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惩罚(上) 作者:欲孽狂欢 字数:10.2K 开学第二周,周二早上。 初三4班的教室里弥漫着一股暑假刚结束还没散尽的懒散味儿,四十来号人歪歪扭扭坐在位子上,有人哈欠连天,有人偷偷往嘴里塞早点,有人胳膊肘撑着桌面半死不活地翻着课本。 马老师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走进来,黑色职业套裙裹着那副常年跟学生斗智斗勇熬出来的干练身段,鼻梁上架着细框眼镜,手里抱着厚厚一摞暑假作业检查表,往讲台上一拍,全班立马安静了三分。 “都把暑假作业拿出来,放桌面上。”马老师推推眼镜,目光严厉地扫过全班,“今天一个一个查,没写完的别怪我不客气!” 底下响起稀稀拉拉翻书包的动静。 刘星坐在倒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校服T恤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鬼精鬼精的眼睛溜溜转了一圈,心里早把剧本安排好了。 他意念一动,唤出系统面板,手指虚点数下,两万淫乱点哗啦花出去,小剧场功能激活,一条金光闪闪的规则被写入现实: “未完成暑假作业者,若为女性则需被刘星在教室中央肏干内射作为惩戒;若是男性则需叫来家里带有血缘关系的女性,代替受罚。在场所有同学常识被改写,全程现场围观均认为此惩罚手段理所当然,次日彻底遗忘此事。” 空气里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变化,但全班四十来号人的大脑已经被揉面团一样重新捏了一遍。马老师翻开检查表,开始挨个点名。 “刘星。” 刘星大咧咧把作业本往桌上一扔,暑假作业? 他倒是写了,但自从有了系统,精力全花在肏屄上,作业嘛,随便糊弄几笔,好歹算写完。 马老师翻了两页,眉头拧成疙瘩,但终究还是把他放过去了。 “王芳。” 一个扎马尾的瘦高女生紧张地把作业递上去。马老师翻了几页,脸色一沉:“空了十几页,这叫写完了?” 王芳脸涨得通红,嘴唇翕动着说不出话。 “陈悦。” 短头发、戴黑框眼镜的女生怯生生站起来,声音细得像蚊子:“马老师……我……我忘带了……” “忘带就是没写。”马老师面无表情地在表上划了一道。 “林晓。” 坐在前排靠门位置的圆脸女生,眼圈已经红了,她暑假作业确实一个字没动。 检查一路推进,教室里空气越来越凝滞。最终结果:三名女生、七名男生,暑假作业不合格。 马老师合上检查表,扶了扶眼镜,语气忽然变得理所当然,带着一股被系统改写后的诡异正经:“既然有同学没完成暑假作业,按规矩来。女生由刘星同学执行惩戒,男生叫家长来,必须是女性亲属。” 全班居然没有一个人觉得这个惩罚有什么问题。 四十来号人齐刷刷站起来,七手八脚把自己的课桌往教室四边搬。 键盘推着眼镜冷静指挥:“靠窗那排往左挪,后排桌子摞到墙角,别挡着中间。” 鼠标抱着一摞书屁颠屁颠跟着跑,胖墩墩的身子挤过人群,嘴里念叨着“来了来了”。 不过几分钟,教室中央空出一大片空地,十张课桌被并排拼成一张大床,桌面倒是平整,就是有点硬,不过待会谁还顾得上硬不硬。 马老师满意地点点头,冲刘星招招手:“刘星同学,过来。班里男同学就数你鸡巴最大,因此由你来执行惩罚。” “惩罚过程须足够严格,千万不能屌下留情。要让这帮臭小子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是!”刘星从座位上站起来,顺手把校服T恤往上撩了撩,露出一截精瘦的腰线。 他走到课桌拼成的大床前,转头冲班主任咧嘴一笑:“马老师,一个一个来?” “按顺序。”马老师推了推眼镜,翻开检查表,“王芳,你先上来。” 王芳,扎马尾那个,瘦瘦高高,校服裤子洗得有些发白,胸口平得跟搓衣板似的。 她听到点名,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唇哆嗦着,脚像钉在地板上。 周围同学齐刷刷看向她,几个女生还冲她挤眉弄眼。 “快去啊王芳,刘星可是咱们班有名的大鸡巴。” “就是,能被刘星惩罚那是你的福气。” “……” 王芳在七嘴八舌的催促下,红着脸低着头,一步一步挪到课桌拼成的大床前。 她穿着双洗得泛黄的白色帆布鞋,两只手绞在校服下摆上,眼睛死盯着地面不敢看刘星。 刘星歪着脑袋打量她,瘦归瘦,但毕竟是十几岁的小姑娘,即便是没怎么长开的清汤寡水里也藏着一股青涩的骚劲儿。 那校服裤子底下两条细腿紧紧并着,裤裆处居然勒出一道浅浅的肉褶,圆润小巧的骆驼趾透过薄薄的棉布若隐若现。 一双洗得发白的小白鞋里裹着两只可怜巴巴的脚丫,此刻正紧张得脚趾抠地,帆布鞋面被顶出十个圆滚滚的凸起。 “王芳同学,”刘星大大方方走到她面前,用食指挑起她下巴,“暑假作业剩几页没写完,还不如完全不写呢。这不像话吧?” “我……我忘了……”王芳声音打着颤,眼眶里蓄满水雾。 “忘了?”刘星啧啧两声,另一只手已经摸到她校服衣摆,“忘了就要受罚,这个道理懂不懂?” “懂……” “那就好。”刘星冲她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白牙,手上却毫不含糊地抓住她校服下摆往上一掀。 王芳条件反射地举起双臂,校服T恤就这么被剥了下来,露出一件洗得有些起球的纯白棉质小背心。 背心松松垮垮罩着她单薄的胸脯,两个还没发育完全的小奶包顶多也就比馒头大一圈,奶头的位置在白色棉布下面顶出两粒小小的嫩粉凸起。 还没被男人碰过,乳晕的颜色还是那种淡到几乎透明的粉。 “哟,王芳你这奶子也太小了吧。”前排一个女生毫不避讳地评论。 “人家又不靠奶子吃饭,你管呢。”旁边的男生接话。 刘星没理会闲言碎语,手顺着王芳的腰线往下滑,勾住她校服裤子的松紧带,哧溜一下连外裤带内裤一并扒到膝盖。 王芳闷哼一声,双腿本能地一夹,但根本没用,那两条细腿之间该看的不该看的已经全暴露在一屋子同学眼皮子底下了。 “卧槽!”鼠标从人堆里挤出来,眼睛瞪得溜圆,“王芳是白虎啊!” 确实。 王芳那微微隆起的阴阜上光滑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一根毛都没有。 没了屄毛的遮挡,两片还没经过开发的粉嫩阴唇清清楚楚地暴露在空气中,形状像两瓣含苞待放的肉色小花苞,紧紧闭合着,只在缝隙的顶端冒出一粒米粒大小的阴蒂。 因为紧张,那两片小阴唇正不安地微微翕动着,就像在偷偷呼吸。 “白虎好啊,听说白虎的屄都特别紧。”键盘推推眼镜,一脸学术研究般的冷静。 “刘星这波太爽了吧。”另一个男生咂嘴。 王芳听了这些话,羞得连脖子根都红了,两条光溜溜的细腿在课桌边缘瑟瑟发抖,脚上那两只小白鞋的鞋尖还不自觉地往内抠,鞋底跟地面摩擦发出细微的吱吱声。 她想用手捂住私处,但手刚伸过去就被刘星一把抓住手腕按在桌面上。 “马老师,这……这也太……”王芳终于扛不住,扭头向班主任求救。 马老师推了推眼镜,脸上仍是一副一丝不苟的严肃表情:“王芳同学,没完成暑假作业就要承担后果。刘星同学这是在帮你认识错误,你要好好配合。” 王芳彻底绝望了。 她被刘星按着肩膀推倒在那十张课桌拼成的大床上,脊背贴着冰凉的桌面,两条细腿被刘星握住脚踝左右分开。 那两只帆布鞋在脚上晃晃悠悠,鞋带开了半截,随着她腿被掰开的角度越来越大,鞋底朝天翻着,露出磨得薄薄的橡胶纹路。 刘星不紧不慢地拉开校服裤子的拉链,从内裤里掏出那根狰狞的大鸡巴。 二十厘米长的粗黑肉杆上青筋盘虬,鸡蛋大的龟头泛着暗红色的油光,马眼的缝隙里已经渗出一点亮晶晶的先走汁。 全班同学发出整齐的一声“哇”,有人开始啪啪鼓掌。 “刘星的大鸡巴真是咱班镇班之宝。” “比生物课本上的配图大多了。” “你拿课本比?课本那玩意儿也能叫鸡巴?” 刘星把龟头抵在王芳那两片紧闭的粉嫩屄唇上,蹭了蹭,屄唇被顶得微微凹陷进去,却还没破开。 