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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重制版)】(21-23)作者:黄天无奈 标签:#武侠 #后宫 #熟女 #人妻 #剧情 第一卷 龙阳篇 第21章 鸾凤和鸣
黑暗。
无边无际的黑暗。
我感觉自己像沉入了一片深不见底的冰湖。
四周是浓稠的、冰冷的、令人窒息的黑暗,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将我整个人裹在其中。
我听不到任何声音,看不到任何光线,甚至连自己的身体都感觉不到了——手脚、躯干、头颅,全都失去了知觉,仿佛我已经不再是一具血肉之躯,而只是一团漂浮在虚空中的意识碎片。
冷。
那是一种从骨髓深处往外渗的冷。
不是皮肤表面的寒意,而是五脏六腑、经脉血管、乃至灵魂深处都被冻住的极寒。
我的血液像是变成了冰渣,在血管中艰难地流动,每流动一寸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我的心脏在胸腔中微弱地跳动着,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用尽全身的力气,跳动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咚,咚,咚,越来越慢,越来越弱。
丹田中,龙阳神功的至阳真气被一团灰白色的阴寒真气死死困住。
那团阴寒真气如同一张密密麻麻的蛛网,将我的丹田裹了个严严实实。
金黄色的龙阳真气在网中左冲右突,每一次冲击都让蛛网剧烈颤动,却始终冲不破那层束缚。
两股力量在我体内僵持着——一阴一阳,一寒一热,在我的经脉中展开了一场无声的战争。
阴山双魔的合攻之术,果然名不虚传。
这是我意识尚存时最后的念头。然后,一切都陷入了混沌。
凤飞舞见我倒在地上,那张英气逼人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她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我身边,青色劲装的下摆在风中猎猎作响。
她蹲下身,伸手将我翻了过来。
我的身体仰面朝天,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紫,双目紧闭,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嘴角还挂着一丝暗红色的血迹,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刺目。
“龙大,龙——”
她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
她不知该如何称呼我——叫龙大侠?
叫龙啸天?
叫龙……她的嘴唇剧烈颤抖着,那双明亮的凤目里盛满了惊恐和慌乱。
她的手悬在我脸侧,想碰又不敢碰,指尖微微发抖。
我没有回应她。我已经昏过去了,不省人事,自然不能应她。
凤飞舞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伸出手,两根修长的手指搭上我的手腕,指尖轻轻按住寸关尺三脉。她闭上眼睛,凝神诊脉。
片刻之后,她的脸色骤变。
那双凤目猛然睁开,瞳孔微微收缩,脸上浮现出一丝惊骇。她喃喃自语道:“他中了阴山双魔的‘阴风神功’了。”
她的手指从我的手腕上移开,又探了探我的鼻息,摸了摸我的脖颈。
我的皮肤冰冷得吓人,像是摸在一块刚从冰窖里取出来的石头上。
她咬了咬下唇,继续自语道:“阴风神功至阴至寒,需有至阳药物方能治疗。”
话落,她仿若记起什么似的,那双凤目里闪过一丝光芒。
她伸手入怀,从贴身的衣襟内取出一个青花小瓶。
那瓶子只有半个巴掌大小,瓷质细腻,瓶身上绘着青色的缠枝莲花纹,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拔开瓶塞,一股浓郁的药香顿时弥漫开来——那香气醇厚而炽烈,带着一股暖融融的、如同烈日暴晒后的草药气息,闻之便让人精神一振。
她将瓶口倾斜,倒出一粒丹丸。
那丹丸有拇指般大,通体火红,表面光滑如珠,在夕阳的照耀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红光。
那药香更加浓郁了,仿佛整个山谷都弥漫着那股暖洋洋的气息。
凤飞舞看着掌心中那粒火红色的丹丸,轻声道:“希望一阳真人赠与我的这颗‘纯阳丹’可以救你。”
可有了药物医治,她又碰到了一个难题。
此时我已经昏迷过去,牙关紧闭。
我的上下牙齿死死咬在一起,嘴唇紧抿,整张脸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她试着用手掰开我的嘴,可她的手指刚触到我的下巴,就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我的皮肤上传来。
她用力掰了掰,我的牙关纹丝不动。
凤飞舞拿着丹药,那张英气逼人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茫然和焦急。
她看看掌心中的纯阳丹,又看看我面如冠玉的英俊脸庞,一时间不知要怎么办才好。
夕阳的余晖洒在我的脸上,将我五官的轮廓勾勒得清晰分明。
我虽然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可那张脸的底子终究是好的——剑眉入鬓,鼻梁挺直,下颌线条分明,即便是在昏迷中,依然透着一股英武不凡的气度。
凤飞舞看着我,那双凤目里的焦急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对自己说着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到:“我辈中人知恩当图报,他于我救命之恩,我当救他,名节是小事耳。”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可语气却异常坚定。她不是在说服别人——她是在说服自己。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决绝。
她将那颗火红色的纯阳丹放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嚼碎。
丹药在口中碎裂,释放出一股炽热而芳香的气息,瞬间充满了她的整个口腔。
那股药力霸道而炽烈,像是有一团火在她口中燃烧。
然后她俯下身。
她的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的地面上,身体缓缓下沉。
那头乌黑的长发从肩头垂落下来,发梢扫在我的脸颊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青草和阳光的气息。
她的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她能看清我睫毛的弧度,近到她能感受到我冰冷的呼吸。
她闭上那双凤目,将红唇附在我嘴上。
两片柔软温热的唇瓣复上了我冰冷的嘴唇。
她的嘴唇饱满而柔软,带着一股炽热的药香和女子特有的清甜气息。
她小心翼翼地用舌尖撬开我紧闭的牙关——那动作生涩而笨拙,带着一股从未做过这种事的人的犹豫和羞怯。
她的舌尖轻轻顶着我的牙齿,一下,两下,三下,终于将我的牙关撬开了一条缝隙。
然后她将嚼碎的纯阳丹度入我口中。
一股温热的、带着药香的液体从她的唇间流入我的口腔。那液体炽热而芳香,顺着我的咽喉缓缓滑入体内。
我全身冰冷,血已冻僵,六识混沌。
全身的龙阳神功被一团阴寒的真气困于丹田之内,如同一头被铁链锁住的巨龙,愤怒地挣扎却无法挣脱。
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突觉从口中传来一股温暖的感觉。
那温暖,在这片无边无际的冰寒中,如同黑夜中的一簇火焰。
出于对生的本能渴望,我努力吸着那温暖。
嘴唇无意识地翕动着,从那股温暖的源头汲取着活下去的希望。
渐渐,有一小块、一小块热的东西流进我的身体。
那些热的东西一进入体内,便如同一支支燃烧的箭矢,穿过重重阴寒真气的阻扰,在阴寒蛛网上撕开一道道细微的裂口。
然后,它们与我丹田里的热气合为一体。
丹田中,那团被困住的龙阳真气感应到了援军的到来。
它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金黄色的光芒骤然暴涨。
那团外来的热气与龙阳真气融合在一起,如同在烈火上浇了一桶油——原本萎靡的火焰瞬间熊熊燃烧起来。
我丹田中的龙阳神功有了那团热气的相助,马上恢复了活力。
金黄色的真气在丹田中成圆形运转,越转越快,越转越猛。
每一次旋转都释放出更加炽热的能量,将那层阴寒蛛网烧得滋滋作响。
随后,那热气冲破了阴寒真气的阻挡。
如同一道金色的洪流冲破堤坝,龙阳真气沿着经脉奔涌而出。
它从丹田出发,沿着任脉上行,穿过气海、神阙、膻中,再沿着督脉下行,经命门、腰阳关,回到丹田。
所过之处,那股至阳至刚的力量以强霸的气势打压着阴寒真气——灰白色的阴寒真气在金黄色的龙阳真气面前节节败退,如同冰雪遇到了烈阳,被一寸一寸地蒸发、吞噬、消融。
最后,阴寒真气可能怕了我的龙阳神功,乖乖臣服。
那些残存的阴寒之气被龙阳真气裹挟着,沿着经脉运行了数周天后,被彻底炼化,融入了我的真气之中。
自己的地盘怎容许他人侵占?
这便是龙阳神功的霸道。
我的身体逐渐恢复了知觉。
先是胸口——那股被冰冻的沉闷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融融的舒适。
然后是四肢——手指和脚趾开始有了感觉,虽然还麻木,却不再是那种死寂的冰冷。
最后是意识——混沌的脑海渐渐清明,模糊的感知渐渐清晰。
我首先感受到的,是那股温暖。
那温暖不是来自丹田的真气,而是来自我的嘴唇。
有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正贴在我的嘴上,带着一股芳香和清甜。
那股香气不是药香——药香已经随着纯阳丹的药力化入我体内了——而是一种更加私密的、更加诱人的气息。
那是女子特有的幽香,混着淡淡的汗香和津液的清甜。
那热好香好甜。
我不由自主地吸着。
嘴唇贪婪地吮吸着那股温暖的源头,将它所有的温度和气息都据为己有。
我感觉到有什么柔软湿润的东西被我吸了过来——那是一截香舌,软糯湿滑,在我的吮吸下微微颤抖。
凤飞舞见把药度完,正要把嘴抽离。
她的嘴唇刚离开我的嘴唇不到半寸,那股温热的触感还残留在她的唇瓣上。
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双凤目里盛满了羞涩和慌乱。
她守了四十年的贞洁——四十年,从少女到中年,她从未让任何男人碰过她的嘴唇。
而今天,她竟主动将自己的唇覆在了一个男人的嘴上。
可就在她刚要抽离时,我的嘴唇又追了上来。
我贪婪地吸着她的唇,像一个在沙漠中渴了三天的人忽然找到了一汪清泉。
我的嘴唇紧紧贴着她的,不让她离开。
我甚至把她的香津也吸了过去——那股清甜微涩的津液顺着我的咽喉滑入体内,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舒畅。
凤飞舞不知如何是好。
是要抽离,还是继续任我为所欲为?
她的双手撑在我的胸口,掌心贴着我的衣襟,隔着布料能感受到我胸膛的温度——那温度正在逐渐回升,从冰冷变得温热,从温热变得炽热。
她能感受到我的心跳,咚咚咚,越来越有力,越来越急促。
她的手臂微微用力,想要推开我。
可那力道很轻很轻,轻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她的身体在抗拒,可她的心却在犹豫。
她看着我的脸——我深深痴迷于其中的俊脸,剑眉微蹙,双目紧闭,嘴唇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唇,像一个找到了母亲怀抱的婴儿。
她心有不忍。
就在这时,我的手可以动了。
我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来,环住了这个“温暖”。
右手揽住了她的纤腰,左手托住了她的后脑勺。
她的腰肢纤细而结实,隔着薄薄的青色劲装,能感受到腰侧肌肉的柔韧和肌肤的温热。
她的长发在我的指缝间流淌,如同最上等的丝绸。
然后,我的舌头伸了过去。
舌尖撬开她的牙关——这一次不是生涩的试探,而是一种本能的、霸道的侵入。
我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在那个温暖湿润的空间里搅啊搅的。
舌尖扫过她的牙齿,舔过她的上颚,最后缠上了她那截无处躲藏的香舌。
凤飞舞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在吻我。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劈入她的脑海。
她的身体僵住了,双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推开我还是该抱住我。
她守了四十年的初吻——不是那种嘴唇碰嘴唇的浅吻,而是这种舌头交缠、津液互送的热吻——就这样被一个初次见面的男人夺走了。
她应该推开他的。
她应该给他一个耳光,然后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掉。
她是天凤龙女,是武林九大奇人之一,是无数男人敬若神明的女侠。
她怎么能让一个男人这样轻薄她?
