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爱】(23-33)作者:妃子笑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6-17 16:47 已读19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囚爱】(1-12)作者:妃子笑 由 a_yong_cn 于 2026-06-17 16:45
第二十三章:惩罚【高H、惩罚、假阳具肛交、贞操带、排泄禁止】

萧振羽看着被蜜汁打湿一滩的床单,轻笑着将手指探入后穴,不出所料地并未发现精液的痕迹。他用手指扣弄着穴肉,夜纯熙很快呻吟着从高潮中苏醒。
萧振羽假意摆出一副生气的面孔:“精液呢?”
夜纯熙流淌在高潮的余韵中,脸颊泛酡,鼻尖微微渗出香汗,大眼湿漉漉的,抬眸望着他,让萧振羽不由酥了三分。
“喷出去了。”夜纯熙皱着眉,淡淡回答。
萧振羽冷笑着:“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吧?惯狗扒灶,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真不知什么叫奴。”
萧振羽说罢,将她手腕拷在床头,以防她挣扎弄到伤口,脚腕拷在床尾,整个人呈“大字型”,双腿平张近平角。
他又拿出一个粗长的肛塞来,并未涂抹润滑剂,强行往菊穴塞去。今天肏弄多时的后穴本就肿胀着,被硬生生撑开,撕裂般的剧痛让不由夜纯熙惨叫出声。
因为是直接看着塞入,虽然让她痛不欲生,但萧振羽却能直观看见菊穴状态,不会贸然真的弄伤穴口。
为了保证不撕裂穴道,这根肛塞进得极慢,使得折磨如同凌迟般漫长煎熬。等到尽根没入,夜纯熙已痛出一身冷汗,惨叫也变成了虚弱的呻吟呜咽。
夜纯熙本就红肿胀痛的菊穴强行吞下粗硕的性具,穴口的每一寸呼吸就宛如汲进了一口玻璃渣,都感受到尖锐刺痛。
萧振羽毫不留情地强行抽插,撕裂般的痛楚从下身传来,直到渐入佳境才让疼痛缓解下来,可等到后庭蜜液泛滥,他又恶劣地停止抽插,将满腔汁液堵塞其中。
他轻抚着琉璃般樱粉阴珠,让她情欲愈发高涨,残忍道:“既然流出来,堵住就好了。”
夜纯熙摇动着身体以期躲避恶劣的手指挑弄,但被禁锢的身体又岂能如她所愿,反倒因牵着体内两根粗长的性具,让欲望更加泥泞。
夜纯熙眼尾一片桃色,银牙紧咬将喉间呼之欲出的求饶全部咽下。萧振羽最有兴致的便是打碎她所有的倔强与自尊,将她嗯傲骨一寸寸碾碎,看她匍匐在地,沦为低贱如尘的玩物。
“你养伤的这七天都堵着好了,这就是惩罚。”他明明笑着,却抵达不到冒着野兽般残忍眼底。
萧振羽目的是让她服软,以便更好控制她身心,便给了个台阶:“如果你乖一点求饶,我便考虑给你一次排泄机会。”
夜纯熙嗫嚅几番,最终还是将头扭开,任泪水打湿枕巾。萧振羽怒火中烧,粗暴地取来贞操带,狠狠上抵,将两根性器顶得更深,让她浑身颤抖着步入高潮,两穴痉挛着将性具吸附缠绵。月光透过窗棂流淌于贞操带的冰凉,透着祥静银色杀机。
萧振羽为父亲选举忙得焦头烂额,对夜纯熙的调教也只得放缓下来。只能偶尔让夜景安借着自己作为侄子的特殊身份对她羞辱调教几番,但因夜纯熙心志坚定,效果不佳。易昇也借这机会悄悄抚慰她身心,两人感情在逆境中愈发坚固。

第二十四章:美人宴【高H、强制排泄、假阳具、肛塞、强制高潮、红酒瓶塞花穴、女体盛宴、菊穴塞冰块、穴内灌香槟酒、花穴塞水果捣成果汁、猜穴内蔬菜】

七日后,夜纯熙子宫内的药丸虽吸收殆尽,但肚皮却没有消下多少,七日的两穴堵塞,使得腔内充满液体。
好在因戴着口交保护套,她一直进食流体,倒是减轻了不少压力,但满胀的难受依然充盈。萧振羽看着她光洁如初的皮肤,非常满意,抚摸按压着高耸的肚皮,惹得她呻吟连连,听得他身心漾漾。
他猛然一把抽掉阴穴内阳具,转瞬将自己的硕大直接插入,被扩张七日之久的穴道很轻松吞下了粗大的阳物,尽根没入。
他用的女下位,直接压在她娇小的身上,把充盈的肚子挤压变形,似乎要把白皙的肚皮撑爆。
萧振羽禁欲七日,憋得阳具胀痛不已,如今突然吃得山珍海味,差点吐泻一空。他强行压抑着射精的快感,但也只得十五分钟后缴械投降。
大股的精液涌入阴道,使得她胀满更甚,他猛地一下拔出依然坚挺的阳具,本就高潮迭起的夜纯熙在腹腔被重压中喷射出大量的液体。
夜纯熙低叫出声,两条修长的双腿绷得笔直,大量泻出的绝顶快感,让她身体剧烈颤抖,后穴蓦然紧缩。
夜纯熙化为一团云,软绵绵地浮在床上,萧振羽引着她飘向浴室。萧振羽将浑身发软有些站立不住的夜纯熙抵在浴室墙上,冰凉的瓷砖贴在光洁的背脊,激得她哆嗦一下,神思也清明了几分。
萧振羽将手探到后穴的假阳具上,夜纯熙察觉到他的意图,惊叫道:“不要!”
萧振羽可不会顾及她的感受,反倒笑着猛地将假阳具抽出。夜纯熙呜咽着,被堵塞了一周的后穴不受控制地泻出污物。
虽然她近来进食的都是营养剂,气味都是花果香,颜色也都是纯白。故此她泻出之物其实看着并不让人作呕,闻着反倒还馨香满室。但强制排泄的羞辱感还是让她精神崩溃,哭泣不已。
萧振羽趁机抱着她抚摸安慰,想要突破她心理防线,不过夜纯熙却觉得他抚摸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像被毒蛇舔过一般,让她不寒而栗。等她平复下来,萧振羽便将冲洗喷头替换花洒,塞入她两穴中,将其清洗干净。
萧振羽又拿出了一根硕大可怖的假阳具,夜纯熙被眼前这巨大的物件吓得脸色煞白,看到萧振羽逼迫过来,疯狂挣扎起来。这根假阳具长约三十厘米,直径最粗的部分足有七厘米,落在眼中着实让人望而生畏,也不怪乎她反应如此强烈。
萧振羽一开始还耐心安慰,但不喜她的抗拒,不一会儿便失了耐心,强行将这根粗硕的阳具塞入她花穴中。虽然涂抹了大量润滑剂,可巨大的异物感将小穴撑得大开,穴口薄薄一片艳红,仿佛即将绽放的花。
萧振羽摸了摸脸上被她反抗留下的淤伤,脸色阴沉一片,狠狠地抽送了几下假阳具,惹得夜纯熙惨叫连连。她穴道本就浅,粗长的阳具还留有很长一截露在外面,萧振羽使劲往里面抵,竟将它全部吃进去了。
“骚货可真能吃。”萧振羽挑眉调笑,本来不需要将这根假阳具全部塞入的,可以留八到十厘米在外面。
可夜纯熙的不乖巧让他动怒,便强行将花穴扩张到极致,一大截阳具早已迫开宫颈,深入子宫。她的肚皮鼓起狰狞的阳具形状,整个下体含着不匹配的粗长,极度的痛苦让她哭泣不止,感觉似乎一根烧红的铁棍插进穴里一般,灼得她生不如死。
萧振羽看得兴致来了,将铁链连接在两个精巧的阴唇环又固定在大腿环上,将女孩淡粉的肉唇左右扯开,黑色的粗大阳具深深没入夜纯熙的阴道深处,将她的小穴撑开成大大的黑洞。
这个假阳具没有把手,只有中心埋着跟链绳,加之过于粗大,即使没有支撑也无法从花穴里掉落出来。菊穴也不会让她空置着,取了根粗大且造型奇特的肛塞抹上润滑液塞入,粗细和模样就是模仿的玉米棒。玉米棒的粗度也十分可观,挤压的两穴没有半分空隙,夜纯熙连呼吸也只得小心翼翼,生怕牵动穴内巨硕。
淫靡的水痕渊薮于大腿内侧,在阳光的辉映下,耀着点点破碎光斑。太过粗硕的器物使她双腿无法并拢,穴间春色就这么赤裸裸地展示人前。
微颤的修长双腿,面庞浮逸的春情酡色,仿佛一朵盛开到荼靡的牡丹被人赤手捻碎,逶迤下一地艳糜红泪,一川落英,满城飞花。
萧振羽看得心头火起,强迫她跪在冰凉的地板上为自己口交。打开电源让花穴内的假阳具一下下暴力抽插着,以至穴口痛苦不堪,仿佛砾石磨蚀,碾研得破碎。
肿胀的三穴涩痛不已,穴口每一下呼吸都感受到针扎般的刺痛,被塞到极致胀满的下身双穴迫得腔内每一隅都拥得满满当当。等到自己将大股精华全数射入她口腔,呛得她满脸通红,咳嗽不止。萧振羽直接把她从地上拽起来,让她跟着走。
可是,花穴内档数被开到最大的粗硕阳具即使静止不动也足以让夜纯熙难以忍受,更何况现在还大力运转着,让她根本难以行动。不过萧振羽就是想看她塞着如此粗长的阳具行走时的淫荡模样,自然要想尽办法满足自己的意愿。
于是他在前面牵着她脖颈上的牵引绳生拉硬拽,后面让夜景安半推半扶,令她强行行走。夜纯熙被裹挟着强行前行,双腿的每一下动作都牵动着体内两根粗硕的阳物。夜景安毕竟无法感同身受她的痛苦,推着她的速度对夜纯熙本人来说有些太过迅捷。
她根本难以承受如此灭顶的快感,两穴溢出一股股爱液,却被假阳具堵在体内,使得本就胀满的腔穴愈发膨胀。她只觉得头脑一片空白,似乎已飞离此人世间,快感让她神思恍惚,整个身心恰似一张紧绷的弦,快要崩溃折断了。等到了目的地时,她已处于快要昏迷的边缘。萧振羽看着她像被玩坏的布娃娃一般毫无生气,满地败絮。
他心绪骤地复杂,一把抽出了花穴内粗硕的阳具,猛烈地抽出剐蹭着敏感的阴道壁。她颤抖着喷出泉般液体,两眼一空,直接被他折腾到昏过去。
等到夜纯熙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四肢和脖子都被铁环固定在一张巨大的圆桌上,无法动弹。萧振羽拿着一瓶顶级红酒,用瓶底对着她花穴塞去。由于她恢复能力过强,因此萧振羽在刚才把她玩弄到昏迷后,还是把假阳具又塞了回去。
现在准备塞红酒时才刚拔出来扔在一边,看着被撑得大开的花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恢复。他透过大张的穴口清晰可见其内淡粉媚肉翻滚呼吸着,风光无限好,惹得他恨不得将自己胯下的巨根马上狠狠塞入。红酒瓶瓶底直径为七厘米,且红酒瓶的造型以及底粗颈细的特点,让它的进入比那根阳具更为困难。
方才一路的扩张自然不是无用之功,也亏得那假阳具将花穴撑大,否则萧振羽要想将红酒瓶塞入她穴中得费好一番功夫。
花穴将瓶子慢慢吃下,冰凉的瓶身让穴肉颤抖不已,吐出一股股花蜜浇在瓶身。终于,那红酒瓶被小穴全数吞下,只余细长的瓶口留在穴外。
萧振羽抽动着酒瓶,花穴传来的灭顶快感,让夜纯熙瞳孔巨变,眼白显露,喉间已发不出声音,失声高潮。看着她承受不住的痴态,甚至轻拍她脸颊已没有反应,萧振羽也有些担心把她玩弄坏掉,便停止动作。
萧振羽为了让贵客们尽兴,给她注射了5mg的氢化泼尼松注射液,其能减轻细胞损伤,发挥保护机体的作用,有去痛、消除疲劳、使人兴奋和抗休克的作用。
夜纯熙被迫清醒,品尝着体内汹涌的知觉,承受着难耐的痛苦。薄如蝉翼的冰片铺在坚挺饱满的双乳上,上面摆着一圈漂漂亮亮的鲜红的肉片,花朵般盛开。
乳头上摆着两小碟调料,料碟底部有个小环正好和乳环锁在一起固定住,保证其不会掉落。平坦的腰腹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精致的食材,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如同彩色的浪一般,波动流转。
菊穴里被塞入大量的冰块,以及冰镇其中的水果,每一块冰块的塞入,将炙热的甬道刺激着,最终仿佛失去感觉般,酥酥麻麻。琉璃珠般娇艳欲滴的阴蒂上顶着一颗樱桃,红艳诱人。
萧振羽所宴请的贵客须臾而至,夜纯熙也认识他们,除了陆家和夜家,其余十大家族的族长都过来了。
陆家的实力与萧家不分伯仲,陆家主掌军事,萧家主管政治,但陆家人一向清傲,不喜与其他家族同流合污。陆家行事低调,但并非孤寒,其处事擅长融洽交际,和各家族关系都和谐共生。
宴会觥筹交错,众人各怀心思,虚与委蛇地连连答应一定鼎力相助萧雪盛,使其夺得领导地位。
时间慢慢流逝,夜纯熙身上的食材基本已经享用殆尽。她俏脸一片酡红,胸上的冰片渐渐融化,冰凉的水流泻而下,洇起湿意,刺激着胴体。
萧振羽恶劣地一把将粗硕的酒瓶蓦然拔出,硕大的器物突然撤离,刺激得花穴颤抖不已,抖动着喷出蜜液。
众人浅酌着被花穴暖得温腾的酒液,醉意微醺,淫念横生。客人们解开自己的裤子,淡紫色的硕大性器立刻跳跃而出,微微颤动着,空气中氤氲着淫糜味道。
夜纯熙从桌子上被解放出来,呜咽着用娇躯服侍着八根粗硕的阳具。尤其是冰凉的菊穴备受青睐,一经插入就能体验到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快感,加之她的极品名器,让阅女无数的权贵们食髓知味,深刻体味到何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饱暖思淫欲,酒足饭饱的权贵们泻出精华后,琢磨着玩乐。萧振羽取出一瓶上好的香槟酒,对宾客笑道:“来一瓶香槟庆祝一下。”
他用力摇晃着酒瓶,暖黄的酒液激荡着,不安地窜动,他找准时机对着花穴打开瓶口。酒液被气泡撞进穴道,冲击着娇嫩的花径,仿佛冲锋枪般快速扫射,高潮的快感在香槟酒大力持久的冲刷中迭起。
夜纯熙咬紧的牙关泻出呻吟和哀叫,但相比起痛苦,更多的是快感。气泡在玉穴中爆裂,花芯颓圮坍塌,蜜液仿佛扬尘从塌方的花芯中逸散,冰凉的酒液混迹其中,染上情欲的温度。
不断分泌气泡的香槟酒并不是花穴能完全吃下的,酒液喷涌而出,喷泉般溅射空中,酒香氤氲。几人拿着几根吸管塞入穴中,将剩余的酒水汲食殆尽。吸管不算粗却也称不上细,但集腋成裘,足足八根吸管依然将穴儿塞得满满当当。
穴口被撑得大开,透过透明的吸管,看着备受刺激的鲜粉嫩肉果冻般颤巍巍抖动着,煞是好看。醇香的洁白奶油被涂在光洁白皙的胴体上,舌尖在娇躯游走,酥麻的电流感弥漫全身,奇妙的感触让她不由绷直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奶油淅淅沥沥涂在玉乳和腰腹等地,靡乱而精美。
之前在菊穴里被冰冻的水果还剩下些许,一颗颗被塞入了花穴。冰凉的水果刺激的穴儿哆嗦不已,最后一个樱桃恰好被含在穴口,含苞吐蕊。
萧振羽掏出阳物抵在樱桃上,将粗硕的器物慢慢塞入,他硕大的龟头正像杵捣臼般撞碎果肉,汁水流溅。花穴塞入的水果本就堪称极限,又捣进一根硕大无朋的阳物,胀满的快感让夜纯熙呻吟不止。
萧振羽将她修长的双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果肉无法掉出,阳物直上直下地将果肉榨成汁液。众人再次将吸管插入,品尝着特殊的果汁,乐不思蜀。
除了权贵们享用的饕餮盛宴,萧振羽还精心为夜纯熙选择了“食材”,比如黄瓜、茄子、香蕉、玉米等,全是健康的蔬菜,无一例外均是柱状体。
夜纯熙被蒙上眼罩,视觉被剥夺后,花穴的感觉愈发灵敏。一根粗硕无比的冰凉物体进入花穴中,表皮光滑,造型弯曲,底部极为粗硕,独特的形状,抽插时拉扯着穴肉,给予她无尽的刺激。
“小母狗,快说,在你骚穴里的是什么?”众人语调兴奋地上扬。
夜纯熙拧着眉头嘤咛:“是……是茄子。”
“答对了,那这个呢?”一根表皮粗糙且不满小疙瘩的巨物塞入菊穴,惹的夜纯熙呜咽起来。萧振羽选用的蔬菜都是极为粗壮的,这黄瓜并不是常见的两三指粗细的黄瓜,而是足有手臂粗细的特殊品种。
黄瓜上的疙瘩比起她用过的各式各样的淫具来说有些坚硬,带给她的刺激可谓更加剧烈。黄瓜的抽插带给她破灭性的灭顶快感,声音颤抖:“呃……啊……是黄瓜……是黄瓜啊……”
“猜对了。”萧振羽大力抽插着狰狞的黄瓜,笑着回应。
花穴里的茄子被猛然抽出,弯曲的形状将花穴撕扯,仿佛穴肉都要被拽出甬道,爱液泉一般喷出,在光滑的桌面肆意流泻。
黏黏的软绵绵的物体被塞入花穴,一共被接连塞了三根,她清楚的感知到花穴的大力绞压加之后穴不断抽插的黄瓜的压迫,被塞入的物体被挤成泥状。无尽的羞耻下,她嗫嚅着回答:“是香蕉……”
“骚母狗有点本事嘛,又猜对了。”萧振羽坏笑着“你看你的骚穴把香蕉全压烂了,不许用手把香蕉弄出来,不然就让它一直在里面,把你的骚屄搞坏。”
夜纯熙深知不按照他所说的做,一定会遭受更可怕的惩罚,只得照做。玉穴在她的作用下蠕动着,穴口一开一合,粉粉嫩嫩的穴肉隐隐若现,并牵动着塞着粗大黄瓜的菊穴一同收缩,给予她别样的快感。
白色的泥团啪嗒啪嗒一块块掉落在他们准备好的餐具里,将会作为她的晚餐,再次带给她耻辱。
等到香蕉泥基本被她排出,又一根巨物被塞入花穴,柱身布满了圆圆的颗粒,坚硬无比,棒身又粗又圆,涨得她娇吟不断:“呜……是……是玉米……”邪恶的众人竟将玉米棒塞入她穴中,坚硬的玉米粒摩擦着穴肉,仿佛要磨破娇嫩。
“又对了啊,那就要加大难度了,猜猜这是什么?”
又一根器物被塞入穴中,顶部椭圆状仿佛龟头,下部圆柱体,质地硬邦邦的,和阳物感触几无二致。
夜纯熙沉吟着:“是……是阳具?”
众人哈哈大笑,扯下她的眼罩,她垂眸望去,只见深埋穴内的赫然是一根处理过的杏鲍菇。
“小母狗猜错了,可要惩罚的呦。”萧振羽拿出了一根巨大的白萝卜。
这萝卜又粗又大好似火箭筒一般,夜纯熙脸色霎时煞白。厨艺精湛的厨师刀功了得,将萝卜雕成阳具形状,上面还有凸起的花纹,成为当之无愧的巨根。狭小的花穴被塞入萝卜巨根,让夜纯熙坠落比双龙入洞还要更可怖的撕裂高潮中。
花穴敏感的嫩肉紧紧包裹着萝卜巨根,雕刻于巨根之上的花纹磨砺着肉壁,粗长的巨型龟头捅开宫口,深入子宫,将子宫撑成比拳头还大的圆球。
萧振羽吩咐厨房把粘满她穴水的食材煮熟做成糊状,将她股间对准食盘,猛力抽动萝卜巨根,被撑得大开的肉缝渗出爱液后,蓦地抽出,蜜液泉一般喷射而出,溅出朵朵水花。众人掏出阳物,一边肏弄她,一边将精液射进食盘里成为她佳肴最后的佐料。

