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处子的补完计划:调教出我的专属神祇】(重置版 11-20)作者:莎缇娜
字数:40025 第11章 藏身在漆黑夜色下的焦灼(三) ———————————— “嗯……”一道不祥的轻哼。 伴随着铃木腰部的猛然发力—— “滋溜——!” 一记本欲挑开内裤边缘再顺势贯入花心的精准冲刺——因苏婉清无意识下的轻微臀动——再次脱轨—— 时机就是这么刚刚好—— 脱轨后的龟头“哧溜”一下,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内,完成了一次对苏婉清整个外阴表面的高速环绕——以小阴唇外侧为起点,前至阴蒂,后至会阴,左右至两个大阴唇肥丘—— “噗叽——!” 最后从苏婉清的股间弹了出来。 「这个怕是有点儿痛哦...」 海绵体由于过度的弯折扭曲而量产痛觉,不讲道理地冲击着某人在之前主动断连了的自我意识—— “嘶……卧槽——” —— “唔嗯——!”苏婉清的身体也跟着猛烈地弹了一下。 她戴着钻戒的左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纤细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呼吸也同时变得急促而粗重。持续数秒后,才逐渐恢复到原本的节奏。 按理说,在这种刺激下,她早该醒了。 如果铃木有意关心一下对方,触摸一下对方的额头,就会发现她此时的体温高的吓人。 但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去考虑那些异常状况了—— 因为——苏婉清动了。 她的整个身体从背对着他的方向——完全翻转了过来。 在这个过程中,苏婉清的手臂扫到了窗帘的边缘,帘布被带动着晃了一下—— 一束银白色的月光射了进来。 它的宽度不过两三公分,却切开了整个房间的黑暗帷幕。 突兀的亮光刺得铃木睁开双眼,他看到—— 苏婉清的正面朝向了他。 对方那近在咫尺的呼吸,正均匀地扑在自己那颗仿佛冒着黄光的额头上。 似是要强迫铃木认清——他一直逃避着的——即将成为RPG经典黄毛角色的扭曲现实。 ———— 铃木悠真没有去继续关注那道扑打在自己额头上的鼻息,因为苏婉清的整个脖颈及以上,都被埋在了三寸月光照射不到的阴影里。只有呈锐角柔和收束的唯美下颌,被微弱的漫反射浅浅勾勒出一道朦胧的轮廓。 所以,在月光的有限辅助下,出于对视觉利用率的本能取舍—— 视线优先锁定了距离他眼球最近的亮部区域——她的胸口。 之前被他用手在黑暗中蹂躏了不知多久的针织布料,其原本的规整纹路已经被拉扯、扭曲成了一团不规则的褶皱。 褶皱内侧,那一对如山丘般的巨乳,在半侧卧的状态下——同时朝着床面方向自然垂坠。其中靠上的那一只暴露在月光中,映入铃木的眼帘。 在那只乳房的正中央,一颗小小的、尖锐的凸起——将布料从内侧向外,顶出了一个明确的微型尖角。 铃木盯着那个尖角。 “咕噜——” 喉结滚动了一下。 尽管此时的他已经睁开了眼,也逐渐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但不妙的是——大头已经被小头控住了。 不可逆转。 从苏婉清身上散发出的芬芳,在之前背对他时,还没有被嗅觉明确地捕捉到。而现在——她身上的气味分子开始以最短距离、最高浓度——直接灌入铃木的鼻腔。就像一只看不见的手,伸进了他的嗅觉中枢,握住了某根关键的神经,然后——用力一拧。 “咔嗒。” 理性的保险栓被拧断。 铃木悠然地闭上了双眼,他选择—— 「おれは人間をやめるぞ!」 (我不做人了!) 在月光照不到的黑暗阴影中,他伸出罪恶的右手——伸向了那座尚未被他蹂躏过的圣洁乳峰。 五指张开、收拢——这一次,他终于知道自己在摸什么了。 不再是黑暗中的盲人摸‘象’,不再是‘不知道这是谁的身体’的自我欺骗——掌心下面的这团柔软,它的主人正是苏婉清。 但是,这个认知非但没有让他把手缩回去,反而令他接下来的动作愈加放肆—— 铃木把脑袋凑了上去。 饥渴的嘴巴在闭着眼的状态下,凭借着手掌的引导——准确地找到了那个在布料表面顶出尖角的位置—— “啊姆——” 含住了—— 挺立的乳头连同包裹着它的那一小块布料,一起被裹进了口腔。 这是一种在此前二十多年的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口感。 嘴唇首先接触到的是针织布料的表面——粗糙的纱线纹理带来轻微的刺痒感,然后被唾液迅速浸润。 舌尖——试图‘扫描’出湿润布料下那颗乳头的形状——从根部沿着它挺立的弧侧,一路舔到顶端。 然后——开始贪婪吮吸。 “滋滋......嘬” 口腔内部形成真空负压,将乳头周围的乳晕与大量乳肉一起——向着口腔深处拉扯。 肉和布的质感在舌面与上颚黏膜的包夹裹吸中发生混合——柔软的乳肉被迫从纱线的网格缝隙间满溢出来—— 味道,从一开始带着轻微碱性的布料纤维味,逐渐变成了乳肉表面的自然香味——汗液的微咸与乳腺的奶膻清甜完美融合,源源不断地渗入口腔,在铃木的味蕾上绽放。 吸吮力度在不知不觉间加大了。 “嘬嘬...滋滋滋……嘬嘬嘬滋滋……” 简直仙品。 口腔内的负压持续增强,被吸入口中的乳肉越来越多,直至极限——尽管如此,最后吸入的部分,仍不到乳房总面积的十分之一。 「嘴有多大,我就能吸进来多少」——铃木对自己没能吸入更多乳肉这件事深表遗憾。 “嘬滋……嘬滋……” 舌头——仍在口腔内乐此不疲地运动着。 舌尖,绕着被布料包裹住的乳头画圈—— 舌面,用力碾过溢出布线网格的乳晕—— 舌根,在吞咽反射的驱动下产生蠕动——将混合着各种滋味的津液一波一波地送入喉腔、吞入食道。 苏婉清原本均匀的呼吸,因乳峰持续受到高强度刺激而渐渐紊乱——忽快忽慢、忽浅忽深,还间歇性地突然停住,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胸腔里,堵得她临近窒息。 突然—— “嘤……” 好似百灵鸟于晨间初醒的第一声啼鸣。 “嗯……” 紧接着一道娇哼——尾音上扬的音调中仿佛蕴含着一丝困惑。 “嘤……嘤……” 像是在配合铃木吮吸的节奏,嘤啼声断断续续地从苏婉清紧闭的嘴唇缝隙间溢出,很轻,很浅—— 但铃木悠真听得很清楚——他的耳朵距离苏婉清的嘴唇不到二十厘米。 「好你个嘤嘤怪」⚆_⚆ 铃木怕她从睡梦中醒来,艰难地移开嘴唇,暂停了好一会儿。在确认她的呼吸恢复平稳后,他才重新张开嘴巴—— 老吃家绝不会轻易放弃他所钟爱的美食。 “啊姆——” 再次暴风吸入(╬◣д◢) “嘤……唔嗯……嘤……” 嘤啼声如约而至。但这次,铃木大着胆子愣是没舍得松口。 这家伙有点儿猖狂起来了。 也不怪他,毕竟,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这些色情的声音对于铃木而言——实在是太刺激了。 刺激得他的嘴唇都在微微颤抖。 —— “嘬——嗫嗫嗫……嘬嘬……滋……” 节奏密集的吸吮声仍在持续—— 在黑暗中、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这个像恶魔一样拼命玷污着圣女贞洁乳头的男子,他的表情——无比满足。 他的吸吮——不像是一般性行为中会有的、作为一种前戏的调情。 没有技巧、没有节制、没有取悦对方的目的。 只有单方面地索取,只有为原始口欲期快感所驱动的迫切——像极了一个处于哺乳期的婴儿,在吸吮妈妈的乳汁。 “嘬嘬嘬嘬嗫嗫嗫——” 「根本停不下来」 每一口吮吸都用力到两腮酸痛。 但,无所谓,完全可以忽视。 不真地把什么东西从乳腺导管深处吸上来,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 铃木悠真在隔靴瘙痒的吮吸中逐渐积累怨念。 「该死的包臀裙——」(〝▼皿▼) 他现在超级想把这件碍事的裙子脱下来,直接看到布料内部的酮体——会是多么白皙、多么滑腻、多么雄伟。 当然—— 「主要是想毫无阻隔地直接嘬!」(งᵒ̌皿ᵒ̌)ง⁼³₌₃ 可惜,这无限美好的丰满偏偏被该死的布料给裹住,导致它的完整形态,始终只能停留在想象和触觉的层面—— 建立在这种不确定性之上,铃木通过未知滋生想象、通过想象滋生渴望,通过渴望滋生兴奋—— 他感觉到下腹有一团火在持续燃烧。 滚烫、胀痛、从肾脏区域向周围持续辐射。 那是催产素在发生作用——一种通常只在母婴哺乳、伴侣间亲密互动等少数几种情况下才会出现的暧昧激素。 恰巧,‘哺乳’和‘伴侣亲密’这两件事——铃木都有在做。 于是,催产素大量产出,加速了他的心跳,制造了依恋感——对苏婉清的依恋。 这种依恋——在每一次吸吮中加深、在每一声“嘤”中固化、在每一缕从布料间隙中渗出的体味中增强——最终凝结成了一种出逃于过往世界观的认知重构。 ——她不是galgame里的可交互NPC。 ——她不是什么“便宜嫂子”。 ——她是苏婉清。 ——她就是她。 铃木悠真的内心深处,已经不小心被苏婉清偷偷地占据了一个位置——至于权重几何,犹未可知。 ———— 就在铃木模糊地以为他对苏婉清生出了一种情侣意义上的喜欢时—— 多巴胺,开始和催产素分庭抗礼了。 与之前的依恋感完全不同,多巴胺带来的,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非理性的本能欲望。 这种欲望名为——【占有欲】 「这是我的。」 “嘬滋……” 「这个人是我的。」 “嘬嗫…嗫……” 「这团柔软是我的。」 “嘬滋……嗫……” 「这个味道是我的。」 “嘬嘬…滋嗫…嘬…滋嗫……” …… ———————————— 第12章 藏身在漆黑夜色下的焦灼(四) ———————————— “呼呼——呼噜噜——” 令人憎恶的鼾声又一次从隔壁传来—— 那鼾声使得铃木被占有欲寄生的不稳定精神,在刚刚抵达情绪顶点的瞬间——转化成了纯粹的暗面。 那是精神的内侧—— 漆黑。 粘稠。 像是从下水道倒涌上来的污水—— ——「为什么?」 ——「为什么她嫁给了那个人?」 ——「为什么要嫁给那头猪?」 一个在呼声震天响的隔壁瘫倒着,像一头粗鄙的家畜;一个在月光沐浴下安憩着,像一位不染凡尘的圣女。 两种画面在铃木的脑海中形成令他几乎作呕的鲜明对比。 「为什么不是我?」 「如果我早出生几年呢?」 这个荒谬且自私到连小孩子听到了都会竖起鄙视中指的念头,却在多巴胺和睾酮的联合催化下——变得理直气壮。 毕竟,非理性才是人类的常态。 “嘬——嘬——滋——” 吸吮仍在继续——但频率在逐渐放缓。 因为缺氧。 鼻子被埋在乳房上的时间太久了,每一次吸气都只能从鼻头与胸部弧面贴合的夹缝中摄入极稀薄的氧。而口腔的频繁吮吸,会让本就被过剩欲望搅成一团糟的呼吸频率,变得更加没有余裕—— 现在,氧含量终于低到了一个足以令人头晕的水平。 铃木开始眼冒金星,太阳穴动脉也在突突狂跳。 而下方的情况——更是不堪。 「好痛,太痛了——」 从嘴巴贴上苏婉清乳头的那一刻开始,下体的胀痛就在持续加剧。而现在,阴茎的海绵体内壁所能承受的血压,已经逼近了它生理弹性的极限—— 「鸡儿要炸了。」 由两种不可抗力组合而成的痛殴,让铃木不得不含着老泪停下了嘴上的‘工作’。 视线被迫下移—— 第一个占满了他视觉中心的,是包臀裙的剩余部分,它实在是——太‘大’了。 整条裙摆——原本的设计意图是从锁骨一路垂坠到脚踝、将女性的性感躯体全部隐藏在优雅的针织面料之下——而此刻,却被从下往上层层堆叠,如同游泳圈一般环绕在肚脐上方五公分处。 腰腹以下—— 「应该全部暴露在外面了吧」——铃木如是判断着。 