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书生不正经】(101-120)作者:茄子
字数:46858 第一百零一章 明月跪着爬过来 再说到肖晴兄妹这边。 少女怀春时梦见男子实属寻常,然而梦到与男子同房敦伦,且细节清晰,感受真实,这就不一样了。 像肖家在京城也算高门大户,对女子品性尤为重视,若叫父母知晓她做这等荒唐梦,定然会怀疑她是否与什么男子有苟且之事。 “晴晴?” “哥哥,我没想什么,就想到哥哥可能会败给那淫贼,晴晴心中便有些不快!”肖晴嘟嘴不悦道。 “淫贼?”肖堰哭笑不得,先是摇头,又不赞同训诫,“晴晴,你可以不喜欢他,却万万不可如此毁人名声,读书人出门在外最讲究这些,他的确妾室多了些,顶多算得上风流,哪里与淫贼扯得上关系,切莫如此败坏他人名声。” 肖晴低头哦了一声,悄悄松了口气。 却不知为何,这几日她时常想起林正安,总不能是因为梦见几回,便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了? 那可不妙。 林正安拉着于婉晴在屋内痛快一回,心情舒爽,喊了明月过来清理时,明月一双眼睛看到凌乱的现场都要直了。 于婉晴红着脸扯了扯衣衫,瞥了眼林正安,难掩惊诧,惊诧之余又有些恐惧,眼瞧着明月,便撑着酸软娇躯穿上衣衫,“夫君,妾身去与其他姐妹瞧瞧晚膳事宜。” 瞧着她落荒而逃的模样,林正安不禁笑了起来。 这女人估计担心他再兽性大发,可这个时辰,马上就要用晚膳,他即便再想也得等夜里了。 瞥一眼明月,林正安挑起她的下巴,明月便羞涩的瞧着林正安,给他一个极为魅惑的眼神,“姑爷……” 她本是蹲在地上,此时跪地,而后跪着前行,攀附在林正安膝盖上,“姑爷,奴婢愿意伺候姑爷,只要姑爷给机会给奴婢,姑爷想如何,奴婢便配合如何。” 说话时,她一双手还似有若无的抚过林正安身体,林正安唇角笑意更深,手捏着她下巴问道,“你就这么欠收拾?” 明月轻笑,眼神大胆而火辣,“奴婢就是欠姑爷收拾……” 听到这句话,林正安口干舌燥,但又听到听着外头动静,随即松开她的下巴,“现在给我用舌头收拾干净,晚上再好生洗洗。” “奴婢明白。” 闻言明月心中别提有多欢喜了,连忙伸出舌头仔仔细细的伺候林正安,动作轻柔,宛如对待喜事珍宝。 不得不说,如果只看容貌,明月的确是个好床伴,可惜她并非优质母体,不配为他产子。 晚膳是东子去外头食肆定做的席面,十个菜,摆了满满登登一桌。 内院厅堂一桌,外院花厅也摆了一桌,内院是女人居所,孔玉杰不好入内,到底头一顿饭,林正安便陪在旁边。 待饭后,林正安瞧着孔玉杰精神不济,便喊着东子帮忙烧水叫他洗漱,而后告辞回去。 孔玉杰愧疚又感激。 林正安不赞同,“孔兄实在太过客气,不过分两盘菜的功夫,不值当什么,不过我林家也非大富大贵之家,吃喝上恐怕不会如今日一般,孔兄不嫌弃才好,切莫再说自己解决之事。” 两人谦让一番,好歹安抚住孔玉杰,这才去了后院。 后院女人那桌上有王三娘盯着,勉强算得上和谐。 瞧见林正安回来,便拉着他入座。 “夫君,来的路上咱们帮扶了四人,夫君为何独独对孔公子不同?” 林正安不由看向冬香,又瞥了眼于婉晴,“婉晴你说说。” 闻言于婉晴放下筷子,柔声道,“夫君虽是帮扶四人,但另外三人学识并不如孔公子。孔公子家境贫寒,却能学的如此扎实有真才实学,假以时日必然在科举路上有所建树。” “锦上添花固然是好,但雪中送炭更是难得,夫君如今帮扶孔公子不过费一些小钱,他日可能便给自己科举路上拉一有力助力。” 见林正安面含鼓励,其余几人又面露迷茫,于婉晴好歹找回一些饱读诗书大家闺秀的自信,她继续道, “夫君科举考试只是第一步,最终还是要做官,可不管是状元也好,探花也罢,皆从微末小官做起。” “旁人或许有家族支撑,夫君却没有,那就只能自己创造条件。人脉在任何时候都至关重要,或许前头几年甚至十年,孔公子能回报之处并不多,但谁能知道十几二十年后又是何光景?” “莫欺少年穷,多结善缘。” 说完这些,其他女人虽理解一些,却也不多。 她们只懂眼前一亩三分地,于婉晴这些大道理她们听后只觉有道理,再觉于婉晴好厉害,不愧曾经是大家闺秀,最后又觉,大家闺秀又如何,还不是像她们一般伺候男人做一名妾室。 林正安却不吝夸赞,“婉晴分析不假,这世上从没有无缘无故的好,皆是有利可图。只要不是伤天害理,便是有所图也无关大雅。” “你们虽居于内宅,不管外头事,但若有想做之事,也可与我说,在一定范围内,只要情况允许,我不会禁锢你们叫你们当我附庸。当然,若你们谁只想在我身边简单度日,生子傍身,我也没有意见。” 几名妾室纷纷应是,内里究竟如何想的,林正安也不得而知。 赶路四日,诸人已经劳累,忙不迭的烧水洗漱,好躺到床榻上休息。 明月伺候完于婉晴休息,便去洗漱,再着一件清凉衣衫,大大方方进了林正安房内。 冬香瞥一眼于婉晴的房间,忍不住与黄玲儿咬耳朵,“这大小姐当真是大方,怕是以前就把明月当通房准备的,那明月妖妖娆娆,怕是很会勾引夫君,不然夫君为何只叫她伺候,却不唤我们。” 都是丫鬟,她是小妾,明月只是丫鬟,惯常只有冬香骄傲瞧不上明月的份儿,可如今林正安却叫个丫鬟不叫她们,如何心里痛快。 黄玲儿也是焦急,“夫君总不至于要她给生个孩子吧,那样一来,咱这后院姐妹就越发多了。” “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冬香很是忧心,“只盼着主母入府之前咱们能平安产子,否则才是没咱们活路。” 女人考虑的是日后安稳问题,男人考虑的是如何使自身愉悦。 就比如现在的林正安,瞧着从进门就跪在地上,一步步朝他爬过来的明月,兴趣暂态被勾了起来。 第一百零二章 姑爷,明月领罚来了 明月吃完晚饭后,轻轻推开房门,一进屋便“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昏黄的烛光摇曳,映在她雪白娇嫩的脸蛋上。 她没有起身,而是像一只最温顺、最饥渴的小母狗,膝盖贴着冰凉的青砖,一步一步朝林正安爬过去。 每爬一步,她那圆润雪白的屁股便高高撅起,腰肢扭得又软又媚,雪白的乳肉随着动作轻轻晃荡,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爬到林正安脚边时,她抬起那张媚意横生的脸,杏眼水润,唇瓣微微张开,声音又软又甜,带着刻意压低的娇喘: “姑爷……奴婢来了……奴婢来伺候您了……” 看到她竟然这般主动和下贱,林正安的鸡巴立马就立起来了,忍不住的伸手想在她脸上摸一摸。 可明月这个骚货,对于林正安伸来的小手,没有把自己的脸蛋凑过去,反而伸出的长长的舌头,在他的手上舔舐。 “我草!” 感受到手指上传来的湿润,林正安爽的一批! 试问哪个男人不想享受这种待遇? 明月舔完手指,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已经轻轻攀上林正安的大腿,指尖像羽毛般似有若无地抚过他的皮肤,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隔着裤子轻轻按压他早已硬得发痛的粗长肉棒。 动作极慢、极柔,却带着极致的挑逗。 林正安喉结滚动,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明月却更加卖力,她主动把脸贴到他的裤裆上,隔着布料深深吸了一口那浓烈的雄性气息,鼻尖轻轻蹭着那根滚烫的轮廓,像一只发情的母猫。接着,她用牙齿轻轻咬住裤带,动作又乖又骚地帮他解开裤子。 裤子一褪,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紫红发亮、足有婴儿手臂粗的粗长肉棒便“啪”地弹了出来,重重打在她娇嫩的脸颊上,带起一丝黏腻的前液。 “姑爷,奴婢现在能舔姑爷的大屌了嘛?” 明明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明月这个骚货竟然还抬头朝林正安问这句话。 这勾人的手段,不愧是经过调教的! “舔吧。” 闻言,明月却像得了天大的恩赐,眼睛亮得发光,伸出粉嫩湿热的小舌头,先是从卵袋开始,轻轻地、虔诚地舔上去。 舌尖卷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湿热柔软地吮吸,发出“啧啧啧”的黏腻水声。 她故意把舌头伸得极长,像两条小蛇般在卵袋上缠绕、打转,把每一丝汗味和残留的麝香都卷进嘴里,咽下肚去。鼻尖埋进浓密的耻毛里,深深吸气,像在贪恋那股最浓烈的男人味儿。 “姑爷的卵蛋……好烫……好重……好有男人味……奴婢好喜欢……奴婢要把姑爷的味道……全吃进肚子里……”她一边舔,一边抬起水雾蒙蒙的杏眼看着他,声音含糊却满是极致的讨好, “姑爷……奴婢的舌头……是不是特别软……特别会舔……奴婢要把姑爷的鸡巴……舔得像新的一样……让姑爷今晚想怎么操奴婢……就怎么肏奴婢……” 她张开樱桃小嘴,一口将整个龟头吞入口中,口腔内壁湿热柔软,像无数小嘴在吮吸。 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棒身,沿着那一条粗壮的青筋上下舔弄,喉咙主动放松,缓缓将整根粗长的肉棒吞得更深,直到龟头顶到她柔软的喉口。 她喉头一缩一缩地按摩着棒身,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声,口水顺着唇角溢出,拉出晶亮的银丝,滴落在她雪白的奶子上。 一边深喉,她一边故意把雪白的屁股扭得更高,粉嫩的骚穴一张一合地吐着晶亮的蜜汁,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青砖上滴出点点水痕。 她吐出肉棒,吐出一口长长的银丝,声音又软又浪,却带着极致的顺从与渴望: “姑爷……奴婢的骚屄……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全是给姑爷准备的……奴婢想让姑爷看见……奴婢有多贱……有多想被姑爷操……姑爷今晚想操奶子……奴婢就把奶子挤在一起……想操骚屄……奴婢就高高撅起屁股……想操屁眼……奴婢也洗得干干净净……只要姑爷开心……奴婢什么都愿意……奴婢只想……怀上姑爷的孩子……给姑爷生儿子……求姑爷……赏奴婢一口热精吧……” 看到明月这般跪求自己,林正安再也忍不住,眼中燃起彻底的兽欲。 他一把将她拉起,按在桌案上,从后面凶狠地顶了进去。明月却在被操得尖叫的同时,还不忘转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声音断断续续却满是极致的讨好: “啊……姑爷……好粗……好烫……把奴婢的骚屄……操得好满……奴婢……好爱被姑爷这样操……求姑爷……再用力……把奴婢操坏……操怀……让奴婢的肚子……鼓起来……全是姑爷的种……” 烛光摇曳,窗外夜风轻拂,房间里只剩下肉体凶狠撞击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以及明月越来越放浪却又极尽讨好的娇吟。 她知道,自己今晚要用尽一切手段,让姑爷爽到极致——因为只有这样,她才有机会,真正怀上这个男人的孩子。 “啊……姑爷……奴婢的骚屄……姑爷肏得爽嘛……啊……姑爷的鸡巴……好粗好烫……把奴婢里面……都顶得又酸又麻……奴婢好喜欢……” 明月被林正安从后面操得前后摇晃,雪白的屁股却拼命往后顶,迎合着每一记凶狠的撞击。 她那张被操得潮红的小脸侧转过来,杏眼水汪汪地望着他,声音又软又媚,像一缕带着蜜糖的春风,极尽讨好: “姑爷……您觉得奴婢的骚屄紧嘛……如果您觉得不紧的话……奴婢还知道一种锻炼的方法……能把骚屄练的更加紧致有弹性……练得又热又软又会吸……让姑爷以后一插进来……就爽得想射……” “啊……哦……姑爷……您的大肉棒真勇猛……啊……奴婢……奴婢都要被您肏得……肏得想死又想活……姑爷……再用力……把奴婢的子宫……都撞开……射进去……把奴婢操怀……让奴婢给姑爷生儿子……” 林正安听着她这般不顾廉耻、极尽下贱的叫喊,兽性彻底爆发。 第一百零三章 给明月滴蜡 林正安听着她这般不顾廉耻、极尽下贱的叫喊,兽性彻底爆发。 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骚穴里抽插得更加凶狠,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捅到底,“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黏腻的水声,响彻整个房间。 他低吼着,一巴掌扇在她雪白的屁股上,留下鲜红的掌印: “老子肏死你这个大骚屄!你他妈的……这么浪……这么贱……” 明月被打得娇吟一声,骚穴却猛地收缩,死死绞紧棒身,像在感谢他的粗暴。 她眼角泪花闪烁,却带着极致的满足与讨好,声音哭哭啼啼却又无比娇媚: “姑爷……奴婢就是欠打……奴婢就是天生的贱货……只配被姑爷这样操……姑爷打得越狠……奴婢越爽……啊……奴婢的骚屄……要高潮了……求姑爷……赏奴婢……把热热的精液……全射进奴婢肚子里……” 林正安看着身下这个被操得浪叫连连、骚水四溅的女人,心里那股征服欲与兽欲彻底被点燃。 光是用肉棒肏她,已经不够解气了! 他一眼瞥见桌案上两支正在燃烧的红烛,烛泪已积了厚厚一层,烛火摇曳,映出暧昧的光芒。 他嘴角勾起一丝残忍又兴奋的笑意,伸手一把抓住其中一支蜡烛,另一只手仍死死扣着明月的腰,继续凶狠地抽插着她的骚穴。 “骚货……你这么浪……夫君今天就给你点新鲜的……让你尝尝什么叫痛并快乐着……” 明月闻言先是一怔,随即那双水润的杏眼亮起更加痴迷的光芒。 她知道姑爷要玩新花样,却没有半点抗拒,反而主动把雪白的屁股撅得更高,声音带着颤抖的期待与讨好: “姑爷……你想玩什么奴婢都愿意……哪怕是火……奴婢也愿意给姑爷烫……求姑爷……用蜡烛……好好惩罚奴婢这贱身子……让奴婢痛得哭……痛得更想被姑爷操……” 林正安低笑一声,将蜡烛倾斜,第一滴滚烫的烛泪“啪”地滴落在明月雪白圆润的左边屁股瓣上。 “滋——” 灼热的蜡油落在细嫩的肌肤上,瞬间发出一声极轻的滋响,像一小团火在皮肤上炸开。 明月浑身猛地一颤,雪白的屁股本能地缩紧,却又强忍着没有躲开,反而把屁股往后顶得更狠,让那滴蜡油顺着臀缝缓缓往下流,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凝固成一层薄薄的白色蜡壳。 “啊……好烫……姑爷……好痛……却又……好刺激……”她哭吟着,声音里却带着极致的娇媚与顺从,“奴婢的屁股……被姑爷烫得好热……骚屄……却夹得更紧了……姑爷……再滴……奴婢想被姑爷……滴得全身都是您的痕迹……” 林正安兽欲大增,动作更快更狠,一边继续凶猛地操着她的骚穴,一边将蜡烛移到她另一边屁股,又是接连几滴滚烫的烛泪滴落下去。 一滴、两滴、三滴……灼热的蜡油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瞬间凝固成斑斑点点的白色蜡痕,像一朵朵淫靡的小花,在她圆润的臀肉上绽放。 