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修仙世界成为底层人,但我有概念级夺舍能力】(39-40)作者:51mxb6hml
字数:13800 第三十九章 母亲的大腿真软 七月二十日,辰时三刻。 紫兰阁外院的走廊上,陆恒已经站了半个时辰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走廊顶部的琉璃瓦洒下来,在青石地面上铺出一片片暖黄色的光斑。走廊两侧种着成排的紫藤,花期虽过,但翠绿的藤蔓攀满了雕花木柱,偶尔有几只灵雀停在藤蔓间啄食残留的花蜜,发出清脆的啾啾声。 紫兰阁的内层禁制还亮着淡淡的紫光,说明苏瑶姬还没有正式解除闭关状态。不过根据苏御记忆中的规律,三天的闭关调息通常会在第三天辰时左右结束。 他特意提前了半个时辰过来等着。 不是因为急,而是因为这半个时辰的等待本身就是一种投资。苏瑶姬出关后第一眼看到的,应该是儿子安安静静地站在门外等她的画面。这个画面越自然、越乖巧,她心里那份"御儿变懂事了"的感觉就越强烈。 感情这种东西,铺垫比冲刺重要得多。 赵灵薇今天没有来。 不是他不让来,而是赵灵薇自己的行为模式决定了这个结果。昨天他以苏御身份吩咐赵灵薇今日辰时把膳食送到紫兰阁的传送玉台上,赵灵薇红着脸低头应了一声就退下了。自从那天的事情之后,赵灵薇见到他的时候目光总是会下意识地避开,行礼的时候头压得比以前低,说话的时候声音也比以前更轻。 不过该做的事情她一件没落下,倒是个称职的侍从。 走廊尽头传来一声极细微的灵力波动。 他立刻收敛了所有的杂念,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换上了一副恰到好处的期盼神色。 紫兰阁内层禁制的紫光缓缓褪去,像是一层薄纱被轻轻掀开。 门开了。 苏瑶姬的身影出现在门后。 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锦缎长袍,腰间系着银丝编织的宽腰带,将纤细的腰身束得盈盈一握。三天的闭关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疲态,合体期修士的精力对她来说,三天的调息不过相当于常人午休了一刻钟。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垂在耳际,衬着那张比二十七八的凡间女子还要白皙细嫩的面容。紫色的眸子在晨光中微微泛着莹润的光泽,像是两颗被打磨过的紫晶石。 她迈出门槛的时候,目光立刻就落在了走廊上那个安静站着的身影上。 "御儿?"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意外。 "娘。"他笑着迎了上去,步伐不快不慢,不显得急切也不显得敷衍,"出关了?" "你怎么在这里?"苏瑶姬走过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等多久了?" "没多久,刚来一会儿。" "一会儿是多久?" "可能……半个时辰?"他装作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也没计时,就是想着娘今天差不多该出关了,过来看看。" 苏瑶姬的紫眸里浮上了一层柔柔的光。 "傻孩子,站了半个时辰也不知道坐着等?走廊上有椅子你看不见?"嘴上在嗔怪,语气却软得能拧出水来。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掌心温暖干燥,"手凉了吧?" "不凉,今天太阳好。" "嘴硬。"苏瑶姬将他的手握在自己的两掌之间搓了搓,"吃早膳了没有?" "吃了。灵薇做的碧灵米粥,还有一碟灵萝卜丝。" "就吃了这些?"苏瑶姬皱了皱眉,"灵薇也是的,就做这么点东西。你正在修炼关键期,早膳怎么也得有两道灵肉菜才够。" "够了够了,我又不是猪。" "你。"苏瑶姬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已经弯了上去,"跟你娘说话越来越没正形了。" "这不叫没正形,这叫亲切。"他一本正经地说,"那些见了您大气都不敢喘的人才叫没正形,明明见到这么好看的长老却只会低头哆嗦,一点审美能力都没有。" "油嘴滑舌。"苏瑶姬的嗔怪里透着藏不住的笑意,用指尖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额头,"什么时候学的这套?" "天生的。" "我看是闲的。"苏瑶姬松开了他的手,整了整自己长袍的衣襟,"闭关三天,宗门里有什么事没有?" "没什么大事。"他跟在她身侧,两人并肩沿着走廊慢慢往外走,"前天长老会那边传了一道文书过来,是关于秋分秘境名额分配的初步方案,我替您放在书房案头了。灵薇说执法堂的韩副掌事来找过您一次,说有些例行公务要确认,不急,等您出关再处理。" 