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书生不正经】(261-280)作者:茄子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18 1:46 已读12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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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书生不正经】(261-280)

作者:茄子
字数:47816

  第二百六十一章

  林正安顿时吓了一跳,连忙呼喊肖晴名字。

  半晌肖晴幽幽转醒,目中含泪,“夫君,之前妾身曾窥探过您的一点未来,但妾身想要说出口时,便会觉得疼痛难忍……”

  “那便不要说了。”

  林正安心知这是系统作祟,怕是不能叫肖晴说出口。

  既然未来还未发生,知晓也是无用,此时他还只是个穷酸书生呢。

  肖晴得他安抚,心情平稳下来,眼睛又缓缓闭上。

  不过这一次呼吸比较平稳,林正安并未担心。

  第二日东子便带着林小四出门收了一车葡萄回来。

  邓云娘起先还有些犹豫,带葡萄拉回来,便来了精神,指挥着家里四名护卫一起清洗葡萄。

  林正安对后世酿葡萄酒也只是知道一些,便跟系统用讨要了一份葡萄酒酿制手册。

  “按照这个来。”

  瞧着那手册,邓云娘涨红了眼睛,“奴家,不识字。”

  林正安:……

  大意了,看来这娶媳妇儿还得负责扫盲。

  他无奈的给她念了一遍,念完问道,“可有不解之处?”

  “并没有。”邓云娘摇头,而后邓云娘便投入了酿葡萄酒的大业当中。

  连续两日邓云娘都忙于酿造葡萄酒,就连伺候林正安都不积极。

  若非还有肖晴在旁伺候,林正安都想去抓人了。

  然而葡萄酒酿完,邓云娘又提出了新要求。

  “夫君,如今也有其他果子,奴家能否再酿一些其他的果酒?”林正安瞧着邓云娘那晶亮的黑眸,哪里能拒绝的了。

  既然要停留半月,那就让她酿个痛快就是了。

  于是乎东子再拉回来一车葡萄之后又拉回来一车其他果子,苹果、梨子,还有一些板栗。

  果子能酿酒,板栗能做点心。

  邓云娘从未像现如今这般快活。

  以前她也喜欢倒腾这些,但家里穷,根本没有东西让她谑谑,如今东西有了,林正安又随便她折腾,邓云娘可这劲儿的利用这些东西。

  果子全部酿完封口之后放入通风的房间里,她又带着人将板栗敲出来暴晒,而后为林正安制作栗子糕。

  林正安觉得她这般生机勃勃,对她的喜爱程度又提高两分,“你很喜欢做这些?”

  耳边突然响起林正安声音,将邓云娘吓了一跳。

  她一回头,就发觉林正安的脸离着她极近。

  “夫君……”

  邓云娘手里捏着一团板栗,忽然有些紧张。

  其实自那日她成为林正安的人后,两人便再未同房,她忙于这些杂事,林正安便不曾催促或者强迫过她,邓云娘在这一点上很感激林正安。

  “怎么不说话?”

  林正安闻着满室的栗子香味儿,不禁深深吸了口气,邓云娘面色潮红,因为他的动作有些紧张。

  “奴家,奴家是很喜欢这些。”

  她声音越来越低,低到林正安都要听不清了。

  外头日光正好,正是秋高气爽的时候。

  济南府的秋日白日里温度并不算低,但微风吹过时仍旧有些微微凉意。

  邓云娘抿了抿唇道,“夫、夫君,您且等等,很快便能吃了。”

  瞧着她紧张,林正安也未苛责,反而颔首道,“好,你先忙,我出门去见个朋友。”

  邓云娘瞧着林正安退出去,这才松一口气。

  而林正安也的确要出门拜访。

  离开之前谭教授便给他写了几封引荐的书信,其中一封便是济南府府学秦训导。

  此人虽为训导,却同进士出身。

  别小瞧同进士,虽比不得一甲二甲,却也是几千人中排名前三百之人。不亚于后世高考全国排名前三百,谁敢说同进士便不厉害?

  然而此人历经千辛万苦中进士,却在谋取官位时,因家族并无权势,等上半载也未能候到官缺。后来便有人给他指点,道是想要谋得官职得出银子。

  秦训导虽是济南府下辖县城之人,家境却是一般,根本无力支撑,气愤之下,秦训导干脆离开京城回到济南府,在前一任济南府知府的推荐下,进济南府府学成了一名训导。

  当年秦训导与谭教授属于同期乡试之人,因出身相似才惺惺相惜成为友人。在秦训导回到济南府后,二人也时常书信往来。

  林正安提着一些礼品一路打听才找到秦训导家所在地。

  离着贡院也不远,然而便是贡院周边,条件也是有显贵又有贫民区。

  秦训家境本就不好,便是做了训导也是一贫如洗。

  缓步走过这条小巷,路上所见,皆是贫苦人。

  生活在底层的百姓,乍一瞧见林正安这等穿着讲究还带着奴仆的读书人,便明白对方是来找秦训导。

  一大娘坐在门口石头上,瞧着林正安,“后生,你是来找秦训导的?”

  林正安停住,朝老妇人拱手道,“大娘,正是。”

  大娘摇摇头,叹气道,“后生,老身瞧着你模样清正,还是莫要与她家走的太近……”

  话未说完,便见旁边一宅院被人打开,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出来了,掐腰瞪着那地上老妇人怒声骂道,“你这死老太婆,又在这胡说八道坏我当家的名声,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说话间那那妇人便冲过来,朝着石头上的老妇人扑了过来。

  老妇人当即惊叫一声,抬手开始抵挡。

  林正安不由震惊,连忙劝道,“两位大娘莫要打架,有事好好说。”

  林正安自己说完忽然也愣住,内心不禁哂笑,他此时所言,与一般读书人还真是没有不同。

  “别打了,再打都送去官府。”

  林正安一声吼,两个扭打在一起的女人瞬间分开。

  古人对官府有深深的敬畏感,林正安明眼瞧着便不似普通人,真把她们送去官府,那才是要命的事儿。

  黄四娘呸了一声道,“你个毒妇,再叫我听见你诋毁我当家的名声,我非得弄死你不可。”

  老妇人也不甘示弱,当即想要反驳。

  然而站在路边的青年忽然朝她这儿瞥了一眼,老妇人浑身忍不住一抖,到嘴边的话就说不出来了。

  黄四娘瞧向林正安,一改方才狰狞,换上一脸笑,“你是我家老秦的学生?”

  她面带殷切,目光扫过东子手里提着的礼品,眼睛顿时亮了。

  林正安对她印象不错,当即拱手施礼,“大婶儿,在下林正安,是青州府人士,得谭教授引荐前来拜会秦训导。”

  听完林正安解释,黄四娘脸上笑意淡了些,“进来吧。”

  前后态度不一,林正安颇为好奇。

  待到秦家小院,那家贫的情况似乎更甚。

  百无一用是书生,一个同进士过的如此落魄,令林正安颇为震惊。

  第二百六十二章

  黄四娘烧水泡茶端到桌上,“他还得半刻钟才能到家,你先稍等。”

  “多谢大婶儿。”

  林正安客气着,又叫东子将礼品奉上,黄四娘的态度又开始变得好起来。

  半刻钟后,秦训导的声音自门口传来,林正安便瞧见一个瘦小的老头抬腿进门。

  秦训导意外,“你哪位?”

  林正安便起身行礼又介绍一番,秦训导高兴道,“原来是谭兄引荐之人,不过你是第二个得他推荐信之人,上一个他举荐之人那都是几年前了。”

  说着秦训导便朝黄四娘喊道,“老婆子,打一壶酒来,再买些下酒菜,我与这孩子喝两杯。”

  黄四娘骂道,“是你自己想喝酒吧,非得拽上别人。”

  说着她便拿了篮子要出去采买,林正安忙给东子使个眼色,东子上前,“大娘,还是小的去吧。”

  黄四娘瞥一眼林正安,眉开眼笑道,“你倒是乖觉。”

  东子跑出去采买,林正安便与秦训导在院子里谈论起谭教授来。

  秦训导捋着胡须不禁叹了一声,“老谭这人什么都好,唯独在他幼女身上多有为难。”

  林正安不解,“为何?”

  秦训导瞥一眼灶房中的黄四年,便小声道,“那老谭的幼女,前后订过三门亲事,但每一个未婚夫,都在订亲后出现各种意外,虽无性命之忧,却在时候退了婚事,之后便有人传出他的幼女克夫,于是今年十九也没能嫁人。”

  闻言林正安顿时惊讶。

  那谭莹莹他自然见过,温温柔柔的,跟人说话时也格外客气温和。因她只是B级别优质生育母体,又是谭教授之女,林正安其实等同于放弃收用谭莹莹。

  却未曾想过谭莹莹竟有如此身世。

  只是为何此事在青州府时一点风声也未曾听到?

  秦训导叹息一声,“瞧着你这神色,怕也不知,他们一家其实是三年前搬去青州府,第三任未婚夫是临县人士,你没听过也实属正常。再者你所接触都是读书人,不好在背后议论老谭幼女。而我有三个儿子,幼子与她也算年纪想当,我便想着将人娶来当儿媳妇儿算了,结果……”

  他瞥一眼做饭的黄四娘,“这婆娘不肯答应,直接将我写的信给撕了,又迅速的为我小儿子说了一门亲事,此事也就搁置下来。”

  如此林正安这才明白黄四娘为何听到谭教授写信引荐时露出那不快神色,怕是恨屋及乌了。

  林正安也跟着感慨,“这世间女子生存本就不易,却还被扣上克夫的帽子,的确可怜。”

  秦训导惊讶,“你不信她会克夫?”

  “晚辈并不信这个。”林正安道,“若她真能克夫,那说明她本事强大,直接将她送去敌国,将敌国皇帝克死算了。又如何会到这年纪还云英未嫁,怕不是她那前头三个未婚夫自己惹了什么麻烦,这才出了岔子,反而怪罪到一个弱女子身上,实在非正人君子所谓。”

  林正安所言令秦训导心情大好,当即笑了几声,赞许道,“你这后生倒是会说话,性子也直率,难怪他会为你写信引荐。”

  林正安笑,“晚辈不过实话实说罢了。”

  秦训导既然为济南府训导,此时虽已是休息时间,却还是犯了瘾,当即拿起一本书便开始考校起来。

  起先秦训导只当林正安是寻常学生,随意考校,然而答过两题之后他发现似乎有些不对,这答的有些过于好了。

  “再来……”

  秦训导出的越发难了些,林正安虽要思索,但答题时仍旧顺畅与快速。

  半个时辰后,秦训导面上更加严肃,他起身道,“你与我到书房来。”

  林正安不明就里,老老实实跟着秦训导进了书房。

  从灶房里端着菜出来的黄四娘掐腰骂道,“你个老不死的,要用膳了,去什么书房,先给老娘把饭吃了再说。”

  恰在此时东子也打了酒买了肉回来,听见这动静站在门口都有些惊疑不定,是不是要进去了。

  秦训导一脚已经迈进门槛,下一刻又退了回来,一本正经与林正安道,“咳,本想叫你写篇文章,还是先用膳,填不饱肚子文章都写不好。”

  转身之际他小声道,“莫要跟着泼妇论长短。”

  闻言林正安不禁哑然失笑。

  秦训导的三个儿均已成亲,如今都不在身边,故而这晚膳也只有林正安与秦训导三人。林正安拿了银子给东子,“你们也去用膳,不用在这守着。”

  待二人离去,秦训导赞许道,“不错,知晓体谅下人的不易。”

  “他们二人从学生离开村子便一直跟着,也算不得下人,再者,即便是下人,那也并非生来便低贱,也都是爹生娘养,将心比心,善待他们才能无愧于心。”

  秦训导闻言更是赞同,“你说的没错,人若能选择出身,谁又愿意生在生活困顿的农家。”

  说着他苦笑道,“人生来便不平等,我等有今日造化也不该忘记自己出身哪里。”

  在之前闲谈中,秦训导已然知晓林正安祖籍在何处,也知他出身农家却得特殊机缘,才有如今家底,秦训导便明白谭教授为何会引荐林正安了。

  这个小子出身与他相似,又极有才学,日后定有所作为,说不得也能代表他们这个阶层闯出一条路来。

  “秦训导,学生敬您一杯。”

  秦训导回神,“来,喝酒。”

  黄四娘开始敲桌子,“喝酒归喝酒,饭菜也得吃。”

  一老一少两个男人谁也不敢造次,忙不迭的拿起筷子夹菜吃,而且吃的还是黄四娘的手艺。

  但,人的手艺也有长短,黄四娘明显不善厨艺,炒的几道菜味道实在难以下咽。

  秦训导好歹是习惯了,此时也只能歉意的给林正安一个眼神。

  这也是为何他要黄四娘去买的缘故,实在是不好吃啊。

  好歹用了晚膳,秦训导便道,“跟我进来。”

  天已经黑了,屋里有些昏暗,油灯烛光有些暗,林正安瞧着秦训导眯着眼睛在书架上翻书不禁感慨。

  这教书育人实属不易,这眼睛大概都熬坏了。

  还是条件所限。

  林正安不动声色道,“秦训导,晚辈眼睛不是很好,我去买几根蜡烛回来。”

  秦训导忙道,“家里有,你等等。”

  “不,您等着,我去去就来。”

  林正安出来找到东子,“去多买些上好的蜡烛,笔墨纸砚好些的也置办一些回来。”

  “是。”

  第二百六十三章

  林正安又回来,“秦训导,您之前说叫晚辈写文章?”

  提起这个秦训导便忘了其他,当即道,“对,看看这个,就以这个为题。”

  拿过纸张,林正安便思索起来,不过一会儿便提笔开始书写。

  八股文章写起来并不容易,虽只有短短几百字,每一个字写起来都非多余,需要仔细斟酌才敢动笔。

  秦训导就并未站在他旁边,反而站在书架那儿翻书,他眼睛瞟着林正安,不禁疑惑,这破题承题便不容易,他竟如此快下笔?

  真的会?

  还是胡编乱造?

  秦训导心下疑惑,林正安却是下笔如有神助。

  当然事实也的确如此,有时一些句子写下来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能写出来。

  但写完后若他人询问,他又能迅速引经据典。

  他自己都觉得稀奇。

  文章还未写完,东子便扛着一箱子东西进来,“秦训导,这是我家爷让置办的。”

  秦训导面露惊讶,待东子打开箱子,顿时眼眶热了。

  箱子一侧是上好的蜡烛,另一侧则是上好的毛笔,在下头则是叠的整整齐齐的宣纸。

  秦训导名得谦,此时瞧着这些东西却是忍不住双手颤抖。

  他这辈子都未曾用过这等好东西。

  当然,当年中举和中进士时,也有人往家里送,那时候他眼高于顶,认为读书人的气节绝对不能坏,他非但不要,还将人撵出去,又交代家里人也不许收。

  在那之后的确不曾有人给他送了,但他也被许多人明里暗里的挤兑和排斥。

  起先他还不明白,后来年岁渐长,去京城又有了见识,这才明白随波逐流的重要性。

  不过这些年他依然坚持本心,不肯趋炎附势,否则也不可能以同进士之名做了这些年的训导。

  秦得谦瞧向林正安,见他还在奋笔疾书便按捺下心思未曾询问。

  待林正安写完文章,秦得谦才道,“正安,实在太破费了。”

  林正安笑道,“不算破费,先生也知晚辈家中有些横财,的确算不得什么,只求先生能别嫌弃晚辈满身铜臭便好。”

  若放以前秦得谦的确会如此,如今却是不会,他摇头苦笑,“这肚皮都快填不饱,谁还嫌弃这东西。”

  听他如此言论,林正安心下松一口气,他双手将文章递过去,“先生。”

  不知不觉中唤的称呼令秦得谦多瞧了他几眼。

  然而眼前青年神色如常,一如既往的恭谨清正,丝毫不见谄媚。

  秦得谦心下喜欢,便拿着文章读起来。

  不过读了两句,秦得谦便神色凝重起来。

  这文章写的实在是好!

