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书生不正经】(41-60)作者:茄子
字数:47417 第四十一章 小惜的嫩穴 “啊……疼……小惜疼……”小惜忽然哭出声,双手握拳捶着他肩膀,小腿乱踢,“我不亲了……姐姐救我……小惜不玩了……呜呜……” 她脑子受过伤,痛觉来得比常人更直接,却也忘得快。 林正安心头一软,却又被那紧致吸吮得腰眼发麻。 他立刻停住动作,只把龟头含在穴口,低下头温柔地吻去她的眼泪,一遍遍哄着:“乖……小惜最乖了……夫君轻轻的……不疼的……你看,夫君抱你……亲你……” 他一边说,一边用拇指轻轻揉着她那粒肿胀的阴蒂,另一只手则托着她的小屁股,慢慢往前送。 肉棒一点点没入,那层薄薄的处子膜被缓缓顶破,一丝鲜血混着蜜汁顺着股沟滑落,湿了床单。 小惜哭得更凶了,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却又本能地抱紧他,腿缠得更紧:“林哥哥……小惜喜欢你……疼……可是喜欢……” 林正安心头又疼又爽,额头渗出细汗。 他终于整根没入,龟头深深抵在最软的花心上,粗壮的棒身被她穴内的嫩肉绞得几乎要射出来。 他低喘着,开始极慢极温柔地抽动,每一下都只拔出半寸,再缓缓顶回,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小惜……夫君的宝贝……夹得夫君好爽……”他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你里面好热……好紧……像要咬掉夫君一样……” 随着抽插渐渐顺畅,小惜的哭声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带着痴傻的鼻音:“嗯……啊……林哥哥……里面……痒……小惜……要尿尿……”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小屁股微微抬起,迎着他的撞击。 林正安再也压不住,腰杆一挺,动作渐渐加快,却仍克制着不弄疼她。 肉棒一次次顶到花心,龟头碾磨着那最敏感的一点,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湿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春夜的厢房里,只剩两人交缠的喘息与肉体撞击的“啪啪”轻响。 窗外月光静静流淌,王三娘在西屋早已听到了动静,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便开始去柴房烧水。 林正安吻着小惜的唇,吻着她的泪,双手揉着她那对颤颤的乳房,低吼道:“小惜……夫君要射了……全射给你……给你生个乖宝宝……” 小惜迷迷糊糊地点头,桃花眼水汪汪的:“小惜……要林哥哥的……亲亲抱抱……永远……” 终于,林正安猛地一顶,整根肉棒深深埋进她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小惜身子剧烈痉挛,第一次在男人身下达到了高潮,穴内嫩肉死死收缩,像无数小嘴吮吸着他的精华,喷出一股清甜的阴精,混着鲜血与精液,湿透了整个床单。 激战过后,林正安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轻轻吻着她汗湿的额头,声音温柔得像要化开:“小惜……夫君的乖宝贝……以后天天这样亲亲抱抱,好不好?” 小惜已经累得眼皮打架,却还是傻傻地笑,往他怀里钻得更深:“好……小惜喜欢林哥哥……永远不分开……” 月光洒进屋内,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春夜的风轻轻拂过窗纸,带着远处田野里隐约的蛙鸣,一切都显得那样旖旎而满足。 穿越后这是睡的第四个女人,林正安还是头一次这样劳累。 不过想到事后大抽奖,林正安又觉一切辛苦都值得。 外间王三娘听着里头小惜发出的声音,不禁松一口气,却多少有些失落。 原本在这一方小院,只她一人伺候夫君便好,如今多一个小惜,夜里是有人分担了,却也少了夫君搂着她入眠哄着她疼惜她的机会。 她不禁低头看一眼小腹,也不知何时能够怀上孩子。 不过夫君说她身子弱,得好生调养才是。 外头夜色更浓,林正安不指望脑子不清楚的小惜能伺候她,便喊了王三娘进来。 听到喊声,王三娘甩了甩脑袋,尽量不让自己多想,她把烧好的热水用木盆装好,端进了林正安的房间。 王三娘倒是乖觉,咬唇打水伺候林正安,又替小惜收拾一番,只是旋即王三娘便与林正安道,“小惜妹妹似乎有些不适。” 女子初次总会有些不适,这也正常。林正安倒也理解,瞥她一眼,“明日买些药给擦擦。” “是,夫君。” 瞧着她逆来顺受的模样,林正安拉着她坐在他腿上,“三娘可觉得委屈?” “不委屈。” 林正安便低头亲吻她,安抚道,“待来日我们搬去县里,便买几个丫鬟婆子专门伺候你。” 王三娘顿时傻眼,忙不迭道,“不用,奴家本就是老太太买来伺候夫君……” “傻话,你是我房里人,如今家里人少,小惜头脑不清楚,你多干些也就算了,日后哪能叫你吃亏。” 闻言王三娘感动不已,抱紧林正安好一通感动,“夫君,你待三娘真好。” 王三娘羞答答道,“全听夫君吩咐。” 感受到了林正安对自己的宠爱,王三娘也不怕小惜就在旁边,直接扯开衣襟,拽开肚兜,一对大奶子脱兔一般便蹦出来,弹在林正安脸上。 【叮!恭喜宿主收用优质生育女性,奖励科举大抽奖一次!】 点击抽奖后,林正安有一下没一下摸着王三娘奶子,王三娘不敢出声打扰。 【恭喜宿主抽得科举大奖,奖励白银五百两,青州府二进宅院一座,猪牛羊各一百头,上等文房四宝十套,提升八股文写作能力10个点。】 听到这奖励,林正安还算满意。 人家绑定系统奖励逆天,他的系统抠抠搜搜,除了增加一些美人对他的好感度,逆天奖励一概没有。 如今银两比之前多了不少,宅院也一步步提升,那下一次是不是就是省城的宅院了?一座青州府的二进宅院,地段好些也得几百两银子。 当然,这些都是身外之物,最要紧的奖励是提升八股文写作能力十个点…… 林正安在脑子里问道,“系统,提升之前,我八股文写作能力多少?” 【经系统检测,宿主提升前八股文写作能力1个点。】 第四十二章 双飞之后的卢彩莲 第二日清晨,林正安尚未起身,小惜便跑进来,“夫君夫君,小惜要亲亲抱抱。” 王三娘早早起床准备早膳,林正安此时还未起身,小惜便闯进来,瞧见他赤着上身,小惜非但不觉得羞涩,反而扭捏过来,“揉面。” “嗯?” 林正安意识没反应过来。 下一刻,小惜扑入他怀里,拉着他的手便往自己的奶子上面摁了上去,“揉揉,痛痛。”她眼神清澈带着一丝委屈,虽未谴责林正安,却也叫林正安知晓,昨夜他动作过于粗鲁,叫她难受了。 林正安不得不将人抱着坐到怀里小声哄着,“日后夫君定会轻一些,不叫小惜伤着。” 小惜抱着他脖子便亲,“亲亲亲亲。” 大清早的男人需求本就旺盛,哪里还记得昨夜才是她初次之事,当即将人压在床上狠狠疼爱。 小惜似乎也忘记昨晚疼的啼哭之事,咿咿呀呀的发着她自己都不知道讹声音。 王三娘做好早膳来喊林正安用膳,听到里面叫床的动静又退了出去。 林正安着急去学堂,草草了事,又匆匆吃过早膳,交代王三娘看好小惜,不叫她乱说话出去乱走,这才往学堂去了。 许是昨夜奖励奏效,昨日学习八股文时还觉得费劲,今日竟然清晰许多。 瞧着他这几日认真仔细,当真有读书的样子,陆先生对林正安也大为改观。 于是课间休息时还夸他两句,“继续努力下去,假以时日定能考中秀才。” 林正安微笑应是,心里却明白,在陆先生这儿,他如今学识还不足以考中秀才。 看来还得多多努力。 努力睡女人。 如今有钱,他恨不得去买上十个八个媳妇儿,然而他不过农家子弟,乍然多了没有出处的银两,恐怕会引人注意。 徐徐图之,多多睡之。 至少中秀才。 于是自这日之后林正安越发用功读书,白天在书院用功,晚上回家用功。 旬休时,林正安带小惜去药铺找大夫把脉,开了一些活血化瘀的药物回来,掺杂着系统兑换过来的药物给她服下。 眼神又清正不少。 只是原先小惜有些话痨,清醒一些后虽还记得事儿,却沉默不少。 林正安本还想低头再哄哄怀里这痴傻却乖顺的小惜,哪知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紧接着便是林老太那熟悉的粗嗓门带着卢彩莲进了院子。 一旬未归,林老太心急如焚。 虽说卢彩莲的癸水至今未至,可这媳妇儿素来月事不准,又不敢此时贸然请大夫把脉,免得走漏风声。 她索性直接把人带来给儿子“睡一觉”——农家妇说话向来直白,不绕弯子。 “晚上一个月还能遮掩,到时候想法子提前生产便是。只是时日再久就不成了,所以娘把她带来,趁着你歇息,你今日多睡她两次,明早我再带她回去。” 林老太一边说,一边将卢彩莲往儿子怀里一推,那动作俐落得像在赶鸭子上架。 若只卢彩莲一人过来,必然惹人怀疑;有婆婆陪着,便说来帮衬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顺便盯着王三娘干活,谁也不会多想。 林正安微微一怔,目光扫过卢彩莲。 只见她一张俏脸煞白如纸,低着头,耳根红得几乎滴血,双手死死绞着衣角,羞耻得连呼吸都细若游丝。 那副模样,既有昔日清高寡妇的倔强,又透着被彻底调教后的顺从与隐忍,让他心头既怜又火起。 林正安还未开口,林老太已不容分说:“娘知道你如今身子壮实得很,现在睡一次,晚上再睡一次,保管让她怀上!”说完,她便扯着王三娘和小惜往外走。 对小惜,林老太的态度始终不冷不热——长得再俊俏,脑子不好使也是白搭。 可儿子既然已经睡过了,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把三人带到院子里做针线,留下里屋给儿子和卢彩莲。 院子里,春日的阳光懒洋洋洒在石桌上,三人低头穿针引线,偶尔传来王三娘轻声哄小惜的呢喃,和小惜傻乎乎的笑声。 风吹过院中那棵老槐树,枝叶沙沙作响,掩盖了屋内即将响起的旖旎。 林正安心下大喜,一把将卢彩莲拦腰抱起,大步走进里屋,顺手闩上门闩。 卢彩莲早已不复当初那般扭捏抗拒,进了屋后竟主动伸手去扯他的衣襟,指尖微微颤抖,却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 林正安低笑一声,眼中欲火熊熊,当即三两下扯开她身上的粗布裙衫,将她整个人压在炕上。 “彩莲……你如今倒是乖巧得紧。”他声音低哑,带着刚与小惜欢好后的余韵,粗粝的手掌直接探进她敞开的衣襟,握住那对丰满雪白的乳房,用力揉捏。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软得惊人,乳尖迅速硬挺,在他掌心轻轻颤动。 卢彩莲咬着下唇,眼眶泛红,却没有躲闪,反而主动挺起胸膛迎合他的揉弄,声音细细地带着哭腔:“彩莲……彩莲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你……你随意玩弄……” 她的话像火上浇油。 林正安再也按捺不住,低头含住她一侧乳尖,舌尖卷着那粒粉嫩的樱桃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刮过,发出黏腻的“啧啧”水声。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到腿心,指尖分开早已湿润的两片花唇,粗鲁却又精准地揉按着那粒肿胀的阴蒂。 “啧……这么快就流水了?彩莲,你这骚屄如今真是越来越听话了。”他故意用羞辱的语气低语,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卢彩莲浑身一颤,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穴内却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热汁,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湿了炕上一小片。 屋外,针线声细细碎碎,槐树叶在风中轻响,像在为这隐秘的欢爱伴奏。 林正安不再耽搁,扯开自己裤带,那根早已粗硬滚烫的肉棒弹跳而出,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 他扶着棒身,对准她那粉嫩湿滑的骚穴,“噗嗤”一声整根没入,直顶到最深处。 “啊……!”卢彩莲猛地仰起脖子,发出压抑到极点的娇吟。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生怕声音漏出去被婆婆听到。 可那紧窄的穴道却本能地收缩,层层嫩肉像无数小嘴般死死绞缠着他的肉棒,吸吮得他头皮发麻。 林正安低吼一声,双手扣住她圆润的腰肢,像打桩机般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凶狠地整根撞回,龟头一次次碾磨花心,带出大股大股晶莹的淫水,“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狭小的里屋里格外清晰。 第四十三章 嫂嫂想你想的湿了 “彩莲……夹得真紧……你这骚屄如今只认得老子的鸡巴了,是不是?”他一边猛干,一边低头吻她泪湿的脸颊,舌尖卷走她的泪水,声音带着征服的快意,“说……你是不是比王三娘还贱?还愿意给少爷当母狗?” 这句话一说出来,卢彩莲又想到了双飞的那一晚,眼神开始迷离了起来,雪白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乱晃,乳尖红得发亮。 她双眼泛着春水,主动抬起腿缠住他的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顶撞,断断续续地回应:“是……彩莲比三娘还贱……彩莲是少爷的母狗……啊……啊……少爷……用力……彩莲的骚屄……只给你一个人……要……要被操死了……” 林正安听得血脉贲张,腰杆挺得更猛,肉棒像铁杵般一下下捣进她最深处。 炕上的被褥早已被两人弄得凌乱不堪,汗水混合着淫水,将床单浸得湿透。 窗外春风吹过,槐树叶沙沙作响,院子里王三娘哄小惜的声音隐约传来,却更衬得屋内这淫靡的一幕刺激无比。 他忽然翻身将卢彩莲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双手托着她丰满的屁股,向上猛顶。 卢彩莲双手撑在他胸膛上,主动上下套弄,雪白的乳房在他眼前晃成一片白浪,穴内嫩肉痉挛着死死吸吮他的肉棒。 “少爷……彩莲……彩莲要来了……啊……里面好烫……好深……”她压抑着低叫,身体猛地绷紧,骚穴深处一阵阵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林正安也被她夹得爽到极点,低吼一声,猛地将她按到底,整根肉棒深深埋进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狂射而出,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两人同时达到高潮,紧紧相拥,喘息声粗重而满足。 激战过后,林正安将她抱在怀里,轻轻吻着她汗湿的额头:“嫂嫂,我来读书的这几天,你在家有没有想我?” 