明月痛得眼泪直流,却死死咬着唇,骚穴却一阵一阵地痉挛收缩,蜜汁喷得更加汹涌。 “姑爷……好烫……奴婢的屁股……要被烫化了……啊……可是……奴婢好爽……被姑爷这样玩……奴婢觉得自己……更贱了……更配给姑爷当母狗了……” 她一边哭,一边主动扭动腰肢,让蜡油滴得更均匀,甚至把上身压得更低,把一对雪白丰盈的大奶子也挺起来,声音软得发颤,“姑爷……奶子……也给奴婢滴……奴婢想让姑爷的蜡……滴满奴婢全身……让奴婢痛得……只能用骚屄……好好伺候姑爷……” 林正安看着她被滴得又红又白的屁股,还有那副痛并快乐着、却还在极力讨好的浪荡模样,彻底被点燃。 他将另一支蜡烛也拿起来,两手同时倾斜,滚烫的烛泪像雨点般接连滴落在她雪白的背脊、腰窝、甚至缓缓移向她晃荡的奶子上。 每一滴落下,都伴随着明月压抑又放浪的娇吟,以及蜡油在皮肤上“滋滋”凝固的细微声响。 灼热的痛感与冰凉的凝固形成极致的反差,让她浑身颤抖,骚穴却夹得死紧,像要把林正安的鸡巴绞断。 “姑爷……啊……奶子……好烫……奴婢的乳头……要被烫坏了……可是……奴婢好爱……被姑爷这样玩……姑爷……射吧……把精液……射进奴婢的子宫……让奴婢……痛着高潮……痛着怀上姑爷的孩子……” 房间里烛光摇曳,空气中弥漫着蜡油的淡淡香气、明月骚穴喷出的甜腻淫水味,以及两人越来越浓烈的交欢气息。 明月被滴得全身都是斑斑点点的白色蜡痕,却还在极致地讨好、极致地顺从、极致地浪叫,把林正安的兽欲彻底推向巅峰。 “你妈的!” 看到明月在自己胯下逐渐陷入癫狂状态,林正安的快感同样达到了顶峰,在猛烈冲刺了几十下后,终于精口一开,一股滚烫的精液狠狠地射进了她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 一道刺耳的尖叫声响起,明月同样浑身剧烈痉挛,骚穴死死绞紧棒身,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与林正安射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不分彼此。 第一百零四章 肖姑娘梦到我了? 大家闺秀有大家闺秀的好,如明月这般豁出去脸面求欢的也是有。 对于这么风骚的明月,林正安一晚上整整要了她三次才放过了他。 第二日一早,林正安与孔玉杰一起去青州府衙门办理院试考试手续,顺便熟悉一下周边环境。 昨日坐着马车看不真切,今日特意步行过去,反而能将周围环境看个真切。 从大门而出往西南走上不过一刻钟便到贡院,在贡院前头一条街上,便是青州府衙门。 往日里贡院这条街上人烟稀少,因着今日要开院试,来往打探消息的童生也多了起来,连带着两侧摆摊卖做买卖之人都多了起来。 孔玉杰听着周围人谈论客栈价格,可是深吸一口气。 他上一回来青州府还是来考府试,那时他住的远,一晚上都得十几个铜板,待到考前几日更是到二十多铜板,却不想院试又加了价钱。 “若非林兄收留,在下恐怕还得往那偏远处居住了。”孔玉杰想起上一回便心有余悸,压低声音道,“每次到考前,总有人出这样那样的事,甚至去考试路上,趁着夜黑,被人敲了闷棍,尤其是那些素有名声在外之人。” 林正安心头不禁一跳,“那你没事?” “在下倒是没事。”孔玉杰小声道,“我那先生有几分本事,之前便教我稳扎稳打,不要争什么案首,我考了我们县第六名,旁人目光都在头五身上,对我这第六,又是穷鬼一个,没人搭理。” 原来如此。 两人说话间到了青州府衙门。 到那边时南沂县县学结保之人也已经到了。 众人拿出文书对照一番,再交了保费,事情很顺利的便办理完成了。 正准备转身离开时,突然有人道,“肖堰来了。”肖堰在南沂县素有名声,又是青州府府试案首,必然引起旁人关注。林正安也循着视线看去,就见肖堰与一身男子打扮的肖晴带着一群人过来了。 一般大家族之人,只本家便能组成结保队伍,有自家秀才作保,并不像林正安等人这样找些不熟悉之人花钱结保,也更安全一些。 肖堰瞧见林正安顿时欢喜,“林兄,昔日南沂县一别,许久不见,不知今日可好?!” “劳肖兄惦记,在下近日过的不错,肖兄如何?” “甚好甚好。” 二人寒暄之时,周围书生俱是惊讶。 林正安穿着虽不错,却为人低调谦逊,来办理文书,认识他的人也未曾多想,只当林家如今发达,却不想林正安竟与肖堰称兄道弟关系颇为熟稔。 “原来林兄与肖兄早就相识,幸会幸会。” “林兄,今日得以相聚,不如请肖兄一起去用午膳如何?” 邀请之声纷至沓来,林正安一时间也成了香饽饽。 林正安与肖堰对视一眼,颇为无奈,肖堰却摆手道,“今日还得办理文书,还是先办正事的好,况且再有十来日便是院试,咱们还是回去好生温习功课,考完再聚也不迟。” 若此话是林正安说,恐怕旁人只觉林正安拿乔,但这句话是肖堰说出来的,众人根本不敢反驳。 不说肖堰是案首,便是他家世身份,就叫他们这些穷乡僻壤之地出身的人不敢较真儿。 林正安与孔玉杰在外头等肖堰,却不想肖晴也跟着出来,站在离着林正安几步远之处不动了。 只是肖晴瞧着林正安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叫林正安浑身发毛,像被盯上一样。 孔玉杰忍不住离着林正安远了一些,他本人不善交际,此时竟有些心慌,难免口干舌燥,“林兄,在下不善言辞交际,就先回去温书了。” 瞧着他面色微微发白,额头冒汗,便叮嘱两句叫他先回去了。 孔玉杰一走,肖晴直接噘嘴朝林正安哼了一声。 林正安:“???” 【叮!经系统检测,极优质生育母体肖晴对宿主好感度+1%,请宿主努力娶妻生子,走向人生巅峰。】 林正安发现系统平时很是安静,但这系统有时又令人不爽。 林正安:【不是说能帮宿主,如今看来你这系统也是忒的没用,你不会是被人淘汰嫌弃的系统吧。】 【叮!检测到宿主主观羞辱本系统,扣除1积分。】 林正安呵呵:【建议你给我加回去,不然我直接死了算了。】 【叮!检测到系统有崩溃的嫌疑,特奖励宿主1积分。】 林正安挑眉,只回了一句:【系统,你可真贱。】系统宛如死了。 正在林正安以为系统偃旗息鼓时,系统又开了口,【本系统致力于帮扶宿主达成娶妻生子心愿,已经为男主娶妻生子进行帮扶。叮!帮扶加载中……】 【叮!帮扶加载完毕,二次投放带颜色梦境三次。】 林正安一怔,啥玩意儿? 带颜色的梦境?难不成是春梦? 他惊愕抬头去看肖晴,却发觉肖晴看他的眼神已经带着迷离。 林正安汗颜,这可是大街上,叫人瞧见,还不得以为他有龙阳之好,要知道今日肖晴可是做俊俏小哥儿打扮。 林正安紧走两步过去,“肖姑娘。” 肖晴又哼了一声,没好气道,“做什么?” 做什么? 自然是想做了你。 不过林正安披着正人君子的皮囊,自然不好说这个,只叹息一声,无奈道,“在下也不知如何得罪了肖姑娘,竟被肖姑娘如此嫌弃。” 他心思一动,压低声音道,“莫不是还是那日所说叫我散去妾室迎娶肖姑娘之事?”林正安随口一说,肖晴越发羞恼,当即脱口而出道,“才不是这个,那是因为……” “那是因为什么?” 林正安目光灼灼,不肯甘休,肖晴不敢与林正安直视,心中恼火。 她总不能说她已经连续两晚梦到与林正安行那男女之事吧。 瞧着她神色,林正安突然生出逗弄之心,便压低声音盯着她说,“若不是肖姑娘梦见在下了?” 肖晴心口突然咚的一声,漏了一拍。 第一百零五章 A级生育母体出现 林正安此话显得轻浮,按理说不该在此环境下说出,然而他们男女有别,寻常时候碰面太少,机会也就来之不易,若不能迅速将人拿下,他何时才能得抽取大奖机会。 唯一头疼的是他曾经发下誓言,中进士之前不能娶妻,便是要娶肖晴为妻也得等中举之后。 而且他有野心,有些不甘心只娶个五品官的女儿为妻子,他的正妻之位想留给身份更高的女子。 林正安:【系统,在极优质生育母体之上是否还有更高等级?】 【有。】 林正安心下了然,明白了。 既然如此,那肖晴最后得拿下,却不能做正妻,还是得为妾室。 只是妾室与妾室之间还需找个平衡,区别对待。 如若不然,即便拿下肖晴,后面恐怕也生事端。 林正安说完,肖晴显然不敢与林正安对视,她俏脸通红,瞪眼怒骂,“你个登徒子,胡说些什么?小心我告诉兄长,将你送官。” 瞧着这反应,林正安心下奇怪,竟有些气急败坏? 难不成真的梦见他了? 只是不知梦里如何,竟能叫肖晴如此状态。 林正安考虑不出,系统又惯常装死。 本以为系统此次仍旧如此时,系统突然出声 【系统提示:本系统致力于帮助宿主娶妻生子,努力提供条件,已为宿主提供两次梦中相会机会,提升优质母体对宿主印象,请宿主努力争取,早日娶妻生子,走上人生巅峰。】 林正安突然打断,【等等,我能入肖晴的梦?】 【不能,所有入梦皆为宿主虚影,可以理解为投影。】林正安遗憾。 他猜测系统所说投影不是亲便是睡。 可惜了,如果他能直接入梦就好了。 林正安并未因肖晴的话感到忐忑,反而越发自信,只站在那儿温声道,“在下不过随口一说,若有冒犯请肖姑娘见谅。” “哼。” 肖晴扭过身去,眼中已经续上泪水,又想哭了。 恰在此时,肖堰从衙门礼房办完文书出来,身边围着不少青州府此次参与院试的童生。 肖堰朝众人拱手,“如此咱们考完再聚,在下就先回去了。”他走下台阶,见妹妹脸色发红,眼中俨然蓄满泪水,叫肖堰很是好奇,“晴晴,怎么了?” 瞥一眼林正安,林正安忙拱手道,“许是在下说错话惹到肖姑娘,还请肖姑娘莫要再生气。” 他倒是没担心,因为好感度目前为止并无变化。 肖堰只当肖晴还在想婚事之事,便摆手道,“估计还是因为家中给商议婚事之事心情不爽,这才如此,林兄莫怪。” 婚事? 林正安大惊。 怪不得那日肖晴突然说出叫他娶她之事,原来是碰上家里逼婚了,不想嫁,这才想找个自己顺眼的嫁了。 偏偏他顺眼了,却有太多妾室。 嫁人可不行。 这肖晴必须得做他的女人。 看来还得找系统帮忙,否则就他们这身份想要碰上,实在太难了。 肖晴听兄长在林正安面前说起亲事,更加恼怒,一双眼睛惊慌的瞥一眼林正安,飞快转身,“我回去了。” 竟直接钻入马车催着车夫赶车。 肖堰阻止无用忙跟林正安致歉往马车上去了。 林正安理解,“肖兄去忙,改日咱们再聚。” 瞧着马车缓缓而行,林正安转身往反方向去了。 马车之上,肖堰瞧着妹妹,面露不虞,“晴晴,方才你那行为可是有失礼数,得亏我们与林兄关系融洽,他也是那不拘小节之人,否则传出去于你名声不好,外人得说一句我肖家不会教育子女。” 闻言肖晴眼泪再也忍不住落下来,“名声不好正好不用嫁给那人,我直接姣了头发做姑子去,省的叫爹娘把我当货物一样卖掉。” 肖堰头疼,“娘都说了,只是相看一下,并未定下,而且你也知晓,咱们家只是家族旁支,并非嫡支,这话传出来,恐怕是嫡支那边的主意,爹娘知你心意定然会努力周旋,你万不可在这节骨眼上闹出事来,叫人耻笑,更让嫡支生出嫌隙,以为咱们故意使出这等计策,再为难父母。” 如此一说,肖晴情绪这才缓和下来。 “停车。” 肖晴擦去眼泪道“我去转转。” “也好,带着人,不可走远,一个时辰后就回家去。” “知道了。”肖晴跳下马车,领着一个丫鬟往来路去了,只是再到知府衙门时,早不见那人踪迹。“我怎么来这儿了。”肖晴自己嘀咕,不禁噘嘴,“我也是傻了,我又不是他什么人,他怎么可能在这儿等我。” “小姐,您说的谁?” “没谁,回去了。”肖晴无再逛下去的心情,随意转了转便回去了。 林正安到家后并未找人进来侍奉。 林正安:【系统,你好没用。】 【叮!经检测宿主有侮辱系统嫌疑,请宿主保持人品端正,做一个正人君子。】林正安不禁笑了,【你要一个正人君整天只知道睡女人开枝散叶?】 【本系统不接受指正。】 林正安知道跟这傻逼系统争论无用,便提出要求,【系统既然是帮助宿主娶妻生子的系统,那么给我筛选一些青州城内可挑选优质或者极优质生育母体,如今我六个妾室五个有孕只剩下一个也是早晚的事,若后续生育母体供应不上,那就是系统消极怠工,而不是我。】 这提议也在理,系统没道理拒绝。 果然在谢阳说完后,系统便改变口径:【滴声后,系统开启强力扫描装优质生育母体……系统扫描中……】 【系统标定中……】 【标定人数结束,请宿主接收。】 系统声音过后,林正安便能看到眼前虚空出现一张榜单,上头从上到下标定了五名优质生育女性,而其中一名竟被打上半步极优质生育母体的标签。 林正安觉得这系统对生育母体等级的划分像个弱智。 既然要划分三六九等,直接用星星或者SABCD来表示不就行了吗,他怀疑系统是为了装逼。 想法一落,系统像经历什么酷刑一样,介面扭曲,电音杂乱。 很快眼前的榜单变了。 半步极优质生育母体变成了A级,其余优质母体全部变成了B。 林正安:“……” 第一百零六章 青楼花魁 林正安一阵无语,这系统是这么随便的吗?等级说改就改,还是说系统本身也不完善需要后期来不断改善。 想到这可能,林正安不免心中冷笑。 不过既然改了,对他也无坏处。 【系统,请帮提取A级生育母体详细资讯,并制定详细进攻计画。】 本以为系统不会配合,不想这次系统倒是给出的快。 【经系统检测,A级优质生育母体尹倩倩,青州府人士,生母早逝,父亲烂赌,为筹集赌资将其卖入青楼。青楼老鸨教其琴棋书画,待价而沽,而在今晚,就是尹倩倩开苞陪客之日。请宿主积极准备,努力娶妻生子,走上人生巅峰。】 青楼姑娘…… 林正安不禁嘴角抽搐。 像这等待价而沽的女子,莫说给人赎身,便是请对方陪他一夜,恐怕都不是一笔小数目。 如何能将人顺利带出青楼,就是一个麻烦事。 何况此等身份女子,便是将人赎身,后续对他身份也有影响。 不过系统既然给出这资讯,那他便得想法子去接近这青楼花魁,先将人睡了,抽取一次大奖,再徐徐图之,给人赎身出来。 打定主意,林正安便换上一身更讲究衣衫,怀里揣上银票出了门。 王三娘等人俱是好奇,“夫君今日不在家用膳了?” 林正安笑道,“为夫有事出门,今晚不回来了,你看好大家,莫要出现争执,吃喝用度都用好的便是。” 闻言王三娘乖顺答应下来。 他一走,冬香便撇嘴道,“夫君以前很少来青州府,这才来就迫不及待出门又夜不归宿说不得去花天酒地了。” 在他看来,林正安突然豪富,在乡下或者镇上无那些机会,到青州府认识的友人多了,说不得便有人带他去那儿勾栏地界睡窑姐儿。 其余几人俱是惊讶。 除于婉晴外,其余几人俱是农女出身,多半未曾离开过村子,对外头的花花世界并不清楚。 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这边是她们受到的最多的教育了。 冬香很忧心,“希望夫君能节制一些。” 男人进了秦楼楚馆,真的很难节制。 而且以前她还听说,勾栏里的女子为了让男人为她们花钱,那勾引人的手段可谓是层出不穷! 要是林正安被那帮下贱女人勾引走了,自己这帮妾室恐怕就难受了。 然而林正安非古代男人,更知这种地方若随意享用,恐有染病嫌疑。 所以打定这主意后,林正安进入这青楼便对凑过来的女子不假辞色,直接往今日正楼戏台处去了。 春风楼倩倩姑娘名头早在两年前便打出去,这两年来往春风楼的客人,可是亲眼目睹着倩倩姑娘如何学会琴棋书画,在这楼里表演。 但凡倩倩姑娘出来演出,那楼里之人必然是人山人海。 林正安头一次进青楼,东子也如那土狗一般,一双眼睛都不知该往何处看了。 趁着时辰尚早,林正安便带着东子仔细瞧了一番,这才到戏台之下交了银子坐下。东子立在林正安身后很是忐忑,“爷,您今晚要宿在这儿?找哪个姑娘?”林正安道,“自然是倩倩姑娘。” 交二两银子才能得这一桌,如今坐了近二十人,无不是为倩倩姑娘而来。 每一个都抱着能为美人开苞的心思来的。 