第二十五章:善意

那一日宴会后,夜纯熙被七位家主轮番玩弄调教,这些骄奢淫佚的权贵于玩弄女人方面倒是颇有心得,将她好一番折腾。夜纯熙元气大伤,在易昇处休养了数日才完全康复。
萧振羽俨然将夜纯熙当做笼络人心的美人计,她直觉自己如同妓女般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权贵们权色交易,将萧家的气焰助长得愈发嚣张。萧振羽和高家嫡长女高繁楚成婚,使萧家势力达到新一轮巅峰。
高繁楚和萧振羽结婚后,很快便知道了夜纯熙的存在。她找到夜纯熙所在,身着高定的千金小姐雍容华贵,洁白的裙子仙气飘飘。蜷缩在地上,浑身戴满了淫具的夜纯熙在她的对比下,愈发显得像脚边的污泥,低到尘埃里。
高繁楚并不是来找麻烦的,从小在象牙塔中被呵护着长大的她,善良不谙世事,神女般将世界种种因果恩怨都夹在她的眉峰之间,碎成泪水而下。
她给夜纯熙送来了些药物和补品,告诉她如果想离开可以帮忙让萧振羽放她自由。当她进来后将外套自然地披在夜纯熙身上,刻意一眼也不看那淫荡到极致的身体,不用或怜悯或鄙夷的目光审判,就似乎将夜纯熙开膛破肚的灵魂缝合一般,让心灵的芽儿萌生起来。
可惜,她还是被保护的太好了,她只当夜纯熙不愿意离开萧家。一个生活在光明中的人,看不见污秽的黑暗滋生出令人作呕的黏稠恶意。她这么善良单纯的人却偏偏嫁给了心狠邪恶的萧振羽,恐怕难逃吃亏的厄运。
萧振羽成婚后,成功把夜纯熙和陆宓牵线。陆宓是陆家的长子,夜纯熙当初被轮奸以及用身体笼络权贵是比较私密的事,再加上萧振羽的运作,以及其他世家的掩护,陆家并没有发现端倪。陆家只当夜纯熙是夜家的嫡女,虽然稍有些配不上陆宓,好在陆家不太重视门第,也勉强称得上门当户对。

第二十六章:成婚【高H、婚纱play、含着精液嫁人、新婚之夜】

夜纯熙在谈婚论嫁之前便被萧家偷偷送回了夜家,仿佛将她在萧家所经历的一切抹消殆尽。
新婚当日清晨,夜纯熙正在梳妆打扮,门砰的一声被暴力打开。夜纯熙回头便看见最不想见到的那个人。萧振羽阴沉着脸把化妆师、造型师们赶走,将房门紧锁。
身材高挑、容貌绝色的夜纯熙穿上婚纱美得不似凡人,缀着水钻的低胸领口,露出诱人的沟壑,显得格外汹涌。腰肢被紧紧掐着,又细又软,韧柳般盈盈一握。层层迭迭的蓬松白纱垂在纤细的脚踝,微微摆动,裙摆就绽放盛开。
萧振羽看得眸色流动,将圣洁的白纱撩起,蓬松的裙摆被堆在腰间,他抚摸着白皙滑嫩的大腿根部,顺手将她内裤褪了下来。夜纯熙的长相本就精致清纯又仙气,穿着婚纱更是神圣的仿佛九天神女,让他欲火焚身。
粗硕的阳具狠狠撞入穴中,蓬松的婚纱裙摆在夜纯熙的腰间不断流动,随着律动化为洁白的浪。湿滑温润的爱液随着阳具的不断抽插缓缓溢出,肌肤撞击的啪啪声充盈在寂静的房间显得愈发刺耳,她的新婚丈夫就在相隔不远的大厅等候接亲。
萧振羽将夜纯熙抱起,用小孩把尿的姿势对准落地镜,裙摆全被堆在腰间,淫靡的下半身尽数映射在波光粼粼的镜面。
“小母狗,看看你有多骚。”萧振羽凑到她耳边低吟。
被肏弄的有些失神的夜纯熙头靠在他胸肌上,模样蛊惑人心,像只偷食精液的狐妖。酡红的俏脸纯情荡漾,湿漉漉的眸子仿佛要淌出泪来,微微红肿的花芯,粉粉嫩嫩,檀口微张吐出汩汩浊液,衬着圣洁的婚纱更显淫靡。
白液因着此时的姿势流的汹涌,顺着腿根外渗,洇湿了大滩婚纱。萧振羽一只手探进湿漉漉的穴间,把正吐着白浊的花穴扒得更开。镜中的美人本该成为最美的新娘,却沦为玩物,被亵玩玷污。
夜纯熙被迫看着镜中不堪的自己大张的穴间,被萧振羽的手指不断抚摸玩弄着,花穴沁出的爱液,被他拉成银色的丝,晃悠悠闪着粼粼水光。
萧振羽伸手扯过她身上的裙摆,缠在手指上,细纱轻软干净美丽。他将手指抵在穴口,缓缓插了进去,手指将白纱不断送入穴内,娇嫩的穴肉被磨得又酥又麻,微微带着痛痒。
萧振羽拽着白纱抽出塞入,将手指深插入蜜穴中,搅动着堵满穴道的婚纱。夜纯熙呈现镜中的双腿微微打颤,腿心间的花穴被萧振羽的指头将白纱塞得越来越多,又长又多的纱裙一点点消失在花穴中。
小肉缝被白纱撑得越来越大,显露出儿臂粗的洞口,夜纯熙娇吟一声,天鹅颈上扬,整个身体绷直,穴里汹涌的泉渗透不吸水的裙纱,被裙纱塞满的阴道淅淅沥沥淌出潺潺流水。
“骚母狗被婚纱干喷了呢。”萧振羽坏笑着,抱着娇喘不已的夜纯熙,粗暴地将婚纱往外扯出。
暴力的抽扯,磨砺着肉壁,刺激得夜纯熙呜咽不止,爱液不要钱般肆意汹涌。柔软的白纱被浸湿,棉花吐絮般一团团从穴口涌出。
在穴道里留有一个角的裙摆时,萧振羽对着镜子分开夜纯熙蠕动的穴口,将再起勃起的阳具抵在私处。
龟头裹着白纱瞬间又被捅入花穴,攻城略地的阳物感受着不同寻常的触感,水嫩的穴肉隔着细软磨砂的白纱,不断抽插中,白纱被裹得愈来愈多,让他几欲癫狂。
毕竟是她大喜的日子,萧振羽也不敢太过放肆,抽弄一刻钟后,将婚纱全部扯出后,把白浊再次射入花穴。
“小母狗,骚屄含着主人的精液嫁人好不好?”萧振羽从带来的袋子中拿出一根深红到发黑的假阳具。
这根假阳具其实是一根药棒,十二个小时后会融化吸收。其功效可以让花穴紧致,并在下一次做爱时流出的爱液会被染上红色,是他特意为夜纯熙准备的假冒处女的杀手锏。至于那极为粗硕的狰狞造型,自然是萧振羽刻意安排的。
萧振羽将药棒狠狠塞入,整根药棒尽根没入,穴口被撑成大大的黑洞。萧振羽给她把内裤穿上后,和来时一样偷偷溜走了。
夜纯熙躺在地上缓了片刻,爬起身来,整理仪容。虽然深入穴内的药棒又粗又长,但如今她的穴道已经习惯整日塞着淫具,倒也不算太过难过。好在婚纱的裙摆又长又厚,整理一番后,不细看也看不出来端倪。
婚礼结束后,直到近晚上十点夜纯熙和陆宓才进入新房。婚礼本就折腾人,加之夜纯熙穴内还塞了十二小时的粗硕药棒,更是惹得她双腿发软,只凭着强大意志力让自己保持仪态。
陆宓很温柔地帮她将礼服褪去,她乳豆上的乳环自然已被取下,细小的针孔很难被发现。陆宓轻轻揉捏着白嫩丰满的乳房,久经调教的夜纯熙胸部比四年前丰润良多,她本就发育良好,如今乳房更是丰腴饱满。
陆宓将粉嫩的乳豆含进口中,轻轻吮吸着,用手指轻轻抚摸着阴蒂,浅浅插入穴口,缓缓抽动。夜纯熙本就紧致的穴儿用了萧振羽给的药愈发紧窄,连一根手指都极难进入,胀的穴口生疼。随着前戏的深入,夜纯熙情动性浓,穴内爱液汩汩流出,有了蜜液的润滑,指尖的抽动容易了许多。
陆宓将衣裤褪去,即使见过各式各样阳物的夜纯熙也被他胯下的巨物吃了一惊。这物什极为粗硕,就是萧振羽那等阳物也无法与之相提并论,像那驴骡之鞭一般。
陆宓有些歉疚地笑笑,吻着她的唇安慰道:“抱歉,老婆,一会儿可能要让你受累了,我会轻一点慢一点,尽量不让你痛。”
自从被萧振羽拖入地狱,很少有人如此怜惜自己,夜纯熙心里自然感动。陆宓怕伤到夜纯熙,将前戏做的很足,并用了大量的润滑剂。
但龟头进入之时,还是有些困难,即使没有用药,她绝世名器的花穴都紧致异常,如今用了药,更是紧窄万分。可当龟头完全进入时,因器物太过巨硕,而从未有过性生活的陆宓被玉穴刺激得差点甫一进入就射出精了。穴肉层层迭迭,布满褶皱,穴儿八爪鱼一般把阳物缠得紧紧,大力吸吮着,爱液潺潺,又湿又滑。
“老婆,你好棒。你的穴儿夹得好紧,好会吸,好爽。”陆宓赞不绝口。
夜纯熙也因巨物的插入高潮连连,嘤咛着,羞红了脸。在快感的催生下,她有些控制不住地想回应,诸如老公你好大,老公你也很棒云云。
和平常被萧振羽等人逼迫着说出淫词浪语不同,此时确是她真心实意想要称赞,一来陆宓对她极好,二来这巨物也实在是粗硕。
不过,毕竟她和陆宓婚事仓促,虽然对他的优待有几分感动,但情谊还不足以让她抛却羞涩,说出那番话语来。
陆宓是军人,只有三日婚假,之后便又赶回部队。这三日里,两人相处十分融洽,虽谈不上情深似火,但却平静温馨,两人举案齐眉,相敬如宾,颇有几分岁月静好的味道。