可她没有推开我。
因为我的吻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新鲜刺激。
那种感觉是她四十年来从未体验过的——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彼此的津液在口腔中交换,温热的鼻息扑在脸上,嘴唇被吮吸得微微发麻。
她的心脏在胸腔中剧烈跳动着,砰砰砰,越跳越快,越跳越响,像是在打鼓。
她的血液在血管中奔涌,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燥热。
一颗心嘣嘣嘣乱跳,意乱情迷。
她的白皙双手不再抗拒,反而紧紧拥着我。
她的右手搂着我的脖子,左手攥着我胸口的衣襟。
她的身体贴在我的身上,隔着薄薄的衣衫,能感受到彼此体温的交融。
她的玉唇紧紧缠着我,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回应。
两条舌头你来我往,香液互送。
她的舌头不再躲藏,反而迎了上来,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她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我的舌面,然后缩回去,又伸出来,再缩回去——那动作生涩而笨拙,带着一股从未接过吻的人特有的羞怯和好奇。
她的津液甘甜清冽,混合着纯阳丹残留的药香,在我的口腔中弥漫开来。
沉迷于吻中的两人都没有发觉。
此时在我口里,有一股邪异极其妖艳的黑气正从我的口里不断送入凤飞舞口中。
那股黑气极其细微,肉眼几乎无法察觉。
它不是从我的喉咙里出来的,而是从丹田深处——从那个我一直查探不到却始终能感受到的黑暗角落。
它顺着经脉上行,穿过气海、膻中,沿着任脉到达口腔,然后借着两人唇舌交缠的机会,悄无声息地渡入凤飞舞体内。
那股黑气进入凤飞舞体内后,马上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凤飞舞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感觉有一股热流从口腔涌入体内,沿着经脉扩散到四肢百骸。
那股热流与纯阳丹的药力不同——纯阳丹是炽热的、霸道的,如同烈日灼烤;而这股热流却是阴柔的、缠绵的,如同温泉浸泡。
它钻入她的经脉,渗入她的血液,最后汇入她的丹田。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凤飞舞春情涌动,情欲中烧。
一股从未有过的燥热从丹田深处升起,沿着经脉蔓延到全身。
她的脸颊烫得吓人,那双凤目里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瞳孔微微扩张,眼神变得涣散而迷蒙。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座高耸饱满的玉峰随着呼吸在青色劲装下轻轻晃动。
她的脸红气喘。
内心有一种对异性需求的强烈欲望。
那股欲望是她四十年来从未体验过的——不是理智上的好感或仰慕,而是一种更加原始的、更加本能的冲动。
她的身体在渴望着什么,渴望着被拥抱、被抚摸、被占有。
那股欲望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的理智,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更加贴近眼前这个男人。
这迫使她紧紧抱住龙啸天,热烈地回应着。
她的双手从我的胸口移到了我的后背,十指死死攥着我背后的衣料。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我的,那两团饱满柔软的玉峰隔着薄薄的衣衫压在我的胸口上,被挤压成两团丰腻的肉饼。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内侧互相磨蹭着,试图缓解那股从蜜穴深处涌出的空虚和燥热。
她的舌头更加热烈地与我纠缠。
不再是生涩的试探,而是一种本能的、贪婪的索取。
她的嘴唇用力吮吸着我的舌头,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她的身体里。
纯阳丹乃是终南派镇山神药。
终南山属道家一脉,自古便有练气者,面对朝阳而坐,吸日月精华,纳天地灵气,修道练神。
纯阳丹正是练气者服食之神药——至刚至阳,采天地无数宝材,于八卦炉中练九九八十一天方成。
培本固元,对身体有莫大神效裨益。
终南派创派至今三百八十年,总共练成三炉纯阳丹,一共十八颗。
一阳真人肯将此等神药赠与凤飞舞,可见两人交情匪浅。
我的龙阳神功其阳刚比漠北的“太阳心经”、少林寺的“金刚不坏禅功”更加浑厚,是天下间最为至阳的功法,正是“阴风神功”的克星。
它只是一时为阴风神功所制——那股至阴至寒的掌力趁我不备侵入了我的经脉,将龙阳真气困在丹田之中。
可在纯阳丹这种神药的相助下,龙阳神功马上恢复了生气,如同一条被锁链困住的巨龙终于挣断了枷锁,以雷霆万钧之势消灭了存于体内的阴风神功真气。
阴寒真气既除,我的身体逐渐恢复知觉。
我首先感受到的是怀中的温暖。
那温暖不是真气运行产生的热量,而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温热的身体。
她的身体紧贴着我的,曲线玲珑,柔软而结实。
我能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饱满柔软的玉峰压在胸口,能感受到她纤细有力的腰肢在我掌心中微微颤抖,能感受到她那双修长笔直的长腿与我的腿交缠在一起。
然后我感受到的是嘴唇上的触感。
两片柔软饱满的唇瓣正贴在我的嘴上,温热湿润,带着一股清甜的气息。
她的舌头正在我的口腔中与我纠缠,香津互送,呼吸交缠。
我吻着的是一个女人。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浮现时,我还有些恍惚。
那股从纯阳丹和龙阳神功交融中产生的暖意还在经脉中流淌,让我的意识介于清醒与迷蒙之间。
我本能地继续吻着她,舌头在她口腔中探索着,品尝着她的甘甜。
可随着意识的逐渐清醒,我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这不是梦,不是幻觉,而是一个真实的女人。
她的体温、她的气息、她的舌尖、她攥着我衣襟的手指——这一切都太真实了,真实到不可能是我昏迷中的幻想。
我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眸的是一张标致至极的玉脸。
那张脸近在咫尺,近到我能看清她每一根睫毛的弧度。
眉如弯月,斜飞入鬓,带着一股不输男儿的英气;眼若秋水,此刻却紧紧闭着,纤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鼻梁挺直而秀气,鼻尖沁着细密的汗珠;脸颊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像两片燃烧的云霞。
她的嘴唇正贴着我的嘴唇。那两片唇瓣饱满而柔软,色泽嫣红,因为激烈的吮吸而微微肿胀。唇瓣间溢出一丝晶莹的津液,顺着嘴角缓缓滑落。
她竟是闻名天下、男人敬若神明、武林九大奇人之一——凤飞舞女侠。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方才在昏迷之前,我最后看到的就是她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我替她接下了黄地那一掌,然后便失去了意识。
而现在——我醒来时,竟发现她正在吻我。
凤飞舞感觉到我已经醒来。
沉迷中的她马上睁开紧闭的玉眸。那双凤目睁开的一瞬间,正好对上我的眼睛——我正瞪着她,目光里盛满了惊讶和困惑。
四目相对。
时间在那一刻仿佛凝固了。
她看着我,我看着她。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那双迷离的凤目在一瞬间恢复了清明。
然后,一股无法抑制的羞意从她心底涌起,瞬间吞没了她所有的情欲和迷乱。
她难为情地转过头去。
她的嘴唇从我的嘴上离开,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夕阳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她偏过头,不敢看我,那头乌黑的长发从肩头垂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可透过发丝的缝隙,我能看到她侧脸上的红晕——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最后消失在青色劲装的领口下面。
她的双手还攥着我胸口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两座饱满的玉峰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的双腿还缠着我的腿,似乎忘了分开。
她想不到自己会那样——竟对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男人投怀送抱,献出自己四十年的初吻。
她守了四十年的贞洁,四十年来无数英雄豪杰对她示好,她都不假辞色。
可今天,她竟主动吻了一个男人,而且还吻得那样投入,那样忘情。
其实凤飞舞之所以那样做也是情不自禁的,出于一种人的本能。
凤飞舞终究是一个女人。
她也想拥有幸福,有一个可以相互依靠的伴侣。
多年来她游走江湖,爱慕者不计其数——有武林世家的公子,有名门大派的弟子,有威震一方的豪侠。
他们有的英俊潇洒,有的武功高强,有的家财万贯。
可没有一个她瞧得上眼的。
她的眼光太高了——她要的不仅仅是一个男人,而是一个能与她并肩而立、让她心甘情愿仰望的英雄。
她心孤寂。
在一次朋友的聚会中,她偶然听到好友提起近二十年来武林中最炙手可热的大侠龙啸天。
那个好友是江湖上出了名的眼高于顶,从不轻易夸人。
可从她的语气中,凤飞舞可以听出她对龙啸天的推崇——她说龙啸天三式霸王枪天下无敌,说龙啸天以十九之龄便荣登天榜十大高手,说龙啸天为人侠义、光明磊落。
她说这些话时,眼睛里闪烁着凤飞舞从未见过的光芒。
此后,凤飞舞心中对龙啸天就有一种向往。
她想见一下龙啸天到底是如何英雄了得,何以让她自视甚高的朋友如此推崇。
她行走江湖时,总会有意无意地打听龙啸天的消息——他今天在哪里出现了,他昨天打败了哪个魔头,他前天又做了什么侠义之举。
那些零零碎碎的消息在她心中拼凑出一个模糊的轮廓:一个英武不凡、侠肝义胆、武功盖世的男子。
今天,想不到在最关键的时刻,自己总想见上一面的龙啸天救了他。
英雄救美——这四个字说起来俗套,可当真发生在自己身上时,那种震撼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
在最绝望的时刻,在黄地的阴风掌即将击中她后心的那一瞬间,他出现了。
他以自己的身体替她挡下了那一掌,然后硬生生从地上站起来,嘴角挂着血迹,却依然挡在她身前。
龙啸天已在她心中。
他果然不同凡响:面如冠玉,貌如潘安,英伟有若天神。
比她想象中的样子还要英武,还要俊朗。
他的脸虽然因为受伤而苍白,可那双眼睛——那双在夕阳下闪烁着金光的眼睛——却透着一股不屈不挠的坚毅和霸气。
她当时真想喊出来。
当然,其中也有我魔气的原因。
多日来,我一直在研究隐于体内某处、让我查之不到的神秘气息。
那股神秘气息,随着我龙阳神功的精进,也日益精纯。
那只是一种感觉——平日里我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可它确实在那里,潜伏在丹田深处某个我探查不到的角落。
它像一颗种子,在黑暗中静静地等待发芽的时机。
今日我受伤昏迷,龙阳神功全力对抗阴风神功,那股压制魔气的力量不免减弱了几分。
再加上纯阳丹的至阳药力在体内激荡,阴阳交汇之际,那股魔气便趁机从丹田深处钻了出来,借着唇舌交缠的机会渡入了凤飞舞体内。
魔气入体,激发了她压抑了四十年的情欲。
那股情欲不是凭空产生的——它本就存在于她体内,只是被她用强大的意志力压在了心底最深处。
而魔气的作用,便是将那道枷锁打开,让她压抑了四十年的欲望在短短一瞬间爆发出来。
所以她会那样热烈地回应我的吻,所以她会那样紧紧地抱着我,所以她的身体会产生那样强烈的反应。
这些,当时的我和她都不知道。 第22章 飞舞动情(修)
凤飞舞背对着我,肩膀还在微微发抖。
她青色劲装的后襟在风中轻轻飘动,腰间的墨绿腰带束得紧紧的,勾勒出一截纤细而有力的腰肢。
她的长发被风吹乱了几缕,发丝在她肩头轻轻晃动。
我坐在地上,看着她,脑子里乱哄哄的。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只记得自己倒下去之前,她朝我奔过来,脸上满是焦急。
然后就是一片混沌,身体里阴寒之气和龙阳真气在打架,冷一阵热一阵的。
再然后,就是嘴唇上那种温软湿润的触感,还有那股从喉咙里灌下去的滚烫药浆。
是她用嘴喂我吃的药。
这个认知让我心头一紧。
凤飞舞忽然转过身来。
她的动作很猛,脚下踩碎了几颗石子,发出细碎的响声。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潮红,但那双凤目里的惊慌已经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撑出来的镇定。
她低下头,下巴几乎要碰到胸口,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与她威名极不相符的羞红。
那红色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连青色劲装领口露出的那一小截锁骨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我一时之间,竟也有些不知所措。
妈的,龙啸天啊龙啸天,你平日里不是挺能说的吗?
