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海沉浮:美女记者柳紫洛】(4)作者:夏咕咕
2026/06/17 发布于 pixiv
字数:14180 第四章:再也无法厌男了,果然大肉棒是治疗厌男症最好的解药~ 我茫然地抬起头,还没明白他的意思,就看到小美兴奋地跑到房间角落的柜子前,拿出了一捆鲜红色的绳子。 那是专门用于捆绑的麻绳,经过特殊处理,表面光滑,散发着一股淡淡油墨味。 “紫洛妹妹,欢迎加入……我们的世界。” “柳大记者,记住你现在的样子,这才是一个女人最诚实最美的时刻。” 阿凯拉扯着我的头发,我被迫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弧线,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一旁的小美。 刚才还对着阿凯摇尾乞怜的女人,此刻正用一种阴毒嫉妒的目光盯着我,她像是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护食恶犬,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知性伪装,只有赤裸裸的敌意和施虐欲。 “既然这么想被疼爱,”阿凯松开我的头发,随手从茶几上拿起那个装着红色麻绳的盒子,扔到了小美怀里,“小美,作为前辈,你来帮她一把。” “把她绑起来,用你最喜欢的那个姿势。” 接到命令的小美,脸上那股表情转化为一种亢奋。 “遵命,主人!” 她抱着绳子,踩着猫步走到我面前,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心理医生的影子?她完全就是一个为了讨好主人而却又有着强烈施虐欲望的反差女人。 “听到没有?大记者?” 小美一脚踢在我的膝盖上,力道不大,却极具侮辱性。 “跪好!把腿张开!平时在电视上不是很端庄吗?现在怎么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流这么多水?” 她一边羞辱着我,一边粗暴地将我的双手反剪到身后。 粗糙的麻绳勒进我娇嫩皮肉里,将双臂反剪到背后,巨大拉扯力让我胸前的乳肉被迫挺起,原本饱满圆润的乳房被绳索分割挤压,变成了两团随时准备被玩弄的肉球。 但这仅仅是开始。 绳索顺着脊椎向下,在我的腰肢上勒出几道深陷的红痕,然后无情地穿过我的大腿根部,小美用力一扯,迫使我的双腿向两侧大开,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型。 最要命的是穿过腿心的绳子,它不是仅仅是路过,而是深深地勒进了两瓣肥厚的阴唇之间,卡在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看看这儿,”小美的手指划过那根紧绷的绳子,轻轻一弹,“崩”的一声,绳索震动,带着粗粝的纤维摩擦过阴蒂最敏感的黏膜。 “唔嗯~” 我浑身一阵过电般的颤抖,混合着摩擦痛和微妙酸爽的感觉,让我险些叫出声来。 “还没开始玩就湿成这样?” 小美看着指尖沾染的晶莹液体,嘲弄地笑了笑然后转身。 “主人,您看啊,她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这哪里是记者,这分明就是一个欠肏的肉便器!” 她一边羞辱我,一边像条狗一样爬回阿凯脚边,抱住他的腿,用脸颊蹭着隔着布料依然滚烫的肉棒。 “主人~小美把她绑好了~小美乖不乖?求主人夸奖~” 我被捆绑着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刚才还在虐待我的女人,此刻正毫无尊严地向男人摇尾乞怜。 屈辱,前所未有的屈辱。 但在这屈辱的深渊里,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的大脑。那根勒在阴蒂上的绳子,随着我的颤抖不断摩擦,带来一种想尿又尿不出来的快感。 小美被阿凯鼓励后,趴着打开柜子,手指在一排排闪着寒光的道具上缓缓滑过。 小美拿着一个长柄银色滚轮走了回来,银色轮盘上布满了尖锐细刺。 “紫洛妹妹的肌肤好棒哦~白得像雪一样,让人忍不住地想要~~~” 小美蹲在我两腿之间,眼神狂热,用带着刺轮的冰冷金属杆,轻轻拍打着我紧绷的大腿内侧,金属凉意激起我一层鸡皮疙瘩。 “别~求求你~那个看起来好可怕!” 我惊恐地看着那个轮子,大腿想要并拢,却被绳索固定。 小美眼神一凛,手中刺轮猛地压在了我脆弱的大腿内侧,轮子开始滚动。 不像是被刀子割,而是一连串密集尖锐如同火燎般的刺痛,数十根细小的针尖刺破表皮,那种细密疼痛顺着神经末梢炸开,让我浑身猛地一颤,脚趾蜷缩起来。 “啊!