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书生不正经】(281-300)作者:茄子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18 1:46 已读12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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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书生不正经】(281-300)

作者: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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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八十一章

  林正安向她瞧去,那女子稍微一动,嘴里竟又冒出一丝呻吟,她不禁窘迫,咬唇道,我父亲是济南府知府,我现在有些为难,你能否送我回家,你若肯帮我,我日后定有重谢。

  这就是颜知府的女儿?

  恰在此时,沉默许久的系统终于出声。

  【叮!检测到A级别优质生育母体身中春药,请宿主速速解救生育母体,早日娶妻生子,抽取科举大奖,走上人生巅峰!】

  中了春药?

  林正安不禁失笑,在药铺里中了春药,而药铺之人又一个人也没有。

  “那在下送小姐回去。”

  林正安抬腿过去,走到近前,才算瞧清楚颜静如五官。

  颜静如今年十七岁,正是花儿一般的年纪,她长相娇小,五官精致,一双大眼深处透着魅色,却明亮如水洗一般。

  他视线下移,却见那胸前高耸林立,随着急促的呼吸山峦起伏,引人遐想。

  林正安温声道,“小姐可能走?”

  颜静如低声应了一声,出口的一个字却如同带着钩子一般,林正安还未如何,她自己便先红了一张俏脸。

  她窘迫的咬着朱唇,竭力想要起身,然而蹲的时间太久,竟在起身一刻又跌坐回去。

  她一身衣衫已经凌乱不堪,这一跌坐,那蓄满的泪水再也坚持不住滚落在衣衫上。

  颜静如哭了,“我、我……我腿上没有力气了。”

  林正安瞧着这情形,心里头不禁闪过一丝心疼,到底是系统为他选定之人,他上前将颜静如一把抱起来。

  出于惯性,颜静如下意识抓住林正安衣衫,反应过来时,吓得忘了哭。

  她被一陌生男子抱在怀里了!

  “你放开我。”

  颜静如瞬间挣扎。

  林正安好笑的瞧着她抓着自己衣衫的小手,却未戳破此事,反而笑道,“在下也是不得已为之,外头天色已黑,这药铺里的人也不知去了何处,在下若放下姑娘,那姑娘便只能自己走出去了,可如今姑娘模样,可能走动?”

  一句话令颜静如一动不敢动了,她咬唇瞧着眼前男子,竟还挺好看,比方才远观时还要英俊。

  她脸庞微红,也有担忧,她本就是从宴席上偷偷摸摸跑出来,父亲和继母定然会派人查找,倘若被人发现她在这药铺里,恐怕也是有口难言。

  既然此人能将她带出,她再求求对方将他送到后门那儿,只盼着这次能够顺利脱险。

  “那,有劳了。”

  她干脆心一横,眼睛一闭,佯装昏迷一般。

  如此掩耳盗铃,令林正安哭笑不得。

  他快速抱着颜静如出了药铺,外头大街上早没了行人。

  林正安快步将人抱上马车,东子惊的合不拢嘴,“爷……”

  “去知府大人的府上。”

  马车内颜静如还闭着眼睛,急忙喊道,“后门。”

  林正安失笑,又对东子进行叮嘱,这才环视四周,见四下无人这才往颜家去了。

  在马车走出去不远,药铺里的人也纷纷回来。

  “这颜知府也真是,竟还丢了女儿,就因为来了一趟咱们药铺,还让咱们扔下药铺出去找。”

  “就是,小姐去送邓娘子了,不知道回来没有……”

  而邓云娘瞧着温书禾依依不舍,“书禾妹妹,等我从京城回来,咱们再相聚。”

  温书禾瞧着邓云娘也是依依不舍,她紧紧握着邓云娘的手,点头道,“好,我等你。”

  她下意识往林家宅院里瞧,只瞧见伺候的丫鬟婆子,却不见那日见的男子。

  真是人不可貌相,瞧着那般风光霁月之人,竟是个好色之徒,竟有十来个妾室了。

  温书禾坐上马车,瞧着邓云娘欢喜的进了林家宅院,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

  “走吧。”

  林正安的马车往颜家而去。

  颜静如努力的端坐在那儿,不安的瞥一眼林正安。

  然而渐渐的,林正安就发现不对劲,颜静如的眼睛竟然越发迷离,额头也渗出许多细密的汗来。

  “颜姑娘,你怎么了?”

  林正安虽然知晓颜静如是易孕体质,可也没认为对方看着他就能发情。

  系统提醒:【检测到A级别优质生育母体春药浓度升高,请宿主速速为优质生育母体解毒。】

  是了,颜静如中了药。

  可问题来了,颜静如一个闺中女子,为何会出现在温家药铺,而且还中了春药。

  这春药是何人给颜静如下的?

  与温家是否有关?

  “我、我好难受……”

  林正安眼睁睁看着颜静如滑落在马车地板上,双眼也开始涣散似乎找不到焦距,一双手更是无意识的撕扯着自己的衣衫。

  皱皱巴巴却遮掩严实的华贵衣衫被扯开,露出莹白的肌肤。

  那高耸之处若隐若现,若力气再大一些,说不得便能蹦出来。

  林正安说不上遗憾还是什么,却如伪君子一般,伸手握住她的手。

  少女柔软的小手自小被静心养护,柔弱无骨,虚虚挣扎,发现挣脱不了,便哀求的瞧着林正安,“帮帮我……”

  她无意识的将林正安的手贴在胸前,一双眼哀求的瞧着林正安。

  然而这双眼又有片刻的清明,想到自己说的话又不禁一阵羞耻,她松开林正安的手,人又躁动不安的扭曲,她拉扯着自己衣衫,一会儿合上一会儿又扯开。

  整个人宛如无意识一般。

  “颜姑娘,你是中了什么药吗?”

  颜静如一顿,眼泪更是流的厉害,“是我继母,是她害我!她想坏我名声,在我茶水中下了药……我跑出来了……呜呜呜,可我不知道该找谁。”

  她痛苦的鸣咽,身上又难受至极。

  林正安一听,便脑补出一场继母陷害前头原配子女的大戏,这般可怜的女孩,回到颜家后院又如何与那继母抗衡。

  “颜姑娘,你听我说……”

  “我难受……我真的好难受。”

  颜静如此时什么话也听不进去,她伸手扯开衣衫,露出一抹红色肚兜,拽着林正安的手便覆盖上来,眼中却又露出决绝,“既然她想坏我名声,那我自己先坏了算了,与其嫁给那等男人,不如委身给你!”

  第二百八十二章

  她哭着贴近林正安,低头吻上林正安的唇,“公子,求你,我好难受。”

  柔软触感令林正安的理智和道德防线逐渐崩溃。

  跟这样意识有些不清的女子欢好,有失男子体面,可瞧着对方这般形态,恐怕不好解决。

  用解毒丹当然也行,但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若错过这次,下次再与颜静如睡在一起那都不知何时之时。

  不如先顺势将人拿下,他再替她将继母之事解决,再拿住颜知府把柄,叫他将人给他做妾。

  再者,这是颜静如自己求着他的,可不是他主动开口。

  林正安推开颜静如,颜静如不满,“连你也嫌弃我吗?”

  “当然不是。”

  林正安瞧着颜静如,认真道,“在下只想请颜姑娘想个清楚,是否真的要委身于我,若委身于我,日后便是我的人。”

  颜静如却不肯回答这个,“睡便睡了,缘何就是你的人了,今夜过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两不相干。”

  两不相干?

  林正安不禁失笑,既然你自己这般说,那别怪他不负责了。

  怕是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是什么体质吧。

  按照系统检测,颜静如可是百年难遇的坤元醇厚之体,睡一次就怀孕。

  “你确定?”

  颜静如瞧着他,水盈盈的眸子里翻涌着浓烈的渴望,她没有说话,而是用行动回答了林正安。

  春药的药性已烧遍了她的四肢百骸,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想要被填满。

  她难耐地扑进林正安怀里,一双藕臂紧紧勾住他的脖颈,滚烫的唇贴上来,毫无章法地啃咬着他的嘴唇,又急切地将舌尖往他嘴里送。

  她那双纤细的手生涩地撕扯着林正安的衣袍,指尖颤抖着,好几次都扯不开衣带,急得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

  林正安趁着她换气的空档,偏过头对马车外的东子吩咐道:“寻一处僻静无人的地方。”

  东子应了一声,马车迅速调转方向,在夜色中疾驰。

  车厢内,林正安的衣衫已经被颜静如剥开了大半。

  少女双手撑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和结实触感让她整个人都战栗起来,一股热流从腿心深处涌出,浸湿了亵裤。

  她急躁地凑上来,挺起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峰,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向林正安的脸,想要用她的奶子镇压他,将他压在自己绵软的山峦之下。

  那对奶子浑圆挺翘,即便在肚兜的包裹下依然勾勒出诱人的弧度,顶端的两点蓓蕾早已硬挺,隔着丝绸布料微微凸起,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起伏颤动。

  林正安任由她这般主动,一双手却不闲着,沿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下滑去,探入裙底,企图拨开那层层云雾。

  她的肌肤滑腻如凝脂,触手滚烫。

  少女的大腿内侧早已是一片湿滑,黏腻的蜜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昭示着这具身体已经被药性催发到了何种地步。

  只是颜静如当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根本不懂如何行事。

  她越是焦急,越是不得其门而入。

  她骑跨在林正安腰腹间胡乱磨蹭,湿漉漉的花户隔着衣料碾过男人硬挺的隆起,每次都只差那么一点,却总也找不对地方,急得她眼眶泛红,发出一声声难耐的呻吟。

  林正安知晓时机成熟。

  他腰腹猛地发力,天旋地转之间,颜静如已经被他压在了马车柔软的地毯上。

  男人健壮的身躯覆压上来,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的柔软,两条长腿强势地挤入她的双腿之间。

  男人特有的气息汹涌澎湃地笼罩下来,霸道地占据了她所有的呼吸。

  那是一种混合着汗水和雄性气息的味道,滚烫而浓烈,像是一剂催情药,让她本就躁动的身体越发忍耐不住,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将她最私密的花户贴上男人紧绷的小腹。

  “你在等什么?”颜静如喘息着问,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是我不够美吗?”

  林正安低头凝视着身下的女人,她的脸颊烧得绯红,眼波迷离如水,红唇微启,露出贝齿间一截粉嫩的舌尖。他笑了,“美极了。”

  他俯首吻住她,舌尖撬开她的贝齿,缠住她的丁香小舌用力吸吮,品尝着她口中甘甜的津液。

  同时一手悄无声息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长肉棒弹跳而出,狰狞的龟头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青筋盘绕在柱身上微微搏动。它高昂着,像是等待进食的凶兽。

  林正安一边加深着这个吻,用唇舌转移着她的注意力,一边扶着那滚烫的阳物,对准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入口。

  她的花唇肥嫩饱满,两片粉嫩的蚌肉因为动情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闪着水光的粉红色嫩肉,顶端那颗小巧的花核充血挺立,颤巍巍地探出头来。

  龟头抵上那道细窄的缝隙,黏腻的蜜液立刻将它浸得油亮。他轻轻研磨了两下,感觉到那湿热柔嫩的穴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微微翕动着,贪婪地吸吮着他的顶端。

  而后他腰身蓄力,猛然挺进,势如破竹地贯穿了那道薄薄的阻碍。

  挣脱束缚,到达山顶,守得云开。

  “啊——”

  颜静如猛地瞪大眼睛,一声痛呼被堵在他口中,化作了含糊的呜咽。

  她眼中朦胧的情欲瞬间碎裂,闪过一丝清明和悔意——方才那不顾一切的疯狂此刻被撕裂的剧痛冲刷得干干净净。

  她是处子,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被一根陌生男人的阳物蛮横地捅穿,紧窄的花径被强行撑开到了极致,那种被撕裂的灼痛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然而这悔意尚未直达心底,就被那股痛楚重新占据。

  疼痛过后,那春药的药性竟又卷土重来,甚至比方才更加猛烈。

  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瘙痒,被那根粗硬的肉棒填满的感觉竟让她生出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贪婪。

  她想要更多!

  第二百八十三章

  她的身体比她的心更诚实——紧致的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死死咬住侵入的异物,温热的蜜液从交合处溢出,打湿了两人的交缠之处。

  到了此时,便是颜静如想要后悔,林正安也不会停下了。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粗长的肉棒在那紧窄到极致的处子花径中艰难地进出。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碾过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顶到花径最深处的软肉;每一次退出,冠状沟都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出一缕缕混着血丝的晶莹蜜液。

  颜静如的身子被撞得一下下往上耸动,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兔挣脱了肚兜的束缚,随着撞击的节奏荡出阵阵白花花的乳波,顶端那两颗嫣红的乳尖在空气中颤颤地晃动。

  初冬的夜风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从马车缝隙间掠过,发出沙沙的轻响。

  马车开始晃动。

  起初是轻微的,有节奏的,像风吹过林间,枝叶摇摆。

  渐渐地,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快,夹杂着女人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和男人低沉的喘息声,以及肉体相撞时那黏腻的、带着水声的啪啪闷响。

  那摇晃经久未曾停下。

  东子缩着肩膀站在远处的树影下,余光瞥见那辆晃动的马车,默默地裹紧了身上的棉袄,长长地呼出一口白气。

  真羡慕啊。

  他望着天上那轮冷清的弯月,心想,他什么时候能像爷一样牛逼。

  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梆梆梆,已是三更天了。

  马车终于安静下来。

  车厢内,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淫靡气味,混合着汗水、体液和处子落红的淡淡腥甜。

  颜静如衣衫凌乱地躺在地毯上,双腿之间一片狼藉,白浊的浊液混着粉红色的血丝从红肿的花穴中缓缓流出,滴落在身下早已揉皱的衣裙上。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后的余韵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神经,让她连蜷缩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她的眼睛已经恢复了清明。

  颜静如怔怔地望着马车顶棚上那盏微微摇晃的油灯,灯芯爆出一朵灯花,劈啪作响。

  她身上有不少欢好后留下的痕迹,稍微一动弹,身体的不适便提醒着她方才经历了什么。

  令林正安惊讶的是,颜静如中了药时还哭哭啼啼如小鹿一般,此时清醒,反而沉默起来。

  不哭不闹,安静的蹲着身子捡起散落的衣衫,艰难的为自己穿在身上。

  林正安道,“此时后悔了吗?”

  颜静如浑身一震,抬头看向林正安,眼神有些决绝,“我说过了,睡了就睡了,今夜过后咱们再也没有瓜葛。日后相见也只当陌生人便是。”

  从她父亲身上,她看到了男人的劣根性,知晓这世上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他不是个好官,也不是个好父亲,她不会对婚姻抱有期待。

  方才她的确中了药,需要眼前的男人帮着解药,可要与他产生点什么,颜静如又不想。

  她偏开视线,不与林正安对视,“劳烦公子将我送到颜家后门。”

  林正安也未曾想清醒后的颜静如竟会如此冷静,他颔首,喊了东子回来,“去颜家后门。”

  马车重新上路,两人都沉默下来。

  林正安提醒道,“咱们方才欢好了三次。”

  颜静如脸上蓦然染上红晕。

  眼前似乎又浮现出方才二人在这马车上的荒唐事。

  天气冷,马车围的也严实,似乎空气里还残留着两人欢好后的味道。

  他的凶猛,她的痴缠,似乎都还在眼前。

  林正安又道,“倘若你怀了身孕该如何?”