王芳整个人绷得僵硬无比,小腹一抽一抽的,大腿内侧的软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脚趾在帆布鞋里扣得死紧。 那两只小白鞋的鞋尖几乎是同时在桌面上狠狠刮了两下。 “放松点,”刘星拍拍她大腿,“越紧张越疼。” “我也想放松啊……但根本放松不了!”王芳带着哭腔喊,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又尖又细,尾音不受控制地往上飘,飘到一半忽然被一声闷哼截断。 刘星的龟头突破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 “嘶!”王芳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刷地就下来了,但嘴里蹦出来的话居然是,“进……进来了?” “进去了。”刘星点点头,腰部缓缓下沉,那根粗黑的大鸡巴一寸一寸没入她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处女屄。 紧窄的肉壁被强行撑开,层层叠叠的嫩红色褶肉像受惊的蚌肉一样紧紧裹上来,每一道皱襞都在痉挛着、绞着、吸着,好像这姑娘的屄道里藏了几十张小嘴,此刻正七嘴八舌地含着那根滚烫的肉棒。 “噢噢噢噢噢……!”王芳的嘴张成了O型,嗓音完全不受控地拔高,两条吊在半空的小腿疯狂乱蹬,帆布鞋被甩掉了一只,光着的脚丫子上五根脚趾拼了命地张开又蜷起、张开又蜷起,白皙的脚背上每一根血管都微微凸起。 刘星开始抽插。 先是一下一下慢慢来,每次抽出都拖出半截粉色的屄肉,再推进去时又把那截嫩肉整个塞回去,穴口被撑到绷紧成一个近乎透明的肉圈,里面溢出来的处女血混着骚水,在课桌边缘汇成一小汪淡粉色的水渍。 “啊啊……啊……啊啊啊……”王芳的叫床声起初还带点害羞的克制,但几轮抽插过后,那声音的温度直线上升,音调从上扬变得黏腻,尾音开始打卷,像被什么东西从嗓子眼深处拖出来一样拖出一长串骚媚的鼻音,“嗯嗯嗯嗯嗯……刘……刘星……啊……好奇怪……肚子里有东西在动啊啊啊啊……!” 她那平坦的小腹上,竟然真的能隐约看到一截微微隆起又消失、再隆起再消失的凸痕。那是刘星那根二十厘米的大鸡巴在她肚子里抽送的轨迹。 周围同学挤成了一圈,前排蹲着后排站着,一个个伸长脖子看得津津有味。 键盘不知道从哪摸出个笔记本,煞有介事地记着什么。 鼠标蹲在第一排,两只手扒在课桌边缘,胖脸上的眼睛眯成两条缝,嘴里不停地“哎哟哎哟”叫着。 “刘星你慢点慢点,王芳都快被你肏散架了。” “散架才好呢,最好把她操成一头母猪!” “就是就是,往死里肏,我还没看够。” 一个小姑娘破处的过程全程被四十来号人围观点评,这画面放在正常世界里怎么想怎么荒诞,但在小剧场改写过的常识里,大家都觉得这跟在操场上升旗一样,是学校生活里再正常不过的部分。 刘星抽插的频率渐渐加快,课桌被撞得咯吱咯吱响,四条桌腿在水泥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噪音。 王芳的上半身已经完全瘫软在桌面上,后脑勺无意识地左右碾着,马尾辫被碾散了,长发糊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嘴里的叫声早就没了章法,变成一溜含混不清的咿咿呀呀,偶尔冒出一两个完整的字眼:“要……要尿了……啊啊啊啊啊……!” “高潮了!”围观群众中有人精准预报。 王芳的细瘦腰肢猛地往上一弓,整个骨盆抖得像筛糠,那被撑成圆洞的屄口忽然剧烈收缩,一大股清亮的淫水从鸡巴和肉壁的缝隙里被挤出来,噗嗤喷在刘星的大腿上。 她那双一直被掰开的小腿此刻反而不蹬了,僵硬地挺直,脚趾在帆布鞋仅剩的那只勉勉强强挂在脚尖上的鞋子里痉挛地张开到极限,连脚心的肉都在不停抽搐。 刘星没有拔出来,他趁王芳高潮时阴道剧烈蠕动的当口,反而又狠狠往里顶了十几下,最后一下将龟头撞进她尚未被造访过的宫口,马眼对准那紧闭的肉缝一松劲。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接着一股灌进少女的子宫最深处,足足射了有滋味的十几秒才停。 “别……别射在里头……会怀孕的……”王芳后知后觉地想阻止,但身体根本没法做任何有效反抗,她只能眼睁睁感觉小腹深处一股又一股热流在蔓延,好像肚子被灌进了一大杯烫呼呼的粘米浆。 刘星把鸡巴拔出来的时候,那根黑红肉杆上沾满了精液和处女血的混合液体,在教室日光灯的照射下泛着淫靡的油光。 而王芳那还在不停抽搐的屄口则慢慢从圆洞缩回一条细缝,只是这条细缝现在含不住任何东西了。 一股白浊的精液正缓缓从缝口挤出来,沿着她臀沟往下淌,在课桌上积成一小滩粘稠的浊液。 “第一个,搞定。”刘星甩了甩鸡巴,冲马老师咧嘴一笑。 马老师推推眼镜,在检查表上王芳的名字旁边打了个勾,然后抬起头,表情平静得像刚检查完卫生:“陈悦,下一个。” 陈悦就是那个短头发、戴黑框眼镜的女生。她从人堆里被推出来的时候,两条腿都在打摆子,眼镜片后面的眼神跟被押上刑场似的。 但跟王芳不同,她没怎么哭,或者说,她的紧张表现在别的地方: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细线,两只手死死攥着校服袖口,可那两条大腿却不自觉地互相磨蹭着。 “也是处女?”刘星上下打量她。 陈悦的身材比王芳丰腴不少。 同样是初三,她的胸脯已经鼓起了相当可观的弧度,校服T恤的胸口被撑得绷出两道横纹,透过白棉布料还能隐约看到内衣的蕾丝花边。 她穿的是一双系带白色运动鞋,鞋带绑得一丝不苟,袜口是浅灰色的短船袜,袜沿刚好到脚踝。 裤腿卷了半截,露出白生生的小腿肚,腿型不算纤细,但那种微微带点肉的弧度反而更让人想捏一把。 “马老师都说了,逃不掉。”陈悦深吸一口气,忽然抬起头,镜片后面的眼睛盯着刘星,声音比王芳镇定得多,但仔细听能听出尾音在发颤,“但你别插太深……我怕疼。” “那得看你的屄同不同意。”刘星痞痞一笑。 陈悦脸上飞起两团红晕,但她还是自己把校服T恤脱了,叠了叠放在旁边课桌上,动作倒是利索。 下面露出的是一件浅粉色的棉质内衣,罩杯不大不小,把两团初具规模的奶肉兜得严严实实。 她又要脱内衣的时候被刘星拦住了。 “急什么,穿着。”刘星说着,伸手从内衣上沿探进去,把两团软乎乎的嫩奶从罩杯里掏出来搁在罩杯上面。 于是陈悦的上半身就变成了这样一副画面:淡粉色的内衣还箍在胸廓上,两团白花花的奶肉却从杯口溢出来堆在上面,那两粒还没被任何人含过的淡粉色奶头在冷空气中迅速翘立,乳晕从浅粉充血成了深玫瑰色,像两枚被忽然放进烤箱的小糕点。 “陈悦的奶还真不小……”有女生小声嘀咕。 “比王芳大多了,王芳那个顶多算旺仔小馒头。” “喂!”已经被肏完瘫在一旁的王芳有气无力地抗议。 刘星把陈悦按在课桌上,这次换了个体位,他让陈悦跪在桌面,双手撑着桌子,臀部高高翘起。 陈悦照做了,运动鞋的鞋底朝天翘着,船袜的灰色袜口上沾了一小片汗渍。 她跪趴的姿势让校服裤子在屁股后面绷得死紧,两瓣圆滚滚的臀肉轮廓毕现,裤裆那道中缝深深勒进股沟里,勒出一个隐隐约约的骆驼趾形状。 刘星没急着扒她裤子,而是绕到她身后,从裤腰上沿伸手进去,食指和中指隔着内裤按在她肥嘟嘟的阴户上。 陈悦的身体猛地一颤,膝盖在桌面上差点一滑,但她咬牙稳住了。 “隔着裤子都这么湿?”刘星把手抽回来,食指和中指之间粘稠拉丝,亮晶晶的骚水在灯下反射着银光。 “我……我体质就这样……”陈悦的声音闷闷的,脑袋几乎埋进交叠的手臂里,耳朵红得能滴血。 刘星也不废话,双手扯住她校服裤子的松紧带,连裤子带内裤一口气扒到膝盖弯。陈悦的屁股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全班同学眼前。 两瓣白嫩丰腴的臀肉中间夹着一道深邃的腚沟,腚沟底部分布着一丛乌黑油亮的耻毛,毛量不多但每一根都打着小卷,被骚水浸得湿漉漉的贴在阴户周围。 