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爱】(13-22)作者:妃子笑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6-17 16:46 已读18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囚爱】(1-12)作者:妃子笑 由 a_yong_cn 于 2026-06-17 16:45
第十三章:尾声【高H、轮奸、炮机插双穴】

次日一早又被几根粗硕的阳具塞满身体肏弄至清醒。纤小的玉穴又被强行塞入两根粗硕的阳物。后穴也被塞了一根,将下身挤得满满当当,薄薄的肉壁被撑得殷红,仿佛剔透无瑕的红玛瑙。檀口也插入了一根阳具不断做着活塞运动,手中、玉乳沟壑等等。
十一根阳具游走于娇躯上,将太过疲惫而半梦半醒的夜纯熙肏弄得愈发迷魂。
萧振羽薄唇紧抿,神色阴郁,发泄般猛烈肏弄着身下的玉体。激烈的抽插,让夜纯熙小腹酸痛不已,猛烈的撞击擂在敏感内壁,灭顶的刺激让她眼尾发红,泫然欲滴。
根据放风小弟的报告,夜家已经顺着蛛丝马迹快要找到废弃工厂了。
如此美丽又耐肏的玩物让萧振羽食髓知味,不舍的情愫蔓延,氤氲。时间紧迫下,众人只得速战速决,奶白的浓精射了夜纯熙一身,罂粟般微膻的诡谲气味充盈玉体。如今被调教的身体愈发敏感的夜纯熙,但闻着这味儿,便有些迷醉,明明已经过度高潮的身体又泌出馨甜的蜜液。
萧振羽拿出一台高马力的炮机,将其固定在墙上,座身下午的吸盘吸附力极强,根本不必担心会掉下。炮机上插着两根粗硕的硅胶阳具,质地柔软,触之肉感满溢,龟头、青筋等都纤毫毕现,做的十分逼真。
萧振羽固定的高度比夜纯熙的腿稍长了点,将她放置在假阳具上,双脚悬空五厘米左右。如此一来,夜纯熙整个身体的着力点就在两根粗硕的假阳具上,重力作用下,又粗又长的阳具深深插入双穴中,仿佛要被捅穿一般。
剧烈的快感伴随着难挨的痛楚,夜纯熙呜咽着,很快,连呻吟呜咽的权利也被剥夺。满腔娇喘全被口塞堵塞,溢出星星点点哭泣般的悲鸣。走之前,萧振羽还十分恶劣地将尿道中的小跳蛋拿走,重新锁起,积攒了一夜的尿意全然被堵塞于膀胱中。
夜纯熙心中惊惧,萧家特制的尿道锁,她是打不开的,萧振羽将它锁起来,膀胱会不会被撑爆?
而萧振羽正是想让她如此想象,沉浸在对自己的恐惧中,就连排泄的权利也被自己掌控,而这个人注定将被征服。之后她的尿道排泄,便全然按他的想法行事。心情愉悦,就让她正常排泄,心情不爽,让她痛苦难耐地憋一段时间,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第十四章:兄长【高H、炮机插双穴】

夜家当任家主夜纯德找到夜纯熙时,便看见如此血脉贲张的一幕。夜纯德只见自己千娇百宠的小妹被凌辱的欲色,白皙娇嫩的肌肤写满了暧昧的符号,失神的眸子里溢满了欲望与痛苦。
夜纯德瞠目结舌,下意识吞咽一口唾液,急忙偏过头去不敢再看。他手哆嗦着将自己的外套解开披在夜纯熙身上。深呼吸几番才敢睁开眼睛,将外套纽扣扣好,虽然仍香艳万分,甚至多了几分隐晦朦胧的诱人色气,但好歹不至于让他不敢看视。
夜纯德将手探向夜纯熙脑后,把口塞取了出来,堵塞已久的口涎化为一丝银线顺着粉嫩樱唇蜿蜒流向颌下,沿着修长的天鹅颈绵延向胸间沟壑。
“呜……哥哥……救我……”就像受了冤枉的幼童,被人质疑时强装镇定,一旦被细心之人发现端倪,心间厚厚的盔甲便骤然绽开,委屈地哭泣起来。
之前在暴虐的凌辱中尚坚强的夜纯熙,看见哥哥来救自己了,瞬间梨花带雨,抽泣起来。
夜纯德急忙安慰:“熙儿不怕,不哭不哭,哥哥来救你了。”他急忙将夜纯熙从炮机上往下抱,炮机上粗硕的两根假阳具不知疲倦地大力抽插着。
灌满小腹的浓精被肏得满溢出来,凝在股间聚成白腻的泡沫,堆在一起,仿佛软绵的棉花糖,甜蜜的奶油。
随着夜纯德抱她离开的动作,粗硕的阳具将玉穴褶皱捣弄得愈发平整,不断大力抽插的阳具让这个简单的动作变得无比艰难。抽插让穴道离开阳具的阻力加大,同时让她快感弥漫,破碎娇媚的呻吟不断溢出,让夜纯德的胯下愈发涨热。
两根粗长的阳具终于离开娇嫩的玉体,发出“啵”的响声,水花四溅,正好落了不少在下方举着夜纯熙的夜纯德脸上。他唇边也溅到些许,欲望弥漫间下意识地将将液体舔入口中,入口清甜。
夜纯德一滞,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何等淫乱之事。他瞥向妹妹,只见她被欲望裹挟,并未发觉,心头一松的同时弥散出几分淡淡的失落。
夜纯熙略带几分痛苦的低吟才将他从背德的迷思中惊醒,她穴道刚刚拔出粗硕的阳具,眨眼间就恢复成小缝般紧致。于是粗硕的假阳具重重地凿击在花心上,将娇美的花心撞得通红,水润滑腻的双穴被撞开了小口。
夜纯德再不把她抱下来,两根阳具就又要插入穴道了。回过神的夜纯德急忙使力将夜纯熙放回地面,她身娇腿软,根本无力支撑身体,软软靠在夜纯德怀里,轻轻啜泣。甜糜的气息回荡在夜纯德鼻尖,勾人心弦撩拨情欲,飘飘然,仿若远方缥缈的乐章。
夜纯德生理性的欲望下,难掩心理性的愤怒:“熙儿,是谁!告诉哥哥,哥哥将他碎尸万段。”
夜纯熙眸中水汽弥漫,嗫嚅着并不想说出萧振羽等人的名字。她心里清楚,夜家与萧家的势力差距有些不可逾越的天堑,更何况那些施行暴力的人,基本都是十大家族中人,纵使有个别例外,也是豪门富绅。以夜家的实力,纵使哥哥再想给自己报仇,实际也难以如愿,她并不想看见夜纯德痛苦。最终抵不过夜纯德的急切逼问,夜纯熙说出了施暴者的姓名。
夜纯德骤然呆住了,双拳死握,内心仇恨的愤慨和自身的无力激烈碰撞,让他心神激荡,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
“哥哥,哥哥。”夜纯熙心疼地掰开他的手,赫然已经被渗出血迹,可见他使力之大。
“熙儿。他萧家虽然强大,但我的妹妹也不是这么好欺负的,你放心,哥哥就是拼尽一切,也会为你报仇。”
夜纯德眼神透出绝顶的恨意,坚定道。
夜纯熙抚摸伤口的手一顿,滞住了。夜纯德作为家族的族长,说出如此话来,让她难以置信中心头滚烫,也许这就是血缘深处的爱意吧。
夜纯熙心头暖意流动的同时不断安慰他,让他不要意气行事。萧家并不会将强奸的丑事爆出,咱们也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她不可能让哥哥赌上整个夜家做出以卵击石的举动。夜纯德看着如此温柔善解人意的妹妹,又看见她浑身被凌辱过的痕迹,眼眶一热,差点涌出泪来。
“呃……啊……哥哥……哥哥……救我……”夜纯熙面色潮红,修长的双腿紧紧夹拢,倚在夜纯德身上。
她发出诱人的娇吟,藕臂游蛇一般缠绕在他身上,爱液汩汩流出,在白皙的大腿内侧反射出淫靡的斑驳光泽。夜纯德面红耳赤,下身不由得支棱起一张大帐篷,又不忍推开小妹,却也不敢看这香艳的一幕,期期艾艾。
“妹……妹……你别这样……”
“大哥……救我……好……好难受……我不行……呃啊……了……”
带着哭腔的娇吟涌入耳朵直通向下身孽根,夜纯德深呼吸几次,勉强排除杂念:“熙儿,他们给你下药了?”
“嗯……呃啊……大哥……救救我……肏我……好……啊……好不好……”
夜纯熙在春药的作用下,已经理智尽失,玉手已经探向夜纯德裆部。夜纯德急忙抱起妹妹,将她放在床上,身上披着的大衣没有外力作用散落在床上,夜纯熙一丝不挂的胴体赫然映入夜纯德眼帘。
在药效下,夜纯熙刚躺下便将双腿曲起,张开近似平角的度数。白嫩的阴阜中,隐藏着绝美的蝴蝶屄,丰美阴唇蝶翼般绽放,纤小的玉穴禁闭肉眼几乎难以觅见。泛滥的爱液显得粉嫩丰润的阴户愈发熠熠生辉,夜纯德转过头去,不敢再看。
“啊……啊……哥……哥哥……救我……”夜纯熙娇吟着,发出叽咕叽咕的水声。
夜纯德回头一看,便是让他血脉偾张的一幕,白嫩修长的手指已插入几根,将小穴绞成蛊惑人心的奇形怪状,爱液不要钱般涌出,在床单上形成一洼水渍。
“熙……熙儿……”夜纯德上前抓住皓腕,端秀的小妹在自己面前作出自慰的艳事让他无所适从。
夜纯熙被强力的药效逼得呜咽出声,梨花带雨地哭求夜纯德肏她,让他愈发慌乱,松开自己的手,眼见着玉手越探越深、越探越多。
夜纯德眼见妹妹沉浸在痛苦的欲求不满中万分心疼,长叹一声,准备帮她。萧振羽他们使用的烈性春药,若是不让夜纯熙得以满足,对身体伤害极大。可若让他真的和妹妹行巫山云雨,却是接受不能,等妹妹清醒之后,恐怕也会难以接受。
夜纯德将目光转向仍在炮机上疯狂抽插的粗硕假阳具。他将假阳具从炮机上取下,走向夜纯熙:“熙儿,我来帮你,要不然你会受不了的。”
夜纯德人如其名,正派到有些迂腐。夜纯熙是夜家老爷子老来得女,被宠上天的夜家小公主,和夜纯德相差二十五岁。夜纯德将夜纯熙当亲生女儿一般宠大,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和小妹做出如此背德之事。
夜纯熙玉户洞开,春水潺潺至谷间流泻,粉嫩的花穴一张一翕,丰润的穴肉繁花般盛放。
夜纯德见此春景,只觉胯下硬的发痛,鬼使神差地将下身褪光,左手抚上阳根,对着夜纯熙自渎。右手拿着粗硕无比的假阳具对准纤细的玉穴直插下去。粉嫩的花穴嗫嚅着缓缓吞下浑圆粗大的龟头,粉嘟嘟果冻般的穴肉翕合着。丰满的花肉被粗硕的阳具挤塞得满满当当,如盛放花魁。
夜纯德不断吞咽着唾液,左手快速撸动着,右手也不甘示弱地大力抽插起来。伴随着夜纯熙媚叫着将快感倾泻涌出,夜纯德同时攀上极乐高峰,精孔颤抖着喷射出一大股乳白色的黏液。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那一大股精华全然喷射在了夜纯熙股间。黏液顺着白皙肌肤滑落在淡粉的娇嫩上,仍沉浸在余韵中翕合着的唇将不少液体裹入其中。
夜纯德看着这一幕,感觉胯下之物又有了复苏的迹象,喘着粗气急忙忙将自己穿戴整齐,把妹妹裹得严严实实抱了出去。
此时,夜纯熙昏昏然在他怀中迷蒙着眯眼犯困,不一会儿便安然入梦。许是哥哥怀抱的厚重安全感,她睡得十分安稳。