  易孕体质啊。

  林正安不禁想,这要放在黄倩柔身上多好。

  黄倩柔的级别够高,身体素质在所有妾室中又是最好,简直是生子最好的身体。

  然而放在颜静如身上,到底有些不美。

  可事实就是如此,容不得林正安遗憾,人已经睡了,回去便能抽奖,可后面颜静如会怀上他的孩子也是事实……

  【叮!检测到A级优质生育母体颜静如怀有身孕,请宿主抽取科举大奖。】

  林正安:【……】

  所以才睡完便已经确认怀孕。

  他能直接将人掳走吗?

  林正安话一出,颜静如眼中便露出慌乱。

  有孕?

  她不能这么倒楣吧?

  虽说幼时有神婆说她易养育子嗣,可爹娘都只当对方胡言乱语,如今两人不过欢好三次还能这般轻易有孕?

  倘若真如此简单,为何她母亲当年只生了她与长姐,却未曾再有身孕?

  颜静如摇头,“不会。”

  她笃定道,“我母亲便不易受孕,我是她女儿,定然也不会。”

  闻言林正安轻笑,“倘若真怀孕又如何?”

  “便是有孕,也与公子无关。”

  马车停下,颜静如打开车窗瞧了一眼,正是颜家后院。

  颜家此时静悄悄的,毫无动静,仿佛家中小姐丢了不过是再小不过事情。

  她脸上露出嘲讽神色,压低声音道,“公子若不想叫我父亲追究,最好早点离开。”

  她作势要下马车,可身体的不适令她眉头皱了起来。

  林正安一把握住她的手腕,认真道,“倘若你怀有身孕,那我也是孩子父亲,我怎能让我孩子落得被人叫做野种的地步。既然你已经离开颜家,不如直接跟我走吧。”

  闻言颜静如大为震惊,“你说什么?”

  林正安思索空间内的易容丹,原本是要带去京城给肖晴用,倘若要带走颜静如,少不得要用生一颗,好歹将人带出济南府。

  如此一来虽丧失颜家这一门亲,往后少些助力,可瞧着那颜知府行事,怕也不是个脑子清楚的,便是留着也是无用。

  颜静如震惊道,“你疯了,带着我,你连济南府都出不去,你真当我父亲不会找我吗?”

  在我父亲看来,我便是死,也得死在颜家,而不是跟人私奔。

  私奔虽能报复父亲,可于她名声也无好处。

  无媒苟合,千夫所指。

  “那若有孕呢?”

  颜静如皱眉,“不会。”

  林正安冷笑,“你是一意孤行想要回颜家?”

  第二百八十四章

  “不然呢?”颜静如盯着他道,“我们在行事之前便说的清楚,此时你还纠缠,不免有失君子风度。”

  林正安微微皱眉,“我只问你一句,倘若有孕,孩子你是要还是不要!”

  颜静如诧异,不明白眼前人为何执着于她有孕,就这般有自信,不过一晚便能叫她有孕可若真怀上……

  她目光坚定道,“倘若真怀上,我自然会保护孩子周全,我颜静如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话说到此时,林正安也知晓不可再强求,当即带着她下马车,而后在她震惊的目光中带着她攀上墙头,再跳进院子里。

  颜静如瞪大眼睛,却又不敢惊呼。

  她被林正安紧紧扣在怀里,那四两肉都因为挤压有些不适。

  “往哪儿走?”

  颜静如抿了抿唇,“那边。”

  颜家院落并不大,三进院子带着俩跨院,颜静如闺房在东边跨院,此时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音。

  林正安带着她快步往那边去了,待到院前,又仔细聆听,似乎能听见院子里微弱的说话声。

  “你先在此等候,我进去瞧一眼,若无事,再开门带你进去。”

  颜静如拽住他衣襟,林正安回身看她,颜静如道,“你当心些,说不得有我继母的人还醒着。”

  “知道了。”

  林正安翻墙而入,果然在廊下瞧见三个丫鬟对峙,一个十七八岁的大丫鬟与两个同样年纪的丫鬟。

  三人神色并不好,似乎刚因何事进行过争吵。

  “倘若小姐一夜未归,那明日你便被太太打死也是活该。”

  “就是,说不得你家主子勾搭野男人去了。”

  那丫鬟顿时不干了,顿时嘶吼起来,“你胡说,我家小姐在屋内休息,可不是出去了,你们再胡说我撕烂你们的嘴。”

  “还胡说?让我们进去瞧瞧就是了。”

  “就是,为何不让我们进去瞧一眼?从宴会上跑出去之后太太便派人去查找,里里外外都不见人,你家小姐又是何时来的?”

  身穿粉衣服的丫鬟怒目而视,“愿意何时就何时,你家夫人不过是继母还真当是我家小姐的母亲了,谁敢冲进去,我直接要谁的命。”

  粉衣丫鬟颇为彪悍,拿出一把剪刀来,与二人对峙起来。

  林正安扫了一眼院内,又返回门外,门外的颜静如显然已经听到院子里的争执,此时已经泣不成声。

  她拼命的捂着嘴巴,双眼通红。

  “我带你进去,你房间可有后窗?”

  颜静如一愣,想到方才这男子的本事,愣愣点点头,“有的。”

  二人绕道跨院后头,翻墙而入,而后悄无声息的绕路过去,抱着颜静如送入房间内。

  瞧着窗外的林正安,颜静如咬牙转身朝屏风内走去。

  却不想身后吧嗒一声,颜静如吓了一跳,回头就瞧见林正安跟着进来了。

  她顿时吓了一跳,压低声音道,“你跟进来做什么?”

  自然是想做了你。

  林正安没好气道,“把你这皱皱巴巴的衣服带走。”

  颜静如顿时面红耳赤。

  身上这衣衫早就脏污了,说不得还沾着血迹,的确不适合留在家里。

  门外丫鬟和继母的争执仍在继续,颜静如知道外头的人随时能进来,只能速战速决,她迅速找出衣服,瞥了眼不肯避讳的林正安,一咬牙直接换了起来。

  方才在马车上,他们早就赤诚相待,此时也没什么好避讳的。

  将衣服换好,旧衣服扔给林正安,颜静如便躺到床上。

  林正安深深看她一眼:“保护好我们的孩子,等我从京城回来。”

  颜静如恼怒不已,这人怎么回事,竟笃定她能怀上他的孩子?

  颜静如宛如受到奇耻大辱,咬牙怒目而视,

  林正安笑了一声,“希望你日后莫要为今日冲动后悔。”

  说完林正安跳窗离去,颜静如深呼吸一下,稳定心神,这才扬声喊道,“小月,你在外头吵吵什么?烦死了,还让不让我睡觉了。”

  只需一句话,外头的争吵声便停了。

  脚步声匆匆而至,而后门被推开,三个丫鬟神色各异的冲了进来。

  小月自小便跟着颜静如,虽是主仆,说一声姐妹也不为过,尤其颜静如母亲去世后,主仆二人在颜家过的艰难,两人相互帮扶,共渡难关,傍晚颜静如找不到时,小月便已经存了死志。

  她比谁都清楚,之前小姐并未回来,如今却出现在房间里,她险些以为自己是做梦。

  “小姐……”

  另外两个丫鬟是颜静如继母房里的丫鬟,此时正震惊的看着颜静如,似乎并不明白颜静如是如何回来的。

  颜静如打个哈欠,说,“你们在外头吵吵什么。”

  她扫了一眼那两个丫头,不满道,“怎么,母亲连觉都不让我睡了?”

  “不是,小姐误会了,您别动怒。”为首的丫鬟一边打量颜静如一边飞速回话,“夫人也是担心小姐,这才叫奴婢过来瞧瞧小姐,如今看到小姐好好的睡觉,咱们夫人也就能安心休息了。”

  说完二人福了福身子,赶忙转身离去。

  “快滚。”

  二人一走,小月便将院门关了。

  这偌大东跨院看着繁华,实际上只有他们二人,另外还有一个粗使老婆子,那老婆子见小姐不见夫人动怒,忙不迭的跑去其他地方当差,如今这跨院也只有主仆二人罢了。

  “小姐,您去哪儿了,小月都要吓死了。”

  小月扑在床边便哭了起来。

  想到傍晚遭遇,颜静如也是面色不好。

  今日她从宴席上一怒之下离开颜家,可她对这济南府并不熟悉,走走停停之际,便被两个诬赖追赶,慌不择路之下,她跑进了那家药铺躲在那间杂物房内。

  也是凑巧,她跑过那胡同时被人瞧见,她那继母便怪罪药铺,药铺之人这才出门找人,她躲在那屋内,药效发作,煎熬的时候碰见那个男人。

  想到两人在马车上行的那事,颜静如便不觉浑身颤抖。

  她睁开眼,瞧着小月,叮嘱道,“你要记好了,我从前头出去转了一圈就回来闭门不出而后在屋内沉睡,哪儿都没去。”

  想到被林正安带走的衣服,颜静如少不得又是一通交代。

  第二百八十五章

  而另一边俩丫头也找到颜夫人说了颜静如此时在屋内之事,“奴婢也觉得蹊跷,之前与小月对峙,她分明慌乱,尤其听到小姐叫声时,她脸上震惊也做不得假,显然不知道小姐在房内。”

  “那她如何进去的?”

  颜夫人叫来家里家丁询问了今夜是否有异常,得到的答案是没有任何异常,这才狐疑道“难道真的在屋内睡觉?”

  白日里她给那继女下了药,本想着趁此机会将人给嫁出去,却不想叫人跑了,那药效可是霸道,也不知她这继女是如何躲过去的。

  还是在外头……

  颜夫人此时倒是想去一瞧究竟,可又担心她谋算之事被人发现,只能按捺下心思,日之事到此为止,谁都不许再提今日之事。

  “是。”

  另一边,林正安回到马车上,看着他带出来的衣衫,眉头紧皱。

  颜静如怀孕也太快了,这才睡完,系统就给了结论。

  能抽两次大奖是好事,可人在颜家,还不是他的妾室,这就让人担心了。

  倘若他北上之际颜静如出了问题,孩子没保住,那岂不是还有惩罚?

  不行,明日他还得去一趟,确保万无一失才行。

  回到家时,邓云娘与肖晴,甚至孟桃枝都已经睡了。

  林正安回屋,却无论如何都睡不着。

  既然如此,那今晚就抽奖吧。

  受用孟桃枝也没抽奖呢。

  【叮!受用B级优质生育母体孟桃枝抽奖奖励清点中……】

  【叮!受用A级优质生育母体颜静如抽奖奖励清点中……】

  【叮!A级别优质生育母体颜静如怀孕奖励清点中……】

  【奖励发放中……】

  【受用孟桃枝奖励如下:恭喜宿主获得武力值20点,科举八股文写作能力提升10点,引气丹10粒,九转还魂丹1粒,回元丹1粒,保胎丸10颗,战马200匹,铠甲200套,牛羊两万头,白银五万两,高安全度战车两架,米面粮食共计五万斤,大周上品布料200匹,粗布500匹,棉花一千斤,现代木工榫卯技术手册,秘制木蜡油配方。寿命增加一年,恭喜宿主能活到43岁。清点完毕,请宿主继续努力娶妻生子,走上人生巅峰。】

  【受用颜静如奖励如下:恭喜宿主获得武力值30点,科举八股文写作能力提升20点,聚灵丹10粒,固魂丹1粒,回春丹两枚,保胎丸10颗,战马300匹,铠甲300套,牛羊两万头,白银五万两,米面粮食共计五万斤,大周上品布料200匹,粗布1000匹,棉花一千斤,闺中保养秘方手册一本。寿命增加两年,恭喜宿主能活到45岁。清点完毕,请宿主继续努力娶妻生子,走上人生巅峰。】

  【颜静如怀孕奖励如下:恭喜宿主获得武力值50点,科举八股文写作能力提升30点,常春丹5粒,九转还魂丹1粒,筑基丹10粒,保胎丸10颗,战马100匹,铠甲100套,牛羊两万头,白银五万两,京城内城普通三进宅院,米面粮食共计两万斤,大周各类药品一万斤,棉花一千斤,未来两年内出生子嗣健康值增加20点,寿命增加五年,恭喜宿主能活到50岁。清点完毕,请宿主继续努力娶妻生子,走上人生巅峰。】

  林正安清点着奖励,发现级别越高的女人怀孕后抽奖的奖金也更多。

  而且令他惊讶的是,颜静如怀孕,竟然还对他未来两年出生的子嗣健康值有直接影响,直接增加了二十个点!

  古代医疗生存环境与后世相比差上很多,孩子的成活率也更低,这也是为什么古代人怀孕三个月内不往外说的缘故,甚至孩子出生后起个贱名,或者三岁之后才上族谱。

  都是因为成活率低的问题。

  如今两年内出生的孩子健康值都会增加二十个点!

  这无疑给他后面子嗣出生上了一道强险。

  然而恰在此时,系统竟然又叮咚响了起来。

  林正安神色一凛,打起精神去听。

  【叮!检测到宿主积极努力娶妻生子,并成功使五名优质生育母体受孕,系统现在奖励宿主隐身丹5粒,易容丹5粒,其功效可在系统背包中点击奖励查看。】

  林正安顿时心中一喜。

  隐身丹和易容丹,可以说是现阶段对他来说极为重要的丹药了。

  他忙点开系统背包,点开隐身丹的介绍,隐身丹并非一直可以隐身,而是有时间限制,一粒隐身丹可以持续使用两个时辰,换算成现代的时间就是四个小时。

  这个时长已经不低,足够他做一些坏事了。

  咳!足够他匡扶正义时使用了。

  林正安将奖励清点一遍,仍旧不觉得犯困,于是将系统奖励的那些筑基丹之类的类似于修仙的丹药点开说明,再吃了。

  他盘腿坐在榻上,按照说明运转吸收,渐渐的就觉得身体轻盈起来,似乎比以前还要轻松许多。

  这就是筑基丹的功效了?

  若再继续抽奖,得到更好的丹药,那他岂不是也能修仙了?

  可不对啊,系统显示他如今能活五十年……

  林正安瞥了眼外头天色,已经微微发亮了,他既然决定再修整一日,便起身出去与东子等人说了一番。

  东子笑道,“正好,昨日傍晚小六哥还说有些东西未置办齐全,今日正好再收拾一下。”

  “行,你们先忙,我回去休息一下。”

  林正安回房时,孟桃枝正撅着圆润的屁股给他收拾床铺。

  她弯腰的姿势将那桃形臀儿绷得紧紧的,薄薄的绸裤勾勒出两瓣丰腴的轮廓,中间一道幽深的股沟若隐若现。她似乎对林正安进来毫无察觉,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腰肢随动作微微扭摆。

  林正安悄无声息地走过去,从身后一把将她抱住。两只大手不偏不倚,正扣在她胸前两团软肉上。

  第二百八十六章

  孟桃枝浑身一颤,惊呼出声,旋即闻到了男人身上熟悉的气息,这才松了劲儿,声音软了下来:“夫君,你吓死奴家了。”

  “嗯,这么早就起来了?”林正安说着,手却没闲着。隔着薄薄的衣衫,他五指收拢,揉捏着掌下那对饱满的奶子。

  少女的乳房绵软而有弹性,即便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温热的体温和柔腻的触感,顶端的乳尖在他掌心下渐渐硬挺起来,像两颗小石子般硌着他的手掌。

  昨夜忙了一宿,又未与这新过门的小妾行房,此刻怀中温香软玉,加上刚服用筑基丹不久,丹田中一股热流蠢蠢欲动,下身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便昂起了头,硬邦邦地顶在孟桃枝的后腰上。

  孟桃枝感觉到了身后那滚烫坚硬的物事,脸颊腾地红了。

  她转过身来,这一转才发现两人贴得极近,她高耸的胸脯几乎压在了林正安的胸膛上。

  她定了定心神,仰起脸认真道:“夫君,奴家进门三日了,今日既然还不走,那可否允诺奴家回家瞧一眼,与父母道别?”

