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书生不正经】(221-240)作者:茄子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18 1:45 已读12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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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书生不正经】(221-240)

作者:茄子
字数:47946

  第二百二十一章 抱着她尿尿

  “嗯……啊……哈……”

  肖晴的身体渐渐发热,一股股快感小穴处传遍全身,脑子里一片空白,哪里还管得了什么三纲五常,礼义廉耻,只剩下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交织成的漩涡。

  看到她渐渐的进入状态,林正安低笑一声,加快了手指和舌头的节奏。

  很快,肖晴就尖叫着达到了第一次高潮。一股清澈的处女阴精喷涌而出,浇在他的舌尖和手指上。她浑身剧烈颤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晴儿……舒服吗?”

  林正安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她晶亮的蜜汁,声音温柔得要命。

  肖晴含泪点头,声音软得不成样子:“……舒服……可是……好羞……”

  他没有立刻要她回报,而是把她抱进怀里,轻轻吻着她的额头、眼角、唇角,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过了一会儿,他才握着她的手,慢慢放在自己已经硬得发痛的粗长肉棒上。

  “晴儿……用手帮我,好不好?”

  肖晴的手指一触到那滚烫滚烫、青筋暴起的棒身,顿时吓得缩了一下。可在林正安温柔的注视下,她还是红着脸,慢慢握住。

  那根肉棒又粗又烫,龟头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把她的掌心弄得黏糊糊的。

  她笨拙地上下套弄着,动作生涩却带着满满的认真。林正安低喘着,腰身微微前顶,在她柔软的手心里进进出出。处女特有的纯洁与笨拙,反而让他爽得几乎要失控。

  “晴儿……好舒服……你的手……好软……”

  他一边享受着她的手淫,一边低头再次含住她一颗乳头,用力吮吸。另一只手则重新钻进她湿滑的小穴,两根手指并拢,缓慢而温柔地抽插,拇指精准地按在她肿胀的小核上快速打圈。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黏腻的水声,以及肉棒在她掌心摩擦时发出的“咕啾咕啾”淫靡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林正安低吼一声,在她手中猛地一跳,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射得她手背、衣襟、甚至脸颊上到处都是。

  浓烈的男性气息瞬间弥漫在书房里。

  肖晴看着自己手上、身上满是他的精液,羞耻得眼泪又掉了下来,却没有躲开,只是把脸深深埋进他胸口,声音细细的:

  “坏蛋……这些总老实了吧……”

  日头高高挂起时,东子送来午膳,云珠瞥了这小厮一眼,不禁哼了一声。

  东子觉得莫名其妙,“云珠姑娘为何瞪我?”

  云珠对林正安这嬉皮笑脸的小厮没多少好印象,只撇过脸去。

  她一直守在院子里,虽听不真切二人说了什么,却隐约听见一些她家小姐的动静,那声音,云珠简直不敢想小姐在做什么。

  东子将食盒放在门口,又敲了敲门,这才提着另一个食盒对云珠道,“到旁边用膳吧?”

  云珠很想说不要,可肚子又不争气的叽里咕噜叫起来。

  她一张脸顿时红了起来,东子笑了一声,先过去了。

  屋内林正安将肖晴放下,这才开门去拿食盒,转头瞧见肖晴似乎有些不适,便问道怎么了?

  肖晴咬唇,面色羞红,“想要如厕。”

  高潮过后,小腹那股强烈的尿意终于压抑不住。她本来就因为刚才被他含着下面狠狠吮吸而尿意大增,此刻双腿间还残留着湿漉漉的蜜汁,尿意更是如潮水般涌来。

  林正安低头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急的模样,不禁低声笑了起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戏谑与宠溺:

  “正好,我也正要去,一起吧。”

  肖晴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

  与男子一起如厕?!

  这如何能行!

  这简直比刚才被他那样玩弄还要羞耻百倍!

  “不要!”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又急又羞。

  可林正安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

  他眼中闪过一丝坏笑,直接俯身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肖晴轻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抱住他的脖子,双腿却因为尿意而紧紧并拢。

  “林正安!放我下来……不要……我真的不要……”

  “晴儿乖。”林正安低头在她耳边轻轻吹气,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林正安没有再给她拒绝的机会,大步走向书房侧间的小厕。

  他把肖晴抱到厕间正中,单手托着她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让她整个人呈M字形悬空抱在自己怀里。她的亵裤早已被他扯到脚踝,粉嫩湿滑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尿意已经到了极限,她的小腹微微鼓起,穴口处隐隐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

  “不要……林正安……求求你……别这样抱着晴儿……晴儿自己蹲着……真的好羞……”

  肖晴哭着摇头,双手死死捂住脸,指缝间却忍不住流出泪水。

  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羞耻而剧烈颤抖,双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被林正安强硬地掰开,迫使她那粉嫩紧致的处女小穴完全对准下方。

  林正安低头,看着她这副羞耻到极点的模样,声音沙哑:

  “晴儿……尿吧。尿在我的怀里……让我看着你尿出来。”

  “不要……不要看……啊……”

  肖晴再也忍不住。那股早已压抑到极致的尿意终于决堤。她“啊”地哭了一声,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温热清澈的尿液从她粉嫩的小穴口喷涌而出。

  “哗啦啦……”

  尿液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温热与腥甜,呈弧线喷射而出,溅在下方瓷盆里,发出清脆而淫靡的水声。肖晴羞耻得浑身发烫,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死死咬着嘴唇,却还是忍不住发出细细的呜咽。

  林正安抱着她,感受着她尿尿时的身体痉挛,感受着那股温热液体从她穴口喷出的画面,眼中满是浓浓的征服欲与怜爱。

  “晴儿……尿得真多……好烫……”

  他低声在她耳边呢喃,同时一只手轻轻按在她小腹上,帮她把剩下的尿液全部挤出来。尿液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湿了她整条腿,也湿了林正安托着她大腿的手掌。

  肖晴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她一个大家闺秀、从未出阁的处女,竟然被一个男人这样抱着,像婴儿一样尿尿……尿液喷溅的声音、温热的感觉、林正安灼热的眼神……这一切都像一把火,狠狠烧着她的脸和心。

  第二百二十二章 京城来信

  “林正安……晴儿……晴儿再也不要见你了……太羞耻了……这辈子……这辈子都忘不了……”

  尿完后,肖晴瘫软在他怀里,泪眼朦胧,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只有他能听懂的柔软。

  林正安低笑一声,从旁边的木架上取来温水和干净的帕子,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下身。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

  擦拭时,他故意用手指轻轻划过她还微微肿胀的穴口,引得肖晴又是一阵轻颤。

  “晴儿……记住这种感觉。”他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极深的吻,“这是我给你的……独一无二的羞耻。只有我,能让你这样……也只有你,能让我这么想把你宠坏。”

  肖晴把脸深深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丝甜蜜的哭腔:

  “你这个坏人……”

  窗外夜风吹过,竹影摇曳。厕间里还残留着淡淡的尿液腥甜味,混着她身上少女的体香,在烛光中久久不散。

  而肖晴知道,这一刻的极致羞耻,将永远刻进她的骨子里。

  她这辈子,都忘不了被林正安这样抱着尿尿的画面。

  也忘不了——因为喜欢他,她竟然愿意接受这种羞辱。

  处理完她后,林正安又去茅房放水,进屋洗手擦拭,这才坐下,瞧着坐在一边规规矩矩的肖晴,又忍不住将人抱在怀里。

  见肖晴挣扎,林正安便道,“乖,莫要动了。”

  肖晴察觉他胯下的肉棒又高高的顶起,顿时停住,“你、你……”

  怎的如此凶悍。

  “乖乖吃饭。”

  林正安腹中饥饿,拿起筷子便吃起来,他吃一口,再喂给肖晴一口。

  起初肖晴还有些不自在,不肯张口,林正安直接笑道,“不然我用口直接喂?”

  “我吃就是了。”

  肖晴红着脸张嘴,小口小口的吃着,林正安这才甘休。

  傍晚时分,林正安将肖晴送回肖家,这才回去林府。

  肖晴才入房中,下人便送来一封书信,瞧着哥哥身边得用长随,肖晴不禁惊讶,“你怎的回来了?”

  “这是公子受老爷太太之命送回来的书信。”

  肖晴大为震惊。

  她打开书信一看,更是呆在原地。

  信中内容并不多,但藏着的资讯量却极大。

  若非她与兄长肖堰自小便有默契,恐怕也不能领会其中含义。

  她不禁微微蹙眉,又不禁松一口气面上染上红晕,旋即又想到什么,眉头又蹙起来,满面焦灼。

  “小姐?怎么了?”

  她的变化瞒不过一直在身边的云珠,云珠担忧的问道。

  肖晴将信仔仔细细的又研读一遍,这才将信伸向烛台燃烧殆尽。

  她抬头问肖堰长随富顺,“京城情况如何?”

  富顺是肖堰身边最信任长随,之所以叫他回来,便是为肖晴解答疑惑。

  闻言富顺便将京城局势说了一番,“老爷与太太的意思是,小姐不管身在何处,只要过的好过的开心便值当的,与其嫁风风光光嫁到陈家死于后宅,还不如安安生生过快活日子。”

  话一落,肖晴眼眶便红了起来。

  本就是喜欢哭的姑娘,此时更是止不住泪意滚滚,险些痛哭出声,“那爹娘可知……他们只叫我自己做主?”

  “是。”富顺道,“老爷太太说,甭管是何等身份,只管问自己甘心不甘心,愿意不愿意,委屈不委屈,但凡有一样合不到心意,那也莫要去做。倘若这三样自己都能接受,那就去走,身份从来都不是最重要的东西。”

  肖晴微微叹息一声,心道爹娘怕是不知林正安是有叫她做妾心思,否则定不会有如此言论。

  她轻咬朱唇,半响点头,“此事我会好好斟酌,只是爹娘和哥哥该如何应付陈家?”

  “对外称小姐身染传染重病,被送往乡下养病。只是如此一来,这肖家老宅怕也是不能居住了。”

  富顺说完,肖晴不禁想到白日里才去的那小院。

  不知林正安能否借她居住。

  想到二人那些纠缠,肖晴内心又多些期待,“好,我知晓了,最迟明日晚上我便离开肖家老宅,只是这边老宅下人,还得富顺代为交代。”

  “小的明白。”

  待富顺出去,肖晴便将事情原委写于信上,又将信交给云珠,“云珠,我们俩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你没异议吧?”

  云珠忙摇头。

  肖晴说,“去吧,把信亲手交给林正安。”

  她认真的握着云珠的手承诺,“日后只要他愿意,那你也能成为他房里的女人,若不愿意,我定然会出一份丰厚嫁妆让你嫁出去,做个正头娘子。”

  她身边得用之人并不多,必须得叫云珠彻底成为她的人。

  云珠点点头,捏着信出了府,直奔林家去了。

  此时林正安也才用过晚膳,正准备喊尹倩倩进房服侍,发泄白日里那积蓄的性欲,就听见外头人来报说云珠来了,指明要见林正安。

  林正安微微蹙眉,他与肖晴分开才不久,云珠便找来,怕是有什么事。

  “将她带进来。”

  云珠一路进了林家后院,瞧着那几个亮灯的房间,低眉顺眼的入了林正安寝室。

  “肖晴是有何事?”

  “这是我家小姐的急信。”云珠低头将信递过去,

  林正安惊讶,他打开瞧了一眼,眉头微微蹙起,他忙道,“你先回去,与你家小姐收拾东西,今晚就搬过去。”

  “啊?”

  云珠有些懵,“搬到哪里去?”

  林正安一眼扫过去,“你去与她说,她便知晓,快去。”

  “是。”

  云珠心下惊恐,不敢反驳,忙不迭出去。

  坐上马车时,云珠方觉后背出了一身冷汗。

  不过是个秀才,为何带给她的威压这般强烈?

  云珠急忙回去肖家,与肖晴一说,肖晴便道,“立即收拾东西。”

  林家,林正安也安排东子去准备马车,“去肖家后院。”

  谁能想到那他痛恨的陈克竟会成为助攻呢?

  谁又能想到肖家竟然叫肖晴暂时避难于青州府说染病呢?

  既然肖晴求助于他,那住在他的院子里,往后他去与肖晴培养感情都快上许多。

  征服女人的快感实在是不错。

  林正安心下欢喜,对王三娘道,“今夜我不回来了,你们早些休息。”

  闻言王三娘大为惊讶。

  可林正安并非会解释之人,直接出门往肖家后院去了。

  第二百二十三章 今晚肏肖晴

  肖晴一应物品并不在少数,林正安从后门被云珠引着一路去了肖晴房间,便对云珠道,“你去外头守着。”

  要是以前云珠必然会反驳两句,可经历今夜之后,她并不敢阻拦,老老实实的便出去守在门口。

  林正安问系统:【系统背包可否收纳非系统物资?】

  【检测到宿主有储物需求,宿主可利用一积分兑换十平米空间储物。】

  乍一听并不贵,可想想这一积分来的多不容易,林正安便不舍得了。

  林正安:【都老顾客了,又是为了泡到S级别优质生育母体,系统就该主动帮忙,竟然还要积分,实在小气。看来这S级别优质生育母体不要也罢。】

  【叮!检测到宿主生育欲望强烈,系统奖励五平米空间。】

  五平米也行。

  林正安对肖晴道,“就这些东西了?”

  “是。”

  肖晴不禁赧然,虽来青州府几个月,可置办的东西并不在少数,这些还都是寻常用的,一些大件儿都无法带走。

  然而她才说完,就见林正安手一挥,眼前一堆东西已然消失不见。

  肖晴瞪大眼睛,不敢置信,“这,东西呢?”

  林正安笑,“自然是略施小计收了起来。”

  他凑近肖晴,肖晴下意识往后倒退两步,林正安笑,“所以我说,我是天上仙君下凡,你认为如何?”

  若以前说肖晴定然以为他发了癔症,可事实摆在眼前,超乎她所料,她不得不信。

  “我、我……”

  肖晴哑口无言。

  林正安突然在她唇上亲了一口,“走了,先过去再说,既然装病那就装的全套一些。”

  一顶大大的围帽扣在肖晴脑袋上,而后二人带着云珠一路往后门去了。

  去小院的路上,肖晴瞧着烛光下的林正安道,“你是如何做到的?”

  “随手一做就可以。”

  林正安笑吟吟看她,伸开胳膊,“过来。”

  肖晴抿唇,想到心中兄长所言之事,犹犹豫豫起身。

  不料恰逢路上颠簸,肖晴直直摔进林正安怀里。

  林正安再也不肯撒手,将人搂的非常紧。

  “晴儿,今晚我留下陪你可好?”

  低沉的声音从胸腔内震荡而出,肖晴面上染满红霞。

  她知道若是答应是意味着什么。

  她有些忐忑有些迷茫,她看着林正安有浓浓的不安,“林正安,我只能做你妾室吗?”

  这话有不甘心有难过。

  林正安对肖晴的感觉,从一开始只因她的级别,到现在渐渐上升到这个人。

  他觉得他是爱肖晴的,这与他对冬香杜秀秀等人大不相同,能叫他生出这等感情的,除了肖晴,便是连蓉。

  连蓉已经是他的女人,又怀有身孕,他们日后定然能一直在一起。

  而肖晴身份不同,与黄倩柔和于婉晴也不同。

  她的麻烦还在京城,他还得为她除去后顾之忧。

  林正安亲了亲她,“晴儿,我说过,除了名分,我什么都能给你。而且你兄长所言,便是要你低调藏于后宅,倘若做我正妻,必然得出现在人前。”

  他未再说下去,肖晴便明白其中道理。

  林正安终究有一日要去京城,待入朝为官,哪怕是微末小官,也不能与陈家抗衡,若陈家知晓林正安截胡陈家儿媳,那必然不死不休,定要林正安性命。

  “我知道了。”

  肖晴这几个字说的极为艰难,听的林正安一阵心疼。

  “但你放心,正妻之下便是你。”

  马车在小院跟前停下,林正安直接将肖晴抱起来下了马车。

  小小的院落,此时一片寂静。

  林正安对云珠道,“你去叫东子烧锅热水备着,而后便去安置吧。”

  云珠微微福身出门,临出门前还瞧了肖晴一眼。

  在门关闭时,云珠瞧见林正安将肖晴放在炕上,而后压了上去。

  她脸上蓦然一热,连忙挪开视线。

  冷不丁的东子凑过来,“云珠姑娘?你傻了?”

