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缘】（25-34）作者：骑士

第25章：如果不是模范生，我能做什么？

    玉珊姐姐转过身来，盘腿坐在床边，睡袍的下摆滑到膝盖上，露出光滑的小腿曲线。
    房间里的灯光柔和，照在她脸上，让她的眼睛亮亮的，像有水光在闪。
    “高圣翔，你在看什么节目？这么入神。”
    高圣翔尴尬地笑了笑，指指电视：“没什么，就一部老电视剧，男女主角在吵架，看得我都烦了。”
    其实高圣翔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脑子里全是刚才的混乱：她的哭声、她的拥抱，还有那推开时的震惊。
    心想，她会不会还在生气？可她现在看起来挺平静的，或许已经忘了，或者在装作没事。
    高圣翔咽了口唾沫，试探着说：“玉珊姐姐，你头发吹干了？要不要我帮你梳梳？”
    玉珊姐姐笑了笑，把吹风机关掉，声音轻柔：“那就好，我吹得太久了，手都酸了。”
    她然后眼睛弯成月牙：“好啊，来，坐这儿。”
    她拍拍床边，高圣翔的心怦怦直跳，慢慢走过去坐下。
    她的体温隔着睡袍传过来，淡淡的香味又飘进鼻子里，是洗发水的味道，混合着她本身的清新，让他脑子有点晕。
    高圣翔拿起梳子，从她后脑勺开始，轻柔地梳着长发。
    发丝湿湿的，滑滑的，像丝绸一样顺手。
    她的头微微后仰，靠在高圣翔手臂上，那一刻，他感觉时间慢下来了。
    心想：如果她真是我姐姐，这样多好，每天都能这样安静地待着，不用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舒服吗？”高圣翔小声问，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脖子，她的身体微微颤了颤。
    “嗯，很舒服。你手劲儿正好，不轻不重。”她闭上眼睛，声音软软的，像在享受。
    沉默了一会儿，她忽然睁开眼，转头看我：“圣翔，你有去过同学或朋友家参加舞会吗？”
    高圣翔手一抖，梳子差点掉下来。
    舞会？我的生活里哪有这种事，每天就是学校、书本、回家。
    爸玉珊姐姐管得严，成绩好是他们的骄傲，我也不想让他们失望。
    “呃……没有。”高圣翔老实回答，声音有点低。
    她停下动作，回过头来，眼睛里满是好奇：“真的？爸玉珊姐姐不准吗？”
    “倒不是……只是没这种机会。”高圣翔挠挠头，感觉自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孩。
    同学们偶尔提起舞会什么的，高圣翔都只能听着笑，心里羡慕却不敢去。
    模范生这个标签，像个枷锁，绑得他喘不过气。
    心想：如果不是这样，我是不是也能像别人一样，谈谈恋爱，参加派对？可现在，说出来多丢人。
    玉珊姐姐不解地看着高圣翔，然后浅浅笑着，眼睛眯成一条缝：
    “喔，我差点忘记，高圣翔可是个品学兼优的模范生呢！该不会也没有女朋友吧？”
    这话戳中了高圣翔的痛处，他脸一下子热了。
    女朋友？学校里女生多的是，可哪敢多看一眼。
    升学压力像座山，每天埋在书堆里，成绩就是他的全部价值。
    别人周末出去玩，他只能在家复习。
    午夜梦回时，总会想：如果不是模范生，我能做什么？谈恋爱？跳舞？那些多彩的生活，似乎离我好远。

