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处子的补完计划:调教出我的专属神祇】(重置版 1-10)作者:莎缇娜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17 6:37 已读186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人妻处子的补完计划:调教出我的专属神祇】(重置版 1-10)

作者:莎缇娜
字数:41770

  标签:#纯爱#反差#都市#NTL#绿帽#处女#素股#巨根#女神#模特#偶像#痴女#女王#调教#萌#电影运镜级描写#双重人格#性压抑#禁忌#性张力#超现实主义

  内容简介:

  以灵魂补完作为最终协议,她同意成为我的唯一。结婚五年的完美人妻,竟然是个处女?错误的开始,但命运让还未来得及残缺的她,成为我的完美女神。

  第1章 社畜老陈

  “哒哒、哒哒哒 ——”

  CBD大楼三楼——隔断式办公区。

  键盘敲击声如同连绵细雨。

  空调出风口直对着陈建国毛发稀疏的头皮,吹得他后脑勺一阵发凉。

  他盯着屏幕上那一片密密麻麻的代码,右手食指无意识地敲着桌沿——“笃、笃、笃”

  “那个……师傅——”

  预告着“麻烦来了”的呼喊声从身后传来——

  陈建国转过身,椅子在他八十二公斤的体重下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小周,开发部三课三系今年刚招进来的应届生,戴着副黑框眼镜,头发很乱——因为刚才他对着屏幕薅了半天头发。

  “AOI 又放跑那几个幽灵缺陷了,专挑复杂图形区‘潜水’唉……”

  陈建国揉了揉太阳穴,露出了那个让所有人都感到熟悉的——憨厚的笑。圆滚滚的脸上堆出好几层褶子,双下巴埋在粗短的脖子里——让他看起来完全没有攻击性。

  “幽灵缺陷啊……最头疼了......你把逃掉的图和当时的光源参数发我...”

  “谢谢师傅!”小周如释重负,转身回工位。

  陈建国张了张嘴,本想补充说 “我手头也堆着活,你这个得往后排一排”,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他转回去继续看自己的代码。

  “老陈啊——”

  又来了——这次是斜对面工位的刘哥。

  “午休吃完饭你要下楼吧?顺便帮我带个奶茶上来呗,要霸王茶姬那家。”

  他连眼皮都没抬,眼睛黏在手机屏幕上,大拇指不停划着短视频,语气随意得像是在吩咐自家人。

  “诶,好说。”

  陈建国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说出这几个字,回应得比他写代码还要快。

  仿佛他没意识到这有什么问题。

  ————

  ————

  中午。

  刚在食堂吃完饭的陈建国看了眼手机。

  微信置顶的对话框里,左边的头像是一张侧脸照——苏婉清。照片里的她栗色秀发垂下,露出梨花般的浅笑。

  陈建国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几秒,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老公,今天想吃什么,我在家给你做排骨汤好不好呀?】

  【嘿嘿,老婆你做什么我都爱吃(づ ̄3 ̄)づ╭❤~】

  打完这行字他又觉得不够,想了想,加了一句:【你别太累了,少做几个菜就行~】

  发完消息他把手机揣回兜里,起身去买奶茶。

  ————

  ————

  回到三楼的电梯门刚开,他就被人叫住了。

  “陈桑。”

  这个称呼让陈建国的脊背条件反射地绷直了一下。

  他立刻停下脚步,转过身,看见走廊里站着一个人,身材中等偏瘦,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标准的、无可挑剔的微笑。

  田中系长。隔壁二课的二系系长。来中国分公司不到三年,今年三十一岁。

  田中微微鞠躬,角度精确得像用量角器量过。

  “实在抱歉,突然打扰。”

  陈建国的身体下意识地微微前倾,露出那个惯有的、略显局促的憨厚笑容。手里还拎着那杯霸王茶姬,冰块在杯子里晃荡,发出细碎的声响。

  “啊,田中系长……您太客气了。”

  “我们系 CMP 设备的‘心跳信号’最近有点‘心律不齐’。”见陈建国应下,田中径直说明来意,普通话讲得极其标准。

  “您是这个领域的‘大御所’,能不能请您‘顺便’帮忙看一眼控制信号滤波的那段逻辑?我们组的若手实在把握不好那个‘度’。”

  陈建国听到‘大御所’这个词的时候,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田中的语气听上去的确很真诚,甚至带着敬意。但这种敬意很奇怪——它只存在于需要他帮忙的时候。平时在走廊里碰见,田中最多点个头,笑一下,然后就快步走过,西装下摆带起一阵疏离的风。

  “CMP的信号滤波……”陈建国下意识地搓了搓手,这是他为难时的习惯性动作。“那个……我们系刚被山本课长安排了PECVD新腔体的同步调试任务,时间有点……”

  “はい。”田中的笑容不变,但语气加重了半分,像是在一块丝绸上轻轻按了一下手指。“我完全理解陈桑也很忙。但这个问题不解决,会影响下一批实验晶圆的日程。我想,以陈桑的经验,或许只需要‘ちょっと見る’就能找到关键点。”

  ちょっと——日企里最具欺骗性的词汇之一。

  上司一句 “ちょっと相談”,就是一小时;同事一句 “ちょっと手伝って”,就是大半天;田中说 “ちょっと見る”,意思是 ……

  陈建国本能地想要拒绝,但——

  “拜托了。”田中最后加了一句,声音放低了些,带上了一丝恳切。“这关乎本季度的部门协同评价。”

  部门协同评价。

  这六个字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地、却又不容拒绝地按在了陈建国的肩膀上。

  “……好,我抽时间看看。”

  “太感谢了。”田中又鞠了一躬,转身走了。皮鞋踩在走廊的瓷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有节奏的声响,越来越远。

  ——

  “‘心跳信号’……滤波逻辑……这哪是‘ちょっと’的事啊……”

  陈建国胡乱地挠了挠头,本就稀疏的毛发被挠得像一团杂草。他转身慢慢往回走,步伐沉重,背影也有些佝偻。

  这个田中——本事不大,代码写得稀烂,上次那个温度补偿算法的bug还是陈建国帮他擦的屁股。来中国分公司不到三年,就硬是靠着他爹——总部技术本部的部长——的关系,当上了系长。

  也是因为这层关系,连几个课的课长——甚至更上面的开发部部长都要敬他三分。

  人家三十一岁就当上系长。

  而三十六岁的陈建国呢?在这家公司干了整整十二年。从二十四岁大学毕业进来,一直干到现在。由他经手过的芯片型号、调试过的设备、写过的代码、解决过的bug,堆起来能把这栋CBD大楼填满。

  结果呢?

  还只是一个没有任何管理权的首席开发担当,连个主任都没混上。

  人比人,气死人。

  ————

  ————

  陈建国把奶茶放到刘哥桌上。刘哥头都没抬,“嗯”了一声,大拇指还在刷短视频。

  坐回自己的工位,椅子又吱呀叫了一声。屏幕上第387行的代码,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

  ————

  下午两点半。

  办公区里恢复了上午的嘈杂。键盘声、电话声、偶尔几句压低了嗓门的闲聊声,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恒定的白噪音。空调的冷风吹得陈建国后脖颈发凉,他缩了缩脖子,把衬衫领子往上拉了拉。

  “哎老陈。”

  右边工位的赵工探过头来。赵工跟陈建国同一年进的公司,但人家三年前就升了主任,现在带着一个小组,手底下管着四五个人。原因很简单——赵工日语N1,英语六级,述职报告写得漂亮,私下里被领导找去谈话时,更是能主动用日语对答,沟通起来毫无障碍。

  “你听说了没?”赵工压低声音,眼睛里带着那种八卦特有的兴奋光芒。

  “听说什么?”

  “人力那边传出来的消息,说总部要空降一个年轻人下来。”赵工往陈建国这边凑了凑,椅轮在地板上滑出刺耳的摩擦声。“听说是日本名校刚毕业的,搞不好是谁家的富二代下来镀金的。”

  陈建国“噢”了一声,没什么反应。

  什么年轻人不年轻人的,跟他有什么关系。他一个在底层忙碌的老程序员,人家一个空降下来的少爷,八竿子打不着。该写代码还是写代码,该帮人跑腿还是帮人跑腿,该加班还是加班。太阳照常升起,日子照常过。

  但是——

  他的手指停在键盘上,突然愣了一下。

  如果……这个空降下来的年轻人,是个好说话的呢?如果能趁早搭上关系,混个脸熟,说不定——

  想到一半,陈建国就在心里苦笑着否定了这个幼稚的想法。因为他发现自己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

  总部下派青年,九成九是个日本人。

  ————

  “老陈啊,又这么专心工作。”

  赵工看他发呆不回话,以为他在想代码的事,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怎么着,又惦记着提前下班回家搂老婆?我说你个老家伙都这么大把年纪了,还天天这么‘干’,身子扛得住吗?”

  “噗嗯……咳咳——”身后的小周没憋住笑,咳了出来。

  整个开发三课没有人不知道——老陈有个漂亮老婆,比他小整整七岁,不但性格温婉贤惠,还每日在家中操持家务,做得一手好菜。

  每次公司聚餐,只要陈建国带上妻子一同赴宴,在场的男同事都无不眼前一亮,不少人甚至被震得直接呆立当场,然后用一种“老陈你个老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的嫉妒眼神质问他。

  “嘿嘿……日子过得舒坦,自然归心似箭呐。”

  陈建国挠了挠后脑勺,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得意和满足。

  “我老婆说今天给我炖排骨汤,那叫一个……”

  “唉唉唉,行了行了。”赵工翻了个白眼,做出一副受不了的表情。“差不多得了,再秀恩爱给你撵出去——”

  “害,我哪有……”陈建国不好意思地摆摆手,但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慢。

  陈建国先看完了小周发过来的AOI幽灵缺陷数据。光源参数确实有问题,在复杂图形区的边缘检测阈值设得太高了,导致一些微小的缺陷信号被当成噪声过滤掉了。他花了半个小时写了一段修正逻辑,测试了两遍,发给小周。

  小周回了一串感叹号和三个竖大拇指的表情。

  然后他又打开田中发过来的CMP信号滤波代码。

  看了十分钟,眉头就皱起来了。

  这代码写得……

  他深吸一口气,把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这压根就不是“ちょっと見る”能解决的问题,整个滤波逻辑的基本架构就有问题,参数设置得乱七八糟,注释写得驴唇不对马嘴,变量命名像是随机生成的。这不是“心律不齐”,这是“心脏骤停”。

  要修好这个,至少得花两三天。

  “这个田中……”

  陈建国强忍住怨念,开始一行一行地啃那些烂代码。

  ——

  临近下班。

  办公区里的人开始陆陆续续收拾东西。有人在聊晚上去哪吃饭,有人在打电话跟老婆报备,键盘声稀疏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拉链拉开、椅子推动、脚步声交织的散场前奏。

  陈建国还在改田中的代码。他改得很专注,粗短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这是他唯一自信的时刻。在代码的世界里,他不需要会日语,不需要会搞关系。

  “陳さん、ちょっとよろしいですか。”

  一句日语从身后突兀地传来。

  陈建国的手指僵在键盘上。

  他认得这个声音——山本课长,他在本课内的最高领导。

  他转过身,动作有点僵硬,身体下意识地微微前倾,脸上又浮现出那个标志性的、略显局促的憨厚笑容。

  “はい、課長。大丈夫です。”

  他的日语回应简短、生硬,像是从课本上直接搬下来的例句。

  山本课长五十出头,个子不高,长得有点儿猥琐,满脸黄斑。

  仪容却弄的很得体——戴着金丝边眼镜,头发花白但也梳得整整齐齐。

  他手里拿着平板电脑,似乎不经意地踱步到陈建国的隔间旁,但陈建国知道,山本课长从来不会“不经意”地做任何事。

  很多时候,碍于陈建国首席的身份,他的本系系长不怎么好过分地指挥他——

  但身为课长的山本可以,就像现在——

  山本举起平板,屏幕上是几张照片——一个仓库,堆满了纸箱,纸箱里装着旧芯片和废弃的电路板,乱七八糟地摞在一起,有些箱子已经被压变形了,地上还散落着一些线缆和测试夹具。

  “陈桑,这个,拜托。”

  山本中文极差,说出来的话磕磕绊绊,每个字之间都顿着明显的间隙。

  他一边用手比划一边说:“金曜日……Friday,本社,视察。这个仓库,不行。要……整理。分类。”

  他做了个分类的手势,两只手往两边分开。

  “你,明白?”