怎么这会儿嘴笨得跟被缝上了似的。
我从地上站起来,后背的伤势扯了一下,一阵刺痛从后心传来。
我忍着疼,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和碎石,手指在布料上蹭过时发出沙沙的响声。
沉默了片刻。
那沉默很短暂,但在空旷的荒野中显得格外漫长。
风吹过山坡上的灌木,发出呜呜的响声。
远处有一只孤雁在天上飞过,叫声凄厉而悠长。
我们几乎同时开口。
“你……”
两个“你”字撞在一起,在空气中碰了个正着。
我们的声音一个低沉一个清亮,叠在一起后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共鸣。
我们又是同时一愣,她的嘴巴还张着,我的嘴唇也还保持着那个口型。
继而,我们对视了一眼,她的眼睛瞪得滚圆,我的眉毛往上挑着,然后几乎是同时,嘴角都往上扬了起来。
这一笑,倒是化解了不少尴尬。
她看着我,那双英气十足的眼眸中带着罕见的柔和。
她的眼尾有细细的笑纹,那是四十年的风霜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但那痕迹非但没有减损她的美,反而让她笑起来的时候有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她伸手将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露出精致的耳廓和耳垂上那枚碧玉耳坠。
她道:“你先说。”
她的声音比之前轻了几分,不再是那种清亮的、穿透力极强的嗓音,而是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我朗声一笑,双手抱拳,拳掌相击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我道:“龙啸天谢过女侠救命之恩。”
她闻言,立刻摇了摇头。
那摇头的动作很大,长发在肩头甩动,几缕发丝飞到了脸上。
她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眉头微微蹙起,眉心那道竖纹加深了几分。
她道:“不对,该是我谢谢你才对。若非你舍生相救,我凤飞舞此刻恐怕已遭了阴山双魔的毒手。”
说到后面,她眼中闪过后怕。
那后怕在瞳孔里一闪而逝,但被她迅速压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咬牙切齿的恨意,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青龙鞭的鞭柄,指节泛白。
那两个老魔头,** 她的表情在说这四个字。
我摆了摆手,手掌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我正色道:“除强扶弱,乃我辈习武之人本分。路见不平,自当拔刀相助,你不必言谢。”
凤飞舞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她的目光从我脸上扫到胸口,又从胸口扫到后背。
她的视线在后背上那个暗红色的掌印上停了一瞬,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关切地问:“阴山双魔的‘阴风神功’歹毒异常,专损经脉,你……你现在没事吧?”
我微微一笑,暗运龙阳真气压下翻腾的气血。
丹田里的龙阳真气缓缓运转,一股温热的气流从丹田升起,沿着经脉流遍全身。
那股气流经过后心时,被阴风掌击伤的地方传来一阵刺痛,但刺痛很快被温热取代。
我故作轻松道:“他们能纵横江湖数十年,确非浪得虚名。数十载苦修的阴风神功,已达玄妙之境。不过我有龙阳神功护体,这点小伤,还奈何不了我。”
我说这话时,故意把脊背挺得笔直,肩膀往后展开,让自己的身形看起来更加挺拔。
但后背的伤势在肌肉拉伸时又扯了一下,一股酸胀感从后心蔓延到整个后背。
凤飞舞却是豪爽之人,心里藏不住话。
她闻言眉头微蹙,嘴角往下撇了一分,语含嗔怪:“阴山双魔作恶多端,今日放他们离去,岂非纵虎归山,日后又不知有多少人要遭殃。”
她的语气里有一种毫不掩饰的不甘心。
她的手指在青龙鞭柄上摩挲着,指腹蹭过鞭柄上缠绕的细麻绳。
她大概还在想,若是刚才追上去,说不定就能把那两个老魔头彻底解决掉。
我知她是侠义心肠,解释道:“我虽以龙阳神功伤了他们,但他们受伤并不深。困兽犹斗,若将他们逼入绝境,拼死反扑,阴风神功的临死一击非同小可。我是怕……怕你有所闪失。”
我说最后那句话时。
凤飞舞听到我原来是担心她的安危,才没有赶尽杀绝,那张绝美的脸上瞬间又飞起两抹红霞。
那红色来得很快,从颧骨开始,迅速占领了她的整张脸。
她的芳心怦然而动,心跳声大得她自己都能听到,砰砰砰的。
她的声音也不自觉地扭捏了几分,尾音微微上扬:“谢……谢谢你的关心。”
这副小女儿家的神态,与她平日那豪爽大方的女侠风范截然不同。
刚才她与阴山双魔大战时,是何等的英姿飒爽,青龙鞭在她手中如蛟龙出海,每一鞭都带着凌厉的杀意。
可此刻站在我面前的,却是一个会脸红、会扭捏、会说“谢谢你的关心”的女人。
这反差看得我心中不由一荡。
天凤龙女,果然名不虚传,不,比传闻中还要好看。
我哈哈一笑,笑声在空旷的荒野中回荡,惊起了远处灌木丛中的几只麻雀。我打破了这份微妙的气氛:“大家都是同道中人,不必如此客套。”
凤飞舞也笑了。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一下,青色劲装下的饱满双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似乎恢复了平日的飒爽,肩膀往后展开,下巴微微抬起。
她道:“说得对,我也不喜欢你谢我、我谢你的那一套。”
她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中多了一些我看不太懂的东西,是一种混合了欣赏、感激、好奇,还有一种更深层的情感的复杂目光。
她的眼睛是凤目,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时有一种天然的威仪。
但此刻那威仪中多了一种柔和的东西。
她话锋一转,道:“你的伤当真不要紧?”
“没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答道。
“那就好。”凤飞舞点了点头,下巴在空中点了两下。
忽然,她眼中燃起一股灼热的战意。
那股战意来得很快,像火星溅到了干柴上,瞬间就烧成了熊熊大火。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眼睛里的光芒变得锐利而明亮。
她盯着我道:“既然你好了,我想跟你较量一下!”
我万万没想到她会突然提出这个要求。
刚才还在说谢谢,转眼就要打架?
这女人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我不由一愣,嘴巴微微张开,好一会儿才道:“这……大家都是同道中人,不必了吧?”
我这推脱的样子,倒像个初出茅庐的后生。
凤飞舞眼中闪过异彩,那异彩在她瞳孔深处一闪一闪的。
她的语气却异常坚定,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绝世枪王之名,我凤飞舞如雷贯耳,早就想领教一番。与你切磋,是我生平之愿,望啸天成全!”
她说“生平之愿”四个字时,眼睛里燃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光芒。
她是真的想跟我打。
是为了亲眼看看霸王神枪的威力。
这份对武学的痴迷,我倒是有几分惺惺相惜。
见她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若再推辞,反倒显得矫情。我只好点头应道:“好吧,那我们点到为止。”
我走到一旁,弯腰拾起我的霸王枪。
枪杆入手冰凉,那熟悉的触感从掌心传遍全身。
枪身通体乌黑,隐隐泛着暗金色的光芒,枪尖在昏暗的天光下闪着寒芒。
神兵在手,一股霸道绝伦的气势自然而生,我整个人的气质也为之一变,英姿焕发。
后背的伤势在这一瞬间仿佛也轻了几分,握枪的手臂稳如磐石。
凤飞舞看见我握枪的姿态,美目中顿时异彩连连。
她的眼睛亮了,亮得惊人,瞳孔里倒映着我持枪的身影。
她流露出难以掩饰的痴迷之色,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缝里若隐若现。
那种痴迷是一个武痴看到了绝世武学时才会有的表情。
这似乎也更坚定了她心中的某个信念。
她手提青龙鞭,鞭身在她手中微微颤动,亦是巾帼不让须眉,英风凛凛。
她道:“我来了!”
话音未落,她已一鞭攻来。
鞭梢破开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
起手式便是天凤鞭法中的“老树盘根”,鞭身携着一股柔韧的力道,如灵蛇般朝我的霸王枪缠来。
鞭身在空气中蜿蜒游动,划出一道道青色的弧线。
她不愧是智慧超卓的女侠,深知我的霸王神枪乃天下至刚至霸之学,唯有以柔克刚,方有胜机。
青龙鞭在她手中,弯弯曲曲,仿佛有了生命。
那鞭子长逾一丈,鞭身由无数根细如发丝的青龙筋编织而成,柔韧无比。
在她“七星真力”的驾驭下,鞭身像一条活的蛇,意图锁死我的长枪。
她更是不给我施展长兵刃的空间,一出手便近身缠斗。
她的身体几乎是贴着我的枪杆在移动,脚下的步伐迅捷而诡秘,每一步都踩在我枪势的薄弱处。
害得我的霸王枪在方寸之间难以大开大合。
这种打法,极为高明。
她的天凤鞭法确实已达出神入化之境。
在“七星真力”的驾驭下,即便是在这狭小的空间内,那条长长的鞭子也不受丝毫限制,极尽变化之能。
鞭梢时而如毒蛇吐信,直取我手腕关节;时而如灵蛇盘柱,缠绕我的枪杆;时而如蛟龙翻身,从背后偷袭我的后心。
缠、绕、点、刺,无孔不入。
我的霸王神枪左支右绌,一时间竟有些碍手碍脚。
枪尖在空气中划过,每一次刺出都被鞭身缠住,每一次横扫都被鞭梢化解。
这女人的鞭法,比刚才对付阴山双魔时还要凌厉。
我心中暗赞。
她方才与阴山双魔交手时,因为阴风神功的压制,许多精妙招式施展不开。
此刻与我切磋,没有了那股阴寒之气的束缚,她的天凤鞭法终于得以全力施展。
每一鞭都蕴含着七星真力的七重变化,或聚或散,或刚或柔,让人防不胜防。
霸王神枪之所以被称为“霸王”,便在于它的霸道!
它至刚至霸,绝不肯受制于人。
被压制了片刻,我胸中那股傲气也被激发了出来。
龙啸天啊龙啸天,你什么时候被人压着打过?
丹田里的龙阳神功开始自行加速运转,真气在经脉中奔腾如江河。
我当即一声长啸,啸声震彻苍宇,在山谷间回荡,惊起了远处林中成片的飞鸟。
体内龙阳神功运转,霸王神枪强横地一振。
那一振之力从丹田出发,沿着手臂灌入枪杆,枪身发出嗡的一声闷响,带着一股绝霸无匹的气势,如帝王指点江山。
那缠绕在四周的鞭影,在这股霸道的力量面前,像被飓风吹散的蛛网,瞬间被震得寸寸断裂,灰飞烟灭。
鞭梢被弹开时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凤飞舞被这股巨力震得脸色发白。
她的脸在刹那间失去了血色,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
她连人带鞭后退了好几步,脚下的碎石被她踩得哗哗作响。
她退了五步才稳住身形,握着青龙鞭的右手在微微发抖。
她显然没料到我的霸王神枪竟霸道至此,但她眼中并无惧色,反而燃起了更强的斗志。
她的眼睛更亮了,瞳孔里那簇火焰烧得更旺。
她娇叱一声,那声娇叱清亮而凌厉,再次朝我攻来,喊道:“霸王神枪果然霸道!你再接我‘天凤三绝’!”
天凤三绝,是天凤鞭法中威力最强的杀招。
此刻,凤飞舞神情庄重无比,她的脸上所有的表情都收敛了,只剩下一片专注和决绝。
七星真力遍布全身,她的周身出现了一层淡淡的青色光芒,那光芒极淡极薄,在暮色中若隐若现。
人如一只翩翩起舞的凤凰,腾空而起。
她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青色劲装的下摆在空中展开。
在那至美至幻的姿态中,天凤鞭仿佛化作了一根无坚不摧的木棍,飘然而来,直指我胸前的“膻中穴”。
鞭身不再弯曲,而是绷得笔直。
速度与威力远非刚才可比。
鞭梢破开空气时发出的声音从尖锐的呼啸变成了低沉的轰鸣,那是速度达到极致时才会有的声音。
我自修习龙阳神功后,六识通天,百里之内风吹草动都难逃我双耳。
对于凤飞舞这灵奇俊秀的绝杀一击,我看得透彻。
她的鞭势虽然凌厉,但在我眼中,鞭梢的轨迹清晰可见,每一分每一寸的变化都逃不过我的感知。
然而,就在她鞭梢即将临身之际,我看到了她眼中那份决绝与全力以赴。
她的眼睛里没有犹豫,没有保留,只有一种倾尽所有的专注。
这傻女人,为了场切磋,竟拼到如此地步……罢了。
若我以十成霸王枪劲硬撼,必能破她此招。
但那股反震之力也会沿着鞭身传回她体内,以她此刻的状态,必然重伤。
她的天凤三绝已将全身功力凝聚于一击,若被反震,轻则经脉受损,重则武功尽废。
一念及此,我的霸王神枪倏然点出。
枪尖在空气中划过一道笔直的金线,正中她攻来的鞭头。
枪尖与鞭梢相撞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
但在枪鞭相触的瞬间,我强行收回了七成龙阳神功的力道。
那股已经涌到手臂上的龙阳真气被我硬生生压回丹田,经脉里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那股霸道绝伦的反震之力倒卷而回,从枪杆上传入我手臂,又从手臂传入胸口。
它瞬间牵动了我之前被阴风神功击伤的内腑,后心的伤势在反震之力下撕裂开来,一股剧痛从后心炸开,沿着脊椎蔓延到全身。
我闷哼一声,那声闷哼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被我压在牙关后面。
整个人连人带枪被震退了好几步,每一步都在碎石地面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喉头一甜,一股腥咸的液体涌上来。
我伸手擦了擦嘴角,手背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血迹。
凤飞舞凌空飘落。
她的脚尖轻轻点地,裙摆在空中转了个圈然后垂下。
她脸上的战意瞬间消失,那种消失是断崖式的,一秒钟前还是满脸的专注和决绝,一秒钟后就变成了无比的惊慌与关切。
她的脸色比刚才被震退时还要白,嘴唇在微微发抖。
她闪身来到我身边,脚下的步伐快得几乎看不清,几步就到了我面前。
她扶住我的手臂,她的手指很用力,五根手指紧紧攥着我的手臂,指节泛白。
她急声道:“你……你刚才明明可以破了我的天凤三绝,为什么要在最后关头强收回功力?你为什么要那么傻?”