由于苏婉清半侧着背向月光,她压住床面的那半边身子被沉入了阴影里。就像是平成年代的古早AV片里所使用的罪恶马赛克——把无限美好的少女酮体大面积地隐藏了起来。 所以,铃木能看见的区域实质上并不多,大概只有朝向天花板那侧的边缘轮廓区。银白色的月光沿着边缘区域的弧面自然流淌,像一支极细的银色画笔——将苏婉清从腰肋至大腿的完美曲线,勾勒地淋漓尽致。 痛感仍在加剧—— 铃木努力将脖子后仰,好让视线越过那层碍眼的‘泳圈’—— 他看到了,那根让自己胀痛到想骂娘的罪魁祸首,这个不听话的混账东西,不知在什么时候——又抵住了苏婉清的娇躯。 此时的肉棒,在室内漫反射和体液油光的双重渲染下,‘进化’成了一根泛着幽蓝冷调的‘荧光棒’。柱体表面,那些浅表静脉的天然蓝紫色,进一步地加深了这种光影的迷幻效果。 看着在这种‘光影特效’加持下,显得威风凛凛的二弟,铃木由衷地想要称赞—— 「鸡你太美——」 它此刻,正以一种炫耀的姿态,斜卧在苏婉清裸露的小腹上。柱身的底面,紧紧贴着她肚脐侧下方那片柔软的腹部肌肤。肉棒的顶端——那颗直径四公分的狰狞龟头,野蛮地嵌入苏婉清的精致肚脐,还伴随着阴茎体血管贲张的强力脉动微微弹动着。 铃木把手掌覆上她的纤腰——手指按下去的第一触感是滑腻柔软,那是恰到好处的女性脂肪层。再用力向下按,手指可以清晰感知到竖直肌的纹理凹痕——坚实且富有弹性。 老实说——这触感远超铃木的预期。 他激动地将十八公分的粗长肉棒向下偏移,占据了之前手掌的位置。他想让自己的分身也充分感受一下女子娇柔腹部的美好。 手掌下移—— 在肚脐下方大约四指宽的位置——小腹的质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腹直肌的紧致感在那里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带着不明显弧度的轻微隆起。 「这下面是子宫吗?」——铃木回忆起无数款galgame中的经典‘战斗场景’,大致给出了判断。 要是把自己这根东西竖起来,要是把它塞进去——它会顶到什么位置?会不会直接顶穿这层薄薄的子宫壁?会不会在这个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一个肉眼可见的凸起? 铃木沉下重心,好奇地用龟头戳了戳那处‘拥有着孕育生命功能的圣地’。 柔软——这里的肌肤在龟头的压力下凹陷。 肌肤下面像是空心的——因为凹陷易度远超其他区域,还没怎么用力,就让小半个龟头都陷了进去。 但,还是很有弹性,底部大概率仍是紧实的。 这种矛盾的、复合的触感,让铃木身下的这具娇躯更添了几分令人流连的母性意味—— 「是安产型的子宫——」 「好想把里面灌满——」 不知为何,铃木突然想起了陈建国——作为她的丈夫,陈建国的精液在这五年的夫妻生活中,不知进入过这里多少次—— 「尽管至今仍没有生育子嗣,但应该也无法避免被那头猪射穿吧——」 「这么优质的子宫上壁,里面明明应该很适宜孕育才对——」 甩开带着浓浓吃味儿的不解,铃木悠真的视线继续向下方探寻—— 位于小腹的最下方,那条熟悉的丁字裤在月光漫反射出的暗淡辉光下被勉强看到。在之前的灾难中,它已经从一件功能性的贴身衣物变成了一件纯粹的装饰性残骸。它就这样嵌在苏婉清的股间,向后消失在臀缝里。 「嗯……倒也不算一丝不挂,毕竟还有这东西」(°ㅅ°)☝ 铃木向下探出手指,扰动那片从内裤上缘‘漏’出来的整齐耻毛。 在月光不足以完全照亮的幽暗视野中,虽然看不清具体形状——但那片深色的耻毛却与周围的莹白肌肤形成了一种强烈的明暗对比——如同一个被标记的、带有强烈性暗示的视觉焦点。 性张力爆表。 「顶不住了。」₍ᐢ๑ ๑ᐢ₎ 「ヤバい——(牙白——)」˵>ㅿ<˵ 「好想超——」 过于直接的、神经大条的欲念把铃木的前列腺液从马眼里逼了出来。 “滴答。” 落在苏婉清的小腹上,晕成小小的一摊。 铃木的魂——真的被眼前的人妻给彻底控住了。 之前闭着眼对着她的背面发情时,铃木还一度天真地以为——在从“闭眼做梦”切换到“睁眼面对现实”之后,理性会及时复苏,将他这位‘正人君子’从欲望的泥潭里拉出来。 但实际发生的,恰恰相反。 正面看到这具躯体后,哪怕只是在月光的微弱辅助下看到了朦胧的、不甚清晰的一小部分—— 都足已将他仅剩的那点儿理性操守给彻底击穿了。 —— 来不及为之前那场‘八厘米马拉松’的败北感到惋惜了—— 铃木将龟头重新放回到苏婉清的肚脐孔洞里——然后,开始了极小幅度的快速戳刺。 “咄咄咄咄咄——”˚˚ʚ₍ ᐢ。 ̫。ᐢ ₎ɞ˚ 肚脐周围的白皙肌肤在龟头的高频摩擦下开始泛红。从马眼里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也在连续戳刺中被搅成了细密的泡沫,并渐渐地形成了一层亮晶晶的液膜区域,足有拳头大小。 “呜嗯……” 苏婉清发出一道轻哼。 很轻,好似美梦被惊扰的微澜—— 「……」 似是察觉到对方的不适,铃木的戳刺动作如绅士般地强行终止了—— 才怪,他只是想换个玩法。 铃木将苏婉清的腰部朝天花板方向倾斜,让她的躺姿更接近仰卧位。然后,肉棒横着搭了上去——全部柱身就这样平行地卧在了她上腹的最细处。 那里的宽度——大概只有20公分。 而自己的阴茎——足有18公分。 那画面——简直就是一个荒诞色情的对位法构图。 如果是在白天,如果铃木能真切地看清这个画面的话,他一定会被震惊到。 18公分的肉棒横跨20公分的纤腰,两端只剩下各1公分的余量——龟头和根部分别占据腰肢的两端,中间自然上翘的整段柱身就像一座被倒置的拱桥。 这种尺寸差——在视觉上营造出了一种令人不安的、主张着某种原始暴力美学的冲击感。 就像是古代战场上,胜利者把自己军队的旗帜插入敌方的领地。 宣示主权。 宣示占领。 ———————————— 第13章 藏身在漆黑夜色下的焦灼(五) ———————————— 古代战争向来残酷。侵略者占据领土之时,便是弱者尊严横遭践踏之始。 “咕溜——” 肉棒肆意凌辱玉腹,以彰显它身为“侵略者”的强权。 “咕溜——咕溜——” 滑动的柱身将苏婉清玉腹的紧致皮肤扯出细微的褶皱。 “咕溜——咕溜——咕——” 从柱身下方传来清凉、柔润的绝佳触感,让铃木很是惬意。 但,由于缺少了重要的“攻城”环节,眼下的“占领”总是少了些仪式感—— 于是,铃木将胯部退后十几公分,让龟头的冠状沟棱线刚好搭在苏婉清腰腹的边缘处——像是空降城池的奇袭军队,主动退到了城门口—— 然后,开始了正式进攻。 龟头带动着柱身一寸一寸地向前轧碾。由于铃木刻意加重了下压力度,柱身途经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如同被十字远征军的铁蹄踏过一般——皮下脂肪被层层压实,在腹表形成微妙的凹弧。 在肉棒推进的过程中,隐藏在腰腹脂肪层下方——由竖直肌构成的两道天然凹痕,对龟头造成了轻微的弹性阻滞。但,这两道阻滞除了给龟头增加了颠簸的知觉快感之外——没能发挥任何“城防”作用。 最终,苏婉清的玉腹“领地”被铃木的整根肉棒完全攻陷,龟头前端重新抵达了对侧的腰腹边缘。 「这才像话——」 这次推进像是单纯的探路。在熟悉了这条路径后,肉棒再次退后——前碾—— 如此反复—— 同样的路径,同样的深压力度,每一次往返都像是在确认‘棒下领土’的所有权。 往返的节奏极其缓慢,铃木是故意的。他想细细地品味棒下侵略着的——每一寸肌肤的极佳质感。 「きもちいい——」 (好舒坦——) 像是为了证实铃木“侵略行为”的合法性,刚才反复折磨他下体的胀痛感,竟在碾磨中逐渐消退了。 那是肉棒因欲望得到了临时满足而给予铃木的补偿。 铃木用右手握住肉棒根部,将充满粘液的柱身缓缓抬离小腹,途中拉伸出数根晶莹的细丝,然后—— “啪叽。” 粘液飞散。 “嗯……唔嗯……” 苏婉清的喉咙深处溢出了一道带着明确不适感的娇哼。 “啪叽!” 铃木完全无视了她的不适。 “啪叽!啪叽!” 击打在腹面上的肉棒感到一阵酥麻。 “啪叽!啪!啪叽!啪——” 腹部皮肤在连续冲击下泛起涟漪。 —— 大概是觉得这种蹂躏方式不够尽兴,铃木止住了动作。 他用手扣住苏婉清的腰侧——朝着自己的方向倾斜,将她的躺姿恢复成了之前的半侧位。 龟头向下,重新对准了位于肚脐下方四指处的那片柔软。 「好想进去。」 铃木控制胯部向前一挺,马眼又一次抵了上去。 下一步,铃木以“子宫在体表的投影”为参照画圆,龟头一圈又一圈地向内盘旋,圆的周长随着圈数渐渐收小。 最终,马眼精准地停在了圆心上。然后,缓慢地向下方施加垂直压力。 「要不要这么直接怼进去?」 「顶破皮肤,脂肪,肌肉,顶进子宫——溅出——」 铃木赶忙收回那逐渐朝着非人类方向发展的黑色幻想。 ——galgame玩多了。 努力让自己从被十二圣器和十二魔器带来的童年阴影中解放出来—— 铃木的思维回归到了“普通”变态的水平。 他开始幻想从阴道口插入后的透视场景—— 在他的想象中,全根没入小穴的肉棒最终突破了宫颈口,龟头成功探入子宫内。探入的位置——对应着在现实中被他用龟头从外面牢牢顶着的这个点。铃木像是在提前做好标记,以确保龟头等会儿真的进入子宫时不会迷路—— 想法越来越淫荡。 欲望的持续增强让铃木不自觉地对下方施加更多压力—— “嗯嗯…ᴗ。ᴗ…呜嘤……” 「……」 小猫撒娇般的呜鸣被铃木捕获。 霎时间,如同天雷勾动地火—— 再也忍不住了。 「操——!」 肉棒从“子宫”的位置猛然下移,带着满身的前列腺液,像一头渴望回归洞穴的猛兽—— 一头扎进了苏婉清的大腿之间。 “咕啾——!” 龟头带着一大截柱身重新被那个温暖的、光滑的、湿漉漉的肉槽所包裹—— “咕滋——咕啾——咕滋——” 新一轮的活塞运动开始了。 “咕啾——咕滋——咕啾——咕噜噜——” 湿润的、黏腻的、带着明确的肉体摩擦质感的水声——持续不断地在房间内淫靡地回荡着。 每一声都色情到爆。 「牙白 ヤバい——」(不妙) 铃木的语言中枢在混乱中疯狂运作—— 「好想操——」 「ヤバい——好想操——」 「好想操——好想操————ヤバい——ヤバい——」 欲望在沸腾。 整个爱欲系统,正以海啸般的强度,向铃木悠真的大脑疯狂输入指令—— 插入。 射精。 繁殖。 现在。 马上。 但铃木的动作却违背直觉地,仍然保持着某种克制。 不是道德意义上的克制。 而是一种更加符合经济学“理性人”法则的、跳脱出繁殖本能的——延长快感的克制。 「我大学读的什么专业来着——」 假设铃木是一个饿了三天的人,在面对一桌盛宴时,他反而不会像寻常人那样立刻冲上去狼吞虎咽。而是会先深吸一口气,让食物的香气充分地、完整地灌满整个鼻腔。然后才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品尝—— 因为他不知道,这顿“饭”吃完之后——下一顿要等到什么时候。 所以—— 铃木咬紧牙关。 他硬生生地克制住本能的召唤,让每一次向前挺送,都尽可能的保持温柔。 “咕啾——咕啾——”肉棒慢条斯理地动作着。 “咕滋——沽滋——”下体在推进过程中的每一寸快感都被刻意延长。 “嘶——” 一口凉气吸入,铃木确实爽到了。 “咕啾————沽滋————” 节奏越来越慢。 如果快了,那些快感信号就会如同暴雨雨滴般密集地砸落,让铃木在未能尽兴的遗憾中,直冲射精的终点。 所以—— 他要恪守“理性人”的原则,将快感/利益最大化。 ———— 龟头又一次抵在那条已经被体液泡得近乎透明的丁字裤丝线上,感受着从布料另一侧传来的空洞感——那必定是一个可以将自己这根十八厘米的狰狞肉棒整根吞入的——深渊。 只隔着不到一毫米的距离。 