那两片外阴唇比王芳厚实得多,充血后肿胀成肥嘟嘟的艳红色肉瓣,内阴唇从缝隙里探出半个头,像两片多汁贝肉的边缘,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 穴口已经溢出了一大滴亮晶晶的骚水,悬在阴唇边缘要滴不滴。 “标准的蝴蝶屄。”键盘的声音从人堆里传出来,带着科普的语气,“外唇厚内唇外翻,充血后形状像蝴蝶翅膀,敏感度很高。” “键盘你懂的怎么这么多?”鼠标佩服。 “多看黄书。” 刘星把龟头对准那朵湿淋淋的蝴蝶屄,没给任何缓冲时间,腰部猛地一挺。 粗黑的鸡巴破开一层薄薄的处女膜,直接贯穿到肉道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那圈厚实的软肉上。 “啊……!”陈悦高亢地喊了一嗓子,眼镜差点飞出去。 她支在桌面上的双臂剧烈发抖,手指抠着桌沿抠得骨节发青,屁股拼命往后躲却无处可躲,只能硬生生承受那根滚烫粗长的异物把她紧窄的处女屄一寸一寸撑开。 刘星双手抓住她的胯骨,开始打桩。 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到极深的深度,每一次狠捣都撞得陈悦整副跪趴的身体往前冲,运动鞋的橡胶鞋底在桌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鞋带一甩一甩的。 她那两只脚趾在鞋子里面痉挛地勾着,连带着小腿的肌肉都绷成了硬块。 “啊!啊!啊!刘星……你慢点……啊……肚子要被顶穿了……!”陈悦的叫床声不像王芳那么尖细,而是带着种略带沙哑的厚实感,每一声喊叫的末尾都会不自觉地打个转,变成“噢噢噢噢”的闷哼。 她那两瓣白嫩的臀肉被刘星的小腹撞得啪啪作响,腚沟里那丛湿漉漉的耻毛随着撞击节奏不停甩动,骚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桌面上画出一条条亮晶晶的湿痕。 那双原本绑得一板一眼的鞋带不知什么时候磨松了,左脚的运动鞋已经掉了半边,只靠脚尖勾着勉强挂在脚上,灰色船袜被磨得起了毛球,脚后跟处已经磨破了黄豆大的小洞。 “陈悦的屁股真白……”一个男生咽了口口水。 “不是白不白的问题,你看那两瓣肉打桩的时候抖的样子,啧啧,跟摔在案板上的两块猪油一样。” “你能不能别用猪油比喻,人家还听着呢。” “本来就是嘛!又白又软又腻,不是猪油是啥?” 陈悦被这些评论刺激得整个人都在烧,但身体偏偏不听使唤。 那双被肏得不停痉挛的肉腿不但没有反抗,反而在刘星每一次撞击时自动把屁股往后迎,屄肉含着鸡巴一缩一缩地吮吸,好像在说“别停别停再深点再深点”。 她那两片蝴蝶屄唇更是彻底背叛了主人的意志,充血肿胀到了极致,死死咬着鸡巴杆子不放,每次刘星往外抽的时候,那两片肥唇都会被拖拽着向外翻翻,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壁。 “啊啊啊啊……别……别撞那儿……那儿不行……咿咿咿!”陈悦忽然发出一声骚媚淫叫,整副身体猛地弓起来,屁股狂乱地往后顶,子宫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骚水。 她高潮了,而且高潮来得又急又猛,那股骚水直接冲开屄口缝隙,噗嗤噗嗤喷在刘星的卵袋和课桌面上。 刘星没有放过她的意思,趁她高潮痉挛的当口更加快了抽插的节奏,粗红的鸡巴杆子挂着白浆在她被撑成圆洞的屄口里高速进出,被彻底捣成烂泥的处女血和骚水混成一片淡粉色的粘稠液体糊满她整个肉胯。 最后几十下冲刺,他把龟头深深埋进她那被撞得开了小缝的宫口,浓精一股接一股炸进她的子宫。 “呼呼呼……灌……灌精了……”陈悦浑身瘫软地趴倒在课桌上,眼镜歪到一边,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大腿还在一抽一抽。 她那被鸡巴撑开的蝴蝶屄口慢慢缩合,一道白浊的瀑布从穴口淌出来,在课桌上拉出长长一条粘稠的丝线。 “第二个,完事。”刘星拔出来,用手套弄两下让鸡巴保持硬度,转头看向马老师。 马老师在陈悦的名字后面打了个勾,抬头看向最后一名女生:“林晓。” 林晓,就是那个坐前排靠门位置、还没被点名就已经哭出来的圆脸女生。 她比其他两个都矮一截,圆乎乎的脸蛋上挂着两坨婴儿肥,扎着两条小麻花辫垂在耳朵两边。 校服可能是她妈特意买大一号的,袖子长得遮住半个手背,裤管也拖到鞋面上。 脚上踩着双粉白相间的运动鞋,鞋带是松的,左脚那只还莫名其妙扎了个蝴蝶结。 从王芳被肏开始,林晓就一直蹲在角落埋着头,耳朵红得都透了。 等陈悦也被肏完瘫在桌上,她才终于被推出来,一路迈着小碎步走到大床前,两只手紧紧攥着袖口,圆眼睛里蓄满泪水,嘴唇哆哆嗦嗦。 “我……我……”她声音细细的,尾音软得跟团棉花糖一样。 “刘星,执行惩罚。”马老师依旧公事公办。 刘星蹲下来,对上林晓那双湿漉漉的圆眼睛,咧嘴一笑:“怕不怕?” 林晓点点头,又拼命摇头,又点头,最后干脆把脸埋进手心里:“怕……但反正你都肏了两个了……不会因为我说怕就放过我吧……” “聪明。”刘星揉揉她头发,站起来把她校服T恤往上撩。 林晓倒是很配合,乖乖举起双臂让衣服被脱掉,露出一件印着小兔子图案的纯棉小背心。 背心下面两团软嘟嘟的小奶包微微隆起,比王芳稍微有料一点,但也只是从旺仔小馒头进化成了正儿八经的馒头。 奶头是那种没怎么发育的小红豆,乳晕浅得几乎跟周围的奶肉分不清。 “林晓你这是奶子还是馒头啊?”人群里有人开涮。 “人家那是还没发育好吗!你们别乱说!”林晓难得硬气了一回,但声音还是软得没一点攻击力。 “好好好,没发育好没发育好。”刘星笑着把她按倒在课桌上,伸手去解她校服裤子。 裤腰的松紧带很松,轻轻一拽就连裤子带内裤滑到脚踝。 林晓急忙想用脚蹬开,但那两只粉白运动鞋还系着呢,裤子和内裤缠在鞋上皱成一团。 于是全班同学就看见了一副相当具有喜剧感的画面:林晓光着两条肉嘟嘟的小短腿躺在桌上,脚上套着运动鞋,鞋带上的蝴蝶结被裤子和内裤缠得乱七八糟,她想蹬开又蹬不开,腿在半空中扑腾,脚踝上的粉色短袜袜口印着几颗小草莓。 “鞋子……鞋子……缠住了……”她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刘星倒是很贴心地帮她把运动鞋脱了,连带着缠在一起的裤子和内裤一并扔到旁边。 林晓光着一双白嫩嫩的脚丫子躺在桌上,脚趾因为紧张全蜷了起来。 她的阴户还没怎么发育,阴阜微微隆起一个馒头状的弧度,上面覆盖着极稀疏几根还没变黑的小绒毛,严格来说不算白虎,但聊胜于无。 两片小阴唇粉嫩嫩的紧紧闭合,只在缝隙上端冒出一粒米粒尖大小的阴蒂。 “你也是处女?”刘星已经肏了两个处女,这根第三个他倒不那么急了。 “嗯……”林晓用鼻音嗯了一声,脚尖在桌沿蹭了蹭,“你……你轻点,我特别怕疼。” “好。”刘星难得正经地点点头,然后俯下身,居然把嘴凑到了林晓那还没被人碰过的处屄上。 “你干嘛……!”林晓惊得差点从桌上弹起来,双腿本能地一夹,把刘星的脑袋夹在了两腿之间。 “让你放松点,舔湿了就不疼了。”刘星的声音从她腿间传出来,闷闷的,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在她光洁的阴阜上,激得林晓整个小腹都抽了一下。 他用舌头拨开那两片紧紧闭合的小阴唇,舌尖钻进她从未被造访过的嫩红屄道。 才钻进去浅浅一个舌头的深度,林晓就像被电击了似的浑身一颤,两条肉腿把他的头夹得更紧,脚趾在桌面上拼命抠着,嘴里冒出连续不断的小声尖叫。 “呀呀呀呀呀……别、别舔……好奇怪!痒……呀呀!” 刘星一边舔一边用拇指按住她米粒大小的阴蒂揉搓。 被双重夹击的林晓整个人弓成了虾米形状,圆脸涨得通红,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声,只有喉咙深处挤出几串细碎的呜咽。 她那双被脱了鞋只穿短袜的脚丫在桌上拼命踹蹬,粉色的草莓袜底已经在桌面磨出了两道浅灰色的印记。 当她屄道被舔得足够湿润之后,刘星才直起身,把龟头抵在她那被舔得微微张开一条缝的处屄口上。 “要进来了。” “嗯……啊啊啊啊……!”林晓刚应了个嗯字,后面就变成了一声又尖又细的拖长淫叫。 那根粗黑的大鸡巴缓缓撑开她的处女膜,她感觉下身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一点点贯穿,疼得脚踝都抽筋了,五颗脚趾在袜子里猛然张开又死死蜷起。 好在刘星确实信守承诺,插进去后没有抽动,而是把鸡巴完全没入,让龟头抵在宫颈那圈嫩肉上,然后停下。 他低头看着林晓那表情扭曲的脸,等着那股疼劲过去。 过了大概十几秒,林晓的眉毛才渐渐舒展开,被堵死的嗓子眼里泄出一声长长的出气声。“呼……不、不疼了……好像……好像不疼了……” “那我动了?” “嗯……动吧……慢点……” 刘星开始缓缓抽插。 这个节奏比前面两个都慢得多,但慢有慢的色……那种慢慢研磨、细细品味处女嫩屄内部每一道褶皱的触感,让林晓反倒比前面两个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被如何一寸寸撑开、又合拢、又撑开的整个过程。 她那双短袜脚丫紧紧扣着桌沿,袜子上的草莓图案已经被桌沿压出了棱角分明的折痕。 “喔……喔……喔……奇怪……怎么……不疼……反而……有点……舒服……?”林晓的声音从呜咽变成了一声一断的轻哼,断句的节奏跟刘星抽插的频率精准对应。 “舒服就对了。”刘星笑着加快了些速度。 林晓那还没发育完全的处女屄紧得要命,每一道嫩肉都死死缠着鸡巴杆子,最要命的是她宫颈那圈肉特别厚,每次龟头撞上去都会被软嘟嘟地弹回来,再撞再弹,那种肉包骨的触感让刘星差点提前交货。 不过他还是稳住了。 抽插持续了大约七八分钟,林晓被肏得脸上的表情彻底放飞了……原本圆圆的苹果脸上挂着两道泪痕,嘴角却不知什么时候翘了起来,眯着眼睛半张着嘴,喉咙里源源不断溢出闷闷的软酥酥的叫床声,那声音像是被塞了一嘴棉花又像是从被子里闷出来的,糯糯的、黏黏的,尾音总能拖出三个转。 “嗯嗯嗯嗯嗯……刘……刘星……我……我不……不对……你……噢噢噢……!” 她忽然抱紧了刘星的脖子,两条肉腿死死盘住他的腰,腰部猛抽几下,整个人僵直了两秒,然后软塌塌地瘫回去……高潮来得猝不及防,连叫都来不及叫完整,只能从鼻腔里挤出一串嗯嗯嗯的闷哼。 她那被撑开的处屄口一缩一缩地夹着鸡巴,一小股透明的黏水从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腚沟淌下。 刘星紧跟其后,龟头抵在她宫颈那圈厚肉上,浓精一股接着一股射进她未成熟的子宫。 林晓感觉小腹深处一阵温热的酥麻,肚子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灌满了似的胀胀的,她下意识捂住小腹,摸到肚皮上微微隆起的弧度……那是被精液撑起来的。 刘星把鸡巴拔出来时,那截沾满精液的肉杆在林晓那被撑开的屄口里拉出一声清亮的“啵”,活脱脱像拔红酒塞子。 紧接着,一股白浊的精液从那还在慢慢合拢的粉嫩屄口涌出来,顺着臀沟淌到课桌面上,在日光灯下反着亮。 “第三个,也搞定了。”刘星从课桌上跳下来,甩了甩沾满精液和三个女生骚水的鸡巴,那根粗黑的肉杆在日光灯下油光水滑,散发着一股混了微量血腥、尿骚和精液腥臭的复杂气味。 周围同学们啪啪鼓起掌来,键盘推了推眼镜,鼠标兴奋得直蹦,马老师则在检查表上敲下第三个勾,满意地点点头。 “刘星同学,辛苦了。”马老师合上检查表,目光转向墙角那排面如死灰的男生,语调平静得像宣布下一堂课的科目,“你们七个,现在打电话叫女性亲属立刻来学校。母亲、姐姐、妹妹、奶奶、外婆、姑妈、姨妈……有血缘关系的都行,人数不够就从年龄最大的往下叫。” 那七个男生的脸从绿变白再从白变青,但被改写过的常识让他们觉得这个安排天经地义,于是纷纷掏出手机,开始翻通讯录。 刘星把鸡巴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朝他那个靠窗的座位走去,路过键盘旁边时顺手从键盘手里抽了一张纸巾擦手。 键盘正低着头跟鼠标嘀咕什么,鼠标时不时发出吸溜吸溜的口水声。 “下一轮就刺激了。”刘星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眯眼看向窗外。操场上有体育课的学生在跑步,阳光洒在教学楼的走廊上,温暖和煦。 第59章 惩罚(下) 马老师合上检查表的时候,教室墙角那七个男生的脸已经绿得能拧出菜汁来。 他们掏出手机的手指头都在抖,有的翻通讯录翻了半天不知道该打给谁,有的把手机贴在耳朵上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键盘倒是镇定,推了推眼镜,拨出号码后清了清嗓子:“喂,妈,你现在来一趟我们学校,四楼初三4班教室。对,马上来。不是家长会,有点别的事。你别问那么多,来了就知道了。” 鼠标蹲在墙角,手机差点没捏住,胖脸上的五官全挤到一块儿去了:“姐……姐姐……你、你快来救救我……是、是……得你来替我受个罚……姐你别骂了!你先来!来了就明白了!姐!” 剩下几个男生也各自打着电话,有的喊妈有的喊姑有的喊姨,一时间教室里回荡着各种哭腔哀求,场面活像一群被绑票的人质在挨个打电话要赎金。 刘星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手里不知从谁那儿顺了瓶矿泉水,仰脖灌了两口,喉头滚动间水珠子顺着下颚滚进校服领口里。 他把水瓶往桌上一搁,朝那帮男生咧嘴一笑:“别急,慢慢叫,时间管够。” “刘哥,我能不能挑人来?”一个瘦高男生苦着脸问。 “轮得到你挑?”刘星一扬眉毛,“你叫谁就是谁,人家愿不愿意来还两说呢。” “肯定愿意!”那男生急得跺脚,“我姑妈最疼我了,我说我快被开除了她肯定飞奔过来。” 马老师站在讲台边,推了推眼镜,用教鞭敲了两下黑板,清脆的啪啪声把全班的嗡嗡议论压下来了:“安静!还没开始呢,课堂上这个纪律还要不要了?等家属到齐之前,大家先把周围的桌子再往外挪一挪,中间空间留得宽绰点,别等会儿挤得刘星同学施展不开。” 全班四十来号人呼啦一下全动起来了,搬桌子拖椅子的动静在楼道里传得老远。 键盘指挥着后排的男生把四张桌子也拼到中央大床上,桌面上还垫了几件校服外套权当褥子。 鼠标抱着一摞课本颠颠地跑过来,把课本摞在桌角当枕头,嘴里念叨着:“这样舒服点,别硌着人家脑袋。” 女生们也没闲着,几个胆子大的把窗帘拉上了半扇,日光灯全打开,教室里照得明晃晃跟手术室似的。 角落里还摆上了从教室后面翻出来的旧水桶和不锈钢盆,不知道是谁的主意,说是方便等会接淫水和精液。 闹闹哄哄折腾了将近二十分钟,第一个女性亲属终于到了。 教室前门被推开一道缝,探进来一颗年轻姑娘的脑袋。 她扎着高马尾,染成栗子色的头发在日光灯下反着光,穿着一件白色吊带背心搭牛仔热裤,两条修长白皙的肉腿蹬在一双帆布鞋里,鞋带松松垮垮,左脚那只还在脚踝上系了根红绳脚链,脚趾涂着嫩粉色的指甲油,此刻正因紧张而微微抠着鞋底。 整个人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正是青春得能掐出水的年纪。 “鼠、鼠标在这儿吗?”姑娘小声问,声音软糯带怯,眼珠子小心翼翼往教室里扫了一圈,然后就被满满当当四十来号人齐刷刷盯着她的眼神吓得差点缩回去。 鼠标从墙角跳起来,连滚带爬扑到门口:“姐!姐你可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鼠标的姐姐林琳被他拽着手腕拉进教室,脚底在门槛上绊了一下,帆布鞋啪地踩在水泥地上才站稳。 她抬眼看见讲台上站着的马老师,本能地想鞠躬喊老师好,腰弯到一半就看见了正中央那一大片用课桌拼成的大床,和床上正翘着二郎腿坐着的一个校服少年。 “这、这是要干嘛?”林琳的声音打颤,那条帆布鞋里的脚链跟着脚踝微微抖晃,红绳衬得踝骨格外小巧。 马老师合上点名册,面无表情地开口:“林琳女士,你的弟弟林宁同学暑假作业未完成,按学校规定需要由有血缘关系的女性亲属受罚。