  陈建国看着照片,又看看课长。他的脸上露出困惑和为难的表情,嘴巴张了张。

  “课长,我……我是咱们开发部的……这个仓库,物料部……”

  山本微笑着摇头。那个笑容很温和,但眼睛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紧急。物料部,忙。你,经验,丰富。好。”

  他拍了拍陈建国的肩膀,力度不大,但那只手停留的时间恰到好处——既表示信任,又表示“这事就这么定了”。

  “芯片,电路板,你知道。他们,不知道。”

  陈建国还想挣扎。他转头指了指自己的电脑屏幕,上面还开着田中的CMP代码和自己没写完的报告。

  “但是,我的项目,报告,今天要……”

  山本立刻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划动,然后把翻译软件的结果展示给陈建国看。屏幕上显示着一行中文字:

  “报告可以明天。这个,今晚需要完成。这是部长的直接指示。辛苦了。”

  部长的直接指示。

  今晚完成。

  陈建国的肩膀塌了下去。那个动作很细微,但如果有人一直在观察他,就会发现那是一种从骨头里透出来的认命感。不是愤怒,不是不甘,就是……认命。

  “……はい。我知道了。”

  “另外——“山本还有话要说。

  “陈桑,日语,希望你,好好学习。我们,日企,你,一直,这样——‘不求上进’——是不行的。”

  最后那几个字他说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中间还特意停顿了一下,像是怕陈建国听不懂似的。

  陈建国的脊背又弯下去几分。

  “はい……がんばります。”

  他连着鞠了两个躬,腰弯到将近九十度,肚子上的赘肉挤在一起,皮带扣硌得他生疼。

  山本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了。

  皮鞋声渐远。

  陈建国直起腰,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你还在中国呢。」

  「你丫的怎么不好好学中文?」

  这两句话在他脑子里转了三圈,像搅拌机一样把他的自尊心搅成碎渣。但它始终只停留在脑子里,嘴巴纹丝不动。

  他看着自己桌上挨着显示器的那本吃灰的书——《新标准日本语》初级上册——已经放置了两年。

  除了这套《新标日》,陈建国还报过班,甚至尝试过看动漫学口语,但那股黏着语的劲儿和他理工科的脑子仿佛天生相克。

  学了忘,忘了学。学了再忘,忘了再学。

  十二年。

  循环往复。

  像一个永远跑不出去的死循环,没有break,没有return,连个报错信息都不给。

  ——

  陈建国所在的这家日企,是北村集团开设在中国的分公司之一。北村集团总部建立在东京品川区,他们在半导体、精密仪器和工业自动化领域深耕三十多年,是该领域内的超级巨头。仅陈建国所就职的这家北村分公司,就已经设立了十五年,从最初的二十几个人发展到现在三百多号人,业务几乎覆盖整个华东地区。

  但不管分公司怎么扩张,有一条铁律从来没变过——

  核心高层全是日本人。

  中层及以上的管理层会议用日语开,高层间的私下决策用日语讨论,技术文档的核心版本是日语,上头大佬们偶尔心血来潮的训话,也是日语。

  不会日语,就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核心圈。

  影影绰绰的。能看到里面有人在说话,在笑,在拍桌子,在做决定。但听不清,永远听不清。

  那些重要的、能露脸的工作——跟总部的联合开发项目、去东京出差汇报、参加技术本部的年度评审——永远会优先安排给那几个日语流利的同事。

  陈建国不是没有委屈。

  深夜加班改完代码,关掉显示器,办公区空无一人。

  他站在走廊的窗边,看着窗外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那点不甘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漫过胸口,堵在喉咙里,酸得他想掉眼泪。

  但也就是那么一会儿。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婉清发来的消息。

  【老公你还没下班吗?汤都做好了,你再不回来我就要全部喝光了哦……】

  脸上露出笑意,陈建国把那点不甘硬是按了回去。

  好在还有她——

  也好在——公司比较稳定,薪水在这座城市也算中等偏上。一万四的月薪加上年终奖和各种补贴,一年到手差不多二十万,就算苏婉清不上班,支撑起一个体面的小家也绰绰有余。

  够了。

  这就够了。

  陈建国拎着包,转身往电梯走。经过走廊公告栏的时候,他看了一眼那上面的人事通知。

  铃木悠真——产品与市场洞察部——周三到岗。

  「是空降来的那位?」

  他摇摇头,没再多想。

  ————————————

  作者感言

  咕咕嘎嘎

  第2章 邀约

  ————————————

  第二天。

  早上八点五十。

  陈建国踩着点走进CBD大楼的旋转门,手里拎着婉清给他装的保温杯。

  他看向大厅——发现电梯门还没来得及关——因为里面已经站了一个人——在帮他拦门。

  “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谢谢)

  陈建国一溜小跑,递上感谢话语的同时忙不迭的挤进电梯,站定后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然后——

  愣住了。

  那个人很年轻。看着二十三四的样子。身高目测一米八往上,比陈建国高出半个头。

  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西装面料不是那种廉价的化纤混纺,而是带着低调光泽的精纺羊毛,一看就价格不菲。

  最让陈建国在意的是那个人的相貌——眉骨高,鼻梁挺,下颌线锋利,眼睛不算大但很有神。

  陈建国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词是“韩国欧巴”。

  从来没见过的生面孔。

  不是这栋楼里的人。

  然后——那个年轻人注意到了陈建国打量向自己的目光,笑着迎了上去——

  阳光,坦荡,让人很难不产生好感。

  “おはようございます。初めまして、鈴木悠真と申します。東京本社から転勤して参りました。どうぞよろしくお願いいたします。”

  (早上好。初次见面,我叫铃木悠真。刚从东京总部调过来的。请多多指教。)

  一口流利的、标准的日语。发音清晰,语速适中,敬语用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谦卑也不显得傲慢。是那种从小在日语环境里长大的人才有的自然感。

  铃木悠真。

  这个名字像一颗石子一样砸进陈建国的脑子里,激起一圈涟漪。

  ——昨天公告栏上的那张人事通知。

  铃木悠真——赵工提到的那个空降的年轻人?

  就是他。

  陈建国的心跳加速了半拍。他下意识地挺了挺腰板,然后——调动自己那点可怜的日语储备,努力组织语言。

  “あ、あの……はじめまして。わたしは……陳建国です。開発三課の……えっと……”

  卡住了。

  “首席开发担当”这个词他不知道用日语怎么说。脑子里翻来覆去就那几个单词,像一台内存不足的老电脑,在加载中一直转圈圈,就是读不出来。

  他的脸开始发红,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就在这个尴尬到能用脚趾抠出三室两厅的瞬间——

  铃木悠真从那磕巴的语气中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然后表情变得生动起来——

  “哟,您是开发三课的?听您用日语跟我说谢谢,我还寻思您是日本人呢,您甭客气,直接跟我说中文就行,我能听懂!”

  陈建国的嘴巴被惊讶的合不上了。

  “陈?陈哥?”

  ——

  他的大脑宕机了好几秒 —— 眼前这个韩系长相、西装考究、刚说着标准日语的总部精英,竟突然用一口流利的京片子来帮他缓解尴尬——

  反差感实在太强了——

  “你……你好…”终于从宕机状态中恢复,一股生理性的轻松感即刻涌入陈建国的心头。

  他脸上绽开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我叫陈建国,开发三课三系的首席开发担当,叫我老陈就行。”

  “您叫我铃木就行,我之前在北京留过学,所以会点儿中文。今儿刚过来。哈哈,您比我年长,我怎么着也得叫您陈哥啊——”

  ————

  ————

  就这样,接下来几天,一到饭点陈建国就抛下同系凑堆的老同事,独自去找铃木悠真吃饭 ——

  他想把握住机会,跟这个年轻人交成真正的朋友。

  每天中午,他都主动地跟铃木滔滔不绝地讲一堆关于公司的小道消息,而铃木也从来都是很耐心的听完,丝毫没有总部精英的架子,甚至还要在听完之后‘狠狠’地给出情绪价值。

  “哦?搜得死内~”

  “搜得死噶?”

  “斯国一!”

  「和这种人说话,就是舒服——」

  老陈觉得自己一直以来在公司里遭遇到的那种‘不被重视感’,在和铃木相处之后,一点点地要被抹除了。

  他没想到这个自带着高富帅标签的年轻人,会这么平易近人。

  一来二去,两人很快便熟络了起来。

  ————

  当然,这些变化都被同系老友们看在眼里,他们开始在私下里议论纷纷。

  “老陈啊,这是要傍大腿了——”

  爱喝霸王茶姬的刘哥推了推眉间的眼镜框,斜瞥向不远处跟铃木悠真坐在一起用餐的陈建国,煞有介事地做出结论。

  同系的其他同事们都深以为然,深深点头附和着。

  “果然啊,人心是会变滴~他现在都不给我买霸王茶姬了——你说是不是,小周?”

  “就是就是!”

  “那等会儿你下楼帮我买吧——”

  “啊?我...我这...”看着不等自己反应过来、甩完一句话扭头就走的老刘头,小周同志陷入了懵逼。

  ——

  他们其实也想傍大腿,但是奈何没机会跟人家铃木悠真搭上话——

  ————

  ————

  “老婆,这周末,我想请个同事来家里吃个饭。”

  傍晚回到家,陈建国一边换鞋,一边对厨房方向说道。屋子里飘着排骨汤的香气,瞬间涤荡了满身的疲惫。

  在和苏婉清结婚的五年里,由于某些原因,两人一直没有孩子。可也正因如此——这些年反倒躲开了琐事牵绊,一直过着松弛自在的二人世界。

  对陈建国而言,无论在外面攒下了多少辛劳,只要能在进入家门的第一时刻,感受到苏婉清的存在,他就会无比满足——

  苏婉清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身问道:“诶?这次又是哪个?”。

  “就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那个从东京总部空降下来的小帅哥,跟我很友好的那个铃木悠真。”

  苏婉清轻嗯一声后,收回了探出的身子,不再回话。

  她精致的面庞缓缓抬起,望向阳台外的落日,目光涣散,似陷入沉思。

  「日本人吗——」

  粉唇微抿,看不出任何情绪。

  ————

  ————

  邀请铃木的时间,发生在周五下午,与原定计划有所偏移。

  在距离下班的前一小时,陈建国因早早处理完手头的工作而提前解放。他在电梯口向远处撇去,只见铃木悠真夹着公文袋往这边走来,似乎也要下班?

  随着两人距离的不断拉近,陈建国脸上很快堆起熟稔的笑容:“哟,铃木,你也下班啊。”

  铃木抬头,见是他,也笑了:“是啊陈哥,今天没什么事了。您也走吗?”

  “对,一起下楼?”陈建国顺势发出邀请,语气带着几分自然的熟络,“对了,上次不是说想尝尝你嫂子的手艺吗?我看就今天怎么样?反正明天周末,正好放松一下。”他故意说得随意,仿佛只是一时兴起的老友邀约,心里却有些打鼓,担心被对方拒绝。

  铃木悠真似乎有些意外,但惊讶的神色很快被愉快的笑容取代:“今天吗?会不会太仓促了?嫂子那边……”

  “没事!”陈建国连忙摆手,语气笃定,“你嫂子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到时候临时多加两个菜的事儿。都是家常便饭,千万别客气。”他观察着铃木的表情,补充道,“你也别带什么东西,人来就行,咱们喝点啤酒,随便聊聊。”

  铃木略一沉吟,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弯了弯,随即露出一个毫无破绽的、充满感激的笑容:“这,唉…行,那就恭敬不如从命,打扰陈哥和嫂子了!”

  陈建国心里一块石头落地,笑容更盛。事情顺利得超乎预期。

  于是,下班后,陈建国便领着铃木悠真,坐地铁直接往他家去。

  ————

  ————

  比平时的到家时间早了不少。陈建国用钥匙打开门,屋里静悄悄的,没像往常一样立刻闻到饭菜香,也没看见妻子的身影。

  “婉清?我们回来了!”陈建国一边招呼铃木进门,一边朝屋里喊了一声。

  “啊?那个...不是说好了提前...啊,稍等一下!”苏婉清的声音从卧室方向传来,回应中带着一丝慌乱,跟平时与老陈独处时表现出的那种清柔感完全不同。

  陈建国心里咯噔一下,忘记提前打电话告知她了。他有点尴尬地朝铃木笑了笑:“你嫂子可能在忙,先进屋坐。”

  铃木悠真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将手里提的一袋进口晴王葡萄和一盒精致的和果子放在玄关柜上,目光快速扫过客厅——四十多平米的客厅空间通透明亮,地板擦得能映出人影,连边角缝隙都看不见灰尘。靠墙摆着一张弧形沙发,沙发中间正对着厨房,米白色的厨柜被擦得发亮,台面上看不到半点水渍。斜侧方两扇卧室门紧闭着,将私密空间与公共区域清晰隔开。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主卧的门开了。

  苏婉清刚洗完澡,她一边用干毛巾擦着湿发,一边只探出头并露出小半边肩膀,对着陈建国娇嗔道:“建国,不是说好周末的吗?我还什么都没准备呢 ( ⩌⤚⩌)”

  “嘿嘿嘿,这不是赶早不赶巧了,我俩今天下班都早,碰上了就直接...”

  苏婉清没有继续‘追责’陈建国,而是带着自然的笑容看向铃木悠真,带着点熟稔的口吻道:“悠真来啦?建国总提起你,今天来了就当成自己家,不要拘束哦。”

  “嫂子好!我是铃木悠真,今天突然来访,真是太冒昧了,给您添麻烦了...”

  “啊!”苏婉清仿佛才意识到她此时的状态,身子往门后退了退,用慌张的神色打断铃木悠真的话语:“那个,你们先坐着聊,抱歉等我一会儿,我先换件衣服……”

  ——

  此刻,与陈建国一同落座在客厅沙发上的铃木悠真已经心乱如麻。

  起初,主卧房门只被推开一道缝隙,探出来的是一张刚沐浴过的面庞——柔和舒展的鹅蛋脸素面朝天,肌肤泛着浅淡的粉晕,干净通透、不带半分匠气。眼尾微扬却不过分妖艳,眸光清冷却裹着柔情。那抹天然浅粉的唇色,冲淡了几分她的冷艳气质,平添了几分灵动娇俏之感。而最让铃木心头一震的,是她露出的脖颈,纤长无纹,如天鹅般矜贵典雅,瓷白肌肤顺着肩线舒展,线条干净得像精心勾勒的画作。

  「今天…来值了!!!」

  自打来了北村的这个分公司,周围所有人都在试探他,询他的口风。只有这个老陈特立独行,成天凑上来跟他挤眉弄眼的。正好出于工作需要,铃木也就自然地接受了他的“好意”。

  今天的邀请来得很突然,超出铃木的预料。但他还是马上就答应了——毕竟他可是肩负着收集分公司情报的‘艰巨任务’在身——

  只是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老实本分到有些唯唯诺诺的陈建国的家中,竟藏了这般娇妻美人!