只需要再用力一点点,把这根该死的丝线直接顶穿—— 就能—— 「好想进入——」 「好想亲耳听她说:入れて——」 只要她亲口对铃木说出:请插进来—— 他一定就不会——只是用女性温润的大腿浴缸——悠哉悠哉地“清洗”着自己的肉棒。 “咕滋——咕啾——” 品尝着这种“再用力一点点就能破开这层障碍”的致命诱惑—— 「試練か——?」 铃木感觉自己在经历一场试炼。 面对欲望,明明饥渴得不行。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现在就要”—— 却仍然在—— 拼命忍耐。 ———— 铃木调整手势—— 五指按在苏婉清马甲线的外侧,然后缓缓收拢。粗大的手指在弹性的腰腹侧面形成五个明显的凹陷—— 必须要抓牢。 否则,以铃木在她股间进行的那种缓慢而沉重的活塞运动,会让这具呈四十五度角半侧躺的、没有太强支撑力的身体,在一次次挺耸中逐渐位移—— 最终导致肉棒在抽插“大腿肉槽”时发生脱靶。 铃木察觉到了这一点,于是提前上手固定——以确保肉槽入口始终保持在“即插即用”的对位角度上。 “咕滋……滋……咕啾……咕叽……” 完美。 ———— 上方—— 嘴巴虽然已经因为窒息感,而不得不从那只被吸得通红的乳头上撤离,但看着那对在他眼前闲晃的大奶子——铃木总是莫名火大。 之前他可是下决心一定要嘬出点儿什么东西来的—— 于是,那条一直被压在身下的左臂终于得到了解放。 麻成雪花屏的左手强行向前,一把抓住了苏婉清身体下侧的那只玉峰。 相比于被口腔持续蹂躏了不知多长时间的那只,这只乳房此前只承受过手掌的揉捏,受到的刺激强度相对较低——乳头在布料下顶出的尖角远没有另一只那么明显,硬度也没有那么极端,乳晕周围的充血程度也相对温和。 但这种“相对温和”的状态,马上就要被铃木的大手终结了。 开榨。 五指同时用力从外围向中心挤压,掌根也同步碾磨下乳,以画圈的运动轨迹,持续不断地将乳房基底向上铲起—— 乳肉在这种暴力的多方向挤压下发生了剧烈的形变,从原本自然侧垂的饱满水滴变成了一个细长的圆锥体,乳房里所有的内容物都被朝着乳头的方向拉扯。 如果苏婉清正处于哺乳期,在铃木这种暴力的手法之下,她的乳汁一定会从乳头的开口处激射而出——透过那层湿透的针织布料,喷溅到铃木的掌心上。 “嘤……唔唔……嗯嗯……嗯嗯嗯……” 苏婉清发出一连串梦呓。 直到—— “嗯啊……” 第一次——在今晚的所有梦呓中,出现了“啊”这个音节。 苏婉清的嘴唇完全张开了。 ———————————— 第14章 藏身在漆黑夜色下的焦灼(六) ———————————— “哈……哈……” 铃木悠真的呼吸节奏——已被彻底打乱。 原本均匀的鼻呼吸已经改换为急促而沉重的口呼吸——如同交配中的雄狮在低沉嘶吼。 —— “咕啾…咕啾……咕叽!咕叽!沽滋——” 那生来就异常肥美的馒头玉穴,在外部刺激下——变得更加充盈饱满。 就像猫咪爪底那团粉色的Q弹肉垫—— 每一次由肉棒撞击而产生的冲击力,都会被它吸收并转化为——让柱身快感加倍的软弹反震。 它简直就是为铃木的肉棒量身定制的——完美减震器。 “咕啾——咕滋——” “咕啾——咕滋——” “咕啾——咕滋——” 「这叫我怎么忍?」 铃木那点“延迟满足”的可怜坚持,在极品馒头穴的持续刺激下—— 开始崩坏。 “咕————” 肉棒被整根拔出。 自始至终,进入苏婉清大腿之间的那节柱身——都只有前半段而已。 就像是肉棒在尊重由苏婉清的大腿外轮廓所构成的无形结界一样——从来不让自己的龟头越过她背后那条本不存在的身体边境线。 铃木在此前,很乐于维持这种状态。 因为从他的视角俯瞰,自己那根鸡巴每一次进出苏婉清大腿之时——都保有至少一半的盈余。 这种盈余在视觉上给他提供了一种强烈的掌控感。 就像一个将军站在高地上,居高临下地指挥先锋军攻城,而他自己却带着后军主力停留在战场之外,冷静从容地观察着战局的每一步。 而现在—— “咕————” 那个将军如失了智一般,带着他的全部兵力直接从高地上冲了下来。 “啾——————” 十八厘米的肉棒在苏婉清的大腿肉槽中依次通过时,发出了一道绵长的湿粘音。 而铃木在这个过程中,一直紧盯着下方。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那布满青筋、在月光下泛着蓝紫色光泽的肉柱,一寸一寸地被那对合拢的丰满大腿所吞噬—— 肉棒后半段——从未接触过大腿肉槽的那段区域——在插入的过程中,如被电流经过,灼热、酥麻,几欲喷射又被他生生克制。 “啪。” 耻骨相撞。 两人的身体在腹部最下方——终于完全贴合了。 一百八十毫米,从龟头前端到柱身根部,一寸不留地全部没入。 铃木的心脏猛得停跳了一拍。 原来在他视野中暴露着的那根狰狞巨物——突然不见了。 那种“消失感”,竟让他感受到一丝荒谬的无措—— 「欧金金被大腿吃掉了!」˵>ㅿ<˵ 莫名的“阉割焦虑”只维持了一瞬。 紧接着,就被“全根插入”带来的完整包裹感所取代。 “嘶哈——————” 铃木的后脑勺一阵发麻,头皮像是有千万只小蚂蚁在同时爬过。 肉棒没入到最后,从苏婉清臀部后方的大腿缝隙中——缓缓探出了头,撕开了她身体的“无形边界”。 在极致的舒爽包裹中,马眼不受控制地渗出一大滴前列腺液——在龟头表面停留了大约三秒后,在重力的作用下脱离,拉出一条透明的细丝—— “滴答——” 落在了苏婉清身后那片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的床单上—— 「やばい!」(爽爆了!) ——然后。 “咕叽——”肉棒缓缓退出。 再次对准—— 这一次——腰上多用了些力道。 “啪叽——!!” 一声短促而爆裂的、带着肉体高速碰撞的湿响—— 苏婉清的整个身躯,在这一记全力推送的冲击下—— 向后猛地一晃。 铃木扣在她腰侧的那只手,在一瞬间猛地收紧,指尖更深地陷入到她的纤腰软肉里—— 「好悬——」⚆_⚆ 如果不是那只手在最后一刻死死扣住了她的腰,这一顶的力道,完全有可能把苏婉清这具一米六二的“娇小”身体从床面边缘直接顶下去。 娇小躯体带来的脆弱感被铃木敏锐地捕捉到,更进一步地刺激了他的精神—— 「好想操好想操好想操——」 癫狂的心声几乎要凝成实质—— 铃木陷入了更深的执念。那种执念已经不再是一个模糊的、泛化的“想和雌性同类交配”的本能冲动,而是一个精确到毫米级的清晰目标。 就在那根丁字裤丝线下面。 就在那两片充血肿胀的阴唇之间。 好想插进去—— 好想把十八厘米全部塞进那个又紧又湿的蜜穴里—— 好想看着那两片像猫咪肉垫一样柔软的馒头穴被自己的肉棒从中间劈开—— 好想知道苏婉清被真正插入后,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啪叽——!!” 又是一记全程推送。这次稍微收了一点力,但速度更快了—— 苏婉清的身体再次向后晃了一下,但幅度很小,因为铃木已经提前用手将她的腰锁死在了固定位置上—— “嗯——!嗯啊——!” 苏婉清的嘴唇又张开了。 “啪叽——!!” 第四击。 这一次,肉棒在全速通过苏婉清股间的过程中——终于展示了它与生俱来的、写在基因里的独特性能。 那根十八厘米的肉棒——不是笔直的。 从柱身中段开始,整根肉棒沿着背侧产生了一个平滑向上的弯弧。从侧面看上去,就像一轮优雅却带有攻击性的弯月。 这个弧度,在之前的半程抽插中——几乎没有发挥过任何作用。 但现在——它的效应被完整地释放了。 冠状沟棱线——带着柱身冲刺时所积蓄的全部动能,隔着那条已经被搓成细绳的丁字裤残骸—— 狠狠地犁过苏婉清的整片蜜地。 “啊——!” 她的整个骨盆区域,如同被电击一般,产生了一次剧烈的全身性痉挛反应。 大腿在那一瞬间猛然夹紧,肉棒柱身上的每一条青筋都被碾进股间内侧的软肉中。 “呜唔……嗯嗯……” 这一次,苏婉清的身体颤抖了将近十秒,尾音在急促的呼吸中碎裂,散作几个不连贯的气音,最后缓缓沉入喉咙深处—— 趁着苏婉清大腿放松的间隙,铃木的肉棒仿佛有着自我意识一般—— “啵——!啵——!” 向上弹了两下,撞在蜜穴正中的裂隙上。 它像是在质问—— 为什么还不进去? ———————————— 作者感言 瞟一眼章节标题,看看你焦灼了吗?=ᗜωᗜ= 第15章 藏身在漆黑夜色下的焦灼(七) ———————————— 不想忍耐。 讨厌忍耐。 无法忍耐。 拒绝忍耐。 理性随即响应肉棒的诉求。 “啪叽——!!” 二人的耻骨再次狠狠相撞。 “啪叽——!!” 完全被本能接管的、毫无克制的疯狂律动—— 正式开始了。 “啪叽——!啪叽——!” 拔出——贯穿—— “啪叽——!啪叽——!” 拔出——再贯穿—— “啪叽——!啪叽——!啪叽——!” 在紧锣密布的撞击声中,一种全新的触感,开始抢占铃木的注意力。 苏婉清的耻毛。 每一次耻骨相撞的瞬间,铃木的阴茎上方——那片光滑无毛的下腹皮肤,都会和苏婉清的耻毛区域产生正面接触。 最初的几次,那种触感算不上多么特别,只是一闪而过的背景信息,混杂在耻骨撞击的冲击感和肉棒被大腿肉壁包裹的温暖感之中——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渐渐地—— 一股贯穿铃木肾功能区域,让他的肾脏几乎痉挛的刺痒感,在碰撞中袭来。 让他开始想要把身体更紧密地贴上去。 数轮碰撞之后—— 那阴毛的存在感变得越来越强烈。 ———— ———— 铃木悠真对这份新奇的刺痒感出乎预料地沉迷。 大概是因为——他自己没有。 他是天生的“青龙”。 从青春期开始,在同龄的男生们于胯间陆续长出耻毛时——铃木那里却始终保持着婴儿般的光滑。 一根毛都没有。 这种极为罕见的无毛体质,为他二十多年的人生带来过不少特别的“社交事件”。 最典型的一次是在高中时期,和那群老北京基友们一起去澡堂泡澡。 当铃木在更衣室脱下内裤的那一刻—— “好家伙——” 一道惊叹声从他身后的哥们儿嘴里炸出—— “青龙嘿!今儿算是见着了您內!” “九九成儿,稀罕物儿——” “豁,地道~” 一群光着屁股的大老爷们儿围成一圈,像是在鉴赏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对着铃木光溜溜的下体指指点点—— “不是我跟您吹牛,就铃木这玩应儿,可比姑娘里头的白虎还少见呐!” “爷们儿……你女朋友受得了你这个吗?” 本来是要多尴尬有多尴尬的场面——铃木非但没有害羞,反而大大方方地叉着腰,让那群基友们看了个够—— “啊哈哈哈嘎嘎嘎嘎嘎~” “我这玩应儿能把我女朋友捅死你们信不信。(ー‘´ー)” ——虽说他好像没有女朋友૮ ៸៸៸º ᗜ º៸៸៸ ა “嫉妒不嫉妒~昂?哦吼吼吼桀桀桀桀~” ——可是架不住这人不摇碧莲啊。(ಥ㉨ಥ) 据传言,“青龙”在中国民间被赋予过某种特殊的符号意味—— 而铃木只是觉得自己这根滑溜溜的大鸡巴很美观、很好看,仅此而已。 「鸡你实在是钛美——」 他甚至以此为荣,只要在允许脱裤子的公共场所里不小心被熟人看到,他马上就能把整根大屌全露出来,让他们瞻仰个够。 ———— ———— 而此刻—— 铃木稀有的无毛私处和苏婉清整齐的精致耻毛——呈现出了一种颇具神圣性的“补完”。 就像阴阳两面,媾和太极。 这种媾和,在催产素的持续累积后、在多巴胺的疯狂释放中、在睾酮的狂暴驱动下—— 为铃木创造了一种神秘宗教般的升华体验。 那一小撮耻毛,突然间不再只是耻毛—— 而是代表着苏婉清全部“雌性”意味的——图腾。 铃木终于彻底Get到了那图腾所蕴含的魔力。 它将苏婉清的丰乳、美腿、纤腰、嫩穴……等所有被铃木感受过的完美性器所释出的性张力结合在一起—— 作为苏婉清这具非凡的雌性肉体上画龙点睛的最后一笔,将她的整个魅力拔高到一个全新的层次—— 一个堪比媚药的层次—— 然后—— 铃木着了魔。 “啪叽——!” “啪叽——!” “啪叽——!啪叽——!啪叽——!” 接下来每一次,都不再是之前那种顺畅的、以最小阻力通过股间肉槽正中心的常规抽插—— 而是故意地紧贴着苏婉清的耻骨下缘—— 用肉棒的上侧皮肤狠狠碾过那片耻毛。 「嘶————!!!」 在这种非标准路径的碾压过程中,柱身几乎被挤成上扁下弧的半圆柱。 但—— “啪叽——!!” 无所吊谓—— “啪叽——!!” 欲罢不能—— “啪叽——!!” 每一次冲击,都用力到仿佛要将对方的耻骨碾碎。 “哈……哈……哈……” 铃木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甚至带上了一抹浓到化不开的——沉醉。 铃木悠真上瘾了。 “啪叽——!!” “啪叽——!!” “啪叽——!!” 刻意维持艰涩的活塞轨迹,柱身的快感方能无限放大。 —— 在高强度的活塞运动下,青龙体质的“弊端”开始显现。因为没有阴毛帮忙散热,汗水在肉棒根部的耻骨凹槽里越积越多。 在日常运动中,这确实算一个不太好的弊端。但是现在—— “啪——!!沽滋——” 在铃木一往无前的冲势下,股间积蓄的水洼疯狂浸润苏婉清的耻毛—— “啪——!!沽滋——” 液体迸溅—— “啪——!!沽滋——!” 苏婉清的身体在这种疯狂的活塞运动中,正在向某个临界点快速攀升着。 “嗯……唔……嗯啊……唔嗯……嗯——啊啊……” 本真的呻吟声突破深度睡眠的冰面持续上浮,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密集。 混合着肉体撞击声、体液搅动声、铃木粗重的喘息声,在这间弥漫着淫靡气味的房间里—— 交织成了一首—— 荒诞的—— 疯狂的—— 堕落的—— 夜色交响曲。 ———— ———— 无数轮激烈碰撞后—— 铃木悠真的腰部动作突然停住了。 与之前耻骨相撞后的那种停顿蓄力有所不同。这一次,铃木表现出了一种“我不打算再拔出来了”的明确意图。 他让自己的小腹紧贴苏婉清的耻毛,尽可能地不留一丝缝隙。 阴茎根部以上的光滑腹面在微微痉挛。 如果说之前活塞碰撞时感受到的耻毛触感是“一闪而过的痒”。那现在,在这种保持完全贴合的状态下所感受到的,就是“永不消退的酥麻”。 铃木的感官注意力,已经被百分百地投注到了眼下这个单一的触觉事件上—— 他已沉溺其中。 —— “唰——” 铃木的手动了。 原本扣住苏婉清纤腰的那只手突然向下,沿着她的腰侧曲线,途经胯侧的丰弧,最后搭在了朝上那条大腿的外侧。 然后,朝着下方床面的方向施加压力,他要让对方的两条大腿更紧密的合拢。 “咕——!” 效果立竿见影。 苏婉清的股间,顿时化作一台人肉真空泵,将铃木的肉棒牢牢挤住。 粗壮的柱身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强大阻力,几乎无法动弹。 但“几乎”——并不是“完全”。 铃木在制造出这台骚腿真空泵,并被其紧紧夹住之后,还远远没有满足。 食髓知味的他还要去搅拌。 于是,扭动腰部—— 以自己的肉棒根部为支点,向下,进行一个极其缓慢的圆周运动—— “嘶……噢ho……” 铃木爽到差点齁出来。 “咕吱——咕吱——” 由于“真空泵”造成的巨大压力,搅拌的幅度极其有限。被绵密的腿肉夹住的那绝大半截柱身——“伏”在其上的每条青筋都在搅拌中被推离原位。而剩下的小半截肉棒,从苏婉清的臀部下方探出——搅拌着后方无形的空气。 “咕吱——咕吱——咕吱——” 肉棒在强行搅拌的过程中发出“抗议”。 和之前顺畅抽插时所体验到的快感完全不同,此时的肉棒带着一股金箍棒欲要搅动整个东海般的艰涩阻力——虽然困难重重,舒爽感却更胜前者。 在这种搅拌运动中,那些紧贴着铃木下腹的湿润耻毛,在他的腹面上一圈又一圈地旋转——数百根毛发、数百道轨迹,在螺旋中彼此交叉、重叠,最后编织成了一张让铃木痒到发疯的——感觉之网。 「鸡巴好痒——」 研磨带来的瘙痒触感明明发生在小腹,却让他那根被夹住的鸡巴也同步产生“幻痛”——那是由于长时间保持性唤醒,前列腺区域持续承受过量负担,无毛肉棒上的感觉接收信号所发生的崩坏。 “嗯……啊……嗯……唔嗯……啊……嗯啊……” 苏婉清的呻吟频率还在加快。 和她交替着,铃木自己也在释出闷哼。 “哈……哈……哈……” 「……」 一股热流从鼻腔深处涌来。 在持续的血压升高和极度的神经亢奋状态下,铃木鼻粘膜上的某一根毛细血管,破裂了。 还没有从鼻腔真正流出来,但那种鼻腔深处的灼热和苦涩感在强烈地向他发出预警——再这样下去,鼻血就要喷出来了。 此时此刻,在这样的生理性危机下,仿佛临死之人的回光返照,让铃木的理性火光在被本能欲望和性激素彻底淹没之前,突然恢复了—— 「不对劲。」 短暂恢复理智的铃木皱了皱眉。 「我以前……最喜欢的……明明是“白虎一线天”。」 疑惑结束—— 火光熄灭。 —— 可怕的场景在铃木的感官世界中出现了—— 苏婉清的那一小撮耻毛在发生异变——它们活了。 每根毛发,都变成了独立的、具有自主意识的、来自克苏鲁迷雾的触须。 数百根触须同时伸长,以铃木悠真的下腹皮肤为猎场开始侵蚀。它们在铃木的腹表画着令人发疯的神秘螺旋,然后穿透腹下皮肤,进入盆腔深处,牢牢缠住他的输精管。 似要以这种方式强迫铃木听清—— 旧神不可名状的低语—— 【看我】 【感受我】 【沉溺于我】 ————SAN值——归零———— 理智死亡。 留在原处的,是一具被本能完全接管的—— 雄性躯壳。 ———————————— 第16章 藏身在漆黑夜色下的焦灼(八) ———————————— 铃木悠真的瞳孔放大到了极限,眼白的血丝几乎密布成蛛网。 在理性“死亡”后—— 他的大脑中呈现出的——已经不再是“真实”。 他看到了另一个世界。 一个只存在于他崩坏精神内侧的——绯红色的幻境。 在那个幻境里—— 他已经插进去了。 ———— 铃木“看到”自己的肉棒——十八厘米——整根——没入了苏婉清的阴道。 不是股间的大腿肉槽,不是隔着一层丁字裤布料在外阴表面碾来碾去。 是真正的本番性行为。 他“看到”那两片充血肿胀的阴唇,像被劈开的成熟水蜜桃,从中线向两侧分裂,紧紧箍住了他粗壮柱身的外缘。 “嗯唔……啊……” ——那是现实中的苏婉清发出的声音。 但在铃木崩坏的感知系统中,这声音被他的幻觉引擎转码成了一种截然不同的信息。 他“听到”的不是一声轻微的梦呓—— 而是苏婉清在被巨大肉棒贯穿阴道的瞬间,从喉咙深处爆发出的——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尖叫。 去他妈的花里胡哨—— 只想狠狠地干她的骚穴—— 狠狠地活塞—— 狠狠地贯穿—— 此时的铃木悠真在“触手”的掌控下,又一次让肉棒回到了之前那种对苏婉清股间假穴的全力顺畅抽插中,而且每一次都要比他在清醒状态下顶的更加用力。 他放在苏婉清腿上的那只用来持续加压的手,也重新滑回了苏婉清的腰侧处。 苏婉清的大腿,在肉棒一次又一次的全程“贯穿”中无意识地夹紧。但铃木“感觉到”的,却是她名器阴道壁的疯狂紧缩。 “啊啊——!” 现实中——苏婉清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个音阶。 那是铃木的弯月肉棒在全速通过股间时,以上扬的轨迹狠狠划过她阴蒂的结果。 但铃木“看到”的,是龟头顶在了宫颈口上,那个小小的凹陷在龟头的压力下微微张开,像一张正在被强行撬开的小嘴。 他“看到”苏婉清平坦的小腹,在肉棒从内部顶推的力量下,鼓起了一个明确的、肉眼可见的凸起—— 那正是他在清醒状态下,在不久前的现实中,用龟头在她的小腹外所“标记”的位置。 “唔……嗯……啊……唔嗯……” 现实中的苏婉清在沉睡中以呻吟无限迎合着铃木的“癫狂”。 铃木所“看到”的世界仍在“进化”,画面越发清晰完整—— 他看到,苏婉清被他按在床上。她的双手被自己用一只手扣住手腕并压过头顶,双腿被强行撑开到了一个近乎劈叉的角度。 他看到,苏婉清整个人被他一米八三的身躯完全笼罩——完全压制——完全支配。 她那双勾人魂魄的桃花眼,此刻已被泪水和恐惧所填满。泪珠从眼角滚落,沿着脸颊的弧面滑下。嘴巴大张,不受控地从嘴角溢出津液,发出带着哭腔的尖鸣: “不要……太大了……进不去的……会坏掉的……啊啊啊……!” 那些台词,那些在现实中连想都不敢想的台词,正以苏婉清的声线,在铃木的听觉皮层中被完美地合成—— “嗯啊——!” 现实中的又一道呻吟,在铃木的猩红幻境中被转码为: “老公……救我……建国……救救我……他太大了……我要被捅穿了……啊……” 铃木的嘴角,在幻境中扭曲成了一个残忍的弧度。 他“听到”苏婉清在叫陈建国的名字。 这让他产生了一种变态、扭曲的“快感”。 「叫啊——继续叫——」 「叫他来救你啊——」 他就在隔壁—— “呼————嗯————” 现实中的隔壁传来鼾声,在幻觉中被铃木的大脑解读为—— 陈建国听到了他妻子的求救。 但陈建国却选择了——继续装睡。 「因为他是一头猪。」 「他配不上你。」 「从一开始就配不上。」 “啪叽——!!” 那片被前列腺液和爱液浸湿的耻毛,那片把铃木拉入崩溃幻境中的邪恶触手——在撞击中被压垮,又在退出时重新翘起—— “啪叽——!!” 又一次—— “啪叽——!!” 苏婉清的身体在这种疯狂的、毫无节制的撞击中,像一只被狂风吹得左右摇摆的风铃。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整个身躯产生一次向后的位移,然后被铃木的手狠狠地拉回来。 那只手的五指,此刻已经在她腰侧的皮肤上留下了五个更深的指印——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令人触目惊心的暗红。 而铃木悠真—— 他那双瞳孔扩张到极限的、布满血丝的眼睛—— 正盯着苏婉清的脸。 盯着那张在月光的阴影中无法被看清的脸—— 在他的幻觉中,那张脸上写满了—— 被侵犯的痛苦—— 被填满的快感—— 被背叛的屈辱—— 和—— 在痛苦、快感、屈辱的三重夹击下,逐渐崩溃的——理性。 “唔嗯——嗯——啊——” 现实中,苏婉清又发出了一串密集的呻吟。 在铃木的幻觉中,它们是: “不要……求你……不要再顶了……那里不行……子宫……你顶到我的子宫了……啊啊啊……” —— 铃木的肉棒在现实中,仍然在苏婉清的大腿之间做着疯狂的活塞运动,仍然被那条名存实亡的丁字裤丝线阻隔在阴道口之外。 但他的大脑——已经不在乎现实了。 幻觉——比现实更爽。 因为幻觉中的她,会哭、会叫、会求饶、会呼唤陈建国的名字、会在被操到崩溃的时候用那双含泪的桃花眼绝望地注视他—— ———— ———— 蓦的,在某次全力贯穿的间隙中,肉棒的角度——变了。 控制着铃木悠真这具躯壳的【旧日支配者】——终于察觉到了一个持续存在的“错误”。 方向不对—— 在之前所有的活塞运动中,肉棒的轴线方向始终平行于上方的花穴蜜缝。 这样的活塞角度,对于“本番”这个动作而言——是错误的。 于是,龟头不再指向苏婉清臀部后方的那片虚空。 而是斜斜地向上,对准了子宫的所在。 这个角度意味着,在即将来临的下一次高速冲击中,苏婉清的小穴,除了被直挺挺地完全插入以外—— 不会有任何侥幸。 ———— 相较于那些“因为没什么人看就随便长长”的普通生殖器—— 苏婉清的阴部外形,其层次实在是太过饱满—— 饱满的就像是——被崇尚肉体美之美德的【古希腊雅典诸神】们所宠爱——再由【性爱之神—阿佛洛狄忒】亲自塑型—— 简直可以用神圣来形容。 如果女性生殖器外观存在一个【美】的标准—— 那苏婉清的神圣【美鲍】,就是这【美】之标准的唯一实质参照物。 