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门贱肉】(5-7)作者:白5B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17 6:42 已读46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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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门贱肉】(5-7)

作者:白5B
字数:27817

  第5章

  邹玥熙莲步轻移,身影如风,毫不犹豫地转身,径直朝着楼梯口冲去!

  踏!踏!踏!

  邹玥熙那窈窕而丰腴的身影,带着一股雷厉风行的气势,急速地跑下了楼梯。

  她那藕色的薄纱裙裾在风中猎猎作响,饱满的乳肉在每一步的急促下,不安分地颤动。

  目光扫视着客栈的大堂。

  掌柜的柜台空无一人,店小二也早已不见踪影。

  大堂里倒是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淫靡气息,让她那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

  “哼,藏头露尾的鼠辈!”

  她冷哼一声,修长的玉腿迈开,很快便循着那微弱的邪气和掌柜的气味,径直来到了客栈后院的一处不起眼的木门前。

  那木门紧闭,

  “藏在这里?!”

  邹玥熙眼神一凛,毫不犹豫地一掌拍出,那脆弱的木门应声而开,露出一条通向地下的漆黑阶梯。

  她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晃,便径直走入了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地下室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腐臭与霉味,空气中阴冷而潮湿。

  借着微弱的光线,邹玥熙的目光很快便落在了角落里的一具肿胀的尸体上!

  那赫然是客栈掌柜的尸体!

  他全身浮肿,皮肤呈青紫色,眼球突出,面部扭曲,显然是中毒而死。

  尸体上已经爬满了蛆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显然已经死去多时。

  邹玥熙走到尸体旁,黛眉紧蹙,她只是简单地查看了一下尸体的腐烂程度和尸僵状态,心中便已有了大致的判断:

  “看来……已经死去两天了。”

  她收回目光,

  “也就是说,那个邪修早就潜入了这里,杀害了真正的掌柜,然后冒名顶替,并做了准备。”

  她没有在地下室多做停留,那股浓郁的腐臭让她心生不适。

  邹玥熙莲步轻移,走出客栈,站在喧闹的集市上。

  街道上人来人往,摩肩接踵,各种叫卖声、交谈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然而,在神识感应下,她很快便捕捉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属于邪修特有的阴冷气息。

  “在这里!”

  丹凤眼猛地一凝,目光精准地锁定在人群中一个穿着灰色布衣,身形消瘦,正快步移动的身影上!

  那身影混迹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看似毫不起眼,但其移动的速度与方向,却与周围的凡人格格不入,带着一股刻意的急切。

  “想跑?!”

  邹玥熙冷哼一声,足尖一点,身形如燕般轻盈地跃起,几个起落间,便悄无声息地融入了人群。

  她那丰腴而窈窕的身姿在人群中灵活穿梭,不紧不慢地紧随在那灰色身影之后。

  张玄叶显然也察觉到了身后的异样,他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几乎是在人群中横冲直撞,引起了周围凡人的阵阵咒骂。

  然而,邹玥熙的速度更快,她的步履轻盈而坚定,始终与邪修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如同跗骨之蛆,紧咬不放。

  穿过喧闹的集市,越过狭窄的巷道,又经过几条宽阔的官道,两人一追一逃,急速地穿梭在城内。

  终于,那灰色身影冲出城门,一头扎进了城外的荒野之中!

  邹玥熙那白皙的脸颊上微微泛红,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城外荒野,风声呼啸,吹拂着二人急速追逐的身影。

  张玄叶身后那抹藕色的倩影,却如影随形,速度非但没有减缓,反而愈发迅速!

  邹玥熙那窈窕而丰腴的身姿在荒草野径间轻盈地穿梭,饱满的乳肉在剧烈的奔跑中不住颤动,薄纱裙裾猎猎作响,宛如一道流光,瞬间拉近了与前方身影的距离!

  “你跑不掉了!”

  邹玥熙一声娇叱。

  张玄叶索性左手微微一抬,掌心一道黑气凝聚,猛地朝着邹玥熙激射而去!

  邹玥熙冷哼一声,丰腴的身姿在空中轻巧地一扭,轻松避开。

  与此同时,她右手化掌为指,指尖灵光凝聚,一道凌厉的剑气如同匹练般呼啸而出,直指张玄叶的面门!

  “哼!”

  张玄叶脸色微变,他显然没想到邹玥熙的攻势如此迅猛,只能仓促地抬臂格挡!

  叮!——

  剑气狠狠地撞击在他的手臂上,发出一声金铁交鸣般的脆响。

  张玄叶只觉得手臂猛地一麻,心中也对邹玥熙的实力有了认知。

  “你们仙云宗,可真是个顶个地美人儿!”

  张玄叶稳住身形,

  “不如我们坐下来好好聊聊?省得打打杀杀的,伤了和气。”

  “少废话!我只问你一件事——你到底对李若兰做了什么?!竟把她变成那副……那副不人不鬼的模样!一个女人,竟生出了阳具!这般荒唐,这般恶心的把戏……你这邪修,当真是恶趣味到骨子里去了!”

  张玄叶闻言,眼中邪光大盛,嘴角勾勒起一抹得意。

  他看着邹玥熙那因怒意而剧烈起伏的丰腴乳肉,

  “恶趣味?哈哈哈哈!这话可就言重了!要怪就怪那贱人自己瞎了眼!老子在集市上初见她,本想与她亲近一番,结果那小婊子,装什么清高!眼神里带着高高在上的不屑,看老子就像看臭虫一样!呸!她那清冷的骚模样,分明就是欠肏!老子看上了的女人,还从来没有跑掉的!”

  他越说越是兴奋,

  “所以,老子便对她用了我的独门绝学,让她知道得罪老子的下场!刚开始那小贱人还嘴硬挣扎呢,浑身散发着冰冷的灵气,像块臭石头。可老子是什么人?老子可是张玄叶!老子的淫果和淫术,便是那圣女来了也得乖乖趴下!”

  “先是淫果入体,让她浑身燥热,春情难耐。那骚娘们,平日里装得清心寡欲,冰清玉洁,可一旦欲火被点燃,哼哼……比谁都骚!老子看她扭动着那大屁股,下体流水不止,眼神迷离地抓挠着自己的身体,我就知道成了!那种被迫地淫荡,可比妓院里那些骚货更让老子兴奋!”

  张玄叶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中淫光大盛,声音变得更加低俗,带着强烈的、施虐者的快感,

  “她那饱满的奶子,被一刺激,胀得发红,乳尖儿硬挺着,就流淌着乳汁。老子抓着那对软乎乎的大奶,用力地揉搓,挤压,看着那白浆从乳尖渗出,沾满老子粗糙的手掌,闻着那股浓郁的奶骚味儿,简直欲罢不能!”

  “可那贱人的嘴巴还死死咬着,老子便一巴掌扇过去,强行掰开她的嘴,将老子的肉棒,狠狠地插进去!”

  张玄叶回想着当时对待李若兰的画面,不禁吞咽了一下口水,

  “那小嘴被老子的大肉棒堵得满满当当,粉嫩的舌头被顶得生疼,被迫地吞吐着老子的肉棒。她那清冷的眼眶里涌出泪水,可下体却流水更多,骚劲儿比谁都大!”

  “老子便又给她一个惊喜!”

  张玄叶得意地咧嘴一笑,

  “在她的体内,催化成了一根粗大的肉棒!哈哈哈!一个女人,下体竟然长出了老子这样雄壮的肉棒!”

  “然后呢,老子就让她,用她自己的肉棒,去肏弄她那个娇嫩的小师妹李清月!啧啧啧……她用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捅进李清月那水嫩的花穴!啪叽!啪叽!你没看到那淫靡的画面!一个圣女,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母狗,操着自己的小师妹,淫水和白浆流得满床都是,腥骚味儿弥漫!”

  张玄叶越说越是激动,淫邪的目光赤裸裸地盯着邹玥熙那丰腴的乳肉和紧致的腰肢,仿佛已经将她也纳入了自己的淫玩范围。

  “嘿嘿……至于解除之法嘛……整个修真界,除了老子,再无第二人知晓!”

  邹玥熙只是一字一句地听着,白皙的脸颊紧绷,盯着张玄叶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具行走的死尸。

  张玄叶似乎察觉到了邹玥熙压抑的怒火,却反而更加兴奋,

  “不过嘛……”

  张玄叶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你要是真想救那两个小美人儿,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你……”

  他停顿了一下,直勾勾地盯着邹玥熙那高耸的胸脯:

  “只要你用你的身体……把老子伺候舒服了……老子就把这淫术的解法……告诉给你,如何?”

  “你这邪修……妄想!”

  邹玥熙白皙的脸颊此刻涨得通红,

  锵!——

  一声清脆的剑鸣如同龙吟!

  邹玥熙毫不犹豫,就见那剑光如同匹练,裹挟着凌厉的杀意,划破长空,径直朝着张玄叶的咽喉刺去!

  “哎哟!你怎么不信我呢?别动刀啊!”

  张玄叶险之又险地侧身避开,那锋利的剑尖几乎是擦着他的脖颈划过。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嘴上却依旧不饶人,语气中带着抱怨与无奈:

  “我们有话好好说嘛!动手动脚的多伤和气!要不我们在床上动手吧?咋样?”

  “满脑子污秽!”

  邹玥熙可没有丝毫与他好好说的打算。

  ……

  荒野之上,刀光剑影,灵力激荡!