卢彩莲瘫软在他胸前,大口喘着气,听到这句话,眼睛不由的有些泛红,声音也带着浓浓的委屈:“想……怎么不想……彩莲想你想的都睡不着……” 院外,针线声依旧细细响起,春日的阳光静静流淌,仿佛一切都与这隐秘的欢爱无关,却又将这份禁忌的快感衬得更加浓烈。 卢彩莲的滋味儿自然美妙,难得的是她竟主动配合,说好只来一次,最后竟来了两次。 只不过林正安已然确认她已经怀孕,也不好太过分,事后搂着她必然安抚。 “日后你生了孩子也是我的骨血。” 卢彩莲低声道,“但礼法上只能是喊你四叔。” 林正安嗤笑不已,竟有些后悔这决定,早知如此还不如直接纳了她。 算了,等日后再说。 傍晚林老太看着两女眷做了晚膳,心下还算满意,摆着老太太的谱,好好的指点了王三娘和小惜。 小惜人有些懵懂,林老太看着就来气,“你说你怎么还弄个傻子,万一生个孩子也是傻子,那不是给你丢人吗。” “我不是傻子。” 小惜委屈辩解:“小惜不是傻子,小惜不是傻子。” 小惜委屈的直接扑到林正安怀里,“夫君,小惜不是傻子。” “好好好,不是傻子。”林正安忙安抚的拍拍她后背,脸色不好道,“娘,小惜并非天生痴傻,不过是撞伤后头部有淤血这才单纯一些,待淤血散去人也就清醒,她是我的女人,请您老莫要多干涉。” 林老太觑着他神色,陡然一惊。 明明这是她的儿子,可她竟生出一丝恐惧,若她不听儿子要求,恐怕她这老娘也要被抛弃。 那可不行。 林老太当即点头,“娘明白了,正安你是文曲星,你说啥娘就干啥。” 林正安点头,“如此甚好,回去后给三嫂多补充营养,一些活计也不要干了,只在家喂喂鸡鸭就好。” “好,回家定然让她养着。” 林老太虽然有些不满,但儿子说了她就听着,恐怕是怕卢彩莲怀上孩子不自知,再出问题。 果然,她家老四就是心善。 晚膳后,几个女人洗漱。 因为家中房屋有限,晚上林正安与卢彩莲睡一屋,林老太领着王三娘和小惜挤一张床榻。 但小惜不干,她害怕林老太哭着喊着要找夫君,躲在林正安怀里不肯出来。 “不知好歹。”最后还是王三娘哄着她在客厅打地铺,这才将人哄住,林老太气的咬牙,碍于林正安也没说什么。 夜里林正安又睡一次卢彩莲,将她浑身上下探索个遍,又引着她做一些更为羞耻之事,待林正安满足,这才叫她躺好如愿。 次日清晨林老太带着卢彩莲回去自不必多说。 林正安正准备出门去学堂,系统出声了。 【叮!检测到宿主之妻王三娘怀有子嗣,恭喜宿主获得科举大抽奖一次!请宿主再接再厉,娶妻越多,生子越多,奖励越多。滴声后,请抽奖。】 去学堂的路上奖励清点完毕。 【恭喜宿主获得提升八股文写作能力10个点,省城二进宅院一座,白银一千两,骡子一匹,精米五百斤,无色无味见血封喉的毒药一瓶。请宿主继续努力,多娶妻多生子,抽取科举大奖走上人生巅峰。】 怀上第二个孩子,写作能力还只是提升10个点,对比起来物质的反而更容易一些。 如今积蓄已经近一千七百两,快了。 林正安进入学堂坐下,杜长礼也脚步虚浮的从外头进来,他撸了一把脸,满脸颓然,“我其中一个通房怀孕了。” 林正安挑眉,“可杜兄并不见喜色。” “正妻未进门,家里不让生。”杜长礼痛苦道,“这孩子生不下来。” 林正安啧了一声,这边是自己当家和父母当家的区别,越是大户人家越是讲究这些,还好林家上下如今听从他的话。 正欲宽慰几句,陆先生进屋,林正安收敛心神赶紧听课。 如今在这儿上课的多半是今年或者来年要考试之人,陆先生讲的也更高深,杜长礼听的呼呼大睡,林正安……也很想睡。 倒不是日日睡女人精力不济,实在是古代这些书之乎者也的听的人脑壳子疼。 但既然绑定系统,为了走的更远也得继续读下去。 强打精神回答先生问话,再按照先生要求写一篇文章。 写时便觉比昨日顺畅不少,写出来后,进步速度更令陆先生大吃一惊。 “不过几日功夫变化如此之大,在家挑灯夜读了?” 其他人纷纷朝林正安看过来,一个个都等着他的回答。 第四十四章 黄玲儿的逼痒了 林正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算是默认此事,实际上每日下学回家,吃了就是睡,醒了就折腾家里的几个女人,读书也读,只是装模作样读一下程文学习旁人读书的进度。 然而陆先生已然认定此事,直呼大善,引得其他学生纷纷侧目,下定决心晚上再多读半时辰书。 声音太大,将昏昏欲睡的杜长礼吵醒,人都有些迷茫。 瞧着他眼底青色,便知这厮嘴上心疼通房,夜里也不见少折腾。 下学后林正安不急着回家,反而与几名同窗往镇上书铺去了。 他们想买一些程文或者时文,可镇上书铺多是以前的文章,新鲜的几乎没有。 “看来还是得去县里或者青州府才是,若不然找人捎一些回来也行。” 林正安也是头疼,便打算请杜长礼帮忙。 隔一天林正安便与杜长礼说了此事,杜长礼一口答应下来,“自然可以,待我与家里说一声,去府城时多买些回来便是。” 两人说完这些,林正安便认真读书,杜长礼瞧着也无趣,只好打开书本读着,他也不想读,奈何他父母要求他至少考个秀才出来。 可秀才哪有那么容易考。 这日散学,林正安突然瞧见黄玲儿来了。 站在不远处一脸幽怨的看着他。 林正安便知对方还未怀孕,这是着急了。 如今他每日有小惜和王三娘陪伴,并不无聊,所以对黄玲儿的想念都少了几分。 见不着也就罢了,如今人在不远处满脸幽怨的瞧着他,若再无视也是不好。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镇子,到镇子外头的林子里,黄玲儿将篮子放下,一头扎进林正安怀里,伸出拳头虚虚捶打, “你这冤家,是直接忘了奴家不成,奴家日日想你夜夜想你想的睡不着觉,你倒是好,一走半个月不见踪影。” 她一双美眸透着伤心,“你可知我这日子如何过的?” 林正安被她这样说自然心疼,忙将人搂紧,又亲又揉,“这不是为考取功名吗,王全又打你了?” “你瞧我这身上。” 黄玲儿撸起衣袖,身上不少伤痕,再扯开衣襟,更是痕迹遍布。 如今黄玲儿一心惦记林正安,更不耐烦伺候王全,若非担心怀孕被他怀疑,更不想他近身。 “冤家,你何时才能叫我怀上孩子。” 林正安忙安抚,“这就叫你怀上。” 傍晚的树林里,斜阳余晖透过层层树叶洒下斑驳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青草的清新湿气,不远处小河淙淙流淌,像是为这隐秘的偷情伴奏着一曲低沉而暧昧的背景乐。 林正安刚把黄玲儿搂进怀里,她那柔软却带着急切的娇躯便如火般贴了上来,丰满的胸脯隔着单薄的粗布衣衫紧紧挤压着他的胸膛,呼吸急促而滚烫。 “冤家……我想死你了……”黄玲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压抑不住的渴望。 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却又媚眼如丝的脸庞,主动踮起脚尖,双手环住林正安的脖子,红唇如饥似渴地吻了上去。 她的舌头生涩却狂热地钻进他口中,缠绕着他的舌尖吮吸,发出湿润黏腻的“啧啧”水声,像是要把这半个月的思念全数吞咽下去。 林正安只觉一股甜蜜的津液混着她淡淡的体香涌入喉间,下身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瞬间跳动了一下,顶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滚烫的热度。 黄玲儿显然已经等得太久了。 她那被王全虐待得遍体鳞伤的身子,在林正安怀里却像融化了的蜜糖,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一边热吻,一边急不可耐地用小手往下探去,隔着裤子就一把抓住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隔着布料用力揉捏,掌心感受着它青筋暴起的脉动和灼热温度,娇喘着低喃: “正安哥……你的鸡巴……好硬……好烫……玲儿的小骚屄都痒死了……半个月没被你滋润……里面天天空虚得像有虫子在爬……快……快给奴家……” 她说话间,竟主动松开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跪坐在林正安面前,动作急切却又带着一丝古代女子特有的羞耻红晕。 林正安还没反应过来,她已飞快地扯开他的裤带,那根狰狞粗壮的肉棒“啪”的一声弹跳而出,直挺挺地杵在她眼前。 紫红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处已渗出晶莹的前液,在夕阳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黄玲儿美眸迷离,鼻尖凑近,深深吸了一口那浓烈的雄性气息,竟不觉得腥臭,反而像上瘾般伸出粉嫩的小舌,先是轻轻舔过马眼,卷走那咸咸的前液,然后张开湿热的樱桃小口,一口含住龟头,舌尖灵活地在冠状沟上打转,发出“啧啧啧”的吮吸水声。 “哦……玲儿……你这小骚货……今天这么主动……” 林正安舒服得低哼一声,双手按住她乌黑的发髻,腰身微微前顶,让肉棒更深地挤入她温热的口腔。 黄玲儿的喉咙被顶得微微鼓起,却没有退缩,反而主动前后吞吐,舌头裹着棒身下侧的青筋来回刮弄,口水顺着唇角拉出晶莹的丝线,滴落在她自己高耸的胸脯上,把衣襟打湿了一片。 她一边含着鸡巴,一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里面满是委屈与渴望:“呜……正安哥……奴家想你想得……骚屄天天晚上都湿透了……梦里都是你肏我的样子……快……别让奴家等了……” 林正安被她这浪荡模样刺激得血脉贲张,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拉起,双手粗鲁却温柔地扯开她的衣襟。 那对被王全打得青紫却依旧丰满白嫩的奶子顿时弹跳而出,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小樱桃,在凉风中微微颤动。 他低头含住一只,牙齿轻咬乳尖,舌尖用力卷压舔弄,发出黏腻的“嗖嗖”水声; 另一只手则探入她裙底,隔着已经湿透的亵裤用力揉捏那肥美的骚屄。 手指一触及,便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淫水早已泛滥成灾,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整个手掌都浸得湿滑黏腻。 第四十五章 冬香找来了 “啊……嗯……正安哥……摸奴家的骚屄……好痒……里面好空……快用你的大鸡巴填满它……”黄玲儿仰起脖子娇吟,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无法抑制的浪荡。 她主动分开双腿,双手抱住林正安的脖子,整个人像树袋熊般挂在他身上,丰满的屁股前后扭动,主动用湿滑的阴唇在肉棒上摩擦,龟头一次次滑过她肿胀的阴蒂,带起“滋滋”的水声。 环境仿佛都为这偷情添了色情滤镜:树叶沙沙作响,像无数双眼睛在偷窥;小河流水声掩盖了他们越来越急促的喘息与肉体撞击的闷响。 林正安再也忍耐不住,双手托住她雪白圆润的屁股,将她整个人抱起,按在旁边一棵粗壮的树干上。 黄玲儿双腿主动缠住他的腰,双手死死搂着他的脖子,骚屄高高撅起,对准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腰肢一沉—— “噗嗤——!” 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直捣到底,龟头凶狠地撞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下子顶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黄玲儿“啊——”的一声尖叫,身体猛地绷紧,骚屄内壁像活物般死死绞缠住入侵的巨物,层层褶皱贪婪地吸附着每一寸青筋,滚烫的淫水瞬间喷涌而出,浇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好深……啊……正安哥的鸡巴……把奴家的骚屄……操穿了……好胀……好满……半个月的空虚……终于被填满了……”黄玲儿哭喊着,眼角泪花闪烁,却主动扭动腰肢,让肉棒在自己体内搅动。 林正安低吼一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粉嫩的穴肉和晶莹的淫丝,每一次撞入都发出“啪啪啪”的湿响,龟头一次次凶狠碾磨花心,像打桩机般要把她操上天。 “骚屄……夹得真紧……这半个月没被爷操……里面都饿瘦了……现在吸得爷鸡巴好爽……” 林正安一边肏,一边低头含住她晃荡的奶子,用力吮吸咬弄,双手则抓着她丰满的屁股瓣儿,十指陷入软肉中,帮她更用力地迎合自己的撞击。 黄玲儿的身体在树干上被撞得上下颠簸,雪白的奶子晃出淫靡的乳浪,骚屄内越来越热、越来越湿,淫水顺着大腿根狂流,滴落在林间的草地上。 她彻底放开了,浪叫声越来越大,却被河水声掩盖:“啊……啊……正安哥……用力……肏死奴家的骚屄……奴家是你的……你的小母狗……啊……要尿了……里面好酸……好麻……要来了……要高潮了……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黄玲儿全身剧烈痉挛,骚屄内壁一阵阵疯狂收缩,像无数小嘴般吮吸着肉棒,花心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龟头上。 林正安也被夹得爽到极致,低吼着将肉棒深深顶入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洪水般狂喷而出,一股一股灌满她空虚已久的子宫,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呜……好烫……正安哥的精液……把奴家……灌满了……好舒服……” 黄玲儿瘫软在他怀里,余韵中骚屄还在一阵阵抽搐,亲吻着他的脖子,声音软得像要化掉,“下次……奴家还想……被你这样操……在野外……在河边……随时随地……都想被你的大鸡巴填满……” 夕阳彻底落下,树林陷入昏暗,只有小河依旧淙淙流淌,见证着这对偷情男女激烈而满足的余温。 林正安抱着她软绵绵的身子,轻轻吻着她的额头,心里想着王全之事,看来弄死王全事不宜迟。 “林郎,奴家不想回去了……奴家想永远跟着你……哪怕为奴为婢,奴家也不想再和那王全一起了。” 高潮平息过后,黄玲儿搂着林正安的脖子不愿放手。 一想到自己待会儿还要回家面对王全那个王八蛋,黄玲儿流着眼泪,向林正安哭诉道。 “那就让王全死!” 林正安捏了一把黄玲儿的奶子,语气森然。 “让他死?” 听到这话,黄玲儿一愣,明显是被林正安这句话给吓到了。 “我得到了一瓶无色无味,见血封喉的毒药,你敢不敢毒杀王全?” 说着,林正安将系统奖励的毒药给拿了出来。 “你……你让我杀人?这……” 在古代,杀人偿命,欠债还钱那可是铁律,对于黄玲儿这个妇道人家来说,杀人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于匪夷所思。 “当然,王全畜生不如,对你更是非打即骂,怎么,你舍不得杀他?” “怎么可能!只是……只是,我……我有点害怕……” 一想到自己要杀人,黄玲儿心里不由得害怕了起来。 “反正我是给你机会了,你要是想等王全把你卖进窑子里,那你就回去吧,以后也别找我了。” 说罢,林正安就要起身穿衣服走人。 “别……林郎,我……我杀他……” 看到林正安冷着脸,黄玲儿生怕他以后不管自己了,连忙抱着他的腿,哀求。 