  你是叫他如今写,怕也写不出这等文章,文章瞧着一团锦绣,可仔细观内容,又觉朴实无华,言之有物,比起许多老学究也不差什么了。

  秦得谦激动的眼眶泛红,“你可知这题目从何而来?”

  林正安摇头,“晚辈并不知晓。”

  秦得谦似乎陷入回忆,半晌道,“这是当年老夫参加会试时的文章。”

  闻言林正安大为惊讶,没想到秦得谦竟拿当年会试题目给他做。

  秦得谦中进士,那已经是近二十年前之事,那是先帝驾崩前最后一次科举取士。

  而林正安手中也有一些历年会试题目,可都是如今天子登基之后的题目。一朝天子一朝臣,主考官自然也不同,所出题目与风格也不相同。

  于是林正安写文章时便兼顾朴实与锦绣相容,斟酌之后才有如今文章。

  林正安忙道,“请先生指点。”

  秦得谦高兴的捋着胡须摇头,“指点什么,你这文章我几乎没的指摘。”

  其实这评价林正安早有准备。

  毕竟他可是系统出品的人,如今八股文写作能力点数已经极高,如今体系下八股文也不在话下,如今这水准他认为即便不能拿一甲,拿个二甲也使得。

  但在会试之前,他还是得努力耕种,或者多收用几个高级别女子,再将点数提升,这样才有机会拿下一甲。

  二甲虽也光宗耀祖,可他又不需要光宗耀祖,二甲进士得再考试才能去翰林院熬资历,但一甲三人能直接去翰林院授官。

  他可不想在京城那地儿一直窝着,总不能把自己熬到四五十岁,再揭竿而起。

  好日子要尽早享受,这翻天覆地也得尽早才行。

  况且系统只说让他科举中进士,后头之事却没有明确。

  取得的成绩越高,兴许得到的奖励就越大?

  秦得谦轻声咳嗽一声,“不过有几处还得注意,考试时需要避讳一下……”

  古代八股取士就是如此,文章写的再好,但若犯了忌讳,提及皇帝和皇家众人名讳,便是写的再好也不被选中。

  林正安忙恭谨道,“请先生指点。”

  秦得谦便给他讲了几处,林正安又询问其他避讳之事。

  二人说的痛快,却忘了时间,外头夜深了,黄四娘来喊他们,这才知道时间已经晚了。

  本朝虽有宵禁,但这几年京城之外甚少有人遵守,其实就是京城也是如此。

  如今皇帝沉迷享乐,对下头之事根本不如何管束。

  林正安忙告辞,带着下人离开小院。

  待林正安一走,黄四娘便拉着他去看墙角的箱子,“这都是那后生的下人送来的。”

  瞧着那比书房里还大的箱子,秦得谦顿时惊呆,“这怎么还有一个?”

  他忙过去打开一看,果然也是些笔墨纸砚一类的东西,就连上好的蜡烛也有许多。

  这些东西虽不当吃不当喝,但价格极贵,秦得谦这辈子也没用过两回这等好物。

  他双手有些颤抖,闻着那墨香,满是愧疚,“这孩子……”

  他放下东西,对黄四娘道,“你这婆娘,怎能都收下了,明日得送回去才是。”

  “送哪儿去?”黄四娘翻个白眼,“人家林公子就是接济咱们,你大不了多教教人学问就是了,人家东西也不白费是不是?”

  秦得谦叹气,“你是不知,这孩子读书天分极高,我方才叫他写了一篇当年我会试时的题目,他写的极好,便是此时参加会试,也能拿个二甲。”

  闻言黄四娘吸了口气,“竟如此厉害?”

  “是啊,人家来瞧瞧我,也是看在老谭的份上,这礼……”他目光不舍的从箱子上挪开咬牙道,“这礼还是太贵了,还是得想法子送回去。”

  “也罢,等他明后日再来时,带回去就是了。”

  黄四娘知自己老头子对这些东西的喜欢,直接道,

  “不妥。”

  “妥你娘的头。”

  黄四娘不理他了,回房睡觉,秦得谦啧了一声,“想我一个读书人,怎就娶你这母老虎。”

  黄四娘的声音自门内传来,“没我这母老虎,你早些年早被人啃的骨头渣都不剩。”

  说这个,秦得谦便老实了。

  他进屋在旁边躺下,期期艾艾道,“母老虎也挺好的。”

  黄四娘:……

  另一边林正安回到家中,因为兴奋,有些睡不着觉了。

  而此时邓云娘与肖晴也都已经睡着。

  林正安干脆将系统叫出来,【这济南府可有A级别或者A级别以上的优质生育母体。】

  【系统扫描中,宿主请稍后。】

  【系统扫描结束,清点排名中,请稍后。】

  第二百六十四章

  【叮!经检测,济南府城内A级别生育母体人数为两人,B级别优质生育母体为九人。】

  林正安:【调取A级别优质生育母体资料。】

  【资料调取中,请稍后。】

  【第一名优质生育母体为济南府知府之女颜静如,颜静年方十六。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容貌过人,经过系统检测,颜静如已启动坤元淳厚之体,极易受孕。请宿主速速拿下此优质生育母体,走上科举抽奖巅峰。】

  极易受孕?

  好家伙,还能睡一次就怀孕?

  林正安不过疑惑一下,系统便给出结论:【是的,拥有坤元醇厚之体女子,碰一次便能怀孕,宿主还等什么,还不速速拿下!】

  原本林正安还挺激动,还有这般好事儿?

  然而听到系统后面那句,他反而冷静下来。

  这女子的确是生儿育女很好人选。然而对方身世也不一般,那可是知府的女儿。

  济南府辖区面积极广,覆盖如今济南、东营、德州、滨州还有泰安大部分、淄博北部地区,等同于副省级行政长官。

  叫他一个秀才,与后世大约高中生差不多文化程度之人前去求娶,大概只有一个下场——乱棍打出去,再配一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林正安虽有雄心壮志,却也知晓有多大胃口吃多少饭。

  知府的女儿,如果没有十足把握,他是不会动手的。

  至于京城那些贵女,在进士及第之前他也不会招惹。

  否则以他如今身份,不够被人捏死的。

  他此行是为了去京城打探京城局势,顺便解决陈克,娶妻纳妾之事,能碰上就收,碰不上拉倒,A级别和S级别不好找,B级别的相对较多,别说济南府这九个,就是青州府也还有三四个,家世显赫的并不算多,想要收入房中的可能性也不小。

  一个B级别比不上一个A级别,那三个呢,五个呢。

  林正安直接不理会系统,又问:【另外的呢。】

  【叮!检测到另外一名A级别优质生育母体身份特殊,目前为济南城北三十里外青云庵尼姑。】

  林正安:【……】

  所以,这A级别优质生育母体就没一个正常的。

  有这尼姑身份,就连尹倩倩那春风楼花魁身份都显得平平无奇,像邓云娘这等农女出身的A级别,简直是一股清流。

  他不由得去想,那以后再遇见A级别,又该是什么身份?

  无法想像,实在想像不出来了。

  林正安:【既然在城外三十里,那便等离开济南府时路过那边停留一日,过去拜见。】

  系统不吭声了。

  林正安觉得此事没有那么简单。

  至于其他九名B级别优质生育母体,还真如青州府一般,家世涉及各行各业,有人是工匠的女儿,有人是铁匠的女儿,还有一人家里是经商的,买卖遍布整个山东直隶,更有甚者是个立了女户之人,最离谱的还有一人是带着一个儿子的小寡妇。

  林正安:操……

  心情很微妙。

  林正安流览着这九人的资料,从中选择特殊的。

  他翻来翻去,最后目光落在小寡妇身上。

  年芳十九,带着一名三岁男童,自三年前定居济南府,言行举止不似乡下妇人……

  上辈子林正安失业躲在出租屋里时也看过不少言情小说,有些就是大户人家的丫鬟或者贴身婢女,在家里出事后带着小主子出逃,隐姓埋名,以母子相称。

  亦或者是大户人家的小妾带着幼子出逃……

  啧。

  林正安突然有了兴趣,以系统尿性,但凡这女子有过两个男人,都不在评级之列,那这小寡妇要么丈夫早逝,要么就如他所想身世有异。

  若是第一种,林正安认为想要收用也容易,给她个依靠,给那孩子一个容身之所,便能教她死心塌地。

  倘若是第二种,这种人对旁人会有极高警惕心,轻易不会叫陌生男子靠近,更别说他这等从青州府路过此地之人。

  林正安手指头敲了敲。

  拿出纸笔在纸上写下这小寡妇名字,等明日叫东子去打探一番。

  其余几人,林正安将工匠女儿和铁匠女儿圈了出来。

  这两个工种就有意思的多。

  士农工商,工匠与铁匠之家地位低下,社会地位还不如农户家庭,也就生活上瞧着比农户家要好上一些。

  但也就那一点儿了。

  在古代说实在的,文科占主导,理科不受重视,朝廷六部中,工部理科男居多,但大多不善经营,往往在朝中地位不显。

  林正安不一样,人家要么文科强,要么理科牛逼。

  他是什么都是半吊子。

  可他有外挂,只要有积分,他可以跟系统兑换更多的工具,工具由谁来研发?必然是工匠与铁匠。

  如今两女子都为B级别,能否启动特质或者实现升级也不好说,但总归是个路子。林正安道,【劳烦系统帮衬一二,叫我多一些机会将人娶回来。】

  至于剩下的六人,林正安将一药铺东家女儿的圈了出来。

  “暂定这四人,其余人晚些时候再说。”

  人太多不好管束,他也不可能尽数都带在身边,所以济南府的宅邸后面也有大用。

  将人物捋顺,他也不管系统答应不答应。

  总之他好了系统才能好,他不好,系统也等着一起玩完便是。

  林正安睡下时已经到了后半夜,入睡后倒是睡的沉,一觉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

  肖晴跟着邓云娘在厨房折腾糕点,得知林正安起身,邓云娘便将一碟栗子糕递给肖晴,“姐姐快去。”

  瞧着邓云娘黑亮的眼睛,肖晴感激道,“谢谢云娘妹妹。”

  邓云娘羞涩一笑,“姐姐客气了,是姐姐先照应我,才给了我这回报的机会。”

  脚步声轻轻在门口传来,继而是敲门声,肖晴端着栗子糕放在桌上,见林正安在拧帕子洗漱,忙过去道,“夫君,妾身服侍您。”

  林正安意外瞥她一眼,“大小姐会做这些?”

  这位可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呐。

  肖晴脸上微红,瞥向林正安,目光灼灼,“以前不会,但妾身愿意为了夫君去学。”

  林正安瞳孔不禁收缩。

  这眼神,带着钩子啊。

  第二百六十五章

  哪怕已经与林正安敞开心扉,肖晴这几日仍旧是患得患失,总担心林正安会因此对她产生误解,在林正安面前时难免有些小心翼翼的讨好。

  这变化林正安虽内心受用,却也叫林正安心下不忍。

  “那就有劳晴儿了。”

  林正安站在一旁瞧着肖晴笨拙的投水再拧干,并未催促,待帕子拧好,林正安接过来,顺手在她手心划过。

  肖晴瞧着他仰头擦脸,她个子并不算高,站在林正安跟前显得有些娇小,如此姿势也只能瞧见他的喉结在上下滚动,帅气的一张侧脸英俊不羁,瞧着再正直不过。

  但真实情况,只有这些妾室知晓此人是何等的风流,在床上手段之多,令人发指。

  若此时林正安能读心,定然会说一句:“这算什么,井老师的十八般武艺还未尽数施展呢。”

  洗漱完,二人坐在桌前用膳,林正安随口问了一句,“邓云娘呢?”

  肖晴轻笑,“做完栗子糕又忙别的去了,说是林小六拉回来一车梨子,邓云娘说你给她的那本书上画着梨膏,她打算学着熬一些,秋冬季冲水喝能够润肺。”

  闻言林正安笑了,“她竟还懂起医理来了。”

  肖晴摇头,“她不懂,甚至字都不认识,但她这人善于钻研,昨日夫君出门后她便带着林小四去附近药铺找人问的。”

  说着她顿了一下,“说来也巧,当时药铺东家的女儿正好在那儿,见伙计不愿理睬她便亲自接待云娘,还给云娘讲解不少药膳学识,云娘妹妹不会书写,那位小姐还给写下来叫她带回来。两人甚至一见如故,约定等云娘熬了梨膏去给她送一些呢。”

  药铺东家的女儿?

  林正安不禁想到作业系统所列人员名单中被他挑选之人,其中一个不正是药铺东家的女儿嘛?

  闻言林正安不动声色问道,“这位药铺家的小姐,名字是什么?”

  肖晴思索一番,“好像姓温?具体名字我就不知道了,可是要去问一下?”

  “那倒不用。”

  只说姓温,林正安便已经确定,这位温小姐大约就是他昨晚所圈定的人选温书禾。

  不过这丫头才不过十五,年纪小了些,便是真想方设法纳入房中,恐怕也得养个一两年。

  虽说古代女子普遍成亲早,但这般小,林正安有些下不去手。

  “夫君?”

  林正安回神,便道,“既然兴趣相投,不妨多来往一下,交个朋友也好。”

  听着这话肖晴眼神闪了闪,“夫君,可是这温小姐有何过人之处?”

  迎着她探究的目光,林正安问,“晴儿可是有话要说?”

  他如此问,肖晴反而犹豫,半响才问,“这女子可也是老神仙为夫君选定之人?”

  肖晴的通透与聪慧令林正安惊艳,他微微颔首,“算是,不过她只是B级别,但因她家世,我将她列在可争取名单之上。”

  “因为她家开医院涉及药材生意?”

  肖晴很快便明白其中关节。

  于婉晴也懂医术,认识药材,但于婉晴并不涉足药材生意,便是再厉害的神医也得有药材才能为人看病医治,两者缺一不可。

  再者,林正安有大志向,倘若真有那一日,必然需要多个家族帮衬,上阵杀敌需要粮草但将士受伤若无大夫与药材,恐怕也熬不过去。

  肖晴沉思片刻,咬牙道,“夫君,若不让晴儿去拜会一下这位温小姐?”

  对她的提议,林正安颇为惊讶,但还是摇头,“先叫云娘与对方来往着便是,此事并不着急。”

  “哦。”

  肖晴有些不解,却也没去坚持,只当林正安是想护住她如今身份,她的身份现如今不适合出现在人前。

  早膳后日头已经到了头顶,林正安拉着肖晴不免到榻上胡闹一番。

  夜里行事有夜里行事的好处,白日里行事自然也有白日的情调。

  尤其日光大好,什么都瞧的清楚。

  肖晴羞的满面通红,却又忍不住迎合,一次次的沉沦中,整个人瘫软的不像话。

  到了后半程,肖晴几乎是被林正安抱着的,被放到榻上时她还忍不住松一口气,却不想昨日憋了一夜,林正安早已难受,此时便不再压抑,摁着肖晴便又来一回。

  肖晴哭的眼泪直流,委屈不已,林正安心虚,忙下榻道,“你好生休息,我出一趟门。”

  至于为何出门?