  这样的美人,真的存在于凡俗吗?铃木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指尖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只是心底莫名浮起一丝异样。

  苏婉清在铃木看来实在是过于‘年轻’,和从老陈口中得知的年龄似乎不太能对得上。

  「大概只是保养得极好吧——」

  毕竟,人与人的体质不能一概而论。

  ————

  现实与认知的落差让铃木心绪翻涌,不得不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努力不露分毫。他缓缓收回投向卧室的视线,开始漫不经心地打量陈建国家里的摆设,实际上,只是想借此机会让心绪平静些。

  “陈哥,这盆花真漂亮啊。你跟嫂子栽的?”铃木往桌上瞥了一眼,随口扯出一句夸赞。

  陈建国嘿嘿一笑:“漂亮吧?这都是你嫂子的功劳,我一个大老粗哪哪都不懂。家里要没有她,恐怕现在还是一团乱。”

  他脸上的表情是掩饰不住的幸福和满足,语气里充满了对妻子的自豪:“她喜欢绿植,这些花花草草都是她自己打理的,平时就待在家,琢磨着怎么把这个小窝弄得舒服些。”

  「いや、絶対——」

  铃木把目光聚焦在那株盆栽上,几朵小黄花的边缘,呈现着只有凑近细看才能察觉的枯萎,以及久未浇水留下的干痕。

  方才只是为了在尴尬中强行找话题,他才不得不硬着头皮夸赞。

  而现在——「要是这盆东西出现在自己家,恐怕会被老妈毫不留情地一把丢出窗外吧。」

  回忆着那个明明彪悍到爆却又钟爱花花草草的老妈,铃木在心中疯狂否定着自己刚才的评价。

  管他花不花的呢,铃木还是对自己的漂亮嫂子更感兴趣些——

  于是,他顺着陈建国的话继续往下说:

  “怪不得呢,我刚才第一眼看见嫂子,就觉得她特有气质,家里还布置得这么好,嫂子可真是内外兼修的女性啊~”

  陈建国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更盛,肉多的眼角都挤出了几条细纹。他端起杯喝了口水,然后将杯子重重地墩在茶几上。他对铃木的赞美全盘照收,甚至有些眉飞色舞起来:“那是!你陈哥我眼光好嘛!当初她可是大学公认的校花,还差点儿被星探挖去当了偶像呢!我也是运气好,跟她算是校友。虽然她进校的时候我都已经毕业离校好几年了,但也正是因为这个,我才“懂”得多啊。当初追她的时候,那叫一个得心应手——哈哈,开玩笑的,其实费了老大的劲。你说她在大学里那么多追求者,愣是被我一个早就步入社会的老头儿给拿下了,哈哈哈哈..............”

  ——————

  陈建国打开了话匣子,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起他和苏婉清的点点滴滴。

  铃木悠真安静地听着,嘴角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心里却在翻来覆去地吐槽着——

  「这女人——当初到底是怎么看上他的?」

  ————————————

  第3章 诱人的苏婉清

  ————————————

  半晌后——

  苏婉清从卧室里缓缓走出,之前那种虽然很美但是透着一丝娇俏的天然气质——

  在此刻——

  在铃木悠真的眼中——

  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换上了一件浅灰色针织包臀裙。尺码虽明显偏大,可布料非但不显松散,反而顺着她的身体曲线自然下坠,将她那具远超常人标准的性感弧度,以一种更加放肆的方式暴露出来。

  ——圆领的开口大得出奇。不知道是原本的设计如此,还是被她那对丰满到夸张的胸部坠拉变形所致,胸脯上部的大片雪白毫不吝啬地暴露在暖黄灯光下。面料内的巨大乳肉随着她的步伐剧烈弹跳,像两只被囚禁在布袋里的小兔子——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束缚。最让铃木在意的是——她竟然没穿文胸——两枚被针织面料勾勒出轮廓的突起使之成为无法被遮掩的事实。

  视线再往下——

  她的腰。

  包臀裙的腰间部分就像一座悬空的桥,两端分别被她那呼之欲出的丰乳和肥臀从内向外死死抵住。伴随着她的走路动作,腰间悬空的布料一会儿轻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隐约展现出那纤细到令人窒息的曼妙轮廓;一会儿又被钻进来的气流兜满,轻轻向外鼓胀。这种忽隐忽现、欲遮还露的效果,比完全赤裸还要更令人心跳加速——因为它迫使观众的大脑不停地去填充、去想象那藏在裙内的真实腰围。

  更下方——包臀裙的下半在她的臀峰处被绷得最紧,就连原本分布均匀的针织纹路都被拉伸得严重变形。这件裙子若是给普通人穿,通常只会像套了个麻袋一样毫无塑形性可言,但套在苏婉清身上,愣是被她那非同寻常的胯部宽度和挺翘臀型强行赋予了“包臀”的功能。两瓣浑圆的臀肉在针织面料下随着步伐抬落而交替着左右弹跳——这种充满弹性的律动简直……就像是某种原始的、无意识的求偶信号。

  包臀裙的下摆一直延伸到脚踝附近,将她整个下半身“保守”地裹住。然而这种“保守”不过是自欺欺人的遮羞布——每当她抬脚迈步时,下摆便会随之撩起,露出部分小腿的白皙肌肤,像是在暗示——那被隐藏在保守之下的原罪肉体——一旦暴露会引发怎样的疯狂。

  “哒。哒。哒——”

  清脆的踏地音传来。

  那是一双水蜜桃色的粗跟露趾高跟鞋,跟高大约八厘米。这双鞋把她本就匀称修长的身形衬得更加高挑。精致的脚踝和圆润饱满的脚趾透出慵懒又撩人的气质。蜜桃色鞋面将白皙的足部肌肤晕出粉润的光泽,也将她那性感人妻的成熟韵味晕出了几分不易被察觉的俏皮感。

  “哒。哒——”

  脚步声越来越近。苏婉清迈着模特走秀般的性感步伐,高跟鞋在地板上每“哒”一声,都能让铃木的心脏紧跟着一颤。

  铃木感觉喉头一阵火辣,他把自己那一直牢牢锁定在苏婉清身上的炽热目光压得越来越低,不敢抬头看她的脸,生怕被发现什么端倪。

  “刚才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苏婉清终于站定——停在距离铃木不远处的置物柜前,迟到的轻柔嗓音如暖风般袭来。

  “悠真,建国,你们想喝什么茶——我先看看...有铁观音...普洱...”

  苏婉清弯着腰试图查探柜里存放着的茶叶品类——

  这一弯腰——

  铃木悠真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宽大的圆领口像是溃堤的闸门,瞬间垮塌下来。从铃木悠真的角度看过去,苏婉清的上半个胸部几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视野里。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因为弯腰的姿势而被地心引力向下拖拽,垂坠的丰满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幽深的乳沟,上面还残留着沐浴后的细散水珠,在灯光下闪烁着点点晶莹。

  乳肉肌肤白皙到连其上的淡蓝色血管都依稀可见。与内侧布料紧紧相贴的乳头被掩藏起来——却仍向邻近的上方布料恍出桃粉色的光晕——恍入铃木悠真的视野。

  铃木的手心开始分泌汗水,心脏也在擂鼓似的狂跳,裤裆里的那根东西更是硬得如同铁棒,向上撑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他不得不悄悄调整坐姿,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试图遮掩那个尴尬的隆起。

  “铁观音吧,铃木你觉得呢?”陈建国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铃木悠真注意到了——陈建国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热切,不像是在问茶的种类,倒像是在确认什么别的东西。而且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并没有看向铃木悠真,而是直直地盯着弯腰的苏婉清,更准确地说,是盯着她那从领口向下倾泻的、晃动着的巨大乳房。

  “啊……好、好的,都行。”铃木悠真结结巴巴地回答,声音都有些发抖。

  苏婉清直起身来走向厨房,装着铁观音的青花瓷罐被她带走,同样被带走的,还有那撞入铃木悠真眼帘的壮丽春色。

  “你嫂子泡的茶特别好喝,一会儿你可得好好品品。”

  “哦~哦?斯国一~”

  ————

  ————

  看着苏婉清彻底走进厨房,陈建国突然凑了过来,还故意压低声音:“怎么样,你嫂子漂亮不?”

  这话问得太直接了,直接到铃木悠真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他隐约感觉到陈建国看向他的眼神有点儿不太对劲。

  “呃……嫂子确实很漂亮。”铃木悠真含糊地说。

  “我就爱听大实话!”

  陈建国没等铃木悠真给出什么像样的回应,就自顾自地兴奋起来了。

  “她身材也特别好是不是,你看那胸,那屁股……”

  铃木悠真被他说得有些不自在,这家伙怎么当着外人的面夸自己老婆的身材?而且那语气,怎么听着有点……怪怪的?

  厨房里,苏婉清背对着客厅,正踮起脚尖去够上方橱柜里的茶杯。这个动作让她的娇躯被向上提拉,包臀裙下摆被同步带起,从而暴露出脚踝上方更多的纤纤白玉——富有肌肉感的小腿肌肤,在踮脚动作的影响下,被抻得更显紧致与滑腻。

  布料内的美臀也因为踮脚的姿势而向上撅起,两瓣浑圆的臀肉把针织面料上的褶皱抻成了半透明,从而显示出更清晰可见的臀部轮廓——以及——轮廓正中那若隐若现的沟壑——沟壑一路向下延伸,最后隐匿于腿间不见踪影。

  陈建国朝厨房方向看了一眼,确认妻子听不到这边的对话,然后又转回来,身体往铃木悠真那边又靠近了几公分。

  “对了,铃木,你现在有女朋友吗?”陈建国突然问道。话题的转换突兀得像是一脚踩空了楼梯。

  “没有。”铃木悠真摇摇头。

  “那你平时……怎么解决啊?”陈建国的眼神里浮现出一种暧昧的、试探性的光芒。

  “呃......自己动手呗?”

  “哎,那多没意思啊。”陈建国叹了口气。

  “说实话,我其实……”

  他顿了顿。

  这个停顿很短,但铃木悠真能感觉到,在这短短的一两秒里,陈建国的内心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拉锯战。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嘴唇张了张又合——

  “我其实在那方面不太行。”

  铃木悠真愣住了,没想到陈建国会有这种逆天发言。

  “就是……时间太短,每次都坚持不了多久。”他的声音变得更低了——

  “......”

  “婉清从来不嫌弃我,但我知道她肯定不满足。”

  “呃......”

  铃木悠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尴尬地“呃...”了一声。

  “铃木你说,这么好的女人,正当年的时候,我却满足不了她,哎……”

  陈建国的言语开始在铃木悠真的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到底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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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章 异常的陈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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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哒,哒,哒——”

  熟悉的踏地声无意间打断了客厅中二人的“隐秘”对话。

  铃木朝着声源方向望去,苏婉清此时已经端着一个浅青色的陶瓷茶盘从厨房走了出来。

  茶盘上放着三只青瓷茶杯和一把冒着袅袅热气的紫砂壶,旁边还摆了一盘切成兔子形状的苹果——每一片苹果的顶端都被巧手削出了两只尖尖的耳朵,精致的不像话。

  「嫂子的性格应该还蛮可爱的——」

  看着盘子里的苹果造型,铃木心中感叹起来,对苏婉清这个人有了更进一步的判断。

  苏婉清走到茶几前弯下腰,把茶盘放在茶几上。

  这一弯——那宽大到近乎荒谬的领口又一次沦陷在铃木悠真震惊的双目之中。

  只是苏婉清完全没意识到这些,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倒茶上。

  “来,喝茶。”

  在苏婉清的柔音中,铃木蓦然清醒,强迫自己把视线挪开。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顶着内裤的布料,简直要把裤子撑破。

  “谢谢嫂子,真是辛苦嫂子了。”他接过茶杯,声音有些沙哑。

  “不客气……”她简单接过那声道谢,桃花眼微弯,闪过一丝含蓄娇羞的同时顺手挽了挽垂额的发丝。

  铃木悠真把目光落到了苏婉清挽发的那只手上——纤纤玉手仿佛不沾阳春的工艺品,白净温润,质感细腻,丝毫不见五年操持家务的妇人该有的粗糙。那手指更是骨肉匀亭,纤细修长,修长到——

  铃木的审美意识突然生硬地卡住了,因为他的瞳孔被那修长上的某个突兀存在扎得生疼——

  无名指。

  一枚钻戒。

  不大,但切割精致,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虹彩。戒圈紧紧地箍在她纤细白皙的无名指根部,像是长在那里一样自然——像在无声地宣告着——这个女人的身体、她的心、她的一切,都已有所属了。

  「宣告她对那个男人忠贞不渝吗?」

  铃木悠真的心中骤然升腾起一丝莫名且尖锐的嫉妒。

  ——

  苏婉清倒完茶后在陈建国身边坐了下来。

  她坐下的动作很自然,不,那动作简直能称得上是淑女——微微侧身,一手微屈紧贴胯边,另一只手横伸过来自上而下抚平裙侧滑至腿弯处,同时挺直脊背,与修长脖颈形成一条直线,整个人如同慢动作一般缓缓落在沙发垫上,下巴从始至终保持着天鹅般的微抬姿态。

