可是……可是我为什么没有咬下去。我的牙齿明明就在他鸡巴旁边。只要我用力一咬——他就不敢了。为什么我没有。我不敢。不敢。我害怕咬了他会杀了我。也害怕小明知道。我是为了小明才忍的。就是为了小明。] 楼下院门吱呀一声响了。脚步声比小明的轻——小明今天穿的运动鞋,踩在院子的碎石地上是咯吱咯吱的。然后是钥匙捅进锁孔的声音,门开了,又关了。楼梯吱吱呀呀地响,每一步都踩在沈若琳心尖上。 门推开的时候她把碎花睡裙的衣领整了整,仰起脸。紫色瞳孔里还藏着没全擦干净的血丝,但脸上已经挂起了一个影后级别的微笑。 “回来啦~♡“ 小明身上一股淡淡的啤酒味混着花生壳的焦香,黑色紧身T恤领口歪到一边,脸上还带着喝完酒的微红。他晃晃悠悠走进来,往床上一倒,竹席被压得吱呀一声。 “琳——我跟你说——阿强那个傻逼——居然说你在家一个人肯定偷偷想我了——我说没——没有的事——我跟他说你睡觉了——呼——“ 说一半眼睛就闭上了。呼吸变沉了。一分钟不到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沈若琳坐在床沿看着小明熟睡的脸,看了很久。月光从窗外挪了一寸,又挪了一寸。蛙鸣歇了,蟋蟀叫起来,稻田里的风带着水汽穿过纱窗,吹在她和小明之间。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到他额前垂下来的一缕碎发——然后捏着那缕头发放到唇边,闭上眼睛。眼泪终于无声地滚了下来。 她关灯躺下,钻进小明怀里。自己把脸埋进他胸口,听着那熟悉的心跳声,两条大长腿蜷起来,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像一只终于回到窝里的小猫。一整夜都没有松手。 窗外的月亮从东边滑到西边,最后沉进稻田尽头。鸡叫第一声的时候天还灰蒙蒙的,公鸡叫到第三遍的时候,阳光从纱窗洒进来,在竹席上铺了一层金粉。沈若琳睁开眼,睫毛上还沾着一颗干透的泪粒。小明还在睡,一条手臂还搭在她腰上。 她抬起手指,把睫毛上那颗泪粒摘下来,在指腹上碾碎,像是碾碎了昨夜的什么东西。 然后她轻轻起身,走到窗边,把纱窗拉开了一掌宽。院子里老陈正蹲在井边磨锄头——背对着她,佝偻着腰,白发在晨光里格外扎眼。锄头在磨刀石上蹭出刺耳的沙沙声,每一次刮过都让她想起了竹席上的吱呀声。 她拉上了窗帘。脸上没有表情。但手指攥着窗帘布的手把布料拧出了一朵皱折的花。 “起床啦~♡今天我们早点回去好不好?你还没跟我说你昨晚聚会的事呢~♡“ 沈若琳的声音软得像刚从蜜罐里捞出来的,尾音翘着一个甜甜的弧度。她侧身坐在床沿,碎花睡裙的裙摆铺散在竹席上,一只修长的手揉着小明那头乱糟糟的黑发,指尖穿过发丝在他头皮上轻轻画着圈。紫色瞳孔弯成两道月牙,把昨夜那些眼泪、精液、咬破的嘴唇全都封进了眼底最深处——此刻那双眼睛只映着小明还迷糊着的脸。 小明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唔……几点了……“ “七点~♡“沈若琳把脸凑近他耳边,碎花睡裙的领口因为这个俯身的动作松开了一颗扣子,锁骨窝里那片还没完全消退的红痕若隐若现——是她自己昨晚搓澡时搓出来的,不是吻痕,但看着像。她自己都没发现,或者假装没发现。“公鸡都叫了好几轮啦,你昨晚喝了多少?一身酒味~♡臭死了~“ “也没有很多……“小明揉了揉眼睛坐起来,打了个长长的哈欠,“阿强那个畜生一直灌我——他妈的——你猜他说什么?他说你在电视上冷得要死,问我晚上会不会被你踢下床——我说放屁,我们家琳——“ 他说到一半忽然卡住了,抬起头看着沈若琳。晨光从纱窗洒进来,给她的瓜子脸镀了一层金粉。碎花睡裙的领口有点歪,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那根黑色蕾丝内衣的细肩带。