第二十七章:偷梁换柱【高H、车震】

陆宓一走没多久,一直暗中关注其别墅的萧振羽便按捺不住地赶来。萧家少爷携妻子高繁楚来找少夫人,而萧夫人正是少夫人闺中密友,门卫未多想,便请两人进入别墅。
萧振羽一见到夜纯熙,身下那处便探起头来,他只觉她的身体仿佛毒品一般,一沾染便戒之不掉。
那被称作高繁楚的女子等下人们退出客厅后才取下口罩和墨镜。夜纯熙一看见她的容貌,便怔愣一下,她赫然顶着一张和自己极为相似的脸。
虽然完美容颜并容易复刻,但也足有八分相似,而这女子一颦一笑也肖似自己,显然已模仿很久。
没有吩咐,下人是不敢随意进入的,萧振羽一把拽过夜纯熙,将她抵在客厅的茶几上,迅速扯掉她衣物,便将阳物狠狠插入穴中。
夜纯熙痛得轻声闷哼,未经润滑的花穴猛地塞入他粗硕的阳物还是太过不适。萧振羽狠狠地抽送着,她光滑白皙的背部不断撞击在坚硬的大理石几面,生疼。炙热硕大的龟头捣弄着花心,娇媚的低低呻吟奶猫般挠得他心底混乱,好似最强的春药。
他不受控制地箍着她扭动的细腰疯狂抽插,许久不曾品尝那熟悉的紧致包裹湿润温暖的快感让他几欲癫狂。
娇嫩的玉穴很快被他欺负得泪水四溢,发出黏腻的击水声。他重重地往深处戳着,将整根粗长的阳茎捅了进去,顶开湿热紧窄的宫口,闯进去旋转碾压。
最终将积压很久的精水全部汩汩射入,微凉的精液进入子宫,让她呜咽着被刺激得同样攀上巅峰。
萧振羽发泄完后,便让夜纯熙和那女子换了衣物,偷梁换柱地将她带走了。那女子不认识夜纯熙,夜纯熙却听易昇介绍过那位女子,她名为曾怡,家境小康,为高校大学生,本拥有着无比美好的未来,却被萧振羽这个魔鬼残忍摧毁。
她和夜纯熙本就有三五分相像,被萧振羽发现后,便设计让其父亲染上毒瘾,欠了一屁股高利贷,母亲也糟此变故一病不起,幸福的三口之家瞬间沦为地狱。
刚上大学的曾怡被迫承欢胯下,四年来经历过十五次整容手术,并不断学习模仿夜纯熙,如今才有了她夜纯熙八分风采,不是特别相熟之人,难以认出。
夜纯熙从易昇那边知道她的家境后,物伤其类,一直和易昇想尽办法偷偷帮助曾家三口,减轻其压力。
在车上,萧振羽忍不住,又狠狠要了她一次。萧振羽掐着夜纯熙的细腰,让胯下粉红色粗硬肉阳具猛烈地在她的嫩穴里碾压。
炽热的粗大阴茎让玉穴感受到的滚烫激得不停收缩蠕动。绞紧的嫩肉被粗长的肉茎完全撑开,承受着布满青筋的巨根凶残碾压,身体随着他的撞击晃动着,挺翘的雪臀啪啪的撞在车上的隔板上,白嫩臀肉染上一片靡红。
夜纯熙不绝如缕的呻吟和萧振羽的低喘,还有胴体撞击声,伴随着淅淅沥沥的击水声,回荡在车厢里。萧振羽揉捏着她白玉一般的乳峰,将细嫩乳肉挤压成各种淫乱模样,下身的阳物不住地撞击着穴肉,硕大的龟头剐蹭着娇嫩媚肉。
萧振羽整个身体都贴在夜纯熙的身上,孽根毫无保留的尽根没入,阳根捣弄着花心,夜纯熙被肏弄得颤扭着娇躯,喷出一股股爱液来。
紧窄的子宫被硕大的龟头塞得满满当当,粗硕阳物还在挺着身子往里面钻,轻轻的碰一下宫壁,就让夜纯熙嘤咛着软下身子,玉穴痉挛着吸紧了里面的粗大阳根,宫口也收缩着咬住龟头,温热的蜜水流泻下来。
“小骚母狗,你又被干得喷骚水了。”萧振羽低笑着,转动着深深插入的阳具,被折腾的虚弱的夜纯熙双腿颤栗,靠在隔板上不由下滑,被他托着翘臀狠狠上顶。
夜纯熙轻摇螓首,浑身颤栗,白肉化为汹涌波涛,玉穴咬紧,喷出半透明的爱液,与此同时,萧振羽亦将精水尽数灌入子宫。宫内又吃了满满当当的白浊,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胀得夜纯熙娥眉紧蹙。
此次到达萧家别墅,萧振羽让夜纯熙穿戴整齐,才把她带回房间。夜纯熙跟在他身后,垂眸思索。她早已敏锐地发现萧振羽对她的态度随着时间的推移悄然发生着变化,这四年来,他对她的占有欲越来越强。
起初,还经常把她交给夜景安,借着他侄子的特殊身份,进行背德调教,也时不时用她招待贵客,送给小弟发泄等。而到如今他已经有大半年时间不再假手于人,全程亲自调教,甚至连露出调教也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这一切变化,萧振羽本人甚至都没有察觉到。夜纯熙认为这些改变很有可能成为她逃离魔爪的契机,而她需要一个验证她猜想的机会。

第二十八章:暴虐【高H、木马、苦刑梨、电击】

萧振羽带着她回到房间后问她:“你和陆宓关系如何?”
夜纯熙淡淡道:“还不错。”
萧振羽心中无名升起一股火来,强压火气道:“那你去给他说,让他在全军安排一次体检,话术、动机什么的都会给你安排好,不用担心他会怀疑。”
“为什么要安排全军体检?”夜纯熙皱眉疑惑,心里掠过不祥的预感。
萧振羽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却还是掏出手机给她调出一份病例。
病例的主人是埃隆.亨特.默克尔,全球顶级富翁,资产换算成人民币足有近五千亿。病例上各项指标的英文专业术语夜纯熙看不懂,但诊断结果却赫然显示他肾衰竭,急需肾源。
夜纯熙整个心直坠入三九寒冬,浑身颤抖,摇摇欲坠。“所以,你的意思是从军队里挑合适的肾源?那这个军人后半辈子怎么办?”夜纯熙强抑怒气,冷声问道。
萧振羽不以为意,语气稀松日常:“什么后半辈子?直接做掉就好了,找个牺牲的由头,还能有个烈士头衔,多好。”
他以为夜纯熙的反应是怕后顾之忧,还在阐述该做法的万无一失。“军队有保密条例,尸体也是火化的,尸骨无存,不用怕被发现,我们做过那么多次从来没有出问题。”
萧家作为第一大家族自然也掌有一定军权,但和主管军队的陆家来说,自然是小巫见大巫。萧振羽将夜纯熙嫁给陆宓,一则是为了给父亲的选举提供助力,二则便是对那庞大的军队垂涎不已。
夜纯熙只听得他在嗡嗡作响,仍说着直刺人心的恶语,直接打断:“我不去。”
萧振羽戛然而止,仿佛被扼住脖颈的鸭子,嘈杂褪去,空气中静得吓人。
“你说什么?”在夜纯熙的刻意麻痹下,萧振羽只觉她愈发乖巧讨爱,以为调教成果斐然,没想到她竟会拒绝。
夜纯熙凝视着他,坚定道:“我说,我不去,我不会让陆宓开展什么全军体检的。”
萧振羽怒极反笑,连声道:“好,好,好的很。”猛地一把拽过她将她掼倒在地上。
夜纯熙被摔得七荤八素,直接被他强行拖到调教室。调教室角落的地方摆着一只仿真等比例木马,雕工极好,宛如一匹真正的骏马一般,神采飞扬。
马背上却是暗藏玄机,正中间竖着两根花苞状的铁棍,颇为粗长,铁棍前面是一根细长的小铁棒,更前面为一个小铁夹。夜纯熙看着着狰狞的木马心生恐惧,缩瑟着不敢上前,泪水盈盈。
萧振羽俯在她耳边低语:“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去不去找陆宓?”
夜纯熙将眼泪逼回眼眶,坚定道:“不。”
萧振羽叫来印甫,两人合力把夜纯熙送上刑具。坚硬冰凉的铁制品深入体内,又粗又长,将甬道塞得满满当当,尿道被强行打开,塞进了一根细长的小铁棒。
自从结婚前把尿道锁取下后,她的尿穴便没塞入异物,铁棒又硬又冰,将小道胀得生疼,痛得她呜咽不止。
最让她难过的便是夹在阴蒂上的小夹子,虽然没有锯齿之类会受伤的设计,但她做过改造,极其敏感的小豆完全受不了如此刺激,整个人颤抖着高潮迭起。
乳豆上也安上了两个铁环,她阴唇和乳头上的环虽然在结婚前被取下,但穿孔的洞被萧振羽涂过特制药品,根本不会愈合,只不过其很难被发现。连着红红蓝蓝电线的电击夹被固定在各种铁制品上。
她的双手被铁链吊在天花板上,使得整个上身被拉得笔直,脚腕又戴在脚镣,被两个沉重铁球坠着,下身便被固定在木马上,不得动弹。
夜纯熙虽久经调教,但如此刑讯般的可怕场景也是从未遇到过得。看着她略显惊恐的眼神,萧振羽挑着她的下巴,冷声道:“你到底去不去?”
夜纯熙咬着唇,没出声但却坚定地摇了摇头。萧振羽冷笑着按下开关。这个木马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刑具,甚是折磨人。
开关一打开,三穴的铁棒都开始震动起来,尤其是花穴和菊穴,更是花样繁多。那两穴的铁棒竟像花朵一般,盛开如莲,中芯还探出一根小铁棍正好插入子宫。
这铁棒赫然是中世纪酷刑苦刑梨的改版,其将苦刑梨尖锐的花瓣磨平,除了不会把小穴撕烂,其他和苦刑梨几无二致。
后穴同样如此,初始前穴盛开,其后后穴绽放,最后两穴同开。本来苦刑梨张开就把穴道已然撑成极致,双穴齐开之时,若不是夜纯熙身体底子极好,早就撕裂了。
但她所承受的痛苦,却不减分毫,只觉得自己被剖成了两半,两穴撕裂般的痛楚火辣辣地痛。
而更残酷的刑法还在蠢蠢欲动。
突然,夜纯熙不由发出一声尖叫,夹在铁制品上的电击夹释放出电流。她只觉得所有被电击的部位上仿佛有上百根针翻来覆去地搅动,像被数千只蜜蜂蛰得生疼,像咬人的虫子在钻来钻去,眼前一片煞白。
乳头、阴蒂、尿道、花穴、子宫、菊穴,全是敏感到极致的地方,被残酷地电击。瞬间,夜纯熙同看到眼前一道白光,类似于闪电,贯穿身体,犹如铁锤锤用力敲击着敏感部位。
一种令人非常痛苦和难受的疼痛,一瞬间有很强的穿透力,类似用一个锥子使劲的钻着同时身体还在不停抽筋的感觉。按住开关不停的话,疼痛感会一直加剧,基本上3到5秒就已经是极限了。
可萧振羽不等到她服软是不会停止的。夜纯熙剧烈挣扎哀嚎着,却被铁链束缚在木马上,浑身被汗水打湿,青丝湿哒哒地沾在胴体上,像水中的藻。
夜纯熙用尽意志保持清明,绝不答应他罪恶的要求。在夜纯熙几度昏迷又几度被折磨清醒下,竟是萧振羽选择了妥协,关掉了开关,把她从木马上放了下来。
萧振羽面色低沉地离开了调教室,把夜纯熙交给了易昇为她恢复身体。萧振羽的内心是极度混乱惶恐的,这一次的木马之刑,让他发现自己对夜纯熙怀着爱慕之心。
极端自私,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自己竟然会心疼一个性奴而放弃一个无比重要的机会。随着萧振羽和夜纯熙的朝夕相处,借着这次的契机他终于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的心意。
原来自己第一次见到她就已经一见钟情爱上了她,可惜不识情滋味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动了情,将夜纯熙当做玩物般亵玩。
萧振羽心头仿佛住着一位绣娘双手如飞编织着,情绪密密麻麻纠结分解不开。他总算明白了自己对夜纯熙莫名的奇妙感觉原来是爱,而现在他已经情根深种无法自拔。他开始尝试着对夜纯熙好,可惜太迟了。
若是他从一开始就察觉到自己的感情,他们两人极可能成为众人艳羡的金童玉女。而现在身心俱伤的夜纯熙只会对他的示好心怀警惕,误解为不怀好意的恶劣行径。
这次的木马刑责后,萧振羽仿佛换了个人一般,除了平常的性交,对夜纯熙根本没有丝毫调教虐待。
夜纯熙已然知晓试探的结果。
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二十九章:威胁【高H、口交】