  邹玥熙手中长剑翻飞如龙,每一剑都凌厉而刁钻,直逼张玄叶的要害!

  那雪亮的剑光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影,带着森然的杀意。

  张玄叶勉力抵挡着,双手翻飞,指尖黑气缭绕,猛地催动一股阴冷的邪术,化作数道漆黑的符文,恶狠狠地朝着邹玥熙呼啸而去!

  “哼!雕虫小技!”

  邹玥熙冷哼一声,足尖一点,身形如同惊鸿般后撤,那数道黑符几乎是擦着她的薄纱裙摆飞过,险之又险地避开攻击。

  然而,张玄叶余光瞥见了邹玥熙那冷静的眼神。

  她招招狠辣,剑剑夺命,但却始终避开了真正的死角。

  那致命的一剑,最终偏离了一寸,狠狠地,“不偏不倚”地刺中了他的肩膀!

  “呃啊!——”

  张玄叶发出一声痛呼,身体猛地一颤,那柄雪亮的长剑深深地,刺入了他的左肩,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

  他佯装着痛苦地挣扎了几下,随即身体一软,仿佛已无力反抗,被邹玥熙一脚踹倒在地,摔在杂草之中。

  “咳咳……”

  张玄叶剧烈地咳嗽着,左手死死地捂住那汩汩流血的肩膀,脸上露出一副咬牙切齿、不甘却又无能为力的愤恨嘴脸。

  他眼神阴鸷地盯着居高临下的邹玥熙,嗓音沙哑,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恨意:

  “邹……邹玥熙……你……你这贱人……竟然敢伤我!”

  他倒在地上,一副无力反抗、任人宰割的模样。

  张玄叶脑中,则是想到:邹玥熙果然没有真的下杀手,这说明她对李清月和李若兰身上的淫术,是真正地束手无策!

  她需要他,活着的他!

  “少废话!”

  邹玥熙厉声呵斥:

  “把李若兰和李清月身上淫术的解法,给我一五一十地交待清楚!”

  “解法嘛……”

  张玄叶趴在地上,捂着肩膀,龇牙咧嘴地哼哼唧唧。

  随后,嘴里开始胡编乱造起来:

  “这可不是一般的淫术,需要诸多稀有的药材配合,炼制成九转回春丹才能解除。其中最关键的一味,就是牝欲果!”

  “这牝欲果,百年方能结果,千年方能成熟,而且生长条件极为苛刻。它必须汲取极阴之地的灵气与生魂的精魄才能存活。这种稀有的灵树,整个修真界,除了老子,再无第二人知道它长在哪里,又该如何,以特殊手法培育它!”

  张玄叶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眉飞色舞地描述着,将这解除之法说得玄之又玄,复杂无比,仿佛真是什么绝世难题。

  但其实,真正的解法就是张玄叶一挥手的事情罢了。

  “哼!”

  邹玥熙冷哼一声,手中长剑一挥,几道灵力化作细密的绳索,瞬间将张玄叶牢牢地束缚起来,如同捆绑一只待宰的猪猡。

  她俯视着张玄叶那得意的嘴脸,眼神冰冷:

  “无论你说的真假,我都会将你带回仙云宗,自有宗门长老来辨别你的谎言!”

  她没有再多废话,提起被捆得像个粽子的张玄叶,身影一晃,便急速地朝着客栈方向赶去。

  很快,邹玥熙便带着被束缚的张玄叶,回到了之前淫秽不堪的客栈房间。

  房间内,穆景寒正守在瘫软在地、淫秽不堪的李清月身旁。

  李若兰则依旧处于淫欲的催化下,双眼迷离,娇躯颤抖,下体那根粗大的肉棒依然勃发着,不时地抽动几下,发出低沉的呻吟。

  整个房间,充斥着腥臊的淫靡气息。

  穆景寒猛地抬眼,当他看到被邹玥熙拎着、狼狈不堪的张玄叶时,那压抑了许久的怒火,如同火山般猛烈喷发!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怒吼一声,赤红着双眼,猛地冲上前,全身法力凝聚于右拳,狠狠地,毫无保留地,一拳!

  砸向了张玄叶那嚣张的嘴脸!

  嘭!——

  一声闷响,张玄叶被这猝不及防的一拳砸得头颅猛地一偏,嘴角瞬间溢出鲜血。

  张玄叶扭回头,呸地一声,吐出一口血沫,

  “哎呦……穆大师兄这是恼羞成怒了呀?哈哈哈……”

  张玄叶狂笑起来,

  “看见自己心爱的小师妹……李清月……被老子弄得像个烂泥一样,被女人肏得淫水横流,被精液灌满,心里很不是滋味对吗?哈哈哈!那种恨不得把老子千刀万剐,却又无能为力的感觉……是不是爽爆了?!哈哈哈!”

  “你给我闭嘴!”

  邹玥熙厉喝一声。

  接着,沉声将张玄叶的胡言乱语,以及自己初步判断他需要带回宗门审问的想法,简要地向穆景寒解释了一遍。

  穆景寒虽然双目赤红,脸色铁青,但理智尚未完全丧失,在邹玥熙冷静的分析下,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眼下,也唯有将这邪修带回宗门,方能寻得解救李清月和李若兰的方法。

  于是,在邹玥熙的看管下,一行人离开客栈。

  漫漫半个月的路程,昼夜兼程,风尘仆仆。

  终于,一座雄伟而巍峨的巨峰,冲破云霄,傲然地矗立在他们面前。

  青霄峰。

  这便是仙云宗的所在地。

  峰峦叠翠,云雾缭绕,灵气氤氲,奇花异草在山间随风摇曳,灵兽在林间奔腾。

  一道宽阔的青石大道,蜿蜒而上,直通云深之处的宗门。

  可张玄叶的眼珠子,在进入宗门的一刻便开始乱转,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嘿!”

  他直勾勾地瞥向路边一个身着仙云宗淡青色弟子服的女弟子。

  那女弟子身姿窈窕,体态轻盈,玲珑有致的曲线在宗门服饰的勾勒下若隐若现,面容清丽,正巧回头好奇地看了他们一眼。

  张玄叶的嘴角,此刻邪气凛然地咧开,直接对着那仙云宗女弟子吹了声轻佻的口哨!

  “哟!小美人儿!这小身板儿,瞧着就……够劲儿!”

  他那被捆绑的身体还不自觉地扭动了几下,猥琐地挤眉弄眼,语出惊人地问道:

  “晚上,要不要来陪陪爷呀?保准让你在床上……欲仙欲死!叫得跟猪一样!哈哈哈哈!”

  周围可是还有不少其他弟子在场,那女弟子一听,顿时花容失色,红着脸,慌不择路地跑开了。

  “张玄叶!”

  邹玥熙猛地勒紧捆绑张玄叶的灵力绳索,厉声呵斥道:

  “你到了仙云宗还敢如此不老实?!你这张嘴……是不想要了吗?!”

  第6章 仙子?求肏的贱肉一块罢了

  张玄叶被五花大绑地扔进了仙云宗山门深处地牢。

  厚重的铁门“咣当”一声合上,只剩幽暗的火把在墙上摇曳,映得他的脸忽明忽暗。

  数日后。

  宗门大殿之上,长老们围坐。

  李若兰被两名女弟子搀扶着带上殿来。

  她面色潮红,双眼迷蒙,下身那根因淫果催发而粗壮挺立的肉棒隔着衣袍仍能看出狰狞轮廓,微微颤动,似在随时渴求发泄。

  殿内众人见状,皆是眉头紧锁。

  为首的太上长老捋须叹息,灵识扫过李若兰周身,片刻后摇头道:

  “经脉尽断,丹田破碎,灵根枯萎……修为已彻底废了,与凡人无异。如今这副模样,留之无用,倒不如……”

  他顿了顿,便有不知道哪里的声音小声接道,

  “这模样卖去窑子里当妓女,或许还能发挥些残余价值。”

  殿内顿时一片寂静。

  几名长老交换眼神,最终点头。

  通过决议:废去李若兰圣女之位,即刻重选新圣女。

  李若兰闻言,身子一颤,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女弟子拖了下去。

  随后,才轮到对张玄叶的审讯。

  负责审问的,是仙云宗刑罚长老柳烟柔。

  一身素白长裙,胸部高耸,臀部丰盈,容貌冷艳,腰肢纤细,行走间乳房微微晃动,颇有几分成熟风韵。

  她端坐高台之下,面前正是被锁链吊起的张玄叶。

  张玄叶一见柳烟柔,眼睛顿时亮了,舌头舔过干裂的嘴唇,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目光在她饱满的胸部与圆润的臀部上来回流连,

  “哟,这位长老姐姐长得可真水灵!”

  他咧嘴一笑,声音沙哑却带着淫邪,

  “今晚要不要来地牢陪陪爷?爷保证让你舒舒服服,欲仙欲死!”

  柳烟柔冷冷瞥他一眼,手中灵鞭“啪”地一声抽在旁边石柱上,碎石飞溅,

  “再口吐秽语,割了你的舌头。”

  张玄叶非但不惧,反而笑得更猥琐:

  “割了舌头?那爷就用别的家伙伺候你!长老姐姐,你那阴阜下面,肯定早就湿了吧?装什么清高!”

  柳烟柔黛眉微蹙,却并未真的动手,只是冷声喝问:

  “你修炼的究竟是何邪道?老实交代!”