第26章：夜深了，咱们早点睡吧

    被她这么一说，高圣翔有点委屈，声音闷闷的：“没有……我只是……”
    “高圣翔，你生气了？”她赶紧问，声音带着关切，把手搭在我膝盖上。
    那温热的触感，让我心跳加速。
    “没有，我只是……”高圣翔摇摇头，不知道怎么解释。
    心里乱糟糟的，像一团棉花堵着。想告诉她，我不是不想，只是没机会。可说出口，又怕显得太幼稚。
    玉珊姐姐捧着刚吹干的长发，在高圣翔身旁坐下，一阵淡雅的沐浴精香味扑鼻而来，钻进我的鼻子里，让他脑子更乱了。
    她靠得这么近，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高圣翔能看到她锁骨下的肌肤，白白的，细腻得像牛奶。
    她的眼睛看着高圣翔，温柔得像水：“没女朋友也没关系，告诉我，你喜欢哪一型的女孩子？”
    高圣翔差点脱口而出：像玉珊姐姐这样的。
    她的长发散在肩上，眼睛亮亮的，嘴唇红润，身上那股成熟的魅力，让他心动不已。
    可高圣翔咽了口唾沫，脸红得像火烧：“我……我……我说了你不能生气哦！”
    “嗯，我不生气。”玉珊姐姐点点头，笑着鼓励，手轻轻拍拍他的胳膊。
    那动作那么自然，却让我心痒难耐。
    高圣翔深吸一口气，声音小得像蚊子：“我喜欢像玉珊姐姐这样的女孩子。”
    玉珊姐姐有些错愕，眼睛睁大了一瞬，然后眨眨眼：“像我有什么好，年纪一大把的。”
    “不会呀，你这么有气质，长得又漂亮，有这样的女朋友，一定会被同学嫉妒死的。”高圣翔赶紧说，眼睛直视着她。
    心想：她真的很美，成熟却不老气，那种优雅，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如果她是我女朋友，我会天天陪着她，不让她伤心。
    “你真的这么认为？”玉珊姐姐问，声音有点惊喜，脸颊微微泛红。
    “是啊！”高圣翔用力点头，感觉心里那股堵塞的东西散了些。
    逗她开心，似乎是件好事，能一扫刚才的阴霾。
    玉珊姐姐宽慰地笑了一笑，那笑容妩媚动人，像花朵绽开，让他看呆了。
    她非但不生气，反而眼睛里闪着光：“小鬼，嘴那么甜，玉珊姐姐被你这么一说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那你答应做我女朋友啰？”高圣翔壮着胆子问，心跳得像擂鼓。
    脑子里全是幻想：牵她的手，一起散步，一起看星星。
    玉珊姐姐诡异地转了转眼珠，笑着说：“好，我答应你，等你长大我就做你女朋友。”
    “那现在呢？”高圣翔追问，不舍得就这样结束。
    “现在可以做玉珊姐姐咪啊！”她眨眨眼，声音调侃却温柔。
    高圣翔忘了儿子国王的约定，但心里隐隐抱着期待。
    会有这么一天的吧？那种温暖的感觉，让他舍不得放手。
    “好了，时间不早了。明天跟我去参加朋友的舞会，现在玉珊姐姐咪要抱儿子睡觉了。”
    她说着，躺下来，拉着高圣翔的手让我靠过去。
    这是第二个愿望……经过一天的游荡，这晚高圣翔睡得很甜。
    玉珊姐姐隔着睡衣丝薄的肤触，仿佛催眠效果般让高圣翔难以招架。
    这一晚，什么意外都没有……高圣翔闭上眼睛，感受着她的体温，心里满是满足。
    她的呼吸均匀，轻轻喷在他的脖子上，像羽毛拂过。
    高圣翔心想：如果每天都这样，该多好。

第27章：如果她是我的女朋友

    第二天一早，阳光洒进房间，高圣翔醒来时玉珊姐姐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空气中飘着煎蛋的香味，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扎起，看起来那么居家，却又那么迷人。
    “早啊，圣翔，吃早餐吧。今天我们去逛街，为晚上的舞会添新装。”
    她端着盘子过来，笑着说。
    高圣翔揉揉眼睛，点点头：“好。”心里有点紧张，从没参加过舞会，更别说买新衣服了。爸玉珊姐姐平时给我买的都是简单款式，这次……她要带我去百货公司？
    吃完早餐，她们开车出门。
    黑龙江的夏天，空气清新，路边的树绿油油的。
    玉珊姐姐开车技术好，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宽阔的马路上。
    她一边开车，一边聊天：“圣翔，你平时穿什么衣服？学校制服吗？”
    “嗯，大多是T恤和牛仔裤。爸玉珊姐姐说实用就好。”高圣翔看着窗外，感觉自己像个乡巴佬。
    心想：她会不会觉得我土？可她是姐姐，应该不会笑我吧。
    她笑了笑：“今天我们买点正式的，你这么高大，穿西装一定很帅。”
    她的侧脸在阳光下白皙，嘴唇微微翘起，让高圣翔心动。
    车子很快到了市中心的百货公司，人来人往，热闹极了。
    空调一吹，凉爽得舒服。她们直奔男装区，她像个专业  造型师一样，挑挑拣拣。
    “这个试试看。”她递来一件深蓝色的衬衫，高圣翔进试衣间换上，镜子里的自己高高瘦瘦的，肩膀宽阔，衬衫贴合身体，显得精神多了。
    出来时，她眼睛亮了：“哇，圣翔，你穿这个真好看。来，再试西装。”
    折腾了大半天，她帮高圣翔选了一套剪裁合身的西装，黑色的，价格不菲。
    高圣翔看着标签，心疼：“玉珊姐姐，让你破费了。这些东西可不便宜。”
    “傻瓜，就当我送给儿子的见面礼啊！”她笑着说，帮我扣上西装外套最后一颗钮扣。
    她的手指细长，轻轻触碰高圣翔的胸口，那温暖让他脸热。
    “好了！这套西装圣翔穿起来真帅，你可以去照照镜子，顺便整理一下头发。我上楼换衣服。”
    高圣翔点点头，看着她踏着轻盈的步伐奔向女装区。
    心想：她这么为我着想，真像个姐姐……不，像女朋友。镜子里的我，头发有点乱，我用手理了理，感觉自己变了个人。以前的我，只会埋头读书，现在……有点期待晚上的舞会了。
    不久，玉珊姐姐出现在楼梯间，优雅地走下来。
    一袭黑色低胸连身洋装，裙摆像绽放的喇叭花，稍稍外张。
    长发盘在头上，露出皙白的颈项，高贵艳丽。
    脸上的妆容精致，枣红的朱唇闪着光，双峰挤压出立体清晰的乳沟，性感而诱人。
    她的步伐轻快，每一步都带着优雅，裙摆轻轻晃动，露出小腿的曲线。
    “怎么样，好看吗？”她转了个圈，眼睛期待地看着我。
    高圣翔看呆了，喉咙发干：“玉珊姐姐，你好美……不，不是……太美了。”
    心想：如果她是我的女朋友……这般美艳的女人，只要我能占有，不管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第28章：参加舞会

