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书生不正经】(1-20)作者:茄子
字数:42242 标签:架空历史 系统 多女主 后宫 简介: 在古代吃人的社会,女人就好比奴隶,玩物,只是一般人吃不到,玩不到,但主角觉醒了娶妻生子系统!这结果就不一样了…… 第一章 丫头王三娘 “快,趁着我儿药效正盛,你抓紧些,好为我儿留个种。” “若这次不成可如何是好?” “给牛配种的药,怎么可能不成?趁着我儿未咽气多来几次。若还是怀不上,你家必须把银子和粮食还回来,那可是一两银子和十斤上好的高粱面呢。” 什么时候一两银子和十斤高粱面儿比一个人还贵了。 林正安迷迷糊糊的听到自己耳边有人在说话。 不仅如此,随着身体的触感越来越清晰,林正安还感觉到了好像有个女人在自己身上瞎折腾。 只是弄了好几下,硬的发痛的肉棒都找不到进去的洞口。 这可把林正安急的,偏偏现在他还动不了。 “死丫头,伺候个男人都不会!” “你扶着,对着下面的洞,直接坐上去!” 听到责骂声,坐在林正安上身的女人听话的用手扶着肉棒,慢慢的对准了自己的洞口,屁股一沉,直挺挺的就这么坐了上去。 顿时,林正安的肉棒仿佛冲破了某种屏障,直挺挺的插进了温柔乡。 “爽!” 林正安仿佛得到了某种宣泄,在心里直呼过瘾。 “啊!” 林正安倒是爽了,但他身上的女人可就遭老罪了。 毕竟未经人事的处子,哪里经得住第一下就这么猛的抽插,疼的眼泪都出来了,连忙又把屁股抬了起来。 “死丫头拔出来干什么?赶紧坐上去!”旁边的老妇人看到好不容易插进去的肉棒,又被她拔了出来,气的在她屁股上抽了好几下。 “痛,好痛!都流血了。”王三娘用手捂着小穴,看到几丝鲜血,脸色苍白,强忍着胯下的撕裂感,哀求道。 “死丫头,就第一下痛,后面就舒服了,赶紧坐上去!” “王三娘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怀不上我儿的种,我把你卖到镇上的窑子里去!” 看到王三娘迟迟不敢坐上去,老妇人恶狠狠的威胁道。 “我……我坐就是了。” 王三娘不敢反抗,默默地抹了一把眼泪,强撑着身子,朝着勃起的肉棒,缓缓的坐了上来。 感受着肉棒被小穴紧紧包围的真实感,林正安的脑子愈发的清醒了起来。 紧接着一股记忆凭空的出现在了脑中。 原来自己穿越了,穿越到了一个叫大周的古代王朝。 而原身则是一个农家幼子,只因生下来的时候,出现了不常见的日晕奇观,恰巧又有个落魄道士出现,说原身是个文曲星下凡。 古人本来就迷信,听到道士这么说,再加上日晕奇观,全家就把所有的希望放在了他的身上。 勒紧裤腰带都要供原身读书。 奈何原身资质有限,八岁开蒙,钱花了,粮食吃没了,苦读八九年也没考上秀才。 这几年灾害频繁,粮食欠收,家里上顿不接下顿,哥哥嫂嫂拒绝再供原身,原身恰巧也感上了风寒,大夫说也就这两天的事情了。 为了给原身留个种,原身父母花费五十斤高粱面儿,为原身买了个女人回来。 还给原身下了牛配种的猛药。 结果原身没撑住,噶了,林正安便穿了过来。 “对,就是这样,一上一下,千万不能再拔出来了,听到没有?” “要不是我儿病了,你这种贱丫头哪有这种福气?” 老妇人看到王三娘一上一下的渐渐控制好了节奏,在旁边一边监督一边骂道。 【叮!恭喜宿主穿越,鉴于宿主此时的行为,启动娶妻生子走巅峰系统!】 【叮!检测到宿主身体素质不佳,新手大礼包奖励十全大补丸一颗。】 【叮:系统发布新手任务,娶一个优质的妻子。任务说明:妻子的品质影响孩子的品质,为确保宿主所生孩子品质全优,本系统将开启优质女性自动检测功能。只要所娶妻子通过系统评优检测,宿主将有机会抽取系统大奖。行动起来吧。】 【叮!新手任务完成,奖励系统抽奖一次。】 “这就启动系统了?” 听到脑中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林正安整个人都懵逼了。 一瞬间林正安脑中便虚浮一个抽奖面板,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选择了抽奖,眼前抽奖面板转动起来,最后停下。 【恭喜宿主抽中猪肉五十斤,精米一百斤,笔墨纸砚一套。以存放在系统空间。】 “咳。” 还不等林正安检查奖品,他喉咙发痒,咳了一声。 顿时,眼睛也缓缓的睁开了。 只见一个干瘦,皮肤有些黝黑的女孩正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在自己的身上起伏。 “哎呀我的儿啊,你醒了?”听到咳嗽声,一旁监督的老妇人连忙走过来,用手掌抚摸着林正安的脸,激动的喊道。 “死丫头先别坐了,你想弄死我儿啊,先歇会儿。” 看到林正安虚弱苍白的脸色,老妇人连忙推了一把王三娘。 林正安感觉肉棒离开了小穴,难受的很,连忙说道:“娘,我没事,你让她继续。” 林正安现在虽然感觉这具身体有气无力的,但肏屄这种事情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天大的事情,那也得等操完逼再说。 第二章 少爷,奴家受不了了 “儿啊,你吃得消嘛。”老太太一脸心痛模样。 “娘,我没事,我挺得住。”林正安咽了咽发干的喉咙,一脸的急不可耐。 “行吧,真是便宜你这死丫头了,还不赶紧坐上来。” 说罢,老太太又恶狠狠的朝着王三娘骂道。 “是。”王三娘擦了擦眼泪,挺着屁股又坐了上来。 “哦~爽~” “娘,要不你先出去,我要好好的收拾一下这个贱丫头。” 林正安虽然好色,但原身的妈还在这里呢,就算是再不要脸,那也有点太尴尬了。 “好吧,儿啊,那你悠着点,身体要紧啊。”老太太本来把林正安当心肝疼,当然不会拒绝他的请求。 “我先出去了,你个死丫头要好好的伺候好我儿,听到没有?不然没你好果子吃!” “知……知道了。”王三娘红着脸,低着头应道。 本来和快死的人同房,心里还没什么,现在林正安醒了,还看到自己这一幅贱模样,王三娘顿时整个人都快要羞死了。 看到她没动,林正安的肉棒哪里受得了,挺着屁股狠狠地顶了一下。 “啊~” 王三娘吃痛的皱了一下眉。 “继续动,别停!”抬了一下屁股,林正安便觉得自己没力气了,连忙催促道。 “是,少爷。” 王三娘也顾不得害羞了,双手撑着床板,又开始慢慢的动了起来。 “系统,使用十全大补丸!” 等着王三娘这慢吞吞的动作,林正安肉棒软了估计都射不出来,还不如自己,来呢。 【十全大补丸已消耗,请宿主查收。】 系统提示音刚消失,林正安就感觉到了有一股热量,从丹田处朝着四肢百骸发散。 不一会儿,林正安就觉得自己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一般。 恢复了力气,林正安当然不想被动被肏了,直接起身,双手抱着王三娘的腰,一个转身,就把王三娘狠狠地压在了胯下。 “啊,少爷……” 就在王三娘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林正安双手抓着王三娘的奶子,微微抬起屁股,就朝着王三娘的骚屄狠狠地撞了上去。 “啊哦……啊……疼……少爷……疼……啊……啊……” 王三娘本来就是第一次同房,哪里受得了林正安这么猛烈的抽插,双手抓着林正安的胳膊,痛苦的哀喊。 咿呀咿呀咿呀咿呀…… 本来就用不怎么牢固的木床,此时也跟快要散架的似得,咿咿作响。 “哎呦,你这个骚浪蹄子,你小点声,在这里叫魂呢?” 老太太还在房门口呢,就听到王三娘哭天喊地的叫床声,心中不喜,毕竟旁边还有两个儿子三个儿媳呢。 “儿啊,你少使点力气,千万别折腾坏了身子,听见没。” 听到门外的呵斥声,王三娘连忙用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嘴巴,强忍着疼痛,生怕再次被骂。 “娘,你快走吧,我没事了。” 林正安一边肏着屄,一边双手抓着两个奶子,狠狠地揉捏,随后又把两个奶子挤到中间,低头朝着两个乳头舔了过去。 嗖……嗖……嗖…… 林正安的舌尖如灵蛇般缠绕着王三娘那两粒因羞愤而微微发硬的乳头,轮流吮吸,发出黏腻而急促的“嗖嗖”水声。 乳头被他含入口中时,他故意用牙齿轻刮那敏感的尖端,再以舌面重重舔压,乳晕上立刻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两只手掌则将她那对虽小巧却弹性十足的乳房用力挤压到中央,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呈现出诱人的乳白色。 他能清晰感觉到掌心下那两团软肉的温度正急速升高,每一次揉捏都让乳房微微变形,随即又弹回原状。 王三娘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牙齿几乎嵌入肉里,生怕再发出半点声音让门外的老太太听见。 可那从未被触碰过的乳头却像被点燃的火种,每一次吮吸都带来一股电流直窜小腹,原本撕裂般的痛楚竟渐渐被一种陌生的、酥痒的热流取代。 她内心涌起滔天羞耻——自己竟被一个刚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男人如此肆意玩弄,像个廉价的配种工具。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随着乳头越来越硬,乳房深处隐隐发胀,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湿热正从子宫深处缓缓渗出,顺着被粗大肉棒撑得满满当当的穴口溢了出来。 “啊……嗯……呜……”在这种猛烈攻势下,王三娘终究忍不住从指缝间漏出一声声极为压抑的呜咽。 林正安听得心头火起,十全大补丸的药力已彻底贯通四肢百骸。 只见他双手放掉了奶子,转而抓着她的两条小腿,狠狠的往两侧掰开。 顿时,长着一撮黑毛的骚逼就这么直晃晃的暴露在了林正安面前。 “这骚屄看着不错。” 虽然王三娘脸上看着有些黝黑,但胯下骚屄却粉粉嫩嫩的,特别是现在满是淫水的情况下,甚至有些水润发光。 “啊……” 王三娘看到少爷竟然在观看并评价自己的私处,这对于非常保守的古代人来说,简直能羞愤死人。 连忙用双手捂着脸,一副见不得人的模样。 第三章 少爷,奴家想尿尿 “呵呵……” 看到她这幅娇羞模样,林正安哪里还忍得住,调整了一下位置后,腰身猛地一沉,原本就粗长滚烫的肉棒再次整根没入她那紧窄的处子穴道。 龟头重重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发出“啪”的一声湿响。 穴内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活物般死死绞缠着棒身,每一寸褶皱都紧紧吸附着青筋暴起的棒体。 他能感觉到王三娘的阴道壁正因剧痛而痉挛,却又在痉挛中分泌出更多滑腻的蜜汁,将两人交合处涂得一片狼藉。 “骚屄……夹得真紧啊……”林正安低喘着,声音沙哑却带着征服的快意。 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粉红的穴肉,每一次撞入都直捣花心。 木床的咿呀声越来越急促,像要散架般摇晃。 汗水从他额头滑落,滴在王三娘那黝黑却光滑的小腹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王三娘的眼泪早已止不住地往下淌。 她双手死死抓住林正安的胳膊,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肤,却不敢用力抓破,她怕激怒这个刚刚醒来的“少爷”,更怕被卖去窑子。 王三娘胯下疼痛依旧尖锐,可在那一次次凶狠的撞击中,一种诡异的酥麻快感竟悄然滋生。 花心被龟头反复碾压,每一次顶撞都让她小腹深处像被融化般发软。 耻辱感与快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她在心里一遍遍咒骂自己下贱,可身体却本能地开始迎合,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让那根火热的肉棒能更深地刺入自己。 “啊……少爷……啊……慢……慢一些……奴家……奴家受不住了……” “啊……奴家……啊~奴家想要尿尿了……啊~少爷……啊……” 她压低声音,带着哭腔哀求,声音里却已混杂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娇媚。 看到这情况,林正安知道这个小骚货估计是来感觉了,哪里肯慢。 他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打桩机般疯狂冲刺。 龟头每一次撞击花心,都带起大股淫水溅出,湿透了两人交合处的床单。 他低头看着王三娘那张因痛苦与快感而扭曲的小脸,眼角泪痕未干,嘴唇被咬得发紫,却隐隐泛着潮红,心中涌起一种近乎残忍的满足感。 古代就是好啊,像王三娘这种买来的贱丫头,别说在床上随意玩弄了。 就是主家把她虐待致死,最多也就是去官府赔点银子了事。 更别说是灾年时期了,人命更是如草芥一般。 只要找个好由头,说是病死了什么的,官府有时候管都不管。 “叫啊……叫出来……让别人听见了又如何?” “让别人知道你这个贱丫头到底有多贱,有多浪……” 林正安故意加速,龟头一次次凶狠地碾磨花心,“你这种贱丫头骚穴买来就是给爷操的……难道你不知道?” 听到这种羞辱的话,从小就接受了女人贞洁大过天的王三娘哪里受得了,不但捂嘴捂的更紧了,甚至还疯狂的摇起了头。 “草!老子让你叫你就叫!” 看到王三娘竟然敢忤逆自己,林正安脸上闪过一丝戾气,抬手就朝着她的脸狠狠地扇了过去。 “啪……” “啊……少爷……啊~嗯……少爷……你就……你就饶过奴婢吧……啊……嗯……” 王三娘压抑的哀求道。 “不行,小爷我就喜欢听你叫!