  “你才傻了。”

  云珠瞪了东子一眼,交代了林正安所言,而后便钻入她之前休息的厢房去了。

  东子撇了撇嘴去厨房烧水去了,林正安在正屋里却已经将肖晴亲的难舍难分。

  “林正安……”

  林正安眼眸幽深,心情不免有些激动。

  虽还未将人纳入府中,可只要肖晴愿意,那今晚他便能实现收用一名S级别优质生育母体的梦想。

  他很期待受用后,抽奖的奖励为何物。

  “怎么?”

  肖晴咬唇,抱着他精壮的腰,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说,“我怕。”

  “现在知道怕了?”

  他不禁贴的更紧,叫她近距离体会,“你觉得此时说怕难道不晚了些?”

  肖晴虽知晓他凶悍,可白日里明明才……

  “可是……”

  “什么?”

  肖晴快要哭了,“我好像,好像来了葵水。”

  啥玩意儿?

  林正安呆滞。

  手直接去查。

  林正安呼了口气翻身在一侧躺下,肖晴捂脸哭了起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谁也未曾想,临门一脚竟出现这等变故。

  林正安哭笑不得,“白日不还好好的?怎的未能听你说起?”

  肖晴咬唇,“我月事一向不准时,我也不知何时会来。”

  林正安叹息,“月经不调啊。”

  “嗯?”

  林正安叹息一声,“罢了,也不是你的错,不过既然你愿意做我的女人,那便得替我解决一番。”

  闻言肖晴微微一怔,“我……喊云珠来伺候你……反正她也是我的贴身丫鬟。”

  说着她挣扎起身,却被林正安摁住,“唤她作甚,你才是我的女人,我对她没兴趣,她若想好好伺候你就跟着你,日后嫁人的时候给份嫁妆就是了。”

  听林正安言论,肖晴不知为何心里松一口气。

  虽说早有准备云珠给林正安,可她自己都是上不得台面的妾室,若叫云珠与她做姐妹,她自然是有些接受不了。

  如今林正安的态度叫她心里好受了些。

  她咬唇,“我得起来找月事带。”

  林正安这才记起来肖晴所有物品还在空间中,忙不迭给她将物品投放出来。

  瞧着这一堆物品,肖晴难免又震惊一次。

  她翻看许久,终于找到月事带,她转过屏风,去那边处理,又换一身衣衫,回来时对林正安道,“若不然你回去……”

  “不,今夜我陪着你。”

  肖晴心里不禁升起蜜意,忍不住搂住林正安,眼泪又要掉了,“你对我这样好。”

  “我对你这样好,等你月事没了,是不是就可以……”肖晴脸突然就一红。

  林正安牵着她躺下,而后又握着她那双手去安抚他凶猛之处,“你招惹的,你来灭火。”

  第二百二十四章 去京城

  炽热的温度叫肖晴想要逃离,可最终肖晴没能逃脱。

  只是等林正安提出更过分要求时,肖晴便想拒绝了。

  “唉,我命苦。”

  “我好难受,明日怕是要废了。”

  肖晴咯噔一声,“怎会。”

  林正安便道,“你是否察觉我欲望比一般人强烈?”

  肖晴老老实实摇头,“我并不知晓这个。”

  于是林正安便给她科普了一下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差别,肖晴大为震惊,“所以你必须娶多位妻子?”

  “是,还得多多的生孩子。”

  肖晴无法理解,可更无法理解凭空消失与出现的物品不是神仙手段。

  这一招对付女人简直无往不利。

  林正安又一次用神仙话术征服了肖晴,最后在他软磨硬泡之下,肖晴勉为其难的为他来了一次。

  待收拾完,林正安抱着肖晴说,“睡吧,一切有我。”

  肖晴靠在他胸前,前所未有的安心,她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渐渐闭上眼睛,在这一刻,她记不起京城的糟心事,记不起其他,更不记得身份,安安心心的入了梦乡。

  然而半睡半醒之际,肖晴忽然坐了起来。

  她这般居于外宅,莫说正妻,怕是连妾室都不如,只能算个外室吧?

  清冷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林正安那张脸上。

  肖晴闭了闭眼,最终还是又躺了下去,抱着他睡去。

  莫要想了,妾室也好,外室也罢,都是上不得台面,有什么比能在他身边更重要呢。

  肖晴本以为林正安已经打消去京城的心思,未曾想,林正安一大早就给抛给她一个惊吓。

  “我准备提前去京城。”

  京城是林正安早有打算要去之地,只是原本计画在入秋之后。

  如今肖晴之事出现变故,林正安便打算更改行程提前去京城走一趟。

  当然,要想弄死陈克,并非要真的进入京城,只要到达一定系统能操控距离之内,便能用积分兑换杀死陈克。

  奈何杀死陈克并非如杀死王全那般简单,三个积分便能完成,杀死陈克需要九个积分。

  他的积分本就不多,倘若在此事上浪费积分,得不偿失。

  如今他武力值已经能一打二十,手中又有易容丹药,他完全可以藉故进京,再易容成他人模样,栽赃嫁祸他人。

  至于栽赃给何人,林正安还得跟肖晴好生打探一番,到京城他还得私下见见肖堰,也能探听一二。

  拜访肖家父母怕是不能行,容易引人误会。

  林正安说完,肖晴便大惊失色,原本因早起红扑扑的小脸儿,瞬间褪去血色,惊慌失措的拉着他衣袖道,“别去,正安,你今年别去,等你春闱再去就是,你别去。”

  她焦急万分,又怕林正安去犯下大错,“京城人心险恶,一不小心便容易酿成大错,咱们在青州府安安生生的过日子不好吗?”

  林正安知晓她心中忐忑,却认真问她,“那你以为咱们在青州府便能安然无恙了?你说你家里会说你得了传染重病,那陈家是否会派人来调查?倘若此时叫陈家知晓你肖家欺骗于他们,你猜陈家会如何对付肖家?”

  闻言肖晴面色更白。

  林正安有些心疼,靠近她将人揽进怀里,柔声道,“我知晓你是担心我的安危,但你也见识过我的本事,我可是神仙下凡,哪里会惧怕这等凡人,你只管在家等候,等我去京城将陈家搅个天翻地覆回来,叫他们再无余力管你们肖家之事。”

  “可是……”

  “没有可是。”

  林正安亲吻她,不肯再叫她说。

  虽知她来月事无法进行下一步,林正安还是亲个过瘾,大清早的精力本就旺盛,瞧着他这模样,肖晴竟有些愧疚。

  她抿了抿唇道,“不然叫云珠……”

  “不了。”

  林正安道,“我该回去准备了,你且安心在这儿住下,等我回来便是。”

  肖晴见他执意要进京,便咬牙说,“那我与你一同回去。”

  林正安惊讶。

  肖晴还真是时常让他出乎意料,那日他说他进京弄死陈克,肖晴为了叫他打消念头,宁愿牺牲名节,叫他吃了。

  如今明明对京城心生恐惧,却得知他非要去京城便跟着一起前去。

  这份心性和胆识一般女子便不能比。

  “我不回去恐怕你说不服不了我兄长。”

  肖晴瞧着他异常坚定,“你是为了我进京,我不能躲在后面看着你自己冲锋陷阵,我跟着回去,路上还能跟你说说京城局势,到京城还能偷摸联络兄长和爹娘,叫他们帮忙。”

  听着这番言论,林正安虽觉得妥帖,却还是摇头,“恐怕不妥,你在京城广有名声,你若回去怕容易打草惊蛇,除非……”

  “除非什么?”

  林正安抬起她的下巴说,“换一张脸。”

  肖晴面露疑惑,“换脸?这等本事那不是民间传言?”

  “传言有时也会为真?”

  林正安手中有五粒易容丹,按照系统解释,一粒易容丹能维持三日容貌,那五粒便能维持半个月。

  原本他打算用易容丹改变容貌收拾兰恩,如今却有些舍不得。

  他轻笑道,“那你先休息两日,待你月事尽了的时候,就是咱们出发的时候。”

  肖晴面色微红,忽然意识到,倘若她月事尽了,林正安是不是就要与她行夫妻之事了?

  虽已经做好准备,可一想到这可能,仍旧心跳如雷,心绪紧张。

  对于易容术,肖晴只在书中瞧过几眼,或者民间传言,并未有人真正见识过。

  可林正安身上本身便有诸多不同寻常之处,包括那突然消失又出现的物品,或许她该信任林正安?

  “好。”

  肖晴还是舍不得林正安,能与他一路同行,便是到京城再不相见,她也算值得了。

  林正安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我先回去准备,你好好养身子。”

  待林正安离开,云珠从外头端水进来服侍,瞧着云珠那张脸,肖晴不禁皱眉,“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来着月事,你还怕他真将我怎么样还是如何?你当他是什么人?”

  “奴婢不敢。”

  肖晴哼了一声,声音软了些,“他若真是饿中色鬼,昨晚你这身子便保不住清白了。他看重我,更不会做出叫我难过之事,他已经应允,待日后你若想嫁人,就直接找个合适的人嫁出去就是,若不愿意嫁人就留在我身边,有我一口吃的,自然也饿不着你。”

  闻言云珠面露惊讶。

  同时又在心里想,这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

  肖晴未再多言,“收敛起心思吧,过几日我要跟着他回京城一趟。”

  “小姐……”

  “别说了,我已经决定。”肖晴面容严肃,理智回归,眼神中也多些昔日才有的决绝,“云珠,我不想再听这些。”

  云珠呆呆的瞧着肖晴。

  忽然记起肖晴是京城有名的才女,不光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更因她性子通透,很多大事上还能给家里主子提出合理建议。

  林正安回到林府时于婉晴等人已经用过早膳,成群结队的往东边儿才买下来的院子里闲逛去了。

  那边院子格局与这边相似,不过有个置办精致的园子,比这边要美上许多。

  又因林正安有意叫她们都搬过去,她们此次也是为了进行房屋的分配与修缮工作。

  林正安也去那边转了一圈儿,对众人道,“房屋归属上,你们自行分配,我不管这些。”

  他一顿,“对了,过几日我要北上游学,增长见识,大约需要几个月才能回来,这两日为我准备一下行囊。”

  虽是短暂离开青州府,要做之事还是有不少。

  比如去府衙办理路引,还得去府学与谭教授禀明此事。

  去往谭教授家中说起此事时,谭莹莹也在谭教授书房看书。

  见有客人到,谭莹莹便起身微微福身,退出门去。

  在谭莹莹出门前,抬首望去,与林正安投过来的目光撞个正着。

  【叮!检测到B级优质生育母体谭莹莹对宿主好感度增长20%,请宿主再接再厉,努力娶妻生子,抽取科举大奖。】

  第二百二十五章 谭莹莹的好感

  听见系统声音时,林正安都愣了一瞬,这也能行?

  他不过是随意抬头望过去,结果就增长了20%?

  林正安反应极快,客气的朝谭莹莹颔首示意,谭莹莹回礼,随后将门关上。

  站在父亲书房门前,谭莹莹一手抱书一手摸了摸脸颊。

  脸颊上的热度惊人,回想方才对视时那心跳的声音,她不禁有些慌乱。

  她父亲身份虽然低微,并非官身,但她自小到大,都是听着圣人言长大,读的也是四书五经,知晓礼义廉耻。

  若林正安只是父亲学生也就罢了,若她表达喜欢,父亲说不得也能撮合一番。

  然而整个府学人人皆知,林正安虽未成亲,家中却有诸多妾室,而且好几人已经怀有身孕。

  一旦嫁给林正安,便面临着入门便要当姨娘的局面。

  当然,这也不是最要紧的,男子妾室多却有才学,顶多被人说一句风流,便是父亲也在家中与母亲玩笑说过此事。

  真不计较这个去做正妻也能勉强接受,可林正安心性极高,她父亲还妄想一二,而她却不敢妄想,林正安怕是瞧不上她做正妻。

  谭莹莹叹一口气,咬牙转身离开。

  只是才动脚,忽然听见屋里头林正安开口道,“谭教授,您也知晓学生出身低微,见识浅薄,所以如今学生打算趁着这段时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北上游学一段时间,您认为如何?”

  游学?

  谭莹莹微微一叹,到底离开此处。

  屋内,谭教授闻言,捋着胡须赞叹,“善!”

  林正安不禁笑起来,又恭谨询问游学所需注意之事。

  谭教授当初虽未能可金榜题名,却也是正经举人出身,会试参加过两回,经验也算丰富。

  如今林正安态度不错,谭教授便认真仔细的交代一些游学注意事项,又拿了两本册子交给林正安,“出门在外切莫忘记本心,行万里路是为更透彻理解文章要义,莫要本末倒置。”

  又铺开信纸写了几封书信,“这都是我一些好友,虽官职不高,却也能有所助益,若有需要,可拿着这信去拜访。”

  林正安接过,当即躬身道谢,“多谢先生。”

  “去吧,与同窗一说。”

  林正安拜别谭教授,出来果然去听了一堂课,又与相熟之人说起游学之事。

  诸人俱是羡慕不已。

  游学并非易事,更不像后世那般去哪儿坐飞机坐火车就去了,在古代出门要路引,路上要投宿,要吃喝拉撒,家境稍微差点儿便不足以支撑。

  而世家大族子弟,从一出生便有父辈为他们打算谋划,三五岁启蒙,再有名师教导,大一些中了秀才,更有父辈带在身边亲自教导。

  或者是投奔亲朋,或者是游山玩水,都有家族支撑,这般培养出来的人才,见识远非小门小户人家出身的书生能比。

  莫说旁人,就是兰恩家世算是不错,也不敢轻言出门游学。有盘缠,却也得养上三五家丁才能保证安全,否则路上叫人偷了抢了也是寻常。

  想到这个,林正安便瞧了一眼兰恩,兰恩果然在拧眉沉思,似乎在琢磨什么。

  “林兄能游学,我等只能羡慕了。”

  “我等恭候林兄游学回来,咱们再一同喝酒把酒言欢。”

  便是康颂与鲍振华,也别别扭扭过来道别,“一帆风顺。”

  康颂一顿,“是否需要我修书一封,为你引荐?我有亲戚在北上途中……”

  “多谢康兄好意,不过不用了。在下想自己走走瞧瞧。”康颂「哦」了一声没再多提。

  林正安与众人道别,这才离开府学。

  待上马车回去林家,家中诸人竟都坐于用饭花厅当中,无一人缺席。

  林正安疑惑,“这是为何?”

  于婉晴瞧了王三娘一眼,王三娘如今掌管后宅,闻言便笑一声,“夫君要北上游学,我等有孕之人必然不能跟随,夫君尽管放心去,我们身边有丫鬟有婆子还有护院,安全无虞。但夫君身边怎能无人侍奉。”

  她一顿,便掩唇轻笑,“所以我等在商议此次出行,由哪位姐妹跟随左右侍奉夫君?”

  如今林府内,加上杜秀秀在内,已经有九名妾室,未有孕者却只有尹倩倩、黄倩柔还有杜秀秀。

  真论起来,杜秀秀来的最晚,除了初入府那晚侍奉过,再没得到林正安一个正眼。

  如今说起此事,杜秀秀一下坐直身体,满是期待。

  若能单独跟随出府,便能过一段二人世界,说不得回来时便能怀上孩子。

  她娘说了,女人得赶紧生下男人孩子,才能在这家中立足。

  王三娘说完,便扫了眼三位未有身孕之人,“如今倩倩妹妹,倩柔妹妹还有秀秀妹妹尚未有孕,我等不敢私自做主,便想询问一下夫君,该如何选择人选。”

  莫说杜秀秀,便是黄倩柔与尹倩倩,对此次出行也颇为期待。

  同时被九个妾室包围是何等体验?