韩素衣这个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气波澜不惊。 "韩素衣?"苏瑶姬微微偏头想了想,"她来找我做什么?大概是每季度的弟子违纪汇总吧,每年这个时候都有这一出。行,回头我让人传她过来。" "娘。" "嗯?" "出关之后不急着处理公务吧?"他停下脚步,看着苏瑶姬,"花园那边的灵兰开了,前两天我路过的时候看了一眼,开得可好了。您不去看看?" 苏瑶姬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以前的苏御可不会说这种话。以前的苏御见到她出关,第一句话一定是"娘,我的那个法宝什么时候到""娘,你帮我去跟丹药阁说一声多给我几炉丹药"。什么时候关心过花开没开? "你想陪我去看花?" "怎么,不行吗?" "行,当然行。"苏瑶姬笑了起来,笑得眉眼弯弯的,紫眸里的那层柔光比刚才更亮了,"难得我儿有这份心,不去倒可惜了。" 她重新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这一次是她主动的。 苏家府邸的后花园占了凝云台南面的一整个坡面,依山势建了三层台地。最下面一层种着各色灵花,中间一层是灵竹林,最上面一层是一片开阔的青草平台,立着几方石凳石桌,视野可以越过内门东区的建筑群,一直看到远处灵虚山脉的主峰。 七月的花园正是最好看的时候。灵兰在台地最下面一层的花圃中成片地盛开着,淡紫色和乳白色的花瓣在晨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一种清雅而持久的幽香。这种香气不是凡间兰花那种若有若无的淡雅,而是灵气凝结在花瓣表面形成的一层芬芳灵雾,闻起来沁人心脾,有安神定气的功效。 两人沿着石板小径并肩走在花丛之间。苏瑶姬的淡紫色长袍和灵兰的花色几乎融为一体,晨光在她的发顶和肩头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边。她走路的姿态很从容,步幅不大,每一步都带着合体期修士特有的轻盈感,好像脚底生了风。 "这些灵兰是三年前种的,今年是第一次开花。"苏瑶姬弯腰摘了一朵淡紫色的灵兰,凑到鼻尖闻了闻,"比我预想的开得好。" "像娘。" "嗯?" "花的颜色像娘的衣服。" 苏瑶姬怔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淡紫色长袍,又看了看手中的灵兰,然后笑着摇了摇头。 "你今天怎么嘴这么甜?是不是有什么事想求我?" "没有。"他理直气壮地说,"我就不能单纯夸一下我娘好看?" "好好好,你娘好看,你娘最好看了。"苏瑶姬把灵兰别在他的耳朵上,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走,上面坐坐去。" 两人顺着石阶走到了最上面一层的青草平台。 苏瑶姬在石凳上坐了下来,长袍的裙摆在石凳两侧垂落,淡紫色的布料铺在灰白色的石面上,像是一朵铺开的花。 他在她旁边坐下,间隔不到一拳的距离。 "娘,闭关三天感觉怎么样?修为有进展吗?" "闭关调息又不是冲境界,哪来的进展。"苏瑶姬侧过头看他,"就是理顺一下灵气运转中的一些细微偏差,保养性质的。你怎么突然关心起我的修炼来了?" "我一直都关心的。" "是吗?"苏瑶姬挑了挑眉,"那你说说,你娘修炼的是什么功法?" "……紫霄天凤诀。" "总共多少重?" "九重。" "你娘目前修到第几重?" "第七重。" 苏瑶姬的眉毛微微抬高了一点。这些信息她确实告诉过苏御,但以前苏御从来记不住,每次问都是一问三不知。 "你还真记着。"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感慨,"以前问你,你都说'功法的事太复杂了我听不懂'。"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他靠过去一点,肩膀碰到了苏瑶姬的肩膀,"娘,我是不是让您操了很多心?" "操心?"苏瑶姬笑了一声,"你是我儿子,操心是应该的。" "可是以前我那么混账,又不好好修炼,又仗着您的名头到处惹事……" "知道就好。"苏瑶姬的手在他的后脑轻轻拍了一下,力度很轻,带着一种惯性的亲昵,"不过你最近确实变了不少,娘看在眼里的。知道关心我修炼了,知道来门口等我出关了,还知道陪我看花了。要搁在以前,你早不知道跑到哪里浪去了。" "那您喜不喜欢现在的我?" "傻话。"苏瑶姬的紫眸里泛起一丝水光,伸手揽住了他的肩膀,"你是我儿子,不管你什么样我都喜欢。但你变好了,我当然更高兴。" 他顺着苏瑶姬揽肩的动作,很自然地把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就像一个依赖母亲的孩子那样,侧着脑袋,脸颊贴上她的肩头。 苏瑶姬的身体没有任何僵硬的反应。在她看来,这就是儿子在撒娇,跟苏御小时候没什么区别。