你要是再不叫,小爷我弄死你!”说罢,林正安双手端着王三娘的腰,不顾一切的开始猛撞。 在这种猛烈攻势下,王三娘再也忍不住了,捂着嘴的手指松开,一连串压抑已久的娇吟终于泄出:“啊……啊……少爷……要……要死了……里面……好烫……好深……啊……” 就在她快要崩溃之际,林正安猛地抱紧她的腰身,腰杆挺直,将肉棒整根没入最深处。 龟头怒张,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洪水般喷射而出,直直灌进了她的子宫。 足足喷了七八股,每一股都又烫又多,灌得王三娘小腹微微鼓起。 她在极致的充盈与灼热中,终于忍不住浑身痉挛,花心一阵阵收缩,第一次在男人身下达到了高潮,一股清澈的阴精混合着处子血丝,从穴口喷溅而出,浇在林正安的卵袋上。 “呼……呵……呼……” 激战过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与木床渐渐平息的吱呀声。 林正安压在她身上,肉棒仍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余韵中穴道的阵阵收缩。 休息了片刻,林正安低头吻了吻她泪湿的脸颊,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温柔:“刚刚打疼了没。” “不……不疼。” 听到问话,王三娘又想到了自己刚刚浪荡的模样,连忙缩着身子朝林正安的怀里钻。 ‘原来这就是同房嘛,虽然很羞耻,但……好像也挺舒服的……’ 身体的疼痛与刚刚那股无法形容的快感仍在交替,王三娘复杂得像打翻了五味瓶的内心,竟然渐渐地开始平静了下来。 第四章 丫头就是好啊,随便玩 翌日清晨。 林正安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发现王三娘早就不在床上了。 正准备起床呢,王三娘就端着一碗稀饭走了进来。 她面色羞红,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微微打颤,行走间有些不自在,很明显昨晚累的狠了。 别说,这王三娘虽然皮肤有些黝黑,但这五官着实不错,而且屁股大,奶子也不小。 可见自己的便宜老娘,眼光还是不错的。 这要是吃点好的,养上一段时间,再喂胖点,也是个不错的美人。 “少爷,你……你醒了。”看到林正安正打量自己,王三娘更是无地自容,“少爷赶紧用早膳吧,奴家去干活了。” 王三娘放下碗筷,转身就要跑路。 不料被林正安抓住手腕,一把拽到了床上。 “你往哪跑啊。”林正安抱着王三娘,手自觉的就朝着她的奶子上揉去。 “嘶……疼……” 王三娘轻皱眉头,被揉的直吸凉气。 见状,林正安一把扯下她的兜肚,发现两个奶子上淤青不少,这才回想起昨晚自己也太不怜香惜玉了些。 “啧……都怪我,下次我下手轻些。” 看到她奶子都成这幅模样了,林正安也有些不好意思。 但不知道是十全大补丸的药效太好了还是咋地,林正安经过了一晚上的休息,此时的肉棒那是一柱擎天,硬的难受。 “我看你身体也是吃不消,你给小爷我舔出来吧。” 说罢,林正安被子一掀,那根经过一夜休养、被十全大补丸彻底滋养的肉棒便弹跳而出。 粗长滚烫,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渗出晶莹的前液,在晨光中微微颤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王三娘的视线一触及那根狰狞的巨物,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少爷……奴家……不会……”她声音细若蚊鸣,头都几乎要埋进胸里面了。 不过也是,对于古人来说,正常的同房就已经是件难以启齿的事情了。 更别说现在还是大白天,还要她用嘴巴给自己舔出来。 这着实是有些为难她了。 不过林正安就喜欢做有难度的事情。 “没事,不会少爷教你。” 林正安把王三娘推到了自己的胯下,指着自己的肉棒说道:“先舔一遍,然后用嘴巴包裹着龟头吸吮就行了。” “别愣着了,快点。”看到王三娘低头不动,林正安催促道。 王三娘跪在林正安胯中间,双手微微颤抖着捧起那滚烫的棒身,指尖触碰到上面跳动的脉络时,指腹像被烫到般缩了一下。 肉棒的热度透过掌心直传心底,让她想起昨夜它如何凶狠地撕裂自己、灌满自己子宫的画面,羞耻与余悸交织,令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却又不敢违抗。 王三娘缓缓低头,嘴巴还未碰到肉棒,一股带着浓烈男性气息的腥臭味便直冲脑门。 这股味道虽然难闻,但意外的是王三娘竟也不怎么反感,闭上眼睛就直接凑了上去。 温热的唇瓣先是小心翼翼地贴上龟头,那柔软的触感像一片湿润的绸缎,轻轻包裹住最敏感的冠状沟。 林正安低哼一声,只觉一股酥麻电流从龟头直窜尾椎。 王三娘的舌尖生涩地探出,试探着舔上马眼,卷走那咸腥的前液,舌面粗糙的味蕾刮过龟头时,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痒快感。 她含住整个龟头,嘴唇被撑得圆润发白,口腔内湿热柔软的嫩肉紧紧裹住棒身前端,每一次轻吮都发出黏腻的“啧啧”水声。 “对,就是这样,轻轻的舔……哦……” 看到王三娘这幅乖巧的模样,林正安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开始轻轻的用力往下压。 王三娘喉间发出一声呜咽,却顺从地张大嘴巴,让那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挤入湿热的口腔。 舌头被迫贴着棒身下侧的青筋滑动,试图包裹住更多面积,牙齿小心避开,却仍因生涩而偶尔轻刮,带来一丝痛并快乐的刺激。 肉棒顶到她柔软的喉口时,王三娘本能地干呕了一下,眼角泛起泪花,鼻息急促,热气喷在林正安的耻毛上,却仍努力吞咽,喉头一缩一缩地按摩着龟头。 “唔……嗯……”她鼻音浓重,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溢出,顺着棒身滑到卵袋,湿滑黏腻。 林正安感受着那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舌头灵活地缠绕、舔压、卷动,每一次吞吐都让棒身被一层又一层热乎乎的口水涂满,龟头被她喉口反复挤压,像被无数小嘴吮吸。 快感层层叠加,他腰身不由自主地轻顶,肉棒在她的小嘴里进进出出,带出更多晶莹的唾液丝线。 王三娘内心翻涌着极致的羞耻。 自己竟像窑子里的贱妇般跪着,为一个男人含着那根沾满自己昨夜处子血与淫水的肉棒。 可身体却在这种屈辱中生出诡异的悸动,口腔被撑满的饱胀感、舌头被压得酸软的麻意、鼻尖充斥的浓烈男性气息,竟让她下身隐隐又湿润起来。 第五章 三嫂卢彩莲 林家是地地道道的古代农户家庭。 因为林正安读书十年,花费不少,家里条件越发贫困,勉强为前头三个儿子娶上媳妇儿已经极不容易。 在住房上就有些捉襟见肘。 林家的房屋正屋有三间,中间是吃饭的厅堂,东边卧室住着林家老两口子和三个孙子。 西屋卧室,住着林正安两个妹妹和几个孙女辈儿的孩子。 而林家厢房统共只有左右两间,灶房占了一间,剩下一间从大炕中间砌了半面墙,共同住着林正安和三房夫妻。 只不过半个月前林正安的三哥林正河才娶了妻子进门,人就没了,所以半墙之后便是进门就守寡的三嫂卢彩莲。 昨日小叔子便被下了猛药,新买来的丫头王三娘被林老太逼着跟林正安折腾半宿。 卢彩莲几乎一宿没睡,待半夜之后她才迷迷糊糊睡着,现在又被嗯嗯啊啊的声音给吵醒了。 卢彩莲顿时惊愕不已,又羞又恼,这小叔子竟是一点避讳也不要。 两房的炕为了烧炕方便,本就连着,只要她站起来,便能瞧见隔壁情形。 “现在可怎么办。” 听到隔壁帘子那不知羞耻的淫荡声,卢彩莲想要装作不知道。 但现在天已经大亮,还有很多家务活等着她去做呢,要是自己再起晚些,估计老太太就要拿着擀面杖来打自己了。 “唉……” 卢彩莲一想到自己刚过门就死了的丈夫,不由得心里一阵难受。 在古代,像卢彩莲这种普通的农家妇,虽然做的事情可能比大户人家的丫鬟,但地位可是要比丫鬟高上不少。 毕竟她是明媒正娶娶过来的人妇,不是小妾和丫鬟。 想她这种丧夫的人妇,而且还没有子嗣的,只要娘家人愿意接回去,问题还是不大的。 可问题是在卢家那种地方,自己前脚回去,后脚可能就会被卖给别人做奴婢。 自己还不如留在林家,至少现在在林家只要肯做事,讨好一下公公婆婆,还是有一口吃的。 一想到这里,卢彩莲便穿上衣服,想要目不斜视的走出房间。 可走到林正安的床前,卢彩莲还是经不住好奇心,朝着床上瞟了一眼。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就看到王三娘竟然跪在小叔子的胯下舔舐小叔子的…… 这个画面,对于没同房的良家女来说,不亚于火星撞地球! 更要命的是,王三娘听到动静,抬头竟瞧见卢彩莲正看着自己,吓得她面上更加羞臊,连忙吐出肉棒,双手捂面。 “三嫂,岂不闻非礼勿视呼?” 看到卢彩莲愣在原地,林正安很不爽她的打搅,说道。 “呸!不知羞的东西!” 卢彩莲这才发现自己还看着林正安的那直挺挺的肉棒,霎时有些恼羞成怒的骂了一声,就跑了出去。 “三娘,继续吧。” 林正安挪动了一下身子,摆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呜……呜呜……” 林正安刚说完,就听到王三娘的哭咽声。 “怎么了?”林正安一把拉起王三娘,随手把她捂着脸的双手给支开了。 “少爷,我……我不活了……呜呜呜……” “这算得什么羞人的事,以后还有更羞人的呢。” 看到王三娘这幅羞人模样,林正安兽性大发,也不想让她继续舔了,直接将她抱到身上,肉棒对着早已湿透的小穴,狠狠地戳了进去。 …… 卢彩莲出来时,林老太也起身了,瞧见卢彩莲便打起精神问道,“可知正安如何了?” 卢彩莲眼前瞬间浮现林正安与王三娘那淫荡场景,但她作为嫂子,哪里说的出口,支支吾吾,一张脸涨的通红。 可她这样,反而叫林老太心下咯噔一声,难不成是正安不行了? 林老太当机立断推门而入。 “娘,您等一等……” 可惜晚了,林老太看个全场。 “儿啊!” 林老太一声惊叫,吓得林正安浑身一抖,连忙扯过被子将王三娘和自己的下身遮挡了起来,“娘,您进门不知道敲门呢?你儿子正办事儿呢。” 可惜林老太听不见这些,只呆呆的瞧着小儿子,“儿啊,你还好吗?” 看到林正安脸色红润,整个人的精神气也不差,心中生出疑惑。 要知道昨天自己的儿子看起来就快要支撑不住的模样。 难不成是回光返照? 想到刚才一幕,难道是上天垂怜她小儿子没有后,才叫他强撑一口气跟王三娘同房的? 可旋即林老太又对着缩起来的王三娘怒骂,“你这女人真不知好歹,我花了钱买你回来是叫你伺候我儿留下子嗣的,你倒好,躺在那儿倒叫我儿伺候舒坦了。” 王三娘顿时傻眼,想去辩解。 林正安拽了衣服披上,“娘,我没事了,你瞧,我再活个八十年都没问题。” 林老太一愣,“当真?” “当然!”林正安握了握拳头,把精瘦的胳膊伸了出来给她看,“看看,能不能长命百岁。” 林老太仔细一查看,一拍大腿,欢天喜地道,“祖宗保佑,老天保佑,娘这就给你煮鸡蛋去。娘就说,我儿可是文曲星下凡,哪里那么容易就没了。” 经这么一打搅,林正安也没了肏屄的性子,穿上衣服也跟着走了出去。 第六章 黄玲儿 林正安没死成,林家老夫妻自然惊喜,然而大房二房的人则遗憾不已。 整个家底都被林正安掏空了,本想着这次林正安没了,家里再嫁两个女儿也能松快些结果他们都要准备后事了,林正安又好了。 病的莫名其妙,好的也莫名其妙。 听说一大早上还压着王三娘做起来没完没了。 怎么就没死在女人肚皮上呢。 林正安吃过早饭,不顾林老太阻拦便往村子后山去了,“娘您等着就是了,这次儿子病了,睡梦中梦见一老神仙,告诉我在后山给我留了物件儿,必须由我亲自取来才行。” 林老太环视左右,小声道,“那可不能叫旁人知道。” “那是自然,您且在家等着!” 长寿村依山傍水,本是个风水宝地,然而这几年灾害频发,地里收成不好,老百姓日子过的也艰难,后山上便成了大家找吃的地方。 后山半山腰上有个山神庙,只是早几十年便已经荒废,摆放祭品等物更是绝无可能,平时除了村里孩子几乎也没人肯来。 这地方也恰好给了林正安藉口,往山神庙走一圈儿,而后拿上几斤米和肉回去,不怕林家人不感恩戴德。 至于两个大哥大嫂盼着他死这事儿,其实都是穷闹的,早些年他们也是盼着林正安有出息。 奈何原身读书不成,考了多年也只考出个童生,连个秀才功名也没拿到,还不肯在村里老老实实当个教书先生,于林家半点好处也没用,两位兄长家吃糠咽菜养着弟弟多年,没意见那才奇怪。 怀着这样的心思,林正安到了山神庙,直接取了五斤大米并二斤猪肉。 想着自己独自饿的叽里咕噜,林正安干脆割了一块肉,在殿内升了火堆烤起肉来。 肉香四溢,哪怕没有盐,也令人口舌生津。 林正安将肚子填饱,拎着东西下山时,遇上了路上村里恶霸的媳妇儿黄玲儿。 黄玲儿在一干蜡黄百姓中算是比较好的,至少肤色白皙,面容娇美,当年也是被恶霸强行娶回来的。 此时黄玲儿神色惶惶,面容憔悴,瞧着便我见犹怜。 林正安本打算避开,突然走不动道了。 【叮!检测到优质女性,评分为优,请宿主积极娶妻生子,抽取科举大奖,早日走上人生巅峰。】 【请注意:为增加人口优质数量,宿主收用优质女性,使得对方成功怀孕,便能抽取大奖。】 【加亮提示:宿主不得强迫女性,一切在双方自愿前提下进行!否则系统有权收回所有奖励。】 【做人可以渣,但不能做人渣,且活且珍惜!】 林正安眼睛顿时一亮。 在林正安印象里,村霸王全,凶神恶煞,是十里八乡老百姓深恶痛绝的人渣。 据说黄玲儿当年本要嫁人,婆家都已经定好,却不料成亲那日被王全强行掳走。 黄玲儿原本说好的夫家也是老实人家,敢怒不敢言。 