林正安不光要将人睡了,还得想法子叫那倩倩对他一见倾心,往后都得为他守着,那日后他少不得还得花钱将她包下,否则便是倩倩要守着,那老鸨也不会答应。 林正安直接对系统提出要求:【系统既然要我拿下这A级别优质生育母体,那是否拿出诚意来?否则就凭我攒下这万八千两,恐怕难以为继。】 此话并非推脱,拿从其他女人身上赚来银钱逛青楼睡女人,林正安的节操岌岌可危。 可惜系统装死。 眼瞧着时辰渐近,却不见倩倩姑娘出来。 都不用林正安打探,就有人起身不耐烦喊了起来,“怎么回事儿,倩倩姑娘怎么还不出来?” “就是,老鸨呢,怎么回事儿。” “快点儿,让倩倩姑娘出来,小爷今夜就要睡了倩倩姑娘。” 众人纷纷猥琐笑了起来。 林正安并未言语,目光一扫,瞥见一个小丫头满脸急色,旁边一个龟公,一脸恼怒,显然发生不可控事件。 “我们走吗?” 林正安道:“等等。” 不多时穿的跟花大姐一般的老鸨扭着肥臀出来了,手绢儿一抛,赔笑道,“叫各位爷久等了,今日本是倩倩姑娘出阁待客的日子,不想倩倩突然生了病,如今起不来床,叫大家久等,非常不好意思,咱们今日桌子二两银子这就返还大家,另外再请咱们其他姐妹过来陪陪各位爷。请各位爷稍候片刻。” 此话一出,来这儿等着的人顿时不乐意了,纷纷叫嚣着怒骂起来。 老鸨脸上尴尬,却也没法子,只能赔笑着道歉。 好在一群漂亮姑娘们及时赶到,一个个扑进那些男人怀里。 林正安长相英俊不凡,早已被人盯上,老鸨一发话,便有人朝林正安扑了过来。 不能睡,但能上手不是。 林正安并未推开那女子,那女子直接坐在林正安腿上,双臂搂住林正安脖子,拿她那暴露在外的娇躯使劲儿往林正安身上磨蹭,就盼着林正安能邀着她到楼上闺房去春风一度。 陪酒一个价钱,陪睡又一个价钱,陪睡又过夜,那少说也得二两银子。 寻常一人家一两银子能花用一个月,在这青楼都不够过一夜。 对方主动,林正安也不小气,这二两银子也没打算拿回来,便直接往那女子的乳沟里塞了进去。 “公子脸生,奴家以前并未见过公子呢。” 名唤媛媛的女子,伸手倒了一杯酒凑到林正安嘴边上来,林正安知晓这酒中多半有催情药物,却也没拒绝,就着她服侍喝下去,才道,“怎么,你们姑娘还管爷哪里来的?” “奴家不该问,请公子责罚。”他一只手巧妙的钻入衣襟,狠狠地抓了两下她的奶子,毕竟二两银子都给了,不摸白不摸! 林正安轻笑出声,“如何责罚?” 媛媛掩唇轻笑,凑在他耳边轻轻吐气,“那自然是公子想如何,便如何。” 林正安不由笑了起来。 还真是大方,可惜对这等骑士过多的女人他实在没多少兴趣。 林正安过足手瘾,将一角银子塞入她胸口,“倩倩姑娘今日为何没能出来,当真是生了病?” 听他询问倩倩,媛媛倒是不惊讶,拿了钱,她又恰好知道一些,便小声道,“她的确是病了,还没脸见人。” 第一百零七章 系统的毒计 病了没脸见人? 这话包含的意思就多了。 林正安一边思索着,一边将她的胸衣扯开了半边,顿时大半个奶子都露了出来。 他手段娴熟,将立在一旁的东子早就惊的不知作何反应,一双眼睛落在那上头,拔不出来了。 当个书童,可真够刺激的。 林正安轻笑,“哦?竟是病了,倒是不巧,说不得其他人以为故意拿乔呢。” 这一点上媛媛倒是并未落井下石,她轻叹一声,“奴家与倩倩情同姐妹,可不会说谎,她是真的病了。” 林正安竟真在她脸上瞧出几分忧虑来。 “不知是何病?” 媛媛凑在他怀里柔软的手已经钻入衣衫,在林正安胸口轻轻拂过,“脸上长了东西,可不就没脸见人了,今日一早还无事,中午时脸上突然冒了出来,若非当时妈妈就在跟前,恐怕此时当真说不清了。当时也找了几个大夫来看,都束手无策,若一直不消,也不知等待她的是什么。” 听着这言论,林正安心下了然,不免多想。 早上还好好的,中午时突然冒出来的。 而在中午他才叫系统筛检出来,难道是系统的手笔? 【是本系统哦~】 声音竟带着点儿嘚瑟。 林正安心下多了想法,【这药效要多久消退?】 【半个月。】 离着院试尚且有八日,倒是不着急,在这之前,必然不会有人来睡尹倩倩。 林正安心疼不已,“在下早仰慕倩倩姑娘许久,听闻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在下也擅长书画,本以为能得见倩倩姑娘,与她探讨书画学问,却不想这般不凑巧。” 听他说的诚恳,媛媛心下感动,“不知公子贵姓,媛媛愿意替公子说与倩倩听,想必她会很高兴。” 林正安道,“在下姓林。” 媛媛被他挑拨的浑身酥酥麻麻,不禁勾着他脖子哀求,“林公子,奴家愿意传信,那公子今晚是否愿意陪陪奴家?” “怕是不成。” 林正安掏出一两银子放在桌上不舍的捏了捏她的臀肉,“在下要为倩倩姑娘守身如玉。” 说完在媛媛呆滞中拉着已经丢人现眼的东子离开了春风楼。 林正安瞥了东子一眼上了马车,“走了,别站在那儿丢人,年纪不大,想法倒是多。” 莫说东子,就是林正安的兄弟也很难在这等环境里安安静静。 奈何此处并非干净解决之地,想要解决还得回家。 至于东子,只能依靠五指姑娘。 东子赶车时还好奇,“爷为何不留下过夜?我看那叫媛媛的女子长得也是十分漂亮啊!” 他这也是头一次进青楼,出门时也带了几百文,还想着趁林正安爽快时他也拉个丫鬟开个荤,未曾想林正安箭在弦上还能拔腚走人。 闻言林正安笑了笑,“不干净。” 东子不解。 林正安正色道,“倘若遇到个雏儿还好,其他时候不要与里头女子有牵连,小心染病。” 看着呆呆的东子,林正安又补充一句,“丫鬟也一样。” 东子挠挠头,“花柳病?” “没错,管住自己裤腰带,等你大一些,必然给你娶个漂亮媳妇儿。” 东子瞬间高兴起来,“我听爷的。” 到家时,夜色已深得如墨汁般浓稠,月光洒在林家院落的青砖上,映出一片清冷。 几名妾室早已各自睡下,屋内偶尔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空气中还残留着晚膳后淡淡的饭香与脂粉气。 林正安赶了一天路,身子燥热难耐,先去冲了个凉水澡,冰凉的水珠顺着结实的胸膛滑落,却浇不灭他下腹那股早已蓄势待发的欲火。 他擦干身子,直接走到于婉晴的房门前,抬手轻轻叩响。 门“吱呀”一声开了,明月那张娇媚的小脸探出来,一眼瞧见林正安,顿时惊喜得眼眸亮晶晶的。她压低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欢喜道:“姑爷……您回来了。” “嗯,你家小姐呢?”林正安的声音低沉,却藏不住那股迫不及待的躁动。 明月把声音压得更低,柔声道:“小姐已经睡下了……” 林正安微微蹙眉,还未开口,明月竟“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门槛上,雪白的膝盖贴着冰凉的青砖,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大腿,脸颊贴在他腿侧,声音又软又媚:“要不……今晚就让奴婢来伺候姑爷吧……奴婢已经想姑爷想得下面都湿透了……” 说罢,她竟还调皮地吐了吐那条粉嫩湿润的丁香小舌,舌尖在唇边轻轻一卷,眼神水汪汪地望着他,带着极致的讨好与勾引。 林正安本就憋了半下午,又与媛媛调情许久,下身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痛。 此刻看着明月这般主动求欢,再想起上次与她玩滴蜡时她那痛并快乐着的浪荡模样,哪里还忍得住? 一股兽欲直冲脑门,他低低一笑,伸手捏住她下巴,声音沙哑:“好……那就今晚好好收拾你这个骚贱丫头。” 闻言明月正想起身抱着林正安回房间,不曾想林正安一只手直接按在了她的头上。 “既然这么喜欢跪着,那你就跪着爬到我的房间去!”林正安嘴角微微上扬,带着有些玩味的口吻说道。 “是……姑爷……” 明月闻言眼中瞬间燃起痴迷的火光,甚至声音都有些颤抖,她没有半点犹豫,立刻松开双手,四肢着地,像一条最乖巧、最下贱的母狗,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腰肢扭得极软极媚,一步一步朝林正安的房间爬去。 圆润雪白的乳房垂在身下,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晃荡,乳头早已凸起;粉嫩的骚穴在两瓣肥美的臀肉间若隐若现,晶亮的蜜汁已拉丝般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青砖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她一边爬,一边回眸望着林正安,声音软糯又带着极致的顺从与讨好: “姑爷……奴婢像母狗一样爬给您看……您看奴婢的骚屄……是不是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奴婢知道自己就是姑爷的专属小母狗……只要姑爷高兴……奴婢愿意一辈子这样爬……让姑爷随时随地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林正安喉结滚动,跟着她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 烛光昏黄,映照着明月那雪白赤裸的身子。 她爬到床榻前,主动把脸贴在地上,高高撅起屁股,把粉嫩湿滑的骚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声音颤抖着却满是渴望: “姑爷……奴婢准备好了……请姑爷……好好玩弄奴婢这具贱身子吧……上次滴蜡……奴婢痛得哭……却爽得差点晕过去……” “今晚跟你玩些别的。” 林正安冷笑一声,从桌案上拿起一支毛笔,蘸满浓黑的墨汁。 他发现这骚贱丫头果然有受虐的贱骨头,上次滴蜡就让她爽成那样,今晚他正好彻底试试她的底线到底有多深。 第一百零八章 用毛笔在奶子上写字 他先是将笔尖抵在她左边雪白的乳峰上。毛笔的狼毫柔柔地触到细嫩的肌肤,像一根极轻的羽毛,带着墨汁的微微凉意,在她敏感的乳肉上缓缓游走。 笔锋一笔一划,写下两个又大又黑的字——骚屄。 明月浑身猛地一颤。那柔柔的、痒痒的触感像无数细小的电流,从乳峰一路窜进心底,又凉又麻,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羞耻。 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一个男人用毛笔在她最私密的部位写下如此下贱的字眼。 那种被彻底标记、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内心瞬间涌起强烈的震撼:自己竟被夫君这样对待……像一件属于他的物品,被他亲手贴上标签…… “啊……姑爷……”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忍不住轻轻扭动上身,让乳峰更主动地迎向笔尖。 “奴婢的奶子上……被姑爷写上了‘骚屄’……好羞耻……好下贱……奴婢心里……却突然觉得……好踏实……好归属……奴婢终于……彻底是姑爷的人了……姑爷……再写深一点……让墨汁渗进奴婢的皮肤里……让奴婢一辈子都洗不掉……” 林正安唇角勾起残忍的笑意,笔锋故意在乳头周围反复描摹,柔软的笔毫一次次扫过那颗早已硬得发紫的乳头,带来阵阵酥痒难耐的刺激。 明月痛得眼泪直流,乳肉却兴奋得微微发颤,骚穴深处又溢出一股滚烫的蜜汁。 她内心翻江倒海:羞耻像潮水般涌来,却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彻底淹没——夫君亲手在她身上写下这些字,就等于把她彻底打上了他的烙印,她再也不是那个只能卑微伺候的丫头,而是彻彻底底属于他的专属玩物。 “姑爷……奴婢的乳头……被您写得又痒又麻……奴婢……好喜欢这种感觉……”她哭着讨好,声音软得发颤,“奴婢以前从没想过……会被夫君这样标记……可现在……奴婢心里……只觉得好幸福……奴婢终于……完完全全是姑爷的了……” 林正安的兽欲越烧越旺。 他移到她另一边乳峰,笔锋重重落下,又写下母狗两个字。 柔柔的笔毫在乳晕上缓缓游走,痒痒的、凉凉的触感让明月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咬着唇,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主动把胸脯挺得更高,声音带着极致的顺从与兴奋: “母狗……对……奴婢就是姑爷的母狗……汪……姑爷……奴婢以后……一照镜子……就会想起自己是姑爷养的贱母狗……好羞……好爽……奴婢的奶子……被姑爷写满了下贱的标签……奴婢……心里……却只剩下对姑爷的归属……奴婢这辈子……只想被姑爷这样玩……” 林正安呼吸粗重,将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屁股。 在她雪白圆润的左边屁股瓣上,他一笔一划写下肏屄专用四个大字,笔尖用力描摹,把墨汁深深渗进细嫩的肌肤。 右边屁股瓣上,又写下林正安专属肉便器。柔软的笔毫在臀肉上游走时,明月养得浑身发抖,却兴奋得骚穴一张一合,蜜汁狂涌。 那一刻,她内心的震撼达到了顶点:自己最隐秘、最羞耻的部位,被夫君亲手写上如此淫荡下贱的标签…… 那种被彻底物化、被彻底拥有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却又涌起一股强烈的、近乎病态的归属感——她终于不再是漂泊的丫头,她是林正安的专属肉便器、专属母狗,是彻彻底底属于他的。 “姑爷……奴婢的屁股上……写着‘肏屄专用’……‘林正安专属肉便器’……”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却带着极致的满足与讨好, “奴婢……好贱……好下流……可奴婢心里……却觉得好幸福……好踏实……奴婢终于……完完全全属于姑爷了……姑爷……奴婢的骚屄……已经被这些字……刺激得……一直流水……求姑爷……继续玩奴婢……把奴婢玩得更贱……奴婢……什么都愿意……” 房间里烛光昏黄,窗外夜风轻拂,空气中弥漫着墨汁的淡淡香气与明月骚穴喷出的甜腻淫水味。 明月跪趴在床上,全身雪白的肌肤上布满黑色的淫荡标签——奶子上醒目的“骚屄”“母狗”,雪白肥美的屁股瓣上赫然写着“肏屄专用”“林正安专属肉便器”,墨汁顺着她因兴奋而微微发颤的皮肤缓缓渗开,像一道道永不褪色的耻辱烙印。 林正安低头看着她这副彻底被标记、彻底沦为玩物的模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如烈酒般直冲脑门。 他从未想过,看似封建的丫头明月,竟能被他玩到如此地步——她不仅不反抗,反而在极致的羞耻中爽得浑身发抖,眼角泪花闪烁,却带着近乎痴狂的满足。 那一刻,林正安只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她是他的,是彻彻底底、连灵魂都属于他的私有物。 他满意地低笑一声,随手把毛笔扔到一边,仰面躺在床上,声音带着懒洋洋的命令,却又透着绝对的掌控欲:“骚母狗,夫君今天赏你一次机会。自己上来,好好发挥你那股天生的骚劲,让夫君看看你到底有多贱……有多会伺候男人。” 