  自然是爽快至极。

  未曾想上辈子一介屌丝还有此等待遇。

  只是他要去解决肖晴之事,不方便带她们三人中任何一人。

  只能摇头,“三人哪个都不带。”

  此言一出,三女顿时露出遗憾与失落。

  黄倩柔还好些,很快便接受,“我在家替你看好她们。”

  林正安拱手道,“那多谢倩柔,我便将这一屋子女眷拜托给你了。”

  “夫君……”

  杜秀秀瞧着林正安,眼泪都要掉落下来。

  然而林正安只瞥她一眼,神色间并未有多少感情,“怎么,对我的安排不满?”

  杜秀秀表情难过,林正安道,“若不满意我的安排,你可以回杜家去,杜家宠你爱你,自然事事听你意见。”

  只一句话,便叫杜秀秀脸色煞白,坐在那儿如坐针毡。

  林正安不再看她,目光落在尹倩倩身上,尹倩倩直接起身,当着众人面过来坐在林正安腿上,搂住他的脖子,“既然出行不能带倩倩,那出行之前,是不是可以叫倩倩好生侍奉夫君?”

  她凑近林正安耳边,倾吐如兰,“奴家新学了一支舞,想要跳给夫君瞧瞧,也叫倩柔妹妹舞剑助兴如何?”

  林正安顿时眼前一亮。

  第二百二十六章 后院宅斗

  眼瞧着林正安与尹倩倩交流颇为熟稔,杜秀秀内心焦灼无法形容。

  她内心很是嫉妒,母亲说要及时为男人生下孩子,可林正安因为之前之事怪罪于她,连她房里都不肯多去一回,这让她如何怀上?

  林正安朝黄倩柔道,“倩柔今晚一起过来,正好我们讨论一番最新得来的剑术。”

  “剑术?”

  黄倩柔不禁挑眉,冷笑连连,没有戳破林正安的龌龊心思。

  她进门时日虽不长,但对林正安的还算有些了解,这剑术也定不是她所知剑术,再者,她虽然习武,却惯用刀或者长枪,并不用剑。

  迎着黄倩柔目光,林正安并不否认,反而笑道,“如何?”

  黄倩柔哼了一声却未拒绝。

  正如林正安所言,黄家如今人口凋零,她生下孩子,不论是否姓黄,总归流着黄家的血液,那她便能等孩子大一些时,教导他黄家祖传枪法,将黄家传承下去。

  她瞥了眼连蓉与王三娘的腹部,这二人是最早有孕的,如今已经快四个月,虽瞧着平坦,但手触摸上时已经感受到微微的硬度。

  是的她动手摸过连蓉的肚子。

  她本以为这个清冷的女人并不会如此,可在察觉她视线的时候,连蓉主动问的她。

  她也有些羡慕这几人了。

  林正安已然起身,杜秀秀跟着起身,喊了一声,“夫君。”

  她声音不大,却叫众人都能听见。

  林正安回身看她,并未主动开口询问。

  杜秀秀面上露出忐忑神色,咬了咬唇,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似乎等着林正安主动开口询问。

  可杜秀秀对林正安还是知之甚少,林正安面上露出不耐神色,当即转身离去。

  “夫君……”

  可惜林正安并未回头。

  杜秀秀颜面痛哭,不明白为何要这样对她。

  她已经如他所愿丢掉颜面做了他的妾室,为何他还是对她不闻不问,是她的姿态还不够低吗?

  王三娘等人面面相觑,冬香都有些瞧不上杜秀秀了。

  她无奈过来安抚道,“秀秀,夫君喜欢有话直说,莫要跟他耍些有的没的,你待明日跟他好生说说,心里如何想的就如何说,错了就道歉,他不会为难与你。”

  冬香是真心劝说,毕竟两人以前有些情谊。

  然而这好心并未叫杜秀秀领情,她不禁恼怒道,“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若站在我这位置你又能如何。”

  冬香不禁呆住,“我……”

  “你什么你。”杜秀秀很生气,觉得冬香非但不帮她还故意说风凉话,“你若真心为我好,方才夫君在时为何不帮我说两句?说到底你就是怕我得了夫君欢心,冷落了你,怕我有了孩子会让你的孩子失宠。”

  在冬香等人震惊中,杜秀秀道,“你莫要忘了,当初若非我与三哥,你早做我爹的小妾了,哪里有你现在教训我的日子。”

  “秀秀妹妹快别说了,你这说的些什么混账话。”

  王三娘头一次说这等严重话,她从来没想到在林家后院能碰见这等事。

  在这之前,姐妹也不少,但多事之人并没有。姐妹们关系也融洽,却不想新来这杜秀秀竟会如此说话。

  杜秀秀知晓王三娘地位不一样,便咬唇不语,眼泪却吧嗒吧嗒掉。

  冬香也是不发一言,站在一旁抹眼泪。

  倒是黄玲儿为冬香报不平,“你这人真是不识好歹,你若非得翻旧账,当日若非冬香你早在湖里淹死了,那时候她就不该救你,省的你倒打一耙,反而站在这儿说些伤人的话。”

  话说出口杜秀秀也有些悔意,可瞧着这一屋子的人都对她神色不满,反而同情冬香,她心底又涌出委屈来。

  她一个娇养长大的小姐,委屈求全在这儿跟昔日丫鬟做了姐妹成了妾室,还不能让她说两句了?

  于婉晴不禁轻笑一声,“三娘姐姐,夫君最不喜后院争斗,今日这事倒是与冬香无关,她也是一片好意。”

  此言一出,杜秀秀心里不由一慌,“我没那意思。”

  “有没有那意思,谁能知晓呢。”于婉晴笑的温婉和善,说出的话却令杜秀秀心口发凉,“人总觉得自己委屈,也不该柿子挑软的捏,如此欺辱昔日救你之人。她往日是下人又如何?在皇权之下,谁不是下人?就因你以前被人伺候过就高贵了?既然你们二人都是夫君的妾室,那便都是平等的。真要分出个地位高低,也轮不到你在此大放厥词,说这些话。”

  在后院之中,王三娘和于婉晴是得林正安许可管理后院之人,王三娘未曾面临过此等情况,一时间有些慌乱,于婉晴却见过太多后宅之事,若不站出来,今日恐怕不好收场。

  见杜秀秀不再言语,于婉晴便对王三娘道,“三娘姐姐,如今你是后院主事人,杜秀秀违反夫君定下规矩,那便得接受惩罚。”

  此言一出,杜秀秀顿时惊慌失措,她下意识的去看冬香,想叫冬香为她说几句好话,然而冬香被她伤了心,此时正靠在黄玲儿怀里哭的伤心,并未留意她这边。

  杜秀秀心中一凉,“我、我不是有意的。”

  王三娘长呼一口气,“杜秀秀,是不是有意已经不重要,伤害已经造成,祸从口出,日只是在自家后院,你犯了忌讳,他日若出门你说些不该说的,你认为夫君可会容下你?”

  杜秀秀面露惊骇之色。

  “做错事便要惩罚。”王三娘对杜秀秀道,“去给冬香赔礼道歉,然后闭门思过三日,倘若再犯,那就不是闭门思过三日这般简单了。”

  闭门思过三日。

  杜秀秀满脸绝望。

  三日后林正安便要出发北上,她便是出来恐怕也无法再见到林正安。

  她不禁闭了闭眼,却只能走向冬香,痛苦不已,“对不起冬香姐姐,我错了。”

  一墙之内,林正安并未言语,见事情已经解决他也就未曾插手。

  外头安静下来,窸恶翠翠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尹倩倩光脚伸进一条腿,却是赤足,脚腕上挂着一串铃铛,脚落地时发出轻微声响。再看她身上,已然换了一身异族女子装扮,白皙肚皮裸露在外,腰部也挂着一串细长的链子。

  第二百二十七章 跳舞,舞剑

  入夏前,林正安便将系统奖励的那些轻薄如蝉翼的布料交给王三娘,叫她请镇上最好的裁缝,给家里几位女眷赶制夏衣。

  布料如何分配、如何剪裁、如何缝制,他压根儿没过问一句。

  没想到今日,这份心意竟先在尹倩倩身上见了成效。

  烛光摇曳,寝室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女子体香交织的幽香。

  窗外夜风轻拂,竹帘微动,映得室内光影婆娑。林正安斜倚在宽大的紫檀木椅上,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这对绝色。

  尹倩倩今夜穿的,正是用那轻薄布料做成的粉色纱裙。

  纱料薄得几乎透明,在烛光下能隐约透出她雪白细腻的肌肤。

  那对饱满挺拔的乳房被纱裙紧紧裹住,随着她轻盈的舞步轻轻颤动,乳头处隐隐透出两点深粉色的凸起,乳晕的轮廓若隐若现,诱人至极。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扭动时平坦的小腹微微收紧,圆润挺翘的臀部随之摇曳生姿,纱裙下摆高高飞扬,露出大片光滑白皙的大腿。

  肌肤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湿润了纱裙下摆,让那隐秘的三角地带影影绰绰地透出粉嫩的轮廓。

  她手持一条长长的粉色丝带,舞动起来时丝带如活物般在她周身飞舞,时而缠绕在丰满的乳峰上,压出深深的乳沟;

  时而滑过挺翘的臀沟,勾勒出完美的曲线;时而从两腿间穿过,带起一股股幽香。

  她的脸上带着妩媚至极的笑容,水汪汪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林正安,每一次后仰转身后,胸部便高高挺起,像是邀请他过来狠狠揉捏。

  腰肢柔软如柳,臀部一扭一摆,带起阵阵乳浪与臀浪,纱裙下的肌肤隐约可见,汗水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水润欲滴。

  林正安喉结剧烈滚动,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在裤裆里胀痛难忍,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死死抿着唇,目光几乎要将尹倩倩身上的纱裙烧穿。

  “倩倩……这便是你说的‘新舞’?”他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欲火。

  尹倩倩轻笑不语,脚步轻点,舞姿愈发妖娆。她故意靠近林正安,丝带一甩,精准地缠上他的手腕,又迅速抽回,留下淡淡的体香。

  她的乳房几乎擦过他的脸颊,那温热柔软的触感让林正安差点忍不住伸手去抓。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黄倩柔一身雪白紧身劲装,潇洒入场。

  白色衣料紧紧包裹着她健美却不失柔美的身躯,胸前的两团饱满乳房将衣襟撑得满满当当,深深的乳沟在烛光下清晰可见。

  劲装下摆紧贴着她平坦结实的小腹与圆润紧致的臀部,修长有力的双腿线条流畅,白色长靴包裹着小腿,显得英姿飒爽却又充满女人味。

  她冷凝的目光扫来时,林正安竟感觉到一股凛冽的煞气——那是从骨子里透出的骄傲与矜持。

  黄倩柔手腕一转,长剑出鞘,剑身在烛光下闪烁着寒芒。

  她开始舞剑,身姿矫健如豹,剑花四溅,身体灵活旋转。

  白色劲装随着动作紧贴肌肤,汗水渐渐浸湿布料,让它变得半透明,露出她白皙光滑的肌肤。那对坚挺的乳房在布料下轻轻颤动,乳头已然硬挺,清晰地顶起两点凸起。

  汗珠从她额头滑落,沿着修长白皙的颈部滚落,钻入衣领,湿润了胸前的布料,让乳沟处泛起一层诱人的水光。

  她的面容依旧冷艳,眼神锐利,却在每一次剑光闪过时,偷偷瞥向林正安,眼底闪过一丝羞涩与渴望。

  一刚一柔,两女在室内默契配合。

  尹倩倩的舞姿如水般柔媚缠绵,黄倩柔的剑舞如风般刚劲凌厉。

  她们时而并肩起舞,丰满的乳房轻轻摩擦,臀部相互碰撞,肌肤相触的温热瞬间点燃空气中的暧昧。汗水淋漓,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光泽,空气中混杂着尹倩倩的幽香与黄倩柔的汗味,刺激得林正安呼吸越来越粗重,肉棒跳动得更加凶猛。

  林正安终于坐不住了,大手一伸,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过来。”

  尹倩倩轻笑,盈盈走到他面前,软软地坐在他大腿上。那圆润丰满的臀肉隔着薄薄的纱裙,重重压在他硬挺滚烫的肉棒上。

  她故意前后轻轻摩擦,软嫩的臀缝隔着布料磨蹭着他的龟头,带来阵阵酥麻欲裂的快感。

  她的小穴早已湿润,淫水透过纱裙渗出,湿了一小片他的裤裆。

  她端起桌上酒杯,红唇轻抿了一口,凑到林正安唇边,渡酒给他。两人的嘴唇几乎相触,热气交缠,尹倩倩的香舌甚至轻轻舔过他的唇瓣。

  林正安刚想伸手扣住她的后脑,深入亲吻,她却狡黠地一笑,轻轻一推,起身继续舞蹈,留给他一个妩媚到骨子里的眼神。林正安欲火焚身,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吼。

  “过来……都过来。”

  尹倩倩会意,轻笑着拉住黄倩柔的手。

  黄倩柔脸色微红,矜持地挣扎了一下,却被尹倩倩用力一扯,整个人跌入林正安怀中。

  林正安大手扣住她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肢,低头狠狠吻住她冷艳的红唇。

  舌头强势入侵,搅动着她的香舌,吸吮着她的津液,发出淫靡的“滋滋”水声。另一只手则大胆地伸入她白色劲装内,握住她坚挺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拇指粗鲁地挑逗着已经硬挺的乳头。

  “唔……”黄倩柔起初身体僵硬,眼中闪过羞耻与挣扎,双手推拒着他的胸膛。

  可很快,在林正安熟练而强势的挑逗下,她的身体渐渐发软,发出压抑却带着颤音的娇吟。

  她的自尊与骄傲在这一刻彻底碎裂——原来她也能像尹倩倩一样,沉沦在男人的怀抱中,享受这种被占有、被玩弄、被彻底征服的快感。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抱住了林正安的脖子,主动回应着他的吻,舌头缠绵交织,身体微微扭动,乳房在他掌心变形,软绵绵却弹性十足。

  尹倩倩见状,也凑了过来,三人彻底纠缠在一起。

  林正安一只手揉捏着尹倩倩的乳房,另一只手继续玩弄黄倩柔。

  两女的乳房在他掌心被肆意揉捏,乳头被拇指反复拨弄,带出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尹倩倩的纱裙早已湿透,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黄倩柔的白色劲装也被汗水与欲火浸得半透明,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夜色已深,烛光昏黄。

  第二百二十八章 两女侍一夫

  满室生香,空气中全是三人的喘息与肌肤摩擦的暧昧声音。

  林正安的肉棒胀痛到极致,他低吼一声,将两女压在宽大的床上。今晚,注定是两女侍一夫的销魂之夜。

  黄倩柔的冷艳面容上已染上潮红,眼中再无半点矜持,只有彻底的顺从与渴望。她轻声呢喃:“正安……奴家……今夜……任凭你处置……”

  尹倩倩则妩媚地笑着,主动解开自己的纱裙,露出雪白赤裸的身体,爬到林正安身旁,红唇凑到他耳边:“夫君……倩倩和柔姐……今晚一起好好伺候你……让你爽到骨子里……”

  林正安的兽欲彻底爆发。

  他大手一挥,将两女的衣衫尽数扯开,露出两具绝美的雪白胴体。丰满的乳房弹跳而出,粉嫩的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根滑落。

  林正安低吼一声,猛地将尹倩倩和黄倩柔两具雪白赤裸的娇躯同时压倒在宽大的紫檀木大床上。

  烛光摇曳,映照着两人完美无瑕的胴体。

  尹倩倩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丰满的乳房在床上轻轻颤动,粉红色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紫,乳晕圈周围布满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纤细的腰肢扭动着,平坦的小腹微微起伏,圆润挺翘的臀部下,两片粉嫩肥美的阴唇早已湿得发亮,晶莹的淫水顺着股沟缓缓流淌,浸湿了床单。

  黄倩柔则截然不同,她的身材更显紧致有力,来自多年习武的痕迹让她胸前的乳房虽然同样饱满,却带着一种弹性十足的坚挺,乳头颜色更深一些,带着淡淡的粉褐;

  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本能并拢,却被林正安粗暴地掰开,两片紧闭的阴唇微微发红,上面还带着一丝处子般的粉嫩,却已渗出第一缕透明的蜜汁,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湿滑得反光。

  “倩倩,你先来,让柔儿好好看看,什么是真正的侍奉。”林正安的声音沙哑而霸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他跪坐在床沿,一把抓住尹倩倩的纤细腰肢,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让她面对着自己跨坐在自己胯上。

  那根粗长滚烫、青筋暴起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紫,龟头马眼处不断渗出晶莹的前液,足有常人三根手指粗细,长度更是惊人。

  “是……夫君……”

  尹倩倩胆子极大,媚眼如丝,红唇微张,主动伸手握住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小穴,腰肢一沉,“噗嗤”一声,整根粗长的肉棒直挺挺地没入她紧窄的骚屄!