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肩膀的角度更舒服一些,方便他靠得更踏实。 "娘,我有点困。" "困?昨晚没睡好?" "嗯,练功练到半夜,睡了两个时辰就醒了,想着您今天出关,就没再躺了。" "你这孩子……"苏瑶姬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心疼的味道,"练功也不能不睡觉啊,金丹期的修士虽然可以辟谷,但睡眠还是需要的,经脉需要在放松状态下自行修复……" "娘,我就眯一会儿。" 他说着,从她的肩膀上起来,然后向侧面倒了下去。 头,枕在了苏瑶姬的大腿上。 淡紫色的锦缎长袍隔在他的脸颊和苏瑶姬大腿的肌肤之间,但那层薄薄的布料完全遮挡不住底下传来的触感。 柔软。 难以置信的柔软。 合体期修士的肌肤在灵气的长年淬炼下达到了一种凡人无法想象的状态,表层柔嫩光滑如丝绸,内里却有着弹性十足的紧实感。苏瑶姬大腿的肌肉线条被长袍掩盖在布料之下,但枕上去的一瞬间,那种如同陷入温热云朵中的触感从脸颊直接传进了他的大脑。大腿的弧度恰好承托住他的后脑和侧脸,不硬不软,温度透过布料渗出来,暖洋洋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 动作不大,呼吸的声音也很平稳,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找到了舒服姿势的人在放松。 但那一口气里,他把苏瑶姬身上的气息全部吸进了肺里。 兰花的香味。 不是花园里灵兰散发的那种清雅花香,而是一种更私密、更温暖、更柔和的香气。苏瑶姬修炼紫霄天凤诀数百年,灵气在体内运转的过程中与她本身的体质融合,在肌肤表层形成了一种天然的芬芳。这种香气在她的颈部和腰腹以下的位置最为浓郁,枕在大腿上的距离刚好能完整地闻到。 苏瑶姬低头看着"儿子"枕在自己腿上的样子,紫眸里的柔光几乎要溢出来了。 "多大的人了,还跟小时候一样。" "小时候也这样过?" "你忘了?"苏瑶姬的手指伸进了他的发间,轻轻地梳理着他的头发,指尖从发根慢慢滑到发梢,动作舒缓而温柔,"你五六岁的时候,每天午睡都要枕在我腿上才肯闭眼。我跟你说去床上睡,你不干,非要枕着我的腿。有一次我有事要走,刚把你的头抬起来,你就醒了,哇哇大哭,哭了小半个时辰都哄不住。" "我不记得了。" "那是当然,你那会儿才多大。"苏瑶姬的指尖在他的鬓角处停了一下,把一缕碎发拨到了耳后,"后来大一些就不肯枕了,嫌丢人。十岁以后连让我牵手都不愿意,每次我伸手你就躲,说'娘你别当众拉我,同门看到了笑话我'。" "那是小时候不懂事。" "所以你现在懂事了?" "现在觉得枕着娘的腿很舒服,比任何灵玉枕都好用。" 苏瑶姬笑出了声,声音清亮得像风铃。 "你就是嘴甜。" 她的手指继续在他的头发间缓缓穿行,指腹不时按压一下头皮上的穴位,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灵力,有安眠助神的效果。晨风吹过花园的青草平台,带着灵兰的花香和远处灵竹林的清新气息,吹动了苏瑶姬长袍的裙摆和散落在肩头的乌发。 "御儿,你闭眼休息一会儿吧。" "嗯。" 他闭上了眼睛。 当然不是真的要睡。 闭眼之后,其余的感官反而变得更加敏锐了。脸颊下方是苏瑶姬大腿的柔软弹性,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大腿的肌肉会产生一种很细微的收缩和舒张,像是海面上缓慢的潮汐。她的手指在他的头发间有节奏地移动着,指尖划过头皮的触感酥酥麻麻的。身上的兰花香一阵一阵地飘来,每一阵都比上一阵更浓一点,因为他的鼻子离香味的源头越来越近了。 他等了大约一刻钟。 时间刚好。太短了会显得刻意,太长了苏瑶姬可能真的以为他睡着了而不敢动弹。一刻钟,足够让她完全放松下来,进入一种"陪儿子晒太阳"的平和心境。 他动了一下。 像是睡梦中无意识地翻身那样,他的头微微转动了一个角度,从面朝外侧变成了面朝苏瑶姬的小腹方向。脸颊从大腿的外侧滑过大腿的正面,滑向了内侧。 他的脸颊蹭过了苏瑶姬大腿内侧的位置。 那里的肌肤比大腿正面更加柔嫩,隔着一层薄薄的锦缎,那种几乎没有肌肉遮挡的细腻触感直接贴上了他的脸颊。大腿内侧的温度比外侧高了那么一点点,布料下面的体温更加直接地传递到了他的皮肤上。 苏瑶姬的身体微微一僵。 很轻微的一僵,不到一息的时间。她梳理头发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紫眸微微下垂,看向了"儿子"侧过来的脸。 他的脸颊贴在她大腿内侧偏上的位置,眼睛闭着,呼吸平稳而缓慢,面容安静得像是真的睡着了。嘴唇微微张开,温热的呼吸隔着布料喷洒在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上。 苏瑶姬的喉结微微动了一下。 大腿内侧是一个敏感的部位。即便是合体期修士,不,正因为是合体期修士,感官的敏锐度远超常人,所以那个位置被碰到时的感觉也比常人更加清晰。