明月闻言,眼中瞬间燃起狂热的火光。 她没有半点犹豫,像一条被主人放开的发情母狗,爬上床,跨坐在林正安腰间,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故意把雪白的圆臀悬在半空,让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紫红发亮、粗长滚烫的肉棒就顶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口外,龟头轻轻摩擦着她敏感的阴唇。 “姑爷……奴婢明白……奴婢今晚要让姑爷爽到极致……”她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般的讨好,一边说,一边主动用两片肥美的阴唇夹住龟头,前后缓缓磨蹭,淫水拉出晶亮的银丝,涂得那根粗棒湿亮发光, “奴婢的骚屄……已经被姑爷写满了下贱的标签……‘骚屄’……‘母狗’……‘肏屄专用’……奴婢现在……连看自己一眼……都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贱货……可奴婢好喜欢……好爱这种感觉……奴婢就是姑爷养的专属肉便器……只配被姑爷这样羞辱……这样玩……” 她一边极尽下贱地自述,一边故意扭动腰肢,让那根滚烫的鸡巴在她穴口外反复摩擦,却始终不让它真正插进来。 雪白的奶子随着动作晃出淫靡的乳浪,乳头硬得发紫,上面黑色的“骚屄”“母狗”两个字在烛光下格外刺眼。 她低下头,主动把脸埋到林正安胸口,用湿热的舌尖舔着他的乳头,声音含糊却无比放浪: “姑爷……您看奴婢的奶子……被您亲手写上这么下流的字……奴婢以后……一辈子都洗不掉……奴婢一照镜子……就会想起自己是姑爷的专属骚母狗……奴婢好贱……好下流……可奴婢下面……却爽得一直流水……求姑爷……再多看奴婢两眼……奴婢想让姑爷的眼神……把奴婢彻底操烂……” 林正安呼吸越来越重,下身那根肉棒被她这么一挑逗,跳得更加凶狠,龟头马眼处已渗出晶莹的前液。 他强忍着没立刻把她按下去,想看看这个骚贱丫头到底能浪到什么程度。 明月见状,更是得寸进尺。 第一百零九章 去青楼刷好感 她忽然直起身,双手托着自己那对写满标签的雪白大奶子,主动把乳肉挤到中间,夹住林正安的鸡巴,上下缓缓套弄。 软绵绵的乳肉包裹着粗硬的棒身,乳头在棒身上反复摩擦,发出黏腻的“滋滋”水声。 她一边套弄,一边低下头,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在龟头上轻轻打转,卷走每一滴前液,声音又哭又浪: “姑爷……奴婢的奶子……是不是很软……很会夹……奴婢想用全身每一个地方……都给姑爷爽……奴婢的嘴巴……骚屄……屁眼……奶子……全都是姑爷的……奴婢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下贱肉玩具……只求姑爷……把奴婢操得哭……操得叫不出来……操得只能汪汪叫……” 她越说越下流,越说越兴奋,骚穴里的蜜汁已经流得不成样子,顺着大腿根滴落在林正安小腹上。 终于,林正安再也忍不住,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声音沙哑得几乎变形: “骚货……你他妈的……真是天生的贱种!” 他腰身猛地向上挺起,同时将明月狠狠往下按—— “噗嗤!” 整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凶狠地整根没入!硕大的龟头像烧红的铁棍,瞬间撞开层层迭迭湿热紧致的嫩肉,一路挤压着穴壁,直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明月“啊”地尖叫一声,浑身剧烈痉挛,那种又胀又满又被彻底贯穿的极致感觉,让她眼泪瞬间涌出眼眶。 林正安却舒服得低吼出声——她的骚穴又热又紧,穴肉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绞住棒身,每一寸褶皱都贪婪地吸附着青筋,子宫口更是主动吻住龟头,轻轻吮吸。 那股湿滑滚烫的包裹感,几乎让他瞬间失控。 心理上,那种把一个极品骚丫头彻底操成自己专属肉便器的征服感,与她身上那些黑色的淫荡标签交织在一起,让他精神上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她是他的,是彻彻底底、连灵魂都属于他的。 “姑爷……啊……好粗……好深……奴婢的骚屄……被姑爷的鸡巴……完全撑满了……”明月哭喊着,却主动扭动腰肢,疯狂地上下套弄,雪白的屁股撞得“啪啪”作响, “奴婢……就是姑爷的专属肉便器……肏屄专用……母狗……奴婢好贱……好喜欢被姑爷这样操……求姑爷……用力……把奴婢操坏……操怀……让奴婢的肚子……鼓起来……全是姑爷的种……” 林正安彻底放开了,双手死死扣着她的腰,像打桩机般凶狠地向上顶撞,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重,龟头反复碾磨着她最敏感的花心。 明月被操得奶子乱晃,身上那些黑色的标签随着动作扭曲变形,却让她更加兴奋。 她一边哭一边极致讨好: “姑爷……奴婢……被您操得……好爽……奴婢……就是个天生的骚屄……只配被姑爷这样猛干……啊……要死了……奴婢的子宫……要被姑爷顶穿了……求姑爷……射进来……把热热的精液……全射进奴婢最下贱的骚屄里……让奴婢……怀上姑爷的孩子……做姑爷永远的母狗……” 终于,在明月尖叫着高潮、骚穴死死绞紧棒身的瞬间,林正安低吼一声,腰杆猛地挺直,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凶狠地射进她子宫深处。 浓精又多又烫,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明月浑身痉挛,哭喊着彻底崩溃: “啊啊啊姑爷……射了……好烫……奴婢……被姑爷内射了……啊啊啊——” 痉挛过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与浓烈的交欢气息。 明月瘫软在林正安胸口,身上那些黑色的淫荡标签在烛光下闪着暧昧的光芒,她却带着满足又痴迷的笑,在他耳边轻声呢喃: “姑爷……你太厉害了……奴婢……奴婢就算是死在姑爷的胯下也愿意了……” 高潮过后,明月的子宫还在一阵一阵的收缩,每收缩一次,一股无法言喻的快感就像海浪一般冲刷着她这下贱的身子。 一种满足感紧紧的将她包围,很多人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可这句话放在女人身上又何尝不是呢? 面对明月这么直白的表白,林正安倒是没放在心上。 对他来说明月只不过是一个发泄工具罢了。 操完逼,林正安就让她把自己伺候干净,毕竟自己明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 青楼中的女子仰仗的便是一张脸和一身皮肉,肉坏了不能接客,脸烂了也是如此。 系统既然辅助他娶妻生子,又检测出这倩倩为A级别优质生育母体,必然得保持这清白身子。 半个月药效,那这半个月里,青楼便是遍请名医也医治不好,届时青楼投入在倩倩身上的银钱将功亏一篑,原先的打算也尽数亏本。 对倩倩的处置也将变得为难,直接弃之不用舍不得过去投入,用又没人肯用,怕是最低贱之人看着那脸都下不去嘴。 到那时,他若出现,便是最好的时机。 但在这之前他也得去刷刷脸,先将倩倩的心赢得。 锦上添花向来不如雪中送炭。 不过系统这一招也是真狠。 也就用在青楼女子身上,放大家闺秀身上,便是脸烂了,恐怕也不会轻易许人,多半就关在庙里了此残生。 第二日林正安去前头与孔玉杰一同温书,为了不叫人看出问题,林正安当真拿着书坐了一上午。 下响时,林正安自个儿出门去了春风楼。 春风楼天擦黑时才营业,下午人就稀少许多。 守门的龟公很是不耐烦,却也好声好气的说了营业时间。 林正安塞过去半角银子,“劳烦小哥通传,在下姓林,听闻倩倩姑娘病了,想来瞧瞧倩倩姑娘。” 有钱能使鬼推磨,在青楼这地方表现尤为明显。 龟公在青楼属于底层打杂人员,能得银子自然高兴,一张皱皱巴巴的脸顿时舒展开来,笑道,“公子您稍等。” 拿了银钱,龟公迅速去找老鸨,将话一说,“是个出手大方的。” 言外之意看着像个冤大头。 老鸨一张脸却皱了起来。 第一百零一十章 A级花魁尹倩倩 倩倩一张脸冠绝青州城,当初花了她二十两银子将人从尹家父亲手里买过来,这两年在倩倩身上投入的心力财力更是不下二百两,好容易到了陪客待价而沽之时,突然病了。 还不是旁人所说的疹子,而是脓疮。 那脓疮看着吓人,闻着有些发臭,熏的人忍不住恶心。 昨日便请了好几个大夫,都说治不好,虽也开了药糊了脸,可倩倩仍旧止不住想要抓挠。 老鸨觉得他日便是好了,都得留疤。 在这时候突然有人想来看倩倩,莫不是来打听事儿的? 老鸨道,“不见。” 林正安倒是未惊奇,换他估计也不让见。 但他估计那脸烂的有些可怕,说到底还是因为他,日后得好生补偿一下倩倩,叫她给他多生几个儿子。 林正安隔一日又去了一次,还是没能得见。 第三日又去了,龟公又去与老鸨说了,老鸨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这几日倩倩脸上臭味儿虽然淡了一些,但脓疮丝毫不见好转,俨然要完。一想到这么多银子付诸东流,老鸨心里就难受的厉害。 龟公拿了几日银子有心为林正安说好话,便劝道,“既然已经这样,倒不如就让见见,把脸蒙上,屋里熏香味,估计也闻不出来。倩倩姑娘才情出众,叫她尝尝曲儿,跳跳舞,也能哄一些银两出来了。” 老鸨觉得这话有道理,忙道,“你且叫林公子进来好茶水等候,我这就上去准备。” 待进尹倩倩屋内,老鸨不禁眉头皱了皱,“怎么又有味道了,赶紧的熏香,熏的重一些,再给倩倩蒙上面纱,蒙的严实一点儿。” 尹倩倩如提线木偶一般坐在床上,那张脸叫人瞧一眼都觉得作呕。 老鸨忍着不适过去,尹倩倩双目无神道,“妈妈可有事?” 在开苞当日脸突然烂了,尹倩倩比谁都要高兴,提着两年的心也松快下来。 这两年她过的生不如死,被人当物品一样摆弄,日后若烂了脸,不就不用陪那些男人睡了? 楼里那么多姐妹,一个个过的都不好,遇上温和一些的还好些,有些男人喜好特殊,陪人睡一晚后浑身上下都是伤痕。 老鸨哼了一声道,“你如今这样子想要在开苞挣钱怕是不容易了,如今有客人来看你,你蒙面招待,该怎么做你清楚的吧?” 尹倩倩大惊,“妈妈,不可,若叫客人瞧见这脸……” “所以说,万万不可叫人瞧见。”老鸨双目阴狠,看着尹倩倩说,“你可以唱曲儿,可以跳舞,也可以陪睡,但必须得赚来银子,否则……你的下场可不会好。” 说完老鸨也不管尹倩倩是如何态度,当即就叫人给她更换衣服。 顶着那张脸,莫说男人,就是女人瞧着都想吐,空气里隐约还有一些难闻的气味儿,熏香之后隐约也有些味道。 但老鸨如今也管不了这么多,只盼着能利用外头的名声能赚一些银钱,让她回回本,不然她得呕死了。 林正安等了小半时辰,这才被一个十二三的小丫头领着上楼。 春风楼一共两层,尹倩倩作为花魁台柱子培养,房间在最里头一间最大的房间。 房间里熏着浓重的熏香,蜡烛却只点了两三根,光线并不好,瞧着人也是影影绰绰。 小丫鬟见他进门便将门合上了。 林正安抬步往里头瞥了一眼,屏风后坐着一名女子。女子脸上以面纱遮面,透着朦胧视线,那影影绰绰的身影似乎衣着清凉。 眼前的圆形小桌上摆着两个酒杯,另外有几道菜。 林正安在桌边坐下,朝里头瞥了一眼,“林某早就听闻倩倩姑娘大名,得知倩倩姑娘生病,特来探望,倩倩姑娘如今可好了些?” 床榻边上的尹倩倩听着对方晴朗之音,微微顿住,本以为是哪个先前来听曲儿说要纳她的大腹便便的员外,未曾想这样年轻。 对方姓林…… 莫不是那日媛媛与她说的那位并未与媛媛成事,直接离开的林公子? 身在浮萍,心思本就敏感,被当玩物时间久了,碰上一个只动手却不肯吃的人,实属罕见。 尹倩倩低声回答,“并未好上多少,叫公子担心了。” 声音一起,林正安心头一震。 卧槽,这声音,标准的夹子音,嗲嗲的可真够要命,叫他耳朵都麻了。 若在床上……恐怕不下两声,男人就得丢盔弃甲。 这声音实在好听,恐怕世间男人,没人能顶的住了。 林正安起身,站在屏风之前,深情道,“如此,在下心里也能好受些,那日在下凑足银两,就是想见姑娘一面,却不想病了。在下心中痛苦万分,恨不得这伤痛悉数到在下身上,好叫姑娘轻快一些。” 得闻此言,尹倩倩心下倒无多少波澜。 世间男子多薄情,嘴上说的好听,倘若瞧见她脸上脓疮,闻到她身上气味……咦,气味怎么没了? 尹倩倩虽觉惊奇,却也没多想,起身走到平缝处,隔着屏风与外头男人对视。 当真是俊俏的青年。 尹倩倩开口道,“多谢公子体贴,倩倩心里万分感激,但求公子保重身体,莫要因为倩倩伤了身子。” 她每说一句话,林正安都觉得心神荡漾上几分,恨不得将这屏风一把推倒,将人搂在怀里好好亲香。 说完这话尹倩倩缓缓绕过屏风出现在林正安面前。 眼前女子体型匀称,该瘦的地方瘦,该丰满的地方丰满。不愧是青楼里养出来的尤物,这一身皮肉当真叫人一见难忘。 只是那张脸被捂的严严实实,只剩一双眼露在外头,林正安与之对视的一刹那,人都呆住了。 绝色美人不说,怎么这么像当年香港的一个女星? 既欲又玉,其程度远非连蓉能比。 第一百一十一章 我不是随便的人 系统列出A级优质生育母体是一出身低微,且是青楼女子时,林正安就格外好奇。 他知道系统给那些女人打分,容貌并非占比最大,更多的是看这女人出身以及自身修养 如肖晴那般,出身京城肖家,父母又为京官,本身又有才华,靠着文采名冠京城。哪怕容貌上不及连蓉,也被系统评定为S级别。 而尹倩倩出身上比连蓉更加低微,是最叫人瞧不起的青楼妓女,此等女子按说不该出现在他的女人列表中。 系统既然列上,且评级又高,只能说其他方面格外的硬。 比如容貌,比如自身修养。 自身修养暂且不提,这容貌,只一双眼睛就叫林正安丢了三魂四魄,若容貌完好揭下面纱,怕不是能勾的人当场失态。 好在林正安还算在女人上有些许经验,眼中闪过惊艳之后,迅速开口夸赞,“以前在下只得远远瞧上倩倩姑娘一眼,便觉倩倩姑娘天人之姿,简直难忘。未曾想近处一看,更加惊艳,真叫人大开眼界。” 尹倩倩对于这出现的冤大头,并无多少感觉。 自打脸烂了之后她便知自己怕是难了,还不知会落得什么下场。如今来个冤大头,对着她一双眼睛都能夸赞出口,反而叫她松了口气。 她盈盈下拜,声音动听,“多谢公子夸赞,倩倩不胜感激。听媛媛姐姐说,那日公子便向她打听倩倩,倩倩不胜感激。” 她虽也奇怪为何身上臭味儿散去不少,但能不臭便是好事。 “倩倩姑娘坐。” 林正安伸手,倩倩便将手搭在他手上坐下,而后拿起酒壶,为林正安斟酒。 “倩倩敬公子一杯。” 林正安瞥了眼那酒壶,并没有犹豫,用宽大的衣袖遮着,倒入口中。 青楼里的酒,大底没个干净的,林正安对男女方面欲望本就深,这种程度的酒,于他来说反而作用不大。 那日媛媛给他喝酒时便已经查验得出结论。 见他饮下那杯酒,倩倩又给林正安斟酒,“倩倩观公子像读书人,此次是来参加院试的?” “自然。” 