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为笼】(6-7)作者:永远守护着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18 0:27 已读63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天命为笼】(6-7)

作者:永远守护着
字数:15260

  第六章 推舔助淫,仙宫承种

  殷仰天那狂放的笑声,如同地狱深处传来的魔音,在幽暗的洞府内回荡不休,令人毛骨悚然。

  他一只手仍肆意地按揉着柳轻烟雪白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那具娇躯因屈辱与极乐交织而产生的轻微颤栗;另一只手则漫不经心地拍了拍那只依旧鼓胀的圣蚕丝套,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轻响,仿佛在炫耀着自己的战利品。

  “吴崖,你这废物师兄,方才爽得把套子夹得那么紧,现在总算知道自己有多无能了吧?”殷的声音带着胜利者的残忍与戏谑,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柳轻烟,那张泪痕斑驳却仍残留着高潮余韵的绝美容颜,让他嘴角的恶毒笑意愈发浓烈。

  “我炼制这法宝时,本想着让珠子泛些绿光便罢,没想到珠子会绿到照亮整个洞府,吴崖,你就这么享受我的侍奉吗。”

  “我还有一个玩具需要完成,今日便先到此为止。你们,就好好回味一番今日的滋味吧。”

  殷飘然下床,对满身狼藉、瘫软如泥的圣女看也不看一眼,径直转身向洞外走去,留下一室狼藉与无尽的绝望。

  “明天新的玩具,不知道你们是不是很期待,哈哈哈……”他的笑声渐行渐远,却像跗骨之蛆般,紧紧缠绕着柳轻烟与吴崖的心神。

  良久,柳轻烟拖着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躯体缓缓起身。脸上的泪痕早已干涸,她目光呆滞,如同失去灵魂的木偶,机械而缓慢地清理着身上的圣蚕丝。

  “师兄……为什么……你为什么会……难道你希望我被他玷污么……”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难以置信的悲痛。她心乱如麻,不知该以何种面目去面对昔日敬爱的师兄,更不知如何面对这被彻底颠覆的信任。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吴崖疯狂嘶吼,他疯狂蠕动自己的躯体,试图冲破那无形的禁锢,哪怕只能让师妹感应到一丝他的清白与无奈。

  然而,木已成舟,事实摆在眼前,再多的辩解在残酷的现实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如今,吴崖唯有寄托于两人多年来相濡以沫的真情,能够维系着那已然生出一丝裂痕的关系,不至于彻底崩塌。

  “我知道这都是那个恶魔的阴谋,他虽然控制了我的身体,但是我的爱永远是属于师兄的。”柳轻烟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仿佛在给自己,也在给吴崖,寻找一个继续活下去的理由。

  “他能操控我的灵魂,但是无法操控我的心。”

  “这是我的心魔劫,只要熬过去,我的道心必将更加圆满!”

  柳轻烟紧紧抱住那团圣蚕丝,原本迷茫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身体被迫屈服又如何?不过是一副臭皮囊罢了,又怎能动摇她坚如磐石的道心,又怎会影响她与师兄之间坚不可摧的情谊!

  她要活下去,要变强,要亲手将殷仰天碎尸万段!

  “滚开,你这个万人骑的下贱胚子,从今往后,你我一刀两断,恩断义绝。”

  吴崖一把狠狠甩开柳轻烟紧紧抓着他衣袖的双手,顺势揽住身旁那位娇艳欲滴的绝色佳人。

  他的眼神冰冷刺骨,仿佛在看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甚至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鄙夷。

  那份厌恶,比刀剑更锋利,比寒冰更彻骨。

  “师兄,求求你,不要抛下我……”

  柳轻烟满头青丝凌乱不堪,往日圣洁的道衣此刻破损不堪,根本遮掩不住那满是抓痕与白浊的玉乳。她哭喊着,不顾一切地扑向吴崖,却被他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开,重重地摔倒在地,如同被抛弃的破布娃娃。

  “你不过是个残花败柳的贱货!早已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圣女,你配不上我,也不再是我的师妹。我不想再见到你!”

  吴崖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柳轻烟的心脏。

  “不要啊,师兄!我对你的真心从没变过,你要相信我。蕊雪妹妹,求求你帮我劝劝师兄好不好,你我可是最好的闺蜜啊!”柳轻烟绝望地看向萧蕊雪,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被唤作蕊雪的女子,生着一双狭长微挑的丹凤眼,眼尾天然上勾,似染着浑然天成的媚意。眼瞳澄澈却又泛着几分凉薄的水光,似含落雪,又藏桃花。眼波流转间,即便不笑,也自带一股撩人心魄的风情,足以勾魂摄魄。

  她那张精致的瓜子脸线条柔婉流畅,下颌弧度纤细秀气。肌肤莹白如凝脂,细腻得不见半点瑕疵,仿佛上好的羊脂玉。高挑秀挺的鼻梁玲珑精致,鼻尖圆润而不显锐利,衬得五官愈发立体分明。唇瓣饱满红润,唇形纤巧勾人,唇角天然微微上扬,带着几分讥诮与妖冶。眉如远山含黛,细而不淡,弯弯地落在眼上,更衬得那双桃花眼潋滟惑人,顾盼生辉。

  她身形高挑,纤秾合度,骨肉匀停。肩削如琢,脖颈修长雪白,线条流畅优美,如同天鹅颈。腰肢纤细柔弱,不盈一握,更显胸腹曲线玲珑起伏,身姿娉婷袅娜。一袭长裙裹着匀称修长的双腿,一举一动皆带着浑然天成的妖媚气韵,风华灼灼。论容颜身段,她皆是绝美拔尖,仅次于柳轻烟,一颦一笑便足以妖魅众生。

