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修仙世界成为底层人,但我有概念级夺舍能力】(39-420)作者:51mxb6hml 字数:13800 第三十九章 母亲的大腿真软 七月二十日,辰时三刻。 紫兰阁外院的走廊上,陆恒已经站了半个时辰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走廊顶部的琉璃瓦洒下来,在青石地面上铺出一片片暖黄色的光斑。走廊两侧种着成排的紫藤,花期虽过,但翠绿的藤蔓攀满了雕花木柱,偶尔有几只灵雀停在藤蔓间啄食残留的花蜜,发出清脆的啾啾声。 紫兰阁的内层禁制还亮着淡淡的紫光,说明苏瑶姬还没有正式解除闭关状态。不过根据苏御记忆中的规律,三天的闭关调息通常会在第三天辰时左右结束。 他特意提前了半个时辰过来等着。 不是因为急,而是因为这半个时辰的等待本身就是一种投资。苏瑶姬出关后第一眼看到的,应该是儿子安安静静地站在门外等她的画面。这个画面越自然、越乖巧,她心里那份"御儿变懂事了"的感觉就越强烈。 感情这种东西,铺垫比冲刺重要得多。 赵灵薇今天没有来。 不是他不让来,而是赵灵薇自己的行为模式决定了这个结果。昨天他以苏御身份吩咐赵灵薇今日辰时把膳食送到紫兰阁的传送玉台上,赵灵薇红着脸低头应了一声就退下了。自从那天的事情之后,赵灵薇见到他的时候目光总是会下意识地避开,行礼的时候头压得比以前低,说话的时候声音也比以前更轻。 不过该做的事情她一件没落下,倒是个称职的侍从。 走廊尽头传来一声极细微的灵力波动。 他立刻收敛了所有的杂念,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换上了一副恰到好处的期盼神色。 紫兰阁内层禁制的紫光缓缓褪去,像是一层薄纱被轻轻掀开。 门开了。 苏瑶姬的身影出现在门后。 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锦缎长袍,腰间系着银丝编织的宽腰带,将纤细的腰身束得盈盈一握。三天的闭关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疲态,合体期修士的精力对她来说,三天的调息不过相当于常人午休了一刻钟。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垂在耳际,衬着那张比二十七八的凡间女子还要白皙细嫩的面容。紫色的眸子在晨光中微微泛着莹润的光泽,像是两颗被打磨过的紫晶石。 她迈出门槛的时候,目光立刻就落在了走廊上那个安静站着的身影上。 "御儿?"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意外。 "娘。"他笑着迎了上去,步伐不快不慢,不显得急切也不显得敷衍,"出关了?" "你怎么在这里?"苏瑶姬走过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等多久了?" "没多久,刚来一会儿。" "一会儿是多久?" "可能……半个时辰?"他装作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也没计时,就是想着娘今天差不多该出关了,过来看看。" 苏瑶姬的紫眸里浮上了一层柔柔的光。 "傻孩子,站了半个时辰也不知道坐着等?走廊上有椅子你看不见?"嘴上在嗔怪,语气却软得能拧出水来。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掌心温暖干燥,"手凉了吧?" "不凉,今天太阳好。" "嘴硬。"苏瑶姬将他的手握在自己的两掌之间搓了搓,"吃早膳了没有?" "吃了。灵薇做的碧灵米粥,还有一碟灵萝卜丝。" "就吃了这些?"苏瑶姬皱了皱眉,"灵薇也是的,就做这么点东西。你正在修炼关键期,早膳怎么也得有两道灵肉菜才够。" "够了够了,我又不是猪。" "你。"苏瑶姬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已经弯了上去,"跟你娘说话越来越没正形了。" "这不叫没正形,这叫亲切。"他一本正经地说,"那些见了您大气都不敢喘的人才叫没正形,明明见到这么好看的长老却只会低头哆嗦,一点审美能力都没有。" "油嘴滑舌。"苏瑶姬的嗔怪里透着藏不住的笑意,用指尖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额头,"什么时候学的这套?" "天生的。" "我看是闲的。"苏瑶姬松开了他的手,整了整自己长袍的衣襟,"闭关三天,宗门里有什么事没有?" "没什么大事。"他跟在她身侧,两人并肩沿着走廊慢慢往外走,"前天长老会那边传了一道文书过来,是关于秋分秘境名额分配的初步方案,我替您放在书房案头了。灵薇说执法堂的韩副掌事来找过您一次,说有些例行公务要确认,不急,等您出关再处理。" 韩素衣这个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气波澜不惊。 "韩素衣?"苏瑶姬微微偏头想了想,"她来找我做什么?大概是每季度的弟子违纪汇总吧,每年这个时候都有这一出。行,回头我让人传她过来。" "娘。" "嗯?" "出关之后不急着处理公务吧?"他停下脚步,看着苏瑶姬,"花园那边的灵兰开了,前两天我路过的时候看了一眼,开得可好了。您不去看看?" 苏瑶姬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以前的苏御可不会说这种话。以前的苏御见到她出关,第一句话一定是"娘,我的那个法宝什么时候到""娘,你帮我去跟丹药阁说一声多给我几炉丹药"。什么时候关心过花开没开? "你想陪我去看花?" "怎么,不行吗?" "行,当然行。"苏瑶姬笑了起来,笑得眉眼弯弯的,紫眸里的那层柔光比刚才更亮了,"难得我儿有这份心,不去倒可惜了。" 她重新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这一次是她主动的。 苏家府邸的后花园占了凝云台南面的一整个坡面,依山势建了三层台地。最下面一层种着各色灵花,中间一层是灵竹林,最上面一层是一片开阔的青草平台,立着几方石凳石桌,视野可以越过内门东区的建筑群,一直看到远处灵虚山脉的主峰。 七月的花园正是最好看的时候。灵兰在台地最下面一层的花圃中成片地盛开着,淡紫色和乳白色的花瓣在晨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一种清雅而持久的幽香。这种香气不是凡间兰花那种若有若无的淡雅,而是灵气凝结在花瓣表面形成的一层芬芳灵雾,闻起来沁人心脾,有安神定气的功效。 两人沿着石板小径并肩走在花丛之间。苏瑶姬的淡紫色长袍和灵兰的花色几乎融为一体,晨光在她的发顶和肩头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边。她走路的姿态很从容,步幅不大,每一步都带着合体期修士特有的轻盈感,好像脚底生了风。 "这些灵兰是三年前种的,今年是第一次开花。"苏瑶姬弯腰摘了一朵淡紫色的灵兰,凑到鼻尖闻了闻,"比我预想的开得好。" "像娘。" "嗯?" "花的颜色像娘的衣服。" 苏瑶姬怔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淡紫色长袍,又看了看手中的灵兰,然后笑着摇了摇头。 "你今天怎么嘴这么甜?是不是有什么事想求我?" "没有。"他理直气壮地说,"我就不能单纯夸一下我娘好看?" "好好好,你娘好看,你娘最好看了。"苏瑶姬把灵兰别在他的耳朵上,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走,上面坐坐去。" 两人顺着石阶走到了最上面一层的青草平台。 苏瑶姬在石凳上坐了下来,长袍的裙摆在石凳两侧垂落,淡紫色的布料铺在灰白色的石面上,像是一朵铺开的花。 他在她旁边坐下,间隔不到一拳的距离。 "娘,闭关三天感觉怎么样?修为有进展吗?" "闭关调息又不是冲境界,哪来的进展。"苏瑶姬侧过头看他,"就是理顺一下灵气运转中的一些细微偏差,保养性质的。你怎么突然关心起我的修炼来了?" "我一直都关心的。" "是吗?"苏瑶姬挑了挑眉,"那你说说,你娘修炼的是什么功法?" "……紫霄天凤诀。" "总共多少重?" "九重。" "你娘目前修到第几重?" "第七重。" 苏瑶姬的眉毛微微抬高了一点。这些信息她确实告诉过苏御,但以前苏御从来记不住,每次问都是一问三不知。 "你还真记着。"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感慨,"以前问你,你都说'功法的事太复杂了我听不懂'。"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他靠过去一点,肩膀碰到了苏瑶姬的肩膀,"娘,我是不是让您操了很多心?" "操心?"苏瑶姬笑了一声,"你是我儿子,操心是应该的。" "可是以前我那么混账,又不好好修炼,又仗着您的名头到处惹事……" "知道就好。"苏瑶姬的手在他的后脑轻轻拍了一下,力度很轻,带着一种惯性的亲昵,"不过你最近确实变了不少,娘看在眼里的。知道关心我修炼了,知道来门口等我出关了,还知道陪我看花了。