那种被温热的面颊贴住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进来,有一点痒,有一点……说不上来的什么。 但这些念头只在她的脑海中闪过了不到一瞬,就被她自己压了下去。 儿子翻身而已。 睡着了翻个身,头自然会换个方向,蹭到哪里都是正常的。小时候他枕在自己腿上午睡的时候,翻来覆去比这厉害多了,有一次直接把脸埋进了她的裙子里,差点把自己闷住。 苏瑶姬的嘴角浮起了一丝自嘲的笑意。 想什么呢。那是自己的儿子。 她重新把手放回了他的头发间,手指继续轻轻梳理着。动作和之前一样温柔,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指尖的力度比刚才轻了那么一点点,像是怕弄醒了他。 "这孩子……真是睡得跟小时候一样沉。"她低声自言自语,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了。 他没有动。 脸颊贴在苏瑶姬大腿内侧的位置,呼吸均匀而绵长,每一次呼气都能感受到布料下面那片柔嫩肌肤的温度。兰花的香气在这个距离上已经浓郁到了让人微醺的程度,像是被裹进了一团温暖的、芬芳的、属于苏瑶姬的气息之中。 他微微睁开了一线眼缝。 从这个仰卧的角度望上去,视野里首先是苏瑶姬长袍前襟被风微微吹开的领口,白皙如玉的脖颈向下延伸,然后是锁骨的优美弧度,再往下…… G罩杯的巨乳从仰视角度看过去,视觉冲击惊人到了让他几乎失去伪装的地步。 两团饱满到不可思议的乳肉被淡紫色的锦缎包裹着,从下方望上去,它们像是两座柔软的、浑圆的丘陵,沉甸甸地悬在他的头顶上方。因为苏瑶姬微微前倾低头看他的姿势,那对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坠,在长袍的前襟内形成了深深的、幽暗的乳沟。乳房的下缘弧线在布料上画出了一道完美的、饱满的半圆形轮廓,每一次苏瑶姬呼吸的时候,那道弧线都会微微起伏,布料在乳尖的位置绷得很紧,隐约可以分辨出两个微微凸起的小点。 晨风吹过来的时候,苏瑶姬的长发被风吹向了一侧,几缕乌丝垂落在她胸前的乳肉上,乌黑的发丝和淡紫色的布料、以及布料下隐约透出的白皙肌肤形成了一幅让人口干舌燥的画面。 花园的凉风裹着灵兰的幽香从四面八方吹来,苏瑶姬的兰花体香在风中弥漫开来,和身下大腿内侧传来的柔软温热交织在一起,从他的脸颊、鼻腔、眼底同时侵入。 他重新闭上了眼睛。 脸颊在苏瑶姬大腿内侧那片柔嫩的位置上安静地贴着,呼吸平缓得像是一只枕在母亲怀中酣睡的幼兽。 第四十章 赵灵薇被操到叫少主 七月廿二日,戌时。 苏家密室的灯火被隔音阵法罩在一方丈见的空间里,外面的夜色浓得像泼了墨。 苏瑶姬半个时辰前去了长老会议事厅。每月逢双日的长老会例会,讨论的都是灵脉分配、弟子考核之类的常规事务,按照苏御记忆里的规律,最快也要两个时辰才能结束。有时候苏家和李家的人吵起来了,拖到子时都散不了场。 两个时辰。足够了。 他坐在密室里唯一一张紫檀木榻的边缘,手里捏着一枚传讯玉简,灵力微微一震。 片刻后,门外传来了轻轻的叩门声。 "少主。" 赵灵薇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进来。"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赵灵薇侧身闪了进来,随手将门掩上。她今晚穿着一件素白色的宫装,长裙曳地,腰间束着一条淡青色的腰带,把盈盈一握的腰身勒出了柔和的弧线。鹅蛋脸上没有施脂粉,肤色白嫩得近乎透明,杏眼低垂着,目光落在地砖上,不敢往他这边看。 "灵薇见过少主。" 她行了一礼,膝盖微微弯下去,幅度比寻常的问安要深。 "过来。" 赵灵薇的脚步顿了一下。 密室。夜里。少主单独传唤。 自从那天之后,她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少主当时说的是"下次"。她等了四天,每一天都在心里做着准备,告诉自己这是少主的吩咐,服侍少主和服侍夫人一样,都是她分内之事。 可是走到他面前的时候,她的手指还是不受控制地攥紧了袖口。 "少主有什么吩咐?" "把门锁了。" 赵灵薇转身,从袖中取出一枚锁灵符贴在门板上。符纸亮了一下,门缝处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灵光。 "阵法也开了吗?"她轻声问。 "开了。这间密室三层隔音,外面什么都听不到。"他看着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天气,"灵薇,你知道我今晚叫你来做什么吧?" 赵灵薇的睫毛颤了颤。 "灵薇……知道。" "那你紧张什么?" "灵薇没有紧张。" "你的手在抖。" 