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长歌】(213-216)作者:慕容伯渊
字数:15798 第213章 来访 慕容涛处理完今日的军务,回到府中时,日头已经偏西。 穿过回廊,远远便听到厅中传来轻快的说话声。 他走近一看,冯怜月正坐在袁芳对面,拉着女儿的手,絮絮叨叨地说着话。 袁芳靠在母亲肩头,听着那些琐碎的叮咛,时而点头,时而撒娇。 “天冷了要多穿衣裳,夜里盖好被子,别着凉了。” “知道了,娘。” “厨房的菜不合胃口就让她们换,别委屈自己。” “娘,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冯怜月轻轻拍着女儿的手,眼中满是心疼。 她打量着袁芳的脸,见女儿气色尚好,心中稍稍安慰了些,可还是忍不住担心。 这孩子从小娇生惯养,没吃过苦头,如今嫁了人,也不知道能不能适应。 慕容涛迈步进去,脸上挂着一副乖顺晚辈的表情。 “岳母来了?”他拱手行礼,语气恭敬,“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让人去接。” 冯怜月抬起头,看到他那张英俊的脸,心中一阵复杂。 她想起那些不可言说的夜晚,想起他伏在她身上时那灼热的呼吸,想起他在她耳边低语时的声音……她连忙将那些画面压下去,面上依旧温柔得体。 “妾身想芳儿了,来看看她。”她顿了顿,“一会儿就走。” 袁芳拉住母亲的手,依依不舍:“娘,住一晚再走嘛。” 慕容涛顺势接话:“是啊,岳母难得来一趟,住一晚吧。芳儿也想你。” 冯怜月悄悄瞪了慕容涛一眼。那一眼中带着警告和不满——你又想做什么? 慕容涛只当没看到,依旧笑得温良恭俭让。 冯怜月心中气恼,却不好在女儿面前发作,只得推辞:“不了,家里还有事。” 慕容涛倒是出奇地没有强留,只是点了点头:“那岳母路上小心。” 冯怜月心中泛起一丝嘀咕。这小淫贼,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晚饭是家常菜,四菜一汤,清淡可口。 慕容涛坐在主位,冯怜月和袁芳分坐两侧。 席间慕容涛表现得像个称职的女婿——给冯怜月夹菜,给她倒茶,嘘寒问暖,体贴得无可挑剔。 冯怜月心中那根弦一直绷着,可直到吃完饭,慕容涛都没有任何逾矩之举。她渐渐放松下来,心想也许他今天真的只是想做个体面的女婿。 饭后,天色渐暗。 夕阳沉入地平线,天边的云被染成一片暗红。 府中的灯笼次第亮起,橘黄色的光晕洒在青石板路上,将回廊照得朦胧而温柔。 晚风拂过,带来桂花的甜香,混着远处厨房飘来的炊烟,让人心中宁静。 慕容涛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一卷书,旁边放着一盏清茶。 他靠在椅背上,悠闲地翻着书页,时不时端起茶杯抿一口。烛火在灯罩里轻轻跳动,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高大的身影随着火光微微晃动。 不知过了多久,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一道窈窕的身影闪了进来,又飞快地将门关上。 慕容涛抬起头,嘴角微微上扬,像是早就知道她会来。 冯怜月站在门口,背靠着门板,胸口微微起伏。 她今日穿了一身淡青色的襦裙,外罩同色的褙子,素雅而端庄。 一头青丝挽成简单的发髻,只插了一支银簪,却衬得那张脸愈发清丽。 瓜子脸,柳叶眉,一双杏眼水润润的,眼尾微微下垂,天然带着几分楚楚可怜。 此刻那眼中带着几分气恼,几分无奈,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的脸因为走得急而微微泛红,唇瓣抿着,胸脯起伏,那副模样,像一只炸了毛的猫,可爱得紧。 慕容涛看着她,也不开口,只是含笑等着。 两人沉默了片刻。 冯怜月深吸一口气,低垂着头,率先开口:“请将军有什么事冲妾身来,放过妾身的儿子。” 慕容涛靠在椅背上,语气无辜:“夫人何出此言?本公子何时为难过袁耀?” 冯怜月咬了咬唇,有些无奈。非得让她说明白吗? “妾身之子自幼体弱,不是行军打仗的料。”她抬起头,看着慕容涛,“请将军让他从事文书工作。” 慕容涛放下书,站起身,往她这边走了几步。 冯怜月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小步。 慕容涛也不在意,笑了笑:“好男儿在沙场上建功立业,乃是无上荣耀。怎么在夫人嘴里,倒像是受罪了?怎么,夫人觉得我们军人就低人一等?” 冯怜月心中气苦。这人强词夺理,还给她扣帽子。 “妾身不是这个意思。”她解释道,“只是妾身之子自小被惯坏了,从未习武。上了战场只会拖累将军。” 慕容涛说:“天生就适合打仗的毕竟是少数。”他举了几个家族中的例子——那些从文弱书生经过训练后发生蜕变、建功立业的故事,说得头头是道。 可冯怜月说什么都不同意儿子从军。她急得眼眶都红了,声音带着颤抖,几乎要给慕容涛跪下。 “将军要怎么样才肯把耀儿调回后方,别让他冲锋陷阵?”她低着头,声音里有认命,有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哀求。 慕容涛看话题终于到了正题上,嘴角微微勾起。 他走到冯怜月面前,拉起她的手。 冯怜月下意识地抽了一下手。 慕容涛没有强拉,松开了。 “夫人见外了。”他的声音温和,“若你真不愿意,我怎么会为难令公子呢?我答应你,把袁耀调回后方,从事文书、后勤工作,无需冲锋陷阵。” 冯怜月微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不过……” 慕容涛拉长了语调,又靠近了一步,几乎贴着她的身体。 