  此女,正是鸿蒙大陆艳名仅次于柳轻烟的第二美女——缥缈宗萧蕊雪。

  此刻,萧蕊雪整个人软若无骨地依偎在吴崖怀中半边身子亲昵地贴着他的胸膛,玉臂轻轻环住他的腰身,螓首微偏,慵懒地靠在他的肩头。她的声音软糯中带着蚀骨的妩媚,音色清泠柔细,语调慢悠悠的,透着几分慵懒与讥诮。尾音轻轻上扬,裹挟着淡淡的嘲讽与娇柔的魅惑,如同毒药般侵蚀着柳轻烟的耳膜。

  “你还真是对你师兄一往情深呢,都被人凌辱到如此境地,竟还有脸惦记着他。”

  “轻烟姐,不是妹妹我不帮你,实在是你太过淫荡。你这残花败柳的身体,如何还能配得上吴崖师兄呢?”她的话语如刀,字字诛心,将柳轻烟最后一点尊严也彻底撕碎。

  说完她整个人更是赖在吴崖怀里,体态娇软慵散,每一寸依偎都透着入骨的妖娆与黏人的缱绻,一副极度依赖又魅惑至极的模样,仿佛在向柳轻烟炫耀着自己的胜利。

  “是那恶魔强迫我的,我心里喜欢的,一直都是师兄啊!直到最后我都没有真正屈服!蕊雪妹妹,我不和你争了,我愿意给你们当洗脚婢,伺候你们,只求你们不要赶我走。”

  昔日那风华绝代、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此刻早已褪去了骨子里的冷艳与孤傲。一头柔顺黑直的长发凌乱披散,再无半分规整雅致;那张素来冰清玉洁、倾绝世间的绝世容颜,此刻满是污浊秽迹,狼狈至极。

  往日睥睨众生、璀璨如星的眼眸,此刻黯淡无光,盛满了绝望与卑微。她踉跄着扑落在二人脚边,颤抖着伸出双臂,死死环抱住萧蕊雪的双腿,放低了所有身段,声声苦苦哀求,再无半分昔日傲骨,只剩下无尽的卑微与乞求。

  “呵呵呵,姐姐,你若真想留在我身边,倒也不是不可以。”萧蕊雪咯咯娇笑着,凝白如玉的脚尖勾起柳轻烟的下巴,以胜利者的姿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的手下败将,眼神中充满了玩味与残忍:“只要你肯当我最下贱的母狗,我或许可以考虑跟崖哥哥求个情。”

  “现在先赏你舔我的脚吧,小母狗。”萧蕊雪轻蔑地命令道。

  “我……我愿意。”柳轻烟屈辱地闭上双眼,虔诚地捧起起那只雪白娇嫩的玉足,娇嫩的香舌缓缓游走在光滑的脚背上,酥麻的痒意惹得萧蕊雪发出一阵得意的娇笑,笑声中充满了嘲弄。

  “真是乖狗狗呢,这么听话。来,让我看看你能听话到什么程度。”萧蕊雪抽回玉足,华丽的紫色长袍被她掀起,那双如玉箸般笔直修长的美腿大大分开,娇笑着。

  “跪下,舔。”

  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柳轻烟浑身颤抖着,缓缓爬跪到萧蕊雪的裙下。她抬起头,仰望着头顶那张媚到骨子里的绝美娇容。此刻的萧蕊雪,显得前所未有的高大与尊贵,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正用一种戏谑、嘲弄的眼神俯视着自己。

  看着昔日的竞争对手,如今像条狗一样匍匐在自己脚下为奴为婢,萧蕊雪不由得发出一声轻笑。

  原来,她笑起来,竟是这般美艳不可方物。

  柳轻烟一直看得呆住了。

  她全身紧绷,努力抬起脖颈,眼前修长的美腿,让光洁的一线天高不可攀。

  当舌尖触碰到那柔软的蝴蝶时,柳轻烟心底最后一丝尊严也彻底崩断。从此,她不再是睥睨天下的第一圣女,而是曾经最要好的闺蜜、也是最大的竞争对手脚下,一个被彻底驯服的卑贱狗奴。

  柔软的翘舌撬开粉嫩的肉蚌,灵活的舌尖在珍珠上游走、挑逗,惹得萧蕊雪娇喘不已。

  “这就是第一圣女的舌头么……啊……真是太舒服了。从崖哥哥倾心于你的时候……嗯……嗯……我就在心底发誓,总有一天,一定要让你跪在我的脚下,成为我最听话的狗。今天……啊……这个愿望终于实现了呢。”

  萧蕊雪的声音带着满足的呻吟,每一个字都像在柳轻烟心上刻下耻辱的烙印。

  “看来,我还要感谢你之前的主人呢……啊……把你调教得……嗯……如此听话,倒是省了我一番调教的功夫。”

  “张嘴!若是漏了一滴,你就别想再见到崖哥哥了……嗯……我会把你卖到最下贱的窑子里去,让那些凡夫俗子也能与万人敬仰的圣女一亲芳泽!”