刘星同学,这位就交给你了。” 刘星从桌床上跳下来,走到林琳面前,绕着她慢悠悠转了一圈。那个贪婪的雄性视线,从上到下扫过她每一个被布料覆盖的角落。 白色吊带背心薄薄一层面料被胸前两团初具规模的嫩货撑得纹路都变形了,两粒还没被男人嘬过的幼嫩奶头在棉布下顶出两个豆粒大小的羞怯凸点。 牛仔热裤的裤腿短到只能勉强兜住两瓣翘生生的屁股蛋,大腿根部那截白腻的腿肉在裤边处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箍。 小腹平坦光洁,肚脐眼上还穿着一个银色小脐环,此刻正随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着。 林琳被他看得满脸通红,手里攥着手机的手指节节泛白,嘴里嘟囔着:“你们学校这什么破规定……我、我可以投诉吗……” “投诉没用。”键盘推推眼镜,一本正经地说,“这是咱们学校的特色教育惩戒制度,经过教委审批的。” “真的假的?”林琳眼睛都瞪圆了。 “真的。”全班四十来号人异口同声地回答,语气整齐得跟念校训似的。 林琳彻底懵了。 她再看向弟弟,鼠标正拿胖手搓着裤腰带,一脸“姐你就认了吧”的表情。 她咬着下嘴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要、要怎么罚?” 刘星指了指那张桌床:“脱了,躺上去。” “全脱?!” “全脱。” 林琳的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垂。 她站在那儿僵了足有十秒,然后深吸一口气,把帆布鞋蹬掉,鞋底在水泥地上蹭出两声刺耳的摩擦声,脚链上那根红绳随着她抬脚的动作晃了两晃。 她光着两只白嫩脚丫踩在地上,脚趾因为紧张全蜷起来了,然后伸手去解热裤扣子。金属扣弹开的时候全班男生的脖子都往前伸了一截。 牛仔热裤顺着两条光溜溜的白肉腿滑到脚踝,她弯腰把裤子从脚链旁边脱下来的时候,那两瓣被纯白棉质三角裤兜得严严实实的翘屁股正对着全班同学,内裤底部的布料已经被一小片深色湿痕沁透了。 这姑娘嘴上怕得要死,肉胯底下那口闷骚嫩屄却已经在不争气地偷偷泌汁了。 从她进门到现在不过三分钟,那一小片湿痕就从铜钱大蔓延到了巴掌宽,棉质内裤的裆部被浸得半透,隐隐能看见下面那丛还没长全的小撮乌黑屄毛。 “林宁(鼠标)你姐的屁股真翘……”有个男生小声嘀咕。 “那屁股蛋子上还长了个小腰窝!”另一个男生趴在桌沿上指指点点。 鼠标涨红了脸,嘴张了半天憋出一句:“你、你们别瞎看!” “就看就看。”旁边的女生笑嘻嘻。 林琳把吊带背心也脱了,里面是一件跟内裤成套的纯白棉质抹胸,两根细吊带挂在白腻的肩头上。 抹胸的料子本来就薄,又被两团嫩货撑得紧紧的,两粒已经完全翘硬的豆粒奶头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显眼的凸起,乳晕的淡粉色从白色棉布下面浅浅透出来,像两朵还没开的粉蕊。 “身材真不错……”人堆里女生的评论冒出来,“就是奶子小了点儿,目测也就B。” “人家又不是来比奶的。”旁边接话。 “脱掉。”刘星指了指抹胸和内裤。 林琳咬得嘴唇都快出血了,但还是听话地把抹胸从头顶脱下来,两团白嫩嫩的小奶包弹出来,奶肉上还留着抹胸松紧带勒出的红印。 那两颗翘硬的豆粒奶头在空气里微微打颤,乳晕小得可怜,只比奶头大一圈,颜色是浅到近乎透明的粉。 最后那条白内裤也被她脱了,两只脚从裤腿里轮流抽出来的时候,那丛还没怎么长全的小撮屄毛和底下那两片紧紧闭合成一条细缝的肥嫩屄唇,就彻底暴露在了四十来号人眼前。 她的阴阜微微隆起,两片外唇粉嫩嫩的紧紧并着,只见一条极细的肉缝,缝口顶端一粒米粒大小的阴蒂刚探出来半个脑袋,连头都还没敢探全。 “居然是包子屄!”键盘的眼睛在镜片后面发亮,“外唇肥厚包住内唇,形似刚出笼的小笼包,典型的高敏感型。” “键盘你怎么什么都懂?”鼠标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多看黄书。” 林琳被这些评头论足羞得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她的身体却完全背叛了脑子。 那两片肥嫩的外唇竟然在众人注视之下,像蚌壳被撬开了一条缝似的,自动微微张开了一小道口子,里面层层叠叠的嫩红色小阴唇迫不及待地探出湿漉漉的半截身子,穴口深深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大滴晶亮黏稠的骚水。 那股带着淡淡雌臭的骚汁顺着腚沟往下淌,在她大腿内侧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哟,林宁你姐嘴上说不要,屄都湿成这样了!” “你们别说了……”林琳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但那双光着的肉腿却在不自觉地并紧又分开,脚趾在水泥地上拼命抠着,整条小腿的肌肉线条绷得死紧。 刘星把她按倒在桌床上。 林琳的后背贴着垫了校服外套的桌面,仰面朝天,两条白肉腿被刘星握住膝盖往两边大大掰开,那朵还在不停泌汁的包子屄就完完全全地、毫无遮拦地正面摊在全班同学眼里了。 她的阴户因为紧张而一缩一缩的,每缩一次那两片外唇就往里吸一下又弹出来,像一张没吃饱的小嘴在砸吧砸吧吮着空气。 嫩红色的内阴唇已经充血成了深粉色,从外唇缝隙里探出头来,肉膜边缘挂着还没扯断的亮晶晶骚水丝。 刘星不紧不慢地从裤裆里掏出那根二十厘米长、缠满青筋的粗黑大鸡巴。 龟头泛着暗红油光,马眼渗着晶亮粘液,整根肉杆子在学校日光灯下油光水滑。 “哇!刘星的大鸡巴又粗了好多!” “刚才我看还没这么黑呢,是不是因为用多了?” “用多了才黑啊,你没看片儿里那些男优的鸡巴都黑得发紫。” 林琳看见那根鸡巴的时候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成了一个圆圆的O型,半天蹦不出一个字。 她小腹那从稀疏的屄毛肉眼可见地在微微颤动,屄口猛地收缩了两下,紧接着一大泡透明的骚水毫无征兆地从穴口挤了出来,噗叽一声淌在桌面上,积成了铜钱大的一小汪。 刘星把龟头顶在那朵还在不停泌汁的包子屄口上,蹭了一圈,龟头棱刮过那颗米粒大的阴蒂时林琳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脚趾在空气里拼命张开又蜷起,白嫩脚丫上的血管都凸出来了。 “我要进去了。” “等等等……啊!!”她根本来不及说完一个字,那根粗黑的鸡巴就一寸寸撑开了她从没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紧窄屄道。 龟头拨开层层叠叠的嫩红肉壁,每往里推一截都能感觉到那圈嫩肉在拼命抵抗、痉挛、吸裹,然后又被无情地撑到透明。 当龟头撞上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时,刘星腰一沉,膜破了。 林琳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惨叫,两条被掰开的肉腿猛地夹紧刘星的腰,白嫩大腿内侧的软肉贴在他腰侧痉挛打颤,脚趾蜷成了十个白豆,连脚底板的肉都在抽搐。 但她那双夹在刘星腰侧的腿不但没有推开他,反而越夹越紧,好像要把那根破了她处女身的大鸡巴死死勒在自己逼里似的。 “疼疼疼疼……别动……别……”她眼泪刷地滚下来,鼻尖都红了,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打着旋儿,尾音却在疼字之后不自觉地上扬成了一个小勾子。 刘星停下来,低头看着林琳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她嘴巴微张,唇瓣湿漉漉的,舌头在牙齿后面僵着不知道该往哪儿放,鼻翼一张一翕,瞳孔有点失焦但又硬生生拉回来盯着刘星的眼睛。 