    玉珊姐姐的笑意像春风拂面，她转了个圈后停下来，裙摆轻轻落下，贴合着她修长的身材。
    那黑色低胸连身洋装的设计恰到好处，领口处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丝若隐若现的曲线，让人移不开眼。
    她的长发盘得优雅，几缕碎发散在耳边，妆容不浓却精致，嘴唇涂了淡淡的枣红，眼睛在灯光下闪着自信的光芒。
    高圣翔站在那儿，脑子有点空白，只觉得她像从杂志封面走下来似的，美得让我心慌。
    “谢谢你的夸奖，圣翔。”她眨眨眼，声音软软的，带着点调侃，
    “走吧，我们结账去。晚上可不能迟到，人家熊迪叔叔还等着呢。”
    她挽起我的胳膊，动作自然得像老夫老妻，高圣翔的心跳加速，感觉手臂上传来的温暖直钻进心里。
    百货公司的走廊人来人往，有人投来羡慕的目光，高圣翔挺直了腰杆，第一次觉得自己高大的身材不是负担，而是有点用处。
    结账时，她刷卡的手势干脆利落，高圣翔在一旁看着那张卡，隐约觉得她的生活和我完全不同。
    爸玉珊姐姐是企业家没错，但他们总说钱要省着花，她却像不把这些当回事。
    走出商场，夕阳洒在黑龙江的街道上，空气凉凉的，带着夏末的清新。
    她们上了车，她启动引擎，车子平稳地滑入车流。
    “圣翔，你紧张吗？第一次参加这种舞会。”
    她侧头问，眼睛里满是关切。
    高圣翔点点头，又摇摇头：“有点……我怕自己笨手笨脚的，不会跳舞什么的。”
    心里其实乱成一锅粥，脑子里全是刚才在试衣间时的尴尬，还有昨晚的拥抱。
    现在她这么打扮，我更觉得自己像个跟班。
    万一她在那些大人堆里玩得开心，忘了我怎么办？可她是我的“玉珊姐姐咪”啊，虽然是开玩笑的，但那份温暖让我不想退缩。
    她笑了笑，手轻轻拍拍高圣翔的膝盖：“没事，玉珊姐姐教你。舞会不是考试，不用那么认真。放松点，开心就好。”
    她的声音像安抚孩子，高圣翔的心稍稍定了些。
    车子开回玉珊姐姐的家里，天色已暗。
    玉珊姐姐让我先去房间换衣服，她则在客厅补妆。
    高圣翔拿着新买的西装进屋，镜子里的自己穿上它，果然不一样。
    黑色的布料贴合着我的宽肩，1.9米的身高让它看起来笔挺有力，体重100公斤的体格也不显臃肿，反而有种稳重的感觉。
    高圣翔理理头发，喷了点的刚才玉珊姐姐买的男款古龙水，闻着那股淡淡的木香，心想：今晚，我要像个男人一样护着她。
    下楼时，她已经准备好了，随手拎起一个精致的皮包，那包是银灰色的，链条细细的，配着她的裙子完美无缺。
    她转头看高圣翔，眼睛亮了：“哇，圣翔，你这身打扮真精神！来，像个绅士一样，挽着我走。”
    她伸出手臂，像情人般挽着高圣翔的手，掌心的柔软让他脸热。
    她们就这样走向车库，脚步轻快，客厅的灯光拉长了我们的影子，黏在一起，像一家人。
    车子驶出家门，黑龙江的夜幕降临，路灯一盏盏亮起，照着宽阔的马路。