除却明了自己心意,萧振羽做法大变还另有原因。四年前,萧雪盛成功当选主席之位。但其中暗流涌动不足为外人道。
而给萧家带来最大麻烦的便是夜家,夜纯德心疼胞妹,对萧振羽恨之入骨。为了阻拦萧雪盛当选,他可谓费尽心血、孤注一掷。一个夜家就算倾巢而出,对于萧家来说虽麻烦,但也不算致命。
关键就在于其余世家,墙头草惯了,除了死忠印家和置身事外的陆家,其余家族都两边下注,给萧振羽添了不少乱子。
萧振羽此人睚眦必报,他谋划四年,如今正好收网,准备清算夜家。可现在,他发觉自己竟然喜欢夜纯熙,而夜家最是团结,夜纯熙知晓后必然伤心欲绝。不过,他再喜欢夜纯熙也绝不会因此放过夜家。
夜家出事的消息通过萧振羽的授意很快传到夜纯熙耳中。萧振羽如他所料等到了慌忙赶来书房的夜纯熙。
“求求你,放过夜家好不好?”夜纯熙泫然欲泣,尊严和坚强只得被抛之脑后。
萧振羽如今很少对她进行虐身调教,而摧毁其心理防线才是他的意图。让她死心塌地跟着自己,让她爱上自己,白头偕老做自己性奴一辈子,想想就觉得美好极了。
萧振羽拉下裤子拉链,昂首阳物挺立:“过来,给我口。”
夜纯熙微微犹豫,便毅然走向他。还没走几步,就被萧振羽叫停,嘴唇相碰,吐出恶劣的音节:“爬过来。”
夜纯熙低泣着竟真的爬了过来。萧振羽心绪复杂,既充盈着无垠的成就满足感,又不由燃起怒火中烧的嫉妒感。夜纯熙结婚前是取下口交保护套的,如今也还没有带上。这是她第一次诚服,第一次自主为他口交。
香软小巧的舌卖力地舔弄着狰狞的阳物,柔软湿滑的舌面狠狠抚过极端敏感的马眼,舌尖抵在小孔上往里探。多余的涎液从撑开的红唇滑至交接处茎身,手指抚摸着阳物上搏动的青筋,蓄满了精液的囊袋也被夹在手肘之间揉压。
樱唇吐出巨物,又含入囊带吮吸着,将两个小球雨露均沾服侍好后,又顺着茎根舔到龟头,最终将巨根尽根没入吸吮着。他无法再忍耐的手掌往下抓握住晃动着的玉乳,白嫩的乳肉水一般从指间泻出。
他捏弄几下再松开时娇嫩的椒乳上已经印满了艳红的指痕。红豆凸起,华美的乳环戳动着萧振羽腿部肌肉,樱粉的小粒被古铜色的皮肤衬得极为蛊人。
萧振羽一把抱起趴跪在地上舔舐的夜纯熙猛地扔放到办公桌上,单手抓握住她的两只手腕往上压制在她头顶。
他棕黑眼眸凝视着身下的夜纯熙脸颊晕染酡色。她满是水光的红唇在刚刚的口交侍奉中磨到微微肿起,像甜蜜的蜜桃直诱得他低头咬噬上去狠狠品尝。
萧振羽硬得像块烙铁的巨物用硕大的龟头在花穴入口缓缓滑动,阳物轻轻抚过过夜纯熙玻璃珠般莹润肉蒂。花核处激起电流般快感,粉嘟嘟的花穴翕合着溢出湿滑蜜液等待巨物的疼爱。
夜纯熙修长白皙的双腿被萧振羽分得更开,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夹蹭着他紧实的腰部。萧振羽猛地一顶,粗硕的阳具全根没入。蜜穴迎来了期待已久的客人,滑腻的穴肉紧拥着狰狞的柱身,龟头一次次残忍地碾压过娇嫩的花芯。
萧振羽将她的手腕松开,改用手掌紧紧地箍着纤细的腰身,鼓起的腹肌带动着胯部快速将阳物撞进娇嫩的玉穴。她过分充沛的爱液飞溅到深褐的木桌上,蜜液被凿成胰皂遇水般的白沫滑腻在交合处。
“吻我。”萧振羽不容置喙地命令道。
闻言,被肏弄得像一团年糕般软乎的夜纯熙将柔软的樱唇印在他的唇上,萧振羽用舌撬开红唇,湿软双舌缠绵悱恻。性器狠狠地在蠕动的穴道中抽插研磨,夜纯熙颤动着攀上高峰,阴珠在萧振羽的腹肌上被反复磨蹭着,刺激得玉穴泻出大股蜜液。
高潮后无限缩紧的穴肉温柔又竭力地紧裹着巨龙,引得萧振羽低吼一声,喉结猛地滚动着。他极力前挺胯部和腰身,使得阳物进得更深,破开宫颈口怼入子宫,大股的精水灌入娇嫩宫内,将肚子撑得鼓鼓囊囊。
近日来,有求于己的夜纯熙乖顺无比,萧振羽却莫名烦闷,明明是他费尽心机想要得到温顺的夜纯熙。可当她乖巧听话后,他又心里难受,似乎承欢胯下的女子已失了灵魂。不过,他再烦躁也无处发泄,还是同意了夜纯熙回夜家探望的恳求。
短短几日,夜纯德似乎已苍老了不下十岁,整个夜家几乎被一网打尽,为官的被停职、经商的被查封、从军的被遣退……
可当夜纯熙回来后依然和颜悦色宽慰她,让她不要自责,错的是构陷夜家的萧家而不是她。这次的探望让夜纯熙惊讶地知晓了夜景安被判故意杀人罪,死刑立刻执行,已经被枪毙了。

