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65-66)作者:给我写爽了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6-17 16:41 已读62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六十五)无力蔷薇卧晓枝(2)


    玉娘柔媚地瞥了他一眼,眼尾还带着情事后湿漉漉的水意。

    这人真是孩子气,竟连这个也要比。

    曼苏尔毫无惭意地笑了笑,随后垂下眼,开始慢条斯理地除去她身上剩余的衣裙。他的动作不急不缓,指尖勾住那细细的腰带,一挑一抽便松了开来,仿佛在拆一件精心包裹的礼物。

    玉娘柔顺地任他动作,安静地半倚在榻上,微微垂着眼睫。午后的日光透过敞轩的纱帘斜斜地洒落,在她莹白的侧脸上投下一道明暗交界的剪影。

    待最后一件亵衣从她身上滑落,她终于有了一丝羞涩,下意识地微微侧过身去,故作镇定地将脸偏向一旁。

    她好似还从没在青天朗日下,这般袒露人前。

    曼苏尔没有拦她,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

    玉娘半倚在铺着织毯的矮榻上,赤袒的玉体在柔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她的肌肤细腻如初凝羊脂,又像宫廷中那尊拜占庭工匠打磨的白石雕像,在暖融融的光线中几乎能透出底下淡青色的血管。散落的乌发如墨色的瀑布般垂泻在肩头和榻上,有几缕贴在她微微泛红的颈侧和胸前,鲜明得令人移不开目光。她一手下意识地掩在腹前,另一只手松松地搭在榻缘,指尖微微蜷起,透出几分藏不住的羞赧。

    庭中甘泉清透,池底彩釉砖经日光与水波一映,折出青绿赭金交错的粼粼光影,投在她赤裸的肩头和腰侧,仿佛在潺潺流动。她就那样安静地半倚在榻上,身后的蔷薇花和远处的彩砖穹顶都成了她的背景,却丝毫不能夺去她半分光彩。

    曼苏尔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滑过,沿着颈侧、锁骨、胸脯一路向下,旖旎缱绻却算不上色情。良久,他才低低地开口,声音里带着近乎虔诚的喟叹:“玉娘,便是比勒琪丝的王座,也不堪与你作配。”

    玉娘这段时间也多少翻了下《古兰经》,自然知道他在说什么,耳根微微发烫,轻轻啐道:“你倒是什么话都敢拿来哄人。”

    曼苏尔但笑不语,正欲俯下身,玉娘却一把扯住他的衣襟,用力一拉,那交领的系带便被拽散了开来,露出一片蜜色的胸膛。

    玉娘瞪着他:“你也不许穿。”

    曼苏尔轻笑一声,从善如流地褪下了外袍和长衫,随手扔在榻边。

    日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具年轻男子特有的精悍躯体。宽肩窄腰,锁骨线条分明,胸膛宽阔而结实,肌肉的轮廓清晰可见,匀称而有力量感。他的小腹平坦紧实,一动便浮现出清晰的腹肌纹路,似乎每一寸似乎都蕴藏着蓬勃的爆发力,两侧的线条沿着腰腹斜斜向下延伸,直至没入那片幽暗的丛林中。

    浓密卷曲的耻毛中央,正安静地卧着一根尺寸惊人的阳物,即使刚纾解过,在半勃起的状态下也颇为可观,龟头半露,形状饱满,柱身上浮着浅青色的筋络,蜿蜒没入根部,透着一股浓郁野性的气息。

    玉娘从未在这样清晰的光线下见过他的身体,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

    她触摸过他不止一次,却总是在昏暗的夜色中、在灯烛摇曳的帐幔里,靠着指尖和唇舌去感知那些轮廓与肌理的交界。此刻,她终于能看清他胸膛的起伏、腰腹的线条、交错在蜜色皮肤上的浅浅旧痕,当然,还有身下那处异常狰狞的器物。它虎视眈眈地蛰伏在丛中,透出一种沉甸甸的分量感,模样粗犷而张扬,与她指尖曾感受到的热度与硬度完全吻合。

    她眼睁睁看着曼苏尔朝她走近,那根硕物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带着一种强横的、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待他走到她面前,那紫红色的肉冠距她的鼻尖已经不过咫尺,她几乎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顶端那个翕张的孔洞中吐出的灼热气息。