要搁在以前,你早不知道跑到哪里浪去了。" "那您喜不喜欢现在的我?" "傻话。"苏瑶姬的紫眸里泛起一丝水光,伸手揽住了他的肩膀,"你是我儿子,不管你什么样我都喜欢。但你变好了,我当然更高兴。" 他顺着苏瑶姬揽肩的动作,很自然地把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就像一个依赖母亲的孩子那样,侧着脑袋,脸颊贴上她的肩头。 苏瑶姬的身体没有任何僵硬的反应。在她看来,这就是儿子在撒娇,跟苏御小时候没什么区别。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肩膀的角度更舒服一些,方便他靠得更踏实。 "娘,我有点困。" "困?昨晚没睡好?" "嗯,练功练到半夜,睡了两个时辰就醒了,想着您今天出关,就没再躺了。" "你这孩子……"苏瑶姬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心疼的味道,"练功也不能不睡觉啊,金丹期的修士虽然可以辟谷,但睡眠还是需要的,经脉需要在放松状态下自行修复……" "娘,我就眯一会儿。" 他说着,从她的肩膀上起来,然后向侧面倒了下去。 头,枕在了苏瑶姬的大腿上。 淡紫色的锦缎长袍隔在他的脸颊和苏瑶姬大腿的肌肤之间,但那层薄薄的布料完全遮挡不住底下传来的触感。 柔软。 难以置信的柔软。 合体期修士的肌肤在灵气的长年淬炼下达到了一种凡人无法想象的状态,表层柔嫩光滑如丝绸,内里却有着弹性十足的紧实感。苏瑶姬大腿的肌肉线条被长袍掩盖在布料之下,但枕上去的一瞬间,那种如同陷入温热云朵中的触感从脸颊直接传进了他的大脑。大腿的弧度恰好承托住他的后脑和侧脸,不硬不软,温度透过布料渗出来,暖洋洋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 动作不大,呼吸的声音也很平稳,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找到了舒服姿势的人在放松。 但那一口气里,他把苏瑶姬身上的气息全部吸进了肺里。 兰花的香味。 不是花园里灵兰散发的那种清雅花香,而是一种更私密、更温暖、更柔和的香气。苏瑶姬修炼紫霄天凤诀数百年,灵气在体内运转的过程中与她本身的体质融合,在肌肤表层形成了一种天然的芬芳。这种香气在她的颈部和腰腹以下的位置最为浓郁,枕在大腿上的距离刚好能完整地闻到。 苏瑶姬低头看着"儿子"枕在自己腿上的样子,紫眸里的柔光几乎要溢出来了。 "多大的人了,还跟小时候一样。" "小时候也这样过?" "你忘了?"苏瑶姬的手指伸进了他的发间,轻轻地梳理着他的头发,指尖从发根慢慢滑到发梢,动作舒缓而温柔,"你五六岁的时候,每天午睡都要枕在我腿上才肯闭眼。我跟你说去床上睡,你不干,非要枕着我的腿。有一次我有事要走,刚把你的头抬起来,你就醒了,哇哇大哭,哭了小半个时辰都哄不住。" "我不记得了。" "那是当然,你那会儿才多大。"苏瑶姬的指尖在他的鬓角处停了一下,把一缕碎发拨到了耳后,"后来大一些就不肯枕了,嫌丢人。十岁以后连让我牵手都不愿意,每次我伸手你就躲,说'娘你别当众拉我,同门看到了笑话我'。" "那是小时候不懂事。" "所以你现在懂事了?" "现在觉得枕着娘的腿很舒服,比任何灵玉枕都好用。" 苏瑶姬笑出了声,声音清亮得像风铃。 "你就是嘴甜。" 她的手指继续在他的头发间缓缓穿行,指腹不时按压一下头皮上的穴位,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灵力,有安眠助神的效果。晨风吹过花园的青草平台,带着灵兰的花香和远处灵竹林的清新气息,吹动了苏瑶姬长袍的裙摆和散落在肩头的乌发。 "御儿,你闭眼休息一会儿吧。" "嗯。" 他闭上了眼睛。 当然不是真的要睡。 闭眼之后,其余的感官反而变得更加敏锐了。脸颊下方是苏瑶姬大腿的柔软弹性,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大腿的肌肉会产生一种很细微的收缩和舒张,像是海面上缓慢的潮汐。她的手指在他的头发间有节奏地移动着,指尖划过头皮的触感酥酥麻麻的。身上的兰花香一阵一阵地飘来,每一阵都比上一阵更浓一点,因为他的鼻子离香味的源头越来越近了。 他等了大约一刻钟。 时间刚好。太短了会显得刻意,太长了苏瑶姬可能真的以为他睡着了而不敢动弹。一刻钟,足够让她完全放松下来,进入一种"陪儿子晒太阳"的平和心境。 他动了一下。 像是睡梦中无意识地翻身那样,他的头微微转动了一个角度,从面朝外侧变成了面朝苏瑶姬的小腹方向。脸颊从大腿的外侧滑过大腿的正面,滑向了内侧。 他的脸颊蹭过了苏瑶姬大腿内侧的位置。 那里的肌肤比大腿正面更加柔嫩,隔着一层薄薄的锦缎,那种几乎没有肌肉遮挡的细腻触感直接贴上了他的脸颊。大腿内侧的温度比外侧高了那么一点点,布料下面的体温更加直接地传递到了他的皮肤上。 苏瑶姬的身体微微一僵。 很轻微的一僵,不到一息的时间。她梳理头发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紫眸微微下垂,看向了"儿子"侧过来的脸。 他的脸颊贴在她大腿内侧偏上的位置,眼睛闭着,呼吸平稳而缓慢,面容安静得像是真的睡着了。嘴唇微微张开,温热的呼吸隔着布料喷洒在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上。 苏瑶姬的喉结微微动了一下。 大腿内侧是一个敏感的部位。即便是合体期修士,不,正因为是合体期修士,感官的敏锐度远超常人,所以那个位置被碰到时的感觉也比常人更加清晰。那种被温热的面颊贴住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进来,有一点痒,有一点……说不上来的什么。 但这些念头只在她的脑海中闪过了不到一瞬,就被她自己压了下去。 儿子翻身而已。 睡着了翻个身,头自然会换个方向,蹭到哪里都是正常的。小时候他枕在自己腿上午睡的时候,翻来覆去比这厉害多了,有一次直接把脸埋进了她的裙子里,差点把自己闷住。 苏瑶姬的嘴角浮起了一丝自嘲的笑意。 想什么呢。那是自己的儿子。 她重新把手放回了他的头发间,手指继续轻轻梳理着。动作和之前一样温柔,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指尖的力度比刚才轻了那么一点点,像是怕弄醒了他。 "这孩子……真是睡得跟小时候一样沉。"她低声自言自语,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了。 他没有动。 脸颊贴在苏瑶姬大腿内侧的位置,呼吸均匀而绵长,每一次呼气都能感受到布料下面那片柔嫩肌肤的温度。兰花的香气在这个距离上已经浓郁到了让人微醺的程度,像是被裹进了一团温暖的、芬芳的、属于苏瑶姬的气息之中。 他微微睁开了一线眼缝。 从这个仰卧的角度望上去,视野里首先是苏瑶姬长袍前襟被风微微吹开的领口,白皙如玉的脖颈向下延伸,然后是锁骨的优美弧度,再往下…… G罩杯的巨乳从仰视角度看过去,视觉冲击惊人到了让他几乎失去伪装的地步。 两团饱满到不可思议的乳肉被淡紫色的锦缎包裹着,从下方望上去,它们像是两座柔软的、浑圆的丘陵,沉甸甸地悬在他的头顶上方。因为苏瑶姬微微前倾低头看他的姿势,那对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坠,在长袍的前襟内形成了深深的、幽暗的乳沟。乳房的下缘弧线在布料上画出了一道完美的、饱满的半圆形轮廓,每一次苏瑶姬呼吸的时候,那道弧线都会微微起伏,布料在乳尖的位置绷得很紧,隐约可以分辨出两个微微凸起的小点。 晨风吹过来的时候,苏瑶姬的长发被风吹向了一侧,几缕乌丝垂落在她胸前的乳肉上,乌黑的发丝和淡紫色的布料、以及布料下隐约透出的白皙肌肤形成了一幅让人口干舌燥的画面。 花园的凉风裹着灵兰的幽香从四面八方吹来,苏瑶姬的兰花体香在风中弥漫开来,和身下大腿内侧传来的柔软温热交织在一起,从他的脸颊、鼻腔、眼底同时侵入。 他重新闭上了眼睛。 脸颊在苏瑶姬大腿内侧那片柔嫩的位置上安静地贴着,呼吸平缓得像是一只枕在母亲怀中酣睡的幼兽。 第四十章 赵灵薇被操到叫少主 七月廿二日,戌时。 苏家密室的灯火被隔音阵法罩在一方丈见的空间里,外面的夜色浓得像泼了墨。 苏瑶姬半个时辰前去了长老会议事厅。每月逢双日的长老会例会,讨论的都是灵脉分配、弟子考核之类的常规事务,按照苏御记忆里的规律,最快也要两个时辰才能结束。有时候苏家和李家的人吵起来了,拖到子时都散不了场。 两个时辰。足够了。 他坐在密室里唯一一张紫檀木榻的边缘,手里捏着一枚传讯玉简,灵力微微一震。 片刻后,门外传来了轻轻的叩门声。 "少主。" 赵灵薇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进来。"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赵灵薇侧身闪了进来,随手将门掩上。她今晚穿着一件素白色的宫装,长裙曳地,腰间束着一条淡青色的腰带,把盈盈一握的腰身勒出了柔和的弧线。鹅蛋脸上没有施脂粉,肤色白嫩得近乎透明,杏眼低垂着,目光落在地砖上,不敢往他这边看。 "灵薇见过少主。" 她行了一礼,膝盖微微弯下去,幅度比寻常的问安要深。 "过来。" 赵灵薇的脚步顿了一下。 密室。夜里。少主单独传唤。 