  她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啊……姑爷……好粗……好烫……倩倩的骚屄……被夫君的肉棒……完全撑满了……”

  床单上立刻响起淫靡的水声。

  尹倩倩的阴道壁层层叠叠,像无数小嘴般死死绞住林正安的棒身,每一次她上下套弄,粉嫩的穴肉就被带出大片,沾满晶莹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下流声响。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疯狂乱晃,乳头划出诱人弧线,撞在自己下巴上又弹回。

  她故意扭动腰肢,让肉棒在自己体内搅动,龟头一次次凶狠撞击花心,带出大量透明淫水,溅得林正安小腹和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黄倩柔跪在床边,脸色早已涨得通红,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间偷看。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坚挺的乳房随着呼吸颤动,乳头硬得发疼。

  她从未见过如此淫靡的画面——同为妾室的尹倩倩,竟然像最下贱的窑姐一样,主动骑在男人身上疯狂套弄,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把她的小穴撑得变形,淫水四溅。

  黄倩柔的腿根发软,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股蜜汁顺着大腿根滑落,浸湿了床单。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又被眼前的画面刺激得全身发热,乳头硬得发胀,下面空虚得难受。

  “柔儿……别捂着脸……过来……用嘴……帮夫君舔……”尹倩倩喘息着,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她伸手拉住黄倩柔的手腕,强行把她拉近。黄倩柔身体僵硬,胆怯地摇头:“我……我不会……正安……我……我羞死……”

  林正安冷笑,大手直接按住黄倩柔的后脑,声音低沉而残忍:“不会?那就学!今天晚上,你必须彻底学会怎么侍奉你的男人!看清楚了,倩倩是怎么用骚嘴伺候我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猛地挺腰,凶狠地顶了尹倩倩十几下,把她操得尖叫连连,乳房乱晃,淫水狂喷。

  尹倩倩高潮得浑身痉挛,小穴死死绞紧肉棒,阴精喷得林正安卵袋湿淋淋的。

  她瘫软在林正安胸前,却还喘息着对黄倩柔说:“柔姐……快……用舌头……舔夫君的卵袋……还有……倩倩的骚屄……我们一起……让夫君爽……”

  黄倩柔羞耻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她颤抖着跪趴在林正安胯下,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到那根沾满尹倩倩淫水的粗大肉棒。

  它正深深埋在尹倩倩体内,只露出根部和湿漉漉的卵袋。

  她红着脸,伸出粉嫩的小舌头,笨拙地舔了一下卵袋。那咸腥的味道让她差点干呕,可林正安大手一按她的头,命令道:“继续舔!舔干净!用舌头卷着卵袋吸!”

  黄倩柔含着眼泪,乖乖地张开小嘴,把林正安的一颗卵袋含入口中,笨拙地吮吸、舔弄。

  她的舌头生涩,却带着处子般的柔软,热乎乎地包裹着卵袋,发出“啧啧”的水声。

  尹倩倩则继续上下套弄肉棒,乳房压在林正安胸口摩擦,主动亲吻他的嘴唇,舌头纠缠。两人一个在上套弄,一个在下舔蛋,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第二百二十九章 二女共侍一夫2

  林正安爽得低吼,伸手抓住尹倩倩的乳房用力揉捏,同时另一只手探到黄倩柔的骚屄上,两根手指直接捅进去搅动。

  黄倩柔“啊”地叫了一声,身体猛地一颤,羞耻地夹紧双腿,却被林正安掰开。

  她第一次被人这样玩弄私处,手指在自己紧窄的穴道里抽插,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淫水越来越多,很快就湿得一塌糊涂。

  “柔儿……今晚怎么这多水?还没弄几下呢,我手掌都快湿了。”林正安故意用下流的话语羞辱她,声音带着笑意。

  黄倩柔羞得满脸通红,泪水在眼眶打转,却又被手指抽插得爽得浑身发软:“不……不是……正安……我……我没……啊……不要这么说……羞死……”

  “没?那为什么这么湿?看你这骚样,早就想被夫君操了吧?”林正安加快手指速度,拇指还按在她肿胀的阴蒂上快速揉动。

  黄倩柔终于忍不住,发出第一声彻底放开的娇吟:“啊……正安……不要……嗯……好深……手指……好烫……柔儿……柔儿要……要被玩坏了……”

  尹倩倩见状,媚笑着从肉棒上拔出来,换成跪趴姿势,把圆润的雪白屁股高高撅起,对着林正安扭动:“夫君……来操倩倩的骚屄吧……从后面……操深一点……让柔姐看看……夫君的肉棒是怎么把女人操到哭的……”

  林正安大笑,一把抓住尹倩倩的细腰,从后面凶狠地整根没入!

  “啪啪啪”的撞击声瞬间响彻房间。

  林正安这次操得又深又猛,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粉红穴肉,每一次撞入都直捣花心,把尹倩倩操得乳房乱晃,尖叫连连,淫水顺着大腿狂流。

  黄倩柔跪在一旁,第一次近距离看到男人从后面操女人,那根粗大的肉棒把尹倩倩的骚屄撑得满满当当,穴口被撑成一个大大的O形,淫水四溅,溅到她脸上、乳房上。

  林正安一边猛干尹倩倩,一边伸手按住黄倩柔的头,让她跪在自己身下:“用嘴接着!把倩倩喷出来的淫水全喝掉!还有我的卵袋,继续舔!”

  黄倩柔羞耻得无地自容,却又不敢违抗。

  她张开小嘴,接住从尹倩倩穴口溅出的淫水,舌头伸长,笨拙地舔着林正安的卵袋和两人交合处。

  她的脸贴得极近,能清楚看到那根肉棒在骚屄里抽插的每一个细节——青筋暴起的棒身被淫水涂得湿亮,龟头一次次撞开子宫口,把尹倩倩操得小腹微微鼓起。

  尹倩倩很快又被操到高潮,尖叫着喷出一股阴精,浇在林正安肉棒上。

  林正安抽出肉棒,淫水和阴精拉出长长的银丝。他转身把黄倩柔按倒在床上,掰开她颤抖的双腿,对准那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紧窄骚屄,腰身一沉——“噗嗤!”

  整根粗长肉棒,凶狠地贯穿了黄倩柔的处子般紧致小穴!

  “啊——!!!”黄倩柔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眼泪瞬间涌出。

  她的小穴被撑得死紧,阴道壁死死绞住肉棒,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龟头重重顶在花心上,带来从未体验过的胀痛与酥麻。

  她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嵌入掌心,羞耻得哭喊:“正安……太粗了……要被撑裂了……好痛……不要……求你……慢一点……”

  但林正安就是要彻底击碎她的尊严。

  他根本不给她适应时间,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凶狠地整根撞入!

  “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房间,黄倩柔的乳房被操得疯狂乱晃,乳头划出弧线。

  她的冷艳面容彻底扭曲,羞耻的泪水滑落,却又被一次次顶到花心的快感刺激得身体发软,淫水越来越多,很快就把林正安的肉棒和床单彻底打湿。

  “叫啊!叫大声点!让整个宅子都听见你黄倩柔被男人操成什么样子!”林正安一边操一边羞辱她,伸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拇指掐着乳头拉扯。

  “你不是很骄傲吗?不是习武的冷美人吗?现在呢?被我操得骚水直流,还不是一样在男人胯下哭叫!”

  黄倩柔羞耻得几乎疯掉,却又被肉棒操得欲仙欲死。

  她咬着下唇,死死忍着不叫,可林正安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最敏感的花心上,龟头刮着子宫口,带出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她的身体本能地开始迎合,腰肢微微抬起,主动让肉棒插得更深。

  “不要……我不要叫……我……我不是那种女人……啊……正安……慢……慢一点……要……要被操坏了……嗯……啊……”

  尹倩倩这时爬过来,跪在黄倩柔头顶,主动把自己的骚屄凑到她嘴边:“柔姐……舔我……我们一起让夫君爽……”

  黄倩柔第一次被要求舔另一个女人的私处,羞耻得浑身发抖。

  可林正安的肉棒还在她体内凶狠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理智崩塌。

  她终于张开嘴,笨拙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尹倩倩湿漉漉的阴唇。咸腥的淫水入口,她差点吐出来,可尹倩倩却舒服地呻吟着,按住她的头,让她更深地埋进去。

  林正安看着眼前这淫靡到极致的画面——自己正凶狠地操着黄倩柔,而黄倩柔却在舔着尹倩倩的骚屄——兽欲彻底爆发。

  他加快速度,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把黄倩柔操得尖叫连连,乳房乱晃,淫水狂喷。黄倩柔的高潮终于来临,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小穴死死绞紧肉棒,喷出一股股阴精,浇在林正安龟头上。

  “啊——正安——要死了——要被操死了——”她终于彻底放开,哭喊着达到人生第一次被男人操到的高潮。她的尊严、她的矜持、她的冷艳面具,在这一刻被林正安的肉棒彻底击碎。

  林正安低吼着拔出肉棒,把尹倩倩也拉过来,让两女并排跪趴在床上,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

  他先操尹倩倩十几下,再换到黄倩柔体内猛干,如此来回切换,把两女操得浪叫连天,淫水把床单彻底浸透。

  最后,他把两女翻过来,让她们面对面躺在床上,乳房贴着乳房,阴唇贴着阴唇,然后把肉棒同时挤入两人的骚屄缝隙里,左右横磨,龟头轮流顶开两人的穴口,操得两人同时尖叫高潮。

  第二百三十章 杜家来求情

  “射了……全射给你们……”林正安最后低吼一声,肉棒猛地抽出来,对准两女并排的骚屄,浓稠滚烫的精液如洪水般喷射而出!

  一股股又多又烫的精液,浇在两女的阴唇、阴蒂、小腹、乳房上,把两人彻底射成精液人偶。

  尹倩倩笑着用手指抹起精液,塞进自己嘴里吞下;黄倩柔则羞耻得闭上眼睛,却被林正安按住头,强迫她也用舌头舔干净自己和尹倩倩身上的精液。

  高潮过后,三人瘫软在床上,喘息声此起彼伏。

  黄倩柔的冷艳面容上满是泪痕与潮红,眼中再无半点骄傲,只有彻底被征服后的顺从与迷离。

  有人痛快至极,便有人孤枕难眠。

  杜秀秀被王三娘勒令闭门思过三日,回到房中便忍不住痛哭起来。

  进府时她并未带丫鬟,三日回门时母亲原本安排嬷嬷跟着,可哥哥说她身份不同,林正安本就对杜家有了隔阂,若再带人过去,恐怕横生事端,于是她便只能照顾自己。

  如今她被这般欺负,却无能为力,找个人为她报信都做不到。

  杜秀秀哭了半宿,林正安便胡闹了半宿。

  第二日天未亮,黄倩柔便匆匆离开,林正安睁开眼时,只对上黄倩柔那娇娇柔柔的面孔。

  “倩柔是跑了?”

  尹倩倩掩唇轻笑,“是呢,倩柔是不好意思,早早的就跑了。”

  她伸手放在小腹处,抬眼瞧着林正安道,“夫君,倩倩也想为夫君生个孩子。”

  “想要便生个就是。”

  尹倩倩面露哀伤,“可倩倩至今没有身孕,是不是当初……”

  她未曾说下去,眼眶却微微泛红,她担心是在春风楼时,老鸨给她吃的药影响子嗣。

  林正安亲亲她安抚道,“莫要多想,那些药的确凶险,可婉晴不是为你开过方子调养?而且我给你那药丸,你觉得能是凡品?”

  闻言尹倩倩面露惊诧。

  之前林正安的确单独给过她一枚药丸,可她并未多想便用了。

  如今她坚信林正安非常人,那他给的药丸……

  林正安自得道,“那药莫说是调理你受损的身子,便是你原本彻底不能生,也一样能调养好。”

  尹倩倩目瞪口呆,“竟这般厉害,那我……”

  “时机未到罢了。”

  林正安翻身上来,“既然一次不成,那便多来几次,你忘了,你可是A级别,若能轻易怀上,那能评这般高的级别?”

  尹倩倩眼睛又亮了起来,“当真?”

  “自然,”林正安循循善诱道,“自古以来成大事者便多坎坷,你与倩柔都为A级别,想要有孕便艰难些,可一旦生下孩子,必然也是天人之姿。”

  林正安将衣衫拨开,“本想着随缘即可,可不想倩倩这般着急想要当母亲,那为夫便只能勉为其难多辛苦些,好叫我这娇娇早日受孕。”

  这尹倩倩不愧为A级别,还启动魅魔体质,这身子骨,在众多女人中绝对是最软最勾人的。

  尤其这一对儿奶子,更是叫林正安爱不释手。

  两人又胡闹到日上三竿,太阳大盛。

  肖晴来了月事,林正安便不急着过去。

  用过膳后他便去衙门开具路引,又列了单子叫东子带人去准备出行的一应物品。

  至于护院,林正安并不打算带走。

  家里女眷多,又多有身孕,保护她们的安全才是最主要的。

  林正安带着黄倩柔去了前院,又着人将钟叔和六名护院喊来。

  “这几日我便要出趟远门,林家安危便交给几位了。”黄倩柔瞥他一眼道,“后院女眷我会看好。”

  钟叔瞥了眼脸色越发红润的小姐,心里也安心下来,“老奴听从少爷的安排。”

  闻言林正安颔首,“若有涉及后院之事,钟叔直接与三娘和婉晴说即可。”

  他又看向那六名护院,“如今林府多了东边院子,恐怕人手不够,这两日叫钟叔再去买些护院回来,就找年轻的,由林甲等人轮流训练出来。”

  林甲抱拳,“公子放心就是,保证将林家保护的滴水不漏。”他一顿,“不过您出门,不带几名护院随行吗?”

  林正安原本说只带东子和长顺,然而又想起出门在外还是得多带点人,否则一人也不好走。

  他一犹豫,道,“那你便挑一个没去过京城,以前鲜少露面的跟着我一起出门。”

  林甲想了想,“叫老三和小六跟着公子走一趟吧,新的护院再买上五六个,保护林家足够。”

  “可以。”

  钟叔也道,“那老奴这就去采买。”

  林正安颔首,“找三娘领钱便是。”

  这边才安排完,外头门房进来,“公子,杜长礼少爷来了。”

  杜长礼为何而来,林正安也能想到一二。

  他马上要出门北上,见见也好,正好敲打一番,别他一出门,杜家便上门找其他女人错处想着为杜秀秀出头。

  真要如此,三娘与婉晴可搞不定。

  林正安道,“请他进来。”

  见林正安要待客,林甲与钟叔便各自去忙碌去了。

  不一会儿,杜长礼从外头进来,身后三位小厮手里抬着一些礼品进来。

  “林兄。”

  “杜兄,这是何意?”

  林正安将人引入客厅,便不解的看向那两口大箱子。

  杜长礼过去将箱子打开,露出里头的布料,“我杜家也做些布料生意,这是从南边儿新进过来的时兴布料,想着林兄家中女眷多,家父便叫在下送些过来。”

  “伯父实在太客气。”

  林正安一句称呼将事情定性,杜长礼面色稍带些不愉。

  若林正安直接说岳父,他心里还好受些,可林正安直呼伯父,便是不曾将秀秀之事放在眼里,将眼前之事只当成他们二人的私交。

  林正安道,“不过这些布料实在贵重,林某受之有愧。”

  他如此推拒,杜长礼哪里能依,忙道,“无妨,这其实算是我们杜家的赔礼。”

  说出这话,杜长礼也很艰难。

  若非是为了妹妹,杜长礼是决计不会说这话的。

  林正安讶异看他,“为何这样说?”