  自然是为了邂逅那些优质生育女子。

  他的目标是走一路睡一路,若能在一条线上都留下子嗣……咳,那就好了。

  他并非漫无目的的乱走,而是四处转转,探听一些消息,至于夜里还有其他事情,那便是关于那工匠家女儿孟桃枝之事。

  系统连同孟桃枝家里情况也一一写明。

  这孟工匠早年手艺极好,曾经为济南府一大户人干活,雕刻了几个木头玩意儿,那几个木雕得府中几位少爷喜欢,本是好事,奈何因为木雕玩具引发一场兄弟间争抢的戏码。

  大户人家当家主母为教育孩子以后不再犯,直接杀鸡儆猴,而孟工匠便是那猴子,被当众打断五根手指和一条腿,再扔出门外。

  虽得了对方十两银子赔偿,可这十两银子根本无法救治好孟工匠的手和腿。

  孟家人倾家荡产好歹把孟工匠手指和腿接上了,但自那时起,孟家顶梁柱也塌了。

  手艺人手废了,等同于没了生存的依仗,一家人过的紧紧巴巴。

  孟桃枝还有两个兄长,那时候并无多好手艺,熬了这七八年,这才将孟家日子撑的差不多。

  然而命运总是对贫苦人格外残忍。

  孟桃枝外出替兄长送货时,遇上昔日那大户人家的大少爷,被盯上了,要她去家里做通房。

  这孟桃枝也是烈性女子,自然不从,那大户少爷便直接扬言,倘若孟桃枝不从,便打断她两位兄长狗腿。

  如此嚣张跋扈,那大少爷扬长而去,孟家却如丧考妣。

  林正安便是要在这时候悄悄上门,为对方解决问题。

  回报便是给他做妾。

  第二百六十六章

  此时孟家陷入一片绝望。

  孟工匠坐在屋门口,双手捂着脸,老泪纵横。

  桃枝娘更是坐在炕上抹泪。

  “唉,都是我的错,当年我就不该去他们田家啊。”

  孟工匠说着抬手就给自己一巴掌,孟大柱咬牙切齿,一声不吭,钻进厨房捞起菜刀就要往外冲。

  孟桃枝赶紧拽住大哥,“大哥,你干什么,你别添乱。”

  孟大柱道,“我去宰了那个畜生。以前欺负咱爹,现在又欺负你,不把我们当人看,我去弄死他!”

  “你别惹事。”孟桃枝拽着哥哥死死的不撒手,“你去了连他们家的门都进不去,还弄死他,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孟大柱眼眶通红,焦急道,“那怎么办,他们家明天就要来接人了。”

  说起这个,全家人又是一阵着急与痛苦。

  孟桃枝双眼也是通红,却还是说,“大不了我去就是了,总不能真去杀人去,这还能怪谁,只能怪咱们命苦,咱们没权没势,活该被人欺负。”

  “我苦命的女儿啊。”

  田家就是个火坑,若进田家与送死无异。

  孟家人悲痛欲绝,孟桃枝忍着愤怒去做了晚膳,可全家饭也吃不上几口,根本没有胃口。

  天擦黑时,林正安悄声出现在孟家门前。

  他身边只带了林小六,林小六抬手敲门,没一会儿门便开了。

  瞧着眼前人如何也不该出现在他们孟家门前。

  孟大柱不禁心生警惕,“你找谁?”

  林正安笑,“在下青州府林正安,有事找你家父母商议关于你家妹妹之事。”

  闻言孟大柱瞳孔一缩,顿时带上怒容,“你也是冲着我妹妹来的?我告诉你,你们这些人休想欺负我妹妹。”

  瞧着对方如此维护孟桃枝,林正安心里反而高兴,有这等娘家总比王三娘还有黄玲儿那娘家要强。

  日后这孟家也能给他带来诸多助力。

  林正安也不恼,毕竟这些人又不了解他。

  他微微一笑,“在下并不隐瞒,的确是为舍妹而来,然而人与人是不同的,田家少爷是什么样人,什么样心性,你们孟家比我更清楚。我林正安不才,今年刚中了秀才,明年秋天参加乡试,文章也得府学先生夸赞,更得济南府训导赞赏。起码不会亏待你妹妹。”

  孟大柱不禁惊讶,这般人物竟然看上他妹子?

  他本也不是多聪明之人,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反应。

  此时孟桃枝听见动静出来,瞧见门口站着的长身玉立之人,顿时也是一惊,“大哥,他是谁?”

  孟大柱挠挠头道:“他说他是青州府林正安,来跟爹娘商量你的事。”

  “我的事?”

  孟桃枝瞧向林正安,“你能如何解决?”

  瞧着孟桃枝,林正安心里还算满意,一双眼睛明亮,五官透着明艳,林正安猜测此女子性子有些泼辣。

  泼辣不要紧,冬香也泼辣,只要知礼懂礼,不闹事便好,有时候女人有些小性子也会显得可爱。

  林正安笑,“你确定在这儿说?”

  整条巷子居住的都是工匠等手艺人,大家都是讨生活的,即便同情孟家,若被人听见也是不好。

  孟桃枝对孟大柱道,“哥,让他进来说。”

  “可是他,他肯定也不怀好意。”

  孟桃枝点头,“我知道,所以先进来说完便是。”

  孟桃枝不愿意做妾,更不愿意给仇人做妾。

  若非田家,他们孟家也不会过的如此落魄,当年她爹手艺极好,简单的木头在他手里最后都能变成极为精巧的物品。

  闻言孟大柱叹了口气,让开位置,林正安微微颔首,领着林小六进来。

  孟家屋里有些昏暗,孟工匠眯着眼睛瞥了眼林正安,“这位是?”

  林正安又介绍一遍。

  孟家人得知林正安是个秀才,明年参加秋闱,更加疑惑林正安为何要来孟家。

  林正安将林小六拎着的东西放在桌上,说,“在下想要孟姑娘。”

  “你要娶我女儿?”孟工匠顿时惊讶。

  孟桃枝也是瞪大眼睛,她很确定,在这之前她都没见过此人。

  林正安摇头,“不,我是纳妾。”

  话一落,孟家人顿时愤怒异常,孟大柱握紧拳头,“你想都不要想,你们有钱人就会欺负我们穷人,我妹妹不做妾!”

  桃枝娘哭的更厉害了,“我苦命的女儿啊。”

  林正安微微蹙眉,看向孟桃枝,“桃枝姑娘如何选择?”

  孟家人也纷纷看向孟桃枝。

  孟桃枝也不避讳,直接与林正安对视,说,“你想纳我为妾,是为什么?”

  林正安笑,“因为缘分,昨晚忽然梦见姑娘,在梦里我们有缘。早起打听,便打听到了你。”

  “这理由太过牵强。”孟桃枝并不信这些。

  林正安对她的好感度逐渐升高。

  他微微颔首,“的确牵强,不过这就是实话,原本只是为了一个梦而来,然而与桃枝姑娘一见之后,在下对桃枝姑娘一见倾心,非常想要带桃枝姑娘回家。”

  若是寻常女子,此时定是满脸羞红,不知如何应答。

  然而孟桃枝只是嗤笑一声,“林公子家里妾室不少吧?”

  林正安并不否认,“是。”

  孟桃枝又问,“公子便是如此花言巧语带回去的?”

  “那倒不是。”林正安手抚住胸口,语言真挚,“是凭着一颗真心,以真心待人,以真情相与,除了正妻名分,但凡在下有的,都不吝啬。与任何一个妾室在一起,在下都是以诚相待,真心相待,爱,可以是博爱,但正妻之位只有一个。”

  他一顿,继续道,“在下望见姑娘的一瞬间便已经确定,咱们有缘分。”

  林正安说完,孟家人满脸错愕,似乎不懂林正安所说之言。

  林正安道,“在下是女人多,但我林正安至少品行端正,从不行恶事,更不曾欺辱他人,孟家嫁女是嫁我这等青年才俊,还是送去田家,也得想清楚才是。”

  话一落,孟家爹娘看向孟桃枝。

  孟桃枝目光落在林正安身上,缓缓开口,“想要我给你做妾可以,需要达成两点。”

  林正安道,“姑娘请说。”

  孟桃枝:“第一,帮我家解决田家之事。第二,聘礼二百两。”

  第二百六十七章

  二百两银子的聘礼,的确不在少数,但对林正安来说也不值得一提。

  其实最主要还是如何解决田家之事。

  林正安笑着,“你若如此说我便信了。”

  见他如此自信,孟家人顿时有些惊诧。

  可心里也犯嘀咕,此人究竟是何人,竟直接找上门来要桃枝给他做妾。

  林正安将他路引文书拿出来与他们瞧,孟家人只有孟大柱识字,便拿过去检查一番,才对孟工匠道,“爹,他说的没错,他的确是青州府人,瞧着上头日子,应该来济南府没几日。”

  这边更稀奇,才来青州府没几日,竟找上门来。

  孟工匠不禁打量林正安,问道,“不知公子从何处得知我家桃枝?”

  林正安笑,“在下已经说过,梦里见过姑娘,也在梦里得知桃枝姑娘住处,这才找来,只是找人打听时,听闻桃枝姑娘遭遇,这才天黑后过来与你们商议此事。”

  “爹,你不需要问这个。”孟桃枝也未曾料到对方答应这般痛快,只问他,“我说的两个条件你真能做到?”

  “自然。”

  “你打算如何做?”

  林正安道,“那边是在下的事了。”

  林正安起身,目光落在孟桃枝身上,“请姑娘好生准备在下来接你回家。”

  说完,他便拱手离开。

  孟桃枝站在门口瞧着这男人从容的身姿渐渐消失在夜色中,脸上仍旧透着茫然。

  这人究竟什么目的?

  她虽然有几分姿色,但不认为能达到对方为她去得罪田家的地步。

  其实在这之前,孟桃枝也有个青梅竹马,两人约定好十七岁时上家里来提亲,离着孟桃枝十七岁不过月余,忽然发生这等事,那竹马家里直接没了信。

  大哥去对方家里询问,对方直接不露面,由他父母出面,断然撇清干系,说两人根本没有任何承诺,叫孟桃枝以后莫要纠缠。

  “桃枝,走一步看一步吧。”

  孟桃枝回头对上她爹担忧的目光,她笑了笑,“爹,兴许是好事。”

  孟工匠叹气。

  他不想自己女儿做妾,奈何自家身份低微,只能任人欺凌。

  孟桃枝安慰道,“爹,倘若这人真有本事解决田家之事,只能说他比田家少爷更有本事。女儿观此人眉眼清正,为人正派,给这种人做妾,其实也未尝不可。”

  孟工匠惊讶。

  “便是嫁个平头百姓,等我日后生个孩子还是低贱之人,祖祖辈辈的仍旧抬不起头来,便是给他做妾,他好歹是个秀才,便是他日后中不了举,有个孩子也能教导孩子识字,孩子日子也不会难熬。”

  听着女儿的话,孟工匠点头,“那咱们就等等。”

  离开孟家的林正安带着林小六出了胡同,林小六颇为兴奋道,“爷,这个田家少爷,小的知道呀。”

  林正安豁然停住,他怎么就给忘记了,黄倩柔的父亲曾经可是山东直隶的都指挥使,可是二品大员,便是林小六等人是小虾米,没被斩首,却也在济南府当值过,对济南府的人自然知晓一些。

  “这田家当真不是好人家?”

  林小六却嗤笑,“当年咱们都指挥使在位时,田家这等小虾米便是想要巴结都找不到门路。那时的田家可是舔着脸的往前凑。如今还能在济南府张牙舞爪,定然是有个可靠的靠山。”

  林正安眼皮一跳,“总不会是济南府知府吧?”

  “那不是。”

  林小六道,“但也有点关系。”

  “嗯?”

  林小六:“像田家这等上不得台面的人,济南府知府可瞧不上眼,但他们田家扒上的是济南府知府管家的大腿。那个管家正是姓田,虽然不是一家人,但田家愣是拿钱砸出了一条血亲来。有这一关系在,田家可不就能仗着知府大人的势了。”

  闻言林正安疑惑,“那也就是说知府大人兴许根本不知此事,全是这田管家为了一己私欲故意为之?”

  “是有这可能。”林小六继续说:“当初听咱们将军说过一嘴,说颜知府是难得好官。”

  好官的下场虽然不定在哪儿,但在这件事上却可以做做文章。

  林正安犹豫片刻,“这样,小六,你回去装扮一下,然后去打听这田家少爷的行踪。”

  “不用打听。”

  林正安挑眉。

  林小六道,“这人好赌。”

  林正安明白了,“那你知晓他何时出门,走哪条路回家,乘坐马车还是轿子,带着几人。”

  闻言林小六顿时一呆。

  “那……”

  “你回去装扮一番,莫要叫人瞧出样貌,然后去赌场瞧着,他何时回家回来与我说便是。”

  若之前林正安会用易容丹改变容貌再去收拾田家少爷,可易容丹就那么几粒,还得等到京城时给肖晴用,所以便打消这念头,还不如直接让他死在家里。

  林小六当即应答,“是。”

  二人回去,林小六一番装扮,林正安亲自过目之后这才给他一百两银子,“去吧,莫要叫人瞧出破绽来。”

  林小六离开后,林正安也给自己换一身夜行衣。

  这是古代做坏事儿的标配。

  肖晴瞧着他这身装扮,不免心惊肉跳,“夫君这是要出去?”

  “是,今晚你在这睡着,我不定什么时候回来。”

  肖晴颔首,“那夫君小心。”

  林正安并未当成多大的事,密室杀人案,在后世有些都解不开,更何况在古代。

  之前兰恩是上吊死亡,这一次林正安打算叫田家少爷换个死法。

  他问系统:【能否用送一点儿要命的药?】

  上一回在钱家庄子那次,系统给他的春药那药效的确厉害。

  这一次,林正安打算换一个。

  【比如,让人马上疯的药?】

  系统沉默了一瞬,【宿主可以用积分兑换。】

  林正安开始叹气,【看来……】

  【只给一粒。】

  【两粒,备用。】

  林正安对系统道,【系统给的任务实在太多,若用积分这辈子也换不得什么东西,倘若系统不支持,那……】

  【叮咚,检测到宿主有强烈的娶妻生子欲望,系统现奖励毒药两粒,可使人马上发疯。】

  林正安吹个口哨。

  好家伙,这系统还真如他所言无所不能啊。

  既然好女色,那便死在女人肚皮上吧。

  第二百六十八章

  临近三更,林正安便悄无声息离开林府,直奔田家宅院。

  田家居住之地离着贡院有些距离,林正安赶过去时已经三更。

  林小六躲在角落里与林正安汇报,“他原本从赌场出来要直接回来,不想他有一狐朋狗友非得拉着他去饮酒,二人又喝了许多,此时他已经醉醺醺的,进门还不到一刻钟。”

  闻言林正安颔首,“走。”

  二人从后院翻墙而入。

  田家虽不是多大家族,但也有一些家丁巡逻,林小六颇为瞧不上,带着林正安非常熟练的便到了小厨房那儿。

  但凡这些大家子弟饮酒,当家主母必然会叫人熬醒酒汤,而他们的目标就在这醒酒汤上。

  “一会儿这样……”

  林正安与林小六嘀咕一阵,二人便分头行动。

  夜色黑沉,身姿窈窕的丫鬟打个哈欠将醒酒汤倒入碗里。

  忽然眼前忽然一阵风刮过,灶台上的煤油灯忽然灭了。

  丫鬟吓了一跳,啊了一声忙放下碗找火摺子将煤油灯点上。“这什么鬼天气。”

  丫鬟将醒酒汤放入食盒,扭着腚便往田家少爷房里去了。

  她是大少爷的通房,但今晚却叫另一个小贱人领先进去伺候洗漱了。

  幸好太太惦记少爷,叫她来熬醒酒汤,这才得了机会。

  “小贱蹄子,还想越过我去。哼。”

  丫鬟推门而入,林小六兴奋道,“要留下看热闹吗?”

  林正安无语,“仔细检查一下来路,莫要留下任何把柄。”

  “是。”

  林小六瞥了眼房门,道了声可惜。

  这丫鬟恐怕也得承担罪责了。

  二人悄无声息的下了药,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按照直觉找到田家老爷书房。

  书房多在前院,想要进去并没有那么容易。

  林小六道,“爷,这事儿交给小的,您去外头接应便是。”

  林正安问,“你有把握?”

  “当然。”

  林正安便听他的先出田家等候,林小六则潜入书房翻找起来。

  田家并非读书人家,田家老爷为了附庸风雅倒是置办了许多字画和书籍。

  林小六一通翻找没找到想要东西。

  忽然他听见书房内室有些声音,便凑近过去,却正瞧见月光下一发白的……腚……

  林老爷正压着一丫鬟勤奋耕耘,对外间之事毫不知情。

  果然是老子英雄儿好汉,今晚对田家爷俩来说都是极其香艳的一夜。

  林小六收回目光时忽然瞥见角落里一瓷瓶有些不对劲。

  他过去推了一下,发现瓷瓶有些沉了,他伸手往里头一掏,还真掏出两本册子。

  屋里瞧不清楚,林小六也没管这些,直接塞入怀里,又小心将门关上。

  似乎为了偷情,田家老爷特意将人遣开了。

  还不等林小六翻墙,忽然听见书房内田家老爷道,“如何?”