冯怜月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温度,还有那股好闻的、属于年轻男子特有的气息。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背抵住了身后的屏风,退无可退。 慕容涛低下头,看着她:“夫人是不是忘了,之前答应过我什么?” 冯怜月想起那个约定,脸渐渐红了。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没……没忘。” 慕容涛追问:“哦?夫人说说看,答应过我什么?” 冯怜月扭捏着,手指绞着衣角:“以后常来府上,陪……陪芳儿。” 慕容涛轻笑一声:“就只是陪芳儿吗?” 冯怜月终于恼了。她抬起头,瞪着慕容涛,眼眶里含着泪,那张我见犹怜的俏脸上满是被逼到绝境的羞愤。 “将军想做什么做便是,何必要这样作践妾身!” 那声音带着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 慕容涛看着她那副模样,心中忽然一软。 他放低了姿态,伸出手,轻轻拉起她的手——那手柔弱无骨,皮肤细腻光滑,触感极好。他又伸出手,想替她擦眼泪。 冯怜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一愣,呆呆地看着他伸过来的手,不知该如何反应。 就在这时—— “咚咚咚。” 门外响起敲门声。 “慕容涛,你在里面吗?”是袁芳的声音。 冯怜月浑身一僵,脸色瞬间煞白。 她惊慌失措地看着慕容涛,又环顾四周——书房不大,能躲的地方只有几步外的屏风后面。 她来不及多想,提起裙角,快步躲了进去。 慕容涛看着那道窈窕的身影消失在屏风后,刚坐回书案后面,袁芳又喊了一声:“你在干嘛呀?我进来了啊。” 门被推开,袁芳踏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襦裙,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白嫩。 一双大眼睛在书房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慕容涛身上,狐疑地问:“你在里面干嘛不出声?” 慕容涛坐在书案后面,手里拿着一卷书,一脸无辜:“看书看得入神,没听到。” 袁芳“哦”了一声,目光在书房里继续扫来扫去,又问:“你看到我娘了吗?” “没看到。”慕容涛面不改色,翻了一页书,“可能她也找你去了。” 袁芳皱了皱秀气的柳叶眉,有些疑惑:“奇怪了,我找了好几个地方都没见着我娘。” 慕容涛哈哈一笑,打趣道:“府里这么大,走丢了都正常。” 袁芳白了他一眼,双手叉腰:“我跟我娘在府里生活了十多年,还能走丢?” 她说着,自顾自地往屋里走了几步,目光在那些书架和屏风之间扫来扫去,嘴里嘟囔着:“你在屋里干嘛不出声?是不是在做什么坏事情?” 慕容涛心中无奈,面上却不动声色。 这丫头嫁过来时日不长,行房欢爱的次数倒不少。 他对内宅女人的吃穿用度向来大方,袁芳跟了他之后,原先那些敬畏和恐惧早被磨得所剩无几,如今差不多恢复了以前的大小姐性子,跟他说话没大没小的。 袁芳说罢,摆弄着裙摆就往屏风处径直走去。。。 第214章 书房 慕容涛看她正往冯怜月躲藏的屏风那边走,连忙起身。 “看什么呢?”他走过去,一把拉住她。 袁芳“哎呀”一声,整个人扑进他怀里,被抱了个满怀。 她脸一红,本能地推了推他,却没什么力气。 她还以为慕容涛又起了色心,这坏人,天天想那种事。 心中有些害羞,她娇嗔道:“哎呀你干嘛啊……大白天的……” 慕容涛抱着她,低头看着这个水灵灵的丫头。 她小小一只,窝在他怀里,水嫩得像刚出水的芙蓉,浑身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少女幽香。 听到她这么说,他有些好笑——自己在她心里这么急色吗? 不过既然她都这么说了,自己不收点好处也说不过去。 而且…… 他余光扫过屏风。她娘亲就躲在后面,说不定正看着这边呢。 想想还有些刺激。 慕容涛低头吻住了袁芳。 “唔——”袁芳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他的唇堵住了嘴。她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小手推着他的胸膛,含糊不清地说,“不……不要在这里……” 可那声音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撒娇。她只挣扎了两下,便顺从了。她的双手从推拒变成了攀附,轻轻搭在他的肩上。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唇齿,与她纠缠在一起。 她起初还躲闪了两下,后来便乖乖地任由他品尝,甚至悄悄地伸出了自己的小舌,怯生生地回应着。 口中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慕容涛的手也不闲着。一手搂着她的腰臀,将她紧紧贴向自己;另一只手扯开她的衣襟,探了进去。 那对白嫩的玉兔被他握在掌心,柔软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滑腻得像是要化了。 他轻轻揉捏着,指尖拨弄着顶端那点粉嫩,感受着它在自己指间渐渐挺立、变硬。 “嗯……”袁芳的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呻吟,身子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像一摊化开的蜜。 