自从黄玲儿被林正安肏了之后,她的身心全都绑在了林正安的身上。 现在别说杀王全了,就是更过分的事情,黄玲儿也会依他。 “这就对了,这毒药无色无味,你只要放在茶里或者酒里,王全吃了就必死无疑,而且也查不到你的身上!你放心就好了。” 看到她做出了选择,林正安这才抱着她安慰道。 “好,但王全死后,我……我要跟着你,你……你不能嫌弃我……” “当然,就算你不跟着我,我也会缠着你的,我可舍不得我的铃儿……” 两人商量了一下细节,黄玲儿带着系统给的毒药就往村里赶。 这一耽误回家时便有些晚了,小惜蹲在门前托着下巴,瞧见林正安回来,欢喜的扑过来“夫君夫君,亲亲抱抱,睡睡。” 听着这孩子话,林正安哭笑不得,前两日还安静一些,今日怎的又这样了。 她抱着林正安脖子不肯下来,林正安干脆抱孩子一样将人抱起来了。 王三娘从院子里迎出来,“夫君。” 神色温和,面容柔婉,林正安看的很是满意,王三娘虽是小门小户,又将自身地位放的极低,但在许多事上却又很令他满意。 好生培养一番,在娶正妻之前替他管理后院也不错。 被王三娘服侍着洗漱坐下用晚膳,王三娘才道,“今日有人来找过你。” 林正安以为是黄玲儿,便点头说知道了。 可王三娘道,“她说她是杜家的丫鬟,叫冬香。” 冬香? 林正安一怔,她来找他做什么? 总不至于送上门想嫁给他吧。 第四十六章 王全被毒杀 林正安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却不料冬香却多了些急切。 杜家老爷的确看上她,之前还忌讳老夫人和小姐,然而这几日老东西看她眼神越发不对劲,时不时便想找由头喊她过去。 若非这几日她一直跟着小姐,否则早被那老东西得手。 冬香之所以找林正安,无非是因为那日黄玲儿又重提嫁给林正安之事,这才狗急跳墙想要找人嫁了,否则即便她赎身,杜老爷依然能将她抓回去。 只是林正安并不在家,只有个女人在家,想必便是黄玲儿所言,林家买的丫头,对方长相貌美,并不输给她,她如今胜过对方的恐怕只这层身份,而且听说林正安是少爷杜长礼的同窗好友。 既然找不到人,那只能找她家小姐帮忙了。 冬香去找杜秀秀时,林正安已经坐在灯下读书。 古代条件不好,之前只能点煤油灯,林正安如今不差钱,自然叫王三娘买了上好的蜡烛回来,一次还得多点几根。 如此读书时,林正安勉强觉得尚可,而王三娘也趁着这光线在灯下缝制衣衫,瞧着样式,似乎是女子的衣衫。 林正安不禁想到上辈子那些女人的衣衫,穿上跟没穿区别都不大,古代女子除了在床上,其他时间裹的严严实实。 他想了想,提笔在纸上画了一件吊带,“三娘,拿布料缝制两件这样式衣衫,穿在里头的。” 看着纸上寥寥几笔的衣服,王三娘勉强懂了,“代替肚兜的?” “没错。”林正安目光落在她那大大的奶子上,不由笑了,又画了一个,“这个也做” 王三娘不懂了,“这是什么?” 林正安放下笔,坏笑的解释一番,又做一托举动作,“便是这个用处,防止下垂,否则你等女子生产之后,母乳膨胀,便不会好看,还不舒服。” 男人是喜欢了,毕竟就在眼前晃晃悠悠,但终究不雅观,不雅观的时候在夫妻二人相对时即可。 他仔细讲了内衣的样式,王三娘轻咬朱唇,面颊绯红。 “奴家懂了,奴家这就做。” 她手中的衣衫暂时放下,先去西屋拿布料裁剪,这才拿过来缝制。 吊带样式简单,缝起来也格外快,不多时便缝制好了,林正安道,“三娘穿上我瞧瞧。” “小惜穿。” 一直打瞌睡的小惜突然蹦起来,抢过吊带儿就在那脱衣服。 随着身体的发育,她原本的肚兜已经有些小了,似乎兜不住她那越来越大的奶子。 小惜把肚兜扯落,两个雪白浑圆的大奶子陡然蹦出,她也不知羞,拿着吊带搞半天才穿在身上,恰好将那两个奶子装了起来。 肚兜一上身,那优美的弧度让王三娘面红耳赤,可林正安却不满意,抄起剪刀咔咔几下,布料变得轻省许多,圆润白腻之处半露半隐,引人遐想。 莫说林正安瞧的呼吸一滞,便是王三娘都不觉心跳加速。 “小惜妹妹的身材可真好啊。” 看到小惜那能掐出水来的白皙皮肤,王三娘声音里竟带着一丝落寞。 林正安又拿起另外一块,“快穿上我瞧瞧。” 如之前那件一般,又经过林正安裁剪,性感暴露的吊带便做成了。 至于那胸罩,一时半会儿肯定做不完。 不过今晚有吊带玩也算是不错。 看完书,在王三娘的伺候下擦了身子洗了脚,林正安便左右各抱一个上床睡觉去了。 第二日一早,林正安还没起来呢,林老太就借着买东西的由头来了家里。 “那王全坏事做尽,昨夜饮酒太多,竟然睡觉睡死了!” 说起此事林老太竟有些兴奋,“恶霸一死,村里人便恨不得打砸了王家,王全那寡妇娘本就刻薄,在此时又跳出来对着黄玲儿喊打喊杀,黄家竟然就此将黄玲儿接回家去,竟扬言要再为黄玲儿找一夫婿。如今有好些个眼馋黄玲儿身子的男子跑去提亲。” 闻言林正安微微皱眉,“王全不过去世一日,纵然黄玲儿与王全无夫妻情谊,如此做派恐怕也被人诟病。” “可怜黄玲儿当初嫁人当日被王全抢亲,在野地里便被糟蹋,她那夫婿迎娶黄玲儿不成,当日直接将她十三岁妹妹迎娶进门,如今黄玲儿便是再回家去,也是无她容身之地。那蒋家二郎竟跑去与黄家人说,愿意接黄玲儿过门,为妾室。纵然之前黄玲儿嫁过人,哪有过去在妹妹手底下做妾室的道理,况且那蒋家也非良善人家,就不知黄玲儿如何自处了。” 林正安闻言心下担心,他瞧着林老太道,“娘,我给你十两银子,你去将黄玲儿买来,给我做个通房丫头。” “什么?” 林老太说此事不过为拉近与幼子关系,却从未想过儿子会娶个寡妇,当即反驳,“不成,我林家虽是小门小户,但我儿你可是童生老爷,以后是要当秀才老爷的,哪能娶个寡妇。” 林正安知晓她是为他着想,便笑着解释: “娘,是通房,不过是个丫头,哪里就是妻子了,再说,我已经发下毒誓,进士及第之前不娶正妻,但儿子今年已经十八,若等中进士,不知哪一年上,总得有个女人照顾身边,再为儿子生儿育女,那黄玲儿我远远瞧过一眼,屁股浑圆,前头高耸,极易生子。” 听着这话林老太松一口气,“生孩子暖被窝照顾正安有王三娘和小惜便好,那黄玲儿根本不会生养,嫁入王家一年多都未曾有孕。” “她之所以怀不上是因王全作恶多端,老天都要他断子绝孙。” 林正安正色道,“娘,儿子天资雄伟,身怀大器,定能叫黄玲儿怀上我林家子嗣。至于小惜与三娘,自然也要为我生儿子。” “儿子雄才伟略,大器顶梁,又有真才实学,而大哥二哥却资质愚钝,生下子嗣也是顽固不化之辈,为我林家往后发展着想,更该多纳些妾室,多生些孩子,才能将我林家发展壮大。” “娘,到那时,儿孙满堂,承欢膝下,您就是林家的老太太。” 林老太被林正安一番话说的心头震颤,“那黄玲儿果真能生儿子?” “自然。”林正安豪情万丈,“而且还得多多的生。” “既然如此,那老娘我就把这事给办了!” 第四十七章 买断黄玲儿 古代人喜欢多子多福,林家世代泥腿子,若非当初落魄老道留下那言论,恐怕也不会有童生林正安。 如今家中银两全仰仗林正安,林正安又是家中唯一读书人,莫说林老太,便是林家族长也得给他三分薄面。 又有林正安画饼儿孙绕膝,承欢膝下的描绘,林老太心中高兴万分。 毕竟林正安在她心里恐怕已如神仙一般。 林正安回答的笃定,“我虽未曾多接触那黄玲儿,但曾经遥遥瞥过两眼,丰乳肥臀,一副适宜生养模样,儿子不似那王全坏事做尽,如今又有老神仙帮衬,便是扫上一眼,便能得知对方是否替我生养孩子。” “竟还能如此判断?”林老太都要惊呆了。 林正安凑近林老太,压低声音道,“娘,许多话我不好说与其他人听,但您是我娘,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全仰仗您做主,我与老神仙有缘,老神仙也教我一些法术,哪些女子能替我生养聪明孩子,我一眼将能看出。” 林老太呼吸急促,已然相信,“买,今天回去我便去走一趟,将人尽快买来,回头我就给你送来。” 见她如此上道,林正安也安心不少,老太太虽没文化不懂大道理,但能听话将是极好的老人了。 林老太午膳都未用,便要回去,林正安拿十五两银子给她,“十两用来处理黄玲儿之事记得多喊些人过去,剩余五两补贴家用,家里的伙食和穿衣都改善一下,不需铺张浪费,但也别丢了脸面。吃喝上也不要斤斤计较,将家里人看顾好才是正经。” 在林正安进学前,便给过家里五两银子,这才多久,竟又多给她五两,林老太顿时喜不自胜,“你就等着当爹吧。” 林老太匆匆忙忙走了,林正安也好歹休息一番。 王三娘道,“夫君,若再有姐妹过来,家里床铺恐怕不够。” 这是提前考虑了,林正安仔细查看一番也是头疼。 这院子还是太小,不过最多待到五月底,他便得去府城参加院试,届时他自然得带一人跟着伺候,另外几人可以去县里得房屋居住。 至于林家其他人,短时间内还得在乡下。 对了,既然要考秀才,到时少不得带一书童,这书童最好知根知底,看来抽时间他得回去一趟,从本家找一个得用又懂事得才好。 林正安道,“再买一张床铺,摆在西屋,拉一道帘子就是了,时间也没多久,最多月余。” 不,他如今已经将秀才考试八股文章书写技巧学个大概,有时间在镇上耽搁,还不如直接去县里,县里书肆也多,可供选择也多,托人从青州府买些资料书籍也更容易。 转瞬间,林正安便定下来,“咱们不在镇上住了,过几日直接去县里住去。” “县里?” “对,县里。” 当日下午,林正安便加紧读书,力求陆先生对他更满意,他才好以求学为名往县里去。 而林老太回家便将林正安之事告诉林老头,林老头更没主意,“正安是文曲星,他怎么说咱们怎么做就是了,不就是个寡妇,又没生养过,当个暖被窝的不算什么大事儿。” 如此一说林老太便叫林正平帮着喊上十多个汉子,再叫上村里的媒人,直接去了隔壁村子黄家去了。 王全活着时,黄家敢怒不敢言,王全一死,只剩个孤寡老太,自然没人放在心上,黄家一大早就热闹起来,宣扬出去为黄玲儿选夫之事。 此事说的好听,不过是贱卖女儿,价高者得。 这两年地里收成不好,谁家都舍不得拿银钱出来换个女人。 林老太说是十斤高梁面儿换了王三娘,实际上私下里也塞了一两银子,如今黄玲儿不是黄花大闺女,凑热闹的人多,愿意拿钱的人少。 林老太带着俩儿子还有本家七八个年轻人一到,就引起黄家人注意。 对于寡妇黄玲儿,林老太打心眼里是瞧不上的,要不是自己儿子说了要买她,林老太是绝对不会花这冤枉钱,不过就算是买,她也不愿意花十两银子。 “我们屋里谈一下黄玲儿之事?” “行行行。” 一天下来,过来占便宜者甚多,真正肯拿钱的一个也没有,黄大强心里早就恨个不轻。 到屋里,林老太说,“叫玲儿出来我瞧两眼。” 黄大强忙喊了黄玲儿出来见人。 自打昨夜与林正安分开,黄玲儿心一狠,直接把毒药放在了王全的酒里,没想到王全喝下之后,没有几分钟就倒地不醒了,吓得她一晚上惶惶不可终日。 听说王全是喝酒醉死的,村里人看都没人看,也没人怀疑,一大早就被村里人拉坟地直接埋了。 还不等她喘口气,她父母就将她弄回娘家,却是打着再卖一次的主意,她内心要多恼恨就多恼恨,一心盼着林正安能来解救于她,便是不能当个正头娘子,当个妾室也是甘愿的。 她从里屋出来,一身素白麻衣,一张脸不施粉黛,五官美艳,带着一丝魅惑。 林老太将她上下打量一眼,重点朝着她的屁股和奶子看去,的确傲人,尤其那屁股,的确像能生儿子的。 林老太掏出二两银子,搁在桌上,“明人不说暗话,如今什么世道大家都清楚,二两银子,并五斤粗粮,写下卖身契约,往后黄玲儿与你家毫不相干。” 二两银子! 黄大强脸拉了下来,面露不悦。 林老太鄙夷,“嫌少?” 她哼了一声,拿起银两,直接往外头走去。 “等等。”黄大强哀求道,“老姐姐,这属于卖身了,再加一点儿。” 林老太严词拒绝,“实不相瞒,当日我买那王三娘也不错一两银子加上十斤高梁面儿,那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你家玲儿是长的好,可谁都知道她原先嫁的什么人。” “我家愿意要她,也是可怜她,我家正安是个童生,六月里说不得就是秀才老爷了,你是她爹,闺女以前受了莫大委屈,若还不叫她日后能得个好人家,恐怕日后死了都得怨恨你。” 一旁黄玲儿的母亲哭道,“她爹,就叫玲儿去林家吧,她家至少不打人,换其他人家,说不得玲儿哪日便被打死了。给她一条活路吧。再说了,你便是想卖个其他人家,人家也嫌她不能生呐。” 不能生三字一出,黄大强陡然一凛,咬牙道,“二两银子,二十斤粗粮,人你领走,我签卖身契。” 黄玲儿垂着头,心中激动。 第四十八章 杜长礼送冬香 林正安今日心情不错,写的文章已经入陆先生的眼,只说他如今进步神速,只要保持住这水准,过院试不在话下。 于是林正安便说了想去县里求学之事。 陆先生沉吟之后写了一封书信给他,“这是我好友,是个老举人,你去县里后可以去拜访他,他如今也在教书。” 又看着他笑了起来,“原先只以为你是天资愚钝,过童生都是侥幸,如今再看,恐怕是以前未能找到读书的窍门,如今灵智开启,进步神速。” “再继续在我这儿也是蹉跎岁月,去县里也好,县里读书人多,多与人交流,背些程文、时文,再跟人打听一下考官秉性,对你院试有极大好处。” 接了书信,林正安自然欣喜,当即躬身道谢,这才收拾东西。 临走前再与同窗告别,自然又是一通寒暄。 这些同窗往日交谈并不多,与他关系最亲近的莫过于杜长礼,他要走,杜长礼最是不舍,连忙拉着他说道:“今日说什么也得喝上一杯,不醉不归。” 林正安本想拒绝,可想着往后见的也少了,便只得点头答应,“好。” 二人散学后约定时辰,林正安回家与三娘说了一声,这才出门赴约。 杜长礼回去时,却发现家里气氛并不好,杜秀秀眼睛红肿,“哥哥,我之前托你帮冬香找个夫婿,你是不上心吗?你可记得,当年若非她救我,我早就死了。” 杜长礼自然记得,只是他爹惦记冬香,就当他不惦记? 就冬香那容貌那性情,便是他都想搂在怀里好生疼爱,之前妹妹绝口不提此事,他便也不多说,今日却道,“秀秀,在你眼里,哥哥可是好男人?” 杜秀秀点头,“你是好哥哥。” “那若我要冬香呢?” “不行。”杜秀秀一口回绝,“你跟爹抢一女人,母亲不会高兴,传出去也难听。况且你尚未娶妻,给你做妾太危险。” 此言杜长礼说不出反驳之言,便无奈点头,“那好吧,但你要知晓,除非她嫁个农夫,否则读书人不会娶她为妻子,嫁给其他男人也如我这般,不会叫妾室生下孩子……也不对,林正安似乎就不讲究,但他有好几个女人了。” 杜长礼忙着出门跟林正安喝酒,随意说两句便匆匆离开。 杜秀秀却蹙眉想着哥哥方才的话,便跑去与冬香说了。 冬香如今躲在她屋里根本不敢出门,她过去说之后,冬香咬唇,“姑娘,我知道这林正安,如果是他,哪怕做妾我也认了。” 不是不想找个更合适的,但更合适的人可能护不住她。 林正安与杜长礼是好友,只要少爷将她送给林正安做妾,拼着这层关系,杜老爷也不好再追究。 毕竟人都是要面子的。 冬香便拉着杜秀秀小声说了计画,杜秀秀面露惊讶,可想到林正安好歹是个年轻人,总比给她爹做妾的好,便询问道,“你想好了?” “想好了。” 冬香并不知黄玲儿如今已经守寡,却也听进去黄玲儿劝说,在心里盼着王全赶紧死了,她与黄玲儿共侍一夫,日子怎么也能过下去。 至于林正安其他女人,她不以为意,都是妾室,比的便是勾引男人的法子,她见识的可就多了。 杜秀秀忙赶在杜长礼出门前堵住他的去路,一番哀求,令杜长礼都无语至极。 “你们竟然选他也不选我。” 杜秀秀拉着他衣襟哀求,“哥哥,好哥哥,母亲不会答应冬香留下给你们其中一人的,你也说了,林正安如今读书不错,万一以后真能当官呢?你送他冬香,日后冬香也是咱们的人,你也能维持住彼此的关系,何乐而不为?” 杜长礼意外,“你竟能想到这些。” 杜秀秀只笑,却没说这都是冬香打听来的。 不过她一番话杜长礼听进去了,思及陆先生言论,当即咬牙道,“好吧,趁着爹这会儿不在家,我这就带着冬香去赴宴,但你要记着,这事儿爹要知道了,你得给我兜着。” “自然。” 杜秀秀喊来冬香,冬香便垂着头跟着杜长礼出门赴宴去。 路上杜长礼问她,“冬香,你可还是处子?” 若送个二手的,那就不是拉拢示好,而是恶心人了。 冬香面色羞红,低声应答,“回少爷的话,是。” 