  “公爹实在厉害,儿媳被肏的好舒服……”

  林小六一惊,险些从墙头上掉落下来。

  好家伙,这听见啥了?

  林小六从墙上下来,表情一言难尽。

  “没找到?”

  林小六从怀里一掏,将帐本递了过去。

  林正安接过来,借着月色一翻看,顿时乐了。

  可不就是田家在济南府境内拿钱收买田管家的帐本。

  林正安道,“走,给知府老爷送礼物去。”

  林小六一惊,“咱们就这样给送去?”

  “不然呢?”

  两人赶着时间并未多说,到知府府上少不得要再次放入知府的书房之内。

  颜知府并未住在府衙后头,而是在府衙旁边赁了一所二进宅院,前面一进是他书房和下人所在,后院才是女眷生活的地方。

  颜知府的女儿颜静如倒也是A级别生育母体,然而不好搞,只能暂时按捺下。

  两人还是翻墙进去,一个守门一个进去放东西。

  待东西放完,两人这才沿着原路返回林府。

  而在田家丫鬟将醒酒汤端过去时,田大少爷正歪在榻上与通房春红调情,瞧见她进来,便调笑道,“过来,既然都来了,那就别走了。”

  “少爷,这是太太让熬的醒酒汤。”

  田少爷急着办事儿,结果碗一饮而尽,接着便将春红压在榻上。

  两人都是田家少爷通房,日常便会争宠吃醋,瞧着此时情形,自然想要拔得头筹,谁知道后头少爷还能不能行。

  能够多承欢,关系到她们能否被提拔为姨娘。

  “少爷,少爷……”

  “莫急,一个个来。”

  林正安与林小六回到林家时,林小六还颇为遗憾,“我还没见过马上疯是何等模样呢。”

  林正安瞥他一眼,“我认为你不会想见的。”

  “小的就这样一说。”

  林小六不解道,“这样会不会让田家以为是知府大人……”

  “田家是傻子还是颜家是傻子?”林正安道,“你忘了,这田少爷回家之前他的狐朋狗友非得拉着他去饮酒。”

  他未再说下去,林小六却明白了。

  这是栽赃嫁祸了。

  不过能跟田少爷这等人一起喝酒赌博的人,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田家将责任推到对方身上,对方也不一定能任由田家拿捏,最后少不得上演一出狗咬狗的戏码,反正不牵连到他们身上便是。

  待那时候闹起来,谁还记得孟家女之事,孟家被田家吓破了胆,匆忙将女儿许配给外地的秀才,也算顺理成章。

  二人将衣服烧毁,再复盘一下,确认没有遗漏之处,这才神色如常的回去休息。

  林正安与田家少爷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便是今日去孟家时都未曾见到外人,想要将二人联系在一起恐怕很难。

  马上风这样的死法很不体面,田家又并非只有这一个儿子,为着颜面着想,恐怕也不会将此事闹大。

  不过,有那两本帐册,说不定不用狗咬狗,颜知府便能将田家打进泥地里,端看颜知府会如何做了。

  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是趁机搞垮田家,这些不得而知。

  总之,这一切与他们无关。

  当天夜里,田家大少爷房中便传出了惊叫声。

  田太太与田家老爷匆忙赶来,一番求医问药,也只得大夫摇头叹息。

  “没救了,处理后事吧。”

  田家大少爷没了。

  第二百六十九章

  马上风又称脱阳症。

  死亡速度极快,几乎没有多少痛苦,甚至还带着行事时的快活死去。

  但马上风死亡并不光彩,一旦传扬出去,便是沦为笑柄。

  田家发现大少爷马上风自然要想方设法的隐瞒,但不知从何处被人泄漏,导致外头的人也迅速知晓田家大少爷死于马上风。

  据说还一夜享用两女,房间内传出的靡靡之音叫人脸红耳赤,这才马上风死亡。

  然而很快田家便反驳这谣言,反而指认前一日邀请田家大少爷饮酒之人故意陷害,在酒中下了春药,这才使田家大少做出荒唐事,死于女人肚皮上。

  田家一直状书将田家少爷的狐朋狗友告上公堂,既然能与田家大少爷做狐朋狗友,这刘家必然也不是良善人家,自然不认罪。

  两家在公堂之上对峙,下了公堂又直接扭打在一起。

  狗咬狗的戏码格外热闹。

  与此同时孟家却大门紧闭,一家人躲在屋内,一句话也未能言。

  孟大柱道,“这一切一定是个巧合。”

  孟工匠蹲在屋里,瞅着孟桃枝,“桃枝,你说呢?”

  屋里人全都看向一直沉默的孟桃枝。

  孟桃枝可以说是他们家公认的脑筋最好使的人,她在家里的话语权仅次于孟工匠,但有些时候孟工匠又听女儿的建议。

  闻言孟桃枝摇头,“大哥,这不是意外。”

  孟工匠豁然看向孟桃枝,“你的意思是,田家大少爷,死于……”

  “爹,此话在何处都不要讲。”孟桃枝认真的环视屋内众人,大哥已经成亲,但为了躲避此次灾难,由她做主叫大哥把大嫂和孩子送回娘家暂避风头,二哥还未成亲,所以如今屋内众人都是可靠之人。

  此时桃枝娘便在屋门前守着,屋内四人在商量此事。

  早上起来桃枝娘出门买菜时便听到这消息,惊的菜都没买就跑回来,待兄弟二人出门打探一番,这才确认田家大少爷真的死了。

  孟桃枝道,“爹,事情不会这样凑巧,那人才来过,当晚这田家大少爷便死了。虽不知这是何种手段,但这绝对不是偶然!”

  闻言孟大柱急了,“难道桃枝还真要给那人做妾不成?”

  在他眼里,去大户人家做妾总不如在小门小户做个正头娘子自在。然而孟桃枝点头,“自然。”

  “可是……”

  孟桃枝打断大哥的话,冷静道,“大哥且听桃枝一言。”

  孟大柱还要再说,孟二柱拽了他一下,“大哥,你且先听桃枝怎么说,她脑袋聪明,咱们听她的没错。”

  “是啊,老大,你先听桃枝说。”

  父子三人眼巴巴的盯着孟桃枝,瞧的孟桃枝有些心酸。

  孟桃枝便开口道,“倘若此事当真是他所为,那便足以证明此人是有大能耐的,给这种人做妾也未尝不可。倘若不是他所为,此事又无法解释,总是我是不信是因那狐朋狗友的酒才如此的。倘若我们明知是对方所谓,却又不履行承诺……爹,大哥二哥,你们觉得他会放过我们孟家吗?”

  简单几句话,孟工匠父子三人俱是沉默。

  田家大少爷跟狐朋狗友一同去赌坊再一起饮酒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对方跟田家少爷也无仇恨,根本没有作案动机。

  否则知府大人早已经宣判,而不是押后再审。

  孟桃枝道,“不过爹您也不用担心,即便给他做妾,也不是这两日,总得过去这一两日瞧瞧形势再说。”

  “唉,只能如此了。”

  林正安倒是未直接登门,只叫林小六亲自送了一封信过来,上头只写着一句话:做好准备。

  得了空闲,林正安便去秦训导家。

  秦得谦瞧见林正安却没个好脸色,语气不善道,“还以为咱们秦家庙太小,大才子嫌弃了呢。”

  “先生怕是误会了,这几日内子身体不适,学生便在家里照看几日,这才未能过来,求先生宽恕。”

  这身份的自我转变,秦得谦只瞟了他一眼,却未纠正。

  “你不是没娶妻?”

  林正安轻咳一声,“的确未曾娶妻,但纳了一些妾室。”

  “一些?”

  秦得谦很惊讶林正安会用这个词。

  林正安颔首,“是一些,学生曾立下誓言,金榜题名之前不娶妻,但男儿立于世,总得传宗接代,延续香火,于是便先纳妾。我林家世代耕种,几代人里只学生一人读书有了功名,家母便哭求学生多生些孩子,壮大我们林家……”

  话说到此处,秦得谦便信了。

  上了年纪的老人总喜欢儿孙绕膝,尤其林家世代耕种,又突然得了机缘发达起来,仅凭林正安很难守住,所以老人要他多生些孩子守住家业,也就情有可原。

  “那是得多努力一些。”

  林正安颔首,“是,学生为不叫母亲分忧,不论在外头还是在家中,都分外勤勉。”

  秦得谦:“……”

  “那我便考校一番学问是否有懈怠。”

  林正安坐直身体,洗耳恭听。

  这一日林正安还是在秦家用过晚膳,又与秦得谦谈论一个时辰,夜色深了,这才准备离去。

  送他出门时,秦得谦还道,“近日田家之事可有听闻?”

  林正安颔首,“学生略有耳闻。”

  秦得谦轻咳一声,“妾室虽多,生子虽也重要,但人最重要的便是自己身体,只有身体好了,才能生养更多孩子,但又要懂得休养生息……”

  与学生谈论此事总有些不自在,可不叮嘱又担心年轻人会沉迷女色忘了正事。

  林正安作揖道,“学生省得。”

  林正安回到家时,邓云娘已经毫无心事的呼呼大睡,肖晴却还在等着林正安。

  见他回来,这才道,“方才有人往家里递了纸条。”

  “什么纸条?”

  肖晴将一张粗糙的纸张拿给他,林正安展开一瞧,不禁笑了。

  上头用炭笔写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字:好。

  虽没有落款,但林正安却能判断出来自何处。

  肖晴道,“是那孟家女?”

  “是。”

  林正安颔首,“的确是她。”

  他一顿,对肖晴道,“明日收拾一间房出来。”

  第二百七十章

  林正安话一落,肖晴便明白其中意思,“孟家答应了这门亲事?”

  她以为孟家会再找其他理由不肯做妾,未曾想竟如此痛快。

  想到那日孟桃枝神色,林正安便笑道,“不论如何,对我来说都是好事,咱们只等着知府衙门那边断案,待那边闹的更凶,咱们才好见机行事。”

  至于颜知府的女儿,林正安暂时打算放弃,既然是系统为他选定女人,想必也会有法子叫对方不嫁人等着他的。

  再者,明年乡试,若提前与颜家扯上关系,到时候他考取高名额时难免叫人说嘴。

  林正安道,“先收拾出来,待人进门便采买一应物品,然后咱们停留三日就离开济南府。”

  “那孟家妹妹也跟着我们一同前往京城?”

  林正安颔首,“自然,若我们一走了之,她留下难免要遭受旁人口舌,左右咱们几个月便能回来,届时再叫她与家人团聚便可。”

  他的几房妾室预产期都在正月,他这做夫君的,必然得赶在年前回来,否则家中无主母都是些没经历过的年轻女子,恐怕会发生危险。

  林正安还是傍晚出门去秦家找秦得谦指点功课,晚间才回来。

  为了能够令邓云娘和肖晴早日受孕,林正安便利用白日的功夫与二人滚了一番床单。

  只是邓云娘一颗心总想往外跑,与她那新结识的姐妹见面,日日早早出门,林正安三天里顶多能抓到她一回。

  有心将人关在后院几日,可对上邓云娘那张脸,林正安又有些于心不忍,最后还是随着她去了。

  “这几日你夜里便宿在我这儿。”

  邓云娘有些懵,“夫君不想休息吗?”

  “你觉得生孩子重要还是休息重要?”

  邓云娘脸一红,“都重要,休息不好没法生孩子。”

  瞧着她这模样,林正安有些奇怪,“你之前连月事都不知晓,如今又如何得知休息不好没法生孩子的?”

  被他一追问,邓云娘一张俏脸越发红了,她一双眼睛不敢去瞧林正安,支支吾吾道,“我问的。”

  “问的谁?”

  “就是……”邓云娘咬唇,半响说不出话来。

  林正安若有所思。

  邓云娘那新认识的姐妹,那位药铺东家的小女儿,还是他名单中的B级别优质生育母体呢。

  没想到两人还能谈论这个。

  林正安心下盘算,“云娘跟着朋友能学些药理是好事,家中婉晴也懂医理,但你夫君与寻常男子不同,如何不同,你应当知晓?”

  听得这话,邓云娘视线不自觉下移,不敢与林正安对视。

  可惜邓云娘对男人心思知之甚少,不知她此时模样正戳中男人那好色心思,林正安伸手将她下巴抬起,问她,“你有事瞒着为夫?”

  “没有。”

  邓云娘回答的干脆,可眼神却欺骗了他。

  她不禁咬唇,半响道,“是……是温妹妹说的。”

  “温妹妹?”

  “就是我今日结交的药铺掌柜的女儿温小姐,我与她闲聊时,叫她不小心瞧见我脖子上的痕迹,她就多说了几句。”

  原本温书禾还要再说,却被她强行制止,她虽然已经为人妇,可温书禾年纪小,还是不要接触这些污糟事儿比较好。

  林正安颔首,“她说的对也不对,只是她的理论对寻常男人管用,对你家夫君不管用。”

  林正安在她唇上轻轻亲了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蛊惑:“旁人若日日行房,自然有损身体康健,然而你夫君受命于天,任务便是生儿育女,自然不会有此等苦恼。更何况为夫还有老神仙赐予的药丸,更不会对身体有损。”

  邓云娘哪里知晓这些,听得这些自然惊诧,俏脸微微泛红,星眸中带着一丝迷茫:“当真?”

  “自然。”林正安大手温柔地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掌心滚烫,仿佛能透过衣料渗进她肌肤深处,“若为夫身体有损,如何能叫家中几个妾室都怀上身孕?云娘,为夫可不是会拿自己身体开玩笑之人,自然有十足把握。”

  他瞧着邓云娘略显迟疑却又渐渐软化的神色,忍不住低头吻上她柔软的唇瓣。

  起初只是浅浅啄吻,像羽毛般轻柔,随后舌尖撬开她贝齿,卷住那丁香小舌,细细吮吸,发出湿润黏腻的“啧啧”水声。

  邓云娘身子一颤,双手无措地攀上他的肩膀,指尖微微嵌入他结实的背肌。

  林正安的大手顺势勾开她胸前的衣襟,露出里面雪白细腻的肚兜。

  粉嫩的布料下,一对饱满圆润的玉乳已然微微颤动,乳尖隐隐透出两点樱红。

  他手指轻巧一挑,肚兜滑落,两团雪白丰盈的乳肉顿时弹跳而出,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诱人的珠光。乳房形状极美,饱满挺翘却不失柔软,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头小巧如红豆,已在空气中微微硬挺。

  “啊……”邓云娘羞得低吟一声,下意识想用手臂遮挡,却被林正安轻轻按住手腕,按在头顶。

  “云娘,你生得真美……”林正安的声音沙哑,呼吸喷在她耳畔,带着灼热。

  他低头含住一侧乳头,舌尖灵活地打转舔弄,先是轻轻含吮,再用牙齿细细啃咬那敏感的尖端,随后用舌面重重压住,发出黏腻的“滋滋”声。

  另一只手则覆上另一边乳房,五指深深陷入软肉中,揉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乳肉从指缝溢出,雪白中透着粉红。

  邓云娘从未经历过这般细致的爱抚,身体如遭电击般颤抖。

  乳尖传来的酥麻快感直窜小腹,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私处已隐隐湿润,一股热流缓缓渗出。“夫……夫君……好痒……嗯啊……”

  室内烛光摇曳,映照着两人交叠的身影。

  空气中渐渐弥漫着少女体香与情欲的甜腻气息。

  林正安动作愈发大胆,一手继续玩弄她的玉乳,另一手顺着她光滑的小腹向下探去,掀开裙摆,抚上她修长白皙的大腿内侧。指尖触到那处早已湿润的秘境时,邓云娘猛地一颤。

  第二百七十一章

  “这里……已经这么湿了……”林正安低笑,声音带着征服的满足。

  他手指分开她柔嫩的花瓣,轻轻揉弄那颗逐渐肿胀的珍珠,另一根手指则缓缓探入紧窄湿热的穴口。

  穴肉层层叠叠地绞紧他的手指,温热滑腻的淫水源源不断涌出,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水痕。