她感觉到他身下那根火热的肉棒正抵在自己小腹上,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滚烫和坚硬。 他的身体贴着她,轻轻摩挲着,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发软。 “你……你又想那种事……”袁芳红着脸,在他唇边小声说,声音又娇又糯,像是在嗔怪,又像是在撒娇。 慕容涛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谁让你这么水嫩,让人忍不住。” 袁芳的耳根红透了,别过脸去,不敢看他。可她的手却没有推开他。 屏风后面,冯怜月蜷缩在狭小的空间里,大气都不敢出。 她等了许久,既没见女儿离开,也没听见两人说话。只有一阵阵轻微的喘息声和衣服摩挲的窸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忍不住好奇,透过屏风的缝隙往外看去。 女儿正背对着她,靠在慕容涛怀里。 慕容涛侧对着她,低着头,正与女儿亲吻。 他的手探在女儿衣襟里,随着揉捏的动作,衣料微微起伏。 女儿面色潮红,闭着眼,酥胸半露,显然正沉浸其中。 天呐! 这个淫贼! 明知道她在这里,不想办法把芳儿引开,倒跟芳儿亲热起来了! 虽然他是芳儿的夫君,跟自己女人亲热是天经地义的事,可为何要在现在? 冯怜月又羞又气,伸手捂住耳朵,偏过头去,不看他们。 可那细微的喘息声还是钻进耳朵里,像虫子一样往心里爬。她捂得更紧,可那声音却像是能穿透手掌似的,一下一下地撩拨着她的心弦。 她坚持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忍不住,又转过脸来。 芳儿的上衣已经被完全扯开,露出雪白的香肩和酥胸。 慕容涛正贪婪地揉捏着那对白嫩的玉兔,时不时低下头,含住那粉嫩的乳尖轻轻吮吸。 芳儿的乳房不如自己的大,可胜在年轻——坚挺、滑嫩、白皙,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顶端那两点粉嫩像初春的桃花,在他口中绽放。 冯怜月看着那画面,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她想起那两晚,他也是这般贪婪地吸吮着自己的大胸,怎么舔都舔不够。 不行!怎么能想这些! 冯怜月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从那些不该有的画面中清醒过来。她闭上眼,默默祈祷:慕容涛,你快点停下来,快点把芳儿带走! 可慕容涛跟袁芳正值青春年少,浴火一旦被点燃,哪有那么容易熄灭。 “不……不要在这里……” 袁芳的声音忽然大了些,带着一丝慌乱,“有人……有人会进来的……” “不会的。”慕容涛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一边说,一边将她抱上了书桌。 冯怜月又不自觉地睁开眼,透过缝隙看去。 芳儿已经被抱上了书桌。 衣衫散落一地,她一丝不挂地躺在桌面上,乌黑的长发散开,衬得那张娇俏的小脸愈发动人。 两条细长的美腿被慕容涛扛在肩上,白嫩的玉兔在胸口轻轻起伏,顶端那两点粉嫩微微颤动。 她羞得用手捂着脸,可从指缝间露出的眼波,却满是迷离和期待。 慕容涛解开了自己的衣袍,露出精壮的胸肌和腹肌,还有那根让她也欲仙欲死的粗长肉棒。 那肉棒青筋盘虬,硕大的龟头因充血而微微上翘,此刻正抵在芳儿腿间,轻轻摩擦着那两片娇嫩的花唇。 袁芳感受到那份滚烫,身子微微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慢慢分开。 “你……你轻点……”她小声说,声音又软又糯,像是哀求,又像是邀请。 慕容涛笑了笑,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放心。” 他扶着肉棒,在芳儿腿间拨弄了几下。龟头沾满了蜜液之后,在穴口轻轻打转,一进一出,一进一出,却迟迟不肯深入。 袁芳被他逗得浑身发软,蜜穴深处涌出一股股热流,将他的肉棒打湿。 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那种羞人的声音,可身子却不自觉地扭动起来,蜜臀微微抬起,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想不想要?”慕容涛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笑意。 袁芳别过脸去,不肯回答。 慕容涛也不急,继续用肉棒在她穴口摩擦。 那龟头时而顶开两片花唇,浅浅探入,又迅速退出;时而在那粒藏在其间的珍珠上轻轻按压,惹得她浑身一颤。 “嗯……”袁芳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轻吟。 她红着脸,偷偷看了他一眼,又连忙移开目光。那一眼中,有羞怯,有渴望,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像是在说你欺负我。 慕容涛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一荡,不再逗她。 腰身一沉—— “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清脆而响亮。慕容涛的胯狠狠顶在芳儿的嫩臀上,肉棒整根没入,直抵花心。 “嗯——”袁芳仰起头,发出一声娇呼。那声音里带着一丝疼,更多的却是满足。 