杜长礼更加遗憾,他目光在冬香面上扫过,视线忍不住下移,当真是个尤物,难怪父亲忍耐不住想要收房,便是他,只这样瞧着都有些忍不住。 “待会儿你在旁边屋里等着我让小厮喊你。” 镇子不算大,很快到了唯一的酒楼。 林正安已经等候,两人各自见礼,把酒言欢好不畅快。 过一会儿,杜长礼道,“我叫了人过来作陪,稍等一下。”不等林正安说什么,杜家小厮出去,很快领了两个女子过来。 打头一个长相秀丽,身材饱满,衣着暴露,胸前颤颤,似乎要挣脱牢笼蹦出来一般。后头女子包裹严实,低垂着头瞧不清楚。 杜长礼伸手一捞,将打头一个捞进怀里,林正安没的选,只能伸手拉后头那个。 那女子似乎不适应这种场合,惊呼一声,伸手抓住林正安衣衫。 “冬香姑娘?” 这不是杜家的丫鬟,怎么做了陪酒的? 林正安抬眼看向杜长礼,杜长礼手中做着乱,头也不抬,“这便是在下送与林兄的临别礼,可千万别拒绝。” 拒绝? 不不不,只会感激你。 林正安笑了两声,“那在下就不客气了。” “自然。” 说完这话,杜长礼美人在怀,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竟然直接在饭桌上扯开那女子衣襟,低头就朝着奶子咬了过去,林正安瞧的眼热,目光落在冬香身上,询问道,“冬香姑娘可是自愿?” 冬香迎着他目光,面色血红,轻咬朱唇,但好似下定了某种决心,竟双手扯开了自己衣襟,露出了那对丰盈诱人奶子,扯着林正安的手摁了上去。 “冬香愿意伺候林少爷。” 美人在怀,又肉香四溢,虽不知她为何如此急迫,但肉喂到嘴边,林正安便没有不吃的道理。 “如此,甚好。” 虽然林正安比较好色,但在别的男人面前同房,目前还是做不到的,眼瞧着杜长礼把那女子的裤子都脱下来了,当下便告辞离开,杜长礼摆手,“好生待她。” 林正安将门合上时,已经瞧见杜长礼解开裤带,露出了手指长短的鸡巴出来。 第四十九章 给冬香开苞 杜家小厮见林正安出来,便将冬香卖身契递给林正安。 林正安接过,道一声谢,又取一把铜钱递给他,“拿去买口吃的。” 小厮顿时欢喜,“多谢林公子。” 冬香瞧着林正安做派,原本不安的心也渐渐松懈下来。 观他待人接物,倒真是个有主意的,不说以后当官做老爷,能中秀才也是好的,她这些年也存了点积蓄,倘若他要行商或者其他,她也能帮衬几分。 二人下楼时,外头已经行人稀少。 林正安领着她直奔小院,越发觉得这院子拥挤。 既然已经跟陆先生说了此事,那事不宜迟,明日他们便往县里去。 县里的宅院是现成的,里头虽不知何等样子,但应该也不差,否则系统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 林正安想到黄玲儿,便道,“对了,今日我听闻王全死了。” “什么?”冬香先是惊诧,接着欣喜,“此事当真?” “自然。” “我已经叫我母亲去了黄家,若不出意外,你们日后也要当姐妹。你是杜家培养出来的丫鬟,脑子也比她们好使,懂的也多,我希望你能与三娘她们好生相处,莫要将那大宅院里的斗争带过来。” “倘若叫我知晓你与黄玲儿联合孤立或者欺辱其他人,那即便我再顾及杜家颜面,也不会容你。” 他的一双眼像能看透一切,令冬香心口怦怦直跳,她忙道,“公子放心。” 打一棒子,还得给个甜枣,林正安伸手握着她柔软手指,安抚道,“我知晓你聪慧,日后少不得你帮忙管着后院,别叫我失望。日后有我林正安一日好日子,便有你们一个好日子,我也会给你们子嗣,叫你们安心。” 冬香哪里听过这些,当即点头,“哎,冬香知道。” 给年轻男子做妾,总比给老头子做妾要好,眼瞧着林正安出手也不像困顿之人。 半炷香时间两人已经站在门前。 只是未曾想,屋里竟多了两人。 林正安瞧着局促的站在那儿不知如何是好的黄玲儿,再看一眼冬香,不禁笑了,“今日人倒是齐全。” 小小青云镇,竟叫他收用五女,这可是天大好事。 挤不下怕什么,明日便换大地方。 黄玲儿与冬香在此相聚,自然欢喜,林正安与林老太说了几句,得知事情经过。 林老太拿出剩余银两要交还给林正安,林正安自然不要,“您收着吧,对了,明日我准备带着她们搬到县里去,到时候叫大哥二哥拉一辆板车过来帮忙,我会提早搞定车子的事儿。” 林老太顿时惊讶,“去县里?” “是,求学。” 林老太反对之语咽了回去,“求学好啊。” 求学才能考秀才。 在老太太眼里,中秀才已经是光宗耀祖的大事。 时辰太晚,林老太自然不便回去。 只是家里女人加上林老太已经有五人,床铺只有两张,睡觉就成了问题。 而且新来两个妾室,夜里睡哪个也是问题。 不过林正安自然有计较,“三娘,你安排冬香去沐浴更衣,其他人入睡问题,你来安排。” 说完林正安便跟大爷一样进东屋温书去了,留下女人在那儿面面相觑。 不过半个时辰,冬香便过来了,其他女人都去西屋休息。 林正安起身出去,王三娘又伺候他沐浴洗漱,趁着这空档,林正安便叮嘱她,“冬香是杜家少爷送我之人,今晚自该陪伴,明日咱们去县里安顿好,就宽敞许多了。” 王三娘温温柔柔的,“夫君怎么说,三娘怎么做。” 林正安伸手拍拍她浑圆臀部,“乖。去县里找大夫把脉。” 王三娘顿时惊愕。 林正安不再多说,穿上里衣里裤便回屋休息。 冬香已经躺下,听见林正安进来,知晓今天晚上自己肯定是要被宠幸的,连忙爬起来低头伺候林正安休息。 “莫要拘束,以后如其他人一般喊我夫君便好。” 林正安挑起她的下巴,“叫一声,我听听。” 冬香双目盈盈,眼神大胆火辣,“夫君。” 林正安应了一声,“知道如何伺候夫君吗?” 冬香虽没做过,但在杜家这种事情不说听了,见也见了不少,冬香点头,“知道。” 日后在林家生活,林正安就是她的天,伺候好他,早日生个孩子,她才能站稳脚跟。 冬香主动攀上林正安脖子,主动亲吻着他。 冬香的嘴唇带着一丝少女独有的清甜与颤抖,轻轻贴上林正安的唇瓣时,便如同一团温热的软玉,主动地吮吸着他的下唇,舌尖生涩却又大胆地探出,试图撬开他的牙关,卷住他的舌头轻轻搅动。 那吻带着明显的讨好意味,像极了杜家那些通房丫头在主子面前卖弄风情的模样。 她虽是处子之身,可在杜家耳濡目染多年,早把那些闺阁秘事、床笫争宠的手段烂熟于心。 “夫君……冬香今晚……全都是您的……”她喘息着低喃,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刻意的娇媚,双手环上林正安结实的脖颈,指尖轻轻抠着他的后颈皮肤,像在安抚一头随时可能发威的猛兽。 她的身体贴得极近,那对被薄薄里衣包裹的丰盈乳房紧紧挤压在他胸膛上,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两点樱红的乳尖已然微微发硬,带着少女的羞热与期待,在他的肌肤上轻轻摩挲。 林正安低笑一声,大手顺势揽住她纤细却不失柔韧的腰肢,一把将她翻身压在身下。 木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昏黄的油灯在床头摇曳,映照出冬香那张俏丽的脸庞,眉眼如画,唇瓣被吻得红肿水润,眼底却燃着火辣辣的媚意。 她知道,今晚若不能让这个新主子彻底满足,自己在林家的地位便会像那些被冷落的通房丫头一样,渐渐沦为摆设。 只有用身体讨好他,生下他的骨肉,才能真正站稳脚跟。 “夫君……让冬香好好伺候您……”她咬着下唇,眼神大胆却又带着处子的忐忑,主动伸手去解自己的里衣扣子。 衣襟一开,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便如两只受惊的白兔般弹跳而出,乳晕浅粉,乳尖挺立,在灯影下泛着诱人的珠光。 她挺起胸膛,将那对丰乳送到林正安嘴边,声音颤颤:“夫君……尝尝冬香的奶子吧……它们……它们好热……” 第五十章 冬香学过伺候男人? 林正安喉结滚动,低头含住一颗乳尖,用舌尖灵活地绕着那敏感的突起打转,先是轻轻舔舐,再用牙齿轻咬拉扯,舌面重重压下,发出黏腻的“啧啧”水声。 冬香浑身一颤,口中逸出压抑不住的娇吟:“啊……夫君……好痒……冬香的乳头……被您吸得好麻……嗯啊……” 她虽是第一次被男人如此亲密地玩弄乳房,却本能地弓起腰肢,将乳房更深地塞进他口中,双手抱住他的后脑,按得更紧,仿佛生怕他停下。 情感上,冬香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潮水,羞耻、兴奋、算计与顺从交织。 她知道自己在杜家见过的那些丫头,是如何用身体换取主子的宠爱。 或娇喘着扭腰,或主动张开双腿迎合。 今晚,她也要如此。 林正安嘴上吃着奶子,另一只手也不闲着,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探去,指尖掠过光滑无毛的耻丘,轻轻分开那两瓣粉嫩的阴唇。 冬香的骚穴果然如她外表般娇嫩,穴口紧闭却已泛着晶莹的水光,穴肉层层叠叠,带着处子的粉红与紧致。 他用中指轻轻按压那颗小小的阴蒂,冬香顿时全身绷紧,发出尖细的呻吟:“啊……夫君……那里……那里好奇怪……嗯啊……” 第一次被摸阴蒂,冬香舒服的直接打了个寒颤。 “乖,叫大声些,让夫君听听你有多浪。”林正安故意加重指尖的力道,在她穴口打圈涂抹,将那些蜜汁抹得满手都是,然后抬起手指,送到她唇边,“舔干净,这是你自己的骚水。” 冬香脸颊烧得通红,面对林正安的要求,她毫不犹豫地张开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头,一点一点舔舐着他的手指,眼神水汪汪地望着他,像在无声乞求更多宠爱。 她的舌尖灵活地卷着,吮吸着,发出“啧啧”的水声,那模样既生涩又卖力,带着丫鬟特有的卑微讨好。 林正安再也忍不住,褪下里裤,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粗长滚烫的肉棒便弹跳而出,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晶莹的前液,直直顶在冬香湿滑的穴口上。 “这……这么大?” 冬香低头看到那狰狞的大肉棒,吓得美眸圆睁,小嘴微张,整个人都怔住了。 这与她的认知发生了极大的反差。 因为在杜家的时候,她因为好奇,偷偷问过杜家老爷和杜长礼的小妾。 她们都说男人都有一根手指般长的肉棒,插入小穴的时候很舒服,顶多胀胀的、热热的。 可夫君的这根……何止一根手指?那粗壮的程度,恐怕自己两根手指并在一起都比不过它,青筋盘绕如虬龙,龟头硕大如鸭蛋,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嗯?难道冬香你见过别的男人的肉棒?”林正安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玩味的坏笑,故意逗她。 “不是……不是的,夫君……” 冬香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她赶紧摇头,声音又软又急,带着丫鬟特有的小心翼翼,“奴家……奴家只是听杜家的那些女人说,杜家老爷和杜长礼少爷的肉棒只有一指般长,还以为夫君也是一样呢……可、可夫君的这根……好大……好吓人……它、它跳得好厉害……像要吃人一样……” 她说到这里,忍不住伸出小手,有些好奇又有些害怕地轻轻握住了这根狰狞凶狠的大肉棒。 掌心刚一贴上,那滚烫的热度和跳动的脉络就让她“啊”地轻呼一声,手指本能地收紧,却怎么也合不拢,只能勉强握住一半。 棒身青筋暴起,烫得她掌心发麻,马眼前渗出的晶莹前液拉出长长的丝线,沾得她指缝黏腻一片。 她低头看着那硕大的龟头,紫红发亮,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心跳如擂鼓,却又忍不住轻轻上下撸动了两下,像在好奇地研究这件“凶器”。 林正安被她这好奇又天真的模样逗得心头火起:“哦?我的小冬香对房事这么好奇,竟然还像别人打听肉棒的大小。” “夫君……” 被林正安这么一调侃,冬香这小辣椒的性格也扛不住了,脸蛋瞬间烧得通红,像熟透的樱桃。 她“呀”地轻叫一声,直接把滚烫的脸埋进林正安结实的胸膛里,鼻尖蹭着他温热的皮肤,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丫鬟特有的娇羞讨好,“奴家……奴家没脸见人了……您别笑话冬香……” 林正安哈哈大笑,胸腔震动着,把她抱得更紧,大手顺着她光滑细腻的后背一路向下,落在那两瓣浑圆挺翘的雪臀上,时不时揉上一揉、掐上一掐。 指尖陷入软嫩的臀肉,弹性十足,像两团温热的软玉,让他爱不释手。 房间里油灯昏黄,映照出两人交叠的影子,空气中已弥漫着淡淡的少女体香与隐隐的蜜汁湿意。 “哈哈……冬香,你除了打听肉棒的大小,你还打听了啥,和夫君好好说说。” 林正安故意逗她,声音低沉带着坏笑,下身却故意往前顶了顶,让那根滚烫的巨物在她小腹上轻轻磨蹭,龟头在光滑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痕。 冬香本来死死埋在他胸口不肯抬头,可一想到自己以后就是林正安的人了。 杜家那些通房丫鬟教她的第一课,就是“用身体把男人魂儿勾住,早日怀上骨肉,才能在后院站稳脚跟”。 她心一横,竟大胆地从他怀里抬起头,红着脸蛋,眼神又羞又媚地望着他:“没什么了……就……就是问了问她们怎么伺候男人,怎么才能把男人伺候舒服……李姨娘说,女人伺候男人的时候,就是不要脸就行,越不要脸,越受宠……” “卧槽,看来这个李姨娘还真是个高手,你算是问对人了。” 林正安眼睛一亮,心头火起,双手更用力地揉捏她的屁股,指尖甚至探进臀缝,轻轻按压那紧闭的菊蕾,逗得冬香娇躯一颤,穴口又渗出一股热热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冬香被他揉得腿软,却强忍着羞耻,声音软糯中带着刻意的浪意: “李姨娘还说……伺候男人,第一要用嘴巴,要把鸡巴含得又深又紧,舌头要卷着下面那根大筋吸,像吸奶一样……第二要会叫床,叫得越骚越好,让男人听见了就想操……第三……第三要主动把骚穴掰开,求着男人插进来……还要……还要说些不要脸的话,比如‘夫君的鸡巴好大,冬香的骚穴要被操坏了’……奴家……奴家都记着呢……”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却越来越媚。 说完,她竟主动从林正安怀里滑下去,跪坐在他胯间,那对雪白丰盈的乳房垂在胸前,轻轻晃荡。 第五十一章 冬香只想要夫君舒服 她双手捧起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抬头用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像在乞求夸奖:“夫君……冬香想现在就试试……您教奴家,好不好?冬香……冬香想好好伺候您……想让您舒服……” 林正安被她这番大胆又天真的讨好彻底点燃,喉结滚动,低笑一声按住她的后脑:“好啊,小冬香这么乖,夫君就让你好好练练。来,先亲亲龟头……对……用舌尖舔马眼,把前液全卷进去……啧,真乖……再张大嘴,把整颗龟头含进去……吸……用力吸……” 冬香乖乖照做,温热的唇瓣先是轻轻亲吻龟头,然后舌尖灵活地卷着马眼,卷走那些咸腥的前液,发出“啧啧”的黏腻水声。 她小嘴被撑得圆润发白,却努力张到最大,将硕大的龟头整个含入口中,口腔内湿热柔软的嫩肉紧紧包裹住棒身前端,舌头在里面笨拙却卖力地搅动,舔着冠状沟下的那根大筋,一下一下地用力吮吸。 “唔……嗯……夫君的鸡巴……好烫……好粗……冬香的嘴巴……都被塞满了……”她含糊不清地呜咽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溢出,顺着棒身滑到卵袋,拉出晶莹的丝线。 