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面:借用了一下自己设计的人物,临时充当一下女主,一直用别人设计的原创角色总觉得怪怪的,借用自己设计的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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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口红花了
杨芳推门进来的时候,我妈已经重新在转椅上坐好了。她的坐姿和平时一模一样,后背挺直,膝盖并拢微微往左偏,一只手的指尖压在桌上摊开的听写本边角上。她的脸上挂着标准的刘老师社交微笑,嘴唇弯的弧度恰好够让人觉得亲切又不至于太热络。如果不是我亲眼看见她五秒钟前还跪在桌子底下含着我的肉棒,我绝对看不出她身上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但我能看见她的侧脸还能看见一道极细的口水丝从她的嘴角往下延伸了大概半厘米,在窗缝透进来的中午光线里亮晶晶的。她大概没注意到。我更担心的是她脸颊上那两坨还没褪干净的潮红,在防蓝光眼镜摘掉之后显得更明显了,从颧骨往耳根扩散,像刚跑完四百米。杨芳今天穿的也是浅灰色西装套裙,也是肉色丝袜,也是黑色中跟浅口皮鞋。她的头发也盘起来了,耳垂上也坠着珍珠。从背后看过去,她和我妈真的分不出谁是谁。实验双花,全校男生背地里这么叫她们。杨芳的脸型比我妈稍微圆润一点,下巴没那么尖,嘴唇比我妈厚一些,但同样好看。她的身材也和我妈几乎一样,大长腿,腰细,胸型饱满。两个人站在一起的时候,就像同一个造型师用同一套模板打磨出来的两件作品,只能在细节上分出不同。“哟,小君又在帮你妈批作业呢?”杨芳进门后先看到了我,眼睛在我身上停了一下,然后才转向我妈。“倩倩你这班主任当的,把儿子当免费劳动力使唤。”我妈笑了,笑声很自然,和她平时跟同事聊天时一模一样。“免费的不用白不用。他英语基础要巩固,批改作业也是一种复习。对不对,绍君?”“对。刘老师说得对。”我配合着点了点头,握着红笔继续在听写本上打勾。我的声音还算平稳,但心跳快得不行。肉棒还半硬半软地塞在校服裤子里,龟头湿漉漉的,裤子内衬被我妈刚才的口水洇湿了一小片。杨芳在我妈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她的丝袜在膝盖处折出一道细细的光泽。她看着我,又看看我妈,脸上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容,那笑容里有一点点打趣,有一点点闺蜜间特有的八卦神情,还有一点点让我不太舒服的意味深长。“你们两个关系是越来越好了。我记得小君刚上高一那会儿,倩倩你还跟我抱怨,说你儿子在学校见了你就躲,生怕同学知道班主任是你妈。现在倒好,天天中午往你办公室跑。”“他也就在我办公室跑得勤。在家里可没这么自觉。”我妈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拿保温杯,动作非常自然地把椅子往前挪了一点,这样她的下半身就被办公桌完全挡住了。她肯定意识到了自己口红花了。“那还不是你管教得好。”杨芳说完这句停了一下,目光从我妈脸上扫过,然后转向我。“小君,你妈平时在学校里多辛苦你也看在眼里。这段时间你爸又出差了吧?你在家多照顾照顾你妈,别让她太累了。”“我知道的,杨老师。”我应了一声,手里的红笔没停。杨芳跟我妈聊起了期末考试出卷子的事。她们两个一个是班主任兼英语老师,一个是隔壁班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期末考试的出题任务落了不少在她们头上。她们聊到了阅读理解的文章选材,聊到了作文题目要不要和高考真题对标,聊到了听力材料的语速应该调快还是调慢。聊天内容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两个人的语调也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但我总觉得杨芳的目光隔一会儿就往我妈脸上飘一下。不是那种刻意的打量,而是那种闺蜜之间习惯性的关注,好像她总想从我妈的表情里读出点什么。聊了大概十来分钟,杨芳站起来说还要去教务处交材料。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回过头来看了我妈一眼。“对了倩倩,你口红花了。”她用食指在自己嘴角比划了一下。“左边嘴角。补一下吧,下午还有加课呢。”说完她就走了。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办公室一下子安静下来。空调的出风口发出微弱的嗡嗡声,窗外操场上有体育老师在吹哨子,声音远远的。我妈坐在转椅上没有动,她的手还放在保温杯上,手指搭在杯盖边缘,指节微微发白。然后她伸手拉开抽屉,从里面翻出一面小方镜。她举起镜子对着自己的脸,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愣住了。