第十五章:义女【高H、车震、露出】

夜纯熙再次醒来已是在自己温馨柔软的床铺中,之前发生的一切仿佛一场噩梦。可惜隐隐作痛的下体残忍地告知那暴虐的一切不是梦境而是噩梦般的现实。夜纯熙在夜家修养身心,过了很舒适的一段日子。
夜家向来信奉团结,也是大家族中罕见的无内斗家族。夜景安那个吃里扒外的小混蛋怕被父亲夜纯德活活打死,当日便和萧振羽一同离开了,现在也不知人在何处。
夜纯熙在废弃仓库中经历的事,虽参与的家族守口如瓶,但空穴来风,相关家族中流言蜚语也是不少。夜家很多心仪女神已久的青年才俊听闻传言前来求欢,夜纯熙皆是来者不拒。
一来,夜纯熙最大的价值便是政治联姻,此时她已然成为弃子,她对夜家心存愧疚。二来,这些人对她也是礼待有加,让她颇为感动。
好景不常,夜纯熙在夜家不过呆了不足一周,萧家便找上门来。
萧雪盛对夜纯德提出要收夜纯熙为义女。义女,最初在这些家族中的地位有些类似古代的媵妾,没有婚姻保障,但也好过外室,过得也是锦衣玉食,勉强算是家族中的主人。但随着时代的更迭,家族愈发骄奢,义女的地位愈发低贱。基本便是约定俗成的家用性奴,在外人面前还算光鲜亮丽,私底下却是淫靡万分。
夜纯熙未被破身前,是夜家的嫡女,不是什么旁支末系。
以夜纯熙的姿色才貌,嫁给其他家族嫡系做正妻是万无一失的。夜纯德怒气攻心,还是夜纯熙从中相劝,才让他冷静下来,没有把萧雪盛赶出去。萧振羽绑架了自己的妹妹,夺了她的贞操,现在还要把自己的妹妹作践成义女。
最让他生气的是,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不说这个选择可以堪称为最佳,更是萧家强大的势力让他没有拒绝的能力。而且,夜纯熙身上的尿道锁除了萧振羽那个混蛋,没人能解开。
说起来,这几日夜纯熙也被这个尿道锁好一番折腾。有时一整日也不打开,极度的排泄欲折磨得她呜咽不已。有时一日打开多次,强制失禁的羞耻与快感缠绵悱恻,也让她难以承受。
夜纯德怀着满腔悲愤,眼睁睁看着妹妹离开,心中涌动的无力,仿佛要吞噬掉自己所有的理智。
夜纯熙进入车后排,便见萧振羽一幅已等候多时的模样,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在夜纯熙眼里显得无比阴恻。
“女神,哦,不对,现在应该叫妹妹了。”萧振羽不怀好意地笑道。“欢迎来到萧家,你现在就是萧家的人了,开心吗?”
夜纯熙皱了皱眉,并未回答,冷冷暼了他一眼,便坐下了。
萧振羽冷笑几声,侧过身子把夜纯熙压在身下。“女神,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你也是大家闺秀,应该知道被收为义女,便是我萧家的人了。”
夜纯熙手指攥紧又放松,压抑住心中的愤慨恨意,低眉顺目道:“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萧振羽直起身子,冷声命令道:“脱。”
夜纯熙手指紧紧抓住衣服,指尖泛出青白,萧振羽就这么好整以暇地看着,并不催促。最终,她还是满怀屈辱地将自己剥的一丝不挂。为了夜家,她必须如此,她不敢也无力打破规则,她不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的身后还有整个夜家。
萧振羽抚摸着白嫩细腻如绸缎丝滑的胴体,心情大好:“自己坐上来。”
夜纯熙看着衣服穿戴整齐,只将裤子褪下,一柱擎天的萧振羽,感觉不着寸缕的自己如同妓女般下贱。
她跨过萧振羽的腿,将玉穴对准粗硕无比的阳具,船头般翘起的巨大龟头,和纤小的穴口十分不匹配。即使之前萧振羽给她使用过药物而导致越来越敏感的躯体已经分泌出汩汩爱液,但想要塞入夜纯熙拳头大小的龟头依然十分困难。
硕大的龟头慢慢滑入紧窄的玉穴,龟头进入后,阳具的攻城略地轻松了些许,毕竟最粗硕的部位已经进入了。
萧振羽不露声色地发出满足的喟叹,自从和夜纯熙分开后,他就没有再和其他女子欢好过。夜纯熙完美身体太诱人了。所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肏弄过超脱现实的完美阴道,正常人或多或少都会有缺陷的阴道,完全如云泥之别。别说不愿将就的萧振羽,就是没那么讲究的小弟们,也是索然无味。所有除夜纯熙以外的女子都成了乏善可陈的胭脂俗粉。
夜纯熙紧咬的唇中难免溢出勾人的娇喘,观音坐连式的姿势让阳具入得太深,还有三分之一露在穴外时,她便十分难耐。炽热粗硕的阳具深深埋在穴内,顶在娇嫩的子宫口,只觉得小腹胀痛,玉穴满塞。
夜纯熙慢慢上下抽动着,娇吟悱恻。虽然对她来说这种力度已经足够了,但对于许久未开荤的萧振羽来说就堪称折磨,这程度不上不下,给他磨磋。
实在受不了她慢悠悠的小力抽动,萧振羽眉头一皱,不满道:“女神动作太慢了吧,这种程度怎么满足淫荡的女神呢?我来帮帮你。”
他把双手放在夜纯熙肩膀上,然后大力向下一压!
“呜——”夜纯熙悲鸣着,只感觉仿佛撕裂般的痛楚,令她几近昏厥。
粗硕的阳具尽根没入,死死地插在纤细的玉穴里,硕大的龟头被暴力直接捅进娇贵的子宫,紧致的宫口将阳具紧紧锁住。
夜纯熙呜咽呻吟着,每动一下都感到玉穴痛楚中又弥漫着极致的快感。火炙般的感觉由玉穴激灵灵只向大脑冲去,大颗珠泪不受控制地生理性泻出。
萧振羽没有给她太多缓冲的时间,实在被憋久的他,直接将她按到在地。好在这辆豪车后座位置极大,即使与驾驶室装有隔板,依然有着让他足够的玩乐场地。
夜纯熙跪伏在地上,双手撑在隔板上,被萧振羽大力抽插着。“呃呃啊……不要……呜……”这个充满屈辱的体位让粗大阴茎插得很深,除了激烈苏爽的性交,这份耻辱也让她莫名感到诡异的欢愉。
七分舒服三分痛苦的滋味让夜纯熙呻吟愈发破碎,花穴被粗大阳具撑开到极致。胴体随着萧振羽的抽插搅和得晃来晃去,每一个敏感点都被青筋卧龙盘虬缠绕的阳具撞击着。玉穴蠕动紧缩,吸吮着巨大的阳物,仿佛吸人阳气的狐妖般卖力。
萧振羽挺直了腰,在她极力紧缩的玉穴里艰难的抽出一小截,然后再深深的顶入。玉穴不停的抽搐着,紧致得让他觉得自己的粗大阴茎仿佛要被夹断了。阴茎被夹得生痛,萧振羽不耐地拍打着雪臀。
“放松放松,你个小骚逼想把老子鸡巴夹断吗?”白皙的皮肤很快糜红一片,曼殊沙华般耀眼蛊惑。
萧振羽将手伸到前方,摸到到探出小头的浑圆珍珠,将它捏在指心把玩,轻拢、慢捻、抹复挑。身下的夜纯熙被刺激的浑身战栗,哭叫出声,阴道果真放松软化,萧振羽开始打桩机一般快速而又大力的抽插。
“呃啊……救命……不要了……呜呃……我不行了……要死了……”
既想要更多又难以忍受的奇妙感觉折磨得夜纯熙几欲疯狂。过剩的快感让她娇躯止不住地颤抖,滚烫的阳具大力抽插着她的花穴,将甬道撑得满满当当。肉壁每一层褶皱都被撑开,纤瘦女子拳头大小的龟头碾压着每一寸敏感点,让她的阴道痉挛得愈发强烈。裹含着阴茎的玉穴不停吮吸蠕动,爱液潺潺,交合之处一片濡湿。
等到车子停进萧家别墅里,憋闷已久的萧振羽雄风不灭,阳具坚硬如铁,依然不知疲倦地大力抽插。
“不要……求求你……”看着萧振羽不准备将阴茎拔出,竟准备就这样下车,夜纯熙吓得小脸发白。
萧振羽掰着她的肩膀向后,与她对视,看着她眼里泛出的恐惧与晶莹,心间充满恶意的愉悦,害怕求饶的她无比取悦他。
“女神,你要认清自己的身份。在萧家,你就是人尽可夫的低荡母狗。怎么?贱人也怕羞吗?”萧振羽凑到她脸前,低声笑道。
夜纯熙瑟缩着打了个冷颤,强压中心中的怨怼与恨意,忍气吞声。
“你可得适应自己的身份呦,夜家最优秀的族女,可别告诉我连个义女都当不好。”
萧振羽惩罚般狠狠蹂躏着丰满的玉乳,白皙的乳房轻易染上红痕。夜纯熙眉头紧蹙,阖上美眸,强烈的屈辱和不甘,让她心底思绪泛滥。剧烈的委屈羞耻让她有点精神崩溃,抽泣着,滚珠般的眼泪不听话地涌出。
萧振羽深谙调教之道,只有不断打压摧残着她的情绪,才能让她失去反抗之心,全身心臣服于自己,心甘情愿地做自己的性奴。
可并不是所有的女子都是柔弱依附的菟丝花,有的人便如悬崖峭壁上的树,叶树花稀,雨打风催、云笼雾迷、霜欺雪压,却不低头、不屈服,与数不尽的怒号折磨下,凝练愈发铁骨铮铮,在悬崖裂缝中杀出血路来。
萧振羽双手勾着她白嫩丰腴的大腿,双腿大张,她犹如小孩把尿般被抱出车厢。粉嫩的小嘴吞吐着粗壮的阳具,犹如女子纤细手臂般粗细的硕大阳具捅进细窄的孔洞,被撑得大开。娇粉的嫩肉被不断抽插的粗大阳具扯出穴口,翻滚着如同绽放的花。
萧家别墅内男男女女不同程度地看向如此香艳的一幕,夜纯熙绝美的容颜和身材让这幅美景愈发诱人。在场的男性无一不起了反应,压下奔腾的欲望,眼观鼻,鼻观心,偷偷瞄着湿濡香艳的交合处,心中将这个美若天仙的女子肏干了千遍万遍。
萧振羽一路走一路耸动胯部,大力将粗硕的阳具狠狠捅进粉嫩湿润的玉穴。泛滥的爱液汩汩涌出,顺着白皙的大腿根部流下,滴滴答答淌了一地。萧振羽就这样抱着她来到别墅房间内,噗得一下把粗硕的大阴茎全部拔出。上翘且硕大的龟头刮过紧致柔嫩的阴道壁,撑开纤窄的穴口,花肉被勾得颤巍巍绽放着。
蓦然这么一下,绝顶的快感激得夜纯熙哀吟一声,半透明的黏稠爱液腾泻而出,胴体轻颤,哆嗦着攀上高潮之巅。
萧振羽“啧”了一声,羞辱道:“骚货,浪屄水真多,随便肏肏就能喷,真是天生的淫货,鸡巴套子。”

第十六章:父子【高H、双穴齐开】

毫不怜惜地将夜纯熙扔在柔软的床上,即使床垫够软,仍把她摔得有些发昏。萧雪盛背着手踱进房间,将门带上,闲庭信步,颇有几分上位者姿态。
这对父子彼此间非常了解,即使一言未发,萧振羽便知道父亲的打算,退开身子,让萧雪盛逼到夜纯熙身前。被狠摔后还没缓过神来的夜纯熙仍趴在床上,白皙丰润的玉臀,蜜桃糯弹诱人。下方樱色花穴媚肉外翻,湿哒哒蜜液绵延逶迤,水渍折射出诱人的闪耀光泽。
萧雪盛三下五除二将下身脱个精光,粗长的阳具雄赳赳气昂昂挺立抬头,形状和萧振羽如出一辙。粗度长度虽略微逊色,但也是如儿臂般粗长。他从床头柜拿出一个避孕套,轻车熟路地套在阴茎上。
“噗嗤”一声,被肏的软糯的玉穴一口便吞下饕餮盛宴,穴内又湿又紧又热。肉壁褶皱聚成一颗颗凸起的肉粒般,跳动着,吸吮着。
“肏!这个骚货……这骚屄……极品啊!”萧雪盛倒吸一口凉气,眼中闪出光来。
“我肏了那么多处女、才女、美女,不说别的,就这屄,绝对头筹,没人能比。”
萧雪盛兴致勃勃,本来只是觉得夜纯熙容貌身材美得不似人类,自然要肏来尝尝鲜。没想到就连性器官也如此完美,刚插进去的一瞬间,差点让身经百战的他爽得一泻千里。
萧雪盛倒是有些舍不得了,他素喜后庭采花,本是想借着泛滥的爱液充作润滑。不料夜纯熙的玉穴太过舒爽,让他不由大力抽插了十多分钟,才恋恋不舍地拔出来。
粗硕阳具被拔出的瞬间,萧振羽将夜纯熙从床上抱起来,从前面将更加粗硕的阳具马上又捅了进去,几乎没有一秒空置的时间。刺激得夜纯熙娇吟不已,穴内又喷出爱液,浇了萧振羽一龟头。
“女神,你怎么又喷了?小心缺水。”萧振羽从正面抱着夜纯熙,手指不安分地捻着酥胸前的殷红樱桃,惹得她眼尾发红,扭动着曼妙娇躯躲避。可惜,避无可避。
“呜……不要……好胀……”夜纯熙呜咽着,眼中渗出泪来。粗硕的阳具抵着后穴缓缓探入。
花瓣褶皱慢慢抻开,变得平滑如镜,紧致的后庭被粗硕挤开,极度的排泄欲纷至沓来。两根如此粗硕的巨物深入自己体内,夜纯熙修长的脖颈高高扬起,仿若一只濒死的高贵天鹅。
阳具之间的肉壁被撑得仿佛一张薄纸,轻轻一碰便会破成碎屑,可事实上却韧如蒲苇,丝毫不见破损的迹象。
萧振羽看着趴在自己怀里低喘的夜纯熙,脆弱依存。他眼里带着自己察觉不到的缱绻,摸着顺滑的青丝,道:“她就是咱们萧家的义女,随便肏。”
休息片刻后,两人食髓知味,翻雨覆云,将夜纯熙翻来覆去肏了两个时辰。中途虽也有休息时间,但还是太久了,折腾得夜纯熙恨不得昏死过去。