林正安瞧着她,端着凳子往她跟前凑了凑,倩倩有些惊慌,怕他瞧见脸上脓疮,便想躲避。 然而,林正安不给她这机会,伸手捉住倩倩柔软细腻的小手,目光灼灼道,“倩倩莫怕,在来之前我便已经知晓你脸上生了病。” 倩倩一滞,偏开头,双目泪意盈盈,“公子既然知晓,何必来见倩倩。” 这话半真半假,也吐露心声。 她痛恨这脸上脓疮,埋怨脓疮毁了她的脸,叫她前途未卜。 可她也庆幸得了这脓疮,叫她免于被公开叫卖,像个货物一样,把自己初夜卖给好不敢干的色鬼。 美人落泪,最叫人心疼,林正安一身凛然正气,又认真道,“那是因为正安心里爱慕倩倩姑娘,只要有情在,脸上生病又如何,正安想亲近倩倩姑娘,又岂会因为容貌而疏远?若只因倩倩姑娘生病便避之不及,那又谈何喜欢,只是见色起意罢了。真正的喜欢与爱慕,不会因为容貌而疏远恐惧。” 他伸手握住尹倩倩双手,叫她认真瞧着他,“你瞧瞧正安眼中,是否有一个倩倩?” 尹倩倩大为动容,得知她脸上脓疮不得而治后,莫说楼里妈妈与往日对她态度和善的姐妹,便是更低贱的龟公甚至她身边照料她起居的丫鬟,都对她恶言相向。 眼前这林公子,长的俊秀不凡不说,连出口的话都叫人心里泛起暖意。 尹倩倩目中泛起泪花,薄唇微微颤抖,“林公子情谊倩倩都能瞧见,倩倩何德何能。”一张脸掩映在面纱之下,林正安只能通过双目观察她的情绪。 自古以来,大多数女性都有心软的毛病,如今尹倩倩处于人生低谷时期,说句众叛亲离也差不多。 此时雪中送炭,送上他的温柔与善意,最能打动人心。 林正安轻轻摇头,眼中尽是他对尹倩倩爱慕又眷恋的情意,“此话倩倩姑娘莫要再说,这对在下来说属于一种侮辱。在下对倩倩心意天地可鉴,倘若在下对倩倩感情有半点虚假,大可叫天打雷……” “公子不要……” 古代人本来就相信举头三尺有神明。 后头一个字还未出口,倩倩的一双白皙柔嫩的素手便捂住林正安的唇。 要是她脸还没烂的时候,对于这种毒誓她自然不屑一顾,但如今她都落到这步田地,又怎么忍心让林正安这么个翩翩公子为自己发这种毒誓呢? 柔柔的手掌白皙细腻,一股少女独有的香气扑鼻而来,哪有一丝的臭味。 林正安怀疑那臭味也出自系统之手。 林正安:【统子,那臭味也是你的手笔?你能控制何时出现臭味何时没有臭味?】 一向不多话的系统难得嘚瑟,【本系统不光能控制还是出现臭味,还能控制何时脸上有脓疮,只要宿主舍得出积分,世上没有完不成的事。】 林正安不由眼前一亮。 系统:【只有没积分的宿主,没有系统办不到的事。所以请宿主多娶妻,多生子,娶妻生子积分好处无穷无尽。】 这番话资讯量非常大。 几乎在说,只要足够积分可以兑换很多心愿达成。 林正安:【系统,杀掉皇帝需要多少积分?】 系统:【只需要9999积分。】 林正安:打扰了。 “林公子情意叫倩倩心下愧疚。” 眼前女子双目通红,惹人爱怜,“倩倩不知该如何报答林正安一腔情意。” 林正安怜惜道,“爱一个人是一个人的事,相爱才是两个人的事,如今是正安奢求倩倩的感情,倩倩无需多想。” “林公子……” 倩倩又哭了起来。 两人相谈甚欢,门外偷听的老鸨面露喜色。 尹倩倩都成这副德行,竟还有男人愿意看她,说出这样的言论,也不知能多搞出多少钱。 林正安瞥一眼门口,却站起来道,“倩倩姑娘,今日时辰不早,在下就先回去了,若得空,在下明日再来。” “这就要走了?” 尹倩倩未曾想对方只摸摸她的手就已经满足,竟未提出更过分言论。 林正安点头,他掏出五十两银票塞给尹倩倩,“只当我一点心意,叫妈妈请个好大夫为你诊治一番。” “多谢公子。” 林正安几乎被老鸨欢送出门,若非林正安坚决拒绝,老鸨恨不得再塞一姑娘伺候林正安继续扒皮。 林正安掩面而走,“在下可不是那等随便之人。”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与倩倩的初遇 林正安一副正人君子模样仓皇逃走,全不似来往客人那般急着对女人上手。 躲在门后的尹倩倩瞧着,心中泛起丝丝涟漪,都说世间难得有情郎,她尹倩倩难不成也有这运到? 林正安出了春风楼,直接爬上马车,对守在外头的东子道,“回家。” 东子不禁好奇,林正安来看那花魁竟没留宿,这与林正安性情似乎有些不同。 林正安似乎瞧出东子疑惑,便点拨两句,“若头一日便提出同房,那对方指定将我当成好色之徒,我要的是她的心,要她真心实意的的与我在一起,而非因为我的银子。” 当然,因为银子也不无不可,只是那是下下策,而且他也得叫春风楼尝尝甜头,为日后打算。 待到家时,家中几名女子瞧着林正安神色与东子无异。不过林正安却未多做解释,晚上时反而叫几人都早早休息,并未叫人服侍。 甚至于接下来几日林正安都是如此,晌午过后出门,傍晚时归来,夜里读书温习功课,待休息时独自入睡,莫说叫人服侍,便是叫明月进来宣泄都不曾。 如此一来,几女又多些忐忑,更好奇那叫倩倩的女子,究竟有何等优秀之处,叫林正安如此对待。 说不清道不明的羡慕嫉妒在几人心中萦绕,王三娘瞧着,便安抚道,“咱们跟了夫君时便该知晓有这一日,别担忧其他的,养好身体,早日怀上孩子才是正经。” 冬香不免瞧她一眼,“姐姐已经怀有身孕自然不知我等……” 她突然一滞,“我月事好像迟了两日了。”旁边黄玲儿顿时欣喜,“难不成怀上了?”王三娘笑道,“等傍晚夫君回来问问夫君便是。” 冬香好奇,“夫君能知晓?” “夫君能知晓我们腹中是否有他的子嗣。” 王三娘压低声音与众人道,“夫君是有老神仙庇佑的,说不得是老神仙告知夫君,我们能跟着夫君,是我们的福气。” 闻言黄玲儿也想起与林正安初次相遇之事,不就是在山神庙中,她信了这说辞,“三娘说的不假,夫君定得神仙庇护的。” 此时被神仙庇护的林正安已经由交了银子,跟着龟公往二楼去了,龟公瞧着林正安神色颇有些复杂,似乎不理解林正安为何要看一个满脸脓疮,身体发出臭味的妓子,不过对方情愿做这冤大头,龟公可不会多言。 林正安对他们神色只当不知,信步进入房间,将房门关上。 今日屋内仍旧熏着厚重的香,尹倩倩脸上仍旧捂的只剩一双清澈眸子。 瞧见林正安时,尹倩倩眼中闪过欣喜,起身弯腰行礼,“林公子。” “情倩不必客气。” 林正安双手托住尹倩倩手肘一同落座,却有些舍不得松开,屋内那臭味已然消失,尹倩倩心中纳罕。 昨晚林正安离去的瞬间,那臭味便出来,这叫尹倩倩觉得这林正安兴许有独到之处,于是今日林正安进入时她又仔细观察,发现那臭味果然又消失不见。 而且不知是否是她错觉,那长脓疮的地方竟然也不似先前那般痒的睡不着觉,着实稀奇。 最近这几日她可是叫脓疮困扰,若林正安能缓解她的痛苦,那她必定将他当做救命恩人。 她抬眸瞧着林正安问道,“林公子还有几日便要参加院试,却还能抽时间来看倩倩,倩倩心中难安。” 林正安摸着她柔软小手,正色道,“我日日勤恳读书,便是为着这时候来瞧瞧倩倩,一日不见倩倩安好,正安心中便觉难受,读书都读不进去。” “林公子对倩倩的好,倩倩真是无以为报,感激涕零。” 她察觉脸上痒意似乎又减少一分,待她与林正安更近一些时,那难受的滋味儿就更加少了。 尹倩倩不禁好奇,若她委身于林正安,那这一层痒意是否便能消失不见?甚至那恶臭似乎也是如此。 她被自己这想法吓了一跳,可每日里透骨的难受叫她恨不得伸手抓挠,若非担忧彻底毁了容貌,她恐怕早就控制不住。 如今痒意缓解,叫她无端生出许多奢望。 这身皮肉又如何,便是没有这一遭,恐怕也是要给了其他人的。 尹倩倩轻咬朱唇,羞耻开口,“林公子,您可知倩倩这脸上有脓疮,这脓疮每到夜里便痒的叫人受不住。” 林正安大惊,“竟如此凶险?” 心里又忍不住吐槽这系统当真心狠,长脓疮还叫脓疮发出臭味不好,竟还痒,这被蚊子叮咬都能让人痒的睡不着,脓疮再痒岂不是要人命。 【宿主,本系统所做一切,全是为了宿主。】 林正安怜惜的瞧着她,心下难受,“正安恨不得以身相待。” 此话虽只是安抚,却叫尹倩倩感动,她微微靠近林正安,面庞发热,痒意却又散去几分“然倩倩这两日发觉,只要离着公子近一些,这脸上便能舒适许多。” 林正安露出恰到好处的诧异。 尹倩倩小心翼翼道,“实不相瞒,在其他时候,倩倩身上会发出恶臭,熏的人痛苦不堪唯独在公子入这房内,臭味便消散于无形。倩倩就想,是不是林公子福泽深厚,才庇佑了倩倩。” “竟会如此?” 林正安瞥了眼门口,压低声音道,“此事可告知他人?” 尹倩倩摇头,“并未。” “那边好。”林正安小声道,“若叫妈妈知晓,怕是有诸多麻烦。” 尹倩倩闻言颔首,“的确如此,只是倩倩实在难受,所以请公子莫要抛弃倩倩于不顾,公子大恩大德,倩倩必然不敢忘怀。” 林正安握着她的手轻轻落下一吻,“这是正安的福气。” 他渐渐凑近她,又在她眼睛上落下一吻。 吻才落下,尹倩倩脸上的痒意悉数消失,令尹倩倩大为惊诧。尹倩倩惊叹道,“林公子,这实在怪异……” “不痒了?” “是。”尹倩倩激动落泪。 林正安张开双臂,尹倩倩只稍微犹豫便投入他的怀里。 如此已经叫人难以自持,若上榻上,那不知何等滋味。 然而外头已经响起敲门声,竟是提醒林正安该离开了。 林正安小声与倩倩嘀咕两声,尹倩倩瞧着他半回应下。 待到隔日,林正安便不再上门。 春风楼妈妈不禁急切,这冤大头莫不是飞了? 第一百零一十三章 考前来一炮 林正安的确是有意为之,他不想养大春风楼的胃口,并且想以退为进,这样才好在半个月内将尹倩倩接出楼去。 况且明日便是院试开考的日子,寻常时候可以不学,但到考前一日总得好好休息。 家中几名女眷如临大敌,走路时都小心翼翼不发出一丝声音,就怕惊扰了林正安读书。 实际上林正安看着那之乎者也脑袋大如斗,上辈子他是理科生,对文科的东西本就没多擅长,这辈子若非有系统加持,怕是一日都坚持不下去。 入夜时分,家里便用了晚膳,之后女眷一个个老老实实回屋休息,让林正安养精蓄锐。 林正安等了一会儿也不见有人来伺候,便扬声喊人。 明月在门口候着,“姑爷,可是要喝茶?奴婢这就去倒茶。” 明日考试,哪怕明月再想承欢也不会在这时候。 林正安一怔,叹息一声,“叫你家小姐进来。” “姑爷……明日您就要科考……” 林正安眉头微皱:“快去。” 这几日林正安一直琢磨尹倩倩之事,又有意叫于婉晴休息,所以并非安排她伺候,其他女眷都已经怀孕,在满三个月之前,他也不打算再睡了。 明日考试,可如今他积累几日的燥热若不再宣泄一番,怕是考试也不能静心。 片刻后,于婉晴推门而入,她不解道,“夫君,明日考试,怎的还不休息?是哪里不适要不要妾身帮忙把脉?” 把脉? 林正安这才想起来于婉晴懂些医术,便笑道,“好啊,过来给为夫把脉。” 一听此言,于婉晴还当他身体真的有些不适,如临大敌一般拧着眉头上前。 她坐在矮凳上,手指搭在林正安脉搏之上,半响之后脸上染上红晕。 “如何?” 林正安揶揄的瞧着于婉晴,“为夫可是哪里不妥?” 于婉晴羞涩瞧他一眼,咬唇开口,“夫君身体康健,比一般男子都要强壮,但……肝火旺盛……” 如此她也明白,夫君为何唤她过来,把脉是假,叫她伺候是真。 可这肝火,怕是一次都缓解不了,就她这身体恐怕承担不了。她不禁赧然,小声道,“夫君,您这火气,妾身怕是承担不了。”闻言林正安哈哈笑了起来。 林正安哈哈笑了起来,那笑声低沉又带着几分戏谑。 他一把将矮凳上的于婉晴捞进怀里,宽阔的胸膛紧紧贴着她柔软的后背,大手隔着薄薄的亵衣,直接覆上她那对饱满圆润的乳峰,轻轻揉捏。 “婉晴这小嘴儿,真是越说越会哄人了。”他低头咬住她晶莹的耳垂,声音沙哑却带着坏笑,“夫君这肝火旺盛,你若不帮为夫泄一泄,今晚怕是睡不着了……来,让为夫好好看看,你这身子到底能不能承受得住。” 于婉晴被他抱得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像熟透的晚霞。 她出身大家闺秀,从小被教导的是端庄矜持,哪怕早已是他的女人,每次欢好时仍旧忍不住羞耻。 可身体却诚实地发烫,尤其是被他那双滚烫的大手揉着奶子时,乳头迅速硬挺起来,隔着衣料摩擦得她又痒又麻。 “夫君……”她声音细若蚊鸣,双手下意识按住他的手腕,却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他将自己抱到床上,按在柔软的被褥上。 林正安三两下剥去她的衣衫,那具雪白柔软、玲珑有致的娇躯便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她胸前一对丰盈挺翘的玉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乳晕是浅浅的粉红,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小樱桃。 平坦的小腹下,那处粉嫩的骚穴早已湿润,晶亮的蜜汁拉丝般顺着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淌,带着淡淡的甜腻香气。 “婉晴的身子真是越来越诱人了……”林正安低笑,脱去自己的衣衫,那根粗长滚烫、青筋暴起的肉棒便弹跳而出,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渗出晶莹的前液。 他故意压在她身上,让滚烫的棒身贴着她湿滑的穴缝缓缓磨蹭,却不急着插进去。 于婉晴羞得浑身泛起一层细密的红晕,连脖子都染成了粉色。 她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推着他的胸膛,却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力气:“夫君……太羞人了……您……您轻些……妾身……怕是……” “怕什么?”林正安故意低下头,含住她一颗硬挺的乳头,用舌尖用力卷舔,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尖端,发出“啧啧”的黏腻水声,“在客栈的那个晚上,当着那么多人睡着,夫君偷偷把你操得高潮喷水的时候,你不是也爽得腿都软了吗?现在就我们两个……婉晴还害羞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扶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整根滚烫粗长的鸡巴凶狠地整根没入!硕大的龟头撞开层层叠叠的紧致嫩肉,一路挤压着湿热的穴壁,直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于婉晴“啊”地一声尖叫,双眼瞬间瞪大,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那种又胀又满又被彻底贯穿的极致感觉,让她雪白的大腿根瞬间绷紧,柔弱的身子几乎立刻软成一滩水。 “夫君……太粗了……顶到最里面了……妾身……要被您撑坏了……”她哭吟着,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羞耻得眼泪都快掉下来。 可身体却本能地收缩,骚穴紧紧绞住那根凶器,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吮吸着棒身上的每一根青筋。 林正安舒服得低吼一声,却故意放慢动作,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慢,让龟头反复碾磨她最敏感的花心。 