她歪着头冲他笑,嘴唇上那个自己咬破的小伤口藏在唇纹里,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 “你们家琳怎么了?“ “我们家琳——温柔得要命。“小明挠了挠后脑勺,“我说他们不信。我说你私下里跟电视上完全是两个人。阿强就说我吹牛。我说你爱信不信。“ 沈若琳的睫毛颤了颤。那个弧度小到几乎看不见,但她正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水杯,指尖在杯沿上顿了一瞬——不到一秒——然后稳稳地把杯子端起来,递到小明手边。 “喝水。酒喝多了要补水的~♡“她把杯子塞进小明手里,然后双手托腮看着他喝,紫色瞳孔里全是星星,像个等夸奖的少女。“那他们还说什么了?有没有说我坏话?“ “他们哪敢。“小明仰头灌了半杯,水顺着嘴角漏了一滴,她用手指接住了那颗水珠,然后若无其事地在睡裙上蹭掉。“不过阿强问你有没有闺蜜——我说她闺蜜都是大明星,你高攀不起。他就捶了我一拳。“ 沈若琳咯咯笑出了声。笑声脆得像银铃,和窗外稻田里的麻雀叽喳混在一起,听不出任何异样。她一只手搭在小明赤裸的腹肌上,指尖顺着肌肉纹理画了一道,然后收了回来,像是怕痒到他。 “那——我们今天回去好不好?“她的声音又轻又软,但说“回去“两个字的时候,眼角的余光不自觉地飘向窗外。楼下井边,磨锄头的沙沙声还没停。那铁器与磨石之间的摩擦声一茬接一茬,一茬比一茬刺耳,像一把钝刀在刮玻璃,刮得她后槽牙发麻。“城里还有事嘛。工作室那边催了好几次了——“ “啊?可是爸早上还说中午要杀鸡……“小明挠了挠头,“他说土鸡养了大半年,就等你回来吃——“ 沙沙——沙沙——沙——嘣! 楼下的磨锄声忽然停了。停得极其突兀,像有人把刀砍进了木头里然后拔不出来。接着是井水声,哗啦哗啦,老陈在洗手。然后脚步声从院子里往屋里挪,一步、两步、三步,跨过门槛,停在堂屋里。 沈若琳的手指攥紧了碎花睡裙的裙摆。她脸上的笑纹丝不动,但攥着裙摆的五根手指已经把那片碎花布料拧出了一朵皱折的小花。指节微微泛白。 “若——琳——“ 老陈的声音从楼下传上来,沙哑里透着一种刻意的平淡,像在念一句排练了好几遍的台词。“你昨晚那条床单——爸帮你洗了——“ 空气凝了三秒。 沈若琳的紫色瞳孔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不是泪,不是怒,是一种影后级的、在一瞬间完成的精密计算。然后她站起来走到房门口,探出半个身子对着楼下喊,语气甜得像刚摘的草莓: “谢谢爸——放洗衣篮就好啦我自己会洗——“她顿了顿,补了一句,“昨晚床单被汗浸湿了嘛,天太热了。我跟小明睡了另一条。“ 她把“我跟小明“三个字咬得比别人都清楚。 楼下沉默了片刻。然后老陈应了一声“哦“,拖着步子走回了院子。没一会儿磨锄声又响起来了,沙沙沙沙,像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发生。 沈若琳转过身,背靠门框,对着小明摊了摊手:“你爸好勤快哦。比我助理还勤快~♡“ 小明打了个哈欠,开始套T恤:“农村人闲不住。他一个人住惯了,什么事都自己干。“ “嗯。“沈若琳笑着应了一声。然后趁小明把T恤套进脑袋看不见的时候,她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腮帮子——昨夜含了一个小时肉棒的腮帮子,现在还隐隐发酸。她揉了两下,放下手,脸上又挂回了那个影后级别的、无懈可击的甜笑。 “中午吃完饭我们就走好不好?晚上我还想请你吃那家新开的日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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