第十七章:调教室【高H、调教室、乳头穿孔、乳环、双穴齐开、阴唇穿孔、阴环、阴蒂入珠】

晚饭后,夜纯熙吃过萧振羽特意为她准备的各种口味的营养剂后,被他带到了地下室。被迫吃了一周流食的她觉得营养剂味道很是不赖,不过她不知道那些营养剂已被他下了慢性春药。
按照他的计划,夜纯熙在萧家的所食所饮,都要添加合适剂量的慢性春药,要把她改造成淫荡无比的专属性奴。
夜纯熙一看见地下室的场景,心中不由一凉,咬着贝齿,带着恨意瞪着萧振羽的背影。地下室内,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性器、刑具等,俨然是一个大型调教室。
在萧振羽的威逼下,夜纯熙无奈爬上一张妇科检查床。检查床放手腕脚腕的半弧状铁托被改造成了镣铐,直接将她死死铐在检查床上。一丝不挂的胴体一览无余全然展示在萧振羽眼前,尤其是水润润粉嫩嫩的私密所在。
一个男子身穿白大褂,推着医用手推车走来,手推车上摆着一堆瓶瓶罐罐以及一些手术器械。夜纯熙见状,整个心都揪了起来,美眸泛上惊惧的湿意来。
穿着白大褂的男子将医用手推车摆在检查床旁边,转过头来,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一览情绪万千。
“昇哥哥?他从国外回来了。”夜纯熙一眼便认出了他,萧振羽的表兄,不折不扣的学神,二十出头已从牛津大学医学院硕士毕业。
不同于略平淡的夜纯熙,易昇心如擂鼓、思绪万千,“熙儿?怎么会是熙儿。”
易昇对夜纯熙情根深种,暗恋她很多年了,对他来说,夜纯熙就是世间独一无二的炽阳、涵养万物的柔水、皎洁温婉的皓月、满目璀璨的星空……
为了她,他可以付出一切。
萧振羽笑嘻嘻地揽住易昇肩膀:“女神,这是我哥,易昇。不知道你还记得他吗?你们小时候玩得很好。”
“我哥可是牛津医学院的高材生,专门被我磨回来帮我。你就放一百个心,不会玩坏你的。毕竟这么好的玩具,玩坏了找不到替代品我也会心疼的。”
在萧振羽看不见的盲区中,易昇死死攥着医用手推车,低垂的眼中射出猛然的恨意,带着些许杀气。
“哥,接下来,就交给你个专业人士了。”萧振羽亲昵地拍了拍易昇的肩,后退几步,好整以暇地观摩整场表演。
“女神,你猜猜我要干什么。”
夜纯熙并未开腔,萧振羽因着接下来的调教兴奋不已,倒也没有生气,自问自答道。
“我要给你的乳头还有阴唇穿孔上环,阴蒂植珠,会很美的。”
“你个畜生!变态!”夜纯熙怒骂,明知无济于事仍不由疯狂挣扎起来。
“还有更变态的呢。”萧振羽不怒反笑,“我让我哥调制了药水,可以让你的身体更敏感哦。”私处穿孔本就疼痛难忍,萧振羽还准备了提升人敏感度的药剂,这样只会让她痛感更加清晰。
“好了,开始吧。”萧振羽坐在妇科检查床旁的椅子上,饶有兴致地观看着白皙的玉乳上凸起的粉樱。
易昇用棉签蘸取了透明的液体,轻轻涂抹在小红豆上。冰凉的液体落在敏感的赤珠,激得夜纯熙花枝轻颤,心底恐惧氤氲泛滥。易昇从手术盘中取出一个白色塑料工具,手枪形状,将“枪口”突出的细针仔细进行消毒,对准目标,扣动扳机。
“啊。”夜纯熙吓得惊呼,才后知后觉发现伤口酥酥麻麻并无半分痛楚,惊诧间,看见易昇使来的眼色,顿时会意。
夜纯熙呜咽着,身体紧绷,指甲使劲掐着手心,硬是逼出一身汗水,眼尾发红,清泪徐徐。
萧振羽瞧着,不自知地皱起眉来,压下心中莫名的烦躁,起身凑到易昇身边“哥,涂药也不是啥专业活,让我玩玩呗。”
易昇无力阻拦,也怕萧振羽发现端倪对夜纯熙更加不利,只得勉力相助:“可以,不过阴蒂就不要涂药了,那里神经太复杂,容易出问题。”
萧振羽点头称是,蘸取药液后发泄般狠狠压在乳豆上,将它压得抬不起头。冰凉的药液很快发生作用,夜纯熙只觉乳头又痒又痛,即便不经意地触碰,也让她倍感难受。易昇无法,只得速战速决,尽可能减轻夜纯熙的痛楚。
“枪口”射出细针,穿透瞬间,夜纯熙只觉伤口火辣辣,刺痛无比,仿佛钉上一根烧红的铁签,撕扯灼烧着脆弱的神经。夜纯熙痛得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牵动半分创口,泪涔涔汗津津,双眼发黑,恨不得昏死去。
她整个人仿佛蒸笼中蒸过般,湿哒哒得能拧出水来,虚弱不堪,痛楚让她胸口不由微微起伏,而波动又勾得伤口生疼,赫然呈恶循环之态。
萧振羽看着这脸儿白纸般惨白,有出的气没进的气的奄奄一息模样,担心道:“哥,这是药效太强了?疼成这样还能用吗?”。
易昇连忙夸大其词,说得萧振羽熄了心思:“好吧,那就不用了。”
易昇假装消毒,急忙将夜纯熙疼痛不已的红珠上涂上麻药。片刻后,疼痛消退,夜纯熙才有了几分生气。
易昇有意让夜纯熙缓解疼痛,并未急着继续给阴唇穿孔,而是将穿透乳珠的细针取下,换上两只精致瑰丽的乳环。乳环纤细精致,环上坠着精美的吊坠饰物取换方便,吊坠为重瓣木丹。
乳环纤细精致,环上坠着精美的吊坠饰物取换方便,吊坠为重瓣木丹。花瓣栩栩如生,花心嵌着黄钻,珠光宝气,点缀着淡粉的乳头,貌美异常。
萧振羽拨弄着坠在乳豆下的环饰,每一下牵动着樱桃,被上了麻药的秘处酥酥麻麻,直勾得夜纯熙春意潺潺,蜜水泻出于谷间。他语气不无惋惜:“可惜了,本来想用金刚石打造的乳环的,戴上就取不下来了。不过,你的骚奶子和骚逼以后还有用,等我爸当选上主席,就给你换成金刚石的。”
夜纯熙臀下流泻而出的爱液已浸湿了妇科检查床,在雪白的床单上洇下一滩湿濡的阴影。萧振羽修长的手指沾上那片斑驳,指尖氤氲湿意,调笑道:“女神,你可真骚,看这骚水流得,入珠都能高潮。”
夜纯熙蹙眉:“我没有。”
“没有?那这是什么?”萧振羽将食指捅进蠕动着的花穴,里面又湿又暖。
夜纯熙被空置一段时间的玉穴突然进入异物,穴肉兴奋不已,绞得紧紧,褶皱颤动,仿佛八爪鱼般缠绕吸吮着纤长的手指。夜纯熙不由娇吟出声,察觉自己的失态后,死咬下唇,硬是不发出一声春音。
萧振羽心下惊喜,每次肏弄,自是知道花穴的紧致,可将食指这般纤细也夹得发痛,仍是大出所料。他得手指扣弄着娇嫩,故意狠戳她敏感的G点,直搅得穴内春水涟涟,整个身子紧绷,唇齿溢出呜咽,喷出一大股爱液。
萧振羽将手指取出,上面沾满了透明蜜液,反射出淫靡光泽。他另一只手钳着她的脸颊,强迫她张开樱唇,将沾满爱液手指伸进去捣弄着:“那这是什么呀,嗯?”
丁香小舌顶着手指,想要把它推出去,可惜舌头的力道又怎抵得过手指,戴着口交套的牙齿,即使咬在手指上,力道也像按摩一般,毫无作用。
“看你骚的,一根手指头都能高潮,骚水喷的到处都是,婊子,最淫荡的妓女也没你骚。”萧振羽爆着粗口,下身却兴奋得头颅高昂。
夜纯熙呜咽着哭出声来,萧振羽的羞辱让她痛苦不堪,她不知自己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心里便将他的话当了真。可实际上,只是萧振羽给她服用的慢性春药起了功效。
这药不像烈性春药般见效极快,而是如温水煮青蛙般慢慢渗透,让她不知不觉愈发淫荡。日子一长,便如患了性瘾,时时刻刻离不开阳具。
萧振羽将手指抽出,脱掉裤子将忍得胀痛的阳具狠狠插入湿泞的花穴:“哥,我记得你说阴蒂入了珠后,整整一周都不能肏。妈的,这骚货太骚了,忍不住了。我先来一发,速战速决。”
今天被翻来覆去肏弄过好几发的玉穴只要微微费三分劲将硕大且翘起的龟头吞下,便很轻松得容纳了萧振羽那根粗长坚硬的滚烫阳具。夜纯熙被穿孔上乳环挑逗又服用了大量慢性春药的娇躯,此时终于迎来粗硕的阳具,瞬间兴奋得将其死死绞紧。
萧振羽刚插进去就爽得发出满足的喟叹,头皮发麻,这骚屄真是让他肏不够。他刚刚用手指的玩弄就感受到了玉穴的紧致,等现在阳具插进来又是另一番销魂滋味。
玉穴弹性极好,将巨物全然吞下,媚肉翻滚,吮吸着壮硕的阳具,春水潺潺,仿佛进了洞天福地。她的穴和当初被开苞时,除了缺了一张膜,紧致程度毫无二致,甚至愈发敏感水润,更有一番风味。
“肏了这么久了,这骚屄还他妈这么紧!妈的,要把老子鸡巴夹断了,骚货,放松点!”
进入之后萧振羽就停不下来,好在尚且有点理智,还顾及到旁边的易昇:“哥,你要不要也来,这骚货可好肏了,屁眼骚屄还有嘴巴,随你挑。”
易昇垂眸思索一下,不敢拒绝萧振羽的好意,怕引起他的多疑。易昇取下手术手套,脱掉手术服,打开镣铐,萧振羽配合着他将夜纯熙从妇科检查床上抱下来,淫液汩汩流出,顺势打湿后庭花。
易昇将身下物露出,粗硕不亚于萧振羽之物,上头布满了珍珠大小的凸起。他凸起的肉粒质感微硬,就像阴茎入了珠一般,实属天赋异禀。不过他的龟头并没有萧振羽那般船头状翘起,而是圆圆的,大小如鹅蛋,上面覆盖着凸起的肉粒。
易昇将龟头抵在后穴上,轻柔缓慢地一点点顶入。他几乎不使劲,只顺着后穴自身的蠕动及两穴分泌的爱液,水到渠成般自然进入。随着滑腻液体的润滑,抵在穴口的压力,后庭蠕动的吸力,阳具慢慢被吞入穴内。
易昇极尽温柔的进入,带给夜纯熙的,只有无尽的欢愉,虽少了几分刺激,但足够粗硕以及天赋异禀的阳具同样带给她餍足的快感。后庭吞入硕大的阳具,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壁,两人一慢一急的抽插,同时给予两人无尽的舒爽。
萧振羽甚至能感受到表哥阳具上凸起的微硬肉粒,它不仅捉摸得夜纯熙欲仙欲死,给萧振羽也席来灭顶的快感。
萧振羽看着被肏开双穴的女神一副爽翻玩坏的模样,愈发肆无忌惮,腰身一挺就将硕大的阳具使力一送。硕大的阳具几乎全被被送了进去,狰狞的龟头顶在玉穴深处微微张着小口的子宫口前停了下来。
夜纯熙腰身紧绷,挺着身子哀叫起来。两根滚烫坚硬的阳具热乎乎传递过来,伴随着将玉穴撑满的粗壮,光是插入不动便将她送上高潮。而阳具顶在她子宫口的感觉在慢性春药的催化下,让她想要那根巨龙狠狠地将自己贯穿,捣进自己深处,捣进自己子宫,给予她强烈的快感。
这种想法的产生和春药的效果是大有关系的,春药让她本就敏感的身子变得更加饥渴。此时她只能感受到身体里面既空虚又满足的无边矛盾,感受到塞满自己体内的阳物有多么滚烫多么粗壮。
萧振羽餍足地喟叹着,将头埋进天鹅颈处深吸一口气,幽梅冷香直沁入心田。当萧振羽巨根全数插进她的小穴里后,穴内的媚肉就紧绞着痉挛起来,淫液汩汩,她已赫然高潮迭起。
而他敏感粗硕的龟头被当头浇了一股股温热黏腻的蜜液,爽得他差点守不住精关,差点刚进入,便射出来。萧振羽缓了片刻,才压住射精的欲念,继续开始猛然抽插。
她玉乳晃晃悠悠,乳头上的乳环的吊饰随着大力的肏干铃铃作响,钻石晃动耀出夺目的光。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给她装上的淫荡配饰,心头火燎,胯下愈发猛动,快速又用力地在销魂湿濡的紧穴里肏弄着。
“骚货,骚屄可真紧,怎么肏都不松,天生就该被男人干!”萧振羽眼尾微红,兴奋道。
“哥,这骚货好肏不?这骚屄插进去就高潮了,真会吸!可惜,还没调教好,面皮太薄,都不浪叫。”
易昇闻言只是有些平淡地回应了几声,萧振羽也不在意,这个表哥素来冷静自持,他早已见怪不怪。可易昇内心并没有表现的这么冷淡,多金帅气又有才的高质量男性自然不缺仰慕者。但他不近女色,念念不忘夜纯熙,本打算回国后求娶心上人,却不料女神已然被自己荒淫的表弟当性奴调教。
“呜呜呜……子宫……子宫……要被肏开了……啊啊啊……不要……坏掉了……”夜纯熙呜咽不已。
萧振羽眸色一暗,低骂一声,瞬间加大力度,对着越发泥泞的子宫口攻城略地。
夜纯熙玉乳乱颤,乳环上的吊饰被甩动,勾得伤口又痛又麻,吊饰被撞击的叮咚作响,恰似微风渐发宝铎和鸣。
娇嫩的子宫口被玩弄多时,已被肏弄的绵软万分,几乎毫无阻碍。硕大奇形的龟头没入那蓄满蜜液的子宫内狠狠地顶在子宫内壁,将娇小的胞宫填满,整个阳具完全被吞入小穴。
萧振羽阳具尽根没入,龟头被子宫包裹住后,夜纯熙不由战栗着,浑身颤动,生理性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泻而出。慢性春药被激活,完全荡漾在粗硕阳具肏进子宫的灭顶快感海洋中。
子宫的吸裹,让还惦记着改造身体的萧振羽大力肏弄一刻钟,便酣畅淋漓地将精液射进子宫内。温柔做爱的易昇,也将元阳尽数泻进后穴。沉浸在快感中的萧振羽并未注意到易昇的反常。
易昇将夜纯熙双穴仔细做了清洁消毒,将妇科检查床上的一次性垫材换掉,又将夜纯熙锁铐在妇科检查床上,穿戴好手术的行头,继续未尽的事情。
接下来该给阴唇打孔上环了,阴唇的神经比乳头还要敏感几分,好在萧振羽已同意不给她用增强感受的秘药。易昇假借消毒名义,给夜纯熙阴唇上了麻药,速战速决用钉枪将细钉钉在两片粉嫩的肥厚阴唇上。
夜纯熙双腿颤抖着,玉穴喷出一小股淫液来,愈发敏感的身子被阴唇上酥麻的奇妙感受,攀登上小高潮。易昇不着声色地将她下身擦干净,生怕被萧振羽发现后会折磨女神,但胯下却被这淫荡的反应激得抬起头来。
阴环上的装饰和乳环是一整套,雪白的重瓣木丹,花瓣层层迭迭异常瑰丽精美,花芯的黄钻熠熠生辉,一动便叮叮当当,煞是好听。
接下来,就是最重头戏的阴蒂入珠。入珠的材料是萧家最新研发的生物材料,生物相容性极好,无任何排异反应。
这颗珠子植入身体后会慢慢和阴蒂组织融为一体,还会让阴蒂愈发敏感,轻轻一碰就能引发快感。珠子玻璃球大小,质地像QQ糖一般Q弹软糯,植入阴蒂后,阴蒂手感也会更上一层楼。
易昇仔细为夜纯熙的阴蒂消毒,又涂了好几层麻药。可当他将细小的针头轻轻扎入阴蒂时,夜纯熙还是痛得浑身发抖,汗水和泪水止不住地流,牙关紧咬不想叫出声来。易昇心疼不已,却又无能为力,只能尽自己所能减轻她的痛苦。
易昇注入的一小支药剂可以使夜纯熙的阴蒂短时间肿大起来,这样才能使他方便将珠子植入阴蒂内部。
无创植入珠子后,夜纯熙的阴蒂从红豆的樱粉小珠变为玻璃弹珠大小的半透明的圆润珠子。半透明的粉色宛如樱花果冻,颤巍巍,晶莹剔透,充盈着精致的破碎感,仿佛一件珍贵的水晶艺术品。
手术完成后,在麻药的帮助下,夜纯熙的疼痛感有所降低,但难以言说的不适敢充斥着身上三处敏感地带。似乎有点酥麻,又似乎有点胀涩。总之不甚好过。
阴蒂刚入了珠,夜纯熙是无法自行走动的,被萧振羽找人用担架抬回房间。在床上,她也无法穿戴衣物盖上被子,一丝不挂的胴体全数展示在外人面前,让她羞耻万分。