自从那天之后,她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少主当时说的是"下次"。她等了四天,每一天都在心里做着准备,告诉自己这是少主的吩咐,服侍少主和服侍夫人一样,都是她分内之事。 可是走到他面前的时候,她的手指还是不受控制地攥紧了袖口。 "少主有什么吩咐?" "把门锁了。" 赵灵薇转身,从袖中取出一枚锁灵符贴在门板上。符纸亮了一下,门缝处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灵光。 "阵法也开了吗?"她轻声问。 "开了。这间密室三层隔音,外面什么都听不到。"他看着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天气,"灵薇,你知道我今晚叫你来做什么吧?" 赵灵薇的睫毛颤了颤。 "灵薇……知道。" "那你紧张什么?" "灵薇没有紧张。" "你的手在抖。" 赵灵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攥着袖口的手指,白嫩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她慢慢松开了手,手指摊开放在身侧,但指尖仍然在微微颤动。 "灵薇只是……"她咬了一下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做。" "上次不是教过你了?" 赵灵薇的脸瞬间红了。那层白嫩的肤色根本藏不住血色,从脸颊一直烧到了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粉红。她低着头不说话,嘴唇抿得很紧。 "这次不一样。"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距离近到能闻见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上次是嘴,这次是下面。听明白了?" 赵灵薇的身体僵了一瞬。 "……是。" "把宫装脱了。" 赵灵薇的手指移到了腰间的淡青色腰带上。她解腰带的动作很慢,不是故意放慢,而是手指真的在发抖,系扣解了两次才解开。腰带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了轻微的窸窣声,柔软的布料从她腰间滑落到地上。 失去腰带束缚的宫装变得宽松了,衣襟微微散开,露出了里面贴身的白色亵衣。 "继续。" 赵灵薇的手指移到领口的盘扣上。一颗、两颗、三颗。盘扣被逐一解开,宫装的领口一寸寸地敞开,露出了白皙的脖颈、锁骨、以及亵衣的上缘。 她将宫装从肩头褪下。 素白色的宫装顺着她的手臂滑落,在脚边堆成了一圈柔软的布料。赵灵薇站在灯火下,身上只剩下一件薄薄的白色亵衣和一条同色的亵裤。 亵衣的料子是寻常的棉纱,不厚,在灯光下微微透着底下肌肤的颜色。E罩杯的丰满乳房被亵衣包裹着,布料在乳峰的位置被撑得鼓鼓的,两团浑圆的乳肉饱满到亵衣的领口都有些兜不住,上方露出了一截白嫩的乳沟。因为没有束胸的支撑,乳房在亵衣里呈现出最自然的垂坠弧度,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晃动。乳尖的位置在棉纱布料上顶出了两个隐约的小点。 她的腰身果然如外表看到的那样纤细,亵衣收在腰部的地方几乎是空的。但往下到胯部,亵裤包裹着的臀部浑圆饱满,和纤腰形成了让人移不开眼的曲线对比。大腿光裸着,白嫩的肌肤在灯火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少主……灵薇这样可以吗?" 她站在那里,双手无处安放,下意识地交叠在小腹前方,像是试图遮住什么。杏眼里含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不是哭,是紧张到了某个临界点之后的生理反应。 "亵衣留着。"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往木榻的方向带,"过来。" 赵灵薇的脚步跟着他走了两步,然后被他按着肩膀坐到了木榻上。 他俯下身。 "灵薇,我问你一个问题。" "少主请说。" "你侍奉我母亲多少年了?" "……十一年。"赵灵薇的声音更轻了,"灵薇十五岁时被分配到夫人身边。" "十一年。那你应该知道,在苏家,少主的吩咐意味着什么。" "灵薇知道。" "你不想做的话可以说。"他的声音放得很平缓,甚至带着一点温和的味道,"我不会勉强你,但你要想清楚,拒绝少主和拒绝夫人有什么区别。"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给她选择的权利。 但赵灵薇心里清楚,这不是选择。少主是夫人的儿子,服侍少主就是服侍夫人的一部分。如果她拒绝了,少主会怎么跟夫人说?说灵薇不听话?说灵薇违抗了少主的命令? 她不能赌。 十一年的忠诚不是轻飘飘的两个字,那是她在苏家站稳脚跟的全部筹码。 "少主……灵薇听您的。" "乖。" 他将她的亵裤褪了下来。 白色的棉纱布料顺着她的大腿滑到膝弯,再滑到脚踝,最后被他随手丢在了榻边。赵灵薇下身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灯火之下,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嫩到几乎看不见毛孔,两腿之间的花穴被一层稀疏的细软绒毛覆盖着,穴口紧闭,嫩粉色的唇瓣微微合拢。 她本能地想夹紧双腿,但他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膝盖,轻轻向两侧分开。 "少主……" "别紧张。" 他褪下自己的裤子。金丹期修士的阳具在充血状态下粗长如婴儿手臂,龟头饱满圆润,柱身上青筋隐隐浮凸。赵灵薇的目光无意中扫到了那个尺寸,杏眼陡然睁大了一圈。 上次只是用嘴含,已经觉得大得让她下巴发酸。现在要放进身体里…… "少主,那个……能不能慢一点……" "会慢的。" 他扶着阳具的根部,龟头抵在了赵灵薇穴口的位置。那片嫩粉色的唇瓣在龟头的压力下微微陷了进去,但穴口还是紧闭着,干涩的肌肤上几乎没有什么润滑。 "灵薇,放松一点,你这么紧我进不去。" "灵薇在……在试了……"她咬着嘴唇,声音发颤,"少主再等一下……" 他用指腹在穴口周围轻轻揉了几圈。灵气从指尖渗出来,带着温热的气息刺激着穴口的嫩肉。赵灵薇的身体微微一抖,穴口处开始分泌出一层薄薄的液体,嫩粉色的唇瓣变得水润了一些。 "好了。" 他顶了进去。 龟头挤入穴口的那一刻,赵灵薇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穴道内壁温热紧致,像是一只柔软的手紧紧地攥住了他的龟头,内壁的嫩肉被撑开的触感从冠状沟一直传到了柱身。他继续往里推进,一寸一寸地深入,穴道的皱褶在柱身的碾压下被碾平,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来润滑通道。 "嗯……!"赵灵薇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闷哼,双手抓住了木榻的边缘,指节发白,"少主……好大……" "痛吗?" "有……有一点……" "忍一下。" 他没有停。阳具继续深入,直到龟头顶到了穴道深处一个柔软的凸起。赵灵薇的腰猛地弓了起来,一声没忍住的呻吟从她咬紧的唇缝里泄了出来。 "少主……太深了……" "还没到底呢。" "还……还没到底?"赵灵薇的杏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位置,发现那根粗壮的肉柱还有小半截露在外面,她的脸色变得更红了。 在苏御灵魂深处的幽暗角落里,苏御的灵魂正在无声地嘶吼。 他什么都感觉得到。 赵灵薇穴道的温热、紧致、湿润,每一寸嫩肉包裹上来的触感,甚至龟头顶到深处时那个柔软凸起的形状和弹性。这些感觉通过肉身的神经清清楚楚地传递到他被压制在深渊底部的灵魂上,像是有人把他的五感全部打开然后强制灌输。 那是赵灵薇。 母亲身边的侍从。从他小时候就在母亲身边伺候的灵薇姐姐。 你这个畜生!你这个不是人的东西!你用我的身体在干什么! 他在灵魂深渊里疯狂地嘶吼、咒骂、挣扎,但他的灵魂被压缩成了一片薄薄的"衣物",贴合在这具肉身的内壁上,动弹不得。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肉身与他人发生皮肤接触时发出声音。 所以当那个窃据他身体的恶鬼开始抽插的时候,从这具肉身嘴里发出的呻吟声,有一部分其实是苏御灵魂的哭嚎。 但赵灵薇听不出区别。 对她来说,那就是少主在性事中发出的声音。 他开始抽动。 金丹期修士每秒可以抽插五十次以上,但他没有用全速。对赵灵薇这样没有性事经验的身体来说,太快只会让她痛到抗拒,反而不利于后续的调教。他控制着速度,每秒十几次的频率,有节奏地进出。每一次深入都顶到穴道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凸起,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蜜液。 "少主……嗯……少主……" 赵灵薇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她咬紧的唇缝里溢出来。