第29章：别丢人

    玉珊姐姐开车稳当，偶尔哼着小曲，车里弥漫着她的香水味，甜甜的，混合着皮革的味道，让人放松下来。
    “圣翔，你知道今晚的舞会是什么样的吗？”她问，眼睛盯着前方，嘴角微微上扬。
    高圣翔摇摇头：“不知道……就是大人聚会吧？吃吃喝喝，聊天。”
    其实高圣翔脑补的画面是电影里的那种，灯红酒绿，人影幢幢。可自己呢？一个高中生，成绩好又怎样，在那儿估计只能干站着。
    她轻笑一声：“差不多，但更热闹点。熊迪叔叔是我的老朋友，他家有这么个私人俱乐部，里面有游泳池、花园，还有舞厅。
    大家聚在一起，聊生意，放松身心。你就当是长见识，别担心，我会一直陪着你。”
    她的声音温柔，像在哄，
    高圣翔点点头，心里暖暖的。
    心想：有她在，我就不怕了。车子拐进一条林荫道，两旁是高大的松树，黑龙江的夏夜凉风习习，树影在车窗外晃动，像在欢迎我们。
    目的地是一处腹地广大的庭院，高圣翔猜应该是度假俱乐部吧。
    车驶进大门时，铁门自动打开，保安敬了个礼。
    里面绿树成荫，修剪整齐的草坪在车灯下闪着光泽。
    玉珊姐姐把车停在入口，一个服务生立刻走过来，穿着整齐的制服，笑着说：
    “玉珊小姐，欢迎光临。我来代客停车。”
    她点点头，递过钥匙，我们下车。
    空气中飘着花香和淡淡的烟味，玉珊姐姐挽起高圣翔的手，穿过一处宽敞的游泳池。
    池水在月光下波光粼粼，几盏壁灯照亮了水面，远处有零星的笑声传来。
    前方是现代式的建筑，灯火通明，玻璃门后人影窜动，像个热闹的派对。
    高圣翔的心跳加速了，心想：这就是大人的舞会吗？里面那些人，谈笑风生，穿着华丽，我会不会格格不入？
    走进玄关，一个西装毕挺的男人眼睛一亮，向她们走来。
    他中等身材，头发梳得油光，脸上挂着热情的笑：
    “廖玉珊，你终于来了！啧啧……还是这么美丽动人，今晚的你把整个会场都亮了。”
    他的声音带着点油滑，眼睛在玉珊姐姐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玉珊姐姐笑了笑，声音礼貌却不亲热：
    “黄志伟，好久不见。我来晚了点，路上有点堵。”
    她挽着高圣翔的手没松，像是宣告什么，高圣翔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黄志伟的目光移到高圣翔身上，微微一愣：“这位小帅哥是……？”
    “这是我弟弟，高圣翔。”玉珊姐姐介绍道，拉我近了些，
    “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有点紧张。”
    黄志伟点点头，拍拍高圣翔的肩：
    “年轻人，好好玩。玉珊，你弟弟长得真高大，像个篮球运动员。
    走吧，里面热闹着呢。熊迪不知会有多高兴，他正在客厅招呼宾客，阿聪和羊阿姨也到了，快过去吧！”
    他领着她们往前走，高圣翔跟在玉珊姐姐身边，感觉像进了另一个世界。
    玄关的地板光滑，大理石的凉意从鞋底传上来，墙上挂着抽象画，空气中混着香水和酒的味道。
    大厅里人声鼎沸，男男女女穿着正式，端着酒杯闲聊。
    玉珊姐姐的美貌果然吸引了不少注目，有人低声议论，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
    高圣翔像跟班一样寸步不离，握紧她的手，心想：别丢人，高圣翔，你是她的弟弟，得护着她。