第十八章:异心【高H、灌精、肛交、尿液灌肠、布满软刺粗长假阳具、尿道灌药液、排泄禁止、口交、强制吞精、拘束皮带束缚、手铐、脚镣、鞭打、爬行】

一周后,夜纯熙身上改造后的伤口已经复原。急不可待的萧振羽扑在床上,一把抓住浑圆玉乳,小白兔长大了不少,愈发丰润。他将玉乳揉捏着,时不时还用手轻拽乳环。夜纯熙被这番动作弄得娇喘连连,很快下身便濡湿了。
萧振羽看她动情,龟头直接顶着泛滥的花穴,狠狠深处搥着。虽然玉穴已经湿哒哒的,但一周未经人事的玉穴又紧窄的不成样子,萧振羽的龟头又大得离谱。
阳具的进入并不算顺利,花穴被慢慢撑得大开,撕裂般的疼痛又充斥着夜纯熙敏感的下身。萧振羽的分身也被夹得生疼,看着晶莹剔透的绝美浑圆阴蒂,他伸手轻捻了一下。
夜纯熙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着,浑身紧绷,瞳孔缩小,花穴抽搐着喷出一大股淫液,粗硕的龟头一下被巨大的吸力吞进紧致小穴中。
萧振羽同样憋了一周了,突如其来的吸力加之玉穴的紧致给他带来别样的快感。
“骚货越来越骚了,你的骚阴蒂一碰就高潮,也太淫荡了吧。”潮喷爱液的润滑让阳具尽根没入。
萧振羽粗大的阴茎如同利刃破开穴肉,碾压褶皱,深深捅进子宫内,他大力抽插着,恨不得将两个子孙袋也一同塞进紧俏的穴中。
“呜……好深……不要……坏掉了……”夜纯熙天鹅颈高扬,螓首轻摇。
萧振羽滚烫的肉棒被紧致的穴讨好地包裹依偎,媚肉描摹着阳具的形状,包括每一根青筋,每一寸皮肤。多次的肏弄让萧振羽对夜纯熙的身体十分谙熟,硕大的龟头在敏感的G点不断撞击,肉体碰撞着,逸出淫靡的啪击声。
萧振羽将她的双脚架在肩上,夜纯熙整个人几乎被折成九十度,露出花汁四溢的玉穴,这个姿势,直接让阳具插得极深。
夜纯熙带着哭腔娇喘连连,阳具深入到似乎能将她捅穿,小腹胀痛不已,子宫被撞击得泻出一股股仿佛无穷尽的蜜液来。穴口被死死堵住,但仍从交合处渗出爱液来,集在大腿根部,玉臀上满是甜靡的痕迹。
夜纯熙被肏弄得满面春色,脸颊泛出酡色,花穴传递着不知是痛楚还是舒爽的灭顶快感,沉沦游离其间。
长期服用的慢性春药无时无刻发生着作用,她明明苦于承受如此粗暴的交合,可花穴却渴望着被更猛烈的抽插。她被动地承受着花穴奔腾的快感,被拖拽,被坠堕,享受着强制的快感。
萧振羽深埋在夜纯熙体内的阳具感受到花穴媚肉痉挛着,大力吸吮着,她娇喘着,浑身绷直,双目失神着到达极乐,半透明的爱液汹涌,浇灌在敏感的龟头上,让他恨不得同时发泄出来。
“骚货,你怎么又高潮了?水可真多。”萧振羽停顿片刻,抵御射精的渴望,欲望平息后继续大力抽插起来。
刚经历过莫大高潮的玉穴紧致万分,同样更加敏感。“呜……不要……饶了我……”夜纯熙娇吟破碎,花穴卖力吞吐着不断抽插的硕大阳具,媚肉被拖拽得朝外翻卷,氤氲在空气中一片暧昧的淡粉。
高潮过的穴儿夹得太紧,萧振羽终究抵不住名器的抚慰,将龟头死死钉在子宫内,射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许久未泻的精华又浓又多。
夜纯熙平坦的小腹被大量的精液灌满,微微鼓起,仿佛怀胎四月。萧振羽揉捏着夜纯熙红痕斑驳的玉臀,把阳具从甬道内拔出来,当阴茎离开子宫后,他故意停歇几秒。
硕大的龟头退出子宫后,带出了些许精液,但她被改造过的完美身体很快恢复,子宫口又缩成几不可见的小环,将大量精液锁在子宫内。
“骚货,你的骚子宫把主人的精液全吃了,以后怀孕了怎么办?”萧振羽将龟头全部抽出后,半调笑半认真地说。
“不要,不要怀孕,求求你,不要让我怀孕。”夜纯熙眼眶微微泛红,可怜楚楚地哀求。
萧振羽莫名生出一股烦躁,狠狠将她推倒在床上,斥道:“贱人,你个骚母狗还真以为能怀主人的孩子,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东西。”
他冷冷地盯着她:“你放心,不会让你怀孕的。”
萧振羽带着一股莫名的怨气将阳具抵在菊穴穴口的褶皱,然后尽根没入,滚烫的阴茎在菊穴肠壁内粗暴的抽插,时而捅到肠壁深处,惹得夜纯熙的身体一阵颤抖,唇齿间忍不住溢出蚀骨销魂的呻吟声。好在她菊穴特殊,能自主分泌爱液,这才不会在未被扩张的条件下撕裂穴口。
萧振羽发泄般粗暴抽插着,夜纯熙被折磨的眼眶泛泪,整个穴口被撑得平整,甬道被塞到极致,发出七分痛苦三分欢愉的呻吟。好在抽插速度太过频繁且萧振羽是二次射精,这番肏弄的时间不算太长,堪堪半小时,给了夜纯熙喘息之机。
萧振羽射精后,并未将阴茎抽出。此次晨勃,他直接将阳具插进了期待已久的玉穴,晨时圣水尚未排泄。此刻,他也有了排泄之意,伏在夜纯熙耳边低语:“小骚货,做主人的肉便器吧,主人把圣水赐给你。”
圣水是何物?夜纯熙有些懵懂。
萧振羽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她答案。
“啊!不要!混蛋啊……”夜纯熙惊叫一声,身体开始挣扎,却被早走准备的萧振羽死死按住,不得逃脱。
大量微腥的液体涌入甬道,温热的液体刺激着肠壁,极度耻辱下夜纯熙呜咽着竟又攀上了一个小高潮。圣水的量可比精液大多了,夜纯熙腹部被撑得鼓胀,仿佛身怀六甲。
萧振羽恶劣地拿出一款直径六厘米左右的粗大肛塞,在液体涌出前,眼疾手快插进菊穴里。又粗又长的肛塞将菊穴撑得胀痛,肛塞是外出式的,没有把柄,只有一个薄薄的大圆片紧紧贴在臀瓣。
夜纯熙被尿液灌肠,很快便有了便意。但粗大的肛塞残忍地将欲望堵塞,让她呻吟不止。恶劣的萧振羽又拿出了一根硕大的假阳具,此物足有二十五厘米长,比成人手臂还要略粗,上面布满了软刺,看着像个武器。
夜纯熙看见此物脸色都白了三分,她虽恐惧,却未出言哀求半句。萧振羽最厌恶也最挚爱她的傲气,他不由生出几分挫败感,也许只有药物才能让她服软片刻吧。夜纯熙既然不求饶,萧振羽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这根假阳具自然还是会被插入她的体内。
花穴泥泞泛滥,冰冷的假阳具慢慢抵在穴口,纤小的口艰难地吞吐着,最终将假阳具吃入五分之四。夜纯熙已然有些受不住,娇喘着,早已被塞满的快感激得头脑发白,春意盎然。
假阳具还剩一小截未能塞入,萧振羽毫不怜香惜玉,将她的大腿分开,膝盖顶在假阳具上,夜纯熙惊恐地身体微颤。萧振羽使劲一顶,粗长的假阳具尽根没入。夜纯熙尖叫一声,整个人颤抖着,高潮迭起。
“呜,好痛……太深了……快拔出去……求你……”夜纯熙梨花带雨,哭求着。
萧振羽嗜虐,她越是哭求脆弱,他便越是兴奋,勾起唇将被她撩拨的硬邦邦的阳具塞进小嘴,嘲讽道:“吵什么,你的小骚屄不是很能吃吗?这不是全吞下去了。”
萧振羽将尿道锁打开,接上了配套的导尿管,导尿管顶端接着输液袋,输液袋容量很大,足有两千毫升。输液袋中的药水是萧家研究的产物,功效强大,加了消炎、敏感神经、肌松等功能。如此以来,尿道和膀胱既不会得病,也更敏感,容量也更大。
但它对膀胱的损害是不可逆的,使用药液后便再也无法自己存储尿液,一旦膀胱中存有液体,便会被泻出。萧振羽只想要一个符合心意的玩具,无法存尿便不存了,反正她身上有尿道锁,排尿本就是他说了算。
打开了输液袋的开关,液体汩汩流入膀胱。夜纯熙无效挣扎着,被阳具堵塞的口中溢出呜咽声。液体流入的速度很快,萧振羽的手放在夜纯熙的小腹上,能感受到它在慢慢鼓起。夜纯熙反抗无望,只得默默深呼吸来放松身体,但很快抑制不住地呻吟起来。
灌入身体的液体仿佛是烈火灼烧着膀胱,酸涩难忍。夜纯熙撕扯着床单,上半身控制不住地上挺,被堵塞呻吟喘息,演奏一曲淫靡乐章。
萧振羽的眼神逐渐升温,欲望更加膨胀,他一只手来回抚弄涨得像水球一样的小腹,并加大了阳具的抽插。液体灌入膀胱,带来无尽酸灼与折磨。夜纯熙颤抖着,如萧瑟秋风的落叶,整个身体紧绷着痉挛,萧振羽享受着颤抖的唇舌间带来的极致服务。
两千毫升的药液全部灌入膀胱,这数量早已突破生理极限,但病理上还是可为的,萧家研究的药液确实不凡。萧振羽将尿道锁关闭,撤掉管子。此时夜纯熙的小腹鼓胀,高高凸起,仿佛快要临盆。
萧振羽看得兴奋劲起,将大股精华射进檀口,将阳具拔出后,伸手把她下巴合上,逼迫她咽下膻腥的精液。萧振羽将她的腿放开,下体三个洞被塞得满当当到极致,让她双腿都难以合拢。
夜纯熙悲吟着,双手抚摸着鼓胀的肚子,甚至想要伸手拔除下体的束缚。萧振羽眼疾手快,将她的手捏住,压在头顶,用手铐拷在床头。
他又拿出了一套皮质束缚衣,整体用一指半宽的皮带和锁扣组成,展示给夜纯熙看:“女神,这就是你以后在萧家穿的衣服。”
夜纯熙看着那所谓的衣服羞愤难耐,说是衣服,其实不过是身体束缚皮革捆绑衣。
萧振羽将皮衣的皮质项圈系在她脖子上拉紧,将日字扣扣在后颈。胸部皮带为两个环装,正好将玉乳装在其中,本就圆润挺翘的乳房被皮带托起,显得愈发坚挺,华美的乳环坠在淡粉的乳豆上,相得益彰,美不胜收。
腹部是类似龟甲缚的几块菱形格组成,日字扣可以调节长短,将鼓胀的腹部包裹住,勒出性感的痕迹,也压迫得塞满的腹腔更加难受。最后一根皮带穿过胯下,萧振羽将它拉到极致,将粗长的假阳具与肛塞死死堵在腔内入到最深。
除了深入体内的性器,夜纯熙被改造过的阴蒂被光滑的皮带摩擦得高潮迭起,穴内渗出的爱液腻在腿根,闪着淫靡的光泽。
萧振羽将她手肘与膝盖包上柔软的绒布,把牵引绳扣在项圈前的皮扣上。他又拿出一根又粗又重的脚镣,脚镣铁链很长,不影响她腿的分开,又把手铐从床头取下直接拷在手腕上。
萧振羽直接拿出遥控器,将假阳具与肛塞的遥控打开到最高档。假阳具开始疯狂的抽插转动,将整个甬道折磨得抽搐不已。肛塞同样剧烈振动。并且这两个淫器每隔半个小时便会射出大量类似精液的液体。
这两个性器的折磨让夜纯熙不由叫出声来,弓着身子以求减轻负担。他却毫不怜惜,拽着牵引绳把她扯到地上,浑身塞满淫具的夜纯熙被摔得痛苦不堪,倒在地上呻吟。好在地上铺满柔软厚实的地毯,她并没有摔伤。
萧振羽用脚轻踹着让她起身趴好,虽然没什么力道,并不会感觉到疼痛,但被这般屈辱的对待,她不由委屈地低泣。
萧振羽眉头皱起:“怎么?摔伤了。”
夜纯熙并不会说谎,带着哭腔回应:“没有。”
“那你哭什么?”萧振羽眉头锁得更紧,不耐烦道,不过却伸手拉了她一把,让她趴在地上。
“走,骚母狗。”萧振羽牵着她往门外走去。
夜纯熙又羞又恨,满面绯色,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萧振羽冷笑几声:“女神,你可要想清楚不听话的后果。”
夜纯熙闻言心头颤动,慢慢挪动着。萧振羽可没有耐心等他,拿出鞭子就朝她身上甩去。夜纯熙惊叫一声,身上顿时出现了一条红痕,鞭痕肿起,显得狰狞极了,这明显不是调教用的情趣鞭子,而是真的浸过水的皮鞭,打起人来极痛,却不会出血留疤。
还没等夜纯熙反应过来,劈头盖脸的鞭子朝她胴体上招呼过来。夜纯熙为躲避鞭子,只得加快速度,真如同个小母狗一般,四肢着地在地上爬行起来。
夜纯熙泪水碎珠般颗颗滴下砸在地板上,她爬出房门,萧家别墅极大,人也颇多,一路上顶着众人或鄙夷或奸淫的目光狗一般爬行着。