她的声音里满是焦急和不解,还有隐隐的、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疼惜。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手背在嘴角上蹭了两下,把血迹擦干净。
我对她笑了笑,嘴角扯动时牵动了胸口的伤势,一股酸痛从胸腔深处传来。
我道:“只是比武切磋,我不想伤到你。我没事,只是牵动了点旧伤。”
我说得很轻描淡写,好像刚才收回七成功力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凤飞舞的双眼紧紧盯着我。
她的眼睛是凤目,眼尾微微上挑,此刻那双眸子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感激,那是从瞳孔深处涌出来的暖流。
有心痛,她的眉头紧锁,眉心那道竖纹变得更深了。
还有一种足以将我融化了的柔情,那柔情像春水一样在她的眼波里流淌,把之前那些战意和专注全都融化了。
她咬了咬唇,把下唇咬出一排浅浅的齿印。
她忽然问道:“你那样做,难道就……就没有别的原因吗?”
她的声音在微微发抖,是一种强忍着什么情感的抖。
碰到她那灼热而又真挚的眼神,我这个自诩阅女无数的情场老手,竟也感到不自然。
她的眼睛太亮了,亮得我有点不敢直视。
我下意识地回避了她的目光,视线飘向一旁,落在远处那棵被气浪掀翻的灌木上。
我道:“没有。”
“不,你说谎!”凤飞舞的语气忽然变得无比坚定。
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在空旷的荒野中格外清晰。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青色劲装下的饱满双峰随着呼吸起伏。
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双手从扶着我的手臂变成了攥着我的衣袖,十根手指把衣料攥得皱巴巴的。
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知道,你喜欢上我了,你不忍心让我受到一点伤害,是不是?”
她的声音到最后几个字时已经有些发颤,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掷地有声。
我想不到,这位平日高贵威严、名震天下的女侠,竟会说出如此赤裸裸的话来。
她说这话时,脸不红心不跳,不对,她的脸是红的,心跳得也肯定很快,但她还是说出来了。
这份直白,比她刚才的天凤三绝更具威力,瞬间击溃了我所有的防御。
我愣在原地,嘴巴张了张又合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老脸一红,那红色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烧,烧到了耳根,又烧到了脸颊。
妈的,被一个女人这样当面戳穿心事,还真是头一遭。
我平日里在沈玉面前能言善辩,在霜儿面前游刃有余,在谢玉华面前从容不迫,在江玉凤面前更是游刃有余。
可此刻面对凤飞舞那双灼热的眼睛,我竟然连一句像样的借口都编不出来。
嘴上却还是强撑着,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没有的事。”
“不管你怎么说,我……”凤飞舞的声音忽然有些发颤。
她的手指从我衣袖上松开了,垂在身侧,然后又攥紧了。
她的拳头上青筋微微凸起。
她的脸上既有羞涩,那羞涩让她整张脸都红了,从额头红到下巴,从脸颊红到耳根。
更有一种一往无前的决绝,那决绝在她眼睛里燃烧,把她所有的犹豫和羞耻都烧成了灰烬。
她道:“我已经爱上你了,无可救药地爱上你了。从你舍身挡下那一掌开始,我凤飞舞此生此世,就只属于你龙啸天一个人!”
她的声音在荒野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在我心上。
话音落下,她整个人朝我扑了过来。
她的身体前倾,脚步迈出的同时双手已经张开了。
但她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狠狠地扑倒我,而是有些笨拙、有些生涩地撞进了我的怀里。
她的肩膀先撞上了我的胸口,撞得我后退了半步。
然后她的身体才贴上来,那是一种笨拙的、不熟练的拥抱。
她那双曾握着青龙鞭让无数恶人闻风丧胆的手,此刻却紧张地攥着我的衣襟,十根手指把我的衣襟攥得皱巴巴的。
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那种颤抖从指尖传到我的胸口。
她踮起脚尖,脚踝微微打颤。
她紧闭着双眼,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排细密的阴影,那阴影在微微颤动。
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满是紧张与羞红,她的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在暮色中闪着微光。
颤抖的樱唇,胡乱地印在了我的脸颊上。
她的嘴唇很烫,触到我的脸颊时,我感觉到那温度比正常体温高了好几度。
嘴唇很软,但亲得很用力。
她的吻落在我的颧骨上,偏了一点点,没有亲到嘴唇。
她的睫毛扫过我的太阳穴,痒痒的。
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兰花香气,那香气比之前更浓了,混着她体温的热度,把我整个人包裹在其中。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发抖,那颤抖从她的肩膀传到她的手臂,又从她的手臂传到我的胸口。 第23章 春色撩人(修)
凤飞舞的举动让我反应不及。
她整个人扑在我怀里,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我胸口上。
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饱满柔软的山峰隔着青色劲装紧紧贴着我,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
她的双臂环着我的脖颈,十根手指插进我的发间,指腹微微用力。
她的嘴唇胡乱地印在我脸上,从颧骨亲到太阳穴,从太阳穴亲到眉骨,每一次落下的位置都不太一样,带着一种笨拙的、不顾一切的急切。
她呼出的气息喷在我脸上,又热又潮,混着纯阳丹残留的药香和她身上那股兰花香气,把我整个人包裹在一片温热的迷雾里。
这……这怎么行?
我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她的嘴唇又落下来了,这次落在了我的嘴角,差一点点就亲到了嘴唇。
我感觉到她唇瓣的柔软和湿润,还有微微的颤抖。
我心里为自已找无数个籍口想把压在我身上已经意乱情迷的凤飞舞推开。
我的双手已经抬起来了,手掌抵在她肩膀上,隔着青色劲装能感觉到她肩胛骨的轮廓和皮肤的温度。
不行,我那样做对不起沈玉。
沈玉的脸在我脑海里浮现出来,那双含泪的凤目,那个转身离去时绷得笔直的背影。
她的裙摆拖过门槛时发出的窸窣声还留在我耳朵里。
我已经伤了沈玉的心,不能再在外面找女人。
我已经对不起她一次了,不能再对不起她第二次。
凤飞舞的嘴唇滑过我的下颌,落在我的喉结上。
她的舌尖轻轻扫过那里,留下一条湿润的痕迹。
我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喉结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往下窜。
我咬紧牙关,把涌到喉咙口的一声闷哼硬生生压了回去。
不,不行,她是玉凤的师傅,我那样做如何对得起玉凤。
江玉凤的脸也跟着浮现出来。
那个泼辣张扬的红衣少女,在练武场上骑在我身上得意洋洋地说“此时此刻我终于打败你了”,在按摩时故意把双峰贴在我背上磨蹭,在被我占了身子后又哭又笑地骂我没良心。
她的师父,此刻正趴在我怀里,用她四十年来从未对任何男人用过的热情,胡乱地亲着我的脖子。
想到玉凤,我心里不由想起此刻趴在我身上的绝色女侠凤飞舞。
两人气质相近,都是那种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的类型。
凤飞舞是师父,四十岁的年纪在她脸上只添了几道细纹,反而让她比年轻的江玉凤多了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江玉凤是徒弟,二十岁的年纪,泼辣豪放,在床上什么都敢做。
两人都是丰乳肥臀,都是身材火暴。
凤飞舞的胸脯压在我胸口上,那种沉甸甸的饱满感,和江玉凤的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更大了一号,更软了几分。
而且她们还是师徒俩。
这个念头像一条毒蛇,悄无声息地钻进我的脑子里。
师徒俩。
师父此刻正在我怀里意乱情迷,徒弟已经是我的人了。
若是可以将她们同时拉在床上征讨,我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画面:凤飞舞和江玉凤并肩躺在床榻上,一个成熟高贵,一个青春泼辣,两具同样雪白丰满的身体并排展现在我面前,四条修长的玉腿交叠在一起,两张同样倾国倾城的脸同时转向我,凤目里燃着情欲的火焰。
一个叫我“天弟”,一个叫我“主人”,两种声音交叠在一起,
那不知是何等刺激!