    她被这股浓郁的、带着雄性体温的热气熏得有些神思恍惚,下意识仰头看了曼苏尔一眼,正对上他低垂的目光。

    那目光里有渴盼,有期待,却没有任何催促或勉强的意思。

    她心中一动,缓缓抬起手,先是轻轻握住那根滚烫的柱身。那东西在她掌心跳动了一下,随后开始疾速胀大,直至完全勃起、粗如儿臂,仿佛在回应她的触碰。她感受到掌心下那层薄薄的、滑腻的肌肤包裹着坚硬如铁的内里,青筋在指腹下微微搏动,温度高得几乎灼手。

    她微微低下头,张开红唇,将那枚紫红色的肉冠含入口中。

    “玉娘……”

    曼苏尔猛地倒吸了一口气,腰腹不自觉地绷紧,大手轻轻覆在她的后脑上,指尖穿过她顺滑的发丝,没有用力,只是静静地放在那里。

    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与小穴的触感截然不同,那处更软、更滑,而舌头的灵活可以让她随心所欲地触及每一处角落。她含着他,先是适应了片刻,待口中分泌出足够的津液,方才开始缓缓动作。

    她用舌尖沿着肉冠的边缘细细描摹,而后轻轻顶开顶端那道细小的缝隙,在那处敏感的小孔上来回拨弄。舔吮间她尝到了一丝咸涩的、属于他的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让她心跳加速的气息。

    曼苏尔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绷紧,覆在她后脑的手不自觉地蜷了一下,却并未用力。玉娘感受到了他隐忍的颤抖,心中忽然生出一股奇异的热意,于是更加用心地侍弄起来。

    她收拢两颊,将口腔内部的空间压缩到极致,让柔嫩的内壁紧紧裹住他的棒身,随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深处吞入。每一次吞吐,她的面颊都微微凹陷,形成一股强烈的吸力,将他的性器牢牢锁在温热的口腔中。灵巧的舌尖配合得天衣无缝,每一次退到冠沿时,便快速拨弄红肿的肉冠顶端,反复碾压那道细小的狭缝,将分泌的清液尽数卷入口中。

    曼苏尔难以克制地发出压抑的喘息声,喉结上下滚动,胸膛剧烈起伏。他垂眼看她,她正专注地含着自己,两颊因用力吮吸而深陷,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像两柄小小的羽扇,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这样的画面太过淫靡,也太过美丽,让他几乎移不开目光。

    她试了一次浅的,便又试着往更深处含去。这一次她没有停,收紧了双颊,屏住呼吸,一点点地将那根粗长的性器向喉头深处推入。当顶端触碰到那处最狭窄的关口时,她停顿了一刻,随即放松了喉部的肌肉,然后继续坚定地一沉到底。

    曼苏尔喉间溢出了一声骤然失控的低吼。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顶端挤入了她喉头最深处,那里比口腔更加温热,更加紧致,像是另一处从未被探索过的秘境,带着一种令人疯狂的包裹感。她的喉咙因为异物入侵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瞬间紧紧地箍住他的龟头,几乎让他当场失守。

    “玉娘……你……别……”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眼中是少见的空茫,像是被她摄去了精魂。

    玉娘没有回应,只是保持着深喉的姿势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退出,换了一口气,又重新开始吞吐。

    她时而浅浅地含着肉冠,用舌尖快速拨弄马眼,发出“啧啧”吮咂声;时而又猛地沉到底,让那根粗长的性器尽根没入她温热的喉间,感受他骤然绷紧的身体和压抑的闷哼。

    她的双手也缓慢摸索到他胯间。一只手握住他未能被纳入的部分,配合着唇舌的动作有节奏地套弄,指腹在青筋虬结的柱身上来回摩挲;另一只手则轻轻揉捏着他沉甸甸的囊袋,指尖在那粗糙的褶皱间游走,偶尔微微用力,感受那两枚圆球在指间的滑动与收缩。

    三管齐下的刺激让曼苏尔很快就到了极限。他的呼吸变得又短又促,腰腹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覆在她后脑的手终于忍不住轻轻按了一下,却随即又松开了。

    他实在难以克制地想要更多,却又半分不舍得强迫她。

    他勉强逼出几分清明,喘息着开口,声音低哑而破碎,带着几分压制不住的痛意:“玉娘……我快……你让开……”

    玉娘却像是没有听见,反而更加快了吞吐的速度,两颊收紧到极致,舌尖更加用力地勾弄着那枚泌出大量前精的马眼。她感觉到那根粗硕在口中开始突突跳动,知道他已到了失控的边缘,但她并没有松口。