第三十章:醋意【高H、尿道扩张、串珠棒、假阳具、三穴扩张、狗爬、露出、轮奸、三穴扩张、双龙入洞】

回到萧家后,她不免询问萧振羽:“夜景安是不是被你杀了。”
夜景安是除了他之外调教夜纯熙最多的人,没发觉自己喜欢夜纯熙之前也罢,可当他发现自己心悦她后。萧振羽便觉夜景安此人的存在让他如鲠在喉、如刺扎心,如今安了个罪名便把他枪毙了。
萧振羽冷笑着盯着她,淡漠道:“怎么,爱上他了?要来找我报仇。”
夜纯熙娥眉微蹙,心里翻江倒海,难过的情绪蔓延开来。看到她伤心垂泪,憋着一股气忍了好久的萧振羽濒临爆发,狠狠地捏着她的肩,恶声道。
“你个贱人竟然为他哭,他可是整个夜家的叛徒,你现在变成淫荡的骚母狗都是因为他!”
夜纯熙的心情自然是复杂的,她是怨恨夜景安的,可他究竟是同自己一同长大的侄子。人死如灯灭,万念俱成灰,伤心也在所难免。她虽肩膀被捏得生疼,也十分不满萧振羽的言辞,但夜家还在他手里,只得温声解释。
“不是爱上他了,他毕竟是我的亲侄子,血脉相连,虽然也是恨他的,但他已经去世了,还是会难过的。”
可萧振羽本就是意为发泄愤慨,挑刺道:“你恨他,因为他是你侄子所以原谅他了。那我呢,你恨我吗,会不会原谅我。”
夜纯熙闻言垂下眸子,不再言语,她并没有原谅夜景安,流泪只不过是对死者的哀悼。而且萧振羽对她的伤害可比夜景安高了百倍不止。
即使她违心地说出“不恨”,萧振羽也不会信的,不如沉默以对。可萧振羽看见她反应又何尝猜不出她的想法,她恨他,自然是恨极了他,根本不会原谅。
他内心痛苦又惶恐,后悔的情绪弥漫开来,他将内心的痛苦外显为暴虐的发泄。萧振羽粗暴地撕碎了夜纯熙的衣物,把她推到在床上,用手铐将她双手拷在床头床柱上。
她如今身上淫荡的装饰物只有乳环和阴环,口交保护套和尿道锁还没有来得及佩戴。两穴也没有塞性器,湿漉漉地不断分泌着蜜液,长期服用慢性春药的身体已然淫浪不堪。
萧振羽捏着她的下颌强迫她张开嘴把口交保护套戴上,并从床头柜取出一根新的尿道锁。这根尿道锁比之前那根粗硕多了,先前那根有拇指粗细,是中等规格的产品。
而他现在拿出的尿道锁足有三指粗细,是大号的产品,用这么粗的尿道锁扩张后,尿穴甚至可以容纳正常尺寸的阳具。
夜纯熙被这跟尿道锁吓得颤抖不已,哭泣着求他放过自己。萧振羽本处于暴怒中准备直接强行把尿道锁塞入尿穴,听着她的哭求,冷静了几分。
考虑到从她结婚前一天取下尿道锁到如今已经一周时间了,除了之前的木马刑责,她的尿穴还没有扩张过。如果强行塞入即使尿道锁自带润滑也十有八九会撕裂尿穴,尿道弄伤了很是麻烦。
便先将尿道锁放了回去,夜纯熙看他将尿道锁放回,心里长松一口气,却不知道他根本没想过放过可怜的尿穴。
萧振羽又从床头柜取出一根硅胶串珠棒,棒子长度约为15cm,将硅胶串珠棒消毒后涂满了润滑剂。整根棒子由一颗颗小球连成,小球由小到大,最前端的小球大概中指大小,最后那一颗便有三指粗细了。
这根串珠棒相对于夜纯熙之前使用过的各种性具来说极为幼细,可对于尿穴来说便不是如此了。细小的尿道比最小的串珠还要窄,萧振羽把串珠棒子对准尿穴插入,第一颗小珠对于尿穴来说还不算辛苦。 可珠子越来越大,等到了倒数第三颗时,萧振羽不使劲已经塞不进了,他见状抽送着串珠棒。
棒子上的珠子不断磨砺着娇嫩的尿穴,夜纯熙哀叫着,阴穴竟不断分泌出爱液。很快便被尿穴的排泄快感激得高潮,花穴喷出汁液来。
萧振羽嘲讽道:“骚母狗玩尿道也能高潮。”
他直接就把串珠棒一插到底,尿穴被肏弄的松软,被他突然使力,一下子将串珠棒塞了进去。这根串珠棒是电动的,萧振羽打开开关,串珠棒便开始剧烈振动起来。前端的几颗珠子已经进入膀胱,那几颗珠子成功卡着膀胱颈,珠子的体积完全足够让剧烈振动的串珠棒卡死在尿道中不会掉出。
夜纯熙美眸圆睁,张开嘴却半天发不出声音,过了良久才又是痛苦又是快感的娇吟出声。尿道口咬着最为粗大的圆球,撑得仿佛快要裂开了。本来针孔般小的尿道孔被强行撑大,剧烈的振动又发生在敏感娇嫩的尿道。
“好难受……”夜纯熙泪眼朦胧,哀哀地看着他,“放过我……太粗了,会坏掉的。”
萧振羽心有不忍,可发泄的欲望压过了心疼怜惜她的念头,不发一言地继续折磨她。后穴除了木马刑责前灌过一次肠,如今也已过了三日,随即带她到卫生间灌肠。虽然离卫生间很近,但行走时还是磨砺着被塞满扩张的尿穴火辣辣地胀痛不已。
灌完肠后萧振羽还是把她锁回在床上,拿出干净的棉巾塞进花穴。纯白的棉巾拧成条绳状,伸进狭长的甬道和嫩肉磨擦。棉巾绞在嫩肉中吸干了水,摩擦得玉穴涩痛不已。
聪明如她从他拿出棉巾塞入穴中便知晓了他为了发泄,准备让自己干着穴儿吞下巨硕的阳物。
萧振羽用手指裹着棉巾捅弄嫩穴,干涩的穴肉紧致如处子,剧烈抵触着手指的侵犯。手指的抽插变得困难无比,直到她甬道每一寸褶皱缝隙都干涩了,他才停手。
萧振羽拿出一根粗硕的假阳具向干涩的玉穴送去,假阳具的表面布满粗粝的颗粒,钝刀般割开干涸花穴。
夜纯熙吃痛,身子不由微微扭动,抗拒着酷刑般的折磨。萧振羽松开手,假阳具只有硕大的龟头埋在穴内,其余的部分晃悠悠露在外面因着地心引力快要下落。
阳具被重量坠得下掉,将穴口撑得愈发大开,萧振羽眼看着阳具马上脱落,眼疾手快地扶住末端,继续往穴道里旋着狠插。硕大的巨物没有爱液的润滑寸步难行。越是紧逼,柔嫩的穴肉越是强烈的排斥。
萧振羽停下手,寻着时机趁她松懈时猛地捅了进去。夜纯熙尖叫出声,下体如同被劈开,灼烧般的剧痛,呜咽着求他住手。宫口连带着穴肉又被巨大假阳具寸寸碾过,夜纯熙感到下面的缝儿褶皱全被撑开,撕裂般的疼痛袭来。
萧振羽趁她呼痛,手腕用力一送,粗硕的假阳具阳具连根没入。龟头捅开宫口,进入子宫内,微微胀痛,细小的宫口咬着粗硕的阳具,极其辛苦,又涩又胀。
她额头霎时沁了一层细密汗珠,彻底的瘫在床上,疼得低喘不已,哆嗦着瑟瑟发抖。这根阳具比他的孽根还粗长了几分,本就是极难进入,又不许爱液润滑,更是撑得她神思不宁。
而被强行扩张的尿道还在串珠棒的振动下隔着薄薄的肉膜牵动着花穴的阳具也微微颤动。两穴被扩张到极致的塞满感让她高潮不已,花穴泌出蜜液,滋润着假阳具,总算从疼痛转为微小的愉悦。
夜纯熙后穴同样会分泌蜜液,萧振羽看着那半透明的粘稠液体,讥笑:“骚母狗,屁眼也会流水。”
他倒是没有将菊穴的黏液也吸干,毕竟它不同于花穴,硬塞会撕裂穴口。但通常他扩张夜纯熙后庭时会涂抹大量的润滑剂,方便进入,而这次为了发泄他一滴润滑剂也没有使用。
萧振羽取出的肛塞是三个夜纯熙拳头大小的圆球垒在一起的造型。肛塞抵在穴口慢慢往里磨,后穴不同于花穴,更为紧窄,夜纯熙直觉后庭被扯烂了一般胀痛难耐。
即使有菊穴分泌的液体,量却不太够,她承受着不亚于假阳具强塞花穴的折磨。好不容易,整个肛塞才完全进入甬道。下体三穴被极致扩张,塞得满满当当,极度的胀痛让夜纯熙痛苦不堪,平坦的腹部被器物撑得隆起,清晰可见狰狞的形状。
萧振羽用红绳给她绑了个龟甲缚,但没有捆绑手臂,鲜红的绳子和白皙的胴体组合成淫靡的形状。
乳环和阴环被他用细绳吊起绑在绳结上,几个环都被撕扯到极致,乳豆和阴唇都被拽得变形,似乎再过分一点就会被扯掉。红绳绕过跨间,将三根粗硕的性具狠狠勒进体内,连底座都被穴道吞进了几分。
萧振羽将她从床上放下,脖子上套上项圈连上铁链,拽着她让她学母狗一般爬出房间。夜纯熙受制于人,只得忍气吞声,满怀屈辱与痛苦,缓慢爬行。
三穴被塞得太满了,微微一动就极为痛楚,更何况扭动着腰肢爬行,每一下都让穴内的性具搅动着敏感的嫩肉。
不一会儿,汗水便洒满她一身,爬行在萧家偌大的别墅里,吸引了无数或淫邪或鄙夷或色情的目光。她的形象太淫荡也太诱人了,本就是肌肤紧致白皙,前凸后翘的肉欲身体。
腰肢纤细盈盈一握,玉乳翘臀丰腴圆润,再加上浑身淫荡的饰物和鲜红的棉绳。基本只要是个男子看见此情此景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她的花穴里。
萧振羽把一个口球锁在她嘴里,凑在她耳边低语:“既然你个骚货这么贱,那就满足你个婊子。”
他转身离开,把她留给围了一圈虎视眈眈的男人们。一群人吞咽着口水解开她身上的绳子,萧振羽吩咐过除了她的尿道没有扩张到能够接纳阳具的地步。其他两穴随便他们肏,只要不受伤就行,反正会给她注射特效阻断药,不用担心她会得上脏病。
迫不及待的第一人急忙把硕大阳具狠狠插入夜纯熙的花穴中。他配合高速抽插的节奏拉扯着夜纯熙双手,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把花穴狠狠套在猛然插入的阳具上。
夜纯熙上半身的重量加上男人挺腰的双重巨力,让硕大的龟头剧烈撞击柔弱的宫颈。夜纯熙紧闭眼睛倾尽全副心神努力忍耐像是贯通身体似的强大快感。
稍为调整姿势,然后改为蹲姿的男人再次提升挺腰速度。每次都将整根粗硕阳物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尽根插入。
紧窄的甬道不断受到横向的扩张和纵向的拉扯,柔弱的肉壁黏膜也持续受到高速磨擦。敏感的稚嫩宫颈更是被硕大的龟头接连撞击,强烈的快感在她的忍耐之下迅速积聚起来。
在他提速的瞬间,夜纯熙的忍耐便即时崩溃。积聚起来的快感同时爆发,即使只是花穴受袭,却还是给她带来无法承受的暴烈高潮。
即使夜纯熙的上半身不停地扭动挣扎,但是双手还是被紧紧抓着。挺翘的玉臀被迫不断跟男人用力挺动的小腹互相碰撞。强大的撞击力不断敲打在高潮中的敏感宫颈,痉挛抽搐的穴道也继续被迫承受扩张、拉扯和高速磨擦的巨大刺激。
无法停止的高潮在男人的高速抽插之下被强行延续。在漫长的极速抽插之下,一直被强制高潮的夜纯熙,虚弱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
颤抖的双腿软趴趴,整个身子差点趴在地上。可是还没等玉穴甩开粗硕阳物,男人已经敏捷地放开夜纯熙的双手改为抓着她的腰肢。
他毫不间断地再次展开极速抽插,继续把她可怜地固定在强制高潮之中。她的上半身也没有摔到地上,肩膀被第二个男人扶住。
第二个男人把她的双手交还给她背后的第一个男人。跨在夜纯熙上方的第二个男人宽大的手掌抓在她的腰肢和臀部之间,让腰肢维持在跟地面平行的水平位置,却把翘臀提高。
夜纯熙柔软的腰身被反弓起来,臀部翘起成夸张的角度,肛穴向上露出。他们配合得天衣无缝,第二个男人摆弄夜纯熙时完全没有影响到第一个男人的极速抽插。被强制高潮的夜纯熙连一丝喘息机会也得不到。
第二个男人的硕大阳具狠狠地插入到夜纯熙的后穴中。即使理性还在,但是清醒的意识也只能让夜纯熙更深刻地体会强烈的羞耻。
在延续的高潮之中再次被迫承受更剧烈的刺激,她根本无法控制被肉欲占领的身体,无法阻止自己在陌生人面前表演无耻的变态高潮。
而且这种从未尝试过的新体位也给她带来既熟识又新奇的巨大快感。虽然夜纯熙双穴被极度扩张过,但是却没有让她体内的容量增加,仍然是狭窄得只塞入一根粗硕阳具就已经显得很勉强。
毕竟她的腰身本来就已经纤细得可以被强壮点的男人一双手掌圈起来,体内原有的骨骼脏器等也必须有生存的空间。
可是一直以来的扩张调教并非没有效果,敏感的穴道和直肠一次次被拉扯到极限。甬道每一处褶皱都受到全面刺激,让她所有性欲神经全都被激发起来,就连用于排泄的直肠也跟阴道一起被调教成过度敏感的性器官。
现在再次被强行塞进两根粗大阳物的夜纯熙,又一次感受到两穴被巨物撑开的双重扩张快感。而且高潮中的两处甬道还一如既往地抽搐着绞压两根粗大阳物,为男人们和夜纯熙提供剧烈刺激。
因为两个人都在她身后,施力方向一致,所以在花穴中水平地前后抽插和在后穴中垂直地上下抽插的两根巨物,在极速抽插中始终保持着同进同出。
两根巨龙在交错的角度下不断隔着两穴中间的薄壁互相敲打,敏感薄壁受到夹击的同时更在两根粗硕同频的极速抽插中不断承受双重拉扯,给夜纯熙带来另一种从未尝试过的猛烈刺激。
她双手依然被第一个从背后拉着,虽然腰肢被压低但是柔软的身体还是让她被拉得反弓着腰挺起胸口。
她浑身赤裸,被激烈抽插的两穴无防备地展露在众人眼前。虽夜纯熙很努力地想让自己的表现不要显得太下流,但是身后的男人们一直极速地狂抽猛插着。
敏感的夜纯熙一直被迫承受双重的狂暴高潮,根本就无法抑制高声的哀叫,好在口球将声音堵塞。
但她脸上的肌肉也呈现出媚惑的痴态,无法自制地展露出淫乱的样子,让她更感羞耻。然后羞耻又化为精神上的快感,让高潮变得更剧烈。结果夜纯熙又被更剧烈的高潮强行迫出更淫乱的情态,循环地把羞耻和高潮不断提升。
第三个男人伸手攻向空置的尿穴,一只手捏着肉珠拉扯,一时探进尿道按着狭小的尿穴口意图插入。一根根手指插入极窄的尿穴,共塞入三根,极端的胀满让夜纯熙哀叫连连。
被开发过的尿穴和被改造过的肉珠以及塞满的穴道同样带给她无法承受的巨大快感,让她的低声啜泣再次被迫变换成带着哭腔的娇吟。
她的肛穴早就被开发成另一个用于性交的淫穴。即使她心里不愿意,但是暴烈的高潮还是从后穴源源不绝地爆发。
早就被她的蜜液弄得黏糊糊一片的股间,爱液从花穴吐出再流到地上。特殊的体位让两穴里粗大阳物的插入角度都集中向她敏感地带。
花穴里的阴茎每次都狠狠地辗压着G点插入,后穴里的阳物甚至在每次插入时也会隔着薄薄的肉壁敲打在宫颈上。被来回磨擦的阴道不停绞压着硕大阳具,脉络盘缠在大巨龙上形成的突起处深深压入柔软的肉壁。
然后在阳物的抽插中拉扯着甬道里的皱褶。硕大龟头后的软沟更像是张开的伞状倒勾一样撕刮着肉壁上的敏感黏膜,每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淫液。
而且G点也被一次又一次地辗过,宫颈也被硕大龟头连续冲击,就像阴道里的两颗高潮按钮被不停连按一样,爆发的高潮根本没有停止。
两穴像是被火辣辣的阴茎熔化了似的,失控地发放着过量的极限刺激。身体处于最敏感的发情状态,高潮早已超过极限的夜纯熙根本无法承受。
终于,男人们几声低吼,阳物狠狠插入甬道深处,忍耐以久的大股精液猛烈喷射在肉壁上再冲刷入穴道深处。
可噩梦才刚刚开始,两根阳物退出后,又一根阴茎插入花穴中。下一刻软趴趴的夜纯熙突然猛烈挣扎起来。又一根粗大阳物,抵在她已经插着一根阳具的穴口。
无视她的抗拒,当硕大的龟头也突破穴口的防卫之后,两个男人同时用力一压,两根大巨龙终于狠狠地撞上宫颈,一起塞入穴道之中。
而且狭小腔道被硬塞入两根巨物,本来就一直痉挛抽搐的绞压又更强大了。男人们慢慢适应了压力,抽插速度渐渐回升。可怜的夜纯熙却没有适应时间,只能被迫承受越来越强劲的可怕刺激。
受压的膀胱被抽插的三根手指堵塞着,鼓起一个意图发泄的小硬包,极度的快感让尿穴想要失禁,却不被允许。被两根阳物彻底撑开的肉壁,不论是G点还是其他每一处都受到强烈磨擦,宫颈被撞击的频率也提升了整整一倍。
插入和抽出两种截然不同的猛烈刺激,同时出现在被扩张得非常敏感的穴道里,狂暴的快感比两穴抽插更为剧烈。
没有人理会夜纯熙的痛苦,在围观者的目光之下,男人们带着胜利者的眼神,抓着她的腰肢不断挺腰,渐渐恢复成无视她感受的极速抽插。
虚弱的夜纯熙不但腰肢被抓着,就连双手也被压在背后,上半身只能磨着男人的胸肌扭动,无力的小腿踢在草地上就连声音也没有,看着她的挣扎,所有人只觉得更高兴。男人们的两根阳物仍然在阴穴里激烈抽插,然后,肛穴被另一根粗硕阳物狠狠贯穿。
夜纯熙的纤细身躯则完全几个男人夹在中间,三根粗硕阳具一根从上插进后穴另两根从下从后插进花穴。可怕的压迫让她全身都僵硬起来,眼睛睁开到最大瞳孔却收缩成一点,手指脚趾也紧紧攥起,惨烈的哀号被口球堵塞在喉中。
仅仅塞进一根粗大阳物已经很勉强的娇小身体,狭小的两穴被三根巨龙强行贯穿,尿穴也被迫吞着三根粗粝手指。残酷的扩张达到极限,被三根粗硕阳具狠狠压迫着的已经是坚硬的骨盆。
一人抓腰,一人抓头,一人抓手,她完全被男人们固定起来。其余的男人们玩弄着夜纯熙一对硬挺的小乳头和玻璃珠般的阴蒂。
上方的男人把夜纯熙的腰肢抬高少许方便下方的男人挺腰插送。被挤到后方的另一个男人因为不用迁就她背上身下两人反而抽送得最自由。
上方下方后方三个男人掌握到最佳抽插位置之后,她的身体被几双手掌固定住,三根粗硕阳物渐渐由抽送提升回抽插的速度。可怜的夜纯熙根本没有一丝挣扎的空间,不但身体被固定,就连意识也再一次被狂暴的快感彻底冲散。
粗大阳物上的脉络本来单凭自身充血硬挺就足以压入柔软肉壁中。现在被撑开到所有敏感点全都裸露出来的花穴,更是无防备地直接承受两根阳具的交错磨擦。粗硕阴茎上的纹路完全陷入肉壁里拉扯着脆弱的敏感黏膜。在欺负夜纯熙时所激发的兽性被双穴强力的绞压勾起,男人们已经没有心思再顾及时间,只想发泄。
只要她项圈上的报警器没响,穴道没有受伤迹象,在男人们看来她就可以承受。默契很好的男人们渐渐配合,股间三根巨根的抽插速度慢慢提升回他们全力挺腰的最高速度。
从早上就一再被突破的界限再被突破,敏感的夜纯熙再次体验到更全面的残酷刺激。花穴的撕裂快感真正撕裂她的理性,两穴的挤压高潮完全压毁她的思考。
再次被狂乱的性欲刺激狠狠折磨成意识散涣的失神状态,仅剩下原始本能承受远超极限的过度高潮。经历过一般人无法想像的超常刺激,她的身体被强行培养出无法逆转的异常性欲。
不论观众还是男人们也沉沦在肉欲和嗜虐的气氛之中,无视她失焦的眼神和僵硬却抽搐的身体,男人们只知道尽力不停抽插。不知道多久之后,男人们终于同时在少女的花穴中射出。渴求精液的幼嫩子宫受到两道白浊激流的猛烈喷射,高潮的痉挛抽搐再度提升。
又一个男人效法前者用手强行把后穴拉出缝隙,再用暴力把粗大阳物塞入她已经塞有一根阴茎的狭小菊穴中。可怜的后庭也被迫吞入两根巨物,肛穴直肠也像阴道一样没有受伤。
只是给她制造出可怕的撕裂感和恐怖的挤压感,透过她被迫调教而成的受虐体质变异成巨大性刺激。
剩下的阴穴当然不可能被饶恕,又一根硕大巨棒抵在紧闭的小肉缝上,用力挺腰狠狠贯穿。阴道和直肠也不断强力收缩绞压,引诱男人们继续毫不留情地用粗大阳物蹂躏幼小的两穴。
屁股被一个男人抬高,双腿被一个男人拉开,身体被一个男人抱紧。夜纯熙自由的双手缠上男人粗犷的身体,无力地搭在鼓胀的背肌上。
她失焦的眼神带着娇媚的痴态,淫糜的表情在男人们和围观者之间游移,诱发众人的原始欲望。被迫停留在高潮中,敏感度一再提升的夜纯熙不管哪一处受到任何刺激都会让全面发情的身体向脑袋发出阵阵性欲讯号。
不论阳物如何被两处紧窄穴道收缩绞压,男人们还是不停狂抽猛插,为自己尽量榨取最大的快感,同时为她打入更可怕的刺激。阴道和肠道火辣辣的感觉灼烧着她脆弱的神经,敏感肉壁被撑成薄薄一片,更紧密地承受阳具的密集攻击。
全身的感觉也在她的身体中搅成一团,失神的夜纯熙只感受到磨擦拉扯、扩张撕裂、鼓胀堵塞等等各种巨大快感,全都集合起来冲击已经失去理性保护的自己。
身体机能也被过激的高潮扰乱,一直被喂饮的兴奋剂给身体带来水分再慢慢变成尿液。尿道在高潮中紧缩起来,膀胱同样在高潮中痉挛抽搐。
只要尿液到达一定分量就会想被鼓胀膀胱用力挤压强行突破尿道失禁喷出,给她追加强烈的尿道高潮。不过被塞满的尿穴却无法自主排出液体,又将液体强行堵回膀胱中,剧烈刺痛又在强制高潮中转换为快感。
直到男人们发起疯狂的最后冲刺,然后两股精射强劲地喷射在后穴尽头的肠壁中。夜纯熙终于无法承受暴烈的高潮,哀叫一声昏倒过去。可是在暴虐中男人们根本没发现,又有两人再次挺起阳物加入。
可怜的夜纯熙就在第二根粗大阳物插入时被剧烈的性刺激强行插醒,然后在听不见的哀叫中承受第三根阳物的插入。明明是愉悦却远超负苛的极乐快感,让她根本分不清楚被塞入两根巨物的到底是花穴还是肛穴。也分不清楚到底自己是升上了快感天堂还是掉入了高潮地狱.....
一根又一根的巨龙插进自己的甬道,摩擦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一股又一股的精液灌入腹腔,肚子高隆,仿佛快要临盆。直到夜纯熙终于忍受不住,项圈“滴滴滴”地发出警报,男人们才结束暴行。
串珠棒和两根巨物几无时间差地被塞入装满液体的三穴,将胀满的痛苦再次加剧。这一次轮奸一直从大清早持续到深夜,长期的非人调教让夜纯熙的身子承受能力更强了。