  邓云娘咬唇呜咽,脖颈后仰,露出修长白皙的颈线,上面已被林正安吻出几处淡淡的红痕。

  她双眼迷离,水雾蒙蒙,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胳膊,指甲嵌入肉里却不敢用力:“夫君……慢些……奴家……奴家受不住……啊……”

  林正安哪里肯慢,他抽出手指,挺身将自己早已硬如铁棍的粗长肉棒抵在她湿滑的穴口。

  龟头硕大滚烫,青筋暴起,顶开两片粉嫩花瓣,缓缓挤入那紧致无比的蜜穴。

  “噗滋——”一声湿润的进入声响起。邓云娘只觉下身被一根滚烫粗硬的巨物强行撑开,撕裂般的胀痛混着异样的饱满感,让她忍不住惊叫出声:“啊——好大……夫君……太深了……”

  林正安低喘着,腰身一沉,整根没入。龟头直顶花心,棒身被层层嫩肉死死包裹,穴壁痉挛着吮吸,每一次轻微抽动都带出晶莹的蜜汁。两人交合处已是一片狼藉,淫水顺着雪白臀缝滴落。

  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凶狠顶入,撞得花心发颤。“云娘……你的小穴好紧……夹得夫君好爽……”林正安一边低声呢喃,一边低头含住她另一侧乳头,牙齿轻刮,舌尖狂卷。

  邓云娘本能地抬起腿缠上他的腰,迎合着他的撞击。床榻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与“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旖旎而淫靡。

  “夫君……啊……好奇怪的感觉……里面……好热……要……要化了……”邓云娘哭吟着,泪水滑落眼角,却带着极致的娇媚。

  林正安加快速度,双手托住她圆润的雪臀,凶狠冲刺,每一下都直捣最深处,龟头反复碾磨花心。

  终于,在一声高亢的娇啼中,邓云娘浑身痉挛,小穴死死绞紧肉棒,阴精喷涌而出。林正安也低吼着,腰杆猛挺,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入她子宫深处,灌得小腹微微鼓起。

  激战过后,两人紧紧相拥。林正安吻去她脸上的泪痕,温柔低语:“云娘,以后夫君会日日如此疼你……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妇人滋味。”

  邓云娘咬唇捂住嘴巴,已经不敢面对林正安。

  林正安却颇为满足,欺身而上,凑在她耳边,将炙热的呼吸打在邓云娘耳边,邓云娘耳朵热的要命,心跳也逐渐加速,她想脱离林正安的掌控,可内心里又有个声音在阻止她,甚至还想得到更多。

  “怎么,还想跑不成?”

  林正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和蛊惑,随之而来的撞击更令邓云娘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细碎的声音自她口中渐渐溢出,她祈求的瞧着林正安道,“夫君,奴家与温小姐还有约……夫君若是还想要,要不等晚上吧?”

  倘若继续沉迷下去,即便时间来得及,恐怕也是没力气过去。

  “一会儿为夫送你过去。”林正安抱着她去旁边浴室清洗。

  邓云娘有些惊讶,她想要拒绝,然而她此时也实在没有力气,只能由着他抱着她进去浴桶。

  浴桶里的水温热,很是舒服。

  然而这狭窄空间,两人相贴的更加紧凑,邓云娘生怕他在这儿继续行事,少不得往前倾身,想要离着远一些。

  只是她的躲避终究逃不过林正安。

  “夫君……”

  林正安揉捏着,水波开始晃动。

  二人出门时,离着邓云娘的约定已然有些晚了。

  马车走在济南府街道上,很快停在温家药铺门前。

  一十五六岁作男子打扮之人站在门前翘首以盼。

  邓云娘道,“那边是温家小姐了。”

  “晚些时候我来接你。”

  邓云娘跳下马车时恰好听见这话,一时愣在原地,有些为难。

  而此时温书禾过来,“云娘姐姐。”

  她目光落在马车上,正对上男子好看的眉眼,一张脸刷的便红了。

  温书禾知晓邓云娘是他人妾室,本以为对方得是几十岁的老头,却不曾想对方竟如此年轻,瞧着似乎比她也大不了几岁,若非说邓云娘是妾室,旁人恐怕也只会以为这是夫妻二人。

  视线相对,林正安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便挪开视线,温书禾面色潮红,也忙福身,而后迎向邓云娘。

  “云娘姐姐。”

  “书禾妹妹。”

  二人一见如故,近来几乎日日相见,仍旧觉得欢喜。

  林正安将马车门关上,长顺便赶着马车回去了。

  温书禾小声道,“那边是你家老爷?”

  邓云娘微微颔首,“是他。”

  “这样年轻?”

  邓云娘想到在家中时林正安拉着行那些事便有些羞涩,“是,他今年十八岁,比我大两了岁。”

  闻言温书禾大为惊讶,“那你为何做了他的妾室?”

  二人进了药铺后院,邓云娘才将当日林正安救她弟弟之事说了,只不过她未曾说林正安主动要求之事,而是说成她自愿以身相许报答救命之恩。

  温书禾疑惑道:“他懂医术?”

  “他不懂医术,但他有些救命的药丸,效果极好。”邓云娘想到林正安种种不同,愈发相信林正安为仙人下凡的说法,:“我家老爷非常人。”

  温书禾哦了一声,“那听你意思他还有其他妾室?”

  “自然。”邓云娘道,“我家夫君受天指令生儿育女,怎可能只有我一个妾室,他曾经发过誓言,金榜题名之前不会娶妻,但生儿育女又是为人子女该做之事,所以他才纳妾延续。”

  “香火。”温书禾呆住,“可是正妻未进门就生下庶子,这……”

  她今年不过十五岁,才过及笑之年,即便父母想多留她几年也已开始找合适的夫君人选,她从未想过竟有女子甘愿给人做妾。

  “你就不想当正妻?”

  邓云娘一呆,“自然想的。”

  “那为何……”

  “可若对方不是我家夫君,我便是做了正妻又能如何?我夫君说过,除了名分上,其他在他心里都是一样的,与我在一起时便只会想着我,不会想其他女人。”

  邓云娘瞧着温书禾那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拉着她手道,“书禾妹妹,我知晓你是为我着想,可我已经是他的人,不这样想还能如何?女子生存本就不易,即便我嫁给他人做了正妻,这一辈子就能安安生生过幸福日子了?”

  温书禾一怔。

  第二百七十二章

  邓云娘继续道,“在认识夫君之前,我连月事是何都不知晓,人也瘦的厉害,若非遇见夫君,这身子骨等不到嫁人就已经垮了。以我之前那样子嫁人,只能嫁个乡下人,一样是生儿育女,累死累活。可我夫君疼我爱我,给我补身体,才有如今的我。”

  温书禾有些不信。

  邓云娘叹息一声,“日子是人自己过的,我不贪图什么,只要生个孩子,即便被夫君放在济南府或者其他地方,也没什么埋怨的。”

  于这些事上,温书禾想不明白。

  她忙道,“我们还是说正事吧,你不是想学一些草药?”

  那便开始吧。

  另一边,林正安又派遣东子去调查了田家与刘家的案子,果然如林正安所想那般,田家意图将此事怪在刘家头上,刘家自然也使出全身力气与田家抗衡。

  只是林正安交出去的帐本却没了音讯,不知颜知府究竟是何想法,为个管家竟能做到如此?

  林正安回去时,林小六也已回来,“爷,小的又去买了六名护卫,咱们是再停留几日还是什么安排?”

  “卖身契之类的都办妥了?”

  “是。”林小六把那几人的卖身契都交给林正安,林正安看过后便收了起来。

  中秋节已经过了越往后天气会逐渐降低,待到十月底,兴许就要落雪。

  林正安思索片刻道“这几日采买物品,三日后出发。”

  若三日后田家和刘家之事还未有定论,他也准备离开了,在这之前他得将孟桃枝纳进门才是。

  如今时机也算成熟。

  傍晚时分,林正安叫人置办了一份聘礼,而后带着大张旗鼓去了孟家。

  孟家所在巷子里不少人跑来看热闹。

  孟工匠瞧着他带人进门,忙叫孟大柱过去相迎。

  这几日孟桃枝已经与父子三人仔细分析过,即便不想自己妹妹做妾,孟家兄弟也只能勉强接受,露出一张笑脸来。

  直到这时候,孟家邻居才知晓孟家要嫁女儿了。

  瞧着对方也是有点儿家底。

  不过众人不知孟家女儿是做妾,纷纷露出羡慕神色。

  林正安在一众钦羡目光中进了孟家。

  孟大柱直接将门合上,将一众打量的目光挡在外头。

  林正安朝着孟工匠施了一礼,“岳丈大人。”

  于礼而言,妾室的父母,他是不需要喊岳丈的。

  但这一喊,却显得他对孟家的重视。

  孟工匠父子三人俱是惊诧,孟工匠忙不迭扶起他,“使不得使不得。”

  外头不方便说话,几人连忙进屋,孟老二在门口守着,林正安进屋时,桃枝娘正拉着孟桃枝一个劲儿抹眼泪。

  孟工匠急忙呵斥,“你这婆子,大好的日子你哭什么哭,没的晦气。”

  孟婆子忙擦去眼泪,“我不哭了我不哭了。”

  孟桃枝瞥一眼林正安,孟家这矮小的屋子都被他映衬的亮堂几分。

  她下了炕,朝林正安福身,直言道,“林公子今日便是来接我的?”

  此言一出,孟家人顿时露出不舍。

  林正安笑,“在下今日是来送聘礼,明日才来接你过门。三日后我便要离开济南府,继续北上游学,待返回时,桃枝姑娘还能与家人见上一面。”

  闻言孟家人脸色稍霁,不是永别就好。

  孟桃枝感激道,“多谢公子宽宥。”

  一应聘礼摆在孟家屋里,林正安拱手道,“在下还有事,便先回去,明日会派人来接你过门。”

  言毕,林正安出门,直奔温家药铺去了。

  人一走孟家便涌进不少街坊四邻,过来瞧热闹。

  瞧着桌上那些聘礼,不少人眼睛都直了,“竟这样大方。”

  孟家人瞧着,却是满嘴苦涩。

  街坊四邻不知情,以为孟桃枝是要嫁人,否则不会有人这样重视,还亲自登门送上这样厚实的聘礼。

  几个大娘催促着,“快打开叫咱们瞧瞧这聘礼究竟是什么好东西。”

  “是啊,桃枝自小就是个有福气的,没想到嫁个这样的好夫君。”

  孟婆子不由看向女儿。

  孟桃枝大大方方笑了笑,对她娘道,“娘,那就打开瞧瞧吧,咱嫁人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

  这几年年景不好,乡下人日子难熬,城里的有钱人家不受影响,但他们这些小门小户日子却越发艰难,就他们这几条街上,将女儿送去大户人家做妾的也有不少,孟桃枝虽也不想做妾,可对方既然能有本事,那做妾又有何妨。

  得了孟桃枝的话,孟婆子便有了主心骨,在众人注视下,将一应聘礼打开。

  当银票露出来时,众人很是好奇,“这给了多少聘礼啊?”

  小门小户聘礼能有三五两便不在少数,多的十两二十两已经顶天。

  能用的上银票的,至少也得五十两。

  孟婆子手有些抖,打开递给孟工匠,孟工匠一看,顿时惊讶。

  “多少?”

  孟桃枝瞥了一眼,也是惊讶。

  当日她提的是二百两聘礼,未曾想林正安竟给了三百两聘礼银子。

  “三百两。”

  一时间屋内的人都震惊了。

  “竟然这么多彩礼?桃枝,那男子到底做什么的?”

  “是啊,家里很有钱啊,看来比田家还要好。”

  “你们怎么认识的?”

  这些事他们事先便想好说辞,孟桃枝不卑不亢道,“前几日我出去给我爹送东西,在外城偶然碰见林公子,那时他们车子恰好出了故障,我便帮忙修了一下……”

  说着她羞涩一笑,“只是未曾想他当日便找上门来,跟我道谢,得知如今我未曾有婚约,这才上门下聘。”

  其他的无需多说,田家之事谁也不会不长眼的去提。

  当年孟工匠的腿众人也都知晓。

  闻言纷纷感慨,又祝贺孟工匠。

  孟工匠脸上表情也缓和起来,招待众人。

  待一应邻居离开后,孟工匠才看向孟桃枝,“桃枝,他给了这么多,能收吗?”

  孟桃枝认真道,“既然他给了,那我们收着便是。您二老将女儿养这么大却给他做妾,他拿聘礼也是理所应当。便是要报答,日后女儿好好服侍他,为他生儿育女便是。”

  话虽如此,但孟工匠心里仍旧难安。

  第二百七十三章

  再看其他物品,有普通人家能用的上的米面,还有一些布料,考虑的极为周到。

  孟大柱对孟工匠小声道,“爹,咱们是不是得给妹妹准备一份嫁妆?”

  孟工匠也如此想,可又迟疑,“他们三日后便离开,便是打家俱也来不及啊。”他想了想说,“要不然,那聘礼咱们让你妹妹带着傍身?”

  “也好。”

  另一边,林正安去温家药铺接邓云娘。

  因为去孟家耽搁一阵子,此时过来天已经擦黑,温书禾与邓云娘都有些焦急。

  瞧见马车过来,邓云娘松了口气,“书禾妹妹,我夫君来了。”

  温书禾瞧着她眉宇间的欢喜,又忍不住握着她的手道,“那你是不是也快走了?”

  邓云娘一怔,“我也不知。”

  马车缓缓停下,林正安从马车上下来,朝温书禾客气的拱手,“多谢温姑娘招待。”

  温书禾摇头,有些不敢与对方对视,这张脸实在太好看,只瞧一眼她都觉得面色发烫对方可是她云娘姐姐的夫君,她可不好多瞧。

  “夫君,我们何时离开济南府?”

  林正安察觉温书禾似乎也知道,朝他大胆的看过来。

  林正安道,“三日之后。”

  “三日啊。”

  温书禾顿时失望至极,林正安颔首,“是,还得继续北上游学,不过年前应该还能回转在济南府歇脚。”

  闻言温书禾又高兴起来,朝邓云娘道,“咱们还能再相聚几日,待你回来也能继续见面。”

  上了马车,邓云娘叹息道,“好舍不得书禾妹妹。”

  林正安抬头看她,“倘若我说,日后我也想要这温书禾呢。”

  邓云娘大惊,脸上血色褪尽,“夫君……”

  “怎么?”

  林正安一个眼神扫过,邓云娘咬唇,“夫君,可是……”

  “可是什么?”

  “我说过,我纳妾是由老神仙选定人选,并非我自己选定。”林正安道,邓云娘目露惊诧。

  “待回去后肖晴会与你解释,另外你们之间也有一些级别划分,到时候她会与你说。”

  林正安瞧着她,语气不容质疑,“我林正安日后还会有其他很多女人和妾室,并非只有如今这些,你要做的不是干涉为夫之事,而是该考虑如何做好我的妾室,如何为我生儿育女。”

  收用能得积分,能得奖励,然而怀孕生子得到的奖励则更多。

  邓云娘甚少在林正安脸上瞧见这般郑重神色,顿时有些不安。

  林正安索性放开她,由着她坐在那儿思索。

  待到家时,肖晴迎上来,“夫君,房间已经准备妥当,可要过去瞧一眼?”

  林正安心情稍微好一些,摇头道,“不必,晴儿做事,为夫放心,回屋用膳吧,我饿了。”

  “好。”

  肖晴挽着林正安胳膊向前,好奇的瞥了眼邓云娘,邓云娘低眉顺眼,一声不吭,活脱脱一副受了多大委屈的小可怜一般。

  肖晴小声道,“夫君,云娘妹妹是怎么了?”