眼角甚至泛起泪花,却依旧抬头望着他,眼神里满是卑微的讨好与渴望。 林正安舒服得低哼一声,大手按着她的头轻轻往下压:“对……再深点……把夫君的鸡巴吞到喉咙里……冬香,你这小骚货,嘴巴这么会吸……下面肯定更紧……啧,你学得真快……李姨娘教得不错……” 隔壁西屋,薄薄的土墙根本挡不住这些淫靡的声音。 王三娘死死咬着被角,听到冬香那含着鸡巴的“啧啧”水声和不要脸的对话,她面色通红,双腿之间隐隐发烫发痒,默默地在心里想道:“原来夫君喜欢不要脸的女人,难怪上次自己主动给夫君舔脚,夫君那么高兴……看来以后我也得多想点不要脸的法子……” 卢彩莲此时也好不到哪里去,全身发烫发燥,在床上反转反侧,就是睡不着。 至于黄玲儿,那更是夸张,在听到冬香舔鸡巴的声音,她早就默不作声的用中指伸进了小穴里面,小心翼翼的开始抽插了起来。 至于林老太和小惜,两人早就睡的死沉死沉的。 回到这边。 冬香一边舔着鸡巴一边看着林正安的表情,看到林正安露出了愉悦的神情,她就知道自己今晚的伺候已经成功勾起夫君的兴致,更卖力地吞吐起来,喉头一缩一缩地按摩龟头,口水拉丝,声音越来越浪: “夫君……冬香的嘴巴……舒服吗?……奴家……舔您舔的爽嘛……” “你第一次给我舔就能达到这个地步,已经算是不错了,但真要说会舔的,还得是三娘舔的舒服些。” 冬香闻言,小嘴含着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猛地一顿,湿热的口腔瞬间收紧,舌头在龟头下方那根青筋上轻轻一卷,却带着一丝明显的慌乱。 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睫毛颤颤地望着林正安,口水顺着唇角拉出晶莹的长丝,滴落在她雪白挺翘的乳峰上,映着昏黄的油灯光芒,显得格外淫靡。 “夫君……您、您说什么?” 她含糊不清地呜咽着,声音里已带上了一丝委屈和不服,喉头却本能地又缩了缩,像是要把整根鸡巴吞得更深,“冬香……冬香明明这么卖力地舔……三娘她、她真的比冬香会舔吗?” 林正安舒服得低哼一声,大手轻轻按着她后脑,却故意不让她完全吞没,只让龟头卡在唇瓣间,冠状沟被她柔软的舌尖反复刮蹭,带起“啧啧啧”的黏腻水声。 他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声音低沉而带着戏谑的挑逗,故意把语气放得漫不经心: “啧,三娘那小骚嘴可不是白练的。她第一次给我舔的时候,虽然生涩,可那舌头卷得又软又灵活,像小蛇一样缠着棒身舔,每一下都舔到马眼里,把前液全卷干净,还会主动把喉咙放松,让鸡巴顶到她嗓子眼儿里按摩……你看你,现在才含到一半,就已经喘得这么厉害了,嘴巴都发酸了吧?论舔鸡巴的功夫,你确实还差她一截。” 冬香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眼角泛起羞愤的泪花,却不是因为委屈,而是被这番赤裸裸的比较彻底点燃了少女的好胜心。 她从小在杜家做丫鬟,伺候过不少人,却从未被人这么直白地拿来和别的女人比,尤其是比“舔鸡巴”这种下贱又刺激的事儿。 胸口那股酸涩的妒火直往上涌,小穴深处竟不受控制地渗出一股热热的淫水,顺着雪白的大腿根悄然滑落,湿了身下的被单。 “夫君……冬香不服……”她喘着气,声音里带着哭腔,却更显娇媚,主动把小嘴张得更大,舌头伸得更长,像一条饥渴的小母狗般拼命往前凑,“您再给冬香一次机会……冬香这就舔得比三娘还好……让夫君的鸡巴……在冬香嘴里爽到射出来……” 林正安故意叹了口气,继续火上浇油,另一只手伸下去,捏住她一边雪白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着那粒早已硬挺的粉嫩乳头,拇指在乳晕上打圈,引得她娇躯一阵阵轻颤: “光会舔还不算什么。玲儿那骚娘们儿就比你大胆多了。她第一次给我口的时候,可不是光用嘴那么简单……她直接把奶子夹过来,边舔边用那对又软又弹的大奶子给鸡巴打奶炮,乳头还故意蹭着卵袋,边舔边浪叫着说‘夫君的鸡巴好香,玲儿想吃满嘴的精液’……你呢?冬香,你敢不敢把夫君的鸡巴整个吞到底,让它卡在喉咙里,像个窑子里的贱货一样深喉?” 冬香被这番羞辱般的比较刺激得浑身发烫,原本就湿润的小穴此刻已泛滥成灾,淫水顺着股沟滴答滴答落在炕上。她“呜”地一声,眼睛里燃起熊熊的竞争火焰,双手死死抱住林正安的大腿,主动把小脑袋往前一顶—— “咕……唔嗯!……夫君……冬香敢……冬香比玲儿还大胆……看冬香把您的鸡巴……全吞进去……啊啊……好粗……顶到喉咙了……” 她喉头剧烈收缩,发出“咕咕”的吞咽水声,整根粗长滚烫的肉棒竟被她生生吞没大半,龟头直接顶进她柔软湿热的喉管深处,棒身被层层嫩肉死死绞吸,青筋在口腔里跳动得格外清晰。 口水如决堤般从唇角狂涌而出,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她晃荡的雪乳上,把乳沟弄得一片狼藉。 她眼泪汪汪,却死死忍着干呕,舌头还在棒身下侧疯狂搅动,喉咙一缩一缩地按摩龟头,像要把林正安的精液直接从卵袋里吸出来。 林正安爽得腰杆一挺,低吼道:“好……小骚货,还挺有骨气……可你要是想赢三娘和玲儿,还差得远呢。彩莲那贱人最会玩儿,她不但敢舔,还敢主动把夫君的脚趾全含进嘴里,像条母狗一样舔脚心、闻脚臭,一边舔一边浪叫着说‘彩莲的骚穴只给夫君一个人,彩莲愿意给夫君当一辈子的脚奴’……你敢不敢也这么贱?敢不敢一边给我口,一边把夫君的脚趾含进嘴里一起伺候?” 第五十二章 精液都从鼻子里流出来了 隔壁西屋,薄薄的土墙根本挡不住这些下流至极的对话。 油灯昏黄,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春夜的凉意,却吹不散屋里三女那越来越浓烈的春情。 王三娘死死咬着被角,脸埋在枕头里,浑身像火烧一样滚烫。 她听着冬香那越来越卖力、越来越下贱的吞吐声,还有林正安故意拿自己做比较的话,心口又酸又痒又得意。 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一只手忍不住悄悄伸进自己腿间,两根手指轻轻拨开湿滑的阴唇,插进那早已空虚发痒的骚穴里,学着冬香的节奏轻轻抽插。 “夫君……三娘的嘴巴……明明比那小丫头会舔……三娘下次要舔得更贱……让夫君把三娘的喉咙当鸡巴套子用……”她心里默默想着,羞耻得想哭,却又兴奋得手指越插越深,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水声,乳头硬得发疼,偷偷蹭着被单。 卢彩莲躺在炕上,早已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本就清高,此时却被林正安那句“彩莲最会玩儿……敢舔脚……当脚奴”刺激得全身发软。 想起自己上次被逼着给小叔舔脚、被骂得像母狗一样浪叫的画面,她脸红得几乎滴血,小穴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淫水汩汩往外涌。 她咬着下唇,双手死死抓着被子,指节发白,却忍不住把双腿悄悄夹紧,摩擦着肿胀的阴蒂。 “他……他怎么能当着外人这么说……彩莲明明是被他逼的……可、可为什么……彩莲现在好想再给他舔一次……想让他夸彩莲比冬香还贱……” 卢彩莲心里又羞又气又兴奋,泪水在眼角打转,却有一股奇异的满足感涌上心头——原来夫君最记得的,还是自己最下贱的那一面。 黄玲儿则最不堪。她本就生性浪荡,此时听着冬香被挑逗得越来越骚,听到林正安拿自己“奶炮”和“大胆浪叫”做例子,简直像被火燎了似的。 她早已把一只手伸进自己湿透的亵裤里,三根手指猛地插进骚穴,另一只手揉着自己丰满雪白的奶子,乳头被捏得又红又肿,嘴里死死咬着被角,压抑着低低的呻吟: “啊啊……夫君……玲儿比那小丫头大胆多了……下次玲儿要当着她们的面……用奶子给夫君打炮……把乳头塞进夫君嘴里……让夫君射满玲儿的奶沟……” 三女各自在黑暗中煎熬,春水泛滥,羞耻、嫉妒、兴奋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她们的心和身体全都缠得死死的。 而炕上,冬香已被彻底激起好胜心,小嘴含着鸡巴疯狂吞吐,喉咙被顶得“咕咕”作响,泪水横流,却越舔越卖力。她一边深喉一边含糊不清地浪叫: “夫君……冬香比三娘会舔……比玲儿大胆……比彩莲还贱……冬香愿意给夫君舔脚……舔卵蛋……舔屁眼儿……只要夫君喜欢……冬香什么都敢做……啊啊……射吧……射进冬香嘴里……让冬香喝满夫君的热精……” 林正安被她这番不要命的讨好彻底征服,腰身猛地一挺,龟头在她喉咙深处怒张,低吼着喷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如滚烫的岩浆般直直灌进她细小的喉管。 可能是她的喉咙太嫩太小,也可能是林正安积蓄了一晚的欲火太过汹涌,浓精一下子从喉咙处灌不下去,竟直接从冬香那小巧的鼻孔里逆流而出,两道白浊的精液缓缓从鼻翼滑落,像两条淫靡的泪痕,挂在她通红的俏脸上。 “咳……咳咳……咳咳……呵……” 冬香被呛得连声咳嗽,身子剧烈颤抖,泪水混着口水和精液一起从眼角、嘴角、鼻孔狂涌而出。 她却强忍着不松口,喉头还在本能地收缩,按摩着仍在喷射的龟头,像怕浪费一滴夫君的精华。 等咳嗽稍歇,她这才缓缓抬头,双眼已被肏得红肿,水光潋滟,嘴角口水肆意横流,最要命的是那两道从鼻孔流下的浓精,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雪白的乳沟里,拉出黏腻的丝线。 这画面淫荡得让人血脉贲张,却又带着少女被彻底征服后的娇憨与卑微。 “乖乖……这下难受了吧?”林正安心头一软,哪里还有刚才的戏谑。 他连忙俯身抱住她颤抖的后脑,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又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低沉而带着宠溺的柔意,“傻丫头,这么逞强干嘛?你还是第一次给夫君舔肉棒呢,本就生涩得很,夫君又射得这么多……来,先喘口气。” 他轻轻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口水和残精的银丝。 冬香“啊”地轻吟一声,小嘴还张着,像舍不得似的。 林正安心疼得不行,直接把她抱进怀里,让她骑坐在自己大腿上,宽阔的胸膛紧紧贴着她汗湿的娇躯,一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顺气,一手温柔地用拇指抹去她鼻翼和下巴的精液,动作轻得像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瓷器。 “冬香,你今晚已经做得够好了……真的够好了。” 他低头吻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像春风拂过,“夫君故意拿她们三个来激你,就是想看你这小骚货为了夫君,能有多拼命……你看,你不但敢深喉,还敢让夫君射进喉咙里,连鼻子都溢出来了……这股子不要命的劲儿,夫君心里都快被你暖化了。从今往后,你就是夫君的贴心小棉袄,谁也抢不走。” 冬香被他这番柔情蜜意的安慰彻底融化,原本还带着委屈的眼泪一下子涌得更凶,她把小脸埋进林正安的胸口,鼻音浓重地呜咽道:“夫君……冬香不委屈……冬香只想让夫君舒服……只要夫君喜欢,冬香什么都愿意……哪怕……哪怕把冬香的喉咙当鸡巴套子用……冬香也开心……” 林正安听得心头一热,抱着她更紧了些,轻轻摇晃着哄道:“傻丫头,夫君要的不是你的拼命,是你的心……以后夫君会慢慢教你,不急这一时。来,先歇会儿,夫君给你擦擦身子。” 他起身从床头取了温热的湿巾,动作极尽温柔,一寸寸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口水和精液,又细心地擦拭她被口交弄得红肿的唇瓣和下巴。 冬香乖乖地任他摆布,眼睛里满是依赖与爱慕,像只被主人彻底驯服的小猫。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歇了小半个时辰,油灯的火苗轻轻摇曳,窗外春夜的风带着一丝花香从缝隙钻进来,吹得屋内暖意融融。 第五十三章 给冬香开苞 林正安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抚摸,渐渐往下,停在她圆润挺翘的臀瓣上,柔声问道:“冬香……现在还疼吗?夫君想……好好疼疼你,把你彻底变成夫君的女人……你愿意吗?” 冬香脸红得几乎滴血,却坚定地点点头,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无限的柔情:“冬香愿意……夫君,冬香早就想把身子给您了……今晚……冬香要把自己完完整整地献给夫君……” 林正安眼中柔光大盛,再不犹豫。 他轻轻把冬香放平在炕上,自己覆上去,宽阔的胸膛贴着她娇嫩的乳峰,龟头对准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小穴,龟头顶着那处早已肿胀的阴唇,缓缓摩擦着,带起“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冬香……放松……夫君会很温柔的……”他低头含住她一粒粉嫩的乳头,舌尖轻轻打圈吮吸,同时腰身缓缓前顶—— “噗嗤……” 龟头挤开紧窄的穴口,一寸寸没入她处子般湿热紧致的蜜穴。 冬香顿时痛得小身子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抱住林正安的后背,指甲嵌入他肌肉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啊……夫君……好胀……好疼……冬香的里面……要被撑坏了……” 林正安心疼得不行,却没有停下。 他一边温柔地吻着她的唇瓣、眼角、耳垂,一边低声哄道:“乖……忍一忍……夫君的鸡巴太大了……你第一次……慢慢就好了……冬香,你里面好热好紧……夹得夫君好爽……” 他一点点往前顶,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至顶到那层薄薄的处子膜。 冬香疼得眼泪直流,却死死咬着唇不叫出声,只把小脸埋在他颈窝,呜咽着:“夫君……冬香是您的……您……您用力……把冬香开苞吧……” 林正安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整根粗长滚烫的肉棒瞬间贯穿了她最珍贵的处子之身,龟头直直撞开花心,处子血混着大量淫水从穴口溢出,染红了两人交合处。 冬香被那一下贯穿的剧痛彻底撕裂开来时,整个人像被火烫的烙铁烙进了最深处。 她雪白的娇躯猛地弓起,十指死死抠进林正安结实的后背,指甲几乎嵌入肉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啊……夫君……好疼……冬香的里面……要被您的鸡巴……撑裂了……” 林正安心疼得喉结滚动,却没有半分后退。 