第三十一章:淫蛊【高H、狗笼、极限扩张、淫蛊、拳交假阳具】

萧振羽过来阴沉着脸把她拖走,她已无力爬行。他却不允许抱她走或借助交通工具,而是给她裹上薄毯强行拖走。虽然身上的薄毯可以保证她身体不会被粗粝的地面擦伤,但被拖拽的痛苦与屈辱却是丝毫不减。
回到房间后,萧振羽把她关进了铁笼里,铁笼对一个成年女性来说太过狭窄,夜纯熙只有蜷缩着身体才能进入。蜷缩着身体被塞进铁笼里,除了羞辱还有难受。
蜷成一团本就让她万分不适,加之装满液体的腹腔和深入体内的粗硕性具,被蜷起的姿势压得更深。萧振羽心里又憋着一股邪火,他为了发泄把夜纯熙扔给一群男人轮奸,可等到她被折磨后又心如刀绞地难受。因为自己心情不爽,他并不想就此放过她,本想着把体内三根性具开关开到最大,可没一会儿项圈的报警器便会响起。
他的性子却是不达目的不罢休,思索片刻拿出了一个古朴的小木盒。木盒里是云离省省长献给他的蛊虫,名唤“淫蛊”,顾名思义便是个和性交扯不开关系的蛊虫。
这个淫蛊是个一掌长一指粗的小蛇般的活物,色彩斑斓,没有口器。它从私处进入女子体内后会变粗变大,并释放淫药,用过淫蛊的女子便如那荡妇般,花穴再也空不下来。
穴里必须一刻不停地塞着阳具,否则如那毒瘾犯了的瘾君子般痛不欲生。同时,用了淫蛊的女子身体素质也会被改善,可以一直承受奸淫而不会有生命危险。
萧振羽得到这个蛊毒后一直犹豫要不要用在夜纯熙身上。一方面他担心蛊毒有其他副作用,另一方面他不是特别想让她变为一个只知道肏屄的?巴套子。
虽然看它功效如此强烈恐怕会影响她的神智,不过云离省省长再三保证不会有其他副作用。于是他还是准备对她下蛊,一来摧毁她的心理,让她更加听话,完全臣服,不生二心。
二来他情绪不稳时确实容易冲动行事,萧雪盛也知道他这毛病。政治上一直有萧雪盛把关,不会任由他性子行事,但如何对待一个玩物就不需要日理万机的主席大人插手了。
萧振羽把她从笼子里放出来,掰开她双腿,取出阳具后将淫蛊放入。夜纯熙虚弱地呜咽从口球里传出,完全没有任何抵抗之力。淫蛊十分灵活,直往花穴深处钻。它一进入花穴便慢慢胀大,最终长成足有成人男子手臂粗细又极为长的形态。
前部钻进子宫里盘成一大团,后部则塞满了花穴,把花穴撑成硕大的黑洞。她子宫里的大部分精液被淫蛊挤出,一大滩半透明黏液喷射在地板上。
夜纯熙的肚子鼓得像怀了双子般,大的惊人。她低声呻吟着,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即使有,戴着口球也发不出声。
萧振羽试了一下,发现从玉穴拔出的阳具是插不回了。他略一思索,竟用手强行扯开后穴一丝缝隙,把假阳具捅了进去。夜纯熙剧烈抽搐着,直接被他折腾得昏死过去。萧振羽将她的口球取了下来,他还是担心她承受不了,给她留个了求饶的机会。
不过,淫蛊的功效已然发挥,即使萧振羽将性具功能都开到最大,它们不知疲倦地疯狂抽插扭动。夜纯熙项圈的报警器也没有再响起,确定她生命特征一切正常,萧振羽便把她强行塞进笼子里上锁,安心地睡去了。而可怜的夜纯熙即使昏迷,也被强制高潮着,淫蛊在花穴里不安分地蠕动,将嫩肉搅弄的快感横生。
后穴塞着两根巨物剧烈震动抽插,就连尿穴也插着三指粗细的串珠棒强烈运动。她在快感地狱中浮沉,一会儿被折腾得清醒,一会儿被折腾到昏睡。
第二日早晨,萧振羽睡了一夜后消了气,把夜纯熙从笼子里拖了出来。夜纯熙嘤咛着,昏昏沉沉,软成一滩春水。
萧振羽拔出她后穴仍在震动的两根性具,夜纯熙低哼一声,颤抖着竟到达了高潮。灌满后庭的精液随着性具的退出汩汩流出,大张的小洞吐出黏液,显得异常淫靡。
“小骚货,这也能高潮。”萧振羽一天没肏弄她,晨勃的巨物高耸,直接就着黏液插了进去。
夜纯熙太虚弱了,微微抖了几下便没了声息。她的后穴被折腾太久,又软又热,像个八爪鱼一般紧紧吸裹着阳物,让他很是舒爽。
可他却不满意她的死气沉沉,一只手使劲按压着高隆的肚子,一只手探到前方,一会儿捏捏小肉蒂,一会儿抽插几下尿穴里的串珠棒。
夜纯熙被折腾得娇吟扭动起来,萧振羽很是满足她的反应,消耗着她几近于无的体力。萧振羽折腾了一个钟头才畅快地射精,夜纯熙被折磨地声音都沙哑了好几分,气若游丝地瘫在地上。
萧振羽把阳物塞进她口中,让她清理,可她恍恍惚惚,被使劲揪了几下乳头才反应过来,吃力地舔弄清理。浓烈的膻味让她十分不适,却只能泪光盈盈地为他清理干净。
萧振羽把她抱进了卫生间,将温水用管道灌进后穴里,清理里面的精液,混合着精液的污水被排出。她无力地靠在墙上,已经没有力气收紧括约肌管理后穴,让水柱肆意地喷出。
萧振羽又将串珠棒拔出,尿穴又红又肿,有些发炎,他仔细做了清理消毒后,还是将大号的尿道锁塞了进去。
尿道锁虽然比串珠棒短,但粗度更甚,串珠棒最大的珠子才和尿道锁粗细相当。不过,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扩张,尿穴吃下粗硕的尿道锁还是比较容易的。
夜纯熙呜咽着,感觉尿穴胀痛不已,好在塞尿道锁时已经将膀胱里的尿液排尽了,否则会更痛苦。
萧振羽把她抱回床上,刚刚还很虚弱的夜纯熙有些不安分。她嘤咛着在床上扭动,萧振羽看见她后穴里分泌出大股蜜液。他心知淫蛊发挥了功效,就这短短十几分钟时间,夜纯熙已因后穴没有阳物而有些发情。
萧振羽本想等着她忍耐不住后主动求肏,但她的意志力超乎他想象。夜纯熙脸上蔓延着色情的酡红,修长白皙的腿紧紧夹起,体内淫蛊因发情剧烈蠕动着,鼻尖渗出汗水,呜咽不已。
萧振羽心中暗喜,他正担心夜纯熙因淫蛊的功效变成一个只知道肏穴的肉便器。没想到她意志坚定,如此折磨还能忍受,调教的乐趣又蹿起兴奋的火苗。
萧振羽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沉浸在情欲的海洋里,她青葱玉指不由探进菊穴里扣弄起来。萧振羽咳嗽一声及时打断,夜纯熙神思清明几分,急忙把手指抽出,拉出几根淫靡的银丝漂浮。
“骚母狗又发骚了?”萧振羽低笑。
夜纯熙又羞又怒,低声道:“不是的……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么难受……”
“就是你肚子里的东西啊,它叫淫蛊。”萧振羽兴致勃勃地将淫蛊的效用等全盘托出。
夜纯熙美眸圆睁,泪水不受控制地泻出,心头弥漫出绝望,她的身体已经被毁掉了。这个淫蛊一旦种下无法解蛊,它在穴中很快长大后会慢慢变小直到七天后完全消失。彼时淫蛊大成,整个身子便会淫浪不堪,再也离不开性爱。
“萧振羽,你个畜生!”夜纯熙狠声道。
萧振羽冷笑几声,拿夜纯德的性命威胁起来。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夜纯熙只得急忙道歉求情。萧振羽自然不是那么好打发的,拿出一根拳交用的假阳具,这个假阳具可怖极了,像个炮弹般。
夜纯熙第一次见到如此大的情趣用品,哭着求饶:“太粗了,会坏掉的,求求你放过我吧。”
萧振羽不为所动,让她在夜纯德的性命和拳交假阳具两个中间二选一。夜纯熙无奈,只得选了假阳具。而萧振羽恶劣地让她自己把它塞到菊穴里去。
夜纯熙拿着凶器,茫然不知所措,这个东西比她一双手臂合起来还要粗,两只手合拢,指尖都无法相触。
而它又是有半个手臂长,三十多厘米的长度太过骇人,比一桶2.5升的雪碧瓶还要大上些许。硅胶质地的假阳具因尺寸过于巨大而有些沉重,她几番努力,根本没办法把它对准穴口。
萧振羽看着她求助的目光,心里十分畅快,假意勉为其难道:“看把骚母狗急的,我来帮帮你。”
夜纯熙被他吓得浑身一僵,生怕他直接狠狠地强行把这个庞然大物塞进去。萧振羽并不想撕裂她肛门,当然他也就不会像她想象得那么粗暴。
萧振羽把假阳具固定在特制的凳子上,在假阳具上涂满了厚厚的润滑剂,也在她后穴里挤了大量润滑剂。
他还用一根粗硕的假阳具抽插了好几下,把肛穴扩张一下,并在肛门口涂抹了适量的肌肉松弛药物。这个药物过上十几分钟就会失效,完全不影响他的扩张玩弄。
“来,自己坐上去。”萧振羽拍了拍她的翘臀,把她拉到凳子旁边。
夜纯熙深吸一口气,慢慢下蹲,把菊穴口对准假阳具。大量的润滑剂加之穴口与假阳具的大小太过不匹配,导致假阳具在穴口滑来滑去,无法进入。
萧振羽见状指导:“自己把骚屁眼掰开。”
夜纯熙闻言一愣,微微犹豫便自动将小手扒在穴口,将穴口大大扯开。穴口对准假阳具,慢慢进入,极度的胀满与撕裂感让夜纯熙哀叫不已。萧振羽听得烦躁就又给她带上口球,转换成若有若无的低吟。
等到假阳具进入约一半长度的状态,夜纯熙已低喘着难以进入了。此时假阳具的龟头抵在乙状结肠上,再深入便让她感觉到剧烈的刺痛。被黏稠的汗水濡湿了头发的脑袋不由自主地慢慢向天花板扬上去。
“进不去了吗?我来帮帮你。”萧振羽挑眉笑道。
夜纯熙呜咽着,不住摇晃着头,泪水溢出,惊恐让她体内所有的血管膨胀起来,心脏几乎破裂,从中挤压出来的血液,在身体里剧烈循环,震撼着全身每一根汗毛。
他把双手放在夜纯熙肩膀上,然后大力向下一压!“呜——”夜纯熙悲鸣着,只感觉仿佛撕裂般的痛楚,令她几近昏厥。粗硕的阳具尽根没入,死死地插在纤细的菊穴里,硕大的龟头被暴力直接捅进乙状结肠里,紧致的交界处拐角将阳具紧紧锁住。
夜纯熙呜咽呻吟着,每动一下都感到后穴痛楚中又弥漫着极致的快感。火炙般的感觉由菊穴激灵灵只向大脑冲去,大颗珠泪不受控制地生理性泻出。
萧振羽把假阳具从凳子上取下来,把她拉了起来,她双腿发软,靠在萧振羽身上浑身颤抖。夜纯熙感觉身子要被胀得爆炸开来了,她的花穴中还盘踞着硕大的淫蛊,菊穴中又被迫吞下了如此粗硕的物件。
萧振羽把她抵在墙上,推着她的臀部,让它高高翘起。这根假阳具是透明的质地,整个菊穴被撑成一个巨大的肉洞,粉嫩的穴肉被撑开,果冻般颤动着,煞是好看。
萧振羽把她扶回床上,说是扶,其实更像是拖拽,因为她已经没有力气走路了。每一步就像整个人被大刀劈成两半了,撕裂般痛不欲生。
她躺在床上,不由得把双腿大大张开,太过极致的扩张,让她无法合拢。萧振羽给她注射了一支安眠镇定的强效药,才让她闭上双眸,沉睡起来。
她昨天本就被折磨了一天直到深夜,到现在还没睡足四个小时,更何况被塞满身体蜷缩在铁笼里让她根本无法安眠。
萧振羽也知道得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否则真的会被玩坏。萧雪盛今日得闲进了房间,看见夜纯熙的模样吃了一惊:“你怎么把她弄成这个样子?”
夜纯熙高隆的肚子不断蠕动,仿佛怀了双子般,下身的三穴被大大撑开,里面塞着让他都觉得惊吓可怖的巨物。
“怕什么,爸。”萧振羽不以为意,“这个骚货可耐玩了。”
萧雪盛按照自己对儿子的熟悉觉得他对夜纯熙上了心,可如今见着她的凄惨模样,对自己的推断顿生疑窦。
“这肚子里是淫蛊?”萧雪盛将手指插进大开的花穴,轻轻搅弄几下,淫蛊被勾得剧烈蠕动,惹得夜纯熙呜咽起来。
“是的,好看吗?”萧振羽不无得意。
萧雪盛倒是有些钦佩儿子的心狠手辣了,他也只会在不在意的性奴身上使下这种手段,将自己心仪的女子折磨成这样,恐怕世上都没几个人做的出来。
“好看是好看,但她现在是陆宓的老婆,你搞成这样,被发现了怎么办?”萧雪盛有些担心陆家报复。
虽说明面上陆家和自己家势力并列第一,但他心知肚明,陆家惯会蛰伏,实际势力比萧家更强。
萧振羽有自己的把握:“没有太大关系,淫蛊虽然解不了,但有可以压制淫性的蛊虫。用了这蛊虫后,等她和陆宓会面时只是有些淫浪,但不至于被发现。”
“陆宓长年累月待在军队里,老婆不发骚才奇怪。还有曾怡打掩护,绝对不会被发现的。要是陆宓嫌她太骚和她离婚正好,等我整垮高家,就把她娶回家,一辈子当我的性奴。”
萧雪盛不再多言,自己儿子的本事他心里清楚,他打包票能瞒过,那必然是可以瞒过。
“那便好。”萧雪盛皱着眉看向床上糜乱的肉体,“塞这么粗的东西,屁眼和屄不会松吧,之后还能玩得尽兴吗?”
萧振羽笑道:“放心吧爸,这骚货我玩了四年,恢复能力强得惊人。”
萧振羽闻言将后穴的假阳具抽出,太过粗长的假阳具抽出时给予了夜纯熙无垠的快感,仿佛灵魂都要被拽出来。双穴不由得蠕动着,粉嫩的穴肉颇为诱人。
萧雪盛惊喜地看着那撑成巨洞的菊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恢复,直至成为细小的肉缝,仿佛一根手指也难以插入。
他试探性地将手指插入,穴肉松软温热,强力的绞压让他仿佛在开苞,这后庭竟然真的如此紧窄,要不是亲眼所见,根本不会相信竟然能吞下这么粗硕的拳交假阳具。
萧雪盛就着后穴大量的黏液将阳物插入,虽是极爽但沉睡的夜纯熙却让他觉得像奸尸一般兴致缺缺。
他将阴茎抽出后,不满道:“之前就听你说她恢复能力强,没想到竟然这么强。不过怎么跟个死人一样,肏着没意思。”
“爸,你先将就着玩玩,这骚货被我折腾惨了,让她再休息一下,等她醒了我把她带过去让你好好搞。”
萧雪盛无奈地做爱,单纯借着她名器的极致爽感达到高潮,将精液射进后穴。萧振羽不等精液流出,便把拳交假阳具对准穴口,硬塞了进去。借着精液和大量黏液的润滑,拳交假阳具顺利进入,但撕裂胀满的快感还是勾得沉睡的夜纯熙呜咽着高潮连连。
萧振羽父子离开后,夜纯熙虚弱地睁开沉重的双眼。他们两个以为她在药物的作用下昏睡着,可殊不知她恢复能力异于常人。