他低头看着她羞红到耳根的小脸,坏笑着低声挑逗:“婉晴……你看,你这骚屄明明湿成这样,还说承受不住……夫君才插进去几次,你就抖成这样了……是不是特别爽?说出来……夫君爱听你害羞的样子。” 第一百零一十四章 你的娘子有福气了 于婉晴被他操得浑身发软,雪白的乳房随着每一次撞击晃出淫靡的乳浪。 她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却又忍不住被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顶得又酸又麻,花心一阵一阵地发软发热。快感像潮水般涌来,让她矜持的理智一点点崩塌。 “夫君……别……别说了……太羞了……”她声音带着哭腔,泪眼婆娑,却又忍不住主动抬起雪白的腿,缠上他的腰,迎合着他越来越深的抽插,“啊……好深……夫君的鸡巴……把妾身……顶得好满……好舒服……可是……妾身真的……好怕……怕自己……忍不住叫出声来……” 林正安见她这副又羞又爽的模样,心里的征服欲越发强烈。 他猛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啪啪”作响,龟头凶狠地碾磨花心,把她操得眼泪直流,却又爽得浑身痉挛。 “婉晴……你这小骚货……明明爽得穴肉直吸夫君的鸡巴……还在这害羞……”他故意贴在她耳边,低声哄着,“说……夫君的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说出来……夫君就射给你……把热热的精液全射进你子宫里……” 于婉晴被操得神志迷糊,矜持的防线终于彻底崩溃。 她哭着抱紧他的脖子,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极致的羞耻与快感: “爽……夫君……妾身……好爽……您的鸡巴……好粗好烫……把妾身里面……都顶得又酸又麻……妾身……要被您操坏了……射吧……夫君……射进来……把妾身……操怀……妾身……想给您生孩子……啊……要来了……夫君……妾身……高潮了……” 她浑身剧烈痉挛,骚穴死死绞紧棒身,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林正安低吼一声,也终于忍不住,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凶狠地射进她子宫深处,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于婉晴瘫软在他胸口,雪白的身子还带着高潮后的颤栗,脸红得几乎滴血,却带着满足又羞涩的笑,在他耳边轻轻呢喃: “夫君……您真是……要把妾身……欺负死了……可妾身……却又舍不得……” 房间里烛光摇曳,窗外夜风轻拂,空气中满是浓烈的交欢气息。 林正安抱着她柔软无力的身子,低头吻着她汗湿的额头,心里满是满足——这个矜持又柔弱的小娇妻,每次都被他操得又羞又爽,却一次次忍不住沉沦,让他欲罢不能。 外间等着伺候的明月听着里头传来她家小姐羞耻的声音,浑身也跟着软了几分。 姑爷那雄伟英姿,带来的滋味儿实在是太难忘,只可惜她出身低贱,又曾被大少爷和二少爷破过身子,林正安不愿正眼瞧着她。 她双手放在小腹处,若是能怀个孩子就好了。 林正安射了一炮后,唤了明月进来,明月低眉顺眼的为林晚晴清理,床上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怪异的味道。 待清理完毕之后林正安便挥手叫明月下去,又拥着于婉晴再来上一回,彻底疏散身体旺火,这才拥着昏睡的于婉晴睡了过去。 只是后半夜要入场,王三娘很快便来喊林正安了。 林正安虽睡眠不足,却食用系统出品大补丸,身体康健,精神抖擞。 提着准备好的考篮,林正安便直接出门。 他的宅院离着贡院很近,只是那边胡同狭窄,赶考的人又多,乘坐马车反而不如步行来的方便。 贡院附近的几条街都有守卫的士兵,手中高举火把,道上灯火通明,从青州城内一涌而出的书生们齐齐往这边汇集。 越是临近贡院,人就越多,林正安对东子道“你回去吧,傍晚时分再赶着马车过来接我。” 东子应声回转,林正安提着考篮沿着墙根慢慢前行。 如今院试人数并不少,到贡院门口时,已然来了不少人。 应考之人按照县分别排队站立,县学教谕与县学结保廪生都在前头站着。 林正安过去时肖堰已经到了,瞧见他便朝他招手,“林兄。” 林正安过去在他身后站好,“林兄。” 与周围人简单见礼,众人小声讨论着此次院试的主考官。 院试由各省学政主持,是秀才考试最后一关,所以众人都极为关注。 去年时,原身也曾在青州府参加过院试考,可惜榜上无名,买醉后痛哭一场这才独自回去南沂县。 如今林正安鸠占鹊巢再一次站在青州府贡院门前,心中又是另一番感慨。 时辰到时,开始点名、验明正身,查结保,再一个个过去叫士兵搜查,严防夹带。 林正安虽有原身记忆,却是他头一次经历,很是好好奇。 “衣服脱了。” 林正安这才真的麻了。 后世学生为作弊无所不用其极,古代书生也不遑多让。 夹带在科举考试中屡见不鲜,像秋闱和会试这等更高层次考试还好些,考生文化水准也更高更要脸,夹带的几率也更少些。 像秀才考试,无论县试、府试还是院试,都有大批量的人明知山有虎,偏往虎山行。 就林正安在这儿脱衣服时,外头就已经有人连哭带求的嚷嚷起来了。 等在一旁的士兵警告的哼了一声,“瞧见没有,那就是夹带的下场。劝你们一句,若有夹带,立即拿出来,好歹还有个体面,否则检查出来,非但自己受灾,还得连累旁人。” 秀才考试五人一结保,倘若有一人做出夹带之事,另外四人也一样剥夺本次考试资格。 这是极为严重的连坐惩罚。 故此许多人会找相熟之人结保,与林正安结保之人里有肖堰,剩余三人俱是肖堰安排的肖家人,倒是不用担心此事发生。 士兵落在林正安双腿间,看到他这异于常人的大鸡巴,不由吸了口冷气,继而笑道,“这位公子可是成亲了?” 林正安神色如常的将衣服穿上,“尚未。” “那你未来的娘子可是有福气了。” 林正安:…… 第一百零一十五章 肖晴和于婉晴的初次见面 这话说的。 就在林正安穿衣服的时候,隔间便听见有人大喊着有辱斯文,又有人喊着“松开我,你干什么呢,读书人讲究体面,在此时却全无体面。” 林正安整理好衣衫,拎着考篮先肖堰一步进入贡院,而后又有第二道检查,相比较而言,第二道检查轻松许多,而后拿上号牌,往他所在号舍去了。 站在前头,林正安便能看到密密麻麻的号舍,宽度只有一米,深度不足两米,高度上大约两米。 一间间的号舍挤挤挨挨在一起,宛如蜂巢一般,逼仄又沉闷。 林正安按照号舍牌子找到他所在位置,一进去就忍不住皱眉,实在拥挤,尤其高度上,更是难受。 里头脏乱差,条件极差。 这会儿天还没亮,诸考生还在如常,林正安忙将里头打扫一番,便窝在那儿迷糊了一会儿。 【叮!系统检测到宿主即将开始院试考试,本系统全程为宿主服务,请宿主努力科举考试,娶妻生子,走上人生巅峰。】 林正安有些睡不着了,便问道:【待会儿考试,系统可否帮着给我做文章。】 【不能。】 林正安:【那你怎么帮我?】 【本系统将鼓励宿主,为宿主加油骨气。】 林正安:【真没用。】 【叮!检测到宿主有侮辱本系统嫌疑,本系统将自动筛选污言秽语进行遮罩。系统帮读书,科考靠自己。请宿主努力!】 林正安:【***】 “都起来了,开始发题目了。” 铛铛锣鼓声响,终于要开始考试了。 院试考试内容不少,包括四书义、试帖诗、经文默写。 这个时代虽没有程朱理学和朱熹的《四书章句集注》,却也有前朝大儒所做释义。 无论哪一种对林正安来说,大差不差,反正他都读起来晦涩,听久犯困。然而看到考题时,林正安立即拿出应对高考时态度,注意力集中,精神力保持到最高点。 从考试内容上来说,最主要的还是四书义也就是八股文,根据考官出题,写一篇五百字文章。 以现代人角度来看,三百字作文那是小学三年级孩子写的,高考生得写八百字。 然而这三百字却是文言文,而且皆为繁体字,一个字比划就叫人头疼,还得注意行文格式,行文内容,不许涂改,更要规避本朝一些避讳的字词。 最重要的是,古代没有标点符号。 这八股文又在院试考试中占据最主要位置,写的好坏可能直接影响到能否中秀才。 林正安严阵以待。自知考试时系统无用,只能调动他为数不多的科举考试写八股文的能力绞尽脑汁。 从破题到承题,再到文章写到草稿纸上,一抬头,太阳已经老高,已经到了正午时分。 林正安腹中叽里咕噜,往对面看去,那位仁兄已经扛着大卷子啃了起来,一边啃一边絮絮叨叨。 在林正安隔壁的考生便倒楣许多,竟不吃饭,絮絮叨叨的问如何破题。 如何破题? 这都不会还考个屁。 林正安拿出考篮,看着里头被士兵翻的乱七八糟的煎饼郁闷不已,但还是拿起来卷上肉渣和大葱,咔嚓咬了一口。 霎时间对面的仁兄和斜对过的仁兄皆朝林正安瞧过来,露出震惊神色,大约从未见过在考场上吃大葱之人。 读书人注重体面,大葱也好,韭菜也罢,亦或者是大蒜,都不在读书人的食谱之内。 然而林正安就不是讲究人,一边吃着煎饼,一边琢磨着作诗。 系统只给他配额了八股文章写作能力点的提升,作诗这事儿……没教,只能用他这段时间积蓄的读书学识,再回想九年义务阶段学习的古诗。 拆拆捡捡,拼拼凑凑,再想一下立意之类,好歹凑出一首。 至于那默写经文,有系统加持,林正安领会四书五经极快,默写经文也是洒洒水了。 煎饼吃完,林正安又漱口,保持牙齿清洁,这才活动手腕准备修改文章。 感谢原身读书时还算勤勉,书法算不得多优秀,却也不扯后腿,否则以他上辈子软笔书法幼稚园水准,写出来绝对笑掉人的大牙。 嘲讽完自己,林正安便哀叹一声,开始抄写文章。 文章抄写的笔记也有讲究,得用馆阁体。 嗯,方方正正的,还怪好看。 林正安一边抄写一边吐槽,抄写完看一眼日头,再赶紧的写诗。 诗文写完又是默写经文,又得耗费时间。 堪堪写完时,钟声敲响,申时放头牌的时间到了。 与此同时,贡院不远处一马车上,挤挤挨挨的坐了六名女子。 一丫鬟模样的人站在马车下头,翘首以盼。 夏日炎炎,六名女子坐在马车上不可谓不拥挤,便是东子也无法理解,明明来两辆马车,几位姨娘却不肯分开坐,全都坐在一辆马车之上。 多热啊,出一身汗。 王三娘受不住了,直接出了马车,“我去前头瞧瞧……” “不可,三娘姐姐有孕在身,如何能去前头挤着。”话音未落,冬香便道便出声制止。 这话一出,冬香又后悔不已,车内六人,王三娘与连蓉上个月便查出身孕,如今已经两个月身孕,而她与玲儿、小惜也在今日被于婉晴把脉时确诊有孕在身。 如今唯一尚未怀孕之人便只剩下于婉晴,她这一开口的确是挽留住王三娘,却也将于婉晴推了出去。 纵然她们感激于婉晴为她们把脉调理身子,可在于夫君这事上谁都不想推让。 “我的意思是……” 于婉晴笑吟吟道,“那婉晴就感激不尽了。” 说着她温婉端庄的出了马车,小心扶着明月往前头去了。 今日来接人的不少,乍一瞧见一年轻貌美的小妇人往前头去,不少人纷纷好奇。 这是哪位考生竟有如此福气,娶得这般美娇娘。 于婉晴对周围视线视若无睹,若非担忧夫君出来瞧不见她,她都想带上围帽出来。 为防止一些不便,于婉晴在肖晴旁边站定,只是她不认识肖晴,还客气的朝对方颔首示意。 肖晴也是大为震惊,在这小小青州城,竟有如此美貌女子。 这气质,可不像平常门户中的女子,可这青州城里有名望之人她也跟哥哥见过,却不知是哪家的了。 正想开口询问,放头牌时间到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夫君,妾身下面都肿了 贡院大门一开,四名考生按照交卷早晚排队而出。 林正安居于第三,首位交卷之人则为肖堰,另外两人也是四月时便中府案首之人,皆为翘楚。 另外二人对林正安的出现颇为惊讶。 因为他们只因肖堰听说过对方,也打听过对方底细,知晓对方去岁秀才试榜上无名。按说此等天赋之人不该如此早,如今却为博得放头牌而出早早交卷,怕是未能好好答题。 不足为虑。 两人自始至终未将林正安放在眼里,从等待时便只顾与肖堰交谈,对林正安视若无睹。林正安也不急躁,狗眼看人低之人,没必要此时结交,日后若有点儿用处时再说。 “夫君。” 肖晴惊讶瞥了眼旁边美貌妇人,却瞧见对方朝着那出来之人招手。 可那四人,一人为她兄长,一人为林正安,另外两人她也见过,尚未成亲。 那她喊的是…… 不等肖晴猜出来,林正安与兄长一起朝这边过来。 肖晴心中突然生出不好念头来,莫不是林正安的小妾? 顿时,一股无名火从地底直冲天灵盖,竟隐隐有火烧燎原之意。 林正安竟让妾室抛头露面出现在贡院门前接应! 他当日还说想娶她呢。 肖晴愤怒异常,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林正安。 林正安与肖堰齐齐到了近前,林正安先是瞧见貌美如花的于婉晴,又瞧见怒瞪双眼,似要喷火的肖晴。 刹那间,顿觉今日出门不利,忘记查黄历,怎的忘记交代叫女人们在家中等候。 来便来了,偏偏还来这曾经的大家闺秀于婉晴! 眼前黑了一黑。 对了,他可以晕了! 最弱莫过于书生,他如今也是文弱书生,考这一天试出来脚步虚浮,晕了也正常吧? “我这头好晕……” 林正安说着,手扶着额头就要晕过去。 恰在此时,两名女子动了,齐齐过去搀扶着林正安。 肖晴对上于婉晴讶异双目,面色潮红羞臊,忙松开手。 于婉晴温婉一笑,“多谢姑娘出手相助。” 说着她与奔走过来的东子扶着林正安便往马车上去了。 站在原地,肖晴瞧着林正安被抬上马车。 马车帘子飘起来时,她瞧的清楚,里头当真是花团锦簇,各色的美人满满当当挤在马车里,瞧着晕倒的男人一个个关怀备至。 他不缺女人的。 “晴晴,走了,快点儿,饿死我了,我头也有些晕了。” “头晕?” 肖堰点头,“是啊,这一日可够累的。” 肖晴对兄长是否真的头晕并不关心,只在想林正安是否也如兄长这般原因。只是林正安去岁就参加过,怎的还是如此,去岁时他尚且家中贫困,晕倒又可有人帮衬? 竟不知为何,肖晴心底竟泛起一丝的可怜来。 “晴晴?” 肖晴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直接朝马车走去,肖堰伸手,“你好歹扶哥哥一把。” 可惜肖晴内心在想其他事情,根本来不及多顾及兄长周全。 且说林正安被安置在马车内,当即感受到燥热。 一睁眼,对上六双担忧的目光,顿时汗颜。 “夫君,感觉如何?” 几人纷纷询问。 林正安瞥一眼于婉晴,于婉晴掩唇只笑,“夫君无碍,可能是饿了。” 在得知林正安不日便院试时,于婉晴便日日为他把脉,对他身子骨如何比谁都清楚,方才林正安晕倒时她便觉得惊讶,待肖晴出手,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是装晕。 不过于婉晴贴心的并未拆穿,只在一旁安静的待着。 几位妾室叽叽喳喳的询问身体状况,林正安坐直身体道,“太热了,都莫要聒噪了。” 于是安静下来。 待到家里,几人分工去做准备,盯着烧水的,盯着做饭的,再交代于婉晴为林正安把脉。 林正安身体康健,精神放松,并不觉得哪里难受。 然而女人喜欢照顾他,索性躺平任由人照拂。 顺便还能摸摸小手,再占点儿小便宜,那更身心舒畅。 午膳吃的潦草,晚膳林正安便吃的心满意足。 待结束晚膳,六名妾室齐齐出了正屋,林正安却叫住她们,“等等,我还未说侍奉之事。” 