过了大约二十秒,她小腹那股痉挛劲儿过去了,两条肉腿慢慢松开些,嘴里长长呼出一口气:“呼……不、不怎么疼了。你可、可以动了。” 刘星开始缓缓抽插。 那根粗黑杆子挂着她处女血的淡粉色屄汁在她被撑成圆洞的穴口里一进一出,每一次往外抽的时候都能看见一截嫩红色的肉壁被拖出来,再推进去时又把那截肉一起塞回逼道,穴口处的薄肉被撑得近乎透明,能隐隐看见里面那截深色的鸡巴轮廓。 处女血混着骚水在鸡巴上搅成了淡粉色的粘稠泡沫,沿着她腚沟往下淌,在课桌上积成一小滩黏糊糊的液体。 林琳的叫床声起初还压着音量,是那种咬嘴唇咬出来的闷闷的嗯嗯声,脑袋在桌上左右碾着,马尾辫早散得不成样子,汗湿的栗色发丝糊在脸颊上。 但抽了大概四五十下之后,她那压在喉咙里的嗯嗯声就变味了……音调从闷哼变成了拉长的上扬,尾音开始打卷儿,一波高一波低。 “嗯、嗯、嗯嗯嗯……噢噢噢!怎么……怎么有点舒服……噢噢噢小弟弟!你别老撞一个地方……咿咿咿!” “哪里?”刘星停下来,低头看她。 林琳红着脸,眼睛死盯着天花板,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用蚊子般的声音挤出两个字:“里……里面……” “里面哪里?说清楚我才知道。” “你……”她气得想踢他,但腿刚动一下就被鸡巴撞得浑身一软,“就是……就是最里面那块软软的……咿咿咿!对!就是那儿!别撞了别撞了噢噢噢噢!!” 刘星笑了一声,开始对着她那块软肉猛攻。 龟头棱每一次退出来都故意拖着她宫颈那圈厚肉的边缘刮过去,再捅进去时又狠狠杵在那圈厚肉的正中心,撞得她整个骨盆都在桌面上微微弹跳。 课桌腿在水泥地上咯吱咯吱刮出刺耳的噪音,桌面上那滩骚水被震得泛起细细的波纹。 围观的同学们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前排几个男生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拉开了自己裤裆拉链,掏出或长或短、或粗或细的鸡巴在手里慢悠悠地套弄着。 键盘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伸到了课桌下面,眼镜片反着光,表情倒是依旧冷静,就是手活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鼠标蹲在姐姐脑袋旁边,胖脸涨得通红,手在小腹前面快速摆动着,嘴里支支吾吾地喊:“姐……姐你忍忍……” 女同学们也不甘示弱。 几个胆大的已经把校服裤子的扣子解开一只,手从裤腰上沿伸下去,隔着一层内裤在扣自己那颗充血的阴蒂。 另一个扎麻花辫的女生把手抽出来的时候,指尖沾着一道晶亮的黏丝,她不以为意地在裤子上擦擦,继续伸进去揉。 “林琳姐你下面流的水都快淌到地上了。”一个戴眼镜的女生蹲在桌边,好奇地用笔杆轻轻碰了碰那片晃动的骚水。 “我第一次看人肏屄就是现场直播,回去可以吹一年。”另一个女生嘎嘎笑。 “鼠标姐姐还是处女呢,刘星你这波赚了。” 林琳这时候已经顾不上别人在说什么了。 她被刘星那根大鸡巴杵得脑子都快化了,嘴里喊出来的句子越来越短、越来越碎,最后变成一溜含混不清的哼哼和唔唔,偶尔冒出来一两个完整的字眼:“高……高潮了……要高潮了……咿咿!” 她两条肉腿猛地夹紧又弹开,整条脊椎从桌面弓起来,小腹一阵剧烈抽搐,屄口死死咬着鸡巴杆子迸出了一大股滚烫的淫水。她被肏到高潮了。 刘星趁她高潮痉挛的当口又狠狠往里顶了二三十下,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得宫颈那圈软肉陷进去一块又弹回来。 最后一下,他把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马眼对准那还在抽搐的小肉缝,腰眼一松劲。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林琳年轻的子宫里。 足足射了十几秒,刘星才把鸡巴慢慢抽出来,那根沾满精液和处女血的狰狞肉棒从她还在不停痉挛的屄口里带出一声清亮的“啵”声,紧接着一大股白浊浓精混着淡粉血丝从那个还没合拢的肉洞里涌出来,沿着臀沟哗啦啦淌在桌面上。 林琳瘫在桌上大口喘气,腿根还在不停打颤,脚踝上那根红绳脚链随着她抽搐的节奏一抖一抖的。 眼睛失焦盯着天花板,嘴唇微张,舌尖搭在下唇边上忘了收回去,嗓子眼里还在无意识地往外哼着软绵绵的鼻音。 “第一个。”刘星甩了甩鸡巴,接过马老师递过来的一张湿纸巾,在鸡巴上擦了两把。 马老师推推眼镜,在林宁的名字旁边打了个勾,抬起头来,声音平静得跟念课文似的:“下一个,盛超(键盘)的妈妈到了吗?” 教室后门被推开,一个穿象牙白职业套裙、戴着金丝细框眼镜的中年妇人迈步走进来。 她约莫四十出头,乌黑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丝不苟的髻,套裙剪裁得体,上身西装外套扣得整整齐齐,里面翻出雪白衬衫的尖领子。 下面一步裙裹着两瓣肥腴的熟妇屁股,黑丝连裤袜从裙摆下延伸到一双五公分的黑色矮跟鞋里,走路时能听见丝袜摩擦时细微的沙沙声。 她左手拎着一只黑色公文包,右手还攥着刚取下来的蓝牙耳机,眼底挂着两个熬夜加班留下的黑眼圈,但神情还算镇定。 “什么事这么急把家长叫到学校来?”她把公文包搁在旁边课桌上,推了推眼镜,眼神往正中央的桌床上一扫,看见了瘫在桌上还在喘的林琳和那滩白浊狼藉,眉头都没皱一下。 键盘从人堆里快步走出来,站到他妈旁边,压着声音说:“妈,我暑假作业没写,得你来替罚。” “替罚?”键盘妈歪了歪头,“还有这种规矩?” “有的。”马老师从讲台上走下来,态度比刚才温和了不少,“盛超妈妈,您也是教育工作者,应该理解惩戒的必要性。咱们学校这个特色制度经过教委备案的。” 键盘的母亲刘芳玲,是市图书馆的副馆长,正经的副高职称。 她推了推金丝眼镜,看看儿子又看看刘星,脸上浮现出一种职业性的平静:“既然是学校的规定,那就执行吧。怎么罚?” 刘星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刘芳玲这身端庄的职业套裙往那儿一站,四十出头保养得当的身子绷出一副熟妇最诱人的饱满曲线。 那件白衬衫的扣子被胸脯那两团大奶撑得布料都绷出了横向力褶,两颗扣子之间的缝隙里能隐约窥见一抹奶白色蕾丝。 西装外套收腰处勒得够狠,把那一截承上启下的肥腴腰肢箍成了葫芦形。 更扎眼的是那条一步裙下面的黑丝肉腿。 膝盖往上那截大腿根处的腿肉在黑丝网上勒出一格一格稍稍凹陷的嫩肉窝,丝袜裤裆处最不易察觉的裆底缝线正对着她阴阜的位置,那一片黑丝网上的格纹已经被蒸出来的潮热雌气氤出了一片比周围颜色稍深的湿雾。 这个端庄的图书管理员脱了裤子之后是怎样一具肥熟的淫肉,刘星用脚趾头都能猜出来。 “阿姨,先把外套脱了。”刘星说。 刘芳玲把头微微一点,把公文包放在一边,利索地脱了西装外套叠好搁在桌上,又把一步裙拉链拉开,裙子顺着黑丝肉腿滑到脚踝,她弯腰脱裙子的时候那两瓣裹在黑丝裤袜里的肥熟屁股正对着全班同学,腚沟深处那条凹陷的阴影被丝袜袜裆的厚布一绷,勒得连两股腚肉的形状都清清楚楚。 鼠标把刚擦过鸡巴的纸巾扔进水桶,小声跟键盘嘀咕:“你妈的屁股好大。” 键盘面无表情地踹了他一脚。 刘芳玲上身只剩一件白衬衫,下身是黑丝裤袜配矮跟黑皮鞋。 衬衫下摆刚能遮住丝袜的裆部边缘,但从侧面看,那一小截暴露在外的黑丝臀肉已经足够了。 刘星绕到她身后,用手指勾住她丝袜裆部的袜裆收边往下一拉,黑丝网被扯出一个拳头大的豁口,里面是一条跟白衬衫同色系的奶白色蕾丝三角内裤。 这内裤一看就是平时在图书馆坐久了被肥逼焖蒸过无数个小时的旧货,裆部的蕾丝花边已经被骚水反复浸洗得有些微微发黄,此刻还潮呼呼地贴在她肥腴的阴户上。 内裤底部那道凹陷的骆驼趾处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深奶白的湿痕骚水,是从子宫深处被硬生生逼出来的配种信号液。 