而当【美】即将被摧残的最后时刻—— 也正是【美】绽放出最极致【美之理念】的时刻。 就连【克苏鲁的旧神】,扼杀铃木悠真理智的【罪魁祸首】——也不忍心太过潦草的“摧残”这份【美】。 出于恶趣味—— 它故意将【美】在彻底被摧残之前的这一【突破时刻】——放慢了无数倍。 ———— 在慢动作镜头中—— 肉棒,以全新的斜上倾角——向着苏婉清的双腿之间迈进。 龟头的前端,马眼所在的最前沿——率先接触到了大阴唇正中心的天然凹缝—— 之前的每一次,龟头都是以近乎水平的角度——沿着凹缝表面“刮”过去的。 而这次,肉棒以冲锋式的姿态直接上顶—— 那两片充血到异常饱满的柔软肉丘被压扁,试图以分摊受力的方式,帮助那道紧闭的蜜穴凹缝逃避被外物强行撑开的命运。 但—— “沽————” 伴随着覆盖在大阴唇内侧黏膜表面体液的绝望破裂声——苏婉清私处的中心裂隙终究还是被无情的拓开。 龟头继续向下,位于尿道口下方,是两瓣纤薄粉润的小阴唇。 在推力作用下,平时连并在一起的它们,像被风吹动的丝绸一样——顺从地、柔软地、毫无抵抗能力地被分开,然后乖乖地贴伏在龟头背部的两侧—— 碾过小阴唇之后,龟头终于正式抵达了阴道前庭区,这块棱形区域的最深处——即是那道微微合拢着的、上下径不足两公分的阴道口缝隙。 这次终于不偏不倚,正中靶心。 而那条紧贴着蜜穴最低处弧面的丁字裤—— 在龟头大直径接触面的强硬推力下,竟被重新“碾”开——从细绳重新变回了布面形态。尽管在这最后关头,丁字裤重新展开了自己,但由它覆盖在阴道口位置的布面横径,才堪堪达到龟头直径的一半,而且每一根纱线都处在即将断裂的边缘—— 现在,它就像一面在城池即将陷落的最后时刻,被守城士兵拼死展开的旗帜。 下一瞬,这面旗帜就被龟头屈辱地顶着,朝着阴道口的方向——沦陷。 之前,龟头在阴道前庭内持续推进的整个过程中,隔着被撑到极限的薄布——就感受到了一种异常的湿热。 而现在,当龟头正式抵住阴道口,并继续向内施压时—— 一股几乎达到人类极限体温的热浪,从被压开一丝丝间隙的阴道口内侧扑了出来。 马眼甚至感受到了一股轻微的灼烫感。 与此同时,在打开了一丝缝隙后,对阴道口的进一步开拓突然变得极其艰难。不清楚是来自于阴道口周围的肌肉群还是作用于整个阴户表面的整体张力,某种非同寻常的反向作用力仍在试图抵挡这次入侵——即使主人已经睡着了,这股力量仍然死守着她最后的贞洁。 可失去理智的铃木,不会就此收手,他只会无情的推进到最后—— 于是—— 当布料即将被撕裂—— 蜜穴的神圣入口,在其所有的顽强抵抗均宣告无效时—— 那自然闭合着的两厘米纵径,终于被完全打开。 它仿佛——已经认命—— 它注定要在那个外来巨物的侵犯下,失去宝贵的贞洁—— ———— ———— 全部的这一切,都只发生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 然后—— 时间暂停—— 不—— 准确来说——时间恢复了—— 但是—— 铃木的动作暂停了—— 因为—— “——老公……” 突然。 毫无预兆。 那尾音像一根棉花糖拉出的丝——软绵绵地向上飘。 嘴角,在月光中微微上翘。 浅浅的梨涡——在脸颊上浮现。 那是苏婉清在睡梦中,对着某个被她认定成“老公”的存在——露出的甜蜜而幸福的笑容。 那个“老公”——不是陈建国。 而是那个在苏婉清此刻的梦境中拥抱着她的、正在和她亲密接触的、让她的身体产生愉悦反应的存在—— 那个存在被她潜意识中的贞操道德观——不加甄别地——强行标记成了“老公”。 他事实上就是——铃木悠真。 那声“老公”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清晰度,直接钻进了正处于精神崩坏状态的铃木耳中。 那本来不可能有任何侥幸的、必然完成插入的结局—— 被生生—— 中断了。 龟头——停在了那里。 从侧面看,此时至少有四分之三个巨大龟头已经在苏婉清馒头穴外丘的最高处消失了。 但从里面,从阴道口的视角来看——实际进入的深度远没有外观看起来那么多。 只有极其短的龟头最前端,连同马眼,隔着那层布料——戳进了苏婉清的蜜穴口内。 大概只有一厘米的深度。 尽管如此之浅,肉棒却还是被阴道口下缘微妙地拖住了。 现在,它就保持着这个被拖住的姿态—— 不上不下。 不进不退。 代价是,那具属于铃木悠真的身体,在疯狂颤栗。 那是在超高速冲刺的最后一刻,由强行制动所产生的副作用。所有在这次冲刺中被调动的肌肉群,都在急停之后产生了不可控制的震颤—— 冷汗,也如瀑布般地,从身体各处倾泻而出。 ———————————— 第17章 藏身在漆黑夜色下的焦灼(九) ———————————— 殊不知—— 苏婉清的那声“老公”,竟导致铃木的精神内侧,那面猩红色世界的穹顶——发生了碎裂。 猩红天幕如碎玻璃般成片剥落,但这片天地却并没有就此消失,而是在其背后露出了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在那个全新的世界中—— 没有凌辱。 没有强暴。 没有被按在床上挣扎哭泣的苏婉清。 取而代之的是—— 卧室,绿植,暖灯,婚床。 在这个简单的世界中,苏婉清嫁给了他。 “♡——老——公——♡” 铃木悠真那沸腾到顶点的欲望,被以另一种形式重启。 —— 现实中,他的肉棒在缓缓后退。 在退离的过程中,刚才那颗嵌入了蜜穴口大约一厘米深度的巨大龟头,像一块从黏土中被缓缓拔出的模具——在它离开之后,苏婉清的胯间布料上清清楚楚地留下了一个半球形的凹陷—— 那凹陷,像是一枚盖在她身体上、证明铃木抵达过她体内最大深度的印章。 —— 铃木不紧不慢地起身。 动作很轻。 他掐着苏婉清的腰间软肉,以一种引导性的、温柔但不容拒绝的力度,将她的身体从之前的半侧躺姿态,缓缓地向上翻转——最终稳稳地停在了完全平躺的姿势上。 她的双腿在身体被翻转的过程中自然地向两侧分开,然后—— 一尊巨物,搭在了她敞开双腿的正中间。 就在刚搭上去的那一瞬——苏婉清的双腿更进一步地“主动”摊开了。 不需要铃木的任何辅助——膝盖弯曲向上,大腿向两侧打开,小腿自然下垂——呈现出一个标准的M形。 张开的M型双腿在月光的直射下,将那片平时被严密遮掩的最私密区域暴露了出来。 以大腿根部那两条性感的腹股沟韧带为边界,外侧——是白皙的丰润腿肉; 内侧——是一片性感的低洼“盆地”——那正是苏婉清整个阴户所在的“领地范围”。 紧挨着腹股沟内侧的两边向正中央延伸时——地势突变。高高隆起的馒头穴肥丘和周围平坦低洼的地带,以及那根搭在它上面的巨大肉棒——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那根肉棒就像一门被架在炮架上的巨大炮筒——根部向下,龟头向上,整个“筒身”以大约四十五度的仰角高高翘起,“筒身”底面紧贴着下方饱满的肥穴,将中心的那道裂缝遮得严严实实—— 那姿态,仿佛是要对准窗外的月亮,来一场【月牙天冲】。 而即将发生的性交动作,不言自明—— 传教士体位。 那是最经典、最基础、最原始、有幸被称为“正常位”的“NO.1 体位”。 这也是一个对苏婉清而言—— 最烂熟于心的体位。 在苏婉清五年的婚姻生活中,陈建国一直,只会用这一个姿势。 所以,当苏婉清在睡梦中、在仰躺的情况下感受到一根雄性性器搭上她的私处时—— 她的身体,根本不需要大脑的指令,便自动执行了那套已经被重复了“N”次的预前程序—— 张开腿。 M形。 等待插入。 ———— 但苏婉清很快就察觉出了不对劲—— 那个搭在她小穴上的东西,与记忆中的体感完全不同。 太硬、太重、太烫、太巨大—— 仿佛是一根刚刚经历完天劫淬炼的遮天神棒,以睥睨众生的姿态倾覆镇压在自己的“弱点”上。 “呜——” 潜意识抑制不住地妄图求饶,可怜的小穴在大肉棒下方瑟瑟发抖。 这真是自己的老公吗? “沽——” 不等答案上浮,“擎天巨物”已带着粘液在穴丘上轻碾。 “嗯——啊♡——” 无所谓了,清晰的判断于当下已无必要。 苏婉清选择在本能的震颤中带着笑意臣服,以弥补自己多年来的缺憾。 于是—— 在那个独属于她的梦境中—— 苏婉清向那个把肉棒压在她淫穴上的男人,发出了充满爱意的邀请—— “老公——操我——” 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微扬的唇角携着幸福的余韵,温婉人妻的软音让这份期待的心情暴露无遗—— “插——进——来——” 语义明确,不容置疑。 ———— 两句梦呓,像两颗被投入静水湖的石子——在铃木已被暖色幻境占据的大脑中,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他会如她所愿。 “沽叽————” 那根搭在她穴丘上的巨大肉棒,加重了向下碾磨的力道,让柱身的底面更紧密地贴合在了那处充血肿胀的表面——将中心蜜缝压出了一个浅浅的、和肉棒底部弧度一致的凹陷。 “嗯啊——♡” 苏婉清在压力增加的瞬间又发出了一道轻吟。 ———— ———— 【幻境】 那是铃木和苏婉清的新婚之夜。 床上的苏婉清身着凤冠霞帔,层叠的红锦从肩头垂落,在腰间被一条金色的腰封束紧,勾勒出令人窒息的曲线后又在腰封下散开。 盖头已然掀开。 她的脸在烛光的映照下——美若天仙。 那双魅到极致的桃花眼此刻满含娇羞。眼角微微泛红,像是刚刚哭过。 “夫君……你、你轻一点……” 声音软得像是要化掉。 铃木在这幻境中意气风发。 他是新郎。 她是新娘。 今晚是洞房花烛夜。 而苏婉清——当然是——处女。 在这个幻境中——她的一切都那么完美。 铃木将双手探入红裙下摆,沿着苏婉清光滑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抚摸—— 摸到了和现实中一模一样的丁字裤。 “夫君不要——羞死了——” 苏婉清素手遮面,指缝间——那双眸子正满含期待地偷看着他。 铃木伸手,如待珍品般将内裤向一侧缓缓拨开——私处中间的那条缝隙暴露出来,像一个从未被打开过的信封—— 那是只属于他的——无暇处女的禁地。 “嗯——♡——夫君——” 苏婉清稍微抬了抬臀部——她在迎合。 她在用自己的身体主动地迎向铃木正俯下来的龟头—— 双方私处,在这个微小的上抬动作中相贴了。 没有任何阻隔—— 没有布料。没有丝线。没有任何人造的屏障。 龟头陷入了那两片柔软到不可思议的阴唇肉垫之中—— “沽——” 铃木腰部向前一顶,龟头顺畅地插入花穴。 “啊——♡♡——好、好大——夫君——太大了——♡——” 苏婉清在龟头完全没入的瞬间,发出一道呜咽,眼泪如珍珠般从眼尾滑落—— ———— 【现实】 现实中同步发生着另一个版本的故事。 没有被拨到一边的丁字裤,仍忠诚地守护着苏婉清的私处。 也没有那臀部的主动上抬,身体就平躺在被体液浸湿的床单上。 所以,角度不对。 没有幻境中那个关键的、由苏婉清主动上抬臀部所提供的角度修正,龟头无法以正确的角度对准阴道口—— 于是,卡在了阴唇肉垫上的龟头对准阴蒂的方向,斜斜地顶了上去。 “嗯啊……♡♡——!” 龟头冠状沟恰好蹭过前方阴蒂——完美的错开下方的阴道口。 ———— 【幻境】 “夫君……怎么...怎么还不进来……♡……” 苏婉清在铃木的龟头插入阴道口就不再继续推进之后,微微皱起了眉头。那双含泪的桃花眼中,除了羞涩和疼痛之外——又多了一丝焦急。 “人家...人家准备好了……你倒是……♡……” 话说到一半,就被自己的羞耻心截断。 铃木温柔地笑了。 他不急着回答。 只是以龟头的冠状沟为边界线,缓缓地抽插阴道口。 “嗯♡……啊♡……嗯♡……啊♡……” —— “舍不得。” 铃木终于开口了。 “毕竟是老婆的第一次。” 