  瞧着她认真的神色,林正安颔首:“自然可以。”

  孟桃枝眼睛一亮,喜色浮上眉梢。

  “不过——”林正安拖长了声调。

  孟桃枝的心又提了起来,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林正安凑近她耳畔,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哑:“这会儿时辰尚早,桃枝妹妹若叫为夫舒坦了,为夫亲自送你回去,如何?”

  说着,他的手滑到她腰间,指尖挑起衣带,轻轻一扯。

  给人做妾本就不光彩,若不得夫家看重,回娘家也是被人戳脊梁骨的命。

  孟桃枝不在意旁人怎么看自己,可爹娘还要在街坊间过活,兄长还得娶妻成家,脸面总是要顾忌的。

  若是林正安亲自送她回门,那便是给足了体面,街坊四邻纵使瞧不上她给人做妾,也得看在林正安的份上留几分薄面。

  心思电转间,孟桃枝咬了咬唇,当即点头应下。

  好在二人已有过洞房之实,孟桃枝也不再扭捏。她踮起脚尖,两条白嫩的手臂缠上林正安的脖颈,仰头将红唇凑了上去,笨拙却主动地贴在男人唇上。

  她的唇瓣柔软而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林正安索性两手一背,站在那儿不动,任凭她施为,倒要看看这小娘子能主动到什么地步。

  孟桃枝亲了半晌,见男人毫无回应,便知他是存心的。

  她稍稍退开,眼中闪过一抹羞涩的水光,可那股子要回家见爹娘的念想到底压过了羞耻心。

  她银牙一咬,索性站直了身子,伸手解开衣襟的盘扣。

  外衫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肚兜。肚兜下两团饱满的隆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凸起将薄薄的绸料撑出两点诱人的弧度。

  她顿了顿,手指有些颤抖地绕到颈后,解开了肚兜的系带。

  绸料滑落,一对浑圆挺翘的奶子弹跳而出。

  饶是林正安已经见识过她的身子,此刻仍忍不住呼吸微窒。

  那乳房生得极好,形如倒扣的玉碗,饱满而坚挺,即便失去了束缚也不见下垂。

  雪白的乳肉上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顶端两粒粉嫩的乳尖在冷空气中迅速紧缩,变得硬挺如豆,周围一圈淡淡的乳晕是极浅的粉色,像初春刚冒出的花苞。

  这个季节,这般光景,空气自然是冷的。

  孟桃枝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双臂不自觉想抱住胸口,却又强行忍住,转而伸手去解林正安的衣带。

  她纤秀的手指拨开林正安的外衣,露出男人结实精壮的胸膛。

  她贴上来的那一刻,温热的肌肤相贴,林正安能感觉到她胸前两团软肉压在自己胸口,那两颗硬挺的乳尖像小火苗般烙在皮肤上。

  孟桃枝搂住他的腰,又牵起他的手,引着他覆上自己胸前那汹涌之处。

  林正安顺势握住,五指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中,满满当当的,手感滑腻得惊人,像是握着一团温热凝脂。

  他拇指拨弄着顶端的蓓蕾,那小小的乳尖在他指腹下愈发硬挺,孟桃枝的身体随之微微发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桃枝妹妹这对奶子,倒是一日比一日勾人了。”林正安低笑着,俯首含住了另一侧的乳尖。

  唇舌包裹住那敏感的顶端,舌尖打着圈地舔弄,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牙齿细细碾磨。

  孟桃枝的身体猛地绷紧,一阵酥麻从乳尖直窜到小腹,双腿几乎发软。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可那压抑的喘息声反而更加撩人。

  林正安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缓缓滑下,抚过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蛮腰,在那腰窝处流连片刻,又继续向下,探入她的亵裤,覆上那挺翘的臀瓣。

  臀肉的触感比乳房更加结实有弹性,他用力揉捏着,手指时不时滑入股沟的边缘,引得孟桃枝浑身战栗。

  “夫君……我们去榻上……”孟桃枝声音都带了哭腔,两条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

  林正安搂着她倒在榻上,柔软的锦被承接住两人的重量。

  他仰面躺平,胯下那根肉棒早已将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隔着布料都能看出那狰狞的形状。孟桃枝瞧他这姿态,便明白他是要自己来。

  她咬了咬唇,脸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却还是鼓起勇气跨坐在林正安身上。她纤细的手指解开他的裤带,那根粗长的肉棒登时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空气中。

  那物事又粗又长,青筋虬结,顶端的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晶莹的黏液。孟桃枝虽已不是头一回见,却仍被那尺寸惊得心头一跳,忍不住想:这东西是怎么塞进自己身子里面的?

  她深吸一口气,微微抬起臀部,伸手握住那滚烫的肉棒。

  那东西在她掌心微微跳动,烫得惊人。

  她笨拙地引着龟头对准自己的穴口,那里早已泥泞一片——方才前戏的刺激让她的蜜穴泌出了不少淫水,稀疏的阴毛上挂着晶莹的露珠,粉嫩的肉缝间水光潋滟,两片小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龟头抵上穴口的那一刻,孟桃枝浑身一颤,咬着唇缓缓往下坐。

  第二百八十七章

  硕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

  那甬道虽已湿润,却仍旧紧致得惊人,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住入侵的龟头,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孟桃枝仰起修长的脖颈,喉咙里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愉悦的闷哼。

  “慢些,不必急。”林正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双手扶上她的腰,享受着她主动带来的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

  孟桃枝缓了缓,又往下沉了些。粗长的肉棒撑开一道又一道肉褶,将紧窄的甬道塞得满满当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在自己体内的形状和温度,每一根青筋的跳动都透过敏感的肉壁传递到大脑,让她的头皮阵阵发麻。

  当肉棒顶到花心深处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林正安眯着眼看她。

  这市井长大的女子与那些闺阁小姐不同,身子骨更结实些,腰肢却一样纤细,动起来有一股子天然的韧劲儿。她胸前两团奶子在动作间上下晃荡,荡出诱人的乳波,那两点嫣红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粉色的弧线。

  孟桃枝开始缓缓起伏,初时动作生涩,渐渐便找到了一些章法。

  她双手撑在林正安的胸膛上,腰肢扭动间带着臀儿画着圈,让体内的肉棒碾磨着花心的各个角落。

  每一次坐下都将那根东西吞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窜遍全身。

  淫水越流越多,顺着肉棒的根部流淌下来,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连身下的被褥都被洇湿了一小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味。

  “嗯……夫君……好深……”孟桃枝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那声音软糯中带着情欲的沙哑。

  林正安嫌她动作太慢,不够尽兴,当即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夺回主动权。

  他将她双腿分开架在肩头,那粉嫩湿滑的蜜穴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眼前。充血的花唇微微外翻,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圆形,正含着他的龟头,周围的嫩肉被撑得发白透明。

  他腰身一沉,整根肉棒一插到底。

  “啊——!”孟桃枝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褥子。

  林正安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粗长的肉棒在紧致的蜜穴中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又将那些嫩肉连带着淫水一起塞回去。

  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混着淫水被搅弄出的“咕叽咕叽”水声,在帐中回荡。

  孟桃枝被他干得花枝乱颤,胸前两团奶子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荡动,乳尖充血变成了深红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密,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娇媚的浪叫,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面红耳赤。

  “桃枝妹妹这穴儿,又紧又滑,倒真是个好去处。”林正安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下身却丝毫不停,“比你那几日刚破瓜时还舒坦,可知道为什么?”

  “不……不知道……啊……夫君慢些……”孟桃枝被他顶得话都说不连贯。

  “因为你这小骚穴尝到了滋味,知道咬人了。”林正安说着,狠狠往里一顶,龟头直撞花心最深处。

  孟桃枝浑身剧烈颤抖,小穴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林正安的龟头上。她竟是被这一下直接干到了高潮。

  林正安却没有停歇的意思,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榻上,臀部高高撅起。这个姿势将她的私处暴露得更加彻底,充血红肿的蜜穴微微张开,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翕动着,透明的淫水拉成丝滴落在褥子上。

  他扶着肉棒从后面再次插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几乎顶进了子宫口。

  孟桃枝又是一声娇啼,手指死死抓住被角。

  林正安两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挺动腰身,快速地冲刺起来。

  从后面看,她光滑白皙的脊背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腰肢细得像一折就断,臀部却丰满浑圆,被他撞击出层层肉浪。

  又是百余下猛烈的抽送后,林正安终于感觉到精关松动。

  他加快速度,双手从她腰上移到胸前,抓住那两只晃荡的奶子用力揉捏,下身狠狠往里一顶,龟头死死抵住花心,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喷射而出,灌满了孟桃枝的蜜穴。

  孟桃枝被那滚烫的精液一浇,身体又是一阵痉挛,竟然跟着他一起又泄了一次。

  两次之后,林正安好歹是放过了她。

  孟桃枝瘫软在榻上,浑身虚软得像被抽去了骨头。两条腿微微发抖,合都合不拢。

  她白皙的身子上布满了红印和指痕,乳尖依旧硬挺着,穴口缓缓流出白浊的液体,淫靡不堪。

  她挣扎着起身穿衣,可手软得连扣子都系不牢,这般情态又惹得林正安目光一暗,小腹下那根刚软下去的东西又有抬头之势。

  孟桃枝察觉到他目光的变化,吓得连忙往后缩:“夫君……奴家真的不行了……”

  林正安这才失笑,自己穿好衣衫,唤了丫鬟进来服侍孟桃枝梳洗更衣,自己则出去寻肖晴,询问回门礼是否准备妥当。

  肖晴已经准备好礼品,放在正厅,瞧着林正安打量一眼又打量一眼。

  林正安瞧她,“怎么?”

  “没事。”

  不多时,孟桃枝重新换过衣裳,也将头发挽了妇人发髻,将一张小脸尽数露了出来。

  没了厚重刘海的遮掩,孟桃枝的小脸更加娇俏,姿容艳艳,一副被男人滋养过的水润。

  肖晴也算过来人,给了孟桃枝一个暧昧眼神。

  饶是孟桃枝为人坦荡,也有些脸红。

  林正安瞥她一眼,起身道,“可还能走?”

  这话直接令肖晴笑出声来,孟桃枝直接应了一声快步朝外头去了。

  外头天气不错,万里无云,林正安与孟桃枝坐在马车上朝孟家去了。

  昨晚在这马车上林正安受用了颜静如,也不知她如今怎样了。

  孟桃枝瞥他一眼,见他并未瞧她,这才松了口气。

  待到孟家,林正安亲自送孟桃枝入门,又客气的与孟工匠等人招呼一声,这才寻了由头离开。

  临走时,林正安还道,“不着急回去,傍晚的时候我来接你。”

  孟桃枝感激林正安给她做脸,当即应了一声,“好,多谢夫君。”

  瞧着马车走远,孟家人这才松一口气,驱散打量的左邻右舍,簇拥着孟桃枝进门。

  “桃枝,你跟我们说,他待你如何?”

  孟桃枝脸色微红,实话实说道,“夫君待我是极好的,如今他府中还有两个妾室,为人也和善,并未给我使绊子,甚至还主动帮我熟悉林家,还给我置办衣服首饰,十分妥帖。另外一个似乎农女出身,不拘小节,似乎不喜在家呆着。”

  “不喜在家呆着?妾室也能出门?”

  孟桃枝瞥一眼父亲,颔首道,“是,夫君说,他不拘着我们,倘若有正经事,我们说一声也可以出门。”

  那么她日后是否也可以做些其他的事?

  第二百八十八章

  孟桃枝的手艺得益于自己父亲的教导,本身也有天赋,这些年他们兄妹三人也在摩挲着干,若让她困在后宅,她也的确不喜。

  倘若真能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那孟桃枝觉得这日子似乎也不难熬。

  闻言孟工匠松了口气,桃枝娘却不赞同,“到底是为人妾室,还是安分守己的好,莫要想些有的没的,好好伺候夫君,早日生下孩子才是正经。士农工商,他是走科举之路的男人往后前程远大,做他的妾室说起来也并未埋没你,有个孩子也能走这条路子,总比得过低贱的工匠。”

  这话不好听,却也是事实。

  工匠的地位低微,还不如乡下农户,林正安是个秀才又有前程,说不得就能中举,那时孟桃枝便是举人老爷的妾室了。

  孟桃枝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又未继续出口。

  与母亲说再多也无用,这些事还得林正安准许才行。

  倒是生子之事她颇为赞同。

  “夫君很重视子嗣。”

  孟桃枝道,“我会早日生个孩子站稳脚跟,爹娘,哥哥,你们都不用为我担心。他说了等从京城返回时,还允许我回来看你们的。”

  孟工匠道,“只要你好好的,便是一辈子不回来,我们也不会怪你。”

  “出门在外照顾好自己,也莫要招惹了旁人。”

  亲人的声声嘱咐,令孟桃枝心中大定,也酸酸的,这就是嫁人了,回来就是客人了。

  林正安回到家中睡了回笼觉,傍晚的时候亲自来接了孟桃枝。

  孟桃枝眼眶通红,情绪不佳,林正安也未勉强她什么,到家后便叫她早些用膳,再好好休息,明日一早出门往北去。

  待用完晚膳,肖晴便询问起今晚谁侍奉之事。

  林正安道,“你月事尽了?”

  肖晴颔首,“是。”

  “那你来。”

  林正安晚上还得出门,有肖晴打掩护再好不过。

  肖晴以前虽单纯,但为人通透,林正安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叫她明白他的不同,便能主动配合。

  果然回房后林正安便说了夜里出门之事,肖晴惊讶道,“你是要去知府府上?那可有危险?”

  “莫要担心,我有办法,你安心睡觉便是,天亮之前我肯定回来。”

  安抚好肖晴,林正安便拿出隐身丹服下。

  肖晴眼睁睁瞧着林正安不见了,当即震惊的捂住嘴巴。

  而林正安取出隐身丹,又出现在肖晴面前,“如何?”

  “实在是神仙法术。”

  林正安立在那儿一派神仙模样,“那是自然,你夫君本就非比寻常。”

  如此神仙法术,自然要在颜静如跟前施展一番,好叫她知晓,与她敦伦的乃是神仙,能为他怀上孩子也是她的福分。

  可别趁着他不在济南府,为了保全自己再将孩子打掉,那才是大大的损失。

  林正安又重新将隐身丹压在舌下,快速出了林府,一路往颜家而去。

  此时已经近三更,四处寂静,为了验证一番,林正安特意从一酒鬼和更夫面前大摇大摆走过,果然无人发现。

  待到颜家后门,林正安熟门熟路翻墙而过,再直奔东跨院。

  此时颜家齐家地方都已经灭了灯盏,东跨院里人本就少,此时灭了烛火更显阴森恐怖。

  颜静如已经习惯这样的日子,早早的就将小月打发回去休息,自己躺在榻上实际上也睡不着。

  她一闭上眼,昨夜与那男子在马车上的疯狂便会浮现在眼前,心跳便不由加速。

  “我不能再想他了,那就是一个趁机占便宜的登徒子。”

  她将被子拉到头上,企图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什么都没发生过。

  然而此时,忽然听见一句话:“谁是登徒子?”

