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开穴
九月一日,开学第一天。
客厅里的挂钟刚走过六点,窗外的天光还是淡青色,整间公寓静得只剩冰箱压缩机嗡嗡的低鸣。
刘梅昨晚接了急诊夜班还没回来,夏东海昨晚改剧本改到凌晨两点此刻在主卧睡得死沉,夏雨那圆滚滚的小身子裹在恐龙被子里,小呼噜打得比闹钟还响。
夏雪第一个起床。
高三开学第一天,她给自己定了六点整的闹钟,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不到两秒就被她一把按掉。
她掀开被子坐起来,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马尾辫睡散了大半,几缕碎发黏在嘴角。
那条印着小碎花的纯棉睡裙皱巴巴地裹在身上,裙摆卷到大腿根,两条裹在白色过膝棉袜里的细腿从床沿垂下来,脚趾头在木地板上轻轻弓了弓。
她趿拉着帆布鞋走到卫生间,推开门,日光灯管闪了两下才亮起来,白光把整间狭小的卫生间照得无处遁形。
她站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把睡裙的肩带往上拽了拽,然后从杯架上抽出那把粉蓝色的牙刷,挤了牙膏塞进嘴里。
薄荷味的白色泡沫很快糊满了嘴唇。
她左手撑着洗手台边缘,右手握着牙刷在嘴里机械地来回刷,眼睛还半眯着,睫毛上挂着没睡醒的惺忪。
镜子里的她看起来跟往常没什么两样,马尾辫重新扎得利利索索,睡裙领口那枚小雏菊刺绣端端正正。
就在这时候,卫生间门被从外头推开了一条缝。
刘星的光脚丫子踩在瓷砖地上没发出半点声响。
他身上只套了条松垮垮的篮球短裤,裤腰绳没系,裤裆那块被晨勃顶得老高,把深蓝色布料撑出一个显眼的帐篷。
碎盖头乱得跟鸡窝似的,眼睛却已经亮得能照出人影,那对狡黠的贼眼珠子在卫生间日光灯下转了两圈,锁定了正弯腰趴在洗手台前刷牙的夏雪。
夏雪从镜子里看见了他。
牙刷还塞在嘴里,她含含糊糊地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刘星你快出去,我刷牙呢。”这话说得毫无威慑力,因为薄荷泡沫正顺着嘴角往下淌,她不得不用手背去擦。
刘星没出去。
他反手把卫生间门轻轻合上,然后走到夏雪身后。
他的胸膛贴上她后背的时候,夏雪能感觉到少年人清晨偏高的体温隔着两层薄布料传过来,混着一股刚睡醒还没散的汗味和某种她现在已经能准确辨识的雄性体味。
“姐,今天开学。”刘星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可语气里那股子狡黠已经浓得能拧出油来,“弟弟也来帮你‘开穴’。”
夏雪的牙刷停在嘴里。
她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叫做“开穴”,刘星的手已经伸到她睡裙前头,一把攥住裙摆往上撩到腰际。
她底下穿着条纯白棉质内裤,是昨晚洗完澡刚换的,裤腰上印着只卡通小兔子。
刘星用拇指勾住内裤裤腰,连同睡裙一起往下扒到膝盖弯。
两瓣还没被肏过几回的白皙少女臀蛋在日光灯下弹了出来。
臀沟正中央那丛淡褐色稀疏柔软的屄毛还干爽着,两片紧紧闭合的娇小阴唇没睡醒似的贴在唇缝两侧。
刘星把自己篮球短裤的裤腰往下一扯,那根憋了一整夜尿的二十公分大鸡巴弹了出来,紫红色龟头从包皮里整个探出,马眼口挂着颗晶亮的尿滴,整根鸡巴杆子上青筋虬结,硬挺挺地朝天翘着,从龟头到根部都蒸腾着一股闷热的雄性腥臊。
夏雪从镜子里看见那根东西顶在自己屁股后头的凶相,嘴里的牙刷差点掉进洗手池。
她含着一嘴牙膏沫含含糊糊地抗议:“嗯嗯嗯嗯嗯嗯!”翻译过来大概是“我还没刷完牙你急什么”,但刘星根本没打算翻译。
他左手扣住夏雪腰侧那截从睡裙下摆露出来的软腰肉,右手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大鸡巴,紫红龟头对准他姐那两片还干涩闭合着的小阴唇正中央,腰往前一挺。
龟头劈开干涩的唇缝时夏雪嘶了一声,眉头皱成一团,脚趾在帆布鞋里弓了起来。
但还没等她适应,那根粗长肉棒已经借着龟头马眼渗出的先走汁和昨晚残留在阴道深处的骚水混合润滑,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龟头碾过还没完全苏醒的阴道内壁,把那层层叠叠紧紧包裹上来的处子嫩肉褶子一截一截撑开,狠狠撞在阴道最深处那个还在睡梦中的青涩子宫口正中央。
“嗯……!”夏雪的闷哼从塞满牙膏沫的嘴里漏出来,变成一声压扁了的、含混不清的湿腻鼻音。
她双手死死攥住洗手台的白瓷边缘,嘴里牙刷还杵着,薄荷泡沫从嘴角往外涌,滴在洗手台上砸出细小的白花。
那两条裹在白色棉袜里的腿被这猝不及防的深插撞得膝盖微屈,脚趾在帆布鞋里抠得死紧。
“姐,你今天升高三,我也升了初三,咱姐弟俩都得好好‘开穴’才行。”刘星双手扣住夏雪两瓣白皙臀蛋,十根手指陷进软糯弹嫩的白皙尻肉里,腰胯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挺送。
那根青筋虬结的大鸡巴在他姐紧致青涩的嫩屄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小截粉红色腔道嫩肉从屄口翻卷出来,每一次插入都把两片还带着干涩边缘的小阴唇碾进穴里,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响。
夏雪嘴里含着牙刷拼命想维持刷牙的节奏,可刘星每一次撞进来她的手臂就抖一下,牙刷在嘴里东倒西歪地乱杵,薄荷泡沫糊得满嘴满脸都是。
她趴在洗手台上,从镜子里看见自己那张随着不断撞击而一前一后晃荡的脸,马尾辫的发梢随着身后打桩的节奏在空气中甩来甩去,睡裙领口那枚小雏菊刺绣已经被晃得歪到了锁骨边上。
“姐你今儿个刷牙怎么这么慢?平时一分钟搞定的事,现在都快三分钟了还没刷完。”刘星一边挺腰猛干一边把脸凑到夏雪耳后,用气声说着话。
他说这话的时候胯骨正死死贴着夏雪那两瓣被撞得微微发红的屁股蛋子,鸡巴杆子整根没在嫩屄最深处,龟头正抵着子宫口那个还在半梦半醒间却被反复撬弄的小肉嘴画圈研磨。
“你……嗯嗯……你拔出去……我才能……嗯嗯嗯……刷完……”夏雪从牙刷和泡沫的缝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反驳,每个字都裹着咕啾水声和薄荷味的口水。
她想直起腰来,可腰刚往上抬了半寸就被刘星双手按住又压了回去,那根正嵌在她阴道深处的大鸡巴因为这个姿势变换又往里顶进去小半寸,龟头撬开了子宫口那条细缝,半个龟头嵌进了宫口内壁。
夏雪整个上半身都软了。
她双手趴倒在洗手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镜子,嘴里的牙刷终于被抽出来掉进了洗手池。
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满嘴的薄荷泡沫从嘴角往下淌,在镜子上喷出一片白蒙蒙的雾气。
从镜子里她能看见刘星站在她身后,双手抠着她屁股,腰胯以稳定的频率前后打桩。
那张鬼马精明的脸上挂着跟暑假里把她压在沙发上破处时一模一样的欠揍微笑,碎盖头底下一双贼眼在日光灯下亮得像是两盏八百瓦的灯泡。
“姐,你昨天跟咱妈在沙发上叫那么大声,今天怎么又变回死鸭子嘴硬了?”刘星一边加速抽送一边张嘴问,这话问得理直气壮。
他腾出一只手伸到前头,两根手指夹住夏雪那颗已经从阴唇上端包皮里探出半个脑袋的红豆小阴蒂,不轻不重地一捏。
“齁……!!!”夏雪被这一捏直接捏出了声,音调又尖又绵又骚,尾音往上飘了好几个调,在狭小卫生间的瓷砖墙上弹来弹去。
她刚想用手捂住嘴,可手刚抬起来就被刘星反手扣住按在洗手台上,十指交扣压在冰凉的白瓷面上。
刘星俯下身压在她后背上,胸膛贴着她后背肩胛骨,把嘴唇凑到她耳根后面,用压得极低极低却字字清晰的气声说了句:“姐,今天开学第一天,你得好好把我的精液夹在子宫里,带着去上课。这叫姐姐开学第一天被弟弟开穴,懂不懂?”