好疼~疼~” “这就疼了?听听你的声音,多好听。” 小美手上的力道加重,推着刺轮顺着我的大腿根部一路向上,一排排尖刺碾过我娇嫩的皮肤,留下一道道整齐排列的红痕。 如果是以前,这种疼痛只会让我感到痛楚,但现在在阿凯充满侵略性的注视下,在小美带有嫉妒的施虐中,我的感官似乎发生了某种病态的扭曲。 那些细密的针尖扎进肉里,就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痛,确实很痛,但在阵尖锐的刺痛过后,伤口处竟然泛起了一股火辣辣的酥痒。 热意顺着血管蔓延,竟然和我下体无处发泄的燥热汇合了。 “看啊,你的大腿在发抖,是因为疼吗?还是因为兴奋?” 小美手中的刺轮越滚越快,她像是在我的身体上作画,从大腿内侧画到平坦的小腹,再画到被勒紧的乳房上,每次滚轮经过,我的身体就会紧绷,而这一紧绷,下体勒在阴蒂上的麻绳就会狠狠摩擦一下。 痛楚变成了快感的催化剂,当刺轮碾过我敏感脆弱的乳头时。 “啊啊啊啊!” 我呻吟出声,柔嫩奶子被尖刺碾压的刺痛让我眼前发黑,但在呻吟之后,我惊恐地发现被扎得红肿的乳头,竟然比刚才更加硬挺了,它像是在渴望着更多的虐待,渴望着更强烈的刺激。 我竟然……在痛楚中感觉到了舒爽? 还没等我从刺轮带来的麻痒交织的余韵中缓过来,小美已经拿起了第二样东西,是一对连着金属链条的乳夹,夹口处带着细密的锯齿,银色的链条垂下来,发出清脆的“哗啦”声。 “紫洛妹妹的乳头也很好看~那就给它们戴上漂亮的首饰吧。” 她捏开夹子,冰凉金属锯齿贴上了我滚烫的乳头。 “咔哒。” 夹子合拢,狠狠咬合住了左边的乳头。 “呃嗯!!!” 我痛得浑身一僵,冷汗冒了出来,它的咬合力大得惊人,仿佛要把乳头硬生生掐断,锯齿嵌入了乳晕的软肉里,带来一种肿胀的剧痛。 紧接着,“咔哒”一声,右边也被夹住了。 两颗乳头被金属锯齿死死咬住,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连接两个夹子的金属链,小美伸出手指,勾住中间的链条,轻轻向下一拽。 “啊啊!别拽!呜呜呜~~~” 那股拉扯力直接作用在乳头上,我觉得自己的乳房仿佛要被这一拽给撕裂开来,皮肉分离的错觉让我大口喘息。 “真漂亮。” 小美并没有松手,反而把链条挂在了我脖子上的绳结上,让那条链子始终保持着紧绷的状态。 “紫洛妹妹,感受到了吗?你的乳头正被链子拉着,它们在向外凸起,在向主人展示。” “只要你乱动,或者呼吸太重,链子就会扯动乳头~所以紫洛妹妹,想要不疼就得学会像狗一样浅呼吸。” 我被迫张着嘴,小心翼翼地进行着浅短的呼吸,胸廓起伏带动链条,进而拉扯乳头,这种持续不断随着呼吸而来的痛楚,让我时刻无法忽视自己乳房的存在。 可是在这种持续的拉扯下,一股奇异快感开始从乳尖向全身扩散,被强制牵引被强制展示的羞耻感,竟然让我的子宫深处产生了一阵阵空虚痉挛。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衣衫不整被五花大绑的女人,胸前挂着银色的链条,乳头被拉得老长,红肿不堪。 这副样子是那么淫荡,那么下贱,但我却可耻地发现,我的下面,流出了更多的水。 那些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打湿勒着阴蒂的麻绳,让摩擦变得更加顺滑,也更加令人疯狂。 “主人看,”小美指着我湿漉漉的腿心,向阿凯邀功,“她就是个受虐狂!越痛水越多!” 得到主人赞扬的小美变得更加淫靡,点燃一根粗大的红色蜡烛,昏黄的火苗跳动着,映照着她那张扭曲而兴奋的脸,她举着蜡烛慢慢倾斜,融化的红色蜡油顺着烛身滑落,聚集成滚烫的一滴,悬而未滴。 那滴红色的液体,正对着我那被勒出红印还在微微起伏的小腹。 “啊~不要~~” 看着那滴摇摇欲坠的蜡油,人是会对火产生畏惧,作为记者,我报道过火灾,我知道火焰的无情。 “放心,这是低温蜡~” “滴答。” 第一滴蜡油落下。 “啊啊啊!” 虽然理智告诉我那是低温蜡,但那种滚烫的液体瞬间接触皮肤的灼烧感,依然让我剧烈挣扎起来。 热!好热! 一滴蜡油在雪白的皮肤上炸开,凝固成一片鲜艳红斑,化作极具侵略性的温热,点燃了那一块皮肤下的神经。 “多好看的颜色!这就叫……雪地红梅。” 小美像是着了魔,她举着蜡烛,开始在我的身体上作画。 滴答、滴答、滴答。 滚烫的蜡油雨点般落下。 滴在我的小腹上,引起小腹一阵阵抽搐,滴在大腿内侧,烫得我双腿乱蹬。甚至滴在被乳夹折磨的乳房上,覆盖在红肿的乳晕周围。 热与痛交织,红与白对比,每一滴蜡油落下,我的身体就会条件反射地抽搐。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起初是恐惧,是对高温的抗拒,但随着越来越多的蜡油覆盖在身上,那种持续不断的温热感竟然包裹住了我,蜡油凝固时会收缩,紧紧地吸附在皮肤上,带来一种持续紧致的束缚感。 