  颜静如瞬间呆滞,蒙着被子的手一动不敢动,身体也开始发抖。

  这是谁?

  男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说谁是登徒子,我吗?”

  声音有些熟悉?

  颜静如猛地拉开被子,瞧着凑在眼前的男人,不是昨晚的登徒子是谁。

  她咬牙惊讶道,“你这人怎么进来的?”

  林正安瞥了眼房门,“自然是从门口进来的。”

  她惊讶的看向房门,却见房门已经关闭,还从里头上了门栓。

  “你……”

  “我关门了。”

  林正安控诉道,“昨晚我将你从窗户送进来,结果今日你便将窗户关的严严实实。”

  屋内有些冷,林正安蹙眉,“怎的不生炭火?”

  颜静如一怔,随即嗤笑,“一个不受宠的前头夫人生下的孩子,谁会在意我有没有炭火可用。”

  闻言林正安蹙眉,颜静如问,“你来做什么?”

  “自然是与你商议事情。”

  颜静如不禁想起昨夜他说的她若怀孕该如何的事,不由羞恼,“我说了,我没怀你的孩子,你大可不必如此。”

  “你怎知没怀?”

  “你怎知我就怀上了?说不得我天生不易受孕……”

  “不,你天生容易受孕。”林正安凑近她,足够她能在黑暗里瞧见他漆黑的双眸,“因为我能掐会算?”

  颜静如才想嗤笑,就瞧见眼前的男人忽然不见了。

  就这样不见了?

  转瞬间男人又出现在她眼前,颜静如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你……”

  “你猜我为何会这等法术?”

  颜静如养在深闺,虽瞧过一些志怪话本,却也未曾想过现实生活会真有人有这等神通广大。

  “你再猜猜,昨晚为何我能带你进来却无人察觉?”林正安突然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亦或者,你喊人进来,瞧瞧是否能将我抓个现行?”

  他每说一句,颜静如的心跳便加快一分。

  她不理解,也无法想通。

  林正安轻笑,“我受命于天,更能瞧见你的因果,你母亲离世前怕你也是难以受孕身体便祈求神佛护着你,于是你便成了易孕体质,与人敦伦一次,便会有孕。”

  说着他掀开被子,将手放在她小腹处,“这里,已经孕育着我的孩子了。”

  如此言论,无耻至极,但昨日敦伦本就是颜静如所求,既然洒下种子,又生根发芽,林正安必然不会放弃自己的孩子。

  “静如,要不要跟我走?”

  第二百八十九章

  颜静如被林正安的动作惊住,她反应过来连忙呵斥,“你这登徒子快将你的脏手拿开。”

  “脏手?”

  林正安不禁恼怒,穿越以来他遇见的女子哪个不是对他情深义重、情意绵绵,便是肖晴当初也不曾说过这等嫌弃的话。

  他非但不肯挪开,反而变本加厉,大手迅速往下一探,指节粗粝的指腹划过她平坦柔软的小腹,在她震惊的抽气声中,一把攥住她里裤的腰头,狠力一扯——

  “嘶啦——”

  薄薄的绸裤应声裂开,顿时,颜静如那一处从未在白日里示人的私密之处,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当中。

  那真是一处极漂亮的蜜穴。

  乌黑细软的绒毛稀疏地覆在饱满的阴阜之上,底下两瓣粉嫩的花唇紧紧闭合着,像一只含苞待放的娇花,昨夜被他蹂躏过的痕迹犹在,花唇微微有些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隐约可见内里一点嫣红的嫩肉。

  此刻没了遮蔽,她整个私处就这么羞耻地呈在他眼前,连她自己都不曾这般仔细端详过的地方,被一个男人肆无忌惮地打量着。

  “你——!”

  颜静如整个人都呆滞了,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什么炸开。

  她对着林正安怒目而视,眼眶里瞬间蓄满了羞愤的泪,可那泪水打转却硬是不肯落下来,反倒更显得她整个人可怜又可爱。

  而林正安却仿佛一切理所当然,修长的手指熟门熟路地覆上她那处温热柔软的花户,指腹不轻不重地在花唇缝隙间来回摩挲,好叫她看明白何为登徒子。

  “知道什么叫登徒子了?嗯?”

  他指尖微一用力,两瓣紧闭的花唇便被拨开一条细细的缝,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嫩红色软肉。

  那嫩肉甫一接触空气便微微翕动了一下,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什么,看得林正安眸色一暗。

  在她惊恐的目光中,林正安缓缓栖身靠近,高大的身形将她整个人笼罩在床榻之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声音却带着几分冰冷的戏谑:

  “我都未曾进去,又如何算得登徒子?”

  他粗粝的指腹按住那颗藏在花唇顶端的小小的花核,不轻不重地一碾——

  “唔——!”

  颜静如整个人猛地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夹紧,却被他膝盖一顶分得更开。

  那敏感到了极致的小珠子被他两根手指夹在中间缓缓搓揉,一股又酥又麻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猛地窜上来,激得她连脚尖都蜷了起来。

  “还是说,”林正安俯下身,唇瓣几乎贴着她的耳垂,低沉的嗓音像带了钩子,一字一字勾着她的魂,“静如经过昨夜,对为夫已经情根深种,离不得为夫,迫不及待地想要与为夫合二为一?”

  “你……不……”

  颜静如怕了。

  如今的男人与昨晚那个温柔缱绻的人大相径庭,浑身上下透着一种让她心生恐惧的侵略性。

  可偏偏,恐惧之外,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在她身体里蠢蠢欲动。

  她努力想要忽视他手指带来的羞耻与快意,可那两根作恶的手指偏偏不肯放过她。

  它们沿着花唇缝隙上下滑动,时而分开花唇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肉,时而又合拢了轻轻地揉压,拇指始终按着那颗越来越充血胀大的花核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顺着他的动作从那一处蔓延开来,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

  颜静如咬紧了下唇,可怜兮兮地看着眼前男人,声音已经带了哭腔:“求你,别……”

  “一次与两次又有何不同?”

  林正安不为所动。

  虽系统已经断定颜静如会怀上他的孩子,但按理说,此时连胚胎都还未形成……便是再来一次也无妨。

  况且,瞧着她这副被情欲折磨得双眸含雾、脸颊潮红的模样,他哪里还收得住?

  他中指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缓缓往下一探,指尖触到一处柔嫩到了极致的凹陷——那是她花径的入口。

  昨夜就是在这里,她容纳了他,包裹了他,在他身下辗转承欢。

  他指尖只是轻轻一按,那处娇嫩的小口便敏感地收缩了一下,泌出一缕晶莹的蜜液。

  “嘴上说着不要,”林正安举起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指尖在从窗外透进来的日光下泛着一层湿亮的水光,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你看,身子却很诚实。这才哪到哪,就湿成这样了。”

  颜静如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羞耻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偏过头不敢看他,可身体深处那股空落落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她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嘴上抗拒着,可那处被他手指光顾过的地方,此刻竟传来一阵阵难耐的空虚,像是有个贪婪的小口在一张一翕地叫嚣着想要被什么填满。

  “我们没有成亲……”她声音细若蚊呐,做最后的挣扎。

  “那又如何?”林正安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转回头看着自己,“你腹中迟早会有我的孩子。我只问你一句——你要不要跟我走?”

  之后两人的对话又绕了几圈,颜静如又是推拒又是流泪,却终究拗不过这个男人的执拗。而当林正安的态度终于松动时,颜静如却忽然变了招数——

  她梨花带雨地咬了咬唇,把心一横,伸出两条白嫩的手臂,一把抱住他的脖子,仰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你得信我。”

  颜静如不想再说下去,干脆闭上眼睛,主动将柔软的唇瓣印上了林正安的嘴。

  他先是一顿,随即反客为主,大掌扣住她的后脑,舌头撬开她的贝齿便长驱直入,粗粝的舌面扫过她敏感的上颚,勾住她躲闪的小舌用力吸吮。

  颜静如被他亲得脑中一片空白,口中的津液被他贪婪地卷走,她连吞咽都来不及,一缕银丝顺着嘴角滑落,滴在锁骨之间。

  两人唇舌交缠,吻得难舍难分。

  林正安一边亲她,一边扯落自己身上的衣物,不消片刻,精壮结实的上身便袒露出来。

  颜静如迷蒙中感觉到他胸膛压上来时那股滚烫的热度,她下意识伸手去推,手掌却贴上了他硬邦邦的胸肌,触手之处是光滑又灼热的皮肤,底下肌肉的轮廓分明,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充满了雄性的侵略气息。

  “帮我解开裤子。”林正安咬着她耳垂含糊地命令,声音沙哑得吓人。

  第二百九十章

  颜静如浑身一颤,手指畏畏缩缩地摸索到他腰间,指尖碰到裤带时还抖了抖,半天解不开。

  林正安低笑一声,自己三两下褪了裤子,胯下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的肉棒便猛地弹了出来,粗长硬烫的一根,直挺挺地打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

  颜静如不敢低头去看,可那东西贴在她腿上的触感却清晰得可怕——又粗又硬,滚烫得像烙铁,青筋盘虬的柱身微微跳动着,龟头圆硕饱满,顶部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清液,濡湿了她腿根的肌肤。

  昨夜黑暗中她只感受过这物什的狰狞,如今借着天光,虽然不敢直视,余光却也不由自主地扫到了一眼——竟是这般骇人的尺寸。她倒抽一口凉气,不敢相信这东西昨夜是如何进入自己身体里的。

  “怕了?”林正安低笑,大手覆上她胸前,隔着薄薄的肚兜揉捏她饱满的乳房。

  她的奶子生得极好,不大不小恰恰好,握在掌中软得像一团发好的面团,五指一收,白嫩的乳肉便从指缝间溢出来。

  隔着肚兜,他能感受到乳尖已经硬硬地立了起来,小小的两颗抵在他掌心,随着他的揉弄来回滚动。

  “嗯……别……”颜静如被他揉得浑身发软,酥麻的快感从乳尖一路窜到小腹,又从脊椎蔓延到会阴,她连推拒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瘫软在床榻上任由他施为。

  林正安嫌肚兜碍事,一把扯掉她上半身最后一块布料。

  顿时,颜静如整个上身便毫无遮拦地呈现在他眼前。

  那真是一副极美的身子。

  锁骨纤细精致,皮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透着淡淡的粉色。

  双乳挺拔饱满,顶端两朵嫩红色的乳晕像初绽的樱花,正中是两颗已经勃起的小小乳头,像两粒饱满的红豆,在他目光的注视下微微颤动,愈发硬挺。

  纤腰不盈一握,小腹平坦柔软,皮肤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

  林正安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他俯身,一口含住她一边的乳尖。湿热的唇舌包裹住那颗敏感到了极致的小豆子,舌尖绕着乳晕打圈,时不时用牙尖轻轻叼住乳头往外一扯——

  “啊——!”

  颜静如整个人弓了起来,双手抱住他的头,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

  他吃了这边吃那边,唇舌交替在两颗乳尖上来回到访,直到两颗乳头都被他吃得红红肿肿,沾满了晶亮的唾液,方才心满意足地抬起头。

  “静如,”他俯在她耳边,声音沙哑低沉,“看看你——奶子被我吃得都硬成什么样了。”

  颜静如羞得闭上眼不敢看,可身体却诚实地暴露了一切——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顺着花径往外淌,整个私处都湿透了,连大腿根部都沾上了一层黏腻的蜜液。

  林正安显然也发现了。

  他一只手往下探,摸到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花户,闷笑一声:“这就湿成这样了?嘴上说着不要不要,底下这张小嘴可比你诚实多了。”

  他手指拨开花唇,在那道湿滑的缝隙里来回滑动,水声啧啧作响。“听见了没有?你底下这张小嘴在叫唤呢,它比你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颜静如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偏过头死死咬着被子角,可身体快感却做不得假——他手指灵活地揉着她的花核,指腹打着圈地碾磨,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那一处炸开,顺着脊柱往上窜,直冲天灵盖。

  她眼前一阵阵发白,小腹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蜜液汩汩地往外涌,打湿了他的手指,又顺着臀缝淌下去,身下的床褥早已濡湿了一大片。

  “你……你快点……”她终于受不住折磨,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哭腔。

  “快点做什么?”林正安明知故问,手指偏偏不往她最需要的地方去,只在花穴口徘徊,指腹一圈一圈地摩挲着那一圈嫩肉,感受着它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

  “快点……进来……”颜静如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羞耻到了极点,可身体里的渴求已经压倒了一切。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空虚,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小腹深处爬,痒得她快要发疯,迫切地需要什么东西狠狠捅进去,把那处空落落的饥渴填满。

  “求我。”

  “求你……求你快进来……”

  林正安不再折磨她。

  他扶着粗硬滚烫的肉棒,圆硕的龟头对准那处水光潋滟的花穴口,只是轻轻抵上去,那贪吃的小嘴便迫不及待地含住了他半个龟头,嫩肉一圈圈地绞紧,想要把他往里吞。

  “嗯……好大……”

  颜静如咬着唇闷哼一声,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脚趾蜷缩,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

  昨夜在黑暗中,她只朦胧感受过这巨物的狰狞,可如今光天化日之下,身体的每一寸感官都无比清晰——那圆硕的龟头正一点一点地挤开她紧窄的花径,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每一处嫩肉都被撑到了极限。

  “太大了……慢、慢些……”她声音发颤,眼尾泛红,泪珠子挂在睫毛上将落未落。

  林正安被她那紧致湿热的嫩肉绞得头皮发麻,咬着牙才忍住没有一捅到底。

  他低头去看两人交合之处——只见自己那根青筋盘虬的粗长肉棒才进去了小半个头,她粉嫩的花穴口就已经被撑成了一个近乎透明的圆环,紧紧箍着他的龟头,嫩肉不住地翕动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在吮吸他的顶端。

  “你看看,”他声音沙哑,大手按住她的小腹微微下压,逼她低头去看,“你底下这张小嘴,咬我咬得多紧。”

  颜静如被他按着看了一眼,顿时整张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那画面太过淫靡,他那根粗黑的狰狞巨物正抵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自己的嫩肉就那么紧紧地含着它,还有一缕晶莹的蜜液顺着柱身淌下来,濡湿了他粗硬的阴毛。

  “别看……别让我看……”她羞得闭上眼睛,可没了视觉,身体的感受却越发清晰——那根滚烫的硬物还在往里面挤,一寸一寸地推进,粗粝的肉棱刮过花径内壁上的每一处敏感点,带起一阵阵让她浑身战栗的快感。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花径深处的嫩肉在不住地痉挛、收缩,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把整根东西都吞进去。

  林正安猛地一挺腰——

  “啊——!”