那紧致的蜜穴又湿又热,层层媚肉紧紧包裹着肉棒,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慕容涛舒爽地叹了口气,伏下身,吻住她的唇,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 袁芳的双手攀上他的背,指尖轻轻陷入他的肌肉里。 她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将她填得满满的,没有一丝缝隙。 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从心底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 慕容涛开始抽送。 每一次退出只退到穴口,每一次进入又比上次更深一寸。 那紧致的甬道湿热滑腻,肉棒在里面进出时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啊……啊……”袁芳的呻吟声渐渐甜腻起来,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蜜臀微微抬起,迎合着他的节奏。 他逐渐加快速度,改为九浅一深。浅浅的几下只在穴口徘徊,让她不上不下地悬着,突然一下深顶,直捣花心,撞得她整个人都往上耸。 “啊——太深了……”袁芳的声音带着哭腔,身子却不由自主地扭动,将他缠得更紧。 慕容涛直起身,将她那双细长的美腿架在肩上,开始势大力沉地抽插。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在穴口,再狠狠插入,直抵花心。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响起,伴着爱液被带出的“咕叽咕叽”水声,淫靡而响亮。 袁芳被他撞得身子一耸一耸,胸前那对美乳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荡,荡出阵阵乳浪。 她抓着慕容涛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嗯……轻一点……人家要坏掉啦……” 慕容涛充耳不闻,继续又快又深地抽插。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粉嫩的蜜穴中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爱液,将两人的毛发打湿,在交合处泛起细密的白色泡沫。 那画面淫靡而诱人,让他忍不住加快了速度。 屏风后面,冯怜月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浑身发烫。 她忘了自己身处何处,忘了屏风后面狭小的空间,忘了随时可能被发现的风险。 她的目光被那根进出的肉棒牢牢吸住,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夜晚——他也是这样,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带给她从未体验过的无上快感。 她的下身,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泥泞不堪。 慕容涛又变换了姿势。他将袁芳翻转过来,让她双腿站在地上,上身撑在书桌上。他从后面进入,双手扶着她的腰,开始新一轮的抽送。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 袁芳一只手撑在桌上,另一只手被慕容涛拉着,像一匹被驯服的胭脂马,在主人的驾驭下承受着一下又一下的冲击。 她胸前那对美乳自然垂吊下来,随着身后的撞击不断晃动,画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慕容涛的另一只手在她臀部和胸前游走,时而揉捏那挺翘的蜜臀,感受着那饱满的臀肉在掌中变幻形状;时而握住那晃动的玉兔,将那柔软滑腻的乳肉攥在掌心。 “啊……啊……轻一点……受不住啦……” 袁芳的呻吟声越来越甜腻,身子越来越软,蜜穴深处的爱液被带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冯怜月看着女儿脸上那潮红一片的表情——眉头微蹙,眼神迷离,嘴唇微张,那分明是极致快感下的欢愉。 她想起那两晚,自己脸上也是这般表情。 时间过得格外漫长。 冯怜月只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他们怎么还不结束? 可她心里清楚,慕容涛的强悍,她亲自领教过。 没那么快。 “啊……不行了……到了……要到了……” 袁芳的声音忽然拔高了,身子开始剧烈颤抖。慕容涛感觉到她的蜜穴在疯狂收缩,层层媚肉紧紧绞着他的肉棒,像是要将他榨干。 他加快了速度,又重重地抽送了百余下—— “啊——!” 袁芳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她整个人痉挛般颤抖着,蜜穴深处涌出大股热流,浇灌在慕容涛的肉棒上。 她的身子一软,要不是慕容涛拉着她的手,她几乎要瘫倒在地。 慕容涛在她高潮的冲击下也快要到达极限。他松开她的手,双手捏住她的娇臀,开始了高强度的急速抽送。 “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如雨。 袁芳被肏弄得尖叫连连,神魂颠倒。 她刚泄了身子,又被他推上新的浪尖,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被撞散了,可那快感却一波接一波地涌来,让她欲罢不能。 