  张玄叶嘿嘿一笑,干脆破罐子破摔:

  “老子修的,自然是淫修!邪修五大类——血、尸、鬼、毒、淫,老子就是淫修一道!靠采补女子阴元、玩弄女子肉身来提升修为!那些清高女修,平日里装得冰清玉洁,一上了老子的床,还不是一个个骚得跟母狗一样,哭着喊着求老子肏她们的屄?”

  他越说越兴奋,吊在锁链上的身体微微扭动,胯下那根脏物竟隐隐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李若兰那贱人,不就是被老子种下淫术,才长出那根大肉棒,天天想着操人?李清月那小丫头,更是被老子先肏得死去活来,再让李若兰继续操,把个处子之身弄得稀巴烂,满肚子都是精液!哈哈哈……这滋味,爽得很!”

  柳烟柔脸色铁青,手中记录玉简“啪”地一声合上,已无需再问。

  柳烟柔审讯完毕,冷着脸转身离去,脚踏在石板上的声音清脆。

  张玄叶被铁链吊在原处,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阴鸷的笑。

  就在柳烟柔的背影即将消失在转角时,张玄叶忽然深深吸了一口气,喉间滚动,猛地朝着她的方向轻轻吹出一口几不可见的粉红气雾。

  那气雾极淡,带着一丝腥甜,仿佛春药般悄无声息地钻入空气,顺着她的呼吸钻进了鼻腔。

  柳烟柔脚步微顿,黛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却并未回头,只当是地牢潮湿的霉气,冷哼一声便径直离去。

  张玄叶低低笑出声,声音沙哑而得意:

  “修炼修心?呵……你还没成仙,那点心魔不过是被你强行压下去罢了。老子不过是让你翻点浪花……就这点浪花,也够你喝一壶的了。”

  当夜。

  柳烟柔所居的长老别院,月光透过窗棂洒在蒲团上。

  她盘膝而坐,周身灵气缓缓流转,正如往常一般运转周天,试图将白日里那邪修的污言秽语彻底摒除脑外。

  然而今夜不知怎的,心湖却迟迟无法平静。

  起初只是隐隐一丝燥热,从小腹升起,顺着经脉往全身蔓延。

  她暗自皱眉,强行压下,继续吐纳。

  可那燥热却越压越盛,像是被强行点燃的野火,瞬间窜上了胸口,又猛地沉到了下腹。

  阴阜处,忽然传来一阵久违的、几乎被遗忘的酥麻,那种湿热、肿胀、渴望被填满的冲动,像是沉寂多年的春潮,轰然决堤。

  柳烟柔猛地睁开眼,贝齿死死咬住下唇,雪白的脸颊浮起两抹不正常的潮红,

  “该死……早该断绝的欲念,怎么偏偏今夜……”

  她低骂一声,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理智告诉她,这定是那淫修的手段——

  张玄叶最擅长的,就是用这些下三滥的邪术勾起女修尘封已久的肉欲。

  可骂归骂,身体却早已不听使唤。

  她胸前那对被道袍紧紧束缚的丰满乳房,此刻胀得发疼,乳头在衣料下硬挺成两粒小石子,轻轻摩擦间便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刺激。

  下体更是泥泞一片,淫液早已浸透了亵裤,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带着羞耻的湿意。

  柳烟柔喘息渐重,指尖发颤,最终还是败给了本能。

  她随手抓起蒲团旁那柄平日用来掸尘的玉如意,那玉柄光滑温润,粗细恰到好处。

  她咬着牙,掀开道袍下摆,将亵裤褪到膝弯,露出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部。

  两片阴唇因充血而微微外翻,阴蒂肿胀挺立,晶莹的淫水不断从阴道口涌出,顺着股沟滴落。

  她将玉如意冰凉的柄端抵在自己湿穴口,轻轻一送,“噗滋”一声,整根没入大半,

  “唔……!”

  柳烟柔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雪白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她一手握着玉如意开始缓慢抽送,一手不由自主地攀上自己的乳房,隔着衣料用力揉捏那颗硬挺的乳头。

  玉柄在湿穴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淫液越流越多,顺着玉柄滴落,在蒲团上积出一小滩水渍。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臀部不自觉地向上挺起,去迎合那冰凉玉柄的深入。

  每一次顶到阴道深处,她都忍不住低低哼出一声,声音里带着羞耻、愤怒,还有无法抑制的快感,

  “该死的……淫修……啊……!”

  她咬牙切齿地咒骂着,可手中动作却一刻不停。

  终于,在一次狠狠的深入后,阴道肉壁猛地痉挛,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

  她高潮了。

  柳烟柔全身颤抖,潮吹的淫水“噗嗤”一声喷出,溅湿了蒲团与道袍下摆。

  她死死捂住嘴,才没让那声破碎的呻吟传出房外。

  月光下,她瘫坐在蒲团上,胸脯剧烈起伏,雪白的大腿间一片狼藉,玉如意还深深插在湿穴里,微微颤动。

  良久,她才缓缓抽出那沾满淫液的玉柄,看着上面晶莹的黏液,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与愤怒,

  “张玄叶……”

  她低头看着手中那根沾满自己淫液的玉如意,眼中羞愤与怒火交织,猛地一用力,

  砰的一声,玉如意在她掌心碎成齑粉,碎片散落一地,

  “该死的淫修!”

  她咬牙切齿地低骂一声,迅速整理好凌乱的道袍,起身便往地牢方向疾行。

  夜风吹过,别院走廊空荡荡的,只有她急促的脚步声回荡。

  地牢铁门被她一掌推开,火把的光芒映得她脸色铁青。

  张玄叶原本正靠在墙角假寐,听到动静,懒洋洋地抬起头,一见来人,嘴角立刻勾起那熟悉的淫邪笑意,

  “哟……这大半夜的,长老姐姐孤身一人跑到地牢来找男人,是要作甚啊?”

  他舌头舔过干裂的嘴唇,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柳烟柔那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丰满胸部,

  “莫不是……白天没问够,晚上想来让爷好好‘教’你一番?放心,爷这根家伙还硬朗着呢,保管伺候得你舒舒服服,叫都叫不出声!”

  柳烟柔冷着脸走近,灵鞭在手中“啪”地一声炸响,鞭梢划过空气,带起凌厉的风声,

  “少废话!”

  她声音冰冷,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

  “张玄叶,今日审讯时,你是不是对我施了什么下作手段?!”

  张玄叶故作茫然地眨了眨眼,脸上露出无辜的表情:

  “手段?长老姐姐你在说什么?俺一个被锁链吊着的囚犯,能有什么手段?莫不是你自己……白天看了爷这英武的身躯,晚上心痒难耐,春梦一场?”

  他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柳烟柔那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乳房,

  “啧啧,那可不关俺的事。修炼修心,道心不稳,压不住肉欲,半夜里自己偷偷拿东西捅那湿穴,潮吹得一塌糊涂……这能怨得了俺?就因为俺是淫修,你就往俺头上扣帽子?”

  “闭嘴!”

  张玄叶却笑得更欢,吊在锁链上的身体微微晃动,胯下那根硬物竟隐隐又有了反应,隔着破烂的衣裤顶起一个小帐篷,

  “长老姐姐生气啦?来,爷教你个乖,肉欲这东西,压得越狠,反弹得越猛。不如干脆放开点,让我用大肉棒帮你好好疏导疏导,保证你明天走路都软……”

  张玄叶嘴角那抹淫邪的笑意更深。他喉间滚动,再次深深吸气,猛地朝她吹出一口带着腥甜气息的粉红气雾。

  这一次,比白日里更浓,更直接,几乎是贴着她的脸庞掠过。

  柳烟柔脚步猛地一滞,只觉一股炙热的邪火从鼻腔直冲丹田,瞬间点燃了方才勉强压下的余烬。

  那燥热如潮水般涌来,比先前更猛烈百倍。

  她雪白的脸颊迅速染上浓艳的潮红,呼吸瞬间急促,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在道袍下剧烈起伏,乳头硬挺得几乎要刺破衣料,

  “该死……又、又是你……”

  她咬牙低骂,声音却已带着一丝颤抖。

  修长纤细的大腿不自觉地并紧,阴阜处那早已湿透的嫩穴猛地抽搐了一下,淫液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强撑着想转身逃离,可双腿却像灌了铅般沉重,每走一步,湿穴里的空虚感便更强烈一分,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阴道肉壁上爬行啃噬。

  最终,她抵不住那股几乎要将理智焚毁的肉欲,脚步踉跄,竟不自觉地朝张玄叶走了过去。

  张玄叶吊在锁链上,看着这位平日冷若冰霜的刑罚长老一步步走近,眼中淫光大盛,笑得像只得逞的恶狐,

  “嘿嘿……长老姐姐,这就忍不住了?大半夜跑来找爷,莫不是真想让爷的大肉棒捅捅你那骚穴?”

  柳烟柔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却无法阻止自己的手颤抖着伸出,摸索着探向张玄叶那破烂裤裆。

  指尖触到那处早已硬挺的脏物时,她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张玄叶低笑出声,胯下那根粗长肉棒隔着布料猛地一跳,顶得更高。

  柳烟柔再也压不住,指尖发抖地扯开他的裤带,将那根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释放出来。

  龟头上的黏液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喘息着跪下身,道袍下摆散开,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与早已湿透的亵裤。

  亵裤被她一把扯到脚踝,两片阴唇因充血而外翻,阴蒂肿胀挺立,淫水顺着大腿根不断滴落,在地面上积出一小滩水渍。

  柳烟柔扶着张玄叶那根滚烫的肉棒,龟头抵住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口,轻轻一送,“噗滋”一声,整根肉棒瞬间没入大半,

  “唔……啊……!”