第30章：酒红花绿

    灯光柔和，水晶吊灯洒下金色的光，背景音乐是轻快的爵士乐，让人心情放松却又兴奋。
    她们一直走到一个高大的中年男子前，他穿着深色西装，英俊挺拔，肩膀宽阔，脸上有种成熟的魅力。
    之前在人群里我就看到许多女人围绕着他，现在近看，他眼睛深邃，嘴角总是带着笑。
    玉珊姐姐停下脚步，声音柔和：“熊迪，不好意思，我迟到了。”
    男人转头，眼睛亮了：“喔……玉珊，你来了。哪儿的话，快别这么说，我没想到你竟肯赏光……呵呵……”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惊喜，目光在玉珊姐姐身上流连。
    高圣翔注意到他昨晚那通电话应该是他打的，那时她哭着接听，现在却这么平静。
    心想：他是谁？为什么看她的眼神那么……暧昧？
    这时，人群里窜出一男一女。男的三十多岁，长相斯文却有点道貌岸然，戴着金丝眼镜，笑着走近：
    “啊！这不是廖玉珊吗？真的是耶！这么久不见，你还是那么耀眼。”
    女的跟在旁边，四十出头，妆容精致但五官普通，穿着一条酒红色的长裙，项链闪闪发光。
    她笑了笑：“廖玉珊，好久不见。”
    玉珊姐姐转头，眼睛弯起：“原来阿聪、羊阿姨你们在这啊！真是好久不见。”
    她松开我的手，轻轻拥抱了下羊阿姨，那动作礼貌却疏离。
    阿聪立刻接话，声音热情得有点过：“这么久不见风采依旧，我们的大美女一出现，整个舞会的女人都相形失色了。
    熊迪难怪你总对廖玉珊念念不忘啊！哈哈！”
    他的笑声回荡，高圣翔听着就觉得虚伪，分明是垂涎玉珊姐姐的美色，眼睛总往她裙摆和领口瞄。
    羊阿姨在一旁冷眼看着，没说什么，但嘴角微微抿紧，像在忍着什么。
    熊迪则露出了不相称的忸怩表情，挠挠头：
    “那里，你言重了，玉珊是老朋友，大家都高兴她来。”
    玉珊姐姐谦虚地笑了笑：
    “谢谢你们的夸奖，我可没那么好。阿聪，你最近生意怎么样？羊阿姨，你气色真不错，看来保养有方。”
    她巧妙地转移话题，声音细腻，像在拉近距离，却不露痕迹。
    阿聪得意地摆摆手：“还行，还行。房地产这行，熊迪是老大，我们跟着沾光。玉珊，你呢？事务所忙不忙？上次那案子你帮我们打得漂亮。”
    他边说边靠近玉珊姐姐，试图碰她的胳膊，她不着痕迹地侧身避开。
    羊阿姨插话，声音柔和却带点探寻：
    “是啊，玉珊，你这么忙，还抽时间来，真难得。我们老两口子，总想多见见你。”
    她的眼神诡异地扫过玉珊姐姐的裙子，又落到熊迪身上，像在暗示什么。
    高圣翔心里不舒服，感觉他们的话里有话。
    熊迪笑了笑，帮腔道：“好了，别站着聊了。玉珊，你带弟弟来了？这位小朋友是……”
    他的目光终于落到我身上，带着好奇。
    玉珊姐姐将我轻轻拉近身边，掌心温热：
    “这是我弟弟，高圣翔。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有点不适应。”
    她转头看我，眼睛温柔：“圣翔，叔叔阿姨们都是好人，别紧张。”
    “奇怪？没听你说起有个年龄这么小的弟弟呀！”

第31章：成年人的世界我还挤不进去

    阿聪惊讶地睁大眼，声音拉长，像在八卦。
    羊阿姨也附和：“是啊！什么时候的事？玉珊，你藏得真严实。”
    每个人都表现出意外惊讶，顿时高圣翔成了所有人的目光焦点。
    那种感觉像被围观的动物，全身都不自然起来。
    脸热热的，心跳加速，我低头看着地板的纹路，
    心想：为什么把我当怪物？我是她的弟弟啊，可他们看我的眼神，像在审视什么秘密。
    玉珊姐姐的美貌本就抢眼，现在还把我拉进来，更像在炫耀。
    “说来话长，有机会再跟你们说。”玉珊姐姐笑着打圆场，声音平稳，不露破绽。
    熊迪有意帮她解围：“好吧！这里吵，咱们到外头再聊。庭院凉快点。”
    他领头，一行人走向庭院。
    外面夜风习习，月光洒在草坪上，几张露天餐桌摆得整齐，桌上烛光摇曳，银器闪亮。
    空气中飘着烤肉和花香的混合味，大人们一坐定，就聊起生意和旧事，
    高圣翔没兴趣，只一味地收拾桌上的美食：切片的水果、新鲜的沙拉，还有热腾腾的虾仁。
    刀叉在盘子里叮当作响，高圣翔的手有点抖，心想：他们把我当空气吗？玉珊姐姐坐在熊迪旁边，偶尔点头，笑容得体。
    后来高圣翔才知道，熊迪这个英俊的男人是个房地产巨子，这里像是俱乐部的地方其实是他的豪宅。
    阿聪和羊阿姨是同家企业的股东，玉珊姐姐就是受他们委托的律师及法律顾问。
    据说熊迪和玉珊姐姐之间关系暧昧，阿聪夫妇言词之间似乎极尽撮合之事。
    桌上，他们聊着最新的地产项目，阿聪说：“熊总，那块地你真要拿下？竞争激烈啊。”
    熊迪点头：“必须的，玉珊，你觉得呢？法律上有没有风险？”
    玉珊姐姐分析道：“风险有，但如果手续齐全，没问题。我可以帮你们把关。”
    她的声音专业，眼睛专注，高圣翔听着却走神了。
    这台面上台面下的世界完全不是他所能介入的，
    有时高圣翔望着玉珊姐姐跟他们交谈的同时，几乎像忘了他坐在身边，而他们也从不谈论关于高圣翔的话题。
    熊迪有时还会有意无意地触摸玉珊姐姐的手，比如递酒杯时手指轻轻碰她的指尖，她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地收回手，继续聊天。
    阿聪只会绕着玉珊姐姐的妆扮品头论足：“玉珊，这裙子真衬你，颜色这么深邃，显身材。”
    羊阿姨则时而透露出诡异的眼神，扫过玉珊姐姐的领口，又看熊迪，像在盘算什么。
    高圣翔的心越来越堵，感觉自己多余极了。为什么她不看我一眼？难道那些大人间的秘密，就把我甩一边？
    一会儿，高圣翔悄悄地离席，他觉得需要换点新鲜空气。
    可这诺大的环境还真叫他不知该往哪儿走，庭院的灯光渐暗，树影幢幢，
    高圣翔漫无目的地转悠，不知不觉来到刚刚经过的泳池。
    池水静静的，月影在水面摇晃，映出银色的波纹。
    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第32章：舞会的角落有人在做爱