终于,慕容涛感觉到后腰一麻,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他用力一顶,将肉棒深深贯入袁芳的花房之中,滚烫的精华尽数灌注。 “啊——”袁芳再也坚持不住,整个人趴在了书桌上,大口喘着气,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 慕容涛也趴在她背后,两人紧紧贴着,享受着事后的温存。 他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随着她的收缩一下一下地跳动。 屏风后面,冯怜月双腿一软,“啪”地一声坐在了地上。 好在袁芳此刻魂还在天上飘,没有听到这异常的声响。 慕容涛的目光越过袁芳的肩头,看向屏风。 屏风后面,那道窈窕的身影正坐在地上,不知在想什么。 他嘴角微微上扬。 第215章 胁迫 在慕容涛走后不知道多久。 屏风后面,冯怜月慢慢走了出来。 她的脸很红,眼神有些复杂。 她方才躲在屏风后,目睹了女儿与慕容涛亲热的全过程。 她本该觉得羞耻,可不知为何,她的身体却微微发热,腿间隐隐有了湿意。 她加快脚步,几乎是逃一般地走出了书房。 夜风拂过她的脸颊,微凉的触感让她稍稍清醒了一些。她加快脚步,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让人不安的地方,回到家中沐浴更衣。 刚走出书房不远,经过一处回廊拐角时,忽然一只手从暗处伸出来,捂住她的嘴,将她拉进旁边的房间。 “唔——!” 冯怜月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想要尖叫,可那只手捂得严严实实,她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声。 她惊恐地回头看去—— 捂住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慕容涛。 冯怜月先是下意识地松了口气,随即又觉得没什么好松气的。她开始挣扎,想要推开他:“放开我!” 慕容涛没有立刻放开她,只是对她笑了笑,低声道:“夫人若是想被人发现,尽管喊。” 他松开了手。 冯怜月狠狠瞪了他一眼。可她那楚楚可怜的脸,配上那双水润润的杏眼,瞪人的模样实在没什么杀伤力。 “你干什么?!”她压低声音,又羞又恼,“你不是陪芳儿一起出去了吗?” 她想起刚才在书房里,他和女儿亲热的画面,想起自己躲在屏风后偷看的感觉,心中又羞又怒。 她抬手在他肩膀上打了几下,虽然力道不大,却带着几分发泄的意味:“你是不是故意的?当我不存在吗?在我面前欺负芳儿?” 慕容涛倒也不闪躲,任由她打了几下。她打人的样子,像一只炸毛的猫,带着几分可爱。他坏笑了一下,忽然张开手臂,将她揽进怀里。 “你——!”冯怜月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吻住了唇。 他吻得很用力,舌尖撬开她的唇齿,探入她口中,贪婪地吮吸着她的甜美。 冯怜月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想要推开他,双手却被他一只手就制住了。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她的衣襟,隔着肚兜握住她胸前的柔软,轻轻揉捏。 “唔……放……放开……”冯怜月挣扎着,好不容易从他的吻中挣脱出来,美目瞪着他,“你个淫贼!欺负完女儿还要来欺负娘吗?” 慕容涛停下动作,看着她,眼神中带着玩味:“夫人不是才答应本公子么?这才出了门,就要反悔?” 冯怜月被他看得有些心虚,支支吾吾地答不上来。 慕容涛趁胜追击,搂住她纤细的腰身,在她耳边低声道:“夫人,你若是不想你儿子被派往前线,就信守承诺,经常来陪芳儿。你好好想清楚。” 冯怜月听到这句话,几乎要被气笑了。 这分明就是威胁。 她一个弱女子,没有依靠的男人,如何在这乱世中生存下去?如何护住自己的一双儿女? 她想起袁耀那张年轻的脸,想起他穿上戎装时那副意气风发的模样。 他还那么年轻,那么天真,以为自己能建功立业,却不知道战场上的刀剑有多无情。 她若是拒绝了慕容涛,他真的会让耀儿上前线吗? 她不敢赌。 冯怜月的眼眶红了。 她低下头,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她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只能依靠出卖身体来保护自己的孩子。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没有权势、没有力量、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弱女子。 她闭上眼,眼角滑下一行泪。 “为了耀儿和芳儿……”她在心中默念着,像是在说服自己。 慕容涛见她不再反抗,便又吻了上去。 他一边亲吻她,一边将手伸进她的衣服里面,玩弄她柔软饱满的胸脯。 那对玉兔丰腴而柔软,在他掌中变幻着形状,顶端那一点迅速挺立起来,摩擦着他的掌心。 冯怜月仰着头,任由他亲吻。 她的衣服一件件被褪去,先是外衫,接着是中衣,最后是肚兜和亵裤。 她雪白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肌肤细腻如绸,在昏暗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胸前那对玉兔饱满挺翘,顶端两点嫣红如樱,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洁。 再往下,是那神秘幽谷,覆盖着整齐的毛发,隐隐可见粉嫩的花唇。 