    想让他就这样在她口中释放,也想要试着品尝他的滋味。

    然而就在她收紧口腔、准备迎接那股热流的前一瞬,曼苏尔忽然猛地握住她的肩头,将她往后一推,同时迅速从她口中退了出来。

    玉娘愣了愣。那根暴涨得紫红发亮的性器在她唇边弹跳了一下,马眼一张一翕,随即喷射出一股浓稠的白精。第一股径直溅在她微微张开的唇上,第二股落在她的鼻尖和脸颊上,剩下的几股尽数喷洒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温热黏腻的液体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缓缓流淌,在午后的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如同一幅被肆意泼洒的画卷。

    曼苏尔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目光落在她那张被自己的浊精溅射得一片狼藉的面庞上,眼底有歉意,有心疼,却也有一种隐秘的、近乎虔诚的满足。

    他缓缓蹲下身,与她平视,用手指轻轻擦去她唇角那一道白浊的痕迹。

    “我不想……让你那样……”他沙哑地开口,轻声说道,拇指在她唇边反复摩挲。

    最终,他轻轻在她擦拭干净的唇角落下一吻:“我舍不得。”

    玉娘愣了一下,随即握住他那只沾着自己唇角残液的手,侧过头,轻轻吻了一下他的指尖。

    曼苏尔翻出一张干净的细亚麻布,仔细擦净她身上的浊液。

    收拾停当后,他坐到榻边,将她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胸前,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两人安静地平息着方才激情的余韵。他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过她光裸的脊背,指尖沿着脊柱优美的线条缓缓滑落。

    一时间,庭院中只余水声与花香,气氛宁静又美好。

    但实则玉娘并不安宁。

    她今日本就还未得到彻底的满足,方才虽泄过一次,但那隔着衣物的碾磨终究不如真刀实枪的填充来得实在。如今被他这样裸身抱着,他的掌心在她背上游走,温热而略带薄茧的触感不断撩拨着她的神经,令她身下再度泛起一阵难以忽视的空虚。她伏在他怀中,悄悄地、不露痕迹地微微蹭了一下双腿,试图缓解那份隐隐的潮意。

    曼苏尔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动作。他怔了一瞬,随即低下头,看到她那微不可察的小动作和微微泛红的耳根,不由失笑。

    玉娘听到他的笑声,抬头瞪了他一眼,脸上带着几分被戳穿的羞恼。

    曼苏尔连忙敛起面上的笑意。

    “乌赫提,你好好休息,”他柔声哄她,“让我来帮你。”

    没有等她回应,他便将她轻轻放倒在榻上,往她脑后垫了一只软枕。软枕边缘绣着青金色的几何纹样,衬着她散落的乌发与雪白的肌肤,像一幅精心布置的彩绘。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俯下身,沿着她的小腹缓缓吻了下去。

    他的吻虔诚而专注。唇舌掠过她平坦的小腹,在脐窝处流连片刻,舌尖轻轻探入那小小的凹陷,打着圈,感受她因为敏感而微微绷紧的肌肤,然后继续向下。温热均匀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她最私密的方寸之上,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栗。

    他分开她的双腿,低头凝视着饱满的花阜。午后的日光穿过纱帘,落在她身上,将每一寸细节都照得纤毫毕现。腿心已然浸染了一层花液,闪烁着淫靡的水光。顶端那一粒小小的花核半掩在花唇下,泛着潋滟的光泽。两片粉嫩的花唇被她蹭得东倒西歪,看着颇有些可怜,露出中间那道湿漉漉的幽深缝隙,隐约可见里面微颤的媚肉。

    他俯下身,先是轻轻在那粒花核上落下一个吻,然后伸出舌尖,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自下而上缓缓舔过。从翕张的穴口到那粒半掩的珠核,再回到穴口,反反复复,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琼浆玉露。

    “曼苏尔……”玉娘半阖双眼,手猛地攥紧了身下的织毯,指节泛白。

    他的舌尖湿润而灵活,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游走在敏感的花穴之上。当他抵上那粒充血挺立的花核时,突然重重碾过。尖锐的酥麻从那一点炸开,沿着小腹一路窜至脊柱,玉娘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轻点……曼苏尔……”