赵灵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攥着袖口的手指,白嫩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她慢慢松开了手,手指摊开放在身侧,但指尖仍然在微微颤动。 "灵薇只是……"她咬了一下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做。" "上次不是教过你了?" 赵灵薇的脸瞬间红了。那层白嫩的肤色根本藏不住血色,从脸颊一直烧到了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粉红。她低着头不说话,嘴唇抿得很紧。 "这次不一样。"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距离近到能闻见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上次是嘴,这次是下面。听明白了?" 赵灵薇的身体僵了一瞬。 "……是。" "把宫装脱了。" 赵灵薇的手指移到了腰间的淡青色腰带上。她解腰带的动作很慢,不是故意放慢,而是手指真的在发抖,系扣解了两次才解开。腰带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了轻微的窸窣声,柔软的布料从她腰间滑落到地上。 失去腰带束缚的宫装变得宽松了,衣襟微微散开,露出了里面贴身的白色亵衣。 "继续。" 赵灵薇的手指移到领口的盘扣上。一颗、两颗、三颗。盘扣被逐一解开,宫装的领口一寸寸地敞开,露出了白皙的脖颈、锁骨、以及亵衣的上缘。 她将宫装从肩头褪下。 素白色的宫装顺着她的手臂滑落,在脚边堆成了一圈柔软的布料。赵灵薇站在灯火下,身上只剩下一件薄薄的白色亵衣和一条同色的亵裤。 亵衣的料子是寻常的棉纱,不厚,在灯光下微微透着底下肌肤的颜色。E罩杯的丰满乳房被亵衣包裹着,布料在乳峰的位置被撑得鼓鼓的,两团浑圆的乳肉饱满到亵衣的领口都有些兜不住,上方露出了一截白嫩的乳沟。因为没有束胸的支撑,乳房在亵衣里呈现出最自然的垂坠弧度,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晃动。乳尖的位置在棉纱布料上顶出了两个隐约的小点。 她的腰身果然如外表看到的那样纤细,亵衣收在腰部的地方几乎是空的。但往下到胯部,亵裤包裹着的臀部浑圆饱满,和纤腰形成了让人移不开眼的曲线对比。大腿光裸着,白嫩的肌肤在灯火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少主……灵薇这样可以吗?" 她站在那里,双手无处安放,下意识地交叠在小腹前方,像是试图遮住什么。杏眼里含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不是哭,是紧张到了某个临界点之后的生理反应。 "亵衣留着。"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往木榻的方向带,"过来。" 赵灵薇的脚步跟着他走了两步,然后被他按着肩膀坐到了木榻上。 他俯下身。 "灵薇,我问你一个问题。" "少主请说。" "你侍奉我母亲多少年了?" "……十一年。"赵灵薇的声音更轻了,"灵薇十五岁时被分配到夫人身边。" "十一年。那你应该知道,在苏家,少主的吩咐意味着什么。" "灵薇知道。" "你不想做的话可以说。"他的声音放得很平缓,甚至带着一点温和的味道,"我不会勉强你,但你要想清楚,拒绝少主和拒绝夫人有什么区别。"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给她选择的权利。 但赵灵薇心里清楚,这不是选择。少主是夫人的儿子,服侍少主就是服侍夫人的一部分。如果她拒绝了,少主会怎么跟夫人说?说灵薇不听话?说灵薇违抗了少主的命令? 她不能赌。 十一年的忠诚不是轻飘飘的两个字,那是她在苏家站稳脚跟的全部筹码。 "少主……灵薇听您的。" "乖。" 他将她的亵裤褪了下来。 白色的棉纱布料顺着她的大腿滑到膝弯,再滑到脚踝,最后被他随手丢在了榻边。赵灵薇下身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灯火之下,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嫩到几乎看不见毛孔,两腿之间的花穴被一层稀疏的细软绒毛覆盖着,穴口紧闭,嫩粉色的唇瓣微微合拢。 她本能地想夹紧双腿,但他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膝盖,轻轻向两侧分开。 "少主……" "别紧张。" 他褪下自己的裤子。金丹期修士的阳具在充血状态下粗长如婴儿手臂,龟头饱满圆润,柱身上青筋隐隐浮凸。赵灵薇的目光无意中扫到了那个尺寸,杏眼陡然睁大了一圈。 上次只是用嘴含,已经觉得大得让她下巴发酸。现在要放进身体里…… "少主,那个……能不能慢一点……" "会慢的。" 