  随着她的坐下动作,那条过大的针织裙被沙发坐垫的挤压力给稍稍拽了上去。下摆从脚踝的位置一下子缩到了小腿上中段——露出大半个的小腿肚微微隆起,形成一个紧致的、充满弹性的弧度,白皙的小腿肌肤上不见毛孔,像是被一层薄薄的羊脂玉覆盖着。

  还来不及多欣赏几眼,陈建国那如小烤肠一般的粗短五指就煞风景地伸了过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隔断了铃木的灼热视线。那只糙手与苏婉清小腿之间的强烈对比害得铃木直皱眉——掌背色泽糙黄不均,五指指背处还有几撮蜷曲的黑毛。

  “老婆辛苦了,来,我给你按按。”

  陈建国的语气里满是心疼和宠溺,圆脸上堆着憨厚的笑容,活脱脱一个体贴入微的好丈夫形象。他的手指开始在苏婉清的小腿肚上有节奏地揉捏——每次收拢,都能留下明显的压痕;每次松开后,又如同记忆棉般快速复原。宽大的指腹沿着她小腿肌肉的纹理缓缓推揉,力道不大不小,看起来确实像是在做一个正经的放松按摩。

  苏婉清的脸微微红了,她轻轻拍了拍陈建国的手背——

  “干嘛啦,悠真还在,别闹……”

  “嘿嘿,没事儿啊。我当老公的给自己老婆按按摩有什么可避讳的,再说铃木又不是外人。”

  「……」

  陈建国嘿嘿地笑着,声音中带着一种“主人翁”的笃定和满足,嘴角咧得很开,露出有些发黄的牙齿。他的手非但没有收回去,反而开始“按”得不规律起来。原本均匀的“收紧—放松”变成了时快时慢、时轻时重的无序滑触,五根手指不再老老实实地停留在小腿肚的位置,而是开始往上游移,指尖碰到了针织裙下摆的边缘,然后——一寸寸地顶了进去。

  他的指尖探入裙摆内,碰到了裙子遮盖下的那段皮肤——膝盖后方、小腿与大腿交界处的那片柔软凹陷——腘窝。那里的皮肤比小腿更薄、更嫩、更敏感,布满了细密的神经末梢。

  “嗯——!”

  一声极短的、被咬住的轻哼从苏婉清的喉咙里溢出。

  她的反应是本能的、迅速的——被触碰的腿猛地抬起,叠到了另一条腿上,两条腿紧紧地夹在一起,把陈建国那只不安分的手挤了出去。

  “痒!真的很痒啦!不许再碰(⇀‸↼‶)”

  “哎呀,我就按个摩嘛,你看你紧张的。”陈建国缩回手,改成了搭在苏婉清的肩上。脸上是一副无辜的、被冤枉了的表情,但嘴角那抹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你每天在家忙里忙外的,我这不是怕你腿酸,心疼你嘛~”

  「……」

  「不是哥们,你是真不拿我当外人啊?」

  「不过这演出场面怎么这么像一个猥琐大叔猥亵小女生呢?」

  铃木在心中疯狂吐槽,越来越无法理解现状,但仍在竭力维持着泰然自若的表情——

  苏婉清对陈建国的话不置可否,同时往铃木那边瞟了一眼,发现正被他微笑注视着,于是又飞快地移开目光,睫毛扑簌簌地颤了两下,脸颊泛起更深的红晕。

  “建国他老是不正经○(><)○。”苏婉清为了缓解尴尬主动地朝铃木悠真笑了笑,“总爱当着客人的面开玩笑,手脚一刻不停的,像个大号的……”

  “像什么?”陈建国故意追问,脸上是无辜的表情。

  “像...”苏婉清犹豫了半天,说出了一个让铃木悠真大跌眼镜的形容:“像个大号的泰迪!”

  「像个大号的猪八戒吧!」

  「我看你犹豫半天想说的是这个才对——」

  铃木暗自腹诽——

  陈建国倒是被她逗得哈哈大笑,肚子一颤一颤的,整个沙发都跟着微微晃动。他笑得很开心,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出这比喻有什么不妥之处。

  或许对于苏婉清而言,陈建国的这些举动只是一对老夫老妻在客人面前用来活跃气氛的小亲昵,并没什么特别的含义。

  但陈建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那双单眼皮的小眼睛——看似随意眯笑着的同时,却总是把视线斜撇向身侧——

  他在观察——

  观察那个年轻人脸上的每一丝微小变化。

  那个人目光的朝向。

  那个人喉结滚动的频率。

  那个人不自然的坐姿——那个遮掩不住的裆部隆起。

  陈建国全都看在眼里。

  他的心跳在加速。

  一种无法对任何人解释的、扭曲的、灼热的兴奋感——从他的小腹深处开始升腾,像一条细长火蛇,沿着脊椎上行——

  某个潜藏在陈建国心底多年的欲望种子,开始生根、发芽——

  这颗种子是什么时候种下的?

  或许是新婚之夜。

  陈建国至今仍记得那个夜晚。苏婉清穿着纯白的婚纱,脸上带着新娘特有的羞涩和期待。她的身体很美——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当婚纱滑落,那具白皙柔软的胴体第一次完整地呈现在他面前时,他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

  然后——就是洞房花烛。

  这也是悲剧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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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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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 悲剧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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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年爱情似火,理性几乎被完全抛在脑后。

  没有婚礼策划,没有亲友祝福,甚至连一张像样的婚纱照都没来得及拍——两个人就那样匆匆忙忙地跑去民政局,在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工作日下午,领了那本红色的小本子。

  “建国,我们结婚了哟~”

  这句话,携着浓浓的甜蜜热忱,在当时如同蜂蜜一般淋在他心头,令他甘之如饴;而现在,却沉重得让他几乎无法喘息。

  他们没有做婚检——这件事,后来成了扎在陈建国心底、永远拔不掉的愧疚之刺。

  如果当时做了,苏婉清就会在婚前知道一个事实——她即将嫁的这个男人,在生理构造上存在着一种在临床上被称为“隐匿性阴茎”的先天疾病。

  陈建国的阴茎体本身的发育其实接近正常范围的下限——如果能够完全暴露出来的话,或许能有十公分左右。但问题在于,他的耻骨前脂肪垫过于肥厚,加上阴茎根部的悬韧带先天发育异常,整根阴茎被深深地埋藏在了小腹那层松弛堆叠的皮肤褶皱之下。

  每当勃起时,阴茎都试图挣扎着探出头来,但那段露头部分的实际长度——他从来没有量过,也没有勇气去量——

  那天夜里,同为母胎单身的两人迎来了性生活的第一次滑铁卢。

  自那之后,五年婚姻生活,一直都是滑铁卢——

  随着陈建国逐年下滑的体力,两人亲热的频率越来越低。如今距离上一次,至少已经隔了一年的时间。

  然而,体力并不是导致两人性爱次数如此低迷的唯一原因。至于另外的原因是什么,就连苏婉清都一直被蒙在鼓里。她一直认为越来越低的亲热频率是由她老公的病所导致的性欲缺失,是一种生理上的无奈。

  事实上,生理性的缺憾其实并不能直接导致他性欲的缺失——他的欲望反而旺盛得可怕。

  作为苏婉清唯一的丈夫,只有他自己知道,苏婉清的酮体所能带来的冲击力是何等的恐怖。她可以轻易摧毁任何男人的所谓“道心”——

  陈建国的道心更是每天都在被摧毁——每天都水深火热。

  然而,每一次陈建国与苏婉清的缠绵所要付出的成本都太过巨大:前戏阶段通常需要一到两个小时。不是因为陈建国多么注重前戏的质量——事实上他的前戏技巧笨拙得令人发指;只是因为他需要那么长的时间来让自己完全勃起,并且在勃起之后,还需要更长的时间来完成“从脂肪层中挖出阴茎”这个堪称工程学难题的操作。

  最后驰骋阶段的最高记录也不超过三分钟。

  那还是比较良好的情况——

  而最通常的情况是——他在正戏开始之前就已经筋疲力尽。两个小时的前戏和“挖掘工程”耗尽了他所有的体力和精力,等到终于准备好可以尝试插入的时候,他已经气喘如牛,浑身是汗,手臂发抖,腰部酸软,最后只得无奈倒下。

  这种情况正是应了近年来的那句网络名梗:你除了弄我一脸唾沫还能干什么?

  就这样,陈建国一次次不甘心地尝试,又一次次收束BAD END——

  如今的他哪怕再欲火焚身,也已经不敢主动向苏婉清发起进攻了。因为基本可以预料到那之后会发生什么——漫长煎熬的准备,只能迎来短暂而羞耻的失败,而后便要承受由这份失败滋生出的自卑,再品尝由自卑带来的无尽窒息感。

  这种循环往复的精神折磨,才是陈建国隐藏在心底,导致他逐年降低与苏婉清之间亲热频率的真正答案。

  尽管如此,苏婉清却从来没有抱怨过。从来没有。

  可陈建国知道,她跟自己一样,也是有欲望的。

  他不是瞎子。他等待过苏婉清偶尔在浴室里待得比平时更久的那些夜晚,隔着浴室门能隐约听到花洒水流声中夹杂着极力压抑的、细微的喘息。他目睹过苏婉清在看某些电视剧的亲热戏份时,不自觉地夹紧双腿,然后迅速换台……

  他都知道。

  于是无止境的歉疚。

  然而他的歉疚不仅仅是建立在这份“知道”上的。

  还有另一层更深刻的原因。

  ————

  ————

  苏婉清的父亲苏鹤鸣,是本市排得上号的企业家,名下有数家公司,涉及重工设备进出口贸易、工业基建和轻型商业地产等多个领域。整个苏家在京海市商界有着不可忽视的分量,苏鹤鸣本人更是市商会的副会长,人脉广阔,手眼通天。

  然而,含着金钥匙出生的苏婉清,往后的人生却并非坦途——她年仅八岁时,母亲就因车祸意外离世了。

  这场劫难来得毫无预兆——她自己能活下来都已经算是一个奇迹——因为当时她就在母亲车里——

  她——亲眼见证了母亲的死亡。

  没人知道她在那场意外中受到了怎样的心灵冲击。

  从那以后,她就是苏鹤鸣一手拉扯大的。但“一手拉扯大”这个说法实质上并不准确。苏鹤鸣是个典型的事业型男人,妻子去世后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或许是为了逃避丧妻之痛,亦或许是为了给女儿创造更好的物质条件。总之,在苏婉清的童年记忆里,父亲的形象是模糊的、断裂的——他偶尔出现在家里,带着一身烟味和疲惫,摸摸她的头,问一句“乖女儿,想不想爸爸啊?”

  然后,过不了多长时间,这个父亲就又会消失在那扇沉重的大门背后。

  真正陪伴她长大的,是一个又一个保姆。

  她们来了又走,走了又来,每一个都虚与委蛇地对自己展露相似的笑脸,像是同一个人的不同版本。

  久而久之,苏婉清学会了不去记住任何不重要之人的名字,无论是在家,还是在学校。许是她早已深谙——这世间途经她生命的绝大部分,都只是短暂的过客,新的面孔总会顶替旧的痕迹,重复着相同的客套与疏离,所以若无必要,便不必惦记。

  后来步入大学,苏婉清留给周遭同学的,始终是清冷疏离、不染尘俗的印象。众人皆以为,是富家大小姐的矜傲自恃,或是来自大家族的严厉家规,才将她塑造成这般模样。可没人会因此厌烦她,反倒觉得这份清冷气质,正契合她完美校花的人设。所以那几年,她常常在校园收获到众星捧月般的拥簇。

  可即便如此,大学四年,她却从未谈过恋爱——因为她太美,性子又太孤高,寻常异性几番碰壁被拒后,便不会再贸然纠缠——唯有陈建国。

  那年,他不帅,不高,甚至不年轻,也早已步入社会。当年他所拥有的一切在苏婉清面前,都不值一提。机缘巧合与她相识后,他不知哪来的勇气——也许是常年沉浮社会打磨出的韧性——面对着不苟言笑的苏婉清,他愣是做到了一种不顾一切的执着,任凭她如何冷淡回绝,也始终不肯放弃、步步趋近。后来,不知从何时起,陈建国以他那死缠烂打、不计回报的细致守候,终于融化了苏婉清这位冰山美人。

  或许连苏婉清自己都不清楚,在她冰封着的内心深处,始终藏着一个需要被关怀的、极度缺爱的小女孩。而陈建国日复一日的行动,恰好击中了她长久以来刻意掩藏的脆弱。

  当然,陈建国并不清楚她那份脆弱的来源究竟是什么,苏婉清也极少对他提起自己的童年过往。

  陈建国大概唯一清楚的是——苏婉清的家人压根看不上他。他的出身、样貌、前程,没有一样能入得了他们的眼。从相恋到谈婚论嫁,他从未接触过苏家的任何人。起初他还会自我宽慰,大概只是苏家长辈身居高位、事务繁忙,无暇顾及儿女情长。可后来的残酷现实,硬是击碎了他的所有侥幸与幻想——两人准备结婚的前夕,苏家专程派人找上门。

  一个西装笔挺的精英人士,径直走进他家里,当着陈建国和他父母的面,对着他身旁的苏婉清冷声发话:“苏小姐,我此次前来,是专程替苏会长传话的——如果你非要嫁给这个人,我就与你断绝父女关系,你和苏家从此再无瓜葛——”