    他微微顿了下,随即开始用舌尖快速拨弄那粒小小的珠核,时而左右扫动,时而上下挑逗,将那粒已经完全探出的肉核碾得硬如红豆,含在唇间肆意滚动。

    她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牢牢按住,反而分得更开。

    他的大舌忽然覆上那粒硬豆,将它连同周围的媚肉一并卷入口中,狠狠嘬吸。瞬间的吸力让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提起,柔韧的腰肢高高悬在半空。

    片刻后,又重新落回榻上。

    “啊……曼苏尔……”她的声音带着颤抖,连她自己都分辨不出那是求饶还是催促。

    他并未停歇,反而吸得更紧,同时舌尖以惊人的速度反复碾压红肿的花核,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那一点上,几乎要将它碾碎在口中。

    “呃——!”玉娘的声音骤然拔高,尾音碎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近乎呜咽的喘息。大腿内侧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穴口一阵阵地收缩翕动,透明的花液不断涌出,顺着会阴往下淌,将身下的织毯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曼苏尔终于放过那颗已然惨不忍睹的花核,却并未打算远离,而是沿着花唇的褶皱继续舔舐,卷吸着不断涌出的花液。舌尖灵活地分开两瓣娇嫩,强势地挤入温热紧致的甬道,在里面大肆搅动、抽送。湿滑的舌面一次次刮擦敏感的内壁,带出黏腻而淫靡的水声。

    “不……别……我要不行了……”

    玉娘的身体打着颤,穴口一阵阵地剧烈收缩,透明的花液混着他的唾液,从缝隙处丝丝缕缕地渗出。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跟随着他舌尖的节奏轻摆。当他探入时,她便微微下沉,想要将他含得更深;当他退出时,她又忍不住轻轻抬起,欲要挽留。她的双手松开了织毯,转而插入他浓密的发间,指尖微微发紧。

    曼苏尔感受到了花径越来越剧烈的收缩,知道她已近顶点,于是更加猛烈地进攻起来。大舌抵着内壁快速而有力地进出,大口吮吸花液的时候,媚肉被吸得阵阵痉挛,仿佛要被他一道卷入口中。

    玉娘的视线因为剧烈的快感而变得模糊,午后的日光在眼前碎裂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她能感受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堆积,越来越满,越来越胀,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都会崩断。

    她又听到了庭院里喷泉的水声,那声音仿佛与他的吮吸声重迭在一起,将她整个人都淹没在一片温热的潮水之中。

    曼苏尔猛地含入整个花穴,用力一吸,同时曲起手指,在那粒被反复蹂躏过的花核上重重一弹。玉娘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泣吟,整个人在他唇舌间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花液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尽数被他纳入口中。)


(六十六)无力蔷薇卧晓枝(3)


    曼苏尔抬起头,唇上沾着晶亮的水色,没有急着擦去,只含笑看了她一眼,随后目光落到榻边矮几上。

    他执起那支蔷薇露,轻轻拔开瓶口的银塞,一股清甜馥郁的香气便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玉娘似有所感,睫羽微微动了动。

    他将琉璃瓶举到她面前。透白描金的瓶身在阳光下流转着细碎金芒,浅琥珀色的液体随他指尖轻轻一晃,映出一层温柔而旖旎的暖色,落在玉娘脸侧,将她眼尾那点泪意衬得越发动人。

    他意味深长地问:“要来尝尝吗?”

    玉娘神思尚还恍惚,一时有些不明所以,只怔怔看着那瓶蔷薇露,半晌才轻轻点了点头。

    却见曼苏尔笑了笑,随即猝不及防地俯身,将那细长的琉璃瓶颈对准泥泞不堪的花穴,瓶口轻轻抵上那两片微微颤抖的花唇,借着她体内早已泛滥的花液,毫不费力地往里一推。

    “啊——!”玉娘猛地回过神,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那陡然侵入的异物又硬又凉,尽管只入了个开头,却在体内激起一阵奇异的颤栗。她下意识合拢双腿,却反而将那光滑的瓶身夹得更紧,穴口两片嫩肉紧紧地含住瓶口,仿佛被嵌住了一般。