我低头看着自己,原本洁白身体上,此刻布满红色蜡斑,是被凌虐的痕迹,却也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唔~哈啊~~~” 我的呻吟声变了,不再是单纯的惨叫,而是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喘息,那种灼热感顺着皮肤渗进去,似乎把我的血液都烧热了,我感觉到体内有一股火在乱窜,想要找个出口宣泄。 “紫洛妹妹,你感觉到了吗?” 小美放低了蜡烛,让一滴蜡油落在了我大腿根部距离阴唇只有一厘米的地方。 “啊!” 我猛地一缩,那里的皮肤最为娇嫩。 “你的身体在发烫,”小美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凝固的蜡油,“它在渴望这种热度,既然蜡烛的热度你都这么喜欢,那如果是主人的肉棒烫进来,你会爽成什么样?” 阿凯滚烫坚硬的肉棒,如果插进我这已经湿透空虚被折磨得非常敏感的身体里…… 我会疯掉的。 “这就受不了了?” 小美吹灭了蜡烛,绕到我身后,我看不见她,只能听到一阵皮革摩擦的轻响。 她手里多了一条黑色短柄散鞭,由几十股细软的黑色皮条编织而成,末端带着细小流苏。 这种鞭子打在身上,不会像棍棒那样伤筋动骨,却能覆盖大面积的皮肤,带来如同被万千只蚂蚁噬咬般的皮肉之苦。 “啧啧,这么翘的屁股,平时没少健身吧?” 小美的手指划过我高高撅起的臀峰,指甲在白嫩的肉上掐了一下。 “可惜,这么好的屁股,不红一点,怎么配得上主人的眼睛?” “作为一只母狗,如果屁股上没有鞭痕,那就是对主人的不敬。” 话音未落。 “咻!啪!” 鞭梢破空声音像是一记惊雷,数十股皮条狠狠抽打在我的左半边臀肉上,散开的鞭梢如同几十只毒蛇的信子,同时舔舐过娇嫩的皮肤。 “啊!!” 我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前挺,却被脖子上的绳索狠狠勒了回来,臀肉被打得一阵剧烈的波浪般乱颤,火辣辣的痛感瞬间蔓延开来,一道鲜红的放射状印记浮现在雪白的肌肤上。 “啪!啪!啪!” 小美根本不给我喘息的机会,手腕翻飞,鞭影如雨点般落下。 左臀、右臀、大腿根部,甚至是那最为敏感的大腿内侧嫩肉。 “叫出来!骚货!不是很想被教训吗?” “以前不是很高傲吗?不是看不起那些靠身体上位的女人吗?现在看看你自己!” “咻!啪!” 这一鞭抽在了两腿之间,鞭梢扫过了那两片充血的阴唇。 “唔啊啊啊!” 每次鞭打,都像是在我的矜持和理智上狠狠抽了一记耳光。 我从小就是优等生,可现在,我撅着屁股,像个低贱的奴隶一样被人鞭打。 而阿凯,正坐在沙发上,像看戏一样欣赏着我的丑态。 “求求你~别打了~屁股好疼~呜呜呜~~” 我哭喊着扭动腰肢躲避,但这反而让更多的皮肤暴露在鞭影之下,然而在这一轮轮的痛楚轰炸中,我的身体再次发生了诡异的变化,臀部已经变得通红发烫,那种热度顺着快感神经向上蔓延,竟然点燃了小腹深处的一团火。 每一次“啪”的脆响,我的心脏就猛地收缩一下,下体就会条件反射地吐出一股水,这种感觉太可怕了,我好像在期待下一鞭的落下。 因为只有那一瞬间的刺痛,才能暂时压制住我体内快要爆炸想要被填满的空虚感,鞭打成了止痒的药,虽然饮鸩止渴,却让我欲罢不能。 “看啊主人!她的屁股在发抖哦~” 小美停了下来,气喘吁吁,脸上带着施虐后的潮红,她伸手用力揉捏着我被打得滚烫的臀肉,那种粗暴的按压让痛感变成了酸爽。 “既然外面打红了,那里面也该看看了。” 小美扔掉鞭子,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冷冰冰的金属器械。 是所有女人看到都会本能夹紧双腿的东西,妇科检查用的金属窥阴器,俗称鸭嘴钳,但这个不一样,它比医院里用的更大,金属的光泽更冷,旋钮的设计也更精密。 小美将冰冷金属鸭嘴涂满透明的润滑液,走到我两腿之间。 “来,把腿张大点。让主人看看,这张平时只会报道新闻,只会质问别人的嘴下面,这张从来没被开发过的小嘴,到底有多深。” 我惊恐地摇头,大腿拼命想要合拢,但麻绳却无情地将它们固定在M字状态。 “由不得你!” 小美粗暴地分开我的肉唇,扒开绳索,指尖狠狠按压着我的会阴,强迫着我放松。 “噗滋。” 冰冷的金属鸭嘴,硬生生地挤开了肉穴,异物强行入侵的酸胀感让我浑身发软,金属直接贴上了滚烫内壁,那种温差让我打了个寒战,阴道内壁本能地想要收缩排斥,却反而夹紧了那个异物。 紧接着小美开始转动上面的旋钮,随着机械结构的撑开,原本闭合的鸭嘴在体内缓缓张开,我的阴道口被无情地扩张,一寸、两寸……越撑越大,越撑越圆。 原本紧致私密的肉穴,被迫变成了一个敞开的粉洞,粉嫩媚肉被迫暴露在空气中,被拉伸成半透明状,里面的每一道褶皱每一丝分泌液都一览无余。 “不要~撑坏了~” 这种感觉比疼痛更让人崩溃,我觉得自己所有的隐私,所有的秘密都被掏空了,赤裸裸地展示在空气中,展示在阿凯的视线里。 “这就受不了了?还没到底呢!” 小美甚至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光束透过扩阴器中间的孔洞,直射深处。 “主人快看!看这里面!” 小美兴奋地招呼阿凯。 “她的宫颈口都在发抖呢!哪怕被撑得这么大,里面的肉还在一张一合地蠕动,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乞食。” “紫洛妹妹,你自己看看,你的身体多不要脸。” 小美拿过一面手镜,放在我胯下,我被迫低头,看到了那不堪入目的一幕。 我的私处撑成了一个粉洞,里面的嫩肉鲜红,正在疯狂地分泌着液体,试图润滑那个伤害它的金属,又像是在邀请什么东西进来填满这个巨大的空隙。 “前面的洞打开了,后面的洞也不能闲着。毕竟是母狗哦,怎么能有空的地方?” 小美拿出了一串沉甸甸的不锈钢拉珠,不同于硅胶的轻盈,这串珠子每一颗都有核桃大小,实心的不锈钢材质让它极具分量,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忍着点,大记者,这可是为了开发你的后庭,让你学会……前后一起高潮。” 涂满润滑油的一颗冰冷的钢珠抵住了我紧闭的菊穴。 “噗。” 强硬的挤入让我拼命收缩括约肌,小美毫不留情地往里推。 第一颗,括约肌被强行撑开,那是一种被撕裂般的钝痛。 第二颗,肠壁被冰冷的金属填满,沉重的坠胀感随之而来。 第三颗……第四颗…… “唔嗯呜呜呜~~后面好满塞满了啊~~~” 随着珠子一颗颗没入,沉甸甸重量开始在肠肉里堆积,钢珠冰冷坚硬光滑,随着我的呼吸和挣扎在体内滑动,直到五颗钢珠全部没入,只留一个金属拉环在外面随着我的呼吸晃动。 那种感觉太怪异了,前面被撑开的空虚,后面被填满到极限的饱胀。 “别夹那么紧~” 小美拍了拍我的屁股,恶劣地拉了一下外面的拉环。 “哗啦。” 体内的珠子瞬间滑动,刮擦过敏感的肠壁。 “啊!!!” 我尖叫一声,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弹起,却又重重摔回地上,珠子在我体内翻江倒海,带来一种让人羞耻到想要钻地缝的快感。 “紫洛妹妹,最后一个玩具了哦~” 小美拿出了一个带有控制盒的黑色装置,将两根红黑色的导线,连接在了我胸前那两个早已把乳头夹得发紫的金属乳夹上。 “虽然被夹着很痛,但如果通上电~那就是酥麻了。” 她坏笑着,手指放在了旋钮上。 “这是低频脉冲电流,它会直接作用于你的神经,紫洛妹妹,准备好爽上天了吗?” “不!不要~我已经不行了啊~~” 我虚弱地摇着头,眼神涣散。 “滋滋滋~~~~” 开关按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 电流顺着乳夹瞬间钻进乳房深处,原本就剧痛的乳头此刻像是被无数根针同时穿透,又像是被火烧,更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同时啃噬,那股电流并没有停留在胸部,而是顺着神经直冲大脑,又顺着脊椎直达小腹。 痛,麻,痒,酸,四种极端的感官体验交织在一起,我翻着白眼,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发出“荷荷”的怪声。 前面的扩阴器在震动中更加撑开,后面的拉珠在痉挛中疯狂摩擦肠壁,我就像是一个坏掉的玩偶,在小美的调教下脑袋什么也无法思考。 大脑一片空白,什么记者,什么尊严,什么坚持,统统在这股电流激荡起来的酥麻快感中化为灰烬。 “主人~” 完成了这一系列调教的小美,看着挂满刑具浑身颤抖口水横流的我,终于满足了。 “主人~小美把她处理好了~” “前面撑开了,后面填满了,身上也画好妆了,奶子也通电了,现在的她,是不是更像一个合格的母狗了?” “小美乖不乖?求主人奖励~~” 我不想承认,但我不得不承认,在这地狱般的折磨下,在电击鞭打扩张的极限刺激下,我的身体竟然兴奋起来,那根勒在阴蒂上的红绳,因为刚才剧烈的挣扎,已经深深陷进了肉里,那股尿意,快要憋不住了。 “做得不错。” 阿凯终于开口了,他伸手摸了摸小美的头。 “不过……” 阿凯的话锋一转,那双深邃的眼睛越过小美,看着剩下的红绳,也落在了我那被撑开还在流水的私处上。 “把衣服脱了,趴过去。” 小美脸上的谄媚笑容凝固了一瞬,她看了一眼被五花大绑浑身挂满刑具狼狈不堪的我,又看了一眼阿凯那双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睛,作为阿凯的“爱犬”,她太清楚这个命令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她将从高高在上的施虐者,瞬间跌落到和我一样的泥潭里,成为一块待玩弄的美肉。 