  她仰起头,喉间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雪白的脖颈拉出诱人的弧度。

  湿穴被粗大的肉棒撑满,那种久违的被彻底填满的快感几乎让她理智崩断。

  她双手撑在张玄叶身上,下身开始前后耸动,让那根肉棒在自己阴道内壁上狠狠抽送。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子宫口,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淫液被挤压得四处飞溅。

  张玄叶吊在锁链上,只能任由她主动套弄,却笑得越发得意,那根肉棒在她的嫩穴里越胀越大,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深处,

  “长老姐姐……骚穴夹得真紧……平日里装得那么清冷,原来骨子里这么浪……来,自己动快点,把爷伺候舒服了……”

  地牢的火把噼啪作响,映得柳烟柔雪白的胴体泛着暧昧的光泽。

  她双膝分开,道袍下摆早已散乱堆在腰间,露出白皙大腿与那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部。

  两片阴唇因充血而外翻,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滴落,在地面汇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洼。

  “啊……哈……好深……”

  柳烟柔仰起头,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平日冷若冰霜的脸庞此刻布满潮红,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水。

  丰满的乳房在道袍下剧烈晃动,乳头硬挺得几乎要刺破衣料,随着她耸动的节奏上下颠簸。

  张玄叶吊在锁链上,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阳具被她湿穴紧紧包裹,爽得他眯起眼,低笑出声,

  “啧啧……长老姐姐这骚穴夹得真紧,淫水流得比窑子里的婊子还多……”

  他低头看着柳烟柔那失神的模样,得意地舔了舔嘴唇,继续用沙哑的嗓音挑逗:

  “咱淫修修的最多的,便是自己这根阳具。长老姐姐,你看……这粗度,这长度,比寻常男人可大粗了不少吧?肏得你舒不舒服?”

  柳烟柔本能地想反驳,可肉棒每一次顶到子宫深处,都让她脑中一片空白。

  阴道肉壁被撑得满满当当,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快感几乎要将她理智焚毁。

  她喘息着,声音迷离而颤抖,竟不由自主地低喃出声:

  “很大……好粗……啊……好舒服……顶得……子宫都麻了……”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羞耻得想咬舌,可身体却更加诚实。

  臀部耸动得更快,湿穴疯狂吞吐着那根肮脏的肉棒,淫水被带出更多,沿着交合处“噗嗤噗嗤”地喷溅。

  张玄叶笑得越发猖狂,胯下阳具在她的嫩穴里越胀越大,龟头一次次碾过敏感的阴道褶皱,撞击子宫口,

  “哈哈哈……听听,长老姐姐自己都承认了!平日装得那么清高,现在还不是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自己翘着屁股来求爷肏?”

  柳烟柔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却压不住喉间溢出的呻吟。

  她双手紧紧抓住张玄叶的大腿,指甲几乎掐进肉里,臀部高高翘起,疯狂套弄着那根粗大肉棒。

  湿穴里的淫液越流越多,阴蒂肿胀得发疼,每一次肉棒抽出带过,都让她浑身颤抖,

  “再……再深一点……啊……要到了……”

  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雪白的胴体绷紧,阴道肉壁猛地一阵剧烈痉挛——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噗嗤——!

  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潮吹的淫水顺着肉棒根部喷溅而出,溅湿了张玄叶的裤裆与地面。

  柳烟柔全身颤抖,湿穴死死绞紧那根阳具,几乎要把精液都榨出来。

  张玄叶低吼一声,享受着她高潮时的紧缩,嘴角勾起恶劣的弧度,

  “长老姐姐……这才刚开始呢……今晚有得你浪了……”

  柳烟柔刚刚经历的那一次高潮来得太猛烈,潮吹的淫水顺着张玄叶的肉棒根部喷溅而出,溅得地面一片狼藉。

  她雪白的胴体剧烈颤抖,阴道肉壁死死绞紧那根粗大阳具,几乎要把里面的精液都榨干。

  可张玄叶却只是低低闷哼一声,胯下肉棒胀得更大,却硬是忍住没有射出。

  柳烟柔喘息未定,眼中的迷离与羞愤交织,可身体的欲望却如决堤洪水,根本无法停下。

  她咬着唇,缓缓站起身,转过身去,背对着张玄叶,将那雪白丰盈的臀部高高翘起。

  她双手撑在腿上,臀部向后一挺,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湿穴精准地对准张玄叶那根挺立的肉棒,猛地往后一坐——

  噗滋!

  整根粗长肉棒瞬间没入阴道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啊——!”

  柳烟柔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呻吟,雪白的脖颈拉出诱人弧度。

  她开始疯狂地前后耸动臀部,让那根肉棒在自己阴道内壁上狠狠抽插。

  每一次坐下,肉臀都重重拍在张玄叶大腿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淫水被挤压得四处飞溅。

  张玄叶吊在锁链上,看着这位刑罚长老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背对着自己疯狂套弄,嘴角笑意更深,眼中满是得意与嘲弄,

  “长老姐姐这屁股翘得可真高……骚穴夹得爷爽死了……”

  柳烟柔根本听不进他的言语,只顾疯狂地耸动臀部,湿穴一次次吞吐那根肉棒。

  没过多久,她又一次高潮了——

  阴道肉壁剧烈痉挛,淫水再次潮吹般喷出,溅得两人交合处一片黏腻。

  可她没有停下,甚至更加疯狂。

  她接连换了好几个姿势,一次次将张玄叶的肉棒深深吞入自己体内,榨取着快感,也试图榨出他的精液。

  一次、两次、三次……

  她高潮了五六次,淫水流得满地都是,双腿发软,雪白的胴体布满香汗,乳房剧烈晃动,乳头硬挺得几乎滴出血来。

  几个时辰过去了。

  柳烟柔终于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直接趴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她道袍凌乱堆在腰间,下身完全赤裸,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湿穴因接连高潮而微微外翻,淫水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流淌,在地面汇成一大滩黏稠的水洼。

  她大口喘息着,雪白的背脊起伏不定,修长纤细的大腿微微抽搐,再也动不了一下。

  张玄叶却依旧吊在锁链上,胯下那根肉棒挺立如初,青筋暴起,沾满了她的淫液,却一滴精液都没有射出。

  他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柳烟柔,

  “啧啧……长老姐姐这就累趴了?几个时辰就把你榨成这副德行?”

  他舔了舔嘴唇,

  “作为淫修,爷最擅长的就是控制这根阳具,想射就射,不想射,谁也榨不出来。你这点本事……还想榨爷的精?笑死人了。”

  柳烟柔趴在地上,闻言身子一颤,羞愤得几乎要晕过去,可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张玄叶笑得更猖狂,目光在她光裸的臀部与湿穴上来回游走,继续嘲讽道:

  “道心不稳啊,长老姐姐……否则哪有那么容易被爷两口气就弄成这副浪样?”

  他顿了顿,

  “你这长老之位……怕不是给你们宗主卖屁股、翘着这肉臀让他肏得来的吧?不然以你这点定力,怎配坐这位置?哈哈哈哈……”

  说完,张玄叶深吸一口气,喉间滚动,猛地朝柳烟柔的方向吹出第三口粉红气雾。

  这一次气雾更浓,带着浓烈的腥甜,几乎是贴着她的脸庞直冲鼻腔。

  柳烟柔本就神智迷乱的身子猛地一颤,那股邪火瞬间烧穿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

  雪白的脸颊潮红得几乎滴血,阴阜处的湿穴再次剧烈抽搐,淫水“噗嗤”一声又喷出一股。

  张玄叶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长老姐姐……你是不是很想要爷的精液?想要爷把这滚烫的浓精,全射进你那骚穴里,灌满你的子宫?”

  柳烟柔趴在地上,贝齿咬着下唇,几乎咬出血来,可那迷离的双眼却早已失焦。

  她喉间发出一声呜咽,竟颤抖着点头,低低呢喃出声:

  “是……想要……想要你的精液……”

  “想要?那就自己来求啊!”