每叫一声"少主",都伴随着一次深入带来的冲击。她的鹅蛋脸上全是红晕,杏眼半睁半闭,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双手死死抓着木榻的边缘,亵衣在律动的冲击下不断晃动,E罩杯的丰满乳房在薄薄的棉纱里剧烈摇颤,一下一下地弹跳着,乳尖的凸起在布料上来回摩擦。 "灵薇,叫大声点。" "少主……灵薇不敢……" "隔音阵法开着,外面听不到。叫出来。" "嗯啊……少主……少主……" 她的声音大了一些,带着颤抖的尾音,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喘。那声"少主"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音调被快感拉长了,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媚意。 "翻过去。" "什……什么?" "趴过去,脸朝下。" 赵灵薇愣了一下,然后顺从地翻了个身。她双手撑在木榻上,膝盖跪着,腰部下塌,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浑圆饱满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白嫩的臀肉在灯火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里,被操弄得微微红肿的穴口正翕张着,有一缕透明的蜜液从穴口慢慢淌下来,沿着大腿内侧滑了两寸才停住。 "少主……这个姿势好羞人……" "习惯就好。" 他握住她的腰,从后方一顶到底。 "啊!" 赵灵薇的手臂一软,上半身直接塌了下去,脸颊贴在了榻面上。后入的角度比正面位更深,龟头直接顶进了穴道最深处,撞在了子宫口的位置。她的整个身体像是被一根铁柱钉在了榻上,腰部弓起又塌下,臀部不由自主地迎了上来。 他开始加速。 每一次撞击,胯部都重重地拍在赵灵薇丰腴的臀肉上,"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密室里回荡。她的臀部在撞击的力道下泛起了层层肉浪,白嫩的臀肉像是波浪一样一圈圈地从撞击点向外扩散,然后在下一次撞击到来之前刚刚平复,又被新一波的冲击打散。 "少主!少主……太快了……灵薇受不住……" "受得住的。"他没有减速,手掌在她的臀肉上轻轻拍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粉色掌印,"灵薇,你的身体比你嘴上说的诚实得多。你里面夹得越来越紧了。" "没……没有……"赵灵薇把脸埋进了手臂里,声音闷闷的,"灵薇没有……嗯啊……" "说谎。"他俯下身,嘴唇凑近她的耳畔,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耳廓上,"你的穴在吸我。每次我往外抽,它就咬着不让走。灵薇,你是不是其实很舒服?" "灵薇……灵薇不知道……" "不知道?"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了前面,隔着亵衣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E罩杯的饱满乳房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多余的乳肉从指缝间溢了出来。他的拇指找到了乳尖的位置,隔着棉纱来回碾磨。 "啊……少主别……别碰那里……" "为什么不能碰?" "灵薇会……会叫出来的……" "叫出来就叫出来。我说了,外面听不到。" 他掐了一下她的乳尖,同时胯部猛地顶入了最深处。 赵灵薇的整个身体剧烈地一颤,一声长长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涌了出来,声调拉得很高,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压抑不住的快感。 "少主……求您……慢一点……灵薇真的……真的受不住了……" 声音在颤抖,却已经不全是因为疼痛了。 他抽了出来。 赵灵薇的身体瘫软在木榻上,呼吸急促得像是跑了十里山路。穴口微微张开着,里面的嫩肉红润湿滑,蜜液从穴口流出来打湿了木榻的表面。亵衣被汗水和蜜液打湿了大半,贴在身上,E罩杯的乳房形状完全显露出来了,连乳晕的颜色都透过了湿润的棉纱。 "起来。" "嗯……?"赵灵薇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他。 "坐上来。"他仰躺在木榻上,阳具直挺挺地竖着,上面全是赵灵薇的蜜液,在灯火下泛着水光,"骑上来自己动。" "灵薇……灵薇不会……" "我教你。跨过来,对准了坐下去就行。" 赵灵薇咬着嘴唇,颤颤巍巍地爬了起来。她跨过他的胯部,一只手撑在他的胸口上保持平衡,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扶住了阳具的柱身。手指刚碰到那根滚烫的肉柱,她的手就缩了一下,然后又鼓起勇气重新握住。 她对准了位置,慢慢地坐了下去。 "嗯……"阳具再次进入了穴道,赵灵薇的眉头皱在了一起,鹅蛋脸上的红晕更深了。骑乘位的角度让阳具的进入方向和之前不同,龟头碾过了穴道前壁一个她之前没被触碰到的位置,一阵酸麻的感觉从那个点炸开来,窜上了她的脊椎。 "动。" 赵灵薇的腰部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 她的动作很生涩。没有经验的身体不知道什么幅度和频率是对的,只能凭本能地抬起臀部再坐下去,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都会因为深入的冲击而闷哼一声。亵衣的衣襟在她律动的过程中滑落了一边,露出了一侧白嫩浑圆的肩头和半只乳房,E罩杯的乳肉随着她的上下起伏而剧烈晃动,一上一下地弹跳着,每一次弹起都能看到乳房底部的汗珠被甩出去。 "少主……灵薇这样做……对不对……" "对。再快一点。" 她加快了速度。腰部的起伏从缓慢变成了急促,臀部拍打在他胯部的声音也从"啪……啪……"变成了连续的"啪啪啪"。随着速度的加快,她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鹅蛋脸上的表情也开始发生了变化。 最开始,那是服从的表情。眉头微皱,嘴唇抿着,杏眼低垂,像是在完成一项被交代的任务。 然后,快感一点一点地渗透进来。 眉头从皱起变成了舒展,嘴唇从抿着变成了微微张开,呼吸从鼻腔里的粗喘变成了嘴巴张开的急促喘息。杏眼里原本清明的目光开始变得有些涣散,水雾一层一层地积聚起来,像是一池静水被搅浑了。 "少主……灵薇……灵薇好奇怪……下面好热……" "那是你舒服了。" "灵薇不……不应该舒服的……"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慌乱,像是为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羞耻和困惑,但腰部的律动并没有停,反而在无意识中变得更加用力了。 "为什么不应该?" "因为……因为这是……" "因为这是什么?"他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腰,拇指按在她腰侧两个凹陷的位置上,帮她控制着律动的节奏,"灵薇,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少主让你做的事情,你做了就对了。少主让你舒服,你就该舒服。不需要想那么多。" 赵灵薇的杏眼看着他。水雾弥漫的目光里有羞耻,有困惑,有挣扎,但在他双手按着她腰部的力道引导下,她的身体已经找到了最舒服的角度和频率。穴道内壁紧紧地吸咬着阳具,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龟头都会碾过那个让她全身酥麻的位置,逼出一声比一声更甜腻的呻吟。 "少主……嗯……少主……" 她的称呼从来没有变过。 "少主"两个字像是刻在了她骨头里的本能反应,不管是在正常侍奉的时候还是在被操到迷乱的时候,从她嘴里溢出来的都是这两个字。但随着快感的侵蚀,这两个字的音调在不知不觉中变了。从最初的恭敬和服从,变成了带着喘息和尾音上扬的柔软呢喃,像是在叫一个情人的名字。 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这种变化。 他感觉到了穴道内壁开始不规律地痉挛收缩,赵灵薇的大腿也在微微发抖。她快到了。 他也差不多了。 "灵薇,我要射了。" "少主……射……射在哪里……" "里面。" 赵灵薇的身体抖了一下,杏眼里闪过了一丝慌乱。 "少主……里面不行……灵薇怕……" "怕什么?金丹期的修士有闭元之术,不会有事。"他按住她的腰,不让她起身,"灵薇,听话。" 那句"听话"出口的瞬间,赵灵薇的抵抗就消失了。 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一道锁。十一年来被训练出的服从本能在这个词面前毫无抵抗力。