第十九章:公共【高H、露出、口交、强制漏尿、私密处写上淫词浪语调教、露出、双龙入洞、三穴齐开、轮奸、肉便器、排泄禁止】

在极度耻辱中,夜纯熙后知后觉地发现萧振羽停下了脚步,听他说道:“我有事在身,这母狗就交给你了。”
夜纯熙抬头望去,看清来人模样,只觉得晴天霹雳般让她备受打击。
“小姑姑,好久不见。”赫然是之前消失的夜景安,他接过牵引绳,目露淫意,笑道。看着浑身塞满淫具的绝美女神,夜景安素了良久的身子欲火焚身。
“呜呜呜……”夜景安直接褪下裤子,将邦硬的阳具塞进夜纯熙嘴里,堵得她破碎呻吟。
夜景安在她喉间疯狂抽插着,阳具深入喉管,捅得夜纯熙难受不已,只想干呕。他发泄着久憋的性欲,良久才将微凉的精液灌入她喉腔。阳具被拔出来时,夜纯熙呛得只咳,下意识想要把精液吐出,却被夜景安抬着下巴,强迫她全吞了下去。
夜纯熙眼角沁出泪来,充满恨意地瞪着他。夜景安被这凌迟般的目光激得心中不宁,拿出眼罩给她戴上,这个特制眼罩不仅可以锁在脑后,而且绝不透光。
夜纯熙瞬间落入无尽的黑暗中,视觉被剥夺,让她其他感官愈加明显,下身灭顶的快感越发蹂躏着她。
夜景安还是有些担心她膀胱被憋坏,毕竟要调教一整天,其内水量确实有些太多。他将尿道锁打开针孔大小的开口,尿液慢慢一滴滴渗出,其带给夜纯熙的痛苦丝毫不亚于排泄禁止。
而淅淅沥沥不断泻出的尿液又是夜纯熙所不能控制的,她只觉得自己如同没有尊严的雌兽,一副漏着尿的淫贱模样。
夜景安拽着她自顾自地往前走,夜纯熙充斥在惊慌的黑暗中跌跌撞撞地爬行,身上免不得被磕碰出青青紫紫的淤痕。渗漏的尿液随着她的轨迹一滴滴落在地上,蜿蜒成淫靡的水痕。
不久,夜景安停了下来,未知的恐惧让夜纯熙心头揪起。听着耳边不断传来的脚步声与嗤笑声,她愈发不安。夜景安将牵引绳锁在柱子上,绳子扯得很紧,让她不由得仰起头来,无法行动。
夜景安拿出记号笔,在夜纯熙的双乳、腹部、臀部、腰部都写上了字。夜纯熙只觉得身上麻麻酥酥,笔油落在身上微凉的触感,让她猜到他在自己身上写字,可写了什么,却一无所知。
“小姑姑,好好享受吧。”夜景安凑在她耳边轻笑,舌尖舔舐耳垂,让身体敏感的她呻吟不已,由因牵引绳的桎梏避无可避。
夜景安离去后,她感觉有人围了上来,身体随着惧心轻颤着,却强装出冷傲不屈的模样。他将她锁在了别墅必经之路的柱子上,萧家别墅来来往往的人将这个绝色美人身上春景尽收眼底。
夜景安将她锁在了别墅必经之路的柱子上,萧家别墅来来往往的人将这个绝色美人身上春景尽收眼底。白皙小巧的脸庞,即使只露出精致的鼻唇,也可以预知此人是个大美人。浑身近乎赤裸,甚至比赤裸更加诱人。
挺巧圆润的乳房,乳头上挂着精美的乳环;腹部高高隆起,仿佛怀胎十月;下体滴滴答答落着尿液,像被玩坏了一般;丰润的阴唇穿了环,从束缚带便坠下两个精美的阴环;再加上黑色皮带的束缚衣、金属手铐、粗重的脚镣,更加给人强烈的视觉冲击。
美人眼睛被眼罩遮住,双乳分别写着“母狗”、“骚货”;腹部写满“妓女”、“荡妇”、“肏我”、“贱人”等淫词浪语;腰臀处写着“肉便器,请把精液和尿液射进骚母狗的贱屄和浪屁眼里”,还画了加粗的剪头直指私密处。
一双双粗粝的手抚摸着白皙滑嫩的皮肤,将丰满的乳房揉捏成各种模样,让她不由皱起眉头,紧咬唇齿,不愿泻出呻吟。
“随便男人都能骑的骚母狗,看她这样子,跟不乐意似的。”一个男人看不惯夜纯熙一副清高的模样,手上加大力度,不满道。
另一个男人淫笑道:“管她现在什么样子,一会儿肏起了,就发骚了。”
“这贱货肚子这么大,不会怀孕了吧?”又一个男人有些担忧,用脚轻踢那圆滚滚的大肚子,“喂,骚货,你怀孕了没?”
夜纯熙本来胀满的肚子即使受到很轻的压力,也让她痛苦不已,低吟出声。
“问你话呢?”那个男人有些不耐烦,脚下的力度稍稍加大。
夜纯熙被踢得叫出声来,怕再被折磨,声腔颤抖却音色生冷:“没有。”
“没有?那肚子里是什么啊?”那个男子闻言兴奋起来,“精液还是尿?好骚啊你,果真是个肉便器。”
夜纯熙并未答声,许是太过兴奋,那男子也没在意,伸手就解开了皮衣上的日字扣。
人群中穿来一阵阵惊呼。
“卧槽,好大。”
“这么粗的假鸡巴,这骚屄和屁眼都松了吧?”
“也不知道多少男人肏过,脏不脏,有没有病?”
“唉,你就不懂了,这可是大佬调教的女人,肯定没病。”
……
一声声淫词浪语此起彼伏灌进夜纯熙耳中,仿佛利剑般将她穿透,刺得千疮百孔。萧家人员众多,夜景安又把她固定在必经之路,所以围过来的男子极多,有数十人。
两只手探到私密之处,将假阳具和肛塞往外抽。那足足二十五厘米的粗大阳具和粗硕的肛塞一点点朝外送出,大力的震动将两个男人健壮的手都震得不断抖动,甚至微微发麻。
等到两根巨物“啵”得一声从粉嫩的穴儿吐出,男人们又发出更加震惊的呼声。他们确实从外观便察觉出了两根淫具的巨大,但抽出后,更给予了他们强烈的视觉冲击,武器般的性具被塞进如此粉嫩狭小如处女的穴道让他们难以置信。
而在隐蔽处观看的夜景安此时将两根性具的开关关掉,毕竟等会儿两个穴儿肯定会塞满吃不完的阴茎,假阳具和肛塞的电和假精液浪费完了也不方便调教。
“你们看,这骚母狗的骚屄和骚屁眼。”有个男人发现了新大陆般声调带着三分兴奋喊道。
刚刚被太过粗硕的性器吸引了注意力的男人们闻言看向玉穴与后庭。
“天呐,这骚屄和屁眼这么快就恢复了吗?”刚把假阳具拔出来的男人惊讶道,看着宛如处子的针孔大小的花穴和后庭。
他好奇地伸出一根手指戳弄着,随即惊讶地发现,他不使力的话,这紧致的两方小穴竟然连一根食指都吞不下去。男人将发现告诉了众人,众人半信半疑,离得近的几个都亲自实验才知他所言不虚。
男人们被夜纯熙身下美景激得欲念四起,下身欲望膨胀,为了争夺品尝佳肴的第一人,虎视眈眈,冲突一触即发。
这时印甫站了出来,为众人出谋划策,划定以身份排次序,来访贵客为首,其次萧家族人,最后管事仆从,身份相近者公平猜拳,三局两胜。众人讨论一番,勉强同意了这个还算公平的建议。
印家在十大世家中排行第五,印甫作为印家嫡系,地位还算不错,在场众人中能排进前三。在他的指导下,众人了解到了,夜纯熙小穴虽又紧又小,但弹性却极好,竟然容得下双龙入洞。如此她一次性便可以承欢三人,这样一来,印甫便可以吃到第一口羹。
印甫心里颇有些得意,在废工厂时,他便是第三个尝到夜纯熙身子美味的幸运儿,如今总算能再品到珍馐美味。
第一个将阳具插入玉穴的是第三世家高家长子高繁茂,今日与父亲高家族长高涛前来萧家商议妹妹高繁楚与萧振羽的婚事,不料遇见如此美事。
高家和萧家有联姻倾向,作为萧家盟方家族嫡长子,他也听闻了一些夜纯熙的道听途说,如今一见,方知传闻不虚。粗长的阳具抵在玉穴上,缓缓往进凿,紧致湿滑的穴儿夹得阴茎爽得跳动不止。玉穴虽紧得更胜处子,但在湿哒哒的黏液润滑下,粗硕的阳具还是缓缓渡进甬道。
高繁茂方一进去,便不由低呼出声,那玉穴又紧又浅,但甬道却布满褶皱,层峦迭嶂,九曲轮回。穴内的褶皱触手般缠绕在巨龙上,不断吸吮着,舒爽万分。
高繁茂虽还算正派,但也有过三任女友,即使算不得身经百战,但也不是一窍不通。夜纯熙的美貌他亲眼目睹过,那倾国倾城的容貌一见惊鸿永生难忘,因此她只是露出一小半面庞,也让他认了出来。
他没想到她这私密处也是极品名器,还是稀罕的天生白虎。夜纯熙的身子本就敏感,如今被调教的越发不堪,这阳具才刚进来,便爽得柳腰轻扭,玉液琼浆,莺啼阵阵。
高繁茂忍不住地大力抽插着,有些担忧:“这小穴这么紧,真的可以双龙吗?”
赵鹏游伸出一根手指,强行塞进已满满当当的小穴中,笑道:“不会,我们之前双龙过,这骚货屄虽然紧,但弹性真的好,不用担心会肏坏。”
赵鹏游是第四世家的嫡系,也是跟随萧振羽的小弟,当时第一次吃到夜纯熙身体的小弟就是他和印甫。印甫见他们准备要双龙入洞,便从地上夜景安备好的口袋里取出一个口球,给夜纯熙樱唇中塞上口球锁在脑后。
粗粝的食指强行塞入仿佛没有一丝空隙的玉穴,撕裂的痛楚激得夜纯熙痛苦不已,疯狂挣扎着,却被身上的束缚以及众多男子制得死死的。
赵鹏游探出左手再往玉穴里伸入一根食指,双手使劲撑开娇嫩的穴口,硬是挤出一条狭窄的缝隙,拼命将自己粗大的阴茎塞了进去。
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挤进狭窄的小穴,凌迟般的苦楚让夜纯熙痛得发抖。两人的阳物也被玲珑玉穴夹得生痛,赵鹏游一咬牙,死命一怼,将足有十八厘米长的阴茎狠狠捅入。