邪恶之念一起,凤飞舞是江玉凤的师父那层本该是束缚的关系,非但没有起到阻止的作用,反而像一瓢滚油浇在了火堆上,让我内心的邪恶欲望烧得更旺。
禁忌本身就是最好的春药。
师父和徒弟,两代女侠,同床共侍一夫。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它像一颗种子落进了肥沃的土壤,在几个呼吸之间就长成了参天大树。
就在此时,我心中毫无征兆地涌起一团黑色的气体。
那股黑气是从丹田最深处冒出来的,和之前我每次运功自查时隐约感知到却捕捉不到的那股神秘气息一模一样。
但这一次它不再隐藏,不再躲闪,而是堂而皇之地从我丹田深处升起。
它玄秘妖艳,邪恶无比,通体漆黑如墨,边缘却泛着一层诡异的暗紫色光芒,那光芒在它表面流转不定。
情欲魔种。
这两个字凭空出现在我脑海里,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但我就是知道。
它就是我在黑暗之渊被魔罗种下的那颗种子,那颗一直在暗中影响着我、让我对沈玉怒吼、让我接受江玉凤、让我和谢玉华纠缠不休的种子。
它终于现身了。
它的出现立即引起我龙阳神功的反应。
丹田里的龙阳真气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猛虎,瞬间炸开了。
金黄色的真气从丹田四壁涌出,化作一道金色的洪流,朝那团黑气围了过去。
金色和黑色在我丹田里对峙,两股气息互相试探着,金色的光芒和暗紫色的光晕在狭窄的空间里碰撞、摩擦,发出滋滋的响声。
我能感觉到两股力量之间的张力,那是一种剑拔弩张的对峙,随时可能爆发出毁灭性的冲突。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那黑色的气息并不害怕。
它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在金色洪流的包围中悠然地舒展开来。
然后它拍了拍胸膛,如果一团气也有胸膛的话,那姿态分明是在说:来,我们谈谈。
它说要跟龙阳神功谈判。
龙阳神功的霸道我是知道的。
它至刚至阳,是天下间最为霸道的内功心法之一。
它从不向任何力量妥协,从不允许任何异种真气在我的经脉中存活。
当年我在乌江底得到霸王枪时,枪身上残留的霸王煞气试图侵入我体内,被龙阳神功三下五除二就吞噬了个干干净净。
可现在,面对这团从魔罗那里来的情欲魔种,龙阳神功居然没有直接扑上去撕碎它,而是围在它周围,金色光芒一明一暗地闪烁着。
两股气息在我丹田里对峙了不知多久,也许是一盏茶的工夫,也许只是一瞬间,在这种内在的感知中,时间变得模糊不清。
黑气在金色洪流的包围中不断变化着形状,时而收缩成一团,时而舒展成一片,时而又分裂成无数细小的黑丝,在金色光芒的缝隙中游走。
龙阳神功则始终保持着包围的态势,金色光芒忽明忽暗,每一次明暗交替都像是一次呼吸,一次试探。
然后,一种极其玄妙的变化发生了。
那是我从未见过、也无法理解的变化。
黑色气息不再保持独立的形态,而是开始慢慢渗透进金色光芒之中。
是像墨水滴入清水一样,一缕地融入龙阳真气。
龙阳神功起初还在抗拒,金色光芒剧烈地闪烁着,试图把渗透进来的黑丝排挤出去。
但黑丝太细了,太密了,它们从无数个方向同时渗透,每一个方向都只渗透一点点,让龙阳神功防不胜防。
更奇怪的是,在渗透的同时,黑气也在改变着自身的性质。
它原本那种纯粹的、邪恶的、让人不安的气息,在与龙阳真气的接触中逐渐变得柔和了,变得不那么刺眼了。
而龙阳神功也在改变,它的金色光芒不再那么刺目,而是多了一层温润的、暗金色的光泽。
那光泽比原来更加深沉,更加厚重。
它们渐渐合为一体。
实在想不到一向霸道的龙阳神功竟会向黑色气体妥协。
但这是一种我无法理解的融合。
就像两条河流汇成一条,你分不清哪一滴水来自哪条河。
黑色气息和龙阳神功合为一体之后,我的丹田里出现了一种全新的真气,它保留了龙阳神功至刚至阳的本质,但多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柔韧和包容。
它不再像以前那样只知道横冲直撞,而是学会了迂回、渗透、潜移默化。
在龙阳神功的运转之下,我的身体立起原始反应。
那股全新的真气从丹田出发,沿着经脉流遍全身。
它流到哪里,哪里就燃起一团温热。
那温热不是以前龙阳神功那种滚烫的、几乎要把经脉烧穿的炽热,而是一种温和的、持久的、让人浑身酥软的热度。
它流到胸口时,我的心跳加速了一倍,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腔。
它流到小腹时,我的小腹收紧了一寸,一团火焰在脐下三寸处燃起。
它流到胯下时,
独角龙王怒发冲冠。
我能感觉到它在裤裆里膨胀、变硬、昂起头来。
它顶在内裤的布料上,把布料撑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那帐篷的顶端正好抵在凤飞舞的小腹上,隔着几层布料,我都能感觉到她小腹的柔软和温热。
谁叫你来惹我的,等一下就要你好看。
它对着凤飞舞胯下桃源幽谷傲慢地说道。
那姿态是一种理所当然的、不容置疑的征服欲,好像凤飞舞的身体已经是它的领地了。
心里的犹豫在邪恶欲望的冲击下,明显落于下风。
那些关于沈玉的愧疚、关于江玉凤的顾虑,都在情欲的浪潮中被冲得七零八落。
它们还在,但已经变得很遥远了,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看到的影子,模糊不清,无法触及。
而眼前的一切却清晰得惊人,凤飞舞滚烫的嘴唇,她压在我胸口上的饱满双峰,她跨坐在我身上时两腿间传来的湿热温度。
在欲望的驱使下,我的右手慢慢伸进她的衣内。
我的手指先是触到了她劲装的领口。
领口是用一排细密的盘扣系着的,扣子很小,我的手指摸索了几下才找到第一颗。
指尖轻轻一挑,盘扣松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锁骨。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每解开一颗扣子,那片雪白的面积就扩大一分。
她的锁骨很精致,两根骨头在颈窝处汇合,形成一个浅浅的凹陷。
凹陷里的皮肤特别薄,薄得几乎透明,能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扣子解到胸口时,我的手停了一下。
是期待。
我深吸了一口气,她身上的兰花香气灌满了我的鼻腔。
然后我的手指继续往下,解开第四颗、第五颗扣子。
劲装的前襟向两边散开,露出里面一件水红色的肚兜。
肚兜的布料是丝绸的,薄得像一层蝉翼,紧紧贴在她胸前。
透过丝绸,我能看到两座高耸挺拔的山峰轮廓,还有山峰顶端那两颗微微凸起的蓓蕾。
我的手从肚兜的侧面滑了进去。
指尖最先触到的是她乳根处的肌肤。
那里的皮肤又滑又嫩,触感像上好的绸缎,但比绸缎更温暖、更有弹性。
我的手指沿着乳根慢慢往上爬,指腹在她皮肤上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压痕。
她的皮肤在我指尖下微微颤栗。
爬到半山腰时,我的手掌已经整个贴在了她的乳房上。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触感。
饱满,丰腴,柔软中带着弹性。
我的手掌张到最大,也只能握住她乳房的二分之一。
乳肉从我的指缝间溢出来。
她的皮肤温度很高,烫得我手心发麻。
我能感觉到她乳房的重量,那种沉甸甸的、实实在在的分量,托在手里像托着一对装满温水的水袋。
我轻轻一捏,她的乳房在我手心里变了形状。
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更多,在手指的压力下形成几道浅浅的沟壑。
我松开手,乳房又弹回原来的形状,在肚兜下颤了几下。
那弹性好得惊人,完全不像一个四十岁女人该有的。
我再捏,这次加了点力道,五指收拢,把她的乳房握成一个更紧凑的形状。
她的乳头在我掌心里硬起来了,那颗小小的蓓蕾从柔软变得坚硬,顶着我的掌心。
按捏摸,尽情把玩。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一捻。
那颗硬挺的蓓蕾在我指尖滚动,从指腹的这一侧滚到那一侧。
凤飞舞的身体猛地一颤,贴在我脖子上的嘴唇停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轻哼。
我又捻了一下,这次力道重了一分。
她的乳头在我指尖变得更硬了,硬得像一颗红豆。
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这次颤得更厉害,连带着压在我胸口上的双峰都跟着抖了几下。
我的左手滑过背肌来到紧俏浑圆、肥大温润的臀部。
我的手是从她劲装的腰带下面伸进去的。
腰带束得很紧,我的手背擦过腰带内侧时,能感觉到皮革的粗糙。
穿过腰带后,我的手掌贴上了她的后腰。
那里的皮肤同样光滑细腻,脊椎在皮肤下形成一道浅浅的凹槽,我的手指沿着那道凹槽往下滑,一节一节地数着她的脊椎骨。
滑到尾椎时,掌心触到了一片隆起的弧度,那是她臀部的起点。
她的臀部又大又圆。
我的手掌贴上去时,能感觉到臀肉的丰腴和弹性。
那是一种和乳房不同的触感,乳房是柔软的,臀部则是紧实的。
臀肉在手掌下微微颤动,每颤一下,都有一股力道反弹回来,顶着我的掌心。
我张开五指,尽可能多地抓住她的臀肉,然后轻轻一捏。
臀肉在我手指间变形,那种紧实的感觉更加明显了。
在这个绝世尤物上轻轻抚摸,享受着它的一切美好。
凤飞舞成名二十年前,按理说她的年纪应该也有四十多了吧。
我原以为四十岁的女人皮肤会松弛,肌肉会失去弹性,身体会走样。
可是她的肌肤香嫩柔滑,摸上去的触感和霜儿那种十八岁少女的皮肤几乎没什么区别,不对,甚至更好。
霜儿的皮肤是青春的、紧致的、充满活力的,而凤飞舞的皮肤在紧致之外还多了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腻,像一块被岁月打磨过的羊脂玉,温润、细腻、滑不留手。
就是少女的肌肤亦不过如此。
我深深着迷于其中。
在体内情欲魔种所化的黑气出现时,凤飞舞体内也同时出现一股微弱的黑色气体。
那股黑气是从我渡入她体内的。
方才她以口度药时,我舌根处渗出的那股邪异妖艳的黑气,随着交缠的唇舌和互送的香津,悄无声息地进入了她的体内。
它在她丹田里潜伏了一会儿,此刻感应到了我体内情欲魔种的苏醒,也跟着活跃起来。
两股气体相互连系,缠缠绵绵,像一对分隔两地的恋人终于重逢,隔着我们的身体遥遥呼应。
一股情欲之火在两人心中燃烧。
凤飞舞一向眼高于顶,对于天下英雄一向不看在眼里。
她是武林九大奇人之一,天凤龙女的名号响彻江湖。
这么多年来,追求她的人能从临安排到京城,有武林世家的公子,有成名已久的大侠,有富甲一方的商贾,甚至还有朝中的王公贵族。
但没有一个人能入她的眼。
那些人要么是贪图她的美色,要么是觊觎她的武功,要么是想借她的名号抬高自己的身价。
真正能让她心动的,一个都没有。
唯有我。
在听她好友提起我时,内心已对我有一种近于偶像的崇拜。
那次聚会是在临安城外的一座别院里,她的好友,也是个眼高于顶的人物,平日里对天下英雄少有赞语,那天喝了点酒,话比平时多了几分。
好友说起龙啸天这个名字时,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彩。
好友说龙啸天十九岁便名列天榜十大高手,霸王神枪纵横天下无人能敌。
好友说龙啸天为人侠义,不趋炎附势,不攀附权贵,是真正的侠者。
好友说龙啸天面如冠玉,貌若潘安,是天下少有的美男子。
从好友的语气中,她分明听出了那份桀骜不驯之人对我的由衷推崇。
自那以后,她心中便对我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向往。
总想亲眼看一看,这龙啸天究竟是何等的英雄了得,能让她自视甚高的好友如此折服。
正当她遭遇危险时,我横空出世救了她。
在她最绝望的时刻,在她以为自已就要被阴山双魔擒回阴山遭受万般凌辱的时刻,我从巨石后面飞身而出,以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黄地那致命的一掌。
那一刻,夕阳的余晖正好照在我身上,给我镀上了一层金黄色的光芒。
我站在她面前,后背的衣衫碎裂,背脊上印着一个暗红色的掌印,但我站得笔直,脊梁像一杆枪一样挺立。
那一刻,她真想喊出声来。
自此她一颗孤寂的心便系于我身上。
当初我昏迷时她以口度药,从我体内传输给她的情欲魔种之气并没有消失。
那股气息极其玄妙邪恶,可使人情欲中烧、欲火浑身,是一股强烈的催情气息。
它潜伏在她丹田深处,平日里毫无动静,但一旦她的心因我而动,一旦她的身体因我而热,那股气息便会从丹田中升起,沿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把她的情欲放大十倍、百倍。
情动之时,那股气息便会出现。
在那股气息的催动之下,加上凤飞舞对我的爱意,她才会一反常态地直言表白。
她才会在荒野之中、在光天化日之下,扑进我怀里,用她四十年来从未对任何男人用过的热情,胡乱地亲着我的脸。
她才会说出那句“我已经爱上你了,无可救药地爱上你了”。
那不是一个威名赫赫的天凤龙女会说出口的话,但那是她压在心底四十年的真心话,被情欲魔种的气息一激,就像决了堤的洪水,再也收不回去了。