    “曼苏尔,你怎么……”她蹙眉看他,似嗔似怨,责怪的话又实在说不出口。那双春水般的眸子含着一点惊吓的湿意,轻轻一眼,像从他心上拂过。

    曼苏尔哂然一笑,在榻边半跪下来,缓缓旋转着将瓶颈推入,琉璃壁面光滑而细腻,贴上她温热的肌理,玉娘被那微凉的触感刺得轻轻一颤。

    “别——!”当瓶颈穿过穴口的嫩肉,被层层媚肉包裹,她不由自主地嘶声吸气,手指蜷紧了身下的织毯。

    似乎感受到了穿越花径时额外的阻力,曼苏尔托住瓶底,微微施力,继续向前推进。那阻力是穴壁花褶对异物的本能抗拒,却又在稍许的坚持后被光滑的琉璃壁面缓缓抻平。玉娘发出一声闷闷的鼻音,眉头微蹙,却没有喊停,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

    待瓶颈穿过花径,长驱直入抵入花壶,她下体的异物感更加明显。花穴从未被这样这样冰冷且毫无生机的死物侵入过,里头的媚肉开始疯狂收缩,似乎想将它排挤出去,却又适得其反地吞得更深。

    “曼苏尔……将它拿出去好不好……”玉娘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祈求道。

    曼苏尔没有应声,只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那处。精美的琉璃瓶几乎完全没入那片粉泽,只余瓶口那圈略微膨大的边缘卡在穴口之外。两片充血肿胀的花唇被绷得笔直发白,覆着一层莹润的水光,紧紧含住琉璃壁面,将那只细长的琉璃瓶稳稳地固定在她体内。

    他只转了转瓶身,还没往里送,玉娘就发出了一声柔媚的呻吟。

    “再等等吧,我看乌赫提的小嘴也很想尝尝这蔷薇露。”曼苏尔揶揄道。

    他稳住瓶身,然后慢慢倾斜瓶底,琥珀色的液体便顺着瓶颈缓缓流入她体内。像一条细细的丝线滑入她身体深处,逐渐灌满敏感的花壶,所过之处留下一片清冽的凉意。

    “嘶——”花心被浇得一阵颤抖,玉娘忍不住轻轻抽气。

    瓶中的蔷薇露缓缓减少,液面漾开细密的波纹。柔光穿过琉璃瓶壁,在淡琥珀色的液体中折射出一层流动的金色光晕,又透过透明的瓶壁,映照在她敞开的花户之上,交织成一片令人目眩的瑰丽色泽。

    待蔷薇露全部灌入她的花壶,曼苏尔却并没有即刻拔出瓶身,只让那琉璃瓶暂且堵在她穴口。

    他静静地等了一会儿,像在醒酒一般,让那些花露在她体内停留,用她的体温将它们酿得更加温润馥郁。

    半刻钟后,他伸出手,轻轻握住瓶颈将它拔出。

    “啵”的一声轻响,瓶口与穴口分离后,牵出一丝黏连的水光。那在她体内停留许久的瓶颈被抽出的那刻,花穴似乎有些不舍地微微抽缩了一下,穴口的媚肉翕动着,又泌出一小股晶莹的液体,混合着蔷薇露,缓缓往下淌,仿佛一滴融化的琥珀从嫩红的花瓣上滑落。

    他将那细长的瓶颈凑到鼻端轻轻嗅了一下,比初时更加馥郁,蔷薇的清甜中融入了她身体特有的暖香,仿佛两种气息在这一刻融为一体。

    他又低头看了一眼被蔷薇露浸润的花户,粉嫩的花唇上挂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在日光下泛着珍珠般的虹彩,仿佛整片花穴都被镀上了一层华美的釉光。

    “曼苏尔……好胀……”玉娘声音发颤,双手死死抓住织毯。

    灌满花露的蜜壶无比饱涨,仿佛下一刻就要决堤。然而紧致的甬道却贪婪地锁住所有蜜液,一滴也不肯外泄。她蹙着眉,一手覆在小腹上,葱白的指尖下隐约能看出一点微微隆起的弧度。

    曼苏尔放下琉璃瓶,覆上她的手背,带着她的手,在小腹上试探地用力一按。

    顿时,体内的液体被挤得四处冲撞,甬道内壁一阵剧烈痉挛。玉娘花心发麻,浑身酥软,忍不住弓起身子,娇喘连连:“曼苏尔……胀……好胀……会被……撑坏的……”

    曼苏尔低笑一声,目光落到她翕张的穴口。那处正在缓缓收缩着,仿佛开合的小嘴,一缕淡琥珀色的液体从边角慢慢渗了出来,沿着媚红的肉缝往下淌。

    他眸色渐深,几乎没有犹豫,俯下身,张口便覆住了那处湿润的花户,用嘴唇严丝合缝地堵住了穴口。

    玉娘一惊:“你——”