两根巨大的阳物同时尽根塞入她幼嫩玉穴。夜纯熙身体剧烈颤抖着,一股一股的爱液不要钱般涌出,却被塞到极致的阳具堵的严严实实,一滴也没有漏出来。
狭小的穴口被撑成直径足有十三厘米的大洞,足能塞下一颗一号足球,穴口没有一丝褶皱,被撑得薄得仿佛透明,充血成艳丽的鲜红色。
如今被多次调教,完美容纳了两根粗硕的阳具,比初次双龙轻松良多。
印甫将口袋里的润滑剂取出,涂满了阳具,对准菊蕾攻城略地。虽然阴茎上涂满了润滑剂,但被塞满玉穴挤得更狭小的玉穴还是太过紧致,龟头不断被菊穴分泌的黏液和润滑剂从穴口滑下,难以进入。
印甫不耐烦地用双手将菊穴掰开,撕裂般的痛苦让夜纯熙泪流满面,惨叫出声,眼泪和声音却被眼罩和口球阻碍。菊穴被硬生生掰出小孔,硕大的阳具总算进入其中。
两个穴道被塞进了三根粗硕的阳具,夜纯熙感觉浑身都被填满,整得人飘飘欲仙,仿佛不存在于世界中。蜜液汩汩,从两穴中喷泻而出,顺着交合部位渗出,在地上汇成一大摊清泉。
三人被紧致的穴激得同样舒爽万分,喘出一口粗气,适应几秒后,互相示意,同时将硕大的阳具抽了出来,堪堪将巨大的龟头卡在穴口。
他们的龟头比棒身更大,穴口也被撑大了几分,夜纯熙喉中发出惨叫,被口球堵塞,传入空气中便也剩不了几分。
此时,自己的乳房夹着一根粗长的阴茎,双手各握住一根粗长的阴茎,双脚各滚动着一根粗长的阴茎。菊穴塞着一根粗长的阴茎,就连腋窝大腿浑身上下都摩擦着粗大的阴茎。而幼嫩的小穴插着两根粗大的阴茎,将玉穴撑成可怕的黑洞!
无数阴茎的轮奸,毁灭般的快感将她完全淹没。数十根阴茎,同时轮奸着的绝色美人,构成淫靡到极致的淫乱场景。
两根巨大阳物同时保持着频率不高但猛烈的抽插,夜纯熙的宫颈口不由剧烈痉挛,张开小嘴般的洞口。硕大的两个龟头不断撞击着花心,洞口被撞得生痛发酸,越来越松软,慢慢包裹向两个合起来足有一号足球大小的龟头。宫颈强行缓缓吞下两个巨型蘑菇,难以言喻的快感伴随灭顶的痛楚,将夜纯熙折磨的欲仙欲死。
终于,在下一次猛烈的撞击中,巨大的龟头猛地插入宫颈口,被颈口死死包裹住。夜纯熙蓦然四肢僵直,瞳孔扩大,嘴里发出惨叫,被口球堵塞成诱人的呻吟哭叫。
此时抽插的三人却是无比痛快,夜纯熙的生理反应给他们的阳具带来极大的快感。温暖濡湿的媚肉包裹蠕动着,把阴茎绞得紧紧的,让他们恨不得马上发射出来。
“呜……”包裹在宫颈中的巨物猛地抽了出去,喷涌的爱液鱼贯而出,却被两根阴茎牢牢堵住,不得发泄。
三人放肆地发泄欲望,最终将一汪汪浓精射进她体内,三份精液量颇为壮观,她的肚子似乎又大了一圈。许是因为夜景安在她身上写的字,本来尿意不深的他们,硬生生憋出一股尿液,将它们注入甬道里。温暖的热流注入体内,浇灌在穴壁上,夜纯熙被口塞堵住的唇间发出呜咽,浑身颤栗,又是泻出一股阴精。
“骚母狗,这么喜欢主人们的圣水吗?尿在你的骚屄和骚屁眼里,你竟然还高潮了。这也太骚了吧。”
赵鹏游半软的阳具被这爱液激射,又硬了起来,调笑道。说罢,顺手拈着浑圆的阴珠捻了几下,被改造过的阴蒂敏感万分,夜纯熙又颤抖着娇躯,攀上一个高潮。
高繁茂惊愕不已:“这也太……敏感了,喷这么多水,不会缺水吧。”
三人恋恋不舍地将巨龙抽出紧致的穴道,毕竟这么多人等着,即使他们无比渴望继续玩弄这诱人的妖姬,也绝无可能。高繁茂穿戴整齐后,看着夜纯熙浑身香汗淋漓,下身一汪泉,起了恻隐之心,让印甫解开口塞给她喂了些水。
高繁茂确实一片好心,但夜纯熙膀胱内灌满的液体,却让她每喝进的一口水都成为无垠的压力。可是她太渴了,今日她还滴水未尽,而且过于敏感的胴体着实流泄了太多水分,只能饮鸩止渴。
唯一值得庆幸的,便是夜景安怕她膀胱憋坏,给尿道锁打开了小孔,虽然一滴滴漏尿的感官很难过,但好歹也是缓解压力的救赎。
他们三人阳具刚刚抽离,灌满穴道的液体还未流出几厘,便被另外三根阳具撞回原处。她的身体虽恢复极快,超越常人,但阳具刚刚拔出,还是有些空隙,这才使得三根阴茎同时塞入体内。
一根又一根粗硕的阳具插进小穴和菊穴,夜纯熙已然没了挣扎和呻吟的力气,整个身子软趴趴,完全借承欢的男子们力才没有瘫在地上。两穴似乎已经没了感觉,只有生理反应不断分泌着黏液,她飘飘然,感觉整个人似乎飞到了空中。
“滴滴滴……”夜纯熙项圈响起了警报声。
萧振羽早就打算今天让她好好调教一次,杀杀她的锐气,但也怕太过分,把人折腾个好歹出来,便在项圈装上探测器,监测她的体表信息。
此时警报声响起,代表她的生理已经接近极限了。夜景安急忙出来叫停:“好了,你们停下来,这骚母狗要受不了了。”
他又提了一个空桶过来:“现在插着她穴的,可以把精液或者尿液射进她屄或屁眼里。其他的,要想再射都射桶里来。”
剩下的人虽然心有不满,但十多个小时过去,他们基本都是地位低下的佣人,即使还有地位高的,也是已经发泄过至少一次的。人们按照夜景安的吩咐,将精液和尿液射进空桶里,很快便装得满满当当。
当最后三根阳具从她体内撤出时,夜景安便眼疾手快地将满满的液体用粗硕的假阳具和肛塞堵死。
被肏了十五个小时的穴道轻轻松松便吞下了粗硕的性器。此时,夜纯熙膀胱里的液体也排出了不少,但交合时水分流失过多,夜景安便给她灌了一瓶平衡液。
虽然萧家来往的人身子还算干净,但为了以防万一,夜景安便按萧振羽吩咐为她注射了一剂特效阻断药,这药注射后七十二小时内都不用怕沾染上任何性病。
此时新吸收的液体还未到达膀胱,它虽还微微有些胀满感,但并不算太难过,夜景安见状便又关掉了尿道锁。
从早晨被锁在这儿,到现在夜色已晚,夜纯熙的体内被液体灌满,肚子高高隆起,白皙的肚皮被撑得仿佛要炸裂般。
夜景安又用束缚带将她如同早晨般锁起,把她抱回房间放在床上,将沉重的脚镣换成轻便的脚铐,给她注射了混有春药的营养剂,又把被子掖好,轻轻吻了她的唇,恋恋不舍地离去。
夜景安带有几分温情的行动,夜纯熙倒是半分不知,她本就被折腾得浑浑噩噩,若不是身体素质强于凡人,早就昏倒多时了,即使没有晕倒但也不甚清醒,行尸走肉般根本意识不到夜景安在做什么。

第二十章:蛰伏【高H】

凌晨三点多,夜纯熙昏睡了五个多小时,终于被浑身难受逼醒。膀胱又充满了液体,菊穴被灌入巨量的液体让她排泄欲飙升,假阳具和肛塞被开了低档,还在不知疲倦地工作,每隔半个小时,便向穴内注入一大股假精液。
夜纯熙呜咽着,高高鼓起的肚皮加之浑身的束缚让她难以行动。强撑着挪动身子,用手肘撞击着旁边熟睡的萧振羽。
萧振羽睡梦中被弄醒让他颇为烦躁,打开床头灯,看向“始作俑者”。夜纯熙额上氲着一层薄汗,秀气的眉头拧着,湿漉漉小鹿般的大眼睛,娇小的红唇被口球塞得满满当当,在床头灯微弱的白光中显得愈发诱人可怜。
萧振羽怒气消退,欲望膨胀,直接取掉口球就把阳具往她嘴里塞。夜纯熙满眼惊恐地躲开,活动几番嘴唇才恢复正常:“不……不是……”
“那是什么?”萧振羽心知肚明,却明知故问。
夜纯熙嗫嚅着,眉头微皱:“是……不太舒服……想要……”
“想要什么?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哦,想要大肉棒了是吗?”萧振羽再次将阳具凑到夜纯熙唇边。
夜纯熙别开头,眼眸微垂,低声道:“想要排泄……”
“想要什么?听不清啊,大声点。你再不说我就睡了,那就不管你了。”萧振羽故意斥道。
夜纯熙羞得满面酡色,不得已加大声音道:“我想要排泄。”
萧振羽唇角扬起恶意的笑:“想要排泄吗?现在都快四点了,你再忍忍,早上再排吧,太麻烦了。”
“不要,不要。”夜纯熙被唬得脸色煞白,凑到萧振羽跟前,“肚子好痛,受不了了,要坏掉了。”
萧振羽伸手勾着乳环,不断拨弄着,时不时捻动樱粉乳豆,漫不经心道:“求我。”
夜纯熙紧咬下唇,拳头攥了又松,最终眼底泛出水痕:“求求你……”
“那你要答应我,乖乖听话,一切听从主人的吩咐,好好侍奉贵客。”萧振羽轻拽乳环,把她迫到身前,逼视着她。
“好。”夜纯熙垂下眼帘,艰难应诺。她心里清楚自己一旦答应了,便会自愿沦为权贵的玩物。
但她无力改变,即使这次她强行忍耐着,恶劣的他们自会有更残忍的方法逼迫她答应。不如此时虚与委蛇,等到日后有机会,这些欺我辱我的人,一个都别想好过。夜纯熙暗暗起誓。
“真乖。”萧振羽不知她心中所想,见她乖顺,心里大为愉悦,将她拦腰抱起,带去盥洗室。萧振羽有意给她奖励,就像调教宠物一般,奖罚分明,才能更好掌控。
他不仅让她将三穴排泄一空,还把假阳具与肛塞关掉了,虽然性具还在体内,但死物与活物区别还是极大的。甚至连手铐、脚铐和口塞也取了下来,将她揽在怀里,续梦周公。