  他声音里满是戏谑,

  “跪到爷这肉棒下面,双手捧着,求我,说你有多贱,多想要爷的精液……爷就赏给你。”

  柳烟柔身子一颤,羞耻几乎要将她撕裂,可那股烧穿骨髓的空虚与渴望却让她无法抗拒。

  她缓缓撑起身子,跪爬到张玄叶胯下,双手颤抖着捧起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棒,指尖触到龟头上的黏液时,她浑身又是一阵战栗。

  她仰起头,雪白的脸颊布满潮红与屈辱,声音破碎而沙哑,却一字一句地低声乞求:

  “我……我很贱……长老之位……却像个下贱的婊子一样……求你的精液……求你射给我……射满我的脸……我的嘴……求你……”

  张玄叶低低笑出声,

  “好……来哦……”

  他胯下肉棒猛地一颤,马眼张开,滚烫的浓精猛地喷射而出——却故意射歪!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腥臭浓稠的白浊精液尽数喷在柳烟柔那张冷艳的脸上,溅得她满脸狼藉,有的顺着嘴角流进嘴里,有的挂在睫毛上,有的直接射进她敞开的道袍领口,沿着雪白的乳沟缓缓滑落,将那对丰满的乳房染得一片黏腻淫靡。

  柳烟柔跪在那里,双手仍捧着那根仍在滴着残精的肉棒,脸上、唇上、乳沟间全是腥臭的精液,神情呆滞而空洞。

  张玄叶低头看着她这副彻底被玷污的模样,笑得几乎喘不过气,

  “回去吧,长老姐姐……好好洗洗你这满脸的精液……哈哈哈……”

  柳烟柔身子一颤,终于缓缓爬起身,踉跄着整理好凌乱的道袍,却怎么也遮不住脸上与乳沟间的狼藉精液。

  她低着头,脚步虚浮地走出地牢。

  回到别院,她关紧房门,瘫坐在蒲团上,指尖颤抖着抹去脸上的精液,却越抹越乱。

  那股腥臭味直往鼻腔里钻,道心早已被那肉棒捅得千疮百孔。

  第7章 师尊救我!——却被扶她师尊内射到失神

  柳烟柔几乎是踉跄着冲进来,平日里一丝不苟的玄青道袍此刻歪斜得不成样子,领口大敞,露出大片雪腻胸脯。

  她一眼就锁定了角落里被铁链吊缚的张玄叶,呼吸骤然急促。

  “张……张玄叶……”

  声音抖得不成调,带着哭腔,又带着某种病态的渴求。

  张玄叶抬起眼,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哟,长老姐姐,这么早就忍不住了?”

  柳烟柔没回答,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地,膝盖磕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闷响。

  她爬了两步,双手死死抓住张玄叶的裤腿,指节发白,

  “求你……快……快给我……”

  她仰起脸,那张曾经冷若冰霜的脸如今只剩下红潮与涣散的媚意,眼角甚至挂着生理性的泪。

  张玄叶低笑,脚尖轻轻踢了踢她下巴,

  “求谁?”

  “求……求主人……”

  柳烟柔声音细若蚊呐,却又急切得发颤,

  “求主人肏烂烟柔的骚屄……烟柔的贱屄痒得要死了……哦齁……”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淫叫,带着母畜般的颤音。

  张玄叶眸色一暗,手腕一抖,铁链应声松开。

  他俯身,单手掐住柳烟柔纤细的脖子,把人按在潮湿的石壁上,

  “腿分开,自己扒开给本座看。”

  柳烟柔浑身一抖,双手却听话地往下探,颤抖着掀起道袍下摆,又揪住湿透的亵裤往两边扯,

  “齁……齁齁……看……主人看烟柔的烂逼……已经、已经湿成这样了……”

  两片肥厚的阴唇被她自己掰开,中间那条肉缝早已泛滥成灾,透明黏液拉出长长的银丝,随着她剧烈的喘息一颤一颤往下滴。

  张玄叶眼神愈发幽暗,胯下那根凶物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虬,龟头紫胀得发亮。

  他没再废话,腰身猛地往前一顶——

  噗嗤!

  整根粗长肉棒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

  “哦——齁齁齁齁!!!”

  柳烟柔当场翻起白眼,脑袋狠狠往后撞在石壁上,双手本能地抱住张玄叶的脖子,整个人旋即像八爪鱼一样缠上去,

  “太深了……齁……主人鸡巴好大……捅到子宫了……齁齁齁……”

  一时间,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在地牢里回荡,混着失控的淫叫。

  张玄叶掐着她两瓣肥臀,把人抱离地面,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更加凶狠地往上顶,

  “叫大声点,让我好好听听!”

  “齁齁齁……干死烟柔了……哦齁……要死了要死了……”

  柳烟柔语无伦次,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剧烈撞击疯狂晃荡,乳尖早已硬得发红。

  张玄叶索性低头咬住其中一颗,牙齿轻轻碾磨,

  “贱货,昨天不是还说自己是长老吗?要处罚我吗?现在呢?”

  “齁……现在……现在是主人的母猪……是主人的精壶……齁齁齁……射进来……求主人把浓精都灌进烟柔的子宫里……哦啊啊!——”

  她突然绷紧全身,骚穴剧烈痉挛,一股热流猛地喷涌而出。

  潮吹了。

  张玄叶却没停,反而抱着她疯狂冲刺,次次顶到最深处,

  “想怀上本座的种吗?嗯?”

  “想……齁齁……想给主人生……生一窝小母猪……哦齁齁齁!!!”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淫叫,张玄叶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狠狠灌进她痉挛的子宫深处。

  柳烟柔浑身抽搐,眼珠上翻,嘴角是挂着满足又痴傻的笑。

  张玄叶喘息稍定,低头看着瘫软如泥的柳烟柔。

  接着张玄叶伸手,从墙角刑具架上取下一根黑沉沉的铁鞭,

  见那鞭身刻满细密的倒刺纹路,尾端系着三枚小巧的银铃,

  “长老姐姐,”

  他声音低哑,带着笑意,

  “这些刑具……平日里都是怎么用的?教本座用用,如何?”

  柳烟柔身子一颤,艰难地睁开眼,视线落在铁鞭上,

  “那是……惩戒鞭……专门用来……抽打背叛宗门之人……”

  张玄叶嗯了一声,

  “那你这副程度于我这淫修胯下,算不算背叛宗门?”

  “算……”

  “好!”

  说罢,张玄叶从后挽起柳烟柔的腰,将龟头对准那糜烂的穴口,再度顶入!

  “齁……!”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淫叫,腰肢本能地向上弓起。

  接着,啪!

  铁鞭挥下,狠狠地抽打在柳烟柔的白肉肥臀上。

  柳烟柔顿时眼睫乱颤,牙齿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

  “哦哦!齁……疼!——哦哦齁齁!”

  话音未落,张玄叶突然抽出肉棒,又重重顶入。

  啪!

  肉体撞击声混着淫水溅开的声音,柳烟柔当场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颤音,

  “哦齁齁齁……!”

  接下来,张玄叶又开始了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液体,再狠狠捅回去,顶得柳烟柔的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告诉我,你们宗门还有其他什么人?实力几何?”

  啪!又是一鞭。

  “齁齁齁……宗主……宗主闭关冲击……渡劫期……还有三位长老……都在……都在闭死关……”

  “这地方的地理布局呢?”

  “再,再抽打烟柔的屁股几下,烟柔就说。”

  “呵,”

  张玄叶笑出声,铁鞭高高扬起。

  啪!啪!啪!

  三鞭连抽,全落在她肥厚的臀肉上。

  银铃乱响,她整个人像触电般痉挛,骚穴疯狂绞紧,淫水一股接一股喷涌而出,

  “齁齁齁齁……这里是南峰,我是南峰长老,东峰是……哦哦齁齁,是穆长风,是穆景寒的哥哥……哦齁哦,北峰是苏箐,西峰是金染月……宗主不知道……”

  她几乎是在尖叫着交代,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和淫叫混在一起。

  张玄叶又问,

  “不知道?”

  他突然加快速度,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啪——!

  “齁齁齁……要死了……主人……烟柔的烂屄……要被肏烂了……齁齁齁……!但……真不知道……烟柔……都没有见过宗主……”

  “那仙云宗现在有多少弟子?”

  “啊……齁……三千七……三千七百多……”

  柳烟柔哭喘着回答,

  “男女……差不多……四六开……女弟子……多一些……齁齁齁齁……要裂了……要裂开了……主人……”

  “内门弟子有多少?”

  “内门……六百……”

  “长老一般会收亲传弟子吧?”

  “有……只有……但我只收一人……”

  “哦?”

  张玄叶来了兴趣,肉棒在她体内缓缓画着圈,

  “叫什么?”

  “楚……楚怜月……”

  柳烟柔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我……我唯一的亲传……”

  张玄叶一听,又重重捅进去,同时胯下猛力撞击。

  啪啪啪啪啪——!

  “她多大?长什么样?修为如何?”

  每问一句,就狠狠顶一下。

  柳烟柔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哭叫连连,

  “……齁齁……很漂亮……瓜子脸……柳叶眉……身段……比我还……还软……齁……筑基后期……快要……结丹了……”

  张玄叶低低笑了,

  “好。”

  ……

  半日后,

  张玄叶垂眸,掌心在柳烟柔汗湿的脸侧轻轻摩挲了两下,

  “今天玩得够久了。”

  他声音低沉,带着餍足后的倦意。

  下一瞬,五指骤然收紧,直接扣住柳烟柔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该收利息了。”

  柳烟柔旋即眼前一花,他另一只手已经按在小腹三寸处。

  掌心忽地燃起暗紫色的符焰,像无数细小的蛇信子往经脉里钻。

  灵力被强行扯离丹田,像丝线被一寸寸抽走。

  柳烟柔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双腿痉挛着蹬了一下石壁,

  “别……齁……疼……”

  张玄叶却只是低笑,

  “疼才对。”

  紫焰越烧越盛,柳烟柔感觉整条经脉都在被活生生撕开又缝合。

  修为像决堤的洪水,疯狂往他掌心涌去。

  筑基、结丹、金丹中期……一层层往下剥落。

  最后只剩下空荡荡的丹田,像被掏空的蜂巢。

  柳烟柔浑身发软,眼泪无声淌过鬓角。

  张玄叶松开手,抖了抖指尖残留的灵光,眸色明显亮了几分,

  “金丹中期巅峰……不错,够我用一阵子了。”

  他随手一挥,铁链哗啦作响,把柳烟柔整个人吊起。

  双腕被拉过头顶,脚尖勉强点地,整条身体被迫绷直悬空。

  张玄叶退后两步,抬手掐了个法诀。

  暗金色的符文从他指尖飞出,像活物一样爬满柳烟柔全身。皮肤开始发烫,像有无数细针在皮下乱窜。

  骨骼咔咔作响,肌肉线条被强行拉长又压缩。

  柳烟柔的脸在你眼前扭曲、变宽、下颌线条变得硬朗。

  眉骨隆起,鼻梁高挺,喉结缓缓凸出。

  几息之后,柳烟柔的身体已经彻底变成了男身——正是张玄叶原本的模样。

  张玄叶满意地嗯了一声,俯身捡起地上那件被揉得皱巴巴的玄青道袍。

  抖开袍子时,上面还沾着干涸的精斑和体液。

  张玄叶毫不在意,慢条斯理地套上亵衣,再一层一层披上外袍。

  系腰带时,他甚至故意收紧,让布料勒出纤细的腰线。

  最后,和刚才一样的暗金符文化作流光钻入他的皮肤。

  眨眼间,那张属于张玄叶的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柳烟柔那张清冷的脸。

  他低头打量自己,抬手轻抚新长出的长发,唇角勾起极浅的弧度,

  “啧……还真有点意思。烟柔,你说,要是本座顶着这张脸出去……你那个小徒弟会不会乖乖听话?”

