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书生不正经】(181-200)作者:茄子
字数:48520 第一百八十一章 奖励到手 “我现在虽委身与你,但我不做你的妾室。” 黄倩柔躺在床上,仿佛想到了什么,悠悠说道。 林正安闻言不由一顿,“怎么,你想当我外室?” “并非。” 黄倩柔忍着那羞涩,刻意不去想此时二人所做之事,认真盯着他道,“林正安,我黄家人也有我黄家女的风骨。” “哦?” 林正安不禁笑了,“你若真有风骨,早该在被发卖之前就死了,如今被我买回来,又跟我谈风骨?” 他一手捏着她的下巴,声音都多了些冷意,“跟我谈风骨,你是我的下人,我可以随意将你发卖。” “你!” 黄倩柔心生恼怒,可她一动又想起二人此时情形,她不由面红耳赤,双目泛红,“你放开我。” “放?既然已经占了你这人,为何要放?” 收用女人需得女子自愿,林正安不得强来。 而在他之所以做那约定,就是叫她不得不答应。系统也认可这等答应,所以在他收用黄倩柔那一刻,系统便给出收用成功的提示音。 黄倩柔浑身发抖,林正安摸着她脸颊道,“别动,否则一会儿还得再来。” 如此言论叫黄倩柔不愿直视林正安。 林正安咬着她的唇,狠狠的亲了一番,才拥着她哄道,“你虽为我妾室,但我并不想将你放于后宅,我可以承诺你,只要未曾有孕,便可做我护卫,如何?” 黄倩柔惊诧。 “如今我的确是在书院中读书,但也就这一个月的光景,今年入秋后我会去一趟京城办点事,你们黄家便是被京城里的人所害,难道你就不想去京城看看?” 黄倩柔想起家中横死的父母亲人,眼中顿时浮现出一抹杀气来。 好歹也成了他的女人,林正安自然想将人好生安抚,这样日后他去书院时,家中女眷也有人保护,不至于出现危险。 “京城已经乱成一团,便是地方也有乱象,若非有当朝首辅盯着,这大周怕早到了群雄割据那一日。” 林正安抱着黄倩柔,一手漫无目的的抚着她后背,“你若想要报黄家的仇,除了我林正安,无人会应承你。但凡你在外头透露一句黄家之事,你猜你与你弟弟还有没有命活?你莫说在我后院做个妾室,便是去青楼,都是被人肆意凌虐之人。你若不信,大可去询问尹倩倩,是否见过犯官之女被发卖到青楼的,那些人又是何结局,尽可去问。” 闻言黄倩柔眼中一片混乱。 这些话其实尹倩倩与她说过,与林正安所言一点儿不差。黄倩柔看他,“你真能替我黄家报仇?” “自然。” 林正安大手攀上她的奶子揉搓道,“但也得看倩柔是否值得我去冒险。” 黄家虽已经杀的差不多,可只要留有一份余火,日后便能招揽黄家士兵。 黄兴宁年纪尚幼,他只需施以恩德,做好洗脑工作,事事听从他的命令,往后就是一枚好棋子。 眼下来说,黄倩柔与昔日黄家军有一些交情,待到用时,便可叫她前去召集,为他所用。 所以拿下黄倩柔,不光是能得一妻子,或者儿子的母亲,更是为着她背后那残余的黄家军。 黄倩柔陷入思考之中,林正安刚射完的肉棒此时已经恢复了元气,在她的小穴里缓缓的抽动。 “啊……你还来?!” 黄倩柔刚刚才高潮完,现在的小穴别提有多敏感了,被林正安轻轻抽插一下,差点没尿出来,羞耻的竟是气不打一处来。 “反正都开始了,一次与两次又有何不同?”林正安说着直接将人抱起来,直接扔到榻上去了。 习武女子与普通女子相比,身体柔韧性与体力不可同日而语。 林正安体会到其中妙处,莫说一次,便是两次都难以满足他心中急躁。 直到后半夜,体力好如黄倩柔,也已经支撑不住,昏死过去。 林正安尚且未能完全宣泄,便起身出去,直奔于婉晴房中。 今夜堂屋里多火热,厢房内女子便多寂寥。 因冬香快人快语之言,于婉晴便是未曾多说,心底仍旧有一丝担忧与难过。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却不想朦朦胧胧之际察觉有一双手解开她的小衣,随后温热的唇也倾覆上来,叫她心底生出一丝渴望来。 难不成是做梦了? 可这梦未免也过于真实了。 而后林正安在她边上躺下,趁着她似醒非醒之际,要了她。 于婉晴彻底清醒,瞪大眼睛看着他,“夫君……真的是你?” “是我。” 林正安忙于其他,只回答一句又忙碌起来。 也不知到了何时,林正安这才喊着明月备水沐浴,又拥着于婉晴睡去。 瞧着与小姐拥着睡去的林正安,明月心底的渴求也就越深。 也不知是否她的错觉,每次与林正安睡过后总觉身体有些变化。 可如今林正安女人又多,根本就无暇照拂她一丫鬟。 翌日一早林正安起的有些晚,好在昨日他便交代东子去醉仙居定下酒楼,今日午膳时分直接过去便是。 起来时于婉晴已经去忙了,明月拿着衣衫给林正安穿上,一双手似有若无的略过林正安的裤子。 林正安瞥了她一眼,说,“下去吧。我自己来。” 却不想明月噗通一声跪下,“公子,奴婢可是哪里惹了您不快,这许多日子,您都不曾宠幸于我……” 早起时她可以打扮过,一张脸也的确勾人。 可惜不是优质母体。 林正安伸手将她扶起来,“就这么想?” 明月脸上露出笑意,“奴婢喜欢公子那样对待奴婢,公子喜欢如何便如何。” “你倒是乖巧。” 林正安虽不想在她身上浪费精血,只过手瘾却也不错。 尤其那一对儿大奶子,简直比于婉晴更甚,只稍稍过瘾,林正安便将人打发出去,回头便清点起收用黄倩柔的奖励来。 【恭喜宿主获得武力值30点,科举八股文写作能力提升20点,愈伤丹10粒,九转还魂丹1粒,解毒丹2粒,保胎丸10颗,战马300匹,铠甲300套,牛羊两万头,白银五万两,京城外城三进宅院进阶成内城二进宅院,米面粮食共计两万斤,大周上品布料200匹,粗布1000匹,棉花一千斤,寿命增加两年,恭喜宿主能活到33岁。清点完毕,请宿主继续努力娶妻生子,走上人生巅峰。】 第一百八十二章 再见杜家小姐 林正安回想当日收用尹倩倩时所奖励之物,与此事大部分相同,又有部分不同。 比如尹倩倩时战马与铠甲都不如黄倩柔这次奖励的多,而且尹倩倩时奖励常春丹,而黄倩柔却是解毒丹,京城宅院也从外城兑换到内城。 林正安不禁咋舌,这些东西恐怕与优质母体本身也有关联。 尹倩倩是触及魅魔之体,那黄倩柔难不成是不灭战体或者荒古圣体? 那如果真是,那他其他女人是不是也可以通过升级,一步步激发出各种各样的体质? 都是为了他以后造反做准备?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不是造反系统,而是科举系统,非得要他一步步考上去,当个官再来个不得不反? 脑子有坑啊。 几乎在一瞬间,系统电流忽然嗤嗤拉拉起来,【你脑子**,你全家脑子都**,本系统是伟大的系统……】 林正安:“??” 他一愣,旋即不厚道的笑了起来。 所以系统遮罩了他的脏话,同样也遮罩了系统自身的脏话。 林正安:【统子啊,你不会是濒临死亡或者不健全的系统吧?】 系统装死。 林正安呵了一声,越是这样,越容易叫人怀疑,毕竟是与他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更倾向于这系统有什么bug,导致系统不健全,出现这些逻辑错误。 索性如今日子比造反舒坦的多,趁着这没造反的时候好好享受人生,多多开枝散叶。 林正安:【今日我会去醉仙居赴约请客,之前不是有B级优质生育母体?能否给安排一番?】 若放以前他自然不稀罕B级别,只想去攻略A级别往上,可既然猜测优质母体能升级,为何不多收几个?万一中间有几个能升级,那不就赚了? 这叫广撒网,多种田,地里长满庄稼的时候就是他收获的时候了。 【经过系统检测,今日有一B级别优质生育母体会前往醉仙居寻人,而后被人调戏,请宿主抓住机会英雄救美。】 又是英雄救美。 不过英雄救美最好用,年轻女子最容易心动。 清点完毕,林正安又取出五枚保胎丸,而后分给几位有孕妾室,这才准备出门事宜。 他今日出门直奔醉仙居,却在楼前听到杜长礼喊他,“林兄,多日不见,可还好?” 林正安朝杜长礼看去,却见他身侧还跟着一妙龄姑娘。 【检测到B级优质生育母体,请宿主再接再厉,娶妻生子,抽取科举大奖,走上人生巅峰。】 哟,看来是杜长礼妹妹了。 不过既然是杜长礼的妹妹,又如何会被人调戏? 林正安有些不解,却也没多想,系统既然给出这种提示,想必便会有此事发生。 “杜兄,许久未见,在下实在想念,今日在下恰好在酒楼设宴,杜兄也一起,咱们兄弟好好喝上一杯。” 杜长礼哈哈笑道,“好,既然碰上必然得不醉不归。” 他话一落,身侧妹妹杜秀秀便扯了扯兄长衣衫,“哥,我们还得回家呢。” 林正安不禁多瞧了杜秀秀一眼,“杜兄,这是舍妹?” “是,这是我家幼妹,被家母娇惯坏了,林兄莫要在意。”杜长礼说着警告的瞥一眼妹妹,而后对林正安道,“林兄先忙,在下先将妹妹送回客栈,去去就回。” “请便。” 林正安瞧着这二人离去,不禁思索,那B级别优质生育母体,难不成另有他人? 他往楼上去了,杜长礼却对杜秀秀颇为不耐,“秀秀,你这样可就不懂事了,此次来青州府,父亲本就想与林正安交好,你若执意不听劝,那我只能带你回去嫁给王员外那糟老头子了。” “哥!” 杜秀秀眼中蓄满泪水,“可,可冬香也在给他当妾呢。” 提起冬香,杜长礼也有些不舍。 当日他与父亲笃定林正安能有所作为,这才将冬香送与林正安,然而他们父子也未曾想到林正安竟有如此本事,凭着去岁未中秀才之身,夺得今年院试案首。 听闻知府大人对其赞誉有加,他又往府学打探一番,得知此次小考竟得谭教授夸赞。 如此一来,只要林正安稳稳当当的,明年秋日一个举人跑不了的。 在青州府举人或许还不够厉害,可到青云镇上那边是厉害人物。 来时他便与父亲约定好,若是林正安学识过人,有望举人,便提前投资,将妹妹嫁给林正安。 若日后林正安中举人再送,难免叫人认为他们杜家趋炎附势,在林正安眼中恐怕也是寻常。然而林正安中举之前将妹妹嫁给他,那林正安必然得领杜家这个情分。 只是不曾想秀秀竟纠结与昔日丫鬟共同服侍一男子之事。 杜长礼待到客栈,才语重心长道,“冬香便是不曾给林正安做妾,他日也会跟着你嫁人给人做通房,早晚都要共侍一夫。再者,我与父亲商议将你嫁给林正安,那是正妻,而非妾室,妾室是冬香正好能帮助你站稳脚跟。” “可是……可是兄长不是说他曾经发誓金榜题名之前不成亲?” “是啊”杜长礼不在意道,“倘若假借林家老太太之名,那边是父母之命不得不从,儿子的誓言还能越过老子不成。” 杜长礼心里浑不在意,想的也很好。 他读书已经无望,杜家其他子侄也无读书天分,日后想要靠山,林正安这人正合适。 “好了,我这便去赴约,你要听话,按照计画行事。” 杜长礼并非正人君子,所想计谋也非正派人士能想。 他匆匆赶去酒楼时,府学那些书生已然来了不少。 一个个都是秀才,大部分还是府学的廪膳生和增广生员,杜长礼这个童生都不是之人难免遭到苛待。 于是顺理成章的多饮了一些酒水。 林正安游走在众人中间,发现时杜长礼已然醉酒。 也是凑巧,这时楼下传来女子惊呼之声,听着声音,可不正是杜长礼妹妹杜秀秀? 英雄救美的时刻到了。 第一百八十三章 演戏 林正安虽也饮了不少酒,奈何古代酒水度数普遍偏低,对他这种喝惯了啤酒、白酒的人来说,简直跟喝水无异。 即便真喝醉了,他还有系统兜底——昨夜收用黄倩柔,刚奖励了几枚解毒丸,解个酒自然不在话下。 “那是谁家姑娘,这般标致?瞧着也是闺中女子,竟敢独自出门,这不是找事么?” “说的是啊。” 林正安瞧见上来二人,再瞥一眼已然醉醺醺的杜长礼,忙对身边众人道:“在下听着像是熟人的声音,诸位先喝着,今日酒钱全记在我账上。我去去就回。” 他朝候在一旁的东子使了个眼色,主仆二人快步下了楼。 到得楼下,果然见杜秀秀被几个醉醺醺的男子扯着胳膊,嬉皮笑脸地拉她坐下陪酒。 杜秀秀哪见过这等阵仗,顿时慌了神,急忙往楼上张望,盼着林公子能快些现身,英雄救美。 倘若林正安来得不及时,她这出戏可就唱不下去了。 杜秀秀心思百转,拉着她衣袖的男子也有些急了,压低声音问:“怎么还不来?” “我……我也不晓得……” 二人声音极低,大堂内喧哗嘈杂,正常来说绝不会被人听见。 然而林正安此时的听力早已异于常人,清清楚楚地落入了耳中。 他下楼的脚步一顿,忽然笑了。 这总不会是冲着他演的一出戏吧? 回想早上遇见杜长礼与杜秀秀,再想到方才杜长礼拼命劝酒的模样——除了这个解释,他想不出别的。 不过,杜家既然巴巴地把人送上门来,他也没理由不要。好歹是个B级优质美人。 但想借此要胁他娶为正妻?那就是想多了。 最多一顶小轿抬进府中,还得给冬香做个妹妹。 林正安想到此处,忽然惊呼一声:“杜姑娘,怎么是你?” 又指着那几名拉扯的男子喝道:“快把人放开!” 杜秀秀一喜,忙哭喊道:“林公子,救命!快救救我!” 英雄救美自然要做足全套,可林正安不想演,只想假戏真做。他随手抄起一把椅子,“砰”地砸向其中一名男子。 厉声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调戏民女,讨打!” 那人挨了一下,顿时懵了,扭头看向杜秀秀:“真打啊?” 杜秀秀也傻了:“不是……林公子快住手,莫要伤人性命!” 可话音未落,林正安已将其余两人也踹翻在地,结结实实地教训了一顿。 他将杜秀秀护在身后,正色道:“杜姑娘莫怕,这等恶人,就该送去见官。以为喝了几杯酒就能为所欲为了?” 杜秀秀心头一跳,觉得事情已超出她的掌控。 “林公子……要不就算了吧?咱们招惹不起他们……” “如何招惹不起?”林正安转头安抚她,“杜姑娘放心,在下好歹也是个秀才,见了县官都不必下跪。我这就将人送去衙门,请官老爷好好审问一番。” “别——” 杜秀秀急得不行,倒在地上的三人也傻了眼。 他们瞅了瞅杜秀秀,连忙跪地求饶:“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我们愿意赔钱,求公子高抬贵手!” 周围看客也纷纷指责那三人,但见他们形容狼狈,瞧着又有些可怜,便劝林正安得饶人处且饶人。 林正安心知这三人多半是杜家安排的,便顺水推舟道:“既然大家为你们求情,念你们初犯,往后切记,不可再调戏良家妇女,否则我林正安定不轻饶。” 他掷地有声,杜秀秀立在身侧,不禁微微侧目,心跳也渐渐加速。 能嫁给这样的男子,想必是件十分荣幸的事。 冬香在林家正好,她们也能有个依靠。冬香从前对她不薄,此番兴许还能帮她站稳脚跟,一起对付其他女人。 杜秀秀心下暗喜,柔声道:“多谢林公子救命大恩。” 崇拜的眼神,柔软的嗓音。 林正安微微一笑:“我与杜兄乃是好友,能救你也是林某的荣幸。” 二人出了酒楼,林正安道:“杜兄此时醉酒,怕还得些时候才能醒来。杜姑娘若不嫌弃,可先坐林某的马车回客栈,如何?” 他语调温柔,听得杜秀秀面颊泛红。她可怜兮兮地扯住林正安的衣袖:“林公子,秀秀害怕……能不能请你送我回客栈?” 瞧着她这副模样,林正安微微蹙眉。杜秀秀愈发可怜,眼泪也跟着滚落:“林公子,秀秀实在怕得很……你别丢下我一个人。” 林正安瞥了一眼楼上,勉为其难道:“也罢,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与杜兄情同兄弟,他的妹妹便是我的妹妹。送自家妹子回去,理所应当。” 杜秀秀喜极而泣:“多谢林公子!” 一旁的东子低着头,压住嘴角的笑意——要说撩女子,还得是他家爷,真厉害。 林正安先上了马车,又伸手扶杜秀秀上来。 谁知杜秀秀钻进马车时脚下突然一绊,竟不偏不倚扑进了林正安怀里,一双柔荑更是非常“不凑巧”地按在了林正安的大腿内侧。 林正安闷哼一声:“撒手。” 杜秀秀惊慌失措,连忙抬起手,可人还窝在他怀里,手便自然而然地抵在他胸口。 “林公子,抱歉……我没站稳。” 林正安大度道:“秀秀不必介怀。”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子:“秀秀可否起来了?” “啊——” 杜秀秀惊呼一声,像是才反应过来,忙不迭从他怀里退出,红着脸道:“林公子,秀秀并非有意……” 她微微抬头,脸庞绯红,满是羞意:“林公子……你不会生秀秀的气吧?” 