夏雪的脸从颧骨烧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雪白脖颈。
她别过脸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可刘星偏就加重了胯下打桩的力道,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的上半身撞得往前一冲,额头在镜面上磕出轻微的咚咚声。
啪啪啪的清脆肉打肉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搅水声在卫生间里回荡。
黏稠的骚水被快速摩擦打成一圈圈细密的白浆糊在屄口周围,把她那丛淡褐色稀疏柔软的屄毛黏成了好几绺湿漉漉的绒毛状。
夏雪的闷哼从最初的嗯嗯嗯渐渐拐成了压扁的齁齁齁淫啼。
她趴在洗手台上,双手被刘星按着,只能靠扭腰晃屁股来适应那根在体内不断进出的粗长肉棒。
可这个扭腰的动作反而让她阴道内壁的嫩肉从不同角度更紧实地包裹住了鸡巴杆子上那一道道虬结的青筋,每一次摩擦都给两个人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刘星干了好一会儿,把他姐那口嫩屄里里外外都肏熟肏软了。
夏雪阴道深处那枚已经在暑假末尾被反复撬开过几次的子宫口,此刻彻底苏醒了过来,主动往下垂了半公分,从宫腔里涌出一大股温热的阴精浇在正顶在它上面的龟头上。
刘星感觉到龟头被那股暖精一浇,腰眼猛地一麻。
他咬着后槽牙用最后一点理智稳住精关,把嘴唇贴在他姐耳根上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说了句:“姐,我要灌满你。今天高三第一天,你得夹着我刘星的精液去听开学典礼。让全校师生都看看,咱六中的年级第一夏雪,子宫里装的是谁的。”
夏雪听到这话的时候瞳孔猛地一缩。
她想张嘴骂人,可喉咙里已经被从宫口炸开的酥麻电流堵得死死的,只能从鼻子里漏出一连串越来越响、越来越黏、越来越骚的闷哼。
刘星的卵袋在她会阴处剧烈收缩。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童子精从马眼口激射而出,直接灌进那扇已经被龟头撬开一条细缝的子宫口,劈头盖脸浇在宫腔最深处那片肥沃柔软的子宫内壁上。
第二股紧跟着喷进去。
然后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积攒了一整夜的浓精量多到连刘星自己都有点意外,浓白黏稠的童子精一股接一股不要钱似的往他姐的处子子宫里猛灌。
宫腔本身容量就那么点,几股下去就装满了,多余的浓精从被撑开的宫口倒灌出来,混着夏雪自己高潮时喷出的阴精在阴道里搅成一团黏稠的暖浆。
夏雪被这股滚烫浓精烫得子宫剧烈痉挛。
她整个上半身软塌塌地瘫在洗手台上,额头抵着被体温捂热的镜面,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
两条裹在白棉袜里的腿剧烈打摆子,小腿肌肉跳得肉眼可见,脚趾在帆布鞋里疯狂内扣。
阴道壁上的所有嫩肉褶子同时进入疯狂痉挛状态,从屄口到子宫口形成一道绵密强劲的蠕动波浪,拼命地把鸡巴杆子往子宫深处嘬吸。
刘星射完最后一滴精液,整个人压在夏雪背上大口大口喘气。
他的鸡巴还硬邦邦地杵在他姐的屄里,龟头死死嵌在子宫口,如一枚活体栓塞把刚刚灌进去的满满一子宫新鲜浓精全部封存在宫腔深处。
他把嘴凑到夏雪耳后,在她那只已经被自己呼出的热气喷得通红的耳廓上轻轻咬了一下,哑着嗓子说:“姐,开学快乐。这泡精液你得好好夹一整天噢,中午吃饭的时候我要检查。要是漏出来一滴,晚上回家咱就得补两发。”
夏雪趴在洗手台上大口大口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
她从镜子里看见自己那张被肏得潮红还未褪的脸,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薄荷泡沫和口水,眼角挤出两行控制不住的生理泪水顺着鼻梁往下淌。
睡裙领口歪到了肩膀下头,那颗被刘星反复叼咬过的淡粉色奶头从领口边缘探出半个脑袋,在日光灯下红肿翘硬。
她用颤抖的手把睡裙肩带重新拽好,从洗手池里捡起那把被冷落了半天的牙刷,重新挤了牙膏塞进嘴里。
刷牙的时候她的大腿还在打摆子,小腹深处那座被精液灌满的子宫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轻轻晃荡,发出一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闷闷液体拍打腔壁声。
她咬着牙刷,从镜子里瞪了刘星一眼。
那一眼明明想表达愤怒和抗议,可落在刘星眼里却变成了一只刚被喂饱的小白兔在虚张声势地冲主人龇牙。
刘星把还半硬着挂满精液和骚水的鸡巴从她屄里拔出来,发出极其响亮的“啵”一声。
一大股浓白夹透明的黏稠浆液从还没合拢的嫩屄口涌出来,顺着夏雪大腿内侧淌下去,把白色棉袜的袜口洇出一大片深色湿痕。
他从洗手台上抽了两张纸巾,蹲下来帮他姐擦大腿,擦到屄口时夏雪条件反射地夹紧了腿。
刘星用另一只手轻轻掰开她膝盖,把糊在阴唇上的浓白精液仔细擦干净,然后从裤兜里摸出两片肉色创可贴。