  不等柳轻烟反应过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便浇灌进她的嘴里。她下意识地用嘴亲吻、覆盖上整个贝壳,防止圣水溢出嘴角。

  咸涩略带馨香的温热液体流过舌面,强烈的屈辱感让柳轻烟全身颤抖,那极致的羞辱竟让她产生了一种近乎高潮的错觉。

  难道,自己天生就该当她的狗吗。

  “怎么样,小母狗,我的圣水好喝吗?虽然我们修真之人早就辟谷,不过为了你,我以后每天都会亲自喂你喝的。呵呵呵……”

  “呜……呜……”圣水绵延不绝,柳轻烟只能不断地吞咽,无法言语,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不知是在夸奖美味还是在求饶。

  咕咚……咕咚……

  柳轻烟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不断吞咽着,生怕有一滴漏出来惹怒了主人。

  似乎是为了让柳轻烟能更细致地品尝这“圣水”的味道,萧蕊雪排出的速度并不急促。她用手轻轻抚摸着脚下“小狗”的脑袋,那强烈的征服感和身体上的舒爽,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如同女王般享受着竞争对手的臣服。

  “好久没有排尿了,真是舒服啊。不愧是圣女,第一次喝圣水就如此熟练,给我跪下磕头,感谢主人的赏赐!”

  喝完最后一滴,那曾经高贵无比的朱唇才缓缓离开,离开前,竟还似是不舍般,轻轻舔舐了一下那粉嫩可口的蝴蝶。

  “母狗……感谢主人赏赐圣水。”那张绝美的容颜上此刻竟透着一丝病态的崇拜,她将脸颊紧紧贴在冰冷的地面上,诉说着自己最彻底的臣服。

  “呵呵呵……你就是我专属的母狗厕所了。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会让你留在身边的。”萧蕊雪的玉足毫不留情地踩在柳轻烟的头顶,如同对待一件毫无价值的垃圾,将她狠狠地踩进尘埃里。

  吴崖打横抱起萧蕊雪,顺势一脚将柳轻烟踢到一旁。

  “贱狗,滚一边去!以后就好好伺候蕊雪,她若是有一丝不开心,我就把你做成人彘,吊在宗门门口,让所有人都来观赏你这副贱样!”

  “师兄,不要!”

  柳轻烟尖叫着从梦中惊醒,猛地坐起身来。雪白的肌肤上满是冷汗,就连那双香艳的玉腿之间,也浸满了黏腻香甜的露珠。

  “看来你骨子里透着母狗的下贱,连做梦都在给人当狗。”不知何时,殷已站在床边,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光洁如玉的仙子,嘴角挂着那抹令人胆寒的坏笑。

  面对殷那肆无忌惮上下扫视自己娇躯的目光,柳轻烟没有丝毫遮掩的动作,只是语气清冷地质问道:“是不是你搞的鬼?”

  “搞鬼?你是说你做的美梦吗?我只看到你睡梦中不停喊着母狗、师兄的,谁知道你究竟做的什么春梦。你的梦,反映的可是你心底最真实的想法,我还不屑用这种低劣的手段。若我真想毁了你,大可直接将你催眠,或者在梦中将你彻底调教成一个荡妇。”

  “再说了,我手里有的是手段还没使出来。比如我现在若是放了你师兄,条件是你必须和我签订灵魂契约,你,可愿意?”殷慢慢俯下身,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张水光莹莹、楚楚可怜的绝美俏脸,指尖的触感如同电流般划过柳轻烟的肌肤。

  柳轻烟缓缓后退,别过脸去不敢与其对视:“真的……么,那你先放了师兄,我就答应你。”

  “假的。现在你的身体虽说没有屈服,不过已经适应我了。你的心里不愿意臣服,或者说,你的高傲不允许你去臣服。不急,你已经开始对我感到害怕了,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说罢,殷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那响指声如同死亡的钟声。

  原本已经消失,不知何时出现的吴崖躯体,突然诡异地动了起来。他像一只听话的小狗一般,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床边。

  “虽然之前的珠子能表达你师兄的感受,不过还不够。现在,我就让你师兄的感受,彻底用行动表现出来。表现形式很简单——他现在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了,但只能前后推拉的动作。当你感到舒服的时候,他就会不受控制地使劲往前推;当你不舒服的时候,他就像个死人一样一动不动。等会儿你高潮的时候,他就会疯狂摇动,通过这种方式清清楚楚地告诉你,他到底有多爽。”

  殷故意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更加阴冷,透着一股病态的兴奋,仿佛在欣赏一场即将上演的大戏。

  “而且,你们师兄妹的精神连接还在,你被操得越舒服,吴崖就越会跟着爽得发疯;你被顶到子宫深处的时候,他也会同时感受到你子宫被填满的每一分极乐。哈哈哈,这才是真正的师兄妹同心同体——你越爽,他就推得越猛;你高潮,他会想要更爽地跟着往前推!”

  柳轻烟脸色煞白,娇躯因为恐惧而轻轻颤抖。她死死咬住下唇,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无力:“你……你这个魔头……别再折磨我们了……师兄他……他已经够惨了……”

  殷却大笑起来,那笑声如同地狱深处传来的魔音,充满了恶毒与嘲弄。他一把将柳轻烟翻转过来,让她以一种屈辱的姿态跪趴在床榻上,雪白挺翘的玉臀高高抬起,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花径,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触目惊心。

  那根多次侵犯她的坚硬巨物,再次抵在湿润的穴口,狰狞的龟头缓缓摩擦着敏感的嫩肉,每一次触碰都让柳轻烟的娇躯轻颤。

  那根多次侵犯她的坚硬巨物,再次抵在湿润的穴口,狰狞的龟头缓缓摩擦着敏感的嫩肉,每一次触碰都让柳轻烟的娇躯轻颤,如同被电流击中。

  “惨?圣女殿下,这不过是刚刚开始罢了。”殷的声音低沉而残忍:“吴崖,从现在开始,你的身体归你自己控制——但,只能做出前后推插的动作。来吧废物,只要好好努力干活,你和你师妹就能获得由仇人带来的极致享受。”