但她没有丝毫犹豫。 “是!主人。” 小美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的顺从,她站起身,当着我的面,把衣服顺着她光滑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脚边,里面是真空的,她什么内衣也都没穿。 那具成熟丰腴散发着浓烈情欲气息的肉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她的乳房饱满挺立,乳晕是深褐色的,一看就是经过长期调教的颜色,腰肢纤细,臀部宽大肥美,而两腿之间早已是一片泥泞,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原来,刚才在折磨我的时候,她自己也已经湿成了这样。 “过来。” 阿凯指了指我的身上,小美摇晃着屁股爬过来,跨坐在我的大腿上,我们面对面,鼻尖几乎碰到鼻尖,阿凯并没有亲自动手,他只是扔给了小美剩下的半卷红绳。 “把自己和她绑在一起,我要看到一对完美的连体母狗。” “遵命。” 小美熟练地将绳头咬在嘴里,双手开始在自己的身上缠绕,同时将绳索穿过我身上的绳结,将我们两个人的躯干死死锁在一起。 “唔~” 随着绳索的收紧,我的胸口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迫,小美的乳房贴了上来,那对温热柔软充满弹性的肉球,重重地挤压在我那对被乳夹折磨得红肿不堪的乳房上。 “滋~~” 金属乳夹被两团肉挤压,电流和痛感瞬间加倍,那冰冷的金属乳夹硌在我们两人中间,随着呼吸互相顶撞,小美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呻吟。她的皮肤很烫,汗水混合着那股浓郁的香水味和体液味,将我笼罩其中。 接着是腰腹,再接着是脖颈。 最后我们的脖子被同一根绳圈套住,只要她动一下,我也会被勒得喘不过气,只要我挣扎一下,她也会感到窒息。 “抱紧我。” 我们在镜子里面,四只乳房挤成一团肉欲的波浪,四条腿交叠在一起,两张潮红的脸贴在一起,呼吸交缠,汗水交融。 “真美。” 阿凯站在镜子前,欣赏着这件由两个精英女性组成的“人体艺术品”。 “紫洛妹妹,感觉到了吗?” 小美贴着我的耳朵,舌尖舔舐着我的耳廓,声音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 “我们的心跳是一样的,我们的体温是一样的,你的骚穴在流水,我的也在流。” “我是心理医生,你是大记者~啊唔~在这里,那些都没用。” “我们只是两只等着被肏烂的母狗哦~~” “啵。” 伴随着一声脆响,冰冷坚硬的金属扩阴器终于被阿凯拔出来。 失去了金属支架的强制撑开,我已经被扩张到极限的甬道并没有立刻闭合。 早已麻木的肉穴还在惯性地维持着那个羞耻的“O”型,像是一张贪婪而空洞的小嘴,在空气中微微抽搐,一张一合,似乎在无声地乞求着什么东西来填补这份突如其来的空虚。 “哈啊~哈啊~” 我大张着嘴,胸廓剧烈起伏,此时的我和小美,被鲜红的绳索死死捆绑在一起,面对面,胸贴胸,腿缠腿。 我们的私处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两片泥泞不堪的沼泽,散发着浓郁的雌性气息。 阿凯站在我们面前,那个狰狞的紫黑巨物距离我的鼻尖只有几厘米,扑面而来的热浪,混合着那股雄性特有的腥膻味,瞬间冲垮了我鼻腔里最后一点清新的空气。 “想要吗?紫洛。” 他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伸出粗糙的大手,覆盖在了我那片早已湿透的耻丘上。 “唔!” 我浑身猛地一颤,那只手太烫了,对于一个有着严重厌男症,常年只靠冷冰冰的器具或者女友那温柔得近乎无力的手指来慰藉的女人来说,这种带着粗粝带着滚烫体温的男性手掌,抚摸上去这是太过于刺激了。 我的身体常年处于一种饥渴状态,虽然我也做爱也自慰,但那种感觉就像是喝白开水,解渴却没有任何滋味,我的快感神经早就在日复一日的压抑和温吞中变得迟钝。 但现在,阿凯的手指仅仅是在我的阴蒂上轻轻一刮。 “滋~~~” 一股电流顺着尾椎骨直冲天大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别~那里还敏感啊!!” 我尖叫着大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红绳和小美的腿死死卡住,只能无助地敞开,任由那只大手肆虐。 “别碰?