第二十一章:惩罚【高H、惩罚、自行灌精、脚踏“自行车”、贞操带、假阳具、肛塞、禁止排泄、狗爬、露出、狗式排泄、羞辱、露出】

第二天早晨,夜纯熙又被股间的异动折腾醒,熟睡没多久的她迷迷糊糊一睁眼,便看见萧振羽健硕的胸肌。
粗硕的阳具肆意地在玉穴内驰骋,大力的抽插搅得小腹钝痛,泛滥的爱液横行流溢。夜纯熙紧咬双唇,溢出难以控制的娇吟,高潮迭起间瞳孔逸散,被屈起的双腿折迭到极致架在他肩上有些疼痛。萧振羽心里不忘调教新花样,尽可能让自己快速射精,但也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左右。
“骚母狗,你知道昨天有多少人肏你吗?”萧振羽拽着她脖间的牵引绳问道。夜纯熙闻言脸色苍白,虽然她被带了眼罩不知道具体有多少人染指她的身体,但也心知肚明人绝不会少。
“足足九十八呢。”萧振羽轻笑,冷眼旁观她颓败的神色,“你不信吗?”
萧振羽取来一个简陋的号码牌,上面赫然写着“九十八”:“每个人都有一个号码牌,肏过的就放在你面前的口袋里。”
她眼睛被眼罩覆盖,不知道具体情况。昨日按照印甫的建议,将来者分为三等,按顺序排队享用她。
来访贵客为首,其次萧家族人,最后管事仆从,身份相近者公平猜拳,三局两胜。为了相对公平,还进行了一些额外规则,每个人都按顺序领了号码牌。因为来访贵客和萧家族人当然有机会排队等待,但下人们忙碌于无数活计自然只有忙里偷闲。
因此每个人都按排队顺序领了号码牌,号码牌不过期,要是因事错过了自己的号码牌,过来可以直接插队。射精或射尿后需将号码牌放入夜纯熙面前的袋子里,如果还想进行第二次就得领新的号码牌。
夜纯熙昨日噩梦般被将近一百人内射,想及自己肮脏至此,她心下痛苦不堪,不由痛哭失声。
萧振羽看她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心里莫名烦躁,不由变本加厉羞辱她:“女神可真骚呢,一天肏一百个男人,人尽可夫,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上有多臭,都是精液和尿液的骚臭味。”
事实上,昨夜他允许她排泄后,便唤了女佣给她里外简单清洗了身子,虽不算十分精细,但异味确实祛除了。
而且她的完美身体,会散发沁人心脾的体香,清馨诱人。但夜纯熙听见如此羞辱言论,不由心理作用,感觉自己身上臭不可闻。
不过,她心理素质还是比较强大的,她深知的肮脏与不幸全是萧振羽等人作祟,自己本人并无过错。
“骚母狗,你这么脏,我都嫌恶心,不想肏怎么办?要不要把你扔到最廉价的红灯区里去,让那些又脏又丑又老的低贱男人肏。”萧振羽拨弄着乳环嘲讽侮辱。
夜纯熙微微仰头看着他:“这不是你安排的吗?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你是不情愿吗?你这种骚浪贱货,就只配如此,懂吗?”萧振羽不满她的态度,狠狠拽了两下乳环,痛得她冷汗淋漓,乳头泻出点点血丝。
“给点阳光就灿烂得不知天高地厚。昨日还有很多人没肏到你个骚货呢?要不要再来一天。”萧振羽挑眉问道。
夜纯熙吓得花容失色:“不要!不要再来了。”
萧振羽本来也不过吓唬调教她,毕竟昨日调教只是她初为义女的下马威,太过了他也舍不得。毕竟她是禁脔般的存在,而不是公用妓女,她可以被用来笼络权贵,却不能让平头百姓享用。
“好吧,我对女神这么好,你说不来就不来呗。”萧振羽笑道,还没等夜纯熙高兴片刻,“但是有个小小的惩罚。”
夜纯熙面色顿时一变,萧振羽的脾性她摸得十分清楚,恐怕这所谓的小小的惩罚又是一番难耐折磨。
萧振羽吩咐人抬上来一部器械,像个自行车一般,但座位更宽更长,中间竖着两根粗长的假阳具。
座位下方是长方体的台子,旁边有两个脚踏板。同时又抬来昨晚收集的一大桶精液和尿液。他们将座位下方的台子打开,原来此物其心中空,又将那一大桶液体倒入其中,退出房间。
“女神,这座位上的假鸡巴是空心带孔的,你坐上去,通过踩踏板,鸡巴一进一出,就把液体灌进去了。”
萧振羽恶意满满:“这就是惩罚。”看她不动,继续威胁:“再被上百人肏一天还是把肚子灌满,自己选。”
夜纯熙别无选择。她爬上“自行车”,摸索着将两根粗硕的假阳具对准甬道,粗大的龟头抵在穴口。
萧振羽这次挑选的假阳具造型特殊,一个通体布满坚硬的颗粒,粗细长度和形状赫然似一根玉米;一根布满奇形怪状的凸起,仿佛嶙峋的怪石。
两根性器并没有涂润滑剂,虽然夜纯熙身子日渐敏感,花间也有些泥泞,但太过粗硕且奇形怪状的阳具依然难以进入。
她的穴口又过于紧致,分泌的黏液将性器打滑,在穴口飘来飘去,半天也未能入进穴道。萧振羽见状凑近,一把拖起丰润白嫩的翘臀,用十指将紧俏的穴口掰开。
紧致的嫩肉穿来撕扯的痛感,她皱眉轻吟:“痛,不要,不要掰小穴。”
萧振羽冷笑:“不掰开怎么把大鸡巴塞进去,别浪费时间,女神你要是不快点完成惩罚,就去捱肏吧。”
夜纯熙闻言只得忍受,在萧振羽的帮助下,紧致的穴儿艰难地吞下粗硕且怪异的假阳具。萧振羽将手放开,好整以暇地观赏夜纯熙香汗淋漓娇喘微微地用淫荡的小嘴艰难吞下粗硕的假阳具的淫靡美景。
穴道艰难地将假阳具缓缓吞下,粗粝的表面摩擦着娇嫩的穴壁,汹涌的快感弥漫。阳具进了三分之二后有些入不进去了,小小一截露在外面,将粉嫩的穴口撑得大开。
萧振羽毫不怜香惜玉地压着夜纯熙的肩膀,狠狠下压,噗嗤一下将粗大的假阳具尽根没入。夜纯熙哀叫着,反射性撑起手臂,想起身避开难耐的疼痛,却被死死压住,无法动弹。
萧振羽见她不安分,拿来铁链缠在她腰间,将其固定锁在台子上。束缚在腰间的铁链,让她体内愈发感觉到粗粝硕大的阳物,穴儿被塞得满满当当,无尽的欢愉,掺杂着痛苦。
白皙修长的玉手紧紧抓着车把,脚下慢慢踩着踏板。两根粗硕的阳具随着踏板的频率一进一出,在娇嫩的穴儿里肆虐。
大股的液体随着粗硕假阳具的孔洞中射入两穴,冰凉的液体泻在道壁上,激得夜纯熙高潮连连,穴肉收缩颤动着,爱液肆意喷涌。
等到一大桶精液尿液灌完,她的肚子又被撑得鼓鼓囊囊,腰间的铁链紧紧绷在身上,将高高隆起的肚子压出一道沟壑。萧振羽解开铁链,将夜纯熙从“自行车”上抱下来,因垂直的姿势,刚刚吐出粗硕阳具的穴道同时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液体。
不过流出的液体数量很少,剩下的绝大多数液体都被她极品的身体紧紧锁在体内。腹腔大量的液体挤压,让夜纯熙呜咽着哀叫连连,排泄欲高涨。
萧振羽却不想让她太早将灌入的液体排泄出来,取了戴着粗长阳具和粗硕肛塞的贞操带给她带上,拽着她项圈上的牵引绳就往外走。
被萧振羽从“自行车”上抱下便放在地上跪伏着的夜纯熙不由自主爬着前行,着实有了几分母狗的模样。鼓胀的腹部似乎都快贴上地面,腹腔穴道除了无尽的液体,还被塞入了两根粗硕的性具,它们不知疲倦的高速运动着,给夜纯熙本就痛苦不堪的下身又平添了几分难过。
萧振羽遛狗般牵着夜纯熙在萧家别墅漫步,一路上形形色色的眼光捅在夜纯熙身上,仿佛要把她戳穿。她悲哀的发现,自己虽羞耻不堪,但比起两日前,竟有几分习以为常似的。灭顶的痛苦笼罩在她心田,仿佛整个心脏都被一只恶狼吞噬殆尽,隐隐作痛,让她作呕。她一下一下深呼吸着,压抑身心的不适,自我鼓气,坚定不被萧振羽心理调教成功的信念。
萧家别墅占地面积不小,夜纯熙腹腔漫溢的水分很快折磨得她香汗淋漓,承受不住。萧振羽眼看着她蹒跚起来,四肢颤抖不已,却倔强着不肯求饶,他本想顺着调教心理等她屈服。
可惜他未能如愿,夜纯熙的坚毅超乎他想象,他心中暗叹一口气,决定主动出击,给她一个台阶下,免得把她身子憋出毛病。
“女神,这是想排泄了?”萧振羽淡淡道。
夜纯熙皱眉纠结,还是回答道:“是。”
萧振羽牵着她走到院落中的一颗大树旁:“女神见过狗撒尿吗?对着这棵树学一下。”
夜纯熙美女圆睁,怒视着萧振羽:“你……混蛋!畜生!”
萧振羽勾起她的下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虽嘴角挂着笑意却不入心底:“女神要是不排泄,那就继续散步吧。”
萧振羽假意拽了两下牵引绳,却并未使力,好整以暇地等待夜纯熙的选择。万分羞耻下,她眼眶湿意泛滥,狠狠瞪着萧振羽,竭力不让泪珠滚落。
“怎么样,考虑好了没?愿意的话我给你解开贞操带。”萧振羽语气倒平静如水,丝毫不给予她半分同理心。
夜纯熙内心纠结起来,她深知自己应当识时务,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理应屈辱服软,可她依然无法做到。
夜纯熙的倔强又一次超乎了萧振羽的想象,他也烦躁起来,不让她排泄怕把她憋坏,让她排泄又不利于自己立威。他大力拽着牵引绳,扯着夜纯熙往别墅外走。
夜纯熙心中一惊,手指紧紧扒着地面不愿走。可终究没有施力点,况且她又怎敌得过萧振羽的力气,直接被强行拖拽着前行,手指在地上被摩擦得鲜血淋漓,伤口颇有些可怖。
萧振羽气极反笑:“我还治不了你了,不愿在树下尿,就出去,在大街上尿,让整个坎京的人都看看夜家小姐随地大小便的淫荡模样。”
“不要不要,我错了,我愿意在树下尿。”夜纯熙不由得屈服了,若她只独身一人,即使受尽侮辱也不会屈服,可她是夜家嫡女,代表着夜家的颜面,又怎么做出让夜家蒙羞之事。
萧振羽见好就收,毕竟他还不想暴露夜纯熙性奴的身份,她出身名门长相绝美,会是他的一大助力,若身份暴露,她这颗棋便废了,着实可惜。
“女神,你看清自己的处境,别一副自命不凡的清高样。你现在就是我萧家的一只狗!这是最后一次给你机会,下次再不听话,你自己想想后果。”萧振羽厉声道。
他下定决心,夜纯熙再有一次不听话的举动,他便要狠下心来,动用强硬手段调教。夜纯熙爬回树下,小狗般抬起一只腿,对准树桩。
萧振羽开锁取下贞操带。粗硕的假阳具从体内抽出的瞬间,液体便顺势喷涌而出,一瞬间,屈辱的泪水也顺带着涌出。
萧家别墅占地面积极大,自是人头攒动,夜纯熙被拽出来母狗一般爬行时便一路受尽围观。密密麻麻织线般的目光射在她身上,让她如芒在背。
此刻,她被逼着狗式排泄,更是里里外外围了一大圈人围观这淫靡荒诞的一幕,她反倒有了几分释然般的无谓。液体汩汩泻了一大滩,可她的肚子依旧鼓鼓囊囊,她的名穴太紧,直接把剩下的液体锁在子宫里了。
萧振羽下身立起了帐篷:“你个骚母狗,全锁子宫里了,那么多精液,小心生个小母狗出来。”
夜纯熙眉头轻轻蹙了几下,随即恢复面无表情,似乎被玩弄的失了神智。萧振羽气急,伸手不轻不重地扯了几下精美的乳环。乳环拽得乳头生疼,惹得她呜咽不已,恢复了神采。
“别露出一副死人脸,让人看着不爽。”萧振羽怒道。
原来,连脸上的表情也不受自己所控吗?夜纯熙悲哀地想,面上却只能连连称是。萧振羽让她躺在地上,按压着她隆起的腹部。塞满的精尿混合物被这一压激得无路可逃,就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般喷涌而出。
喷涌的大量乳白色液体涌向穴口,一大股半透明的黏液瞬间从玉穴里汹涌着,飞奔而出,仿佛奔腾的江水,飞溅的瀑布。淡粉嫩肉娇颤不已,夜纯熙发出半是痛苦半是舒爽的呻吟。
“骚货,这也能高潮。”萧振羽啧啧叹奇,感觉欲望愈发膨胀。
看着她被磨破的手指和膝盖,萧振羽心里掠过一丝异样,拽着牵引绳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揽过腰肢准备把她抱起来。
他手指刚触碰上她柔软的腰肢,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竟想对一个性奴做出如此低姿态行为,一时没来由地恼怒起来。他狠狠把她推开,夜纯熙没有防备,一个趔趄摔倒在地,本就淋漓的伤口摔得愈发破碎。
“没用的东西,你要记住,你的身体是属于我的,未经允许,不可以受伤,影响我玩弄。”萧振羽冷眼旁观,斥责道。
夜纯熙默默攥紧拳头,垂下眼帘,将恨意掩盖,低声称是。萧振羽直接转身离开,把夜纯熙一人留在虎狼般的目光中。
明里暗里围观的人群自发围拢,夜纯熙皱着眉,微微蜷起身子,心里有些慌乱。片刻后,一只只咸猪手便按捺不住地探过来。