我从侧面看着她。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大概有五六秒,然后她放下了镜子。不是轻轻放下,是手软了一下,镜面磕在桌面软垫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响。“绍君。”她的声音有点哑,和她刚才跟杨芳聊天时完全不一样。“你看看我。”我站起来走过去,站到她旁边。她转过脸对着我,抬起下巴让我看她的嘴角。左边嘴角的口红确实花了。不是那种喝水蹭掉一小块的正常花法,而是从嘴角往左边延伸出去大概一厘米多的一小片模糊的红色,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嘴里反复进出的动作摩擦蹭开的。更糟糕的是,在模糊的口红旁边,在她嘴角和脸颊交接的地方,粘着一根头发。不是头发。我凑近了看,心里咯噔了一下。那是一根阴毛。我的阴毛。黑色的,微微卷曲着,粘在她嘴角的口红残迹上,在一小片已经干了的唾液和口红混合物里牢牢地贴着她的皮肤。她看到我表情的变化,重新举起镜子仔细看了看。然后她发现了那根阴毛。她伸出右手食指,用指甲小心翼翼地把那根毛从嘴角拈下来,举在眼前看了两秒。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不是之前在阳台高潮时那种带着情欲的潮红,也不是在浴室里被我舔时那种羞赧的粉红,而是一种被某种极其直接的羞耻感击穿之后的烧红。从脖子根一直烧到额头,连耳垂上的珍珠耳钉都被衬得更加白了。“你说芳芳她……是不是看出来了。”她把那根阴毛揉进纸巾里扔进废纸篓,然后把镜子啪地反扣在桌面上。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节奏很快很急。“杨老师不是你最好的闺蜜么。就算她真的看出来点什么,多半也不会说什么。”我在她旁边的折叠椅上坐下,把手里一直握着的红笔放到笔筒里。我妈没有说话。她把手肘撑在桌面上,双手交叉撑着额头,闭着眼睛做了两个深呼吸。我能看到她锁骨上方那片皮肤还在发红,能看到她胸口西装外套的领口随着呼吸起伏的频率很快。她撑着额头的双手,手指在微微发抖。我知道这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怕。怕的不是杨芳——杨芳确实是闺蜜,闺蜜之间保守秘密是天经地义的。怕的是万一有第三个人看出来,万一有第四个人,万一这种亏心事的边界在不知不觉中越扩越大,直到再也藏不住。她怕的东西和我怕的一模一样。但我心里还多了一层感觉。那层感觉很难说清楚,像是在极度紧张和极度兴奋之间反复横跳。一想到我妈刚才当着杨芳的面,脸上沾着我的毛,嘴上的口红被我的鸡巴蹭得乱七八糟,而她自己浑然不觉,还能用那么标准的刘老师微笑跟杨芳聊出试卷的事——我心里某个地方又热又胀,比刚才被她含在嘴里的时候还要硬。“也是。”她终于把手从额头上放下来,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看着我。她的眼神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慌了,但眼底还是有一层没散干净的紧张。她嘴角弯了一下,那是个有点自嘲的笑。“我跟芳芳从大学就在一起,她要是真发现了什么,应该会直接问我而不是在门口暗示。”“也许她根本没发现。就是单纯看到你口红花了好心提醒你一下。”我说了句安慰的话,但我知道这句安慰没什么说服力。一个女人的口红怎么花的,闺蜜之间看一眼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我妈显然也知道这一点。但她没有继续纠结,因为她低头看到我的校服裤子在大腿根部被顶起来一个非常明显的帐篷。从刚才她翻镜子到现在,我一直在半硬半软的状态,而就在刚才她深呼吸的时候,她的侧脸在光线里透着一层薄薄的汗光,脖子上的红晕还没褪干净,嘴唇上残留的口红虽然花了但反而显得比平时更饱满更诱人——我彻底硬了。她盯着我裤裆看了两秒,然后抬起眼睛看我。那个眼神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慌了,换上了一层沉沉的、黏黏的东西。外面操场的哨子声停了,走廊里有学生跑过的脚步声,远处哪个教室传来黑板擦敲黑板的落灰声。这些声音都正常极了,正常到根本不会有人想到这扇门后面正在发生什么。“还没射呢。刚才被打断了。”她从转椅上滑下去,重新跪在桌子底下的地垫上。她的膝盖隔着丝袜压在灰色薄地毯上,西装套裙的裙摆被她往上扯到大腿中段,露出丝袜包裹的膝盖弯和一小截绷紧的大腿。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角的红还没褪干净,嘴唇上花掉的口红像一小片被揉碎的花瓣。然后她低下头,把我硬到发疼的肉棒重新含进嘴里。这一次她的动作明显比刚才急切得多。不是那种刚开头先慢慢来的节奏,而是一上来就是深喉,整根吞到底,鼻尖直接压在我小腹的皮肤上,喉咙口的软肉紧紧的挤压着我龟头的整个表面。