    高圣翔靠在栏杆上，望着水面，竟有一丝哀凄涌上心头。
    还是回去做我的模范生吧！这里不是我的世界，
    那些灯红酒绿、暧昧的聊天，都离我太远。
    突然想起同学阿朝的笑脸，他总乐天派，周末约我打球，我却推说复习。
    现在想想，那多傻啊。
    喔喔……啊啊……这是什么声音？
    该不会是……鬼？
    心脏瞬间纠紧，我急忙低头四处张望，寻找声音的来源。
    “嘘……安静点……会被别人听到……”
    一个女声低低传来，带着点喘息。
    “讨厌……你这样弄人家……”另一个声音娇嗔，模糊却暧昧。
    昏暗的夜色中，高圣翔觉得自己活像个小偷，蹑手蹑脚地靠近泳池旁的停车场。
    那里人影骚动，月光洒下，勉强能看出轮廓：
    一对男女站立着，女的倚着墙，男的紧紧贴近，
    高高抬起她的左脚，身体激烈地颤动。
    夜晚这隐秘的喘息声不经意地刺激到我原始的本能，
    裤裆逐渐膨涨，让我更加难以把持。
    心跳如鼓，脸烫得像火，
    高圣翔知道这是什么样的场景，却移不开眼。
    “喔喔……好舒服……嗯嗯……”
    女的低吟，声音压抑却诱人。
    “用力啊……嗯嗯……好痒……”
    她抓着男的肩膀，裙子凌乱地卷起。
    隐隐地看到他们纠缠的影子，
    女的头发散乱，男的动作急切。
    高圣翔的呼吸乱了，
    心想：这是偷情吗？大人世界这么乱？
    可为什么我看着，心底涌起一股热流，又羡慕又难受。
    “快……快……用力填满我……呜……快一点……等一下我老……老公会找我……”
    女的催促，声音急促。
    “管……他……你那个家伙……说不定也在……享受……”
    男的喘着回应，声音粗重。
    原来真的是偷情，这样高圣翔更想看清楚这女的样子，
    于是蹑手蹑脚一边靠近一边小心翼翼，
    但是脚底踩到一片干叶，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一瞬间，血液逆流，脊背发寒，像被电击。
    “有……有人来了……快穿起衣服……”男的先反应过来，低声警觉。
    女的慌忙放下腿，拉扯着裙子，
    两人匆匆忙忙地各自离去，脚步凌乱，消失在树影中。
    高圣翔暗咒一声：该死！好戏就这样结束了，
    高圣翔怅然若失，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带着满腔欲火，高圣翔寻途回去，
    心想：玉珊姐姐一定在着急找我了。可不能让她担心。
    回到露天餐桌旁，早已不见玉珊姐姐的踪影，
    熊迪也离席了，只剩阿聪和羊阿姨伙同另一对男女在聊天。
    桌上酒杯空了，烛光摇曳，空气中残留着烟味。
    高圣翔心里泛起不好的预感，像一股冷流涌上。
    高圣翔想起了刚才在偷情的那对男女，
    羊阿姨看到我，笑了笑：
    “小朋友，你去哪儿了？姐姐跟熊迪叔叔去别的地方了，
    我想你不如先回去吧！这儿大人事儿多，你一个小孩子待着无聊。”
    “玉珊姐姐去哪了？”高圣翔问，声音有点急，握紧拳头。
    “我也不知道，唉呀！大人的事你不懂啦！不然你在这等她。”
    羊阿姨一副不相干的样子，挥挥手，像赶小孩。
    阿聪在一旁笑：“是啊，小伙子，别多想。玉珊有分寸。”