他扶着阳具的根部,龟头抵在了赵灵薇穴口的位置。那片嫩粉色的唇瓣在龟头的压力下微微陷了进去,但穴口还是紧闭着,干涩的肌肤上几乎没有什么润滑。 "灵薇,放松一点,你这么紧我进不去。" "灵薇在……在试了……"她咬着嘴唇,声音发颤,"少主再等一下……" 他用指腹在穴口周围轻轻揉了几圈。灵气从指尖渗出来,带着温热的气息刺激着穴口的嫩肉。赵灵薇的身体微微一抖,穴口处开始分泌出一层薄薄的液体,嫩粉色的唇瓣变得水润了一些。 "好了。" 他顶了进去。 龟头挤入穴口的那一刻,赵灵薇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穴道内壁温热紧致,像是一只柔软的手紧紧地攥住了他的龟头,内壁的嫩肉被撑开的触感从冠状沟一直传到了柱身。他继续往里推进,一寸一寸地深入,穴道的皱褶在柱身的碾压下被碾平,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来润滑通道。 "嗯……!"赵灵薇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闷哼,双手抓住了木榻的边缘,指节发白,"少主……好大……" "痛吗?" "有……有一点……" "忍一下。" 他没有停。阳具继续深入,直到龟头顶到了穴道深处一个柔软的凸起。赵灵薇的腰猛地弓了起来,一声没忍住的呻吟从她咬紧的唇缝里泄了出来。 "少主……太深了……" "还没到底呢。" "还……还没到底?"赵灵薇的杏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位置,发现那根粗壮的肉柱还有小半截露在外面,她的脸色变得更红了。 在苏御灵魂深处的幽暗角落里,苏御的灵魂正在无声地嘶吼。 他什么都感觉得到。 赵灵薇穴道的温热、紧致、湿润,每一寸嫩肉包裹上来的触感,甚至龟头顶到深处时那个柔软凸起的形状和弹性。这些感觉通过肉身的神经清清楚楚地传递到他被压制在深渊底部的灵魂上,像是有人把他的五感全部打开然后强制灌输。 那是赵灵薇。 母亲身边的侍从。从他小时候就在母亲身边伺候的灵薇姐姐。 你这个畜生!你这个不是人的东西!你用我的身体在干什么! 他在灵魂深渊里疯狂地嘶吼、咒骂、挣扎,但他的灵魂被压缩成了一片薄薄的"衣物",贴合在这具肉身的内壁上,动弹不得。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肉身与他人发生皮肤接触时发出声音。 所以当那个窃据他身体的恶鬼开始抽插的时候,从这具肉身嘴里发出的呻吟声,有一部分其实是苏御灵魂的哭嚎。 但赵灵薇听不出区别。 对她来说,那就是少主在性事中发出的声音。 他开始抽动。 金丹期修士每秒可以抽插五十次以上,但他没有用全速。对赵灵薇这样没有性事经验的身体来说,太快只会让她痛到抗拒,反而不利于后续的调教。他控制着速度,每秒十几次的频率,有节奏地进出。每一次深入都顶到穴道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凸起,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蜜液。 "少主……嗯……少主……" 赵灵薇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她咬紧的唇缝里溢出来。每叫一声"少主",都伴随着一次深入带来的冲击。她的鹅蛋脸上全是红晕,杏眼半睁半闭,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双手死死抓着木榻的边缘,亵衣在律动的冲击下不断晃动,E罩杯的丰满乳房在薄薄的棉纱里剧烈摇颤,一下一下地弹跳着,乳尖的凸起在布料上来回摩擦。 "灵薇,叫大声点。" "少主……灵薇不敢……" "隔音阵法开着,外面听不到。叫出来。" "嗯啊……少主……少主……" 她的声音大了一些,带着颤抖的尾音,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喘。那声"少主"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音调被快感拉长了,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媚意。 "翻过去。" "什……什么?" "趴过去,脸朝下。" 赵灵薇愣了一下,然后顺从地翻了个身。她双手撑在木榻上,膝盖跪着,腰部下塌,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浑圆饱满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白嫩的臀肉在灯火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里,被操弄得微微红肿的穴口正翕张着,有一缕透明的蜜液从穴口慢慢淌下来,沿着大腿内侧滑了两寸才停住。 "少主……这个姿势好羞人……" "习惯就好。" 他握住她的腰,从后方一顶到底。 "啊!" 赵灵薇的手臂一软,上半身直接塌了下去,脸颊贴在了榻面上。后入的角度比正面位更深,龟头直接顶进了穴道最深处,撞在了子宫口的位置。她的整个身体像是被一根铁柱钉在了榻上,腰部弓起又塌下,臀部不由自主地迎了上来。 他开始加速。 每一次撞击,胯部都重重地拍在赵灵薇丰腴的臀肉上,"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密室里回荡。她的臀部在撞击的力道下泛起了层层肉浪,白嫩的臀肉像是波浪一样一圈圈地从撞击点向外扩散,然后在下一次撞击到来之前刚刚平复,又被新一波的冲击打散。 "少主!少主……太快了……灵薇受不住……" "受得住的。"他没有减速,手掌在她的臀肉上轻轻拍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粉色掌印,"灵薇,你的身体比你嘴上说的诚实得多。你里面夹得越来越紧了。" "没……没有……"赵灵薇把脸埋进了手臂里,声音闷闷的,"灵薇没有……嗯啊……" "说谎。"他俯下身,嘴唇凑近她的耳畔,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耳廓上,"你的穴在吸我。每次我往外抽,它就咬着不让走。灵薇,你是不是其实很舒服?" "灵薇……灵薇不知道……" "不知道?"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了前面,隔着亵衣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E罩杯的饱满乳房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多余的乳肉从指缝间溢了出来。他的拇指找到了乳尖的位置,隔着棉纱来回碾磨。 "啊……少主别……别碰那里……" "为什么不能碰?" "灵薇会……会叫出来的……" "叫出来就叫出来。我说了,外面听不到。" 他掐了一下她的乳尖,同时胯部猛地顶入了最深处。 赵灵薇的整个身体剧烈地一颤,一声长长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涌了出来,声调拉得很高,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压抑不住的快感。 "少主……求您……慢一点……灵薇真的……真的受不住了……" 声音在颤抖,却已经不全是因为疼痛了。 他抽了出来。 赵灵薇的身体瘫软在木榻上,呼吸急促得像是跑了十里山路。穴口微微张开着,里面的嫩肉红润湿滑,蜜液从穴口流出来打湿了木榻的表面。亵衣被汗水和蜜液打湿了大半,贴在身上,E罩杯的乳房形状完全显露出来了,连乳晕的颜色都透过了湿润的棉纱。 "起来。" "嗯……?"赵灵薇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他。 "坐上来。"他仰躺在木榻上,阳具直挺挺地竖着,上面全是赵灵薇的蜜液,在灯火下泛着水光,"骑上来自己动。" "灵薇……灵薇不会……" "我教你。跨过来,对准了坐下去就行。" 赵灵薇咬着嘴唇,颤颤巍巍地爬了起来。她跨过他的胯部,一只手撑在他的胸口上保持平衡,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扶住了阳具的柱身。手指刚碰到那根滚烫的肉柱,她的手就缩了一下,然后又鼓起勇气重新握住。 她对准了位置,慢慢地坐了下去。 "嗯……"阳具再次进入了穴道,赵灵薇的眉头皱在了一起,鹅蛋脸上的红晕更深了。骑乘位的角度让阳具的进入方向和之前不同,龟头碾过了穴道前壁一个她之前没被触碰到的位置,一阵酸麻的感觉从那个点炸开来,窜上了她的脊椎。 "动。" 赵灵薇的腰部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 她的动作很生涩。没有经验的身体不知道什么幅度和频率是对的,只能凭本能地抬起臀部再坐下去,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都会因为深入的冲击而闷哼一声。亵衣的衣襟在她律动的过程中滑落了一边,露出了一侧白嫩浑圆的肩头和半只乳房,E罩杯的乳肉随着她的上下起伏而剧烈晃动,一上一下地弹跳着,每一次弹起都能看到乳房底部的汗珠被甩出去。 "少主……灵薇这样做……对不对……" "对。再快一点。" 她加快了速度。腰部的起伏从缓慢变成了急促,臀部拍打在他胯部的声音也从"啪……啪……"变成了连续的"啪啪啪"。随着速度的加快,她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鹅蛋脸上的表情也开始发生了变化。 最开始,那是服从的表情。