我被这一下激得腰都弓了起来,后脑勺磕在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她的舌头在深喉的同时还在动,舌尖从冠状沟的底部勾上去,舌苔粗糙的质感刮过我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圈神经末梢。同时她的嘴唇紧紧箍住茎身根部,用一种类似吮吸汤底的力道往嘴里吸。真空感配上咽管蠕动,双重刺激让我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打颤。在桌子底下闷着的空气不太流通,她的呼吸声被压得很低很重,每次呼出来的热气都打在我的阴囊上。她的头发因为低头时蹭到了桌子底部的木板而散了几缕下来,贴在汗湿的脸颊侧面。她的耳垂上的珍珠耳钉在桌下昏暗的光线里发着微弱的反光。我低头看着她。看到她西装外套的腰身因为跪姿而被拉得更紧,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和下面微微翘起的臀部弧线。包臀裙的裙摆已经往上卷了不少,露出了大腿中段的袜缘。肉色丝袜在灯光下反着哑光,从袜缘往上那段裸出来的大腿皮肤白得不知该怎么形容,像是被牛奶泡过又被阳光晒过,光滑得没有一条褶皱。那双丝袜包裹的小腿因为跪姿而绷得更直,腿肚子的肌肉线条微微鼓起,往下延伸到蹬着黑色浅口高跟鞋的精巧脚踝。这么一个好看的女人,全校最美女老师候选人,几乎所有男学生的梦中情人,此刻正跪在办公室桌子底下,嘴里含着我的肉棒,喉咙口主动配合吞吐的节奏做着咽管收缩。她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被杨芳指出口红花了时的惊恐,但她的嘴一刻也没停。我心里涌上一股很复杂的东西。有纯粹的生理快感引发的急躁,有占有的满足,有禁忌的刺激,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软乎乎的感觉——她在用这种方式安抚我,也在用这种方式安抚她自己。她含着我前后吞吐了几十下,节奏从急切的深喉慢慢变成了有节奏的吞咽和退出。她的左手握着我的根部轻轻搓动,右手托着我的阴囊用指腹揉着。她的嘴唇每次退到龟头顶端的时候都会用嘴唇包住龟头的边缘,舌尖在冠状沟最敏感的位置快速画一个圈,然后再重新吞下去。这套动作她已经做得非常熟练了,和月隐湾浴室那次被呛出反咳声的样子判若两人。我靠在墙上,看着她的发髻在我胯下前后移动。珍珠耳钉随着她吞吐的节奏轻轻晃着。她的工作牌还别在西装外套的领口上,照片旁边的“刘倩”两个字端端正正的。她的浅灰色西装套裙和肉色丝袜还是标准的班主任着装。但她的嘴正被我的肉棒撑得满满的,她的嘴角还残留着刚才花掉的口红痕迹,她的脸上还有没褪干净的潮红。我深吸了一口气,把腰往前挺了一下,龟头顶进了她咽管更深的位置。她的喉咙发出一声闷闷的吞咽音,但她没有后退,反而用手按住我的大腿保持距离不让我抽出来,自己把喉咙又往下套了一点点。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这一次的敲门声和杨芳那次不一样。杨芳用的是中指骨节叩门,声音轻脆。这次是三下,用整个手指关节敲的,力道更重更闷。一听就是男的。我妈的动作瞬间又停了。她的嘴还裹着我的龟头,舌头停在冠状沟侧面。她的手从我的大腿上移开,在我膝盖上轻轻拍了两下,然后抬起眼睛看我。她的嘴因为被填满而没法说话,但她的眼神非常清楚地传达了一个意思:你来应付。她刚才被杨芳打断后的不甘还没消化完,现在又被打断,我能看到她眼里闪过的烦躁。她没把我吐出来,嘴唇还是紧紧地包着我的茎身,只是不再吞吐了,而是一种静止的含着,像是在说“我不吐出来,你别让我再被打断”。我把自己的椅子往前挪了挪,让办公桌把桌下她的位置完全遮住。然后清了清嗓子,用尽可能正常的语调朝门口说:“请进。”门推开了,进来的是邓华。他站在门口扫了一眼办公室,目光先落在我身上,然后在我妈办公桌后面那张空着的转椅上停了一下。他的表情和平时差不多,那种带着点心虚的、习惯性地揣度周围环境的样子。高考后再来学校收各科最后几项作业的时候他跟我打过一个照面,那次他点了下头就走了。这次他专门跑来办公室,肯定不是为了交作业。“刘老师不在?”他问了一句,语气还算正常。“刘老师出去值班了。你有什么事?”我把椅子稍微转了个角度,让自己的上半身对着邓华,下半身侧在办公桌后面。桌子底下的我妈在我说“刘老师不在”这句话的时候,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我龟头上的马眼。那股酥麻感顺着骨盆一路窜上去直到尾椎,我差点没绷住表情。“杨老师刚才不是来找过刘老师吗?我看到她从这个办公室出来的。你也在里面。”邓华的眉头皱了一下,目光在办公室几个角落里扫了一圈。“杨老师来找刘老师,发现她不在,聊了两句就走了。我在帮刘老师批听写本。”我低头用下巴指了一下桌上的听写本,“你看,堆了一桌子。”邓华嗯了一声,没有马上接话。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然后走进来把门带上了。这个动作让我心里紧了一下。他要是站着说完就走倒还好,但把门带上说明他要说的话需要关起门来说。他走到我对面站定,双手插在校服裤子口袋里,低头看着我。