  林正安摇头,“无事,自己没想开罢了,回头你去宽慰一下。”

  只这一句话,肖晴便明白了,她不禁轻笑,“好。”

  晚膳用的也极为安静,饭后肖晴对林正安道,“夫君,妾身来了月事,今晚叫云娘妹妹伺候吧。”

  邓云娘小心翼翼的瞥了眼林正安,林正安摇头,“不必,今晚都好生歇着,明日你安排人去将孟桃枝接过来。”

  邓云娘这才知晓明日林正安又要纳妾,加上她已经有三人,据肖晴说,在青州府还有十个妾室……加起来得有十二人了。

  第二日一早,肖晴便派人去孟家接人。

  瞧着马车朝着孟家而去,邓云娘仍旧有些恍惚。

  肖晴瞧着她这副模样,不由想到之前的她,不也因为那些事钻了牛角尖,差点被林正安厌弃。

  她不由握住邓云娘的手,回去房内,推心置腹道,“你的想法,其实我都懂,放在初离开青州府时,我也如你一般钻了牛角尖。”

  邓云娘目露惊讶,其实之前她便疑惑,为何肖晴会甘愿给林正安做妾,她起先不知,后来才知晓肖晴身份。

  “你好奇我为何能想通?”

  邓云娘老老实实点头,“是,我很不理解。”

  肖晴叹息一声,“世间每个女子大概都不会愿意与他人分享男人,可世道就是如此,如今天灾人祸越来越多,莫说你这等乡下女子可能会被父母卖掉换粮食,便是我这等官宦之家的女儿,也一样会被送去联姻。我家里父母虽疼爱我,可在他们头上还有其他人压着,做不得主,稍有不慎便会被拿去联姻。至于为何会想通……”

  她一顿继续道,“因为我知晓他并非凡人,因为我爱他,既然我爱他,为何不能多为他考量,若能选择,我认为他也不想这样。但事情已经发生,那我不可能放任他伤害自己身体。不就是女人,我不是他第一个,也不会是他最后一个。既然如此,我为何不顺着他,非得与他闹的不好,他待我不如从前才舒坦?”

  邓云娘微微垂眸。

  她不知道对林正安有没有爱。

  乡下人根本就不考虑这些,考虑的更多的是吃饱穿暖。

  而林正安给她吃饱穿暖,给她调理身体,让她身体康健,脱胎换骨,而她却因为这些事,叫他不痛快,似乎的确有些不妥。

  “我似乎做错了。”

  肖晴笑,“人之常情,只要你不搞有的没的,夫君不会介意,只要你自己想开就是。”

  邓云娘迷茫,“那我该如何做?”

  “如何做?”

  肖晴笑了,“夫君如今还未出门,不如你去哄哄他不就成了。”

  “怎么哄?”

  肖晴掩唇,凑在她耳边,邓云娘一张脸蓦然变红。

  她有些拉不下脸,况且如今青天白日,过上不久,孟家女便要进门,“我如此做会不会不好,孟家妹妹也要进门了……况且我还要出门……”

  肖晴了然,“去见那温书禾?”

  “是。”

  肖晴稍微思索,便道,“昨日夫君说日后会想办法纳了温书禾?”

  “是。”

  肖晴道,“那你就帮帮夫君,真有成功那日,夫君能不感激你?”

  邓云娘目瞪口呆。

  第二百七十四章

  “去吧。”

  瞧着她上了马车,肖晴道,“你要记住,我们如今做了夫君的妾室,那夫君就是我们的天,只有让天高兴了,我们日子才会畅快。”

  邓云娘犹豫,半响点点头。

  孟家此时已经准备妥当。

  孟桃枝穿着一件簇新的衣服,只不过并非正红色,作为妾室,没有资格穿正红色。

  一直到此时,街坊四邻这才知晓孟桃枝是去做妾。

  有人感慨遗憾,有人也说风凉话,更有人羡慕。

  “做妾能给三百两聘礼,还有那么多东西,就是明媒正娶的也给不了这么多吧。”

  “说的也是。”

  到底是一起生活多年的街坊四邻,大家纷纷宽慰孟婆子。

  孟婆子红着眼眶,忍不住落泪。

  昨晚他们将那三百两银子给桃枝叫她傍身,可她说什么都不肯收,这叫他们心里更加难安,总有种卖女儿的愧疚感。

  可家里条件也的确不好,桃枝又不肯收,孟婆子心里更加难过。

  与孟婆子相比,孟桃枝便坦然许多,坐在那儿接受旁人的夸赞,便是有人冷嘲热讽她也只当听不见,还不卑不亢道,“今日桃枝便要出门子,下次回来不知何时,日后还仰仗大家相互照料,桃枝在此谢过。”

  说着孟桃枝便起身朝众人福身,得到一众人夸赞。

  迎亲是东子带着几名护卫来的,马车停在孟家门前。

  虽说林正安没来孟家有些失落,可想到昨日林正安亲自来的,又有东子说了些话,众人这才松一口气。

  孟桃枝被孟大柱背到门外,钻进马车,听着门口孟婆子的一句句叮嘱,也忍不住落下泪来。

  她没有开门,只隔着马车车门道,“爹娘,多保重,女儿会照顾好自己。”

  孟桃枝拍拍车门,说,“走吧。”

  东子亲自牵着马车,后头跟着护卫,一路往林家而去。

  而此时,济南府府衙内,关于田家状告刘家一案也进入如火如茶的辩论阶段。

  颜知府问身边长随,“还是未查到是谁往家里塞的那帐册?”

  长随摇头,“并没有,田家这些年得罪的人不少,想要一一排查也得些时日。”

  颜知府微微蹙眉。

  这件事实在太巧合,田少爷马上风死亡当夜,他便收到匿名投送的帐册。

  管家他关起来了,但此事尚未公开,瞧着田家的样子,似乎还不知晓这帐册丢失。

  那会不会是刘家所为?

  刘家又没有作案动机。

  两家生意并无往来,从事行业也不相同,刘少爷和田少爷是狐朋狗友,却未曾发生过矛首。

  “大人,那这个案子?”

  “先将此案了解再说。”

  颜知府拿起惊堂木一拍,外头又有人进来,小声道,“大人,夫人派人来说小姐又偷跑出去了。”

  闻言颜知府气的心肝肺都疼,“这丫头,快派人去找。”

  将人打发走,颜知府又重新拍惊堂木道,“此案本官已经调查清楚,当夜田少爷所饮酒水皆是酒肆提供,而刘家与酒肆也并无勾结,田少爷之死与刘家并无干系。”

  “大人……我儿死的冤枉啊……”

  颜知府一眼扫过去,“刘老爷与其在这胡搅蛮缠,不如回去调查一番,是不是田少爷为了助兴才用了不得了的药物。”

  田老爷顿时一惊,似乎也并非没可能,就是他也用药物……

  此案已经定性,田家还得办丧事,也无法再与刘家缠斗下去。

  与此同时,邓云娘到了温家药铺,再见温书禾时,邓云娘便察觉自己的态度变了。

  她竟然在考虑如何帮助林正安将温书禾拿下。

  邓云娘被自己的想法吓到,浑身不由一颤。

  温书禾瞥了眼那马车,发现这次并无人相送,“今日云娘姐姐是一个人来的?”

  “是。”

  邓云娘大大方方道,“今日夫君纳妾有喜事,这才没法送云娘过来。”

  随即她又忍不住羞愧,今日新人进门,她却还如往常那般出门,不知在家中帮衬肖晴处理杂事,似乎有些不妥。

  温书禾惊呆,“今日纳妾?你进门不也没多久?”

  “是啊。”邓云娘微微笑了笑,“我夫君并非常人。”

  二人进屋,温书禾小声道,“你家夫君那么多女人,睡的过来吗?”

  一句话说完,二人都是一呆,接着便都是面红耳赤。

  邓云娘虽然已为人妇,可心里变化还未转变过来,倒是温书禾,自小受宠,性子跳脱,也就说出口时有些囧,见邓云娘羞涩,她反而不害羞了。

  “我之前不就与你说过,男子若时常跟娘子那个那个,会对身体不好吗,容易生不了孩子的。”

  邓云娘想到林正安在她身上用的那些力气和能耐,顿时摇头,“不会,夫君异于常人,并非普通男子可比。”

  说完她又面红耳赤,与一大姑娘讨论这个,似乎有些不妥。

  温书禾显然不信,不禁撇嘴,“这话也就糊弄你这等不懂的人了。”

  “怎会不懂,”邓云娘有些不悦,不喜欢温书禾说她夫君不行,“我夫君便是日日敦伦照样厉害的要命。”

  “日日?”

  温书禾瞪大眼睛,“不出一个月便得精尽而亡了。”

  邓云娘面色绷紧,不悦道,“书禾妹妹,我说了,我夫君并非常人,我夫君在青州府还有九个妾室,有好几个有孕的,说不定等过阵子我与家里的姐姐也能受孕,你莫要拿普通男子与我夫君比。”

  温书禾撇嘴,“反正我不信。”

  “不信你去试试就知道了。”

  邓云娘说完,二人面面相觑,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时,二人脸上已经红霞满布。

  邓云娘磕磕巴巴道,“书禾妹妹,你莫要多想,我没其他意思。”

  温书禾眼前不由想到那张帅气的脸,她从小到大都未曾见过比那张脸更好看的男人了。

  可邓云娘竟然说试试就知道了。

  这怎么试试?

  总不能她也……

  一想到这个,温书禾便忍不住摇头,她爹娘是不会叫她做妾的。

  温书禾红着脸说,“云娘姐姐,这等话莫要再说。”

  “哦,我不说了。”

  邓云娘顿了一下,道,“我夫君真的异于常人,若一日未行房,身子便受不了。”

  温书禾目瞪口呆。

  这世间真有这等男子?

  反正她是不信的。

  第二百七十五章

  “我继续教你药理吧。”

  二人忙碌起来,林家也忙碌起来。

  林正安在济南府只有秦得谦夫妻这一长辈,原本想将人叫来喝杯水酒,奈何今日秦得谦并不得空,所以只有黄四娘独自过来帮衬肖晴。

  黄四娘也才知晓林正安竟有如此多的妾室,见到肖晴时更是惊讶,这瞧着就跟大家闺秀似的。

  待准备妥当,外头也有动静了。

  东子直接将马车赶到后院,林正安站在院内,瞧着孟桃枝一步步朝她过来,这才伸出手握着孟桃枝的手。

  孟桃枝的手并不如脸上细腻,反而有些粗糙,摩挲一下,便能知晓这手上有许多老茧。

  孟工匠身体废了,做不得精细的活计,教导儿女时便更多麻烦,孟大柱和孟老二手艺学的一般,倒是孟桃枝学的有模有样,这几年,兄妹三人勉力支撑着这个家,这手自然也不会如寻常姑娘那般软和。

  不过此时林正安的手握着她的手,孟桃枝不禁瞥了眼林正安。

  她未盖盖头,林正安便也瞧向她,温和一笑,“到了自己家,莫要怕。”

  孟桃枝笑,“我不怕。”

  她自小就胆子大,若田家之事解决不了,她曾想过嫁过去后直接攘死田少爷。

  如今不用给田少爷做妾,虽逃不过做妾的命运,但林正安与田少爷比起来,简直天神下凡。

  林正安对上她的笑,不禁心下满意。

  这是个很理智也很聪明的姑娘。

  林正安领着她直接进了肖晴收拾出来的厢房,一应物品全都准备妥当。

  “你坐下休息一会儿,晚些时候咱们再一起用膳。”

  孟桃枝点头,“好。多谢林公子。”

  林正安瞥她一眼,“是不是该换称呼了?”

  孟桃枝当即改口,“多谢老爷。”

  “喊夫君。”

  孟桃枝也不问其他,“多谢夫君。”

  瞧着她这模样,林正安忍俊不禁,他突然不急着走了,反而栖身靠近她,“出门前洗漱了吗?”

  孟桃枝不知他为何突然这样问,一愣之后点头,“自然。”

  下一秒,林正安便扣住她后脑勺,炙热的吻便落了下来。

  孟桃枝长到十六岁,还是头一次与男子亲吻,便是她往日再沉稳,此时也稳不住了,她瞪大眼睛,一动不敢动了。

  两人贴的很近,她甚至能感受到男人胸腔里的跳动,唇上那辗转。

  “闭眼。”

  林正安稍微松开她一些,交代完又亲了上来。

  孟桃枝猛的将眼睛闭上。

  眼睛看不见时,感官便被无限放大,他在亲吻她的唇角,他在舔着她的唇,他伸出了舌头……他长驱直入,让她无法反抗。

  异样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孟桃枝浑身紧张,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黄四娘还在堂屋与肖晴说话,林正安自然不好此时便要了孟桃枝。

  他稍稍松开她一些,不待孟桃枝松一口气,大手依然从后背稍微下滑,而后钻进衣襟。

  林正安的目标很明确,两只大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奶子,开始肆意揉捏。

  还是黄花大闺女的孟桃枝哪里经历过这种事情,陡然瞪大眼睛,惊恐的盯着林正安,浑身吓得不敢动,也不知所措。

  “乖,敞开衣衫,给为夫瞧瞧你的身子。”

  如此直白,便是孟桃枝也手足无措。

  见她不动作,林正安便自己动手,将那衣襟直接扯开,而后拽开碍事的兜肚,在孟桃枝回神之前,林正安便已经朝着她的精致可爱的乳头亲了上去。

  空气的冷意瞬间传遍全身,孟桃枝想要阻止时已经为时已晚。

  她低头,也只能瞧见林正安的后脑勺。

  “夫……夫君……”

  孟桃枝家里条件虽然不好,但一家人勤奋肯干,填饱肚子不成问题。

  所以十六岁的孟桃枝,发育的不错,甚至两个馒头比肖晴还要大一些。

  隐隐的香味儿,叫林正安沉迷其中,身体也难受的厉害。

  林正安拽着她的手就往自己的胯下肉棒按去,示意她握住自己的大肉棒。

  孟桃枝一开始哪里知道这种事情,等她的手碰到他那滚烫的大肉棒,惊的她连忙想要缩回手,可林正安不给她退缩的机会,死死的将她的手按在了肉棒上。

  此时此刻,孟桃枝分辨不出这到底是何感觉,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在逐渐发软,不由自主的开始往林正安的怀里靠去。

  好半响,林正安终于松开她,一双好看又多情的眼睛落在孟桃枝殷红的唇上,声音也带着沙哑,“晚些时候再洞房。”

  孟桃枝说不上松了口气还是有些遗憾。

  身体异样的感觉让她有些不安。

  她想换身衣服,可她并没有带任何东西。

  “夫君。”

  林正安已经走到门口,又回头看她,“怎么?”

  孟桃枝说,“不知有没有多余的衣服,我想换身衣服。”

  林正安打量她,“这身不是很好看?”

  “可是……”孟桃枝自诩大胆,可碰上这种事也有些难堪,面色有些尴尬,“可我,方才似乎……湿了裤子。”

  她没好意思说是尿了,实在羞耻。

  可林正安却是一怔,明白了。

  这就到了那?

  林正安唇角勾起一抹笑来,回去孟桃枝身边将人揽进怀里,“傻姑娘,那不是尿了,是……”

  “嗯?”

  林正安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孟桃枝瞪大眼睛,随后一张脸红透了。

  简直比尿裤子更令人羞涩。

  林正安心情大好,松开孟桃枝便先出去了。

  不多时一个丫鬟送来一叠衣服,“孟姨娘,这些都是爷让送来的,都是新做的衣服。”

  孟桃枝忙起身,“多谢。”

  丫鬟忙道,“姨娘客气了。”

  丫鬟出去,孟桃枝检查了一下,那是两套新衣服,里里外外的都有。衣服的布料并不奢华,可摸着却极为舒服,这是她长这么大以来头一次接触这样好的布料。

  想到方才之事孟桃枝连忙找出里裤换下,瞧着裤子上东西,更是羞耻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想出去洗洗,可又不好意思,只能团成一团暂时找地方搁置。

  傍晚时黄四娘回去了,而邓云娘也回来了。

  林正安将三名妾室叫到花厅里,一同用晚膳,她与肖晴道,“明日你与她们二人说说等级之事。”

  又给三人相互引荐一番。

  这才道,“你们都是我的妾室,但我最不喜女人争斗,日后安分守己,以生儿育女服侍夫君为己任,旁的争宠之事切不可有。”

  三人忙道,“是。”

  晚膳吃的还算和谐。

  孟桃枝这辈子都没吃过这样好吃的晚膳。

  待晚膳后,肖晴和邓云娘瞥一眼孟桃枝之后便掩唇退出去。

  孟桃枝也起身,林正安看她,“去哪儿?”