  “你这个口口声声说要‘守护’她的废物师兄,到底有多想‘疼爱’她。”

  话音落下,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涌入吴崖的神魂。他感到自己回到了那具原本被彻底封印的肉身。

  再次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昔日得心应手的身体,如今却十分陌生。

  他不能说话,不能行动,更不能一掌打死眼前的仇人。他犹如一个旁观者,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根据设定的程式运动,成为仇人侮辱师妹的工具。

  这具身体仿佛是一个牢笼,让他以另一个角度去欣赏师妹被这个恶魔如何羞辱。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跪到殷的身后,双手顶住他壮硕的屁股。

  “不要,我不能助纣为虐。”吴崖的意识在疯狂挣扎,可当殷的腰轻轻往前一顶,粗长的肉棒再次缓缓挤开柳轻烟的嫩穴时,一股强烈的饱胀快感,瞬间通过灵魂连接直冲吴崖的脑海。

  柳轻烟娇躯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啊……”

  那股被巨物撑开内壁的酸麻与胀痛,同时也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舒爽。他能感觉到柳轻烟的花径正在本能地收缩、挽留,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他的手臂往前猛地一推。

  “噗嗤——!”

  在吴崖的助力下,粗长的肉棒瞬间整根没入,直顶到最深处。柳轻烟的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撞击,她雪白的娇躯猛地一抖,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吟:“哈……啊……太深了……”

  吴崖的意识在极度的羞耻中颤抖。

  “轻烟,对不起,我控制不住,我不想这样,可你舒服的时候……我……我的身体不受控制。他实在是太大……太深了。”

  殷大笑,声音里满是嘲讽与快意:“哈哈哈!吴崖,你看!你师妹一舒服,你就忍不住使劲往前推!这才是你真正的本心啊!你这个废物,只配在后面当做一个帮助我欺辱你师妹的工具!来,继续推!推得再深一点!接下来我就不动了,任务交给你,你让你师妹好好感受一下吧。”

  吴崖的手臂再次不受控制地往前推,让狰狞的龟头一次次撞击在柳轻烟的花心上。柳轻烟的内壁被顶得又酸又麻,那股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啊……哈……不要动……师兄……你……不要推了……我受不了……”

  她的身体一次次背叛她意志,花径分泌出更多蜜汁,内壁一阵阵收缩,像在欢迎吴崖的每一次推插,不让他的辛苦白费。

  吴崖通过连接清晰地感受到这一切,那股酥麻快感越来越强烈,让他自己的阴茎也硬得发痛。

  殷一边享受着柳轻烟紧致的包裹,一边嘲讽道:“废物师兄,你自己的鸡巴竟然硬成这样了——哈哈哈,你居然看着我奸淫你师妹的时候硬了!看看你那比手指大一点的东西,真是可悲啊。怪不得推得这么卖力!是不是觉得只有我的才配得上你师妹,你根本不配呢?来,再快一点!让你师妹爽到叫出来!”

  殷的声音充满了蔑视与嘲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吴崖的心脏。

  吴崖的手臂缓缓加速,啪啪啪的密集撞击声在洞府里响起,如同催命的鼓点,每一次撞击,都像在敲打着柳轻烟与吴崖的灵魂。

  “轻烟……我要射了,我不想射出来,不能射啊!啊……”

  吴崖的肉棒弹跳了几下,大量稀薄的乳白色透明液体滴落到床上,少量液体直飞出去,被殷的防护挡住,滑落到床上。

  “这才刚开始你就结束了?真是个废物,看来你这辈子都无法享用你师妹的极品嫩穴了。以后如果让你连接我的鸡巴,好好体验下你师妹的时候,就你这几下就射的状态,会不会一次下来你要虚脱了呢,嘿嘿……给我使劲推,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吴崖无法言语,只能被动地感受柳轻烟被奸淫的感觉,不知疲倦地按着屁股前推。随着敏感度不断提升,越来越舒爽的感觉让他缓缓加快前推的速度。

  刚刚发射的肉棒因柳轻烟的体验再次抬头,只不过这次只有上次一半的高度。

  吴崖的每一次前推,都让柳轻烟的雪白玉臀泛起阵阵肉浪,摇曳生姿。柳轻烟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感觉自己正被仇人的凶器一次次贯穿,那股熟悉却又陌生的快感让她又羞又愤,却又无法抑制地迎合着。

  “你这个魔鬼!快让师兄停下!啊……不要……我……我快要……要……”

  “停下?这可是你师兄自己推的,我可没有动一下。可见你师兄很享受我的鸡巴,希望我插得更快更深呢。你看他刚射出来又硬了,不过这软蛋也太软了吧。”

  殷眯着双眼肆意嘲弄着吴崖,惬意地享受温热仙径带来的紧致与湿滑,这种不受自己掌控的未知抽插动作,带给他另一种奇妙的体验。

  他双手穿过柳轻烟腋下,轻轻握住那两团摇曳的硕大果实。

  他现在可以毫不分心地肆意揉捏世间所有男子渴求之物,圆润坚挺的樱桃顶在掌心,叠加胯下的强烈的舒爽,让他的凶器不自觉地跳动,不断蹂躏着尽头娇嫩的花心。

  第一次高潮来得迅猛而激烈。柳轻烟的内壁突然疯狂收缩,像无数小嘴在吮吸吴崖的肉棒,子宫口一张一合,贪婪地吮吸着龟头。吴崖的意识也被那股灭顶的快感彻底淹没,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推得更快、更狠,每一下都推到最深处,龟头一次次撞击花心,仿佛要将柳轻烟彻底贯穿。