他的身高比我矮一截,但站着说话占据的优势足够弥补这个差距。他的眼神在半拉窗帘的昏暗里躲着光,显得有点闪烁。“老林,有件事我想跟你说。关于之前那个视频的事。”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同时桌子底下的我妈用牙齿极轻极轻地在我龟头冠状沟上刮了一下。这一下的力道控制得极精准,刚好能让我感觉到一点刺痛和大量酥麻,但又不至于真的疼到让我叫出来。我在椅子上坐直了一些,双腿本能地并拢,这个动作让我的肉棒在她嘴里又往里顶进去了一寸。她的喉咙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闷哼。“什么视频。”我装糊涂。“你知道我说的什么视频。”邓华盯着我,表情里有一种被逼到角落的烦躁,“我存的那些都被删了。我姐姐的电脑被人动过,物理证据也没了。我知道是你弄的。”“我没弄任何东西。”我靠着椅背,把手里的红笔放在桌上摊着的听写本上。“你说的什么我不知道。但是你的事情我确实知道一些。比如月考卷子的事。”邓华的脸色变了一下。嘴张了张又闭上了。桌子底下,我妈终于把嘴唇从我肉棒上慢慢地退了出来。不是完全吐出,而是退到只剩龟头还在她嘴里,她用嘴唇包裹着龟头的整个表面,舌头在底下垫着,像含着一颗烫的糖。她的手从我的大腿上移到我膝盖上轻轻按了一下,像是在说“别激动”。“你说什么卷子?”邓华说这句话时咽了一口口水。“你心里清楚。照片和录音我都有。”我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所以不管你要说什么,我现在都不想听。而且你最好以后都不要再提你那个视频的事。”办公室安静了大概有十秒钟。邓华站在我对面,脸上的表情从烦躁变成了灰败。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桌上那一摞听写本,最后目光又飘到那把空转椅上。他大概在琢磨刚才杨芳从这里出去的时候到底有没有看到刘倩,但是他琢磨不出什么来,因为所有证据都已经被我藏好了,桌上的场景和我说的话完全对得上。桌子底下,我妈重新开始慢慢吞吐。这一次她的节奏放得非常轻非常慢,像是怕发出任何声音。她的嘴唇包着茎身只含住前端,舌头在龟头底部和冠状沟之间来回舔,偶尔用舌尖沿着马眼裂缝轻轻划一下。这种小心翼翼的、偷偷摸摸的口交方式反而比刚才的深喉让人更受不了。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格外敏感,龟头上的神经末梢在她的舌尖下不停地弹跳。我的脚跟在鞋子里紧紧地抠着鞋底,十个脚趾都蜷了起来。“……行,我不说了。”邓华深吸了一口气,往后退了一步,手已经碰到门把手了。“帮我把门带上。谢谢。”他开门出去的时候还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不甘,有忌惮,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不甘。门在他身后关上了,走廊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我整个人往后仰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然后我把椅子往后推开,低头看着桌子底下跪着的我妈。她抬头看我,嘴唇上糊着我透明的黏液和她自己残余的口红混在一起,把满嘴唇都弄得湿亮亮的。她的眼神里有一种被打断了两次之后憋出来的委屈和不爽,还有一点刚才邓华出现时被吓出来的紧张。她的西装外套因为跪姿被揪皱了一小块,衣服下摆压出了两道横纹。我站起来,双手扶住她的头两侧,手指穿过她的头发。她的发髻已经松了,好几缕头发从发夹里滑出来贴在脖子上和脸颊上。她的头皮被我的手按住后微微颤抖了一下。我扶着她的头,下身开始前后抽插。不再是刚才那种小心翼翼怕发出声音的慢吞吞的节奏。是那种憋了太久终于可以发泄出来的粗暴节奏。每一次抽出来都退到她嘴唇边缘,只留龟头在她唇间,然后猛地整根没入,龟头直接冲进喉管最深处。她的喉咙口被反复冲击,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眼角被呛出了透明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在粉底上留了两道细细的湿痕。她的双手搭在我大腿外侧,手指张开死死扣着我的皮肤。她没推开我,也没有做任何抵抗的动作,只是用手指在我腿上不自觉地抓出细细的红印子。她的下巴在每一次整根没入的时候都会因为张大嘴而微微颤抖,嘴唇被肉棒撑得紧紧的,周围的皮肤反过来包着茎身,每当我的小腹撞到她鼻尖时,她的眼睛就会闭上一瞬然后再睁开,眼神里全是湿润的迷蒙。她的身体被我抽插的节奏带动着前后摇晃。她的乳房在西装外套和衬衫里跟着节奏起伏,虽然隔着布料但在她身体晃动时能看到胸口的布料被里面的饱满顶出隆起的弧度。衬衫上面的纽扣不知什么时候松了一颗,露出一小截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和锁骨窝上面的细汗。