慕容涛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胸前到腰间,从腰间到大腿,每一寸肌肤都细细抚摸。 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触感滑腻如脂,让他爱不释手。 他的手指探入她腿间,那里早已泥泞不堪,蜜液沾湿了他的手指,在微光中泛着晶莹的光。 “嗯……”冯怜月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身子不安地扭动着。 慕容涛将手伸到她湿润的蜜穴口,轻轻拨弄那两片娇嫩的花唇。 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冯怜月几乎要站不住,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那双修长白美丰艳的美腿并在一起,不安地摩挲着。 慕容涛低下头,再次吻住她的唇。 他恣意亲吻她的红唇香舌,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 良久才松开嘴,冯怜月俏脸一片潮红,眼波迷离,下面的嫩穴更是被摸得汁水四溢,手脚发软。 慕容涛在她唇角舔了舔,低声笑道:“平常是不是不跟袁术亲吻?吻技跟你女儿差不多。” 冯怜月听言又羞又怒,别过脸去,不看他。 慕容涛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回来,又吻了上去。 他的双手一刻不停地玩弄着她的胸脯和蜜穴,将她一次次推向情欲的深渊。 冯怜月在他怀中瘫软如泥。 慕容涛抱着浑身赤裸的冯怜月,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门边的柱子上。 冯怜月惊叫一声,丰满的乳房随之剧烈晃动,白腻的乳肉荡出诱人的乳浪。 慕容涛迅速拉开自己的衣袍,露出那根已经怒涨的肉棒。 不等冯怜月反应,他便将粗壮的龟头抵在她湿腻的蜜穴口。 一股滚烫的触感传来,冯怜月身子一颤,接着蜜穴就被撑开。 “嗯……啊!”冯怜月的惊呼声中,蜜穴已经被肉棒完全侵入。 火热而坚硬的肉棒带着强大的力道贯入体内,娇嫩的小穴在它的重压下柔弱无比,密腔内的腻肉被龟头挤压分开,只一下就塞满了整个腔道。 那根肉棒直插到底,顶在她花心深处,胀得她浑身一颤。 冯怜月带着哭腔,摇着头道:“别……别在这里……会被发现的!” 慕容涛不以为意,双手捏住她柔软的腰身,肉棒还使坏地用力顶了顶:“怕什么?内宅又没男人。你乖乖配合我,我就快一点。不然,保不准就要被你女儿发现了。” “啊!”可能是太过刺激,一股强烈的战栗感从体内传来,柔软的花心剧烈收缩着,无法言喻的酥麻感从密腔深处一波波地扩散开来。 冯怜月仰起头,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她此刻正撅着肥臀,双手无力地撑在柱子上,身后慕容涛正耸动着腰身。 她胸前那对丰满的美肉自然垂落,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白腻的乳肉荡出一圈圈诱人的乳浪。 若不是慕容涛扶着她的腰,她怕是连站都站不住。 下身的蜜穴正被肉棒势大力沉地贯入,穴口被撑得大大的,承受着强有力的冲击,整个密腔都变成了他的形状。 “哦,真紧啊。”慕容涛一边抽插,一边揉捏着冯怜月垂落的美乳。 那对玉兔在他掌中跳跃,柔软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 下身撞击在她的肥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嗯……慢……慢一点……要……要……啊!”冯怜月此刻正双眼迷离,柔颈昂起,不自觉流露出欲仙欲死的媚态。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在回应着他。 没过多久,冯怜月娇躯一阵剧颤,在肉棒的挺动下泄了身子。高潮的冲击让她再也站不住,双腿一软,眼看就要瘫软在地。 慕容涛眼疾手快,扶住她丰腴的乳房,一把将她捞了起来。 随后他将冯怜月面对面抱起,肉棒重新插入湿滑的蜜穴中,手捧着她的肥臀,就这么一步一步走向榻上。 冯怜月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修长的双腿缠上他的腰。 每走一步,她都感觉到肉棒在自己体内狠狠顶向花心,酸胀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 短短十几步路,她感觉像是走了一年。 终于,慕容涛将她温柔地放在榻上,压了上去。 他痴痴地看着她胸前那对雪白丰硕的胸脯,烛光下,那对美乳饱满挺翘,顶端两点嫣红如樱,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它们白得晃眼,圆润而柔软,像是熟透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握住,轻轻揉捏,感受那份柔软与温热在掌中流转。 冯怜月被他看得有些娇羞,别过脸去,不敢看他。 慕容涛又低头吻住了她的唇,温柔而绵长。 吻了好一会儿,他才扶着肉棒,重新进入她的身体。 这一次,慕容涛不再克制。 他每一次都是尽根而入,势大力沉,又快又重,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密集地响起,伴着爱液被带出的水声,淫靡而响亮。 “轻一点啊……妾身受不住……”冯怜月娇呼着,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有种说不出的甜腻。 