  自始至终,那人都从未正眼看过陈建国和他的父母。那一刻,陈建国所有的尊严都被彻底碾碎。就在他满心颓然,以为苏婉清终究会选择家族、舍弃自己的时候 ——

  苏婉清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他。

  从此,她和她的家人再没有来往过。

  在结婚的前一天,不知是为了避免回忆痛苦还是赌气父亲对她的无情抛弃——

  苏婉清向陈建国提出了一个看似极端的要求——一个在婚后必须,必须,必须遵守的誓言——

  “以后——永远——不准——在我面前提起我父母,就当我是一个‘孤儿’——”

  陈建国听到这个要求后,痛苦得几乎肠穿肚烂,他明白,这都是为了他。

  他想拒绝,想劝婉清不要这样,他不想让她陷入到与亲人断情的那种煎熬里。但看着苏婉清那倔强到不容一丝质疑的眼神——陈建国最后还是不得不强忍苦涩答应了她。

  好在,婚后的苏婉清性子越来越温婉,和自己的日子过得越来越温馨,好似真的彻底忘记了过去。

  他原以为,可以就这样安稳度日,与苏婉清幸福地相守一生、白头偕老——可是,他的身体却……

  他开始在无数个窒息难眠的黑夜里反复回溯过往,他开始责备他自己——苏婉清为了嫁给他放弃了什么。

  家族千金的身份,锦衣玉食的生活,有机会成为未来偶像的庞大潜质......她放弃了这一切,换来的是什么?一套首付靠公婆东拼西凑的小房子,一个在日企底层挣扎了十二年爬不上去的无能丈夫,和一根几乎不能用的鸡巴。

  这种深入骨髓的不配得感,如同慢性毒药一般,日复一日啃噬着陈建国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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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章 畸变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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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种持续性的自我谴责中,构成陈建国价值观的某个基础阀门,在悄然畸变。

  他觉得自己亏欠苏婉清太多,她本应得到这世间最好的一切——最好的房子,最好的衣服,最好的生活,也包括任凭他如何努力都无法实现的——最好的性爱。

  在某些深夜,在苏婉清睡熟后,聆听着她的呼吸声,陈建国的脑海里总是不受控制地浮现一些画面——

  苏婉清在另一个男人身下。

  起初,那个“男人”没有面孔,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他高大、强壮,有着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腹肌。人鱼线从腹肌的最下端沿着胯骨斜切下去,像是两道锋利的刀刃,指引着视线向更下方坠落——

  在那里,悬挂着一根粗长的、青筋暴突的阴茎。

  那根阴茎和陈建国的阴茎形成了近乎残忍的对比。它完全暴露在外面,不需要从任何脂肪层里“挖掘”,不需要一两个小时的准备工作。它就那样骄傲地、嚣张地在胯间挺立着,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画面里,苏婉清那一双白皙紧致的小腿被男人粗鲁地搭上肩头,粗大的肉棒对准了下方——两条大腿根部正中间的那处神秘禁地,然后——

  腰胯向前一挺——

  狠狠贯入。

  那一瞬间,在陈建国的幻想中,他清晰地“听到”了——湿润紧致的蜜穴被“沽滋”一声强行撑开,还伴随着苏婉清从未有过地、酣畅淋漓地、不加以任何克制地尖叫。

  然后——苏婉清被那个男人摆出N个姿势——XXOO了数个小时——

  每次幻想着这些画面自慰时——他都很容易射。

  每次射得都比和苏婉清真正做爱时还要多。

  他曾因这些幻想陷入到近乎自我崩溃的绝望境地,他觉得自己是个无能且可悲的心理变态。

  但随着时间推移,这种自我否定式的绝望感逐渐被另一种强烈到无法抵抗的兴奋感所取代。

  他开始在性爱中试探苏婉清。

  那次试探发生在两年前——当时,陈建国在床上折腾了半天,才勉强把刚探出的龟头凑近苏婉清的蜜穴,下一步就可以尝试插入了,苏婉清的身体也已经做好了接纳他的准备——

  在这个紧要时刻,他抬头看向前方,苏婉清那勾魂夺魄的娇羞风韵令他一时失神,竟将那份见不得光的欲望,以问话的形式讲了出来:

  “婉清……如果、如果现在在你身上的是一个‘正常男人’,他的肉棒很大……就像我这样直挺挺的对准你这里,你会不会更开心……?”

  说完后,他才猛然清醒,心中暗道不妙。但——预想中的失望与怒斥并未降临。

  现实中,仅仅是一阵短暂的沉默。然后——是她红到耳根的脸颊,和一声羞软的轻嗔——

  “你说什么呢……”

  她的语气里没有愠怒,只有羞涩和不解。她大概以为这只是丈夫在情事中随口说的胡话,并没有往深处想。她小臂轻抬,纤手娇滴滴地虚掩着羞红的面颊,柔声‘质问’:“你难道还想让你的妻子被别的男人占有吗?”

  这句话的本意是拒绝。

  但配合着她那撩人的娇柔神态和避开正面回应的反问,愣是被陈建国解读成了一种刻意为之的挑逗。

  于是,在极致的亢奋下,只过了三秒——他就射了。

  ————

  ————

  今天——从苏婉清在卧室门口探出半边身子的那一刻开始——

  他捕捉到了那个年轻人看向他妻子的灼热视线——

  那种灼热非但不让他恼怒,反而让他体验到前未有的兴奋——

  那个‘梦想’,说不定真的可以——

  铃木悠真——年轻、英俊、身体强健、来自总部的精英,浑身散发着浓浓的荷尔蒙气息。

  他简直和陈建国平日里幻想的那个无脸男完美重合了。

  陈建国实在想看。

  他想看铃木悠真对着他的妻子硬起来。

  他想看那个年轻人极力伪装的镇定在苏婉清的完美肉体前一点一点地崩塌。

  他想看铃木悠真咬紧牙关忍耐的样子,想看他的眼神从礼貌变成渴望,从渴望变成饥渴,从饥渴变成——

  他想让他的妻子,想让这个为他放弃了一切的女人——得到她本应享受到的东西。

  他愿意做一个无私的天使,牺牲他自己,让别人收获幸福。

  他——多么高尚,多么善良。

  ————

  “建国——建国?”

  “!”——陈建国猛地回过神。

  他发现自己正搂着苏婉清的肩膀坐在沙发上,另一边是铃木悠真,茶几上的铁观音已经冒完了最后一缕热气。他不知道自己刚才走神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钟,也许是几分钟——

  “啊?怎么了?”

  “你刚才一直盯着茶杯发呆,在想什么呢?”苏婉清歪着头看他,桃花眼里满是关切,“是不是工作上有什么烦心事?”

  “没有没有,就是在想……”陈建国转头,看向另一旁的铃木悠真。那双被肥肉挤成细缝的小眼睛里,闪过一道锐利的光——然后立刻被他用惯常的憨厚笑容所掩盖。

  “铃木,要不今晚就别走了吧?”

  铃木悠真:“......”

  “等你嫂子做完饭菜估计都不早了,一会儿咱俩高低还得喝点儿。你家那么远,到时候太晚了坐不着地铁,你回去也不方便,今晚就直接在我家住下吧。”

  苏婉清立刻附和:“嗯嗯,正好我们家有两间卧室,你直接住一间,里面的被褥都是新换的哦~”

  还不等铃木开口回应,陈建国就扭过头对着苏婉清说道:“老婆啊,今天铃木老弟好不容易来一趟,晚上的吃喝就看你怎么准备了,可千万不能让人家失望啊。”

  “放心啦~”苏婉清轻笑着回应:“你们兄弟先聊着,我现在去做饭。”

  她从陈建国怀里站起身,动作轻盈而自然,长发从肩头滑落,移步离去时带起一阵沁人心脾的芳香,从铃木悠真的鼻尖轻轻拂过。

  落日收尽余辉,屋内慢慢昏暗下来,客厅顶灯的开关被路过的苏婉清顺手打开。

  ——————————

  被苏婉清无意间甩来的芳香硬控了好几秒的铃木,目视着那背对着自己、正向着厨房徐徐走去的婀娜身姿——

  在愣神之际,突然捕捉到了一瞬极美的画面——

  ——随着她渐渐走近厨房门口,门内尚还保持昏暗,客厅主灯的柔和光晕笼罩在她身上,将她的背影晕染得一片朦胧,从而带来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此时的苏婉清就像是从某幅古典油画里走出的圣女——温柔、慈悲、纯洁、不染纤尘。

  圣女奔赴漆黑的深渊,仿佛要为前路带来圣洁的光明与希望。

  然而——那件该死的针织包臀裙,却在无声地解构着这份圣洁。

  那裙子像是被性爱之神阿弗洛狄忒强行施加了不洁的诅咒,强穿在了眼前之人的身上,在赋予其神性肉体的同时,也昭示着一幕即将到来的悲剧:

  ——圣女踏入漆黑深渊后,必将堕落——。

  而圣女自身——

  对此竟浑然不觉。

  “哒。哒。哒。”

  那神圣身姿终于走到门口,伸手按在了厨房墙面的开关上——

  “啪。”

  白色的LED灯光瞬间亮起,打破了逆光的魔法,让苏婉清重新变回了那个穿着宽松家居裙的“普通家庭主妇”。

  ————————————

  第7章 卧底也想摆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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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朦胧幻境被厨房灯光打破的瞬间,铃木紧盯着苏婉清的视线也被强制切断,转移到了一旁的陈建国身上。

  这一瞬间的视角切换,就像是在电影院里看了两个小时的IMAX巨幕之后突然被人拽回到了一台老式14寸CRT显示器面前——

  那种落差感让他的大脑产生了短暂的蓝屏。

  几秒后,自我意识重新上线。与此同时——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铺天盖地地涌来,将他淹没。

  铃木悠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从苏婉清换完衣服出现在他面前开始,他就变得不太正常。在脑海里快速回放了一遍自己今晚的全部发言记录后,他得出了一个想尬死的结论——

  「贫僧着相了——」

  要么结巴,要么沙哑,要么词不达意,要么干脆大脑宕机只会蹦单个词组。

  铃木悠真在心里给自己判了个死刑。

  而导致这场灾难的罪魁祸首有两个。

  第一个,是陈建国。

  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满脸堆笑,肚子大得像揣了个篮球的中年男人,从铃木悠真坐上沙发的那一刻起,就如同经验老到的牧羊犬一般,用看似随性洒脱、实则步步算计的话术节奏,把铃木悠真这只 “羊” 赶得团团转。

  第二个,是那个女人。

  铃木悠真不得不承认——苏婉清的存在,对他而言,就像是一个持续释放高浓度神经毒素的生化武器。不,比生化武器更可怕。生化武器至少还会触发人体的防御机制。而苏婉清散发出的那种东西,却让他的所有防御机制集体叛变。

  铃木悠真闭了闭眼。

  ————————————

  ——冷静。

  ——冷静下来。

  ——你是谁?

  ——你是南都集团CEO铃木正树的儿子。你是被总部派到京海市北村集团分公司,执行商业情报收集任务的卧底。你身上背着的不是什么“交朋友”的轻松差事,而是要作为南都的一枚重要棋子,踏出集团布局中国市场的关键一步。

  虽然这枚棋子本人对此毫无热情就是了。

  铃木悠真——本名確かに铃木悠真没错,但如果要用一句话来概括他的真实属性的话,大概是:

  一个被迫营业的富二代死宅。

  南都集团,总部位于东京新宿,是北村集团在日本市场上最大的竞争对手。两家公司在半导体、精密仪器和工业自动化领域斗了近二十年,从价格战打到专利战,从专利战打到人才战,最后打到了情报战。这次把铃木悠真塞进北村集团的中国分公司,就是南都集团最新一轮情报攻势的一部分——通过在对手的海外分支机构安插内线,获取其在中国市场的核心商业布局数据,为南都集团下一步的大规模市场侵蚀做准备。

  卧底不只他一个。南都集团在北村的其他分公司还埋了至少三到四枚钉子。但别的钉子都是真正的职业情报人员,受过专业训练,心理素质过硬,社交手腕圆熟。

  而铃木悠真?

  他是被他爹硬塞进来的。

  铃木正树,南都集团现任CEO。此人在商界的形象是铁腕、果决、不怒自威,在业内被称为“新宿之狼”。然而这匹狼有一个秘而不宣的致命软肋——

  他的老婆——王淑芬。

  一个地地道道的中国东北女人。

  当年铃木正树去哈尔滨出差,在一家冰雕展览馆前遇到了正在卖烤红薯的王淑芬。至于一个日本商界精英是怎么跟一个东北烤红薯摊主走到一起的,这中间的故事足以写成一部跨国浪漫喜剧,但此处按下不表。总之,两人结了婚,生下了铃木悠真。

  铃木正树原本的育儿计划是典型的日本精英阶层路线:从小培养儿子的竞争意识和抗压能力,让他读最好的私立学校,参加最严格的课外训练,将来继承家业,成为南都集团的下一任掌舵人。

  然而这个计划在执行层面却遭到了来自王淑芬女士的铁腕暴击——

  “你再敢逼孩子,老娘一巴掌呼死你信不信?”