苏婉清放开遮面的素手,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讨厌……♡……” —— “沽滋——” 含情的娇嗔让铃木情不自禁地将龟头向内多推了一公分——抵在了一层薄如蝉翼的膜上。 处女膜。 它在龟头的压力下微微凹陷,但没有破裂—— 它在等待—— 最后的一击。 ———— 【现实】 “咕叽……沽滋……沽滋……咕噜……” 现实中,苏婉清的馒头穴肉垫,正在被铃木的龟头以极小的幅度快速研磨着。 每一次研磨,苏婉清的身体都会产生一次明显的痉挛。 “嗯——♡♡——老公——♡——进来——♡♡——” 苏婉清的梦话变得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露骨。 眉头紧紧皱着,像是因被持续刺激却始终得不到最终满足而焦灼。 “唔……♡……怎么还不进来……♡……” 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抱怨。 ———— 【幻境】 “——来了。” 幻境中的铃木,在苏婉清的娇嗔催促下,终于—— “噗——” 伴随着一道丝绸撕裂般的细响—— “嗯啊——!!” 那层薄如蝉翼的处女膜,被前冲的龟头顶破了。 然后——“啪!” 耻骨相撞。 十八公分的柱身,全根没入。 一寸不剩。 “啊啊啊啊——♡♡♡♡——!!!” ———— 【现实】 “啊啊……♡♡♡……!!” 现实中苏婉清也在同步地放声淫叫。 如果陈建国醒着,他肯定已经听清了——这声音大到足以穿透墙壁。 现实中的那根肉棒,虽然没有从阴道口将她贯穿,却完成了一个同样剧烈的动作—— “啪!” 原本只是以龟头在阴唇缝隙间进行小幅度滑蹭的肉棒,突然狠狠向上一顶—— 整截柱身搭在小穴上的轴线倾角突然从四十五度,在一瞬间被推到了接近九十度—— 柱身的整个底面沿着苏婉清的外阴表面、刮过了整片穴丘,刮过耻骨下缘。 而在这个角度剧变的过程中—— 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在肉棒弹射到垂直位置的同时,被惯性甩了出来—— “啪叽——!!” 狠狠地撞击在苏婉清的花穴蜜缝上。 “啊啊——♡♡♡——老公——♡♡——” 苏婉清的整个身体在这记撞击中弓成了一轮弯月,腰部离开床面至少十厘米,白皙的天鹅颈浮出夸张静脉,双手将床单攥得指节发白。 而铃木也不轻松—— 那根在整晚的持续刺激中被推到了射精阈值边缘的肉棒—— 终于——提前泄了。 当然,不是那种成股喷发的正式射精。 而是在极度刺激下的溢出式泄漏—— ———————————— 第18章 藏身在漆黑夜色下的焦灼(十) ———————————— “啪叽——!” “啪叽——!!” “啪叽——!!!” 在连续不断的撞击中,浓稠的乳白色精液违背生理学常识般地、不受控制地从马眼开口处,被一滴滴挤出,然后在惯性中飞溅。 “啊♡♡♡♡——!!老公♡♡♡——啊♡♡——啊♡♡♡♡——!!!” 苏婉清的淫叫,已经到了一种近乎失控的烈度。 “嗯啊♡♡♡♡——!!老公♡♡——不行了♡♡♡——要坏掉了♡♡♡♡——啊♡♡♡——!!!” “哈……哈……操……” 两个人的声音——已经和真实性行为中的男女呻吟一般无二,丝毫不像是在“梦呓”。 如果有第三者此刻站在这间卧房的门外,听到里面传出来的这些声音—— 他绝不会相信——这只是在进行素股。 他绝不会相信——这对男女是“睡”着的。 他绝不会相信——那根肉棒从头到尾都没有插进去过。 “啊♡♡♡——老公♡♡♡——好深♡♡♡♡——顶到了♡♡♡——啊♡♡♡♡♡——!!” ———— 苏婉清的腰看起来像是随时会被折断。 因为铃木悠真的十根手指,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力度将她死死钳住—— 腰部两侧边缘的皮肤——在这种钳制下被“折叠”出大块褶皱。腰侧的内容物,像是在被从两侧向中间强行推挤一样,腰侧边缘的厚度感几乎在铃木的双手中消失—— 而苏婉清此时的身体,从额头到脚趾,几乎每一寸暴露在外的皮肤都被一层浓烈的、均匀的潮红所覆盖。 她的体温——已经上升到了一个异常的高度。 额头烫得吓人,好像在发高烧。 这种异常的灼热——或许正是苏婉清至今仍然没有醒来的根本原因。 ———— 铃木的“抽插”节奏——突然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毫无章法的、纯粹被本能驱动的疯狂乱顶—— 而是—— “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噗噜——” 九次浅浅的、只让龟头在阴道口附近进出的温柔抽送。 “啪————!!” 一次深深的、将十八厘米全部没入并让两人耻骨相撞的狠厉贯穿; 【九浅一深】 “啪啪啪——” 三次快速的、密集的、让阴道壁来不及适应就被反复撑开的急促冲刺。 “沽噜——————啪!” 一次缓慢的、从龟头到根部一寸一寸地推入,让每一毫米的阴道内壁都被柱身表面的青筋纹路仔细碾过。 【三快一慢】 在暖色调的新婚幻境中,铃木正以这种精心设计的交合节奏,品味着苏婉清的处女玉穴—— 处男和处女的第一夜。 要彼此尽情享用对方。 不能浪费。 这个节奏,从幻境同步传递到了现实。 ———— 现实中—— “沽、沽、沽、沽、沽、沽、沽、沽、沽——” 龟头在馒头穴的中段区域做着密集的九次碾磨,前至阴蒂,后至穴缝中段,每一次只碾过三四厘米。 然后—— “啪叽——!!!” 一道沉重的闷响,肉棒以全程十八厘米的完整行程从最下方猛然向上“贯穿”空气—— “啊♡♡♡♡♡——!!!老公♡♡♡——好深♡♡♡♡——啊♡♡♡——!!” 铃木那两颗被隐藏在肉棒根部后方的睾丸,因体位的改变,终于获得了展露头角的机会。它就像一个趁主力部队正面冲锋时从侧翼偷家的贼——“深深”地砸击在苏婉清的穴缝上。 她的身体在那一记“深”击下猛然弓起,腰部离开床面、臀部上抬、整个人从平躺变成了一个以肩胛骨和脚跟为支点的“拱桥”—— 稍微停顿,然后—— “沽沽沽——” 三次几乎连成一片的快速撞击,肉棒以极高的频率在外阴表面摩擦,带起和精液混合的淫水—— “嗯♡♡——嗯啊啊♡——!!” 然后—— “咕————————” 一声绵长的、持续了好几秒的湿粘滑动音。肉棒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从最下方,一寸一寸地向上研磨—。 “嗯——啊——♡♡——老公——♡♡♡♡——对——哈啊——慢——慢一点——啊啊♡♡♡——♡♡♡♡♡——” 九浅一深。三快一慢。 循环反复。 仿佛没有尽头—— ———— ———— “嗯啊♡♡♡♡——!!老公♡♡♡——再深一点♡♡♡♡——啊♡♡♡——” “操……操死你……老婆……操死你……好紧……” 铃木悠真紧闭双眼、嘴唇微张,从喉咙深处挤出了这几个断断续续的词语—— 那是他在暖色幻境中尽情驰骋苏婉清的娇躯时——从灵魂深处溢出的舒爽低吼。 —— 肉棒继续不知疲倦地向上顶—— 那个尺寸——因突然的一次欺身硬顶——从与苏婉清的腹面几乎保持垂直的斜上方——突然打滑——偏移到了与她的肚脐平行的角度——险些插进她腰肋间堆起的包臀裙布料里—— 那肉棒就这么悬停在苏婉清的精巧肚脐上—— 巨大。 狰狞。 青筋密布。 它仿佛在向着窗外的月亮——向不存在的观众—— 宣告着一个事实—— 这具绝妙女子的身体—— 尽管已经被蹂躏了半个夜晚—— 尽管她的爱液已经将半张床单浸透—— 尽管她在梦中已经无数次地叫着“老公”、喊着“插进来”、哭着“要到了”—— 但—— 她最宝贵的那个蜜穴内部—— 那片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紧致的、温暖的、属于一个忠贞妻子的最后领地—— 仍旧—— 未被夺取。 “嗯♡♡♡——老公♡♡♡♡——不要停♡♡♡——继续♡♡♡♡——啊♡♡♡♡♡——” ———————————— “啪叽——!!” “啊♡♡♡♡♡——!!!老公♡♡♡♡——不要停♡♡♡♡♡——啊♡♡♡♡——!!!” “啪叽——!!” “嗯啊♡♡♡♡♡——!!老公♡♡♡——要♡♡♡♡——要到了♡♡♡♡♡——” 两个完全不同世界的人。 一个是一米八三的、精瘦结实的、处男屌丝御宅族。 一个是一米六二的、丰乳肥臀纤腰的、已婚五年的温柔人妻。 两个本无理由相互交织的人。 却也是两个在性方面同样抱持着巨大缺憾的人。 藏身在这片渗透着微弱月光的漆黑夜色下,一同品尝着这份致命的焦灼。 “啪叽——!!” “啊♡♡♡♡♡——!!!嗯啊♡♡♡♡——老公♡♡♡♡♡——” 因为没有真正合体。 没有真正的操与被操。 “啪叽——!!” “嗯♡♡♡——啊♡♡♡♡——不♡♡♡——不行了♡♡♡♡♡——老公♡♡♡♡——要♡♡♡——要死了♡♡♡♡♡♡——” 正是这种——无限趋近却永远无法抵达的——边缘—— 这种在致命的焦灼中被反复炙烤的——渴望—— 将两个人的感官——推到了一个远超正常性交所能达到的——极限高度。 “啪叽——!!” ———————————— 一丝微风。 不知道从何而来。 或许是窗帘的缝隙、或许是门缝、或许是这栋老旧居民楼的某个不为人知的通风口。 那丝微风——穿过房间——恰好经过了一个特定的位置—— 那根正处于弹性摆动最高点的、整根暴露在空气中的、充血到极限的肉棒的——龟头。 微风拂过龟头表面那层被前列腺液和精液润湿的、极度敏感的黏膜—— 那种温差——只有两到三度—— 在正常状态下——完全不足以引发任何显著的生理反应—— 但在此刻——在这根肉棒已经被推到了射精阈值的最后一刻—— 那两到三度的温差——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蝴蝶效应。 一只蝴蝶在亚马逊雨林中扇动了一下翅膀——两周后在德克萨斯引发了一场龙卷风。 一丝微风拂过了一颗龟头—— 然后—— “啊♡♡♡♡♡♡♡——!!!!!” “嗯啊♡♡♡♡♡♡♡——!!!!老公♡♡♡♡♡♡——!!!” 两人同时高潮了。 ———————————— 苏婉清的高潮持续了很久—— 一开始,是一股电流——从阴蒂出发——直射大脑—— 从而引发了一连串的连锁反应—— “啊♡♡♡♡♡♡♡♡——!!!!!!” 苏婉清的整个身体——在那一瞬间——像是被通了高压电—— 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时刻收缩—— 腹肌——猛然绷紧——将她的上半身从床面上拉起了大约三十度—— 大腿内收肌——猛然夹紧——双腿从M形合拢——夹住和她一起高潮的那根肉棒—— 臀大肌——猛然收缩——将骨盆向上推到了离床面最高的位置—— 盆底肌——那些环绕着阴道口和尿道口的深层肌肉群——开始了节律性的、不可控制的、痉挛性收缩——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每一次收缩都让阴道口产生一次可见的、从外部就能观察到的——紧缩—— 那些收缩——如果此刻有一根阴茎在阴道内部——就会被那些肌肉以每秒一到两次的频率——紧紧箍住——然后松开——然后再箍住—— 但此刻——阴道内部是空的。 像是一张嘴在反复咀嚼——却什么都没有吃到。 第二波——紧随第一波而来—— 阴道壁的腺体——在高潮的神经信号刺激下——产生了一次爆发性的分泌—— 大量的——远超之前任何时刻的——透明液体——从阴道内壁的腺体开口中涌出—— 那些液体——混合着之前已经积蓄在阴道内的爱液——在盆底肌痉挛性收缩所产生的内部压力下—— 从阴道口——喷射而出。 “噗嗤——!!” 