慕容涛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一条腿扛在肩上,一手扶着她的大腿,一手揉捏着她的胸脯,开始快速耸动。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撞得她浑身一颤。 就这样高强度的抽插了几百回合,冯怜月又被送上巅峰。 而就在这时,她感觉到慕容涛开始发出低沉的闷哼,体内的肉棒也明显胀大了一圈。 她知道他快要射了,用仅存的力气尝试推开他,哀求道:“别……别射进来……” 慕容涛也不坚持,又抽插了百八十下。 就在射精的前一瞬间,他重重一顶,然后快速拔出肉棒,轻坐在她胸前,将她的巨乳夹住自己的肉棒,双手握住那对白嫩的玉兔,快速套弄了几下。 “嗯——” 万千子孙一股股地喷射出来,尽数射在冯怜月的脸上、脖子上和胸脯上。 白浊的液体沾满了她的脸颊、脖颈和锁骨,顺着乳沟缓缓流下,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冯怜月闭着眼,躺在榻上,大口喘着气。她的脸上、身上满是白浊的液体,模样狼狈而淫靡。她嫌弃的别过脸去,眼角滑下一行泪。 第216章 信都新象 信都城外的官道上,秋意渐浓。 路旁的枫树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 田野里,农人正在收割最后一茬稻谷,金黄的稻穗沉甸甸地低垂着,被镰刀割下,捆成捆,堆在田埂上。 远处有孩童追逐嬉闹的笑声,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和着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竟有几分世外桃源的安宁。 这座城,前不久还在战火的阴影下瑟缩。 如今换了主人,百姓们反倒渐渐安下心来。 街市上重新有了叫卖声,茶馆里坐满了闲谈的客人,连城门口排队入城的商队都多了起来。 新来的太守虽然年轻,却治下严明,秋毫无犯,比从前那位强征粮饷的袁将军不知好了多少倍。 幽州军中军大营。 慕容涛坐在中军帐中,手里拿着一份文书,嘴角却挂着与军务毫不相干的得意笑容。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放空,思绪早已飘回了昨夜——冯怜月在他身下婉转承欢,那双含泪的眸子又是抗拒又是沉沦,那压抑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拂过耳畔…… 他正回味着,帐外传来赵云的声音:“将军。” 慕容涛立刻敛起笑容,正了正坐姿,恢复那副贵公子的从容模样:“进。” 赵云掀帘而入,手中捧着一封密封的军报:“右北平加急军报。” 慕容涛接过,拆开火漆,展开绢帛扫了几眼,目光一下子亮了。他猛地站起身,眼中精光闪烁:“子龙,把大伙儿都叫来。” 赵云没有多问,应声出去。 慕容涛走到悬挂的舆图前,手指在安平郡的位置上轻轻叩了叩,嘴角再次扬起——这次是真正的、带着兴奋的笑意。 很快,赵云、段文鸯、拓跋焘、王建等主要将领鱼贯而入,齐刷刷地站在帐中。慕容涛将军报递出去,让众人传阅。 段文鸯第一个看完,兴奋得差点跳起来:“哈哈!恭喜表兄!咱们终于有自己的地盘了!” “一方太守!”拓跋焘也朗声笑道,“伯渊兄,你这升得也忒快了。旁人一辈子熬不到的位置,你二十不到就坐上了。说出去,怕是全天下都要眼红。” 王建连连点头,一脸与有荣焉:“那是!也不看看咱们老大是谁!平东将军,安平太守,这排场——啧啧。” 赵云看完军报,却是眉头微动,低声道:“辽西郡并入辽东郡,由拓跋将军担任辽东太守;慕容俊任渤海郡太守;慕容恪调任中山郡代;慕容宝继任代郡太守,慕容农副之;中山郡、代郡、安平郡三郡军队由慕容恪统一节制。主公坐镇北平。如此看来,幽州与冀州已连成一片了。” 慕容涛走到舆图前,手指顺着幽州一路滑到安平、渤海、中山三郡:“父亲的意思是,让我们整军备战,莫要懈怠,以防邺郡生变。” 赵云不解:“朝廷不是已经重新掌控了邺郡?袁尚也被流放了,还有什么变数?” 慕容涛回头看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子龙,世人不是都像你一般心怀大义。自古以来,为了‘权利’二字争得头破血流的人,还少吗?朝廷是掌控了邺郡,可朝廷里那些朝臣,哪一个不是各怀心思?今日你能当郡守,明日说不定就有人想把你拉下来。更何况冀州这块肥肉,朝中多少人盯着?只是眼下还顾不上罢了。” 赵云沉默片刻,轻轻叹了口气:“争来争去,最后受苦的还是百姓。” 这话一出,帐中安静了一瞬。 慕容涛看着他,目光中多了几分郑重。 他走到赵云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子龙,生逢乱世,弱肉强食,是无可避免的事。我辈能做的,不是躲在太平幻梦里等着天下自己变好,而是先握住足够的力量,保护身边的人,庇护治下的百姓。”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眼下我们的力量还不够,无法结束这乱世。但我相信,太平盛世不会太远。在那之前,我们至少可以先保一方平安,让治下的百姓能安安心心地种田、赶集、养孩子——就如城外的那些人家一样。” 段文鸯立刻附和:“表兄说得对!咱们先把安平治好了,让老百姓过上安稳日子,再慢慢图谋大事!” 拓跋焘也颔首:“伯渊兄所言极是。治乱世,既要刀枪,也要仁政。咱们如今有了地盘,正是该好好经营的时候。” 王建挠了挠头,嘿嘿笑道:“俺老王没那么多大道理,老大说怎么干,俺就怎么干!反正跟着老大,从来没吃亏过!” 赵云看着慕容涛,那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他抱拳,郑重道:“末将明白了。