他把额头抵在她汗湿的额头上,鼻尖轻轻蹭着她的,声音低哑而温柔得像要滴出蜜来:“乖……冬香……夫君不动了……让你慢慢适应……你里面好紧……好热……像一张小嘴在吸夫君……夫君舍不得弄疼你……” 他果然停住腰身,只让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整个埋在她紧窄的处子穴道里,龟头紧紧抵着她最柔嫩的花心,不进不出,任由她湿热的穴肉一层一层地痉挛着包裹、绞吸着棒身。 冬香疼得眼泪直流,小脸埋进他颈窝,鼻息又烫又急,带着少女初承雨露的颤抖与羞耻。 可渐渐地,那股撕裂般的痛楚,竟像被春夜的暖风一点点融化。 林正安开始极慢极慢地抽动,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出一小截,让龟头冠状沟轻轻刮过她穴内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再缓缓顶回去,龟头一次次温柔地碾压着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花心。 木床发出细微的“咿呀”声,像在为这温柔的交合伴奏。 窗外春风拂过,带着山野野花的淡淡清香,从窗缝钻进来,混着屋内越来越浓烈的淫靡气息——少女体香、汗水味,还有那处子血混着蜜汁的淡淡腥甜。 “啊……嗯……夫君……里面……好像……好像有点……热热的……”冬香的呜咽渐渐变了调子。 她原本紧绷的雪白玉腿,不知何时已软软地缠上林正安的腰,脚趾因为快感而微微蜷曲。 穴内那股陌生的酥麻,像无数只小蚂蚁在爬,又像一缕缕暖流从花心往四肢百骸扩散。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每一次缓慢推进,都把她最隐秘的嫩肉撑得满满当当,青筋暴起的棒身摩擦着穴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带起“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林正安低头含住她一粒因羞耻而硬挺的粉嫩乳头,舌尖轻轻打圈吮吸,牙齿偶尔轻刮那敏感的尖端,同时腰身依旧温柔却坚定地抽插着: “冬香……感觉到了吗?夫君的鸡巴在你骚穴里……慢慢地把你弄舒服了……你里面越来越湿……水都流到夫君卵袋上了……乖,叫出来……让夫君听听你爽不爽……” 冬香脸红得几乎滴血,眼角却泛起一层水雾般的媚意。 她咬着下唇,试图压抑那股越来越强烈的酥痒,可当林正安的龟头又一次温柔却精准地顶到花心深处,轻轻碾磨时,她再也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娇媚到骨子里的呻吟: “啊……夫君……好……好奇怪……冬香的里面……好像……好像在发痒……又酸又麻……您的鸡巴……顶得冬香……好深……好满……啊嗯……再……再慢一点……冬香……冬香要……要尿尿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已混杂了明显的娇媚与渴望。 小穴不再只是被动承受,而是本能地开始轻轻收缩,一下一下地绞吸着棒身,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主动吮吻夫君的鸡巴。 淫水越流越多,顺着交合处淌到她雪白的臀缝,又被林正安的卵袋拍打得“啪啪”作响,湿了身下的被单。 林正安听得心头火起,却依旧克制着节奏,只加快了半分。 他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温柔地抚上她平坦的小腹,掌心感受着自己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轻微鼓动,低声哄道:“冬香……你这是爽了……不是尿尿……夫君的龟头在揉你的花心呢……看,你的小骚穴咬得这么紧……夹得夫君好爽……乖,把腿再张开一点……让夫君肏得更深……” 冬香羞得浑身发颤,却乖乖地把雪白修长的玉腿往两侧掰得更开,圆润的膝盖几乎碰到自己耸动的乳峰,把那处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粉嫩骚穴完全暴露在夫君眼前。 第五十四章 冬香要被夫君肏死了! 她眼泪汪汪地望着林正安,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 “夫君……冬香……冬香好舒服……您的鸡巴……好烫……好硬……顶得冬香里面……又酸又痒……冬香……冬香想让夫君……再快一点……啊啊……夫君……冬香是您的女人了……冬香的骚穴……只给夫君一个人肏……” 林正安眼中柔情与欲火交织,他低头深深吻住她的唇瓣,舌头缠着她的小舌激烈吮吸,同时腰身终于不再克制,开始一下一下更深更沉地抽插。 龟头每一次撞击花心,都带起大股晶莹的淫水溅出,拍打在两人交合处发出淫靡的“啪啪”水声。 冬香的呻吟彻底放开,从压抑的呜咽变成甜腻娇媚的浪叫: “啊……啊……夫君……好深……冬香的子宫……要被您顶开了……啊啊……爽……好爽……冬香从来不知道……做爱……这么舒服……夫君……用力……肏冬香……把冬香肏成您的小骚货……” 她的小穴已彻底适应,穴肉层层叠叠地死死绞缠着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像要把夫君的鸡巴连根吞没又舍不得放开。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她主动扭动着雪白的细腰,迎合着林正安的撞击,乳峰随着动作上下晃荡,粉嫩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樱桃,在昏黄的油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窗外,春夜的风轻轻吹动窗纸,带来远处的虫鸣与花香,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这间小屋里,两个身体紧紧交缠的男人与少女。 那盏油灯的火苗摇曳着,映照出炕上交叠的影子——少女的玉腿高高缠在男人腰间,男人宽阔的背脊起伏,每一次挺腰都带着温柔却霸道的占有。 林正安吻着她的耳垂,低声喘息:“冬香……你里面……越来越会夹了……夫君要……要射了……想不想……让夫君把热精……全射进你子宫里……把你彻底灌满……” 冬香已彻底沉沦在快感里,她泪眼朦胧地点头,声音又软又浪:“要……夫君……射给冬香……冬香要怀夫君的孩子……啊啊……冬香的骚穴……要被夫君的精液……烫化了……” “啊啊啊……夫君……好爽……冬香的骚穴……被您肏得好爽……里面……好热……好麻……冬香……冬香要死了……啊……再深一点……顶到冬香的花心……冬香是您的……永远是您的……啊啊——” 快感如决堤的洪水,一波接一波涌来。 冬香的小穴突然剧烈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死死绞吸着林正安的肉棒,穴肉层层叠叠地蠕动、吮吻着棒身。 她的腰肢本能地扭动起来,主动迎合着夫君的撞击,雪白的乳峰随着动作上下晃荡,乳头在昏黄的油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汗光。 春夜的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山野野花的清香,却吹不散屋内越来越浓烈的淫靡气息——少女体香、汗水、处子血混着蜜汁的淡淡腥甜,还有木床“咿呀咿呀”的轻微摇晃声。 “夫君……冬香……冬香要来了……要来了……啊啊啊——” 冬香突然尖叫一声,身子猛地弓成虾米,小穴深处一阵阵痉挛,花心像无数小嘴般疯狂吮吸着龟头。 一股滚烫透明的阴精混合着处子血丝,从穴口狂喷而出,浇在林正安的卵袋上,湿透了两人交合处的被单。 她泪眼朦胧,双手死死抱住夫君的后颈,指甲嵌入他肌肉里,声音又哭又浪: “啊啊……射了……冬香……冬香高潮了……夫君的鸡巴……把冬香肏到高潮了……好爽……好舒服……冬香……冬香是夫君的骚货了……” 林正安被她这股紧致到极致的绞吸刺激得血脉贲张,腰身猛地加快,龟头一次次凶狠却带着怜爱的撞击花心,发出“啪啪啪”的清脆水声。 他低吼着吻住她的唇瓣,舌头缠着她的小舌激烈吮吸,声音沙哑而充满征服的满足: “冬香……夫君也要射了……夫君要把热精……全射进你的子宫里……把你灌得满满的……让你怀上夫君的孩子……” “要……夫君……射给冬香……冬香要……要被夫君的精液烫化了……啊啊——射进来……把冬香的骚穴……射成您的精液便器……” 林正安腰杆一挺,龟头怒张,死死抵在冬香的花心最深处。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洪水般狂喷而出,一股一股又烫又多,直直灌进她稚嫩的子宫。 冬香被那股灼热的冲击刺激得再次尖叫,高潮的余韵中,小穴剧烈收缩,像要把夫君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干、吸进最深处。 她小腹微微鼓起,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滚烫的精液甚至从穴口溢出,顺着雪白的臀缝往下淌。 “啊啊啊……好烫……夫君的精液……好多……好烫……冬香的子宫……要被烫化了……冬香……冬香是夫君的了……永远是夫君一个人的……” 两人紧紧相拥,喘息粗重。 “夫君,那日晚上在墙脚边,我想我表姐为何会那般痴迷于你,如今奴家倒是知晓了。” 当冬香自己感受过高潮之后,她突然想到自己之前看到他和黄玲儿两人偷情。 黄玲儿偷情也就罢了,还和自己说林正安多好多好。 当时冬香只觉得黄玲儿不要脸,是个贱货。 要不就是被林正安下了什么迷魂汤,竟恬不知耻的白白送上自己的身子让男人玩弄。 现在自己切身体会了林正安的肉棒后,才知道自己的表姐黄玲儿为何会对林正安这般痴迷了。 “为何?” 冬香脸色羞红,“因为夫君身上随身携带神兵利器,哪个不听话,便要将人戳死。” 林正安顿时笑个不停。 第五十五章 小惜的主动 林正安和冬香完事之后不久。 “玲儿姐姐,夫君事后喜欢沐浴,三娘此时不好起身,不知玲儿姐姐能否去烧一下热水,服侍一下夫君?” 乍一听见这话黄玲儿不禁一愣,旋即明白王三娘是给她与林正安相处的机会,当即欢喜应答,“多谢三娘妹妹。” 黄玲儿麻利起身出去,烧热水,又将热水提到那搭起来的净房内,林正安也恰好出来了。 瞧见林正安那伟岸身姿时,积蓄了一日的忐忑与焦灼,总算消散,心也落到实处。 她几乎是跑着撞入林正安怀里的,“冤家,冤家,他总算是死了,你可知道我今日有多害怕?” 得知王全死讯,她只剩下欣喜,然而父母将她绑回娘家时,她又觉天塌地陷,只怕自己再卖给其他人。 林正安轻笑,“所以我一得到消息将令我母亲去救你了,玲儿,往后你只属于我一人,便是怀孩子也只是我林正安的孩子。” 黄玲儿抹去泪水,又哭又笑,“玲儿伺候夫君沐浴。” 林正安跟着进了简陋净房,黄玲儿便乖觉伺候林正安。林正安伸手袭上她翘起的臀部,却摸到一个带子。 “这是……” 黄玲儿忙道,“夫君,奴家来了月事。” 林正安一愣,当即笑了起来,“来了就来了,日后再怀也是一样。” 各中区别两人都懂。 倘若在此之前黄玲儿有孕,恐怕只有系统知晓究竟谁才是孩子父亲。纵然林正安相信,外头传言也会将人淹没,如今倒是正常。 黄玲儿又道,“我父母今日已经在外人面前宣扬过了。” 就是为告知他人,黄玲儿没有怀上王家的孩子。 “好好休息。咱们来日方长。” 翌日一早,林老太便匆忙回村里,剩余女眷则收拾行囊准备搬家去县城。 林正安瞧着小惜有些迷茫的瞅着隔壁院子,便说,“小惜去与姐姐道别吧?” “什么是道别?” 林正安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小惜,姐姐带你过去。” 王三娘见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便领着小惜往隔壁去了,冬香与黄玲儿也终于能够待在一起相视一笑。 “冬香,夫君可是厉害?” 大姑娘初为人妇,眉宇间带着以前不曾有的娇媚,神色也带着娇羞,“玲儿,大白天的你也胡说。” “那又怎么了,干得就说得。” “别说了。” 冬香扭着身子进屋了,黄玲儿瞧着她走路那别扭劲儿,就知晓林正安昨夜没少折腾。 有时她都感慨万分,林正安明明是个读书人,却比王全那五大三粗的泼皮无赖还要厉害,每次与林正安行那事,总觉死去活来,又偏生离不得林正安的逗弄。 不多时王三娘便领着小惜回来,小惜没多大变化,王三娘眼角反而带着红。 林正安出去一趟,回来时牵着一头青骡,骡子是系统出身,竟连身份都有,官府都备过案,牵回小院引起几个女人围观。 待林老太带着林正平兄弟过来,几人忙将东西搬上车,又将钥匙交还给房主,这才赶着车子往县里去了。 林正平兄弟最早还以为林正安的钱是老两口给的,后来便发现老两口根本拿不出那么多。 既然有钱,他们便一心一意等着兄弟差遣。 林正安对待给他做事之人很是大方,所以一听林正安要搬家,二人忙不迭的拉着板车便来了。 一路上两人对着青骡夸了又夸,林正安都觉得青骡眉清目秀了。 青云镇离着南沂县城大约三十里地,赶着骡车慢慢吞吞,一直走了近两个时辰,赶在正午前到了县里。 林正安是所有人中唯一来过县里的,如今过来,也是寻着原身记忆,拿着房契去县城中央找那宅院。 站在那院子门前,林老太都惊呆了,“这么好的房子。” 的确很好,虽是一进,院子却宽敞,正脸一溜三大间正房,两侧各带着一间耳房,至于院子,也颇为宽敞,左右各三间厢房,茅房和厨房都在南墙那儿。 林正安也很满意,“这就是我们暂时的家了。” 与此同时,杜老爷从县里饮酒归家,下意识就喊人,“冬香,冬香过来伺候老爷。” 然而喊几回也不见人应,小厮去询问过后,回来才道,“老爷,冬香被小少爷送人了。” “混账东西,谁让他把冬香送人的?” 杜老爷一想到面容姣好,前凸后翘的冬香竟然被送人了,气的牙根痒痒。 杜家注定不平静,父与子的争吵,父女的争吵与哭泣。 最终杜老爷愤愤然离去,随意喊了一个丫头进去伺候消火,这才勉强消停。 杜长礼瞧着镜子里脸上的巴掌印,不禁啧了一声,“林兄啊林兄,我可都是因为你啊。” 再兴奋也得用午膳,林正安便叫林正平去县里酒楼叫了一桌席面回来。 系统出品果然靠谱,院子房屋不光宽敞,而且里头干净整洁,不需要做太多打扫,只需要将所有物资摆放整齐便好。 这些杂事与林正安无关,他是当家老爷,只需要坐着,便有热茶端上来,还有小惜一会儿轻一会儿重敲着肩膀。 席面喊来,林正安趁机与两位兄长喝了两杯,直到日头西斜,这才叫他们拉着林老太和卢彩莲回去。 回去后记得我说的,仔细为我挑选两个族里的小子,一个跑腿,一个书童,若是拿不定选哪个,就找族长帮忙,他回知道该让谁来。 另外赶车的也需要一个,找个为人踏实的。 书童暂定每月五百文钱,跑腿的每月三百文,赶车的也得兼顾门房,也有五百文。 林正平听着大为动心,“四弟,大哥也可以……” “不可以,你们日后有其他安排。”林正安道,“大哥,我记得大嫂厨房手艺不错。” “那叫她来当厨娘……” “日后我中秀才,你们可以来县里开间铺子,二哥也是一样,我记得会做木工,往后也可以往县里来接些活计,至于其他,咱们慢慢来。” 听着他的安排,林正平兄弟俩激动异常。 他们现如今一点儿都不担心林正安办不到了,能住这样大的院子,如何能没本事。 等人都走后,林正安洗了个澡,毕竟今天搬家了,虽然他没什么动手。 林正安洗完澡后,身上还带着一丝温热的水汽,裹着件松松垮垮的里衣,便懒洋洋地靠在床头。 