我看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阿凯冷笑一声,食指和拇捏住了我那颗因为刚才的绳索摩擦而肿胀充血的阴蒂。 先是轻捻,像是在把玩一颗熟透的樱桃。 那种细微揉搓,唤醒了我沉睡多年的敏感度。 “嗯~哈啊~好痒~那里好酸~~” 我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不像跳蛋那样只是表皮的震动,这种手指的揉捏似乎能把力道透进肉里,透进骨头里。那颗小小的肉粒在他的指尖下迅速变硬变大,敏感到连空气的流动都会引起战栗。 紧接着,他突然加重了力道,狠狠一掐! “啊!” 剧痛,但在这剧痛之后,是一股更加汹涌的酥麻感。 我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弹起,想要逃离,又想要迎合。 那种常年缺乏前戏,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身体,就像是一堆干燥了二十五年的柴火,只需要一点点火星,就能引发燎原大火。 “看看你这副贱样,”阿凯另一只手狠狠拍在我的大腿内侧,“平时装得那么清高,现在只是捏两下阴蒂,水就流得像喷泉一样。” “小美,告诉她,她现在像什么?” 小美被迫和我脸贴脸,她嫉妒地看着阿凯爱抚我,伸出舌头舔过我的鼻尖。 “像一只发情刀发疯,几百年没见过男人的骚母狗哦~” “既然是骚母狗,那就该好好肏弄。” 阿凯松开了我的阴蒂,转而握住了他坚硬如铁的肉棒。 那是令人生畏的尺寸,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暴起,龟头硕大圆润,还在分泌着汁液。 他扶着那根凶器,慢慢地抵住了我的穴口。 滚烫的龟头蹭过湿润的肉唇,炽热温度让我浑身一激灵,我的身体知道这就是救赎,这就是能填满我所有空虚的唯一解药,我的肉穴口开始疯狂收缩,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试图含住庞然大物。 “想要吗?想要吃进去吗?” 阿凯用龟头在我的洞口画着圈,偶尔稍微顶进去一点点,撑开那层媚肉,然后又立刻退出来。 “唔~想~想要~~” 我眼神涣散,理智早已在刚才的玩具折磨中崩塌,此刻剩下的只有欲火。 “求求主人~插进来~给我啊啊啊啊~~~” “给你?” 阿凯突然停下了动作,他从旁边拿起那条黑色的短鞭,。 “太容易得到的东西,母狗是不会珍惜的。” “啪!” 毫无征兆地,那条皮鞭狠狠抽在了我早已红肿不堪的臀肉上。 “啊啊啊!” 我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前挺,下体因为疼痛而剧烈收缩,喷出一股爱液。 “刚才不是说男人恶心吗?不是说只要玩具就够了吗?” “啪!啪!” 又是两鞭,这次抽在了我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软肉上。 火辣辣的痛感瞬间转化为一股扭曲的燥热,我的身体在疼痛中颤抖,但那股渴望被填满的欲望却不降反升。 “回答我!还觉得男人恶心吗?” 阿凯一边用皮鞭抽打着我,一边用肉棒拍打着我的阴户。 “啪嗒~啪嗒~~~” 那是肉棒击打在湿漉漉的肉唇上发出的淫靡声响。那种看得见闻得到碰得到,却偏偏吃不到的焦躁感,简直比刚才的电击还要折磨人。 “不~不恶心了~呜呜呜~主人不恶心了啊~” 我哭喊着,完全顾不上什么记者的形象,我现在只想要那根东西进来,哪怕是痛死,也比现在这样痒死要好。 “那是谁恶心?” 阿凯停下鞭打,用龟头抵住我的阴蒂,狠狠研磨。 “是我~是我恶心~我是贱货~我是母狗~我是假装高冷的厌男女,是骚逼婊子百合母狗~~呜呜呜~~” 我崩溃地大喊,身体拼命往前蹭,想要主动套弄那根肉棒。 “既然是贱货,那就求我,用你最骚的话求我。” 阿凯向后退了一步,彻底离开了我的身体范围,那种突然的抽离感让我感到一阵绝望的空虚。 “不要走~求求你~别走~” 挣扎着扭动着被捆绑的身体。 “主人~求求您~肏我吧~” “我的骚穴好痒,我是性奴~我是肉便器~我是主人胯下的母狗啊啊啊~~” “我离不开男人的大肉棒~求求您~插烂我~~” 这些平日里我想都不敢想,听到了都会觉得污秽不堪的词汇,此刻却像是连珠炮一样从我嘴里喷涌而出,每说出一个下流的词,我心里的羞耻感就少一分,而那种堕落的快感就多一分。 我的身体在发烫,我的情欲在燃烧,我抛弃了那个叫柳紫洛的精英外壳,我把自己的自尊撕碎了扔在地上,只为了换取那一根肉棒的临幸。 “听到了吗小美?” 阿凯满意地笑了。 “看她现在的样子,比路边的发情的野狗还要饥渴。” 他重新走回到我面前,双手掐住了我和小美的腰,将我们两个人的下体更加紧密地挤压在一起。 “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地求肏,那我就大发慈悲地……” 他腰身一沉,那根狰狞的巨物对准了我那张开到极限流着水的肉洞。 “……成全你。” “噗滋!!!”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穴肉被强行撑开的闷响,虽然我已经湿透了,但尺寸差距依然巨大。 那根硕大的肉棒就像是一颗攻城锤,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贯穿了我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啊!!!” 我仰起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痛!好痛!不管是以前的玩具还是林琳的手指,都没有这跟硕大肉棒粗壮。 但在这撕裂般的剧痛中,是一股让我灵魂都在震荡的充实感,那种滚烫的温度,顺着肉穴内壁烫化了我的五脏六腑,它太大了,大到撑平了我所有的褶皱,大到让我感觉自己的肉穴都要被撑裂了。 “进~进来了~呜呜呜~好大啊啊啊~~” 我翻着白眼,浑身剧烈抽搐,这种被完全占有,被彻底填满的感觉,是任何玩具都无法比拟的。 玩具是死的,它是活的,玩具是冷的,它是热的,它像是一个烧红的长枪,深深地戳在我的身体里,向我宣告着所有权。 “夹这么紧?想把我的鸡巴夹断吗?” 阿凯没有给我适应的时间,而是直接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那是卵蛋撞击在我和小美大腿上的声音,清脆响亮淫靡至极。 每次撞击,我的身体就会猛地向上一弹,连带着和小美绑在一起的身体也跟着剧烈震动,我们就像是一对连体婴,在男人的胯下起伏,共用着这一份快感。 “啊啊啊!太深了~顶到了~子宫要酥掉了~~~” 阿凯的抽插刮过我敏感G点,那种快感来得太快太猛,完全超出了我的承受极限,我常年压抑的欲望,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 “爽吗?紫洛?爽吗?!” 阿凯一边疯狂冲刺,一边伸手狠狠扇打着我侧边乳房,被乳夹夹得红肿的乳头在他的掌心下变形充血。 “爽!啊啊啊!好爽~被主人肏得好爽~要死了~~呜呜呜~~~”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眼前晃动的肉体和体内那根疯狂搅动的火棍。 “既然爽,那就给我喷出来!” 阿凯突然改变了节奏,他不再大幅度抽插,而是将肉棒深深地顶入我的花心深处,然后开始高频率小幅度地研磨震动,巨大的龟头死死抵住我的子宫口,像是一个疯狂的钻头。 同时,他的一只手绕到我的身后,抓住了那串还埋在我后庭里的拉珠拉环,猛地往外一扯 “哗啦!” “啊!!!” 前后的双重夹击,前穴被烫得融化,后穴被异物摩擦,一股无法形容的酸意从小腹深处直冲尿道口。 “不~不行了~要坏了~要漏了,主人~憋不住了呀呜呜呜呜~~~”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失控的感觉让我感到害怕。 “那就尿出来!把你的骚水全喷给主人看!” 阿凯怒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整根没入,死死钉在我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尖叫,我双眼翻白,只听到“滋”的一声,一股温热淡黄色的液体,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我的尿道口喷涌而出!一道强劲的水柱,它带着我所有的羞耻所有的尊严所有的压抑,在这一刻决堤,水柱直接喷洒在阿凯的小腹上,溅湿了他的耻毛,顺着他紧绷的腹肌流下,甚至喷到了和小美贴在一起的大腿上。 我感觉自己的下半身仿佛变成了一个失控的水龙头,源源不断地喷洒着,房间里弥漫起一股浓烈带着体温的腥臊味道。 “哈哈哈哈!看看你!看看你这副德行!” 阿凯没有嫌弃,反而更加兴奋,他迎着那股热流,在这片泥泞中更加用力地捣弄起来。 “柳大记者尿了!被男人肏尿了!” “什么精英?什么女强人?被鸡巴一插,还不是只会喷尿的母狗?!” 他的每一句羞辱,都像是一把火,把我的快感推向更高的巅峰,而在我怀里的小美,受到这股视觉嗅觉和触觉的三重刺激,再加上阿凯疯狂的震动刺激,也终于崩溃了。 “啊啊啊!主人!小美也要~~~啊啊啊!” 紧接着,小美的下体也猛地一阵剧烈收缩,一股同样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我的小腹上,和我的液体混合在一起。 “哗啦啦~~” 两个被捆在一起的精英女性,此刻就像两座失控的人体喷泉,在男人的胯下,在彼此的怀里,肆意地喷洒着最羞耻的体液,我们浑身颤抖,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 阿凯迎着我们的失禁,发出了最后一声低吼。 “接好了!这是赏给你的!” 他猛地顶到底,那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深深满满地射进了我的子宫深处,和里面泛滥的淫水尿液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锅淫靡的浓汤。 “滋滋~噗呲~滋滋~噗呲~滋滋~噗呲~滋滋~噗呲~滋滋~噗呲~” 热流灌注,我感觉到子宫被撑满,被烫伤的错觉,我瘫软在绳索里,舌头无力地吐在外面,看着天花板上旋转的灯光。 在那一刻,我知道那个高傲有洁癖厌恶男人的柳紫洛,已经死在了这片尿液和精液的沼泽里。 活下来的,只有这只在假面会做里找到了“真我”的快乐母狗。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如金色利剑一样劈开了城市的薄雾。 当厚重的大门在我身后缓缓合上时,我地伸出手扶住巷子里粗糙砖墙。 “哈~啊哈~~” 我大口喘息着,呼吸着清晨微凉的空气,驱散肺叶里残留的浓烈精味。 我的双腿在剧烈打摆子,每迈出一步,大腿根部都在发出酸痛抗议。 那种感觉,就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又像是被人拆散了骨架重新组装了一遍。 尤其是两腿之间。 虽然我已经尽力清理过了,但随着走动,异样的湿滑感依然存在。 那里肿胀外翻合不拢,仿佛还含着男人滚烫的精液,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颤抖的膝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几个小时前,近乎荒诞的画面。 我记得,当我和小美像两座失控的喷泉一样在阿凯身下崩溃后,所能想到的记忆的画面是破碎淫靡的。 我记得阿凯解开我们身上的红绳,却没给我们喘息的机会,一直跪在旁边观战的白筝,像是一条闻到了腥味的母狼,在那一刻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 那张宽大软床,成了我们肉体交缠的修罗场。 我记得白筝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埋在小美的胯下疯狂吞吐,记得小美骑在阿凯脸上,一边被舔得乱叫,一边用手抠挖着我的后庭,记得我自己……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在阿凯抽出肉棒的空隙,哭着喊着求他不要停。 没有任何尊严,没有任何身份。 总裁、记者、心理医生……这些社会标签被撕得粉碎,扔进了被体液浸透的床单里。 阿凯就像是一台永动机,他把我们三个女人轮流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 上一秒还在白筝的体内冲刺,下一秒就塞进了小美的嘴里,再下一秒……就带着她们两人的口水和爱液,狠狠贯穿了我的身体。 “都是母狗!都是欠肏的货!” 柔软的床单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了,它皱成一团,上面布满深色水渍,那是我们的汗水、爱液、喷出的尿液,还有阿凯浓稠的精液。 我们就瘫在泥泞里四肢交叠,白花花的肉体堆叠着,白筝趴在床头,屁股高撅,那里的洞口还挂着白浊,小美蜷缩在阿凯脚边,嘴角流着口水昏睡。 而我…… 我被阿凯搂在怀里,小穴依然含着他半软的肉棒,连拔出来的力气都没有。 太可怕了。 那个男人简直就是欲望的化身。 他一个人,就把我们三个自诩精英的女人,肏得服服帖帖,肏得魂飞魄散。 “嗡嗡嗡。” 手机的震动声将我从回忆中拉回现实,我哆嗦着拿出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新的微信消息。 是阿凯。 内容只有简短的一行字,却让我瘫软的双腿再次一软,差点再次跪在地上。 下次来见我的时候要穿情趣内衣。 我盯着那行字,脸颊滚烫,心脏狂跳。 在那一刻,我知道,我也好,白筝也好,小美也好,我们都已经回不去了。 统统都是他的母狗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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