听说他们没娶到黄玲儿,转身又把黄玲儿的妹妹给娶走了,反正是付了彩礼的,只要有个女人传宗接代就可以了。 从此,黄玲儿就成了村霸的女人。 此等情形之下,林正安觉得有必要挽救一位失足女性,做一回送子的菩萨。 更何况对方被系统判定为优质女性,就是不知这抽奖究竟是娶进门算一次,还是只要成功得手就算一次,这黄玲儿倒是正好叫他试验一下。 如此美人,他若犹豫,那还是人吗? 林正安与黄玲儿四目相对。 黄玲儿本就偷偷上山,碰见外男顿时惊慌失措,她认出眼前之人是长寿村唯一的童生林正安,便微微福身,往准备山上山神庙方向去了。 “嫂子可是要去山神庙?山神庙荒废几十年,嫂子去那儿做什么?” 黄玲儿浑身一颤,手腕上露出一截被打出的淤青。 她微微点头,面露犹豫,“是,我是想去求求山神赐我一个孩子。” 这等私事,本不该跟一个外男说起,但黄玲儿像控制不住自己一般,竟对这男人说起自己来此地目的。 再想自己在王家遭遇之事,黄玲儿更像开闸放水一般,竟如何都控制不住诉说心中苦楚,“我进门不过一年未孕,那天杀的王全便对我拳打脚踢,竟扬言再不怀孕,就将我卖去青楼。” 她哭的梨花带雨,胸口起伏,“林四哥,你是读书人,你可知我还有其他办法?” 瞧着眼前女子哭的这样,林正安的一颗心都要碎了。 这样的美人就该搂怀里亲一下,揉一下,哪能哭泣。 想要办法?当然有,老子陪你睡一觉,送你一个孩子。 林正安微微蹙眉,一脸正人君子模样,他顺势靠近黄玲儿,满脸心疼,“那王全娶了嫂子这样的美人,竟不知心疼,实在不该。” “我曾看过不少奇书,那王全平常作恶多端,丧尽天良,这是老天想让他绝种,说不得不是嫂子这地不行,而是王全本人种子不行。” 闻言黄玲儿脸上哭声一滞,“还能有这说法?” “为何没有。”林正安伸手握住黄玲儿柔软的小手,声音温和,“放眼咱们青云镇的土地,粮种好,又用心伺候土地的,必然能长出好的粮食,倘若种子不好,又不能好好侍弄土地,哪可能长出好的庄稼。” 黄玲儿忘了哭,似乎都没发觉自己的手在外男手里,一双眼睛满是信赖的看着林正安。 不愧是村里唯一的童生,不但长相好看,就连说出的话竟如此令人妥帖。 林正安继续道,“这女人好似那土地,男人得好生爱惜,撒上良种才生出好的孩子,倘若与王全那般,便是他再卖力也怀不上好的孩子,说不得就是他坏事做尽,老天爷看不惯他,不叫他有亲生孩子。” 这话打在黄玲儿心头,浑身一颤,“那我可怎么办?那王全可不想这些,只认为是我不能生……” 林正安道,“其实小弟也有一计策,只是有些难以启齿,又恐怕嫂子无法接受。” “男人,又非他王全一个。” 此话一出,黄玲儿满目惊骇,她这才察觉自己的手被林正安紧紧握在手里。 第七章 娘,你儿子我有神仙帮助 林正安是读书人,一双手不事生产,只有握笔留下的茧子。 乡下普通人对读书人有着天然好感,而林正安长相英俊,身量高大,更是村里大姑娘小媳妇儿私下里时常谈论的男人。 曾经有人还说,谁若能得林正安睡一晚,死了也值了。 莫名的,黄玲儿想到这一遭,明白过来他话中意思,浑身竟也有些软了。 “玲儿,我知你心中所苦,更想为你解忧。如今这荒山上恐怕只有你我二人……”后头的话还没说完,黄玲儿便伸手捂住林正安的嘴,“正安哥,你莫要再说了。”从林四哥到正安哥,只能表明黄玲儿心里已经松动。 林正安见她迟迟不语,便道,“此事对玲儿来说,恐怕不好接受,正安也是未娶妻之身,本不该提这等事,罢了,如此我便先回去,再帮玲儿想其他法子。” 于古人而言,接受借个男人生子这种事情不是没有,但真的要实行起来,是极为艰难的。 林正安便以退为进,隔着一段距离送黄玲儿下山去。 而他则拎着粮袋沿着小路回到林家,将手中粮袋交给林老太,林老太顿时大吃一惊,我儿,你真是神仙不成? 林正安给她一个你知道就好的表情,“娘,小声些,不然叫外人知道,老神仙不再给了怎么办。” “明白明白。” 林老太这辈子都没见过这样白的大米,不是老神仙哪里会有这样的大米。 眼见着林老太去煮米粥去了,林正安说,“娘,王三娘不是给我准备的媳妇儿吧?” “当然不是。” 林正安点头,正色道,“她出身终究差了些,娘,如今有老神仙帮衬,我准备继续读书待来日考取功名再娶正妻。在此之前,给儿子准备暖被窝的妾室便好。” 如此渣男言论,放后世得被人骂死,但在这古代,林老太觉得这很合理,别说儿子是文曲星下凡了。 就是镇上的一些大户人家,哪家的少爷没有几个贴身丫鬟伺候着? 这都是儿子应该的。 晚膳异常丰盛,林家上下得了林老太警告,无一人敢多言多问,只卢彩莲多瞧了林正安几眼。 这小叔自打今日起来之后似乎就不一样了。 正打量着,忽然对上林正安看过来的脸。 卢彩莲连忙低头吃饭。 林正安的三哥名为林正河,生下来的时候就体弱多病,应该是有肺痨和心脏病,从小就脸色苍白。 要不是算命的说他命里有劫,要娶个妻子才有可能化解劫难,林老太是断不可能为他娶妻的。 但算命的都这么说了,林老太本来就迷信,便咬着牙给林正河娶了卢彩莲回来。 没想到喝多了酒,送入洞房,人还没动呢,就直接睡死过去了。 在古代人命是真不值钱,别说林正河这种天生就有病的人,就连养尊处优的林正安,遇到个风寒,都差点直接死了。 所以,对于林正河的死,家里人倒也没有那么悲伤。 但这对于卢彩莲来说,那简直就是天塌了,她不但没有了男人的庇佑,而且还有个克夫的名头。 所以她在林家的地位那是可想而知。 此时才春日,天黑的也早,乡下人吃过晚饭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几乎就洗洗睡了。 林正安洗过澡后便让王三娘也去洗洗,待她出去,一个房顶的两半间屋里,只剩林正安与卢彩莲。 想到三嫂,林正安也难得关心一下,“三嫂,夜里可能会有些许吵闹,还望三嫂见谅。” 对着林正安灼灼双目,卢彩莲一怔,似乎没明白。 瞧着三嫂懵懂神色,林正安轻轻一笑,并未多言。 等王三娘洗完澡回来,林正安也不客气,直接将王三娘拉到床上推倒,伸手就要解开她的胸襟。 春日夜里微微寒凉,王三娘被脱掉衣服后,脸色羞红的下意识就用双手遮着奶子。 “三娘这是做什么,不知为夫正好这一口?”说罢,林正安轻易扯开她的手臂,把两团软绵绵却弹性惊人的乳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少爷……隔壁……三嫂还在呢……”王三娘羞得声音发颤,眼睛却水汪汪地望着他。 “就是因为她在,才要叫得大声些。”林正安故意压低声音,却带着坏笑,“让她听听,你到底有多浪。” 他低头含住她一颗已经硬挺的乳头,舌尖用力卷舔,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乳尖,发出“啧啧啧”的黏腻水声。 林正安故意把吮吸声放得极大,每一次“滋——啧——”都清晰地穿透半墙。 王三娘一开始还红着脸,紧紧的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却被他突然挺腰,整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噗滋”一声直捅到底! “啊——!!!” 那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瞬间炸响,像被撕裂的绸缎,直直钻进隔壁卢彩莲的耳朵。 “真不要脸!”听到这些淫荡的声音,卢彩莲这才羞红着脸,反应了过来。 原来他说的有些许吵闹,是这种吵闹。 昨晚同房的时候,林正安还不知道三嫂就住在他隔壁,现在知道了,心里的一些小心思如火苗一般,藏都藏不住。 林正安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粉嫩穴肉和晶莹淫水,每一次撞入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啪!”皮肉撞击声。 木床被操得“吱呀吱呀”狂响,像随时都要散架一般。 “少爷……慢……啊……啊……太深了……要被顶穿了……” 王三娘声音已经完全破音,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娇媚。 林正安故意把速度提得更快,龟头一次次凶狠碾磨花心,撞得她小穴“咕叽咕叽”水声四溅。他还故意压低声音却又故意让声音传过去: “叫啊……三娘……叫大声点……让三嫂听听你被操得多爽……” “啊……啊……少爷……奴家……奴家要死了……里面好烫……好硬……啊啊啊——!” 在林正安的催促声中,王三娘的理智和羞耻彻底崩溃,放开了嗓子叫喊,一声比一声大。 “啊……哦……嗯……啊……啊……要……要死了……啊……” 王三娘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嵌入肉里,身体也本能地向上迎合。 她的叫床声越来越高亢,一声比一声浪,一声比一声急,混合着淫水飞溅的“啪啪”声、床板摇晃的“吱呀”声,像一场最下流的交响乐,毫无遮挡地灌进隔壁。 卢彩莲躺在炕上,脸烧得像火,双手死死捂住耳朵,却怎么也堵不住。 那些声音像魔咒一样钻进来。 她仿佛看见王三娘被小叔子压在身下,雪白的身体上下颠簸,乳房乱晃,小穴被那根她白天偷瞥过的粗长肉棒一次次捅得汁水横流。 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下身竟隐隐湿了一片。 第八章 帮三嫂播种 “贱人蹄子……” 卢彩莲再也受不了了。 她浑身颤抖,脸红得几乎滴血,下身湿得一塌糊涂,却又羞又恼地爬起来,胡乱披了件衣服,朝着门外走去,却不料与门口的林老太对个正脸。 林老太本来是过来听墙角的,看看自己儿子是不是真的痊愈了,没想到听到屋里动静这么大,心下欢喜。 心情愉悦,也有心思去管家里其他人,眼瞧着刚出来的三儿媳面色通红,又想到早上林正安说要什么暖房的妾室,便出言道,“你可想有个孩子?” 卢彩莲一怔,“可是夫君已经去了……” “你夫君虽然去了,可你小叔子在啊,倘若你想有个孩子傍身,我便豁出去脸,让老四给你留个孩子。” “反正老三死了也没多久,现在怀上孩子的话,旁人也分不清是谁的种。” “啊?” 听到公婆说的这话,卢彩莲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要知道现在可是古代,不是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仁义礼智信这种传统观念可是深入人心。 要是偷情或是不检点,被人抓住可是真的会被浸猪笼的。 “你想明白,我林家不养闲人,你若愿意我为你们安排,必然不会叫旁人知晓,你若不愿意,你也是我林家之人。” 林老太眼中精光乍现,算计一览无余,“到时候我便找个媒婆将你当女儿嫁出去,总得将娶你花费的五两银子赚回来。” 卢彩莲往日清冷的脸顿时染上惊慌。 林老太冷哼一声,“我家正安好歹是读书人,为人正派,以后可是要科举当官的,能为你留个孩子都是看在老三份上,倘若嫁去别家,对方是何秉性可就不好说了。” 最后一句话,直接将卢彩莲内心防线击溃,她面色煞白,却仍旧接受不了。 确实,林正安虽说浪荡了一点,但好歹是个长得好看的读书人。 倘若以后真中了秀才,那可就是老爷了,见了县令大人都不用跪。 但其他的农夫,长得又黑又丑不说,很多人对媳妇那是非打即骂,完全当畜生用。 甚至很多女的受不了夫家的虐待,自杀的她自己都看过不少。 相比之下,自己还不如跟了林正安呢。 “再或者,你想回你卢家去?” 卢彩莲猛然摇头,“不,婆母,儿媳不回卢家。” 林家虽然过的清苦,可好歹不虐待人,可她那娘家,完全就把她不当人。 从早做到晚的事情不说,还整天吃不饱饭。 当初为了给她兄长娶妻,也不管林家老三是否有病将要死去,直接提了五两银子的彩礼,将她卖与林家。 倘若回去卢家,下场绝对不会比留在林家要好。 “那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林老太催促道。 卢彩莲犹豫了片刻,抿唇咬牙,最终为这世道低了头,“婆母,儿媳听从您的安排。” 如此林老太这才松一口气,“你能想通是最好,我儿正安人才俊朗,为你留子嗣是委屈他,而不是委屈你,莫要在他跟前露出这种表情,惹得我儿不喜。” 瞧着卢彩莲面上屈辱,林老太也不在意,却还是劝道,“这是对你最好的选择,如若回娘家去,你除了嫁给鳏夫做续弦,谁还能要你?留在林家,他日我正安考取功名,还能真的不管你们母子?” 卢彩莲低声应是。 西厢房内,林正安浑身是汗,躺在那儿也不用动,王三娘颤着身子起身服侍林正安,将周身清理的清清爽爽,再躺回林正安怀里,任凭林正安动手动脚也不反抗,乖巧又听话。 这让林正安异常满足,难怪古代男人喜欢三妻四妾,有这条件,神仙日子都不换。 第二天一早,正当林正安迷迷糊糊之际,系统的声音将他唤醒。 【叮!一寸光阴一寸金,请宿主早日娶得更多妻子,生更多孩子,抽取科举大奖,走上人生巅峰。】 娶娶娶,生生生。 林正安下一个目标便是黄玲儿。 穿好衣服,林正安正要走出房间,便看到林老太带着卢彩莲从外面走了进来。 “儿啊,娘和你商量个事。”紧接着林老太就把昨晚和卢彩莲说好的事情又给说了一遍。 “娘知道这事对你这个读书人有些为难,反正隔着半堵墙,灯一灭,叫她闭紧嘴巴,不要出声,你就当睡的是王三娘,只要她怀上身孕,为你三哥留后,以前什么样往后就什么样。” 林正安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有些懵,昨日自己还有意撩拨卢彩莲,正愁着没什么办法和藉口睡她呢,没想到今日林老太就解决了这件事情。 这如何能不答应? 只是林正安好歹也是个读书人,肯定不能明目张胆的答应,必然得迟疑一番。 只是还不等林正安开口,林老太又叹气道:“这也是没法子之事,为了你三哥,你就忍一下。” 忍? 娘啊!你可真是我亲娘啊! 不,简直比亲娘还亲啊! “可这……”林正安目露为难,“为了三哥,我倒是能答应,但……嫂子能答应吗?” 林正安说着便朝卢彩莲看去。 古代女人视贞洁大于天,他当然不介意收了嫂子,可万一睡完对方寻短见或者报官怎么办。 