  铃木正树信了。

  因为上一次他不信的时候,左脸颊肿了三天,戴着口罩去开的董事会,对外宣称是“被门撞到了”。日本那一套男权主义、武士道精神、家长制权威,在这个东北女人面前,脆得像一块小浣熊干脆面——徒手一捏就碎成了渣。

  于是,铃木悠真在一个极其割裂的家庭环境中长大。

  父亲那边是日式精英教育的高压,母亲那边是中式溺爱的温暖。两股力量在他身上反复拉扯,最终拉扯出了一个四不像的产物——他既没有成为父亲期望中的商界精英,也没有完全变成母亲庇护下的废物。他学会了“伪装技能”。在父亲面前装出一副勤奋上进的样子,在母亲面前又恢复原形。

  骨子里,他就是一个恐女、摆烂、沉迷二次元美少女的中二死宅。

  他的硬盘里存着3TB的galgame存档。他的书架上全是工口轻小说和里番漫画。他最崇拜的人不是什么商业巨头,而是《陰の実力者になりたくて!》里的Cid Kageno——虽然他永远也做不到席德那种明明内在是个重度中二病患者,却能在众人面前帅到批爆的样子。

  高中时期,王淑芬看着儿子在日本的高压体制下日渐萎靡的精神状态,做出了一个让铃木正树差点心肌梗塞的决定——她带着铃木悠真回了中国,并“借用”铃木正树之前在国内市场打下的人脉关系网,让铃木悠真在北京的一所知名高中学习生活了三年。

  那三年,是铃木悠真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不幸的是——三年后,他在他父亲的苦苦哀求下被送回了日本读大学。

  其实也没多苦——

  只不过是在自己老婆面前送上了一个标准的日式土下座而已。

  上半身紧贴大腿,额头贴地,双手伏在头两边。

  “老婆大人……求您了……让悠真回来上大学吧……南都的未来需要他……”

  “......行吧。但你要是再敢逼孩子,老娘就再带悠真回‘娘家’,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我们娘俩。”

  铃木正树如蒙大赦,额头在地板上又磕了三下。

  ——————————————

  所以铃木悠真回了日本,念完了大学,拿到了一个经济学学位——含金量约等于他galgame里的通关成就:虽然有,但没什么实际用途。

  毕业之后,他的人生规划非常清晰:去老爹的公司挂个虚职,每天摸鱼打游戏看动漫,做一个什么都不用操心的快乐富二代。然后,就这样一直混到他老爹嘎掉,他再直接继承家产。

  最后,用继承来的家产物色到一个命运中注定的完美妻子。

  完美。

  无懈可击。

  堪称人生赢家的终极形态。

  赢麻了——

  然后——他爹给他安排了这个卧底任务。

  人麻了——

  “悠真,这是你证明自己的机会。”铃木正树坐在CEO办公室里,双手交叉,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宣布一项关乎国运的重大决策,“北村集团的中国京海分公司——掌握着他们在华东地区的全部商业数据。你的任务是潜入内部,获取这些情报。这对南都的未来至关重要。”

  「老东西你搁这给我演《谍影重重》呢?」

  但他不敢说。

  因为他妈当时不在场。

  没有王淑芬女士的大耳刮子作为核威慑,铃木悠真在他爹面前就是一只被拎着后颈肉的小狗,只能四肢乱蹬,无力反抗。

  于是他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塞进了北村分公司,顶着一个“总部调派精英”的帽子,开始了他的卧底生涯。

  来之前他给自己定了个行动基调:有则有之,无则拉倒。

  换言之,有情报自己乖乖送上门来最好,实在没有的话也不强求。最后实在不行,大不了就跟老爹说“对不起,对面防得太严了”。反正他又不是专业谍报人员,做不到也正常吧?

  至于怎么跟分公司的同事建立关系、怎么获取信任、怎么一步步接近核心圈层——这些复杂的社交工程学难题,光是想想就让铃木悠真头皮发麻。虽然他在他父亲面前练就了一身伪装人设的本事,但他在日本读大学的时候,最常做的社交活动就是陪同好一起去秋叶原淘手办,其他圈子他能远离的都尽量远离。如今让他突然进入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持续性的高强度伪装——这种MAX级别的任务还是太难为他了。

  还有一个最致命的问题是,铃木恐女——只要跟现实世界的三次元女性对话超过三句,他就会产生生理性的恐惧反应——心跳加速,手心出汗,大脑宕机,语言系统崩溃。尤其是面对性格太过“特立独行”的新时代独立女性时,这种症状会指数级加剧,致使他的伪装技能彻底宕机——

  原因很简单——在铃木悠真的审美体系里,二次元美少女才是真正的女神。那些完美的、没有毛孔的、永远不会让你失望的纸片人老婆,才是他愿意投入真情实感的对象。三次元的女人太复杂了,太不可控了......

  而苏婉清——她的出现让铃木悠真那套“三次元女人不过如此”的自我催眠在一瞬间土崩瓦解。

  她强迫铃木悠真意识到一个原本不敢相信的事实——

  原来三次元里真的存在比二次元还犯规的女人。

  这个女人治好了自己的恐女症。

  而这个女人是别人的老婆。

  准确地说,是坐在他旁边的这个圆滚滚的胖子的老婆。

  这个死胖子刚才干了什么?

  铃木悠真回想起陈建国在过去半个小时里的一系列行为——当着他的面搂妻子的肩膀、摸妻子的腿、夸妻子的身材、说自己“那方面不行”、问他“有没有女朋友”、追问他“怎么解决”、以及——

  还总是时不时地盯着他的脸看。

  「不是.....老登你是不是觉得我瞎啊???」

  「特么的就差把眼珠子直接怼我脸上来了。」

  铃木无力地吐槽着。

  陈建国那双被肥肉挤成细缝的小眼睛,刚才总是不经意地——不,明明就是刻意地——扫向铃木悠真的面部,好像急着要抓住他的什么破绽一样。

  怎么着?

  老子卧底身份暴露了?

  你们北村集团哪怕一个开发部的社畜程序员,都有能力抓卧底的?

  铃木悠真擦了擦幻想中不存在的冷汗。

  难道是因为想试探自己是不是卧底,所以才故意——

  拿这个考验干部?

  哪个干部经不起这样的考验?

  虽说如果是苏婉清,就连总部那些老东西也根本扛不住就是了——

  可问题是——

  我特么也不是干部啊。

  我特么只是一个工具人啊!!

  铃木悠真在心里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呐喊。如果他曾得到过包租婆的真传,可以用出狮吼功的话,这声呐喊的威力——足可以让北村分公司所在的整栋CBD大楼的落地窗玻璃全部碎裂。

  但在现实中,他的嘴唇只是微微抿了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已经彻底凉透的铁观音。

  凉茶入喉,苦涩中带着一丝回甘。

  就像他此刻的处境。

  铃木悠真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这个卧底,真不白拿工资啊。

  当然,这些心里的吐槽,铃木悠真不敢真的当着陈建国的面讲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一台过热的CPU做强制散热。然后,他恢复了那副皮囊。

  那副他从小在父亲面前、在日本的社交场合中、在一切需要“演”的场景里反复打磨出来的皮囊。脊背挺直,肩线舒展,下巴微收,嘴角挂着三分笑意,眼神温和而笃定,呼吸平稳而均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很年轻但我已经很成熟”的可靠气质。

  一个标准的、教科书般的青年精英的潮巴样子。

  “陈哥,真是太感谢你和嫂子了,竟然让我留宿在这里,那今晚就打扰了……”

  陈建国连忙摆手,圆脸上堆着笑:“哎,说什么呢!我跟你嫂子还巴不得你多来打扰呢,家里多个人热闹!”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了职场上的事。准确地说,是陈建国在说,铃木悠真在听。

  陈建国这个人有个特点——一旦打开了话匣子,就像是一个拧不回去的水龙头。各种公司里的陈年往事、八卦秘辛、人际关系、恩怨纠葛,都从他的嘴里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像是一部自带弹幕的职场肥皂剧。

  “你知道行政二组的老李吧?就那个戴眼镜的,头顶比我还秃的那个……”

  “我们课长山本,别看他平时笑眯眯的,发起火来那是真吓人啊,上个月……”

  “对了对了,还有财务部那个小王,听说她跟市场部的张主管……嘿嘿,你懂的……”

  铃木悠真在适当的时候点头,在适当的时候露出惊讶的表情,在适当的时候发出“啊,搜得死内”之类的感叹,这幅光景仿佛回到了中午的公司食堂。

  其实,铃木的这些反应几乎全部是自动化的,并没有经过大脑的深度处理——

  他真正的注意力,大部分都被厨房方向牵走了。

  “滋啦——”油花在热锅里炸裂。

  紧接着是一阵令人食欲大开的香气,冲破了厨房与客厅之间那道看不见的空气屏障,冲入铃木的鼻腔。

  排油烟机的嗡嗡声像一架低空盘旋的小型无人机,持续输出着白噪音。在这片白噪音的间隙里,偶尔能听到苏婉清轻声哼着的小调,旋律柔和而愉快——就是有亿点跑调。可能是意识到自己的音准有所偏离,她突然卡壳了一下,咯咯地轻笑,然后又重新哼起。

  那笑声——真的很犯规。

  像风铃被微风吹响——

  像某个galgame里,当你选对了所有正确选项之后,女主角在阳台上对着夕阳微笑时,BGM里叮叮当当的那串音符。

  铃木悠真咬了咬后槽牙。

  别想了。

  那是别人老婆。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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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感言

  前几章主要是铺人设,还请先保持住耐心哦。

  第8章 大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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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他好不容易把那些该死的联想从脑海里驱赶出去、开始认真聆听陈建国讲述行政一组和行政二组之间关于打印机使用权的世纪恩怨时——

  陈建国突然换了个话题。

  “对了铃木——”陈建国端起已经凉透的茶杯抿了一口,“你从总部调过来之前,在那边有做过什么项目吗?”

  「来了。」

  铃木悠真的眼皮几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害,我也就能在领导身边打打杂,新人嘛,哪有什么项目让我独挡一面的。”

  “哦?你说的是哪位领导?是技术部的?还是战略企划的?”

  “哈哈,看来陈哥你在总部也有不浅的人脉啊。但是我头顶上这位说出来你也不认识,就一个普通的课长,没什么名气的……”

  “你家是东京的吧?东京哪个区的?我以前去东京出差的时候去过……”

  铃木悠真的回答滴水不漏。每一个问题都被他以一种极其圆滑的方式挡了回去——不是硬生生的拒绝,那样会引起怀疑,而是用笑容和自嘲把话题的锋芒钝化,让尖锐的提问变成无害的闲聊,最后再巧妙地把球踢回去。

  “陈哥你去过涩谷啊?那边夜生活可丰富了,你当时去逛了哪些地方?”

  就这样,每当陈建国试图往铃木悠真的背景上凿一个洞,铃木悠真就立刻用另一个话题把那个洞糊上。两个人你来我往,表面上是漫无目的地闲聊,实际上却是一场激烈的信息攻防战。

  在化解掉陈建国最后一次试探——关于‘你爸妈是做什么工作的’这个经典社交工程学问题之后,铃木的大脑终于完成了一次完整的、全局性的逻辑推演。

  那条推演链条如下——

  第一环:陈建国从进门开始就刻意引导节奏,在铃木悠真被苏婉清的出场彻底震撼、大脑处于宕机状态时,陈建国并没有阻止妻子的走光行为,反而以轻薄的语气点评苏婉清的身材,框定住铃木悠真的全部注意力。

  第二环:在铃木的注意力被彻底引导到苏婉清身上,意志力最为薄弱之时,突然抛出了自己‘那方面不行’的私密信息,给铃木出营造一种‘你有机会’的心理暗示。

  第三环:让苏婉清坐到身边——通过摸腿、搂肩等一系列对铃木悠真这种小处男而言的大尺度动作,让铃木被进一步破防的同时,展示苏婉清对自己的服从性。

  第四环:在苏婉清退场一段时间后,陈建国又开始旁敲侧击地打探铃木的背景信息——家庭、职位、人脉、在总部的关系网。

  把这四环串在一起——

  铃木悠真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不好——」

  他在脑海中的虚拟空间里,用力地敲击着自己的脑壳。那个动作在幻想中发出了沉闷的“咚咚”声,像是在试图把一台卡死的旧电脑重新敲活。

  「要开始长脑子了——!」

  ಠ_ಠ

  ......

  ......