  孟桃枝有些为难,“回房……准备。”

  “不用,留下就好。”

  孟桃枝有些惊讶,“不用回房?”

  林正安笑,“在我这寝室里还为难你了?”

  孟桃枝摇头,“那倒不是。”

  “去洗漱吧。穿过寝室那边耳房便有。”

  “好。”

  孟桃枝深吸一口气,女人早晚有这一遭,早一日晚一日也没多大区别。

  她毅然决然的去洗漱了,林正安喝了杯水,也缓缓往耳房去了。

  孟桃枝今日这一天都像在做梦,站在那硕大的浴桶前时,她已经嫁人的事实猛然窜上心头,令她陡然清醒。

  是了,这是林家宅院,再过两日便要离开济南府,往后再见爹娘和哥哥的机会便少了许多。

  孟桃枝咬牙,将身上衣衫脱了,缓缓进入浴桶,热水浸湿了她的身体,热气氤氲着她的眼帘,让她的双眼也逐渐湿润。

  正擦拭着身上,忽然轻微的脚步声起,她坐在浴桶里一动不敢动。

  第二百七十六章

  脚步在浴桶前停下,身后像有一双眼睛落在她的身上。

  孟桃枝想要将身子继续往下缩,可水淹没嘴巴时心里又有些恐慌,身体的动作远比她的想法要快,还不等她想明白,整个脑袋已经埋进水里。

  入水的一瞬间,孟桃枝忽然惊醒,她不会水。

  她慌忙挣扎,却似乎有一股力量拉扯着她进水一般,竟如何都抬不起头来。

  而浴桶外,林正安眼瞧着这女人将脑袋埋进水里,然后就挣扎起来。

  不是,这水也能淹死人不成?

  林正安哭笑不得,忙伸手拽住孟桃枝的头发将人拽了起来。

  呼吸瞬间顺畅,孟桃枝大口的呼吸,一张脸通红。

  太可怕了。

  温热的热水在宽大的木质浴桶中轻轻荡漾,蒸腾的雾气如薄纱般笼罩着整个净室。

  烛火摇曳,映照在水面上,泛起一层暧昧的金红光晕。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与女子沐浴后特有的幽甜体香,混合成一股令人血脉贲张的旖旎气息。

  林正安赤裸着精壮的身躯跨入浴桶,热水瞬间没过他的腰际。

  他低头看着水中那具雪白柔软的娇躯,喉结微微滚动。

  孟桃枝半靠在浴桶边缘,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饱满的胸脯上。

  她试图用手臂遮挡,却被林正安轻轻拨开。

  “桃枝……别遮。”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为夫想好好看看你。”

  孟桃枝脸颊烧得通红,心跳如擂鼓。

  她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如此赤裸,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

  可她知道,自己如今已是他的妾室,身体与灵魂都属于眼前这个男人。

  咬了咬下唇,她缓缓放下手臂,任由那对丰盈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烛光与他的视线之下。

  那是一对极品的美乳,形状饱满如玉碗倒扣,皮肤细腻得几乎能掐出水来。

  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头小巧挺立,因紧张而微微发硬,在水汽中颤颤巍巍。

  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乳波荡漾,晃出诱人的弧度。

  林正安伸出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上去,五指深深陷入那团柔软弹嫩的乳肉中,轻轻揉捏把玩。

  “嘶……”孟桃枝倒吸一口凉气,敏感的乳尖被他拇指与食指轻轻捻弄,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从胸口直窜小腹。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水面下,那未经人事的粉嫩小穴已悄然渗出一丝晶莹的蜜汁。

  “真美……又软又弹。”林正安赞叹着,低头含住她的一颗乳头,舌尖灵活地卷绕舔弄,牙齿偶尔轻咬那敏感的尖端。

  湿热的口腔包裹着乳头,发出黏腻的“啧啧”水声。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探去,指尖滑过光洁无毛的耻丘,最终停在那两片肥美娇嫩的阴唇上。

  孟桃枝浑身一颤,“夫、夫君……那里……啊……”

  她的小穴生得极美,阴唇饱满肥厚,却又粉嫩如新生婴儿,中间一条细细的缝隙紧紧闭合,只露出一小点晶莹的蜜液。

  林正安用两指轻轻分开那湿滑的肉瓣,指腹在娇嫩的阴蒂上缓缓打圈。孟桃枝顿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双腿不由自主地想要合拢,却被他强壮的大腿强行分开。

  “水好多……桃枝,你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林正安抬起头,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

  他将中指缓缓探入那紧窄的穴口,只进去一节便被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绞住,热得惊人。

  “疼……夫君……好奇怪……”孟桃枝眼角泛起泪花,第一次被异物入侵的异样感让她又怕又羞,可身体深处却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与渴望。

  林正安耐心地用手指在她穴内轻轻抽插开拓,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着她那对晃荡不停的大奶子。

  热水在两人身下翻涌,拍打着交缠的肢体,发出暧昧的水声。孟桃枝渐渐适应了手指的入侵,呼吸变得急促,雪白的肌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

  “桃枝……为夫要进来了。”林正安终于忍耐不住,握住自己早已青筋暴起、粗长滚烫的肉棒。

  那根凶器足有婴儿手臂粗细,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正渗出晶莹的前液。他扶着孟桃枝的细腰,将她微微抬起,让那根滚烫的巨物抵在湿滑的穴口上,缓缓磨蹭着。

  “夫君……会很疼吗……”孟桃枝声音颤抖,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眼中既有恐惧又有隐隐的期待。

  “第一次都会疼,但为夫会让你舒服的。”林正安低头深深吻住她,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卷住她的丁香小舌激烈吮吸。

  与此同时,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粗长的肉棒凶狠地破开处子膜,整根没入她那紧窄湿热的蜜穴之中!

  “啊——!!!”

  孟桃枝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传来,她感觉自己的小穴被一根滚烫粗硬的铁棍彻底撑开,层层嫩肉被强行挤压、撕扯。鲜血混着蜜汁在水中晕开一小片淡淡的红。

  林正安舒服得低吼一声,她的穴道实在太紧、太热,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棒身。

  他强忍着冲动,停在最深处不动,一手温柔地抚摸她的后背,一手继续揉捏着她颤抖的乳房,低声安抚:“乖……忍一忍……很快就好了……桃枝的骚穴好紧……夹得夫君好爽……”

  孟桃枝泪水滑落,咬着下唇呜咽着。

  疼痛中渐渐混入一丝奇异的胀满感,那根粗大的肉棒仿佛直抵到了她灵魂深处,每一次轻微的跳动都让她小腹发颤。

  待她稍稍适应,林正安开始缓慢抽动。

  粗长的肉棒每次拔出都带出粉嫩的穴肉与丝丝血迹,再狠狠顶入,撞得水花四溅。

  “啪……啪……啪……”的水声在净室里格外响亮。

  “啊……夫君……慢些……啊……好深……要被顶穿了……”孟桃枝哭吟着,雪白的双腿不由自主缠上他的腰,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荡,在水面上拍出淫靡的乳浪。

  林正安越操越猛,龟头一次次凶狠地碾磨着她最敏感的花心,粗壮的青筋刮过穴内每一寸褶皱。

  热水被两人激烈的交合搅得浪花翻滚,拍打在孟桃枝敏感的乳尖上,更添几分刺激。

  “桃枝……你的奶子好软……穴也好会吸……为夫要操烂你这骚屄……”他低喘着,双手托住她圆润的雪臀,用力向上顶撞,每一下都直捣最深处。

  孟桃枝早已哭得梨花带雨,却在极致的痛楚与快感中逐渐沉沦。她紧紧抱住林正安的脖子,主动扭动腰肢迎合,嫩穴一阵阵痉挛收缩,蜜汁越流越多。

  第二百七十七章

  “夫君……啊……里面好烫……好胀……桃枝……桃枝要死了……啊——!”

  在林正安又一次凶狠的深顶下,孟桃枝浑身剧烈颤抖,第一次高潮如潮水般袭来。紧窄的穴道死死绞住肉棒,阴精混合着处子血喷溅而出。

  林正安也被她绞得爽到极致,低吼着将肉棒深深埋入子宫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凶猛地喷射进她最深处,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净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与热水轻轻荡漾的声音。

  林正安抱着高潮后仍微微抽搐的孟桃枝,低头温柔地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在她耳边轻声道:

  “桃枝……你是为夫的了。从今往后,这具身子……只能给为夫一个人操。”

  她累的很了,人也往水里滑。

  不得已,林正安只能将她从水里捞出,拿过硕大的松江布将两人胡乱擦拭一番便往浴室去了。

  临进浴室前他拽了一下铃铛,自然有人进来收拾。

  寝室内很安静,桌上燃着两根红通通的蜡烛,孟桃枝瞧向林正安,林正安笑道,“除了名分,其他的你们想要的我都会尽量满足。”

  一个男人可以有很多女人,可正妻之位只有一人,林正安出身不显,必然要为自己挑选一门最合时宜的妻子。

  孟桃枝再看向林正安时,眼中多了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柔软。

  没有女子不欣喜于男人的用心,孟桃枝也是如此。

  “多谢。”

  林正安将她放在榻上,欺身而上,凑近她,目光灼灼的落在她身上,“谢谁?”

  孟桃枝迎着他视线道,“多谢夫君。”

  既然成了他的人,还有什么好矜持的。

  娘说的对,不管是为人妻还是为人妾,都莫要多想,好好伺候男人,早日生个孩子才是正经。

  思及此处,孟桃枝那张被烛火映得晕红的俏脸轻轻一颤,眼中水光潋滟。

  她主动伸出雪白柔软的胳膊,勾住林正安的脖子,将自己温热的身子贴了上去。

  唇瓣如花瓣般轻轻颤动,先是羞怯地碰了碰他的嘴唇,随后便带着一丝决然地含住,丁香小舌生涩却热情地探入,笨拙地与他纠缠。

  “夫君……桃枝……桃枝是你的了……”她气息紊乱,在吻的间隙低低呢喃,声音软得像要化开。

  林正安喉结滚动,一手托住她纤细的后腰,另一手顺着她光滑如绸缎的脊背缓缓下滑,隔着薄薄的亵衣感受那温热细腻的肌肤。

  孟桃枝的皮肤极好,细白如凝脂,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摸上去滑不留手,仿佛一碰就会化掉。

  待到情浓时,孟桃枝更是羞红着脸,主动拱起雪白的后背,将自己一对饱满挺翘的玉乳朝着林正安的嘴上送去。

  那对乳房形状极美,浑圆饱满却不失少女的弹嫩,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头已因兴奋而微微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烛光下颤颤巍巍。

  林正安眼中欲火大盛,自然来者不拒。

  他低头含住其中一颗乳头,舌尖灵活地卷住那颗敏感的小樱桃,轻轻吮吸、打圈,又用牙齿轻轻啃咬拉扯。

  另一只手则覆盖上她另一边乳房,五指深深陷入柔软弹嫩的乳肉中,慢慢揉捏挤压,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诱人的形状。

  “啊……夫君……好痒……好麻……”孟桃枝娇躯猛地一颤,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吟。

  她雪白的肌肤迅速爬上一层诱人的粉红,双手死死抱住林正安的头,将他的脸更紧地按在自己胸前,仿佛恨不得将整颗乳房都塞进他嘴里。

  林正安一边吮吸得啧啧有声,一边低沉道:“桃枝的奶子又软又弹,手感真好……以后夫君每天都要这样吃……”

  “夫君……坏……嗯啊……”孟桃枝羞得浑身发烫,却又忍不住将胸脯挺得更高,任由他肆意玩弄。

  林正安的另一只手继续向下游走,撩开她凌乱的亵裤,指尖触到那处早已湿润的花径。

  孟桃枝的小穴生得极美,饱满肥嫩如水蜜桃,两片阴唇粉嫩娇小,中间一道细缝早已蜜汁泛滥,晶莹的淫水顺着股沟流下,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这么湿了……”林正安声音沙哑,带着满足的笑意,指腹在湿滑的阴唇间轻轻摩擦,偶尔按压那颗早已肿胀的小阴蒂。

  “夫君……别……别看……好羞……”孟桃枝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又无力地松开,眼中水雾弥漫,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难耐的娇媚。

  林正安哪里肯放过,抽出手指,挺着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粗长滚烫的肉棒,对准她湿润的小穴口,腰身缓缓一沉。

  “噗滋——”

  整根粗壮的肉棒带着惊人的热度,一寸寸挤开紧致湿热的穴肉,强行撑开那条狭窄的甬道,直至龟头重重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啊——!夫君……好大……好烫……把桃枝……撑满了……”孟桃枝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又痛又爽的娇啼。

  她的小穴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绞吸着入侵的巨物,蜜汁源源不断地涌出,润滑着两人交合处。

  林正安舒服得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她柔软的腰肢,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晶莹的淫水和粉嫩的穴肉,每一次撞入都发出响亮的“啪啪”水声,直顶得她花心发麻。

  “桃枝……你的骚屄真会夹……吸得夫君好爽……”林正安一边猛干,一边低头含住她另一边乳头用力吮吸,声音低哑而充满情欲。

  “夫君……慢一点……啊……桃枝……桃枝要死了……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孟桃枝哭吟着,雪白的双腿却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迎合着他的撞击。

  两人汗水交融,房间里满是浓烈的交欢气息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烛火摇曳,映照出床上交叠的旖旎身影。

  林正安越战越勇,将她翻过来,从后面抱住她,双手从腋下穿过,一手揉捏着晃荡的玉乳,一手按着她的小腹,肉棒凶狠地从后方一次次贯穿。

  第二百七十八章

  “夫君……桃枝……桃枝是你的……给你生孩子……啊……要去了……”

  在又一轮猛烈的冲刺中,孟桃枝浑身剧烈痉挛,小穴深处一阵阵收缩,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林正安的龟头上。

  林正安也被她绞得爽到极致,低吼着将肉棒深深埋入,龟头怒张,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凶狠地射进她子宫深处,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两人同时达到高潮,紧紧相拥,喘息着倒在凌乱的床榻上。

  夜已深,窗外虫鸣阵阵,烛火渐渐黯淡。孟桃枝累极,带着满足的红晕和泪痕,蜷缩在林正安怀里沉沉睡去。林正安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眼中满是征服后的餍足与温柔。

  夜深了,孟桃枝终于累的睡过去。

  她白皙的身上多了许多青青紫紫的痕迹,露在外头的手上有着厚厚的茧子。

  这两日他也让人打听了一下,旁人都说孟桃枝的手艺不比她爹差,只可惜是个女子。

  女子又如何?