  “不!不……”吴崖无声呐喊着,抬头的肉棒再次蠕动了几下,小股液体滴落后,便缩成一团再无动静。

  “就这?看来你注定和你师妹无缘啊,这么极品的仙穴,只能看不能用,一生守活寡。以后就由我来帮你吧,保准让你俩夜夜笙歌,欲仙欲死。”

  “你这个淫魔……我们修仙之人……啊……怎会拘泥于一个皮囊……我与师兄……嗯……心意相通,神魂相契,道心……同归,情根深种,岂是你等低贱之物能懂得。”欲仙欲死的高潮过后,恢复神志的柳轻烟强忍着下身源源不绝的舒爽,咬牙回道。

  “皮囊?低贱?嘿嘿……你们修仙为了什么,求长生么?一味禁锢七情六欲,执拗刻板、不顺应本心,不懂随心而活、及时行乐,就算真能得道长生,坐拥亿万年岁月又有何意义,亿万年光阴与朝生暮死的一日,又有什么分别?”

  “长生才是最大的骗局,仙魔大战后,修仙界凋敝,有几人得道成仙、长生不老了呢?”

  “你……啊!”柳轻烟哑口无言,绝顶高潮的仙穴敏感异常,被吴崖主动进攻的肉棒撞得花心乱颤。

  “再高贵又如何,还不是被我下贱的东西在你的爱人面前凌辱到高潮迭起。既然你认为只是个皮囊,那我偏要征服你。原来的设计还是有缺陷,你师兄太爽了,推得太快,我还没退回来就被前推,导致我的身体根本在原地没动啊。看来我要稍微修改一下,让你师兄躺下,舔我们的交合处,舔我的肉棒,舔你的阴蒂。”

  说罢吴崖的身躯不受控地钻进两人胯下,脸正对着柳轻烟红肿的花径与殷粗长的肉棒交合处。

  眼前的画面让吴崖心跳骤停,最圣洁的穴口被仇人的巨根完全撑开,肿胀的粉嫩蝴蝶被强硬撑开,被迫接纳着狰狞硕大的肉棒。大部分棒身淹没在仙径内,只留下部分肉棒露在外面。

  粉嫩的嫩肉外翻,晶莹的蜜汁混合着白浊的爱液,正顺着棒身往下流淌。殷的卵蛋沉甸甸地晃动,每一次抽插都发出湿腻的“咕啾”声,如同最淫靡的乐章。

  吴崖的眼睛瞬间瞪大,意识如遭雷击:“这就是……轻烟被操的样子,她的穴口……被撑得这么大。”巨大的屈辱与生理的本能交织,让他几乎发狂。

  “你看你师兄都被我的巨根震惊到了,看到你如此淫荡的样子,他的小棒棒又硬起来了呢。”

  殷低头看着自己胯下的吴崖瞪大双眼盯着自己的肉棒,发出更加恶毒的嘲笑:“废物师兄,你现在终于能亲眼看到你师妹被我操的样子了?来,舔!用你的舌头把我们交合的地方舔干净!当你师妹舒服的时候,你就会不受控制地舔得更快!哈哈哈,你这个只配舔我巨根的废物,现在却要亲口尝尝你师妹被我操出来的淫水!”

  吴崖的意识在极度的耻辱中颤抖,可当柳轻烟被顶到敏感点时,那股快感通过连接传来,他的舌头竟不受控制地伸出,疯狂地舔舐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舌尖卷起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黏液,咸腥、甜腻的味道瞬间充满口腔,让他作呕却又无法停止。

  “轻烟,对不起!我……我在舔你被操的地方……可我的舌头……我……我控制不住……”

  柳轻烟羞耻得几乎晕厥:“别……别舔那里……啊……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师兄别看……嗯……嗯……别舔。”

  殷大笑:“废物,你的舌头舔得真卖力!来,把我的巨根舔干净!”

  殷故意放慢动作,让吴崖的舌头把交合处舔得干干净净,然后猛地加速抽插。如此反复。

  吴崖脸上布满了滴落的透明爱液,无法闭合的双眼糊满了液体,顺着眼角滑落,像一颗颗泪水滚落。

  忽然硕大的棒身重重抽打在吴崖鼻子上,快速的袭击也无法让他闭眼。他的眼睛紧盯着无数人宁愿献出生命也要一度方泽的圣地,即使入侵者已经脱离,穴口依旧无法闭合,如娇艳欲滴的嘴唇一般流淌着迷人的露珠。

  “用舌头给我扶进去,不然你师妹如何享受我的服侍!”

  吴崖的舌头在殷的命令下,伸长舌头顶着粗壮狰狞的输精管,把棒身扶正,正对柳轻烟的花径,方便让殷继续抽插、一杆到底。那种耻辱感让他几乎崩溃,可柳轻烟每一次舒服的颤抖,都让他舌头舔得更快、更深。

  吴崖想要死掉,可是他连闭眼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仇人的凶器在心爱之人的圣地内进进出出,疯狂蹂躏、征伐。

  脸上不断滑出肉穴的棒身,一次次鞭打在他脸上。

  “啊……啊……不要再……舔了,停下!”