  半晌后,答案才龟速般地在敲击声中浮出水面。

  ——【美人计】——

  从一开始就是有预谋的。那些看似随意的“搂肩秀恩爱”、那些看似无意的“走光事故”、那段看似坦诚的“性功能告白”——全部都是预设好的环节。

  铃木悠真感觉自己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剧烈翻涌了几下。

  「寝取——か?妻譲りの誘惑——ってか?面白いね~」(寝取?送妻诱惑?真有趣~)(-^〇^-)

  他在心中用日语吐槽着,那种语气就像是在秋叶原的同好交流会上,对着一款新出的NTR题材galgame发表评论。

  但紧接着——

  「有趣个鬼啊!!!!(“▔*▔) 」

  「这种在AV里才会出现的稀有剧情为什么要发生在我身上啊啊啊啊啊!!!」

  铃木在内心世界仰天长啸。

  ——

  铃木悠真是看过不少A片的。这一点他从来不否认——至少在内心里不否认。

  在北京生活的那三年,也是他影视鉴赏素养突飞猛进的三年。在此之前,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日本人,他对色情影像的获取渠道一直停留在“花钱”这个原始阶段——FANZA、FC2电子市场、各种付费订阅网站,每个月光是买片的开销就能抵得上一个大学生半个月的伙食费。

  来到中国之后,一切都变了。

  准确地说,是他在北京就学的那所高中的男生宿舍里,第一次被室友拉进了一个名为“Jav xx 交流群”的社交群聊后,他的世界观就发生了根本性的颠覆。

  “这些……全部……免费?”∑(❍ฺд❍ฺlll)

  “废话,还花钱看片呢?你是不是傻?”(≖_≖ )

  铃木悠真至今仍记得那个夜晚,他盯着电脑屏幕时的神情——夸张到仿佛是继哥伦布之后,发现了另一块新大陆。

  于是那三年,他恶补了——

  不多——也就几万部吧。

  涵盖了几乎所有已知的、以及一些他此前从未听说过的类型和题材。从最普通的素人企划到最硬核的凌虐调教,从清纯可爱的制服诱惑到令人血脉偾张的肉感BODY中出大絶頂,从单体作品到群体乱交,从日本的到欧美的到东南亚的——他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数据采集终端,以惊人的效率吞噬着这个星球上最庞大的色情影像数据库。

  后来回到日本念大学,看着周围那些日本同学们——那些追更着某个S1当红AV女优的最新作品、每个月在FANZA上花几千日元买片的“良心消费者”们——

  铃木悠真从心底里生出了一种来自信息不对称的、居高临下的鄙夷。

  「嘿嘿。」( 。ớ ₃ờ)ھ

  「怎么着。」 ╮( ̄⊿ ̄)╭

  「老子看片从来不花钱。」✌︎˶╹ꇴ╹˶✌︎

  虽然铃木从来不缺买片的钱,但是——该花花,该省省。

  这是他妈教给他的至理名言。

  而现在——

  这台由几万部AV作品训练出来的、堪比工业级神经网络的“色情影像知识图谱”,在铃木悠真的大脑中被紧急激活了。

  他开始把当前发生的一切——陈建国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每一次“不经意”的肢体接触——和他脑内数据库中的几十部“下司送妻”、“职场寝取”、“人妻诱惑”题材的作品进行高速交叉比对。

  那个检索和匹配的速度简直可以媲美一台搭载了最新RTX 5090显卡和i9-15900KS处理器的顶配工作站。

  比对结果在零点几秒内出炉——

  匹配度:98.4%。

  剩下的1.6%偏差主要来自于一个变量——在那些AV作品里,“送妻”的丈夫通常长得比陈建国俊俏一点。至少不会胖成这样。至少头发会多一些。

  陈建国这种造型——一般都是寝取别人老婆的那个——

  不过,话说回来——就陈建国这猪腰子一样的脸,能拥有这么极品的老婆,他不但不偷偷藏好,放着私下里享用——

  反而就这么拿出来做庸俗的职场权力游戏的筹码?

  所以铃木悠真感觉陈建国真是有亿点6啊~

  检索完毕。

  铃木悠真得出了最终结论——绿帽NTR剧情无误。

  然后他的第二反应是——

  「母胎单身到现在,我能禁得住这种诱惑?」

  这个问题在他脑海里盘旋了大约3秒,就被他自己否决了。不是因为他对自己的意志力有信心,而是因为——

  作为一个受过中国文化熏陶的、刚正不阿的新时代中二青年——

  他在道德层面鄙视陈建国。夺人妻子的事,他可做不来。

  铃木悠真的思绪越飘越远——

  「其实如果可以选择,我更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给幻想中的那个可以和RE0中女主角爱蜜莉雅的形象高度重合的完美美少女。

  尽管要求有点儿高,但是,我也不差好吧。

  要颜值,我还算可以——

  要钱,实在没有的话——我还可以假母胁父。」

  (铃木正树os:??????)

  「恩,总之就是两个字——不差钱。

  所以,我对未来另一半的那种二次元幻想,还是有些微概率实现的。

  毕竟没有二次元精灵耳可以戴道具cos嘛,没有白头发可以染啊,只要颜值、身材和性格差不多就可以了。

  特别是性格。恩,那种大和抚子的类型不是很适合我。」

  铃木在他的虚幻空间中拼命甩着脑袋,想把刚才占满了自己内视觉大屏幕的苏婉清的大屁股大奶子全都甩出去,彻底地抛之脑后。

  ————

  ————

  距离苏婉清进入厨房忙碌,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小时

  ——她在做最后一道菜。

  嘴里还在哼着不知名小调的她不知道客厅里发生了什么。

  她只是很单纯地——想让今晚的饭菜好吃一些。

  想让客人觉得宾至如归。

  想让丈夫觉得有面子。

  ——

  铃木悠真仍在心中吐槽着陈建国的险恶用心。

  「陈建国你真特么卑劣。

  关键是——

  老子的真实身份是卧底啊!!」

  想到这一层,铃木悠真差点没绷住,嘴角险些抽搐出一个不合时宜的笑容。

  「你陈建国费尽心机,用自己的老婆做美人计,目标是让我——一个敌对公司的商业间谍——动用“在北村集团内部的关系网”来帮你升职???

  关系网?

  哪有什么关系网啊大哥? 」

  据铃木所致,南都集团在北村内部仅有的那点“关系网”,其最大的功能也就是——把他这个人塞进来而已。连给他安排一个像样的工位都费了好大劲。他在北村集团的人事档案上写的所有信息除了名字和照片以外全是伪造的,经不起任何稍微深入一点的背景调查。

  你让一个自身都在刀尖上跳舞的卧底,去帮你在他自己随时可能暴露的敌方公司里搞关系、走后门、铺路子?

  这就好比——你去找一个正在偷你家东西的小偷,请求他帮你联系物业,来给你家装一把更好的锁。

  滑天下之大稽。╮( ̄⊿ ̄)╭

  ——

  厨房里传来了苏婉清欢快的声音——“排骨汤好啦——再过十分钟就可以开饭咯——!”

  坐在一旁看着铃木悠真发呆的陈建国此时还不知道,他已经被对方误会成了一个怎样的反派形象。

  毕竟,想象力丰富,是新时代年轻人的通病。

  而灵活的道德底线,亦是如此——但那是后话了。

  “对了,陈哥。”铃木悠真突然开口。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铁观音,然后慢慢放下,目光正视着陈建国的眼睛。

  “你刚才说的那个……就是那方面的事。”

  陈建国的身体几乎是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

  “啊?什……什么事?”(゚⊿゚)ツ

  “就是你说的,时间短的那个问题。”铃木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一个开发程序的bug修复,没有丝毫的暧昧、调侃或者心照不宣的男人间的淫邪默契,“我觉得你不用太担心,这个在医学上其实是可以改善的。”

  陈建国的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那种表情很难用语言形容,大概介于‘被人一拳打在胃上’和‘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扒掉裤子’之间。

  铃木悠真没有给他消化的时间,继续说了下去——

  “日本那边在这个领域的研究其实非常前沿。东京有一家叫‘东邦大学医疗中心’的医院,他们的泌尿外科在亚洲排名前三,专门有一个针对男性功能障碍的诊疗中心。如果是单纯的早泄问题,可以通过药物调节配合行为训练来改善;如果是器质性的问题——比如海绵体供血不足或者神经敏感度过高——也有相应的微创手术方案,成功率很高,恢复期也不长。”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是真诚的、关切的、甚至带着几分晚辈对长辈的体贴,仿佛他是把之前的那段对话刻意记在心里,单纯地、善良地将其理解为一个中年男人对自己难言之隐的苦恼倾诉,并于当下以朋友的立场给出了最实际的建议。

  他就是要故意无视陈建国那段表达背后的‘真实意图’。

  笑话,他可是铃木悠真,铃木家的大少!来自大南都的神秘卧底!ᕙ(‘▿´)ᕗ

  他怎么能一直被这么一个除了老婆以外哪哪都普通的社畜老油条牵着鼻子走呢?┑( ̄Д  ̄)┍

  于是他选择果断出击,以装傻的方式、严肃的态度、来打乱陈建国一开始的重要布局。

  他相信,经此一役,陈建国精心搭建的‘美人计’陷阱,已经像一座被飓风正面袭击的纸牌屋——塌了个干干净净。

  “老子简直就是卧底界的天才!( ̄y▽ ̄)~”——铃木在心中嚣张叫嚷着。

  可他不知道的是,陈建国压根就没想过用什么美人计来找他做权力交易。

  他的病、他不行的原因,也不是铃木悠真说出口的那些简单疾病,可以被轻易治好。

  隐匿性阴茎,如果在儿童时期手术,治愈起来成功率尚且可观。但陈建国显然已经错过了。

  更何况,陈建国是先天性耻骨前脂肪垫异常肥厚的特定类型,即使手术成功,改善效果也极为不明显,反而是要面对高昂的手术费和失败风险。

  当然——自卑的陈建国绝不会告诉铃木悠真关于他病症的详尽事实。

  不过铃木悠真的这番话,终究成为了一粒火星——它会在某个避无可避的未来,将那颗被陈建国死死压抑在心底的‘火药’引燃——发生轰然爆裂。

  ————————————

  作者感言

  前方高能————请准备纸巾ಠ_ಠ

  第9章 藏身在漆黑夜色下的焦灼(一)

  ————————————

  仿佛是为了狠狠打铃木悠真的脸,世界跟他开了个猝不及防的玩笑——

  “嗡——”

  伴随着一阵耳鸣,铃木悠真的世界骤然定格。

  在这之后的一切记忆如同被幕布遮罩,朦胧一片——

  时间线快进四个小时——

  ————

  ————

  ......

  ......

  ......

  蒸腾,灼热,撕裂——

  内感觉在反噬——

  不——无法思考

  头好痛——

  ————

  争吵,推搡,碰撞,失重——

  记忆在回巢——

  也不————

  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

  ————

  树擞,虫鸣,牙齿在啮磨,心脏在跳动,

  以及——

  “咕啾、咕啾、咕滋、滋——”一种湿粘的、规律性的弱音——

  听觉在复苏——

  仍然不——

  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

  ————

  酸麻,鼓胀——

  有知觉了吗——

  知觉的被动唤醒引发了自我意识的回归渴望——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做什么?

  每一个问题都像是被扔进了深不见底的枯井,只余回声在井壁反复弹跳,等不到答案上浮。

  因为——

  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

  ————

  “呃——”

  伴随着一道气若游丝的闷哼,铃木悠真率先恢复了对喉咙的掌控权——

  这让他恢复了些许的自我意识——

  他努力挣扎着将眼睛睁开一条小缝,视线所及却仍和睁开前一样——尽是黑暗

  ——「什么情况......」

  终于涌出的那缕自我意识立刻就察觉出当下所处时空的异常。

  “咕滋、咕啾、咕啾、咕滋、咕滋、咕滋——”

  那个异常的声音又来了。

  湿润,黏稠,带着明确的节奏感。像是什么柔软的东西在被反复地、有规律地挤压着,每一次挤压都从内部排出一小股液体。

  还来不及做进一步判断——

  “呃呃......啊......”头好痛,后脑仿佛在之前被人用巨锤重重砸了一下——

  铃木悠真下意识的想抬手扶头——这是人类最本能的自我保护动作之一:头痛时抬手按压头部,仿佛仅依靠物理施压就能把那些在颅腔内肆虐的痛感信号镇压下去。

  但这个愿望马上就遭遇了挫折——

  因为在试图抬手之前,他骇然发现——

  手臂——搭在了什么上。

  手腕——绕过了什么。

  手掌——握住了什么。

  知觉的恢复进程尚未过半,一切未知都存在潜在的危险,让铃木本能地不敢轻举妄动。

  好在,问题很快就有了答案——因为,指间的知觉变清晰了。

  手指首先感受到一层布料——纹路粗疏的、有弹性的针织布料。

  布料下面——是一团难以言喻的丰满,带着绵密、松软且兼具温润弹性的高级质感。

  「……」

  铃木悠真的大脑此刻还没有完全恢复运转,他仍在艰难地拼凑着自己的存在。

  来不及思考“这是谁的身体?”、“我为什么会摸到这个?”——这些需要前额叶皮层参与的高级认知活动,此刻全部处于半离线状态。

  正常在线的——只有本能。

  本能告诉他:手下的东西很舒服。

  舒服到足以盖过从后脑勺传来的阵痛。

  舒服到让他在潜意识里,刻意延缓着自己前额叶的复苏进程。

  于是——在一种被触觉快感驱动的原始冲动下——他的手指开始变得放肆了。

  那是一种极度贪婪的、不加以任何克制的抓捏,仿佛在执行一场对自己多年来一直缺失的某种需求的暴力补偿,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可言。

  毕竟,这是他人生第一次——摸奶子。

  一只雄性大手完全张开,只勉强罩住其三分之一的总面积。五指缓缓收拢,指尖用力到仿佛要穿过针织布料,直接深深地、贪婪地扎进那层脂肪组织上。他感受到那团丰满在大手的揉捏下变形——乳肉不规则地从指缝间溢出。但那团乳肉好似在反抗着他的暴力挤压,试图恢复原来的形状,可他的手指又不肯放松,于是就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力学平衡——在变形与还原之间不停拉锯。

  铃木的掌心越来越清晰地感知到——布料下方的正中心,有一颗小巧坚硬的凸起——如同被春雨淋醒的微型花蕾一般,已经完全挺立起来。他忍不住用两指指腹在乳头上反复揉捻,好似在打量着该怎么把它从布料下方直接揪出来。

  “咕啾、咕滋、咕滋、咕滋——”

  那声音仍在继续——在黑暗中无止境地重复律动着,像一台被遗忘在角落里、但仍忠实运转着的精密仪器。

  铃木手上的抓捏动作并没有停止。意识确实有在恢复,但本能的优先级仍然高于理智。

  ——毕竟太舒服了,实在不舍得撒手。

  但他此刻的注意力——已经无法完全集中在手上了。

  另一条感知通道——下体,在逐渐复苏。

  那股从他恢复知觉之初就一直盘踞在意识边缘的模糊鼓胀感,在知觉的进一步复苏中,终于被精确地锁定了。

  在那个本应被布料覆盖的、通常不会在清醒状态下如此强烈地主张存在感的位置——此刻却正在以一种近乎暴力的方式向他的大脑发射着密集的感知信号。

  鼓胀,充血,硬挺到如同钢管,其上的脉搏也在疯狂地搏动着。

  为何——下面会完全赤裸?