林正安摇头:“自然不会。” 他微微一顿,却没有再开口。杜秀秀有些着急,想起大哥交代的事,心头愈发焦灼。她忍不住伸手,轻轻勾了勾林正安的手指——察觉到林正安并未拒绝,心里顿时像抹了蜜一般。 方才虽是演戏,可林正安那天神降临般的英姿,已深深印在她心底。 能嫁给这样的男子为妻,杜秀秀觉得,这门婚事也不算委屈了自己。 少女怀春,自然喜欢英俊潇洒、前程似锦之人。林正安的容貌与才情,当真完全合了她的心意。 “林公子,今日救命之恩,秀秀无以为报……” 第一百八十四章 上赶着嫁自己 林正安抬头与她对视,目光清明,端一副正人君子模样:“秀秀太过客气了。林某与杜兄乃是好友,碰上了又怎能见死不救?” 杜秀秀闻言连忙摇头:“不是的……当时那么多人瞧着,却无一人出手。秀秀只觉得浑身发冷,不知如何是好。” 她泪眼朦胧,哭得情真意切:“林公子的出现,将秀秀救出牢笼。否则若失了贞洁,秀秀便只有死路一条了。” “唉,世道如此,也非秀秀之过。”林正安认真道,“事已至此,为保护秀秀姑娘的名节,此事还是莫要再提才是。” 杜秀秀仍摇头:“可方才那么多人瞧见了,其中还有青云镇的人,怕是堵不住了。如今秀秀又上了林公子的马车,想来……也甚是不妥。” 瞧着她这副模样,林正安已有些不耐烦,声音也冷了几分:“那杜姑娘意欲如何?” 杜秀秀正沉浸在自己做“林太太”的奢望中暗自窃喜,哪里瞧得清林正安眼中的冷意?她垂眸羞涩道:“救命之恩无以为报,秀秀愿意以身相许,嫁给林公子,报答您的救命之恩。” 话终究还是说了出来。到底按捺不住,毕竟年纪尚小。 【叮!检测到B级别优质生育母体杜秀秀对宿主好感度攀升至100%,请宿主抓紧时间娶妻生子,抽取科举大奖,走上人生巅峰。】 100%。 这大约是他达成好感度最快的一次。 林正安正色道:“恐怕不妥。” 杜秀秀脸色一白,急忙道:“我是家中幼女,爹娘说了,等我嫁人,会给我一千两银子做压箱底的陪嫁,还会添十八抬嫁妆。” 她伸手抓住林正安的胳膊:“正安哥哥是读书人,需以读书为重。家中人多,花销也多,秀秀愿意拿出嫁妆银子帮着正安哥哥养家,好让正安哥哥安心读书……” 林正安心里不觉好笑,一千两银子便想做他的正妻?他连肖晴的正妻之位都未曾许诺,何况一个区区B级生育母体。 就这般心性,也不知系统如何评判的。 林正安道:“杜姑娘以为我会缺钱?” “我知正安哥哥出身农家……” “我若缺钱,还用得起这马车?” 林正安一提醒,杜秀秀才仔细打量起这辆马车。外头看着平平无奇,内里装饰却极为讲究——至少这么久,竟没觉得马车有多晃动? 她掀开帘子,已然到了她住的客栈。 她望向林正安:“可是……” “我自有我的机缘,没义务与你解释。青州府有我的宅院,济南府也有,便是京城也有产业。杜姑娘以为在下会贪图女人的银子来养家糊口?”他声音拔高了些,带着怒意,“杜姑娘怕是对林某过于小瞧了。” “不是的……” 马车停下,林正安仍道:“况且在下曾立下誓言,金榜题名之前,不娶妻,只纳妾。” “我……” “杜姑娘想要报恩之心,林某知晓。然而林某也不会为任何人破此誓言。”林正安虽有系统加持,该多多娶妻生子,可对妄想当正妻的地主之女,却无多大兴趣。 乐意做个妾,他便收了,也全了往日与杜长礼的酒肉兄弟情义。 倘若不愿做妾,那一别两宽,也不纠结。 大周上下战死的男人多的是,可女人?还真就不缺。 林正安说罢,看着惊慌不知所措的杜秀秀,继续道:“杜姑娘,客栈到了。在下不便下车,姑娘回去好好歇息。” 他端坐不动,杜秀秀咬着唇看他,终究等不到想要的回答,只能愤然下了马车。 在她即将下车时,林正安的声音又清晰传来:“今日之事,林某希望莫要再有下一回。” 说罢,林正安也不管杜秀秀如何作想,当即叫东子调转马头,往醉仙居而去。 到醉仙居时,大堂内已然恢复如常。二楼包间里,一群书生饮酒后开始吟诗作对,更有人直接取来笔墨,在那儿书写锦绣文章。 林正安回来时,杜长礼幽幽转醒,好似对之前发生的事毫不知情。 “只可惜时日尚短,否则该换个地方,继续才是。” 几人暧昧地笑了起来。 一直未曾多言的兰恩不禁笑道:“方才林兄可是英雄救美?听闻正是杜家姑娘?” 杜长礼像才听说此事一般,忙拱手道:“杜某多谢林兄!今日也是在下贪杯,给林兄添了许多麻烦。不知舍妹如今在何处?可曾受伤?” 闻言林正安道:“我与杜兄昔日情同兄弟,汝之幼妹便是正安之幼妹。救自家妹子,可不敢居功。方才在下着人赶车,亲自送杜姑娘回了客栈,想必此时已无大碍。” 他将事情定性在兄妹之情,本是为保护杜秀秀的颜面。可惜杜长礼本就心里有鬼,闻言竟愧疚道:“在下妹妹自幼被父母娇生惯养,经此一事,怕是害怕得不行。不论如何,救命之恩,多谢林兄!” 说着便又施了一礼。 林正安受了他这一礼,眼中神色淡了些:“无妨,小事一桩。” 如此,杜长礼反而不好再多言。 倒是兰恩,不禁笑道:“本以为是英雄救美,还想瞧一桩才子佳人的佳话,却是兄妹情谊,实属遗憾。” 其余人也纷纷起哄起来。 杜长礼瞧着林正安,不禁失笑:“小妹若能嫁与林兄,也是我们杜家的福分。” 林正安正色摇头:“此言更是不妥。” 众人纷纷看过来,杜长礼亦然。 林正安表情肃然:“在下曾立下誓言,金榜题名之前,绝不娶妻,只纳妾。难不成杜兄想叫杜家小姐做在下妾室不成?莫要再说这等玩笑。” 话音一落,满室寂静。 认识林正安的人短暂惊诧之后,纷纷夸赞他志向远大,有朝一日定能得偿所愿,光耀门楣。 杜长礼却不禁有些焦躁。 这与他们所想不同。他与父亲商议时,一致认为林正安若得知他们的想法,必定会三媒六聘上门提亲,却不想林正安根本没这个意思。 是欲擒故纵?还是确有此意? 在这场合下再提誓言,恐怕再难有转圜余地。 兰恩笑道:“只是林兄英雄救美怕是路人皆知,与杜家小姐的名声怕是有碍……” 一时间,目光又纷纷落到了林正安身上。 第一百八十五章 小人兰恩 林正安瞧向兰恩,似笑非笑道:“明明是兄妹情谊,兰兄偏偏要往英雄救美上牵扯,兰兄是何用意?想叫林某遭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古人重誓言,鲜少有人拿发誓开玩笑。 林正安此时表情虽瞧着温和,却莫名叫兰恩生出几分恐慌来。 “林兄,在下并非此意,只是人言可畏……”他妄图辩驳,往人言上引。 林正安仍旧与他对视:“人言?” 他环视一圈包厢内众人:“杜家兄妹并非青州府城人,往日来此也不多。倘若真有人言传回去,那是得好生打探一番,究竟是何人犯这口舌,意图毁人姑娘清白。” 林正安一句话说完,便将这话头抛向屋内众人。众人纷纷表态,绝不会胡言乱语、坏人姑娘名声。 兰恩面色尴尬:“林兄怕是对在下有所误解……” “那倒不是。”林正安笑眯眯道,“瞧着兰兄对杜姑娘如此关切,林某都在疑惑,兰兄是不是倾心于杜家姑娘了。若真是如此,兰兄又知晓方才在下与杜姑娘清清白白,倒也不失为一桩美谈。” 兰恩忙道:“林兄不可如此说,在下与杜姑娘只有一面之缘……” “谁还不是一面之缘呢?”林正安笑道,“莫非兰兄对方才之事心存芥蒂?”他叹息一声,“在下说得很清楚,方才救人后着人送回去,我们清清白白。看来兰兄还是介意此事了。” 这一番言论,反倒真像是兰恩倾心杜姑娘,林正安英雄救美反而不美了。 杜长礼也未曾想事态发展成这般,忙劝阻道:“今日之事到此为止。林兄与舍妹清清白白,请诸位兄台保守秘密,莫要坏了舍妹的名声。” 说着他作揖道:“在下先行谢过诸位。” 林正安淡淡道:“时辰不早了,在下家中妾室还怀着身孕,先回去瞧瞧了。诸位可以继续饮酒,全记在我的账上便是。” 说完林正安转身下楼,东子则留下处理后续事宜。 “林兄……”兰恩脸色有些不好。林正安此次当真是不给他留半分情面,恐怕日后也难再回到从前那般亲近了。 他苦笑道:“都怪在下多言,竟惹得林兄不快。” 杜长礼愧疚道:“都怨在下贪杯,否则哪会出这等事?在下实在愧对林兄与兰兄。” 他如此说,旁人纷纷劝慰。杜长礼叹息一声:“改日在下再宴请各位,给各位赔罪。在下先回去瞧瞧舍妹,别遇了事再想不开。” 说完杜长礼拱手施礼,也跟着离去。 酒席已然无法再继续下去,众人纷纷寻个由头散了。 待人全都走后,兰恩这才阴沉着脸,带着小厮离去。 东子去掌柜那儿结完账,回去时跟林正安说了酒楼里的后续事宜。 林正安冷笑:“这杜家想算计我娶杜秀秀,兰恩想顺水推舟,一个好玩意儿也没有。” 东子便笑:“他们怕是想差了,以为这样逼迫一番,爷便能就范了。” 说着东子微微低头:“爷,接下来怎么办?” 林正安瞧着他那眼神,唇角勾起一抹笑来:“东子,这世道,该担心的是杜家,而不是我林家。发生这等事,于我可没多大影响。至于对杜家影响多大,全看杜家如何想了。” 妄想进林家后院?没问题,姨娘的身份在这儿。可若想当正妻,那便是自不量力了。 与此同时,客栈内。 杜长礼眉头紧皱,盯着面前的妹妹,问道:“他当时上了马车?” 杜秀秀面红耳赤,点头道:“上了。” “那他……” 杜秀秀咬唇:“他说金榜题名前不会娶妻。” 她抬起头,眼泪滚落:“三哥,他并未对我做逾矩之事,更未应承什么。我下车时,他还说了一句话……” 杜长礼额头青筋直跳,只觉他们之前将林正安想得过于简单了。 本以为他与林正安有几分交情,又有送冬香的情谊在,林正安哪怕知晓他们的意思,也会就此接下秀秀,却不想林正安一句“金榜题名前不娶妻”的誓言便都挡了回去。 如今事已发生,林正安的意思再清晰不过——想入门,便只能做妾。 他们杜家虽非达官显贵,却也是青云镇最大的地主,在南沂县和青州府也有几间铺子,在当地颇有名望。若叫人知晓杜家女儿给一个秀才做妾,恐怕要被人耻笑。 可若他们咽下这口气,带秀秀回去,那些人谨守礼仪不说出去还好说,他们还能为秀秀再选一门亲事;可若传回去,那秀秀也就没脸见人了。 他深吸一口气道:“他说了什么?” “他说,今日之事,以后莫要再发生。”杜秀秀满脸惶恐,“三哥,他都知道。” 杜长礼心里咯噔一声,心跳也加速起来。 林正安一清二楚——他知道是他们兄妹故意设计于他。 “给我拿份纸笔过来,我立即给父亲写信。” 杜秀秀忙去准备。回来后杜长礼便开始研墨写信,又喊来杜家下人交代:“立即回青云镇,把信送到我爹手里,告诉他,我们还在青州府等他的决定。” 下人带着书信连夜赶路回去。 杜长礼眉头紧锁,不由分析起来:“这个林正安,以前真是小瞧了他。本以为他只是突然读书开窍,这才中了院试案首,如今看来,恐怕已非普通人能比。你是不知,今日在酒楼内,兰公子也试图帮衬我们兄妹,想要促成这婚事,然而林正安几句话的功夫就给推了回去,还闹得兰公子没脸。” 他顿了顿:“秀秀,这林正安不好嫁啊。” 林府好入,可正妻之位不好拿。 杜秀秀自小娇惯,哪里遇到过这等事情?从晌午回来便一直心神惶惶,此时更是心无头绪。她低垂着头,吧嗒吧嗒掉眼泪:“那又怎么办?我还真去给他做小不成?” “或者在青云镇为你寻一门亲事,有家里照应,你一辈子也会过得顺遂。” 杜秀秀咬唇不语,一想到这个可能,心头又堵得慌。 今日一事,她芳心已然暗许,她是念着林正安的。 她小心翼翼道:“三哥,要不然……我去问问冬香姐姐?” 第一百八十六章 玩弄黄倩柔 冬香对杜秀秀有救命之恩。过去几年里,哪怕杜秀秀是主子、冬香是仆人,杜秀秀仍旧像个小妹妹一样依赖冬香。 甚至在得知自己父亲盯上冬香时,她还央求三哥帮忙,为冬香找个稳妥的婆家。 也是他们兄妹联合起来,趁着父亲回来之前,将冬香送给了林正安,给了冬香一条出路。 “三哥,我们对冬香也算有恩。我们去找她问一下林家的事,她想必会跟我说实话的吧?” 之前她还瞧不上林正安有那么多妾室,还为冬香担忧过。如今她自己竟也站在了是否嫁林正安的岔路口上。 杜长礼微微蹙眉:“明日林正安便要回府学读书,那你就趁此机会去林家打探一番。” “好。” 兄妹二人暂时定下这个主意。 而在林家,林正安也正听王三娘禀报家中安排。 “之前夫君交代的粗使婆子已经全都采买回来了,都是签了死契的。我也与所有下人言明,只要安心在林家做事,林家必然给他们容身之地,安稳终老。倘若有不轨之心,发卖都是最轻的责罚。” 太平世道时,主家对下人不得随意打杀。然而这几年灾荒逐渐蔓延,世道也渐渐混乱起来。一县之地、一州之地,百姓能否安居乐业,全看当地官员是否有良知。至于下人,便是打杀了也无人会管。 林正安点头:“如此甚好。有这些粗壮妇人保护你们安危,我也能放心一些。有事尽管去府学找我便是。” 王三娘轻声应是。她双手抚在腹部,眉眼柔和,乖巧懂事。 林正安将她抱到腿上,伸手抚上她的腹部:“孩子可有闹腾三娘?” “没有。”王三娘眼中带着羞涩与信任,“夫君,有您给的安胎丸,咱们姐妹几个都不曾害喜。便是起先有些反应的连蓉,如今也已经与往常无异了。” 闻言林正安便放下心来。 想着与王三娘已经许久未曾同房,便低头咬上她的唇。 王三娘自来听话懂事,床榻之上更是叫林正安为所欲为。她轻轻皱眉,唤一声“夫君”,瞧着惹人爱怜。 “怎么,不听话了?” “不是。”王三娘小声道,“只求夫君慢些,仔细腹中的孩子。” 对此林正安早有经验,自然避开腹部,动作也轻柔舒缓。 只是这样一来,林正安便不得痛快。待王三娘出去时,他便道:“叫黄倩柔过来。” 昨夜才收用黄倩柔,今夜若不再来上两回,林正安明日回府学后估计得彻夜难眠。 温柔娇弱的女子有这等女子的好处,如黄倩柔这般学武的女子,却更有惊喜。 只是黄倩柔进来就瞧见榻上一片狼藉,甚至连空气中都还散发着一股淫乱的气息,当即便面色不好:“你这一晚上睡一个女人还不够?” 林正安玩味的看着她:“若够了还能叫你过来?”他瞥了眼榻上,指使道,“将新被褥铺上。” 闻言黄倩柔冷哼了一声,知晓今晚怕还得与他在这榻上行事。为着自己着想,她还是去换了被褥。 黄倩柔弯腰铺那张大红被褥时,天色还没有彻底暗下来。窗户口还有不少光线透进来,映在她雪白的后颈和微微敞开的领口上。 她腰肢纤细,却因昨日滋养而多了一分柔软的弧度,裙摆被她自己无意间掀起,露出两条笔直修长、肤色如羊脂白玉般细腻的大腿。 腿根交界处,那片原本还带着昨夜余韵的粉嫩地带,此刻在昏黄灯影下泛着隐隐水光。 林正安从后面贴了上来,一双大手毫不客气地扣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指腹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挲着她腰侧最敏感的那一小片软肉。 黄倩柔身体猛地一僵,心跳如鼓,声音带着明显的恼怒与慌乱:“林正安……你松手!” “我若不松呢?”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故意把滚烫的下身往前一顶。 那根早已硬得发疼、青筋暴起的肉棒隔着几层布料,精准地抵在她两瓣丰满圆润的臀缝中间,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热与坚硬。 黄倩柔想要直起身子逃开,可腰被死死扣住,动弹不得。 她只能弯得更低,双手撑在床沿,呼吸渐渐乱了。 房间里还残留着刚才王三娘被操到哭出来的骚水味儿,混着新被褥上淡淡的胭脂香,诡异地撩人。窗外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盖不住她越来越重的喘息。 林正安的手从她腰侧一路向上,钻进她宽松的衣襟。 因为她是新来的,还没来得及穿上那古怪却贴身的“奶罩子”,一对沉甸甸、弹性极佳的雪白乳房便直接落入他掌心。 他五指用力一握,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沉甸甸的,带着刚恢复后的温热与弹性。拇指精准地找到已经硬起来的乳头,轻轻捻动、拉扯。 “啊……”黄倩柔咬住下唇,声音从喉间溢出,带着哭腔。 她皮肤雪白细腻,此刻却被他揉得泛起一层粉红,乳晕在昏暗灯光下隐隐透着水润的光泽,像两朵被揉得发肿的桃花。 “还想逃?”林正安低笑,一手继续揉弄她左边乳房,另一手已经顺着她腰线往下,掀起裙摆,直接扯下她仅剩的一条薄薄亵裤。 风拂过她完全暴露的下体,那里早已不受控制地湿了。 她的骚屄在光线下清晰可见——两片粉嫩肥美的阴唇微微张开,像含苞待放的春花,中间是湿淋淋、亮晶晶的穴口。 阴唇内侧粉红细嫩,层层叠叠的嫩肉随着她的紧张而轻轻收缩,穴口处已经渗出晶莹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雪白肌肤上拉出一道淫靡的水痕。 阴蒂已经肿起,颜色比平时更深一些,敏感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整个私处因为昨夜被操过,又经过身体的奇异恢复,此刻显得格外水润饱满,带着一种被充分滋养后的娇艳与紧致。 林正安低头看了一眼,喉结滚动:“这骚屄……才一天就又这么水了。” 他用粗硬滚烫的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前后缓慢研磨。 龟头每次从阴唇间滑过,都会带起一大片晶亮的淫丝,把她粉嫩的阴唇拉扯得变形,又弹回原状。黄倩柔双腿发软,双手死死抓着床沿,指节发白。 “你……别……别在这里……你要是真的像要……上榻……上榻去……我给你就是了!”她声音发颤,带着最后的倔强,却已经没有多少力气。 黄倩柔想要逃脱——这姿势实在不雅。夫妻行事就该在床上,放下床幔,最好一丝光也没有。 第一百八十七章 叫夫君! 林正安却根本不理,直接腰身一沉,“噗滋”一声,整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凶狠地整根没入她紧窄湿热的骚屄。 “啊——!”黄倩柔猛地仰起头,喉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 被完全撑开的胀痛与酥麻同时涌来,她感觉自己最深处被那滚烫的龟头狠狠顶住,子宫口被撞得发麻。穴内层层嫩肉被粗暴地挤开,又死死绞缠上来,热热地、湿湿地、紧紧紧地包裹着每一寸棒身,像无数小嘴在吮吸、蠕动。 林正安低吼一声,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凶狠地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粉红的穴肉和晶莹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黏腻的水声;每一次凶狠撞入,都撞得她雪白的屁股剧烈颤动,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 她的骚屄被操得越发肿胀,阴唇外翻,蜜汁被撞得四处飞溅,溅在她自己雪白的大腿上,也溅在林正安小腹上。 黄倩柔咬着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羞耻得几乎要疯——这种后入的姿势,像畜生一样被操,天还未暗,被褥只铺了一半,新被褥的红与她雪白的肌肤、被操得发红的骚屄形成刺眼的对比。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原本还虚弱的四肢,此刻竟有使不完的力气;被操得又麻又爽的骚屄,非但没有痛,反而越来越敏感,越来越痒,越来越想要被更深、更狠地贯穿。 “林正安……你……你这个混蛋……啊……慢……慢一点……”她声音已经破碎,却忍不住把腰往后送,迎合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 令黄倩柔惊奇的是,昨晚她被林正安要了之后,身体非但未觉得疲乏,反而越发轻盈了几分,原先身体的力量似乎也在逐渐恢复。 这让她甚至生出一股荒诞想法——王三娘说的“林正安是仙人下凡”或许是真的,否则她实在难以解释此事。 正好今夜又要她侍奉,届时再查看一番。 林正安低喘着笑:“还敢开小差?黄倩柔,你这骚屄天生就是给我操的……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很爽?”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速度,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冲刺。龟头每次都凶狠地碾过她最敏感的花心,撞得她子宫发颤。房间里只剩淫靡的水声、肉体撞击声、以及她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呜咽呻吟。 黄倩柔的皮肤在剧烈动作下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泛黄的光线下晶莹发亮。 她高挑的身材被操得前后晃动,丰满的乳房在衣襟下剧烈摇晃,乳头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酥痒。她眼角泪水滑落,却死死盯着眼前半铺好的大红被褥,羞耻与快感像潮水一样将她彻底淹没。 终于,在林正安一声低吼中,他狠狠顶入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凶狠地喷射进她子宫。 黄倩柔浑身剧烈痉挛,骚屄死死绞紧肉棒,第一次在这种羞耻的姿势下达到高潮——一股热热的阴精混合着他的精液,从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穴口喷溅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狂流而下。 她双腿发软,险些跪倒在床沿上,只能靠着林正安死死扣住的腰才勉强站稳。房间里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以及新被褥上渐渐晕开的湿痕。 黄倩柔颤抖着坐到榻上,雪白的大腿间还不断有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往下淌。她看着自己被操得红肿发亮的骚屄,脸颊烧得几乎要滴血,却又莫名地感觉到身体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与活力。 林正安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沙哑却带着满足:“别想着休息了,一次可满足不了我!” 他指了指那张只铺了一半、却已经湿了一大片的大红被褥,眼神危险地眯起:“把被褥铺好……然后自己爬上来。” 黄倩柔咬着下唇,眼中水光潋滟,睫毛颤颤地垂着,却终究还是颤着手,继续去铺那张被染上层层淫靡痕迹的大红被褥。 窗外风越发紧了,竹林沙沙作响,像无数细小的指尖在挠着窗纸。 房间里却热得发烫,空气里混着昨夜残留的浓稠精液味、她自己骚穴里溢出的甜腥,以及新被褥上淡淡的胭脂香,浓得几乎化不开。 她弯着腰,翘着那个又圆又大的雪白屁股,裙摆早被掀到腰间,露出两条修长笔直、肌肤如羊脂白玉般细腻光洁的大腿。 腿根处,那片经过丹田气息滋养后愈发娇嫩肥美的骚屄,此刻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张合。两片粉嫩肥厚的阴唇像刚剥开的花瓣,层层叠叠地翻开,中间是湿漉漉、亮晶晶的穴口。 昨夜被林正安操得红肿的嫩肉还没完全消退,此刻却又因为刚才那股奇异的暖流而微微充血,颜色粉得发艳,穴口处还不断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汁,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在灯影下拉出细细的银丝。 林正安就站在她身后,看着她那高高翘起的丰满雪臀随着铺床的动作轻轻颤动,大肉棒原本还有些软的根部,瞬间又充血胀大,青筋一根根凸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黏稠的前液。 他喉结滚动,声音低哑:“倩柔……这屁股越养越翘了,像是要把人吸进去一样。” 闻言黄倩柔身子猛地一僵,脸色顿时羞的通红,手里的被角差点没抓稳。 算了算了,谁叫自己已经成了他胯下的女人…… 黄倩柔在心里安慰了一下自己,一边继续颤着手把被褥铺平,一边强迫自己去感受丹田处那股暖流,好不让自己想这样的丑事。 却忽然觉得身后一暗——林正安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灼热的胸膛贴上她后背,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廓。 “林正安!床都还没铺好呢……”她声音发颤,带着点慌乱的恼意。 林正安眼睛微微眯起,里面闪烁着危险又带着笑意的光。 他忽然伸手,从后面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五指用力一收,把她整个雪白的屁股往后拽得更翘,紧贴着他已经硬得发疼的粗长肉棒。 “喊我什么?林正安?”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叫夫君!” 夫君…… 黄倩柔胸腔里忽然涌起一股又酸又热的委屈:“我一个妾室,喊什么夫君?” 自己一个被买来的、用来侍寝的女人,凭什么喊他夫君? “让你喊你便喊,委屈个什么劲?嗯?!” 林正安的气息太烫了,她能清楚感觉到他那根又粗又硬、滚烫滚烫的肉棒正抵在她两瓣屁股中间,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跳动,烫得她骚屄不由自主地收缩,淫汁又往外渗得更凶。 第一百八十八章 黄倩柔的妥协 “……夫君。”她声音细若蚊鸣,带着浓重的鼻音。 “声音大一点。”林正安低笑,咬住了她耳垂,舌尖轻轻一卷,“再叫一遍。” “夫……夫君……”黄倩柔羞得眼眶发热,声音却比刚才大了些,尾音带着哭腔。 林正安满意地“嗯”了一声,忽然把她往前一推,让她上半身趴在还没铺好的大红被褥上,雪白的脸颊贴着被面,翘起的屁股却被他死死按在身后。 他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那根又粗又长、青筋暴起的肉棒“啪”地一下拍在她雪白的屁股上,烫得她浑身一颤。 “夫君……床……床还没铺好……”黄倩柔还想挣扎着说,却被林正安忽然往前一顶,粗大的龟头精准地顶开她湿滑的阴唇,“噗滋”一声,整根凶狠地整根没入她紧窄湿热的骚屄。 “啊——!”黄倩柔猛地仰起头,喉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 被完全撑开的胀痛与酥麻同时涌来,她感觉自己最深处被那滚烫的龟头狠狠顶住,子宫口被撞得发麻。 穴内层层嫩肉被粗暴地挤开,又死死绞缠上来,热热地、湿湿地、紧紧紧紧地包裹着每一寸棒身,像无数小嘴在吮吸、蠕动。 林正安低吼一声,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凶狠地抽插。 “叫夫君。”他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雪白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红肿的阴唇被粗长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带出又塞进,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溅在她自己雪白的大腿上,也溅在林正安小腹上。 “夫君……啊……夫君……慢、慢一点……”黄倩柔哭着叫,声音破碎,脸颊贴着红被褥,泪水把被面洇湿了一小片。 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他撞进来,她都下意识地把屁股往后送,让那根粗硬的肉棒能更深地顶进她最敏感的花心。 林正安俯下身,胸膛紧贴着她后背,一只手从前面伸进她衣襟,抓住她沉甸甸的雪白乳房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头已经被揉得又红又硬。他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低声哄着、命令着: “叫大声点……叫夫君操你……” “夫君……夫君操我……啊……夫君的肉棒……好深……要被顶穿了……”黄倩柔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可身体却越来越热,骚屄越夹越紧,淫汁一股股地往外喷。 房间里只剩淫靡的水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她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哭叫。 林正安忽然加快速度,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冲刺,每一下都把她操得整个人往前趴在红被褥上,雪白的乳房剧烈晃动,撞在被面上发出细微的闷响。 他咬着她的肩,声音沙哑:“倩柔……这骚屄天生就是给我操的……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很爽?” “爽……夫君……好爽……倩柔的骚屄……要被夫君操坏了……”她哭着叫,声音已经完全破碎,身体却在剧烈痉挛,骚屄一阵阵收缩,死死绞着林正安的肉棒。 终于,在林正安一声低吼中,他狠狠顶入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凶狠地喷射进她子宫。 黄倩柔浑身剧烈痉挛,骚屄死死绞紧肉棒,第一次在这种被按着后背操的姿势下达到高潮——一股热热的阴精混合着他的精液,从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穴口喷溅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狂流而下,把大红被褥又染上了一大片湿痕。 林正安喘着粗气,依旧把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享受着她高潮后一阵阵收缩的吸吮。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后颈,声音带着满足的笑: “床……铺好了吗?” 黄倩柔瘫软在红被褥上,雪白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骚屄里满是滚烫的精液,正一滴一滴地往外溢。