一股透明的、温热的液体——从苏婉清紧闭的阴道口——隔着那条丁字裤的残骸——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力度——喷了出来—— 液体穿透了那层已经形同虚设的布料——在空气中形成了一片扇形的水雾—— 那是——潮吹。 苏婉清人生中的第一次潮吹。 “嗯啊♡♡♡♡♡♡♡♡——!!!!老公♡♡♡♡♡♡——什么♡♡♡♡——出来了♡♡♡♡♡♡——啊♡♡♡♡♡♡♡——!!!” 她在梦中——被这种从未体验过的、从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的感觉——吓到了—— 但那种恐惧——在高潮的巨浪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瞬间就被撕碎了—— 第三波——第四波——第五波—— 一波接一波——像海啸——每一波都比前一波更高——更猛——更具摧毁力—— 苏婉清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痉挛——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每一次痉挛都让她的躯干产生一次大幅度的弓起和落下—— “啊♡♡♡♡♡♡——!!啊♡♡♡♡♡♡♡——!!啊♡♡♡♡♡♡♡♡——!!!” 三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尖锐——越来越接近于一种纯粹的、超越了语言范畴的——声波—— ———————————— 而铃木悠真的高潮——也丝毫不低调。 射精——不是渗出——不是溢出——不是之前那种被“挤”出来的几滴前兆性泄漏—— 这一次是真正的——完整的——由前列腺、精囊腺、射精管、尿道球腺的全部肌肉群同步进行节律性收缩所驱动的——正式射精。 第一股—— 被苏婉清在高潮时合拢的大腿所夹住的肉棒——让精液激烈地从马眼中——喷射而出—— 那股浓稠的、乳白色的、温度略高于体温的、携带着数以亿计的精子细胞的液体——在离开马眼的瞬间——被肌力收缩推送到了一个令人咋舌的距离—— 它飞过了苏婉清的小腹——飞过了那片已经被各种体液浸透的淫湿区域——飞过了肋骨处那圈被卷成褶皱环的裙子布料—— 落在了——苏婉清的胸口。 “啪嗒”一声——落在了她左侧乳房上方的针织布料表面——在布料上炸开——形成了一个不规则的、直径大约两厘米的白色斑点—— 伴随着这第一股射精的——是一记狠狠的向前顶——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苏婉清的外阴上——仿佛要把自己揉进她的身体里—— “嗯♡♡♡♡♡♡——!!!” 苏婉清在那一记重压下发出了一声闷哼——她正处于高潮的初期浪潮中——这记额外的刺激让那波浪潮的峰值又拔高了一截—— 第二股—— 间隔不到两秒—— 又一股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这一股的量比第一股更大——但射程稍短—— 落在了苏婉清小腹上那片淫湿区域的正中央——“啪嗒”——乳白色的浓稠液体落在已经湿透的皮肤表面——没有被吸收——而是像一团奶油落在了玻璃上——保持着它的形状——缓缓地向两侧铺开—— 又是一记狠顶—— “啊♡♡♡♡♡——!!” 第三股—— 射程更短了——落在了耻骨上方——落在了那片被修剪整齐的深色耻毛上——乳白色的精液挂在深色的毛发上——像是清晨的露珠挂在草叶上—— 又一记顶—— “嗯啊♡♡♡♡♡♡——!!老公♡♡♡♡——好烫♡♡♡♡♡——” 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 每一股都伴随着一记向前的狠顶——每一记顶都让苏婉清正在痉挛的身体又多抖了一下—— 精液——散落在了各处。 小腹上。耻毛上。大腿根部。腹股沟的凹陷处。裙子的褶皱环上。甚至有一滴——在某一次特别剧烈的弹性摆动中——被甩到了苏婉清的下巴上—— 那滴精液——挂在她圆润的下巴尖上——在月光中泛着银白色的光——摇摇欲坠—— 然后——在她下一次因为高潮痉挛而仰头的动作中——沿着下巴的弧线——滑入了她张开的、正在发出淫叫的嘴唇边缘—— “嗯♡♡♡♡♡♡——” 阴囊——在射精的过程中——产生了剧烈的、可见的收缩—— 原本松弛下垂的阴囊皮肤——在提睾肌的强力收缩下——像一只正在被攥紧的布袋——迅速皱缩——将两颗睾丸紧紧地向上拉——贴近了会阴—— 每一次射精脉冲——都伴随着阴囊的一次紧缩—— 一下——缩紧——一股精液喷出—— 松开—— 再缩紧——又一股—— 松开—— 再缩紧—— 像是在把阴囊里的每一滴精液都挤干净—— 像是要把整个阴囊射空—— ———————————— 最后一股精液——从马眼中缓缓渗出——不再是喷射——而是像牙膏被挤出管口一样——缓慢地——黏稠地——从马眼的缝隙中溢出——沿着龟头的表面向下滑落—— 射精结束了。 而那些散落在苏婉清身体各处的精液——在落地之后——在冷却的过程中——表面开始产生了细微的——气泡。 一个——两个——三个—— 那些气泡——像是精子细胞们临死前的最后挣扎—— 它们本应该——在阴道的温暖甬道中——以每秒三毫米的速度——奋力游向子宫——穿过子宫颈口——进入输卵管——在那里——与一颗正处于排卵期的、成熟的卵子——相遇—— 但现在—— 它们哪里都去不了。 它们被射在了错误的地方。 它们永远也无法抵达那颗正在输卵管中等待着的——卵子。 永远也无法让那个正在它们身下沉睡着的、体温烫得吓人的、刚刚经历了人生第一次高潮的美丽女人——成为它们的妈妈。 那些气泡——在精液表面——一个接一个地鼓起——破裂—— 像是无声的抗议。 像是临终前的不甘。 ———————————— 第19章 闯入游戏房的‘熊猫女孩’ ———————————— 京海市周末的清晨,有一种独属于沿海城市的慵懒。 海风从东边的京海湾吹来,穿过滨海大道两侧的法国梧桐,在叶片间发出沙沙的细响。阳光已经爬上了楼顶,把整座城市烘成了一块刚出炉的、金灿灿的吐司。 而在城市西北角的一栋高层公寓楼里—— 某间落地窗朝南的卧室中—— 窗帘没有完全拉上,一道刀刃般锐利的光线从缝隙中切入,精准地劈在床边的地板上,劈出一条发光的警戒线。 床头柜上放着瓶快见底的二次元联动款能量饮料,旁边是一部屏幕朝下扣着的手机和随手丢在一旁的电竞头戴式耳机。 床很大,被子乱作一团,床头靠着一只印着爱蜜莉雅常服图案的等身抱枕。 这张床的主人,在某个时间点倒在了这里,然后就像被什么东西抽干了全身的力气一样,瘫了整整一天一夜。 上方空调的送风口发出均匀的白噪音,把整个房间衬得异常沉闷。 “叮——” 床头柜上的手机亮了一下。 屏幕上显示着十几条未读消息。有几条来自一个备注为“陈哥”的联系人,最早的一条发送时间是昨天上午—— 「兄弟昨晚喝多了吧哈哈哈,到家了没?」 「铃木?」 「?人呢」 一条都没有回复。 那道从窗帘缝隙中切入的光线随着太阳角度的变化缓缓移动,从地板逐渐爬上了床沿——最后落在了一张脸上。 然后—— 那人的眼皮动了。 一只手伸出来挡住了脸。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那只手在半空停留了几秒。 然后——缓缓放下。 天花板。白色的。干净的。上面有一盏没开的吸顶灯。 很陌生,不——这明明是自己的公寓,自己房间的天花板。 只是—— 有那么一瞬间——视网膜上残留的影像——是另一面天花板的。 那间卧室里,有微弱的月光照着,还弥漫着某种气味。 那个画面一闪而过,却狠狠地搅拌着铃木的心绪。 那不是眷恋,不是对那晚肌肤相贴的缠绵的回味,不是对苏婉清柔软身体的想念。 而是——一抹微不可查的苦楚和悲怆。 恍如隔世。 仿佛在那天夜里——在高潮之后——在精液散落在苏婉清身体各处之后——在那场癫狂的运动结束之后—— 又发生了什么大恐怖。 能让一个二十多岁的、性格开朗的、自称“摆烂王”的清纯骚年——在事后瘫了整整一天一夜都无法恢复—— 但那个记忆此时已被他刻意地甩掉了。 摆烂的属性在这种时候——反而成了最好的护甲。 已经发生的事情——就是已经发生了。 干脆接受现实。 做自己的事去。 ———— ———— 京海中央商场——地下一层。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混合着爆米花、奶茶和塑料地垫气味的空调冷风扑面而来。地下一层的格局和楼上那些光鲜亮丽的品牌专柜完全不同——这里是年轻人的地下游乐场——密室逃脱、VR体验馆、桌游吧、抓娃娃机长廊——以及—— 拐过一个贴满了动漫海报的走廊—— 「玩不腻」游戏房。 招牌是手写的POP字体,用荧光笔涂成了红蓝绿三色,贴在一扇半透明的塑料帘子上方。 帘子是那种九十年代小卖部门口常见的彩色塑料条帘。 帘子后面——空调开得很足——进门的一瞬间手臂会被冷到起鸡皮疙瘩。 大概六七十平米的小房间里被各种机台塞得满满当当。靠墙一排是经典的街机框体——《拳皇98》、《拳皇2002》、《三国战纪》、《铁拳7》——CRT显示器发出带有轻微电流嗡嗡声的蓝白色光芒,在昏暗的室内环境中格外醒目。中间区域摆着几台赛车模拟器和枪战射击台。角落里还有一台落灰的太鼓达人。 周末的上午十点半——这个时间段——店里几乎没什么人。 但有一台机器却在疯狂运转着。 《街头霸王V》。 机台前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脸上戴着一个黑色的普通防尘口罩——身上穿着一套看起来就很贵的品牌宽松休闲装——脚上踩着一双限量款的联名球鞋—— 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长腿随意地伸展着,一只手搭在摇杆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 姿态松散得像是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屏幕上——左半边是泛着冷调金辉的获胜结算数据——右半边是隆的标志性胜利定格——充满力量感的双臂架在身体两侧,背着身格外潇洒。 右上角的连胜计数器上——跳动着一个数字—— 28。 但,区区二十八连胜对他来说——显然不是什么值得兴奋的事情。 ———— “叮铃铃铃铃————” 塑料帘子突然被掀开,那些彩色塑料条在被拨开的瞬间发出了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一个身影从帘子后面挪了进来。 没错,是——“挪”。 因为那个身影的移动方式——实在是太奇怪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顶帽子。 一顶有着高级针织质感的堆堆包头帽——那种把所有头发都塞进去然后在头顶堆成一个高高的、圆鼓鼓的包的帽子——从两侧溢出两缕栗色的头发,不像是刻意留出来的造型,更像是因为头发太多塞不进去,而从缝隙里逃了出来—— 颜色是黑白相间的——因为上面印着一个熊猫头。 一个肥圆可爱、张着嘴的熊猫头。 但诡异的地方在于,那个熊猫的嘴是朝下张开的。所以实际的视觉效果就是:一只巨大的卡通熊猫正在从上方把这个人的脑袋往嘴里吞。 又因为这顶帽子的尺码——至少偏大了两个size。 所以那熊猫几乎吞到了她的眼睛。 帽子下面,是一只口罩。 只是这口罩的造型——非同寻常。 