那是他昨晚从刘梅床头柜里预先搜刮来的。
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夏雪那两片刚被肏得微微外翻的小阴唇,把它们拢回原位贴在一起,然后将两张创可贴分别横贴在阴唇缝隙的正中央和上端,把整个屄口封得严严实实。
里头灌满的浓精被彻底锁在了阴道和子宫里,一滴都漏不出来。
“好了姐,这样就不怕上课漏出来了。”刘星站起来拍拍手,脸上挂着的表情跟刚帮同学修好圆珠笔时一模一样。
他在夏雪脑门上吧唧亲了一口,趿拉着拖鞋拉开卫生间门,哼着那首洗脑土嗨神曲晃进厨房去拿冰可乐了。
夏雪对着镜子把自己收拾干净。
她把马尾辫重新扎紧,把睡裙换成校服衬衫和深蓝百褶裙,把帆布鞋的鞋带系了两个死结。
对着镜子确认自己看起来跟平时那个冷静自持的年级第一没有任何区别之后,她从书包里抽出今天要用的高三复习资料,走出卧室。
校服裙摆底下那两张创可贴牢牢封着她的屄口。
子宫里满满当当灌满了她继弟今早刚射进去的新鲜浓精,随着她每一步走在木地板上的轻微震动轻轻晃荡,液面拍打宫腔壁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闷闷暖响。
餐桌上夏雨正举着叉子戳荷包蛋,圆乎乎的小脸上糊满了蛋黄汁水。
夏东海系着围裙在厨房里翻锅铲,嘴里还哼着那部儿童剧的主题曲。
刘梅穿着那身笔挺的淡蓝色护士服靠在鞋柜旁边换鞋,看见夏雪出来,抬起眼皮打量了她一眼。
护士长那双阅人无数的犀利眼睛在夏雪脸上停了片刻,从她脸颊还未完全退去的潮红,到她眼角那点没擦干净的泪痕,再到她校服裙摆下那双裹在崭新白色过膝棉袜里正微微发抖的小腿,最后停在她小腹位置。
刘梅嘴角翘起一道只有过来人才能读懂的微笑,把护士鞋的鞋带系紧,站起来拍了拍夏雪的肩膀,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调说了句:“好好夹着,别漏出来。今天开学典礼站着听,坐久了容易压出来。”
夏雪脸上的红晕瞬间从颧骨烧到了耳根。
她瞪了刘梅一眼,那一眼跟她方才在卫生间镜子里瞪刘星的那一眼如出一辙,同样的毫无杀伤力。
刘梅笑呵呵地拍了拍她后背,拎起护士包推开门下楼去了。
七点二十,夏东海开着那辆银灰色轿车把三个孩子送到京城第六中学门口。
校门前熙熙攘攘全是穿着校服的学生,有背着新书包东张西望的初一新生,有勾肩搭背互相抄暑假作业答案的初二初三老油条,还有站在高中部教学楼前拿着单词书背英语的高三生。
夏雪下了车,把帆布书袋往肩上一甩。
校服裙摆在膝盖弯轻轻摇曳,两条裹在白色棉袜里的细腿迈开步子往高中部教学楼走去。
每一步她都能感觉到子宫里那股被封存的温暖精液在轻轻晃荡,宫口那张被龟头撬开过的小肉嘴已经重新闭合,把满满一子宫的浓精锁得严严实实。
但刘梅说得没错,走路的时候精液晃荡的方向是水平左右,不算太明显。
可一旦她坐下来,比如待会儿在教室的硬板凳上坐上整整四十五分钟,那股温暖黏稠的重量就会在重力作用下直接压在宫口上,那时候就真的只能用大腿夹紧来硬撑了。
夏雪一面在心里暗骂刘星这小畜生,一面推开高三三班的教室门。
几个早到的同学正围在讲台前抄新贴在墙上的座位表,她走到靠窗第三排自己的座位,把书包放进抽屉里,抽出语文课本竖在桌面上。
同桌方琴凑过来跟她打招呼:“夏雪,暑假作业写完了没?数学最后那道导数题你算出来答案是多少?”夏雪侧过脸正要回答,牙关却不由自主地紧咬了一下。
因为她在椅子上坐下来的时候,那股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暖流让她条件反射地夹紧了腿,大腿内侧那片还没从清晨高潮余韵中恢复过来的敏感软肉隔着棉袜相互挤压,碾过了那颗还被创可贴兜着的红肿阴蒂。
“算出来了,是第几问?”夏雪的声音稳得跟平时回答老师提问时一模一样,面上不见任何破绽。
方琴完全没注意到她在桌下死死夹紧的双腿和正在悄悄内扣的脚趾头,自顾自地翻出了草稿本。
……
上午八点,开学典礼在操场举行。
全校两千多号学生整齐地排成方阵。
高中部站左边,初中部站右边。
夏雪站在高三方阵的第三排,深蓝百褶裙裙摆在晨风中微微拂动,两只手背在身后握着那本单词书。
操场正前方的国旗杆下,校长正对着麦克风念开学致辞,声音从音箱里炸出来在操场上空回荡。
夏雪站得笔直,马尾辫的发梢垂在肩胛骨上。
她那张被晨光照得微微泛金的清秀脸蛋上没有任何表情,眉毛平直,唇线抿成一条细线。
没有人知道这个正站在高三方阵里听校长讲话的年级第一好学生,此刻子宫正满满当当地灌着弟弟刘星那小子一大早射进去的滚烫浓精。
那口青涩娇小的子宫因为站姿保持着垂直重心,精液的重量刚好压在宫口正中央,随着她每一次呼吸的腹压轻微变化,宫口那个刚被撬开过的小肉嘴就被压得微微往下坠,然后又弹回去。
那张封在屄口上的创可贴牢牢粘着两片小阴唇,让里头所有被封存的精液和骚水一滴都漏不出来。
初三方阵那边,刘星正站在最后一排的角落,校服衬衫的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一半,领口的扣子敞了两颗。
他歪着脑袋瞅着高中部方阵的方向,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他姐的背影。
他掏出手机偷偷发了条微信给夏雪:“姐,夹住没?漏了没?”