这年头的读书人可是很在乎名声的,要是名声没了,那你也别想着考功名吧。 感受到了林正安的目光,卢彩莲红着脸,低头道:“任凭婆母安排。” “嗯。”对于卢彩莲的回答,林老太很是满意,但还是朝着林正安交代道:“这两日你且不要再与王三娘睡了,休养两天,到时最好一发即中。” “好的娘。” 如此商量好,林正安还真就开始休养两日,日日躲在屋里拿出原身书本装模作样的读书。 第九章 先弄黄玲儿 目前大周朝内忧外患,但你要是想出人头地,最方便也是最轻松的办法,还得是考科举。 所以,这个圣贤书还是得看。 原身好歹是个童生,四书五经虽算不得精通,却也读个大概,林正安的科举系统还未完全发力,如今耳聪目明的程度也就比原身好一点儿。 【叮,黄玲儿支线已解锁:今日去山神庙,她会主动来找你……】 “嗯?”正读着书呢,系统提示音突然就响了,林正安脑中顿时就浮现出了黄玲儿那曼妙的身姿。 正好上次从系统空间那的食物吃的差不多了,正好再去一趟。 到了山神庙中,林正安先取出一块猪肉,又将猪肉烤上一块,毕竟今天晚上可是要睡了三嫂,不吃饱点怎么行? 不多时,外头传来脚步声,黄玲儿竟然又出现了。 黄玲儿瞧着比几日憔悴不少,瞧见林正安时,眼泪便落了下来,竟直接扑入林正安怀里“正安哥,你给我个孩子吧,我快活不下去了。” 原来王全最近在赌场里输了银子,正愁不知道拿什么还债呢。 他已经给黄玲儿下了最后通牒,要是这个月还没有怀上孕,就把她卖到窑子里去。 “这王全可真是个绝种王八蛋啊!”听完黄玲儿的哭诉,林正安一脸正气的骂道。 对于这种情况,一定要和女人站在同一战线上。 “呜呜……王全这个天杀的……那窑子是人去的地方嘛……呜呜……”黄玲儿被林正安一安慰,哭声更大了。 美人在怀,再加上她这幅梨花带雨的模样,林正安真想就这么抓着她的奶子,狠狠地揉弄。 但毕竟她还在哭,情绪有些不对,林正安用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安慰。 “正安哥,我想通了,你就给我个孩子吧……要是没有孩子傍身……我是真的会被王全那个挨千刀的卖去窑子的。” 林正安先将她脸上眼泪擦干净,面露犹豫之色,片刻后又认真询问,“你真的愿意与我在此地……让我给你一个孩子?你要知晓,便是撒种,也不一定一次能成。若想成事,隔上几日少不得要来上几回。” 他爱怜的看着黄玲儿,对她这脸,对她这身材都极为满意,恨不得将人立即生吞活剥但面上他仍旧是君子,语气温柔道,“你若应了,那我便冒着这风险给你孩子,若不愿意,那便想其他……” “不,我愿意。” 黄玲儿直接扯开衣襟,露出里头红色肚兜,肚兜被高高撑起,像要兜不住一般,细长的带子系在脖子后头,瞧着竟也有些赢弱,仿佛只要轻轻一扯,便能滑落在地。 “正安哥,给我一个孩子。” 到底是结了婚的妇人,知晓男人喜欢什么,黄玲儿闭上眼睛颤颤巍巍的朝着林正安嘴唇亲了上去,一双手也像藤蔓一样攀附上来。 林正安呼吸急促,将黄玲儿一把抱起,竟往那山神像后头去了,那里有些干草,铺的平整,也不知是哪对野鸳鸯曾经在此翻云覆雨所遗留。 林正安把黄玲儿轻轻放在干草上,俯身压了上去。他的舌头凶狠地撬开她贝齿,深深卷住她香甜的小舌用力吮吸。 她嘴里带着淡淡的泪水咸味,却又混着成熟妇人独有的甜腻乳香,像最上等的蜜糖,让他吻得越来越深,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干柴碰烈火,一碰便一发不可收拾。 黄玲儿同样吻的忘乎所以,鼻子里发出细碎压抑的“唔……嗯……”呜咽声,混合着山风吹过破庙的呼呼声,以及两人唇舌交缠发出的黏腻“啧啧”水声,格外淫靡。 林正安低头一看,肚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扯掉了,她那对又大又软的雪乳正被自己胸膛压得变形,乳尖在摩擦中变得更加红肿挺立; 下身那肥美无毛的骚穴已经完全湿透,晶莹的淫水顺着雪白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斑驳的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林正安这时候也不客气了,一只大手狠狠抓住她左乳,用力揉捏得乳肉从指缝溢出,像揉面团一样把那团软肉捏成各种形状; 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她腿间,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啊……正安哥……你的手指……在里面搅……啊……啊……”黄玲儿浑身剧颤,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又无力地分开。 古人对于同房还是相当保守的,一般人没什么花样。 就比如黄玲儿,从来就没有被手指插过骚屄,现在突然被林正安这么粗鲁的插进来,骚屄竟产生了一种另类的感觉。 “怎么?王全没有这么玩弄过你?” 林正安两根手指肆意的在黄玲儿的骚屄里搅动,又热又紧又滑,层层嫩肉立刻死死绞住他的手指,像要把他吸进去。 “啊……没……没有……他……他每次都是用肉棒匆匆插几下就结束了……哦……正安哥……轻点……啊……” “哈哈,告诉我,哥哥的手指抠的你舒不舒服?嗯?” 看到黄玲儿被抠的这般享受,林正安也来了性子,一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一边舔咬着黄玲儿的大奶子,好不快活。 “噗呲……噗呲……噗呲……” “乖乖……你这骚屄怎么这么多水?”林正安抠着抠着,发现黄玲儿这骚屄就跟尿了一样,淫水肆意横流,不一会儿就把林正安的整个手掌都给打湿了。 “啊……舒服……好舒服……啊……别停……啊……啊!~啊!~啊!~” 一声尖叫过后,黄玲儿面色潮红的紧紧抱着林正安的腰,整个身子开始颤抖。 “我草,这就高潮了?” 看着黄玲儿这幅翻白眼痉挛的模样,林正安颇有成就感的从骚屄里掏出两根手指。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整个手掌全沾满了黄玲儿喷出来的淫水。 “你这骚浪蹄子,淫水倒是不少,怎么这么不禁玩弄?”林正安随手在杂草处擦了擦手掌,便朝着她的大奶子扇了过去。 “啊……”黄玲儿被扇了奶子,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啊……饶……饶了奴家吧……啊……哈……”黄玲儿双手抱着胸,一边喘着气,一边求饶。 “这就受不住了?小爷我还没动真格的呢。” 林正安嗤笑一声,随即便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肉棒顿时就暴露在了空气中。 林正安的肉棒被十全大补丸滋养过后,愈发的粗长滚烫,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渗出晶莹的前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正……正安哥……你……你的怎么这么大?” 黄玲儿躺在林正安的胯下,抬头就看到和她小臂般粗的肉棒,狰狞异常,整个人都有些吓到了。 第十章 先给哥哥舔舔 “哦,很大嘛?和你那废物相公王全比起来如何?” 看到黄玲儿这幅没见过世面的模样,林正安一屁股直接坐在了黄玲儿的大奶子上,狰狞的大肉棒刚好摆在了她这张俏生生的脸上。 感受到了肉棒散发出来的热量气息,以及有些刺鼻的腥臭味,黄玲儿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 王全的那根东西,她再熟悉不过了,只有她中指般粗细,硬起来的时候,自己的手刚好能整根握住,长度也就跟她的手掌宽度一样,每次同房的时候,总是不管不顾的插上那么几十下,便像泄气的皮球般软掉,留给她空荡荡的失望与无尽的空虚。 “他……他的那根比不过正安哥的……就是两根加在一起,也比不过……”黄玲儿羞红着脸庞说道,仿佛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什么?王全那废物看起来五大三粗的,命根子竟然这么小?” 林正安自然是认识王全的,要说身高,王全在长寿村那可是数得上的大个子,一身的横肉,长相也是极为粗狂。 不然没有这幅模样,哪里当得了地痞无赖? “那你今天可是有福了,像我这么大的肉棒,一般人还真没有!” “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先给哥哥舔舔,让哥哥舒服一下。”说着,林正安从她身上移开,背靠着一颗古树,并示意黄玲儿爬过来。 “用……嘴巴?”黄玲儿的大眼睛挣得老大,有些不可思议。 “怎么?你没用嘴巴伺候过王全?”林张安有些意外的问道。 “从来没有过,每次他都火急火燎的,哪有你这么多坏心思……”黄玲儿娇羞的瞪了他一眼,但还是乖乖的朝着林正安的胯下爬来。 “正好,今天哥哥就教教你怎么伺候男人!” 林正安是万万没想到,看起来风情万种的黄玲儿,在性这方面竟然如此的单纯。 不过也是,这穷乡僻壤的,再加上古代又是一个说性色变的时代,不懂同房秘术倒也正常。 “直接舔吗?”黄玲儿指着眼前的狰狞的肉棒,一脸的天真无邪。 “嗯,先舔龟头,就是这里。” “唔……” 在林正安的指导下,黄玲儿红唇微张,先伸出粉嫩又湿润的小舌,试探着在龟头冠状沟上轻轻一舔。 顿时,一股带着腥臭的强烈的男性气息的味道直冲脑门,让她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哦……” 硬了许久肉棒,此时终于享受到了极致的柔软,林正安舒服的低吼了一声。 看见林正安这般舒服模样,黄玲儿仿佛得到了回应一般,继续伸着舌头围着龟头舔舐着。 像小猫舔食般温柔却又贪婪,一圈一圈绕着龟头打转,把整颗龟头舔得湿亮发光,口水拉出晶莹的丝线。 “玲儿……舌头再软一点……对……就这样……”林正安舒服得低哼,大手轻轻按在她后脑,感受她那温热湿滑的舌面像绸缎般包裹着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黄玲儿得了鼓励,胆子大了起来。 她张开樱桃小嘴,勉强含住那硕大的龟头,嘴巴被撑得圆润发白,唇瓣紧紧箍住棒身,口腔内湿热柔软的嫩肉瞬间包裹住前端。 她开始无师自通的慢慢吞吐,小脑袋前后摇动,每一次下沉都努力让龟头顶到自己柔软的舌根,发出“啧啧啧”的黏腻水声。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溢出,顺着粗长的棒身滑落,浸湿了他的卵袋,也滴在她自己雪白的大腿上。 “呜……好大……玲儿的嘴太小了……吞不下整根……”她含糊地呜咽着,眼角泛起泪花,却没有一丝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吞咽。 但林正安的肉棒实在是太大了,哪怕黄玲儿为了讨好林正安,再怎么用力吞咽,还是有一小半在外面。 不过被她怎么一弄,龟头在喉头一缩一缩,像无数小嘴般按摩着龟头,而且每一次深喉都让她发出压抑的“咕噜”声。 这种感觉瞬间就让林正安有些上头了。 “我草,你这个贱货,没想到第一次帮哥哥口,就口的哥哥这么舒服。” “不错,继续。” 林正安像抚摸小母狗一般,抚摸着黄玲儿的小脑袋,看着她这幅卖力的模样,心里别提有多畅快了。 也不知道黄玲儿是听到了林正安的夸奖,还是他手的爱抚,她更加卖力了,整根吞得更深了,喉咙被龟头堵得几乎喘不过气,却仍死死忍着,鼻翼翕动,泪眼婆娑又带着讨好的眼神地望着他。 那副又羞又浪、又委屈又满足的模样,像极了山神庙里最虔诚的信女,在用最下贱的方式,膜拜她的新神明。 “咕噜……咕噜……啧啧……”湿滑的深喉声在空荡的庙内回荡,混着山风的呜咽,格外淫靡。 黄玲儿越含越起劲,小舌头疯狂卷动,喉口一次次收缩,按摩着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 她能感觉到棒身在嘴里越来越烫、越来越胀,她知道林正安快要到了极限,心中竟涌起一种近乎母性的满足——她要用自己的嘴,让这个能让她高潮到失神的男人,彻底释放。 “啊……玲儿……哦……哥哥要射了……再快一点……啊……”林正安低吼一声,大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 “咕噜……” 随着林正安的精液射出,黄玲儿喉间发出吞咽声,像喝水一样,一连吞咽了好几下。 滚烫浓稠的精液顺着她的喉咙,直直灌进她娇嫩的食道。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已经被林正安种下了标记,一种是他可以任意玩弄,欺辱的标记。 “哈……呵……哈……” 黄玲儿松开嘴巴,大口喘着气,唇角还挂着一丝没有吞咽干净的浓白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雪白颤动的乳沟里。 她跪坐在干草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刚才深喉憋得微微发紫的丰满雪乳随着呼吸一晃一晃,乳尖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 山神庙内,午后的阳光从破窗斜斜洒落,照得她满脸泪痕与口水交织的俏脸晶莹发亮,空气里满是她刚才吞精时留下的浓烈腥甜味,混着干草的清苦与山风的凉意。 林正安低喘着伸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粗糙的大手直接捏住她一只雪乳用力揉捏,拇指在乳尖上打圈碾压,声音沙哑却带着满足后的宠溺:“玲儿……你这小嘴儿真他妈会吸……告诉哥哥,舔鸡巴舔的爽不爽?” 