她的身体软了下来,不再试图起身,腰部的律动甚至因为放弃抵抗而变得更加放松、更加贴合。 他扣紧了她的腰,胯部猛地向上一挺。 阳具整根没入,龟头顶开了子宫口的缝隙,滚烫的精液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涌了进去。 赵灵薇的整个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腰部向后弯成了一道弧线,脖子向后仰,乌发从肩头滑落垂向身后,亵衣在这个动作下完全滑落到了腰间,E罩杯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团白嫩饱满的乳肉在她弓起身体的瞬间剧烈颤动。她的嘴巴张开了,但最初的一瞬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是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然后声音涌了出来。 "少主……少主……少主……" 三个字反复地从她嘴里倾泻出来,像是被按住了某个开关。每一声"少主"的间隔越来越短,音量越来越小,音调越来越高。从最初还能分辨的清晰发音,到后来变成了含混的气音,再到最后变成了气若游丝的呜咽。 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多余的从穴口和阳具之间的缝隙里溢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去,在灯火下拉出了一条半透明的丝线。 赵灵薇的身体软了下来,瘫倒在他的胸口上。她的呼吸像是抽泣一样一抽一抽的,汗湿的额发贴在她的鹅蛋脸上,杏眼失焦地半睁着,嘴唇微微开合,还在无意识地嗫嚅着那两个字。 "少主……少主……" 声音已经轻到了几乎听不见的地步,像是一只被捏在手心里的小雀,最后一点气力都用来叫了那个名字。 第四十一章 "不小心"撞见母亲沐浴 七月廿五日,酉时三刻。 苏家宅邸"紫兰阁"的西侧有一方天然温泉池,是苏瑶姬入主灵虚宗后亲自以灵力开凿的私属浴池。池底铺了一层碎灵玉,温泉水从山脉深处的灵脉末梢汩汩涌出,常年保持在四十度上下,氤氲的水雾中弥漫着淡淡的灵气波动。浴池外围布有两重禁制,一重隔音,一重遮蔽视线,但对苏家自己人不设阻拦。 苏御的记忆里清清楚楚地记着:母亲每日酉时三刻入浴,沐浴半个时辰,酉时末刻更衣出来。这个习惯数十年未变,风雨无改,哪怕是长老会议事日也不例外。 他在自己的房中等到了酉时四刻。 然后他起身,拿了一卷功法竹简握在手里,装作一副要去找母亲请教修炼问题的样子,沿着连接主院和浴池的回廊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 路上遇到了一个洒扫的仆役。 "少主。"仆役低头行礼。 "我娘在里面吗?" "夫人刚进去不久。" "好,我找她有点事。" 仆役没有多嘴提醒夫人正在沐浴。苏御是苏瑶姬的亲生儿子,母子之间的事情,做仆人的没有资格置喙。况且少主小时候还跟着夫人一起泡过温泉,虽然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但在仆役们眼里,少主就算闯进去也不过是母子间的寻常小事。 他走到了浴池外间的更衣处。 一扇半掩的木门隔开了更衣处和浴池。门缝里有热气往外渗,带着温泉水特有的矿物质气息,还夹杂着一缕若有若无的花香。 更衣处的衣架上挂着苏瑶姬的淡紫色锦缎长袍。长袍下方的矮柜上整齐地叠放着里衣、亵衣、白色的胸帛,以及一条同色的亵裤。 全部脱了。 他在心里确认了这一点,然后调整好自己的表情。 慌张、无措、纯良、带一点小男孩误闯禁地的窘迫。 他推开了门。 热气扑面而来,视野里先是一片白茫茫的水雾,接着水雾在灵力感知中被自动过滤,浴池的全貌在他眼前铺展开来。 苏瑶姬背对着门站在温泉池的中央。 水面没至她的腰际,刚好在腰窝下方两寸的位置。她的乌发挽在头顶,用一支白玉簪松松地别住,几缕碎发垂落在后颈。颈部的线条修长而白皙,从耳后一直延伸到肩胛骨的位置,光滑得像是一整块羊脂白玉雕出来的。肩膀圆润饱满,肩胛骨的轮廓在她微微抬起手臂整理头发的动作下若隐若现。背部的肌肤白嫩到近乎不真实,没有一颗痣、一道疤痕,每一寸都泛着被温泉蒸出来的淡淡粉色。脊柱两侧的肌肉线条柔和流畅,从肩部一路向下收束到腰部,勾勒出一个让人窒息的沙漏型弧度。 她正在用手掬水浇自己的肩头,水珠从肩膀滑落,沿着背部的曲线蜿蜒而下,没入了腰际的水面。 他的脚步声在推门的同时传了过去。 苏瑶姬的动作顿住了。 她的头偏了一下,然后回过头来。 就是这个回头的动作,让他看到了侧面。 她的侧脸在水雾里朦胧了一瞬,然后随着她转身的幅度,侧面的身体曲线一点一点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中。G罩杯的巨乳在转身时产生了轻微的惯性摆动,雪白的球状乳肉从侧面看去弧度饱满到荒唐的程度,像是两颗过熟的蜜瓜悬挂在胸前。深粉色的乳晕在乳峰的位置微微上翘,面积约莫有铜钱大小,颜色比周围白嫩的乳肉深了好几个色号。乳尖因为温泉水的刺激而微微挺立着,在水雾中投下了一小截阴影。 乳房下缘沉甸甸地压着一道柔和的弧线,因为没有胸帛的束缚而呈现出最自然的垂坠形态,但合体期修士的肉身远超凡人,那对巨乳纵然体量惊人,依旧保持着饱满挺拔的弧度,只有最底部的一小段弧线因为重力而略微向下弯出了一道柔美的弧。 乳沟深邃得看不到底。 她的视线落在了门口站着的人身上。 "御儿!" 苏瑶姬的声音骤然拔高了半个音调,紫眸里的神色从恬淡瞬间变成了惊愕。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双手交叉捂住了胸前,十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但G罩杯的体量远非两只手能够遮挡的。从上方溢出来的乳肉被手指挤得变了形,从指缝间鼓出来两团白嫩嫩的肉团,乳沟被挤得更深了。从下方逃逸出来的乳肉则呈现出饱满的半球形,在她手臂的压力下微微晃动着。 "你怎么进来了!" "娘!"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慌乱,手里的功法竹简差点掉在地上,"对不起!我不知道您在……我以为您已经出来了!" "你没看到我的衣裳挂在外面吗!" "我没注意看!我就想着找您问功法的事,走过来就直接推门了……" 他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往后退,脚步急促得有些踉跄。 "您别生气,我马上出去,我马上……" 右脚后退的时候恰好踩在了门槛湿滑的边缘上。 脚底一滑,身体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往后仰倒。 他控制着倒下去的角度,后背撞在了更衣处的矮柜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动,然后整个人顺着矮柜滑坐在了地上。功法竹简脱手飞了出去,"啪嗒"一声落在了角落里。 这一摔看起来极为狼狈。 "御儿!" 苏瑶姬的母性本能比羞耻心更快一步做出了反应。她根本来不及想自己是什么状态,听到那声撞击就急忙从水池里跨了出来,光着脚踩在湿漉漉的石板上,几步走到他面前蹲了下来。 "摔到哪了?疼不疼?后背有没有伤?" 她的双手抓住了他的肩膀,想把他扶起来。 然后她的身体前倾了。 湿漉漉的、温热的、柔软到几乎没有实感的两团巨大的乳肉,直接贴上了他的脸。 那种触感让他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温泉水的热度还残留在乳肉的表面,水珠从乳房的弧面上滑落,沿着他的脸颊淌下去。G罩杯的乳房因为她弯腰蹲下的姿势而自然下垂,沉甸甸地压在了他的脸上,左右两团乳肉把他的整张脸夹在了中间。乳沟深处的热度比表面更高,带着苏瑶姬肌肤上天然的幽兰体香。挺立的乳尖隔着薄薄的水膜抵在了他脸颊两侧,那两点微微凸起的触感清晰得让人发疯。 他差一点就在这个瞬间失去对苏御面部表情的控制。 金丹期修士的阳具在裤子里已经硬到了发疼的程度。 但他没有失控。 他把自己的反应压了下去,在乳肉的包裹中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含混不清的声音:"娘……" 苏瑶姬愣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她看到了自己赤裸的上身。看到了自己湿淋淋的乳房正整个贴在儿子的脸上。看到了儿子被自己的胸部挤得几乎看不见脸,只露出了一双惊慌失措的眼睛。 血色像是被人泼上去的一样,从她的脖颈一路烧到了耳根。 "你……我……" 她猛地直起身,双手重新捂住了胸前,退了一大步。动作太急,脚底踩在了石板上的一滩水上,身体晃了一下差点自己也摔倒,幸亏合体期修士的身体反应让她在最后一刻稳住了重心。 "出去!"她的声音又急又快,带着明显的慌乱和窘迫,"御儿你快出去!" "对不起娘!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从地上爬起来,拼命低着头不敢看她,脸上的红晕不需要演,因为他脸上的血色确实是真的,只不过原因和苏瑶姬以为的不太一样,"我没看到什么!