我看着她的脸,她的眼角通红,嘴唇上糊着的混合液顺着下巴往下淌了一小条,一直延伸到脖子侧面。她的珍珠耳钉随着我每一次撞击轻轻晃动。她的浅灰色西装套裙还穿在身上,肉色丝袜裹着的小腿还跪在地垫上,黑色浅口高跟鞋的鞋跟被她跪着的时候压得微微往一边歪。她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好看,又羞耻又投入。“妈……我要射了……”我喘着粗气,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就在我快要到顶的时候,我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我把肉棒从她嘴里退了出来。她愣了一下,嘴唇还保持着张嘴含住的弧度,一道口水丝从她的下唇连到我龟头上,拉得很长,断了之后打在她下巴上。“……怎么了?”她抬头看着我,声音哑得不像话,眼睛里还蒙着泪水。“这次玩点不一样的。”她擦了擦嘴角,从桌子底下慢慢站起来。她的膝盖因为跪久了而有点红,丝袜在膝盖那里被压出了褶皱。她用手撑着桌沿稳住身体,看着我的眼神里既有被打断的不解,又有残存的意乱情迷。“……你是不是想在办公室做?”她的声音压低得很用力,但又藏不住里面的期待。她瞥了一眼办公室的门,“现在中午时间不够。如果要在办公室做,得等哪天下午放学后,大家都走了,时间充足的时候。现在肯定不行。”她说这话的时候,喉结上下滑了一下,耳尖红了,手指在桌沿上面攥紧又松开。“不是。不是在办公室做爱。”我把她按回椅子上让她坐着,然后蹲下去把她的棉拖鞋拎过来放到她脚边。“把鞋脱了。”“……把鞋脱了?”“对。高跟鞋脱了。”她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失望,又从失望变成了狐疑,最后化成了一种半推半就的顺从。她弯下腰,一只手撑在椅面上,另一只手把右脚高跟鞋的系扣解开,把鞋从脚上退下来。然后是左脚。她用同样的动作把第二只鞋也脱掉,放到我面前的地板上。脱掉高跟鞋之后她的丝袜脚在防窥玻璃后面的阴影里显得特别小特别白。脚趾透过薄肉色丝袜能看到趾甲上涂着红色指甲油,脚背的弧度顺着脚踝往上延伸到小腿,每一条骨骼和肌肉的线条都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流畅。脚底因为穿了一上午高跟鞋而微微有些潮,丝袜在脚心处贴得更紧更透明,露出底下的白嫩皮肤。我拿起她的右脚高跟鞋,把鞋口举到我肉棒上方。她瞬间明白了我想要干什么。她的眼睛瞪大了一点,嘴唇张了一下又合上。她的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你……你也太会玩了……”她说这句话时嗓子还是哑的,但调子有一点松,不是拒绝。“骚妈妈答应不答应。”“……别在学校叫我这个。”但她没有否认,只是把目光从我手里的高跟鞋移到我脸上,然后又移回去,最后她微微点了点头。那个点头的幅度小到几乎看不见,但我看到了。我一只手握着她的高跟鞋,另一只手扶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过来,让她替我握着肉棒帮我撸动。她的手一碰到灼热的肉棒就自动开始套弄,手指合拢的力度和节奏恰到好处,指肚在我茎身上来回滑动,掌心贴着龟头顶端的马眼轻轻碾过去再沿着茎身下滑。她的手法现在已经非常熟练了,知道在哪里用力会让我腰软,知道在哪里放慢会让我仰头。我低头看着她的手在我鸡巴上上下套着,看着她的指节弯曲和放松,看着她指甲上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她的手腕很细,裹着一层薄薄的皮肤,手背上能看到浅浅的青筋,手指又长又滑又柔软。就是这么好看的一只手,现在正撸着我的鸡巴,对准她自己的高跟鞋。“快……快了……”我喘着粗气,一只手把高跟鞋凑得更近,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把她往前拉近了一点。她顺着我的手劲往前探了探身子,嘴又张开了一些,呼出的热气打在我龟头上。然后我射了。一股一股的浓稠精液从马眼推出,射进她的黑色浅口高跟鞋里。第一股发力最猛,打在鞋底的皮革上发出轻微的撞击声,在空鞋子里面回荡成闷闷的响声。第二股、第三股连着射,把鞋底全部覆成白色。我憋了整整一个中午,从她嘴里的第一口含进去我一直憋到现在。射出来的量比平时多得多,多到高跟鞋的尖头部分全部灌满了白色的精液,连鞋口的边缘都被溅上了几滴。我用手指把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刮到鞋口里,然后拿过她的另一只高跟鞋,把剩下的最后两小股分别甩进了两只鞋里。两只黑色浅口高跟鞋现在鞋底都覆了一层厚厚的白浆,在灯光下反着油腻腻的光泽。她把鞋子接过去低头看着鞋底的精液。看了一会儿,手指伸进鞋口蘸了一点精液放在眼前看了两秒。然后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和我第一次在阳台让她脱光衣服时一模一样,羞耻和兴奋各占一半。“下午就穿这个高跟鞋去上课。”“……你认真的?”