第三十二章:引火【高H】

他们所说的一切都被她听见,萧家还要对付高家吗?高繁楚四年来一直暗中帮助自己,她绝不可能坐视萧振羽害她。可是被萧振羽囚困的夜纯熙很难找到给高繁楚传信的机会,等到通过易昇把消息传给高繁楚时,已经晚了。
高家重蹈夜家覆辙,高家没有夜纯熙,萧振羽完全不留情面,直接把高家整垮。高繁楚无力拯救高家,只得将搜集到的萧振羽罪证整理交给易昇。她虽单纯,却知道高家倒台后,萧振羽不会留着她。
高繁楚被萧振羽交给了印甫,印甫是他的心腹,夜纯熙除了上一次被轮奸外,已经快三年没让他碰过了。高繁楚虽比不上夜纯熙绝色,但也是一顶一的大美人,又是印甫以前高攀不上的高家小姐,送给他玩笼络人心。
萧振羽也知道夜纯熙和高繁楚关系不错,加之高繁楚确实小意温柔,吩咐印甫玩完赶出去就好,也不必害她性命。
夜纯熙却放心不下,偷偷找到印甫希望求情。印甫看见夜纯熙的模样下身就不由支起了帐篷,这具身子真是太淫荡了!按照萧振羽的吩咐,只要她在萧家就不许穿任何衣物,还要带着满身淫具。
她一丝不挂,纤细修长的脖颈上套着黑色的项圈连着铁链,樱粉的乳头上戴着华美的乳环。阴蒂如颗玻璃珠般又大又圆,半透明的质地,宛若果冻。
尿穴插着三指粗的尿道塞,把小孔撑成小圆洞,淫蛊全被吸收的花穴和菊穴各插着一根拳交假阳具。透明的假阳具将蠕动的穴肉完全显露出来,将穴口撑成碗大的肉洞。
最让他着迷的便是那略显羞涩耻辱的清纯面孔和想要遮掩的动作,和淫靡的身子对比起来鲜明极了。印甫心思多,找个安全的地方把她好好奸淫一番后,寻了个有监控的地方,逼着夜纯熙主动勾引自己。
夜纯熙不知道他的打算,按着他的要求乖顺地跪下给他乳交。印甫满口答应夜纯熙会放过高繁楚,转头将监控画面交给萧振羽。印甫算盘早已打好,监控画面显示的便是夜纯熙勾引他为他乳交,他不停推拒。
事实上夜纯熙只当他又在玩什么调教的戏码,按照他先前的吩咐做,丝毫不知道监控画面在第三人眼中的自己是多么的淫荡下贱。印甫聪敏过人,早就察觉出萧振羽对夜纯熙占有欲极强,因此监控里只显示了乳交,自己也是很快离开。
如此,加之夜纯熙勾引的罪名,自己便不会被迁怒。萧振羽生起气来,说不定会把夜纯熙赏给自己,让他好好玩弄一番。不过,他的美梦却是落空了。
萧振羽着实生气,他确实把怒火发泄到夜纯熙身上,但并没有把夜纯熙交到印甫手里,而是自己亲手折磨泄愤。萧振羽怒火中烧,直接吩咐印甫把高繁楚折磨至死。印甫没能抱得美人归,心里也憋着一股气,折磨起高繁楚来更加残暴。萧振羽阴沉着脸一脚踹开房门,夜纯熙被破门声惊得一颤,看见萧振羽脸色如此之差,心里不由得起了几分惊恐。