刘芳玲的呼吸终于开始不稳了。 她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盯着前方黑板上还没擦干净的数学公式,声音倒是依旧平稳:“同学,我这把年纪了,你下手要有点轻重。” “知道了。”刘星说着,把她那条湿透了的奶白内裤从袜裆豁口里勾出来,往旁边一拽,那两片厚实饱满、乌黑茂盛、早已被骚水泡成黏糊一团的熟妇大腚就跟全班同学见了面。 刘芳玲的屄是一副标准的高敏感型蝴蝶屄。 外唇肥厚充血成深玫瑰色,趴在肥嫩的肉户上像两扇蒸熟了的鲍鱼肉。 内阴唇从外唇缝隙里翻出来好几层,层层叠叠的嫩红色肉身挂着还没扯断的骚水丝,那些骚水在日光灯下泛着银光,顺着丝袜裆部的豁口往下淌,把黑丝网晕出数道亮晶晶的湿痕。 那一大丛乌黑油亮的屄毛从阴阜一直蔓延到臀沟,此刻每一根毛尖上都挂着细密的水珠,整片丛林都湿漉漉地贴在她雪白的腿根皮肉上,仿佛刚淋过一场只针对这一个小穴的局部暴雨。 最要命的是她的屁股……那两瓣白腻的肥腴臀肉裹在黑丝裤袜里,丝网把每瓣臀肉都勒成了一格一格的白嫩方糕,腚沟处丝袜的收边深深嵌进肉缝里,把整副肥尻勾勒得像一块被网绳捆扎好的熟透年糕,正等着上笼蒸烂。 而她臀沟最深处那朵深褐色的屁眼也正随着急促呼吸一缩一缩,肛门周围的褶皱被骚水濡湿后泛着油光,仿佛在跟身后的刘星热络地打招呼。 “快四十的屄了,保养得真好。”前排一个女生凑近看了看。 “有文化的女人果然不一样,骚水都比别人多。” “你们别胡说!”键盘终于绷不住了,脸涨得通红,“那、那是正常生理现象!” “好好好,你妈的正常生理现象。”刘星笑着把龟头抵在刘芳玲那两片肥厚外唇的夹缝里,上下蹭了两蹭,沾足了骚水当润滑,然后腰身往前一挺。 那根粗黑的大鸡巴就整根没入了这具保养得当、正处虎狼之年的熟妇淫穴。 龟头拨开层层叠叠的腔肉时,那些久经人事却依旧紧嫩逼人的肉褶在鸡巴杆子表面拼命蠕动讨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刘芳玲嘴里的闷哼只漏出来小半声,就被她硬生生咽回去了。 她双手撑在讲台边上,白衬衫的扣子终于在胸口蹦开了一颗,一大团裹在奶白色蕾丝内衣里的白花花奶肉从布料缺口里挤出来,那枚拇指指甲盖大小的深褐色熟妇奶头在内衣花边上翘得老高,乳晕因为充血而肥厚成了乌红色。 她嘴里说出来的话是:“这位小同学,你的……你的生殖器官倒是挺……挺雄壮的……”只是这句话被刘星从后面每一次狠狠顶入时断成了三四截,每截之间的空白里泄出来的都是她死咬嘴唇也咬不住的闷绝鼻音。 刘星双手抓住她裹在黑丝网里的肥尻,十根手指掐进丝袜勒出的那格一格方糕嫩肉里当把手,一边打桩一边跟键盘搭话:“键盘,你妈的屄肏起来真爽,她真是你亲妈?” 键盘已经彻底放弃表情管理了,眼镜歪到一边,手在裤裆里疯狂撸动,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刘星,你、你轻点……别把我妈的屄肏坏了……晚上我爸还要用呢……” “行行行。”刘星把鸡巴猛地顶进最深处,龟头撞在那圈肥厚的宫颈软肉上,撞得刘芳玲整个上身都趴在了讲台上,眼镜飞出去掉在了水桶里,发出当的一声脆响,“刘阿姨,你这宫口是特意练过吗?怎么还会主动叼龟头的?” 刘芳玲没戴眼镜的脸从讲台上侧过来,露出一双因为高强度加班而泛着血丝的眼睛,眼角几条浅浅的细纹不影响她面容端正,只是此刻她嘴唇微张、舌尖搭在嘴角、瞳孔已经有些散了。 她用最后一丝职业性的平稳语调回答,只是每说两三个字就被撞得闷哼一声:“我、我平时练、练瑜伽……骨盆底肌、还算紧……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满意满意,太满意了。”刘星笑着抓住她衬衫后领往后一拽,那件本就开始崩线的白衬衫彻底敞开,两团从奶白蕾丝内衣里弹出来的吊钟大奶直接空中甩出一道淫白的奶浪。 内衣花边上两粒深褐色的熟妇奶头已经翘硬到了极点,奶头根部那一圈乌红色的肥厚乳晕此刻因为高度充血而膨胀成了蘑菇座的形状,中央那粒奶头硬得发紫,随着刘星从后面每一次暴力撞击都夸张地前后画着乳浪。 人堆里爆发出整齐的哄声。 “键盘你妈的奶真大!” “那奶头跟话梅似的!” “键盘你别捂脸啊,你妈的奶长得好看是好事!” 键盘已经彻底放弃了,他双手捂着耳朵蹲在墙角,嘴里念叨着:“我没听见我没听见我没听见……” 刘芳玲被肏到这份上,装也装不住了。她两手撑在讲台上,裹着黑丝网的下半身被撞得啪啪作响,每一次声音都清脆响亮像扇巴掌。 那两瓣肥尻上的白肉被撞得浪翻不止,腚沟里那条藏在深褐色褶皱里的屁眼也在一开一合地配合着抽插的节奏蠕动,黑丝网上那一大块深色湿痕已经从裆部蔓延到了大腿内侧,骚水顺着丝袜纤维的纹路往下吸渗,有两三滴已经顺着她脚踝流进了矮跟皮鞋里。 她被肏到高潮的时候只闷哼了一声,是嗓子眼最深处的低吼,浑身的白肉僵了两秒,然后一大泡滚烫的骚水从她和鸡巴杆子的接缝处哗地喷出来,把他俩交合处底下的地面打湿了一大片,连键盘扔在地上的书包都没幸免。 刘星趁她痉挛的当口又猛捣了几十下,最后一下把龟头狠狠抵进她那圈已经被撞开小缝的宫口,马眼一松劲。 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灌满了这位图书副馆长保养得当的子宫最深处。 他拔出来的时候,那股白浊浓浆从她还在抽搐的屄口里咕嘟咕嘟往外冒,顺着黑丝网裆部那个大豁口淌成一长条白浊瀑布。 刘芳玲趴在讲台上喘了半天气,然后慢慢支起身,从水桶里捞出泡得半湿的眼镜在丝袜上蹭了蹭戴回脸上,又低头看了看胸口蹦开的衬衫扣子和那摊狼藉,面无表情地说了句:“行了,罚完了没?我还有份材料没写完,先走了。” 她夹着满子宫还在晃荡的浓精,光腿上还淌着没擦干净的粘稠浊液,从地上捡起一步裙随便套上,黑丝网裆部那个大豁口也懒得补,就这么直接套上裙子。 拿上公文包,在键盘绝望的注视下,迈着职业女性的干练步伐走出了教室,身后地上的骚水脚印一路延伸到楼梯口。 教室里安静了两秒,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 “键盘你妈太飒了!” “被肏成那样还能回去写材料!” “这才是女强人啊!” 鼠标笑得蹲在地上直不起腰,键盘一脚踹在鼠标屁股上,嘴里骂骂咧咧但耳根红得能滴血。 接下来两个小时里,剩下的五名女性亲属陆续赶到,教室里的淫乱气氛一波高过一波。 第三个到场的是一个叫赵明的男生的妹妹赵晓晓。 十*岁的*年级女生,扎着两条小麻花辫,穿一身水手领小学生校服,背着个大书包就跑来了。 她进门的时候嘴里还嚼着泡泡糖,看见教室里的阵仗愣了三秒,然后出奇平静地仰头问马老师:“是不是要打针?我怕疼,你让哥哥轻点行不行?” 全班被她逗笑了。 刘星蹲下来,拿手指挑起她校服领巾,问:“晓晓知道自己来干什么的吗?” “我哥说让我来替罚,就是被哥哥你那个……那个……”她指指刘星裤裆,“那个大棍子扎一下。我哥说他怕疼,让我替他。” 旁边赵明脸都绿了:“我没说!她自个儿乱说的!” 赵晓晓被脱掉小校服裙子和草莓内裤的时候,两条跟藕节似的白嫩小短腿蹬得飞快,小皮鞋甩掉了两只,光脚丫子在桌沿上踢蹬,脚趾甲涂着歪歪扭扭的亮红指甲油,一看就是自己偷着涂的。 她底下还没长毛,光溜溜的阴阜上只有一层极细软的透明小绒毛,两片紧紧闭合的小嫩唇颜色是没发育完全的淡粉色,阴蒂缩在包皮里还没冒头。 刘星舔了舔那朵没开苞的小嫩屄。 赵晓晓嘴里嚼着的泡泡糖啪地就吹破了糊在鼻子尖上,两条肉腿死紧地夹住他脑袋,小皮鞋在桌上乱蹬,嗓子眼里挤出一串破了音的笑声:“呀呀呀呀痒死了痒死了!哥哥你胡渣子扎人!”然后就在全班人的围观下,刘星将她那还没被任何人碰过的处子小屄破了瓜。 破处的时候她哭倒是真哭了,眼泪吧嗒吧嗒掉,但嘴里喊出来的话却是:“好疼!比我摔跤还疼!但、但大哥哥你怎么不动了?我同学说动一动就不疼了……你怎么还不信我!真的!我们班何惠说的!骗你是小狗!” 