她看了看手里的鞋又看了看我,“这鞋底全是你的……东西。穿上去脚底下会很滑的。”“就是滑才好玩。妈妈穿着灌了儿子精液的高跟鞋站在讲台上给全班讲课,每一脚踩下去都知道脚底下压着什么东西。”她没有说话了,只是低着头看着手里的鞋。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把右脚抬起来,脚趾对准鞋口,慢慢地慢慢地,把丝袜脚塞进了灌了精液的高跟鞋里。脚趾刚接触到精液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身体微微抖了一下。精液还是温热的,隔着薄薄一层丝袜把温度直接传到她的脚趾尖上。她顿了一下,然后一鼓作气把整只脚塞了进去。“怎么样。”我蹲在她面前看着她穿好第一只鞋。“……黏。凉凉的,腻腻的。”她把脚在鞋里转了转,精液从鞋口边缘挤出来了一小圈白色的细线,裹在她脚背上丝袜的最薄处。“走路会滑。”她把左脚也塞进另一只鞋里。穿好之后她站起来,在办公桌旁边试着走了两步。她的步伐明显比平时要小心,每一步落下之前脚底都会先试探一下,鞋跟踩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比平时闷。走了两个来回她停下来转过身看我,脸上那种红通通的羞耻感还没有消失,但嘴角已经忍不住翘起来了一点点。“还行。就是有点滑。应该不会摔。”“不会摔就好。去吧刘老师,下午的英语加课还等着你呢。”她走到办公室角落的穿衣镜前理了理头发,把散下来的碎发重新夹回发髻里,然后用卸妆棉仔仔细细地擦掉嘴角残余的口红,重新涂了一层新口红。她补口红的时候手很稳,和刚才手抖着拈下阴毛的样子判若两人。她的镜子里映出来的又是一张标准的刘老师的脸了,妆容精致,表情自然,眼神沉着。但那双黑色浅口高跟鞋的鞋底灌满了我刚射出来的精液。她的丝袜脚踩在里面,每一步都碾着我的体液。只有我和她知道这一点。下午是英语加课。期末前的最后几节英语课,我妈安排在了下午两点到三点半。教室里的空调已经提前开了,窗外的太阳被百叶窗切成一排排细长的光条打在课桌上。同学们陆陆续续坐好,我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能看到讲台的侧面和从门口走上讲台的每一步。她走进教室的那一瞬间我就注意到了。她穿的还是那双黑色浅口高跟鞋。鞋面上的皮在日光灯下面泛着均匀的哑光,鞋跟敲在教室地板上的声音节奏比平时稍微慢了一点。她走路的时候步子放得比平时小了一点点,脚掌落地的方式也轻柔了些,像是踩在一层薄冰上。她今天下午又换了一身装扮。浅蓝色衬衫配深灰包臀裙,头发重新盘了一次,比上午更紧更光滑,珍珠耳钉换成了小的银豆子耳钉。她戴着那副防蓝光眼镜,整个人看起来又专业又亲切,和每次站上讲台的样子一模一样。但我看到她每一步踩在地上的时候右脚的鞋跟会轻微往内偏一微度。那是脚底的精液在起润滑作用,让她在讲台光滑的复合地板上踩不稳。她的脚趾一定在鞋里用力地扣着鞋底来保持平衡。我在座位上忍不住笑了一下。不是那种哈哈大笑,是憋在嘴里的无声嘿嘿。赵佳人坐在隔我两排的位置上回头看了我一眼,大概以为我在笑什么手机上的段子。我妈开始讲课了。她翻开英语课本,从期末复习的阅读理解专项开始讲起。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稳那么清楚,每一个语法点都讲得透彻易懂,板书上的英文字体也还是那么漂亮。她讲到选项分析的时候会在讲台上来回走两步,每走一步,鞋底下压着的精液就会发出极微小的啪嗒声。那个声音被整个教室的笔记声和翻书声完全盖住了,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但我知道。我每听到她鞋跟敲地板的声音,脑子里就自动补充出那个啪嗒声。我知道她每走一步,脚底的丝袜就会被精液重新浸湿一层,精液透过薄丝袜的纤维渗到脚趾缝里,和她脚趾上涂着的红色指甲油贴在一起。我知道她的脚心现在一定是滑腻腻的,脚背上被鞋口的皮革压出一条浅浅的红印。她的目光在教室里扫来扫去,每次扫到我这个方向的时候就会停一下。不是那种正常的巡视式停留,而是那种锁定了某个具体目标的、加了分量的注视。“林绍君。”她忽然叫了我的名字。“在。”我条件反射地站起来。“请你回答一下,这道阅读理解题的第二问,作者对现代技术发展的态度是什么。是支持、反对、还是中立。”这道题我根本没看。我从她进教室开始就一直盯着她的鞋,脑子里的阅读理解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我跟她目光对视了一下,她看着我的眼神是标准的老师看走神学生的眼神,但在那种标准的眼神底下藏着一层只有我能看懂的惬意。是一种“我在上面站着你在下面坐着,虽然鞋底灌着你的精液但讲台上还是我说了算”的得意。“呃……应该……中立?”我瞎猜了一个。“错了。作者的态度是谨慎的乐观,对技术进步持鼓励态度但强调了伦理风险。请你跟着我把文章再读一遍。另外这个选项在第三段第五行有明确的对应句,你显然是没有认真读文本。”她的口气和平时罚答错题的学生一模一样。但她在转身走回讲台的时候,左脚的高跟鞋在高跟鞋脚下极其轻微地蹭了一下地板,那个动作只有我能看到——她在确认鞋底的精液还在。