几秒后夏雪的手机在裙兜里震了一下。
她不动声色地把手伸进兜里按掉屏幕,没回消息。
但刘星远远看见她那双裹在白棉袜里的小腿腿肚子轻轻打了个摆子。
他把手机塞回裤兜里,嘴角那抹笑比九月初的朝阳还灿烂。
开学典礼结束时,夏雪跟着人流往教学楼走。
走到高中部教学楼门口的石阶前,她抬脚迈上第一级台阶,子宫里那股被封存的精液因为这猛地抬腿的幅度晃了一下,液面从宫腔前壁涌向后壁又涌回来,狠狠拍在宫口正中央。
温热的暖流从宫口细缝里渗出一小滴,顺着还在敏感发抖的阴道壁往下淌,但在经过那张创可贴的封锁线时被牢牢挡在了屄口内侧。
她咬着下唇把这波快感憋回去,面色平静地走上楼梯推开教室门,坐回自己靠窗第三排的座位。
上课铃响了,语文老师走进来翻开教案,在黑板上写下了高三第一堂课的标题。
夏雪翻开笔记本拧开笔帽,在纸页最上方工工整整地写下日期和课题。
她的字迹跟平时一样工整清晰,没有任何颤抖。
只是坐下来的那一刻,她又把腿夹紧了一些。
中午十二点,下课铃响。
夏雪端着饭盒走进食堂,刚在靠窗的角落坐下来,对面椅子就被一个人拉开。
刘星端着满满一盘红烧排骨和炸鸡腿坐到她对面,校服衬衫领口敞着,汗津津的碎盖头底下那双眼眯成两道缝。
“姐,我来检查检查。”他说这话的时候嘴里还嚼着排骨,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声音含含糊糊却每个字都裹着只有夏雪能听出来的油滑笑意。
夏雪把筷子往饭盒里一戳,冷着脸说:“吃你的饭。别在食堂说这些肮脏龌龊的事情。”可她的腿却在桌下悄悄夹紧了些,因为刘星说“检查”两个字时,她那口被封在创可贴下头已经被闷了整半天的嫩屄不自觉地张合了一下,阴道内壁那些早上被反复碾磨过的敏感嫩肉又开始微微蠕动起来。
开学第一天的傍晚,姐弟俩一同回到公寓。刘梅今天长白班,还没下班回家。夏东海在书房改剧本。夏雨趴在地上搭积木。
夏雪推开自己卧室门,把书包往床上一扔,帆布鞋蹬掉,整个人仰面朝天倒在床上,长长吐了一口气。
她今天夹了整整一天的子宫精液,腿都夹酸了。
每次下课去上厕所的时候,她都得用手按着小腹防止站起来时精液晃荡得太厉害从创可贴缝隙里挤出来。
她伸手摸了摸校服裙摆底下那张还牢牢贴着的肉色创可贴,正要撕下来,卧室门就被推开了。
刘星趿拉着拖鞋走进来,手里晃着那罐喝了一半的冰可乐,裤裆又顶了起来。
第56章 球赛风波(上)
九月头一个周五,京城第六中学的篮球场被秋老虎烘成一口热锅。
水泥地面往上蒸腾着暑气,篮筐的影子斜斜烙在罚球线上,塑胶跑道上还残留着暑假最后一批槐花的枯瓣。
初三几个班男生们挤在球场边的看台上,几个来得晚的正踮着脚往记分牌那边张望,校服衬衫的袖口全卷到胳膊肘上头,汗津津的脑门在日光下反着白花花的油光。
刘星从他妈那辆银灰色轿车上跳下来的时候,书包里除了半罐冰可乐和一本皱巴巴的英语作业,还多了一瓶刚从系统商城兑出来的玩意儿。
粉紫色的磨砂玻璃瓶,巴掌大小,瓶盖上雕着个不穿衣服的女妖精,一按喷头就往外滋出淡粉色的水雾。
系统管这叫“欲望香水”,说明写得很直白:对闻到气味的生物强制产生生理反应,持续时间六小时。
他花了一千淫乱点,又顺手兑了瓶无色无味的解药,便宜货,五十点,够喷十个人的量。
更衣室里,键盘正坐在长条凳上系鞋带,鼠标蹲在旁边往膝盖上缠护膝,缠了两圈觉得太紧又拆了一圈。
刘星把篮球背心往身上一套,从包里摸出那瓶解药,对着键盘和鼠标的脸挨个喷了两下。
键盘被喷了一脸雾,推了推眼镜:“这什么玩意儿?花露水?”
“提神醒脑的。”刘星把解药塞回包里,又把那瓶粉紫色香水揣进裤兜,“今儿个打8班,你们几个给我跑起来,别跟以前一样上半场就喘得跟拉风箱似的。”
鼠标站起来蹦了两下,圆滚滚的肚皮在球衣底下晃了晃:“星哥你今天怎么这么积极?平时你不都窝在后场等捡漏吗?”
“新学期新气象,你星哥我决定改邪归正了。”刘星把裤兜里的香水瓶盖子拧开,对着自己脖子、腋下、球衣前胸后背各喷了好几泵。
那股粉雾刚喷出来时带着点甜腻的花香,但很快就散成了某种闻不太出味道的淡腥气,既像稀释过的麝香,又像刚运动完还没开始冒汗时从皮肤底下蒸出来的那股子热乎劲儿。
他闻了闻自己胳膊,满意地点了点头。
上半场开场哨吹响的时候,刘星打小前锋,往三分线外一站就开始满场跑。
他的跑位毫无章法,不像正经打球倒像只撒了欢的野兔子,从罚球线窜到底线,又从底线窜回三分线外,球衣下摆被风掀起来露出小腹上那层薄薄的腹肌,汗还没出几滴,那股子被体温加热过的香水味已经在他跑过的轨迹上铺了一道看不见的粉雾走廊。
最先不对劲的是8班的中锋。那是个一米八几的大块头,方脸阔嘴,平时在篮下卡位跟堵墙似的。
刘星从他身边擦过去的时候,大块头皱了下鼻子,觉得这小子身上的汗味怎么闻着有点不对劲,还没想明白呢,就感觉自己裤裆里那坨平时只有在半夜被窝里才会闹腾的玩意儿突然开始充血膨胀,硬邦邦地顶着运动短裤的裆部,把深蓝色布料撑出一个鼓囊囊的帐篷。
他猛地夹紧双腿,脸上的表情从错愕拐成了惊恐。
篮球短裤本来就薄,这一硬起来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都看得一清二楚,从裤腰里头往上斜着顶出来,大半个龟头埋在松紧带下头,马眼那边已经渗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
他慌忙把球衣下摆往下扯,可球衣就这么长,扯下来也遮不住裤裆那坨硬挺的鼓包。
裁判吹了跳球。
大块头硬着头皮走到中圈,膝盖微屈准备起跳,可腿刚弯下去,那根硬挺的鸡巴就被大腿根部的软肉夹了一下,龟头碾过敏感的冠状沟边缘,激得他脚下一软差点跪地上。
球被4班的控卫拨走了,键盘接球后一记长传直接找到前场的刘星。刘星接球左晃右晃绕开防守,抬手一个擦板球,进了。
看台上4班的女生们扯着嗓子喊“刘星加油”,几个平时跟他混得熟的男同学吹着口哨拍栏杆。
刘星往回跑的时候故意从8班另一个前锋身边蹭过去,那前锋正弯着腰扶着膝盖喘气,刘星跑过时带起的气流把那股子香水味全灌进了他鼻腔。
几秒后那前锋也猛地直起腰来,低头看着自己裤裆,脸色跟见了鬼似的。