    话没说完,便被他截断了。湿软的唇舌紧紧地封住那渗液的边缘,舌尖甚至强势地抵入穴口,将还未流出的花露又推了回去。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清晰的吞咽声,仿佛在品尝什么难得的美味。

    随后他微微抬起头,唇上染了一层湿润的水光,对她狡黠地笑了笑:“费了这么大工夫灌进去的,一滴也不能浪费。”

    玉娘羞得想并拢双腿,却被他强行制止。

    他不轻不重地将手往下一压。

    “啊——!”玉娘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他这一压,体内那些被灌入的液体开始在膣腔中疯狂涌动,仿佛有一道细细的暗流在花壶中来回冲撞。随着力道愈大,那股液体从深处涌向穴口,又被他的唇舌严严实实地堵回,无处可去,只能在体内反复流转、冲刷着她柔软的内壁。

    酸胀酥麻,四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像一股温热的浪潮在她小腹深处翻涌回荡。水流每一次撞击到花壶内壁的软肉,都带来一阵令人腿软的酥麻,仿佛有无形的手指在她体内反复拨弄、揉压。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追逐那股来回涌动的暖流。

    “曼苏尔……别……别再按了……”她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带着颤意,眼尾都泛起了水光。

    然而这副妩媚又可怜的模样,比起怜惜,更易让人生出摧折的欲望。

    曼苏尔顿了顿,却没有停下。他的手掌再次压下,这一次力道缓慢深重,一点点压缩着本就窄小的花壶内部的空间。那股被挤压的液体只能往花壶深处钻去,涌入每一处细小的褶皱和缝隙,撞上宫口那处紧闭的软肉,激起一阵尖锐的酸胀。

    玉娘的身体猛地弓起,爆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小腿剧烈地抖了两下,又无力地瘫软在榻上。

    她泄身了。

    曼苏尔终于不再折磨她。他收紧双颊,开始缓缓吮吸。那股方才在体内横冲直撞的暖流终于找到了出口,顺着他的牵引,源源不断地涌入他口中。

    与此同时,他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掌微微施力,从外部轻轻一压。顷刻间内外夹击,她体内的液体与方才高潮中喷出的花液一并被挤了出来,尽数落进他唇舌之间。

    玉娘只觉得小腹深处那股酸胀被他的吸力牵引着,像一根线从身体最深处被缓缓抽出,又麻又痒,带着一种近乎失禁般的失控感。她不由自主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牢牢抵住,只能任由他一滴不剩地将那些液体全部汲取出来。

    他吮得很仔细,如同用芦杆吸饮浆水,几乎要将里面的空气一并抽干。花穴在他口中瑟缩颤抖,里面的媚肉层层推挤着,被那股向外的吸力牵扯,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湿滑的软肉紧紧吸附住他的舌头,又在下一刻被拉长,往外翻出。

    “曼苏尔……”玉娘失神地呢喃,手指轻轻落在他的后脑,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

    小腹被他手掌不断揉按,配合着他口中的吸力,令她有种被彻底汲取的无力感。她的小腿不受控制地交迭起来,紧紧勾在曼苏尔光裸坚实的后背上,玲珑的脚踝交扣,脚心贴着他肩胛骨,几乎将他整个人圈入腿心。小腿跟随他的动作轻轻摩挲,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肩背与大臂的肌肉在用力时的细微跳动,带着灼热的体温与蓬勃的力量,毫无芥蒂地传递到她敏感的肌肤上,使她的身体也变得滚烫。

    “曼苏尔……多吸一些……不要停……”她柳腰款摆,在他面上辗转厮磨,双腿绞紧,愈发痴缠他的身体。

    曼苏尔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低喘,舌头在花径内快速抽动,配合着唇瓣的吮吸,将她体内最后残存的最后一点花露卷出。

    他的掌心微微陷入玉娘发颤的大腿内侧,指腹不由在那片嫩肉上搓了搓,而后抬起头,缓缓咽下口中蜜液,轻笑了一声:“较之葡萄酿,还是这花露更合我心意。”