她虚弱地、带着哭腔回答: “……铺、铺好了……夫君……” 窗外风更紧了,房间里的淫靡气息却浓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林正安接连要了黄倩柔两回,终于逼着她喊了无数声夫君。 待彻底结束时,黄倩柔的嗓子都微微沙哑,躲在床榻上,裹着破碎的衣衫已经没脸见人。 昔日习武之时,她与哥哥们一起训练,与府兵一起对打,都不曾将自己当成一个女人。 她也不曾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嫁人,被男人摆成那等姿势。 昔日她豪情万丈的与爹娘说,“爹娘,女儿以后要当大将军,我不要嫁人,我要一个赘婿。” 然而现在莫说赘婿,她连正经嫁人都做不到。 她成了一个秀才后院中平平无奇的一个妾室。 像其他女人一样排着队,等着夫君的临幸。 她喊了夫君,却也知道这样的日子不会长久,等有朝一日主母入府,她们都是碍眼的存在。 “又想什么?” 趁着俩丫头在那儿收拾床榻的功夫,林正安将团成一团的黄倩柔抱了起来,坐在圈椅上。 这俩丫头都是新入府,专门候在耳房里等候侍奉的,如今闻着屋内气味,瞧着床上狼藉,不禁面色发红。 “没什么。” 黄倩柔哪里敢说其他,生怕林正安在她们面前说些什么惊世骇俗之言。 黄倩柔肤色有些小麦色,养了这些日子恢复许多,却也不如其他女子白皙。 林正安摸着她肌肤,抱起来往耳房去了。 用温水冲洗一番,二人换上衣衫,便一起出门。 黄倩柔这才发现,正厅里晚膳已经摆好,一众妾室只等着二人过来用膳。 回头望着寝室,不过一墙之隔,说不定方才两人那高昂的淫叫声也被人听个全场。 黄倩柔一张脸涨红,根本不敢抬头与他人对视。 “用膳吧。” 林正安一声令下,诸位妾室纷纷拿起筷子开开心心用了起来。 好似全然不知方才之事。 坐在林正安旁边的今日是小惜,瞧着林正安突然问,“夫君,小惜想跟着去上学。” 林正安一怔,“不是好了,怎么还说傻话?” 王三娘头疼的扶额,“也不知怎么回事,时不时就会变成这样,不过夫君未在家时,小惜一直都好好的,只你一回来,就容易变成这样。” 林正安哭笑不得,伸手摸摸小惜脸蛋,“小惜乖乖在家养宝宝,夫君得读书,明年考个举人回来。那边是不能带女子进去的。” 读书人的地方神圣,不可亵渎,在府学行那等之事,若叫人发现,少不得身败名裂,前途尽毁。 莫说女子,便是书童都不叫人带。 那些富贵公子,衣衫不会洗,都是花钱请府学内杂役去清洗。 当然,林正安也是如此。 “用膳吧。” 林正安想起系统那时给的药丸,不禁好奇,【系统,当初那药丸药效为何会如此?】 系统:【经检测,药丸并无异常。】 这就奇怪了。 如今小惜状态倒有些精神分裂成两个人格的模样,瞧着也不影响生活,甚至于此时犯病的小惜还有些可爱。 第一百八十九章 于婉晴升级 晚膳后众人坐在一起聊聊天,林正安怕她们闲着没事儿会宅斗,干脆去叫人裁些纸来,一起制作扑克牌。 待有时间还可以再搞个麻将,如今府内妾室正好八人,正好能凑两桌。 眼下先搞个纸牌,打个够级也是不错。 林正安便在一旁指挥,女人们则动手裁剪。 到底是系统选定的优质生育母体,做这些手工活也是不在话下。 唯独黄倩柔有些不知所措。 让她舞刀弄枪可以,做女红,缝制衣服等这些手工活,一概不会。 冬香快人快语道,“黄姑娘也莫要担忧,你有咱们没有的本事,已经非常了不起了。等以后咱们生了孩子说不定还能跟着你习武呢。” 黄倩柔顿时惊讶瞧着她们。 这些日子,与黄倩柔熟悉的也就王三娘与于婉晴,其余几个都很少搭话。 黄倩柔本就不是个热情的性子,又不喜欢扭捏的女人,往常便在屋内或者趁着院中没人时活动手脚。 没想到她们竟然能说出这等话来。 黄玲儿笑道,“是呀,当年我若有倩柔妹妹的本事,也不至于被那人那般欺辱。” 黄玲儿算是二嫁之身,是她心底永远的痛,如今怀上林正安孩子,这才稍微安稳,在这之前根本不敢提王全之事。 “都过去了。”冬香心疼姐妹,拍拍姐妹的手道,“咱们跟了咱们夫君,日后只有好日子过。” 几人纷纷说起生产后之事,对生活充满希望。 黄倩柔心里不禁涌出一股特殊的感情来。 或许这林家后院真的不像其他人家的后院。 至少她很少听见大家吵架? 林正安道,“如今怀孕的就算了,未怀孕的婉晴与倩倩,日后早起跟着倩柔一起锻炼身体,莫要落下。其他人也要早睡早起,用膳之后也得活动。” 他又看向黄倩柔,“就仰仗倩柔帮我盯着了。” 黄倩柔不禁惊愕,“我?” “是,她们的安危我便拜托给倩柔了。” 黄倩柔有些不安,这些女人会不会自己出了问题,赖到她头上来? 许是知晓她的担忧,林正安道,“当然,你只管做好你的事,其他的不用你操心。” “好。” 纸牌做好,林正安便教她们打法,一个个上手也快,很快便能对上两局。 夜色深了,林正安喊了于婉晴去休息。 自然又是一番战斗。 翌日一早,林正安带着对他这些老婆的不舍,收拾行囊,准备出门去府学了。 至少还得上到月底,只要月考能考得前十名,他便能回家自己温习功课。 读书本就不是他的强项,每日在那儿装模作样,实在辛苦。 老老实实读书,不如睡女人耕地种田。 只是于婉晴和尹倩倩为何还未怀孕? 尹倩倩之前用过虎狼药,也已经服用系统出品的药物调理,会晚些也正常。 可于婉晴呢。 八个妾室站在林府门前送行,可是壮观。 “都回去吧。” 林正安在马车内坐下,忽然系统提示音来了。【叮!检测到B级优质生育母体于婉晴怀有身孕,恭喜宿主,滴声后请宿主抽奖。】 林正安不禁精神一震。 林正安坐于马车内,伸手点那抽奖按钮,片刻后,转盘停下。 【系统清点奖品中,请稍候……】 【恭喜宿主获得武力值10点,科举八股文写作能力提升10点,易容丹5粒,九转还魂丹1粒,解毒丹2粒,保胎丸10颗,战马100匹,铠甲100套,牛羊两万头,白银五万两,京城内城普通三进宅院,米面粮食共计两万斤,大周各类药品一万斤,棉花一千斤,寿命增加两年,恭喜宿主能活到35岁。清点完毕,请宿主继续努力娶妻生子,走上人生巅峰。】 林正安目光落在那易容丹上。 有这丹药是不是意味着他能易容成任何人的模样,亦或者将其他人伪装成其他人的模样? 如今来说用处的确不大,但日后便说不定了。 而且林正安发现,每次抽取的奖品看似相同,实则也有不同之处,比如收用黄倩柔时,战马与铠甲、布料等军中能用之物居多。 到于婉晴这儿,却有各类药材一万斤。 普通年份药物价钱都不便宜,更何况灾害频发的年代,如今市面上药材已经涨价,这一万斤药材用处就大了。 不过要想成大事,这些自然不够,看来以后还得多收用几个医女一类的小妾。 甚至于其他类型也是一样。 还是那句话,尽量找A级别以上女子。 想法才落地,系统又出声了。 【叮!检测到优质生育母体有级别升级之相,系统现奖励宿主洗髓丹一枚。】 林正安霎时间顿住。 于婉晴有升级的徵兆? 果然印证了她的猜想。 尹倩倩是因为跳舞勾引他激发出体内异香,启动魅魔之体,如今于婉晴因为有孕,生出升级徵兆。那林正安有理由怀疑,于婉晴真正升级之日便是她生日当日。 只要孩子顺利生产,这A级别估计也就稳了。 只是可惜,前头五个身怀有孕的女子,目前尚未有任何升级徵兆。 不过瞧着背包中越来越多的物资,林正安心头满足感也越发强烈。 至于他读书八股文的能力,如今已然积攒到一百多积分,便是他不去府学,不读书也能写出锦绣文章。而武力值,也从原先能一对十,到如今的一对十五,这十五人的标准非普通男性,而是以军中士兵为评判标准。 林正安心中呼出一口浊气。 直接叫他睡女人积累物资直接造反多好,非得一步步考科举。 总不能就为了让他趁这时间多生孩子吧。 马车停下,东子喊他,“爷,杜公子来了。” 林正安掀开车帘,便瞧见杜长礼带着杜秀秀站在路边,瞧着林正安望过来,杜秀秀脸上不禁浮现出红晕,杜长礼则上前一步,“林兄。” 瞧这模样似乎有话要说,林正安下车,对东子道,“你先将我东西送进去。” 交代完,林正安便过去,“杜兄。” 路边并非谈话之地,杜长礼便邀请林正安坐于街边小吃摊,要上一壶茶,才开口道,“昨日之事给林兄带来麻烦,又未好生道谢,是我们失礼了,今日带妹妹过来便是要向林兄道谢。” 话一落,杜秀秀便起身,朝着林正安盈盈一拜,“昨日多谢林公子救命之恩。” 第一百九十章 逗比钱秀才 林正安不禁瞥了杜秀秀一眼。 今日的杜秀秀倒是打扮一番,是个眉眼精致的小美人,放在这朝代或者后世都算得上是个清秀佳人,也能评上B级别优质生育母体。 可惜她今年不过十六岁,眉眼尚未长开,与冬香等人比起来便差了一些成熟女人的韵味。 林正安心里便想,这女子便是入了他的后院恐怕也得养上一段时日才能再享用了。 人后色胚一个,人前正人君子,林正安朝杜长礼不赞同道,“杜兄,此事昨日正安便说的明白,我与你兄弟相称,汝之幼妹,便是在下幼妹,救自己妹妹何必如此客套。” 他已然不悦,杜长礼便叫秀秀往一边坐着,他则笑道,“是在下想的多了,那便不提,当然今日我们也是来送送林兄。” “那在下先行告辞。” 待林正安进入府学,杜长礼才长叹一声,“秀秀,他对你并不多在意。” 杜秀秀如何不知,心里不禁有些酸涩,“还是先等爹的信再说吧。” 且说林正安回去府学读书,很快发现兰恩不再往他跟前凑,反而又联络起其余几个家境不错的廪膳生。 而钱秀才钱世鑫也利用超能力进入府学读书,只可惜他院试成绩一般,只得附学生,这类秀才在府学中人数占绝大多数,由寒门学子以及院试新人排名靠后者构成。 相比较于增广生员有机会替补廪膳生,附学生进阶尤其艰难,而且若岁末岁考被列为劣等,还有被革去秀才功名风险,压力可想而知。 林正安以为钱世鑫并不会继续再读书,未曾想他还是来了。 待休息时,钱世鑫才与林正安道,“上次事情之后我便被家中长辈臭骂一顿,分析一通之后,我还是决定来府学进学。” 瞥一眼那边正高谈阔论的兰恩,钱世鑫冷笑道,“便是为着一口气,我也该继续读下去。” 林正安不禁笑了起来,“那钱兄可得多加努力,若有不懂之处,尽可来找我。” “实不相瞒,我以后少不得麻烦林兄。” 林正安当下应道,“不必客气。” 晚上休息时,孔玉杰忽然与林正安道,“正安兄,有一事我想请教一下。” 林正安道,“你说便是。” “今日钱兄提起想与我更换屋舍,叫我去旁边那单间儿住。”他有些说不下去,林正安突然笑了,“他应承给你多少银两?” 孔玉杰脸色一下涨红起来,从榻上起来,说,“我去与他说我不换。” “别。” 林正安将他拽住,无奈道,“我是想问一下他开多少钱叫你换房舍,我好给你出主意多要一些。” 孔玉杰不禁瞪大眼睛,“竟还能这般?” 他呐呐开口,“一百两。” 莫说一百两便是十两他都会犹豫心动,如今他住在府学,岁有廪膳生补贴,可在府学内处处都要用钱,他囊中羞涩,又不好时常找林正安借钱,这才起了犹豫之心。 况且钱秀才为人不错,与林正安一屋居住也不会如何,他这才找林正安商量。 林正安道,“走,一起找他去。” 钱秀才的房间便在他们旁边,原先住着的二人已经在钞能力之下换去别的屋子,如今只剩钱世鑫一人,屋内已然焕然一新,条件颇为不错。 他们二人过来时兰恩竟然也在。 二人私下虽然撕破脸皮,表面上却还是一副亲近模样。 瞧见林正安二人过来,兰恩这才起身道,“来日方长,咱们日后再聊。” 说罢,兰恩便转身离开此处,往自己房舍去了。 孔玉杰愤愤然道,“之前那般与林兄交好,如今倒像是不认识一般了。” 林正安知孔玉杰不知昨日之事,便笑着道,“无事,本来咱们过来也不是为了找他。” 一旁钱世鑫笑道,“那便是来寻在下的了。” 说着他却将桌上一只杯子扔到垃圾桶内,又重新拿出一套崭新茶盏为二人倒茶。 孔玉杰不禁惊诧,钱世鑫道,“二位都是我好友,怎能用这等劣质物件儿。” “来,用茶。” 孔玉杰反应过来,“所以……” “所以喝茶。” 三人一边喝茶,一边说起换屋舍之事,林正安道,“钱兄既然花钱与孔兄交换房舍,就只舍得出这一百两?” “那便一百五十两。” 钱世鑫家中生意遍布青州府,听闻近几年还有往南下发展之意,对于生活上,钱家这位唯一的读书人可谓得到极大厚爱。 一二百两银子在其看来,不过是毛毛雨,但对孔玉杰而言,却是接下来一年半载甚至后面接着春闱考试都足够了。 孔玉杰起身朝二人躬身作揖,“大恩不言谢。” “孔兄此言差矣。”钱世鑫笑道,“该是在下谢过孔兄才是,若非孔兄忍痛与在下交换恐怕在下也没这机会与林兄同处一室,时刻能找林兄探讨学问了。” 林正安瞥他一眼,伸手,“那光给他,不给在下,在下可不管你。” “给,必须得给。” 嘴上说着给,实际上又一毛不拔。 钱世鑫恨不得今日便交换,到底考虑时候太晚,这才作罢。 第二日晌午休息时,二人便更换屋舍,钱世鑫跟林正安一屋,孔玉杰却得此机会一人独占一收拾妥当的屋子,自然是喜不自胜。 兰恩瞧着,不禁劝钱世鑫,“早知钱兄不想一人独住,在下便去与钱兄作伴了。” “并非在下不想一人独住,只是在下仰慕林兄学识,想要近水楼台先得月,占得先机,早一步得到指点罢了。”钱世鑫笑了起来,“否则二人居住哪里有一人舒坦。” 闻言兰恩面色有些不愉,只是二人关系本就尴尬,钱世鑫怕是早就埋怨于他,这才不肯与他同住。 兰恩不禁心里暗恨又可惜。 上一回时他被掏空精血,在家昏昏沉沉,事后才知父亲做了何事。 可事情已经发生,他再如何都得站在父亲这边,只能如此糊弄过去。其他人却纷纷羡慕钱世鑫,纷纷感慨还是银子好使。 钱世鑫还问林正安,“在下有意布置一番房舍,不知可否?” 林正安笑,“自然,不过……” “不过什么?” 林正安笑的恶劣,“不过在下决定月考后便提出回家居住,白日偶尔过来练习君子六艺,其余时间便自家温习功课。” “啊啊啊?” 第一百九十一章 骑马射箭天赋异禀 钱世鑫瞪大眼睛,“那我岂不是只有这几日可以跟着你读书?” 可他为与林正安同处一室,足足花了一百五十两银子。 林正安拍拍他肩膀,“虽不能日日相对,可在下也并非一直不来书院,来时也可以指教一二,或者日后有需要时钱兄也可去林家寻我。” 瞧着他语气真诚,钱世鑫点点头,“知晓了。” 此事林正安并未与外人说,白日里还是读书,夜里假模假样读书之后便指点一番钱世鑫。 钱世鑫虽是商人之子,却也有些读书天赋。 以前只为考个秀才,所以付出努力也有限,如今被兰恩一刺激,却生出好好读书压过兰家这地头蛇一头的想法,读书上还当真是认真。 只是他问题实在多了些,若非林正安有外挂,只凭他真才实学,根本无法应对钱世鑫的那些问题。 “先读书读书!” 林正安只觉头皮发麻,“莫要再问,基础不扎实,你问个屁。” 钱世鑫见自己已然将林正安问的焦躁,便赶紧住口,只是翻找书籍时又弱弱道,“该读哪本?” 林正安冷着脸将自己从系统那儿兑换的注解书籍扔过去,“照着抄上。” “多谢林兄。” 钱世鑫打开一瞧,顿时目瞪口呆:好多字…… 林正安终于得了清净。 隔上一日有骑射课程,林正安也是头一次在古代接触。 兰恩家里条件不好,自小便学了骑马射箭,虽不能与上阵杀敌将士相提并论,然而与一众未曾接触过之人比起来,已然占了大便宜。 几个家境贫困书生围着兰恩跟他讨教,兰恩当即在那儿高声讲解起来,反倒是将一旁训导晾在那儿了。 林正安忙给孔玉杰使个眼色,二人忙过去道,“曹训导能否指点一下学生?” 那边兰恩猛然顿住,忙看向曹训导,曹训导面色不虞,看都未曾看兰恩一眼便去单独教授孔玉杰与林正安了。 “咱们还是听从训导讲解吧。” 兰恩干巴巴解释两句,忍不住尴尬。 曹训导冷哼一声,“既然兰恩学的扎实便由他代替讲解吧。” 言闭为二人讲解时还故意压低声音,确保不被其余几人听见。 此处皆为廪膳生,读书必然没问题,可在骑马射箭上就不尽如人意。 兰恩抿唇盯着林正安,想要瞧他笑话。 就见林正安动作潇洒的翻身上马,竟拽着那缰绳在这演武场上转了几圈。 而后在曹训导指点下开弓射箭,起初几箭射的歪了,只是明眼人都瞧的出来,这准头却是越来越好。 七环,八环,八点五环,再到九环…… 立于他身后的兰恩等人本想等着瞧笑话,可眼瞧着事情越来越超出预料。 直至还剩两支箭矢时,林正安眯眼瞄准松手。 啪的一声,箭头没入正中心圆点。 全场哗然,不敢置信。 “林兄以前便接触过骑射之术?” “不可能,方才林兄第一箭时只堪堪中了边缘,倘若以前练习过不可能如此。” 众人众说纷纭,大多数信了林正安天赋异禀之事。 林正安只站在那儿并未言语,心里却暗暗得意,老子不光在这府学起码射箭天赋异禀,便是在家里后宅一样天赋异禀,耕田之术更是天赋异禀。 如此傲然立于此处,兰恩眼神复杂。 言语中兰恩也带上一些酸溜溜,“本还想着与林兄一同学习,不想林兄竟早已习得骑射之术。在下佩服。” 众人纷纷瞧过来,兰恩此言似乎是为林正安原先便会盖章定论,另一层意思也是,你明明会骑射却还叫曹训导教导。 林正安坦然一笑,“兰兄此言差矣,谁人不知原先在下家中农户出身,何曾接触过这些若非有特殊机缘,我林家也不会有如今家业。只是在下原先沉迷于四书五经,并未找出时间专门练习骑射,是比不得兰兄家境殷实,自小便得机会练习的。” 说完,他也不看兰恩脸色如何,直接过去与曹训导恭谨道,“学生多谢曹训导教诲。” 曹训导是知他方才听的如何仔细,闻言赞许道,“有真本事之人,向来不会畏惧人言。有人天赋异禀,一点即通,有人习得十几年,怕也是半桶水。” 半桶水乱晃荡。 众人差点儿没憋住笑了,兰恩面色难看,却又不敢当众给曹训导难堪,只站在那儿强装镇定。 接下来时间林正安便见识了孔玉杰如何笨拙的爬上马去,又如何笨拙的开弓射箭,差点儿没拉开弓箭,可谓是将柔弱到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展现到极致。 曹训导捂脸,无语凝噎,“人和人终究是不同的。你们也是好友,为何差距如此之大?” 孔玉杰更加羞愧。 林正安无法,只能接下帮扶孔玉杰重任。 待散客后林正安便与孔玉杰分析,“孔兄最大问题是身体强度不行,你若听我的,以后日日早起一刻钟与我锻炼身体如何?” “如何锻炼?” 林正安笑,“跟着做就是了。” 孔玉杰突然生出不好预感来。 第二日天才麻麻亮,林正安便起身了,钱世鑫睁眼问他,“这便起了?也忒早了些。” 林正安夜里不能睡女人,正愁着如何释放精力,早起锻炼也是正好,瞧着钱世鑫那副白斩鸡模样,林正安便过去道,“你不是要跟着我读书,走,从早起开始。” 二人又喊上昨夜读书至深夜的孔玉杰,三人站在院内。 钱世鑫与孔玉杰满脸迷茫,林正安道,“先跟着我跑两圈活动活动身体。” 围着这院落跑上两圈对林正安来说不值一提,可对钱世鑫二人来说,却宛如要了半条命。 气喘吁吁的跟在林正安身后,面如土色,“这是为何?” 林正安道,“没有一个好身体还妄想考举人?乡试一共考九场,虽说中间也会出来休息,可精神上压力已然很大,身体素质上若跟不上,那可能直接被抬出来,身体是小,影响作答是大。你们二人不过跑这几步便气喘吁吁,明年秋日为着小命着想,还是莫要去参加了。” 二人顿时一凛,“那我们该如何做?” “我说了,跟着做。” 钱世鑫与孔玉杰对视一眼道,“那我们跟着你学。” 林正安满意,便带着他们活动手腕脚腕,这才摆开阵势开始教他们打八段锦。 第一百九十二章 肖晴来了 八段锦动作更为和缓,适合他们这些没有根基的普通书生,待八段锦练习上一年半载,再练习金刚功,将身体素质往上提一提不在话下。 三人如同老僧一般在那儿动胳膊动腿,陆续有其他人起床早读,瞧着他们不禁失笑,“林兄,你们这是做什么?” 林正安一副世外高人模样,“强身健体,为明年秋日春闱早做打算。” 闻言那人便不禁失笑,“有这功夫不如多背几页书。” 说罢,便找地方读书去了。 其余人对三人行径也是不理解。 他们这些人虽学君子六艺,可还是以八股文为主,制六艺早晚能学会,只肖过关便可,不求精通,将时间用在这上头,得不偿失。 林正安不为所动,孔玉杰却有些焦急,“要不然我们明日再练?” “不成。” 林正安当即拒绝。 反倒是钱世鑫想的开,“孔兄何必惊慌,磨刀不误砍柴工,咱们将身体养好,等考试时也不必因为身体缘故被抬出贡院。况且听闻若去参加春闱,那春闱可是在二月里,二月里乍暖还寒,京城那地儿时不时便有倒春寒,温度也低,若无强壮身子,便是有惊天才学怕也通过不了。” 他说完孔玉杰才要说话,便听不远处有人大声道,“听钱兄说为春闱做准备,在下当真是佩服。” 孔玉杰瞄了一眼,却是兰恩。 兰恩继续道,“咱们如今只是秀才,未曾想钱兄竟有如此胸怀,都开始为春闱做准备了。” 有几人跟着附和起来。 参加乡试并非人人都能参加,需得参加府学考试,通过者,才能拿到考试凭证,否则全省秀才都跑去济南府考试,那济南府贡院摆到大明湖边上恐怕也摆不开人的。 而钱世鑫并非廪膳生,甚至增广生员都不是,只是如今府学中最低等级附学生,莫说明年秋闱机会,便是再三年能拿到机会已然不错。 钱世鑫面色不快,林正安淡然道,“这不是还有一年时间?足够了。”他又道,“锻炼之时莫要分心,更不要为外人影响,修身养性,处事不惊。锻炼完,又洗漱一番,三人这才前去读书。” 兰恩瞧着三人那模样心下更加不快。 林正安惯会装模作样,他处事不惊之态令兰恩越发不耐。 “林兄这本事也是老神仙所教不成?” 林正安瞧他一眼笑了起来,“是啊,说不得还是玉皇大帝呢。” 如此言论无人当真,旁人听着却像兰恩故意找林正安麻烦。 兰恩一张脸黑岑岑的,一言不发。 中午时,有杂役过来喊林正安,“林公子,外头有人找。” 林正安猜测是府中女眷,便急忙出来。 只是等着他的竟有两辆马车。 两辆马车一辆是林家的,一辆是肖家的。 林正安瞧着那熟悉马车时,方才想起他已经有半个多月未曾见过肖晴。 好歹也是S级别优质生育母体,竟叫他忘到脑后去了。 林正安才抬腿出了府学,却不想肖家马车调转车头离开了。 这是何意? 虽说那日两人举止亲密,林正安也得了一些好处,可如今两人关系尚未过得明路,此时便是想去追人都不行。 他举步上了自家马车,却不想里头并非尹倩倩,而是于婉晴。 林正安一拍脑袋,那日离家时忘记与于婉晴说了,恐怕于婉晴如今自己都并不知晓已经怀孕之事,毕竟此时离着她月事还有几日功夫,而有孕那次时,正值于婉晴安全期。 “夫君,为何无故打自己?” 于婉晴心疼不已,当即抱住他的手阻止他的行为,“夫君,莫要打自己。” 林正安失笑,捧着她脸道,“心疼了?” 于婉晴小脸蓦然就红了,她是个大家闺秀,对感情之事并不擅长表达,然而林正安既然问了,她便再羞涩也回答,“是。” 林正安还惦记肖晴,便对外头长顺道,“赶车去街道那头,追上肖家马车。” 长顺虽然不明白为何,却还是照做,于婉晴果然失望至极。 她入门不算太晚,却一直未有身孕,心里难免忐忑。 如今她主动过来,林正安却惦记肖晴。 也是,肖晴可是肖家女,她往日虽未见过肖晴,却听过肖晴才名,据说宫中的贵人都夸奖过肖晴。 “婉晴不必忧虑,你自己把脉看看,你已经有孕了。” 林正安一句话,叫于婉晴惊诧不已。 她忙给自己把脉,好半响才把到那微弱的脉搏,若非感受的仔细,恐怕都感受不到。 她震惊的瞧向于正案,满脸的兴奋与激动。 “夫君。”于婉晴直接扑向了林正安的怀里。 林正安将她抱在怀里,摸着她的小脑袋笑道,“去,将肖晴喊过来。” “是。” 于婉晴有孕,心情一下好起来,对林正安交代之事更是积极,不料她很快回来,“她说不过来。” 她小心翼翼瞧着林正安神色,生怕林正安会生气一般,忙安抚道,“肖姑娘出身高贵,有些脾性也是有的,况且她年纪也不大,自小被人捧着,夫君且耐心些,可否要妾身过去再劝导两句?” 闻言林正安摇头,“不必,我亲自去瞧瞧。” 下马车后他利用自身的耳聪目明探查一番,确认四周无人窥探,这才上了肖家马车,又对长顺使个眼色。 长顺将马车赶走,这荒僻巷子里只剩下肖家马车。 林正安上车时对肖家车夫道,“劳烦走的远些,在下有事与你家小姐说。” 车夫看向马车,马车内肖晴对云珠道,“你与车夫都走的远些,我有些话要与他说个清楚。” “小姐……” 云珠很想劝说两句,莫要做这等瓜田李下之事,若叫人瞧见,那可是要浸猪笼的。 然而肖晴却打定主意,她抬头冷肃看向云珠,“云珠,你要我说几句?” 云珠对上她的眼神不禁咯噔一声,无奈叹息一声下马车去了。 她瞥了眼林正安,心里只有着急,若小姐出了问题,她这个丫头也就不用活了。 林正安一派坦荡,“多谢云珠姑娘。” 还算识趣。 云珠哼了一声跟车夫往远处去盯着过往来人,林正安已然掀开车帘进去。 第一百九十三章 摸肖晴的奶子 里头的肖晴显然才哭过,一双眼睛通红肿胀,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她坐在马车里,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株被雨水打湿却倔强不肯弯腰的梨花。 见林正安掀帘进来,她瞪了他一眼,声音带着哭腔的鼻音,却又努力装出冷淡:“不去哄你家那些小妾,来我这儿做什么?我还不是你的小妾呢。” 哟,这小醋坛子又翻了。 马车狭窄得几乎容不下两人,林正安只能侧身挨着她坐下。 肖晴往边上挪了挪,裙摆摩擦着锦垫,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车厢内光线昏黄,只从车帘缝隙漏进一丝午后的金光,照在她雪白修长的脖颈上,映出细细的汗珠。 她身材高挑却不失娇软,腰肢盈盈一握,胸前那对雪白丰满的大奶子在宽松的襦裙下轻轻颤动,衣料被撑得鼓鼓的,隐约可见两条深深的乳沟,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两团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诱人。 见状,林正安干脆将人搂进怀里,“你就只顾着吃醋,没想我?” 肖晴挣扎了两下,胸前的柔软挤在他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楚感觉到那对大奶子的弹性与温度。 她哼了一声,声音软得像要化开,却还是倔强地别开头:“我才不想你。” 林正安低头,目光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游走,最后落在她那张红润水亮的樱唇上,声音低哑带着笑:“不想便不想,可我想你。想得厉害。” 这话直白得像一把火,瞬间烧红了肖晴的脸。 她刚想扭头反驳,林正安已经低头吻住了她。 那唇瓣柔软湿润,带着一点儿咸咸的泪味儿,他先是轻轻啄吻,像品尝最珍贵的蜜糖,随后舌尖灵活地撬开她的贝齿,深深探入,缠住她那条躲闪的小舌头,吮吸、搅动,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肖晴的呼吸瞬间乱了,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他的衣襟,指尖发白,却又推不开。 “唔……你……”她含糊地抗议,声音被吻吞没,身体却软得像没了骨头。 林正安捉住她两只手腕,一手按在车壁上,另一手松开后掌心贴上她胸前那团雪白丰满的乳肉。 隔着衣料,他能感觉到那对大奶子的重量与弹性——沉甸甸的,柔软得像刚蒸好的豆腐,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 他五指用力一握,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形状被他揉捏得变形,乳尖在掌心硬起,隔着布料顶出两颗小小的凸点。他低声在她耳边吹气:“晴晴,你的奶子好大,好软……摸着就舍不得松手。” 肖晴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脸颊烧得几乎要滴血。 她瞪大眼睛,水汪汪的,带着哭过的红肿,却又混杂着难以言喻的羞耻与悸动。 林正安的吻越来越深,唇舌纠缠得湿热黏腻,口水顺着她下巴滑落,染湿了衣领。他另一只手顺着她腰线往下,隔着裙摆按在她圆润的臀瓣上,轻轻揉捏,感受那处紧致弹手的肉感。 狭小的空间里全是他的味道——淡淡的墨香与男人独有的热气,熏得肖晴脑子发晕。 她内心里有个声音疯狂叫嚣着让她逃开,可身体却背叛地发软,胸前的奶子在他掌心下越来越烫,乳尖硬得发疼。 林正安忽然手臂用力,将她整个人提到自己腿上。 肖晴惊呼一声,跨坐在他大腿上,裙摆凌乱地掀起,露出雪白修长的大腿根。 她一动不敢动,生怕惊动他胯下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粗长肉棒——那东西隔着几层衣料,直挺挺地顶在她最敏感的胯下,滚烫、坚硬、带着脉搏的跳动,像一头随时会冲破牢笼的狂龙。 “林正安……你……”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松开我……” 林正安却喟叹一声,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滚烫:“莫要挣扎了,我难受得很。晴晴,你知不知道,我中午连饭都没吃,就跑来瞧你,就为了一口吻你,一把摸你这对大奶子?” 他一边说,一边手指灵巧地钻进她襦裙下摆,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游走。 指尖冰凉却带着火热,轻轻划过她细腻的肌肤,逗得她浑身打颤。那手指最终停在她腿心,隔着亵裤轻轻按压,感受那里已经渗出的湿热。 他低笑:“晴晴,这里也想我了对不对?这么湿……” 肖晴羞耻得眼泪又要掉下来,却又忍不住轻轻扭腰,迎合着他手指的挑逗。 她的奶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压在他胸前,软软地挤压变形。她内心里空虚得慌,想要更多,却又害怕再进一步就真的名节不保。她咬着唇,声音细若蚊鸣:“我才……不想你……” 林正安的吻从她唇角一路往下,落在她雪白的脖颈,吮出淡淡的红痕。 他手指隔着亵裤轻轻揉动,逗弄着她已经肿胀的敏感之处,声音沙哑:“就亲亲、摸摸……不进去,好不好?让我尝尝你这对大奶子的味道。” 他忽然低头,隔着衣料含住她左边乳尖,用力吮吸。湿热的口水很快浸透布料,乳尖被他舌尖卷弄得又麻又痒。 肖晴仰起头,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入布料。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胸前那对雪白丰满的大奶子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乳沟深处汗湿黏腻,在昏黄车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林正安的肉棒在她胯下又顶了顶,隔着层层衣料摩擦着她已经湿透的腿心。 他一边亲吻她一边低声哄:“晴晴,乖……再让我摸一会儿。你的奶子被我揉得这么红,多好看……” 肖晴已经完全软在他怀里,像一尊任人摆弄的玩偶,奶子被他揉捏得变形,乳尖硬挺挺地顶着湿透的衣料。她喘息着,声音带着哭音:“混蛋……登徒子……” 林正安却忽然停了手。他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依旧粗重,却强迫自己后退了一寸。若再继续,恐怕真的会把她吃干抹净。 他低头在她唇上又落下一个湿热的吻,声音温柔却带着隐忍的沙哑:“晴晴,回去吧。待旬休我去瞧你……” 说完,他动作俐落地将她放回座位,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襦裙,指尖不经意地又在她胸前那对依旧肿胀的大奶子上轻轻按了按,像恋恋不舍。 