上半场打到一半的时候,8班在场上的五个队员,已经有四个裤裆里塞了根硬邦邦的肉棒。
控卫运球的时候手指头都在抖,因为他的鸡巴正顶着运动短裤,每迈一步龟头就被布料刮一下,酥麻酸胀的电流从尿道口窜上脊椎,运着运着球就往自己脚面上砸。
小前锋跑快攻的时候两条腿叉着跑,姿势跟鸭子似的,因为大腿根部的软肉一夹紧鸡巴就更硬,一松又怕帐篷被观众席上的女生们看见。
得分后卫干脆蹲在三分线外不敢动了,蹲下去抱着膝盖假装系鞋带,把裤裆那坨鼓包藏在膝盖窝里,系完鞋带站起来,帐篷又弹了出来,裤裆那块被龟头顶得绷成了半球形。
看台上有些眼尖的女生已经注意到8班队员们的异样了。
几个扎马尾的初三女生凑在一起咬着耳朵,眼睛往球场上瞟一眼就红着脸别过头去,又忍不住再瞟一眼。
高中部有几个来看热闹的男同学趴在栏杆上笑得直拍大腿,喊着8班加油但是加油的调子阴阳怪气得不行。
8班的班主任是个刚毕业两年的年轻女老师,站在场边拿着矿泉水瓶子,脸上的表情从困惑渐渐拐成了某种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尴尬。
鼠标在篮下抢了个防守篮板,传给键盘,键盘运了两步又分给刘星。刘星接球后往前突了两步,正面对上了8班那个大块头中锋。
大块头弓着腰,两条腿叉得老宽,膝盖往外撇着,手臂平伸做防守姿势,姿势虽在,可他的骨盆却微微后缩,努力让裤裆那坨硬挺的家伙离刘星的身体远一点,免得蹭到什么东西再丢更大的脸。
刘星瞅准他这个别扭的防守姿势,左脚往前虚晃一枪,右脚一蹬地整个人从他右侧抹了进去,肩膀擦过他腋下的球衣布料。
那股子香水味又糊了大块头一脸,他的鸡巴在裤裆里猛地弹了一下,精囊抽搐着差点当场交代了。
刘星上篮得分,落下来的时候回头冲大块头露齿一笑,那排白牙在日光下晃得人眼晕。
他跑回后场的时候,鼠标凑上来用胳膊肘顶了顶他,压低嗓子问:“星哥,8班那几个哥们儿今天怎么回事?一个个跟夹着尾巴的狗似的,跑起来腿都迈不开。”
“可能是开学第一天还没进入状态。”刘星接过键盘递来的水瓶灌了一口,碳酸汽水顺着下巴淌进领口,他拿手背一抹,眼珠子转了转,“也可能是我今天这新香水太提神了,把他们都给提傻了。”
下半场的时候,8班那边的形势更惨。
那个大块头中锋终于在快攻中摔倒了。
他起跳抢篮板的时候裤裆里那根硬挺的鸡巴被大腿肌肉猛地夹了一下,马眼口那股一直憋着不敢泄的先走汁噗嗤挤出一小泡,隔着运动短裤洇出一枚铜钱大小的深色湿痕。
他落地时脚下一软整个人栽在水泥地上,膝盖蹭破了层皮,球滚出去老远。
裁判吹了暂停,大块头趴在地上用拳头捶了捶地板,耳朵根红得能摊煎饼。
8班的几个队员聚到场边,班主任给他们递水,他们接水的时候全都并着腿半蹲着,那姿势活像一排刚从厕所出来没来得及拉拉链的倒霉蛋。
控卫弯腰捞水瓶的时候裤裆从短裤裤腿侧边露出一小截紫红色的龟头,他赶紧拿毛巾遮住,假装擦汗,一边擦一边骂了句脏话。
旁边的替补队员还没上场,闻到空气里那股若有若无的暧昧气味,裤裆也跟着竖帐篷了,一个个在长条凳上坐立不安,拿球衣下摆拼命往下拽。
场边的观众席上已经有几个男生开始起哄了。
有个戴眼镜的小个子扯着嗓子喊“8班加油啊你们硬起来”,旁边另一个接了一句“已经硬得不能再硬了”,看台上笑成一片。
4班的几个女生笑得趴在前面座位的靠背上,后背上全是笑出来的汗。
8班替补席上的队员恨不得把头塞进球袋里,鞋带系了解解了系,没一个人敢站起来。
刘星站在罚球线上,把篮球在手里转了两圈,深呼吸,罚进。
他把球衣领口拽起来擦了下下巴上的汗,那股子被体温加热了几个小时的香水味又蒸腾出一波新高潮。
8班最后一道防线,那个一直咬着牙关死撑的得分后卫,终于在这波香味攻击下彻底缴械投降。
他反方向转身,倒退着往后场挪,裤裆那坨帐篷迎着看台上几百双眼睛晃了两晃,然后他索性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不起来了。
裁判吹响了终场哨。4班以三十来分的优势大胜8班,键盘统计了个两双,刘星拿了全场最高分。
更衣室里,键盘坐在长条凳上用毛巾擦眼镜,擦完了戴上又摘下来再擦,一边擦一边自言自语:“生物课上讲过费洛蒙对人体的影响,但我觉得今天这事科学解释不了。8班那几个哥们儿平时身体素质比我好三个档次,怎么今天全跟被小娘们似的。”
鼠标把护膝从膝盖上拆下来,卷成团塞进包里,圆乎乎的胖脸上还挂着没消下去的红晕,也不知道是打球跑的还是笑出来的:“我怀疑8班集体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你看到没,咱上半场突破的时候那几个防守的腿都夹得跟筷子似的。”
“可能是他们班主任穿裙子了。”一个小前锋插嘴。
“班主任穿的明明是工装裤。”键盘严肃地纠正。
刘星把球衣脱下来团成团塞进背包,光着膀子往自己身上拍痱子粉。
粉白色的粉末在他那层薄薄的腹肌上铺成一片白雾,他把香水瓶从裤兜里掏出来,瓶子空了,粉紫色的液体一滴不剩。
他把空瓶子也塞进包底,拉上拉链,站起来拍了拍屁股。
更衣室门口忽然有人敲了两下门框。
鼠标抬头一看,夏雪正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高中部的深蓝百褶校服裙,马尾辫的发梢搭在肩前,一只手里拎着个塑料袋,另一只手扶在门框上,白球鞋的鞋尖轻轻点着门槛,脸上的表情半是嫌弃半是好笑。
“刘星,妈让我给你送创可贴和冰袋。”夏雪把塑料袋往刘星手里一塞,目光在更衣室里扫了一圈。
几个光膀子的男生赶紧拿毛巾遮住胸口,键盘则推了推眼镜很淡定地继续擦鞋。
夏雪的目光最后停在刘星脸上,月牙眼眯成两道缝,嘴唇抿成一条细线,压低嗓子说了句,“刚才我在看台上看见8班那几个队员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谁搞的鬼。”
刘星接过塑料袋,从里头翻出两张肉色创可贴和一袋冰袋,往自己左边膝盖上贴了一张,抬头冲夏雪嘿嘿一乐:“姐你这话说的,我就是正常打球,他们自己状态不好关我啥事。你是不是看错了?”