将军心怀百姓,末将愿随将军,共守这一方安宁。” 慕容涛笑着点了点头,转身走到案前,提笔写了几封信:“老王,命张郃与宇文化及交接南皮事务,尽快返回安平。” 王建立刻挺起胸膛:“得令!” 他转身要走,慕容涛又叫住他:“老王——” 王建回头:“老大还有啥吩咐?” 慕容涛轻咳了两声,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道:“去南皮的时候……顺路,把甄宓也接过来。” 王建先是一愣,随即那张粗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猥琐的笑容,连连点头:“哦——哦!明白了!这事儿老大你放心!俺老王办事,保准妥妥当当!嘿嘿嘿!” 慕容涛板起脸,作势要踢他,王建早已一溜烟窜出了帐外,只留下一串贱兮兮的笑声。 段文鸯还站在一旁没走,慕容涛又把他叫回来:“文鸯,弟兄们的家眷大多都还在幽州,这一回我们估计要常驻安平。你挑一些精锐,回一趟右北平,把弟兄们的家眷都接过来。” 段文鸯眼睛一亮,立刻来了精神:“好嘞!表兄你放心!我正好也想回去看看我那些婆娘们有没有给我戴绿帽子!” “……”慕容涛无语地看着他,“那你可得抓紧了,晚了说不定帽子都戴好几顶了。” 段文鸯急得蹦起来:“哎呀表兄你别咒我!我这就走!”说完,他也一溜烟跑了出去。 帐中一下子只剩下慕容涛和赵云二人。赵云也拱手告退,去忙军务了。 慕容涛独自坐在椅子上,看着空荡荡的帐顶,忽然有些出神。 算了算日子,离开右北平已经好些日子了。 朵儿肚子里的孩子还好吗? 嫣儿那丫头,有没有安分守己地帮忙照顾? 婉柔和缘缘在凌云峰上过得好不好? 有没有瘦了? 悦儿远在辽东,也不知道有没有收到消息,婚期会不会被耽搁…… 不想还好,一想起来,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拉扯着,有些泛酸。 他在冀州身边倒是不缺佳人相伴,夜夜枕边有人。可幽州那些等着他的人,却不知想他想成什么样了。 慕容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看向窗外——远处天际的云层被风吹散,露出大片湛蓝的天。他忽然很想让她们立刻飞到自己身边来。 秋风吹过,卷起帐外的旌旗,猎猎作响。 与此同时,幽州境内的官道上。 一队披甲精锐护送着一辆青帷马车,缓缓向南而行。 马车装饰虽不算极尽奢华,却用料考究,车身宽大,四轮之间垫着厚厚的减震软垫,一看便知里面的主人身份不低。 车内,两位女子相对而坐。 年纪较小的那位约莫十六七岁,生得娇俏甜美,脸颊白里透红,一双杏眼如浸了蜜般亮晶晶的。 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襦裙,外面罩着件薄薄的披风,整个人像枝头初绽的桃花,明媚又鲜活。 她对面的女子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情——五官深邃而饱满,一双桃花眼水光潋滟,眼尾微微上挑,天然带着几分勾人的媚意。 她的美是外放的、浓烈的、不加掩饰的性感,却又因眉眼间那份温柔而显得格外动人。 正是刘云嫣和阿兰朵。 自慕容垂任命慕容涛为安平郡太守的消息传来,刘云嫣便坐不住了。 不等慕容涛回信,她便缠着母亲收拾行装,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过去。 阿兰朵拗不过她,又想着自己也确实想念那个冤家,便收拾妥当,一路南行。 “娘——”刘云嫣又将那已经问了第一百零七遍的问题抛了出来,“我们还要多久才能到安平郡啊?” 阿兰朵伸手,宠溺地摸了摸女儿的头,笑道:“这才出来几天,你每天都得问一百遍到没到。就这么想你家夫君?” 刘云嫣被说中心事,脸颊一红,扑进母亲怀里撒娇:“娘——你自己不也一样整天想那个坏人,还说我呢!本来婆婆都说了让你在北平生完孩子再去安平,是你非要坚持一起来的!” 阿兰朵被女儿揭穿,也忍不住脸微微一红。 她低下头,轻轻抚摸着腹部——那里已经微微隆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慕容垂和段明星原本都劝她留在北平待产,等孩子出生再去冀州。 可她实在等不了那么久,又好说歹说,终于让众人点了头。 一路上,马车被改造得极为讲究,车内铺满了厚厚的软垫,稍微颠簸的路段都有人提前铺平了才让马车通过。 车队行得不快,生怕惊了她肚里的孩子。 刘云嫣也凑过来,伸手轻轻摸了摸母亲的肚子,眼中满是好奇与欢喜:“娘,这是夫君的第一个孩子呢。也不知道是弟弟还是妹妹?” 阿兰朵掩着嘴,咯咯地笑了一声:“你呀,也抓紧给他生一个,就都知道了。” 刘云嫣脸更红了,可眼神里却闪过一丝憧憬。她靠在母亲肩上,小声嘟囔:“我才不急呢……我还小……” 可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分明写满了期待。 马车辚辚前行,窗外的风景从田野渐渐变成丘陵,又渐渐变成开阔的平原。 天空高远而澄澈,几朵白云懒洋洋地浮着,偶尔有飞鸟掠过头顶,翅膀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远处,隐约可见一座城池的轮廓。 刘云嫣掀起车帘,看着那座越来越近的城,心跳不由加快了。 她靠在娘亲怀里,轻声说:“娘,我想他了。” 阿兰朵没有说话,只是将女儿搂得更紧了些,目光也落在远方。 那片天空下,有她们心心念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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