  柳烟柔想开口,却只发出嘶哑的气音。

  张玄叶轻笑,

  “放心,不会让你这副废人身子烂在这里。”

  他转身,从刑具架上抽出一条黑布,蒙住她的眼睛,又用布条紧紧缠住你的嘴。

  最后屈指一弹,一道隔音禁制落在其周身。

  随后,脚步声渐远。

  铁门吱呀一声合上。

  ……

  张玄叶顶着柳烟柔的脸,根据从柳烟柔口中得到的信息,来到了楚怜月的居所。

  月白纱帘被夜风掀起又落下,廊下铜灯摇晃,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夜风穿过院墙,带起几片落叶,在石阶上打着旋。

  张玄叶原先是想去深夜“拜访”一下这徒弟,可是当临近门前,他却听见了不该听见的声音。

  起初,只有衣料摩擦的细响。

  像有人在不安地翻身。

  然后是极轻的呼吸,渐渐变得不匀。

  再后来,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从窗缝漏出来。

  张玄叶眼皮微抬,凑近透过缝隙看去。

  屋内的水声响了。

  很轻,很慢,像指尖在湿润的布料上反复摩挲,

  “师尊……”

  屋内少女的声音低得像梦呓,带着一点鼻音,

  “……怜月好想您……”

  那声音一出口,就再也收不住。

  湿腻的水声加快了节奏。

  指腹碾过软肉的细微咕啾声混着少女压抑的喘息,断断续续传出来,

  “唔……师尊的手……要是能摸到这里……怜月一定会……”

  她好像咬住了唇,后面的话被呜咽吞没。

  另一只手似乎也没闲着。

  布料被揉搓的声音传来,夹杂着极轻的弹动声——

  那是小巧的乳尖被反复捻弄发出的闷响,

  “啊……师尊……您低头……亲亲怜月这里……好不好……”

  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抖。

  张玄叶睁开眼,眸底没有半点温度。

  他听见楚怜月忽然把声音压得更低,像怕被谁听见,却又忍不住要说出来。

  “师尊把怜月抱在怀里……一边吻……一边……把手伸进怜月的裙底……怜月会乖乖把腿分开……让您……让您摸到最里面……”

  水声变得黏稠。

  指节进出的声音清晰可闻。

  少女的喘息里开始夹杂细碎的哭腔,

  “师尊……怜月这里好湿……都是想着您……想着您用舌头……舔怜月……怜月受不住了……”

  她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像被自己想象的画面烫到。

  “……然后师尊会把怜月压在床上……怜月的腿被您掰得很开……您用那根……用您的手指……一点点……一点点挤进来……”

  张玄叶听见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又甜又苦的呻吟,

  “怜月会哭着求您……求您慢一点……又求您快一点……师尊……师尊……怜月只想被您弄……只想被您填满……”

  水声骤然急促。

  像暴雨砸在青石板上,

  “啊……师尊……怜月要……要到了……要被师尊……干到高潮了……”

  少女的声音陡然拔高,又在最后一刻死死咬住。

  身体抽搐的细微颤动透过墙壁传过来。

  像被无形的手攥紧又松开。

  良久。

  一切声音都停了。

  只剩下粗重的、带着哭腔的喘息,一下一下砸在寂静里。

  张玄叶垂下眼,指尖在袖中缓缓收紧。

  他忽然轻笑了一声,

  “我这徒儿当真是不省心,竟然想冲师,喊着被师尊干?那明日,师尊我可就要来干你了。”

  他转过身,朝来时的方向慢慢踱回去。

  脚步不疾不徐,

  “怜月啊。把欲望压抑太久,对修行也可不好。”

  ……

  次日清晨。

  第一缕日光从窗棂斜斜刺进来,落在张玄叶的眼皮上。

  起身,推门而出。

  晨风微凉,卷起院中几片落叶。

  他穿过石径,径直走向楚怜月的居所。

  张玄叶走到楚怜月房门前,抬手叩门,唤她,

  “怜月,醒了吗?为师有事与你说。”

  嘎吱一声,门开了。

  楚怜月探出半张脸,少女模样,五官尚未完全长开,眼睛却极大,睫毛又密又翘,像沾了露水的蝶翼。

  她身上只穿了件极薄的月白寝衣,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半截锁骨和一点点尚未丰满的胸脯轮廓。

  少女的身量不高,腰细得仿佛一掐就断,胸前两团软肉虽远不及柳烟柔的规模,却也挺翘得恰到好处,把薄薄的寝衣撑出两个小小的弧度。

  “师尊找怜月有何事?”

  “为师有些不舒服。”

  “师尊,您哪里不舒服?”

  张玄叶抬手按了按心口位置,眉头微蹙,

  “昨夜审问那淫修时,中了他一点手段。”

  楚怜月脸色瞬间变白,小步挪到他身侧,

  “怎么会这样……师尊现在感觉如何?心口疼吗?还是头晕?”

  她伸出小手,想碰又不敢真的碰,只在半空虚虚悬着。

  张玄叶垂眸看着那只白嫩的手,声音放低,

  “心口有些闷,像被什么堵着。”

  他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往自己胸口按,

  “怜月,帮为师调息一下。”

  楚怜月指尖一颤,却没抽回手。

  她咬了咬下唇,小声问:

  “要……要怎么调?”

  “先进屋,让为师坐坐。”

  “好。”

  进屋后,

  “来,坐到为师腿上。”

  张玄叶拍了拍自己大腿,

  “面对面,掌心贴着为师心口,用你最熟悉的那套吐纳法,带着为师一起走一遍。”

  楚怜月耳根迅速红透,却还是听话地跨坐上去。

  她膝盖抵在软垫两侧,小心翼翼地把掌心贴在他胸口。

  隔着道袍,能感觉到掌下温热的起伏。

  张玄叶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额前碎发,

  “怜月的手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楚怜月呼吸乱了一拍,

  “弟子……弟子怕弄疼师尊。”

  “不会。”

  他声音低哑,指尖顺着她脊背缓缓下滑,在腰窝处停住,

  “你越用力,为师越舒服。”

  楚怜月身子明显僵硬。

  但她闭上眼,还是开始引导灵力在两人之间缓缓流转。

  张玄叶却忽然俯身,唇几乎贴在她耳廓,

  “怜月的心跳好快。”

  少女睫毛猛颤。

  “师尊……别、别这样说……”

  “为什么不能说?为师还听见你呼吸也乱了。”

  楚怜月整个人像被烫到,掌心不自觉收紧。

  之后,呼吸混乱的调息还是持续了小半刻钟。

  张玄叶忽然长长吐出一口气,声音带上几分倦意,

  “好了……为师累了。”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

  “怜月,扶为师回房歇会儿。”

  楚怜月连忙起身,伸手去搀他。

  她一只手扶着他的手臂,另一只手虚扶在他腰后,小心翼翼地带着人往内室走。

  进了卧房,她把人扶到床沿坐下,又蹲下帮他脱掉靴子。

  张玄叶顺势往后一倒,躺进锦被里,

  “怜月……为师先睡一会儿,你守着,别让人来打扰。”

  “嗯……”

  楚怜月声音很轻,

  “弟子守着您。”

  张玄叶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绵长。

  屋内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的鸟鸣。

  过了约莫两刻钟。

  楚怜月站在床边,盯着床上那张沉睡的脸。

  她先是轻轻唤了一声:

  “师尊?”