熟能生巧,凤飞舞的吻技在实战和我这个名师的教导下,已是纯熟无比。
最初她的吻是笨拙的、慌乱的,嘴唇胡乱地印在我脸上,东一下西一下,毫无章法。
但人是会学习的动物,尤其是在这种本能的驱动下,学习的速度快得惊人。
她的嘴唇很快就不再乱跑了,而是精准地找到了我的嘴唇。
她第一次准确地亲到我的嘴唇时,自己都愣了一下,身体微微一僵,然后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我与她双唇紧紧缠在一起。
她的嘴唇比我想象中还要柔软,饱满而湿润,亲上来时带着一股兰花香气和纯阳丹残留的药香。
她的上唇薄一些,下唇厚一些,两片唇瓣含住我的下唇,轻轻一吮。
那吮吸的力道不大不小,刚刚好,既不会轻得像蜻蜓点水,也不会重得让人觉得疼。
她的舌尖随后探了出来,在我的唇缝上轻轻一扫,像一把小刷子,扫得我嘴唇发麻。
我张开嘴,她的舌头顺势滑了进来。
两舌互缠。
她的舌头在我口腔里探索着,从舌根舔到舌尖,从上颚滑到牙床。
她的舌面上有细小的味蕾,擦过我的舌头时带来一种粗糙而刺激的触感。
我的舌头迎上去,两条舌头在我口腔里纠缠、翻卷、追逐。
有时是我的舌头占据了上风,探进她嘴里搅动;有时是她的舌头占了主动,在我嘴里四处点火。
香津暗度。
她的唾液带着淡淡的甜味和药香,随着舌头的纠缠不断渡入我口中。
我贪婪地吞咽着,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轻响。
她的唾液有一种说不出的甘甜,不知道是纯阳丹的药力还在,还是她本来的味道就是如此。
我也把我的唾液渡入她口中,她同样毫不迟疑地吞咽下去,喉咙滚动时,我能看到她修长脖颈上那一道优雅的弧线。
情意绵绵。
她的双手紧紧抱着我,十根手指从我发间滑到了我后颈,交叠在一起,把我的头牢牢固定在她面前。
她的指甲不长,但修剪得很整齐,指尖陷进我后颈的皮肤里,留下一排浅浅的月牙形印痕。
成熟曼妙的身体在我怀里慢慢摩擦,她的腰肢轻轻扭动着,每扭一下,她的胸脯就在我胸口上蹭一下,她的小腹就在我小腹上磨一下,她的大腿就在我大腿上擦一下。
那种摩擦是缓慢的、有节奏的,像海浪拍打沙滩,一波接着一波。
引得我更是欲火难耐。
那深深的桃源幽谷更是不断挑衅着我的龙王神枪。
她跨坐在我身上,两腿分开,胯部正好压在我的小腹下方。
她每扭动一下腰肢,她的幽谷就在我的神枪上蹭一下。
隔着裤子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她那里传来的湿热温度,还有那种柔软而饱满的触感。
她的幽谷像一团火,隔着布料都在灼烧着我的神枪。
我的独角龙王在她的挑衅下越发愤怒,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在裤裆里,把布料撑到了极限。
她春情浮面,绝色的玉脸现出娇艳的晕红。
那红色是从颧骨开始蔓延的,迅速占领了她的整张脸。
她的额头、鼻尖、下巴,全都变成了淡淡的粉红色。
她的凤目半闭着,眼波氤氲,瞳孔有些涣散,里面盈满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的嘴唇被亲得红肿,比平时更饱满了几分,颜色也从淡红变成了深红。
突然,她口里发出一声令人魂销魄荡的娇吟。
那声娇吟是从喉咙深处涌出来的,经过鼻腔时带上了一种浓重的鼻音,最后从嘴唇间逸出来时已经变成了一声婉转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那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荒野中格外清晰,连风都停了一瞬,好像也被这声音惊到了。
春情更是涌动。
我心中一笑:“原来那就是你的敏感地啊。”
正是我的手正在她的臀部股沟里面探索着。
我的左手中指从她的尾椎出发,沿着那条深邃的沟壑慢慢往下滑。
那条沟壑又深又窄,两侧的臀肉紧紧夹着我的手指。
我的指尖在沟壑底部轻轻划着,不疾不徐,从左到右,从右到左,画出一道道完美的弧线。
凤飞舞轻吟的欢叫声此起彼伏。
我的手指每划过一次,她的身体就颤一下,嘴里就逸出一声娇吟。
那娇吟声一次比一次高,一次比一次长,一次比一次婉转。
她的手指在我后颈上收得更紧了,指甲陷得更深了,在我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血痕。
她的腰肢扭动得更厉害了,幽谷在我神枪上蹭得更加用力。
突然,我的手触摸到湿湿的水迹。
那水迹是从她胯部传来的。
我的手指沿着股沟滑到最底部时,指尖触到了一片湿热。
那湿热穿透了她亵裤的布料,沾在我的指尖上,黏黏的,滑滑的,带着一股淡淡的咸腥味。
我又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那里,更多的水迹渗出来,把亵裤的布料浸得更湿了。
那块布料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紧紧贴在她的幽谷上,勾勒出两片饱满肥厚的轮廓。
那东西是从凤飞舞的胯部传来的。
我知道是时候了。
我从她的股沟里抽出手指,指尖上沾着晶莹的液体,在暮色中闪着微光。
那液体黏稠而透明,拉出一条细细的丝,从我的指尖一直连到她的亵裤上。
我把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那股味道更加浓郁了,是一种混合了雌性荷尔蒙和淡淡咸味的气息,不难闻,反而让人更加兴奋。
我笑看着她道:“说实话,凤姐,我也喜欢你。我现在就要你,可以吗?”
我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压抑着的沙哑。
我看着她,她的脸就在我面前不到一尺的地方。
她的凤目里盈满了水雾,眼波氤氲,瞳孔有些涣散。
她的嘴唇红肿着,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洁白的牙齿和舌尖。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
凤飞舞得意的娇笑道:“我知道我的感觉是不会错的,你是喜欢我的。”
她的笑容里有一种得意,一种“我就知道”的得意。
但得意之外,更多的是甜蜜和幸福。
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眼尾的笑纹变得更深了,但那是快乐的笑纹。
她的整张脸都亮了起来,那种亮是一种从心底深处透出来的光彩,把她的五官照得格外生动。
她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我。
她的眼睛里所有的情欲和迷乱都在这一瞬间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郑重的、近乎神圣的光芒。
她一字一句地说道:“凤飞舞此生永远都属于龙啸天。飞舞的身子啸天要是要的话,就拿去好了。”
她的声音平稳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在我心上。
听到绝色女侠的允许,我心情兴奋。
那种兴奋是一种更复杂的满足感,一个名震天下、令无数江湖男儿敬若神明的天凤龙女,此刻正心甘情愿地躺在我怀里,把她珍藏了四十年的处子之身交给我。
这份殊荣,天下间只有我龙啸天一个人能享有。
在我刻苦练就的一双巧手之下,她的青衣离开了身体。
我先是将她劲装的前襟全部解开。
那一排盘扣已经被我解了大半,只剩下最下面两颗还系着。
我的手指灵巧地挑开那两颗扣子,劲装的前襟彻底敞开,露出里面完整的风景。
水红色的肚兜紧紧贴在她胸前,丝绸布料被汗水浸得半透明,能隐约看到下面雪白的肌肤和两点嫣红的乳晕。
她的腰很细,肚兜的带子在腰侧打了个蝴蝶结,勒出一截盈盈一握的纤腰。
她的腹部平坦光滑,肚脐是一个小小的圆窝,深得能放下半颗珍珠。
我把她的劲装从肩膀上褪下来。
衣料滑过她的手臂时发出沙沙的轻响,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修长的手臂。
她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而优美,是一种练武之人特有的、充满力量感的纤细。
她的皮肤在暮色中白得发光,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温润而有光泽。
接着是肚兜。
我的手绕到她背后,摸到了肚兜的系带。
那系带是用一根细细的丝绸绳子做的,打了个活结。
我的手指捏住绳头轻轻一拉,活结松开,肚兜从她胸前滑落。
两座雪白的山峰终于毫无遮挡地呈现在我面前。
现出一具雪白雪白的身体。
她的肌肤雪白滑嫩,用冰肌玉骨形容毫不为过。
那白色是一种健康的、充满生机的乳白色。
她的皮肤在暮色中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那是细密的汗珠反射出来的微光。
汗水在她锁骨窝里聚成了小小的一洼,在她乳沟里形成一道亮晶晶的水线。
身材修长,肥胖适中,多一分则嫌太肥,少一分则又太瘦,是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
她的骨架不大不小,肩膀不宽不窄,腰肢不粗不细,臀部不大不小,双腿不长不短。
所有的比例都恰到好处,所有的曲线都完美无瑕。
一对玉乳高高挺起,并没有因年龄的关系而显下垂。
那对乳房饱满浑圆,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骄傲地挺立在胸前。
乳房的基底很宽,从胸骨一直延伸到腋下,形成一个饱满的弧形。
乳房的顶端微微上翘。
四十岁的年纪,换做别的女人,乳房早就被地心引力拉得下垂了,但她的乳房依然坚挺如少女,这大概就是习武之人的好处,胸肌发达,能把乳房托起来。
双峰上的两点嫣红鲜艳无比,让人心动。
她的乳晕不大,只有铜钱大小,颜色是淡淡的粉红色。
乳晕中央的乳头小巧精致,像两颗红豆,此刻已经充血硬挺,在暮色中闪着晶莹的光泽。
我盯着她的乳头看时,那两颗红豆还在微微颤动,随着她的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
凤飞舞看见我盯着她看,玉脸羞红。
那红色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最后连锁骨都变成了淡粉色。
她的眼神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眼珠子一会儿转到左边,一会儿转到右边,就是不敢落在我的脸上。
修长的身子转了过去,背对着我,不敢面对我。
她的背影同样美得惊人。
肩胛骨在背脊上形成两道优雅的弧线,脊椎在背脊中央形成一道浅浅的凹槽,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椎。
她的腰很细,从背后看更是盈盈一握,两侧的腰线向内收拢,在臀部处又猛然放开,形成一个完美的沙漏形状。
她的臀部又大又圆又翘,两瓣臀肉紧紧并拢,中间夹着一条深邃的股沟。
我面对着如此尤物,性急地脱开自已衣物。
我的外袍已经被阴风掌震碎了,剩下的中衣也被汗水和血迹浸透了。
我三下五除二扯掉中衣,露出精壮的上身。
我的胸膛宽阔,胸肌结实,腹肌分明,八块腹肌在腹部排列得整整齐齐。
我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在暮色中泛着古铜色的光泽。
后背上那个暗红色的掌印还在隐隐作痛,但此刻那点疼痛已经被情欲完全盖过了。
我解开腰带,脱下裤子。
独角龙王从束缚中弹出来,昂首挺立在空气中。
它通体赤红,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如鹅蛋,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晶莹的液体。
扑了上去。
我将要得到这个令武林千万英雄崇拜若神明的高贵女侠,怎不让人兴奋。
我伸出手,握住她的肩膀,把她的身体转过来。
她顺从地转过身,但头还是低着,下巴几乎要碰到胸口。
我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逼她看着我。
她的眼睛里有羞涩,有紧张,还有一种压抑着的期待。
我抱着她轻轻拥吻。
这次的吻不再像刚才那样狂风暴雨,而是温柔的、细密的、充满怜惜的。
我的嘴唇落在她的额头上,感受着她额头皮肤的光滑和温度。
白玉的额头,在暮色中泛着莹润的光泽。
我的嘴唇在那里停留了片刻,然后往下移。
细嫩的耳珠。
她的耳垂小巧圆润。
我用嘴唇含住她的左耳耳垂,轻轻一吮。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逸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我的舌尖在她耳垂上画着圈,从外圈画到内圈,又从内圈画到外圈。
她的耳垂在我嘴里变得越来越烫,红得像要滴血。
红润的玉唇。
我的嘴唇从她耳垂上移开,重新复上了她的嘴唇。
这次的吻很轻很柔,只是嘴唇贴着嘴唇,轻轻摩挲。
她的唇瓣柔软而饱满,在我的嘴唇下微微颤抖。
修长的玉颈。
我的嘴唇沿着她的下巴滑到她的脖颈上。