肖晴坐在那儿,脸红得滴血,胸口剧烈起伏,湿透的衣料紧紧贴着乳尖,勾勒出诱人的形状。 林正安跳下马车,掀开帘子一角,回头对她温和一笑:“晴晴,回去。” 肖晴以为他已走远,忍不住掀开帘子一角偷看,却撞见他正趴在车窗外,目光灼热地盯着她。 “吓我一跳。”她小声抱怨,声音还带着刚才的颤音。 林正安低笑,在她唇上隔着帘子落下一个轻吻:“我走了。记得想我。” 马车重新启动,车轮滚滚,她抱着自己依旧发烫的身体,胸前那对被他揉得又红又肿的大奶子随着车身晃动轻轻颤动,腿心处湿漉漉的痕迹提醒着她刚才的暧昧与危险。她咬着唇,眼中水光潋滟,却又忍不住轻轻笑出声来。 这男人……坏死了。 第一百九十四章 不给面子 瞧着那令她魂牵梦绕的身影越走越远,肖晴的心也开始变得空落落的。 云珠爬上来,瞧着她这副模样,忧心忡忡。 “小姐,老爷和太太不会答应的。” 肖晴收回视线,将帘子放下,转头看向云珠,“不会答应我嫁给林正安?” 云珠点头,“况且林公子并没有娶您的意思。” 她声音越说越小,有些不敢再说下去,毕竟世家大族家的女儿给人做妾,如何说都说不过去。 肖晴此时眼眶还是红的,唇也因为林正安的啃噬变得水润微微肿。 她伸手摸了摸唇,“爹娘会同意的。” 云珠还想再说,可瞧着肖晴一副不愿再提的模样,只能按捺下心底的不安。 此时京城里,肖明全一身官服,急色匆匆的从外头进来,赵氏忙起身问道,“怎么了?” “肖堰呢?” “在书房。” 肖明全赶紧调转方向,赵氏追上去,“老爷,这怎么了?” 肖明全往日谨小慎微,生怕出差错,所以这些年哪怕只是个主事也不敢有所懈怠,能叫他不当值跑回家中,必然是出了什么事。 待二人到书房时,肖堰也正将书本放下。 “爹?” 肖明全一脸凝重的进来,问他,“在青州府时,晴晴可说了什么话?” 屋内只有一家三口,肖明全神色又过严肃,令肖堰都有些惊慌,他想了想,将在城外肖晴看到之事说了。 “她说她看不透林正安这人,若是强行去看,会觉得难受。” 肖堰想着妹妹当日所说,只觉异常,“她也知晓强去看这些会有损寿命,说不得就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他说完见父亲脸色凝重,不由惊诧,“怎么了爹?” “你这孩子回来时为何不与我说。”肖明全皱眉,“那陈克还是记恨以前之事,在外头胡言乱语,京城里俨然已经将他们看做未婚夫妻,你大伯……唉。” 说到此处,肖堰还有何不知,“那当如何?” 肖明全压低声音道,“你先与我说说林正安此人。” 于是肖堰便将林正安之事说个一清二楚,肖明全到底是当爹的,考虑事情也比肖堰要周全,也能从一些小事中抽丝剥茧找到更合理解释。 “你是说去年院试他还未通过,甚至先生认为他考不过秀才?” “是。” 肖明全又问,“农家子弟,因缘际会得有钱人帮扶,家境一下变好?” “是。” “如今读书厉害,俨然比我儿更佳?” 虽不想承认,但肖堰在父母面前也不会隐瞒,“是,外头虽传是他向儿子讨教,可实际上儿子除了赠与过他一些时文和程文,并未再给其他东西。” 他惭愧道,“认真来说,是儿子与他谈论文章时多有受益。只是……” “什么?” 肖堰哂笑,“只是儿子觉得他并非喜欢读书,只是为了科举而读书。” 闻言肖明全一愣,随即笑了,“你幼时读书不也如此?读书虽好,可日日读书自然也辛苦,其实也实属正常。” 他拧眉思索,心下叹息一声,“他当真不肯娶妻?” “不是不肯娶妻,是金榜题名前不肯娶妻。” 肖明全叹息一声,瞧着儿子道,“你还是太年轻了,他哪里是非要金榜题名后再娶妻,分明是想等那时娶个身份更高贵女子为妻,他瞧不上我们这家世。不过咱们家除了肖家这外壳,也的确没什么能提供助力的地方。” 此话说的令人心酸,肖堰道,“儿子一定会努力……” “可再努力也解决不了眼下局面。” 肖明全道,“我写封信,你以寄给林正安的名义给你妹妹送去。” 肖堰惊讶,“那他们俩的事……” “随了你妹妹心愿吧。”肖明全眼中浮现出回忆,“幼时晴晴说安国公府小子不像好人,可那样一个金尊玉贵瞧着很好的孩子怎么会不是好人?可没多久便传出对方虐杀丫鬟之事,后来几桩事,你妹妹也凭着感觉远离对方,免于灾难。” 肖堰心里咯噔一声,不由想起那日妹妹生病却喊着林正安过去之事,难道也是她自己凭借本能寻求救命? “你妹妹她,能看一个人的未来只是一桩,恐怕她自己都不清楚,她有时下意识的行为也是自我保护的行为。”肖明全道,“我们夫妻只有你们兄妹俩个孩子,这世道不太平,也就京城瞧着繁华,各处早就糟糕透了。若非首辅大人……唉。” 肖明全面露痛苦,“不管什么身份,你们兄妹俩能好好活着,我们也没什么所求了。” 他手指轻轻的点了点,“此事我来安排,你只要让人送信即可。林正安尚且不知肖家之事,回去府学便继续上课温书。” 上一次文章林正安被谭教授夸赞,自那之后他身边便聚集了不少书生,大有一副以林正安为首之意。 而作为林正安室友的钱世鑫则成了旁人羡慕之人。 还有人想与他换房舍,钱世鑫笑道,“好不容易换来的,我可不会换。” 他为人喜好享受,房舍内布置的早非之前可比。 若非不许带下人,他非得多带几个小厮丫鬟过来伺候。 早上时,林正安像往常一样喊着钱世鑫与孔玉杰起来锻炼身体,经过几日训练,二人也渐渐跟上节奏,虽然仍旧气喘如牛,几欲断气,却也明白林正安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便认命一般老老实实睁眼起身跟着训练。 跑上几圈在打八段锦。 只是这两日陆陆续续多了其他人,纷纷跟着一起锻炼,有人能跟全程,有人跟一会儿。 林正安也不管,有人问他时便指点两句,没人问他也当瞧不见。 兰恩透过窗户瞧着外头那些人,心里只觉急躁,这恐怕就是林正安拉拢人心的手段了。 只可惜那日损伤严重,大夫叫他好生养着,不然他也想趁此机会与众人打好关系。 因着这原由,兰恩便邀请几位廪膳生等旬休时出去松快松快。 以诗会文会为名,去做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兰恩邀请林正安,“届时还请林兄赏光。” 林正安一脸歉意,“旬休那日在下已经有约,怕是不能赴兰兄之约。” 兰恩面色不悦,“林兄是不给在下面子。” 这话叫林正安微微蹙眉,“兰兄此意是叫林某失信于人,只为赶赴兰兄之邀?” 第一百九十五章 坐着马车肏着屄 来而不往非礼也,林正安并非好性子之人,对兰恩也是瞧不上眼,如今对方不肯甘休,那他为何还要给他颜面。 林正安说完,兰恩面色尴尬,“在下并非此意……” “如此就好。”林正安松一口气,微微一笑,“向来兰兄也非那等咄咄逼人之人,只是兰兄喜欢说些玩笑话,总容易叫人误解。” 此事便如此糊弄过去,却不想有几人又陆续以各种藉口推辞,包括康颂与鲍振华。 二人甚至来找林正安,想要邀请他旬休时一同出游,林正安瞧着二人,哭笑不得,“在下是真的有约。” 康颂微微蹙眉,“难不成林兄还在记恨当初我二人之事?我们二人在此给林兄赔不是。” 说着二人便拱手致歉。 林正安虚虚一扶,“康兄不必如此,二位心意在下领了,只是在下先前便答应对方,实在不好推脱。若二位不弃,待下次旬休咱们再聚,如何?届时请二位就去醉仙居,只咱们几个,如何?” 他说的诚恳,二人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当下便应了下来。 林正安将人送走,钱世鑫也适时回来,“我可是听见兰恩在跟人说你不是呢。” 林正安失笑,“他愿意说就说,也不怕叫人说他长舌妇。” 钱世鑫一怔,不禁笑了,也不再理会。 一个大男人,像个闺中幽怨妇人一般喋喋不休说着同窗怀坏话,还当自己多聪明,实则在他人眼中像个跳梁小丑,实在难登大雅之堂。 钱世鑫自己都疑惑当初为何就能听他胡言乱语,帮衬着组了那次的局,他们钱家拿了两千两银子,兰家这才消停。 两千两在太平年间不算什么,这几年外头灾荒越来越多,便是山东境内也是各种灾害频发,粮食紧缺,两千两银子便有更大用处了。 林正安嘴上说着不理会,心里却在琢磨如何收拾一顿兰恩。 正好试试上次系统奖励的易容丹药。 因着这次旬已是月底,按照规矩要进行一次小考。 四书五经是必考科目,至于其他君子六艺也只做参考。 林正安此次考后若成绩排在前十,日后便可每日来往家中居住,白日过来与否全凭自己意愿。 府学中有不少人不理解,同在府学大家能相互探讨,若不来便只能闭门造车。 林正安便道,“我并非日日都不过来,君子六艺还是要过来学的,除此之外,一些讲学也得来听,而且我家住的近,想要过来随时也能来。” 如此众人才不好多说。 考完当天傍晚,林正安便急急提着装书的书箱出了府学。 果不其然,门前又停了林家马车。 这次马车上坐的是尹倩倩。 她轻轻接过林正安的书箱,靠过来时,身上带着刚沐浴后的清新香气,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娇嗔:“本来我们商议叫倩柔妹妹过来,可她不肯,于是奴家便来了。”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尹倩倩这次越发乖觉。 她出身青楼,在男女之事上远比寻常女子放得开,根本不需要林正安多说一句。她只是微微一笑,指尖便已熟练地解开衣衫扣子,一件件褪下外袍。 车厢内光线昏暗,隐约透着窗外午后的余光,却掩不住她雪白细腻的肌肤。衣服滑落肩头时,先是露出锁骨下那片光洁如玉的胸脯,随即是那对丰满圆润、沉甸甸的大奶子。 奶子雪白得几乎透明,表面带着沐浴后的水润光泽,顶端两点粉嫩的乳头早已微微硬起,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没有穿亵衣,直接将上身完全暴露,朝着林正安的嘴唇处凑了过去,声音低柔:“夫君……奴家在家已经沐浴过了……” 这意思再明确不过。 林正安憋了整整一个月,欲望早已如火山般压抑。 此时见她如此主动,哪里还记得其他。 车厢内萦绕着淡淡的沐浴香气,他一把扯开裤带,粗硬滚烫的肉棒早已勃起,青筋一根根凸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晶莹的前液。 他将尹倩倩压倒在车厢内地垫上。 那地垫早已被改造过,铺着厚厚一层柔软的狐狸皮毛,触感温润而舒适。 尹倩倩躺在上面,雪白的身体如一尊活生生的美玉,长发散开在皮毛上,胸前那对大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粉嫩的乳头在昏暗中显得格外诱人。 她微微分开双腿,那私处早已因为期待而湿润。两片粉红肥美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是层层叠叠的嫩肉,晶莹的淫水已经渗出,顺着雪白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皮毛上留下湿痕。 那骚屄粉嫩紧致,穴口处微微收缩,像一张小嘴在无声邀请。 林正安低头看了一眼,喉结滚动,忍不住低骂:“真是个骚货……” 他没有多做前戏,直接握着粗长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挺,“噗滋”一声,整根凶狠地整根没入。 “啊——!”尹倩倩猛地仰起头,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她咬紧牙关,才勉强咽下那差点儿出口的更大呻吟。车厢外或许有人经过,她必须忍着。 林正安急切地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肉棒在紧窄湿热的骚屄里进进出出,带出大股晶亮的淫水,发出淫靡的“咕叽咕叽”水声。尹倩倩的雪白大奶子被撞得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头划过空气,摩擦着他的胸膛,留下湿湿的痕迹。 她的身体因为A级别的体质,反应格外敏感。 林正安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变化——憋了一旬的身体非但不疲惫,反而越发轻盈有力,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龟头一次次撞开子宫口,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夫君……好深……奴家的骚屄……要被夫君的肉棒撑坏了……”尹倩倩低声呻吟着,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死死抓着皮毛,指节发白。她努力压低声音,却还是忍不住从齿缝间溢出细细的喘息。 林正安低头含住她一只粉嫩的乳头,用力吮吸,舌尖卷弄着硬挺的乳尖,牙齿轻轻刮过乳晕,疼得她浑身一颤。 另一只手则抓住她纤细的腰肢,更加凶狠地冲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粉红的穴肉,又狠狠整根捅入,撞得她雪白的屁股在皮毛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第一百九十六章 回家接着肏 车厢随着他们的动作轻轻摇晃,皮毛摩擦着她的雪白肌肤,带来阵阵酥麻。 尹倩倩的骚屄紧紧绞着他的肉棒,穴肉一层一层地蠕动吮吸,像无数小嘴在吞吐。淫水越来越多,顺着她的股缝流到皮毛上,湿了一大片。 “夹得真紧……倩倩,你的骚屄天生就是给夫君操的……”林正安喘着气,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凶狠。 尹倩倩的身体剧烈颤抖,小腹处涌起一股股热流。她咬着唇,泪水在眼角打转,却又忍不住将腰肢迎合着他的撞击,主动把骚屄往上送,让肉棒撞得更深。 终于,在一阵急促的抽插后,林正安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子宫深处。 尹倩倩也同时达到了高潮,骚屄一阵痉挛,喷出大量淫水,混着他的精液从穴口溢出,流得皮毛上一片狼藉。她全身发软,胸前的奶子还在微微颤动,粉嫩的乳头湿漉漉的,沾着他的口水。 两人喘息着相拥,车厢内充满淫靡的气息。尹倩倩的雪白大腿还轻轻发抖,腿间湿热一片。 不多时就回到了林府,待马车停稳,二人整理好衣衫,一起下车。 尹倩倩走路时双腿还有些发软,腿心处隐隐有精液流出的感觉,却被她强忍着。 林正安整整憋了一个月,在马车上匆匆忙忙一回总是不过瘾。 回到家中,他们没有耽搁,直接进入浴室。浴桶早已备好,热气蒸腾,水面漂着几片花瓣,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木桶很大,足以容纳两人。 林正安一把将尹倩倩抱起,放进浴桶,自己也跟着进去。 热水没过他们的身体,尹倩倩的雪白肌肤在水中显得更加晶莹剔透,水珠顺着她丰满的乳沟缓缓滑落,粉嫩的乳头在热水中微微发红,硬挺挺地立着。 林正安坐在桶内,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尹倩倩双手环着他的脖子,主动抬起臀部,对准那根又硬起来的肉棒,缓缓坐下。 “啊……夫君……又硬了……”她娇吟着,紧致的骚屄再次被粗长的肉棒填满。水下的淫水混着热水,发出更多的气泡,咕噜咕噜地往上冒。 这次没有了外人的顾忌,林正安可以尽情施为。 他双手托着她丰满的屁股,上下套弄着她的身体。肉棒在水里进出,带起大片水花,溅得浴室地面到处都是。