第33章：那个男人会不会跟刚才舞会角落的那个

    可高圣翔心里竟横生一股醋意，玉珊姐姐的眼里只有那个男人吗？
    高圣翔在这干嘛！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也无可奈何。
    然后心里产生，或许玉珊姐姐喝醉了……的想法，如果这样，那个男人会不会跟刚才舞会角落的那个男人一样将玉珊姐姐给操了？
    不行，我得找到她！心跳加速，高圣翔转头就走，
    脑子里全是她的身影，不能让她出事。
    突然，一个模糊的哭声钻进耳朵：“救命……不要……”
    是玉珊姐姐的声音！心头一紧，像被针扎了。
    我立刻循声跑去，双腿用力迈开，鞋底踩在石子路上，咯咯作响。
    哭声断断续续，像是从前方不远处的建筑传来的。
    我喘着气，胸口闷得慌，停下来弯腰大口喘气，
    手撑着膝盖，耳朵里全是自己心跳的咚咚声，像战鼓一样急促。
    玉珊姐姐到底在哪里？
    她哭什么？
    是那个熊迪欺负她了？
    脑子里闪过她泪眼婆娑的样子，心一凝，我咬牙拔腿继续往前冲。
    不能停，她现在正需要我帮忙。
    可这地方太大了，弯弯绕绕的，像迷宫一样。
    对了，说不定她在屋里！那些隐秘的地方，比如书房或卧室。
    念头一闪，我折返回去，推开一扇侧门，溜进建筑里。
    里面灯火昏黄，走廊长长的，两边是雕花的墙壁，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烟酒味。
    看到楼梯，我就蜿蜒着往上爬，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生怕惊动别人。
    楼梯扶手光滑凉凉的，手心却出汗。
    到了二楼，左右两条走廊，都黑乎乎的，我凭直觉往左拐。
    心想：为什么不叫人帮忙？可我一个高中生，在这大人堆里，能信谁？
    爸玉珊姐姐介绍她是姐姐，我信了，可现在一切都乱了套。
    拐了几个弯，这地方大得超乎想象，每扇门都紧闭着，像藏着秘密。
    我推开第一扇，是个空客房，床上铺着整齐的被子，没人。
    第二扇是书房，书架上堆满文件，
    空气里一股旧纸味，还是空荡荡的。
    第三扇……我开始有点泄气，手臂酸了，腿也沉了。
    终于，在走廊尽头，那扇门透出微微的灯光，像个诱饵。
    我放轻脚步，轻轻贴上门板，耳朵紧挨着木头。
    里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是玉珊姐姐和一个男人的声音。
    “玉珊，难道你一点都不懂我的心意？”
    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点急切，是熊迪的语气。
    他平时笑眯眯的，现在听起来像在压抑什么。
    玉珊姐姐的声音有些颤抖，却坚定：
    “熊迪，你也知道，自从那件事之后，我没办法接受任何男人的靠近。
    那种痛，太深了，我不想再经历。”
    我心一沉，果然是她。
    事情没想象中严重，她在拒绝他，我稍稍松了口气。
    可为什么这么隐秘？
    他们关上门，灯光只透一点缝隙，像在商量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我贴得更紧，呼吸都屏住了。
    熊迪叹了口气，声音柔和下来：
    “但是如果只是谈事，为什么要躲在这里？
    玉珊，我知道那件事对你打击很大，已经十几年了，你还忘不了吗？这不值得的。你得往前看，生活还长着呢。”
    玉珊姐姐的声音低落，像在回忆什么伤心事：
    “你不会了解一个女人一夕间被迫失去丈夫和孩子的那种感觉。
    那天一切都崩塌了，我的世界没了。我每天都像行尸走肉，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想他们。”
    “玉珊，你醒醒吧！难道你这样子，就能挽回那一切吗？时间会冲淡的，你得给自己一个机会。”
    熊迪的声音带点劝慰，脚步声在房间里来回走动，像在踱步。
    她顿了顿，声音哽咽：
    “至少……我可以让我儿子回到我的身边。这是我唯一的念想。”
    “儿子？你说什么？什么儿子？”
    熊迪的声音陡然提高，惊讶得像被雷劈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呼吸声。
    我的心也悬起来了，儿子？玉珊姐姐有儿子？她这么年轻漂亮，怎么会有？难道是以前的事？我的脑子乱成一锅粥，贴门的耳朵发烫。
    熊迪追问：“难道……难道是刚刚那个少年……这……玉珊，告诉我……是他吗？”
    玉珊姐姐没马上回答，沉默了好一会儿。
    我的心跳更快了，刚刚那个少年？
    是说我吗？
    不对，她为什么不说话？
    啧，她该不会告诉他关于国王的事吧？
    不对，国王是谁？
    脑子里一片空白，我只能继续听。
    “我不想谈这个问题……”玉珊姐姐终于开口，声音疲惫，像在逃避。
    “不！我有权知道，告诉我！”熊迪急了，大吼一声，声音回荡在房间里。
    玉珊姐姐也不示弱，声音提高了些：
    “你想知道什么？我不该夺回自己的儿子吗？是的，没错！他就是当年我产下后就分开的亲生儿子！这回答你满意了吗？”
    我整个人僵住了，像被冻住。亲生儿子？产下后分开？她……她在说我？不可能！脑子里嗡嗡响，手指发麻，抓着门框才没倒下。