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你还说没看到!"苏瑶姬的紫眸里交织着羞赧和恼怒,但那份恼怒里没有半分真正的愤怒,更多的是被亲生儿子撞见裸体的难堪,"你都……你都……"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意识到,不管她怎么质问,事实就是御儿已经把她全看了。前面也好,后面也好,全都看了。而且不只是看,刚才她弯腰扶他的时候…… 那个触感也被双方都记住了。 "你先出去。"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强行压到了平稳的状态,但尾音还是微微发颤,"出去,关上门。" "好好好,我出去,我马上出去。"他慌慌张张地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眼神躲闪着,"娘,那个……对不起,我下次一定先敲门……" "你还有下次?" "没有没有没有!不会有下次了!我错了!"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把木门在身后带上了。 门板合拢的那一刻,他脸上的慌张表情像是被人擦掉了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靠在门外的墙壁上,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 脑海中回放着刚才那几息之间的画面:苏瑶姬转身时巨乳的侧面弧度、乳晕的颜色和形状、乳尖在水雾中挺立的形态、捂胸时从指缝间溢出来的白嫩乳肉、弯腰时巨乳整个贴上他脸的温热柔软触感、深邃乳沟中的体香。 每一帧都被他的意识刻进了记忆。 这是第三步。擦边暧昧。不需要做更多,只需要在苏瑶姬的心里种下一颗种子:御儿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是一个成年的男人,他看过我的身体了。 这颗种子暂时不会发芽。但它会留在那里。 在他需要的时候,他会给它浇水。 门的另一侧。 苏瑶姬听到了门板合拢的声音,然后是御儿急匆匆离开的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了回廊的尽头。 她缓缓转身,背靠在了浴池旁的木门板上。 温泉水还在她身上往下淌,一滴一滴地落在石板上,声音在安静的浴池里清晰得有些刺耳。 她的双手还捂在胸前。 十指陷在乳肉里的姿势维持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这孩子。" 她低声嘟囔了一句,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责备,但声音里的慌乱远多于恼意。 心跳还是快的。 合体期修士的心脏能够以灵力自主控制跳动频率,但她此刻偏偏没有动用灵力,就那么任由心脏自己乱跳着。不是不想控制,是觉得没必要。儿子闯进来看到母亲沐浴,任何一个女人的心跳都会加速,这是正常反应,不需要刻意压制。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水珠挂在乳房的弧面上,在挺立的乳尖尖端汇聚成一滴,然后坠落。小腹平坦光滑,腰部的曲线柔和流畅,大腿修长白皙。 御儿都看到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的脸又热了一下。 "看到就看到了。"她自言自语般地说,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他小时候还和我一起泡过澡,那时候天天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那时候御儿才五六岁。 现在的御儿已经是金丹期的成年修士了。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了刚才那个画面:她弯腰去扶御儿的时候,胸口的乳房贴在了他的脸上。她记得那一刻的触感,儿子脸颊的温度、他鼻息喷在乳沟间的热气、他喊了一声"娘"时嘴唇翕动带来的微弱震动。 这些细节清晰得不应该。 她皱了一下眉头,然后用力摇了摇头,像是要把这些画面甩出去。 "想什么呢。" 她重新走进了温泉池里,让温热的水没过了肩膀。水的热度从肌肤渗进来,慢慢地让她绷紧的身体放松了下来。 不过是一场意外罢了。 御儿最近确实变得比以前懂事了许多,主动来找她请教功法,这是好事。他只是没有注意到衣架上的衣裳,走过来就推了门,这种粗心大意的毛病跟他父亲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她甚至在心里替他找了一个更圆满的理由:修仙界的母子不比凡人,修士的肉身本就只是灵魂的容器,被自己的儿子看到又如何?苏家又不是什么拘泥世俗礼法的凡人家族。 至于那个贴上去的……那是她着急扶他,根本没想那么多。 御儿显然也吓坏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所以,这件事情就这样了。 一场意外。 不值得放在心上。 苏瑶姬闭上了眼睛,让温泉水的热气蒸在脸上,把残余的红晕也一并蒸散。她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不值一提的意外,等明天再见到御儿的时候,两个人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就好。 可她靠在池壁上的手指,不知不觉地抬起来,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然后又飞快地放了下去。 她没有去想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个动作。 不需要想。 这只是一个意外。(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6玩) 第四十二章 切回墨渊肏张欣悦 七月廿六日,寅时。 紫兰阁东侧的静室里,苏御的身体盘膝端坐在蒲团上。门窗紧闭,隔音禁制早已激活,从外面看去就是一个正在闭关的金丹期弟子,寻常得不能再寻常。 他闭着眼睛,将苏御体内的灵力循环调到最稳定的自运转模式。金丹在丹田中缓慢旋转,每一圈都会自动从周围灵脉中汲取一丝灵气补充消耗。这个状态可以维持五到七天不出任何问题,期间就算有人以神识扫过,也只会感应到一个正常闭关修炼中的金丹期修士。 苏御的灵魂在意识深处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像是被什么东西闷住了的呜咽。 这十一天来,苏御的灵魂从最初的疯狂挣扎、嘶吼、咒骂,逐渐变成了间歇性的痛哭和无力的怒骂。尤其是昨天傍晚那场浴池"意外"之后,苏御在意识深处爆发了一次近乎癫狂的嘶叫,持续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他能感受到苏御灵魂中那种混杂着愤怒、恐惧和屈辱的剧烈情绪波动,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拼命撞击铁栏。 但那并不影响他做任何事。 他最后检查了一遍苏御肉身的各项状态,确认一切正常后,意识开始从苏御的身体中抽离。 灵魂脱壳的感觉像是从一件贴身的衣服中钻出来。苏御的肉身就是那件衣服,合体、舒适、温暖,但终究不是自己的本体。他的灵魂以一种肉眼不可见的形态飘出苏御的天灵盖,在静室中悬停了一瞬,然后朝着内门西区翠竹坡的方向急速飞去。 从紫兰阁到翠竹坡不到十里路,对灵魂体而言也就是三息的事。灵力消耗约莫一成,和他预估的差不多。如果换成从内门到外门、甚至从灵虚宗到宗门外,这个消耗就得翻好几倍了。 好在眼下不需要跑那么远。 三息之后,他的灵魂钻入了甲十七号寮房中盘膝而坐的墨渊肉身。 回到墨渊体内的感觉和进入苏御体内截然不同。苏御的肉身是强占的、是夺来的,穿上去总有一层若有若无的隔阂感。墨渊的肉身则像是被穿了太久的旧衣裳,每一寸都被磨合得服服帖帖,灵魂契合度高到几乎感觉不到"穿"的过程。 墨渊体内那个温顺到近乎沉默的原主灵魂只是微微波动了一下,像是水面被风吹出了一圈涟漪,然后就彻底安静了。 和苏御的疯狂反抗比起来,墨渊的灵魂安静得有些诡异。 他来不及深想这件事。 十一天没有用过墨渊的身体,金丹中期的灵力储量依然充沛,自运转模式下甚至还略有增长。他活动了一下手指,感受着久违的肌肉控制感,然后睁开了眼睛。 寮房里的陈设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桌上的茶壶,墙角的药草架子,床铺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 唯一的区别是床边的矮凳上坐着一个人。 张欣悦蜷着腿坐在那里,脑袋枕在自己的膝盖上,呼吸平稳,显然是等着等着睡着了。她穿着一件素白色的外门弟子常服,腰间系着一条青布带子,脚上是一双灰色的布鞋。乌黑的长发散在肩头,在清晨微弱的灵光灯照射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确实每隔几天就会来他的寮房等着。 