  柳轻烟再次被顶到高潮,子宫口疯狂收缩、蠕动。

  “真是爽翻了,第一仙女被我操到高潮,仙穴猛吸我的肉棒,她的废物心上人躺在身下舔我的肉棒,只为了让我操的更狠!这天下亿万人只有我能做到吧。现在我要射了,让你们体验一下真正内射的快感,放心,我已经把输卵管封闭,在你没主动臣服之前不会让你怀孕。”

  “来吧,这次我要把子宫彻底灌满!”殷低吼着,腰身猛顶到底,龟头直接撞开子宫颈,整根没入仙宫深处。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像灼热的岩浆般凶猛地冲击着柳轻烟最神圣的子宫深处。

  “啊——!!!好烫……子宫……被灌满了……好热……啊……烫死了……要死了……”

  柳轻烟发出最凄厉却又最淫靡的尖叫,雪白的娇躯猛地弓成极致,胯下努力向前挺起,想要接纳更多的肉棒。脊背绷成一张紧绷的弓弦,雪白挺翘的玉乳剧烈晃动,她平坦的小腹明显鼓起,被殷的龟头和滚烫精液撑得圆润饱满。

  第一次接纳如此多精液的子宫仿佛彻底失控,像一张饥渴已久的贪婪小嘴,疯狂蠕动、收缩、吸吮,尽情吞咽着如岩浆般炽热的雄性精华。每一股浓稠白浊喷射而来,子宫内壁就剧烈痉挛一次,像无数柔软湿热的小舌头在拼命舔弄、包裹、吮吸着殷的龟头,想要把每一滴滚烫的种子都榨取出来、全部留住。

  好烫!好多……子宫……在疯狂地喝他的精液……我明明是圣女……子宫却吸着仇人的种子……不……不要……子宫在颤抖……它好高兴……它想要更多……啊……我控制不住了……

  柳轻烟的意识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颤抖与疯狂的吸吮。子宫内壁像活物一般剧烈收缩,一波又一波地挤压、绞紧、吮吸,把那股股浓精更深地挤压进子宫里。

  那种被彻底占有、被热精完全灌满的极致饱胀感与灼热快感,让她彻底沉沦。大量透明的仙泉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混合着殷的精液,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淋漓而下。

  而吴崖通过精神连接,清晰无比地感受到师妹子宫被精液浇灌的每一分极乐,那神圣的仙宫正在本能地欢迎、贪婪地吮吸、欢喜地颤抖,每一次子宫壁的收缩、每一次对热精的吞咽,都带着无法抑制的满足与极乐。

  因为肉棒已完全消失在仙穴内,他的舌头在身下只能疯狂舔着卵蛋,他阴茎硬得发痛,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仇人的精液灌满师妹最神圣的地方。

  强烈的高潮让吴崖意识一片空白,爱液如雨水般浇灌在吴崖的脸上,舌尖的圣水香甜可口,让他不断吞咽着,像是仇人的鸡巴对他的恩赐,没有这根雄壮肉棒的辛苦劳作,自己永远也无法品尝到。

  “好烫……轻烟的子宫……它在颤抖着欢迎他的精液……原来被精液彻底灌满子宫……是这种感觉……”

  这种通过连接传递来的病态满足感让吴崖几乎崩溃。他明明应该痛苦、应该愤怒,可那一瞬,他竟也感受到了一种诡异的、近乎共鸣的极乐,仿佛自己也在和师妹的子宫一起,被那股滚烫浓精彻底征服。

  吴崖的意识在极度的绝望与羞耻中疯狂挣扎,却无法阻挡那股通过连接涌来的极致快感。

  他忽然短暂突破了封印,竟不受控制地往前凑近,嘴唇轻轻亲吻在殷沉甸甸的硕大卵蛋上,并轻轻吸吮起来。

  殷感受到子宫内壁那近乎疯狂的吸吮与绞紧,以及卵蛋上销魂的舒爽,舒服得低吼出声。他猛地用力顶住最深处,任由龟头被子宫口死死含住,尽情地将剩余的精液全部喷射进去。

  “哈哈哈哈!废物师兄,你居然亲吻吸吮我的卵蛋?这可不是我设定的,难道是你发自内心的臣服?看来你也希望我内射你师妹,把她的子宫灌得满满的!”

  “圣女,你的子宫正在疯狂喝我的精液呢!吴崖,你感受到了吗?你师妹的仙宫现在正把我吸得死死的,像一张小嘴在拼命求我射更多!废物,你守护的圣女,现在却在我的鸡巴下被内射得高潮连连,连子宫都在贪婪地吞我的种子!你却爽得吸我的卵蛋。”

  殷一边狂笑,一边故意缓缓搅动肉棒,让浓稠的精液在柳轻烟的子宫里充分搅拌,发出淫靡而耻辱的咕啾声。

  “第一次被灌满子宫的感觉如何啊,圣女?是不是爽得魂都要飞了?哈哈哈,从今天开始,你的子宫就彻底记住我的精液了!”

  柳轻烟的尖叫渐渐转为破碎的呜咽,泪水混着汗水不断滑落。她已分不清自己是羞耻还是快意,只知道子宫被彻底灌满的那一刻,自己真的……很快乐。

  修仙……会得到这种快乐吗……

  无人问津的角落里,吴崖的肉棒顶部涌出几滴透明的液体,顺着棒身滑落。粉嫩的肉棒缩小成一团后,再无动静。

  洞府里只剩下柳轻烟压抑的哭吟、吴崖无声的绝望,以及殷那魔鬼般的狂笑,交织成一曲令人心悸的悲歌。

  永生?道心?皮囊?