第34章：我爱她，但她说是我的亲生母亲？

    高汉胜……爸爸的名字？核心剧情里提到高汉胜，她说，“‘高汉胜和你仅有的儿子’……所以爸爸和玉珊姐姐？”
    熊迪的声音颤抖：“高汉胜和你仅有的儿子……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我不相信！当年他和你离婚……然后就连同那个婴儿一同消失……怎么可能是你儿子？”
    玉珊姐姐的哭声终于忍不住，低低抽泣.
    “我只想要回我的儿子……十八年了……
    这几年好不容易让我打听到他们父子的消息，
    当我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是我的亲生儿子，总算老天有眼……
    很快的我们就会相认的，虽然现在告诉他不好，但是我可以等，等到有一天……”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字都像刀子扎进我心窝。
    亲生儿子……是我？十八年？她是我的亲玉珊姐姐？爸玉珊姐姐介绍她是姐姐，一切都是假的？
    我的腿软了，靠着墙滑坐下来，脑子里乱糟糟的。
    为什么？
    爸为什么瞒我？
    家里只有我一个孩子，玉珊姐姐那么爱我，对我严是期望……
    继母？
    不，她看我的眼神是真心的。
    可玉珊姐姐……
    她第一眼就知道？
    那她的笑，她的温暖，都是计划好的？
    熊迪的声音还带着震惊：
    “但是这跟我们之间……玉珊，你别这样，我一直以为……”
    “不要再说了，熊迪，你不该把心思放在我身上的，现在我只想全心全意对待高圣翔，你知道他对我有多么重要……”
    玉珊姐姐的声音坚定起来，带着母性的温柔，却让我心如刀绞。
    重要？因为我是她儿子？不是因为我喜欢她那种微妙的感觉？
    房间里响起几声短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门突然开了，玉珊姐姐的脸出现在眼前，她脸色苍白，眼睛红红的，像吓坏了：“阿……圣翔……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还意识混沌地站那儿，脑子一片空白。
    她的手伸出来，想碰我脸，可我本能后退。
    胸口一阵闷热，像有什么堵住，身体一部分丧失了反应。
    说不出话，只能盯着她，眼里是混乱和痛。
    我们面对面，她眼里泛着泪光，嘴唇颤抖：
    “圣翔，你听到了？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瞒你的。”
    高圣翔终于挤出声音，哑哑的：“你……你是谁？”
    可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转身就跑，脚步踉跄，把她的身影远远抛在身后。
    她没追上来，只是呆在门口，任高圣翔消失在转角。
    走廊的灯晃眼，高圣翔不知道前方是什么，只是不停狂奔。
    心痛得像被撕裂，该死！这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啊……好痛……
    左脚小腿突然抽痛，像筋拉了，高圣翔扑通坐倒在路旁，揉着腿，眼泪忍不住往下掉。
    四周晦暗，树影像要吞没他。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恍惚中，高圣翔又想起第一次见到玉珊姐姐的情景。
    那天回家，爸玉珊姐姐笑着介绍，她站在客厅，瞳孔里绽放着光芒，嘴角含笑：“嗨！高圣翔，虽然第一次见面，但我是你的亲姐姐哦。”
    她的声音甜甜的，眼睛弯成月牙，
    高圣翔当时心想，这姐姐真漂亮，像明星一样。
    爸玉珊姐姐在一旁笑，我信了，以为是大人间的玩笑，或者什么家庭秘密。
    可我没想到，会这么喜欢她。
    那种喜欢，从陪她逛街开始，渐渐变味，像男女之间暧昧的拉扯。
    我想让她也喜欢我，用心去靠近。可现在，全是骗局。
    只有我被蒙在鼓里……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6_17 16:40:30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