  杜长礼扯了扯嘴角道,“之前之事,确实是我与秀秀的错处,不该在这等事上算计林兄。”

  他停顿时,林正安脸上笑意也尽数敛去,并未发一言。

  见此杜长礼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

  “不过此事也事出有因。”

  林正安轻笑,“哦?”

  杜长礼艰难说下去,“当初林兄去杜家时,秀秀远远瞧了一眼,未曾想那次便对林兄情根深种。待冬香嫁给林兄后,林兄又来了青州府,秀秀无法得见林兄,时日长了便忧思成疾,卧病不起。我与秀秀感情深厚,哪里看得妹妹如此难过,便想着与林兄说……”

  “奈何在下又过于看重脸面,如何都说不出口,这才想出英雄救美的馊主意。”

  他忙给林正安施了一礼,“是在下的不是,秀秀年纪小,哪里懂这些,林兄要怪就怪罪长礼便是。”

  瞧着他腰弯下去,林正安停顿一瞬,这才上前扶他,“原来竟是如此。”

  第二百三十一章 安抚冬香

  “是啊,后面那次……”杜长礼来之前便做了思想准备,只是到跟前时又不免说不出口。

  可林正安再不肯说原谅之言,他只能硬着头皮承认,“那次宴请,我哄她说那药只会让你更喜欢她一点,她并不知晓那杯子上有毒。后来林兄离去,我要带她去看大夫,秀秀也是不肯。”

  说到这些,杜长礼心口只觉堵得慌,甚至还有些埋怨。

  当时林正安已然看透那杯子里有药,却还是逼着秀秀喝下。

  可如今为了妹妹他还是得低声下气,将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来。

  想到那日秀秀痛苦哀求他的模样,杜长礼便难受的要命。

  “原本可以就医,可她实在心系林兄,便苦苦哀求在下将她送来林家。”说着杜长礼拱手愧疚道,“此事归根究底都是因为在下,若林兄心里有气,大可打我一顿出出气,只是这些事,并非秀秀谋划,她心性单纯,不谙世事,不会想出这些手段。”

  单纯?

  林正安不禁想到昨晚杜秀秀对冬香口吃出伤人之言之事。

  单纯是真单纯,但伤人也是真伤人。

  那一句句话,打在冬香心口,还不知如何伤心难过。

  这依仗不可谓不强大。

  林正安听他说完只轻笑一声,“秀秀的确单纯。”

  “那……”

  杜长礼面露惊喜。

  哪知林正安画面一转,叹气一声,“但昨晚,冬香劝说秀秀时,却被秀秀言语伤害,昨晚哭了一宿。”

  他微微蹙眉,“冬香还怀着我的孩子呢。如此被气着,有些动了胎气,今日一早便喊了大夫诊脉。”

  杜长礼不禁微微蹙眉,也觉得妹妹做的有些不对。

  但他更愿意相信是冬香自恃有孕,故意挑衅秀秀,再如何,秀秀也是冬香昔日旧主。

  只是冬香如今怀着林正安孩子,地位今非昔比,杜长礼心里再如何猜想,也不敢露出半点情绪。

  忙道,“此事是秀秀不对,该叫秀秀赔礼道歉。”

  他又道,“回头我叫人送一些东西过来,给冬香小嫂子赔礼道歉。”

  闻言林正安并未推拒,叹息一声,“秀秀的性子还是得多改改,好在我这院中也有大家出来的女儿,会带着她慢慢改的。”

  杜长礼讪讪笑了,又道,“不知今日在下今日能否见见妹妹?”

  “见她?恐怕不妥。”

  林正安面露为难,“昨晚她才犯错,今日你这兄长便登门,怕不会叫她以为有人撑腰便可以为所欲为,我后院妾室大多身份低微,并无依仗,恐怕也会因此生出恐惧。”

  “不如这样,叫秀秀在家好好修身养性改改性子,待影响渐渐消了,杜兄再来接她回去住几日如何?”

  林正安如此说,杜长礼也不好拒绝。

  “那如此也好。”

  林正安颔首,“对了,我后日便要离开青州府北上游学几个月,年前便能回来,若杜兄在青州府,还请杜兄多加照拂家里。”

  杜长礼并非书院中人,对林正安要出门之事并不知晓,听林正安如此说,不禁微微蹙眉。

  男人不在家,家里女眷多半会闭门谢客。

  他一个外男,即便是秀秀的兄长恐怕也不好登门。

  所以林正安这意思是说年前他都见不到秀秀了?

  来时母亲和爹还千叮咛万嘱咐,如今未能见到不说,还带回这消息,爹娘怕也担忧。

  林正安挑眉,“杜兄是觉得有何不妥?”

  杜长礼忙道,“并非,林兄所托,在下自然好生照看,若有事,着人去杜家找我便是,下半年在下负责府城的生意。”

  “那最好不过。”

  林正安感慨道,“有杜兄在府城,我便安枕无忧了。”

  将杜长礼送走,林正安瞧着厅里摆着的两箱子布料,吩咐道,“送四分之一给冬香,四分之一给杜秀秀,剩余的充到公中。”

  此时日头到大晌午,林正安为安抚冬香,便去了冬香房中。

  昨晚冬香的确被杜秀秀言语所伤,但她出身本就不好,又在杜家呆了几年,心性早就锻炼出来。

  如今又有于婉晴黄玲儿等人为她出头安抚,冬香早就不哭了。

  她瞧着林正安过来,满脸欣喜,“夫君,你怎么过来了?怎的不去倩倩和倩柔那儿?”

  林正安听着她这话,不免心疼,他伸手揽着冬香在桌边坐下,瞧着桌上那几碟小菜,“怎么吃的这么简单?”

  “挺好了”冬香笑道,“有鱼有肉,还有青菜,夫君之前不还说了,莫要将孩子养的太大,不然后面不好生产,我们姐妹们都按照夫君之前所说的定的食谱呢,厨房里每日按照食谱做菜,我们姐妹的饭菜都是一样的。”

  林正安仔细打量,的确如此。

  主食是糙米饭,蛋白质是猪肉和鱼肉,而维生素则是两样小菜。

  量都不多,足够一人用,并不会浪费。

  冬香又道,“只是不知夫君会过来,我叫人再添一份。”

  “也好。”

  冬香出门交代一声,不多时便有婆子提着食盒过来将林正安的饭食摆在桌上。

  林正安食量大,肉也更多更丰富,主食直接是三个大馒头。

  “好多啊。”

  林正安瞧一眼冬香,“夫君不光吃的多,还大呢。”

  冬香噗嗤一声笑了,“这倒是,当初你和玲儿在那墙外偷情……”

  想起那一夜,冬香便觉得羞耻。

  那时候她只觉得灵魂震颤,玲儿怎能和其他男子做那等事,待黄玲儿提议叫她嫁给林正安时,她都觉得玲儿是疯了。

  再后来她被仓促送给林正安当小妾的时候,才真正体会到林正安的好。

  她微微叹气说,“夫君,我知晓你是因为昨夜之事过来安抚冬香,不过冬香并不放在心上了。再如何我也是感激杜家当日将冬香送给夫君,才有如今这安稳日子。”

  话音一转,她又道,“不过我也不欠她的,这一次我不跟她计较,日后若还这般,我便不会轻饶了。”

  闻言林正安放心下来,“你能如此想再好不过,你曾救过她的命,后来她帮衬你离开杜家,你们的纠葛已经结束了,日后多为自己考量,莫要因为以前之事怕她。如今你们身份相当,按照先后,她还是得喊你一声姐姐。”

  冬香点头,“好,冬香听夫君的。”

  第二百三十二章 肉棒惩罚杜秀秀

  林正安指着那些布料,“杜家送来的,后续可能还有赔礼,你只管收下便是。”

  “夫君……”

  冬香感动不已,肯定是林正安为她出气了。

  林正安道,“先用膳。”

  午膳用完,林正安便陪着几位女眷在院子里溜达几圈消食。

  待几位女眷纷纷去休息时,于婉晴才问起后面之事。

  林正安犹豫一瞬道,“我并不拘着你们日日呆在后院,不过你们六人怀孕,我又不在家还是少出门为好。便是有迫不得已出门时,也得带好护院。”

  于婉晴点头,“是,不过我们商议等夫君走后我们便闭门谢客。若有人来访,则找二爷招待。”

  “也好。”

  下午林正安少不得去交代一番林正河。

  得如此重任,林正河颇为激动,“二哥真的能做好吗?”

  林正安正色道,“不是能做好吗?是一定能做好。”

  林正河忙道,“我一定能做好,帮四弟守好门户。”

  闻言林正安笑,“二哥,我这一去好几个月,这家中就靠你了。但出门在外也得小心谨慎,嫖和赌切记不可沾上,一旦叫我发现,那你们一家就只能回长寿村了。”

  林正河还未飘起来便被林正安来了一棍子,连连保证,“我肯定管好自己。”

  说着他自己又笑,“你二嫂看的我可紧了,我也没那机会。”

  林正安笑了起来,“男人有三妻四妾也正常,但即便纳妾也得瞧瞧身世,并非什么女人都往家里拉,二嫂也是担心你被骗。”

  “好。”

  交代好二哥,林正安又将林月言喊来,瞧着短短时日便越发沉稳的妹妹,林正安颇为满意,“不错,练的挺好,日后还得更加努力。”

  得了夸奖林月言心情颇为激动,“四哥,我会更加努力不叫你失望的。”

  “嗯。”林正安道,“婉晴懂的多,多学学是好事,另外,你和小妹也的跟着倩柔学些本事,日后才不会叫人欺负了去。”

  林月言惊讶,却不多想,“好,听四哥的,四哥说如何做就如何做。”

  自打四哥变好之后,她们姐妹不光不用被卖掉换钱,还能吃饱穿暖,又能得大家闺秀出身的小嫂子教导,这是何等荣耀。

  她当然知晓四哥为何要培养她们,必然是等日后嫁个好人家,能联姻。

  林月言并未觉得这有何不妥。

  情情爱爱对她们这些出身低微之人来说,极其遥远,若能有机会当家做主,成为主母,她们有什么好埋怨的?

  没有四哥,他们恐怕只配给一些庄户人做老婆,吃不饱穿不暖早早死去,或者给捞地主做小妾……凄凄惶惶。

  四哥要脸,她们又是亲妹妹,四哥也应承过,不会叫她们做妾,所以真没什么不好接受的。

  她们只恨时间不够用,而她年纪又大了些,像小妹年岁还小,学起来也不急迫。

  “回去吧,我不在家时,多帮衬着几个小嫂子。护佑你的侄儿们。”

  林月言点头,“好。”

  终于交代完,林正安这才松了口气。

  晚膳时,杜秀秀因为关禁闭并未出来吃饭,饭桌上王三娘因此还有些不安,生怕林正安怪罪。

  林正安道,“三娘做的很好,不过日后你们该拟个章程出来,有理可依,有规矩可以守。”

  王三娘非但没被怪罪还被夸奖,顿时松一口气,她起身微微福身,“是,我会和姐妹们商量个章程出来。”

  才过一会儿,杜家又送来不少礼品,点名是给冬香做赔礼的。

  林正安都替冬香收了,而后便对杜家来人说,“告诉你家爷,今夜林某会去看望秀秀。”

  待杜家下人离开,林正安便去了后面杜秀秀房间。

  瞧见林正安进来,杜秀秀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这几日杜秀秀如何焦灼,恐怕只有她自己知晓。

  明日林正安便要出门,今日却过来,叫杜秀秀本来死透的心又无端活过来。

  她原本在床上躺着,瞧见林正安进来,连忙起身梳妆打扮,“夫君且先坐坐,奴家这就梳洗打扮。”

  林正安瞧着她一张小脸不复之前明媚,知晓她这两日过的并不好。

  他微微颔首,“去吧。”

  杜秀秀如蒙大赦,忙不迭的喊人给她抬水洗漱。

  因知晓林正安在此处,下人也并未有意为难,很快将热水抬过来。

  杜秀秀在屏风后沐浴更衣,林正安坐在桌前并未着急。

  待杜秀秀洗漱妥当,这才怯生生道,“夫君,奴家好了。”

  闻言林正安起身,转过屏风去,杜秀秀已经在被褥里等候。

  见林正安过来,杜秀秀羞答答瞥着林正安,神色羞涩,“夫君,奴家以后再也不敢了。”

  “不干什么?”

  林正安将外袍脱下,搭在屏风上,这才看向杜秀秀,“愣着干什么,不知道如何伺候夫君?”

  “啊?哦。”

  杜秀秀明白过来,慌忙起身,想起身上未着寸缕,难免羞涩,她虚虚遮掩着,却令林正安不耐,“又不是没瞧过,你遮挡什么?还是你不愿意叫我瞧?”

  一句话令杜秀秀心虚慌张,直接将手放下,脸色瞬间变了,“夫君,秀秀错了,秀秀随便夫君瞧。”

  目光落在杜秀秀身上,林正安并未有多少情绪。

  不管是脸还是性子,都与其他妾室不如,被评为B级别,也不知有何过人之处,若日后不能升级,那才是浪费功夫。

  想到这些,林正安更是不耐烦,见她脱个衣衫都笨手笨脚,林正安干脆将人抚开,“你且去榻上吧,笨手笨脚的。”

  听到这些嫌弃的话语,杜秀秀呆愣在原地,半响才羞愧道,“是,是秀秀笨手笨脚,对不起……”

  杜秀秀原本以为自己今晚会满心欢喜,没想到连脱衣服这种事情都能让夫君如此嫌弃。

  自己是不是再也没有讨好夫君的机会了?

  杜秀秀失魂落魄的,真个人仿佛都失去了意识,笨拙的朝着床榻上爬去。

  但她那年轻白嫩,圆润翘挺的屁股在灯光的照耀下竟泛出温和的光亮,打眼一瞧竟有几分可爱。

  林正安眼眸一深,忽然有些意动,将衣衫迅速出去,上前两步捉住还未躺下的杜秀秀便迎了上去。

  “啊……”

  第二百三十三章 高潮也不放过

  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杜秀秀猝不及防,还没让她反应过来,林正安已将她整个人从床沿提起,像拎一只软绵绵的猫儿般翻转过来,迫使她跪趴在锦被之上。

  那圆润雪白的肥美臀部高高撅起,臀缝深处粉嫩的小穴还带着刚刚洗漱的湿滑痕迹,两片肥美且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哼,笨丫头,脱个衣服都笨手笨脚。”林正安大手狠狠拍在杜秀秀雪白的右臀上,“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臀肉立刻荡起诱人的波浪,一道鲜红的掌印迅速浮起。

  “今晚不让你好好尝尝滋味,你还以为爷的女人都是好伺候的?”

  杜秀秀臀肉被打得一阵发烫,穴口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更多透明的淫水“咕啾”一声挤了出来。

  她羞愧得想把脸埋进被子里,却被林正安一把抓住长发,强迫她抬起头。

  “看着镜子。”林正安低声命令道。

  床头铜镜中,映出她自己跪趴的淫荡模样:雪白肥美的臀部高高翘起,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两颗饱满的乳房垂在身下,随着呼吸轻轻晃荡;

  小腹下,那张粉嫩湿滑的骚屄正一张一合地喘息着,穴口处那颗小小的阴蒂早已硬挺挺地凸起。

  林正安粗长的肉棒早已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晶莹的前液。他用龟头在杜秀秀的臀缝间缓缓摩擦,滚烫的棒身一次次刮过她敏感的穴口,却始终不进去。

  “夫君……你……”

  杜秀秀整个人都是蒙的,刚刚林正安对自己还是一副非常嫌弃的模样,但现在却又这么的粗暴。

  但不知为何,这种粗暴竟让杜秀秀意外的有些痴迷。

  “你什么你,看夫君怎么收拾你!”林正安冷笑一声,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粗长滚烫的肉棒整根没入!