他站起身走到床边,手指点了一下她的额头。 "醒了。" 张欣悦的睫毛抖了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来。一双杏眼还带着没睡醒的朦胧,看清了面前的人之后,困意立刻消散了大半。 "墨渊师兄!你出关了?" "嗯。" "你这次闭关好久啊,都十一天了。"她从矮凳上跳下来,仰着头看他,语气里带着一点小小的抱怨,"我前天来你都没反应,我还以为你修炼出了什么问题……" "前天你来过?" "来过呀,敲了好久的门你都不理我。" "闭关的时候隔音禁制是全开的,外面的声音传不进来。" "我知道啦,就是有点担心嘛。"张欣悦嘟了嘟嘴,然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不过看你气色挺好的,修为是不是又有进步了?我感觉你身上的灵压比之前强了一些。" "有一点。" "那太好了呀!"她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然后很自然地凑近了一步,声音放低了些,"师兄,你闭关这么久,是不是……憋坏了?" 她的眼神从纯真变成了某种心知肚明的狡黠,这个转换几乎是无缝的。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微微抬起来。 张欣悦的脸在他手指的力度下微微仰起,杏眼半眯着看他,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 "脱。" 一个字。 "哎呀,师兄你每次都这么直接。"她笑了一声,但手已经开始解腰间的青布带子了,"好歹也说两句好听的嘛。" "你想听什么?" "随便什么都好呀,比如……'欣悦,我好想你'之类的?"她一边说一边把外衣褪到了肩膀,露出了里面贴身的白色里衣。 "十一天不见你,确实想了。" "真的假的?" "身体上的想。" 张欣悦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了出来:"师兄你说话真是……行吧,至少你够诚实。" 她把里衣也脱了。 没有穿胸帛。B罩杯的小巧乳房从衣物的束缚中弹了出来,形状浑圆饱满如同两颗刚刚成熟的桃子,乳尖是嫩粉色的,在接触到寮房清晨微凉的空气后微微挺立起来。少女的肌肤白嫩到近乎透明,锁骨下方能隐约看到青色的血管。 "亵裤也脱了?"她问。 "你说呢。" "好嘛好嘛。" 她弯腰褪下最后一件遮蔽,整个人赤裸裸地站在了他面前。身材娇小但比例匀称,腰肢纤细得像是能一手握住,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臀部意外地圆翘挺拔,和她娇小的身形形成了一种诱人的反差。大腿内侧白嫩嫩的,两腿交汇处的缝隙里露出了一线粉色。 "师兄你不脱吗?" 他没有费事脱衣服,只是解开了腰带,把裤子褪到了膝盖以下。金丹中期修士的阳具在十一天的禁欲之后已经硬到了令人咋舌的程度,粗如婴儿手臂,长约八寸,青筋在表面微微隆起,龟头饱满圆润呈深红色,在灵光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 张欣悦看到的瞬间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唾沫。 "每次看到都觉得……好大。"她的声音有点发虚,"师兄你是不是突破之后又变大了?" "差不多。感觉得出来?" "废话嘛……上次就顶得我肚子疼了,这回不会更过分吧?" "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放到了床上。张欣悦仰面躺下,双腿条件反射般地并拢了一瞬,然后又主动分开。这个矛盾的小动作是真实的,并非做作。炼气期少女的身体对金丹期修士的阳具有本能的畏惧,但几个月来的调教已经让她学会了用理智压制本能。 "轻……轻一点?" "不保证。" "你每次都这么说!" 他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一只手托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引导着阳具抵在了入口处。那道粉嫩的缝隙已经泛出了一层薄薄的水光,接触到龟头灼热的温度后微微翕动了一下。 "来了。" 他挺腰压了进去。 "嗯!"张欣悦的后背弓了起来,双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好……好涨……" 炼气期少女的甬道紧致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内壁像是一只柔软的小嘴在拼命地裹吸着入侵的粗大异物。他一寸一寸地往深处推进,每推进一寸,张欣悦的喘息就粗重一分,嘴唇微微张开,牙齿咬着下唇,眉心蹙成了一团。 "放松点。" "我……我在放松了啊……你太大了……" "比上次更紧了。十一天没用就退步了?" "你说的什么话嘛!"她红着脸瞪了他一眼,但眼神里的嗔怒维持不到一息就被快感冲散了,"那是因为师兄你又变粗了……嗯啊……" 他没再说话,开始加速。 每秒五十次以上的抽插频率对炼气期的身体而言是承受的上限。张欣悦的整个身体在高速的撞击下被颠得一颤一颤的,B罩杯的小巧乳房虽然不大,但在这种频率下也产生了明显的晃动,两团圆润的乳肉像是两颗被拍打的小球,上下起伏着,嫩粉色的乳尖在空气中画出模糊的轨迹。 "太……太快了……慢一点嘛……" "受不了?" "没有……就是……嗯啊……就是有点……呜……" 她的话已经说不完整了。十一天积攒的欲望让他完全没有留力的打算,每一次挺入都是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龟头每次退到穴口的位置时都会带出一层透明的蜜液,然后在下一次挺入时被重新捅进深处。蜜液在高速的摩擦中被搅打成了细密的白沫,从交合处溢出来,沿着张欣悦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正常位维持了大约半个时辰,张欣悦已经高潮了两次。第一次高潮的时候她还能发出清晰的呻吟和断断续续的话语,第二次高潮的时候就只剩下了喘气和呜咽声。 "翻过去。" "等……等一下……让我缓缓……" "没时间。" 他没有等她缓过来,直接把她翻了个身。张欣悦的脸埋进了枕头里,圆翘的臀部被他的手掌托着抬了起来。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白嫩到让人想狠狠咬一口,中间的缝隙里露出了被操弄得微微红肿的穴口,还在不自觉地翕合着,蜜液从里面缓缓淌出来。 "师兄你好急……"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 "憋了十一天,急一点正常。" "那你倒是心疼一下我嘛……" "心疼你了,回头给你两瓶筑基丹。" "真的?那……那你继续吧……" 语气的变化很微妙。一瞬间的犹豫之后,利益考量压过了身体的不适。这就是张欣悦。她的身体在抗拒,但她的脑子在算账。两瓶筑基丹足够一个炼气期弟子用半年的了。 他从后方顶了进去。 "啊!好深……这个姿势好深……" 后入位的角度让阳具能够触及前一个体位无法到达的深度。龟头每一次深入都会顶到甬道最深处的那个柔软的小口,张欣悦的身体在每一次被顶到那个位置时都会痉挛一下,像是触了电似的,整个人往前缩,然后又被他掐着腰拉回来。 "不要……不要顶那里……" "为什么?" "那里……那里会坏掉的……嗯啊……" "不会。修士的身体没那么脆弱。" "但是我才炼气期啊!" "所以我控制了力道。你能承受的。" "我觉得我快承受不了了……呜呜……" 他没有理会她的抱怨,反而加大了力度。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下都会产生一圈波浪状的震颤,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开去,白嫩的肌肤上逐渐浮现出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寮房里回荡着,节奏均匀而密集。 就在这个时候,他分出了一缕灵魂感知。 那缕感知像一根无形的细线,从墨渊的意识深处伸出去,穿过寮房的墙壁,穿过翠竹坡的竹林,穿过内门的石板路和回廊,一直延伸到十里之外的紫兰阁东侧静室。 苏御的肉身还在那里。盘膝端坐,金丹自转,灵力平稳,呼吸均匀。静室的禁制完好无损,没有任何人接近过。苏御的灵魂在意识深处安静地蜷缩着,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兽,偶尔发出几声呜咽,但已经不再挣扎了。 一切正常。 他收回了那缕感知,整个过程不到两息。 而在这两息之内,他的身体没有停下来。金丹期修士的肉身可以执行灵魂下达的持续性指令,即便灵魂的主要注意力短暂转移,身体依然会按照既定的节奏继续运动。这就像是一个修士可以一边打坐运功一边与人交谈一样,属于灵魂与肉身的基础分工。 只不过他测试的分工内容比较特殊罢了。 "师兄……你刚才是不是走神了?" 张欣悦从枕头里偏过头来,用一只泛着水光的眼睛看他。 "没有。