几名妾室面面相觑,王三娘笑,“夫君,冬香妹妹、玲儿妹妹,还有小惜都有了身孕。” 此事林正安早就知晓,甚至早就抽奖完成,只是一直未与她们说罢了。 如今于婉晴给她们把脉,正好坐实此事。 “那如此,还是婉晴留下吧。” “能否叫明月替妾身?”不想只剩下婉晴时,婉晴面色又羞红。 “为何?” 于婉晴轻咬朱唇,羞涩不已,“妾身的下面昨日已经被夫君肏肿了……” 林正安一怔,旋即明白过来,昨夜要的太狠,这女人实在太过娇弱,今日他竟也未察觉她的不妥之处。 然而叫明月代替,到底不美,实在无人可睡时也可召唤来当个乐子,如今有于婉晴在侧林正安可不想浪费精血。 林正安旋即用一积分兑换五颗升级活血药丸给她服下,“如此神仙药品,必定能教婉晴完好如初。”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滚烫的暖流瞬间从她小腹扩散开来。 于婉晴只觉得原本还隐隐作痛的私处,像被温泉浸泡般,一点一点地恢复了弹性与活力。 那种被操得又酸又胀的不适,竟在短短几息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震惊得瞪大眼睛,玉手下意识按在小腹上,感受着体内那股充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热力。 “夫君,这药物……”她声音发颤,震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嘘……”林正安低笑,伸手捂住她的唇,眼神里满是戏谑与宠溺,“神仙所赠,不可为外人道也。” 于婉晴怔怔地看着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昨日王三娘说的那些话——林正安得神仙庇佑,能得神仙馈赠的男人,果然不是凡俗之辈。 她心中最后的狐疑彻底烟消云散,只剩下对这个男人的彻底信服与依赖。 “如此……可行?”她微微垂眸,靠进他怀里,声音软得像要化开,“身体不适消除,妾身自然是愿意服侍夫君了……” 林正安喉结滚动,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第一百一十七章 被大家闺秀口就是不一样 以前他还顾忌她身体娇弱,对她多有温柔,可如今吃了神仙大补丸的她,脸色红润,眼神水亮,身子轻颤间透着前所未有的活力——这下,他可不用再怜香惜玉了。 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床榻中央,宽阔的身躯压了下去,滚烫的鸡巴隔着薄薄的亵裤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婉晴,以前夫君对你温柔,是因为你身子弱。今天……你可得认真伺候为夫了。” 于婉晴心头一跳,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她出身大家闺秀,从小被教导的是端庄守礼,哪怕已经嫁人,房事也只在被窝里进行,从未想过会有更下流的玩法。 此刻听他这么说,她本能地有些慌乱,玉手按在他胸口,声音带着哭腔: “夫君……妾身……妾身不知道……如何……认真伺候……” 林正安低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直视自己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紫红发亮的粗长肉棒——他已经褪去衣衫,那根滚烫的巨物就这么直挺挺地跳在她眼前,龟头硕大,马眼渗出晶莹的前液,浓烈的雄性麝香混着淡淡的汗味,直直扑进她鼻腔。 “用你的小嘴。”他声音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含住它……像吃糖一样,认真舔干净。” 于婉晴瞪大眼睛,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她从未想过,世上竟有这种事情——用嘴巴去……去舔男人的那个地方! 她下意识想扭过头,声音颤抖着拒绝:“夫君……这……这怎么可以……妾身……妾身是大家闺秀……怎么能做这种……这种下贱的事……” 可林正安哪里容她拒绝?他大手按住她的后脑,腰身向前一挺,滚烫的龟头便抵在她紧闭的唇瓣上,硬生生挤开,顶进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呜……!”于婉晴眼泪瞬间涌出眼眶,喉咙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 那股浓烈到几乎熏人的气味瞬间充满口腔——咸咸的、腥腥的、带着男人独有的雄性气息,让她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可就在她本能地想吐出来的那一瞬,舌尖却不由自主地碰到了那滚烫的龟头。 柔软湿热的舌面与粗糙烫人的棒身接触的瞬间,一股奇异的酥麻从舌尖直窜下腹。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触感——那根肉棒又硬又烫,表面青筋盘绕,龟头却出奇的柔软光滑,带着一点点咸湿的前液,味道虽然腥,却让她下身那处刚刚被药力修复的骚穴,猛地收缩了一下,溢出一股滚烫的蜜汁。 “乖……用舌头卷……对……就这样……”林正安低喘着,声音带着享受的沙哑。 他看着这个从来没碰过鸡巴的大家闺秀,此刻却跪在他胯下,泪眼婆娑地含着他的肉棒,心里那股征服欲几乎要爆炸。 于婉晴羞耻得浑身发烫,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可舌头却在不知不觉中动了。 她先是试探着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那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却让她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另类快感。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被点燃,让她原本矜持的灵魂,都忍不住想要更深入地去品尝这份下贱。 她哭着,却越来越认真。 粉嫩的小舌头伸得更长,沿着棒身那一条粗壮的青筋,一路湿漉漉地舔上去。舌面粗糙的味蕾刮过青筋时,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痒快感,而林正安舒服得低哼一声,大手按在她后脑上的力道也重了几分。 “啊……婉晴……你的小嘴……真他妈的会吸……”他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继续……把夫君的鸡巴……全含进去……” 于婉晴被他强迫着,泪眼模糊地张大嘴巴,艰难地往下吞。 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挤进她温热的口腔,撑开她的唇瓣,顶到她柔软的喉口。 她本能地干呕,喉咙一阵痉挛,眼泪狂流,可就在那一瞬——林正安忽然腰身向前一挺,整根粗大的鸡巴凶狠地捅进了她喉咙最深处! “呜呜呜——!”于婉晴眼珠子几乎凸出来,喉头被撑得满满当当,那种被彻底贯穿、彻底窒息的感觉,让她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可与此同时,一股奇异的、近乎臣服的快感,却从喉咙深处一路涌向小腹。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会因为被男人这样粗暴地对待,而产生一种……彻底臣服的愉悦。 喉口被龟头反复挤压时,那股又咸又烫又带着男人最原始气息的味道,彻底灌进她鼻腔与喉管。 她哭着,却忍不住用舌头去卷、去吸、去舔,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主人的小母狗,在极致的羞耻中,尝到了前所未有的甜头。 林正安看着她这副被操得泪流满面、却还在努力吞咽的模样,兽欲彻底爆发。他双手按住她的头,开始缓慢却凶狠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她喉咙最深处,让她喉头紧紧绞住龟头,像在帮他口交按摩。 “婉晴……你的喉咙……真他妈的紧……”他低吼着,声音带着极致的享受,“比你的骚屄……还吸……夫君……要射了……” 于婉晴被操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喉咙被撑得生疼,可身体却越来越热,骚穴里的蜜汁已经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哭着,却在心里升起一种奇异的满足——她是他的,是彻彻底底属于他的,连喉咙、连灵魂,都被他这样粗暴地占有。 终于,林正安低吼一声,腰身猛地挺直,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凶狠地射进她喉咙深处。 浓精又多又烫,像滚烫的浆液,直直灌满她的口腔,甚至有几股从她鼻孔里喷了出来,顺着鼻翼往下流,混着她的眼泪和口水,把那张精致的小脸弄得狼狈不堪。 “咳……咳咳……”于婉晴被呛得剧烈咳嗽,精液、口水、眼泪混在一起,顺着下巴、脖子往下狂流。 她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息着,像一条被玩坏的鱼,胸脯剧烈起伏,雪白的乳房上沾满了晶亮的口水和白浊的精液,整个人狼狈又诱人。 林正安躺在她身旁,心疼地伸手擦去她脸上的狼藉,声音温柔却带着歉意:“婉晴宝贝……是不是第一次不习惯?为夫只是太欢喜你了……所以才没忍住粗暴了一点……” 闻言于婉晴白了他一眼,眼角还挂着泪花,声音带着埋怨,却又软得发颤:“夫君……您……您真是……把妾身……欺负死了……妾身……差点……被您……呛死……” 她嘴上埋怨,心里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畅快。 那种被夫君粗暴占有喉咙的羞耻感,与肏屄完全不同的快感,竟让她隐隐有些沉迷。 第一百一十八章 夫君不要,那里脏 可她是大家闺秀,哪里肯当面承认,只能红着脸把头埋进他怀里,轻轻哼了一声。 林正安见她没有生气,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安抚她片刻后,便直接翻身压住她,低下头含住她一颗还沾着自己精液的乳头,认真又温柔地舔弄起来。 舌尖卷着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吮吸,像在品尝世间最甜美的蜜露。 于婉晴低头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里忽然涌起一丝柔软。 她竟忍不住伸手绕到林正安脑后,轻轻抚着他的头发,眼中浮现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溺爱神情——这个男人,虽然粗暴,却总是让她又爱又恨,又忍不住彻底沉沦。 林正安一路往下舔,舌尖划过她平坦的小腹,很快就要来到那处粉嫩娇美的骚屄。 见状于婉晴吓了一大跳,猛地夹紧双腿,声音带着惊慌与羞耻:“夫君……不要……那里……那里很脏……是妾身……尿尿的地方……您怎么能……” 林正安哪里管她?他大手强行掰开她雪白修长的双腿,看着这处带着一点清香的粉嫩骚穴,眼中满是贪婪与痴迷。他低下头,舌尖直接覆上那两片肥美的阴唇,技巧全开地舔弄起来。 “啊……夫君……不要……那里……真的……很脏……”于婉晴哭叫着,却在下一瞬被那湿热灵活的舌尖舔得浑身发软。 林正安的舌头先是轻轻卷着阴唇,舔走每一滴晶亮的蜜汁,然后舌尖探进穴缝,灵活地卷着敏感的阴蒂,用力吮吸、打转,甚至伸进穴口浅浅抽插,像在用舌头操她。 于婉晴彻底崩溃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嵌入床单,却还是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又羞又浪的娇吟:“啊……夫君……好痒……好舒服……妾身……要死了……” 林正安的舌头技巧全开,又快又狠地舔弄着她最敏感的阴蒂,舌尖灵活地卷住那颗已经肿胀发硬的小肉珠,用力吮吸、打转,甚至用舌面大面积地压着舔压。 于婉晴哪里受得了这般前所未有的玩弄?她出身大家闺秀,从未想过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地方,竟会被夫君用嘴巴这样下流地含着、舔着、吸着。 那湿热灵活的舌头像一条小蛇般钻进穴缝,又探进穴口浅浅抽插,带起大股晶亮的蜜汁,顺着雪白的大腿根狂流。 再加上刚刚被林正安粗暴操喉咙时,不管是身体上还是情绪上,都还积攒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快感。两种极致刺激叠加在一起,于婉晴的理智瞬间崩塌。 就在林正安都还没有舔得尽兴的时候,于婉晴突然伸手紧紧抓住了他的头发,五指痉挛般用力拽着,指节泛白。 她浑身猛地绷紧,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雪白的乳房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发紫,乳晕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雪白的肌肤从胸口一路蔓延到小腹,全都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潮红。 “啊——!!夫君……不要……妾身……不行了……要……要……” 她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便剧烈痉挛起来。 骚穴深处突然喷出一股滚烫浓稠的阴精,像决堤的温泉,带着甜腻的香气,狠狠浇了林正安满脸。 晶亮的淫水甚至溅到他眉毛、鼻梁和嘴唇上,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落。 