  第二百九十一章

  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从颜静如嗓子里迸出来,他整根粗长的肉棒一下子没入大半,龟头重重地撞上了花径深处的一处软肉。

  那一下又狠又准,撞得她整个人都往上弹了一下,胸前两只饱满的奶子猛地晃荡出两道白花花的波浪。

  “全都进去了,”林正安俯身吻她眼角的泪,低沉的嗓音里带着餍足的沙哑,“你摸摸看,全都进去了。”

  他拉着她一只小手,引她摸到自己小腹下方——那里隐约隆起了一个微不可见的弧度,正是他肉棒的形状。颜静如指尖一碰到那个弧度,花径深处便猛地一绞紧,夹得林正安闷哼一声。

  “感觉到了?”他含住她耳垂含糊低语,热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后,“我在你里面,在你身体最深处。”

  这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太过刺激,昨夜她懵懵懂懂尚且能承受,此刻神志清明,每一寸感受都放大了十倍——花径深处的嫩肉被挤压碾磨,宫口被撞得酥酥麻麻,整个小腹都酸胀得不像话,却又隐隐涌动着一种更深的渴求。

  “动一动……”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羞耻到了极点,可身体已经不受理智控制了,“你……动一动……”

  林正安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扣住她的纤腰,将肉棒缓缓抽出。

  那粗粝的柱身从她紧紧绞着的花径中往外退,冠状沟刮过每一道褶皱,嫩肉依依不舍地挽留着,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他就这么退到只剩龟头卡在花穴口,然后毫无预兆地猛地一撞——

  “啊……!”

  这一下又快又狠,整根肉棒势如破竹地贯穿到底,龟头重重碾过花径深处那处微微凸起的敏感软肉。

  颜静如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双手在空中胡乱抓了一把,最后攀住了他肌肉偾张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他肩头的皮肉里。

  林正安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挺动腰身开始猛烈地抽送。

  他的动作又快又深,每一下都是抽出只留半个龟头、再整根狠狠撞入,动作粗暴而有力,囊袋撞击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合着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淫靡刺耳。

  “慢……慢点……啊啊……太快了……”

  颜静如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在床上颠簸,胸前两只饱满的奶子随着撞击节奏上下乱晃,乳波剧烈摇曳,两颗红肿胀大的乳头在半空中画出一道道粉色残影。

  她此刻什么矜持端庄都顾不上了,双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缠上了他精壮的腰身,脚踝交叠着勾在他后腰,像是在推拒又像是在迎合。

  林正安低头一口叼住她一边晃动的乳尖,嘴唇含住整颗嫩红的乳头用力吮吸,舌尖围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叼住再往外扯。

  另一边也不冷落,大手覆上去揉面团似的又搓又捏,五指深陷进柔软饱满的乳肉里,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尖被食指和中指夹在中间来回碾搓。

  上下齐攻的快感让颜静如整个人都疯了,呻吟声越来越大,一波又一波的电流从乳尖和小穴同时炸开,顺着脊椎窜上后脑,她眼前开始一阵阵发白,整个人溺在快感的漩涡里找不到出口。

  “不行了、不行了……啊……又……又要……”

  花径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嫩肉一圈圈死死地绞紧他进出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吸吮。

  蜜液一股股地往外涌,被他进出的肉棒带出来,溅湿了两人交合处和大腿根部,身下的床褥早已被濡湿成一片深色的水迹。

  林正安感觉到她花径深处那股不同寻常的吸力,知道她快要到了。

  他反而放慢了速度,肉棒不再大开大合地抽送,而是改为深而慢的碾磨——整根肉棒埋在她身体最深处,龟头对准宫口那处软肉,用圆硕的顶端不紧不慢地画着圈,一圈一圈地研磨着那个敏感点。

  这种要命的磨法比刚才猛烈的抽送更加难捱。

  颜静如被磨得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后脑深深陷进枕头里,修长的脖颈仰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中逸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在自己身体深处缓缓转动,龟头的肉棱刮擦着每一个敏感角落,花径被撑得满满当当,没有一处不被照顾到。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铺天盖地的快感正在小腹深处酝酿,像火山爆发前压抑的岩浆,随时都要喷涌而出。

  “我……我……啊……好奇怪……”

  “别怕,”林正安吻着她的唇角,低沉的声音带着蛊惑,“放松,让它来——”

  话没说完,他猛地一挺腰,龟头重重顶进宫口那处软肉——

  “啊啊啊——!”

  颜静如脑中“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花径深处的嫩肉在一瞬间死死绞紧,痉挛从最深处蔓延开来,席卷了整个小腹和会阴。

  一股滚烫的蜜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兜头浇在林正安的龟头上,热得他闷哼一声。

  颜静如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脚背绷成一条直线,脚趾痉挛般地蜷缩着。

  甬道内的痉挛一浪高过一浪,足足持续了十几次收缩,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软成烂泥陷在床褥里,只剩下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然而林正安却还没有要停的意思。

  他被她那波热液浇得尾椎发麻,却硬生生忍住了射精的冲动。

  等她那阵痉挛稍稍平息,他便又开始缓缓抽送起来。高潮过后的花径又敏感又湿热,软嫩的肉壁被高潮餍足得充血肿胀,比方才更加紧致,每一下抽送都能感受到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裹缠上来,越往里越紧,越紧越热,爽得他额角青筋直跳。

  “你、你怎么还……不……放过我吧……受不住了……”颜静如被他弄得浑身发软,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花径深处敏感得不像话,他的每一下抽动都像是在她灵魂上碾过,又酥又麻又酸又胀,她眼角不断有生理性的泪水滑落。

  “这就受不住了?”林正安声音低沉沙哑,将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到自己肩上,侧身从另一个角度重新进入——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

  第二百九十二章

  颜静如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他贯穿了,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从侧面斜插进来。

  龟头直接抵上了一处她从来不知道存在的敏感点,那处软肉被棱角分明的龟头狠狠碾过,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嗓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里……啊……那里不行……”

  林正安偏偏专门往那处顶。

  他放下她那条腿,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

  颜静如双腿无力地跪在床褥上,上半身瘫软在被褥里,浑圆的臀部自然而然地翘了起来。

  她腰肢纤细得惊人,从腰到臀的曲线像一只精致的梨子,两瓣雪白丰满的臀肉微微分开,中间那道幽深的沟壑一直延伸到花唇的位置。

  此刻那处早已泥泞不堪,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水痕。

  这个姿势太过羞耻,颜静如把脸埋进被子里不敢抬头。可身后那男人却毫不客气,一只大手扣住她的臀瓣往外掰开,另一只手扶着依旧硬挺的肉棒,从后面缓缓进入。

  “嗯——”

  从后面进入的感觉和正面完全不同。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整根肉棒毫无保留地没入,龟头直直顶上了花径尽头的宫口。颜静如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了位,小腹深处那股酸胀感强烈得让她浑身都在发抖。

  林正安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

  从后面看,自己那根黝黑粗长的肉棒插在她白嫩的花穴里,视觉冲击力极强。

  她的花唇被完全撑开,紧紧箍着粗硬的柱身,随着他的抽送,粉嫩的穴肉被不断翻进翻出,带出一股股白浊的蜜液。那两颗藏在花唇顶端的花核此刻充血肿胀得像两颗小小的红豆,随着撞击的节奏微微颤动。

  他伸出手,从她身后探过去,指腹准确无误地按上那两颗敏感到了极致的花核。

  “啊——!别——!”

  上面揉花核,下面插花穴——双重刺激之下,颜静如几乎是瞬间就被推上了另一个高峰。她的呻吟声已经彻底失控,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高亢的哭喊,整个身子剧烈颤抖,花径深处痉挛得像是要把他的肉棒绞断。

  “又到了?”林正安感受到她花径深处那股熟悉的疯狂收缩,闷笑一声,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他不再怜香惜玉,疯狂地挺动腰身,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又深,囊袋疯狂撞击她的花唇,啪啪声不绝于耳。他两只手扣着她的胯骨把她往后按,让她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啊啊……我要坏掉了……”

  颜静如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撞散了。

  一次次持续不断的高潮让她彻底失去思考能力,脑中只剩下一片绚烂的白光和连绵不断的快感。

  她不知道自己到了多少次,只知道花径深处的痉挛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两腿之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连小腿肚上都沾着往下淌的蜜液。

  她整个人软成烂泥,趴在被褥里再也跪不住,腰肢完全塌下去,只有臀部还被他掐着高高翘起。

  她嗓子已经呻吟得沙哑了,只剩下一声声无意识的呜咽,眼角全是生理性的泪水,两颊潮红如醉,嘴唇微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淌在枕上,一副被肏到失神的模样。

  而这样一副被彻底征服的姿态,恰恰是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的画面。

  林正安闷哼一声,只觉得后腰一麻,整根脊椎像是被电流击中。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痉挛收缩的花径里发了疯似的顶撞了十几下,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碾过花径深处那处软肉。

  然后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浇打在她花心最深处。

  “啊……好烫……”

  颜静如被那股滚烫的热液激得浑身又是一阵痉挛,花径深处贪心地收缩着,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了进去。

  那股浓稠的液体又热又多,直直地射进宫口,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灼热灌满了自己的花径,从最深处慢慢往外溢。

  良久,林正安才从她体内缓缓退出。

  随着肉棒的抽离,一股白浊的浓稠液体从她依旧微微翕动的花穴口慢慢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淫靡的白色痕迹。

  她被蹂躏过后的花唇红红肿肿地微微外翻着,中间那个小口还在不住地翕动收缩,像是恋恋不舍地在挽留刚刚离开的入侵者。

  整副私处一片狼藉,到处沾着晶莹的蜜液与乳白的精液,在日光照耀下泛着湿润的光。

  林正安伸手缓缓揉着她被撞得泛红的臀肉,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声音餍足而沙哑——

  “今日的感受和昨日不同吧?”

  颜静如浑身一颤,耳根登时红透了。

  她依旧把脸埋在被子中不肯露出来,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从缝隙里瞄他,目光里早已没了方才的抗拒,只剩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她垂下眼帘,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你的法子……就是这般欺负我……”

  “你方才分明在求我,不是么?”

  “不许说——!”

  她羞得整个人都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

  林正安道,“你腹中有我孩子,我只问你一句,你要不要跟我走?”

  颜静如一边流泪一边看他,“我现在跟你走便是无媒苟合,便是有了孩子我都无法跟孩子解释。”

  她冷静的盯着林正安道,“我不知你是谁,今后又去哪儿,但我能告诉你,在这济南府你想带着我就走不出去。况且,我暂时不能走。”

  “为何?”

  颜静如咬唇,“我有其他事,倘若我真的怀了孩子,我自然会庇护着孩子安全出生长大。”

  “那流言你就不顾忌了?”

  颜静如其实打心底认为自己并没有受孕,便糊弄林正安道,“我自然有法子应对。”

  “你的法子……”

  他拧眉瞧着颜静如道,“我并未跟你开玩笑,能证明我身份的办法有许多,我希望你信我,否则待到来日肚子大了,叫人瞧见,反而对你不好。”

  “那一个月后我去城外寺庙居住,待来日生下孩子我再回来就是。”颜静如道,“若你能回来,去城南寺庙接孩子便是。”

  “那你……”

  “我暂时不能走。”

  林正安吻了吻她,“我叫林正安,北上游学路过济南府,明年秋天,参加秋闱。”

  “你就是林正安?”

  颜静如骇然失色。

  第二百九十三章

  林正安一怔,“你认识我?”

  颜静如神色复杂,“前些天我父亲有意为我找个夫君,他有一好友便跟我父亲推荐了你,而我继母可不想我嫁的顺心,有心拿我为她娘家侄子换个前程。这才在昨日设宴,给我下药,企图将我与新任指挥使的儿子堵在一屋内,想要生米煮成熟饭,那男子家里妾室一大堆,在京城还有未婚妻,我继母是打算将我送给对方做妾,以此羞辱我,顺便告诉我父亲,我是如何不知廉耻。”

  她说起继母时脸上浮现出彻骨的仇恨,“我母亲当日还未去世,她便私下里借着探望我母亲的由头来我家中与我父亲厮混,而后我母亲不小心撞见他们在一起,才知晓他们早已在一起。而她已经怀有身孕,迫不及待想要进门,这才故意叫我母亲撞见。”

  “可怜我母亲身体本就不好,一气之下更是吐血,不过几日便没了性命。那时我年纪尚小,以为我母亲是病死的,我爹又说我外祖母家对我不好,不许我去,后来长大后偶然遇见舅舅,这才知晓当年之事,舅舅猜测我母亲之死与我继母也有关系。”

  林正安未曾想这颜家竟有如此之事,而颜静如又有这等身世。

  他爱怜的将她揽进怀里,“你是想报仇?”

  是颜静如浑身发抖,“我不甘心,她凭什么害了我母亲还想再来害我。我要让她。偿命!”

  他紧紧抱着这姑娘,心疼不已,有些后悔先前说那些伤人之言。

  “那我为你报仇,你跟我走?”

  颜静如推开他,看着他的眼睛,“我想自己报仇。”

  傻姑娘啊。

  不知道依赖一下自己的男人吗?

  只要她想,林正安能叫那继母活不过今晚。

  林正安想了想,拿出一粒隐身丹递给她。

  “这药丸放在舌下,可隐身,拿出便能现身,但此物只能用两个时辰,你若需要可以使。”

  颜静如呆住,“你将这等宝物给我?”

  林正安坦然一笑,“你是我的女人,给你一粒又何妨,何况这等宝物我多的是。”

  再者说了,之所以得到这药丸还是因为睡了你,而你又怀了孩子呢。

  颜静如攥紧药丸,瞧着林正安的神色也逐渐复杂,她先前那要待他,可他还给她这样的宝物,帮助她报仇。

  这等神物的威力方才她已经见识过,倘若有这东西,想要杀死继母就容易的多了。

  林正安抱着她亲吻,神色认真,“你也得注意,莫要忘了你腹中怀着我的孩子,不论如何,你得以自身安危和孩子的安全为重中之重。”

  若在之前颜静如是不信的,可如今,她竟有些迟疑,“我……真的会怀上你的孩子?”

  “自然。”

  林正安认真道,“我所确定之事,那边是上天注定,我也不隐瞒你,跟着我也只能做妾室,而且在你之前我已经有十二个妾室。”

  “十二个?”

  颜静如不禁惊呆。

  她面色逐渐变白,所以她逃脱一个妾室,终究还是要做妾吗?