“你身上这股味道。”夏雪把声音压得更低,嘴唇几乎贴上刘星汗湿的耳廓,马尾辫的发梢蹭在他光溜溜的肩膀上,“跟你暑假天天拿出来的那些怪东西一个味。”她顿了顿,鼻子又往刘星脖子边上凑了凑,眉头微微蹙起,声音里那股子冷冰冰的质问劲儿却莫名其妙软了几分,“而且这股味道闻着有点怪,闻完了之后肚子下头那块总感觉有点怪怪的。”
刘星歪头看着她姐那张正在努力维持冷漠表情却已经开始微微泛红的脸,嘴角翘起一道压都压不住的贱笑。
他把冰袋往膝盖上一按,站起来拍了拍夏雪肩膀:“姐,你要是晚上回家还觉得怪,可以让妈给你检查一下。不过我要提醒你,我俩身上这味对男生女生应该效果不一样,你闻着顶多就是脸红心跳加内裤湿一片,不至于像8班那几个似的。”
夏雪攥紧拳头,深呼吸了一口,努力让自己脸上恢复平时那个冷静自持的学霸表情,然后一字一顿地说:“刘星,开学第一天你就在学校搞这种下流勾当,你要是我亲弟弟,我现在已经拿胶带把你嘴封上了。”
刘星已经背好背包绕过她走出更衣室了,光膀子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汗珠,校服衬衫搭在肩膀上,趿拉着帆布鞋踩在走廊地砖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他经过夏雪身边时顺手在她马尾辫的发梢上轻轻拽了一下,力道轻得跟逗猫似的,嘴里丢下一句:“姐,晚上回家见。对了,你帮我跟妈说一声,晚上我想吃鸡公煲,今天跑了一整场消耗太大,得好好补补。”
走廊尽头,几个4班的同学正在等他,鼠标举着手机跟他说晚上去哪庆祝。
刘星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更衣室门口的夏雪,露齿一笑,那排白牙在走廊的日光灯管下明晃晃的,然后他转头跟那帮兄弟勾肩搭背地走了,篮球鞋在楼梯上踩出了几个歪歪扭扭的鞋印子。
夏雪看着刘星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低头看了眼自己手里还拎着的另一个塑料袋。
里头是她刚才去校医室帮刘星拿的碘伏棉签,但似乎用不上了。
她转身往高中部教学楼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把手背翻过来凑到鼻尖闻了闻。
刚才她凑近刘星脖子时手背蹭到了他肩膀上的汗,那股若有若无的淡腥气还残留在皮肤上,闻一下,小腹深处那块她自己也说不清在哪个位置的子宫口就会轻轻痉挛一下。
她把校服裙摆往下扯了扯,夹紧大腿,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回了教学楼。
晚上七点多,夏家公寓客厅里电视开着,放的是夏东海编的那部儿童剧的主题曲。
夏雨趴在茶几上画蜡笔画,今天画的是恐龙打篮球,画面上霸王龙举着篮球正要扣篮,旁边一只三角龙举着记分牌,记分牌上的数字他用红色蜡笔涂了好久才涂满。
夏东海系着围裙在厨房里翻锅铲,香味从厨房门缝里钻出来,混着抽油烟机的嗡嗡声,把整间公寓泡成了暖烘烘的甜酱色。
刘梅推开门的时候脚上的护士鞋还没来得及换。
她今天长白班接夜班,累得两眼发直,短发被手术帽压得扁塌塌地贴在太阳穴上,脖颈上还挂着那根从没换过的银质项链。
她把护士包往鞋柜上一搁,左脚蹬掉右脚的护士鞋,右脚又踩掉左脚的,趿拉上那双粉色塑料拖鞋,走进客厅先弯腰在夏雨脑勺上亲了一口,又凑到厨房门口冲夏东海喊了句“少放盐,上回咸得齁嗓子眼了”,然后径直走向客厅茶几。
她经过茶几边上的篮球包时脚步顿了一下。
那包是刘星扔在那里的,拉链没拉严实,从开口处透出一股被闷了好几个小时的、混合了少年汗味、痱子粉和某种若隐若现淡腥气的复杂气味。
刘梅皱了下鼻子,弯下腰把篮球包拎起来,拉开拉链往里瞅了一眼。
一条汗透了的篮球短裤,一双臭球鞋,两个空可乐罐,一个粉紫色的磨砂玻璃瓶子。
她把那瓶子拿出来对着日光灯照了照,瓶底还剩几滴液体晃来晃去,瓶盖上那个不穿衣服的女妖精浮雕在灯下反光。
她拧开盖子凑到鼻尖闻了一下。那股味道顺着鼻腔直冲天灵盖,又从天灵盖拐了个弯钻进她小腹深处那枚闷骚宫袋深处。
她那口被儿子肏了一整个暑假的肥屄在闻到这股气味的几秒之内就开始自顾自地翕合蠕动了起来。
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在棉质内裤下缓缓张开又合拢,从逼口深处挤出一小泡黏糊糊的透明骚水浸透了内裤裆部。
她赶紧把瓶子塞回包里,夹紧大腿,用腿根软肉挤压住那颗已经充血翘起的红肿阴蒂,抬起头来的时候脸色已经恢复了护士长应有的精明干练。
客厅那头传来拖鞋踩地板的声响。
刘星刚从卫生间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没擦干,水珠子从碎盖头底下沿着太阳穴往下淌,上半身光着只套了条篮球短裤,裤腰绳还松松垮垮地垂在胯骨两侧。
他走到茶几前弯腰从果盘里捞了个苹果啃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嚼着,含含糊糊地喊了声妈。
夏东海从厨房探出头,推了推眼镜:“刘星,下午你们4班跟8班那场打得怎么样?听说你们赢了?小雪回来跟我说比分差距超级大。”
刘星趿拉着拖鞋往厨房走,路过餐桌的时候顺手拽了拽正在摆碗筷的夏雪的马尾辫。
夏雪瞪了他一眼,拿筷子敲他手背,他缩回去晃了晃手指头说姐疼。
然后他大剌剌拉开冰箱门从里头捞出一罐冰可乐咬开盖子,灌了一大口,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冲客厅那边夏东海的方向举了举易拉罐:“爸,赢了。你儿子我今天上半场个人十五分,下半场十八分,全场最高分,把8班那几个防我的全给打趴下了。”
夏雨从茶几上仰起圆圆脸,下巴上还挂着蜡笔灰,奶声奶气地问:“哥哥,他们为什么趴下呀?是不是你耍阴招绊他们了?”