  硕大的龟头凶狠地撞开层层叠叠湿热的嫩肉,一路碾压着敏感的穴壁,直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杜秀秀“啊——!”地尖叫一声,雪白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扑,丰满的乳房重重压在锦被上,乳肉四溢。

  “呜……好粗……好深……要被顶穿了……夫君饶命啊……”

  林正安却不为所动,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粉红的穴肉和晶莹的淫水,每一次撞入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啪!”皮肉撞击声。杜秀秀那肥美的雪白大屁股被撞得乱颤,臀浪阵阵,穴口被撑得圆圆的,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他的棒身。

  “看清楚镜子里的自己。”林正安一边猛干一边低吼,“你以为你一个人就能吃得下爷?瞧瞧你这骚屄,夹得再紧,也只是个小穴。爷的女人多了去,你嫉妒她们做什么?”

  杜秀秀被操得眼泪直流,却不得不盯着镜子。

  镜中,她的雪白肥臀正被林正安的大手死死扣住,粗长的肉棒一次次凶狠地整根拔出又整根捅入,带出大股透明的淫水溅在她的臀缝和林正安的小腹上。

  她的小穴被操得“咕啾咕啾”水声四溅,粉嫩的穴肉被翻出又吞没,阴蒂被棒身反复摩擦,早已肿得发紫。

  “啊……夫君……秀秀……秀秀再也不敢嫉妒了……呜……秀秀错了……只要夫君能够原谅秀秀……秀秀任凭夫君惩罚……啊……”

  林正安闻言更加兴奋,双手改为抓住她两瓣肥美的雪白屁股,用力向两侧掰开,让那张湿滑的骚屄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他低头看着自己粗长的肉棒在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龟头每一次撞击花心都让杜秀秀的小腹微微鼓起。

  “叫大声点!让隔壁的姐妹都听见,看看你这个小浪蹄子是怎么认错的!”

  “啊——!是……夫君……啊……秀秀错了……秀秀不应该嫉妒各位姐姐……秀秀愿意认错……啊……求各位姐姐原谅秀秀……啊……夫君……轻点……啊……”

  杜秀秀彻底崩溃了,哭喊着把内心的嫉妒和恐惧全盘托出。她的肥美臀部主动往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更响亮的“啪”声。穴内层层嫩肉死死绞缠着林正安的棒身,像无数小嘴贪婪地吮吸。

  林正安的王霸之气彻底释放,他将杜秀秀按得更低,改为后入式猛干。

  双手一边抽插一边不断拍打她雪白的屁股,左边一下,右边一下,把那对肥美的臀瓣打得又红又烫。杜秀秀的哭声越来越浪,身体却越来越软,穴内喷出的淫水越来越多,把床单湿了一大片。

  终于,在一次凶狠的顶撞中,杜秀秀浑身剧烈痉挛,花心一阵阵收缩,第一次被操到失禁般喷出大股透明的阴精,浇在林正安的卵袋上。

  “啊……啊啊啊……夫君……啊……我要不行了……啊……——”

  林正安低吼一声,腰杆猛地挺直,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凶狠地射进她子宫深处。

  足足十几股,灌得杜秀秀的小腹微微鼓起。她在极致的充盈中再次高潮,浑身抽搐着瘫软在床上,泪水、口水、淫水混在一起,狼藉不堪。

  还不等杜秀秀休息,林正安又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再次把那根依旧硬得发烫、沾满两人淫液的粗长肉棒对准她红肿不堪的小穴,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又整根没入!

  杜秀秀刚刚高潮过的小穴正敏感得发抖,穴壁还在一阵阵痉挛收缩,却被这根凶狠的肉棒毫无怜惜地再次撑开。

  她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电击般尖叫出声:

  “啊——!夫君……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秀秀的骚屄……要被操坏了……呜……求求您……饶了秀秀吧……”

  林正安却只是低沉地笑了一声,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抱着一个肉便器般开始猛烈抽插。

  刚刚射进去的滚烫浓精被他一次次顶得从穴口倒灌而出,顺着她雪白的屁股缝往下流,混着她新分泌的透明淫水,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饶你?”林正安一边凶狠地撞击,一边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沙哑而霸道,“你以为你这只小女人,能一个人吃得下我?今晚就是要让你知道——你一个人,根本吃不消!”

  杜秀秀哭得梨花带雨,双手死死抓住林正安的肩膀,指甲嵌入他肌肉里。

  她那双被操得又红又肿的小穴被粗长的肉棒反复进出,粉嫩的穴肉被翻来覆去,阴唇早已肿得像两片熟透的水蜜桃,阴蒂被棒身反复摩擦,肿胀得发疼却又传来无法抑制的酥麻快感。

  第二百三十四章 黄倩柔竟然主动了

  “啊……夫君……慢一点……秀秀真的……真的要死了……呜呜……秀秀的肚子……好胀……精液……还在流出来……啊……”

  她哭着求饶,声音已经嘶哑,泪水把眼眶哭得红肿。

  但林正安根本不理会,反而把她压得更低,改为后入式,双手抓住她肥美的雪白屁股用力向两侧掰开,让那张被操得红肿不堪的骚屄完全暴露。

  他低头看着自己粗硬的肉棒在红肿的穴口凶狠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白浊的精液和透明淫水,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叫啊……大声点!”林正安一边猛干一边命令,“求我操你!求我继续干你这只小骚货!”

  杜秀秀羞愧得想死,却被快感逼得彻底崩溃。

  她哭着、颤抖着,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极致的顺从:

  “夫君……秀秀求您……继续操秀秀……秀秀的骚屄……是您的……求您……用力干秀秀……呜……秀秀再也不敢一个人吃独食了……秀秀愿意和姐妹们一起……一起被您操……啊……!”

  话音未落,林正安忽然加快速度,像打桩机般凶狠冲刺。龟头一次次凶狠碾磨她最敏感的花心,杜秀秀的身体猛地绷紧,第二次高潮毫无预兆地爆发——

  “啊啊啊——!又要去了……夫君……秀秀又要喷了……呜呜……”

  她浑身剧烈抽搐,小穴死死绞紧肉棒,一股更猛烈的透明阴精喷涌而出,浇在林正安的卵袋上。她哭得眼睛彻底肿了,泪水、口水、汗水混在一起,脸颊潮红得几乎要滴血。

  可林正安仍未停下。他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双手托着她肥美的雪白屁股,强迫她自己上下套弄。

  “自己动!再高潮一次,否则今晚不让你睡!”

  杜秀秀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双手软软地搭在他肩上,哭着摇头:“夫君……秀秀真的……真的不行了……现在连手都抬不起来……求您……饶了秀秀……”

  但林正安只是冷笑,双手用力按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下压,让那根粗长的肉棒再次整根没入她红肿的小穴。杜秀秀“啊”地惨叫一声,却被快感逼得本能地扭动腰肢,哭着自己上下套弄起来。

  第三次高潮来得更加凶猛。

  当林正安最后一次凶狠顶入、龟头死死抵住花心射出第二波浓精时,杜秀秀彻底崩溃了。她尖叫着第三次达到高潮,全身剧烈痉挛,眼睛彻底翻白,小穴疯狂收缩喷水,身体却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彻底瘫软在林正安怀里。

  泪水把她眼睛哭得又红又肿,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发紫。她已经连哭声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细若游丝的呜咽,身体还在余韵中轻轻抽搐。

  林正安低头看着她这副被彻底操到崩溃的模样,终于满意地低笑一声,伸手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水和汗水,却仍旧没有拔出肉棒,只是让它静静埋在她红肿的小穴里,感受着穴壁还在一阵阵无意识的收缩。

  看着杜秀秀几近崩溃,小穴处的两片阴唇此时也红肿不堪,林正安这才开口道,“日后莫要将你杜家后宅的乌糟事儿带到林家后院来,这一次我饶了你,再有下一回,便是你杜家再上门求情,我也不会轻饶。”

  他语气冰冷严肃,叫杜秀秀心中骇然。

  杜秀秀已经虚弱得几乎昏迷过去,只能微微点头,声音细不可闻:

  “秀秀……知道了……夫君……秀秀再也不敢了……”

  房间里烛光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与淫靡气息。床单早已湿透,杜秀秀雪白的身体上布满红痕与精液痕迹,而她那双哭肿的眼睛,却带着彻底臣服的迷离光芒。

  这一夜,她终于明白——

  在林正安的霸道与欲望面前,她这只小女人,真的……一个人吃不消。

  看来母亲原先跟她说的那些在林家后院行不通,王三娘等人明显抱团,她一个人怎么应付得来,还是老老实实的,等着林正安回来,早日怀上子嗣比较好。

  闻言林正安这才将大肉棒从她骚屄里拔了出来,开始起身穿衣。

  见状杜秀秀不免惊慌,还以为林正安没有原谅自己,连忙说道:“夫君不留下过夜?”

  林正安头也不回,“明日出发,还有事要准备。”

  有系统背包,林正安要准备之事并不多。

  东西该采买的已经采买妥当,如今要做之事便是给王三娘一些银两,再交代一番后面几个月安全问题。

  还有便是兰恩之事。

  然而明日才是书院休沐日,他得给自己做出离开假像,明日晚些时候再来收拾兰恩,否则这人留着他去京城也不放心。

  该交代的交代清楚,夜色也已经晚了。

  林正安瞧着其他人都已经睡去,便没叫尹倩倩,反而去了西屋黄倩柔处。

  黄倩柔睡的正香,林正安进门时她便睁开眼,待林正安到近前,她忽然从榻上翻身而起脚便朝林正安踹过来,俨然将林正安当成登徒子。

  见此林正安也没出声,而是飞快应对。

  霎时间屋内响起乒乒乓乓声音,两人打在一起。

  漆黑的屋内,林正安能瞧见黄倩柔,黄倩柔却仅凭她作为习武之人的感官。

  起初两人能打个不相上下,很快黄倩柔被林正安摁在榻上。

  “没打够?”

  林正安伸手在她奶子上摸了一把。

  黄倩柔在动手时已经知晓是林正安,毕竟林家看似下人不多,防守却非常不错。

  能这般悄无声息的进入她房间的,除了林正安不会有旁人。

  只是林正安也鲜少与她动手切磋,有这机会又怎会放过,这才跟他有来有往的打了起来。

  她心里震惊于林正安的本事,林正安也在心里感慨。他的武力值虽然已经加上去,可还是缺少实战经验。看来还得多练习一下。

  黄倩柔道,“不打了。”

  林正安便松手。

  然而下一秒,黄倩柔却主动亲上林正安的唇,瞧着比林正安都要迫切。

  第二百三十五章 女上位

  她的樱唇柔软火热,带着一丝羞耻的颤抖,却裹挟着浓烈的渴望,像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舌尖大胆地探入他的口中,缠绵地搅动,吮吸着他的津液,发出细微而湿腻的“啧啧”水声。

  她的双手早已不安分地扯开林正安的衣襟,指尖颤抖着滑过他结实的胸膛,感受到那温热坚硬的肌肉,她的心跳如擂鼓般狂乱。

  林正安顺势躺在宽大的紫檀木榻上,任由她占据上位。

  烛光摇曳,映照着榻上凌乱的锦被,窗外月光如纱,洒进卧室,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即将燃起的淫靡气息。

  林正安很好奇,他若不主动,这个女人今日能做到何等地步。

  待查明林正安意图后,黄倩柔也有几分犹豫。

  这男人往日瞧着大男子主义,不肯叫女人违背他一分,今日怎的这般老实,竟肯让她占据上位。

  “不快些?还在这里磨蹭呢?天色可是不早了,一早我便得出门。”

  闻言黄倩柔不再多想。

  黄倩柔跪坐在他腰间,目光迷离而坚定——明日他便要远行数月,她必须留住他的种,必须怀上他的孩子。那股母性的渴望与女人的羞耻交织,让她脸颊绯红如醉,却不再犹豫。

  她先是跪直身子,双手颤抖着解开自己的罗裙。

  衣料滑落,露出雪白修长的玉体:一对丰满沉甸甸的玉乳高高挺立,乳晕粉嫩如樱,乳头已然硬挺如小葡萄,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腰肢盈盈一握,平坦小腹下是圆润翘挺的蜜桃臀;两瓣肥美雪白的臀肉间,粉嫩紧致的小穴早已湿润,张开着微微发红的阴唇,晶莹黏稠的蜜汁拉丝般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下,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那小穴粉得像含苞待放的桃花,穴口处隐约可见层层叠叠的嫩肉正一张一合地收缩,渴求着被填满。

  林正安的肉棒早已勃起如铁,粗长滚烫,足有成年男人的小臂粗细,青筋盘绕暴起,紫红的龟头硕大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晶莹的前液,散发着浓烈雄性的麝香味。

  那棒身青筋凸起,每一寸都跳动着热力,卵袋沉甸甸地垂在下方,蓄满浓稠的精华。

  黄倩柔喘息着伸出柔软的小手,握住那滚烫粗长的肉棒。手指几乎无法完全合拢,她羞耻地低喘一声,却主动用掌心上下套弄了几下,让前液涂满整个棒身,发出湿滑的“滋滋”声。

  她跪得更高些,用膝盖撑开林正安的双腿,自己则跨坐在他腰间,肥美的臀瓣高高撅起,将湿淋淋的小穴对准那狰狞的龟头。

  “夫君……妾身想……想怀上您的孩子……”她声音软得发颤,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决绝。

  说完,便缓缓坐下。硕大的龟头先是顶开粉嫩的阴唇,挤入紧致湿热的穴口。那层层嫩肉如活物般死死绞缠,湿滑滚烫的包裹感瞬间让两人同时闷哼出声。

  “啊……好粗……要被撑裂了……”黄倩柔咬着下唇,眼角泛起泪光,却不肯停下。

  她双手撑在林正安胸前,一寸寸往下坐。肉棒缓缓没入,撑开层层褶皱的嫩肉,龟头一路碾压着敏感的穴壁,直至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那紧致湿热的子宫口被龟头轻轻吻住,像要将它整根吞没。她的小腹微微鼓起,清晰地勾勒出肉棒的形状,蜜汁被挤压得四溢而出,顺着棒身和卵袋大股大股地流淌,湿透了榻上的锦被。

  黄倩柔适应片刻后,开始缓缓起伏。

  雪白的肥臀一上一下地套弄着粗长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粉红的穴肉和晶莹的淫水,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响亮的“啪滋——啪滋——”水声。

  她的玉乳随着动作剧烈晃荡,乳浪翻滚,粉嫩的乳头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羞耻地低着头,却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娇吟:“夫君……妾身的小穴……好热……好痒……您的肉棒……好烫……顶到子宫了……妾身……要怀上您的孩子……求您……把浓精……全射进来……”

  林正安喉结滚动,望着她这副主动却又羞耻交加的模样,心底涌起强烈的征服欲。

  他终于忍不住双手抓住她那对丰满弹性的玉乳,用力揉捏,指尖陷进软肉,拇指反复拨弄硬挺的乳头。黄倩柔被刺激得全身一颤,小穴死死收缩,绞得他肉棒生疼,却又爽得他低吼出声。

  她骑得越来越快,雪白的屁股撞击着他的小腹,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

  淫水四溅,溅得两人下腹一片狼藉。她的花心被龟头反复碾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小腹深处发软发麻。羞耻感早已被求子的渴望彻底淹没,她甚至主动俯身,将一颗乳头塞进林正安口中,让他吮吸。

  “啊……夫君……吸……用力吸妾身的奶子……妾身要给您生孩子……生很多……很多……”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浪荡得惊人。

  舌头在乳头上传来的湿热吮吸,让她子宫一阵阵痉挛,蜜汁狂喷而出。

  林正安被她这副求子求得彻底放浪的模样彻底点燃。

  他猛地挺腰,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配合着她上下冲刺。每一次撞击都直捣花心,龟头死死顶进子宫口,像要将那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子宫深处。

  黄倩柔被操得眼泪直流,却死死咬着唇,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嵌入肉里,身体剧烈颤抖。

  “夫君……要……要去了……妾身的小穴……要被您的肉棒操坏了……射进来……把您的种……全射进妾身的子宫……让妾身怀上……怀上您的孩子啊——!”