眉头微皱,嘴唇抿着,杏眼低垂,像是在完成一项被交代的任务。 然后,快感一点一点地渗透进来。 眉头从皱起变成了舒展,嘴唇从抿着变成了微微张开,呼吸从鼻腔里的粗喘变成了嘴巴张开的急促喘息。杏眼里原本清明的目光开始变得有些涣散,水雾一层一层地积聚起来,像是一池静水被搅浑了。 "少主……灵薇……灵薇好奇怪……下面好热……" "那是你舒服了。" "灵薇不……不应该舒服的……"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慌乱,像是为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羞耻和困惑,但腰部的律动并没有停,反而在无意识中变得更加用力了。 "为什么不应该?" "因为……因为这是……" "因为这是什么?"他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腰,拇指按在她腰侧两个凹陷的位置上,帮她控制着律动的节奏,"灵薇,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少主让你做的事情,你做了就对了。少主让你舒服,你就该舒服。不需要想那么多。" 赵灵薇的杏眼看着他。水雾弥漫的目光里有羞耻,有困惑,有挣扎,但在他双手按着她腰部的力道引导下,她的身体已经找到了最舒服的角度和频率。穴道内壁紧紧地吸咬着阳具,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龟头都会碾过那个让她全身酥麻的位置,逼出一声比一声更甜腻的呻吟。 "少主……嗯……少主……" 她的称呼从来没有变过。 "少主"两个字像是刻在了她骨头里的本能反应,不管是在正常侍奉的时候还是在被操到迷乱的时候,从她嘴里溢出来的都是这两个字。但随着快感的侵蚀,这两个字的音调在不知不觉中变了。从最初的恭敬和服从,变成了带着喘息和尾音上扬的柔软呢喃,像是在叫一个情人的名字。 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这种变化。 他感觉到了穴道内壁开始不规律地痉挛收缩,赵灵薇的大腿也在微微发抖。她快到了。 他也差不多了。 "灵薇,我要射了。" "少主……射……射在哪里……" "里面。" 赵灵薇的身体抖了一下,杏眼里闪过了一丝慌乱。 "少主……里面不行……灵薇怕……" "怕什么?金丹期的修士有闭元之术,不会有事。"他按住她的腰,不让她起身,"灵薇,听话。" 那句"听话"出口的瞬间,赵灵薇的抵抗就消失了。 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一道锁。十一年来被训练出的服从本能在这个词面前毫无抵抗力。她的身体软了下来,不再试图起身,腰部的律动甚至因为放弃抵抗而变得更加放松、更加贴合。 他扣紧了她的腰,胯部猛地向上一挺。 阳具整根没入,龟头顶开了子宫口的缝隙,滚烫的精液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涌了进去。 赵灵薇的整个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腰部向后弯成了一道弧线,脖子向后仰,乌发从肩头滑落垂向身后,亵衣在这个动作下完全滑落到了腰间,E罩杯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团白嫩饱满的乳肉在她弓起身体的瞬间剧烈颤动。她的嘴巴张开了,但最初的一瞬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是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然后声音涌了出来。 "少主……少主……少主……" 三个字反复地从她嘴里倾泻出来,像是被按住了某个开关。每一声"少主"的间隔越来越短,音量越来越小,音调越来越高。从最初还能分辨的清晰发音,到后来变成了含混的气音,再到最后变成了气若游丝的呜咽。 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多余的从穴口和阳具之间的缝隙里溢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去,在灯火下拉出了一条半透明的丝线。 赵灵薇的身体软了下来,瘫倒在他的胸口上。她的呼吸像是抽泣一样一抽一抽的,汗湿的额发贴在她的鹅蛋脸上,杏眼失焦地半睁着,嘴唇微微开合,还在无意识地嗫嚅着那两个字。 "少主……少主……" 声音已经轻到了几乎听不见的地步,像是一只被捏在手心里的小雀,最后一点气力都用来叫了那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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