  她不禁面色发苦。

  从她偷听到的内容,林正安出身农家,因为一些机遇,才有如今偌大家底,虽有才学日金榜题名也不在话下。

  但家族底蕴太差,日后为官之路若无人帮扶,恐怕也难走的长远。

  而且当日她也似乎听了一耳朵,林正安发过誓言,金榜题名之前不娶妻。

  因为此,她父亲才未与她说此事。

  林正安正色道,“我身边女子官宦人家出身的并非你一人,我也与她们说过,除了身份上会低正妻一等,其余的,能给的我都会给,并不会叫哪个吃亏受委屈。”

  “再者,她们也好,你也罢,与我的缘分上天注定,在未与你相见之前我便已经从上天那儿得知你的资讯,知晓你必定是我的女人,也知晓你是易孕体质,昨晚才会与你三番两次确认,为的就是你矢口否认。”

  林正安一通说,将颜静如说的面如土色。

  她半晌没有言语,心里悲凉不已。

  “可我父亲不会叫我做妾的。”

  林正安道,“所以我才想直接将你带走。”

  “我暂时不能走。”

  “我知晓。”林正安又拿出一个荷包递给她,“这是保胎丸,要紧时候吃一粒,保护好我们的孩子。我的建议是,在这近期内找机会除掉对你有威胁之人,而后找个机会搬出颜家去城南寺庙暂居,等我回来。”

  颜静如听他细细讲解,心里也渐渐有了主意。

  “好。”

  林正安又拿出一千两银票塞给她,“瞧着你院子里情形我便知晓你日子过的多窘迫,后行事少不得花费,你莫要省着用,该用钱笼络人心就用。”

  颜静如心中不是滋味,这银票捏着到底没再推回去。

  “另外我还有一样东西给你,希望你能用的上。”

  当日他去田家缴获的帐本一共有三本,最后一本上头是关于颜家两个管家与田家的帐册。

  只要利用得当,而颜知府又未曾爆出管家之事,那颜静如便有能利用之处。

  颜静如翻看之后果然震惊,随后又笑,“也难怪,管家是我父亲远房亲戚。”

  林正安道,“但用好了,他就是你手里的一把刀。”

  眼瞧着时候不早,林正安又叮嘱一番,这才用了隐身丹离开颜家回去林府。

  他一走,颜静如便将小月喊来,大半夜的收拾床铺。

  瞧着床铺上凌乱痕迹,小月惊的目瞪口呆。

  此事瞒不过小月,若以后她有孕,还得小月帮衬,索性直接在小月这儿过了明路。

  “你都瞧见了。”

  小月神色复杂,“小姐……”

  颜静如道,“没错,我与男子行了夫妻之事,说不得这腹中还怀了对方的孩子。”

  小月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我给你两个选择。”颜静如瞧着小月。

  小月抬头,不明所以。

  第二百九十四章

  颜静如继续道,“现在去夫人那儿举报我跟男子私通,要么跟我遮掩此事,而后听我安排,日后有我好日子便不会亏待你。”

  但若去举报她,实际上她那继母也不会留着小月性命。

  小月并不傻,当即跪下表忠心,“小姐,小月是您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闻言颜静如松了口气,亲手将小月扶起来,笑道,“来,我们收拾干净,再做其他打算。”

  这两夜的荒唐,已经将她逼到另一条路上,她不得不为自己可能怀孕做准备。

  林正安说的没错,要报仇就必须得尽早,不能再耽搁,否则一旦她真的怀孕,没精力不说,还容易被继母拿到把柄。

  弄死继母是必然,可如何叫继母死的丢人现眼,她还得再思考一下。

  林正安回到家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肖晴等人陆续起身洗漱准备出行。

  林正安回来,肖晴这才松一口气,察觉林正安神色并不轻松,便随口问了一句。

  “是那颜家之事,我担心她周转不过来。”

  主仆二人要与继母抗衡,即便有隐身丹,也是有些难度的。

  肖晴道,“不如给她留个人手,跑跑腿什么的?”

  林正安也如此想,可眼下他手里的人除了小六和小四,其余人都是这段日子新采买回来的,便是将这些人给了颜静如,恐怕也不顺手。

  左右他给了她银两,想必也会打点一番。

  正好让他瞧瞧这大家闺秀的手段。

  “先这样吧。”

  林正安洗把脸,外头厨娘已经准备好早膳,一众人等用过早膳,便将准备出门继续北上

  进济南府时不过三辆马车,离开济南府又多了三辆马车。

  人员安排林正安不管,他在前头的马车,随身有肖晴服侍。

  路过府衙时,府衙里颜知府似乎还在审理田家与刘家的案子。

  惊堂木一拍,颜知府定了案子,“田家儿郎马上风与刘家无关,田家不许再因此事闹腾否则按照扰乱公堂论罪。”

  “退堂!”

  一众马车朝济南府城门而去,林正安打开车窗,恰好瞧见田家夫妻二人站在府衙门口大骂天道不公,与刘家又互骂起来。

  自始至终,田家收买颜家管家一事都未曾捅出来。

  颜静如说过,颜家的管家是她父亲一远房亲戚,能护到这程度也实属不易。

  不过此人暂时留着倒也未尝不可,好歹能有把柄落在颜静如手中,让他为颜静如做事。

  “夫君在想颜姑娘?”

  肖晴顺着他的视线朝府衙瞥了一眼,心下不无感慨。

  林正安一步步的正朝自己的目标前进,有朝一日她是否还能如今日这般独伴左右?

  林正安将车窗关上颔首,“是,这日后的路她会走的艰难,偏偏她还怀上我的孩子。”

  闻言肖晴瞳孔一缩,面露惊诧,“她怀了身孕?可是……”

  “可是我们不过相聚两晚?”

  林正安解释,“她是难得的易孕体质,只一次老神仙便给了我警示,她已经怀上孩子了。”

  肖晴震惊不已,好半响才喃喃道,“未曾想她竟有如此机缘。”

  她不禁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腹,面上不禁浮现出黯然神色。

  跟着林正安也有一个多月,可这期间也来了一次月事,显然未能有孕。

  有人盼着能受孕,有人本不该在此时怀孕却怀上孩子。

  瞧着她这神色,林正安便安抚道,“你们体质不同,没必要与她比较,她体质特殊。”

  肖晴颔首,“我知道,只是在想,我何时能怀上夫君的孩子。”

  林正安直言道,“我们朝着京城走,未来几个月还得在路上颠簸,真怀有身孕你恐怕都走不到京城就得停留了,或者待返回时你一人留在京城?”

  此言一出,肖晴连忙摇头,“不,我不想离开你。”

  她突然抱住林正安的胳膊,紧紧的,似乎生怕林正安将她抛下一般。

  林正安拍拍她的手道,“放心,早晚都会受孕。你想想A级别以上的妾室中,是不是只有颜静如有孕?A级别以上的受孕本就比寻常的要慢一些,而且不是不能受孕。既然你们被老神仙为我筛选出来,自然是因为你们能为我养育儿女,身体没问题,怀孕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他一番解释,肖晴才放了心,“不是我身体有问题就好。”

  “自然不是。”

  马车缓缓出了城门,一路往京城而去。

  从济南府去京城可以走水路也能走陆路。

  水路速度快,但不适合林正安游学,所以从一开始林正安便是打算走陆路。

  陆路从济南府出城,而后途径今天德州地界,再进入河北,最后进入京城,若速度快,十来日便可到达。

  林正安游学,又带着女眷,路上必然不会太快,他自己预想的期限是一个月内到达京城,停留一段时日解决陈克,再与肖家父母见上一面,而后返程,争取年前回到清河县。

  当然,最好的汇集地是在济南府,毕竟明年秋天他还得参加秋闱。

  但他几个妾室都怀着身孕,不适合长途跋涉,再者他在府学挂名,年末的岁考是必然要参加的,否则想要参加明年秋闱也拿不到名额。

  林正安思索完这些,又松了口气。

  肖晴瞥他一眼,“夫君,在想什么?”

  不赶路时肖晴还好,并不担心,一旦赶路,肖晴便有些焦灼。

  父母和兄长若知她不知廉耻的给林正安做了妾室,该如何看待她?

  还有陈家之事,林正安是要弄死陈克,该如何弄死?

  若因此伤了林正安,那她才是难辞其咎。

  林正安睁开眼道,“我在想前路,也在想京城贵女。”

  肖晴微微蹙眉,并不觉得林正安只是起了色心,反而好奇道,“夫君是觉得京城贵女中有S级的人选?”

  林正安看她,“兴许A和S的更多,兴许还有SS存在。”

  闻言肖晴瞪大眼睛,“SS?”

  “是,比S还要高一等级。”

  肖晴抿了抿唇并未说话,但搅动的手指反应了她的不安。

  林正安握住她的手道,“你唯一要做的是相信我,然后做好自己的本分。”

  “嗯”

  肖晴将马车窗户打开,看着四野景色,微微叹气。

  深秋的风吹进马车,带来些许的凉意,再过不了多久就要入冬了。

  第二百九十五章

  年初的时候她随着兄长去了清河县,那时她从未想过会遇上林正安,如今还成了他的女人。

  “莫要担心。”

  林正安赶路时便是装模作样都不想读书,但干坐着又实在无趣,便只能拉着肖晴做一些男女间打发时间又有趣的事情。

  马车赶路速度并不快,在官道上缓缓而行。

  阳光好的时候,林正安便会下车与地里的农户交谈,每每说到庄稼涨势,农户总会摇头愁眉苦脸,“一年比一年差了,今年雨水又少,河里水位逐年下降。”

  老农抬头看一眼天,浑浊双眸热泪滚滚,“老天不给人活路啊,为何要这样待我们这些穷苦百姓。”

  林正安叹息一声,在济南府,多的是人活的光鲜,便是底层百姓瞧着也比这些农户要好的多。

  农户一年忙碌到头,说不得连填饱肚子的粮食都攒不够。

  后头马车里,邓云娘瞧着那老农,似乎瞧见了自己的父亲,眼中蓄满泪珠,心中悲切。

  孟桃枝虽是城里人,可一家人是工匠,地位低下,生活也是困顿,瞧着邓云娘落泪,心中也不禁浮现悲凉。

  “底层人难熬。”

  她瞧着林正安,有些不解,他为何会关心农户收成这些?

  林正安与老农交谈完,临走的时候给了对方一把玉米粒,“这是在下偶然得来,明年春天,若老伯愿意试试,大可以撒下去试试,这东西产量能比小麦高一些。”

  老伯惊讶看他,“这是何物?”

  “玉米。”林正安如今有一千粒,全仰仗受用邓云娘奖励,邓云娘体质趋向于农学,其他人则没有这番造化。

  若邓云娘受孕,说不得还有其他种子。

  林正安解释,“此物是在下偶然得来,据说产量不错,老伯若是愿意相信在下便可以试试。”

  他这一把估计也就十来粒,于他并无影响,若对方愿意尝试,那也是好事,等从京城回来,再路过淄川,他打算给邓老汉一些,叫他尝试一下。

  至于其他的,他暂时不会动,此物珍贵,关键时候种了,能解决粮食危机。

  老伯面露犹豫,却还是将东西收了起来。

  至于他是否会种,林正安也不确定。

  一路走走停停,原本中午便能到达的齐河县,一直到傍晚才到。

  齐河县有驿站,但条件简陋,林正安如今不缺钱,赶着城门关闭之前到达县城,一路打听住进县城最好的客栈。

  一番忙碌收拾,几人终于在房间休息。

  林正安独自占了一间,又唤孟桃枝过来伺候,肖晴则与邓云娘住了一屋,其余人等也是安置。

  休息时,林小六便给十来人的护卫队伍安排差事,小四带着几人守在客栈保护林正安等人安全,林小六则去打探明日路程之事,东子则带着厨娘去客栈灶房借用炉灶,给一众人做晚膳。

  午膳便是凑合用的,晚膳自然精细一些。

  林正安喊了长顺过来,“人多做起来也费事,你拿着银子出去找口碑好的酒楼订一些当地的菜品回来。”

  “是。”

  长顺匆忙出去了,林正安则在孟桃枝的服侍下洗漱。

  孟桃枝手指并不柔软,粗糙的指腹带着薄茧,那是常年劳作留下的痕迹。

  可正是这样一双并不细嫩的手,擦拭在肌肤上时,却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微微的粗粝摩挲过皮肤,仿佛砂纸打磨玉石,激起一阵阵细密的酥麻,直往骨子里钻。

  林正安瞥了她一眼,发现孟桃枝擦拭得极为认真,恨不得一丁点儿的缝隙都不放过。

  她微垂着头,鬓边碎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一双眼睛专注地盯着他的身体,像是在对待一件需要精心打磨的器物。

  那认真姿态,将一个匠人的精神,充分发挥。

  林正安并未言语,也不动作,由着孟桃枝侍奉。

  孟桃枝先将后背擦拭干净。

  棉布浸了温水,沿着他宽阔的脊背缓缓滑下,从肩胛骨的棱线到腰窝的凹陷,一寸一寸,细致得仿佛在丈量。

  她的指尖偶尔擦过他的皮肤,粗糙的触感引得他背肌微微绷紧。

  孟桃枝浑然不觉,又或者察觉了却不敢停,只是动作愈发仔细,连脊椎骨节之间的浅沟都用棉布角探进去擦拭。

  待到后背清理完毕,她又挪到前头。

  前胸,脖颈,胳膊,腋下……

  棉布划过他结实的胸肌,温热的湿意沿着肌理的纹路蔓延开来。

  孟桃枝的手指无意间擦过他胸前的乳头,那处遇了刺激微微硬挺,她的动作顿了顿,随即面不改色地继续往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可林正安却察觉到了——她原本均匀的呼吸乱了节奏,变得有些急促,热气喷在他的皮肤上,痒痒的,像羽毛拂过。

  林正安忽然站了起来。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温热的水珠撒在孟桃枝的脸上、发间、衣襟上。

  她下意识闭眼,待睁开时,眼前正对着的便是他那无往不利的大鸡巴。

  一瞬间的惊愕之后,待她反应过来眼前面对的是什么时,一张脸噌地就红了——从脸颊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颈,连衣领下的肌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她想撇开视线,林正安偏不许。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没见过?”

  孟桃枝面色通红,唇瓣翕动了一下,终究没说出话来。

  何止见过。

  不止见过,还用过。

  林正安的强悍她真真实实地感受过。

  那狰狞的大鸡巴,青筋盘虬的模样,凶狠挺进时的力道,将她身体撑满的饱胀感——无一不深深地刻在她的记忆里。

  即便是此刻,光是看到,她的小腹便隐隐泛酸,腿心处竟有了些湿润的迹象。

  她一咬牙,豁出去一般拿起棉布,继续清理。

  大腿,大腿根部……

  她的动作依然认真,连大腿内侧最隐秘的皮肤褶皱都不曾放过。

  棉布擦过时,能感受到底下肌肉的坚韧和灼热的体温。

  她的手微微发抖,不知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情绪,指节泛白地攥着棉布。

  最后就是他的大鸡巴。

  第二百九十六章

  孟桃枝的眼睫颤了颤,伸手过去。棉布裹住肉棒的根部,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那片皮肤。

  灼热的温度透过湿润的棉布传过来,烫得她手指一蜷。

  她咬着下唇,开始清理。

  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对待一件随时会碎裂的瓷器。

  棉布从上往下,自根部滑到顶端,将每一道褶皱、每一寸皮肤都仔仔细细地擦拭干净。

  可是,在她这样细致的侍弄下,肉棒却肉眼可见地起了变化。

  原本蛰伏着的东西,在她手指间渐渐苏醒、膨胀,青筋蜿蜒浮凸,顶端从包覆中探出头来,颜色从肉色变为深红,烫得像刚从炉火中夹出的铁块。

  孟桃枝的手停住了。

  她眼睁睁地瞧着那肉棒在自己掌心下方逐渐壮大,从一手可握变成堪堪环住,龟头圆钝光亮,马眼处渗出一星透明的黏液。

  她只觉得自己的脸已经烫到快要冒烟,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般狂跳,连带着太阳穴都突突地跳,一张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这人有些别扭,在林正安看来就是有强迫症——既然做了,就得做好,做彻底。

  哪怕此时羞涩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还是认认真真地擦拭着,不放过一点缝隙。

  棉布围绕柱身转了一圈,将每一处都清理干净,包括最顶端那个小小的孔洞,她都用棉布角轻轻按压了一下。

  待清理完,她整个人像是打了一场仗,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衣衫后背已经湿透,累得微微喘气。

  林正安看着她这副模样,眸色暗了暗。

  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臂,直接将人提了起来。

  孟桃枝惊呼一声,整个人便被拽进了浴桶里。

  水花四溅,她浑身湿透,衣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胸前饱满的弧度。

  她在水中挣扎着想要站稳,可浴桶狭窄,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撞进林正安怀里,隔着湿透的衣料感受到他滚烫的胸膛。

  “怎么,”林正安低头看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嫌弃我用过的水?”