“胡说啥呢,你哥我打球干净。是他们自己状态不好,跑着跑着就投降了。”刘星又灌了口可乐,走到餐桌旁坐下,翘起二郎腿,从筷笼里抽了双筷子,在碗沿上叮叮叮敲着。
厨房里鸡公煲的焖香和新蒸米饭的米香混在一起,从餐桌上方几双大大小小的筷子之间钻进钻出,电视里儿童剧的片尾曲刚好唱到最后一句,沙发上刘梅又把那本黑皮笔记本从扶手上捡起来,翻到另一页,低头写着什么。
日光灯管在嗡嗡低鸣,窗外京城九月的夜风把阳台上的湿衣服吹得轻轻晃动,在客厅地板上投了一排摇晃的浅灰色影子。
第57章 球赛风波(下)
周一下午,太阳毒得毫不留情,篮球场的水泥地被晒得冒烟,篮筐的影子斜斜切过罚球线。
看台上稀稀拉拉坐了百来号人,大多是等着给自己班女生加油的男生,几个抱着作业本的女生挤在阴凉处,嘴里嚼着泡泡糖。
4班和8班的女生队员已经在场边热身,运动短裤下头一双双白生生的腿在日光下晃来晃去,马尾辫甩得啪啪响。
刘星坐在看台最顶层那排,背靠着锈迹斑斑的铁栏杆,双肩包搁在膝盖上,里头藏着个刚从系统商城兑出来的玩意儿。
两千淫乱点,肉疼得他兑换时龇了半天牙,但说明书上那行字让他觉得值。
魔法飞机杯:默念目标姓名,建立感官链接,飞机杯被肏即目标被肏。
肉色的硅胶外壳捏在手里软弹弹的,杯口做成仿真阴唇的形状,两片肥嘟嘟的硅胶唇瓣微微张开,内里布满颗粒状的凸起,攥在掌心里像攥着个剥了壳的热鸡蛋。
他把双肩包拉链拉上只留条缝,右手从缝里伸进去握住飞机杯,左手掏出手机假装刷短视频。
然后他在脑子里默念开启气息遮蔽,系统提示音叮咚一响,那股熟悉的模糊感从头顶浇下来,周围几个正在吹牛的男生打了个哈欠,目光从他身上滑过去,跟看一根电线杆似的毫无反应。
裁判吹了开场哨。4班跳球拿到球权,控卫是个短发女生,运球过半场抬手就投,没进。
8班中锋抢下篮板,是个扎马尾的高个姑娘,胳膊上勒着黑色护腕,拍着球往前场推。
她刚跑过中线,忽然脚下一顿,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从下往上顶了一下,两条腿猛地夹紧,球从手里弹出去砸在脚面上滚出边线。
她那张被日头晒得发红的脸瞬间烧透了,从颧骨到耳根全泛出可疑的潮红。
她弯下腰扶着膝盖,大腿内侧的肌肉隔着运动短裤都能看见在微微发抖,屁股蛋子夹得死紧,臀缝里那口被纯棉内裤包着的处女嫩屄正在毫无征兆地剧烈收缩。
就在刚才那一秒,她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粗长火烫的柱状物从阴道口硬生生捅了进来,龟头棱刮过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腔道,把层层叠叠的嫩肉褶子一截一截撑开,狠狠撞在阴道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嗯……!”她从牙缝里漏出一声闷哼,嗓子眼像被堵了团棉花,尾音又颤又黏。
她赶紧捂住嘴假装咳嗽,可那股被异物填满的胀感非但没消失,反而开始一进一出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抽出去时龟头棱都勾着她阴道上壁那块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敏感区域,每一次捅进来时都撞得子宫口又酸又麻,逼腔里从没被碰过的嫩肉条件反射地分泌出大股黏滑的骚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运动短裤的裆部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
看台上,刘星把手机搁在膝盖上,右手握着飞机杯上下套弄。
那根二十公分的大鸡巴从裤链口弹出来,紫红龟头挤开飞机杯的硅胶唇瓣,整根没入布满颗粒的紧致甬道。
飞机杯内壁的硅胶颗粒裹着鸡巴杆子,每一次抽插都反馈回目标阴道里真实的生理反应。
刚才那个8班中锋的屄是真紧,处女膜还完整着,阴道内壁的嫩肉绞得他鸡巴发疼。
他默念换人。飞机杯内壁的触感忽然一变,从紧致青涩拐成了略微松软却更加湿滑的质感。
这次是8班的得分后卫,一个戴运动发带的矮个女生,正蹲在三分线外等着接球。
她刚弯下腰准备启动,阴道里猛地被一根看不见的鸡巴贯穿到底,龟头直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弹,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她双手撑住水泥地,运动短裤的裆部在几秒之内湿透了,骚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滚烫的水泥地上瞬间蒸发成一小团白汽。
“呼……呼……”她蹲在地上大口喘气,运动发带下的额头渗出一层细汗,眼眶里已经有水光在打转。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自己尿尿的地方好像被什么东西塞满了,而且那东西还在动,一进一出,一进一出,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刘星靠在后背的铁栏杆上,右手加速套弄。飞机杯被他肏得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响,那声音被布料闷着倒也不明显。
他闭上眼,在脑子里把8班上场队员的名字挨个念过去:控球后卫、小前锋、大前锋、中锋、得分后卫,五个女生,五个骚屄,一个接一个轮流插。
每换一个目标,飞机杯内壁的触感就变了样。
有的紧得像刚开苞,有的滑得像泡发了的木耳,有的阴道上壁有颗凸起的G点,龟头碾过去时整个阴道都会痉挛,有的子宫口特别浅,稍微一顶就嗷嗷叫。
8班的女生们全乱了套。
控卫运球时两腿叉着跑,姿势跟螃蟹似的,因为阴道里那根看不见的鸡巴正以每秒好几下的频率快速抽插,龟头次次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小腹都在发麻。
她咬着下唇硬撑,嘴唇都快咬出血了,手里的球却怎么也控不住,运着运着就砸在自己脚面上弹出去老远。
小前锋在篮下卡位时忽然浑身一颤,阴道深处那根鸡巴的龟头忽然叼住了她的子宫口,马眼嘬着宫口那条细缝狠狠一吸,吸得她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运动短裤的裆部噗地挤出一大泡黏糊糊的骚水,在水泥地上洇出巴掌大的深色水痕。
大前锋更惨,她正跳起来抢篮板,人还在半空中,阴道里的鸡巴忽然猛地往深处一顶,龟头撬开了子宫口,半个龟头嵌进了宫颈里。
她啊的一声尖叫,整个人从空中跌下来,双手捂住小腹在地上蜷成一团,两条腿剧烈打摆子,脚踝上的运动护腕都蹬掉了。
场边的8班班主任急得直跺脚,冲裁判喊暂停。
裁判吹了哨,几个女生互相搀着走到场边,一个个脸上红得能摊鸡蛋,两条腿全夹得跟筷子似的,走路时大腿内侧的肌肉不住痉挛,运动短裤的裆部或多或少都洇着可疑的湿痕。
她们坐在长条凳上喝水,水瓶举到嘴边手都在抖。
控卫用毛巾盖住大腿根,毛巾下头两条腿拼命夹紧,试图止住阴道里那根还在不停抽送的鸡巴带来的酥麻感。
得分后卫干脆趴在膝盖上把脸埋进胳膊里,肩膀一抽一抽的,不知是在哭还是在憋高潮。
“你们怎么回事?”班主任蹲在她们面前,是个三十出头的女老师,戴着细框眼镜,急得嗓门都劈叉了,“平时训练不是这样的,今天怎么一个个都跟丢了魂似的?”
中锋抬起头,嘴唇翕动了两下,想说“老师我尿尿的地方好像被什么东西插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话说出来谁信?