口罩的正面印着一个表情包——一个直勾勾盯着你的、蒙娜丽莎式假笑的、无语到像是下一秒就要飙脏话的——龙玉涛熊猫头。 口罩的最底部印着一行小字——「你一点儿都不龙」 帽子和口罩之间——只留出一条两厘米宽的缝隙——是这个女孩整张脸上唯一暴露在外的部分。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她走路的姿势那么奇怪—— 因为她不得不把头微微向后仰,用那条仅有两厘米的缝隙去捕捉前方的视野。这让她的整个行走姿态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落枕了的人在努力看路—— 往下—— 一件oversize卫衣。 不是女生的那种刻意营造慵懒感的“oversize”——而是货真价实的男士尺寸。 XL。甚至可能是XXL。 卫衣的下摆——直接包过了她的膝盖——垂到了小腿的上三分之一处——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偷穿了爸爸衣服的小孩儿。 卫衣的正面——也印着一个熊猫头——和帽子上的是同款——但这只熊猫的表情是闭嘴微笑的——和帽子上那只张嘴吃人的熊猫形成了一种莫名的反差萌—— 卫衣的胸口位置——有隆起——但因为衣服实在太大了——完全看不出具体的轮廓—— 下半身—— 什么都看不到。 因为卫衣的下摆把一切都包住了。 裙子?短裤?安全裤?还是什么都没穿? 不知道。 完全不知道。 从卫衣下摆露出的两截小腿十分白皙——白到在这间昏暗的、只有机台屏幕光芒作为主要光源的游戏房里——它们简直就像两根自带发光效果的荧光棒—— 小腿皮肤更是细腻到了一种不真实的程度——没有剃毛后的毛孔痕迹,光滑得像是刚从模具里脱出来的瓷器—— 脚上—— 一双白色的凉拖鞋。 普普通通的,超市里二十块钱一双的那种。 这是她全身上下唯一“正常”的穿搭。 ———————————— 第20章 街霸Ⅴ ———————————— 这个从头到脚都散发着“我不想被任何人认出来”气场的女孩——在踏进游戏房的那一刻—— 停住了。 她站在门口,口罩上的龙玉涛瞪着大眼睛替她注视着这间昏暗的游戏房—— 呈现着奇怪后仰角度的熊猫头,缓缓地从左到右——扫了一圈。 扫过了落灰的太鼓达人。 扫过了没人坐的赛车模拟器。 扫过了跳闪随机动画的拳皇97。 然后—— 扫到了那台亮着金光的《街头霸王V》机台。 扫到了机台前那个长腿随意伸展着的、穿着一身品牌休闲装的骚年身影。 帽子和口罩之间那条两厘米的缝隙里—— 仿佛闪过了一道光。 然后—— 她动了。 从“挪”——切换成了——小跑。 但那个小跑——因为帽子遮眼、卫衣太长、凉拖鞋不跟脚——呈现出了一种极其滑稽的视觉效果—— 脑袋后仰着——因为不仰就看不见路—— 双手缩在卫衣过长的袖子里——袖口空荡荡地在身体两侧甩来甩去—— 凉拖鞋在地面上发出“踏踏踏踏”的急促声响——每一步都像是随时会被绊倒——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只步履蹒跚但心急火燎的小熊猫——发现了竹笋——然后以它那圆滚滚的身体所能达到的最大速度——猛冲过去—— 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猥琐劲儿。 小跑带起一阵小小的风,将她身上携带着的淡淡芬芳——扑散在房间里。 然后—— “咚。” 她一屁股坐在了《街头霸王V》机台前的挑战者座位上。 坐到了紧挨着铃木悠真的左手边。 凉拖鞋在急停的惯性中差点飞出去——但好在,她用脚趾紧紧扣住了鞋面——勉强保住了鞋子—— “嘎吱——” 椅子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抱怨——但她的身形明明很纤细——大概只是因为坐得太急了—— 然后—— 没有任何寒暄。 她只是从卫衣过长的袖子里伸出了一只手—— 然后将一枚硬币精准地放入投币口。 “哐当——” 屏幕切换到了角色选择界面。 女孩操纵光标在密密麻麻的角色头像上移动—— 停了片刻—— 锁定。 春丽。 ———————————— 「这身打扮……行为艺术?」 铃木盯着身旁这个被熊猫吃掉了脑袋的不明生物,被硬控了整整三秒。龙玉涛的大眼睛也毫不客气地从口罩上直直回瞪着他。 然后他注意到了她握摇杆的方式。 酒杯握法。 仅依靠食指和中指指尖轻捏球头侧面,手腕悬空,其他手指自然蜷曲。 「……」 铃木悠真慎重地握紧了摇杆。 —— 屏幕上——预备开始的倒计时结束。 {ROUND 1——FIGHT!} 铃木的手指条件反射般地输入了波动拳的指令——下、前,拳——“波动拳!” 这是他二十八连胜以来的标准开局——用波动拳牵制对手的行动路线,逼迫对手跳起来,然后用升龙拳进行对空迎击。 在京海市这个格斗游戏荒漠里,这套简单粗暴的战术已经足够碾压所有挑战者了。 低波缓缓向前推进,可对方却没有像铃木预想的那样起跳,只是呆愣在原地 —— 「难道我高估她了?这都躲不开?」 但就在波动拳即将命中春丽的前几帧—— 春丽起跳了,是铃木预料中的起跳,却又是超出他预料的起跳——时机精准到像是提前读了输入指令——卡在帧线判定的极限时刻——大跳向前。 斜向跃起的身体刚刚好擦过波动拳的顶端判定,完美躲开飞行道具的同时,整个人顺势越过隆的头顶,预输入指令在半空中的最佳位置完美响应——鹤脚落! 然后——稳稳落在了隆逆向的近身范围。 「什么?!」 铃木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缩了一下,感觉后背在冒凉风—— 然后—— 是像雨点一样密不透风的连段攻击。 蹲轻脚——蹲轻拳——取消接 EX 百裂脚—— 春丽的拳脚在屏幕上化成了一片残影——每一击都精准地命中了还处于硬直状态的隆—— 就这样把他从屏幕中央一路逆推到了版边—— 而春丽的压制——才刚刚开始。 EX百裂脚收招的瞬间——春丽精准前冲贴近——蹲轻脚卡着对手的硬直结束帧命中,中百裂脚点单段续上帧压,命中后无缝衔接蹲轻拳→站中拳的稳定连段—— 隆在无路可退的状态下——硬吃压制—— 血条——从满血迅速掉至五成以下。 ——Two thousand years later—— (海绵宝宝专用转场(  ̄▽ ̄)σ) {PERFECT.K.O.!} 第一局——铃木悠真——完败。 “哇靠!这手速!”铃木惊呼。 “是你……太慢了呀~” 从不明生物的方向——传来一道挑衅的声音。 “再来!” 铃木悠真的眼睛亮了。 终于——遇到对手了—— ———————————— {ROUND 2——FIGHT!} 第二局。铃木改变了策略。 不再用波动拳开局。而是选择了前走——逼近——用隆的站中拳去试探春丽的防御范围—— 春丽后退了一步。 铃木跟上。 春丽又退了一步。 铃木再跟。 然后——春丽突然停止后退——蹲下——一记蹲中脚—— 铃木早有预判——跳起——空中重拳—— ...... ...... ——Two thousand years later—— 这一局——打了整整九十九秒。 时间耗尽。 双方血条都只剩下一丝。 春丽多了一像素的血。 {K.O.!} {春丽 WINS} 第一轮——2P全胜。 “……”铃木悠真盯着屏幕上的结果看了两秒。 然后——嘴角在口罩后面勾了一下。 ———————————— 第二轮—— “哐当——” 二十八连胜被终结后,铃木投下了今天的第二枚游戏币。显然他依旧不服输,打算通过再战一轮找回场子。 接下来的两局——两人比分交替上升。 铃木赢了第一局——他终于摸清了这个春丽的跳跃节奏——用一记完美时机的对空升龙拳把她从空中打了下来—— “ショーリューケン!”隆在屏幕上怒吼。 旁边的座位上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听不到的—— “唔。” 就一个字。闷在口罩里。听不出是不满还是惊讶。 —— 第二局——熊猫女孩又要赢回来了,因为她也切换了打法,新的跳跃节奏让铃木一阵手忙脚乱…… “……” “一直跳来跳去压着人打,太赖皮了吧!”铃木被打得有点上火——声音从口罩后面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股孩子气的不服。 熊猫头微微转了一下。 那条帽檐和口罩之间的两厘米缝隙——对准了铃木的方向——停留了大概半秒——然后又转回了屏幕。 “才没有赖皮。” 声音还是闷闷软软的。 但语气变了一点点,从之前的直抒胸臆(垃圾话),多了一丝像是在纠正小朋友错误认知时才会出现的——耐心。 “是隆的动作……破绽太大了嘛。” 手指在摇杆上没有停——春丽在屏幕上做着精准的走位——每一步的距离都刚好卡在隆的攻击范围之外—— 那是区别于男主的固化碾压套路——属于真正高玩的“拆解流”打法。 “而且,你的必杀技为什么总是直直地冲过来呀——” 蹲中脚——命中——取消百裂脚——连招成立。 “——像那种……嗯——” 她在找词。 “——喊着很大声的绝招名字,但动作一眼就能看穿的热血笨蛋主角一样。” 最后那几个字——“热血笨蛋主角”——被她用一种故作老成的、正经的语调说出来—— 但那个语调——和她声音本身的甜软质地——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诞的化学反应—— 就像是一个年仅五岁的小女孩儿板着脸说“我觉得你的战术素养有待提高”—— “噗——” 铃木差点呛到。 手指在摇杆上打了个滑——隆在屏幕上做出了一个毫无意义的蹲防动作—— 这比喻。 竟让他无法反驳。 而且,那种调侃的味道——那种“我不是在骂你我只是在客观描述事实但这个事实本身就很好笑”的味道—— 太熟悉了。 那是他在日本的街机厅里、在那些和老对手们互飙垃圾话时才会感受到的味道。 火气——莫名其妙地散了。 心跳——却莫名其妙地漏了一拍。 ———————————— 铃木要开始认真了。 真正的认真。 不是之前那种“哦这个人还不错我稍微提高一点注意力”的认真——而是那种在日本‘新宿スポーツランド本馆’里遇到排位前十的玩家时才会启动的、把所有感官都调到最高灵敏度的——全力以赴。 他开始像对方一样,读对手的习惯,拆解破招—— —— {K.O.!}——第三局,铃木胜 {隆 WINS} 第二轮——1P二比一获胜。 ———— ———— 第三轮—— “哐当——” 不知是不是错觉,铃木看见龙玉涛假笑着的嘴角仿佛微微扬起——女孩在和铃木打成平手后,非但没有收敛兴致,反倒愈发战意盎然。 第一局——熊猫女孩胜。 第二局——铃木胜。 但是这把胜得很悬,而且铃木感觉到——对方仿佛是在有意放水—— —— 最后一局。 双方都只剩下最后一点血。 时间还剩十五秒。 铃木的手心——出汗了,他已经不记得上一次手心出汗是什么时候了。 ——Two thousand years later—— {K.O.!!} {春丽 WINS!} 屏幕上——春丽在结算动画的最后侧身立定,一条腿屈膝悬起,一只手上抬如托青天,另一只手下按如镇洪炉——这是春丽的招牌武术收架势。 “耶!” 旁边传来一声闷在口罩里的欢呼——音量小到几乎只有坐在旁边的人才能听到——但那个“耶”字里包含的雀跃感却怎么都掩藏不住。 铃木悠真松开了摇杆。 手心全是汗。 “算你厉害……你的春丽……简直像能预知未来一样。” 他的声音里没有不甘。只有一种纯粹的、发自内心的——佩服。 以及——一点点兴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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