  他日日沐浴,哪怕洗完水也依旧清澈,哪里会脏。

  孟桃枝慌乱摇头,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颊上,水珠从睫毛滚落,整个人像是一只被雨淋透的雀儿。她抖着唇,声音细若蚊蚋:“水、水里冷……”

  其实是藉口。

  水温尚在,可她的身体却止不住地发抖,不是冷的,是被他圈在怀里的压迫感,是隔着衣衫也能感受到的那处坚挺顶在她小腹上的灼热。

  “那就洗完去榻上。”林正安可没有她这般强迫症。

  他三两下便将她身上的衣衫扯开。

  湿透的布料吸附在皮肤上,撕开时发出刺啦的声响,露出底下白皙的身子。

  孟桃枝下意识想要遮掩,手刚抬起来便被他攥住手腕按在桶沿上。

  热水再次浇上来,混着粗糙的大掌在她身体上滑动。

  他的手掌宽厚有力,掌心的温度比热水还烫,从她的肩膀一路往下,抚过锁骨,掠过胸前的绵软——那一瞬他的手指收紧,将一侧柔软拢在掌心揉捏,指缝间挤出白腻的嫩肉,顶端的樱红被挤压得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果实。

  孟桃枝闷哼一声,身体不可抑制地颤了颤。

  林正安却没有多作停留。

  他匆忙给她洗了澡,动作算不上温柔,但每一处都洗到了。

  带着薄茧的大掌从她的胸前滑到小腹,又从小腹滑到腿心,指尖擦过那道隐秘的缝隙时,孟桃枝整个人都绷紧了,双腿下意识绞住,却被他用膝盖顶开。

  “都硬了。”他的手指在阴蒂处打了个转,捏了捏已经挺立起来的小小珠核,声音低沉沙哑,“嘴上说冷,身子倒是诚实。”

  孟桃枝羞得说不出话,把脸埋进他的颈窝,牙齿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叫出声。

  他手指滑入缝隙,浅浅地探了探,指腹便沾上了一层湿滑。

  不是水,是比水更加黏稠的东西,温热地从她身体深处分泌出来,将腿心濡湿了一片。

  “想要了?”他偏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洒在耳廓上,低沉的声音像是一根羽毛从耳道钻进心里,挠得她全身发软。

  孟桃枝死死咬着唇,不肯答话。

  林正安也不逼她,抽出手指,将她从水里捞了出来。

  水珠哗啦啦地从两人身上滚落,他扯过一旁的干布随意地在两人身上擦了擦,便抱着人朝床榻走去。

  孟桃枝被他抱在怀里,双脚悬空,只能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她湿漉漉的头发散在肩上,水渍染湿了他的胸膛。

  从浴桶到床榻不过几步路,她却觉得像是走了很久——每一步,她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热度透过潮湿的皮肤传过来,灼得她心慌意乱。

  被放在榻上时,她整个人都陷进了被褥里。

  客栈的榻不算太大,被褥倒是干净柔软。

  她的后背贴上锦被,微凉的触感让她稍稍清醒了一些。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浑身赤裸地躺在那里,而他正撑着手臂俯视着她,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她熟悉又陌生的火焰。

  客栈外头偶有说话声,脚步声,远处街上的吆喝声,这些声音隔着墙壁传进来,虽不真切,却也足够清晰。

  孟桃枝知晓这里隔音不好。

  被林正安压在榻上时,她浑身绷紧,慌慌张张地去捂自己的嘴,便是情动也不敢出一点声,只拿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瞧着他,目光里带着求饶,又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求。

  “习惯就好。”林正安俯下身,亲了亲她的额头。

  他的嘴唇柔软温热,从她的眉心开始,一点一点往下,印下一连串细密的吻。

  热气打在她的脸颊上,酥酥麻麻的感觉从皮肤渗进血液,顺着血管流遍全身。

  他吻过她微蹙的眉心,吻过她轻颤的眼皮,吻过她挺翘的鼻尖,然后落在她的唇上。

  四片唇瓣相贴,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

  孟桃枝唔了一声,下意识想要往后躲,后脑勺却被他用手掌托住,无处可退。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口腔,缠住她的舌。那个吻并不粗暴,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席卷她口腔中的每一寸,掠夺她的呼吸和津液。

  她被他吻得头晕目眩,舌尖被他吮得发麻,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从唇角溢出,沿着下颌滑落。

  第二百九十七章

  吻从嘴角离开,又落在她的耳朵上。

  他含住她的耳垂——那是她极敏感的地方。牙尖轻轻咬住那小小的软肉,舌尖在耳垂上打了个圈,又沿着耳廓描摹了一遍。

  孟桃枝的腰都软了,十指紧紧攥住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她死死咬住唇,才没让呻吟溢出来。

  吻继续往下。

  他的唇贴着她的脖颈一路下移,在颈侧停留了片刻。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的舌头在自己跳动的血管上舔舐,牙齿轻轻磕在皮肤上,仿佛野兽叼住了猎物的要害。

  她没有害怕,反而因为这种仿佛被掌控的感觉而更加兴奋。身体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胸口不自觉地向上挺起,将更多脆弱的脖颈暴露在他唇齿之下。

  热气从脖颈一直蔓延到锁骨。

  他在锁骨窝里舔了舔,又去亲吻她的肩头,舌尖从肩头滑到腋下——那里的皮肤异常娇嫩敏感,他的舌头刚扫过去,孟桃枝便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又生生忍住了。

  “这儿也怕痒?”林正安抬头看她,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

  孟桃枝瞪他,可那双眼睛水光潋滟的,哪有半分威慑力,反而娇媚得能滴出水来。

  林正安也不恼,继续往下。

  吻落在胸前时,他的动作明显变得缓慢而仔细。他的唇先在她胸口正中的位置印了一下,感受那底下心脏狂乱的跳动,然后才缓缓侧移,拢住了那一团绵软。

  他的嘴唇裹住顶端的樱红,先是含住,用口腔的温度去温暖那颗已经挺立的果实,然后舌尖绕着乳晕缓慢地画圈。

  孟桃枝低头看去,就看到自己的乳尖被他含着、吸着、舔弄着,湿漉漉地泛着水光,颜色从粉嫩变成了深红,从一颗樱桃变成了熟透的果实。

  另一边也没有被冷落。

  他的手掌覆上去,五指张开将那团绵软拢住,带着薄茧的手指在嫩肉上揉捏挤压。雪白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顶端的樱红被他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随着他手掌的动作被捻动、拉扯。

  酥麻酸胀的感觉从胸前炸开,顺着神经一路蔓延下去,一直酥到了她的指尖和脚尖,又从小腹蜿蜒而下,汇入腿心深处。

  孟桃枝整个人都软了,身体深处一阵阵收缩,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流淌出来,将她的大腿根部濡湿了一片。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拱起,将胸脯更深地送入他的口中,像是一朵花主动迎着阳光绽放。

  喉咙里压抑而破碎的呻吟还是漏了出来,细细的,软软的,像是猫叫。

  “叫出声来也无妨。”林正安从她胸前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透明的津液,声音暗哑得不成样子,“外面听不见。”

  怎么可能听不见。

  孟桃枝摇头,眼神迷蒙却固执。

  林正安笑了一声,不再勉强她,但也不打算就此甘休。

  他的吻继续向下蔓延。

  滑过她的肋骨——一根一根,舌尖沿着骨骼的纹路仔细描摹;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在那里停留,舌尖钻进小巧的肚脐,搅了一下。

  孟桃枝的小腹猛地绷紧,整个人像被电击一般弹了一下。

  她的双腿下意识并拢,却被他轻而易举地分开。

  他的吻落在了她最私密、最柔软的地方。

  “别——”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的舌头已经探入了那道湿润的缝隙。

  孟桃枝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眼眶瞬间便红了。

  她只觉得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从腿心炸开,像是有人用羽毛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来回撩拨,整个人都快要疯了。

  林正安埋首在她腿间,舌头灵活地分开了那两片湿润娇嫩的花瓣,从中缝自下而上地舔过。

  他的舌尖卷起顶端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珠核,轻轻地含住,用嘴唇吮吸,用舌尖拨弄。

  那颗小小的珠核在他的逗弄下硬得如同一颗小石子,每一次被舌尖擦过,都会引得孟桃枝浑身一阵剧烈的战栗,小腹不可抑制地抽搐,花穴深处也跟着绞紧,挤出一股又一股黏稠温热的蜜液。

  他品尝到了她的味道。

  微咸的,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清甜,像山泉水,又像花蜜。那股味道刺激着他的味蕾,让他的下腹烧得更旺,那处坚硬得发疼。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

  彼时的孟桃枝,俨然是春日里的一株桃树,在狂风暴雨中勉力支撑。

  她的发丝散乱在被褥上,黑如泼墨;一张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红肿,甚至渗出了血丝;

  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过于剧烈的快感已经把她的理智冲垮。

  她浑身泛着一层粉红色,皮肤上沁出细密的薄汗,整个人湿漉漉的,像一株被春雨浇透的桃花。

  灿烂的花在狂风暴雨中越开越盛,越发娇艳。

  桃花颤栗于枝头,迎风而上,被雨水滋润得娇艳欲滴,惹人怜爱。

  林正安直起身,跪在她双腿之间。他伸手扶住自己的坚硬,灼热的顶端抵在她湿润的入口处,却并不急着进入,只是在那道缝隙间来回滑动。

  龟头擦过花瓣,蹭过珠核,将她的蜜液涂抹均匀,柱身上那盘虬的青筋每一次擦过她的软肉,都会引得她一阵颤栗。

  “睁开眼睛,看着我。”他的声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低沉而沙哑。

  孟桃枝的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

  四目相对的刹那,他的腰猛地一沉。

  坚硬粗长的性器破开湿滑紧致的甬道,一寸一寸地钉入她的身体深处。

  那里面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可即便如此,他进入还是有些艰难——她的小穴太紧了,内壁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裹缠上来,像有无数张湿热的嘴唇同时含住了他的性器,贪婪地吮吸。

  “唔——”孟桃枝仰起脖颈,后脑勺死死抵着枕头,白皙的喉咙里泻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呻吟。

  那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哭腔,混着喘息,像是被人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她窄小的肉穴被撑到了极致。

  那是一种熟悉的饱胀感,却又和之前的经历截然不同。

  此前林正安对她有所克制,虽然也粗壮,却总是留了分寸;

  可今日,这狰狞的物什似乎连尺寸都比记忆中粗长了一圈,龟头坚硬滚烫如烧红的烙铁,蛮横地挤开她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抵花心深处那个从未被碰触过的隐秘凹陷。

  第二百九十八章

  她甚至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肉棒上每一道青筋的搏动,那蜿蜒凸起的脉络磨蹭着她娇嫩的内壁,擦出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像是被那一根肉棒烫到了一般,肉壁一波一波地绞紧,本能地想要将那侵入的异物排挤出去,可这样的抗拒反而将他的肉棒裹得更紧,吸得更深。

  “嘶——”林正安倒吸一口凉气,被她骤然绞紧的小穴夹得腰眼发麻。

  他伸手在她挺翘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那白嫩的软肉立刻泛起了一个浅红的掌印,颤颤地晃动。

  “放松,”他的声音低沉暗哑,像是含着一团火,“夹这么紧……是想把我的精水现在就夹出来?”

  “我、我没有……”孟桃枝红着眼睛辩解,声音又软又细,带着一丝委屈。

  她是真的控制不住,那穴里的嫩肉根本不听她的使唤,越是紧张越是绞得死紧。

  林正安俯下身去咬她的耳朵,牙尖轻轻叼住那软嫩的小小耳垂,舌尖在上面打了个转,然后将热气一口一口地灌进她的耳道:“嘴上说没有,这小骚屄可不是这么说的。”

  骚、骚屄。

  那两个字像是一把火,轰地烧进了孟桃枝的脑子里。

  这么粗鄙的字眼她从未从旁人口中听过,更不要说用在她身上。

  可此刻从林正安嘴里说出来,混着他低沉的嗓音和灼热的气息,却像是一道电流击穿了她的脊背,羞耻感与一种隐秘的兴奋同时炸开,让她浑身都冒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你别说……”她羞得恨不得捂住耳朵。

  “不喜欢听?”林正安低笑,龟头在她紧致的花穴里缓缓研磨,画着圈,不急着抽插,只是用那坚硬的顶端碾磨着她花心深处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那处嫩肉一被触到,便像果冻一样颤颤地颤抖,分泌出更多的蜜液将他的龟头淋了个透湿。

  “不喜欢听这个,还是不喜欢被我这根大肉棒操?”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

  孟桃枝整个人都在发抖,被他研磨得眼前白光乱闪,小腹一阵一阵地痉挛。

  她想反驳,可嘴唇翕动,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

  直到他的龟头又重重碾过花心最深处那个地方,她终于崩溃了,带着哭腔道:“都、都喜欢……都喜欢的……求你别磨了……”

  “喜欢什么?说清楚。”林正安不肯放过她。

  孟桃枝羞得恨不得死过去,可身体深处的渴望却逼着她开口。

  她咬着唇,声音细如蚊蚋,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喜欢……喜欢被你的……大肉棒……操……”

  最后一个字说完,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可林正安的眸子却暗了下去。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不再克制,掐紧了她的腰,将肉棒从那紧致湿热的小穴中抽出大半截,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捣了进去。

  “啊——!”

  孟桃枝失声尖叫,随即惊慌失措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太深了。

  那个深度是她从未被到达过的。

  龟头直直撞上花心尽头那圈紧箍着的嫩肉,像是一记重锤敲在琴弦上,震得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脚尖绷直,十指死死攥紧身下的被褥,脚趾全都蜷了起来。

  林正安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拉开她捂住嘴的手,俯下身去吻她的同时,胯下开始了猛烈地抽送。

  男人健硕的腰腹每一次下沉,都带动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狠厉地捣入紧窄的嫩穴中,将那些紧紧裹缠的嫩肉一层层地撑开、碾平。

  他的耻骨重重撞上她充血挺立的阴蒂,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身体哆嗦一下,花穴也跟着收缩绞紧,像是要将他含得更深。

  抽出时,紫红的柱身上沾满透明的蜜液,油亮水滑,拉出黏腻的丝线。

  那些被带出的嫩肉恋恋不舍地咬着肉棒不放,翻出一小圈粉红色,然后又被下一次猛烈的进入狠狠推塞进去。

  “噗嗤——噗嗤——”

  淫水被搅动的湿黏声响在房间里弥漫开来,混着囊袋拍打在她臀肉的啪嗒声,与她压抑的呻吟和喘息交织在一起,织成了淫靡至极的乐章。

  孟桃枝只觉得自己的魂魄都要被他操散了。

  她的身体像是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颠簸的小舟,被一波又一波汹涌的快感冲击得连方向都找不到。

  胸前那对白嫩饱满的乳房随着他撞击的频率剧烈摇晃,乳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顶端的蓓蕾红得能滴血,硬挺挺地翘在空气里,抖出淫荡的弧线。

  林正安看得眼热,俯下身去,一口叼住了其中一颗硬挺的乳尖。

  牙齿轻轻咬住那红色的肉粒,舌头在乳晕上快速地拨扫弹动,嘴唇用力吮吸,像是要从那奶子里吸出乳汁来。

  另一边乳房也没有被冷落,他的手掌拢上去,五指向内挤压,那团白腻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捻动、拉扯、揉搓。

  “唔……别……奶子……奶子要坏了……”孟桃枝被这一上一下的双重夹击弄疯了。

  小穴被大肉棒猛烈地抽插捣弄,奶尖被他含着吸着咬得又疼又麻又胀,两种快感同时涌入她的大脑,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更要命的是,他一边操她,一边还要跟她说话。

  “奶子怎么坏了?”他从她胸前抬起头,嘴角还牵着一线透明的唾液,眼神幽暗得像要将她生吞活剥,“嗯?这对大奶子晃得这么欢,是不坏。我不吃,它们反倒要坏了。”

  说着,腰胯又是一个猛地深顶。

  孟桃枝呜咽一声,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窜了一截。

  “这么不禁操?”林正安又将人拽回来,掐着她的腰窝固定住,声音带着促狭和粗野的色欲,“小骚屄什么时候这么没用了?前两次不是还能咬着我不放吗?嗯?”