  我会一一打碎,让你彻底臣服。

  第七章 驮举助淫,灵肉共沦

  洞府深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腥甜与潮湿,那是情欲与绝望交织的气息,浓烈得几乎化不开。

  “真是畅快啊,真难想象以后你们臣服后的日子会有多舒坦。”身体及精神双重征服的欢愉让殷全身舒爽得脊背发麻。

  他那依旧巨大坚挺的肉棒,犹如一柄从剑鞘中抽出的宝剑,带着黏稠的爱液与滚烫的温度,从柳轻烟那被撑开到极致的子宫颈,再到紧致的仙道,缓缓退出。

  而在他身下,吴崖那原本令修仙界胆寒的嘴中伸出的舌头,此刻却像是一块卑微的抹布,正机械而虔诚地擦拭着这柄“宝剑”。他被迫从尾到头,将那根沾满师妹爱液与殷气息的棍身彻底清理干净。

  硕大的龟冠在退出时,将仙穴内残存的所有淫液全部刮出,悉数流进了吴崖的嘴里。咸腥、甜腻、温热,那滋味让他作呕,却又无法停止。

  柳轻烟的高潮余韵还未消散,娇躯仍在轻微地痉挛。而通过灵魂连接,吴崖的舌头依旧在虚空中舔动着,仿若一个被夺走了神智的痴傻之人,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眼神空洞而绝望。

  那粉嫩水润的穴口久久无法闭合,像是被彻底征服的领地,又像是一个怯弱的姑娘,还未从那场暴虐的征服中缓过神来。柳轻烟平坦的小腹依旧被滚烫的精液撑得圆润饱满,虽然征服者已经暂时退场,但那紧窄的子宫颈已紧紧闭合,如同一位慈祥的母亲,将自己的孩子死死呵护在怀中,不舍得让哪怕一滴精液流溢出来。

  殷看着这两具头尾相连、满身狼藉的赤裸身躯,一个是万人敬仰、冰清玉洁的第一圣女,一个是令人闻风丧胆、惊才绝艳的天才第一人,心中顿时豪情万丈。多年的仇恨与压抑,在这一刻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成就感。

  他右手微动,那被丢弃在一旁的圣蚕丝光芒一闪,瞬间化作一道银色的项圈,死死地套在吴崖的脖子上。

  “这东西暂时没用了,就先保存在你脖子上吧,作为你‘忠诚’的见证。”殷的声音带着病态的兴奋,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仿佛在欣赏属于自己的艺术品。

  忽然殷转头看向一边,得意的神色瞬间消失,双拳紧握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整个洞府如同时间静止一般,仿佛被笼罩在威压之下。一滴冷汗从殷的额头流出,顺着刚毅的面庞滑落。

  不多时,殷紧握的双拳才缓缓松开。

  “告诉你们一个消息,那老不死的似乎是找不到你们的踪迹,来这后山禁地请老祖出山了,不过他没发现我们所在的入口,你们猜是他找不到,还是以为我们不可能在这里?”

  柳轻烟难掩心中的激动,问道:“你是说我师父?”

  “不然呢,那老不死的修为还是那么厉害,只是经过那恐怖的威压都让我没有把握会不会被发现。”

  “不对,这后山禁地布置了重重阵法,各种禁制和杀阵迷阵,以你的修为不可能随便进来,除非你是内门弟子!你究竟是谁!我们究竟有何仇怨?”

  柳轻烟忽然想到什么,她的想法让她和吴崖同时心头一震。

  “我是谁,以后你们会知道的,嘿嘿嘿……现在我要去加固洞口禁制了,别真的被那老东西发现了,你在这里好好回味刚才美妙的滋味吧。”

  “你到底是谁?”

  柳轻烟嘶哑地大喊着,可是已经消失的殷和师兄,整个洞府只有她的声音回荡,无人回应她。

  他肯定是太虚道宗的人,而且不是长老就是哪个长老的关门弟子,不然不会轻易进入禁地之中。

  又一个未知的恐惧让柳轻烟内心胆寒不已。

  师父,你在哪,快点来救我们……

  柳轻烟默默流泪,她发现修为高者的坏处,一旦被人控制,连自戕都无法实现……

  “一定要撑住,还有一百个台阶,顶住威压,只要……爬到最上面,就是内门弟子了。这次外门弟子选拔,我们三个……都要成为内门弟子,一个都不能少。”那双布满伤痕却依旧坚毅的大手,死死拉住了两个早已被无形威压迫得瘫软在地的少年少女。

  “你资质非凡,既然你的条件是同他们二人一起,那以后你们三人就成为我的关门弟子。”掌门大殿之上,威严的声音回荡。

  “谢谢你天行哥哥,要不是你,我和吴崖师兄不会成为内门弟子,更不会被掌门收下,以后你就是我们大哥,我们三个一定会成为非常厉害的人,一起斩妖除魔,得道成仙,一个都不能少。”山风微醺,少女的眼中闪烁着无尽星光。

  “轻烟,这是我族世代相传的绝世法宝,释放法术时可以增幅法术威力。我现在交由你保管,等这次历练结束,我就求师父做媒向你提亲,你可愿意?”桃花树下,他将一枚泛着淡蓝流光的护身法宝轻轻放入她的掌心,指尖温热,眼神真挚。

  “萧天行勾结魔族,想要杀掉我拿到轩辕剑,幸亏师父及时赶到,用命换我逃离,我重伤后拼死才互送轩辕剑到宗门,请长老严惩萧天行!这个留影石是他勾结魔族圣女厉绯月的证据。”血色染红了苍穹,大殿之上,吴崖浑身是血,抱着轩辕剑痛哭流涕。