    玉娘被他狎昵的调笑弄得面上发烫,但还没等她开口说什么,曼苏尔已经直起身,覆了上来。

    他的膝盖抵入她腿间,将她牢牢禁锢在榻上,滚烫的性器贴上她湿漉漉的腿心,陷进那片柔软湿润的缝隙里,感受着花穴入口处一阵阵细密的收缩与轻吮。

    “玉娘,我等不得了。”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边,声音沙哑而急促。

    话音落下,他腰身一沉,那根粗硬的性器便撑开湿滑紧致的甬道,一送到底。

    “啊——!”玉娘被这毫无预警的贯穿刺激得长吟出声。

    他的进入没有遇到任何阻碍,硕大的肉冠一路破开层层媚肉,直抵花心深处。高潮过两次的花径异常敏感,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龟头上每一道凸起的肉棱,在她体内一寸一寸地碾过。

    曼苏尔也被那异常湿滑紧致的触感吸得闷哼一声,停在她体内,额头抵着她的额角,喘息粗重:“玉娘……你里面好热好滑……”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才缓缓动了起来。

    起初是慢而深的,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缓缓推入,让她完整地感受他的形状与温度。但花穴里的媚肉却不像他这般有耐心,早已迫不及待地缠了上来,随着他每一次退出一并向外翻卷,又在他挺入时被重重捣回,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嗯……曼苏尔……你轻些……”玉娘的手抵在他胸膛上,指尖陷进他紧实的肌肉里,也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抓紧。

    他低下头,见她眼角泛红、眼尾含泪的模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架在自己臂弯上,整个腰身沉了下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将自己连根钉进她身体里。

    玉娘被撞得神智涣散,下意识低声求饶:“不不……不要了……”

    “你的另一张小嘴可不是这样说的。”他轻笑一声,作势要往外拔,果不其然里面的媚肉又慌不择路地绞缠上来,苦苦挽留。

    “现在,到底是谁在咬着我不放……嗯?”他贴在她额上,眼中漾开难以遏制的笑意。

    玉娘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偏过头去咬自己的手背,却被他一把握住手腕,摁在头顶。那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撞击让她整个人都在榻上微微上移,乳波晃动,乌发如云般铺散开来,随着他的动作簌簌颤动。

    “咕滋……咕滋……”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混杂着皮肉相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午后格外清晰。透明的花液被他捣成了细白的沫子,沾在两人的腿根和耻毛上,一片狼藉。

    玉娘的喘息渐渐变成了细碎的呜咽,花穴开始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绞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曼苏尔……我、我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子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要什么?”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炙热而急促,明知故问道。

    “要……要到了……”她的尾音碎在喉咙里,随即整个人猛地弓起,花穴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交合的缝隙淌了出来。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脑子里像是有无数烟花炸开。

    曼苏尔被她绞得闷哼一声。高潮中的小穴会舔会吸,吸得人头皮发麻,但他却缓缓退了出来。花液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在织毯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玉娘,”他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声音低哑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翻过去。”

    玉娘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她咬了咬下唇,红着脸,依言翻过身去,双手撑在榻上,膝盖跪稳。那一对雪白的乳垂下来,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腰肢塌出一个柔软的弧度,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腿心那处被肏得红肿的花唇还在微微翕张,亮晶晶地淌着水。

    曼苏尔看着她这副姿态,喉头一紧,胯间的性器又硬了几分。他往前挪了挪,灼热的龟头抵上那湿漉漉的穴口,却不急着进去,只是沿着那条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让花液涂满整根柱身。

    “玉娘,”他俯下身,贴在她耳边,声音带着滚烫的喘息,“你说这次,我们该快些,还是慢些?”

    玉娘回头瞪了他一眼,眼角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那一瞪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娇嗔。她咬了咬唇,低声哼哼:“……你快些。”

    说罢,她转回过去,安静地跪伏在那里,腰肢微微下沉,臀部翘得更高了些,像是无声的催促。

    他低低笑了一声,不再迟疑,腰身猛地一挺,整根没入。本就紧致的甬道从背后进入时更加深窄,龟头长驱直入,碾过细密的肉褶,抵上花心,甚至还重重地往里戳了戳。

    玉娘被顶得往前一冲,双手差点撑不住。这一下撞得太重太深,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小腹深处被撑开的轮廓,酸胀与酥麻交织在一起,让她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喉间溢出一声呜咽般的呻吟。

    曼苏尔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扣住她的腰肢,将她往后一带,便开始猛烈抽送。后入的姿势让进入的角度更加刁钻,他的每一次挺入都比方才更加深重,龟头精准地碾过她花心深处最敏感的那片软肉,在她收缩的瞬间退出来,再重重撞入,反复研磨着那处已经被刺激到极限的凸起。

    “曼苏尔……太深了……那里……不行……”她的话语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眼眶里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

    “深?”曼苏尔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重重一顶,龟头抵住花心深处那个微微张开的软口,“那这里呢?够不够深?”