怎么了?" "你刚才有两下节奏不太一样……我感觉得出来的……"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还有心思分析节奏?" "才……才不是分析!就是感觉到了嘛……" 他记下了这一点。灵魂感知外延的那两息之间,身体的自主运动确实产生了细微的节奏偏差。张欣悦是炼气期的小姑娘都能察觉,如果换成更高修为、更敏感的女修,这种偏差会被捕捉得更清晰。 需要改进。 他在心里调整了灵魂分配的比例,把分给外延感知的那缕灵魂压缩到了更细、更轻的程度,同时把更多的注意力锚定在墨渊肉身的运动控制上。 然后他再次测试。 这一次他在操弄张欣悦的同时,以一缕几乎微不可查的灵魂丝线探出去,轻触了一下苏御肉身的状态。 "唔……嗯啊……" 张欣悦没有再提节奏变化的事。 成功了。 他把她从床上拉了起来。 "站起来。" "我腿软了……站不住……" "靠墙。" 他扶着她的腰把她带到了寮房的墙壁旁,让她面朝墙壁站好。张欣悦双手撑在墙面上,两条腿微微打着颤,蜜液从两腿之间淌下来,在脚边的石板上汇成了一小滩。 "师兄……我真的快不行了……" "才两种体位。" "可是已经一个多时辰了呀!你是修士我也是修士啊,我才炼气期,你金丹中期,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那你想不想突破到筑基?" "想是想……" "那就忍着。双修的灵气交换对你的突破有帮助,你自己也知道。" "我知道……但你也不能把我当成不会坏的法器来用嘛……" "你比法器好用。" "这是夸我?" "是。" 张欣悦闷在墙壁上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笑意混合的复杂情绪:"好吧……那你来吧……轻一点……" 他从后方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手臂上,让她单脚着地背靠着他。这个站立的姿势让她的重心全部压在了他的身体上。阳具从下方找准了角度顶入。 "啊!" 张欣悦的头向后仰去,后脑勺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这个姿势下的进入角度和前两种完全不同,龟头沿着甬道前壁那块更为敏感的区域滑进去,每一寸推进都直接碾压过那片嫩肉。 "那里……又是那里……嗯啊……" 她被架起来的那条腿在空中无助地晃动着,脚趾蜷缩起来又伸直。站着的那条腿在快感的冲击下不断发软,全靠他掐着她的腰才没有滑坐在地上。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因为身高差的缘故,她的后脑勺只到他的下巴位置。从他的角度俯视下去,可以看到她的B罩杯小巧乳房在身体的起伏中轻轻颤动着,乳尖挺立得像两颗小小的粉色果实。 "师兄……我又……我又要……" "忍着。" "忍不了啊!你顶的那个地方……嗯啊啊……" 她没忍住。第三次高潮来得比前两次更猛烈,整个身体在他怀里痉挛了好几息,大量的蜜液从交合处涌出来,沿着他的阳具和两个人的大腿往下淌,在地上啪嗒啪嗒地滴着。 他在她高潮的间隙又一次分出了灵魂感知。 苏御。紫兰阁。静室。金丹自转。呼吸平稳。无人靠近。 确认完毕,收回感知。 这一次墨渊肉身的节奏没有产生任何偏差。张欣悦正处在高潮后的失神状态中,甬道在不自觉地痉挛收缩着裹吸他的阳具,根本无暇分辨什么节奏变化。但他不想依赖对方的失神状态来掩饰自己的分心,他需要的是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做到完美的一心二用。 "最后一个。" "什么……什么最后一个……"张欣悦的声音含混不清,像是嘴里含着水。 "最后一种姿势。" "还有?" "把手放到我脖子上。" "为什么……" 她还没问完,他就把她的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 张欣悦整个人被他悬空抱起,双腿被分开架在他的臂弯里,后背靠着墙壁,整个人的重量全部由他的双臂和墙壁承担。阳具还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因为重力的作用,这个姿势下的进入深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太深了!太深了太深了!"她的双手慌忙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像是挂在他身上的一只小兽,"你要把我捅穿了!" "没有。你的身体还有余量。" "什么余量!我自己的身体我不清楚吗!" "你清楚的话,就不会每次都说受不了然后每次都受住了。" "那是因为我没得选啊!" "你现在也没得选。" 他开始上下颠弄她。 金丹期修士的臂力足以将一个炼气期少女的体重视为无物。他的双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再放下去,每一次放下都是借助重力让阳具完整地没入到底,龟头重重地顶在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小口上。 "啊啊啊……不要……那里不要……" 张欣悦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从一开始的娇嗔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尖叫,又从尖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指甲陷进了他后颈的皮肤里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小巧的乳房在颠弄的节奏下剧烈晃动着,两条腿无力地垂在他的臂弯上,脚趾蜷缩得像是要抽筋。 "嗯嗯……啊啊……不……" 她的嘴巴张开着,但已经组织不出完整的词句了。眼睛半闭着,瞳孔微微上翻,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淌下去。第四次高潮,第五次高潮,快感像是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炼气期的脆弱意识,每一波都把她的神智推得更远一些。 他感受着她甬道内壁痉挛性的收缩,那种绞紧的力度让阳具被裹得死死的。金丹中期修士的射精欲望在积攒了十一天之后已经到了临界点。 "我要射了。" "嗯嗯……嗯……"张欣悦的回应只剩下了无意识的鼻音。她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整个人处于一种半昏迷的状态,只有被颠弄时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声证明她还醒着。 他最后一次重重地将她按到底,然后释放了。 十一天的积蓄在这一刻全部涌出。金丹中期修士的射精量是常人的二十倍,滚烫的精液像是打开了闸门一样灌进了张欣悦的体内。炼气期少女的小小子宫在一瞬间就被灌满了,多余的精液从交合处的缝隙中溢出来,沿着阳具的柱身往下流,滴落在地上。张欣悦的小腹在肉眼可见地微微鼓了起来,像是被灌了一小碗水。 "啊……" 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无意识的呻吟,然后整个人彻底软了下来,像一只失去了力气的布偶挂在他身上。 他将她从墙壁上抱下来放到了床上。精液从她双腿之间缓缓淌出来,在她白嫩的大腿内侧画出了几道浊白色的痕迹。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口中只有细微的、无意识的"嗯嗯"声从喉咙深处断断续续地传出来,像是在梦呓。 三个时辰。四种体位。五次高潮。 对于一个炼气期的少女来说,这已经远远超过了承受能力的上限。张欣悦的意识在最后一次高潮中就已经模糊了,此刻只剩下了身体的本能反应在维持着最基本的呼吸和心跳。 他在她身边坐了下来,伸手拉了一条被子盖在她身上。 不是出于温柔。是因为她的体温在剧烈消耗后有所下降,炼气期修士的体质恢复力有限,着凉生病反而会影响她下一次的使用。 他一边等着身体的余韵消退,一边最后一次释放灵魂感知。 那缕细如蛛丝的灵魂丝线无声地穿过了十里的距离,轻触了苏御肉身。 金丹自转。灵力充沛。呼吸均匀。无人靠近。苏御的灵魂在意识深处蜷缩着,安静,虚弱,没有任何异动。 全部正常。 他收回了感知,嘴角那个不易察觉的弧度又浮现了出来。 三个时辰的持续性事中,他一共进行了四次灵魂外延感知,每一次都成功确认了苏御肉身的安全状态。前两次之间他还在调整技巧,后两次已经做到了完全无痕的一心二用,墨渊肉身的动作节奏没有产生任何可被察觉的偏差。 两具躯壳,同时管理,互不干扰。 白天以苏御的身份留在苏瑶姬身边,继续推进那条漫长的攻略线。夜晚切回墨渊的身体,处理内门的事务,维持与张欣悦和柳如烟的关系,接近楚妍儿。 两条线同时走,两个身份同时用。 他看了一眼床上昏睡过去的张欣悦,又想了想紫兰阁静室里安静"闭关"的苏御。 这套多线猎艳的打法,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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