第二十二章:绝育【高H、扩阴器、子宫塞药丸、肛交、木马式轮椅】

“住手!”易昇急忙喝止,匆匆赶来,推开人群,把夜纯熙温柔抱起,并迅速为其披上外衣,遮的严严实实。
人群作鸟兽散,虽不满但也不敢横加阻拦,没有萧振羽的吩咐,他们自然不敢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摸两把揩油已经是最大的福利了。
易昇将她抱回自己房间,温柔细致地为她消毒上药,上药途中,忽地落下泪来。夜纯熙一惊,她幼时和他也算相熟,她十岁时易昇随父母移民美国,当时通讯远不如现在发达,已六年未联系了。虽已六年未见,但她印象中易昇哥哥绝对是温柔又坚强的男孩,绝不会轻易落泪。
“易昇哥哥,你……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顺?”夜纯熙小心翼翼察言观色道。
易昇闻言一把狠狠搂住夜纯熙,仿佛要把她嵌在身体中,哽咽不已,“熙儿,我只是心疼你。”咬牙恨道“萧振羽那个畜生,我日后一定不会放过他。”
夜纯熙闻言,也不由泪水涟涟,就像幼时被冤枉的孩子,可故作坚强,但一旦被人发现冤情并说出几句公道话时,不免泣不成声。
她被萧振羽百般折辱,也可以挺直腰肢,傲然独立,可当被人放在手心疼爱时,又不免娇气起来。她是喜欢易昇的,起初只是幼儿对帅气温柔又才能出众大哥哥的孺慕,随着年龄渐长便扯牵出暧昧蛛丝。
她本就对易昇心怀好感,而如今被凌辱折磨的夜纯熙来说,这段感情更是升温迅速。
夜纯熙和易昇互诉衷肠后依偎在床上温存。可惜,好景不常,不一会儿,萧振羽便过来敲响了门,易昇只得赶忙去给他开门。
萧振羽进门后看着夜纯熙被包扎好的伤口皱眉问道:“哥,她这个伤多久能好全啊,不会留疤吧?”
“不会留疤的,大概半个月左右吧。”易昇有意多说了天数,想让夜纯熙好好休息一下。而实际上她伤的不重,按她的恢复能力,不出三天就能看不出任何伤痕。
萧振羽不满地啧了一声:“她恢复能力很厉害,应该好的要比普通人快,用最好的药,让她尽快好起来。”
易昇忍不住表达不满:“你不想让她受伤就对她好一点啊!弄伤了又搞这种。”
“谁让她不听话。也不是不能受伤,我爸快要竞选了,这骚货还有用处,一周后好的也差不多了吧?”萧振羽对她的伤情满不在乎。
易昇心里怒火中烧,简单应付几句便不想再和他说话了,恨不得拿把斧头剁了他。萧振羽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也就没把易昇的冷淡当回事,他只以为表哥生性如此,并未多想。
萧振羽走到床前,从手里提着的袋子里取出扩阴器。夜纯熙见状脸色一白,扩阴器将玉穴撑得大张的苦楚实在太难受,她不想再尝试第二次。
萧振羽把她双腿分开,将大量润滑剂涂抹在穴口穴内,并把冰凉的金属扩阴器泡在温水里,让它升至体温,再给扩阴器涂上厚厚一层润滑剂。
萧振羽将扩阴器合拢,倾斜约四十五度角将扩阴器沿阴道后壁缓缓放入夜纯熙阴道内。夜纯熙短时间内未经性事,她穴道恢复又极快,紧致异常,虽涂了大量润滑剂,进入还是有些困难。
扩阴器金属的坚硬质地让娇嫩的穴肉勉力含着,吞吐出半透明的爱液。萧振羽将扩阴器缓缓推进悠长的甬道,并将它调整至水平角度。
微凉的金属扩阴器已全部进去夜纯熙体内,她娇吟出声,一股热流从甬道中喷出,溅射在萧振羽手上。
“真他妈的骚。”萧振羽喉结涌动,大口吞咽着唾液,下身的阴茎颤抖着因兴奋涨红了脸,硬得有些发痛。
他小心翼翼扩阴器慢慢调大,直至宫颈口与阴道壁完全暴露出来,将螺帽拧紧,把阴道固定成成年男子手臂粗细的大洞。
夜纯熙呜咽着,口中溢出七分苦楚三分痛苦的喘息。粉嫩的肉壁赤裸在萧振羽眼中,手指大小的宫颈口呈现出雪白的一个圆圈,颤动着,涌出晶莹黏稠的爱液。
萧振羽又从袋子里取出一个漏斗状的细长物品,粗约四厘米,长约二十厘米。这个物品是中空的,底端是圆球状,直径大约五厘米,中间是长长的圆柱,上部是圆锥状的漏斗口。萧振羽将底端圆球抹上润滑剂后,直接对着子宫口插了进去。
宫颈口被强行迫开,为了不让它滑出去,萧振羽将它送的很深,圆球顶端紧紧抵在子宫壁上。对于娇嫩狭小的子宫颈来说,这个工具还是太粗了,质地又坚硬,撑得宫颈口又酸又痛,让她哀鸣不止。
萧振羽又从袋子里掏出一颗鹌鹑蛋大小的棕色药丸,将它从漏斗口放入,药丸滚珠般滑落进子宫里。
夜纯熙秀眉紧蹙:“你放的什么?”
萧振羽轻笑:“避孕药而已啊,小母狗不是不想怀孕嘛,你看主人对你多好。”
夜纯熙闻言便不再抗拒,与其自己被迫妊娠,她自然更乐意用避孕药排除后患。不过,这药并不简简单单如萧振羽所说只是单纯的避孕药,说是绝孕药更恰当,使用后会加快使用者闭经速度。
不仅可以绝孕,连玩弄也方便了很多。萧振羽满怀恶意地思忖。他还故意让研发团队把药丸做的数量很多,准备把夜纯熙子宫塞满,给自己找点乐子。
一颗又一颗药丸不断滑入子宫内,从一开始的感觉微弱演变为无尽的胀痛。子宫被萧振羽撑得比篮球还大,宫高已达三十公分左右,肚子又圆又大,仿佛快要临盆。
萧振羽十分满足地抚摸着她鼓胀的肚子,好似丈夫对深爱的妻子般温柔。夜纯熙难受的泪流满面,强行被塞满的子宫,比怀孕的痛苦还要剧烈,若不是她身体底子极好,恐怕子宫会被撑坏。
萧振羽也没想到她子宫那么能塞,因此药量比正常要多,如此一来,本要几次后才能达到闭经的效果,如今一次便完成了。
萧振羽缓缓将漏斗从玉穴里抽出,把药丸留在子宫内,药丸把宫颈撑得大开,清晰可见里面塞满的药丸。
他又拿出了一个造型奇特的粗长假阳具,长约二十厘米、粗约六厘米,底部却是一个弧形的盘状。
他将假阳具插入花穴,“盘子”正好盖在宫颈口,将药丸死死堵在子宫里。将扩阴器取下后,本来被撑得巨大的穴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复原,窄窄的缝隙仿佛一抹细线,似乎一根手指也插不进去。
萧振羽将手掌放在夜纯熙隆起的小腹上,基本能将骨架娇小的夜纯熙的小腹完全覆盖。精致完美的脸庞,清冷如仙的气质,辅以碧玉年华的稚嫩,高高隆起仿佛身怀六甲的小腹,构成冲击极强的淫靡画卷。
色气弥漫氤氲,空气中荡漾起湿哒哒的欲望,灰蒙蒙的,仿佛大棕熊嗅过似的。现在楚楚可怜的女神动情低吟着,高傲丢兵弃甲的脆弱模样,萧振羽的施虐因子被激得奔腾咆哮,让他忍不住想要更粗暴地对待她。
萧振羽将她有些粗暴地从床上拉起来,让她撑在墙上,便把阳具对准菊穴口。他并未带润滑液过来,欲望起来了便不管不顾地要发泄,丝毫不在意会不会伤到她的身体。
菊穴不比花穴,要想强行进入,必然会撕裂穴口。易昇急忙拦住他:“若是肛门弄伤了,好的很慢的,我给你找润滑剂。”
萧振羽等来润滑剂后迫不及待地将阳具涂满,杵在穴口处缓缓凿了进去。夜纯熙被调教的愈发敏感,菊穴又湿又软,没插几下便分泌出爱液般半透明的液体。
萧振羽品尝着不亚于她极品花穴的后庭,感受着内腔的炽热紧狭,子宫和阴穴被塞满挤压着每一隅使得后穴愈发紧致。
夜纯熙穴内蜜液恣意,穴口收不尽一川清浪,各奔东西地四方流泻,或乘隙而进,或迂回折返。
蜜汁在湿热的肉壁上激散开来,钻穴觅缝,汩汩如泉;淌过阳物,潺潺成溪;夹在股间,哀哀打漩;还有顺着穴口挂下的,晶莹斑驳的如丝如缕。
阳具被浸在浮浮花液中,萧振羽沉溺在无尽舒爽里叫骂起来:“骚母狗,你的屁眼骚水直流,你这么骚的浪货就该被男人肏死。”
萧振羽打桩机般不知疲倦地狠力抽插,穴水四溅,被激荡成白腻的泡沫氤氲股间。夜纯熙被他猛力的撞击抵在墙壁上,高隆的肚子被无情挤压形变。
萧振羽欲攀高峰,便用双手狠狠捏住柔软坚挺的玉乳,加快抽插速度,提升驰骋力度,伴随着夜纯熙的呻吟春叫,低吼着将一腔精华灌溉于穴内。
温存片刻后萧振羽才送开紧捏花房的手,白皙娇嫩的双乳上布满艳红的鲜明指痕,带着几份凌虐的凄美。
他缓缓将半软的阳物抽出穴道,拍打着翘臀,恶狠狠道:“骚货把屁眼夹紧,不许把主人的精华流出来。”
不管夜纯熙是否想听他的话,她的身体已然慷慨地将精液尽数吞噬,窄狭的穴口紧闭,将它们锁在体内。
萧振羽拽着她的牵引绳准备把她带回房内,打眼一瞄,发现经过一番激烈性事后,她的伤口绷裂了,从白色的纱布上渗出点点红梅。
萧振羽无故又生出怒气来,斥责道:“不耐肏的东西,没一点用。”
继而转头嘱托易昇:“哥,麻烦你再给她上药包扎一下,不好意思啊,没忍住。不过我保证,她养伤这几天我一定忍着点不肏了,免得误了大事。”
一刻钟后,得了萧振羽吩咐的夜景安推着轮椅出来了,轮椅座位上盖着一块布,掀开后赫然是一根粗长的假阳具矗立其上。
夜景安将假阳具涂满润滑剂,把夜纯熙抱上轮椅,后穴对准假阳具。菊穴一翕一合,艰难地吞吐着粗硕的性具,刚被肏得松软的小口紧紧含着龟头,缓缓吃下。坐姿使得假阳具被吃得极深,死死抵在肠壁上,折磨地腹腔酸痛不已,异物感横亘。
夜纯熙呻吟哀叫着,下意识想要抬起臀部,减轻菊穴压力。夜景安倒是眼疾手快,伸手把她按住,并用配套的镣铐将她锁在轮椅上。
这个轮椅是特制的,轮子和假阳具相牵连,当轮椅推行轮子转动时,假阳具便会随着轮子的转动大力抽插起来。
夜景安按照萧振羽的吩咐,推着轮椅在萧家别墅转了一圈。长时间的抽插让菊穴红肿起来,之后的每一下活塞运动都给予穴口又痛又麻的难堪折磨。
蜜液涌了一股又一股,整个座位都被汁液洇得湿漉漉渗出水来,滴答泻了一路,留下一地逶迤蛛丝水迹,浮着甜靡的特殊香气。到了房门口,夜景安将镣铐取下,直接把夜纯熙抱下轮椅。
“不要。”夜纯熙惊叫一声,可惜已来之不及,早已液化的精液随着假阳具的突然抽出,堵在腔内的一大股液体哗地喷泄而出。
萧振羽离开之前说过,不许让她将精液流出来,否则等她伤好必然好生惩罚。对于萧振羽所言惩罚,夜纯熙不免忧心忡忡,虽谈不上惧怕,但若是能避免自是再好不过。
夜景安不知缘由:“不要什么?小姑姑你这么骚吗,一刻也离不开鸡巴?你这骚水也太多了吧。”
他看夜纯熙扭头不言,只得讪讪道:“要不是你养伤的时候不能肏,否则我干翻你。”
因为萧振羽不许任何人在夜纯熙伤好前和她做爱,夜景安虽胯下昂立,却也只能将她放在床上,恋恋不舍地离去。
夜景安走后,夜纯熙因长期服用慢性春药的缘故,被长时间肏弄的菊穴空置后反倒无比渴求阳物垂爱。
穴儿淅淅沥沥地吐出求欢的蜜液,给予她身心无垠的痛苦。选举将至,萧振羽颇为忙碌,直到夜深才回到房间。夜纯熙已在情欲的折磨中勉强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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