县城这新宅子到底比村里那破败土房强上太多,青砖铺地,雕花窗棂透进淡淡月光,屋里焚着上好的沉香,空气中弥漫着幽幽甜香,混着窗外夜风里隐约的桂花味儿,教人身心都松懈下来。 观察了一下主房的环境,林正安这才有功夫躺在床上清点收用冬香抽奖的奖品。 谑,好丰盛。 嗯? 林正安正待查看,将发现小惜不知何时爬到他床上,竟然主动起来朝着他的胯下凑去。 第五十六章 小惜想要大肉棒 在几个女人中,小惜性子最可爱,人也最单纯,对林正安的依赖也是毫不掩饰。 初入县城,小惜心中忐忑,王三娘又忙着归置物品,小惜便找不到其他人,只能寻着本能找到林正安。 那丫头穿了件新做的粉嫩薄衫,料子轻软贴身,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被大红色的自制小衣紧紧裹住,圆润的弧度撑得衣襟微微鼓起,隐约可见两点粉嫩的乳尖在布料下悄然挺立。 她脑子受过重伤,至今未愈,智商只剩十岁孩童般单纯,却偏偏记得和林正安“玩游戏”时的极致舒服。 那份本能像刻进骨子里似的,让她一见着自家少爷,便两眼水汪汪地黏上来,哪儿也不去,只想往他怀里钻。 “少爷……小惜想要……”她声音软糯,像撒娇的小猫,带着点鼻音,圆圆的脸蛋儿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林正安胯下。 那双小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伸过去,隔着里衣轻轻揉捏那已经半硬的肉棒,动作笨拙却无比热情,像小孩子讨要糖果般直白,“上次……少爷弄得小惜好舒服……里面热热的、痒痒的……小惜还想……” 林正安心头一热,喉结滚动。 这丫头脑子不清醒,却把同房之事记得死死的。 她不懂羞耻,不懂矜持,只知道和少爷贴在一起时,那股从穴心深处涌出的酥麻快感,比吃糖还甜,比喝蜜还香。 她爬上床时,薄衫下摆已撩到腰间,露出两条白嫩嫩、肉乎乎的大腿,腿心处那张粉嫩小穴早已湿润,晶莹的蜜汁顺着大腿根悄然滑落,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他一把将小惜揽进怀里,大手隔着那件大红色小衣,轻轻捏住她左边那团丰盈乳肉。 指尖用力一捻,乳尖立刻硬得像两颗小樱桃,隔着布料顶在他掌心。 小惜“啊”地轻叫一声,身子软软地往后仰,粉嫩的小嘴微张,吐出甜甜的喘息:“少爷……捏得好痒……小惜的奶子……好热……” 林正安低笑一声,俯身吻住她那湿润的唇瓣。 舌头灵活地撬开她稚嫩的牙关,卷住她那条软软的小舌头,吮吸得“啧啧”作响,像在品尝最甜的蜜汁。 小惜不会吻人,只本能地学着他的样子,笨拙却热情地回应,口水顺着唇角溢出,拉出晶莹的丝线。 她一边吻,一边小手已经扯开林正安的里衣,握住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粗长肉棒,上下套弄着,动作虽生涩,却带着孩童般的专注与贪婪。 “少爷的鸡鸡……好烫……好硬……”她喘着气,眼睛水蒙蒙地望着他,声音里满是单纯的渴望,“小惜的骚穴……已经湿了……想要少爷的大鸡鸡……插进来……像上次一样……顶到最里面……让小惜尿尿……” 环境里,窗外夜风拂过桂花树,沙沙作响,屋内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得暧昧而缠绵。 林正安再也忍不住,一手托住她圆润的屁股,将她整个人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 另一手探到她腿心,拨开那湿透的小衣,指尖直接触到那张粉嫩肥美的骚穴。 穴口早已张开,像一张小嘴般一张一合,蜜汁汩汩往外涌,沾得他满手黏腻。 “这么湿了?”他故意用低沉的声音逗她,指尖在穴口打圈,轻轻按压那颗肿胀的小阴蒂。 小惜顿时浑身一颤,屁股本能地往下坐,试图把他的手指吞进去,嘴里发出甜腻的哼哼:“嗯……啊……少爷……别逗小惜……小惜要……要大鸡鸡……” “好好好,夫君不逗小惜了。” 看到小惜这幅焦急模样,也知道她只想肏屄,不想前戏。 林正安扶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对准她那湿滑紧致的穴口,龟头先是缓缓顶开两片肥美的阴唇,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像小嘴般吮吸着自己。 龟头一寸寸挤入,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小惜眼睛瞪得圆圆的,小嘴微张,发出满足又无辜的呻吟:“啊……好大……少爷的鸡鸡……把小惜的穴……撑满了……好涨……好舒服……” 他腰身猛地一挺,整根肉棒“噗嗤”一声尽根没入,直顶到她最深处那颗敏感的花心。 小惜尖叫一声,身子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抱住林正安的脖子,奶子紧紧贴在他胸膛上摩擦。 穴内嫩肉疯狂收缩,绞得肉棒又麻又爽,像无数小嘴在同时吮吸。 外间冬香正跟黄玲儿正一边说话一边收拾东西,听见里头动静,不禁面红耳赤,黄玲儿并不比冬香知道更多,便齐齐看向王三娘,王三娘不以为然,“小惜虽还在吃药,但头脑还不是很清楚,两位姐姐莫要与她置气。” 冬香与黄玲儿对视一眼,忙道,“三娘姐姐最先进门,理应是姐姐才对。” 王三娘笑了笑没吭声,身份都是夫君给的,夫君叫她看好后院,她便看好后院,冬香与黄玲儿本就亲近,只盼着别一起给她使绊子才对。 屋内。 “动……少爷动一动……”她像个求糖的孩子般央求,屁股开始自己上下扭动,笨拙却卖力地套弄着那根火热粗棒。 但不管她自己怎么扭动,总感觉没有林正安动起来肏的爽。 “好,这可是你说的!” 说罢,林正安双手扣住她柔软的腰肢,配合着她的动作大力抽插起来。 肉棒一次次拔出带出粉红穴肉,再狠狠捅入,撞得“啪啪啪”作响。 “啊……好深……少爷……啊……啊……” 屋内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与水声交织,小惜脑子虽不清,却把快感记得清清楚楚——每一次顶撞,都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又酥又麻的热流,像要尿出来,又比尿尿舒服百倍。 每一次落下,都让龟头重重撞击花心,撞得蜜汁四溅,湿了两人交合处一大片床单。 “啊……啊……少爷……小惜的里面……要化了……好舒服……小惜还要……再深一点……”她哭哭啼啼地叫着,泪珠挂在长睫上,却满脸都是单纯的满足与贪恋。 奶子随着抽插上下乱晃,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 林正安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牙齿轻咬,舌头卷着吮吸,发出黏腻的“啧啧”声。 小惜身子猛颤,骚穴骤然收缩得更紧,像要把他的肉棒绞断。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忽然尖叫一声:“啊——要尿了……小惜要尿尿了……” 一股滚烫的阴精混合着蜜汁狂喷而出,浇在龟头上。 林正安也被她夹得爽到极致,低吼一声,腰杆挺直,将肉棒深深埋进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去,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第五十七章 密谋双飞 小惜这小妮子来得快,去的也快。 高潮过后,小惜软软地趴在他胸口,像只餍足的小猫,嘴角还挂着满足的傻笑,喃喃道:“少爷……小惜好喜欢……下次……小惜还来找你玩……” 林正安轻轻抚着她汗湿的发丝,吻了吻她额头,心里涌起一丝怜惜与满足。 这丫头虽傻,却用最纯粹的方式,给了他最极致的享受。 外头女人说话之声若隐若现,林正安休息片刻后也开始喊黄玲儿进来收拾。 瞧着里头一片狼藉,黄玲儿不禁面红耳赤。 林正安道,“待你月事尽了再伺候也不迟,到时定会给你补上。” 黄玲儿一阵娇羞,“谢夫君。” 往后不能再喊冤家了。 如此林正安不禁想着该买几个仆人回来伺候,烧水劈柴洗衣做饭这等杂事还是得有人做。 收拾妥当后天色也晚,林正安叫她们各自挑房间休息,林正安则独占正房东屋寝室,除床榻之外,书桌也在东屋,至于西屋暂时空置。 临睡前王三娘询问林正安,“夫君,今晚可还是叫冬香妹妹过来伺候?” 林正安才跟小惜胡闹一回,便摇头,“不了,你们早些休息,我得温书,明日你从附近找个妇人,每日过来做一些洗衣劈柴得活计,等日后咱们房间充足,再买下人回来伺候。” 如今这般好日子已然叫王三娘震惊,未曾想日后还有下人伺候得一天。她当即应答,“夫君,三娘知晓了。” 三娘站在那儿没动,有些迟疑,林正安以为她多想了,便温和道,“你月事不是拖了两日了?过几日找大夫把把脉。” 她与卢彩莲都有身孕,但他更想王三娘率先生下他得长子,所以这大夫把脉最好也在这之前。 他虽喜爱卢彩莲,但对方毕竟身份在那儿,还是王三娘更名正言顺。 王三娘顿时发懵,“可奴家,月事向来不准……” “不管这些,我说你怀了,那就是怀了,你还能不信我?” “不,奴家信得。”王三娘是最知道林正安一些奇特之处,也是最信任他是神仙之人,既然夫君都说她有孕,那必然是有孕了。 王三娘喜极而泣,“奴家只是开心。” “往后开心得日子会更多,只管养好身体,为我管好后院。”林正安一顿,“冬香在杜家待过,有些事你可请教于她,但不可被她牵着走,明白吗?” 冬香虽美貌,但林正安目前只稀罕她那身子和生育孩子的优质身体,杜家出来的丫鬟,不缺心计,有心计是好事,但他不希望将这心计用在他的后院里。 如今后院不过四五人,待来日只会更多,他可不想正妻进门前后院失火乌烟瘴气。 林正安的提醒让王三娘一凛,“奴家知晓了。” 看见王三娘退出去将门合上,冬香满脸期待的看着。 她昨夜才进门,黄玲儿又来了月事,理应她伺候夫君才对,只可惜叫不懂事的小惜抢了先。 王三娘道,“夫君正用功读书,我们先各自回屋休息,夫君若想哪个,自然就过去找了。” 说着,王三娘还找来纸牌,请冬香为她们写上名牌,“以后我们把这纸牌挂在门上,夫君看见纸牌就知晓我们住哪屋了。” 冬香看着她忙碌,心情有些复杂,看来林正安是有意叫王三娘掌管后院了,她晚了一步。 四个女人回屋休息,小惜不敢自己睡,抱着王三娘便钻她屋里去了。 黄玲儿道,“她们定是同时服侍过夫君,不如往后咱们姐妹也合作伺候夫君试试?” 冬香看她,“住还是分开住,其他等你月事尽了再说,只是你之前与他也睡过几次,竟也没怀上夫君孩子?” “我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能生了。”回想起自己和林正安同房的几次经历,黄玲儿忐忑不安,“可林老太说我看着好生养,叫我多为夫君生养几个。” 冬香沉默片刻,“兴许只是不想那孩子身份不明,如今倒正好,老太太回去必然宣扬往后众人都知晓你进林家时来了月事,往后再怀也只能是夫君的了。” “玲儿,我们是好姐妹,日后也得好好扶持,不管谁生下男丁,都是我们日后的依靠。” 黄玲儿点头,“我也这样想的。” 林正安这会儿正重新清点奖励。 这一次还是青州府的宅院,不过一进宅院给换成三进大院,房契已经在系统背包当中,另外还有一千两银票,并一间县城商铺,商铺如今是空置状态,看来日后经营还得靠自身。 既然他要走科举,那经商之事便不能由他出面,只能找林正平兄弟俩或者让他的女人出面。 可选谁呢? 古代经商并非易事,倘若他如今是举人,开铺子那是轻而易举,然而他别说举人,便是秀才都不是,在县城开铺子被人惦记那是迟早的事情。 今天这个泼皮无赖过来收点保护费,明天那个铺头过来打打秋风。 没有背景的时候,你开铺子不赚钱倒还好,你要是赚钱,嘿嘿……不好意思…… 那些有背景的人有的是手段来强取豪夺! 所以,在自己没有什么依仗或者功名之前,林正安哪怕是把铺子空中那里,也不愿意凭空招惹麻烦。 但说归这么说,铺子空在那里毕竟浪费,更何况自己要不了多久就要考试了。 林正安今日与林正平说的来县里开铺子并不是哄他们,是真有这想法。 若叫他们过来接手,必然得找个稳妥又不抢占他人生意的行当。 林正安上辈子就没有创业的本事,这辈子想这个更加头疼。 算了,先睡觉吧,没有什么是睡一觉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有,那就睡两次。 第五十八章 初见肖晴 第二日林正安先安排王三娘家中采买事宜,这才往县城书肆去了。 托杜长礼找的时文程文还得些日子,在这之前他也得自己找一些新鲜的。 另外陆先生的好友陈举人也得去拜访,说不得对方手里也有他需要的书籍。 县城书肆有好几家,林正安跑了几家买了几本程文和时文,只是时文时效性一般,让林正安有些失望。 不过他也不是为了背诵,只是为了分析这文章该如何写的更好。 他接过掌柜找回的铜板,准备离开时,几个书生模样的人进来,一边走一边谈论的正是科举考试之事。 林正安上辈子参加过高考,只可惜一本没考上,勉强上的二流本科,毕业后又做二流工作,找个二流女朋友还被人坑的裤衩子不剩。 所以这辈子有机会科举考试,必然要努力一些。 而秀才考试在他看来,跟中考差不多,后头还有乡试,有春闱,那才能走进官场第一步。 林正安站着没动,听几个人谈论,发现他们言谈中提及最多的人便是肖堰,通过东拼西凑可以得知,肖堰是今年县试案首,也是这一次府试案首,这一次院试若能得案首,那么便是小三元,是件很了不起之事。 对此林正安只能羡慕一下。 出了书肆,提着书本往家里去,路过糕点铺子,林正安买了一些,瞧有好看的发簪,也买上四五个,就跟批发差不多。 正走着,忽然一辆马车疾驰而来,马夫一脸惊慌,喊着让众人让开,不用说,也知道这马惊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林正安准备让开时,系统突然出声: 【检测到马车内有一名优质生育女性,请宿主及时救助优质女性,请宿主及时救助优质女性,提升优质生育女性好感度。】 林正安:【系统,你是不是忘了给我提升武力值了?】 【经检测,宿主武力值为5个点,为提高宿主成活率,奖励宿主积极娶妻生子,系统特奖励宿主武力值二十点。友情提示,二十点武力值足以支撑宿主拉住马匹,系统加持已到账……】 系统尚未说完,林正安已经一副英雄模样朝那发疯的马车而去。 此时马车内肖晴一脸泪痕,“哥,哥,怎么办啊,我们会不会死啊。” 一脸头疼,本就着急,却又被妹妹吵个不停,只觉头脑发麻疼的厉害。 “闭嘴。” “哇……” 肖晴哭的更大声了。 正在兄妹二人焦灼之时,马车突然停了下来,由于冲击的惯性,导致两兄妹瞬间就撞在了马车车厢旁边,好不狼狈。 肖堰急忙掀起帘子,生怕自己撞到了什么人和事,不曾想见一年轻书生竟双手撑着车架上来,一把拽住马的缰绳。 发疯的马匹长啸嘶鸣,前蹄高高扬起,但好歹停下冲撞势头。 片刻后马匹终于停下。 马车内惊恐的肖晴看见身形纤瘦的书生竟然这么有力气,能在危急时刻力挽狂澜,一时间竟失去话语,呆在原地。 只有林正安的帅气的侧脸和刚毅的后背深深刻在了她的脑中。 肖堰更早恢复过来,掀开帘子出来,拱手致谢,“多谢兄台出手相助,肖堰感激不尽。” 林正安扫过车内优质美人,又看向眼前俊俏青年。 原来这就是肖堰。 林正安拱手道,“在下林正安,些许小事,举手之劳罢了。” 这位系统提醒的优质生育女性和肖堰同一辆马车,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又是什么关系。 