  随着她尖叫着达到高潮,小穴死死绞紧肉棒,一股清澈的阴精混合着淫水喷溅而出,浇在林正安的卵袋上。林正安也低吼一声,腰杆猛挺,将整根肉棒整根没入最深处。

  龟头怒张,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洪水般凶狠喷射,直直灌进她的子宫。足足十几股,每一股都又烫又多,灌得她小腹明显鼓起,像怀了三个月身孕般饱胀。

  黄倩柔在极致的充盈与灼热中全身痉挛,子宫一阵阵贪婪地收缩吮吸,将每一滴精液都挤进最深处。她瘫软地趴在林正安胸口,泪水滑落,却带着满足的笑:“夫君……妾身……一定能怀上……您的孩子……”

  林正安喘息着,双手轻轻抚摸她汗湿的背脊,烛光下,两人交合处仍旧相连,浓稠的白浊精液混着淫水缓缓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根滴落在锦被上。

  窗外月光如水,卧室里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与渐渐平息的床榻吱呀声。

  这一夜,他们缠绵到天明。黄倩柔主动多次,求子之心让她彻底放开了所有矜持,只为在分离前,留下属于他的血脉。

  第二百三十六章 准备杀人!

  穿越近四个月,加上肖晴共有十名妾室,却也只有黄倩柔能这般对他了。

  不过躺着享受的滋味儿也是不错。

  黄倩柔少了些其他女子的温柔与矜持,在榻上也是敢想敢做。

  这一晚,林正安异常满足,恨不得将黄倩柔打包带走了。

  见林正安一夜未睡却神清气爽换上衣衫出门,黄倩柔瞧着自己腹部不禁微微期待,也不知何时能怀上孩子。

  林正安到花厅时,早膳已经摆在桌上。

  考虑到林正安一夜消耗过大,于婉晴特意加了一些药材给林正安补身子。

  “夫君昨夜劳累,好生补补,这才好出门。妾身提前祝夫君顺利而归。”

  于婉晴笑盈盈福身,眉宇间带着打趣。

  旁边王三娘道,“夫君尽管放心出门,家中有奴家和众位姐妹,定会安安生生等待夫君归来。”

  其他妾室一个个也是殷切的瞧着他。

  林正安没瞧见杜秀秀,知晓她还未解禁,也未多说,又交代几句,这才坐下用膳。

  有句话于婉晴说的不假,体力消耗过多,用膳时林正安的食量也是寻常时候两倍还多。

  饭后东子和长顺已经将马车准备好,林正安出门,王三娘带着几位妾室送到门口,直到林正安进了马车才回家叫人闭紧门户。

  林正安一行一共有三辆马车,一应物品占了一辆,另外一辆则是厨娘和照顾林正安与肖晴的丫头。

  此次要回京肖晴要用易容丹,不便带着云珠,所以云珠被单独留在青州府。

  马车到那小院门口,肖晴便带着围帽出来,院子里云珠瞧着肖晴毅然决然的跟着林正安上马车离开,心里不禁担忧。

  “怎么?”

  上马车后,林正安握住肖晴的手,发现她的指尖泛着微微的凉意。

  林正安瞥她一眼,不解道,“是月事还未结束?”

  只这简单一句,肖晴脸直接由白转红,她低头不敢与他直视,轻声道,“差不多了。”

  “那是为何?”

  林正安挑眉。

  此时才八月中旬,暑气虽已经过去,但也不至于冷到如此。

  肖晴嘴唇蠕动,半响道,“紧张。”

  “为进京之事,还是将要发生之事?”

  这将要发生之事是何事,林正安一清二楚,肖晴也是一清二楚。

  肖晴更不敢抬头,咬牙道,“都有。”

  马车缓缓向前,自青州府西城门而出,一路向西,先去济南府,再从济南府走官道北上。

  若说速度快,自然是走水路更快,而且水路也更加安全,然而林正安打着游学的名头,便不好乘船,而是一路走官道,走走停停,增长见识。

  或者到一地之后拿着熟人给的书信去找当地书生进行学问交流,亦或者去拜访当地有名大儒或者先生,达到游学目的。

  林正安本就是水货,但水的多了,也有些墨水,否则真到讲学辩论的时候也是问题。

  然而,人无完人,若不出门却知晓天下事,写出文章无凭无据,反而让人耻笑。

  出来走这一遭,增长见识,日后写文章时便有理可依,有理可据。

  出城门时,太阳已经高高升起,林正安瞧着肖晴精神不济,便问她,“这几日休息的不好?”

  经过这一段路程的相处,肖晴已经慢慢稳定情绪,她轻声回答,“休息的的确不好,边为前路担忧,一边又……身体不适。”

  “哪里不适?”

  肖晴摸了摸腹部,“来月事时总会疼痛难忍。”

  闻言林正安挑眉,凑近肖晴,“你可知为何女子成亲前疼的厉害,成亲后反而能减轻些或者直接不疼了?”

  肖晴被他乍然靠近,不禁慌乱,难免懵了,“为何?”

  “因为……”林正安凑近她耳边,呼吸都打在她的耳畔,轻声道,“因为被肏透了,没有阻碍了啊。”

  肖晴耳郭酥酥麻麻,感受着他呼吸的热度,有些没听清林正安所言。

  然而待她稍稍理智回归,再想林正安之言,一双眼睛瞪圆,对着林正安怒目而视,唇边挤出两字:“无耻。”

  林正安哈哈笑了起来。

  马车在前两日被林正安特意改造过,虽达不到百分百隔音,但只要声音小些,外头几乎听不见动静。

  林正安将她抱进怀里,肖晴难免挣扎,“你做什么,我月事还未干净……”

  “我知道,我只是亲亲,保证不做别的。”

  林正安诱哄着她,将她手拽到自己的胯下,让她摸着自己的大肉棒,“你且瞧瞧,我可还能忍?”

  一瞬间,肖晴坐在他怀里再不敢动弹。

  林正安道,“莫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肖晴磨磨蹭蹭的帮林正安打了一次手枪。

  待结束时,肖晴一张俏脸已然红透,她扭过身去不看他,林正安却笑起来。

  “无耻之徒。”

  林正安斜睨她一眼,“真正无耻之事尚未做你便如此,倘若……”

  “你莫要说了。”

  肖晴咬唇,眼泪开始吧嗒吧嗒掉,“你惯会欺负我。”

  林正安见她哭了,这才不逗她。

  晚上他还有事,这头一日路程走的极慢,临近中午时,他们一行人便在城外二十里外一镇上停下休息,更以女眷身体不适为由,暂停休息,明日一早再出发继续前行。

  天黑后,林正安便哄着肖晴睡下。

  他低声道,“我有事出去一趟你尽管睡着,我很快就回来。”

  “你去哪儿?”

  肖晴惊恐的瞧着林正安。

  林正安道,“莫怕,很快就回了,真有事喊旁边那俩护卫,他们一左一右住着呢。”

  “好吧。”

  “你一定要好好的回来。”肖晴面露担忧。

  林正安摸摸他的脸轻声出门。

  夜里的镇子非常安静,林正安从系统中提出一匹战马,当即打马扬鞭往青州城而去。

  之所以今日一早大张旗鼓离开,为的便是一个不在场证明,否则明日事出之后,少不得被人询问。

  他一边思索一边拍着马屁股,不禁感慨,这系统赠予战马果然名不虚传,速度耐力都为上品。

  待到青州城外,林正安将马匹收入系统,便行至僻静无人看守之处,掏出绳索,甩上城墙。

  今夜,便是兰恩丧命之时。

  第二百三十七章 兰恩上吊了

  林正安虽知自己武力值已然不错,然而实战经验太少,瞧着眼前这高高的城墙,他自身也无多少把握能爬上去。

  林正安问系统:【系统,我若死了,你也将灰飞烟灭是吧?】

  【本系统与宿主为一身,宿主在系统在,宿主亡,系统亡。】

  闻言林正安心下大喜,甩甩胳膊道,【既然如此,那我若从墙头摔下来摔死,你也将灰飞烟灭,可真是遗憾呢。】

  系统:【……】

  有一种被宿主威胁的感觉?

  林正安当即拽住绳子蹭蹭往城墙爬去。

  即便真摔下去,只要有一口气在,他有那么多丹药也是死不了的,唯一可惜的是缺少隐身的丹药,不知下次抽奖时能否跟系统要求。

  瞧着脚下城墙,林正安心情渐渐平复。

  近两年大周境内虽灾害频发,山东省境内境况稍微好些,青州府守卫便有些松懈,如这般夜晚,出城楼那儿有人值守,其余人等恐怕早找地方躲着睡大觉了。

  不过有武力值加持,林正安爬上墙头只不过转瞬间。

  如他所想,城墙之上不见一人,他忙下去城墙,远离这边,朝着今夜兰恩宴请之地走去。

  兰恩惯用这些手段拉拢人心,以前忽悠钱世鑫给拿钱做脸,如今似乎又找到冤大头,今日便是宴请之日。

  林正安等在兰恩回家路上,并未靠前,临近二更天时,兰恩与众人道别摇摇晃晃从酒楼内出来。

  兰家小厮上前,扶着他上了马车,往兰家赶去。

  林正安扯了扯嘴角,并未在街上动手,反而早兰恩一步快速到了兰家,躲进兰恩房内床。

  兰恩父亲虽只是青州府府衙一小官,但此等小官多为世袭继承,几代人积累之下,再有旁门左道营生,兰家日子过的还算富足。

  三进院子虽不如林家大,却也为独子隔出一独立小院,布置装潢无一不精,便是青州府知府的儿子也不过如此。

  待林正安藏好时,兰恩也被下人扶着前去洗漱。

  脚步声轻轻靠近床榻,一双女子绣鞋出现在视线里,似乎站在床榻前面铺床。

  兰恩洗漱完回来,忽然走到女子身后,将人懒腰抱住,“爷的乖乖,可是想爷了?”

  女子轻呼一声,娇嗔道,“公子,夜深了,奴婢服侍您休息。”

  “好啊。”

  兰恩喝的醉醺醺的,将人压在榻上便胡乱摸索起来。

  床下林正安只觉日了狗了。

  难不成还得在这儿听兰恩办事儿不成?

  然而林正安并未多等,床上兰恩不知为何,忽然咒骂起来,“真是没用,这半天都不能伺候好爷。”

  “公子息怒,奴婢这就继续。”

  窸窸翠翠的声音传来,好半响,兰恩将人踹到床下。

  女子爬起来,遮掩着衣襟跑出去了。

  林正安险些笑出声来。

  他差点忘了,那一晚兰恩夜睡三女折腾一宿之后似乎就不能人道。

  如今倒是应验。

  他躲着不动,床榻上兰恩咒骂几声后便没了动静,很快呼噜声传来,竟是睡着了。

  夜深人静,窗外有那小丫头轻微的哭声,林正安从床下爬出来,摸出早已准备好的匕首。

  黑夜对林正安的视线并无影响,反而给他带来更多便利。

  他环视这房间,忽然改了主意。

  直接将人用刀子杀死,恐怕引人怀疑,不如让他自己吊死。

  林正安从房内找来一床单,悬挂于房梁之上,再过去将兰恩一把提起来。

  兰恩今晚酒水喝的本就不少,此时早已睡死过去,林正安将人提起来,竟都没一丝响动。

  “也是你命该如此了。”

  林正安将人直接挂在房梁之上。

  在他松手的那一刻,兰恩呼吸陡然变少,霎时间他便清醒过来,双手无意识的四处抓去想要找到可以依仗的浮木。

  然而他此时宛如旱鸭子溺水,在生死存亡之际,只能瞪大眼睛四处乱抓,毫无章法。

  眼前闪过一黑影,林正安的脸出现在兰恩面前,笑眯眯的瞧着他。

  兰恩眼睛瞪得更大,眼球都已经凸起。

  呼吸越来越少,面孔因为缺氧涨的通红,最后变成猪肝色。

  他手想往前抓林正安,可惜他连林正安的衣角都抓不到。

  林正安好整以暇的瞧着眼前这垂死挣扎之人,轻声道,“兰恩,黄泉路上一路走好。”

  兰恩面露祈求,然而胸腔里的空气越发稀少,他发不出一声,眼睛突然失去神采,瞳孔也逐渐放大。

  人,已经失去了呼吸。

  林正安探明呼吸确认人已经死亡,这才搬过来凳子,放倒在一侧。

  夜色很沉沉的,林正安检查完屋内,又问系统:【可还有遗漏的地方?】

  系统不吭声。

  林正安轻笑,【系统你不说话也没关系,若我检查不当被人抓住,大不了一死……】

  【叮!经系统检测,现场毫无问题,宿主堪称为杀人越货楷模。】

  林正安:【……】

  林正安推开后窗,翻身离去,离着老远,林正安尚且能听到两个小丫头轻声的哭泣。

  “公子如今不能人道还要逼迫我们,这以后日子可如何过下去。”

  “是啊,要恨只能恨我们命贱……”

  兰家到底人口简单,门第也不算高,府中下人并无多少,护院更是没有。

  林正安翻墙出门,借着夜色遮掩,一路往城门处而去。

  翻墙,上墙,下墙。

  林正安已然熟悉。

  站在城墙之外,瞧着青州城,明日这兰家定然会热闹起来。

  待到僻静处,取出战马,翻身而上,打马往那镇上而去。

  林正安一边打马一边想,这马匹为活物,在系统中又是如何存活?

  倘若能如此,那日后还需要什么粮草,打完仗他直接收起来,待到使用时再将马匹放出来。

  不对,系统并没有这般大能耐,否则之前奖励他粮草做什么。

  林正安将马停在路边,打开系统介面,介面里的粮草瞧着还是堆积如山,并未看出变化。

  但他还是确认:【统子,战马是如何进食?】

  【战马取用之前为暂停状态,取用之后回归背包则消耗宿主背包内粮草,宿主也可选择系统外喂养。】

  第二百三十八章 肖晴的直觉

  林正安不解之处得到回答,当即不再停留,骑马到达小镇外头,这才将战马收回系统背包。

  虽耗费一些粮草,但只用这一匹,问题不大。

  倒不是他不乐意用这等好马,实在是这等战马与普通马匹相差太大,在路上行走容易惹人注意。

  古代可不比后世,后世若能博眼球,还能开直播变现。

  在古代则危险重重,尤其出门在外,死个把人找不到凶手者更是数不胜数。

  于他个人而言自然不畏惧,然而他身后还有诸多妾室,又都有身孕,况且身旁还有肖晴。在未金榜题名之前,他还是小心谨慎为妙,没必要为着这点东西,惹来麻烦。

  马匹收拾好,林正安又换身衣裳,这才悄无声息返回客栈。

  然而他敲门时,门内肖晴谨慎问道,“谁?”

  “我。开门。”

  林正安的声音一响,肖晴顿时松一口气,忙不迭将门打开,一下扑进林正安怀里。

  林正安一怔,他反手将门合上,抱住她笑道,“这是做什么?才分开几个时辰就等不及投怀送抱了?”

  他戏谑语气并未安抚住肖晴,积攒了一夜的泪水忍不住噗噗落下,“你这人,吓死我了。”

  林正安心中一颤,“一直未睡?”

  肖晴抬头露出小鹿一般的眼睛,可怜巴巴道,“你不在,我哪里睡的着,一闭眼似乎就瞧见你浑身是血,一会儿又奄奄一息的……”

  她说的越多,眼泪掉的越凶,俨然有刹不住闸的架势。

  林正安心疼,忙将人抱着放回床上,“我没事,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

  “真的没事?”

  肖晴顾不得男女大防,伸手在林正安身上摸索,检查他是否受伤。

  然而她过于着急,手也不知往哪儿检查,稍有不慎竟摸到犯规之处。

  她陡然一惊,面色涨红。

  林正安握住她想要逃离的手,戏谑笑道,“怎么,晴儿等不及想要服侍夫君?”