尹倩倩的奶子贴在他胸前,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头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阵阵快感。 “夫君……用力……奴家的骚屄好痒……要被夫君操烂了……”她仰着头,红唇微张,发出压抑不住的浪叫,声音在浴室里回荡,带着水汽的湿润。 林正安低笑,加快速度,每一次都将肉棒拔到只剩龟头,再凶狠地整根捅入,顶得她子宫发麻。 水花四溅,溅到她雪白的脸上,流过她微张的红唇。她的骚屄在水中被操得更加湿滑,穴肉紧紧绞着棒身,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股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在热水中。 他时而低头吸吮她的乳头,舌尖在水中卷弄着硬挺的乳尖;时而吻她湿润的唇,吞吸着她的呻吟。 尹倩倩的双手在他背上抓出道道红痕,身体一次次被操到高潮,骚屄一阵阵痉挛,喷出更多淫水,把水面搅得一片狼藉。 浴桶里的水因为剧烈动作不断溢出,溅到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尹倩倩的呻吟越来越浪,越来越忘我:“夫君……好爽……奴家要被夫君的肉棒操死了……啊……又要去了……” 林正安这次持久得多,换了好几种姿势:让她趴在桶沿,他从后面进入,粗长的肉棒从后面凶狠地操进她粉嫩的骚屄;或者抱着她站着操,让她的双腿缠在他腰上,整个人吊在他身上,被肉棒一次次顶到高处。 每次她都高潮不止,身体软得像泥,雪白的肌肤在水中泛着诱人的红晕,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腿滑落。林正安的手掌在她湿滑的乳房上揉捏,拇指不断拨弄着粉嫩的乳头。 终于,在又一次深顶后,他再次将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尹倩倩彻底瘫软在他怀里,眼睛迷离,嘴里还喃喃着“夫君……夫君……”骚屄还在微微收缩,吐出混着精液的淫水,把热水搅得更加混浊。 两人相拥在水中休息片刻,才慢慢起身。 尹倩倩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被林正安扶着出了浴桶。 婆子进来收拾时,地面上已然洒了不少水,浴桶边也湿漉漉的,水渍一路延伸到门外。热气还未散尽,空气里还残留着浓烈的淫靡气息。 如今家中粗使婆子有六七个,每个都是签了卖身契约的下人,林正安将人交给于婉晴与王三娘管束,并不担心这些人多言。 洗漱后,王三娘进来,笑吟吟道,“夫君,晚膳准备好了,与倩倩妹妹先用膳吧。” 闻言尹倩倩忙不迭起身穿衣,双腿还有些发软,腿心处隐隐有精液流出的感觉,再闹下去她又得昏死过去。 即便是经受过楼里老鸨的调教她能承担更多,可也架不住林正安过于厉害。她走路时步子虚浮,脸颊还带着潮红,偷偷瞄着林正安,眼中满是温柔与依恋。 餐桌上,她低着头,偶尔被林正安碰一下,便浑身一颤,像怕他当场又要了她似的。那对丰满的大奶子在衣衫下轻轻起伏,隐约还能看见粉嫩的痕迹。 这一顿饭,吃得她心猿意马,却又满足得几乎要融化。 第一百九十七章 掰开大腿 吃完晚膳,虽说林正安已经在倩倩身上射了好几次,但躺在床上的时候,心里还是有点不得劲。 晚间林正安也没喊黄倩柔过来,反而主动去房间寻她。 黄倩柔个头高挑,经过这近一月休养与锻炼,身体越发紧致,面庞也养的白皙了些。 一双眼眸格外的亮,林正安脑中迅速浮现出英气二字来。 他进来时,黄倩柔难得在读一本书,林正安凑近一瞧,竟是一本兵书。他不禁惊讶,“你在读这个?” “是。”黄倩柔有些苦恼,“可我有些读不懂。” “我瞧瞧。” 林正安将书拿过来,坐在椅子上,顺手将黄倩柔抱着放在腿上。 黄倩柔有少许的不自在,但瞥了眼林正安此时正在认真看那兵书,她便没再挪动。 主要是她不敢,怕再惊动什么怒龙,一旦发怒,那将是她无法承受的暴怒。 而此时,林正安也有些脑壳疼。 系统加持下,他读科举相关的书籍,如有神助,内容看到脑中,注解便也一并吸收。 此时看着兵书…… 他只能感慨古人好智慧,而他实在太无用。 【叮!检测到宿主有读兵书需求,是否开启武学能力提升?】 林正安:“??” 林正安一琢磨就明白了,之前提升的是八股文写作能力,提升的是与科举相关。而之前虽也提升武力值,却仅仅是武力值,而非武学能力,武学能力所包含便更广一些。 几乎没有犹豫,林正安便选择了开启。 如今他八股文写作能力已经到了很高高度,应付乡试完全没问题。 而且在乡试之前他还有六个孩子会出生,至少能再抽六次大奖。 以系统来说,恐怕生子抽奖远比收用和和有孕要多的多。 他不禁有些期待,也有些兴奋。 【检测到宿主需求,是否用两积分兑换武学能力提升?】 林正安:【两积分能兑换多少点武学能力?】 【三十点。】 林正安:【兑换。】 兑换之后,林正安再看那兵书便清晰明了不少。 他开始给黄倩柔讲解起来,黄倩柔不禁恍然大悟,对林正安感官也发生变化,“没想到你书读的好,兵书都能理解一些。” 林正安享受着女人的崇拜,心情颇为自得,“学无止境,为夫以前毕竟没接触过,往后还得与倩柔一起探讨才是。” 黄倩柔听着这话,心里不禁暖意丛生,她看他,难得露出一个笑来,“好。” 她笑起来时,一张脸也变得柔和许多。 林正安瞧的有些痴了。 黄倩柔似乎察觉出异样,忙想起身下来。 然而林正安哪舍得放开她,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一颗脑袋窝在她脖颈间轻轻磨蹭,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细腻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 那脖颈肌肤光滑无暇,带着淡淡的体香,敏感得一碰就颤,像是专为情欲而生的诱人弧线。 “一旬未见,倩柔可想为夫了?”他声音低沉,带着压抑许久的饥渴,鼻尖在她耳后轻蹭。 黄倩柔俏脸飞红,樱唇微张,却不善于这等露骨的言语,有些为难地咬着下唇,长睫颤动,不知如何回应,只是身子在他怀里微微僵硬。 林正安见她这副模样,不满地低哼,故意将她往膝上颠了颠。 两人虽还穿着整齐的衣衫,可那暧昧的动作却让她丰满圆润的臀部一次次撞在他逐渐硬起的胯下,摩擦出隐秘又火热的暧昧。 “说不说?想不想为夫?”他一边低语,一边大手隔着衣衫朝着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揉去。 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在他掌心溢出变形,重量十足,乳头很快在布料下硬挺成两颗小樱桃。 黄倩柔“啊……”地惊叫一声,伸手去护住自己的奶子,却不料这动作让她双腿不自觉分开,下身的骚屄处更加敏感地感受到他胯间的滚烫硬物。 饶是她从小习武,身体柔韧性极高,可在此情此景下,却也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欺负。 “林正安……”她声音带着一丝羞恼的颤音,眼睛水汪汪地瞧着他,带着抗拒却又藏不住一丝期待。 林正安眼睛眯起,坏笑着问:“做吗?” 黄倩柔一愣:“嗯?什么意思?” “做……爱。”他把最后一个词咬得极重,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 这个词语对她来说颇为陌生,但稍一思索便明白了,顿时面红耳赤,羞得几乎要埋进他胸口。 林正安看得心痒难耐,低头狠狠吻住她那娇艳欲滴的唇。 不是浅尝,而是强势地侵入,舌头卷住她的小舌,深深吸吮,品尝着她的甜美津液,吻得她呼吸急促,身体发软。 吻中,他的手已经钻进她的衣襟,握住那对雪白丰满的大奶子。手指用力揉捏,拇指和食指夹住粉嫩的乳头,轻轻捻转拉扯,乳肉在他掌心颤动,弹性十足。 “呜……夫君……不要……好痛……”她喘息着抗议,但声音软绵绵的,没有多少力道,反而带着一丝媚意。 “一旬没见你,为夫的下面都快炸了。”林正安喘息着,声音沙哑。他一边吻着她的耳垂、脖子、锁骨,一边将她的裙摆掀到腰间,粗暴地扯掉她的亵裤。 顿时,一股淫靡的气息弥漫在空气当中。 黄倩柔的骚屄完全暴露在眼前。 那是极品般的美穴——两片肥美粉嫩的阴唇如盛开的花瓣般微微绽开,颜色娇艳欲滴,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湿滑晶莹,淫水已经泛滥,顺着雪白光滑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那阴蒂已经充血肿胀,像一颗小红豆般诱人,穴口微微张合,收缩着,似乎在渴望着男人的进入。整个私处保养得极好,干净粉嫩,没有一丝杂毛,散发着她特有的体香,混着情欲的甜腥味,观之令人血脉贲张。 林正安的呼吸瞬间粗重:“倩柔,你的骚屄真他妈漂亮……粉得发亮,湿成这样,是不是很想被为夫的大鸡巴操?” 黄倩柔羞耻得想合上双腿,却被他强行掰开。 由于她身体的柔韧性极高,他轻松地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搭在写字的案台上,几乎做到劈腿的程度,骚屄完全敞开,粉红的内壁和穴口清晰可见,在泛黄的灯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第一百九十八章 去了……夫君 “不要这样看……好羞……”她用手臂遮住眼睛,但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蜜汁,穴口一张一合地流着透明的液体,淫水顺着雪白的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留下湿痕。 林正安低笑,伸出两根手指,先是用指腹轻轻按压肿胀的阴蒂,画圈揉动,然后慢慢插入那紧窄的骚屄。 “啊……”黄倩柔身体猛地一弓,腰肢柔软地扭动着。手指被湿热紧致的嫩肉死死包裹,吸吮得“咕啾咕啾”作响。 他手指灵活地抽插,抠挖着敏感的前壁,很快就把她弄得淫水四溅,沿着他的手掌往下滴。 “说,想不想被夫君的肉棒操?不说,为夫就一直用手指……”他故意慢下来,浅浅地抠挖着,不给够力道。 黄倩柔哭着摇着头:“想……想……夫君……快……给倩柔……骚屄好痒……” 林正安满意地抽出湿透的手指,解开裤带,那根粗长坚硬的肉棒弹射而出。棒身青筋盘绕,龟头硕大紫红,已经渗出黏稠的前液,长度和粗度都让人心惊。 他抱起她,利用她的柔韧性,让她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双腿分开。她的骚屄对准那粗硬的肉棒,慢慢往下坐。 龟头先是挤开肥美的阴唇,然后一寸寸撑开紧窄的穴道。粉嫩的阴唇被撑得薄薄的,紧紧箍住棒身,淫水被挤得从交合处溢出,顺着棒身往下流。龟头顶到最深,撞在子宫口上,带来强烈的冲击感。 “啊……好大……夫君的鸡巴……把骚屄撑满了……”她尖叫着,双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肉里。由于身体极度柔软,她能轻易地后仰,胸前的奶子挺得更高,乳头在空气中颤动,晃出淫靡的弧度。 林正安抱着她的纤腰,开始控制着她上下套弄。她的身体像没有骨头一样,腰肢扭动着,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荡,撞击出淫靡的“啪啪”声。 “操……你的骚屄好紧……吸得为夫好舒服……练武练得身体这么软,操起来真是极品……”他低吼着,加快速度,一手揉着她的奶子,另一手拍打着她的雪白屁股。 “啪!啪!”打屁股的声音清脆响亮,混着湿漉漉的操穴声和她的浪叫,在昏暗的房间内回荡。 黄倩柔的呻吟越来越放浪:“夫君……好深……要顶到子宫了……骚屄要被操坏了……啊……” 他又换姿势,把她转过来,背对他,让她跪趴在案台上,屁股高高翘起。由于她的柔韧性,他能轻易地将她的上身压低,腰弯成诱人的弧度,骚屄从后面完全呈现。 他从后面抓住她的细腰,肉棒对准穴口,凶狠地整根没入。 “啊……”后入的姿势让肉棒撞得更深,她的身体能轻松地配合,屁股往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 粉红的骚屄被粗黑的肉棒撑开,阴唇随着抽插翻进翻出,淫水拉丝般飞溅,溅在她的雪白屁股和大腿上。 “看你的骚屄,被夫君操得这么红肿,还这么会流水……真是个天生的骚货。”他喘息着,伸手从前面揉她的奶子,另一手拍打着她的屁股。 “不是……是夫君的……倩柔只给夫君一个人……”她哭着回应,声音却带着满足的颤音。 林正安又把她翻回正面,让她双腿缠在他腰上,抱着她站立在房间里。 这个动作十分费力,但她的身体轻盈柔软,他能轻松托住。肉棒从下往上插入,她的双腿自然分开,由于柔韧性高,她能将双腿高高抬起,缠得更紧,让肉棒更深地贯穿。 在站立的姿势下,他可以自由地上下撞击,她的身体像荡秋千一样前后摇摆,奶子在他胸前摩擦,骚屄被操得“咕啾咕啾”直响。 “夫君……抱紧倩柔……要飞了……”她迷失在快感中,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腿缠得死紧。 林正安低吼着加快,肉棒在她的穴道里凶狠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淫水和他的前液,混合着滴落。 每一次颠簸都让肉棒更深地撞进她子宫,她的身体柔软得像水蛇,能轻松变换角度,让他刮蹭到最敏感的地方。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冲刺后,黄倩柔的身体猛地绷紧,骚屄死死收缩,喷出一股股热热的阴精,喷在他的龟头上和交合处。 “啊……去了……夫君……”她失声叫着,眼睛翻白,身体痉挛。 林正安也到了极限,转身将她压在床榻上,最后几下凶猛的撞击,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一股一股灌满她的小腹。 两人喘息着相拥,房间内弥漫着浓烈的淫靡气息。她的身体还轻轻颤抖着,骚屄里溢出混合的精液和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湿了一大片床垫。 “你去你房间睡吧……” “不。” 林正安怕她挣扎,只问她,“你不想给我生个孩子?” 他也实在好奇,A级别女人生出的孩子又有何不同? 对于这问题,黄倩柔也不禁迷茫,她不知道该生不该生。 林正安道,“黄家如今只剩你与兴宁,兴宁还小,待他成亲也得是十年后,你也是黄家女,不想多生几个有黄家血脉的孩子?来日好给兴宁作伴?” “我们的孩子将是兴宁最亲近的人,而且有孩子牵绊,我们关系才更稳固,我对兴宁也会更加用心。” 闻言黄倩柔果然不再挣扎。 林正安的话她听在心里了。 只是黄倩柔有些疑惑,“这样便能怀孕?” “增加几率吧。” 林正安只是觉得如此安心又舒坦,至于能不能增加几率,他其实也不知道。 迷迷糊糊正要睡去,系统突然出声了。 【检测到宿主积极娶妻生子,努力科举,系统现奖励宿主初级修仙秘笈一本。请宿主积极努力娶妻生子,系统会有更多奖励。】 林正安的瞌睡一下就没了。 林正安:【修仙,然后长生不老?】 【宿主目前寿命为三十五岁,请宿主再接再厉提高寿命,修仙成功。】 