  “各位长老,师父安排我和吴崖一起卧底魔族拿到轩辕剑,事关重大此事只有师父和师弟三人知晓。快要得手时不知为何被魔族识破,是师父为救我和师弟被杀,师弟和我逃出时毫发无损,此时为何受伤我也不清楚。”角落里,那个曾经如山岳般沉稳的男人,此刻却跪在大殿面色苍白地辩解。

  “与厉绯月接触本就是为了套出魔族秘境的人员安排,我与轻烟师妹早已私定终生,断然不会倾心于妖女。更何况厉绯月虽号称第三美女,但她如何能与轻烟师妹相比,请各位长老明察。”

  “萧天行与魔族圣女勾结,陷害师尊,残害同门,罪大恶极!现废去修为,明日处死。”冰冷的宣判声如惊雷落下。

  “轻烟……我此生……行得正坐得端,自问对得起……天地,咳……咳……问心无愧。别人如何污蔑我都……无所谓,你也相信……是我所为吗?我们发过誓,一个都不能少。”刑场上,他看着她,眼中最后的光亮在一点点熄灭。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捂着嘴,慌乱后退,不敢直视他清澈又破碎的眼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哈哈……”绝望而凄凉的笑声,成了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声音。

  “天行!”柳轻烟猛然坐起,泪水早已挂满脸颊。

  难道,殷是他吗?

  不,不会的。当时行刑时,她亲眼见到他被废除修为,亲眼见到他被处死,魂飞魄散,又如何能复活?

  更何况,当年留影石中他与厉绯月“亲密”的画面证据确凿,全宗门有目共睹。那样一个“背信弃义、害死恩师”的罪人,即便真的没死,又有何颜面回来复仇?

  柳轻烟颤抖着抚上额头,那里藏着一枚淡蓝色的水滴。

  “一个都不能少……”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可怕。

  他是太虚道宗的耻辱和隐密,全宗关于他的所有存在都已被清除,只有自己还私藏着这个法宝。

  若当年,她愿意坚定地站在萧天行身边。

  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洞府内烛光摇曳,映得墙壁绯红昏黄如血,一如那日行刑时的残阳,凉意刺骨。

  柳轻烟蜷缩起身形,眼底满是迷茫与惶恐,心底一处早已结痂的伤疤,在这一刻,再度撕裂,鲜血淋漓。

  “圣女,回味的如何,是不是依旧欲拒还迎呢?嘿嘿……”

  面对突然出现的殷和脚下的吴崖,柳轻烟早已麻木。

  她冷眼看着面前的陌生身影,怎么也无法与脑海中的挺拔身躯重合。

  “你是萧天行?”

  两个佝偻的身躯同时定在原地,洞府再次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萧天行?那个弑师杀弟的废物?他不是早就死了么,死在你师兄的手里。”殷的语气充满着疑惑和平静。

  “你怀疑我是那个废物?他都死得透透的了,怎么,你还在思念他吗?你不是倾心你师兄么,难道你一直在精神出轨?”

  “我没有!”

  “与其浪费时间猜测我的身份,还不如好好想想你接下来会如何享受你的主人。”

  话音未落,殷灰破的道袍瞬间消失,露出那狰狞硕大的“主人”。

  而吴崖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趴伏在地,犹如一只摇尾乞怜的狗。

  他的脊背弓起,形成一个极度屈辱的弧度,每一寸肌肉都在无声地颤抖。

  紧接着,柳轻烟那瘫软的娇躯被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托起,轻飘飘地落在吴崖那宽阔却卑微的背上。

  她的花径,那曾被视为禁忌的圣地,此刻红肿不堪,正毫无遮掩地对着殷那狰狞的巨物。

  吴崖的头上,则是柳轻烟那散发着幽微体香、因恐惧而颤抖的丰腴臀瓣。

  “哈哈哈!看啊,圣女殿下,你的废物师兄现在成了你的‘肉垫’,你的‘坐骑’!他将驮着你,亲自把你送给我操弄!” 殷的狂笑声震得石壁嗡嗡作响。

  他猛地一挺腰,那根粗长的肉棒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道,再次深深贯穿了柳轻烟的仙穴。

  “噗嗤”一声,伴随着水花的迸溅,巨物毫不留情地撕开了她不堪重负的嫩肉,直抵子宫深处。

  “啊……!” 柳轻烟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那声音里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酸胀、撕裂般的疼痛,以及一丝令她羞耻欲死的快感。

  这股复杂的感受,瞬间通过灵魂连接,如潮水般涌入吴崖的脑海。然而,这一次,吴崖感受到的不再是师妹的快感,而是殷的肉棒在柳轻烟体内的真实触感!

  他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是如何撑开柳轻烟的花径,感受到内壁的每一寸褶皱被碾压、摩擦,感受到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的酥麻与震颤。

  那种湿滑、紧致、温热的包裹感,是如此真实,如此强烈,仿佛那根粗壮的肉棒,此刻正插在他的体内,而他,正在亲手操弄着自己的师妹!

  “现在我就把指挥权交给你师兄了,我就不受累了。”殷双手抱着修长光滑的美腿,闭着眼享受着身下两个人的卖力服侍。

  “你俩的第一次仓促结束,为了让你的师兄真正体会一下你被完全开发的极品仙穴,我这次让你师兄链接的是我的鸡巴,你夹得越紧,我就越爽,你师兄也会动的越快。”

  “你看你师兄越来越快,还没到最快的时候,你要加把劲了啊。”

  “啊……不!你这个无耻之徒……不得好死啊……啊……”

  躺在吴崖宽广的脊背上,不断摇晃的柳轻烟虽然双腿被固定,但是依然晃荡着将要滚下,双手只能本能地紧紧抓着吴崖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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