接下来的英语课上,她又陆陆续续点了我六七次名。中间有一道单词拼写题她叫我上黑板写。我从她旁边走过的时候闻到一股很淡的香水味,是她每天上班前喷的白茶味。她在我经过的时候把重心从左脚移到右脚,动作微乎其微,但她的眼睛看着我,嘴角弯了一个极其微弱的弧度。我妈就这样,穿着灌满儿子精液的高跟鞋在自己的讲台上站了一整个下午。全班没有任何人知道——不,我能在座所有人中间看一眼心底的风景,面前这位班主任的丝袜和她的精液只有一织之隔。这就让我实在忍不住地喜悦,因为好像每个人都不知道的秘密距离,就是对所有人目光的某种掌控。我坐在下面看着她,心里暗暗发笑。行,刘老师,你在学校牛。等回家之后就是我的天下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今天点我六次名的代价是什么。期末考试的节奏从第二天开始忽然就加快了。各科老师都在疯狂印卷子,晚自习时间被延长了半小时,课间十分钟变成了五分钟。我妈回家的时间也比平时晚了,她有一堆考务表格要填,有一堆模拟卷要校对,还要应付年级组长时不时的抽查。但每天晚上回到家之后,她还是会和之前一样。高跟鞋脱在玄关,换上棉拖鞋,走进厨房热一杯牛奶端到我房间。有时候她会坐在我旁边看我背单词,有时候她会靠在我肩上闭上眼睛休息几分钟,有时候她会主动把手放到我大腿上,用她温软的手指隔着裤子轻轻揉着我的肉棒根部。期末前一个星期的连续几天里,我们几乎每天晚上都做。做完她趴在我胸口上喘气的时候,手指松松地搭在我的脖子上,偶尔用嘴唇碰一下我的锁骨。她开始学着在做爱的时候说那些她第一次说出口时会捂脸一个月的话,而且越说越顺口。有天晚上她骑在我身上,双手按着我的胸口,腰臀一上一下地套着我的肉棒。她低头看着我的脸,眼角的红一直蔓延到耳后,声音从喉咙底颤着往上走。“嗯——啊——乖儿子——操得妈妈好深——嗯啊——”她现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不会捂脸了。甚至有时候会故意在我耳朵边用那种黏软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咬着说,说完了还拿舌尖舔我耳垂,看我的反应。她的身体也越来越敏感了。我用拇指碾一下她的乳头她就会全身抖,我扶着她的腰往上狠顶十几下她就会脚跟踢床单高潮。她的阴道口在每次高潮后都会自己一张一合地收缩,紧紧地咬着我的龟头不让它滑出去。期末考试前倒数第三天晚上,我趴在书桌前背历史年表。她洗完澡走进来,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头发还没完全吹干,披散在肩上的水滴顺着锁骨窝往下淌,消失在浴巾的边缘。她光着脚走到我背后,两只手从后面环住我的胸口,下巴搁在我肩膀上,浴巾下的乳房压在我后背上软软的,两颗硬硬的乳头隔着浴巾的绒布点在我的背上。“绍君,睡了吧。别背了。过两天就考试了。”“我又不是你,不用那么认真。”“你都考过一次第一了,要是退步太多别人会说你上次是运气好。班主任的儿子考倒数,你让我的脸往哪搁。”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我胸口上画着圈。“知道了知道了。再背一小节。”这一小节我最終要背到很久之後。把浴巾从她身上扯下来放到枕边关灯上床。最后的考前复习就这样在翻书和脱衣之间反复交替。期末考试那两天过得很快。考完最后一门英语后我从考场走出来,在走廊的窗边靠了一会儿。窗外的操场被下午的太阳晒得发白,跑道边上那几个生锈的单杠反射着刺眼的光。我想起几个月前第一次看那个视频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下午太阳,也是这样的操场跑道,也是这样一个被我一眼认出来的背景。成绩出来的那天是周五。成绩单发下来的时候,教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邓华已经从第一掉到二十几名以后了。他自从被我发现偷卷子之后就再没进过前十,现在更是连前二十都悬。我这次考了第二名。第一名是一个叫周小燕的女生,平时坐在第四排靠墙的位置,上课从来不主动举手,下课从不打闹,存在感低到连邓华都没给她取过外号。她这次数学和理综忽然爆发,总分比我多了两分。我妈拿着成绩单站在讲台上挨个念了排名。念到我名字的时候她没有停顿,声音和念其他所有人一样平稳。念到周小燕的时候她说了一句“周小燕同学这次进步很大,大家鼓掌”。全班稀稀拉拉鼓起掌来,周小燕脸红得低下了头。我妈把成绩单放在讲台上,推了推防蓝光眼镜,目光扫过全班,最后落在第四排靠墙的位置上。“按照咱们班的惯例,每次大考第一名的同学可以向班主任提一个要求,只要不过分就行。周小燕,你想好了没有?”全班一下子安静下来。所有人齐刷刷转头看向第四排靠墙的那个角落。周小燕平时坐在那个位置上一整个学期都没被点过几次名,现在忽然成了全班的焦点,她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两只手在课桌下面绞在一起,嘴唇蠕动了好几次都没发出声音。邓华从后排嘟囔了一句“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说啊”,旁边几个男生跟着起哄笑了几声。我妈抬手示意安静,然后走下讲台,踩着那双黑色浅口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到周小燕的课桌前面。“别紧张,想说什么就说。只要是合理的要求,老师能做到的都会答应。”她的声音切换成了那种面对学生的温柔模式,和昨晚骑在我身上说“乖儿子操得妈妈好深”的沙哑调子完全不是同一个人。周小燕深吸了一口气,两只手终于从课桌下面拿出来撑在桌面上,整个人借着这股劲站起来。她的椅子往后推出一声响,她的脸通红通红的,但声音比刚才稳了不少。“刘老师,我想请你请大家一起看电影。就是期末考试辛苦了,大家放松一下。暑假第一天……全班一起去。”