  “我没有……没有咬……”孟桃枝迷蒙着眼反驳。

  “没有?自己看。”

  林正安直起身,将那肉棒从她穴中拔出大半,只留龟头含在穴口。

  两人交合处的淫水拉成几道透明的丝线,亮晶晶地垂下来,将身下的被褥洇湿了一片。

  她的小穴被他操得大张着,一时合不拢,那粉嫩湿滑的穴肉还在那微微翕动,像一张不知餍足的小嘴,一张一合地吐出混合着白沫的透明蜜液。

  孟桃枝低头看了一眼,整个人便烧了起来。

  那处实在是太过靡艳淫荡了,连她自己都看不下去。

  “还不承认咬?”林正安拇指按下去,指腹在那充血挺立的阴蒂上重重擦过。

  孟桃枝浑身猛地一弹,尖叫刚冲出喉咙就被她用手背塞了回去,只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呜咽。

  眼泪一下子就从眼眶里滚落了出来,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种被捉住要害的快感太过剧烈。

  那颗小小的珠核硬得像一粒小石子,被他的拇指狠狠碾过去,电流般的快感从小腹炸开,一路劈过脊椎,直冲天灵盖。

  她的小穴剧烈地痉挛起来,嫩肉一圈一圈地绞紧了堵在穴口的大龟头,深处又喷出一股湿热黏稠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马眼上。

  林正安被她夹得闷哼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跳,眼底的欲火几乎要烧穿一切。

  第二百九十九章

  他的拇指继续揉捏着那颗敏感的阴蒂,指腹绕着它打圈,时而用力按下去,时而又快速地左右拨弄。

  另一只手重新拢上那摇晃的奶子,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揉捏。

  胯下的肉棒则开始了九浅一深的节奏,先是浅浅地抽出再浅浅地送进去,只在穴口那一段来回抽插,让龟头反复摩擦她穴口那一圈敏感的嫩肉;

  然后猛然整根捣入,龟头重重撞上花心尽头,连带着囊袋啪地拍打在她会阴上。

  孟桃枝彻底崩溃了。

  她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一声接一声地从唇齿间泄出来,又软又腻,像是泡在蜜水里的呻吟。

  双腿大张着缠上了他精壮的腰身,脚趾蜷曲着蹭他的小腿,腰肢不由自主地拱起来迎合他的撞击,将屁股往前送,让他的肉棒能进入得更深更狠。

  “舒服了?”林正安放开她的阴蒂,俯下身去舔她脸上的泪痕,“早就该这样。忍着做什么?叫出来给爷听听。”

  “啊……嗯……爷……轻一点……太深了……唔……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孟桃枝浑浑噩噩地叫出声。

  此刻她已经全然顾不上隔音好坏,满脑子只有身体里那根不停抽送的滚烫肉棒,以及它带来的灭顶快感。

  她的小穴已经被操得软烂如泥,嫩肉贪恋地裹缠着肉棒不放,像是要把它吞吃进去。

  “深就对了,”林正安咬住她的下唇,一边吻她一边含糊道,“不操进最里面,怎么喂饱你这张贪吃的小骚屄?”

  “不、不贪吃……”

  “不贪吃?”林正安的龟头在她花心深处画了个圈,感受到了那圈紧箍着的嫩肉后面隐隐有一道缝隙——那是宫口的位置。

  他试探地将龟头顶上去,那道缝隙便颤巍巍地张开了一个小口,像是允准,又像是邀请。

  他眸色更暗了。

  “这里,想不想让我的鸡巴进去?”他的声音粗野而沙哑,龟头在那张小嘴上不紧不慢地研磨。

  孟桃枝浑身一颤,吓得花容失色:“不行的……那里不行……进不去的……太大了……”

  “进不去?那可不一定。”林正安笑了一声,龟头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往那处施压。

  宫口被顶弄的感觉太过刺激,孟桃枝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颤抖。

  那是一种既害怕又渴望的复杂情绪。

  她怕那里被操开花会疼,却又控制不住小穴深处涌出大股的淫水,把那根试图闯入的肉棒淋了个透。

  “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很喜欢。”林正安吻着她的脖颈,在她耳边低语,“小骚屄夹着我的肉棒不放,里头喷的水都快把床淹了。说,想不想要爷操进子宫里?”

  孟桃枝眼泪汪汪,说不出一句话。

  “说,”他不肯放过她,龟头又往深处顶了一分,“说了爷就给你。”

  那半寸的深入让孟桃枝魂飞魄散。

  她的小腹隆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那是他的龟头顶起她肚皮的模样。她的理智终于彻底崩塌,哭着喊道:“想……想要……爷操进……子宫里……操坏桃枝的……骚屄……”

  话音刚落,林正安的腰便重重一沉。

  那坚硬如铁的龟头破开了宫口的那道紧箍的嫩肉,挤进了从未被造访过的隐秘宫腔。

  那一瞬间,孟桃枝眼前一阵白光炸开,整个人像是被雷电劈中,从头顶到脚尖都在剧烈地颤抖。

  她的嘴大张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眶中滚落。

  太满了!

  满到仿佛身体里再也没有一丝空隙,每一寸都严丝合缝地被他填满了。

  她的子宫痉挛着、收缩着,将那闯入的肉棒死死绞住,花心与宫口同时咬紧,像是两张小嘴一前一后地含住他的性器拼命吮吸。

  林正安被这极致的紧致绞得头皮发麻,马眼一阵酸胀,险些把持不住。他忍住射意,在她宫腔里待了片刻,感受那温热柔软的嫩肉全方位无死角地包裹,然后缓缓地抽出,再重重地送入。

  “啊……呀……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爷……慢……慢一点……操死桃枝了……”

  孟桃枝这次是真的被操哭了。

  泪水不止是生理反应,还有一种被彻底打开、被彻底占据、被彻底征服的极致快感和隐秘的委屈交织在一起。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是自己的了,每一个角落都在迎合他、取悦他,贪婪地吮吸他、吞吃他,恨不得让他永远留在自己身体里。

  林正安的呼吸粗重,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不再有九浅一深的节奏,只剩下野兽般的猛力撞击。

  他的耻骨狠狠地撞击着她的阴蒂,囊袋啪嗒啪嗒地摔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湿润而淫荡的声响。

  “噗嗤噗嗤噗嗤——”

  淫水被高速挤出的声音又急又密,混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他粗野的低喘、她崩溃的哭吟,在小小的客栈房间里回荡成淫靡至极的交响。

  “要来了……”林正安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射在哪里?嗯?子宫里好不好?把那骚子宫灌满爷的种——”

  孟桃枝脑中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点头,双臂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都拉进自己怀里。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抽搐,小腹痉挛着绞紧,穴里的嫩肉一圈一圈地收缩,将他的肉棒裹得更紧更密。

  “来了——”林正安低吼一声,腰猛地往最深处一沉,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壁上,柱身上的青筋剧烈地搏动了几下,马眼骤然张开——

  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冲打在子宫内壁上。

  孟桃枝被那灼热的液体一烫,整个人像是被弹弓弹射,身体猛地弓起,随后便开始剧烈地痉挛。

  她的嘴大张着,喉咙里泄出一声长长的哭叫,小穴连同子宫一起剧烈地收缩绞紧,一股一股温热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迎着他的精液浇了上去。

  两个人在同一瞬间到达了高潮。

  林正安俯在她身上,肉棒还埋在她痉挛的子宫里,一跳一跳地射着最后几股精液。

  孟桃枝浑身抽搐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双手却死死地抱着他不肯松开。

  她的子宫被他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小腹酸胀得像是怀了什么东西。

  第三百章

  “要用晚膳了。”

  两人躺在床上也不知温存了多久,外头便传来敲门声。

  林正安方才将孟桃枝压在身下狠狠操弄了一番,此刻吃饱喝足,心情舒畅,将衣衫随意披上便去开门,“你穿好衣服。”

  隔着一道屏风,厨娘和丫头将做好的晚膳和买来的膳食一股脑端进来放到桌上,这才退出去。

  “去将肖姨娘和邓姨娘叫来用晚膳。”

  下人退下后,隔壁房间便开了门,肖晴与邓云娘一前一后过来,又将门合上。

  邓云娘心宽,并未察觉有何不妥。肖晴却琼鼻微嗅,闻到空气中那股男女交合后特有的淫靡气味,不禁勾起唇角,轻笑一声。

  “夫君,晚上可要叫云娘妹妹一起过来伺候?”

  邓云娘呆滞,茫然道:“为什么?”

  才转过屏风的孟桃枝,一张俏脸腾地红到了耳根。

  方才那一场云雨,林正安那根粗硬如铁的大肉棒在她紧窄的小穴里横冲直撞,把她操得死去活来,现在双腿都还在打颤,连走路都费劲。

  肖晴还问为什么?

  孟桃枝坐在旁边,肖晴还在说:“桃枝妹妹一人伺候不就行了。”

  孟桃枝低头扒饭,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

  林正安瞥了肖晴一眼,似笑非笑道:“那今晚你一起过来。”

  肖晴正夹着菜,闻言手一抖,菜都掉碗里了。

  “三人?”

  林正安挑眉,“怎么?”

  “没……”

  肖晴面色古怪,心跳却漏了一拍。邓云娘还在那儿傻傻道:“三人?四个人躺不下吧……”

  肖晴:“……”

  她伸手在邓云娘腿上狠狠拧了一下,咬牙切齿道,“莫要说了。”

  膳食与济南府相差不大,口味也算不错,再搭配着厨娘做的几道小菜,晚膳用得倒也舒坦。

  晚膳一撤,孟桃枝便红着脸对林正安道:“不如今晚让两位姐姐侍奉,桃枝去隔壁休息?”

  瞧着她那祈求的目光,林正安便知晓方才那一次他操得太狠了,这小丫头的小嫩穴怕是已经被他操得红肿不堪了。

  他微微颔首,取出一粒滋养的丹药给她,“用了早些休息。”

  “好。”

  孟桃枝逃也似的去了隔壁将门合上,留下邓云娘和肖晴面面相觑。

  “这下能睡开了?”

  邓云娘:“……”

  这就不是能不能睡下的问题。

  三人行……

  光是想想就羞臊难当,难以接受。

  “去沐浴吧。”

  林正安不理会二人的踌躇,绕过屏风径直去榻上了。

  邓云娘瞧着肖晴小声道:“今晚我们三个……”

  肖晴也是头一遭经历这种事,心跳如擂鼓,却也只能瞪她一眼,“叫你胡乱说话。”

  “不是你说的吗?”

  肖晴这会儿根本不想承认,咬牙道:“左右我们都是女子,又不是没看过。”

  二人脱衣洗漱。

  热水氤氲中,两具白嫩的女体袒露无遗。

  瞧见邓云娘胸前那对雪白肥硕的大奶子,肖晴羡慕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又大又挺,饱满得像两只大肉包子,随着邓云娘的动作颤颤巍巍地晃荡着,上头两粒粉嫩的乳头俏生生地立着,诱人得紧。

  “为何我没有……”

  肖晴低头看看自己胸前。虽说用了林正安的丹药后规模也比以前好了不少,可也就是从小馒头长到小笼包,何时能像邓云娘这等大肉包子,一只手都握不住一个?

  二人沐浴完,穿上轻薄衣衫才到榻上。林正安刚要实战,外头忽然传来林小六敲门声。

  林小六并非不懂事之人,绝不会无缘无故在这时候来打扰。

  “夫君?”

  肖晴的衣衫才被林正安扯开,露出里头粉嫩肚兜下那一对小巧可爱的乳儿。

  林正安拧眉道:“我出去瞧瞧。”

  他瞥一眼自己胯下那根已经昂首挺立、胀得发紫的大肉棒,无奈穿上衣衫出门去了。

  他一走,肖晴与邓云娘便羞臊不已。肖晴忙将衣衫掩住,邓云娘却傻愣愣盯着她的胸脯道:“你的跟我以前差不多。”

  她不光瞧肖晴的,还低头去琢磨自己的,两只手托着自己胸前那对大奶子颠了颠,完全没有不好意思的感觉。

  肖晴面红耳赤,咬牙道:“你还说。”

  这真是叫人无奈。

  邓云娘才到林正安身边时,那胸脯绝对比她还小,人也瘦瘦巴巴的,林正安说那是营养不良。

  然而待用了林正安给的药丸之后,邓云娘便脱胎换骨般变了模样。

  个头高了,人也丰腴健康了,而最大的变化,便是胸前那原本来二两肉都没有的干瘪胸脯,如今宛如两只大饽饽,又大又软,白嫩得能掐出水来。

  别说男人,就是她一个女人瞧着都眼热心跳。

  邓云娘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自己胸口那团软肉,“是挺软的。”

  肖晴瞪眼:“……”

  这是对她的挑衅!绝对是!

  肖晴气得直接翻身朝里,不再理会邓云娘了。

  “你生气了?”

  “那我酿的葡萄酒,回来的时候你还喝不喝了?”邓云娘凑过来。

  肖晴还是不理她。

  邓云娘叹气,“我错了。”

  门外,林正安跟着林小六往他们休息的房间去了,林小四则在门口把守。

  进门后,林小六便压低声音道,“爷,我带着人去打探了一下,说是出了齐河县之后三十里的地方,那里有一个土匪窝,人数大概有四十来人。这些人并不是当地农户过不下去占山为王,听闻这些人原本都是西北将士,去年大周在边境打了败仗,这些人流窜到此地,担心朝廷追究,便占山为王,成了土匪。”

  林正安听着这些,心里并未掀起波澜,四十来人,放在之前他或许会有忐忑,可他在济南府先后受用孟桃枝与颜静如,颜静如还有了身孕,抽奖后武力值直接增加一百点,加上原先他积累的武力值能打四十来人,如今却能独自战七十来人。

  而且其中标准还是比照军中士兵而来。

  也就是说区区四十来人,根本不在话下。

  况且他还有林小六等十来人护卫,林小六等人护着女眷已经足够了。

  林小六见他神色轻松,心里的忐忑不禁松懈一些。

  之前碰到的土匪被林正安悉数杀光,还一把火烧了,那时的土匪都是周边农户作恶,没有真刀实枪。如今这些可是实打实经过军中训练的人。

  林正安还能如此轻松,想必也是有本事应对。

  令他心惊的是林正安的本事,一个读书人,到底是从何处得来这般厉害的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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