  没有回应。

  又唤了两声,声音更小。

  依旧安静。

  少女慢慢伸出手,指尖悬在师尊脸侧,停了很久。

  最后,她弯下腰,俯身凑近。

  鼻尖几乎碰到那张熟悉的脸。

  她屏住呼吸,伸手去解道袍系带。

  一下,又一下。

  衣襟渐渐敞开,露出里面雪白的里衣。

  楚怜月咽了口唾沫,手指发抖,却没停。

  她把道袍两侧往外掀,露出锁骨、胸口,再往下……

  动作极轻,像怕惊醒了谁。

  解到腰带时,她忽然停住。

  额头抵在床上那人肩窝,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极低极轻,

  “师尊……怜月真的好想您……”

  她闭上眼,指尖继续往下,腰带松开,里衣下摆被一点点撩起。

  少女的呼吸越来越重,带着细碎的颤抖。

  床榻微微下陷。

  她膝盖跪上床沿,整个人慢慢俯下去。

  她先把自己的纱裙肩带往下褪,布料顺着肩头滑落,堆在腰间。

  再一拉,裙摆也松开,整件衣裳像一汪月白的水淌到地上。

  她赤着身子,皮肤在晨光里泛着浅浅的奶色。

  胸前两点浅粉色的凸起因为紧张而挺得更明显。

  她俯下身,手指继续去解张玄叶腰间。

  带子散开,里衣两襟被她一点点往两侧推。

  雪白的胸脯完全露出来,乳晕淡得几乎看不清边缘。

  楚怜月呼吸乱了。

  她低下头,嘴唇先贴上左边那颗乳尖。

  轻轻含住。

  舌尖在上面打着小圈,

  “师尊……”

  她声音细得像蚊子,

  “好软……怜月好喜欢……”

  她另一只手覆上右边,用指腹轻轻揉按。

  乳肉在她掌心变形,又慢慢弹回原样。

  她吸得更用力,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张玄叶依旧一动不动,呼吸长而平稳。

  楚怜月胆子渐渐大了。

  她把脸埋进那对胸脯中间,左右来回蹭,鼻尖碾过乳沟,留下湿热的痕迹,

  “师尊的味道……怜月一辈子都忘不了……”

  她喃喃着,嘴唇一路往下。

  吻过肋骨,吻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双腿中央。

  那里光洁得过分,没有半根毛发。

  楚怜月跪得更低,双手轻轻掰开“师尊”的腿。

  她屏住呼吸,脸慢慢凑过去。

  先是用鼻尖蹭了蹭那条闭合的肉缝。

  温热的呼吸喷在上面,她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舌面贴着柔软的皮肉,从下往上,慢得像怕惊醒谁,

  “唔……师尊这里……好香……”

  她声音发抖。

  又舔了一次,这次舌尖往里探了探。

  湿滑的触感让她自己也跟着颤了一下,她干脆把整张脸埋进去。

  舌头灵活地钻进缝隙,沿着内侧的褶边来回舔弄,发出细碎的水声,

  “师尊……怜月想让您舒服……想舔到您也像怜月昨晚那样……”

  她一边舔,一边用手指轻轻按住上方那颗小小的凸起,指腹画着圈。

  动作生涩,却带着拼命取悦的认真,她还不时抬头看“师尊”一眼。

  见人依旧闭着眼,睫毛纹丝不动。

  楚怜月继续把脸重新埋回去,舔得更用力。

  舌尖顶进去又抽出来,像模仿某种更深的动作,

  “师尊……我好怕……怜月好怕……怕您醒来会讨厌怜月……”

  楚怜月反而把舌头卷得更深。

  双手抱住大腿根,把整张脸都压上去。

  水声越来越黏腻。

  她自己的腿间也开始湿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师尊……怜月好爱您……真的好爱……”

  她呜咽着,声音断断续续。

  舌尖忽然顶到最里面,床榻轻微晃动。

  张玄叶依旧没有睁眼,呼吸还是那样绵长、均匀,像真的睡死了。

  楚怜月却把舌头舔得更卖力,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对“师尊”的心意有多深,

  “师尊……怜月从那年被您捡回来那天就想这样抱着您了。”

  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您那时穿着灰袍,袖口沾了血……怜月以为您是神仙下凡。”

  她一边说,一边把腰往下沉。

  湿热的软肉贴上你腿根,缓缓来回磨蹭,

  “后来您教怜月练剑……怜月每次被您握住手腕纠正姿势,就想让您一直这样握着不放。”

  她呼出的热气喷在张玄叶耳廓,下身磨动的幅度也渐渐加大。

  黏腻的水声在两人贴合处响起,又很快被她压低的喘息盖住,

  “筑基那年您闭关……怜月偷偷在您房外守了七天七夜,只为等您出关第一眼看见怜月。”

  说着说着,楚怜月腿根湿得一塌糊涂,

  “怜月知道自己不该……可每次看见师尊跟别的弟子说话,怜月胸口就像被刀剜一样疼。”

  她咬住下唇,腰却没停。

  前后滑动,阴唇被挤开又合拢,把张玄叶的大腿根染得晶亮

  “怜月只想……只想师尊眼里只有怜月一个人。”

  声音带上哭腔,

  “哪怕只有一次……让怜月真的拥有过师尊也好。”

  她忽然低下头,嘴唇贴上张玄叶的唇。

  先是贴着不动,像在确认温度。

  然后舌尖试探着探进来,轻轻碰了碰舌尖。

  一触即退。

  又试探着伸长,卷住舌头,吸吮。

  呜咽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楚怜月下身磨得更快。

  湿滑的软肉在张玄叶腿根反复碾压。

  她整个人都在抖,

  “师尊……怜月好喜欢您……真的好喜欢……”

  忽然,楚怜月绷紧腰,腿根猛地一夹,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呼……呼……”

  高潮后的楚怜月死死抱住张玄叶,肩膀剧烈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把脸从张玄叶颈窝里抬起来。

  眼眶红肿,睫毛湿成一簇。

  她看着“柳烟柔”的脸,忽然笑了。

  笑得又软又苦,

  “师尊……您要是醒了,发现这样,会不会打怜月?会不会把怜月赶走?”

  指尖滑到张玄叶唇边,又停住,

  “怜月不怕……只要师尊还在,怜月就什么都不怕。”

  她又低下头。

  这次吻得很轻。

  像怕吵醒你,又像在跟一个永远不会回答的人告白。

  唇瓣贴着你的唇瓣,一下,又一下,

  “……我好像等着您亲口说一句,怜月是您的。”

  说完,她把脸重新埋进你颈窝。

  双臂收得死紧,像要把自己嵌进“柳烟柔”的身体里。

  屋外晨鸟叫了一声。

  阳光从窗纸透进来,把两人交缠的身影拉得很长。

  可忽然,楚怜月浑身一僵。

  一根滚烫、粗硬的物体猛地抵上来,正正顶住她腿心那片湿软的缝隙。

  她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想往后缩。

  可下一瞬,一双有力的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狠狠往下一按,

  “怜月要去哪里啊?”

  低沉的男声从“柳烟柔”喉咙深处滚出来。

  楚怜月猛地抬头。

  可眼前那张脸已经不再是柳烟柔清冷的眉眼。

  取而代之的,是属于男子的锋利轮廓,薄唇勾着冷笑,眼底翻涌着暗色。

  可身体……身体还是师尊那具熟悉的女子娇躯。

  雪白胸脯起伏,腰肢细软,长发散乱披在肩头。

  唯独她胯下那根狰狞昂扬的肉柱,和这副女体格格不入,青筋贲张,顶端已经沾染上她刚才淌下的水光。

  “你……你不是师尊……”

  楚怜月声音发抖,瞳孔剧烈收缩。

  张玄叶低笑,声音从这副女喉里发出来,竟带出几分诡异的雌雄莫辨,

  “不是又怎样?怜月,你是我的。这是不是你想听的啊?”

  他稍稍挺腰,那根东西顺势往上滑,粗大的头部碾过她湿透的阴唇,又重重抵住入口,

  “这不就是你最想要的……师尊的身体吗?”

  楚怜月呼吸乱成一团。

  她双手撑在张玄叶胸口,想推开,

  “放……放开我……”

  话音未落,张玄叶忽然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

  两具赤裸的身体完全贴合。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发红的耳廓,

  “刚才不是还哭着说,想被师尊填满?”

  舌尖在她耳垂上重重一舔,

  “现在……师尊这就用精液填满你!”

  楚怜月浑身剧颤。

  “别哭。”

  张玄叶抬手,拇指抹掉她脸上的泪,

  “不是最喜欢师尊吗?摸啊。”

  张玄叶将楚怜月的掌心,按在自己身前那对饱满的乳肉上。

  楚怜月指尖发抖。

  随后张玄叶忽然翻身,把她压进锦被深处,膝盖强硬地顶开她的双腿。

  那根东西顺势滑进更深处,头部已经半陷进湿热的甬道,

  “不是你刚才舔得那么起劲?”

  他俯身,

  “还是说……你只喜欢女体的师尊,不喜欢带了屌的师尊?”

  “啊……!恶心……你滚开!”

  楚怜月猛地抬手,手掌间已经聚起一团淡青色的灵光。

  张玄叶见楚怜月要反抗,顿时单手扣住手腕,轻轻一拧。

  咔哒。

  楚怜月痛得闷哼一声,手腕瞬间被反剪到一旁,整个人被压得更深。

  “真正的师尊在哪里?!”

  她咬着牙,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把师尊怎么了?!”

  张玄叶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

  他依旧顶着柳烟柔那具雪白柔软的女体,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却偏偏长着一张属于男人的脸。

  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柱还嵌在她腿心半寸处,随着他身体的每一次细微晃动,都在穴口浅浅地研磨。

  “你不是最喜欢这具身体吗?”

  他声音低沉,带着戏谑。

  “现在它就在你身下,还带着你最爱的温度。”

  楚怜月眼眶瞬间红了。

  不是感动,是纯粹的愤怒和恶心。

  “放开我……你这怪物!”

  她另一只手抬起,指尖凝聚出一柄薄如蝉翼的灵剑,狠狠刺向张玄叶的肩膀。

  剑光一闪。

  却在下一秒被两根手指轻松夹住。

  张玄叶拇指和食指轻轻一碾。

  灵剑瞬间碎成点点青光,消散在空气里,

  “你讨厌这根东西?”