她的脖子修长优雅,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纹路。
我用嘴唇在她的颈侧轻轻蹭着,感受着她颈动脉的跳动。
她的脉搏跳得很快,砰砰砰的,每一次跳动都透过皮肤传到我的嘴唇上。
我一路往下,来到了胸前高耸的玉乳。
她的乳至美至珍,四十年没有人品尝过,如今便宜了我。
我跪在她面前,双手捧起她的右乳。
那乳房在我手心里沉甸甸的,温热而柔软。
我低下头,嘴唇复上了乳峰顶端的红豆。
那一瞬间,凤飞舞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一颤。
她的双手抓住了我的头发,十根手指插进我的发间,不知道是想把我推开还是想把我按得更紧。
她的嘴里逸出一声悠长的、婉转的呻吟,那呻吟声在空旷的荒野中回荡。
如此天物自应好好品尝。
我的嘴唇含住她的乳头,轻轻一吮。
那颗红豆在我嘴里变得更硬了。
我的舌尖在乳头上打着转,从顺时针转到逆时针,又从逆时针转回顺时针。
我的牙齿轻轻咬住乳头根部,用最小的力道轻轻一磨。
凤飞舞的呻吟声陡然拔高,抓住我头发的手指收得更紧了。
我把右乳品尝够了,又转向左乳。
左乳和右乳同样完美,同样饱满,同样柔软。
我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它,含住、吮吸、舔弄、轻咬。
我的手指也没闲着,右手继续揉捏着她的右乳,拇指和食指捻着那颗已经被我舔得湿漉漉的乳头。
品尝后的玉乳上处处都是我的口液与牙印。
她的乳房上布满了亮晶晶的水痕,那是我唾液留下的痕迹。
乳晕周围有几排浅浅的牙印,那是我轻咬时留下的。
乳头比刚才肿了一圈,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湿漉漉地闪着光。
在我的进攻下,高贵的凤飞舞早已难耐寂寞。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扭动着,腰肢像水蛇一样左右摇摆。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嘴里不断逸出压抑的呻吟。
她的双手从我头发上滑到了我肩膀上,十根手指紧紧抓着我的肩胛骨,指甲陷进我的肌肉里。
她的大腿夹着我的腰,小腿在我背上交叉,脚踝紧紧勾在一起。
臀部紧紧压着我,洪潮泛滥的桃源谷不断地浇灌着我的龙王。
我能感觉到她胯间传来的湿热,那湿热穿透了她亵裤的布料,浸透了我的小腹。
她的幽谷像一眼永不干涸的泉眼,源源不断地往外渗着蜜汁。
那蜜汁黏稠而滑腻,沾在我的皮肤上,在两人的摩擦中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在这种特殊营养补充下,我的独角龙王不断发展壮大。
它比刚才更硬了,更烫了,更粗了。
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
青筋在棒身上盘绕凸起。
坚硬如铁的龙王枪头正紧叩桃源谷的幽门。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龟头对准她的幽谷入口。
隔着亵裤的布料,我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湿热和柔软。
那凄凄黑色丛林不断地骚扰我的龙枪,她的亵裤已经被淫水浸得半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蜷曲的黑色毛发,那些毛发从亵裤边缘探出来,像一丛茂密的水草,在我的龟头上轻轻蹭着。
更使我的神兵勃然大怒。独角龙王在她的挑衅下胀得更大了,龟头变成了深紫色,马眼大张,又渗出了一大滴黏液。
满脸春情的凤飞舞似乎感受到我龙枪的可怕。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那双盈满水雾的凤目里闪过惊惧。
她低下头,目光越过自己起伏的胸脯,越过平坦的小腹,落在我的神枪上。
当她看清独角龙王的尺寸时,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唇微微张开,倒吸了一口凉气。
纤纤右手来到胯间,紧握神兵。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但此刻那只握过青龙鞭、让无数恶人闻风丧胆的手,却在我的神枪上微微发抖。
她张开五指,试图握住棒身,但她的手指太短了,根本合不拢。
我的神兵经过龙阳神功的练化早已脱胎换骨,她的右手都握不过来。
胆颤心惊地问道:“它那么大,真的可以……”难为情地住口不说。
她的声音在发抖,尾音上扬,带着一种不敢置信的惊惧。
她的脸更红了,那红色从脸颊蔓延到了脖颈,又从脖颈蔓延到了锁骨。
她说这话时,眼睛不敢看我,也不敢看我的神枪,而是盯着旁边地上的一丛灌木,好像那丛灌木能给她什么答案似的。
凤飞舞此时神情跟当初霜儿的神情如出一辙。
我想起霜儿第一次见到独角龙王时,也是这副表情,眼睛瞪得滚圆,嘴唇微微发抖,手指握不住棒身,声音里满是惊惧和不敢置信。
霜儿当时说“爷,它……它怎么这么大”,和凤飞舞此刻说的话几乎一模一样。
我想不到她会如此可爱。
一个威震武林二十年的天凤龙女,一个让无数恶人闻风丧胆的九大奇人之一,此刻却像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一样,握着我的神枪,胆颤心惊地问“它那么大,真的可以吗”。
这份反差,比任何春药都更让我兴奋。
在我再三保证和哄劝之下,她才放心。
我握着她的手,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按在棒身上,让她感受神枪的温度和硬度。
我告诉她,它虽然大,但不会伤到她。
我告诉她,我会很小心,会很温柔,会在她喊疼的时候停下来。
我告诉她,这种事第一次都会有点疼,但疼过之后就是快乐。
我的奸计达到,便要展开行动。我看着她笑道:“凤姐,现在我就要进来了。”
凤飞舞发挥出女侠坚定的毅力,点头道:“来吧。”
好若要上战场似的。
她的表情严肃而郑重,眉头微微蹙起,嘴唇紧紧抿着,下巴绷得死紧。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然后缓缓吐出。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肩膀,十根手指陷进我的肌肉里。
她的大腿夹着我的腰,小腿在我背上交叉,脚踝紧紧勾在一起。
不过对于她来说,这真的是一个战场,此时开始,她将为我奉献出她珍藏四十年最为宝贵的东西。以后的事情,一切实难预料。
对于绝色美人我一向是怜香惜玉的,对凤飞舞我自是好好怜惜。
我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神枪,对准她的幽谷入口。
枪头在她湿漉漉的亵裤上轻轻蹭了蹭,沾满了她的蜜汁,变得滑腻腻的。
然后我用手指拨开她亵裤的边缘,露出里面湿漉漉的黑色丛林和粉嫩的幽谷入口。
不过我的神兵确实太过强大,而她战地虽然丰腴,不过却未经开垦。
她的幽谷入口又小又窄,粉嫩的穴口紧紧闭合着,只有一条细细的缝。
那缝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在暮色中闪着微光。
我的龟头抵在那条缝上时,能感觉到那里的湿热和紧致。
穴口周围的嫩肉在我的触碰下微微颤栗。
我慢慢往前推进。
龟头撑开了她的穴口,一点点地挤进去。
她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粉嫩的嫩肉紧紧箍着我的龟头。
我能感觉到她穴壁的褶皱和纹理,每一道褶皱都在摩擦着我的龟头,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凤飞舞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咬着下唇,把嘴唇咬出一排深深的齿印。
她的手指在我肩膀上抓得更紧了,指甲陷进我的肌肉里,抓出了几道血痕。
我的龟头顶到了一层薄膜。
那层膜薄薄的,韧韧的,挡在龟头前面。
我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她守了四十年的处子之身。
我停了一下,低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紧紧闭着,睫毛在眼睑上微微颤动。
她的额头上全是汗,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额头上。
“凤姐,”我轻声说,“可能会有点疼。”
她点了点头,没有睁眼。
我腰上一用力,龟头刺穿了那层薄膜。
在红血溅地之时,我已经占有了这个高贵骄傲、令人不敢做出任何侵犯的绝色侠女凤飞舞。
她闷哼了一声,那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压抑着的痛楚。
她的眉头紧锁,眉心那道竖纹变得更深了。
她的眼角渗出了一滴泪水,那泪水从眼角滑落,沿着太阳穴流进发间。
但她的嘴角却是往上扬的,那是一种痛并快乐着的表情。
处子之血从我们的交合处渗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那血是鲜红色的,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一滴,两滴,三滴,滴落在她身下的草地上。
我停住不动,让她的身体慢慢适应我的存在。
我能感觉到她的穴壁在剧烈收缩,那紧致的嫩肉紧紧箍着我的棒身。
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但我忍着,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眉头才慢慢舒展开来。
她的呼吸从急促变成了平稳,抓着我的手指也松了几分。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那双凤目里还盈着泪花,但更多的是幸福和满足。
“可以了,”她轻声说,“你动吧。”
幕天席地,在辽阔的荒野,两位纵情男女之爱的男女不断变换各种花式做着最原始的爱。
我开始缓缓抽送。
神枪从她的幽谷中退出半寸,再慢慢推进一寸。
每一次退出都能感觉到她穴壁的嫩肉在挽留我,紧紧吸着棒身不放。
每一次推进都能感觉到龟头在撑开她紧窄的穴道,碾过每一道褶皱,顶到幽谷的最深处。
她的幽谷又紧又热又湿,像一个专门为我定制的套子,完美地包裹着我的神枪。
穴壁上的嫩肉在不停蠕动。
那种快感从枪头传遍全身,酥麻而强烈。
凤飞舞的呻吟声从压抑变成了放浪。
她不再咬着嘴唇,而是张开了嘴,让那些婉转的呻吟自由地逸出来。
她的呻吟声在空旷的荒野中回荡,和风声、鸟叫声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原始的、野性的交响。
在这其中当然是我占主导地位的。
我不断变换着姿势和节奏。
一会儿是缓慢的、深入的抽送,每一次都顶到她的花心,让她发出悠长的呻吟。
一会儿是快速的、浅层的抽插,枪头在她穴口处快速进出,让她发出短促的尖叫。
一会儿是九浅一深,九次浅插之后来一次深顶,让她在期待中达到高潮。
在我用心良苦的教导之下,凤飞舞渐渐进入角色。
她从一个被动承受的处子,变成了一个主动迎合的女人。
她的腰肢开始配合我的节奏扭动,在我顶入时迎上来,在我退出时追上去。
她的双腿从夹着我的腰变成了架在我肩膀上,让我的神枪能插得更深。
她的双手从抓着我的肩膀变成了抱着我的背,十根手指在我背上留下一道道抓痕。
丢开她绝色女侠的身份,变成了一个最为淫荡的妇人。
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威震武林的天凤龙女,不再是那个让无数江湖男儿敬若神明的九大奇人。
她就是一个女人,一个需要男人爱抚的女人。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从最初的“嗯嗯啊啊”变成了直白的呼喊。
“天弟……好深……顶到里面了……”她在我身下扭动着,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
她的声音在荒野中回荡,惊起了远处林中的几只飞鸟。
此时的她就是一个女人,一个需要男人爱抚的女人。
男女欢爱天经地义,老天爷面对他们如此激情,黯然失色。
暮色越来越浓,天边的云层从灰色变成了暗紫色,又从暗紫色变成了墨色。
最后一缕天光消失在西边的天际线后面,夜幕降临了。
荒野中亮起了星星点点的萤火虫。
太阳公公看见她们如此剧烈,都脸色羞红隐入西边天际。
其实太阳早就落山了,只是此刻我才注意到。
从我们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不知多久。
时间在这种时候变得毫无意义,只有身体的感受是真实的。
欢乐的呻吟响彻荒野。
凤飞舞的呻吟声和我的喘息声交叠在一起,在空旷的荒野中回荡。
远处山坡上的狼群被这声音惊动了,发出几声悠长的嗥叫。
我们抛开所有,尽情地欢爱,为对方奉献自已最完美的一切。
什么身份地位,通通见鬼去吧!