第三十三章:暴怒【高H、鞭打、电击、烙铁、滴蜡、拳交、膀胱灌水、灌肠、拳交假阳具、极限扩张、排泄禁止、木马、针刺】

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萧振羽直接拽着她项圈上的铁链拖着她去了调教室。被强行拖拽,使得夜纯熙呼吸困难,刚被摔在调教室的地上,便剧烈呼吸着,俏脸涨得通红。
萧振羽冷眼看着跪伏在地上的夜纯熙因快速的跑动,导致下体两穴高潮迭起,湿漉漉一片泥泞。他抬脚将拳交假阳具往里踢了几下,恨声道:“骚货!”
夜纯熙被这几脚踢得痛苦不堪,哀叫几声,趴在地上直不起身子。暴怒的萧振羽没有半分怜香惜玉的心思,直接把她拽起,用铁链吊在梁上。
他恶劣地将她吊成脚尖虚点在地上的姿势,全身的重力都压在被吊起的手腕上,不一会儿便香汗淋漓。“你个贱人还会勾引男人啊。”萧振羽冷笑着。
夜纯熙没料到他会发现,不知自己被印甫摆了一道,但勾引这个事实在她心中也是存在的。她不会欺瞒,心里发虚,嗫嚅着解释:“我,只想让他放过高姐姐。”
“好!你个贱人为了个毫不相干的女的,去勾引别的男人,真是他妈的贱货。”萧振羽气得心如擂鼓,头脑嗡嗡然,太阳穴针刺般痛。这个贱人竟然越过我去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强烈的占有欲在怒火的焚烧中愈演愈烈。
萧振羽取了一条皮鞭,沾满盐水逼了过来:“我再问你一次,是不是真的勾引男人了!”
夜纯熙呜咽着闭上眼睛,并没有否认。萧振羽从没想到过自己会在夜纯熙身上用到这根鞭子。这根牛皮鞭又粗又硬,布满尖利的倒刺,打在人身上,必然刮下一条肉来。他怒极,直接狠狠甩下一道鞭来。
夜纯熙惨叫一声,整个身体骤然绷直,从右肩直到左侧腰际,深深的血痕狰狞无比。鞭子带下了血肉,殷红汩出,顺着白皙胴体流淌,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染下几朵红梅。鞭子沾满的盐水刺激着伤口,痛得让她仿佛脑海被雷电击中,一片空白。
萧振羽噼里啪啦又是几鞭,打得整个上半身布满交错纵横的血痕。夜纯熙痛得已叫不出声,脑袋不由垂下,迷迷糊糊快要被折磨到昏迷。
萧振羽不许她昏迷过去,直接舀了一瓢盐水泼在她伤口上。夜纯熙惨叫着,扬起修长的天鹅颈,被剧烈的刺痛蛰得再次意识清明起来。
萧振羽拔出她两穴深埋的拳交假阳具,取而代之的是两根电击棍。这两根电击棍比寻常的电击棍还要粗长狰狞,棍身布满了钝刺。单是将电击棍塞进去,就折磨得她高潮迭起,呜咽不止。
萧振羽又把乳头、阴蒂和尿道佩戴上单是夹着或塞入就已经让她痛苦不堪的电击夹和小电击棒。一切准备就绪后,萧振羽打开开关,他将电击强度和持续时间等都设置成不电死人的极限。
她只觉得所有被电击的部位上仿佛有上百根针翻来覆去地搅动,像被数千只蜜蜂蛰得生疼,像咬人的虫子在钻来钻去,眼前一片煞白。
乳头、阴蒂、尿道、花穴、子宫、菊穴,全是敏感到极致的地方,被残酷地电击。瞬间,夜纯熙同看到眼前一道白光,类似于闪电,贯穿身体,犹如铁锤锤用力敲击着敏感部位。
一种令人非常痛苦和难受的疼痛,一瞬间有很强的穿透力,类似用一个锥子使劲的钻着同时身体还在不停抽筋的感觉。
夜纯熙被电的整个身子筛子般剧烈颤动着,舌头从口中滑出,不停翻着白眼。萧振羽等她承受不住便停止,稍作缓和便继续,足足持续了近半个钟头才结束了残忍的电击之罚。电击给予她的痛苦,丝毫不亚于之前的鞭打,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萧振羽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骚货不行了,还早着呢。”
泪水从眼眶滑出,她求饶道:“不要再来了,求求你,放过我吧,主人,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萧振羽病态地从心中涌出快慰来,如此真心实意乖顺的夜纯熙还是第一次,不由笑道:“犯错了就要惩罚。”
夜纯熙虚弱不堪地不住摇头,却抵不过狠心残忍的恶魔。萧振羽将她身下三穴的异物尽数取出,以便接下来的淫虐。他又拿出几个烙铁来,放进火盆里被碳火烧的通红。
夜纯熙被吓得哭泣:“主人,我错了,求求你,不要,不要,我再也不敢了,不要烙铁,会痛死的。”
萧振羽佯作安慰:“放心吧,骚母狗,不会死的。”
夜纯熙眼睁睁地看着萧振羽将一块烧红的烙铁对准白皙高隆的阴阜,将烙铁找准位置按下下去。夜纯熙又发出凄厉的惨叫,呲呲作响的烫肉声,蒸腾的白色雾气,袅袅的焦味,等到烙铁取下便是褐黄色的烙印。
因为太过疼痛,她竟然没有昏过去,头颅低垂着,整个身子生理性地微颤着。萧振羽取了上色的染料来,为烙印染上艳丽的朱红,将边缘清理干净,待颜料完全被伤口吸收后,又取了一块烙铁来。
他拿出的烙铁是一套,花纹是繁杂复丽的盛妍牡丹,一层一层套色烫染,成品栩栩如生,牡丹上还烙着篆体的羽字,象征着萧振羽最在乎的私奴。可苦了夜纯熙,一遍一遍承受着烙铁的地狱般的极限折磨,一条命都去了大半。
萧振羽为烙印上喷了些药,这药剂既可止痛镇静还会为烙印形成一层保护膜,防止花型被破坏。萧振羽又给她注射了些许肾上腺素,保证她不被自己折腾至死。
烙印上喷的药剂调配时故意带了刺激性,夜纯熙只觉得伤口又麻又痒,似乎被万千只蚂蚁噬咬着,痛苦不堪。
萧振羽拿出一支红烛,点燃后对着她白皙光洁的背部倾倒下去。这支红烛并不是他之前用的情趣低温蜡烛,滚烫的红泪蝶一般飘落在背脊上,烫得肌肤红肿热痛。
一整支手腕粗细的的蜡烛燃尽的烛泪全部撒在她背部,未凝结的红泪流淌着,在白皙的皮肤上仿佛朱笔泼墨画,艳美无比。
萧振羽将她双腿向上吊起,双腿大张,将下体敏感部位完全暴露,朝上对准房梁。夜纯熙眼睁睁看着萧振羽将两根手腕粗细的红烛塞进两穴中,烙印时空置的双穴早已饥渴地流着涎水将烛根吞入。
萧振羽又将尿道锁塞入,防止烛泪进入烫伤尿道。夜纯熙惊恐地流着泪看他将烛芯点燃,蜡烛燃烧着,烛火闪烁明灭不定。一滴滴灼热的烛泪滴在敏感地带,而双穴被插入燃烧的蜡烛的她即使再痛苦也不敢大幅度地扭动身子,生怕烛火烧到私处。
烛泪凝结成壳,保护了脆弱的私处,但剩下的烛泪顺着身体流淌,流向了腰腹胸腔,上身布满的伤痕有时会被烛泪侵犯,让她痛苦不堪。
终于,蜡烛快燃烧到穴口时因烛芯烧尽而熄灭,萧振羽将她的双腿放下,大量的蜡油让她仿佛披上了一层红色铠甲,在白皙皮肤辉映下美艳动人。
“小骚货,看你阴阜的花,美吗?”萧振羽笑道。
夜纯熙闻言低下头去,只见阴阜烙印的牡丹盛开,栩栩如生,美不胜收。
原来这个烙印会根据阴阜被撑开的程度展现出不同的花型,在下身未塞东西时便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而塞入的越粗,花朵盛开的程度便越大。
此时夜纯熙双穴塞入手腕粗细的蜡烛,近乎极限,牡丹盛放。萧振羽情欲上涨,用消解剂和清水将她下体的烛泪清除干净。但双穴内的烛根就有些麻烦,烛芯燃尽后,只剩个烛根埋在穴内,被穴肉不住地翕动得更深。
萧振羽将手指伸进去,只把蜡烛推得更深。“小骚货,有你爽的了。”说罢一根根将手指伸入。一根根手指把小穴插得满满,等到了五根手指尽数插入后,夜纯熙已扭着身子到达高潮,爱液湿透了他的手掌。
萧振羽将五指并拢直接将整个手掌插了进去,突然的冲击让夜纯熙下体传出撕裂般的疼痛。快感达到了更高的顶峰,她觉得自己的意识都要飞离肉体了。
她的双腿早已经瘫软无力,此时整个下体都是被阴道里的拳头吊起。身体的重量让小穴缓缓下滑,边缘一圈嫩肉都随着男人手腕外翻了出来。
萧振羽找到烛根抓在手中攥成拳一把抽出,夜纯熙身体骤然绷直,仿佛整个灵魂都被扯了出来,蜜液泉般从小穴喷射而出。“你这骚水也太多了吧。”萧振羽看着地上一大滩水渍,啧啧称奇。
萧振羽又故技重施将手伸进后穴里把烛根掏出,因满手的爱液润滑进入很是容易。夜纯熙又被剧烈的塞满高潮弄得爱水泛滥,失禁般又喷出一大滩液体。
就算注射过肾上腺素的夜纯熙虽虚弱但还算精神奕奕,萧振羽也有些担心她会脱水。萧振羽喂她喝了大量混着利尿剂、镇痛药、镇静剂和泻药的清水。夜纯熙大量出汗和泻身后确实缺水,饮鸩止渴般喝下了加了料的水,湿润着干裂的唇。
夜纯熙虽不知水里加了什么,但药味却是闻了出来,可水送到干渴无比的唇间还是不由自主地喝得干干净净。
萧振羽将尿道锁打开,趁着尿液还没流出就将消毒好的细管插进去,将生理盐水灌入。液体汩汩流入膀胱,夜纯熙无效挣扎着,口中溢出呜咽声。
液体流入的速度很快,萧振羽的手放在夜纯熙的小腹上,能感受到它在慢慢鼓起。夜纯熙反抗无望,只得默默深呼吸来放松身体,但很快抑制不住地呻吟起来。
灌入身体的液体仿佛是烈火灼烧着膀胱,酸涩难忍。夜纯熙掐着手心,上半身控制不住地上挺,用呻吟喘息演奏一曲淫靡乐章。
萧振羽的眼神逐渐升温,欲望更加膨胀,他一只手来回抚弄涨得像水球一样的小腹。液体灌入膀胱,带来无尽酸灼与折磨。夜纯熙颤抖着,如萧瑟秋风的落叶,整个身体紧绷着痉挛。
两千毫升的体液全部灌入膀胱,这数量早已突破生理极限,但病理上还是可为的。萧振羽将尿道锁关闭,撤掉管子。此时夜纯熙的小腹鼓胀,高高凸起。
萧振羽又将水管插进她后穴,灌入三千毫升的液体,无垠的排泄欲让她呻吟不断。液体灌完后给后穴插上拳交假阳具,把大量的液体堵塞在腹腔内,灌满水的后腔又塞入巨物,把肚子撑得更大。
萧振羽将自己的欲望塞入花穴,本就紧致湿热的穴道被尿道和后穴挤压得更为紧狭。萧振羽只觉得自己仿佛在轮奸幼女,不到半个钟头便舒爽地将一大股精液射入子宫。
萧振羽将阳具退出后又塞了根拳交假阳具进去,本就狭小的下体被极限扩张塞满,仿佛整个人都要撕裂了。
萧振羽好整以暇地欣赏夜纯熙的痛苦,等到药物发效。本就被灌满液体的双穴加上药物作用让夜纯熙痛苦万分,她感觉自己的膀胱和胃部仿佛被一张大手攥在一起蹂躏着。
所有的液体都向着狭小的穴口口冲击,又被尿道塞和拳交假阳具牢牢堵住。被利尿剂和泻药折磨得脆弱酸涩的穴口口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浪潮拍击,逼得夜纯熙终于崩溃大哭起来。
“啊,萧振羽你个畜生,我要杀了你,畜生,畜生。”
萧振羽听着她的哭叫,本来带着笑意的面庞立刻阴沉了下来,但也清楚她到了极限。打开尿道锁的同时一把将后穴的拳交假阳具抽了出来,液体在她反应过来前汹涌就喷出。
夜纯熙哀叫着,脑子里一片空白,滞留在体内的液体终于释放,带来的舒爽可媲美最激烈的高潮。她还被喷射大量液体的绝顶快感弄得娇喘连连时,看见萧振羽凑过来,对着她耳边轻笑道:“你刚刚说什么?”
夜纯熙身体僵直起来,无垠的惊恐弥漫,她呜咽着泪如泉涌,强忍着不甘求饶:“我错了,主人,我口不择言。”
看着萧振羽虽笑着却饱含寒意的面色,她咬牙自辱道:“主人,骚母狗错了,饶了骚母狗吧。”
也许在平时,夜纯熙的示弱会打动萧振羽,从而减轻惩罚。可有了“不贞”行为且“弑主”情节的夜纯熙,自然不可能被饶恕。萧振羽冷笑着:“犯了大错自然要受到惩罚,求饶也没用!”
夜纯熙绝望地垂下眸子,对惩罚未知的恐惧让她颤抖不已。萧振羽关掉尿道锁后又将拳交假阳具插回后穴里,把她从房梁上解下来,将她拽到木马前。
“上去。”萧振羽拍拍马屁股,命令到。
夜纯熙呜咽着,拖着虚弱的身体往上爬,既有四年多她以卵击石的反抗失败所付出凄惨的代价,更因夜家众人的命运掌握在萧振羽手中的命脉,让她不敢不从。
这一次木马上的器物事先去掉了,只有光洁的马背和固定器物的凹槽。萧振羽将两根拳交假阳具固定在凹槽上,又像上次一样给她的脚腕坠上铁球,手腕用铁链锁在房梁上。如此一来,又把她整个娇躯固定在木马上动弹不得。
萧振羽打开开关,拳交假阳具疯狂地在穴道中猛烈抽插摇动起来。夜纯熙哀叫着,虽然她今日一直双穴插着拳交假阳具,但因为此物太过巨大,单是插着就让她痛苦不堪。她根本很少有过抽插拳交假阳具的经历,更遑论如此剧烈的抽插能给她带来何等灭顶的快乐。
因三穴被塞满又不断抽插,阴阜上的牡丹花苞盛开又复原,汗水晶莹流淌,宛如花瓣露珠,栩栩如生,美不胜收。夜纯熙的哀叫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化为呻吟,萧振羽根本不打算短时间关掉木马开关。
她的身子异于常人,因此对刑罚的耐受度也高于常人,常人可能几分钟便被剧烈运动的巨物折腾得撕裂穴口,可她足足承受了半个多钟头,下体的蜜液才有了些干涸得迹象。
因注射了肾上腺素,并且中过淫蛊,萧振羽丝毫不担心她有性命之忧。并且因肾上腺素的作用,即使她已经痛苦地发不出声音,但从微微起伏的胸脯和半眯的双眸显示着她神智尚且清醒,并未昏迷。近半个时辰后,夜纯熙的双穴终究被肏弄得干涸,但拳交假阳具却在机关的作用下毫无阻塞地狠命抽插。
她身体抽搐痉挛,玉乳上下摇晃荡开无数乳波。下身很快就见了血,并沿着她两条修长的腿蜿蜒而下,从脚趾滴落到地上。不久,脚下便凝聚了两大摊血泊。
萧振羽停下开关,将她从木马上放了下来,血色在她莹白的肌肤上晕开,好似一朵开到荼靡的花。他虽把她从木马上放了下来,但是拳交假阳具却没有取出,过于粗硕的阳具把伤口撕得更裂。
萧振羽从一个小盒子里取出几根针来,这些针和缝纫时的定位针粗细长短模样都差不多。萧振羽从盒子里拿出一根针,将它插在随手拿来的抹布上,稍微用力一捏针尾的小圆珠。
长针竟然发出清脆的响声崩裂开来,变成了一多根细碎的绒毛一样的小针飞散开来。原来长针本身就是众多的细针扭合在一起,作为固定点的尾巴一旦被捏断。小针就会像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样连锁反应,各自为了恢复原形而弹开。
夜纯熙看到这个场景,立刻脸色一白。如果这根针是在她体内爆开的话,这些小细针肯定会毫无规律的钻入自己的身体,痛苦可想而知。
萧振羽得意地笑了笑道:“很好玩吧,不用担心,这个东西不会长期停留在人体的。”说着他拿出一个杯子,在水池边接了点水,把剩下的针尾扔进了水里,那点残余很快就融化在杯中。
“为了安全起见,这东西进入血液之后会快速溶解,不用担心进入心脏什么的。”萧振羽解释道。
萧振羽把她半扶半拖到墙边,低声道:“乳房各三根,阴唇各两根,阴蒂一根,你要是做到的话我就放了夜纯德。”
她犹豫片刻将两腿张开,盯着盒子深呼吸几次后,终于还是拿起来一根白色长针。她打算对准自己的阴唇扎下去,一只手拨开自己的阴唇,漏出里面的嫩肉。
她的阴唇轻薄粉嫩,在紧张的情绪下微微颤抖着,一点液体润湿了她下体。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恐惧的汗液还是兴奋的爱液。她咬紧嘴唇,狠心将手里的刑具推入体内。
整根长针从大小阴唇之间最脆弱的地方进入,让她禁不住身体剧烈颤抖了起来。这一下动作又让长针直接崩开,毛绒细针刺穿着她的肌肉脂肪四散钻入下体。
针头从扭曲盘旋到恢复笔直的过程中撕扯开了的肉体和意志,痛苦的呻吟从唇齿溢出。她用力呼吸着,仿佛能缓解一些疼痛。然而这只是第一步而已,夜纯熙希望能尽快结束这个折磨的过程,立刻拿起了第二根长针,再次插入下体捏碎。
刚刚插入两根,夜纯熙就浑身汗湿,她美眸圆睁,两行珠泪不受控制地汩汩流出。细碎小针已经遍布她阴道口的两侧,有一部分就停留在阴道内部,甚至有些刺入了她撕裂的伤口里。
但她自己似乎已经完全感觉不出来了,她只觉得下体的疼痛连接成了一片,阵阵剧痛洗刷着大脑。又是两根长针推进了体内,她的下体已经疯狂的抽搐起来,她哭泣颤抖着,以此缓解自己的痛苦。
当第一根长针从左乳的顶峰进入她体内时,长针沿着神经密集的乳腺一路穿刺进入,让她有一种乳房被高温灼烧一样的痛感。
而当长针崩碎时,夜纯熙简直产生了半边身子被撕开的错觉。剧烈的疼痛模糊了她的意识,泪水和汗水溪一般汇聚沿着细长的脖颈流下。
最终六根长针尽数进入乳房,希望摆脱痛苦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抖动,而抖动又牵动体内细碎小针进一步撕扯痛觉。
夜纯熙感到自己全身都已经开始麻木了,她的思维也不是很清醒了。她机械性地拿起了最后一根长针,一只手从上面两指拨开阴唇,另一只手将长针顶在自己的阴蒂上面。阴蒂本就是女子最敏感的部位,更遑论本就比常人更敏感且改造过阴蒂的夜纯熙,针刺的痛苦可想而知。
过度消耗的体力让她的哀叫支离破碎,而这用仅有的力气发出的哭泣携带的痛苦清晰可闻。最脆弱的神经被残忍撕开,她直接跪倒在地,若不是两处排泄口被牢牢堵住,恐怕她定会失禁。
萧振羽愉悦地鼓起掌来:“我这人说话算话,不会再针对夜纯德,但之前的指控他能不能化解,就看他的造化了。”被萧振羽用文字游戏摆了一道的夜纯熙又愤怒又虚弱,两眼只发黑,太阳穴针刺般剧痛,怒瞪着他,却已被折腾得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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