于婉晴的腿根死死绷紧,脚趾蜷缩成一团,雪白的脚背弓起,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乳房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乳头还带着湿润的口水,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眼角挂着泪花,脸红得几乎滴血,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和鸡皮疙瘩,整个人像一滩被玩坏的水,彻底没了力气,只能无力地喘息着,骚穴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余韵中不断溢出晶亮的蜜汁,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林正安抬起头,脸上还沾着她的阴精,却笑得满足又餍足。 他伸手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和汗珠,声音低哑却带着宠溺:“婉晴……休息会儿……夫君等你缓过来……” 于婉晴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恢复了些力气。 她羞耻得几乎不敢看他,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夫君……您……您把妾身……欺负成这样……妾身……以后还怎么见人……” 林正安低笑一声,翻身压住她,却没有立刻动作,只是低头吻着她汗湿的额头,温柔地安抚片刻。 直到于婉晴的呼吸渐渐平稳,他才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痛、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对准她还微微张合、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骚穴,龟头在穴口轻轻磨蹭,沾满晶亮的蜜汁。 “婉晴……现在……该轮到夫君好好肏你这小骚屄了。”他故意贴在她耳边,低声挑逗,“昨天夫君还温柔着你,今天……你吃了神仙大补丸,身子可结实多了……夫君要操得你叫都叫不出来……” 于婉晴羞得浑身又是一阵鸡皮疙瘩,雪白的乳房剧烈起伏,她死死咬住下唇,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渴望:“夫君……别……别说这种话……太羞人了……妾身……妾身受不住……” 林正安却坏笑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整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凶狠地整根没入! 硕大的龟头撞开层层叠叠湿热紧致的嫩肉,一路挤压着穴壁,直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撞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于婉晴“啊”地一声尖叫,整个人像被贯穿般剧烈颤抖,那种又胀又满又被彻底填满的极致感觉,让她雪白的脚趾瞬间蜷缩,骚穴本能地死死绞紧棒身。 “婉晴……你看……你的骚屄明明这么贪心……一插进来就吸得这么紧……”林正安故意放慢速度,却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重,龟头反复碾磨花心,声音带着坏笑挑逗她,“说……夫君的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昨天被夫君操喉咙的时候,你不是也爽得下面一直流水吗?” 第一百一十九章 肖晴梦里又被肏了 于婉晴羞得眼泪都快掉下来,脸红得几乎滴血,却又被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顶得又酸又麻,花心一阵一阵发软。她死死咬住唇,声音带着哭腔,却忍不住断断续续地回应: “夫君……别……别说了……妾身……好羞……啊……好深……夫君……您……您真是要把妾身……操坏了……” 林正安却操得越来越狠,每一下都撞得“啪啪”作响,雪白的乳房被撞得乱晃,乳头硬得发紫。他低头含住她一颗乳头,用力吮吸,同时低声在她耳边继续羞辱挑逗: “婉晴……你这小骚货……明明爽得穴肉直吸夫君……还在这装矜持……说……夫君操得你爽不爽?说出来……夫君就射给你……把热热的精液全射进你子宫里……让你怀上夫君的孩子……” 于婉晴被操得神志迷糊,矜持的防线终于一点点崩塌。她哭着抱紧他的脖子,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极致的羞耻与快感: “爽……夫君……妾身……好爽……您的鸡巴……好粗好烫……把妾身里面……都顶得又酸又麻……妾身……要被您操坏了……射吧……夫君……射进来……把妾身……操怀……妾身……想给您生孩子……啊……要来了……夫君……妾身……又要高潮了……” 她浑身剧烈痉挛,骚穴死死绞紧棒身,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林正安低吼一声,也终于忍不住,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凶狠地射进她子宫深处,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于婉晴瘫软在他胸口,雪白的身子还带着高潮后的颤栗,脸红得几乎滴血,却带着满足又羞涩的笑,在他耳边轻轻呢喃: “夫君……您……把妾身……彻底玩坏了……可妾身……心里却是好生欢喜……” 房间里烛光摇曳,窗外夜风轻拂,空气中满是浓烈的交欢气息。 林正安抱着她柔软无力的身子,低头吻着她汗湿的额头,心里满是满足——这个矜持又柔弱的小娇妻,每次都被他操得又羞又爽,却一次次忍不住沉沦,让他欲罢不能。 “夫君……您……把妾身……彻底玩坏了……可妾身……却好喜欢……” “哈哈……为夫就喜欢瞧着婉晴这般。” 床下大家闺秀,床上浪荡多情,林正安真真喜欢的要命。 今天这么猛烈的同房,对于于婉晴来说已经是超纲了,不一会儿就昏睡了过去。 林正安瞧着于婉晴已然昏睡,这才喊明月提水进来清理。他自己立在屏风之外清理干净,明月端着脸盆出来,却又悄无声息的凑近过来,“姑爷……” 欠肏的意图格外明显。 然而林正安却皱眉推开她,“去休息吧,我累了。” 并非累了,而是他得留些力气,这今日趁着未放榜,他得想法子将尹倩倩从春风楼里捞出来,否则七日后药效一过,再想用药,怕又要花费积分了。 积分实在太贵,用在这上头总觉得亏了。 闻言明月失望至极,提着水桶下去。 林正安也将于婉晴搂入怀里,这才找寻安稳之地踏实睡去。 在林正安踏入梦境时,肖晴却辗转难眠,自她回来躺下歇息,便一直回荡站在林正安身边那女子。 林正安有几名妾室之事她早就知晓,然而那时见过的几名,却远非今日这名女子所比。 她虽不认识对方,却也瞧的明白,对方并非小门小户出身女子。 只是她不明白,这等女子如何成为林正安后宅女子。要知道如今林正安连秀才都不是,家中虽有些银钱,却也与大户人家比不上就是了。 旋即肖晴又猛的摇头,林正安有几名室与她有何干系,她又不会嫁给林正安。 肖晴闭眼数着绵羊入睡,却不想,又做了这些日子一直做的梦。 若只是寻常梦境,肖晴便也不多想。 可谁家女子日日做那等羞人梦境? 她还是完璧之身,却已经在梦里与林正安颠鸾倒凤好多回了,还日日不重样子,每一种姿势都叫她无言面对他人。 实在羞死人了。 肖晴睁开眼时,天尚且黑着,她捂着胸口,胸口跳动的极为快速。 摸摸唇,似乎还有梦里亲吻过的滋味儿。 还有那里……像才被人采撷过一般。 她怎能如此浪荡。 肖晴翻滚几圈,却再也睡不着了。 院试考完,青州府学子好歹能松快几日,至少等待出榜的日子能轻松许多。 林正安连续两日都带着孔玉杰跟着肖堰参加诗会文会,结识不少青州府才俊。 对于林正安赶着放头牌出来,许多人颇为不解,也有不屑。 尤其与林正安肖堰一同出来的寿光县案首鲍振华与乐安县案首康颂,瞧着林正安时,心中多有鄙夷。 “放头牌虽重要,可若完不成答卷,或文章写的不完美,便是赶头牌怕也是无用。” “此话在下赞同,区区名利如何与秀才功名可比,只重放头牌,不过哗众取宠罢了。”两人一唱一和,就差直接说林正安。 想肖堰为四月府案首,能赶在放头牌时出来,无可厚非,便是康颂与鲍振华皆为县试案首,也能理解。 偏偏林正安,去岁便未能中秀才,如今参加院试不小心谨慎,反而跟着一起头批出来,说句不知好歹也不为过。 肖堰有心想替林正安辩解,被林正安阻拦,他轻轻摇头,“何必为这等小事烦忧,不值当的。” “可林兄明明有真才实学,便是在下也不敢说能写出比林兄更好文章了。” 林正安尚且平常,肖堰已然愤愤不平,只觉这几人才是真正哗众取宠,目高于顶。 “只等放榜便是,此时若纠缠,如何能纠缠的清?” “不若你当场做一篇文章?” 林正安笑,“便是做了旁人恐怕也会以为是肖兄为维护在下,提前写好叫我背下。” 肖堰气结,“总不能就叫他们嚣张。” 瞧着他如此神态,林正安反而宽慰,“所以等放榜便好,正好咱们趁机瞧瞧,哪些人值得交往,哪些人不值得交往……” 二人尚未说完,已然听见孔玉杰在与那二人争执起来。 孔玉杰本就瘦弱,皮肤微微发黑,此时竟气的脸红脖子粗,“林兄是有真才实学之人,哪里容得你们在此放肆。” “你们二人如此厉害,为何府试未能中案首?” “你们有真才实学,那这院试想必也能中院案首,在下提前恭贺二位了。” …… 第一百二十章 老鸨上门 林正安震惊不已,肖堰却笑道,“林兄说的对,趁此机会正好可以瞧瞧哪些人可继续交往。” “是啊,孔兄也是真性情。” 来时路上帮扶共三人,另外二人今日也在,只是二人只与林正安打声招呼,并未有继续交往意图,在孔玉杰与人争执时也未上前凑。 这是正常,但也叫林正安明白,孔玉杰此人适合多来往。 而且孔玉杰有真才实学,学的扎实,缺乏的只是生存经历,不如大户人家出身的肖堰见多识广。但仅凭他自身才学,来日中举应当也不在话下。 一群人在青州府郊区一园子吟诗作对,春风楼里,气氛却越发压抑。 老鸨盯着尹倩倩,眼中只剩下恨,“如今你这般德性,怕是除了林公子没人肯要了,可惜林公子也不来了。” 老鸨心里是又气又急,前几日林正安日日前来,她还当这人是个蠢货,正好可以捞一笔,若能趁机将尹倩倩卖出去,那便最好。 可惜林正安来了几日之后怕是也嫌弃尹倩倩,竟不再过来。 原本以为林正安是忙着考试,可如今院试已经考完几日,仍旧不见林正安过来。 老鸨便派人去林家询问,下人回来后却道:“林公子并不在家,说是出门游玩去了。” 一听这话老鸨心里哪里不懂,怕是人在家中也不肯来。 瞧一眼尹倩倩,只露出眼睛还是美的,可身上恶臭叫人作呕,走近一步都叫人难以忍耐,更何况陪客人。 “妈妈何必再留着她,如今她这样子在楼里只怕会继续祸害大家,妈妈难道没发现这几日楼里来的人都少些了吗?” “是啊,妈妈,昨日咱们陪客人时,还有客人说隐隐闻到臭味儿,如此下去,怕没人敢来了。” 老鸨一听心下更加焦急,又找几人询问,也果然如此。 难道只能将人打死? 花费那么多银钱培养出来,就此处死,实在不甘心。 “你有什么话可说?” 尹倩倩便跪在地上哭求,“求妈妈能饶我一命,求妈妈了,我相信林公子不会不要我的他说他钟情于我的呀。” “你哭也无用。”老鸨叹息一声,“男人最是薄情寡义,你好时,自然对你干般好万般好,如今你脸烂了,身子又发出恶臭,谁敢靠前,你那林公子怕是也嫌弃你了,否则为何考完还不来见你。” 尹倩倩哀求,“妈妈,兴许他是有事,求您再去通禀一声,叫他为我赎身,行吗?” 老鸨自然不舍得直接处死,若肯赎身自然是好。 “也罢,今日晚些时候,我亲自去一趟。” 总得捞回一点儿来。 傍晚时分,林正安与孔玉杰回去家中,孔玉杰愤愤不平,为林正安跟那二人好一通攀扯。 好歹其余人瞧着肖堰颜面并未下场,否则今日可就热闹了。 “今日多谢孔兄出口相助,正安实在感激不尽。”孔玉杰一脸正气与不忿,“林兄实在客气,是他们有眼无珠。” “那边等放榜便是。” 林正安不是对自己有信心,而是对系统有信心。 “孔兄不必愤怒,清者自清,咱们读书人自然以学问论真章。” 林正安直接去了后院,才坐下,东子便来禀告,说春风楼的老鸨来了。 他不禁一笑,明白过来,“叫她在前院等候,我这就过去。” 王三娘奇怪,“春风楼的老鸨为何找夫君?” 林正安见她好奇,手指在她下巴捏了一下,“自然是来给你送姐妹的。” “姐妹?” 王三娘不禁皱眉,春风楼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可夫君之前便去过几回,后来不去了她们几个还猜测已经腻了,如今竟又来人了? 林正安并未理会王三娘忧虑,径直去了前院。 老鸨笑的一脸荡漾,“林公子果然家大业大。” “妈妈客气了,我林家不过小门小户,与家大业大可不相干。” 他叫人上茶,直截了当问道,“妈妈今日来所为何事?” 老鸨见他开门见山,便小心说道,“林公子这几日未去楼里,倩倩是茶不思饭不想,人都瘦了一圈儿,如今林公子也考完院试,不知可否前去瞧瞧倩倩。” “去楼里?”林正安不禁微微皱眉,面露为难,“妈妈也该知晓倩倩脸上得了病,身体也散发着一股子恶臭。” 老鸨一听心里便咯噔一声。 看来熏香也未能掩盖臭味,林正安果然嫌弃了。 她说男人多薄情是一点不假,嘴上说的好听,真闻到味道竟也不装了。 林正安叹息一声,“在下爱慕倩倩是真,可她那脸,那味道……在下也着实无法日日忍受,那几日在下与倩倩在一处,喝茶吃饭也是勉强,如今……怕是要辜负倩倩心意了。” 老鸨一听急了,“如若连林公子都嫌弃倩倩,那我们楼里也只能依着规矩处置倩倩了。” “这……” 林正安为难,“妈妈何必如此,她到底也是你养了两年的。” 老鸨哼了一声,“养了两年浪费我诸多银钱,如今却落得这等下场,已经是她对不起我,我让她安心赴死都是对她的仁慈。” “唉……” 林正安面露挣扎,思索半响后对妈妈道,“在下也是心有不忍,也罢,若妈妈愿意割爱,在下为她赎身,把她养在乡下让她安稳度日便是了。” 闻言老鸨一喜,“当真?” “只是这赎身的价钱……” 老鸨直接狮子大开口,“二百两。” 林正安皱眉,“如今四处遭灾,在乡下二两银子都能买个媳妇儿了。” “那你想多少?”老鸨咬牙,“我开门做生意的,养她花费的银子已经不低于二百两了。” 林正安不赞同道,“可今日若非妈妈相求,正安也不会开口为她赎身,为她赎身后还得送去乡下,养着她后头日子恐怕也得花费不少。在下本意是为妈妈解决难题,也给倩倩一条活路,可妈妈若要二百两银子,那这话怕是不用再说了。” 他低头端茶,一副送客模样,老鸨有些着急,“那你能给多少。” 林正安看她,“得看妈妈要多少。” 老鸨盯着眼前男子,咬牙道,“一百五十两。” 林正安笑着摇头,却不搭话,老鸨胸口起伏,“一百两。” 林正安仍旧不答话。 “八十……” 老鸨豁然起身,怒目而视,“既然林公子八十两……” 林正安开口,“五十两,我将人带走,给她一条生路,妈妈这两年虽然花费也多,但也有限。” 一个青楼女子,便是学琴棋书画也不像大家闺秀那般学的精通,不过是为展示自身的花架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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