  他稍稍挺腰。

  肉柱往前又推进了一寸。

  楚怜月猛地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恶心……恶心死了……”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她拼命扭动腰肢,想要把那根异物挤出去。

  却只换来更深的入侵。

  张玄叶忽然俯身,他把脸重新抹回柳烟柔的模样。

  声音也变回了那个熟悉的、温柔又略带威严的嗓音,

  “怜月,现在呢?”

  楚怜月呼吸一滞。

  她看着那张重新变成师尊的脸,眼神却更加崩溃,

  “师尊……不是这样的……你不是她……你根本不是……”

  张玄叶轻笑,腰身往前一送。

  整根肉棒猛地没入大半。

  啪的一声闷响。

  楚怜月当场绷紧全身,脚趾蜷得发白,

  “齁……!啊……嗯啊……”

  “可怜月不是最想被师尊填满吗?现在师尊就在这里。用你最喜欢的身体。用你哭着舔过的地方。正在肏你!”

  张玄叶开始缓慢抽动。

  床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楚怜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师尊……不是这样的……呜……你把师尊还给我……”

  “还给你?”

  他低声问。

  “怜月,你确定你想要的……只是那具没有屌的身体?可是没有屌,师尊怎么满足你?怎么填满你啊?”

  楚怜月摇头,眼泪砸在枕面上,

  “我要师尊……我要真的师尊……你滚……滚出她的身体……”

  张玄叶眸色骤暗。

  他忽然重重顶进去,抵住最深处研磨,

  “如果我说……本座现在,就是她呢?”

  楚怜月浑身一颤。

  她死死盯着那张熟悉的脸,眼神里第一次闪过一丝真正的恐惧,

  “你……胡说……”

  张玄叶轻嗤,腰身开始加速。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屋内回荡。

  每一次都像要把她钉穿在床上。

  “胡说?那你现在夹得这么紧,是在欢迎谁?”

  楚怜月哭叫连连。

  身体却在一次次撞击中不由自主地迎合。

  她恨自己。

  更恨眼前这个顶着师尊皮囊的怪物,

  “师尊……救我……”

  她呜咽着,声音越来越小。

  张玄叶笑了,

  “怜月乖啊,师尊我很温柔的,又不是不疼爱你哈。”

  肉棒猛地拔出,又狠狠贯穿。

  “啊——”

  楚怜月尖叫一声,整个人被顶得往上滑去。

  双手胡乱抓着张玄叶的背,指甲划出一道道血痕。

  楚怜月眼泪狂掉,视线却无法移开。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破庙里,粗糙的手把她按在稻草堆上。

  男人喘着粗气,硬生生把那东西塞进来。

  撕裂般的痛。

  血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哭到嗓子哑掉也没人理。

  后来换了一个,又一个。

  不同的脸,同样的味道。

  腥臭,黏腻,疼痛。

  那东西在她眼里只代表一件事——

  伤害。

  直到那年,柳烟柔一剑劈开庙门。

  白衣如雪,长发飞扬。

  她把那些男人一个个钉死在墙上,血溅了满地。

  然后蹲下来,用干净的手帕替她擦眼泪,

  “别怕,从今往后没人能再碰你。”

  那一刻,楚怜月第一次觉得世界上有光。

  后来跟着柳烟柔回了宗门。

  学剑,修行,夜里做噩梦时有人轻轻拍她的背。

  她开始偷偷看师尊的侧脸,看她挽发的动作,看她执剑的指节,看她低头批阅玉简时垂下的睫毛。

  然后发现自己心跳得厉害,她喜欢女人。

  只喜欢女人,尤其是柳烟柔。

  可现在……

  那张她最爱的脸近在咫尺,却带着陌生的狞笑。

  身下那根厌恶的东西还在凶狠地进出,

  “师尊……救我……”

  楚怜月哭得浑身发抖,声音嘶哑,

  “救救怜月……像那时候一样……救我……”

  张玄叶俯身,唇贴在她耳廓,

  “可你师尊现在自身难保。”

  他故意放慢节奏,让她清晰感受到肉棒在甬道里缓缓碾磨的形状,

  “她被我吸干了金丹,吊在地牢里,现在就是废人一个。”

  楚怜月瞳孔猛缩,

  “不……不可能……”

  “真的。”

  张玄叶忽然重重一顶,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那块软肉。

  楚怜月当场绷紧腰,尖叫出声,

  “啊啊——嗯啊啊——”

  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得像暴雨。

  楚怜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过去那些肮脏的记忆和眼前的场景重叠。

  同样的痛,同样的屈辱。

  可这次侵犯她的人,用的却是她最信任、最依赖的那张脸,

  “师尊……呜……师尊救我……”

  她一遍遍重复,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张玄叶冰冷道,

  “她听不见。”

  又是一记深顶。

  “她也救不了你。”

  肉棒整根拔出,又整根捅入。

  楚怜月浑身剧颤,哭声已经哑得不成调。

  张玄叶忽然掐住她脖颈,把她脸按向两人交合处,

  “看清楚。”

  肉棒再次狠狠贯穿。

  “它正在肏你。”

  楚怜月崩溃地大哭,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再也分不清眼前的是回忆还是现实。

  只剩下身体被一次次贯穿的痛楚。

  以及心底那个永远不会再出现的白衣身影。

  “怜月,师尊要忍不住了,这就填满你!接好了!”

  张玄叶腰身一挺,白浊滚烫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地灌入楚怜月体内。

  “啊啊啊啊啊!!!——”

  ……

  张玄叶从床上起身,膝盖压得锦被深深下陷。

  他低头看着瘫在床心的楚怜月,嘴角扯出一抹漫不经心的弧度,

  “怜月?”

  他伸手,掌心拍在她湿漉漉的脸颊上,力道不轻不重。

  啪。

  啪。

  “别睡啊,小丫头。”

  声音懒洋洋的,像逗弄一只没了魂的猫,

  “这可不是给你躺尸的地方。”

  楚怜月眼皮都没抬一下。

  睫毛上挂着干涸的泪痕,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浅得几乎感觉不到。

  张玄叶眯了眯眼,指尖顺着她汗湿的鬓角滑下去,停在她颈侧。

  脉搏还在跳,很慢,很弱。

  “啧,还活着呢。”

  他收回手,语气带上几分兴味,

  “我还以为这一下就把你给肏死了呢?”

  他重新坐回床沿,单腿屈起,手肘随意搭在膝盖上,俯视着那具一动不动的小身体。

  下身一片狼藉。

  白浊混着血丝,从红肿的穴口缓缓往外淌,顺着股缝滴到锦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瞧瞧这凌乱的模样,哪里有什么修道之人的样子。怜月,这些年,你可算是白学了。”

  张玄叶轻嗤,伸手用指腹抹了一把她腿根的液体,举到眼前看了看,

  “这么点量就受不住了?”

  他把沾满黏液的手指凑到楚怜月唇边,慢条斯理地往里抹,

  “尝尝。看。”

  两根手指分开,拉出黏丝,

  “这可是你师尊最喜欢的东西。她说味道腥得正好。柳烟柔那婊子,可是连着被我灌了一天一夜,都没哭成这样。”

  听见柳烟柔的名字,楚怜月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被呛住的幼兽。

  张玄叶忽然笑了,声音很低,

  “柳烟柔那骚货至少,之前还会骂我两句。”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到她耳廓,

  “你倒好,直接装死。”

  他抬手捏住她下巴,强行把她的脸转过来。

  语气陡然转冷,

  “看着我。”

  楚怜月睫毛颤了颤,闭着眼睛。

  张玄叶眼神沉下去,手指骤然收紧,

  “再不睁眼,我就把你现在这副样子,用传影玉简拍下来。”

  他声音压得极低,

  “你师尊又没死,我就把这拿给她看——让她瞧瞧,她最疼的小徒弟,是怎么被‘她自己’肏到失神的。”

  楚怜月浑身猛地一抖。

  眼皮终于掀开一条缝。

  瞳孔涣散,水雾蒙蒙,像蒙了一层灰。

  张玄叶满意地勾唇,松开手,

  “乖。”

  他拍拍她的脸,这次力道轻了些,

  “这才对嘛。”

  他起身,赤着脚踩到地上,随手从衣架上扯过外袍披在肩上。

  道袍松松垮垮,敞开的衣襟下是柳烟柔那具依旧莹白的女体。

  只是胸前多了几道新鲜的抓痕,腰侧还有掐出来的青紫指印,

  “说真的,怜月。”

  张玄叶背对着她,慢悠悠系腰带,

  “你师尊比你耐肏多了。你呢?才几下就心死了?”

  楚怜月嘴唇动了动。

  却只发出气音。

  张玄叶走近,俯身撑在她身侧,一手撑在枕边,一手捏住她汗湿的下巴,

  “要不要我教你?”

  他用拇指碾过她唇瓣,

  “怎么才能像你师尊那样,又哭又骂,还能夹得我爽到射?”

  楚怜月眼泪又无声地滚下来。

  张玄叶看着那两行泪,忽然没了兴致。

  他直起身,随手把她散乱的长发拨到一边,

  “算了。”

  语气恢复了最初的漫不经心,

  “你这小身板,估计再来一次就真被我肏死了。”

  随后,张玄叶起身,施法控制住这具心死的女体,封住门,禁声。

  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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