林正安:…… 所以还是得靠自身提高寿命,但不局限于百八十岁。 好歹有个盼头,否则就古代四五十岁便是老年人,百八十岁都是奢求。 趁着年轻身强体壮,多收用女人,多生孩子,提高寿命才是正经。 “林正安?” 林正安低头看黄倩柔,“怎么了?” “有些很奇怪。” “嗯?” 黄倩柔说不下去了。 然而林正安此时正因为这初级修仙秘笈有些兴奋,当即从脑海里阅读起来。 擦,还是得需要男女两人。 如今二人似乎正合适,林正安便嘀嘀咕咕跟黄倩柔说了一通。黄倩柔大为震惊,“这……” “听我的!” 二人折腾到很晚才睡。 饶是黄倩柔如今身体恢复不错,第二日一早仍旧起不来了。 待她起来时,却发觉身体并未如之前那次般沉重不适,反而有些轻盈,身体状态也比从前要好。 她狐疑的去找于婉晴把脉。 于婉晴是最了解院中女子身体之人,把脉之后也觉奇怪,“似乎身体好了许多,难道是……” 她极为聪慧,一下便找到根源,“是夫君的宠爱。” 黄倩柔大为惊讶。 于婉晴便笑了,“所以夫君当真不是凡人,只是不曾想与我们这等普通女子同房也能叫我们受益。” 她越说黄倩柔便越惊讶,似乎完全不理解这些话。 “既然有好处便趁着未有孕好好把握机会。女子生存本不易,我们这些犯官之女,能得夫君收留,已经是我们最大的福气,莫要想其他。照顾好自己,给自己争一个立足之本才是正经。” 闻言黄倩柔很难不动容。 这后院之中她与于婉晴情况最为相似,也有些惺惺相惜之感。 在二人交心之时,她们口中的男人,已经在一处小院里坐着喝茶。 不过半个时辰,门口便传来敲门声。 肖晴来了。 第一百九十九章 与肖晴偷情 林正安有心与肖晴培养感情,自然得找僻静安全之地。之前在林家已然不妥,他登门更是唐突。 于是他便早早叫东子在城东靠外之处租下这间小院,为的就是与肖晴幽会。 当然,他不可能主动登门——林月言便是最好的幌子。 林月言邀肖晴出门闲逛,肖晴应邀前来,坐的正是林家马车。 马车内一应物件儿精致考究,肖晴坐在其中,仿佛能感受到林正安残留的气息,不由得耳根微热。 待到小院门前,林月言便对肖晴道:“我先回去了,回头再来接你。” 闻言肖晴脸庞微红,微微颔首:“多谢妹妹。” 她下了马车。云珠瞧着马车离去,有些忐忑:“小姐……” “闭嘴!” 肖晴知道她担心什么。可比起名声,她更害怕嫁给陈克那样的人。 第一次见那人时她便心生恐惧。果不其然,那日宴席上她亲眼瞧见陈克将一个六品小官家的女儿给糟蹋了。 那小官在京城无权无势,发生这等事,非但不敢报官,还得事后将女儿洗干净送去宣威侯府上给陈克做妾。 可宣威侯府不认,说陈家在娶正妻之前不纳妾——那女子直接一头撞死在陈家门前。 再后来,她不小心入了陈克的眼,靠着自己的预感侥幸逃脱,却也就此惹恼了陈克,才有了这些波折。 “好死不如赖活着。我跟了林正安,只说我死了便好。可若嫁给陈克,除了名声好听,说不得做陈家少奶奶不用一年半载,坟头草都得两米高了。” 肖晴死死盯着云珠,一字一句道:“你是我的丫鬟,以后要么嫁给小厮,要么给爷们儿做通房。真去那陈家,陈克能放过你?对官员女子他都能随意打杀,你以为你一个丫鬟还能活多久?” 云珠骇然瞪大眼睛,眼中全是慌乱:“小姐……” “是去是留你随意。”肖晴对她多管闲事早已不耐烦,“你若还跟着我,日后我便还你自由,你自己嫁普通人做正头娘子也好,嫁给小厮也罢,我都不管。倘若你此时背叛我,那我也不会善罢甘休。” 说完肖晴便推门进去,留下云珠在那儿傻眼。 半晌,云珠还是跟着进去了。不过她只守在门口附近,帮忙盯着。 肖晴深吸一口气,迈入小院,发现林正安正坐在院中一棵杨树下喝茶。 午后阳光透过枝叶洒落斑驳光影,蝉鸣声声,衬得这小院愈发幽静。 她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你喊我来有事?” 林正安抬眼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灼热:“这般生分?就一点不想我?” 肖晴有些绷不住了,噘着嘴微微撇开视线,不去看他。耳尖却已经悄悄泛红。 “往后我估计就不住府学了,便能空出时间多瞧瞧你。”林正安给她斟了杯茶,指尖不经意地碰了碰她的手背,“不过我不好直接登门。你若想我了,可以直接来这边,然后叫你那丫头给月言递信,如何?” 肖晴哼了一声:“你倒是好算计。竟然叫自己亲妹妹替你遮掩偷情,你这当哥的也是厉害。” “偷情?”林正安愉悦地笑出声来,声音低沉,像是含着一口蜜,“与你?” 肖晴自觉失言,一张小脸顿时羞得通红,眼眶也在霎时间蓄满泪珠,眼瞧着就要滚落下来。 “哭什么。” 林正安早有准备,拿出手帕轻轻给她擦拭。顺势将人揽进怀里——夏日衣衫轻薄,如此贴近,彼此的体温几乎隔着衣料纠缠在一起。 肖晴身子一僵,却没有推开。 林正安慢条斯理地给她擦去泪水,低头凑近她耳畔,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她的耳廓:“我是喜欢与你偷情的……只是不知你是如何想。这几日我可是日日梦见你,你就未曾梦见过我?” 闻言,肖晴竟有些不敢与他直视。 之前她未确定心意时,时不时便能梦见林正安在梦里对她做些羞人的事。 可自从她确认喜欢林正安之后,那羞人的梦反而没了。 只是她又盼着在梦里与林正安碰面——林正安入府学这些日子,她更是孤枕难眠。偶尔想得厉害了,便自己偷摸地哭,很是丢脸。 林正安给她擦完泪,手指顺势抚过她的脸颊,指腹在她唇角微微一顿,随即低头吻了上去。 肖晴本也不是真想推拒,便顺从地由着他亲吻。 与上次相比,她这次更加柔顺,甚至不自觉地微微仰起了脸。 林正安心中一动——今日反正没人打搅,该加点火候,叫她知道知道他的厉害。 他将人打横抱起,大步往屋里走去。 肖晴惊得抱住他的脖子,眼中终于浮出几分真切的慌乱:“林正安……我们不能这样。” 林正安低头亲了亲她的眉心:“放心,我保证不叫你今日失去名节。” 不肏屄,却也有多种满足之法。 肖晴有些迷茫,又有些不敢相信:“真的?” “自然。我林正安不骗人。” 他低头瞥一眼她的衣衫——轻薄又透气,恰到好处地遮掩着美妙风光,却又在夏日的光线下勾勒出玲珑的轮廓。 这小院正屋就一间寝室,竟然是个炕头。 上头已经被东子铺了干净被褥,外间还备了水缸、水桶和木盆等物。 真是个偷情的好去处。 进了屋内,光线骤然暗了几分,遮掩住许多视线。可肖晴的安全感非但没有提升,反而越发紧张。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身上传来的热度与躁动。 即便林正安应承过,她心底仍旧升出一丝恐惧。 “林正安,你答应过我的。” 她双手抵住他的前胸,将自己的担忧与恐惧暴露在他面前。 林正安点头:“自然。” 说完,他便顺势压在她身上,低头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他的唇舌带着几分霸道与耐心,细细描摹着她的唇形,直到她微微启唇,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小姑娘已经十七,本就该到了说亲的年纪。 原先的小馒头经过这几月的成长,似乎也有了可观的长进。隔着薄薄的夏衫,林正安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柔软的压迫。 他亲吻着她的唇,趁她意乱情迷之际,又顺着下颌一路吻上她的脖颈。 湿热的气息打在颈侧时,肖晴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 气氛骤然变得浓稠起来,每一寸空气都仿佛沾染了情愫。 肖晴手足无措地拽着身下的被褥,身体紧绷得像一张弓。 林正安的吻终于落在她的领口。他腾出一只手,指尖灵巧地扯开腰间细带——衣衫松散的瞬间,一股凉意窜入,却又很快被两人交缠的体温覆盖。 就在这时,他的手被肖晴拽住了。 “林正安……别……” 声音软得像要化开,半分力气也无。 林正安认真地看着她,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与隐忍的痛楚:“我说过,不会走到最后一步,说到做到。你不信我?还是说你招惹了我就不管我了?” “你可知男子性起又不泄欲,长此以往,对男人损伤有多大?” 他苦笑一声,放开了她的身子,自己独自坐在床沿边上。 以退为进! 但这一招,纵观古今,总是极为有效。 第二百章 晴晴,我好难受 如今有这机会,哪怕不到最后一步,也得讨些好处,增进二人感情,叫肖晴再也离不得他。 他胯下的大肉棒早就高高顶起,将他的裤子撑得像个帐篷,粗长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隐隐有青筋的鼓动,仿佛随时要破茧而出。 那东西热得烫手,硬得发疼,脉动着,像一条被压抑太久的猛龙,只等主人一声令下便要冲天而起。 “晴儿,你该明白,正是因为我对你有情,才会有如此反应。”他握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掌下心跳如擂鼓,一下一下,又急又重,震得她的掌心发麻。 “你可曾听见我的心跳?这是在为你跳动。” 肖晴的手指微微蜷缩,掌心贴着那片滚烫的肌肤,整个人都像是被那心跳声攫住了。 屋子里很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越来越近、越来越乱。 窗外蝉鸣阵阵,似在为这一室旖旎伴奏,衬得这一室春光愈发隐秘而撩人。 夏日的热气透过窗棂渗进来,混着她身上淡淡的花香与他身上雄性的气息,空气仿佛都黏稠起来。 肖晴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甜蜜,瞧着林正安突然有些不忍,“真的,会很难受,也很伤身?” 林正安可怜兮兮地嗯了一声,声音带着恳求:“你总得信我,我以人格担保,或者发誓。”说着,他便举起手作势要发誓,“我林正安今日若是进行最后一步,必当天打雷劈……” “不要说了。” 肖晴突然挣扎起来,抱住他的腰身,“你不要这样,林正安,你不要这样行吗?我不阻拦你就是了,我信你,我信你还不行吗?” 小哭包又忍不住哭起来,泪水滑落脸颊,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烫得他心口一热。 只是她很快发现不对劲,两人这姿势实在过于暧昧。 她一怔,伸手去推他,却不想又推在一不得了的地方。 手指隔着布料触到那硬挺滚烫的凸起,她吓得半响不敢动弹。 “晴晴……我很难受。” 林正安的声音更低,带着压抑的痛苦,却又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肖晴的心像被什么揪了一下。 她看着他那张俊朗却带着痛苦的脸,心中五味杂陈。 作为从小守礼的黄花大闺女,管家大小姐!她有她的矜持,底线是不能破了处子之身。 那是她从小被母亲、嬷嬷反复叮嘱的“命根子”,一旦破了,便再也不是完璧之身。 可此时,看着心上人为她如此难受,她如何能狠心不管?他刚才的话,那滚烫的心跳,都在告诉她,他是真的在乎她。 他甚至愿意发誓不破她的身。 那……那就信他这一次吧。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声音细软,带着哭音:“林正安……你……你真的好难受吗?” 林正安点头,声音更哑:“晴晴,我的肉棒……现在硬得像铁一样,疼得要命。你……你摸摸它,它在为你跳动呢。” 他抓着她的手,慢慢往下,按在他的裤裆上。 肖晴的手指颤抖着,隔着布料,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 好粗……好长……热得吓人……还一跳一跳的,像活的一样。她吓得想缩手:“这……这怎么这么大……我……我怕……” “别怕,晴儿,它不会咬人的。只是……只是想让你安慰它一下。”他低声哄着,声音温柔却带着诱惑,“为夫保证,只到这一步,绝不进去。” 肖晴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犹豫了半晌,终于轻轻点了点头。“好……我……我试试……可是你保证……不……不做那事……” “保证。”他认真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我林正安说到做到。” 他扶着她,让她跪坐在他面前,自己解开裤带,拉下亵裤。 那根狰狞的大肉棒终于解放出来,弹跳着,几乎碰到她的脸。 肖晴的眼睛瞪得老大,呼吸一滞。 这……这就是男人的东西吗? 好大! 比她想像的还要粗长,足有她的小臂那么长,粗得她一只手握不住。 表面布满青筋,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圆润,像个大蘑菇,顶端有一个小孔,正渗出透明的黏液,拉出细长的银丝。 下方两个卵蛋沉甸甸的,覆盖着浓密的阴毛。一股浓烈的、带着腥甜味的雄性气息扑鼻而来,让她头晕目眩。 “林正安……这……这也太……太大了……我……我怎么帮你……” 她声音发颤,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泪又要掉下来。那种少女的羞耻与好奇混杂在一起,让她既想逃,又想多看一眼。 林正安笑着摸摸她的头:“晴儿不怕,它虽然大,但很听话。你先用手摸摸它,感觉一下。” 肖晴伸出她白嫩如葱根般的手指,颤抖着握住那滚烫的肉棒。 手指几乎合不拢,烫得她差点松手。 那东西热得像刚出炉的铁,硬得像铁棍,表面有凸起的血管,一跳一跳的,像有生命。 她小心翼翼地上下套弄几下,肉棒在她手中似乎更大了,前端的液体流得更多,润滑着她的手指,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林正安舒服地低吟:“晴晴……你的手好软……好凉……摸得为夫好舒服……再快一点……对……就这样……” 肖晴见他舒服的样子,心里有些甜,也有些成就感。 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另一只手好奇地摸了摸他的卵蛋,软软的,却里面有硬核。 “林正安……这里……好奇怪……” “那里是卵蛋……装着精液的……等会要射给你看……”他坏笑着说。 肖晴脸更红:“不要……不要说……羞死人了……” 但她没有停手,反而更认真地套弄。那肉棒在她掌心越发滚烫,青筋在她指缝间滑动,龟头因为她的动作而胀大,渗出更多的透明液体,拉在她手背上。 林正安的呼吸越来越重:“晴儿……这样下去,为夫要忍不住了……但……但我想先看看你……你的身体……” 他轻轻推开她的手,起身将她抱到床中间,让她躺下。 然后,他开始一件件脱她的衣服。 外面的罗衫,里面的里衣,抹胸…… 当抹胸解开时,她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 那对乳房不算太大,却圆润挺翘,像两只白玉碗,上面粉嫩的乳晕如两朵小花,乳头小巧粉红,已经因为情欲而硬挺起来,像两颗熟樱桃。 雪白的肌肤在情欲的烘托下泛起淡淡的粉晕,像被朝霞染过的云彩,细腻得仿佛一碰就会渗出水来,光滑无瑕,锁骨精致,乳沟浅浅,汗珠在其中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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