  就连最里面的那条他今天早上刚换的平角内裤,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消失了。

  腰部以下的皮肤完全暴露在一层略带潮湿的空气中。

  但他一点都不冷。

  因为那个刚刚向铃木疯狂主张着存在感的嚣张巨物——

  其核心部分正被包裹在一团比空气更加温热、更加潮湿的软肉之间。

  那是一双丰满滑润的大腿,正从左右两侧以一种近乎完美的对称性,紧紧地、严丝合缝地夹住了他的阴茎。

  原来,这就是造成他刚才所听到的那道怪异声音的源头所在。

  原来,他竟一直在无意识下用肉棒抽插人家的大腿?

  「被鬼神附身了?」

  “咕啾——”

  铃木第一次依靠着自身意志主动挺耸了一下。

  他感受到了一种只有处在最巅峰时期的芳华少女才可能拥有的滑腻触感——没有一根汗毛;没有一个凸起的毛囊口;没有任何能被下体触觉捕捉到的纹理瑕疵。

  “咕滋——”又是一次充满欲望地试探。

  在肉棒的挤压下,两条大腿的内侧肉壁微微凹陷,形成了一个完美贴合柱体的椭圆形肉槽。向前推送时,肉槽的后端被龟头撑开一点;向后退回时,肉槽又在大腿肌肉的静息张力下重新合拢。

  肉棒上方感知到一层薄薄的布料——那是一条极薄极窄的丁字裤。

  它的主体——那块覆盖在女性最私密部位上的三角形布面——此刻恰好位于肉棒背部的正上方——准确来说,是以零距离的方式‘贴在’肉棒的背面皮肤上。

  由于两人在不知多长时间的持续磨蹭中,产生出了大量体液,将整块丁字裤的布面浸润成了一种‘名存实亡’的状态。

  丧失了一切作为布料应有的摩擦力和遮蔽性——只剩下一层近乎透明的、宛如凝胶薄膜般的湿滑表面——柱身背面的皮肤甚至能清晰地捕捉到布料内侧的“地形“——两片馒头型的丰满外阴唇像两瓣肥美的蚌肉,从上到下精致合拢着,只在最中央的位置形成了一条紧闭的缝隙。

  还没等铃木的意志力再次沦陷、去驱使腰部再一次主动向前挺耸——

  她先动了。

  那是身体只有处在深度睡眠中才会自主执行的生理性微调。

  肩膀微微耸起——脊椎轻微扭转——手指稍微蜷缩。

  由于人体运动链的连锁反应——两条夹着肉棒的大腿——也骤然收紧了。

  “咕——”

  ——全方位加压。

  龟头前端在骤然加压的冲击下被向上推挤了五毫米,更加用力地顶在了那条被浸透的丁字裤布面上。

  “啾——”

  两片原本紧紧闭合着的外阴竟透过布料,带着轻微的吸附力——吻住了被挤上来的龟头冠状沟棱线。

  三秒后——才缓缓松开。

  不敢想象,若是没有那层布料的阻隔,那蜜穴的吸力会强悍到什么程度。

  ————

  铃木悠真为什么不肯醒来呢?

  不是他没法醒,而是他在刻意地、顽固地、像一台过热后进入保护性关机的电脑一样——拒绝让自己的前额叶皮层完全上线。

  他之前的道德感哪去了?

  ——或许还在。

  但他此时正在以一种自暴自弃的、带着一丝邪恶快感的叛逆姿态,对那些道德警告信息全部“已读不回”。

  因为铃木骨子里就是一个——遇事不决先摆烂的人。

  当现实变得太过复杂、太过棘手、太过超出他的CPU处理能力时——他就是会直接躺平。

  就像——此刻这样。

  客观事实是:他正在别人家的卧房里,和别人的妻子躺在同一张床上,他的手正在揉她的胸,他的阴茎正被夹在她的大腿之间。

  这个事实——太复杂了。

  于是他做出了一个符合他核心人设的选择——

  ——干脆不醒了。

  ——就当这是一场春梦。

  于是他闭上了那双好不容易才睁开一条缝的眼睛。

  前额叶皮层——被他主动拉闸断电。

  理性——关机。

  道德——休眠。

  只留下本能和感官——在黑暗中继续运行。

  ————

  “呼————嗬————呼————噜————”

  隔着一堵墙——持续的鼾声袭来。

  那道鼾声在此刻的情境下——仿佛不只是一个“有人在隔壁睡觉”的环境音效。

  它还是一道从看不见的位置被持续传来的警告。

  每一声“呼——”都像是屋主人在说——

  那是我的女人——

  那个在你身前胯下的美丽女子,她属于我——

  ————————————

  第10章 藏身在漆黑夜色下的焦灼(二)

  ————————————

  或许是被身为中二少年的自己所意淫出的那鼾声背后的潜台词所激起的叛逆心理——

  又或许只是雄性动物在交配欲望达到临界阈值之后必然会产生的攻击性转化——

  总之——铃木悠真的动作变了。

  不再满足于被夹在大腿之间做那种温柔似水的往复运动了。

  那根涨得通红的、被体液浸得油光发亮的雄性生殖器——要向上寻找安歇之所。

  铃木绷紧臀大肌,将胯部轴心向上猛然一撅——龟头的冠状沟棱线立刻如刮刀一般——

  “噗叽——!”

  野蛮地犁过苏婉清的整条蜜缝——从她的双腿之间弹射而出——

  “啪——!”携着黏腻体液的柱身背面,在弹出的同时重重地拍在了铃木自己的小腹上。

  “嗯……唔……”苏婉清的喉咙深处溢出了一道极其细微的哼鸣。

  她的两条大腿痉挛般地紧绷起来,肌肉线条在月光不及的黑暗中隐约浮现了一瞬。圆润的脚趾也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全部向脚心方向猛烈蜷缩。

  ————

  铃木悠真的生殖本能在告诉他——

  他想和眼前的雌性同类交配了。

  仿佛在过去二十多年间,被理性、被社交恐惧、被二次元信仰等符号所层层压制着的原始开关——

  在今夜——在这间黑暗的、弥漫着女性荷尔蒙气息的房间里——被彻底开启。

  回忆铃木悠真年少时,他在他的好基友,甚至他爹妈面前都没少过各种口嗨。

  口嗨很容易,在清醒状态下的中二少年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想立什么flag就立什么flag——

  “我的第一次只能留给那个在未来愿意给我cos【E.M.T】的完美女孩!”“......cos蕾姆也行(。ì _ í。)...”

  “女人有什么了不起,三次元里的女人,我鸟都不带鸟的!(ಡωಡ)”

  这些话——在他独自窝在秋叶原的手办店里的时候、在他和大学基友们通宵打游戏的时候、在他面对现充情侣时摆出一副“不屑一顾”的熊样子的时候——说起来是多么铿锵有力。

  可一旦遇到真枪实弹的——

  就像现在——

  铃木愕然发现——

  他是真挺不住。

  他所有的二次元信仰——在真实的、温热的、沾满体液的大腿面前——全部像纸糊的一样。

  「真香……」

  「以后再也不轻易口嗨了……」

  ——

  铃木矮下身体,重心后移,把那根硬挺到发痛的肉棒重新对准了苏婉清双腿之间的缝隙——

  “咕噜——”

  大腿内侧残留的‘润滑液’让整个动作变得毫无阻碍,肉棒顺畅地滑入了那条被操得又热又滑的肉槽里——

  然后再次——腰部猛地向上撅——

  “噗叽——啪!”

  又弹了出来。

  第三次。

  “噗叽——啪!”

  第四次。

  “噗叽——啪!”

  ......

  在不断重复、不断失败的尝试性插入中,苏婉清的大腿根部已经变成了一片彻头彻尾的泥泞区——液体的积蓄量,多到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的弧面向下流淌,在床单上洇开越来越大的深色水渍。

  那种淫靡的、浓烈的、未经稀释的生殖器原液气息——开始在空气中肆意弥散。

  ——

  终于,铃木仿佛在黑暗中摸索到了某种窍门——

  他再一次挺胯,肉棒却没有弹出。

  龟头前端在犁过肉缝的过程中——在某个恰到好处的角度上——被卡住了。

  它直挺挺地隔着那条被体液浸透的丁字裤——抵在了苏婉清饱满的花蕊上。

  「找到了,就是这里。」

  猛然向前发力——

  “咕——”

  但,没能进去。

  龟头狠狠地磕到了更前方耻骨下缘的丰满耻丘上,耻丘被顶得内陷,更下方耻骨的坚硬触感被传递过来——

  极轻微的痛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给铃木带来了一种让他咬紧牙关的复合刺激。

  意识到进攻位置不对,龟头从耻丘上后撤,重新滑回‘根据地’。然后,再次前顶——

  “咕唧——”

  这次碾到了阴蒂。

  在阴蒂被撞击到的瞬间——苏婉清肥圆的臀部猛地向后一撅——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嗯——!唔……”

  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声比之前更加清晰的、带着明确快感色彩的呻吟碎片——

  「不对,还要继续。」

  龟头又一次退回,重新卡在大阴唇缝隙底端的正下方。

  “噗叽——”

  这一次——那两片饱满的肉蚌像手指拨开书页一样被龟头从中间往两侧分开。

  原本这次是有可能进入的,但是可惜——

  “咕——”

  最后还是戳到了苏婉清肉蚌的正中间——不是两个玉蚌中间的蜜穴口,而是纵向的,单独一侧玉蚌的饱满肥丘上。

  一般情况下,在撞击到了距离靶心那么近的位置之后,肉棒会顺着剩余的惯性势能,在生理结构的辅助下被强行滑入附近的蜜洞轨道中——

  但可惜的是——

  第一、苏婉清的蜜穴太紧——即使在深度睡眠中、在大量爱液的润滑下——仍然维持着一种不合常理的紧致度。她阴道周围的那些核心肌群会在她被正式插入之前——尽可能的对来自外界的入侵物施加结构性斥力。

  第二、在心急状态下的角度对准失常——实际上对铃木悠真而言,这种失常再正常不过。哪怕忽略他身为处男缺乏实际经验的尴尬‘履历’,仅仅是那根长达18公分的欧美级肉棒——更别说还是在黑暗环境中,只依靠腰胯间的朦胧控制就想找准位置,简直是痴人说梦。

  第三、铃木悠真的龟头太粗——那是周长十三厘米、直径四厘米的粗壮柱体VS苏婉清紧紧闭合着的、自然直径不到2厘米的狭窄穴口,那难度堪比往水井口里硬塞大象。

  第四、那根竖亘在苏婉清穴口正中间的丁字裤——看似已经名存实亡——却能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化身成横亘在南天门前的天堑,阻拦铃木悠真胯下巨龙的飞升。

  面对这四重困境,铃木的插入行动于此次,注定宣告败北——

  现在——他的龟头被不上不下的卡在玉蚌外丘上,想顺势往附近的洞穴里挤,却被来自下侧的布料硬生生地截停下来——冠状沟被卡住,让铃木在享受到无与伦比刺激感的同时,始终不得寸进。

  于是——他只好不甘心的控制龟头撤出。

  “啪——”

  布料在弹性恢复的作用下被弹回了原位——重新贴合在苏婉清的蜜穴表面。

  ——

  「再来!」

  或许是因为刚刚错失了“一杆入洞”的良机,与胜利失之交臂的铃木悠真仍心神未定,致使他在下一轮严重OB——

  “沽——”

  龟头这次直接碾到了阴户下方与菊穴的交界处。

  “呜——”沉睡中的苏婉清猛地皱眉。

  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菊穴在布料下面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是一只受惊的海葵突然闭合了触手。

  ————

  ————

  ——「够了!」

  从耻骨下缘到菊穴,纵长不过区区八厘米的一小片雌性禁地——就这样被铃木的龟头反复碾过、滑过、顶过、蹭过,上上下下,来来回回——

  铃木就像一个迷路的旅人,在一小片诅咒森林里打转——每一次都必然走进死角。

  他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憋住一口气,然后——

  终于——出现了。

  最接近成功的一次。

  肉棒从股间再次滑入那道缝隙。

  因之前的反复犁耕而微微张开的大阴唇——在龟头铆足全力的挤压下,被强行推开到两边。

  继续向内——

  “咕——”

  龟头轻易地推开了带着更加丰沛液体的小阴唇——

  滑过了小阴唇的内侧弧面——

  滑到了阴道前庭的正中央。

  最终,滑到了那个位置——那个明明圣洁般地紧紧闭合着、却又向内微微凹出自然弧度的诱人缺陷——神圣的阴道入口。

  丁字裤的三角布料此时已经在龟头的反复顶压下变成了一根细线,虚悬在阴道口之上,可以被外力轻易地顶开——就像苏婉清那无能的丈夫一样,什么都守不住——

  铃木的龟头马眼好似已经朦胧地感知到——从线的另一端传来的空洞感。那空洞的内部温热、湿润,在等待着被某个雄性性器所填满。

  这感觉就像是苏婉清在无声地向他发出结合邀请——

  【进来~】

  铃木悠真发起冲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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