    玉娘被他顶得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花穴猛地绞紧,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双臂再也支撑不住,上半身完全伏在了榻上。娇嫩的乳尖随着两人激烈的动作来回摩擦着身下的织毯,粗糙的触感带来另一种刺激,让她的身体在双重快感中不断颤抖。

    曼苏尔俯下身,贴在她背上,将她重新带起。双手绕到前面握住她随着动作来回晃荡的乳峰,指尖捏住两粒早已硬挺的乳珠,随着身下的节奏用力揉捏。他的嘴唇贴在她耳后,声音沙哑而滚烫:“哪里深呢?玉娘你分明爱得不行……你看,咬得多紧。”

    他说着,稍稍退出一截,让她低头去看两人交合之处。那根沾满晶亮液体的紫红色性器在她粉嫩的花户间进进出出,穴口的嫩肉被带得微微外翻,又在他再次挺入时被一并推了回去。这画面淫靡得让她不敢多看,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回应,花径一阵剧烈的收缩,将他缠得更紧。

    曼苏尔被这一下夹得闷哼一声,差点失了分寸。他咬了咬牙,不再说话,扣紧她的腰肢,开始更加凶狠地挺入。每一下都誓要顶穿她的花心,两颗囊袋随着他的动作“啪啪”地拍打在她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混杂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庭院中远远回荡。

    身后的撞击一次比一次更重,玉娘跪伏在榻上,整个人不住地前后晃动,胸前那两颗饱满的雪乳被他紧紧捏在掌中,既作了他抓握的手柄,又避免她被撞飞出去。渐渐地,她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酥麻的震颤,在一次异常深重的顶弄中,花心终于被狠狠凿开,子宫口被那炽热的龟头抵住,撑开一道微不可见的缝隙。

    “唔……那里……”玉娘的声音碎成了颤音,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曼苏尔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猛地一挺,硕大的龟头便挤开宫口,半个伞棱卡进了那更紧更热的深处。

    “啊啊啊啊!进……进去了……”她脑中一片空白,穴肉痉挛般绞紧,滚烫的汁水浇了他满冠。曼苏尔被她这一下绞得头皮发麻,再也忍耐不住,腰胯如打桩般疯狂耸动,每一下都直捣子宫,将嫩壁撞得凹陷。囊袋拍打臀瓣的脆响越来越急,水声越发黏腻响亮。

    “玉娘,都给你——”他咬牙狠撞了数十下,猛地一沉腰,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喷进子宫深处。玉娘被滚烫的冲击激得弓起背,脖颈后仰,无力地靠在他的肩窝,泪水洇湿了鬓角,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他伏在她背上喘息了片刻,才缓缓退出半截,却没有完全抽离,只是停在那里,感受着膣腔那缓慢磨人的轻吮。一丝白浊顺着她微微打颤的大腿根蜿蜒流下,印出淫靡的湿痕。四周的蔷薇花丛被暖风拂过,簌簌作响,宜人的花香与体液的甜腥气交织在一起,掩住了两人尚未平复的呼吸。

    就这样半插在她体内休息了一会儿,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具几乎被自己揉碎的娇躯。雪白的丰臀上泛着淡淡的薄红,饱满的乳肉上还残留着他的指痕,鬓边散落了几缕卷曲的湿发,勾勒出妩媚成熟的风情。

    他眼中升起一种餍足又贪婪的暗光。

    一只手绕到前方,精准地捏住那粒充血挺立的花核,指腹不轻不重地碾动着揉搓起来。那敏感的肉粒在他的指间被反复拨弄、挤压,仿佛有什么东西又要被唤醒。

    玉娘猛地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从上一波余韵中抽身,身体便又开始诚实地泛起酥麻。

    “玉娘,”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样,滚烫的气息贴着她的耳廓滚落,“再来一次……我们一起。”

    蔷薇花丛的掩映下,隐约可以看到,一个高大的身躯几乎完全笼罩了下面纤细的人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开始了新一轮疯狂的索取……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6_17 16:41:45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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