什么天凤龙女,什么绝世枪王,什么武林九大奇人,什么天榜十大高手,在这一刻都失去了意义。
我们只是两个人,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这片辽阔的荒野中做着最原始、最本能的事。
“啊啊”之声从凤飞舞口中喊出。
她初经人事,并不懂如何叫床,只是通过最原始的方式表达她此时此刻的欢乐之情。
她的叫喊声毫无章法,有时是悠长的“啊……”,有时是短促的“啊啊啊”,有时是带着哭腔的“嗯啊……”。
这些声音没有任何技巧可言,但正是这种原始的、不加修饰的叫喊,最能表达她此刻的感受。
在我身下的她,突然身体一阵摩挲。
她的双手从我背上滑到了我腰间,十根手指紧紧攥着我腰侧的肌肉。
她的大腿从我的肩膀上滑下来,紧紧夹着我的腰。
她的腰肢剧烈扭动着。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尖锐的呻吟。
随后全身一软。
她的双手从我腰间松开,无力地垂落在身侧。
她的大腿从我腰上滑落,摊开在草地上。
她的腰肢停止了扭动,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泥。
她的头歪向一侧,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眼白上翻。
从桃源幽谷一阵洪潮喷出。
我能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的花心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那股液体又多又热,从我们交合处的缝隙中喷溅出来,洒在草地上。
她的幽谷在剧烈收缩,穴壁上的嫩肉像痉挛一样一波一波地箍着我的棒身,吸力比之前强了十倍不止。
与此同时,我的后腰一麻。
那种酥麻是从尾椎骨开始的,沿着脊椎往上窜,在腰眼处炸开。
我的丹田猛地收紧,一股热流从丹田涌出,沿着棒身冲向枪头。
从神枪中精华尽撒。
我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射进她的幽谷深处。
那喷射的力道很强,我能感觉到精液撞击在她花心上的冲击力。
她的花心在我的喷射下剧烈收缩。
与凤飞舞神秘幽谷的洪潮紧密结合在一起。
我的精液和她的淫水在她幽谷深处混合,形成一股黏稠的、白浊的液体。
那液体从我们交合处的缝隙中缓缓渗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草地上积成一小滩。
此时我的神枪丝毫不见任何劳累,依然硕大。
它在她幽谷中依然硬挺着,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
龙阳神功的至阳之力让我的恢复速度快得惊人,即使刚刚射过精,神枪依然保持着战斗状态。
在美丽女侠幽谷中观赏着绝世风光。我能感觉到她幽谷中的每一道褶皱,每一寸嫩肉。高潮后的幽谷更加湿热了,穴壁上的嫩肉还在微微抽搐。
凤飞舞满足地吁了口气。
那口气很长很缓,从她胸腔深处呼出来,带着一种彻底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满足。
她的脸上满是高潮后的余韵,潮红未退,眼波迷离,嘴角挂着一抹幸福的微笑。
柔情无限地看着我道:“天弟,谢谢你,使姐姐有幸尝受到如此美满幸福的滋味。”
她的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带着一种慵懒的、满足的沙哑。她叫我“天弟”时,那两个字在她舌尖上打了个转,吐出来时又软又甜。
我道:“不,是我应该谢谢姐姐。谢凤姐对我龙啸天的青睐。凤姐的恩情厚爱,啸天此生永远不忘。”
我说得很郑重,每一个字都发自内心。
凤飞舞眼角依然布满欢爱后的春情余意。
她的眼尾还有细密的、因为快感而渗出的泪花,睫毛上挂着几颗晶莹的水珠。
她叹道:“我以前想不到男欢女爱竟会如此美妙。有了此次,凤飞舞不枉此生啊。”
她的语气里有一种满足,还有一种淡淡的遗憾,遗憾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遇到我,白白浪费了四十年的光阴。
我笑道:“那我们以后可以多做一些这方面的运动。”
我说这话时,嘴角挂着坏笑,腰上还故意顶了一下,让神枪在她幽谷中又深入了一寸。
凤飞舞一听,俏脸羞红。那红色来得很快,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她嗔道:“真是大色狼。”
她的语气里没有真正的恼怒,只有娇嗔和甜蜜。
我一听一愣。
为什么每个与我欢好的女子都说我是大色狼啊?
沈玉说过,霜儿说过,谢玉华说过,江玉凤说过,现在连凤飞舞也这么说。
我不由瞧了一下自已是不是有色狼相。
我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脸,看不见,只好用手摸了摸。
眉毛还是那两道剑眉,眼睛还是那双眼睛,鼻子还是那个鼻子,嘴巴还是那个嘴巴。
哪里像色狼了?
这一动作给凤飞舞看在眼里。
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很轻很脆,在寂静的荒野中像一串被风吹动的银铃。
她咯咯娇笑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得花枝乱颤,连带着还插在我体内的幽谷都跟着一缩一缩的。
直到没有力气时,才道:“我笑不到绝世枪王竟是一个如此可爱的人儿。”
她的笑声渐渐平息,但唇角微扬。她看着我,眼睛里有宠溺,有爱意,还有一种“我捡到宝了”的得意。
我把那个得意的女侠狠狠地抱在怀里。
我的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
她的胸脯紧紧贴着我的胸膛,两颗硬挺的乳头在我胸口上蹭来蹭去。
我的嘴唇贴在她耳边,笑道:“我如果不可爱你怎会投入我怀抱呢?”
凤飞舞刚想反驳,张了张嘴,可是一时间竟又找不到什么有力的措词。
她总不能说“我没有投入你怀抱”吧,事实就摆在眼前。
她总不能说“我不爱你”吧,她刚才已经说了无数遍爱我了。
她只得脸色羞红转过头去,下巴搁在我肩膀上,不让我看到她的脸。
我哈哈得意一笑。
那笑声很大,在空旷的荒野中回荡,惊起了远处灌木丛中的几只夜鸟。
但转眼见凤飞舞一张怪自已没有骨气的脸,她的侧脸就在我眼前,嘴唇微微嘟着,眉头微微蹙着,表情是一种又好气又好笑又拿自己没办法的无奈,怕她伤了自尊心,忙赔笑道:“凤姐,是啸天乱说的,是啸天投你怀送你抱好了。”
她一听噗嗤一笑。
那笑声来得很快,把她脸上的委屈和无奈一扫而空。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睛里重新燃起了笑意。
她道:“我没有那样。飞舞那样做没有丝毫后悔,能遇到你是飞舞的幸运。”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但每一个字都说得认真。
我深情吻了她一下脸。我的嘴唇落在她的颧骨上,停留了片刻,感受着她皮肤的温热和光滑。我道:“能拥有你是啸天今生最大的幸运。”
我看了一下她,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眼波里还有未散尽的情欲。
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从我昏迷醒来、发现她在亲我时就开始在心里打转了。
我问道:“凤姐,啸天有一点不明白,不知你可否为我解答啊?”
凤飞舞道:“什么事?”
她的语气很轻松,大概以为我要问什么无关紧要的事。
我道:“我知道凤姐艳名传扬天下,倾慕者不计其数,何以会看上我呢?”
我说这话时,是真的有点困惑。
她是名震天下的天凤龙女,九大奇人之一,追求者如过江之鲫。
我只是一个初出茅庐没几年的后辈,虽然名列天榜,但在江湖上的资历远不如她。
她为什么会看上我?
凤飞舞突然伤心担忧道:“你是怀疑飞舞对你之心有假?”
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双凤目里的柔情和笑意刹那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受伤的、担忧的神色。
她的眉头紧锁,嘴唇在微微发抖,眼眶里又盈起了一层水雾。
我道:“不,从我们结合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飞舞爱我之心,请不要怀疑啸天。”
我说得很认真,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我看着她的眼睛,让她看到我眼中的真诚。
凤飞舞听了才放下心来。
她松了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一下。
妩媚地看了我一下,那眼神是一种从眼角斜过来的、带着几分娇嗔几分甜蜜的目光,她道:“你知道吗?”
我不知她要说什么,静静聆听她的下文。
她痴迷地看着我道:“人家在以前从朋友那里听说到你的英雄事迹,在心里对你就有一种崇拜向往。”
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很柔。她的目光有些迷离。
我一听得意道:“哈哈,原来在你心里很早就喜欢我了。”
我的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心里涌起一股得意。
原来她早就喜欢我了,在我还不知道她是谁的时候,她就已经在关注我了。
这种感觉很奇妙。
凤飞舞娇嗔道:“你别说话,听人家把话说完嘛。”
她嘟起嘴,眉头微蹙,那表情是一种被抢了话的不高兴。我只得收口,乖乖听她说话。我把嘴唇抿紧,做了个封口的动作,示意她继续说。
她缓缓道来:“今天人家面临危机时,在最关键的时刻,你救了我。你英伟若天神,当时人家的一颗心早就为你而动了。”
她的目光从远处收回来,重新落在我的脸上。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深深的、发自内心的感激和爱慕。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手指在我颧骨上轻轻划过。
“但是人家还是不服气,不愿乖乖成为你的爱情俘虏,于是就与你比武。”
她的嘴角浮起一抹自嘲的笑,好像在笑自己的倔强。
“你为了不伤害我,宁愿强收回自已霸道的龙阳神功,最后反伤了自已。你知不知道,当时人家的心好感动好感动!才决定将自已交托给你。”
她的声音到最后几个字时已经有些发颤。她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郑重的、近乎神圣的光芒。
我听了亦是心潮起伏,满心甜蜜。我握住她的手,把她纤长的手指包裹在我的掌心里。我道:“飞舞你放心,啸天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她知道这是一个男人对于一个女人的承诺。
她看着我,在我眼睛里看到了郑重和坚定。
她相信我可以终生履行这个诺言。
她感动地道:“老天待我不薄,飞舞年岁已大,本以为此生将孤独终老,不料碰到了你。这是上天对飞舞的恩赐。”
她的眼眶又湿了,但这次是感动的泪水,不是伤心的泪水。
我牵着她的手笑道:“这也是我们今生注定的缘份。我们都不会辜负,不是吗?”
她点了点头。她的下巴在空中点了两下,动作很轻很柔。
在这无比庄重的时刻,我的龙王神枪却做出了不合时宜的事。
它休整完后,又恢复了战斗力。
龙阳神功的至阳之力让我的恢复速度快得惊人,只是说了几句话的工夫,神枪就又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了。
它在她幽谷中膨胀了一寸,龟头又胀大了一圈,顶在她的花心上。
准备对深不可测的秘道再进行一次征讨。它在她幽谷中跳了一下。
火热的神兵带着强大杀伤力在幽谷中横冲直撞。我腰上轻轻一顶,龟头在她花心上碾过,碾得她浑身一颤。
凤飞舞脸色羞红,娇吟一声道:“它真是个坏东西。”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又好气又好笑的无奈。她低头看了一眼我们交合的地方,又迅速抬起头,脸红得像要滴血。
我笑道:“它虽不是个好东西,可是有人却喜欢得不得了,你说不是吗?”
我说这话时,嘴角挂着坏笑,腰上又顶了一下,让龟头在她花心上又碾了一次。
她知道我说的是她,恨不得找地方钻下去。
她的脸更红了,红得发烫。
她伸手在我胸口上捶了一下,那力道轻得像在挠痒痒。
她低下头,把脸埋在我胸口,不让我看到她的表情。
看见她那副娇羞可爱的模样,我的龙王更加霸道。
神枪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把她紧窄的幽谷撑得更满了。
我腰上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每一次顶入都碾过她花心上的嫩肉。
凤飞舞感受到我的杀气,求饶道:“我今天真的不行了,改天飞舞一定好好陪你。”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示弱的、讨饶的语气。她的手指在我胸口上画着圈,那是一种讨好的姿态。
我故作刁难地道:“可以是可以,不过有一个条件。”
我停下抽送,低头看着她。我的脸上挂着一种奸计得逞的笑容。
凤飞舞想不到我会在这个时候敲诈她。她抬起头看着我,眉头微蹙,嘴唇微微嘟起。不过此时她亦只得向我妥协,道:“什么条件?”
她的语气里有一种“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的无奈。
我悄悄在她耳边道:“以后在外面,我叫你凤姐,不过在床上你要叫我好哥哥。”
我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喷在她耳垂上,让她的耳朵瞬间变成了红色。
她一脸羞红,道:“我的年龄比你大,这怎么可以?”
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你开什么玩笑”的惊愕。
我笑道:“在床上是可以不分年龄的。”
我一直对于她强要求我叫她凤姐的事耿耿于怀。
明明是她先扑进我怀里的,明明是她先表白的,明明是她先把初吻给了我的,怎么到头来我反而要叫她姐姐?
现在当然要扳回一局了。
我见她犹豫不绝,龙王神枪狠狠在她幽谷一撞。那一撞力道不轻,龟头重重地顶在她的花心上,顶得她浑身一颤,嘴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被我一撞,脸现苦色。
眉头皱了起来,嘴唇咬紧,额头上又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龙王神枪对她下体重创还是很重的,她毕竟是初次破瓜,幽谷里还有伤口,被我这粗大的神枪这么一顶,疼痛和快感同时涌上来。
她娇吟了一声,道:“好吧。”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种被逼无奈的妥协。
我一听她妥协马上得意洋洋,要享受一下战果。当下道:“那你叫一声给我听听。”
我停下抽送,低头看着她,等着。
她有些不自然,有点扭捏地道:“好哥哥。”
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要不是荒野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和虫鸣,我根本听不到。
她说这三个字时,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眼睛盯着我的胸口,不敢看我。
虽是很小声,不过我已经很满足了。我得意地笑了,把她搂进怀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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