回想起刚刚自己那副下贱模样,黄玲儿羞得整张脸烧得通红,却主动把脸埋进他胸膛,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来:“舒服……哎呀,哥哥就别欺负奴家了……” “都怪你这张巧嘴,这下好了,哥哥的子孙万代都进你肚子里去了,这下还怎么让你怀上孩子啊。” 林正安一边揉着黄玲儿的大奶子,一边有些可惜的说道。 倒不是林正安射了一次后就硬不起,而是现在天色也不早了。 最重要的是晚上回去还要把卢彩莲给睡了,自然要保存好精力。 听到这话,黄玲儿也没有什么怀疑的,毕竟她今天也高潮了,身体也没有那么强的需求了。 最重要的是,以往王全肏了她之后,都会隔上一两天再来找她,所以在她的心里,她以为男人都要这么长的时间用来恢复精血。 黄玲儿哭诉了一番衷肠之后,为了避嫌,约定好隔个三四天再一同上山,便先一步的下来山。 第十一章 得由三嫂开口才行 与黄玲儿自山神庙分开之后,林正安回到家中,便见卢彩莲的父母竟然来了。 卢家人言之凿凿,“我家女儿进门第二日你家儿子就死了,总不好叫我家女儿在你家守活寡,我们今日必定要将女儿带走。” 卢家穷困潦倒,靠着卖几个女儿苟延残喘,如今日子越发艰难,便盯上卢彩莲,想要将卢彩莲领回家去,最好能卖给个富户,哪怕做个妾,也能为家里再挣一点儿银子回来。 爹娘的打算,卢彩莲一清二楚,林老太更是清楚,小老太掐腰直接怒骂,“人进了我家门便是我家的人,我家老三的确是死了,可他们当日洞了房,她腹中已经怀上我林家孩子,哪能由的你们领回去。” 林正安瞧着绝望到麻木的卢彩莲,心里更加怜惜。 卢彩莲长着一张鹅蛋脸,一双凤眼清清冷冷的瞧着就叫人产生一种撕碎的欲望,三哥既然去了,他又应下为三哥留种之事,必然不好叫嫂子遭人欺负。 他朝着卢家两个老登嗤笑一声,“娘,你与他们说这些做什么,只管喊了咱们林家族老来评评理,咱们家出了彩礼,也是过了明路签下婚书才敲敲打打将三嫂娶进门的,他们卢家如今欺负我三哥去了,便想悔婚,与那骗婚有何区别。” 卢家人自然不认,“你三哥死了,凭什么叫我女儿在这守活寡。” “那就把一两彩礼以及我家娶妻花费并数还来,否则我一纸状书告到县太爷那儿,由着你去跟县太爷解释去。” 林正安是长寿村唯一的童生,卢家虽是邻村之人,却也知晓林正安名讳。 虽不是秀才也一事无成,但童生的名头就是读书人的标志,很多人根本分不清童生与秀才的差别,如此一吓唬,卢家二老顿时慌了神。 卢母扯了一下一声不吭的女儿,“彩莲,你说句话。” 卢彩莲被她拽的一个趔趄,惨白着一张脸看着娘,“娘,我这月的月事未来,说不得已经怀了三郎的孩子,我不能离开。” 如此说辞,卢家父母不好再说,夫妻俩恨恨离开了林家。 林老太站在门口破口大骂,“想欺负我林家,做梦去吧,我儿子可是童生。” 周围瞧热闹的人不在少数,对着林家也是指指点点。 读书人不假,多年考不出秀才,耗费家产,如今多养一个寡妇,这日子更加难熬,还有人说林家留着卢彩莲就是为了日后再卖一次,好为林家换取米粮。 对此林正安并不言语。 在这个时代,读书人的地位还是太高了。 别看现在这些人指指点点的,要是林正安什么时候中了秀才,遇见了他们,他们都得当面喊一声秀才老爷。 地位高,名声好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秀才可以免徭役,并免三十亩田地的赋税,这对于种地的农户家庭来说意义重大。 秀才也彻底脱离平民身份,算是走上科举第一步。 【叮,检测到宿主意识到了科举的重要性,系统发布任务,只要宿主今年六月能高中秀才,系统将升级一次!】 “我草,系统还能升级?” 听到脑中的系统提示音,林正安喜出望外。 他之前还觉得系统有些鸡肋,只提供娶妻生子才能抽奖的机制。 现在看来,应该是自己刚穿越过来就在睡女人,导致系统出现了一点偏差。 本朝秀才考试分县试、府试和院试,通过县试与府试者为童生,童生通过院试则为秀才。 倘若通过府试未过院试,那等下次秀才考试时,可以直接参加院试,而不必从头开始。 感谢原身艰难过了童生,让林正安不必从头再来。 林正安知晓科举考试并非掌握四书五经便可,所要掌握知识非常繁多,还要读一些程文时文等,要学的多的去了。 哪怕自己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穿越过来也不一定能保中秀才。 不行啊,还是得认真读书啊! 如今林正安的目标就是先中秀才。 晚饭过后,林老太拉着林正安进了柴房商量,“正安,今日你也瞧见了,你三嫂怀个孩子势在必行,你若休息好了,今晚便要了她。” 老太太闭了闭眼,“委屈你了,我的儿。” 在老太太心里,儿子就是文曲星,等闲女子都配不上她的儿子,更何况卢彩莲一个农女还是个寡妇。若非为了老三日后有人烧香磕头,她才不会委屈她的正安。 林正安:不不,一点儿不委屈,他求之不得。 别说一次两次,便是日日拉着卢彩莲睡觉,他也愿意。 只要想到卢彩莲那张脸在他身下清清冷冷哀求,林正安便心头火热,恨不得此刻便去将人压在炕上造孩子。 “娘,此事儿子是能咽下委屈,毕竟生下孩子也只能喊我四叔,但此事不该由儿子开口。”林正安一副伪君子模样。 林老太:“那当如何?” 林正安:“得由三嫂开口才行。” 第十二章 抓虫子 “行,娘现在就去和你三嫂说。” 林老太也不想那么多,儿子怎么说,她就怎么做。 “娘,您听儿子说完,”林正安认真叮嘱,“今晚我会叫三娘先去妹妹屋里将就一晚,否则三嫂会尴尬不安,三娘那边我也会交代清楚,不必担心她会说出去。” 提到王三娘,林老太陡然提高音量,“她敢!她可是我花了银钱买回来的丫头,她敢有其他心思,我直接把她卖窑子里去!” 此言让林正安不满,便趁机告诫道,“娘,三娘如今是我房里的人,听话懂事,往后还得给我多生几个儿子,你要骂就骂几句,千万不可再虐待她了。” 林老太当即改口,“放心,娘知道了,娘不是那黑心肠的人。” 如此,林正安便神色如常进屋去了。 隔着一堵墙,屋里两个女人各自占据一边安静的做针线,王三娘见林正安进来,忙殷勤的为林正安捏肩揉腿,又殷切备至的询问力道是否合适。 别的不说,王三娘这贱丫头还当真是乖巧听话。 等自己以后有时间了,可以慢慢调教。 林正安笑道,“行了,娘找你有些话说,你去找娘吧。” “好的少爷。”闻言,王三娘翘着她那圆润的臀部就要下炕。 林正安没忍住捏了一下,惊的王三娘面色臊红,一张脸又惊慌往隔壁瞧去,生怕被隔壁卢彩莲瞧见。 林正安也转头朝着卢彩莲望去,只见卢彩莲正红着脸,假装没看见。 别的不说,卢彩莲那张清清冷冷的脸,与后世一绝色女星竟有几分神似。 只可惜人与人命运不同,农女出身便是她坎坷的开始。 也得亏三哥没了否则林正安还真吃不到这样绝色美人。 不一会儿,林老太可能是安排好了王三娘,在门口将卢彩莲给喊了出去,估计是交代晚上要她自己主动提出借种生子的事情了。 这种等着女人开口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要不说还是古代人会享受呢! 好一会儿后,卢彩莲终于红着脸,又回到了自己床上。 林正安正好奇自己这看起来清清冷冷的三嫂,待会儿会怎么开口求自己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度过。 就在林正安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卢彩莲终于开口了。 “小叔,我这里好像有只虫子,你能帮我来看看嘛?” 卢彩莲说这句话的时候,林正安甚至都听出来她语气中的颤抖和紧张。 “来了。” 林正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起身跨过那半堵薄薄的土墙。 夜色已深,长寿村的山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一丝凉意,吹得油灯的火苗微微摇曳,映照出卢彩莲那张清清冷冷却已红透的脸。 她坐在炕沿,低着头,手指死死绞着衣角,指节发白,身体微微发抖,像一只被逼到墙角却又无处可逃的小兽。 “三嫂……虫子在哪儿呢?”林正安故意压低声音,带着戏谑,却又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他走到她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卢彩莲喉咙发紧,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小叔,在……在我的……衣服里……” 说完这句话,卢彩莲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最后一丝力气,肩膀猛地一颤,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顺着那张清丽如后世绝色女星的脸颊滑落。 她心里翻江倒海,屈辱感像毒蛇一样死死缠绕着她的心。 我……我堂堂明媒正娶的卢家女儿……丈夫尸骨未寒……竟然要主动求小叔……来给我留种……我怎么能这么下贱……这么不要脸……可我又有什么办法……娘家要卖我……林家又容不下我这个克夫的寡妇……若不借种,我这辈子……就只能守着空房老死了…… 想到这里,她更觉得耻辱到了极点,可身体却在夜风的吹拂下隐隐发热,她毕竟是二十出头的少妇,血气正旺,这些天夜夜听着隔壁小叔和王三娘的浪叫,早已心痒难耐,却又死死压抑着。 “三嫂,虫子是在这里嘛?” 林正安见她这副模样,心头火起,大手直接从领口处伸了进去,直接覆上她那对饱满挺翘的雪乳,用力揉捏起来。 “啊……”卢彩莲惊呼一声,她没想到林正安竟然这么粗鲁的对待她,本能地想推开他。 但手刚接触到他那滚烫的胸膛,整个人又好似突然没了力气一般。 “三嫂……你这对奶子……可真软……真大……要是被虫子咬了,那真是糟践了好东西了。”林正安低头朝着她那通红的小巧耳朵小声说道,拇指却调皮的拨弄她已经悄悄硬起的乳尖。 听到这话,卢彩莲羞愤欲死,但又不敢反抗,只能默默地闭上眼睛,接受这种凌辱。 “三嫂,我检查了你的奶子,没发现虫子,可能虫子顺着你的衣服,往你胯下跑去了。” “来,你且先站起来,让小叔我好好的来检查一番。” 说罢,林正安将卢彩莲牵起身,就朝着她的裤腰带一拉,顿时,雪白的胴体暴露在昏黄的灯火下。 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却因为常年劳作而显得结实有力,一对雪乳饱满圆润,乳晕浅粉,乳尖像两颗娇嫩的樱桃;最羞人的地方,是她那从未被男人碰过的处子蜜穴,阴毛不多,但在灯火的照耀下黝黑发亮,阴唇紧紧闭合,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中间一条细细的缝隙已微微湿润。 “不……不要……” 一直将贞洁名节奉为天的卢彩莲,在私处暴露在空气的那一刻,她下意识的用手挡在了小穴面前。 “嫂嫂,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不是你叫我过来捉虫子的嘛,你现在这么挡着,还怎么让小叔我帮你捉虫子?” 林正安蹲在了卢彩莲的面前,抬头看着她那张因为被凌辱而羞红着的脸,嘴角带着玩味的笑,继续说道:“听话,把手拿开,让我好好检查一下。” 听到林正安这般无耻的话,卢彩莲屈辱的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庞滴落在了她的大奶子上。 卢彩莲恨,她恨这个吃人的世道! 她恨这个没有男人和儿子就要被人吃的世道! 她放弃了,就这么着吧! 只要能怀上林正安的孩子,自己以后至少还能在林家苟延残喘。 想到这里,卢彩莲轻叹了一口气,将颤抖的手,缓缓的从小穴处拿开了。 “这才对嘛。”看到卢彩莲的屈服,林正安心里充满了征服感,“来,先坐下,让小叔看看你的虫子是不是从你的小穴里钻进去了。” 说罢,林正安将她推坐在炕边,随后又轻轻的分开了她那双浑圆白嫩的修长大腿。 终于,卢彩莲的蜜穴近在咫尺! 阴毛稀疏却乌黑发亮,像一层薄薄的绒毯覆盖在耻丘上,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像一朵含羞待放的娇花,中间那条细细的缝隙早已因为刚才的羞耻与余韵而微微湿润,晶莹的蜜汁在灯火下闪着淫靡的光泽,缓缓从缝隙中渗出。 “三嫂……虫子好像就藏在这里呢……”林正安故意用低哑的声音说着无耻的话,热气喷在她敏感的私处上,让卢彩莲浑身一颤。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低下头,鼻尖轻轻蹭过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肌肤,吸吮着她皮肤上淡淡的体香,然后舌尖探出,像一条湿热灵活的小蛇,沿着大腿根慢慢向上舔去。 第十三章 嫂嫂,虫好像钻进去了 “啊……不要……小叔……那里……那里脏……”卢彩莲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死死抓住炕沿,指节发白。 她怎么都没想到,林正安竟然会用舌头去舔自己的私处…… 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自己还怎么活?! 只是,还不等她心中细想,林正安的舌尖已经触到那两片粉嫩的阴唇。 顿时,一股无法言喻的触感,让卢彩莲惊的不敢动弹。 林正安舔过阴唇后,又轻轻地从下往上舔过整个缝隙,舌面平铺,带着湿热的唾液,将她微微张开的唇瓣完全包裹。 一股带着清甜的蜜汁瞬间涌入口中,他低哼一声,像品尝最珍贵的蜜酿,舌尖用力一卷,把那晶莹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发出黏腻的“啧啧”水声。 “嗯~” 卢彩莲受不了这种刺激,不由自主的轻哼了一声。 可哼完之后,卢彩莲又发现自己竟然这般下贱,会被小叔舔的这么快活…… 这种屈辱又带着快感的感受,让卢彩莲整个身体都开始泛红,颤抖…… “嫂嫂别急,虫子在里面呢,看小叔怎么把它给弄出来!” 说完这话,林正安用手轻轻的掰开她那两片湿滑的阴唇,让最娇嫩的粉红内里完全暴露在油灯下。 小小的阴蒂已经有些肿胀发硬,像一颗羞涩的珍珠,在灯火中微微颤动。 他先是用舌尖绕着阴蒂打圈,轻轻挑逗,然后突然张嘴含住,整颗阴蒂都被他湿热的口腔包裹,舌面用力压住,快速地上下舔弄,发出“滋滋”的淫水搅动声。 “啊……好……好难……小叔……好难受……” 对于从来都没有刺激过阴蒂的卢彩莲来说,哪里受得了林正安这么玩弄,她双手从炕沿移到林正安的头发上,本想推开,却不知何时变成了死死按住他的后脑,而且自己的臀部也开始微微抬起,主动将蜜穴往他嘴里送。 面对卢彩莲突如其来的按压,林正安倒是有些意外。 他原本以为卢彩莲性子高傲冷清,就算是被自己舔的再怎么舒服,也不至于这么主动。 没想到啊,自己才略微出手,她就沦陷了。 既然沦陷了,那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林正安心里想着,但舌头上的动作不但没有停止,反而愈加的用力了起来。 他舌尖更加灵活,先是用力吸吮阴蒂,像在吮吸一颗甜美的果实,然后将舌头下移,一点一点的开始探入她那紧窄的穴口。 “啊……不要……啊……不……不要……啊……” 感受到了自己的洞口被粗鲁的舌头一点一点侵入,卢彩莲咬着牙喊道,但按着林正安的双手却没有丝毫的松开。 对于她的哭喊,林正安就好像吃了兴奋剂一样,舌头伸进小穴一点后,舌尖开始卷着穴内层层嫩肉,刮过每一寸褶皱,将里面越涌越多的蜜汁全部搅动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蜜汁顺着他的下巴滴落,沾湿了炕席,也沾湿了他自己的胸膛。 随着舌头的进一步深入,林正安终于舔到了一层类似薄膜的东西。 既然都舔到了,那为什么不试试能不能用舌头把处女膜给戳破呢? 林正安开始用舌头模仿起肉棒的动作,一进一出地在她的洞口开始抽插起来。 “哈啊……啊……怎么会……怎么会这般难受……啊……小叔……啊……” 舌头一进一出的刮的小穴肉壁,每刮一次,快感就像一股电流,从私处直窜头顶。 这种感觉让她全身开始紧绷,特别是她的两只玉足,足背不知道何时弓了起来,五个晶莹剔透的脚趾死死蜷缩,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 此时的卢彩莲倒是爽了,但林正安可累的满头大汗。 他舌头伸了好几十下,舌头都累的快他妈抽筋了,可愣是戳不破卢彩莲的处女膜! 看来专业的事情,还得要专业的工具来做啊! 林正安旋即抬起头站了起来,就要脱掉自己的长裤。 “啊哈……” 正在享受舔舐快感的卢彩莲,突然被打断了,这不由的让她有些难受,她双腿夹紧,用力的摩擦了几下。 发现这根本就解决不了自己小穴里传来的极致空虚,反而越摩擦越让她难受。 “怎么?嫂嫂竟有这般难受?” 看到这一幕,林正安玩味的笑道。 他怎么都没想到,看起来冷冷清清的卢彩莲,在自己的挑逗下,性欲竟有这么高,甚至比王三娘的性欲都要高一点。 被林正安这么羞辱,卢彩莲此时也不说话,只是咬着嘴唇,脸色通红,一双满是春色的丹凤眼就这么水灵灵的看着自己。 “哟,还是个嘴硬的货!” “行,看小爷我怎么操死你!” 看到她这副模样,林正安终于是忍不住了,他喉结滚动,粗长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疼。他把卢彩莲压倒在炕上,分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将粗壮狰狞的肉棒就这么抵在了卢彩莲那水汪汪的小穴洞口。 “嫂嫂,希望你待会儿还能忍的住!” 说罢,林正安也不客气,他双手抓着卢彩莲的双腿向上推,肥美的小穴微微分开,林正安摆好姿势,屁股一沉,噗呲一声,粗大的肉棒直接插入了卢彩莲的骚屄当中。 第十四章 嫂嫂高潮了 “噗嗤!” 粗长的肉棒像烧红的铁棍,一下子捅破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整根没入她紧窄湿热的蜜穴!龟头凶狠地撞开层层嫩肉,直直顶到最深处,抵住那颗娇嫩的花心。 “啊——!!!” 卢彩莲尖叫出声,声音又尖又媚,像被撕裂的绸缎。撕裂的剧痛与极致的饱胀感同时炸开,她雪白的身体猛地弓起,十指死死抠进林正安的背肌,指甲几乎嵌入肉里。处子血混着大量蜜汁,从交合处喷溅而出,顺着她雪白的臀缝滴落,染红了炕席。 “啊……好紧……好烫……真他娘的舒服啊……” 感受到了极致的包裹感,林正安不由得低吼了一声。 还不等卢彩莲适应自己尺寸,林正安可等不及了,直接开始了缓慢却有力地抽插。 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粉红的穴肉与晶莹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下流水声;每一次撞入,都直捣花心,龟头凶狠地碾磨那颗最敏感的软肉,撞得卢彩莲雪乳乱颤,浪叫连连。 “啊……嗯……哈……啊……啊……” 一开始卢彩莲还想紧闭牙关,但刚才被舌头舔得半死不活的空虚,此刻被粗壮的肉棒完全填满,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一次次凶狠撞击带来的酥麻快感,像毒药一样侵蚀她的灵魂。 “嫂嫂,你的叫声可真好听,听王三娘叫的好听多了……” 林正安彻底放开,双手抓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像打桩机般疯狂冲刺。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凶狠捅入,龟头一次次撞开子宫口,像要把她最深处都射穿。汗水从他胸膛滴落,砸在她颤动的雪乳上,发出细微的“啪”声。 “啊……啊……你……你混蛋……啊……不……不要再说了……啊……我求你了……啊……” 听到林正安这个时候竟然还说自己比王三娘叫的还好听,卢彩莲顿时就想到了前几日王三娘那副被玩弄惨了的贱模样,小穴竟然下意识的缩紧了几分。 可紧接而来的酥麻快感,又让她欲罢不能。 ‘难道……自己比王三娘那个下贱坯子还要下贱?’ ‘不然自己想到王三娘那副被玩弄坏了的模样,为什么还要更加舒服?’ 感受到了卢彩莲的蜜穴深处一阵阵痉挛,层层嫩肉死死绞吸着肉棒,像一张小嘴在贪婪吮吸。 林正安的快感如海啸般一波波袭来,他知道自己要来感觉了,“嫂嫂准备好了,小叔我要给你播种了!” 林正安放开了她的双腿,两只手如铁钳一般紧紧的箍住了卢彩莲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微微抬起后,就朝着自己的胯下狠狠地撞去。 与此同时,林正安的腰也狠狠地向她的骚屄撞去。 两方同时相撞,这就导致了,原本还算快速的抽插,此时就更快了,也插的更深了。 “啊哦~我……我要死了……啊……要死了……啊……插的太深了……啊……” 卢彩莲此时翻着白眼,整个人被林正安肏的上下起伏,就好似在汪洋大海里的一叶扁舟,她两只手死死的缠绕在林正安的后背,指甲抠出了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卢彩莲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亡夫的脸在脑海里越来越模糊,取而代之的是小叔子。她开始本能地扭动腰肢,主动抬起雪臀迎合,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体撞击声,混着油灯摇曳的“滋滋”声和窗外山风的呼啸,像一首淫靡到极致的交响乐。 “呃……” 猛的插了上百下,林正安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足足七八股,每一股都又烫又多,直接灌满她处子子宫。 卢彩莲的子宫被精液烫得一阵阵收缩,全身痉挛,雪白的身体像触电般颤抖不止,眼泪与汗水混在一起,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 高潮过后,林正安直接趴在了卢彩莲的身体上,但肉棒仍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余韵中穴道的阵阵吮吸。 【叮!恭喜宿主收用一女,为大周优质人才培养做出微薄贡献。】 【奖励如下:白银一百两,面粉一百斤,精米一百斤,腊肉二十斤。另奖励系统抽奖一次。】 “抽奖!” 【恭喜宿主抽得县城一进宅院一座,房契已在背包当中,宿主可随时取用。】 比起吃喝用度,显然这房子更加实用。 只是这系统似乎还是过于小气,给的东西还是太少。 似乎察觉到宿主不满,系统竟然出声。 【检测到宿主心有不满,那就请宿主好好珍惜这次的科举机会,一举高中秀才,到时候系统升级,奖励也会相应的增加。】 “行吧,看来古代王朝还是得考科举才能出人头地啊!” 第十五章 目标科举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 卢彩莲就起床开始做家务。 “昨日正安可要了你?”林老太看到卢彩莲在柴房干活的时候,身姿有些别扭,便知道昨日他们两个成了。 “嗯……”看到婆母审视的目光,卢彩莲顿时羞的满脸通红。 “我和你说,我让正安给你播种,那是我可怜你,你心里面可千万不要又其他的心思,听到没?”林老太敲打道。 “儿媳知道的。”卢彩莲涨红着小脸,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我儿可是文曲星下凡,能让他帮忙,那便是他受了委屈,以后你面对他切不要做出一副羞答答的模样,搞得好像你吃了什么大亏一样!” “你月事还有几天?” “大概还有十天左右……” “嗯,那正好,从今天起每隔上一天就来一次,我儿有神仙帮忙,定能一击即中!你也要注意着点,同房后切不可让我儿的精血流出去,知道没?” 随后,林老太又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通伺候男人的伎俩。 说的卢彩莲连连点头。 “行了,我儿昨日给你播种也累了,你待会儿去用米汤冲个鸡蛋,再加点蜂蜜给我儿端过去,给我儿好好的补补。” “儿媳知道了。” …… 林正安用过早膳,享用过独一份儿的鸡蛋汤之后,便与林老太道,“娘,我打算在村里那破屋那儿收拾一番,开一家私塾,收几个幼童,教他们读书,如何?” 林家人一听,顿时眼睛一亮。 “早该如此了,四弟有这想法,大哥大嫂第一个支持。” 二房夫妻连忙跟上,“我们也支持,让你二哥过去给收拾。” 破屋是早些年林家二房也就是林正安的二叔家的宅子,可惜他们那一房死绝了,房子归了他们大房,只是因为那边晦气,便没人过去居住,只是过去教授孩子读书,不在那边居住所以林老太也没反对。 林老太对老大老二态度比较满意,“如此你们便去收拾出来,我让你爹再去村里宣扬宣扬。”又看林正安,“老四身体还未康健,在家好生休息。” 林正安点头,“听娘的。” 众人忙碌起来,就连家里小辈也跟着过去帮衬,林正安作为读书人,必然躲在屋里读书。 林正安虽说是现代大学生,但是对于古代的四书五经还是不怎么了解。 他随即拿起《大学》和《中庸》这两本经典开始研读,虽然书里的句子晦涩难懂,但结合以前的文言文知识,也能熟读通顺,慢慢了解其中的真意。 当然,科举考试只吃透这些书本还不行,还得会写八股文,原身懂一点儿,但还不够精通,这方面也要自己去花时间好好的琢磨琢磨。 就在林正安刚读完两本书的时候,林老太就走了进来,然后又把隔上一天就去帮三嫂播一次种的事情和他交代了一下。 林正安顺势也从系统里拿了两斤肉和五斤大米以及面粉交给了林老太。 毕竟现在的伙食是真的差,既然自己有了食物,这个时候不吃,还留着干嘛? 看到儿子拿出来的好东西,林老太愈发的迷信了起来,对林正安的话也更加坚信,连忙朝着四周拜谢老神仙,便拎着东西去了厨房。 家里粮食尽数由林老太掌管,所以林正安并不用操心这个,其他人只要有的吃,只会将此事捂住,不会说出去,唯一需要做的是叮嘱林老太叮嘱俩儿媳,莫要做吃里扒外做扶弟魔。 他林家可是不许的。 过一会儿,林老太领着卢彩莲回来,“其他人一日两顿也就够了,我家老四是读书人可饿不得。” “你待会儿用面粉和肉给我儿烙肉饼送过去。” 还叮嘱说,“不许偷吃。” 卢彩莲不敢不应,“知道了,婆母。” 林老太又去屋里关心了林正安,“今日来问的好几个,只是束惰(学费)有些低。” “无妨,反正我也要读书,只当多个消遣,为家里多少有个进项,不然正安心里不安宁。” 林老太感动的热泪盈眶,“有你这话,娘砸锅卖铁也得供你。” “那用不上。”林正安低声道,“娘,现在你儿子我有老神仙帮衬,咱家日子会越来越好,给家里多补补,尤其是家里女人,不多吃些,如何能为林家开枝散叶。” 通过种种迹象表明,这系统显然对生子更加重视,选取女人也是以生出优质子嗣为目标既然如此,女子身体必须养好,才能生育更优质的孩子。 而且据林正安猜测,这孩子,若只重数量不重品质,恐怕也是不行。 林正安一说,林老太顿时呆了一下,“有道理,那以后我对她们在吃食上就放宽些。” 卢彩莲将肉饼做好后,偷偷摸摸的来了林正安的房间,“小叔,用午膳了。” 瞧着卢彩莲拘谨模样,林正安不禁想到昨夜,他不禁笑道,“今日嫂嫂可还需要帮忙捉虫?” 卢彩莲一张清冷中带着尴尬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 第十六章 嫂嫂可要吃肉? 