教室里安静了大概三秒,然后炸了。后排几个平时最活跃的男生先叫了起来,接着是女生们叽叽喳喳的讨论声,有人已经在喊要看什么片了,有人已经在问能不能带爆米花。邓华虽然成绩掉到了二十几名但起哄的本事还在,他从椅子上半站起来朝前面喊:“刘老师,周小燕这个要求你批不批!”我妈站在周小燕课桌旁边,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全班兴奋成一锅粥的样子,嘴角弯起来,笑了。那是真正的、放松的、不带任何紧张感的笑。和上次邓华考第一时她那副脸僵住过了好几秒才挤出回应点头的模样天壤之别。“行。这个要求老师答应了。暑假第一天,我请大家看电影。”她转头看向班级生活委员,“你负责统计人数和选片,每个人最多报两部候选,票数最高的那部就定下来。”教室里又是新一轮的鬼哭狼嚎。我妈走回讲台,用手在讲桌上拍了两下示意安静。我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上看着她,心里的想法完全没在电影选片上。放暑假第一天全班一起去看电影。电影院的最后一排。黑暗里的大银幕光影打在她脸上和腿上的样子。她坐在全班最显眼的位置上——班主任嘛,肯定坐在靠走道的第一个——然后在黑暗中,她会偶尔换一个坐姿,把腿跷起来,露出那双丝袜下面踩过高跟鞋的脚踝。全班人盯着银幕上的英雄拯救世界,只有我知道这位端庄女老师丝袜下面的皮肤上可能还残留着精液干涸后留下的淡淡白痕。这种认知让我下半身开始发紧。我在椅子上挪了一下屁股,把校服裤子在大腿根部顶起的帐篷用手肘挡住。
放学铃响了之后同学们还在讨论电影的事。周小燕被几个女生围在中间,脸上那种被关注的局促还没完全消下去,但嘴角已经忍不住弯起来了很多。邓华和他身边几个兄弟已经吵成一团,一个要看科幻片一个要看动作片还有一个莫名其妙提了部爱情片被所有人嘘了下去。我收拾好书包走出教室,经过我妈办公室的时候隔窗看了一眼。她正坐在里面整理最后一沓考务表格,桌子上堆满了信封和卷宗。她抬头透过窗户看到我,用下巴朝我做了个“回家再说”的示意。我点了点头,转过楼梯口走出了教学楼。晚上我妈到家已经快八点了。她拎着公文包和一大袋超市买的菜回来,换了拖鞋走进厨房,把菜分门别类放进冰箱的声响持续了好几分钟。我把书包扔在沙发上跟过去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她已经把高跟鞋脱了,光着脚踩在厨房瓷砖上,脚背上被鞋口压了半天的浅红印子还淡淡地留在那里。“累不累。”我问她。“还好。最后一堆表格填完总算可以歇口气。”她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鸡蛋在碗沿上磕开,蛋清蛋黄咕咚掉进打蛋碗里,动作一如既往地利落。“周小燕这个要求倒是让我松了口气。一整个学期最怕的就是遇上一个不安好心的第一。”“说明你这个学期没白骂班里那些歪心思的。”她扭头看了我一眼,嘴唇抿紧,刀铲在碗里搅鸡蛋的动作停了一拍。“你算不算歪心思排行第一的那个。”“我不叫歪心思。我叫正经心思。”她噗了一声,扭回头继续搅拌蛋液,筷子在碗里哐哐哐敲得又快又急。她在厨房里做饭的时候腰裹着围裙,包臀裙下面的双腿修长笔直,光着脚踩在瓷砖上脚趾偶尔微微蜷一下。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滚过一个念头——这个在讲台上被全班人喊“刘老师”的女人,这个刚才在教室里面对全班笑脸相迎的班主任,今晚灶台关火之后,就要被我重新变成那个在我身下叫“乖儿子”的妈妈。我从厨房门口走过去,把一只手掌扣在她屁股上,隔着包臀裙的薄布捏了一下。她的臀肉弹性十足,被隔着一层布捏了以后马上弹回来,她没回头但耳尖红了。“暑假第一天,全班一起去看电影。你猜我会干什么。”我贴着她耳朵说。“还能干什么。在最后一排老老实实坐着。”她把打好的蛋液倒进油锅,嗤啦一声蛋液在热油里炸出金黄蓬松的蛋花,她翻炒了几下,没正眼瞧我,但嘴角那道弯比刚才在教室里给全班看的那个笑要深得多也黏得多。“好。你说了算。”我把手从她屁股上挪开,转身走到客厅沙发坐下,打开手机开始查电影院最后一排的座位号。她说最后一排坐着就坐着,反正进去之后黑灯下来,谁能看见在坐下面的手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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