  林正安猜测过系统选择孟桃枝的用意,恐怕她的手艺便是其中之一。

  另外还有孟工匠,孟工匠的伤是在手上,据说当年接上之后也未能痊愈,做工匠最主要的便是一双手,一双手拿刻刀也好,锉刀也罢,若抖起来,便什么都做不了。

  日后少不得要用工匠,那孟工匠的手就得痊愈。

  孟桃枝睡梦中不知梦到何事,眉头轻轻蹙着。

  林正安将孟桃枝揽进怀里,像哄孩子睡觉一般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紧蹙的眉头渐渐松开,一双手又不老实的四处作乱。

  林正安闷哼一声,身体也起了异样。

  “桃枝……”

  孟桃枝酣然入睡,突然察觉到异样,猛地睁开眼。

  然而不待她拒绝,身上男人已经开始拉着她进入更迷茫境界。

  昏昏沉沉之际,孟桃枝根本来不及细想,便又进入新的征程。

  第二日林正安起晚了。

  今日林正安要去赴约一场文会,再之后傍晚去秦家跟秦得谦道别。

  济南府文风比青州府更胜,林正安也是得人引荐,才得这机会,此时文会其实分了圈子

  举人文会不喜秀才参与,秀才文会又不喜童生参与,每个阶级的人有各自的圈子。

  林正安在秦得谦家中见过几位济南府府学中的秀才,几次三番之后也算熟识,这才引荐林正安。

  文会的地点在城郊一处庄子,庄子里摆了几百盆菊花。

  红的白的黄的,各色菊花如同一个个妙龄少女一般,穿着轻薄衣衫在这秋日艳阳里尽情的舒展着腰肢,勾引着在场的每一个文人。

  早有人发出感慨,“好酒好花,唯独少了美人。”

  其他人纷纷笑了起来。

  林正安并非本地人,在这圈子里熟悉的人不多,有人瞧着林正安相貌出众,难免会好奇便会打听此人。

  有知晓的便引荐一二,待酒水上来,众人饮酒后便开始作诗。

  秋日作诗必然以菊花为题。

  一时间,满园子秀才公开始冥思苦想起来。

  “有了。”

  一身穿月白色长袍书生大笑一声,拱手道,“在下先行去写了。”

  其他人纷纷夸赞谢公子好文采。

  带林正安前来的赵游小声道,“你信不信,这货早就在家里写好了的。”

  林正安倒是不是意外,此等文会早就传开,作诗作文更是参与者一句话的事儿,是否有人附和,端看此人在这圈子里名声与地位如何。

  像林正安这等外来书生,便是提议今日写文章,恐怕都不会有人将他看在眼里。

  赵游说完,林正安便颔首,“这也是人之常情,不过诗文做的再好,到考场上最要紧的还是文章。”

  闻言赵游一怔,不禁笑起来,“林兄所言甚是。”

  周围人陆陆续续去铺开纸张书写诗文,林正安过了一会儿终于思索出一首关于菊花的唐诗来,直接过去书写起来。

  瞧着林正安那沉稳模样,赵游索性不写了,过去瞧着林正安书写。

  待瞧见那平平无奇的咏菊二字,赵游不禁心里一阵担心,甚至觉得秦训导之前夸赞林正安之言过于夸大。

  然而待瞧见林正安写下的诗文时,赵游一双眼豁然瞪大。

  一夜新霜着瓦轻,芭蕉新折败荷倾。

  耐寒唯有东篱菊,金栗初开晓更清。

  赵游猛然瞧向林正安大赞一声,“好诗,好诗啊。绝世好诗。”

  在赵游一声惊呼之下,众人纷纷朝这边看来。

  那谢公子洋洋洒洒写下一首诗文,正欲给旁人欣赏,就听见这话,一双眼,顿时朝赵游望去。

  然而赵游父亲也在布政使衙门当官,并不惧怕谢公子,仍旧拿着林正安的诗文激动的拉着旁边之人欣赏。

  他激动道,“我赵游长到二十二岁,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等好诗文,实在是妙啊。”

  “赵游。”

  谢公子怒目而视,咬牙切齿,“你要做什么?”

  “自然是欣赏好的诗文。”

  赵游不善作诗,知晓谢三故意引着众人写诗想要落他颜面,本以为今日这颜面如何也得下了,却不想秦训导介绍之人竟有如此才华,他如何能不好好夸赞一番。

  谢公子顿时恨的咬牙切齿,“既然赵兄如此夸赞,在下倒是想要瞧瞧是何等旷世之作。”

  说完谢公子将自己所作诗文交给其他人朝林正安这边过来。

  拿着谢公子诗文之人,直接读出来,而后大赞,“好诗好诗,谢兄诗文一直都非常好,在下认为在场之人无人能比。”

  谢公子骄傲自然也有骄傲的本钱。

  他家中叔父在京城为官,父亲又是济南府通判,他三岁开蒙,五岁时便被先生夸赞是少有的读书的好苗子。

  待进了济南府府学,也就赵游这厮处处与他争抢,偏偏对方父亲是布政使衙门的官员,对方也不怕他。

  为了找回颜面,谢清明便连同其余几个交好之人办了这文会,名为文会,实则以作诗为主,谁叫赵游不善作诗。

  如今赵游下他颜面,谢清明自然恼怒。

  第二百七十九章

  他走到赵游跟前,一把将诗文夺过去。

  目光扫过林正安时,眼中尚且带着一丝嘲讽与傲然。

  然而目光扫过诗文时他顿时瞪大眼睛,他骇然看向林正安,“这诗的确是你所作?”

  自然不是。

  但这话林正安可不会说。

  既然老天把他搞到这架空世界,那以往那些诗文他不用白不用,否则便是他八股文写作能力拉到顶,也写不出这些旷世之作。

  他微微颔首,“自然。”

  谢清明抿唇,似乎不信,周围人见谢清明脸色不好,纷纷过来查看,待看清诗文,瞧向林正安的眼神也变得不同。

  因为这诗文写的实在太好了。

  对比之下谢清明所写诗文就不值得一提。

  拿着谢清明诗文的书生并不知林正安所写诗文何等模样,只站在那儿大声道,“我就不信你写的诗文能有谢兄的好。”

  林正安谦虚道,“自然,在下所作诗文自然不比谢兄。”

  然而看过两人诗文之人脸色怪异起来,拿着谢清明诗文之人,正想得意两句,忽然见谢清明转身到他跟前一把将自己所作诗文撕个粉碎,而后道,“在下写的诗文不及林兄。”

  谢清明如此谦虚,林正安自然也拱手道,“谢兄过谦了,在下也有许多不足之处。”

  “哪里哪里……”

  二人忽然开始商业互捧,众人面面相觑。

  赵游不禁拍掌而笑,“二位文采都是极好的,在下都颇为佩服。”

  谢清明惊讶瞧着赵游,赵游挑眉,“怎么这般瞧着在下,谢兄今日才知在下长的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闻言谢清明翻个白眼,“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赵游又是哈哈一阵大笑。

  赵游长相平平无奇,但出身不错,学问也不错,性格又爽朗,在府学中也有不少簇拥者谢清明不喜赵游那性子,便想着给他下马威,可这直接下到马腿上,反而叫林正安出了风头。

  不过因赵游这一掺和,气氛反而松快起来,谢清明也非小气之人,拿着那首咏菊与林正安探讨起来。

  半响才叹道,“林兄果然才学过人。”

  却有一人道,“就是不知与那首荷花相比谁更胜一筹了。”

  林正安一愣。

  其余人也纷纷瞧向说话之人。

  说话之人姓陈,名康,也是府学中人,却是积年升上去的廪膳生,平时为人还算谨慎,今日不知为何出这话。

  谢清明微微蹙眉,“陈兄,一首写荷花一首写菊花,本就不能相提并论。”

  “为何不能,都是写的花,一个夏日之花,一个秋日之花,如何不能相提并论。”

  闻言莫说谢清明,其余人也有些不悦,唯独赵游与林正安神色古怪。

  陈康见林正安始终不开口,便将矛头直指林正安,“林兄不发一言,是不是也觉得这首咏菊比不上那首荷花?”

  林正安哭笑不得,“你说的是哪一首荷花?”

  陈康便清清嗓子将那首荷花念了一遍。

  “如何?”

  林正安颔首,“很好的诗。”

  陈康冷哼一声。

  林正安又道,“不过都是我写的诗,为何非得分个高低?”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惊讶,似乎不敢置信。

  唯独赵游摸出一把摺扇,在那儿扇了起来,幸灾乐祸道,“有人丢脸喽。”

  众人面色古怪,谢清明道,“你就是青州府那个林正安?我以为只是重名……”

  林正安颔首,“正是在下。”

  “出身农家,去年秀才试未过,今年却中青州府府案首的林正安?”

  林正安谦逊道,“是在下。”

  谢清明伸手拽住他的衣袖,满眼的狂热,“可还有其他诗文我不知道的?”

  这下轮到林正安尴尬了,别说赵游不善诗文,就是他也不善诗文啊,若非有大把的唐诗宋词供他挑选,他也得丢脸啊。

  林正安摇头,“没有,我认为作诗不在多,而在精。”

  当然,最主要原因是抄袭可耻,不抄又不行,只能减少这等事情发生。

  他说的认真,其余人等也拧眉沉思,谢清明豁然开朗,拱手道,“多谢林兄指点,在下明白了。”

  林正安迷茫,你明白什么了?

  他说什么了不得的至理名言了?

  谢清明一说,其余人等也纷纷表示明白了。

  赵游啧了一声,小声对林正安道,“脑子坏掉了。”

  林正安哭笑不得。

  气氛不错,文会又继续进行下去,大家说的也多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有人带了水酒过来,喝点小酒,聊聊明年乡试,气氛很是不错。

  谢清明自打看了林正安诗文便在他旁边不肯离开,过了一会儿突然问道,“林兄是否成亲?”

  谢清明问的突然,林正安都不禁一愣,其余人也纷纷朝林正安瞧了过来。

  知情者知道谢清明家中还有个未婚配的妹妹,可凭着两首诗就瞧上林正安未免有些离谱。

  说不得就是瞧着林正安长相不错,又有些文采,这才生出这种想法。

  林正安坦然道,“在下曾经发誓,不到金榜题名时不成亲。”

  他话音一落,谢清明非但不遗憾,反而对林正安大加赞赏,“林兄坚定,为吾辈楷模,在下佩服佩服。”

  谢清明夸赞,赵游脸色更为古怪,原先那陈康则不肯甘休,“林兄今年也不小了,房中必然有人伺候吧?”

  谢清明也好奇朝林正安看去,林正安坦然一笑,“自然,难不成陈兄房中没人伺候?”

  在场诸人,年纪最小的也有十六七岁,大的二十来岁,家境不好的也有,数量在少数,而陈康父亲虽非职位很高官员,却也是六品官员。

  陈康是这一辈中最有前途之人,一应安排必然也是最好的。

  陈康尴尬一笑,“自然是有。”

  林正安笑,“在下出身不显,爹娘想要早些抱孙子,是以在下纳了几名妾室,先行延续香火。”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嫡子未生,便先生庶子?”

  这名声传扬在外可不好听。

  林正安正色道,“身份虽有嫡庶之分,可庶子难道便不是自己的孩子了?先生与后生,还能改变身份地位?”

  在场诸人并非人人为嫡出,自然也有些庶出子弟,只是庶出在嫡出跟前总有低人一等的感觉,如今听众人谈论难免尴尬。

  林正安不禁轻笑,“再者,延续香火,分什么嫡麻,宫中贵人可分?”

  第二百八十章

  “那不一样。”

  “有何不一样,不都是为了延续香火?”林正安认真道,“我娶妻纳妾自然是为了延续香火,可若真等我娶妻之后再纳妾生子,白白蹉跎几年,岂不是耽误孩子出生。再者,如今我等还在读书,并未进入仕途,待到进入仕途为国为民劳心劳力,那时想要再生孩子,说不得有心无力,还不如趁着如今年岁正好,早些生子,日后只管为国为民便是了。”

  林正安说的冠冕堂皇,有人认可,自然也有人不认可。

  谢清明的确有意撮合他家中幼妹与林正安,可瞧着林正安这模样,家里妾室怕是已经怀有身孕。

  谢家女不愁嫁,没必要在林正安身上蹉跎。

  于是谢清明绝口不再提此事,忙打断这话题又说起其他事来。

  文会结束时,赵游爬上林正安马车,“搭个便车。”

  林正安瞧了眼身后赵家马车,颔首道,“赵兄有话要说?”

  赵游压低声音道,“谢清明父亲是济南府通判,你知晓吧?”

  “想不知晓都难。”

  这不是假话,谢清明学识不错,穿着打扮无一不精,又有多人围着捧着,自然初审不错,文会中便有人提及通判谢大人,自然是谢清明的父亲了。

  赵游继续道,“他有个妹妹,长的不错,也颇有才华,曾经有人将她与京城那位才女相比较。”

  “哦?京城才女?”

  赵游并未察觉他眼中异样,继续道,“京城有位肖家女,才貌出众,在京城极为有名,这位谢小姐,据说也颇有才情,今年十六,他起先问你是否婚配,估计就是起了这等心思。”

  说着他恨铁不成钢道,“你说说你,非得纳妾还纳那么多,如今倒是白白将好姻缘给推出去了。”

  林正安将茶杯放下,心里却道:京城的才女肖家女此时便在他家里,如今成了他妾室,只要他想,晚上两人可以敦伦一夜,有肖晴了,他哪里惦记什么谢家女。

  何况这谢家女再好,没上系统榜单,连个B级都没混上,便是错过又何妨。

  林正安笑道,“想是缘分不到,这延续香火,在我看来是极为重要之事,我林家家底薄,人也少,少不得多生孩子,壮大林家。”

  他的家世赵游也略知一二,闻言只是感慨,“只觉遗憾而已。”

  “那赵兄为何不去试试?”

  赵游指着自己笑道,“我去?算了。”

  赵游脑袋摇成拨浪鼓,

  闻言林正安不禁好奇,“那赵兄房中可有人伺候?”

  未曾想赵游竟闹个大红脸,支支吾吾道,“没有,莫要胡说,我的未婚妻是个醋坛子,要让她知晓我有其他女子,定要弄死我的。”

  “这般彪悍?”

  林正安瞧着赵游那张窘迫的脸,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赵游直接咬牙,“你莫要笑了,你这是饱汉不知饿汉饥。”

  林正安笑,“在下的确不知。”

  他故意摇头叹息,“可惜了,赵兄今年也二十了,不会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儿吧。”

  “自然……尝过。”

  正因为尝过,才会食髓知味,然而有一回他与家中安排通房在房中胡闹,恰好被他未婚妻瞧见,将人发卖不说,还将他摁着打了一通,自那时起就再也没有过了。

  赵游恼恨至极,“待成婚,瞧我怎么收拾她。”

  话说的厉害,林正安却认为赵游必然不舍得的。

  林正安将赵游送回家中,又去秦家与秦得谦告别。

  秦得谦拿出两封引荐书信给他,“到了地方若要拜访,便拿了去就是,昔年我们关系不错。”

  “多谢先生。”

  秦得谦摆手,“不是什么大事。”

  他一顿,犹豫一番还是道,“我知你家中妾室多,但切不可因为沉迷女色耽误读书上进。”

  林正安忙道,“先生放心,学生自有分寸。”

  临出门前,秦得谦小声道,“为师都要羡慕你了,可怜我只能守着黄脸婆……”

  林正安听见也只当听不见,带着东西离开秦家。

  此时天色已经晚了,林正安也不知邓云娘是否已经回去。

  路过温家药铺时,瞧着大门虚掩,却不见人,林正安有些好奇,便下车抬步进去。

  却不想路过药铺后头房屋时,忽然听见一丝呻吟声。

  屋内有人?

  林正安微微蹙眉,侧耳聆听,却察觉那呻吟声似乎是个女子。

  只是这药铺内竟一个人也没有倒是稀奇。

  那会是谁?

  总不能是邓云娘吧。

  林正安拧眉唤了一声,“可有人在?”

  院子里静悄悄的,隔着药铺隐约能听见街道上行人说话声,但这院子里却没有人。

  呻吟声稍微停顿,似乎在竭力压制,然而又如压制不住一般,破碎的溢出口来。

  林正安抬腿朝那声音出处过去。

  那似乎是一间杂物房,房门闭着,里头昏暗。

  伸手推门,木板门似乎承受不住一般,发出粗噶的声音来。

  里头那破碎的声音断断续续,林正安视线偏移,在昏暗的房间内与一双小鹿一般的眼睛对上。

  湿漉漉的眼睛里蓄满了泪珠,一双眼睛透着惊恐和忐忑。

  林正安的视力远超常人,一眼便瞧出这女子有些不对劲。

  这女子脸颊带着陀红,小鹿眼睛深处溢出一丝丝的媚态。

  本不该混合在一起的神色竟出现在一张脸上,叫林正安有些好奇。

  这是谁?

  温家小姐他见过,可不是这长相。

  林正安站在门口进退两难,“姑娘,可是需要帮忙?”

  “你……你别过来。”

  女子惊慌失措,双手挡在身前,警惕的瞧着眼前男子,“你别过来,你过来我就喊人了。”

  闻言林正安挑眉,不禁笑了一声,差点儿脱口而出: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然而林正安表面还算君子,便拱手道,“既然如此,那在下便先行出去了。”

  说着他便作势后退,女子却又喊住他,“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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