她只能摇摇头,拿毛巾擦了把脸上的汗和泪,站起来说了句“我还能打”。
比赛继续。
刘星在背包里加快了抽插频率,飞机杯的内壁已经被他肏得发烫,硅胶颗粒上糊满了从几个女生阴道里反馈回来的黏稠骚水,每一次捅进去都能听见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把目标锁定在8班那个最漂亮的控卫身上,心里默念她的名字,鸡巴整根没入飞机杯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画圈研磨,同时用拇指按住飞机杯外头那颗仿真阴蒂。
对应到目标身上,就是她阴道被贯穿到底的同时,阴蒂也被看不见的手指狠狠碾了一下。
那控卫正运球过半场,忽然整个人像被电击了般猛地一僵,篮球从手里飞出去滚到场外,她双手捂住小腹弯下腰,嘴里漏出一声压扁了的、又尖又绵又颤的呻吟。
那声呻吟虽然被她死命压着,但尾音往上飘了好几个调,在安静的球场上空飘了好几秒才散。
看台上几个男生面面相觑,有个戴眼镜的小个子推了推镜框,脸红得比场上那些女生还厉害。
裁判吹了争球。
4班的女生们也有点懵,她们看着对手一个个跟中了邪似的,但球还是要打的。
4班控卫趁机抢断快攻上篮得分,回头冲自己队友挤了挤眼,小声说了句她们今天是不是集体吃错药了。
下半场打到一半,8班的局势已经彻底崩了。
中锋蹲在篮下不动了,双手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肩膀抖得像筛糠。
她阴道里那根鸡巴已经连续抽插了好几百下,龟头反复撬开子宫口,子宫里涌出的阴精混着骚水把运动短裤的裆部浸得湿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脚踝上凝成黏糊糊的亮痕。
得分后卫干脆坐到场边不起来了,用毛巾盖着脸,两条腿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小腿肚子跳得肉眼可见。
只有控卫还在硬撑,她嘴唇咬破了,嘴角挂着点血丝,运球时每一步都踩得发颤,终于在一次快攻中被4班后卫轻轻一碰就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她坐在地上,两腿叉开,运动短裤的裆部正对着看台方向。
刘星透过背包缝看见她裤裆那片深色湿痕已经蔓延到了大腿内侧,在日光下反着亮晶晶的光。
他心里默念她的名字加重力道,飞机杯里的鸡巴杆子猛捣了十来下,龟头撞开子宫口直接灌进一股模拟精液。
那控卫被这股暖流一冲,宫口彻底失守,子宫剧烈痉挛收缩,她仰起脖子嘴里漏出一声被压扁了的齁嗯闷哼,眼神涣散,两条腿蹬直了又蜷缩,脚趾在运动鞋里拼命内扣,整片肉胯都在剧烈抽搐。
从运动短裤的边缘,一股清亮的液体混着黏白的不明体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水泥地上砸出细小的水花。
裁判终于吹响了终场哨。
4班以将近三十分的巨大优势赢了8班。
看台上4班的同学们欢呼着冲下去围住女篮队员们,键盘和鼠标也在人群里拍栏杆吹口哨。
鼠标拽着键盘的胳膊嚷嚷说今晚上哪庆祝,键盘推着眼镜说先去小卖部买水。
刘星把手从背包里抽出来,把飞机杯塞进包底,拉好裤链。他把双肩包甩到肩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浑身骨头咔嚓咔嚓响。
看台下的球场上,8班女生们互相搀着往更衣室走,一个个夹着腿步子发虚,运动短裤的裆部全湿得不成样子。
那个控卫被两个队友架着,腿还在打摆子,每走一步地上就多几滴不明液体。
他沿着看台的铁梯往下走,经过8班休息区时故意放慢了脚步。
那个中锋正坐在长条凳上拿毛巾捂着脸,肩膀还在轻轻抽搐。
刘星从她旁边走过,吹了声口哨,那调子歪得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歌。
键盘和鼠标从人群里挤过来,鼠标圆乎乎的胖脸上全是兴奋,一巴掌拍在刘星后背上:“星哥!咱班女生也太猛了,上半场还胶着呢,下半场直接打花!你说8班那几个女的怎么回事?跟集体梦游似的,跑起来腿都迈不开。”
“可能是中午食堂吃坏了肚子。”刘星从背包侧袋里捞出半罐还冰着的可乐,灌了一大口,碳酸汽水顺着下巴淌进领口。
键盘推了推眼镜,表情严肃:“从运动医学角度分析,她们下半场的表现类似于电解质紊乱导致的肌肉失控,但五个人同时发病的概率太低了。而且我观察到她们有几个捂小腹的动作,那个位置是子宫。会不会是集体痛经?”
“你懂得还挺多。”刘星把空可乐罐往垃圾桶里一丢,罐子砸在铁皮桶沿上哐当弹了一下才掉进去,“说不定是人家的私事,咱别瞎猜了。走,去小卖部,我请你们喝冰红茶。”
三个人勾肩搭背地往小卖部晃去。
夕阳开始西斜,篮球场的水泥地从惨白慢慢染上橘红,看台上的人散了干净,只剩几个校工拿着大扫帚在扫观众留下的空水瓶和瓜子壳。
晚上七点多,夏家公寓。
刘星推开家门的时候,厨房里正飘出红烧带鱼的焦香,抽油烟机嗡嗡闷响,夏东海系着围裙在灶台前翻锅铲,夏雨趴在茶几上画恐龙,嘴里叼着根棒棒糖。
刘梅今天白班,正坐在沙发上翘着脚剪指甲,指甲刀咔嗒咔嗒响,粉色塑料拖鞋在地板上蹭出两道黑印子。
她看见刘星进来,抬起眼皮瞟了他一下,目光从他脸上扫到他肩上那个鼓鼓囊囊的双肩包,眉头微微皱了皱。
“今天下午你们班对8班女生?”刘梅把指甲刀搁在茶几上,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小雪回来说你们班女生赢了三十多分。她说8班那几个姑娘下半场跟中了邪似的,有一个还当场坐地上起不来了。”
“正常,女生打篮球本来就容易腿软。”刘星把双肩包往沙发上一扔,趿拉着拖鞋走进厨房,从夏东海手里接过一盘带鱼端上餐桌,顺手捏了块塞进嘴里,烫得直哈气。
夏雪从卧室出来,手里还捏着支圆珠笔,深蓝校服裙的裙摆上沾着几滴墨水。
她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等刘星也坐过来时,她压低嗓子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了句:“你身上那股味道,跟上周对8班男生时一模一样。你又搞什么鬼了?”
“姐,我真搞不懂你在说什么。”刘星夹了筷子带鱼放进她碗里,脸上那副无辜的表情跟他上周在更衣室里被夏雪堵住时如出一辙,“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初三学生,哪有那么大本事让对手集体失常。可能是8班这个班号风水不好。”
夏雪拿筷子戳着碗里的带鱼,月牙眼眯成两道缝,嘴唇动了动还想说什么,但刘梅已经端着汤盆走过来了,她只好把话咽回去。
饭后刘星钻进卫生间反锁上门,从背包里翻出那个还黏糊糊的飞机杯。
硅胶内壁上糊满了今天下午从几个女生阴道里反馈回来的骚水,经过几个小时已经半干涸成了白花花的浆状物,散发出一股混合了五个不同少女雌性体味的骚甜腥气。
他拧开水龙头把飞机杯里里外外冲洗干净,用纸巾擦干塞进自己床头柜最底层,跟那没用完还算几滴的欲望香水搁在一块。
夜里十点,夏东海和夏雨都睡了,刘梅的主卧也关了灯。
刘星躺在床上翘着腿刷手机,屏幕光把他那张鬼马精明的脸映得蓝盈盈的。
窗外的月亮又圆又亮,把天花板上那几颗已经不亮的荧光星星照出淡淡的绿影。
他打开系统商城,看着那栏新刷出来的道具列表,手指在虚空中划拉了两下,嘴角慢慢翘起来。
隔壁房间传来夏雪翻身时床板咯吱的轻响。刘星把手机锁屏,翻了个身,把被子夹在腿间,闭上眼睛。
这学上的,可比以前有意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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