瞧她这幅无地自容的模样,林正安一把将她扯进了怀里,“嫂嫂可要吃肉?” 林正安这话说的一本正经,正常人也不会多想,但不知为何,卢彩莲就是想偏了。概因昨夜情动之时,林正安低声在她耳边问了一句,“彩莲,肉好吃吗?” 此肉非彼肉。 卢彩莲面上染上火烧云,不敢去看林正安双目,一双丹凤眼微微垂下,全然不见昔日清冷,她轻咬朱唇,略略挣扎,“青天白日,不可如此……” 林正安笑的更加欢畅淋漓,他拿了一块肉饼咬上一口,汁水丰盈口腔,猪肉的香气席卷唇舌,“我说的是肉饼,这肉饼要下去不光有肉香,还带着汁水,香气扑鼻,叫人口舌生津彩莲你想哪里去了。” 只此一句,卢彩莲面庞更红,又觉的自己脸面尽失,净在林正安跟前丢这样大丑,她挣开林正安的怀抱,直接往她那边去了,伏在炕上竟低声抽泣起来。 女人一哭,林正安心都碎了一地,不由后悔方才调笑之言。 肉饼也顾不得吃了,忙过去低声赔罪,“嫂嫂莫要哭了,是正安的不是,正安给你赔罪可好?” 然而卢彩莲想到自身凄惨人生,想到昨晚自己被林正安压在身下那般玩弄凌辱,顿觉羞愤又羞耻,她哭的肝肠寸断,枕巾都被打湿一片。 林正安绞尽脑汁,无奈之下只得将头埋在她颈间亲吻起来,“彩莲莫哭了,正安心都要碎了,不信你摸摸。” 他扯着她的手抚上他胸口,“可听见里头碎了一地的声音?吧唧一声……四分五裂,就忍心这样?” 女人到底是情感动物,更何况卢彩莲哪里听过什么甜言蜜语,看到昨夜那般凶猛威武的小叔,现在竟然放下身段来哄自己,心下不禁一软,破涕为笑,“你休要说胡话蒙我,心真碎了,这人哪里能活。” “那你就别哭了?”林正安拉着她的手又亲又揉,目光落在她脸上不禁感慨,若将这人养好,脸色更白嫩一些,当真比后世女星还要好看。 卢彩莲咬唇,也知此刻再哭下去也会不美,二人本就身份不当,能得此机缘已经不错,他也是为了帮她,想要哄她,于是她不再哭了,“你松开我,叫人瞧见不好。” “不松。”林正安不要脸道,“我嘱咐过娘,白日里不许人进我屋里。” 他得话叫卢彩莲面色涨红,想当然以为林正安要大白天与她行男女之事。 “青天白日……” “青天白日便想做个送子菩萨,难道彩莲不想?还是正安夜里伺候的不好,彩莲不满意?”林正安用头抵着她的额头,嘴唇却去咬住她微微躲藏的薄唇,知晓躲避不开,卢彩莲便依着他被他侵袭上来。 林正安唇舌极为轻巧,捉住她的唇轻轻咬着,将那薄唇轻咬的红红润润,像熟透的蜜桃。 林正安双手灵巧地解开她外衣的布带,再轻轻勾开那件素白的肚兜。 雪白的胴体瞬间暴露在午后的阳光里——窗纸透进柔和的金光,洒在她饱满圆润的雪乳上,那两团丰盈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浅粉色的乳晕如娇嫩的花瓣,乳尖早已因为刚才的释高还貌八点淡几亲吻而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光影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嫂嫂……这会看清了你的身体……你好美……”林正安的声音低哑而温柔,他低头含住她左边的乳尖,舌尖灵活地绕圈舔弄,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尖端,同时右手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指腹用力却带着疼惜地捏弄那颗乳尖。 卢彩莲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直窜小腹,她再也压不住喉间的轻哼:“嗯……小叔……轻点……啊……” 这一次,她没有像昨夜那样死死抵抗。 昨夜是第一次,那种撕心裂肺的羞耻与罪恶感几乎要把她压垮。 可现在……卢彩莲早已经认清了现实,她心里那道道德的底线早已在昨夜被小叔的肉棒彻底撞碎。 昨夜被操到高潮喷水的记忆还历历在目——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狠狠撞击花心的极致快感,像毒药一样让她上瘾。 她咬着下唇,丹凤眼水雾朦胧,却不再躲闪,反而主动伸手环住林正安的脖子,声音带着一丝羞怯的迎合: “小叔……别……别只亲上面……彩莲……彩莲下面也……也难受……” 她自己说出这句话时,脸红得几乎滴血,却没有后悔。 既然已经破罐子破摔,既然世道逼她借种,既然昨夜已被小叔内射了一次……那就彻底放开吧。 她现在只想好好享受小叔的疼爱,只想让他再一次把滚烫的精液射进自己子宫深处,让自己怀上他的孩子,在林家真正站稳脚跟。 林正安听得血脉贲张,喉结滚动。 他没想到卢彩莲的思想转变的如此之快,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昨晚给了她极致的快感,才让她这么快就臣服在了自己的胯下。 他一边继续吮吸她的乳尖,一边伸手向下,隔着薄薄的裤子揉弄她早已湿透的蜜穴。 指腹隔着布料按压那颗肿胀的阴蒂,卢彩莲立刻娇吟出声,双腿本能地夹紧他的手,却又主动抬起臀部迎合:“小叔……既然你想要……那我们快点吧……我怕他们回来……” 林正安再也忍不住,三两下扯掉她的裤子,将她两条修长白嫩的大腿大大分开。 午后的阳光正好透过窗纸照在她私处——那处子蜜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两片粉嫩阴唇完全张开,中间细缝里晶莹的蜜汁拉出丝线,阴蒂红肿发亮,像一颗等待采摘的珍珠。 “行,既然嫂嫂这般迫不及待,那小叔我就满足你。” 林正安扯下自己裤子,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肉棒,对准那水汪汪的穴口,狠狠地顶了进去。 第十七章 王全已有去死之道! “噗嗤……” 整根粗长的肉棒一口气没入她紧窄的蜜穴,直顶到最深处。 “嘶……啊……” 卢彩莲娇羞的叫唤了一声。 龟头凶狠地撞开层层嫩肉,抵住花心,胀得她小腹微微鼓起。撕裂般的饱胀感再次袭来,却混着昨夜已熟悉的极致快感。 对,就是这种被填满的感觉…… 林正安一进一出的抽插着骚屄。湿滑的蜜穴死死绞吸着肉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蜜汁四溅,沾湿了两人交合处,也沾湿了炕席。她的雪乳随着动作剧烈上下晃动,林正安伸手抓住两团乳肉用力揉捏,拇指捻转乳尖。 “呃……好深……啊……好胀……啊……要死了……啊……小叔……嗯啊……” 可能是白日宣淫对于卢彩莲来说还是太刺激了,骚屄的淫水越流越多,骚屄里面也越来越热。 “你就告诉小叔一句话,小叔肏你肏的爽不爽?嗯?” 林正安一边问话的时候,一边猛肏。 “啊……你个冤家……到这个时候还在调戏我……啊……呃……啊啊……” 听到林正安的问话,卢彩莲白了他一眼,但随即又说:“爽……怎么不爽……啊……我都要……爽死了……啊……你个挨千刀的……肏……肏死我算了……啊……啊……哈啊啊啊……” 卢彩莲越说声音越大,渐渐地变成了尖叫。 林正安知道,她这是要高潮了,随即也不打嘴炮,低头开始了冲刺。 “啊……啊……啊~~~~~~~~~~~呃……” 她尖叫着达到高潮,蜜穴一阵阵痉挛,阴精狂喷而出。林正安低吼一声,腰身猛顶,龟头死死抵住花心,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子宫深处,足足射了七八大股,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你们听说了没,王全那个王八蛋今天又把他家媳妇儿给打了一顿,那叫一个惨哦。” 就在他们躺在床上休息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口有人路过交谈。 “谁说不是呢,不过别的不说,虽然他人混蛋,但他老婆长得是真不错,他奶奶的,说不定他老婆还喜欢被他这么打呢。” “扯什么蛋,村里打老婆的不少,但有谁跟他似得,打老婆不要命的打?” “哎,就是可惜了这个小美人咯……” “那个黄玲儿也是个可怜人。” 听到外人的交谈,温存在林正安怀里的卢彩莲不由的有些同情起了她。 在一个村子里,又同是女性,她当然知道黄玲儿过得是个什么日子。 不但要伺候王全那个地痞无赖,而且还要照顾他那多年卧病在床的恶毒婆婆。 这年头本来就风不调雨不顺的,可偏偏王全那王八蛋还学会了赌博,把本就不厚的家底也输的差不多了。 听说他还要把黄玲儿卖到窑子里去。 天杀的王全,窑子那是个什么地方啊! 听村里人说,只要是女人进了窑子,那就要日夜接客,不管是男女老少,都不能拒绝,否则就会收到毒打虐待。 听说前几年村里就有个十五六岁的姑娘卖进了窑子,还没有两年就死在了窑子,听说尸体都没人收呢,直接被窑子里的那帮人丢进了乱葬岗。 也是,一般进窑子的女人,都是签了卖身契的,就算是死了,官府也不会管。 更何况有小道消息说,窑子就是官府的什么七大姑八大姨开的,那就更不会管了。 “怎么?你想帮她?”林正安捏着她的奶子,问道。 “我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哪里还管得了她,只是她的丈夫真不是个人。” 就像外面的人说的一样,村里打老婆虐待老婆的也不少,但绝对没有王全那么狠,听说他每次都是往死里打的。 “我先起来了,不然公公婆婆他们回来就不好了。”看了看外面的阳光,估计了一下时间,卢彩莲连忙起床穿衣服,“你也快点起床吧,不然不好解释。” 傍晚时分林老头从村里回来,说了几个孩子的名字。 六个幼童,便是林正安的学生,后日开始上课,桌子凳子学生自己准备,午饭也是如此。 乡下地方不求考秀才,只能识字不叫人哄骗已经足够,若能学一点儿算数,那就更好。 晚间时候,林正安并未再去给卢彩莲捉虫,也没有弄王三娘,反而拿书看到了深夜才休息。 待到隔天与黄玲儿约定时间时,这才上山去了。 如今林正安但凡说上山,林老太便自动理解为去见神仙,每次回来都能拿回来粮食和肉就是最好证明。 林正安到山神庙只等一会儿,黄玲儿便出现了,与前几日相比,黄玲儿这次可谓是狼狈至极。 不光是身上增多了不少伤痕,甚至连眼角处都带着严重的淤青。 “玲儿,你这是怎么了?”看到她这幅模样,林正安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那王全也真是畜生,这么一个美人也不知道享用,反而这般虐待。 “正安哥……呜呜呜……” 黄玲儿扑进林正安怀里,哭得浑身发抖,那双平日里灵动如水的眼睛此刻红肿不堪,眼角的淤青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目。她紧紧抱住林正安的腰,仿佛他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依靠。 “好了好了好了,那畜生为什么这般打你?”林正安抱着她轻轻安抚。 她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王全那畜生,自从上次奴家与你……之后,他前天晚就要逼我做那事,可奴家一想到是他那张脸压上来,就恶心得想吐……奴家骗他说来了月事,他便恼羞成怒,说窑子里那些贱人来月事的时候都是用后面伺候男人的,他也要试试……奴家死活不肯,他就拿鞭子抽,拿拳头砸……奴家宁死也不肯让他再碰……” 她说到此处,声音已几近破碎,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林正安的衣襟。 感情她是为了我才挨的毒打啊?! 他没想到黄玲儿会为了自己守身如玉,可奈何她是王全妻子,又不得王全满意,日后还不知道要过什么日子,一想到如此,林正安便更想除掉此人。 第十八章 奴家随你怎么玩 虽然古代死人也是常事,但你要是被人抓到了把柄,上告了官府。 如果你没有什么通天手段,那可真就是杀人偿命,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所以,自己还得从长计议。 “他那等多行不义之人,说不得哪日便会倒楣……” “你且委屈求全,等到时候……我一定救你脱离苦海……” “正安哥,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看到林正安一脸认真的看着自己,帮自己着想,黄玲儿心中一顿感动,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对正安哥你奴家是心甘情愿的……正安哥,你给了奴家这辈子从未有过的温暖,奴家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就知道自己这具身子、这条命,都是你的……王全算什么?他不过是明面上的丈夫,可奴家现在心里、身上,只有你一人……” 她说着,踮起脚尖,颤抖的双手捧住林正安的脸,主动将唇贴了上去。 那吻起初带着哭腔,咸涩的泪水混在唇齿间,可很快,黄玲儿便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一般,贪婪地加深了这个吻。 她小舌笨拙却热烈地探入,缠着林正安的舌尖,发出细碎的呜咽,仿佛要把这些日子的委屈、恐惧、思念,全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林正安被她突如其来的主动弄得一怔,随即搂紧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压向自己。 黄玲儿身子软得像一团棉花,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紧紧贴在他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感受到那两点已然硬挺的樱桃。 “正安哥……”她喘息着分开唇,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媚得滴水,“奴家……什么都愿意给你……奴家不想再留给那畜生半分……奴家这身子,从头到脚,都是你的……你要奴家怎么伺候,你就说……奴家什么都愿意……” “只要你不要嫌弃奴家是个破烂货……” 说着,她后退半步,纤细的手指颤抖着去解自己的衣带。 外衫滑落,露出雪白的肩头和锁骨,下面是贴身的粉色肚兜,包裹着那对颤巍巍的玉乳,乳沟深邃,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她咬着下唇,羞耻与决绝交织在脸上,却没有半点退缩。 她伸手去拉肚兜的系带,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字字清晰: “正安哥……奴家知道自己贱……可奴家只想把最好的都给你……就算明日王全再打死奴家,奴家也无悔……今晚,奴家只想完完全全属于你……” 肚兜落地,那对丰盈白腻的乳房弹跳而出,乳晕粉嫩,乳尖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没有用手遮掩,反而主动上前,将林正安的手拉到自己胸前,按在那柔软温热的乳肉上。 “摸摸奴家……奴家好想你……从上次山神庙之后,奴家每晚都想着你……想着你这样抱着奴家、亲奴家、抠奴家……” 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奴家每晚都想你想的难受……正安哥,你要奴家吧……奴家什么姿势都依你……从前面、从后面、从嘴里……奴家都愿意……” 林正安喉头滚动,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她抱起,放在山神庙内唯一那张破旧的供桌上。 黄玲儿仰躺下去,双腿自然分开,裙摆滑至腰间,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以及腿间那片已被蜜液浸湿的亵裤。 她红着脸,伸手去褪亵裤,亵裤褪下,那处粉嫩的花瓣已然湿润,花汁沿着股沟滑落,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她羞耻地别过脸,却又主动抬起臀,将那最隐秘的地方完全呈现在林正安眼前。 “正安哥……玲儿什么都不要……只求你把玲儿当你的女人……随便你怎么玩……打玲儿、骂玲儿、把玲儿肏烂都行……玲儿只要你……只要你喜欢玲儿……” 她说着,眼泪又滑落下来,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笑意,仿佛这一刻,她终于找到了自己活下去的全部意义。 听到她说的这些话,林正安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抓住她那被打的红肿的屁股,粗硬滚烫的鸡巴对准那张不停流水的小骚屄,“噗嗤”一声整根捅了进去! 第十九章 王全,你就是绿王八! “啊——!” 黄玲儿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抱住林正安的脖子,腿紧紧夹住他的腰,“正安哥……好粗……奴家被你插满了……好深……顶到奴家最里面了……” 林正安低头一看,她雪白的身上布满了青紫的鞭痕和拳印,尤其是胸前、腰侧和大腿内侧,那些伤疤在烛光下格外触目惊心。 他心疼得眉头一皱,一边慢慢抽插,一边伸手轻轻抚过她红肿的屁股和腰上的伤痕,低声问道: “玲儿,这些伤……都是王全那畜生打的?” 黄玲儿被他插得娇喘连连,泪水还在眼角打转,却咬着嘴唇点头。 “他妈的,他是不是自己鸡巴没用,就把这股气发在了你的身上?” “骂他……大声骂……骂他是个没用的废物……骂他鸡巴又小又软,根本满足不了你……” 林正安突然猛地往前一顶,龟头死死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她“哈啊”一声,身子猛颤,骚屄紧紧收缩,蜜汁“咕滋”一声被挤出来。 “王全……你这个没用的畜生……”黄玲儿声音颤抖,却在林正安又一次重重的抽插下忍不住骂出声,“你的鸡巴又小又短……就跟我的手指一样……只能在屄门口逛逛……每次都还没来感觉你就焉了……” 林正安听着她骂,鸡巴抽得更快,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捅到底,撞得她屁股“啪啪啪”直响。 他一边肏,一边继续引导,声音低沉却充满征服的快感: “骂大声点……骂他是个废物……骂他连碰你一下都不配……说你只想被我肏……说你宁愿给我戴绿帽……” 黄玲儿被肏得神志迷糊,乳房晃得厉害,乳尖硬得像两颗小樱桃。她被林正安的鸡巴顶得越来越爽,声音渐渐大了起来,带着哭腔却越来越浪: “王全……你这个打老婆的废物……你的鸡巴那么小……根本满足不了奴家……奴家每次都被你弄得干巴巴的……奴家宁愿被正安哥肏……正安哥的鸡巴又粗又硬……插得奴家骚屄好爽……啊……哈啊……你老婆现在正被别人肏……你知道吗?……你老婆给你戴绿帽了……你这个乌龟王八蛋……” 林正安听到她骂出“戴绿帽”三个字,爽得头皮发麻,鸡巴瞬间又硬了几分。他抓住她被打得红肿的屁股,用力往自己胯下按,每一下都顶得极深,龟头一下下撞击她最敏感的子宫口,带出大量黏腻的蜜汁,“咕滋咕滋”水声响个不停。他低吼着诱导: “继续骂……骂得再狠点……骂他不配做男人……就是一个太监……骂你只想被我肏……被我玩弄……说你宁愿给我当泄愤的母狗……宁愿舔我的屁眼和脚都不愿再给他当老婆……” 黄玲儿被肏得快要崩溃,骚屄一阵阵痉挛,蜜汁喷得林正安满腹都是。 她一边哭一边大声骂,声音已经彻底浪开,带着一种报复的快意: “王全……你这个没用的王八蛋……你的鸡巴又短又小……根本就算不得男人……奴家现在只想被正安哥的大鸡巴肏……奴家愿意给正安哥随意玩弄……奴家愿意给正安哥当泄愤的母狗……你这个乌龟……你老婆的骚屄现在被别人插得水汪汪的……被别人内射得满满的……你还蒙在鼓里……哈哈啊……你活该……你活该被戴绿帽……” “嗯?舔屁眼和舔臭脚怎么不说?不愿意给我舔?嗯?!” “愿意……啊……奴家愿意……啊……正安哥叫奴家干嘛……奴家就干嘛……为了正安哥去死……奴家都愿意……啊……啊……天啊……爽死了……啊……” 林正安听着她骂得越来越狠、越来越下流,心理上的爽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这可是村霸王全的老婆,现在却亲口骂着自己男人鸡巴小、骂着自己给别人戴绿帽,还被自己插得浪叫连连。他鸡巴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凶狠,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撞击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双手抓住她晃荡的奶子用力揉捏,拇指狠捏乳头。 “骂得再大声点……让整个山神庙都听见……让整个长寿村的人都听见……说你只认我一个男人……说你宁愿被我当母狗肏死也不让王全碰……” 黄玲儿被肏得眼泪直流,舌头都伸了出来。她彻底放开了,声音又浪又狠: “王全……你这个没用的废物……你老婆的骚屄现在只认正安哥的大鸡巴……奴家宁愿被正安哥肏死……也不让你再碰奴家一下……啊……哈啊啊啊……正安哥……肏奴家……用力肏……奴家要受不住了……” 黄玲儿骂到最狠的时候,骚屄突然猛地死死收缩,一股滚烫的蜜汁狂喷而出,整个人剧烈痉挛,高潮得全身发抖,腿死死夹住林正安的腰,尖叫着: “啊——正安哥……奴家来了……被你肏得高潮了……王全你这个废物……看你老婆被别人肏得多爽……” 林正安也被她骂得爽到极点,鸡巴一胀,低吼着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最深处,一股一股喷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他一边内射,一边在心里狂爽:操,王全那畜生,你老婆现在被我内射得满满的,还亲口骂你鸡巴小、骂你戴绿帽……这绿帽戴得真他妈爽! 第二十章 王三娘舔脚 一下午两人整整做了三次。 做到日头西斜,夕阳都快下山了,黄玲儿才收拾一番确保没有什么遗漏,这才匆匆下山回去。 林正安收拾好衣衫,带着米面回家,再一次对上林老太那我懂得的眼神。 “娘,家里如今不缺这些,尽可能多给家里人补补。” 林老太点头,“我懂。” 于是卢彩莲和王三娘的晚膳的确比往日好上许多,林老太生怕两个儿媳有意见,便解释道,“如今米粮俱是老四带回来的,我们一家都得感恩,往后日子长着,都眼皮子抬高一些,不要计较眼下一星半点儿,如今三娘伺候正安,说不得就为正安怀个孩子,老三家的又怀着身孕也得为老三生下唯一孩儿,所以多补一些。” 听闻是林正安之意,王三娘和卢彩莲齐齐看向林正安,王三娘感动不已,发誓好生伺候少爷,毕竟是因为少爷,她才能吃一顿饱饭。 而卢彩莲内心也是翻腾不已。 前夜与昨日下午都弄了一次,今晚是不是又要捉虫吃肉了? 原以为她会厌恶此等事情,却不想这时竟多几分期待。 然而又想自己怀孕之日,兴许就是她与林正安结束之时,心中竟生出几分不舍来。 不不不,她不能多想,她不能做那等荡妇。 傍晚回房间后。 林家大媳妇和儿媳妇对于婆婆分肉不均匀还有些怨言,但都被大哥和二哥摁了下去,林正平便训斥道,“眼瞧着四弟开始往家拿东西,咱们此时忤逆他,岂不是让他怨恨,若是分家,那咱们还有什么好处?” 如此之言在二房也是如此。 林家上下难得的平静。 哪怕没有受到特意关照的林小月和林小香,也没有怨言,毕竟没有四哥拿回来的米粮,她们还得饿肚子呢,家里男丁吃不饱时,她们女眷只能喝口汤,夜里与她们作伴的只有叽里咕噜,如今能吃饱便很好,谁敢要求吃好。 林正安领着王三娘回屋,王三娘三番两次的盯着林正安瞧,林正安在黑暗里伸手在她圆润臀部捏了一把,“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就这么想?” 他不过开口调笑,不料王三娘竟真的有些意动,她低声道,“夫君已经好几日未曾与三娘同房了。” 到门口时,王三娘含情脉脉道,“三娘想为夫君生个孩子。” 林正安哈哈笑了起来,这觉悟可真不错,“一个可不够。” 他目光灼灼,像要透过春衫,将人看个干净,“得多生几个才是。” 只可惜王三娘身世不好,不够优质,生下孩子也不知能得多少奖励。 隔着一段距离,卢彩莲瞧着前头二人有说有笑,心底竟涌出一股酸涩来。 旁边林老太警惕道,“卢氏,你要记住,你只是借子,可不是我家老四的婆娘,莫要在心里想些勾引他的法子。” 卢彩莲浑身一颤,“儿媳知晓。” “去睡吧,下次主动些,我儿本就委屈,别再叫他整日伺候你,你要多学会在榻上伺候男人。” 说出口,林老太又觉得这话有些不对劲,但以她的认知也没反应过来,转身回屋去了。 林老太今年其实才四十来岁,只是古代人寿命短,早早的娶妻生子,这才瞧着老相一些,回屋时林老头问她,“都安排妥当了?” “自然。” 林老头躺下叹了口气,“老四倒是好福气。” 听着他语气,林老太眼刀子刮过去,“呸你个老不修,吃亏的可是我儿,若非为老三,我可不会叫我正安浪费那精血。” “行行行,你有理。” 想着儿子屋里俩女人,他只得一婆娘,也有些心猿意马,伸手揽过婆娘,“来,我们也试试。” “去你的……” 屋里还有几个孙子辈儿的,此时都捂紧耳朵。 西厢房内,林正安今天下午连打三炮,再加上明天要给村里的孩子们上课,索性找了本书看了起来。 王三娘见他竟然挑灯夜读,心里崇拜的同时也有些空落落的。 但想到他下午出去了一趟,肯定走累了,于是跑到厨房烧了半锅水来给他洗脚。 “公子,你只管看你的书,三娘来给你洗脚。” 说罢,王三娘双手捧着林正安的左脚,轻轻脱下鞋子,又慢慢褪下袜子。 林正安从小就没干过什么农活,那双脚白净细腻,脚趾修长,脚心微微泛着粉色,一股淡淡的咸臭味立刻飘了出来。 她本该赶紧倒热水洗,可鼻子却不受控制地凑近了些,深深吸了一口。 那股混着汗水和皮革的咸臭味直冲鼻腔,她身子微微一颤,脸颊瞬间红透,却没有躲开,反而又贪婪地闻了一次,鼻尖几乎贴到脚脚趾。 林正安原本在看书,忽然感觉到她呼吸变得又急又重,低头一看,只见王三娘双眼迷离,鼻翼翕动,正把脸埋在他脚上,像着了魔似的反复闻着。 那模样哪像单纯的洗脚,分明是……在享受? 他心头一动,嘴角慢慢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原来这小骚货,竟然有点恋脚癖! “三娘……”林正安故意放慢声音,带着点坏笑,“你这是在闻什么呢?我的脚很臭吧?” 王三娘吓得一抖,脸红得几乎滴血,却没有把脸移开,反而小声喃喃:“公……公子……三娘……三娘觉得……还好,不怎么臭……” 林正安见她这副又羞又贪的模样,心里更确定了。 他把书往旁边一放,另一只脚也伸过去,脚趾轻轻在她脸颊上蹭了蹭,声音低沉却带着命令的意味: “既然喜欢,就好好品尝品尝。来,把我的臭脚舔干净,一根脚趾都不许漏!” 王三娘身子猛地颤了一下,眼里既有羞耻又有掩不住的兴奋。 她咬着下嘴唇,呼吸急促,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却带着明显的渴望: “是……公子……三娘……三娘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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