要是她是肖堰的老婆或是小妾,恐怕事情就没那么好办了。 还有这肖堰可是那几个书生口中的案首? 客气拱手,“要不是兄台出手相助,今日不说这牲畜酿成大祸,恐怕我们兄妹也会凶多吉少,再次多谢兄台。” 林正安微微抬头,原来他们是兄妹! 林正安不见车内优质女子出来答谢,心下不禁有些失望,他摆手道,“举手之劳,兄台不怪罪已然很好,既如此,在下就先告辞。” 读书人的交情并非一日两日,既然他已经在县里住下,必然得多认识读书人,参加一些诗会文会,交流感情。 对方既然是县案首和府案首,必然在邀请之列,那么他们还有其他认识的机会。 至于那肖堰的妹妹,这肖家怕也是大户人家,想要纳这等人家女儿为妾,怕更是难上加难。 林正安不禁头疼,这系统怎么净给他搞这种身份女子,都是农女或者身份低的多好,钱就能解决了。 林正安跟肖堰客气道别,他捡起地上自己扔在一边的书本转身欲走,不想肖堰又叫住他“林兄且慢。” 肖堰说着转身进车厢,抱着几本书下来,“瞧着林兄书籍,怕也是要参加六月院试,这几本书林兄应该能用得上。算是在下一份心意,不知可否告知林兄家里地址,待我等安顿下来,亲自上门道谢。” 闻言林正安客气几句,肖堰自然不应,林正安便告知家里住址,这才分别。 肖堰上车,对着妹妹道,“那林兄有如此身手竟还是读书人,真是了得。” “那确实比哥哥强,哥哥是真真正正的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妙龄肖晴浅笑晏晏,眼前不期然出现那男子潇洒上车伸手拽住缰绳的姿态。 肌肉线条优美,体型匀称,虽穿着普通,但五官容貌又极为出色,那神色更叫人不敢直视,不比哥哥这等养尊处优养出来的少爷要差。 “晴晴?” 肖晴回神,“走吧,先回去安顿再说,不是我说,你六月还得参加院试,何必在此停留。” “这就是你不知之处了。”肖堰笑道,“京城云鹿书院的郑先生曾举荐他,一同年,对方虽只是举人,但学识渊博,只是时运不济未曾中进士,对方就在这县里开馆教课,上次匆匆忙忙就罢了,这次时间宽裕一些,自然要来拜访,若对方名不副实,那咱们再直接去青州府,若对方有真才实学,便学上一段时日,那便比自己苦读一年都要好些。” 肖晴乐了,“哥哥是对院案首没信心?” “青州府人才济济,便是案首都好几个,谁都有信心,可那案首只有一个。” 可若非想要那案首,肖堰也不至于费劲在这县里居住一月。 第五十九章 冬香,来个不一样的姿势 林正安提着肖堰给的书本回家,稍微检查一番就惊讶了。 这些时文和程文可比他在书肆买的好多了,而且上头还有一些批注,只是不知是肖堰之笔,还是其他人了。 王三娘泡了热茶,由冬香端进来,“夫君,喝茶休息一下吧。” “嗯。”林正安端着茶杯喝着,一边查看这程文,然后就发现这些程文有些是此次院试考官早年写的文章。 这类文章没有背诵的必要,但能通过文章揣摩学政大人的性格和喜好,等院试时便能以此为依据书写文章。 另外的并不算书籍,而是一些时文,这些时文就更有意思,都是依着学政的性格和喜好写出来的文章。 但院试考试题目并不清楚,这些时文多是猜题,猜题之后再根据学政喜好进行破题,书写八股文。 林正安上辈子就一学渣,这辈子靠着原身为数不多的资质还有系统加持,这才有往下走的自信。 这几次睡女人,他科举读书的能力也仅仅提升四十点。 如果总共是一百点,那四十点也算不错,可谁知这上限在哪儿。 【系统,读书科举的能力上限在哪儿?】 系统安静的像死了一样。 林正安叹了口气。 冬香站在身后替林正安捏肩,在杜家当丫鬟的经历倒是练出了她伺候人的手艺,一双手恰到好处的揉捏着肩膀,让林正安提着的心情也逐渐放松下来。 林正安:【系统,你总给我介绍一些不好收用的女人,任务完成可就难了。】 系统总算出声,却不是回答林正安的问题: 【叮!检测到优质生育女性对宿主好感度提升10%】 林正安都要气笑了,所以百分之十有个屁用呢,能让女人直接钻他被窝吗? 他把书本和程文一扔,直接将冬香揽入怀里,“冬香,赶紧为我生个儿子。” 女人不好收,那就多生几个孩子吧。 如今有五个女人,个个绝色,一天一个,周末还能休息一下呢。 林正安竟生出摆烂心思。 【检测到系统有摆烂嫌疑,系统扣除宿主寿命一年,宿主寿命还剩2年。】 林正安顿时不懂了,什么玩意儿?摆烂还扣除寿命?以前没说啊。 可这勾逼系统又不肯说了。 【如何才能增加寿命。】林正安可不想活到二十岁就死了,他想活两百年,睡一百年。 【娶妻生子走上人生巅峰,受用一女,寿命加一。】 林正安不禁冷笑,这系统还真是狗啊,若不是他突然生出摆烂心思,这系统恐怕也不会将这隐藏福利告诉他。 既然受用一女能增加寿命一年,那生儿子呢? 【娶妻、生子都能增加寿命一年,子生孙,孙生重孙,宿主寿命都将得到不同程度提高。请宿主再接再厉,多多的娶妻生子,走上人生巅峰。】 “来,冬香,我们生儿子。” 系统拿科举当官来诱惑他,还不如拿寿命来诱惑他。 科举当官只是无奈之举,为的改变身份,可身份在再高,古代人寿命却短,那还有什么意思。 听系统这意思,恐怕寿命奖励没有上线,那他以后说不得就是这朝代最老的老寿星了。一想到一百岁头发花白还能睡上女人,那心情就跟吃了那啥似的。 “啊……夫君!”冬香惊呼一声,整个人便被他抱了个满怀。 她双腿不由自主跨坐在他大腿上,柔软的屁股正好压在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上,隔着薄薄的布料,也能感觉到那灼热的跳动。 她脸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却没有挣扎,反而主动把身子往他胸口靠了靠,“夫君……你、你怎么突然来性子了……冬香还在给你按摩呢……” “我身上已经不酸了,现在我鸡巴酸,我要你用你的小骚屄给我的鸡巴来按摩!” 说完,林正安一只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便狠狠吻住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卷住她柔软香甜的小舌用力吮吸,发出黏腻的“啧啧”水声。 冬香“唔……”地闷哼一声,双手本能地攀上他的肩膀,指尖微微发颤,却很快主动回应,学着他的样子用舌尖轻轻缠绕,带着前日被开苞时学到的生涩技巧。 吻得两人气喘吁吁,林正安忽然松开她的唇,眼底满是征服的欲望。 “冬香,今天我们来个不一样的姿势。” 他一把将冬香抱起,转身让她面向书桌,双手按在冰凉的桌沿上,强迫冬香把屁股高高翘起。 那雪白圆润、饱满挺翘的臀肉在油灯下泛着诱人的珠光,腰肢细软得盈盈一握,整个人像一只等待被宠幸的小母狗。 冬香第一次被摆成这个羞耻的姿势——双手撑桌、屁股高高撅起、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微微分开——她整张脸瞬间烧得通红,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 以前在杜家当丫鬟时,她曾偷偷见过杜家那两条大狗交配的模样:母狗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任由公狗从后面凶狠地插进来…… 那种画面此刻竟和自己重叠,她羞耻得眼泪都要掉下来,声音颤颤的:“夫君……这、这个姿势……好羞人……冬香、冬香像……像杜家那只母狗一样……” 林正安站在她身后,看着她那粉嫩水光、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 两瓣肥美的阴唇微微张开,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晶莹的淫丝,粉红的嫩肉隐约可见,带着处子被开苞后特有的娇嫩与湿润——他喉结滚动,声音低沉却带着坏笑:“冬香……第一次用这个姿势挨肏,是不是特别害羞?可你还是乖乖把屁股翘这么高……夫君喜欢。” 冬香咬着下唇,眼角泛起羞耻的泪花,却勇敢地、无条件地接受了他的安排。 她主动把腰压得更低,雪白丰满的屁股翘得更高,甚至自己伸手往后掰开一瓣臀肉,把那粉嫩湿滑的骚穴完全暴露给他看,声音又软又媚,却带着一丝自愿的羞涩: “夫君……冬香……冬香愿意……就算像母狗一样……冬香也要讨好夫君……前日夫君给冬香开苞的时候……冬香还疼得哭……现在冬香只想……被夫君从后面操……像操小母狗一样操冬香……冬香的骚穴……已经湿透了……全是给夫君准备的……” 林正安被她这番羞耻却主动的话彻底点燃,肉棒硬得发痛。 “好,既然我的冬香这般懂事,那夫君可就不客气了!” 林正安一手扶着自己粗长滚烫、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摩擦,龟头故意顶开肥美的阴唇,却只进半寸又迅速拔出,吊着她的胃口。 另一只手则象徵性地在她雪白圆润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两下,“啪!啪!”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调教的意味。 “冬香,夫君这次就让你好好尝尝当母狗的滋味……”林正安低喘着,腰身猛地一挺,“噗嗤”一声,整根粗长肉棒毫无阻碍地直捣黄龙,龟头重重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第六十章 肏一半,小惜又来了 肉棒长驱而入。 “啊——” 冬香仰头长吟一声,身子猛地绷紧,蜜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绞缠着棒身,像无数小嘴在吮吸。 “爽……冬香这小骚穴……还是这么紧这么会夹……”林正安感受着鸡巴被嫩肉紧紧包裹的感觉,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伸手又在她屁股上象徵性拍了几下,“啪啪啪”,每一下都让那雪白臀肉荡起诱人的乳浪。 “啊额……夫……夫君喜欢就好……啊……好深……啊……” “前日开苞的时候你哭着喊‘夫君轻点’……现在呢?夫君操得你这只小母狗爽不爽?摇你的骚屁股……像杜家那只母狗一样摇!” 林正安双臂夹着她的柳腰,两只大手揉捏着她的大奶子,舌头在她细腻白皙的后背上肆意舔舐,好不快活。 “哦……” 本来冬香的骚屄就被大肉棒肏的快感一阵接一阵的双腿发软,现在又被他的舌头在后背舔的阵阵发麻,又好似有电流一般浑身上下刺激着她的感官。 “这……这也太舒服了吧……啊……夫君……啊……冬香好快乐……啊……” 初为人妻的冬香哪里受过这种刺激,她雪白的后背被林正安的舌尖舔得又湿又热,每一下舔舐都像火苗一样从脊椎一路烧到尾椎,再直直窜进被粗长肉棒塞得满满的小穴深处。 她的蜜穴本就敏感,前日刚被林正安开苞时那撕裂般的痛楚还记忆犹新,可此刻却完全变成了另一种极致的酥麻快感。 每一次肉棒拔出,都带出一大片粉嫩的穴肉和晶莹拉丝的淫水;每一次狠狠撞入,龟头都精准地顶在最敏感的花心上,撞得她子宫一阵阵发颤。 冬香咬着下唇,双手紧紧地抓住桌边,眼角已经泛起羞耻的泪花,却还是勇敢地把腰压得更低,雪白丰满的屁股翘得更高。 她主动扭动着圆润的臀肉,像真的发情母狗一样前后摇摆,迎合着林正安凶狠的抽插。 那肥美雪白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臀浪一阵阵荡开,淫水被撞得四溅,滴落在书桌下的青砖上,发出细微却淫靡的“啪嗒”声。 “夫君……主人……冬香……冬香是你的小母狗……啊……主人,你看冬香小母狗的屁股摇得对不对……像不像杜家那只骚母狗……被公狗从后面操得嗷嗷直叫……” 冬香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却满是讨好的痴恋。 她一边说,一边自己伸手往后掰开一瓣雪白的臀肉,把那粉嫩湿滑、已经被操得微微红肿的骚穴完全暴露在林正安眼前,“主人看……冬香的骚穴……全被你的大鸡巴撑开了……里面好烫……好痒……前日主人给冬香开苞的时候……冬香还怕疼……现在冬香只想被主人当母狗操……操得越狠越好……” 林正安听得血脉贲张,腰杆挺得更直,每一下抽插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冬香整个人钉在书桌上似的。 “对……就是这样……冬香你这小骚货……前日才被夫君破处,今天就学会自己摇屁股了……夹紧……再夹紧一点……把夫君的鸡巴吸进你子宫里……” 他一边说,一边双手用力揉捏着她那对又大又软、沉甸甸坠在身前晃荡的大奶子,指尖故意掐住两粒硬得发紫的乳头用力拉扯。 舌头则顺着她汗湿的后背一路往下舔,舔过脊椎的凹陷,舔过腰窝,最后甚至伸到她被撞得通红的臀缝里,舌尖卷着淫水,带着咸湿的味道舔过她微微收缩的菊蕾。 冬香浑身猛地一颤,尖叫出声:“啊——主人……那里……那里不能舔……好羞……冬香……冬香是母狗……母狗的屁眼也被主人舔了……啊……要死了……冬香要被主人舔得喷出来了……” 她的蜜穴突然疯狂收缩,像一张小嘴般死死绞住林正安的肉棒,层层嫩肉一阵阵蠕动吮吸,淫水喷得更多,顺着大腿根哗啦啦往下流,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又湿又滑。 书桌被撞得微微晃动,油灯的火苗摇曳,把两人交合的淫靡影子拉得老长,映在斑驳的土墙上,像一幅活生生的春宫图。 感受到了冬香即将到来的高潮,林正安低吼着加快速度,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进出,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又整根没入到底,龟头一次次凶狠碾压花心,撞得冬香浪叫连连: “主人……操死冬香吧……冬香这只小母狗……骚穴只给主人操……前日主人射进冬香子宫的热精……冬香现在还觉得里面满满的……主人今天……今天再射满冬香……让冬香怀上主人的儿子……啊……啊……冬香要高潮了……主人一起……一起射给冬香这只发情的小母狗……” “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啊……” 可能这个场景和姿势对冬香来说实在是太刺激了,冬香被肏的神志不清的大声尖叫。 很快,在她身体里堆叠的快感,在林正安疯狂的抽插下,终于达到了顶峰,小穴疯狂收缩,阴精混合着处子般的蜜汁喷溅而出,浇在林正安的卵袋上。 冬香全身瘫软地趴在书桌上,雪白的乳房被压得扁扁的,乳尖还带着刚才被揉捏出的红痕。 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蜜穴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混合着林正安残留的精液和她自己的阴精,缓缓从红肿的穴口溢出来,顺着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淌,在青砖地面上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 她刚从极致高潮中缓过神来,脑子里还一片空白,却忽然听见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只见小惜红着脸庞,看着林正安却生生的说道:“小惜也要亲亲抱抱再叫叫……”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