  他凑近肖晴,将人固定在怀里,不叫她逃离,“倘若晴儿想要服侍夫君,那也不是不行。”

  “你莫要胡说,我月事还未干净。”

  肖晴伸手推开他,躺回榻上,盖上被褥,背对着林正安道,“时候不早,我困了,先休息了。”

  瞧着她这模样,林正安不禁笑起来。

  他起身用屋里的水洗了手,又脱衣躺下,拽开被子钻进被窝,从后头抱住她。

  肖晴稍微挣扎,便察觉不妥,当即不敢再动,“你、你、你离我远些。”

  “睡吧,我不会对你如何。”林正安吻一下她的发丝,泛着淡淡幽香。

  肖晴怔住,以为他会忍耐不住,会强行要了她,亦或者是让她用手……

  可未曾想,他真的只是抱着她睡觉。

  回想这一夜的担惊受怕,肖晴只觉心跳的厉害。

  什么名声,什么矜持,似乎都不如林正安的平安更重要。

  她翻身面对林正安,窝在他怀里,轻声道,“夫君,我只希望你好好的。”

  林正安心下柔软,拍拍她后背,“自然。”

  “若……”

  林正安打断她,“你若再不老老实实睡觉,我真的要浴血奋战了。”

  肖晴呆住,反应一会儿明白过来,当即装睡不再动弹。

  这男人,真是一点都不知晓顾忌一番她的心情,当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但不知为何,肖晴只觉心口暖融融的,似乎一股暖流在涌动。

  肖晴困倦,闭眼睡下。

  迷迷茫茫之际,忽然又瞧见那日与兄长在一起时她强行去看林正安未来的画面。

  高高王座之上,林正安身穿朱红色龙袍,一身煞气坐于高座之上,眼神淡漠的瞧着王座之下匍匐在地的一众人等。

  下一秒,王座之上的男人忽然抬头看来,那一眼,叫肖晴心神震颤,好似她的喟叹被发现一般。

  她蓦然睁开眼,对上的便是林正安那张脸。

  而她还如昨夜那般,窝在林正安怀里,耳边贴着的正是林正安的心口。

  沉闷的咚咚声唤醒肖晴的记忆。

  再看林正安时,眼神中更多些畏惧。

  这畏惧并非面对暴君或者仇人的畏惧,而是下位者对上位者的不受控制的畏惧。

  他真的,如她之前所看那般,若有朝一日他当真能达到那位置,她做妾,似乎也并没有那般不能接受。

  心下安定,肖晴却也做了决定。

  在进京之前,她要成为林正安的女人!

  即便无法成为他的正妻,她也要成为他身边的女人,能够与他站在一起,辅佐他走上高位的那一个。

  想到这些,肖晴不禁抱紧了林正安。

  林正安睁开眼,瞧着怀中女子,轻笑起来,“晴儿再这般贴合,为夫便要忍不住了。”

  肖晴一怔,意识到他已经醒来,忙不迭从他怀里退出,往床内侧退去。

  瞧着她这般小女人神色,林正安心情大好。

  他翻身起来,瞥一眼裤子,无奈又叹息。

  这月事怎的还不结束。

  真是急死他了,早知道昨日走时该带着倩倩一起,他也不至于到此时痛苦煎熬。

  与此同时,青州府兰家。

  丫鬟推门而入,“少爷,该起床了,老爷和太太……啊!”

  “少爷上吊自杀了!”

  惊叫声传遍整个兰府。

  待兰父与兰母匆匆赶来时,兰恩的尸体都已经僵硬。

  “报官!速速报官!”

  兰府乱做一团,青州城外小镇上,林正安等人用过早膳,重新出发。

  林正安打的是游学的幌子,速度自然不会快,一路上走走停停,每到达村镇,林正安总会装模作样下车与人攀谈。

  攀谈对象又贩夫走卒,亦或者是田地里忙碌收割的农夫。

  与贩夫走卒谈论忙碌一年的收获,与农夫谈论交税后所得银两。

  最后林正安得出结论,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在没权没势的古代,普通人日子过的艰难,如今灾荒不断,地里庄稼收成也不好。

  朝廷又未降下旨意减免赋税,农人忙碌一年,到头来兴许肚皮都填不饱。

  林正安不禁叹息一声。

  坐在马车上,肖晴瞧着林正安悲天悯人神色,不禁瞧的痴了。

  第二百三十九章 洞房的准备工作

  林正安回到马车上,肖晴问他,“可要给他们一些食物?”

  林正安想都不想摇头,“如今秋收,便是所剩不多,也能勉强填一填肚子,我等给予一些粮食也只能解决他们几日,况且还有其他人瞧着,给了这家,其他人会不会跑来求你,你给还是不给?若一样给了,那会有更多人来要。你若就此拒绝,他们或许会认为你为富不仁,不知救助他人。”

  闻言肖晴目瞪口呆,旋即反应过来,“唉,所以还得看朝廷,看当地官府如何作为。”

  林正安微微颔首,“的确如此。”

  他拉开车门,对骑马跟随的林小六道,“小六,路上多加防范,必要时候若有合适人选多选几个护卫。”

  林小六当即应答,“是,公子。”

  车门合上,肖晴才道,“你是怕这一路上会有危险?”

  “是啊。”林正安叹息一声,“如今山东境内便如此萧条,而山东又是以前出了名的风调雨顺,粮食产区,那其他地方又能如何?”

  肖晴心里咯噔一声,莫名有些心慌。

  林正安难得悲天悯人,“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李朝历代揭竿而起者,多是穷苦老百姓,身在最底层,若不是无路可走,谁会愿意冒这天下大不韪?”

  这话肖晴没敢接话,心里却认可林正安言论。

  这等言论并非一个秀才该说,然而林正安还是说了。

  肖晴不禁想到前日夜里做的那梦,或许有些事早就有预警。

  她不禁瞧着林正安,心里却想,这男人是否就因为天下百姓才会最终走上那位置?

  林正安瞥她一眼,“瞧我作甚?”

  肖晴抿唇,忽然道,“前头便到淄川县了,咱们是不是要停留一日?”

  “是要停留,采买一些路上所用之物,顺便领会一番淄川的风土人情。”

  肖晴微微颔首,脸色有些微红,忽然小声道,“晴儿的月事已经干净了。”

  林正安动作一顿,脸上瞬间荡出一抹笑来,明白过来肖晴话中未尽之意。

  他不由笑了起来,肖晴一张俏脸红霞满天飞,不敢与林正安直视。

  瞧着她皙白脆弱的脖颈,林正安忍不住抬起她的下巴,逼迫她与他对视,“看着我。”

  肖晴的睫毛很长,颤颤巍巍的转移视线与他对上,她眼眸清澈见底,却又似乎蕴藏着无尽的情谊,与之前在青州府时大相径庭。

  林正安凑近她,好奇道,“如今你竟愿意?”

  肖晴抿唇,心里紧张,却还是回答,“自然。”

  “为何?”林正安想要问个究竟,“是因为你父兄传来的书信,还是因为……你心里已经有了在下,爱上在下,因为爱才想将自己给了我?”

  他想要一探究竟,肖晴也大胆的与他对视。

  半响她才开口,“都有。”

  林正安不禁笑了,捏着她的下巴便吻了上去。

  柔情缱绻,温柔至极。

  恨不得直接在这马车内便将人要了。

  然而林正安还是按捺住了,他拥着肖晴,偶尔透过窗户缝瞥一眼外头景致,心情自然美妙。

  忽然间,系统出声,【叮!检测到S级别优质生育母体肖晴对宿主好感度增长为100%,产生强烈生子欲望,请宿主积极娶妻生子,抽取科举大奖,走上人生巅峰。】

  林正安低头瞥一眼肖晴,忍不住笑了。

  竟是她想给他生儿子了。

  肖晴不解看他,“笑什么?”

  “没什么。”他戏谑道,“只是好奇,晴儿是否想给在下生个儿子?”

  肖晴的脸瞬间红透,忙将脸捂住,再不肯与林正安对视。

  傍晚时分,赶在城门关闭之前,林正安一行人进了淄川县城。

  淄川县已经隶属济南府管辖,位于青州府与济南府交界地,繁华程度自然不可与青州府可比,又恰逢傍晚,城内便显得安静不少。

  待找到干净客栈要了几间上房,林正安交代林小六等众人,“还是如之前一般,入夜后轮流守夜即可,待明日一早带着东子去瞧瞧,可能买到几个得用护卫回来。”

  “是。”

  林正安带着肖晴到房间坐下,做饭的婆子便去客栈厨房借用地方与丫鬟一起生火,先烧一大锅热水叫林小六提过来,叫二位主子沐浴,再去做晚膳。

  一应人等忙碌起来。

  林正安坐在屏风外头,屏风内,肖晴正独自沐浴。

  肖晴也好,林正安也罢,都明白一会儿之后将会发生何事。

  应该说从跟着林正安进京前便已经有这准备。

  肖晴这几日一直是自己照顾自己,然而这几日癸水未尽,她也只是勉强擦拭,如今自己沐浴,竟有些无从下手。

  半响,林正安问道,“可是需要为夫帮忙?”

  肖晴才想说不要,忽然瞧见自己沐浴时忘记拿换洗衣服,顿时有些赧然。

  她咬唇,轻声道,“劳烦夫君帮忙拿一下衣衫。”

  话音一落,林正安便大步绕过屏风,迫不及待朝肖晴看去。

  其实二人之前除了最后一步没做,其他该做的早就做了。

  就肖晴这身子,林正安都研究过好几回,而肖晴对林正安的凶悍也早有见识,在林正安过来时,不禁紧张,无措的环胸将自己缩回水里。

  浴桶是林正安收在空间里的,这样比较干净卫生。

  这般大的浴桶,本就是为了林正安行事方便打造,此时林正安瞧见缩成一团的肖晴,不禁朝水内瞥了一眼。

  水下奶子倒是显得大了些。

  不过也只是角度问题,又有水的镜像功劳。

  林正安笑,“躲什么?衣服在哪儿?”

  肖晴羞涩道,“在……在那边包袱里。”

  林正安颔首,过去解开包袱拿出一身里衣里裤,瞧见那通红的肚兜,林正安不禁眼前一热,又将里衣放了回去。

  “我的里衣……”

  “一会儿还得再脱,麻烦。”

  肖晴瞪眼,“还未用晚膳。”

  林正安这才想起来,“那就再等等。”

  不过他也是等不及,脱下衣衫在肖晴惊呼声中进了浴桶。

  两人如此近距离贴近,肖晴不禁紧张不已,呼吸都急促起来。

  “夫君……”

  “我在。”

  林正安垂头吻上她。

  第二百四十章 肏肖晴

  水凉透时,林正安才将肖晴从水里捞出来,又将她包裹在浴巾中抱到床上。

  恰好下人送来饭菜,林正安嘱咐肖晴,“你在被褥里等着,一会儿人走了你再起来。”

  肖晴想到方才在浴桶中林正安的胡闹,不禁羞涩点头。

  待林正安绕过屏风出去,肖晴不禁摸了摸自己胸口,似乎还残留着林正安的热度。

  这男人,为何会这般多的手段,果然还是女人太多了。

  屏风外,婆子与丫鬟将饭菜摆好,又去收拾浴桶,瞥见那一股浑浊,婆子不觉惊讶,那丫鬟却是羞的面色通红。

  出门时丫鬟瞥一眼林正安,忙不迭退下了。

  林正安上好门栓,过来叫肖晴,肖晴依然穿戴一新,起身时却有些腿脚发软,险些栽在地上。

  林正安忙伸手将人扶住,也不撒手,带在怀里直接往外头去了。

  “我自己吃就好。”

  肖晴挣扎,林正安却不肯放开她,轻笑道,“怕什么,先用晚膳,我便是要吃你也得先用了晚膳才有力气。”

  他凑近她,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否则如何满足晴儿?”

  肖晴面红耳赤。

  一顿饭,肖晴宛如孩童一般,是被林正安一口一口喂下去的。

  身子底下的异样她早已感受到,却只能坐在那儿一动不敢多动。

  晚膳早已撤去,烛火摇曳,映得床帐投下暧昧的暗影。

  林正安再也按捺不住,将肖晴横抱起来,大步走向内室。她的身体轻得像一团云,却烫得惊人,指尖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她皮肤下细微的颤抖。

  “夫君……”肖晴声音细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却又藏不住眼底那抹早已蓄积许久的渴望。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呼吸喷在他颈侧,烫得他心头直跳。

  林正安把她轻轻放在床榻正中,动作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红烛高烧,映得她雪白的肌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粉。

  身上只剩一件大红肚兜和一条薄薄的里裤,夜风从窗棂缝隙溜进来,凉意让她细嫩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下意识环住胸口,想遮住那对虽小却挺翘的乳峰。

  “还未看够。”林正安声音低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却坚定地掰开。

  肖晴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睫毛颤得厉害,却终究没再挣扎。她知道这一刻迟早会来。从第一次在书房里被他吻到腿软开始,她就知道自己这辈子再也逃不出这个男人的手掌心了。

  林正安俯身,目光如火,落在她胸前。那对乳房确实不算丰盈,却小巧玲珑,形状完美,像两枚含苞待放的粉嫩桃子。

  乳晕浅浅的粉,乳头因为凉意和紧张,已经微微挺立,像两颗小小的樱桃。

  他伸出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

  “啊……”肖晴轻颤了一下,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软得像要化掉。

  “晴儿……”他低声唤她,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渴望,“为夫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

  他低头,舌尖卷住她左边那颗小樱桃,用力吮吸。湿热、黏腻的吮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肖晴的身体猛地一弓,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头,指甲几乎嵌入肉里。

  “夫君……轻、轻一点……好痒……”

  林正安却不肯轻易放过。他用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乳尖,又用舌面重重压上去,另一只手则伸进她肚兜下方,掌心覆盖住右边那团软肉,用力揉捏。

  两只乳房被他玩弄得变形,又在指缝间弹回原状,乳肉溢出,雪白得晃眼。

  肖晴的呼吸越来越乱,细细的呻吟从喉间溢出,眼角已经泛起水光。她不是第一次被他这样亲近,却还是第一次被他这样彻底地、毫无保留地玩弄。

  林正安的呼吸也越来越重。他直起身,目光向下移去。手指勾住她里裤的边缘,缓缓往下褪。

  “不要……”肖晴本能地夹紧双腿,声音带着哭意,“夫君……我……我怕……”

  “怕什么?”他低笑,声音却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怕为夫弄疼你?还是怕自己忍不住叫得太大声?”

  他把里裤完全褪到脚踝扔到一边。

  烛光下,她那处从未被人征服过的私密之地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粉嫩、紧致、洁净得几乎没有多少毛发。两片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却已经渗出晶莹的蜜汁,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最中间那道细缝,随着她的呼吸轻轻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邀请他。

  林正安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厉害:“晴儿……你的这里,好美。”

  他伸出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软肉。指腹触到湿滑的嫩肉时,肖晴的身体猛地一颤,哭声终于忍不住溢出:“夫君……不要看……好羞耻……”

  “为夫要看一辈子。”他低声说,目光却一刻不离地盯着那处粉嫩的穴口。

  他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处女的穴道粉得惊人,层层褶皱紧紧收缩着,穴口处已经溢出透明的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流。林正安用拇指轻轻按在最上面的那颗小豆上,缓慢地打圈揉按。

  “啊——!”肖晴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向上挺起,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那处敏感小核被他这样揉弄,强烈的电流直窜脑顶。她哭着摇头,却又本能地往他手指上送。

  “晴儿,湿了。”林正安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笑意,“为夫还没进去,你就流这么多水……是不是早就想被为夫操了?”

  “不要……不要这样说……夫君……我……”她哭得更厉害了,却怎么也止不住下身的反应。淫水越来越多,把他的手指都沾湿了。

  林正安不再逗她。他直起身,宽大的手掌按在她纤细的腰上,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衣带。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弹跳而出,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

  肖晴一看到那根东西,眼睛瞬间瞪大,声音带着明显的恐惧:“夫君……好大……我……我怕……”

  “乖。”他俯身吻住她的眼角,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为夫会很轻的……如果疼,就咬为夫的肩膀。”

  他握着粗长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磨蹭。滚烫的龟头一次次撞上那颗敏感的小核,又顺着湿滑的缝隙往下压,却始终没有真正进去。

  肖晴被磨得浑身发软,哭声断断续续:“夫君……进来吧……我……我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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