刘星被她这套歪理逗得差点没绷住,便一边笑一边在那具还没发育全的小肉腔里抽送起来,抽了不到五分钟,赵晓晓就瘫在桌上翻着小白眼,嘴里含含糊糊地哼着“不疼了、有点痒、哥哥你别停”,然后在人生的第一次高潮里尿了刘星一肚子淡黄的处女尿。 第四个到场的是姑妈。 一个叫张伟的男生的姑妈张艳红,三十六岁,一头酒红色大波浪卷发,穿着一件低胸豹纹紧身连衣裙,踩着一双十几公分高的红色细跟高跟鞋蹬蹬蹬走进教室,浑身上下的风骚气息浓得能把日光灯熏到炸裂。 她在外面做美容院的销售,平时见的男人多了去了,进门第一眼就钉死在刘星那根刚从赵晓晓体内拔出来、还挂着处女血和精液糊的大鸡巴上,丹凤美目刷地亮得跟看见钻石似的。 “哟,这什么东西?你们学校怎么会有这种好货?”她高跟鞋叩叩叩走过来,蹲下身,涂着艳红指甲油的纤长手指直接握住那根还没擦的黏糊糊鸡巴杆子,仰脸看着刘星,红唇一咧,露出一排整齐的皓齿,“班主任,你们班这男同学不得了啊!” 张艳红二话不说就把嘴怼上了龟头,涂着荧光粉唇彩的厚嘴唇绕着那粒还在往下滴精液的马眼一嘬一嘬,鲜红的长舌从龟头棱上舔过去,把上一位残留的白浊处女血都舔进自己嘴里咽了。 她一边嘬一边嘴里还不停,“吸溜!你们班这位男同学真是炉火纯青!吸溜!我们店里要是有这种大器……吸溜!……业绩早飞了!吸溜!” 同学们全看傻了。鼠标张着嘴,口水都滴到裤子上了。键盘推推眼镜,冷静地说:“这是专业人士,技巧碾压前三个。” 张艳红给刘星口了快十分钟,最后那几下深喉,她半根嗓子眼都被那二十厘米粗鸡巴撑得喉咙外壁鼓起来一个圆柱形的包,可她还握着刘星的卵袋一边揉一边往嗓子更深处塞。 刘星最后在她喉管最深处射了一波,浓精直接从她鼻孔里呛出来,她一边咳一边笑,用手背擦擦嘴角,把呛出来的精液又舔回嘴里咽了:“哟,量还挺足,你们年轻人就是火力壮。” 然后把连衣裙底下的丁字裤扯到一边,一把将刘星按在桌床上,自己骑上去。 她那双裹着渔网开档丝袜的丰腴肉腿跨在刘星腰侧,一手扶着那根还没软的大鸡巴对准自己早已被骚水泡透的肥厚骚屄口,屁股往下一坐……咕嗤一声,整根到底。 张艳红仰着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一头红发甩得跟斗牛似的,骑在刘星胯上猛套了几百下,嘴里没有一秒钟是安静的:“咿咿哦哦哦齁齁!这大鸡巴!比我们店里的震动棒强一百个倍!噢噢噢齁齁!刘星弟弟!你以后毕了业来我们美容院做销冠吧!哦哦哦噢噢噢!姐给你保底两万!齁齁噢噢噢噢!” 最后她在第一波高潮时子宫被刘星从下面往上猛顶了几十下,紧接着就被精液灌了个满。 拔出来之后她自己用两根手指把流出来的精液又捅回逼里,从桌上跳下来踩着高跟鞋往外走,回头抛了个飞吻:“小帅哥弟弟,有空来店里找姐玩,姐给你打八折!” 第五个是另一位母亲,一个叫李天宇的男生的妈妈孙桂兰,四十五岁,超市收银员。 矮个子微胖,短头发,穿着深蓝色的超市工作服,上面还别着“微笑服务”的胸牌。 她性格木讷少言,从头到尾只说了一句“哦,要罚就罚吧”,然后自己把工作服裤子和老式肉色短丝袜脱了,躺在桌床上,两条粗壮的短腿被动地架在刘星肩上,从头到尾咬着牙没叫一声,只有刘星的龟头撞开她宫颈的时候她才闷闷地哼了一声,然后小腹抽了几下。 刘星在她那微微松软但还算水多的熟妇老屄里抽送了十来分钟就射了,拔出来时她只说了句“对不起老师我们家孩子给您添麻烦了”,夹着精液,套上工作裤,迈着有点瘸的步子赶回去上班。 第六个是周浩的姨妈许翠兰,三十八岁,家庭主妇,一身碎花连衣裙配平底凉鞋,后背汗湿了一片,一看就是从菜市场临时赶来的,左手还攥着半袋子没来得及放回家的黄瓜。 她被按在桌床上后入的时候嘴里一直叨叨着“快点弄快点弄,我家锅里还炖着排骨汤”,但那两瓣肥白的屁股却下意识地往后撵着刘星的鸡巴,子宫被灌满了她还在念叨“多了多了,满了满了,行了行了”。 刘星拔出来的时候她连滴精液都顾不上擦,裙子往下一拽,拎上那袋黄瓜就跑了。 第七个到场的是郭子轩的妹妹郭小苗。十*岁的小姑娘穿着印着卡通熊的小背心和牛仔小短裤,短发齐耳,还戴着矫正视力的粉框小眼镜。 她被哥哥叫来还以为是去参加什么娱乐活动,看到4班教室里的阵仗后她扭头就往外跑,结果被她哥拽着书包带子拖回来了。 她嘴里哭喊着“郭子轩你不是人你连亲妹妹都卖”,被她哥用一句“兄妹齐心其利断金”怼了回去。 郭小苗被按在桌床上的时候蹬掉了一只粉色小凉鞋,光着的小脚丫在桌面疯狂踢蹬,十个脚趾涂着天蓝色的小指甲油。 她那还没发育的幼嫩小屄连阴唇都还没长开,阴阜上光洁得跟新剥的水煮蛋似的,只有一条极细的粉红细缝,要不是刘星的龟头够大,连在哪儿戳都找不准。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咿!!”郭子轩在妹妹被破处的同一秒,蹲在墙角使劲用头撞墙壁,嘴里骂骂咧咧自责道:“郭子轩你真是个畜生你不是人。”键盘在旁边拉着他,鼠标蹲在旁边给郭小苗喊加油。 刘星花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才让这小姑娘从撕心裂肺的哭闹过渡到小声的抽噎,再到最后抽抽嗒嗒地抱着他脖子哼唧“不疼了呜……大哥哥你以后要对我负责哦”。 射精的时候他把精液直接灌满了她那还没发育的稚嫩子宫,拔出来时那股浓白精浆从她还没长全的小屄口自动涌出来,她推推小眼镜,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一大滩白浊,小嘴一扁:“大哥哥你害我尿床了。” 最后一个郭小苗被她哥背出教室的时候,教室里已经彻底成了淫乱派对。 七八个男生早就把裤裆敞着,手里套弄着各种大小颜色的鸡巴,鼠标和键盘在教室最后一排一人占一个角,闷头苦撸。 后面几排的女生们也已经把裤子半褪到了大腿根,三个五个挤在一块儿,手指互相伸进对方的裤裆里揉阴扣屄,有的趴在桌上翘着光屁股让别人用笔杆子捅着玩,角落里还有两个女生面对面站着接吻摸奶。 空气里弥漫着精液和骚水的混合腥臊味,日光灯管上被溅了几滴不知是谁的淫水,正往下滴答。 地上到处是湿漉漉的脚印和粘稠的白浊,水桶和水盆里已经接了小半盆各种液体。 刘星的裤裆从开始到现在就没干过,那根粗黑的大鸡巴杆子上糊了一层又一层的精液、骚水、处女血和汗,在日光灯下油光锃亮。 他站在教室正中央的桌床前喘着粗气,用一张湿巾擦着鸡巴。 “行了,罚完了。”马老师把最后一份检查表合上,推了推眼镜,表情依旧平静得像刚批完作业,只是她职业套裙的裙摆上不知什么时候沾了一小块不知道谁的白色液体,她盯着看了两秒,拿手指弹掉了,“刘星同学,今天辛苦了。惩罚执行得力,帮全班同学端正了学习态度。” “马老师客气了。”刘星咧嘴一笑,把鸡巴塞回裤裆里,拉链一拉。 马老师转身对着全班,教鞭敲了三下黑板,等大家慢慢安静下来之后说:“今天这个惩罚课就上到这里。明天你们谁也不许记得这件事,听见没有?” “听见了!”全班整齐地喊。 “现在,女生把裤子提上,男生把鸡巴收回去,把课桌搬回原位,下一节课还能上。下课。” 同学们心满意足地开始七手八脚搬桌子,女生们一边提裤子一边意犹未尽地咂嘴,男生们一边拉裤链一边还讨论着哪个女性的屄最紧、哪个的叫床声最淫。 刘星往洗手间走去,准备把身上这股浓重腥臊的骚味冲一冲。 路过楼梯口时,一个刚才自己扣屄扣得最起劲的女生追上来,拽住他校服下摆,声音压得极低:“刘星!那个……下次我要是忘做作业,你能不能也这么罚我?” 刘星低头看了看她,认出是坐在前排那个扎麻花辫的圆脸女生。她刚才看全程的时候裤裆湿得板凳都坐不住了,现在两条腿还并得紧紧的。 他伸手在她圆滚滚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等你下次忘做再说。” 女生红着脸跑了。 刘星走进男厕所,拧开水龙头,把冰凉的自来水往脸上泼了两把,抬头看向镜子里那张挂满水珠的鬼马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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